当初满怀欣喜和期望的发书,签约,冲榜,一路走来,猫猫跟所有新人一样,坎坎坷坷,几经波折,曾经当作是既能实现自己的爱好,又能生存的美丽的梦想,在一步步的经历后,猫猫此时只感到身心俱惫,码字为生,真的很苦,很累。
尤其对于一个女孩来说,在起点主站这个众多男作者的深海中,猫猫没有受到任何独宠,和所有男孩子一样的努力挣扎,甚至承受着更多意想不到的东西,也失去着更多属于正常女孩子该拥有的美好的东西。
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对着电脑,码字,整天困在屋子里,外面的女孩子花枝招展,妩媚动人,猫猫却对着电脑熬成熊猫眼,任凭年华随着时间流逝而无可奈何,甚至开始的时候猫猫都被人称作是人妖,因为不敢说自己是女孩,听说男读者不喜欢看女孩写男主的书,所以,为了留住读者,猫猫不敢承认自己是女孩(苦笑)
而面对这种种巨大的压力,猫猫仍旧是坚持着自己的梦想,猫猫不求出名成神,只想在自己的努力当中,既能完成自己美好的心愿,又能混口饭吃,而这一切和大家的支持紧密相关。
从开始构思这个题材,四处搜集资料,到提笔开始码,猫猫心中始终都是忐忑不安,曾经几个朋友告诉猫猫,这个题材不好写,但是猫猫还是写了,既然写了就要坚持下去,这是最基本的一个责任问题。
其实对于一个新人来说,此书的成绩到上架之前为止,都让猫猫很知足,虽然冲榜的时候,倍受一些有心人的关注,但《挽唐》还是坚持了一段时间新人榜榜首,同时让猫猫锻炼出了一个好的心理状态和承受能力,在不断加深书的情节时,猫猫也随之成熟起来,不再是以前那个无比脆弱的爱哭的小女孩了。
但是却和好多写手一样,得了上架前综合症,猫猫好担心《挽唐》的订阅成绩,因为这关系着猫猫的生存问题,猫猫没有工作,只靠码字为生,如果这书订阅成绩不好,猫猫就要饿肚子了。
所以,读者朋友们,你们也不忍心看着猫猫饿着肚子无力码字吧?那么从此刻开始,大家多多订阅吧,您的一份微薄之力,却是猫猫温饱问题的关键,也是给猫猫一个坚定创作下去的决心。
当然,猫猫会更加努力的在学习之中完善自己,争取把书写的好一些,来回报一直支持猫猫的书友们和一些帮助猫猫的作者朋友们,还有编辑大大们。
《挽唐》公众章节较多,而且都是2K+的小章节,所以看起来情节不是很紧凑,故事发展的有些慢,是因为猫猫想多写一些前期的铺垫,可以让大家对这个时代背景多一些了解,后边的情节再慢慢展开,就不会显得突兀。
所以,大家在看的时候要多一些耐心,因为这书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情节会越来越精彩。
上架了,猫猫心情好复杂,请大家多多订阅支持吧,让猫猫能够在解决温饱的情况下,努力去实现一个女孩的梦想吧,从今日起猫猫是否有饭吃而能安心码字的问题就靠大家了,还有月票不要忘记,大家不要吝啬哦,投给猫猫吧,谢谢诸位书友!
第一,猫猫身体向来不好,这次由于订阅惨淡,一时着急上火,所以病了,开始没注意,这两天严重了,猫猫实在是病的厉害,否则不会新书刚上架还在挣月票榜的时候停止更新的。
第二,算是猫猫的私事影响吧,本书从一开始冲榜,就连连祸事不断,猫猫是个很笨很笨的女孩,却一再的被一些有心人陷害,猫猫很无力,猫猫不想去挣任何事情,也不想成神,一再的说明,猫猫只是为了生存而已;
坚持了这么久,猫猫今天感觉在主站混口饭吃真的太难了,不光是承受各种打击,还要面对各种莫名其妙的栽赃陷害,猫猫本就是不参与任何事情,也不想牵连任何事情的笨女孩,只想安安分分的写好自己的书,养活自己,但是还是无辜的被人牵连到一场莫名其妙的阴谋当中,搞出各种传言,猫猫无法承受这件事情带给猫猫生活中的痛苦了。
猫猫很累,就算你们说猫猫懦弱也好,还是承受能力弱也好,随便吧,猫猫认输了,那些一再的打击猫猫和陷害猫猫的人,你们成功了,你们笑吧,老天会惩罚你们的用心良苦的!
感谢那些收藏本书的读者朋友们,读者群里的诸位书友们,书评区常常留言,坚持来支持猫猫的书友们,请体谅猫猫此时的身体和心情,让猫猫休息一段时间吧,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后,或是猫猫身体有了力气,一定会恢复更新的。
大家记住,只要猫猫没死,这本书猫猫一定会写完,因为这本书对猫猫来说,有着特殊的含义,而且意义重大,这书是猫猫的最爱,是一个女孩子最美丽的梦,所以,猫猫日后会将这本书写完,请收藏本书的书友们,给猫猫一些残喘的时间吧,猫猫已经伤痕累累痛不欲生了。
谢谢诸位的体谅了。
2008年7月13日早6:20
悲伤无力的猫猫留
内容简介:
和女警花打打架
和大明星调调情
捉弄捉弄美女大小姐
对小师妹来个霸王硬上弓
——-还有一件事不好意思说,那就是在墙角挖个小孔偷窥邻家美少女洗澡。
这是一个身世隐秘的无赖少年混迹都市偷鸡摸狗打架泡妞的幸福生活。
瞧瞧这内容简介就知道了,猫猫可素一点都米说冤枉他,够淫吧,据说,他前半夜素男人,后半夜素女人,会变身,自称“人家”,所以,这书……大家自己去欣赏吧。
呃。。。。。。猫猫的处女相关推荐,竟然给了这个人妖了,米办法,谁让他素偶柳柳“姐姐”呢。。。。。。泪奔。。。。。。
杨明本来是一名很普通的高中生,茫茫人海一抓一把。
打架斗殴逃课作弊,标准的差生一个。
暗恋着校花却不敢表白,参加高考也没有希望……
可是一次意外,让他获得了一副神奇的眼镜,戴上以后不但可以像自动调焦的望远镜一样看清任意远处的东西,并且还可以透视!最主要的是,这副眼镜居然能看清别人的想法!
多姿多彩的生活一下子降临在了杨明的身上,高考赚钱泡校花,赌赌博、炒炒股、顺便勾引一下美女老师,真是无往不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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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人二代出品,必属YY精品。本书传承了老鱼的一贯风格——YY无敌,主角牛逼,想看配角牛逼的人不要进来,想爽的,还等什么呢!
很多看过的老读者都说,这无疑是一本超过《重生追美计》上部的爽书,没看过《重生追美计》的新读者都说,莫非都市类的神书出现了?
喜欢都市题材类的书友们敬请观赏。
祝书友们:情人节快乐!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爱是永恒的主题,尤其是在这特殊的日子里,曾经有多少诗词歌赋,赞美伟大的爱情,又有多少人的心灵为爱而倍受煎熬,其实爱很简单,只要你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爱,怎样去爱你所爱的人,那么你就会永远幸福甜蜜。
爱是付出,不是占有,这就是爱的真谛!
猫猫祝愿大家都能找到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爱人,长相厮守,携手白头!
愿爱你的人更爱你,你爱的人更懂你!
情人节快乐!快乐情人节……!
当猩红的五星红旗冉冉升起、慷慨激昂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响起之时,深深的震撼着全中国人民的心灵,我们伟大的祖国日益昌盛!
中国体育健儿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入奥运会场,中国人是那样的骄傲自豪,欢呼之声此起彼伏!
奥运火炬腾空燃起,北京上空绚烂多彩的礼花齐放,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所有人的心一起飞翔!
今夜北京不眠,今宵世界同庆!让我们共同铭记这辉煌时刻,让我们共同鉴定这历史的新篇章!
紧张激烈的比赛开始,让我们共同期盼吧,愿中国体育运动能够在这次奥运盛会上有所提高,因为体育运动代表着无敌的力量,代表着团结一致,代表着我们中国新的飞跃!
让我们共同为我们伟大的祖国祝福吧!让我们共同为中国的体育健儿呐喊助威吧!
祝愿中国体育健儿取得辉煌的成绩!祝愿中国奥运会圆满成功!祝愿我们伟大的祖国更加团结一致、强悍无敌、繁荣昌盛!
中国加油!金牌!金牌!金牌!第一!第一!第一!
看了小猫的《挽唐》一书,想说的话也的确是有很多。初看第一章时,原本还以为只是一本普通的描写都市风花雪月之书,但是看到第三章后,这样子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抖地就不见了。
魏何,在这个大的社会之中,他无意便是一名为社会的冰冷所束缚的人,雪儿的离去以及那两名丰腴女子艳丽而堕落般的神情也更是烘托出了这种人性之间世态炎凉的现状。有时候,都不禁要让人问一句,为何如此呢。
穿越到唐朝之时,小猫顿时又让我觉得不可思议。这唐朝之时,原为中国文化之中绚丽的一段乐章,华丽的一段锦缎!而小猫执笔于唐朝,执笔于官匪战乱,实为难得。
而且如今的穿越小说也着实泛滥,且情节都一成不变,实在令人难以提神阅读。然而小猫却处理得很好,这样子的题材让人感到耳目一新。而且文字间没有丝毫的矫柔造作,令人感觉轻松舒爽,文中的土匪也登时变得煞为可爱了。如此的文字,则更能赋予人真实感,随着文而不自觉地陷了进去。
魏何一穿,即变作了朱温,此朱温非彼朱温,此朱温心思更加细腻,处事亦更加有度。
而二狗子那憨厚可爱而有时又不免愚昧的形象,作者也处理得十分好。
朱温遇见张惠,这是张惠的缘也是朱温的份。起先我本以为张惠只是一个邻家女孩子的形象罢了。谁料作者又再次颠覆了我的想法。张军师不愧为张军师,不为女子而丢脸啊!
文并非以爱情为主,也并不以血腥暴力为轴,行文自由得当,情节合乎常理,且又动人心玄,实乃佳作啊!
我看到这儿,直想要知道后事如何,但愿小猫能够将精彩演绎到底!
*********************阿Su的分割线********************
呵呵,我终于一口气把你的书看完了啊!我第一次写书评捏,写得不好可表打我捏!毕竟我还是小孩子嘛...呵呵~~~小猫是不是很喜欢看《满城尽戴黄金甲》啊,是不是还满喜欢里面的那首《菊花台》啊?呵呵,我从前面的‘菊花’就看出来了,后来又看见满城尽待黄金甲,于是呼我就这么想了。
小猫,不是我说你啊,生了病的话就应该适量地码字啊,不然身体累坏了可怎么办呢?我爸爸都打电话告诉我,身体才是本钱!我给你说,你偏又不听,就嚷着要码字,哎...真拿你没办法...其实,文呢,要在中午和下午6至7点的时候更新啊,看的人才会更多呢!因为晚上的话,大家都睡了唉!这是以前某个网站的笨蛋客服给我说的,呵呵...
还有,小猫和你那个陷身于地震地区的朋友取得了联系没有啊?还有还有,文中有错别字喔,嘻嘻~~~
阿Su好困了,第一次看网文,眼睛好痛滴...886!
作者:书友:蔺烟婵2008-5-2814:17:41
二狗子一脚踹开纹帐后便从床上跳了起来,披了衣裳,凑到门口听着外边儿的动静,随后又折回身来取了刀握在手中就冲了出去。
“狗娘入的!”二狗子吐了口唾沫大声骂道,只见军粮囤放处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烈焰翻腾,摩过天际,宛如条条火龙!
无数的小兵涌出来,身后紧随着乱箭,在空中交错着刺向小兵们!声声惨叫此起彼伏,二狗子手心里也布满了汗。扯过袖子一把抹掉额头上亮光光的汗水,二狗子挥舞着刀不断地抗御着乱箭是射击!身边的战友们已经死掉了一大片,像刺猬似的身上插满了箭,一个叠着一个,早就被血污给染得分不清谁是谁了。
突然看见张惠被挟持着,朱温也被敌人包围得个团团转,无法脱身。这时,二狗子突然一挥大刀,圆眼一瞪,喊道:“朱大人!张军师!我来救你们!呀哎——!”
不西哪个却突然脚下踢到了一具死尸,一个趔趄便栽了下去......
二狗子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一拨儿的群众们都围着自己看,面色之中还满是关心,有两个老家伙甚至还抹着眼泪。二狗子这就觉着奇了怪了,伸出手挠了挠脑袋,突然冲着他们露出了个凶相。
那二老见了,也随着别人颤颤地向后退了几步。二老望着那床上的二狗子,就觉着吧,这孩子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露出那么可恶而凶悍的的表情呢?
“民耀,你,你没事吧?”老妇人收起眼里的泪光,颤颤地问。
二狗子一抹脑袋,望过去,发现一大拨自己不认识的人都充满期待地望着自己。这就算了吧!可是还是一大帮穿着怪里怪气的家伙!这二狗子想着想着越来越郁闷,这儿看去里秒毫,根本就与天堂地狱是两抹事儿,自己做了个怪梦再一觉醒来之后,就掉入了这个怪不拉唧的地方。以他那唐朝的脑袋,土匪的学问,压根儿就想不出来穿越这一名词儿。突然感觉屁股底下软绵绵的,二狗子垂头一看,哟!这可真新鲜!他连忙用手在床垫上按了按,这棉花白似的床咋就跟那女人的身子一样呢?!
这时,二狗子突然跳了起来一把抓过了那老头子的衣领,虎头虎脑地喊道:“老头儿!老子那木板床睡起来胳得人痛不拉唧的!你这床就送我了啊!”说完,二狗子就把老头子晾到了一边儿去,然后冲着众人嚷道:“去去去!给你大爷我挪个地方来搬了这床!”
说完,啪啪地吐了口水在手上一搓,二狗子一手扣住床底,便使出那吃奶的劲儿行动起来了,只见他圆眼一瞪,全身的肤色都转成了黑黝红亮的了!
只见那俩老人相互靠着,老妇还在抽泣着,那老头儿也面色颇为痛苦地拍了拍老伴儿的肩膀,说道:“咱们的儿子这糟儿可够惨的,不仅还像以前那么傻,这一觉醒来吧,还那么大的转变了,都六亲不认了,哎....民耀,我这苦命的儿啊...”老头子一边说话一边摇头叹息着。
又有三个中年人走了过去安慰着二老:“爸,妈,五弟可能受了什么刺激才变成了这样子的,我们还是先把他送到医院中去吧!”
大家都望着他们口中的‘民耀’,心中的‘儿子,弟弟’。这时,二狗子吐了一口唾沫,抬脚就猛地一踢那床,随即又抱着自己的脚咿咿哇哇地叫着。
“狗娘入的!什么天儿,老子活见鬼了!”
一骂完,二狗子不顾众人的脸色抬脚便走了出去。
(未完待续)
作者:书友:蔺烟婵2008-5-2814:17:41
作者:书友:蔺烟婵2008-6-123:50:30
二狗子站在那大马路上,东瞅瞅,西瞧瞧,眉头皱成了一个大蝴蝶结,随即他又用手抹了一把那厚实的脑袋瓜子,看得愣住了。
这时,一大片灰尘以铺天盖地之势席卷而来。只听见‘嘀——’地一声,一辆车子飞奔而来,吓得二狗子一连退下了好几步去。看着那辆车混在了别的东西中一起消失了后,二狗子才逐渐地清醒了过来。
这究竟是咋个回事呢?二狗子不认得那车,还以为那是只有四个轮儿的铁甲虫。他又一愣,自己是啥时候变得那么幸运了?虽说是没有见到广寒宫上的那嫦娥,然而怪事却是瞧得挺多的了!这会儿居然还看见了个体形庞大的‘铁甲虫’,一个计划在他的脑袋中逐渐地成了形。如果把这‘铁甲虫’弄回去帮帮军队,那敌人不早该死了一大片了?
想到这儿,二狗子才又注意到,自己究竟是在哪儿呢?这个丑不拉唧的地方,咋就看不见清山绿水来着?当真是奇了怪了!
二狗子看见前面宽宽的路子,无数的‘铁甲虫’还在往前奔,路边儿的红绿眼睛间隔地睁着,还会发光,就像个妖怪一样。妖怪?我二狗子活了那么久还没见过呢!啥妖怪能够奈何我啊?冲——!
“吱——!”
“嘀——!”
“嘀嘀嘀!!!”
这时,无数的‘铁甲虫’都围在了他的旁边,还不停地叫着。二狗子被它们包围了也还不知道这究竟是咋个回事儿。而两边的道道上的人也神情奇怪地望着站在马路上的二狗子,有地还甚至停下了脚步,指着他念念叨叨的。二狗子脸刷地就红了。长这么大,他还没被人给这么围着瞧啊谈论过呢!
突然转过身来,二狗子冲着一辆车就恶狠狠地一脚踹了过去。坐在里面的司机早已经被这个怪人搞得是目瞪口呆的了,又见到那个怪人趴在窗户上极不友善地冲自己吼道:“狗娘入的!识相就给你爷爷我闪开!”
司机听了这句话,身子尽力地向后面靠。天!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粗鲁的人!换了是别人,瞧这场景,也准会走得远远儿地去了,然而这个人非但不退下,反而还在这儿耀武扬威的,世界颠倒过来了吗?他不知道,只知道当那个家伙离开马路的时候,绿灯已经亮起来了。
二狗子一边骂着一边向人行道走去——他当然不知道那人行道究竟叫个啥。只知道他走的时候那些个‘铁甲虫’又粘在路上不走了;只知道自己迎面突然撞到了一个交警。
二狗子看看交警的样子,又望望交警的服装。操——!这他妈究竟是个啥地方?连每个人的穿着打扮都是万分奇怪!突然想起了那些作恶多端的魔教,这么一推理,得——结果就出来了!
二狗子一把拎起神情万分惊奇的交警,然后就扬了扬捏起的拳头。
“兄弟,说实话,你究竟是哪条道儿上的?说真话老子就对你格外开恩!”
只见那交警此时此刻已经是吓得两眼发直,双脚不住地发着抖。
二狗子原本还想一拳头给他挥过去的,不想肚子却饿得痛了,于是他一挥手甩开了交警,然后就在路道上寻着吃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寻了半天也没见着一个酒家客栈之类的地方。二狗子大概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身在何方呢!
突然看见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二狗子吞了口口水,随即便向他所看见的地方走了过去。
“砰!”
随着一阵脆喇喇的响声,玻璃也是碎了一地。
餐厅里所有的人都回过头来望着这个奇奇怪怪的男子。
然而他却是丝毫也不在意自己身上被玻璃渣子所划出的伤口,二狗子垂下头望了望自己身上那些斑斑血迹,然后却又跨着大步子向着那餐桌走过去。不少的人见了他都自己站了起来。
原以为他会坐到那儿去吃下那些东西,因为他的确是太像一个恶狼了,然而他却转过身去在另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
“小二!来一壶好酒!切两斤牛肉...”
小二?
不少人都嘀咕着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名词。可是小二不是古时候才有的称谓么?
这时,两个保安向他走了过来,意思是请他去别处吃饭。可是那可怜的保安在还没有说之前就被一只健壮的手臂捅到了别处爬趴着去了。
然而,这酒店的服务员们竟然十分意外地听懂了!又由于他十分崇拜像二狗子这样的‘大人物’,所以便十分勤快地跑去把他所点的东西端了过去。二狗子突然一扯衣服,便把衣服脱了下来,然后一只脚搭在了桌上,那吃相,可当真是极不雅观。
于是,酒店里的客人差不多地都走掉了。
这时,老板却出现了。斜倚在门框上,他十分‘悠闲’地望着眼前的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然而心里却已经是怒火中烧了。那个粗鲁的客人吃完了起身便要走。老板突然现身拦在了他的面前。
“狗娘入的!你挡着老子的道儿干嘛啊!”
“不干嘛,吃饭付帐,天经地义!”
二狗子斜睨了他一眼,随后站起来就要摸出钱来,可是谁料到所有的钱币都不在身上,二狗子这下是有些急了,脸面上毕竟有些挂不住。但是,他一耍起赖来,可是谁也没有办法的事情!
哼了一声,二狗子抬脚便要走人,其实他是想去找今天醒来时遇见的那拨儿怪人借吊钱来用用的,不料他前脚踏出去,人家保安后脚就跟上来了。
迫不得已,二狗子那火爆脾气也涨了上来,然后又冲了回来顺便就把那桌子给掀翻了,喘着粗气也怪吓人的。“狗娘入的!敢找你爷爷我的麻烦,都活得不耐烦啦!?”
这时,那老板也懒得说话了,走到柜台处拿起电话话筒就开始拨号码。
“喂,110?...”
110是个什么东西?管他是个啥玩意儿呢!二狗子就是看这儿不爽!
(未完待续)
作者:书友:蔺烟婵2008-6-123:50:30
作者:书友蔺烟婵2008-6-291:56:26
二狗子托了家人的福,他总算是出来了。不过,二狗子心理却是犯疑惑了,就这老夫妻怎么会那么好心地救自己呢?不行,可不能上当受骗,那样的蠢事岂是他能够做的?
二狗子围着二老转了一圈儿吧,然后走到他们的前面说:“我是土匪!”
这声一吼啊,二老的脸色惨白得那个才叫死灰一般啊!浑身也都哆嗦个不停。看了看,等到确定了没有什么人听去后,老头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住二狗子的手说:“我的儿啊,都是父亲不好,没有照顾好你,所以才让你生了这么个神经病...”
可是这老头儿还没念叨完呢,二狗子就暴跳如雷了,二狗子说:“你才神经病呢!你全家都神经病!”
“全家神经病,全家...这可不是么,全家都快疯了...”
二狗子抚了抚下巴,若有所思,他们这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奸细,这个地方嘛也着实奇怪,刚才那个他们说的什么什么警察局的也不知道是个干什么的。这也次自己没抢,就是吓了也吓人而已,他们倒行,二话不说,拿出铁家伙就把自己给铐了,这还真值得研究一下。
转念又想到,在这个地方,自己啥也不懂,既然他们要送自己吃白食,拿也是没有办法的,倒不如就顺了他们的意思而且天天也还能够保证温饱,简直就是一件大大的事情!
想到这儿,二狗子脱口而出:“我饿了!”
没想到听见了这句话后,二老一反常态的笑了。然后就带着这个‘儿子’回了家。
二狗子走进屋子,还抚了那墙壁一把,当下就感觉,这儿修得可真不是盖的,真**结实啊!由于起先就来过,所以他也就熟门熟路的进到自己的房间中去了。又是那张大床,二狗子看着看着就感觉心里完全地被震撼了啊!
可是不禁又感觉这衣服太紧了,裹在身上就感觉不舒服。于是他又打开衣橱找起来衣服了。并且还把那些不称心的衣服扔得满地皆是。直到最后,他才找到了一件称心的衣服,于是就换上走了出去。
这时碰巧老人的小儿子刘也走进来屋来,看见哥哥这身行头,得,顿时就傻眼了。他没想到吧过17岁的哥哥又一天会变得像另外一个人一样,他更没想过,哥哥原来那么地有幽默细胞,竟然穿着宽大的睡衣来进餐,而且还是周末。他顿时对大哥内心充满了无数敬意!
吃饭的时候,二狗子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抬起头,就看见大伙儿都端着手中的东西看着自己呢。
二狗子一皱眉头,却也没有想多的,就自顾自地吃饭。一边儿也还在心里感叹,这些个菜,当真是美味啊!不知道这儿有多少钱,以后回去准要刮了所有到钱财,还要把那个老太婆也劫回去,让她做饭给兄弟们尝尝,知道这美味俩字是怎么写的。
却不知,二老此时正细细地看着自己呢。二老情况特殊,虽然家世不错,但却是年过事实才有了刘也兄弟俩,自然也就看得紧一些了。可是谁又想过大儿子会变得这个样子呢?医生又说儿子没病,到底有病没病,患得又会是什么病,二老也糊涂了。
但看这二狗子似乎对许多事情都不明白,以后恐怕会出什么事,于是二老作了一个决定,就是将儿子送到学校去接受教育!于是也就这么把手续给办了下来。
于是老头说:“儿啊,吃完了饭,咱就让你弟弟送你去学校吧!”
“学校?是个什么地方?”
“就是很多人一起读书的地方。”
听了这句话后,倒引起了二狗子的兴趣。很多读书人的地方,对他而,读书人都是下三烂,根本就啥也不会,就是被人给捅了刀子怕也不知道反抗。可惜二狗子不清楚这是个什么社会。这可不是他的土匪窝啊。
“我去!”一拍桌子,二狗子就站了起来。
“那怎么还不带我去啊?”
二狗子没有注意到,大家的目光可都停留在他身上那件睡衣呢。学校不比家里,那儿不仅是公共场所,更重要的是,那儿还是教育人培育人才的地方,二狗子就这么去,还不给校长轰出来?!
只是二狗子,却丝毫丝毫也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一样。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这究竟有什么问题。
作者:书友蔺烟婵2008-6-291:56:26
清风淡淡,月柳平色,人并花香温水中,凝玉如脂眉眼空。
张惠的腿很细,像极了荷叶下的莲,那一盆的浓浓花瓣漂浮在水中,宛如少女的胭脂。
她很年轻,精致的脸庞足以迷死无数的男人,那令人遐想连翩的娇体更是如同暖玉。所以她很骄傲,像只凤凰,等待着天下男人的朝拜。
朱温是男人,但此刻他却不是生活在天下,他正抱着一个酒壶坐在房梁之上,低低的望着浴盆里的张惠。奇怪的是洗澡的人却依旧面色自如,甚至把那如葱白的细腿高高挑起。
“江山如何?”
“不若美人!”
“权势如何”
“不若美酒!”
“既然美人美酒尽在此中,外面之人为何不肯现身一见呢?”
房门有锁,锁上有钉,此刻却无风自开,一个身着黄袍的人立在门口,冷声道:“你的刀呢?”
“在我手里。”
“你手上只有酒壶。”
“酒壶有酒,刀在酒中。”
张惠一脸娇媚,“黄将军难道眼中只有刀么?”说罢竟然缓缓的从浴盆里站起身来,随手拿起一抹轻纱,半遮半掩,妙态诱人。
来人却看也不看,只是盯着对面的粉墙。
“天下江山,心念之间!坐那么高,不怕摔着么?”
忽听一声巨响,那房梁果真塌了,一阵尘土飞扬。
张惠依然笑意盈盈的站在那里,没有半分损耗,只不过她手上却多了一柄弯月一般的武器。
黄袍人也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两手依旧笼在袖里,体态威严。
却不见了那梁上的朱温。
外面依旧月高风清,夜色怡人,倒也让人沉醉其中。一只小鸟飞过,瞬间又跌落了下来。
忽见黄袍人突然急速倒退,半刻也没停留。那房屋倒塌他没动作,一只鸟儿落下来他却退了出去。
面色惊恐像是见到了鬼。
张惠也是大惊,面色惨白,仿佛受到惊吓的兔子。
一个肥胖如猪的人陡然出现在了她的后面。那人身材不高,比大树矮了些许,也不是肥胖,比大象苗条了很多。只不过手里拿着一只精小的细剑,竟然堪比张惠的发髻。
不过这不足以让人惊叹,可她却是个女人。
一个面如黑锅,粗口阔鼻,体壮如山的女人。张惠在她面前的确像只兔子,还是只小兔子。
“黄巢呢?他说过要娶我二狗子的,为什么要躲着我呢?”那个比大象苗条的女人竟然低声抽泣起来。声音却像黄莺,煞是好听。
张惠一阵哀叹,无论哪个男人见了这样的女人能不逃跑?怪不得朱温和黄巢一起消失了。
女人都是有同情心的,张惠也不例外,于是她轻声安慰道:“二狗子姐姐,别难过,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那二狗子却突然笑了起来,“谁说我难过了?我只是开心罢了,我就是喜欢男人见我就跑的模样,真的很可爱。”说完了还摆摆扎在头发后面的辫子,一副女儿之态。
谁知她转瞬间又面色阴冷起来,拿起手中小剑朝身后的大树弹去,如风,如电。
她的手法很准,力道很大,张惠本以为那树会被扎个大洞,可是等了半天却毫无动静。
一阵啧啧之声从树后面传过来,“果然是把好剑,不愧是黑山老妖的传人啊!”正是刚才消失的朱温,此时他手上拿的正是二狗子的小剑,不,准确的说是手指上,因为那柄剑正在他的两根手指当中。
【挽唐之侠气】一(古龙版)《美如烟》作者:书友:水月旗少2008-6-22-19:32:21
未完待续……
那二狗子乃是昆仑派魔人黑山老妖的关门弟子,使得一把惊天剑,虽是女流之辈,但是由于她身材高大魁梧,三十六路的金刚伏威剑法倒也施展的厉害无比。只是性格古怪,在江湖上人称魔二奶奶,行事作风完全凭自己喜好去做。
朱温不敢托大,小心翼翼的收起那把剑,一个鹞子翻身来到二狗子的面前,体内真气迅速远转起来,握指成拳,紧盯着二狗子的双手。
二狗子见他从树上下来,一脸冷色,只是声音却万分清脆:“那剑你还使不得,快快还我,不然把你捏成碎骨!”说罢全身关节咯咯作响,原本就十分高大的身体突然间又增长了几分,更显的体态逼人。
忽听张惠急道:“朱温哥哥小心,这是通体降魔功,甚是了得!”
朱温见她运转功法飞样子甚是古怪,又听了张惠的话,自是不敢大意,却也不答二狗子的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二狗子大怒,飞身上前,捏指成撮,直冲朱温面膛。朱温一招老树迎月,脸向后撤,出拳向前。二狗子招式未老,转而踢腿向下,虎虎生风,朱温大惊,收起招式,向侧面躲了过去,那腿风直刮的他下身阴凉,甚是骇人。
谁知他刚一躲闪,二狗子的长腿仿佛又增长了几分,竟然跟着踢了过来,正中朱温的臀部,朱温吃痛受力,倒飞了出去。
张惠大惊失色,飞身前去,堪堪抱住了他,把他解救下来。
二狗子冷哼一声,笑道:“小哥哥,你太嫩了,还是把剑换给我,可不要让我动了杀机哦!”
那扭捏作态的样子着实让朱温恶心,却也无可奈何。心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况且这惊天剑对自己也没多大的用处,用不着在这里和她纠缠,于是把惊天剑从怀里掏出,扔给了二狗子。
谁知陡生事端,只见一个黑影从半空划过,竟然于二狗子之前接到了那柄剑,众人定睛一看,正是黄巢!
那黄巢接过惊天剑以后朗声大笑,却没做停留,一个冲天三转,飞身向远处跑了过去。
二狗子面色着急,娇声道:“黄巢哥哥,等等我啊,不然即使你拿到了惊天剑你也不知道宝库所在!”
朱温和张惠面面相觑,宝库两个字对任何人都有吸引力,更别说是想要开创疆土,做一番大事的人了!这就等于军饷啊!
莫非那惊天剑里真含有惊天的秘密?
朱温按捺不住,朝飞奔的二狗子喊道:“难道那惊天剑里面还有秘密?”
二狗子没有回答,依旧狂奔如飞,想要赶上黄巢。
朱温大怒,又吼道:“你那通体伏魔功怎么练的啊?为何可以伸展身体呢?”
谁知二狗子却回首嫣然一笑:“因为我天天吃钙中钙,每天三瓶,请认准哦,是哈尔滨制药六场生产的哦!”
朱温和张惠顿时晕倒。
【挽唐之侠气】二(金庸版)《钙中钙》作者:书友:水月旗少2008-6-30-14:15:38
未完待续……
作者:书友:蔺烟婵2008-7-513:58:54
二狗子走进这个亮堂堂的教室,看见全班的人都将头齐刷刷地甩过来,那阵势,真是可以比得上军队中的严明纪律以及整齐劲儿了!
于是他怀着一种无比畅快的心情走上了讲台去。美女老师微笑着正想让这位同学做个自我介绍,可不料自己却先给他挤到一边儿去了,看着二狗子同学一本正经地将手撑在讲台上,美女老师抱着肩头有些郁闷地望着台下的同学们。
“大家好,我便是军人二狗子!”
一声响亮的自我介绍却让班级更加地安静了。二狗子感觉有些奇怪地抓了抓头,于是大伙儿的眼神又随着他这个动作转了好几圈来着。
终于,全班终于惊天动地般地笑了起来,以为是来了一个幽默外加胆大的高手,以后有的美女老师受的了。于是有几个平时十分注重形象的女孩子(以宋言为代表的)也抿着嘴笑了。
二狗子一看,得,这儿的美女也当真不比那军师张惠差呀!而且第一次见到这样穿着打扮的美女的他也一下子就傻了。他还以为那女的冲自己抿嘴儿一笑就是示意对自己有好感呢,于是当下便走了下去,迎着握着美女的手问道:“姑娘贵性?可愿意与我跟着咱大哥朱温打天下?”
沉寂了几秒,全班突然又再次哄笑了起来。
不少人都摇着头说:“那家伙还在做着梦吧?还朱温呢,整的就是一个神经病!不过,他还真敢去碰咱的冰美人儿宋言呐!换了是我,就算有人在我脸上刮十个耳光强迫我去接近她,我也得好好衡量一下事情的轻重关系!”
“不过,那个家伙的胆子够大啊!”
“你没看见他从名字到形象的都整的一怪胎么!”
......
听得懂?还勉强凑合...听不懂?可他们对着自己那般笑也就明显地是在嘲弄自己啊!正当二狗子还在想这事儿的时候,突然间遭受到了突如其来的迎面一拳!
宋言放下拳头便什么话也不说地就走了。
而美女老师也翻开课本装做视而不见。
这时,突然听见二狗子疯狂而扭曲的声音宣布道:“好样儿的!大爷我好久也没遇见这么有气魄的妞了,我喜欢,迟早要让你低头,乖乖地跟着你大爷!”
众人:......
话说狼窝是狼的天下,鸡窝是鸡的天下,那么也就等于学校便是校长的天下。
当二狗子面对着那一本本不知是啥的空白书本坐了半天后(其实是睡了半天)就感觉那是极度地不好玩。于是他开始想他以前土匪窝里的婆娘们了。是的,在土匪窝里,那就是他的天下!
而现在...正在他感慨着想着怎么回去之时,墙上那个会说话的大喇叭也响了起来。校长那像流鼻涕的声音一下子窜了出来。
“后天下午的拔河比赛名单,请各班老师尽快拟订交上来。后天下午的拔河比赛名单,请各班老师尽快拟订交上来。通知完毕。”
二狗子一听,乐了,原本没精打采的脸上多了几分的欢欣!
这时,那个早以被自己的淫威所征服的男生范文把头伸了过来说:“嘿嘿,在你来之前,学校就紧锣密鼓地开始筹备着艺术节了,明天就开始在红鹰广场举行。每个班级都会有节目,比如大合唱啊跳舞啊什么的,可是你事先没有参加排练,恐怕老师不会让你参加的。”
二狗子一听,心想不对啊,自己再怎么着也是个人,他们咋能这样呢?
这时,范文又偷偷地把头伸了过来献计道:“今天下午有场开幕式,全班儿都得去绕一圈儿,如果你表现好的话,那么你再去告诉老师自己要参加,她没准儿会同意的。”
二狗子一听,对啊!猛地一拍头,那就看我的了!嘿嘿,你大爷是谁?你大爷可是有真本事儿的啊!
(未完待续)
作者:书友:蔺烟婵2008-7-513:58:54
(《挽唐》角色反穿故事连载未完待续)
【开幕式的事】
“刘民耀。”
“到!”二狗子郑重地向前一步跨去,脆生生地硬道。话说他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这个二老为自己起的新名字记上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二狗子,根本就和那什么什么民耀的不符合!
而美女老师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又转阵到了其他人身旁去。
这时,二狗子便忍不住犯嘀咕了,他碰了碰旁边范文的手臂,低声问道:“你说这只美女老虎会给我个面子么?她到时候别装傻啊,我下不了台来我可是要一刀劈了你的!”
虽然这句话说的声音不大,但是范文的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因为他听了那二狗子说过他是如何如何又怎样怎样莫名其妙地来到这儿的。然后范文就告诉了二狗子一名词儿:穿越!
二狗子听他这么一说,相信是固然的,不过他根本不懂这词儿究竟是什么意思。而眼下,范文则是满脸都堆起了笑地说:“不会,不会!”
不多时,便看见那些班级的人由一个举着牌子的女的站在前面领着大伙儿走。那叫一个火辣啊,美女穿着短裙,双腿修长雪白,这哪儿是以前自己窝里的婆娘可以相比的?他深沉地点了点头,恩...应该就只有张军师能够比得上她们了。不过遗憾的是,张军师是绝对不可能穿这样的衣服的。因为这衣服也着实显得奇怪。
很快的,二狗子便又被他们为自己班上的呐喊助威吸引了过去。
不就比谁的嗓门儿大么?二狗子对这个倒是满有自信。心道:论嗓门儿大,哪个敢跟老子比?
于是,在老师的一声号令下,刘民耀,也就是二狗子的班级也开始浩浩荡荡地行进了!
“一二一!一二一!”
“团结向上!努力拼搏!”
一听到这口令,二狗子浑身的血液都开始了沸腾。
“一二一!一二一!”
“老子准会得第一!天下啥都怕个屁!”
这样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说出来,整个班级都被他吸引过去了,然后阵形走乱了,也忘了要吼一吼那口号了,只是全都回过了头来望着他。话说这家伙实在是傻得可以了。
美女老师的脸颊通红,俨然就要火山爆发!
不过二狗子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依旧是扯着脖子大声吼道:“老子准会得第一!天下啥都怕个屁!”......
范文在一旁狂飑汗,他怎么也想不出来刘民耀这个家伙会这么地猛。看来,原本计划好的一切也就得泡汤了。终于,美女老师气势凶凶地走了过去。
“刘民耀,你这还像个学生么?!”
二狗子一听,火了,这个母老虎当真是不识好歹!二狗子上前一步,露出个凶狠的目光,不少人一看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二狗子粗着嗓子吼道:“想当年,在我的土匪寨子里,别人送像你这样的女人给我,我也还不要呢!你算个什么东西,跟老子叫嚣你是活腻了吗?!妈的死婆娘!老子今儿个就教教你该怎么做女人!”说着说着二狗子就挽起衣袖来,眼看就要动手,可是又被旁边的人拉住了。由于二狗子的性情比大家猛一些,而他的力气也是在场各位难以及上,所以场面顿时就乱成了一片!
美女老师气得全身发抖,这时,校长大人来了,校长大人也是力大无穷,一下子就把几个学生生生抓到一边儿去了,然后镇定地望着二狗子。
校长大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二狗子答:“二狗子!”
校长大人皱眉,又问:“你来学校是做什么的?”
二狗子答:“我来学习怎么在学校泡妞的!”
校长大人若有所思,又问:“你是哪里人?”
二狗子答:“以前我是土匪老大,现在我在朱温手下!”
校长大人神色奇怪地点点头,问:“你另一个名叫什么?”
二狗子抓了抓头,然后答:“刘民耀!”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就这个跟神经病似的名字...”
然后,校长大人笑了笑,说:“欢迎你来到我们的学校!”
二狗子看了他半晌,得,这校长还真好说话,于是就乐了!下一秒,他就被校长恭恭敬敬地请了去了。在场的各位,也都登时就傻了。
(《挽唐》角色反穿故事连载未完待续)
作者:书友:蔺烟婵2008-7-1719:44:29
作者:书友:蔺烟婵2008-7-2914-29-15
话说二狗子回到了场地后,紧接着又回到教室之后。大伙愣了那么几秒钟,然后在下一刻就立马冲了过去笑嘻嘻地围住了他!
特别是男生们,全都架着他的肩膀约他出去做什么什么的。而有几个女生,也登时就不可思议地回过了头来望着他。
骂老师然后口出狂言然后引来了校长然后胡搅蛮缠...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话说这里边不是有鬼又是什么?而且像这样的学生居然还能到好的学校读书,这其中的原由啊什么固然也就不言自明了。
二狗子和大伙勾肩搭背地在一起,那就叫一个字:爽!那是久别当老大之后的再一次崛起啊!不过,美女宋言只是回过头来略带嘲弄地望了望他后便又漫不经心地回过头去了。
二狗子把宋言的举动瞧在了心里,那是特别地愤怒啊!火气大的他在下一秒就彻底地爆发了。
“喂,你!宋言是不,我叫的就是你,你说说看,你刚才是啥意思啊你?嘿...老子我还就真不懂,你看我不顺眼么还是怎么着?你说你那眼神儿...”
这时,只见宋言霍地站了起来,挺鄙视地瞧着他说:“我们的大款儿先生,你在乎我这一不要面子的死丫头说的话干嘛呢?让路,别挡着。”
说着说着,宋言的眼中俨然已经有了不耐烦的神色。
二狗子一愣,心想道:这儿都是个什么地方啊,怎么人人都那么倔啊!就倔不说,而且还人人都挺不要命的,换了是在自己出生的那个地方的话,才没有人敢这样子做的!
二狗子就这么望着宋言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玄关处,他真想找个机会把这个女的揍了!不识相的东西!
上课时范文又把头伸了过来。
范文:今天你当面这么回答校长摆明了就是要给他难堪,可是他还这样,你说,这是为什么啊!
二狗子:老子没骗他!老子说的都是真的!
范文,掉汗:那么就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是你们家有钱了?
二狗子:你问我干啥啊,晚上你去查一下不就知道了?真是...
范文:那怎成啊,你当我是江洋大盗来着?
二狗子听了也不说话,不料一个转头却又看见美女老虎在那儿虎视耽耽地望着自己,不过他可不会像别人那样怕她。只是感觉很奇怪,这母老虎怎么不冲自己嚷嚷了。
话说现在二狗子还得到了第二天参加那艺术节的权利,这下子不仅是没人拦自己了,而且还是面子大增,这下子,唉,他可就乐了。
不仅如此,二狗子刘民耀是个爆发户的消息也是在瞬间就传遍了整个学校啊!
不过这个什么什么学校倒还真不是盖的。一个半天的时间就让二狗子明白了‘情书’这俩字。
因为他的课桌里就被人塞了两三封进去,这更加让二狗子感觉:这儿的女孩子真开放!不用你去泡她,她自个儿地就拉着你了。
正当二狗子琢磨着几个妞儿谁更漂亮时突然门口有人粗着嗓子大声喊:“老大!有一个找你的!是美女!”
二狗子当下就丢了情书往外冲。哟,可不是么,长发柔柔顺顺的,皮肤挺白的,眼睛水灵水灵的,小脸儿挺标志的,可不就是个活脱脱的仙女儿么?
这时,女生冲他嫣然一笑:“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呵呵,没忘了我吧?”
这一句话说得那个二狗子啊,是急得直抓头,他没见过这个女孩子啊!
这时,宋言又过来冷笑了一声,说:“你还指望他能永世记着你不成么?”
女孩子听了歪了歪头,又笑着望向二狗子:“民耀叔,没关系,忘了的话我再介绍自己一遍就行了!我叫梨明。”
(未完待续)
《挽唐》同人二狗子的故事之风云人物
作者:书友:蔺烟婵2008-7-2914-29-15
忙碌一天的人们,晚饭后或三或俩的,一边聊着天,一边悠哉悠哉的在街道两边散着步。
此时,虽已是夜幕降临,而繁华的闹市区内,街上仍旧是一片喧嚣,车水马龙川流不息,最为热闹的就是那条满是宾馆饭店的商业区了。
豪华的轿车,西装革履,夹着公文包,喝的脸像猴屁股似的老总们,成了这条街上最亮的一道夜景。
一家中档酒店的外置音箱中,正轻传一曲悲伤的歌:
“菊花残
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
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
成双……”
这时,酒店的玻璃门,被慢悠悠的旋转开来,一个男人,晃晃悠悠,半跌半撞的吃力的挪了出来。
男人先是在门口站定,睁着那双惺忪的眼睛,抬头望向夜空,片刻之后,抬起双手,用力的揉揉眼睛,自顾自的嘴里叨唠着:“是深夜了吗?怎么这么多的星星呢?”
男人再望向周遭来来往往的人们,都是满脸的幸福表情,再看从酒店中出来的酒足饭饱的男女,满脸的兴高采烈,不由得悲从中来:“唉……!想我魏何,也曾这般春风得意,谁知道一着失手,落得如此下场,现在后悔已迟,晚了,一切都晚了……!”
魏何一边自言自语的唠叨着,一边开始摇晃着身子,走下酒店门口的台阶,他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了半晌,最后掏出一盒被揉搓的皱巴巴的香烟,将里面的最后一支烟叼在嘴上,随手丢掉了空烟盒,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点燃了香烟,猛地深吸了一口。
迎面走来两个打扮妖艳的丰腴女子,见一个男人痴痴地望着她们,彼此耳语了两句,发出一阵放浪的笑声。
在跟魏何擦肩而过的时候,其中一个还挑逗似的用肩膀拱了一下魏何,他被这女子一碰,身体一晃,脚底下一个不稳,差点就坐到地上。
两个明显不是正经人的艳丽女子嘻笑着走过去了,魏何看着她们款款摇摆的臀部,悲凄地一笑:“下贱女人!都一样的,全都一样的,全都是薄情寡意的女人,我的雪儿还不是一样?见我如今倾家荡产,连你都离我而去了……!哈哈,股票!股票!那哪里是一张股权凭证啊,那是通向天堂或者地狱的船票!”
魏何有些歇斯底里,眼角和嘴角微微抽搐起来。只有二十四岁的他,工作事业可谓一帆风顺,从财经大学毕业后,他进了一家银行,仅仅三年时间就成为中间业务部副经理。还有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女朋友。
由于他的职业方便了解和掌握股票行情,再加上年轻人的冒险精神,他在初试身手小有斩获后立即加大了筹码,不但投入了自已的全部积蓄,还向亲朋好友借了不少钱,全都投进了股市。
天有不测风云,冒险逐利犹如虎口夺食,他在频繁的买卖中不断割肉,追涨杀跌,到如今全部财产已经缩水到不足全部投入的百分之三十,赔的惨不忍睹,已是负债累累!
就在他最为艰难的时刻,用心交往半年,已经谈婚论嫁的女友,见他大势已去,也挎着一个肥头大耳的暴发户的胳膊,对他说了一句:“好自为之”,便施施然地离去了。
现在,一想起自已所处的窘境,魏何就心尖颤抖,他的后半生已是一片灰暗,只能在不断的偿债中生活了。还有什么希望?还有什么光明?
买醉,似乎是他暂时抛开烦恼的唯一办法,现在他真的醉了,醉的一塌糊涂,可是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疼?
魏何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着,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宝马从远处划着S线,风驰电掣地驶来。
车子从他的身边刷地一下驶了过去,驶过的刹那,魏何听到车窗里传来一阵女子的浪笑,紧接着一件黏乎乎的东西糊在了脸上。
“嗯?”魏何醉眼朦胧地从脸上揭下那件东西,凑到眼前一看,路灯下看的清楚,居然是一只刚刚用过的避孕套。
“我操!”魏何勃然大怒,踉跄着追赶那辆车,奋力地把手里的东西甩过去:“不要脸的狗杂种!”
车子飞快,早就驶出好远,魏何追了两步,一脚踏在块香蕉皮上,仰面一个跟头摔在地上,后脑勺正磕在一块小石上,他顿时昏厥了过去……
※※※※※※※※※※※※※※※※※※※※※※※※※
“大哥!大哥!你醒醒,你醒醒呀!”有人拼命摇着他的肩膀,摇的他头痛欲裂。
魏何猛地张开眼睛,又是一串国骂出口:“我日他大爷的,这对狗男女……嗄?”
魏何只骂了半句就张口结舌地傻在那儿,眼前是一副他无法想象的场面,那些人象是古代的官兵和匪兵,举着各式的刀枪剑戟正厮杀在一起。
那残酷的砍杀场面和他看过的电影电视里的画面完全不同,那是血淋淋的现实。
官兵们正在追着穿着各式服装的匪兵人马,一个服饰明显是个将领的官兵手中提着一柄长把砍刀,健步如飞地追杀着匪兵,“杀!”他一声大吼,长刀横空,一颗大好人头飞上半空,腔子里喷出一股热血。
那将领狞笑一声,又复举步向前追去,后边早有一个士兵飞快地跟上来,刀刃轻快地一掠,割下了那人头的一只耳朵,往手中铁针上一串,铁针后是粗长的一截线,上边已串了一串人耳朵。
远处官兵后军中传出一阵阵战鼓声,近前官兵和土匪战的不可开交,看起来土匪似乎已经吃了败仗,无论是人数还是士气都明显不如官兵,最糟糕的是,魏何发现他站的地方就是土匪的一边,那岂不是说自已也是……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魏何惊慌地大叫。“噗!”当面便是一口鲜红的液体,淋的他成了鬼脸,魏何愕然瞪大眼睛,就见一张呲牙咧嘴的丑脸向他扑了过来。
“鬼呀!”魏何一声大叫,紧接着不知从哪儿飞来一只穿草鞋的大脚,一脚将那张鬼脸踹开,咕噜噜地滚到了一边去。
魏何愕然看去,只见那人背上插着三四支利箭,看那样子至少深入半尺,他衣着破旧,满脸泥土,有一支利箭从他脖子侧面射穿了他的颈子,箭尖上尤自滴着鲜血。
旁边那只大脚收了回去,一个粗犷的络腮胡子大汉欢喜地抱住他道:“大哥!大当家,你终于醒啦?”
那些士兵挥舞着沾满血迹的刀枪剑戟,踩着破烂的战旗,身边不断有人倒下,残肢鲜血被一柄柄刀剑制造出来,让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的魏何吓的魂飞魄散。
“大哥,我是二狗子啊,快退吧大哥,逃命要紧!宋州刺史的兵马快把咱们包围了!”
“宋州刺史?哪儿呢?”魏何下意识地问,他的大脑一阵混乱,比喝醉了酒时更甚,他从来没想过会做这么荒诞的梦。
“前边……都是……”,二狗子顺手一指,三四百号衣衫褴褛、难民打扮的男人正和一群衣甲鲜明的士兵战在一起。
“他们……他们为什么要打我们?”魏何结结巴巴地问,光看旁边那个胡子的打扮,再联想到大当家这个名字,他就知道自已应该是这群难民般的土匪头了。
多么荒诞,如果这一切不是梦,难道自已阴差阳错,破开时空回到了后代?
二狗子一听,瞪起一双牛眼,用打雷似的声音吼道:“大哥,你……你不是被官兵那一锤砸傻吧?我们是匪啊!官兵打匪,天经地义啊!”
他刚说到这儿,嗖嗖两箭射来,吓得他扶着魏何的肩膀,两人急忙的一矮头,箭矢从头顶一掠而过,一箭划破长空,另一箭正中一个举刀冲杀的土匪胸口,仰天倒摔了出去。
“我日他个祖宗!”二狗子提着鬼头刀跳脚儿的骂,唾沫横飞地道:“真他妈的出师不利!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萧强你个龟孙等着瞧,老子还会回来的,我抢你的庄稼,烧你的房子,奸你的女人……!”
他正唾沫横飞地吼着,一个赤着双脚跑的飞快的矮壮汉子举着一柄血糊糊的钢叉一溜烟儿地跑过来,气喘吁吁地道:“大当家,二当家,兄弟们挡不住了!”。
“什么?挡不住了?大哥受了伤,招呼兄弟们快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改天再来祸害他姓萧的个狗日的!走!我们走!”二狗子二话不说,拖起莫名其妙的魏何便走。
“刺史?兵与匪?还有这冷兵器的作战场面……”魏何越听越害怕,他还没来得及证实,前方忽然蹄声如雷,一大片黄黄绿绿的旗子遮天蔽日地掩杀过来,烈日下龟裂的地面上溅起大雾般的灰尘,也看不出后边有多少人马。
二当家手中的鬼头刀当啷一声落了地,他两眼发直地道:“完了,完了,这儿还有伏兵,我们全完了!”四下随着逃跑的土匪全都呆若木鸡,陡见如此声势,后边追杀的宋州刺史人马也停了下来。
这些地方官兵虽然平时训练较少,有些根本就是庄稼汉,参了军发身军装配把腰刀就学着砍人,也不比土匪高明多少,毕竟多少是训练过的,此时敌我不分,他们不敢贸然向前,在领兵都指挥使的将令指挥下,开始悄然收拢队形,弓箭向外,审慎地做着准备。
一杆黄缎面的大旗首先映入了魏何的眼帘,“毁天灭地唯我将军黄!”好霸道的名字,魏何不由自主地念出了声。
二当家机灵一下,忽然回了魂:“大当家,你啥时识字了,那真的是唯我将军黄老大的旗子?”
“是啊,怎么?”魏何顺口答道。他现在还没搞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现在这场面也不容他搞清,他只知道这个满脸大胡子的二狗子是他暂时的保障,后边那群如狼似虎的官兵如果冲上来,恐怕不会相信他是个良民。
按照他们砍头的速度,大概自已连句饶命都来不及说,所以不管自已是怎么莫名其妙跑到这儿来的,当务之急,还得和这群土匪同进同退,等离开这儿再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黄大将军的人马,我看到菊花啦!”二狗子突然跟鬼上身似的一边哆嗦一边怪笑起来,他哆嗦完了立即左顾右盼地道:“旗呢?咱们的旗呢?”
土匪抢劫哪能打旗的,不过他们这次下山倒真的打了一面旗,山寨里没几个识字的,那旗是一个读过几天书的小土匪写的,这一场混战,从无打旗习惯的土匪谁还顾得护旗,那旗早扔一边去了。
幸好打旗的土匪选的是体力羸弱的,冲锋时他跑在最后面,官兵乱箭一射他就丢了旗跑开了,那旗正好就在旁边。
二狗子兴高彩烈地跑过去捡起破旗,神经兮兮地舞动起来,魏何定睛一看,只见那面用破床单改制的旗子上歪歪斜斜地写着一行大字:“毁天灭地唯我将军麾下右路先锋官”。旗子下边也画了一朵菊花,只是和人家那面大旗上金光灿烂的菊花图案一比,显得无比寒酸。
旁边有人谗媚地道:“大当家英明,大当家真是英明,让咱们打着黄大将军的旗号下山,原来还有这么一招妙棋!”
“这旗是我让打的?”魏何下意识地去捏下巴,这才发觉自已颌下居然蓄满胡须,难道连身体都换了?
自已……好象是追赶那辆宝马,不小心摔了一跤,难道那一跤就摔死了自已,穿越时空来了个鬼上身,附到了这个什么山贼头目的身上?
魏何正想着,旁边百十来号人这时也知道朝着他们快速赶来的队伍是敌是友了,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欢呼起来,在他们的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这里……!我们在这里!官兵在那儿!”二狗子摇旗呐喊,后边的群匪则大呼小叫,大家此时就像在站悬崖边上就快掉下去的时候,忽然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似的兴奋嚎叫着。
旗子虽破,功效还是有的,那支气势汹汹的人马一看这支装备乱七八糟、难民一般的队伍就知道不是朝廷的官兵,再一看他们打的那面破旗上的字和下边的画,他们一拨马头,径自绕过他们嗷嗷叫嚷着冲向宋州刺史的兵马。
“杀呀!杀呀!”他们象一群兴奋的蚂蝗,毫无阵列的队形,疯狂地向官兵们扑去,“嗖嗖嗖”一阵箭雨袭来,这支队伍根本没有盾牌,也根本没有人抵挡,任由那箭雨落下,被射中的人“噗嗵”一声倒下去,没被射中的人漠然地从他们旁边冲过去,仿佛倒下的只是一株野草。
乱世人命贱不如狗,生时苦苦挣扎,死时权当解脱,这些被迫揭竿而起的小民,早在残酷的生活中看的透透澈澈,犹如悟透生死的百岁老僧。
宋州刺史的官兵骚动起来,这支队伍来势凶猛,兵员数量远在其上,甚至还有少数骑兵,冲锋陷阵时也绝不象刚才那支杂牌军那副怂样,看来是这才是杀人如麻的“菊花战神”黄巢的人马了。
如今的大唐,由于宦官控制了朝廷,把朝廷里搞的乌烟瘴气,地方上各地刺史权势日增,渐渐尾大不掉,不从中央调度,整个帝国混乱不堪。天下百姓民不聊生,各地都有揭竿造反的难民百姓。
这些造反队伍有的被消灭了,有的却渐渐发展壮大,现在势力最大的一支造反队伍就是自封为“毁天灭地唯我大将军”的黄巢。此人原是一个未及第的秀才,颇有几分才学。
这黄巢不但习文,而且擅武,自做了匪首领兵纵横天下烧杀抢掠,屠戳人命何止数十万,杀性之重一时无两。
由于他性喜菊花,自任匪首后,不但战旗上绣以金菊,他的战袍上也绣了一朵硕大的金菊花,因此就连朝廷人马也称他为“菊花战神”。
宋州刺史麾下的邓县指挥使刘则安怵然心惊,忙对左右道:“恐怕这回真的是菊花战神的人马到了!快,快撤,马上回城!”
喊声阵阵,杀声入耳,兴奋过头的二当家把旗子往别人手里一塞,拾起自已的鬼头大刀嚎叫道:“兄弟们,跟着黄大将军的人马冲啊!杀啊!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啦”。
“哎!哎哎!”魏何伸出手叫了两声,二狗子已经舞着大刀有怨的报怨去了,魏何回头一看,后边还是不断涌来的造反队伍,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身处何方,自已又是什么人。
四下看看,好象只有跟着向前冲,混在这群把自已当老大的人之中才安全些,他只好随地拾起一把破刀,学着众人模样,举起刀,色厉内茬地叫了一声,战战兢兢地跟在二当家屁股后边冲了上去。
他们冲的快退的更快,魏何刚刚追上去,就见造反的人马又象潮水似的向回冲来,有人高声喊道:“快逃,宋州刺史、毫州刺史的大队人马都到了!”
这里是一片空旷的原野,微微起伏的一垄垄地面,显示着这里原本是一片片的良田,可是现在上边却长满了野草。
这时,从旷野左右两方,各有一支衣甲鲜明的朝廷大军掩杀过来,两面大旗上分别是“萧”字和“邓”字,那是宋州刺史萧强、毫州刺史邓明达的旗号。
这两位刺史在大唐的各路诸候中无论是地盘、势力都不是最大的,不过两位刺史一向友好,现在又结成了儿女亲家,向来守望互相,彼此扶持,一方有难,一方来援。
如今两下合兵一处,可不是黄巢的这支先锋队伍所能抵抗得了的。一见人家两路援军同时赶到,他们立即选择了撤退。
魏何被裹挟在黄巢的大军中撒开双腿拼命地逃跑,直跑的气喘吁吁,回头望去,官兵就象附骨之蛆仍然尾追不舍,魏何暗道不妙。
他见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一条狭窄的小径直入山去,便连忙扯住二狗子,叫道:“狗子,不能跟着他们跑了,他们目标太大,叫上你的……咱们的人马,咱们自已溜吧!”
二狗子抹了一把额上的臭汗,慌张问道:“大哥,咱们往哪儿逃?”
“那里!”魏何一指山径:“那路不宽,大队人马过不去,小队人马不敢追,现在摆明了官兵是咬住他们不放了,他们目标太大,咱们往山里逃,不会有人在乎咱们这点人马去向!”
二狗子眼珠一翻,拱手叹服道:“大哥英明!”他把鬼头刀一举,马上扯开破锣嗓子嚷道:“朱三儿的人马往这儿来,跟着朱大哥进山避风头去,往这儿来!”
“朱三儿?莫非就是我吗?”魏何听他话头,心中暗暗嘀咕。
二狗子一边喊着,一边扯着魏何,和他冲向那条岔路口,好在他们这伙土匪都是宋州本地土生土长的人,原本都是宋州梧桐县一带的农夫,由于接连遭遇天灾,大旱无雨,朝廷苛捐杂税又极重,实在活不下去才扯竿子造反的百姓,本乡本土的都熟悉。
二狗子这一喊,周围和跑在后边的人马都跟了过来,不过腿快已经跑在前边的人就没有时间叫回来了。
他们往山里一跑,有些黄巢的溃兵慌不择路,一见他们向山里逃命,便也跟了过来。
逃进山坳的大约有五百多人,宋、毫两州的官兵只顾盯着前方的“黄”字大旗追杀,数万大军的战争中,几百人的小股逃散队伍哪会有人去在意,魏何等人得以沿着山谷中的小路逃走了深山。
翻过两个山头,魏何实在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其实他附体的这人,身子倒极强壮,只是他附身前这人就已经拼杀了半天,力气几乎耗尽,又这样亡命奔逃了许久,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了。
二狗子也象狗吃屎似的趴到了他的身边,呼哧带踹地道:“大哥,歇……歇息一下,官兵没有……追来!”
魏何点头,扭头看看,山谷下空寂一片,的确没有官兵追来,这才放下心来。
魏何咧咧嘴,给了他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已现在是个什么身份,到底身处何方,可这些东西又岂能随便问?
想了解自已的处境,恐怕是每一个置身陌生之境的人的想法,但眼前这些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山贼土匪,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已的真实身份,谁知道会不会被他们给宰了?
这个一口一个大哥叫着自已的二当家,也不知和自已附身的这个人到底关系有多铁,要是这个二把手早就想转正,只怕自已失忆的理由刚编出来,他就该动歪脑筋了。
所以魏何现在倒不急着弄明白“我是谁”了,他现在需要不动声色地维护好现在这个身份,这“大当家”可是他保命的本钱。
所以魏何含糊地道:“还能怎么办?回我们的寨子去。”
“我们的寨子?”二狗子惊奇的表情一露出来,魏何就知道不妙,一定是说错话了!
果然,只听二狗子道:“老大,你不是真的伤了脑子吧?我们哪有山头啊,从来都是到处流窜,被人撵的象条丧家之犬……”。
魏何原以为几百号人的山贼队伍,怎么也得有块地盘,没想到居然是一伙流寇,他不敢自认失言,于是故作沉着地笑道:“不错,我们的寨子!我想过了,我们这么到处流窜也不是办法,现在还好些,抢到哪儿吃到哪儿,冬天怎么办?
而且现在这乱世,不管哪股势力都能轻易地吃掉咱们,所以,得找个地盘,壮大咱们自已。另外粮草抢的多了就可以运回来,以备不时之需,你看,这山峦重重,易守难攻,正是个绝好的所在,咱们继续往里走,找个险要之处,建立一处山寨,进可攻、退可守,岂不是好?”
二狗子喜形于色道:“大哥英明!我咋就想不到呢!对,咱们得有自已的地盘,就在这牛头山里,咱们建一座山塞,哇哈哈哈哈……”。
魏何这才得空打量自已的队伍,这一看不禁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莫名其妙来到古代也就罢了,偏偏不学好附身在了土匪头子身上,这也罢了,如果是个有名的大强盗,焉知不能闯出一番事业来?成者王侯败者贼嘛,可是他们……
这些土匪根本没有印象中那种凶神恶煞的霸气,一个个衣衫褴褛,面有菜色,很少见到几个强壮的,他们的年纪大的足有五十,小的却才十五,手中的武器也是参差不齐,根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这样的队伍、这样的乱世……唉!这到底是什么朝代呢?
“刺史”?有这么个官职,莫非是唐朝?
魏何心思暗自思忖着却不敢开口询问,见大家东倒西歪的躺坐在那儿休息,他自已也是腰酸背痛,正好坐下休息一会儿。
歇了一会儿,大家体力有所恢复,便起身继续朝山谷进发,一边走,一边寻找何处位置适合建山寨。
五百来号人徐徐前进,渐渐深入牛头山山脉之中,此山连绵起伏,远远望去,一片墨绿,初夏时节,苍松翠柏正是旺盛。
夕阳西下,天边一片艳红的时候,大家已经又累又乏,这时魏何忽然发现山谷小路上的杂草扑倒一大片,顺着痕迹望去,弯弯曲曲直伸向牛角山方向,就像是经常过往行人,早被踩出来一条道路似的。
魏何望着脚下的路凝神思其原由,二狗子靠近他的跟前,拉了拉魏何道:“大哥,怎么了?”
魏何看了看二狗子,他抬头扫视四周,缓缓说道:“眼前除了那座牛头山高耸矗立,两边旷野杂草丛生,连户人家都没有,不知这路是被何人所压出来的。”
二狗子也跟着看着扑了一地的杂草,道:“看来,这里是有人出入,大哥你看,这边印记,像是车轮碾过的。”
魏何上前两步,仔细看过,转头对二狗子道:“狗子,找几个熟悉此地的兄弟们头前打探一下情况,我们队伍暂时停下,没有确切消息,不可再前进。”
二狗子歪着头,盯着魏何,稍许,朗声大笑道:“哈哈哈……!大哥这一伤,竟然连性格都变了!”
魏何听到二狗子的话,心中一颤,暗想:“莫非我露出什么马脚不成?引起他的怀疑了?”但他仍旧保持冷静,装作若无其事道:“是吗?我自己倒是没注意,只是,头痛不已……”
魏何下边刚想说“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了”,但转念一想,不可说,便急忙收住话题,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二狗子本是一粗人,哪里在意别人太多,呵呵笑道:“大哥这一伤,人变得心细如麻,足智多谋了!”
魏何听到二狗的这句话,心里方才踏实,只要不引起他们多疑就好。
二狗子步向土匪群,安排大家就地歇着,一边挑出几个熟悉此地的机灵亲信,前去打探谷内情况,转身折回来,道:“大当家的,如果我能挨一锤子变得像您这样聪明的话,我倒是心甘情愿呢,呵呵。”
魏何看着憨笑的二狗子,心想:“看这人一脸憨厚,一根肠子通到底的性格,想必曾经是我附身之人的得力助手,应该是一最好的兄弟吧?否则,他怎坐上二当家的位置呢,嗯,日后我要多留心才是,他肯定知道原本的这个大当家的好多秘密,我一定不能让他对我起疑心。”
须臾后,只见前去探路的小土匪,飞快返回,异常兴奋的跑到魏何和二狗子跟前道:“大当家的、二当家的,我打探过了,在这山的半山腰处,有个山寨,好像还很大!”
“什么?有山寨?有人吗?”二狗子不等小土匪说完,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就是因为有人,我才没敢打草惊蛇,马上回来向二位当家的汇报,我们今晚有着落了!”小土匪满脸堆笑的说道。
现在自已还没摸清身处何地,不过不管如何,身处贼窝是没错了,眼下还要靠着这个大当家的身份保命,讲仁义道理放过山寨的人那是不可能的,真下了这命令这些手下也不可能服从,看来真的要客串一把山贼了。
想到这儿,魏何心中一阵急跳:奶奶的,毕生的血汗钱全在股市里被杀人不见血的庄家给吞了,那时也曾发狠要做个吸人血的能人呢,可真要他舞枪弄棒,心中哪能不紧张?
他正盘算着,狗子焦灼地道:“大哥,还想什么呐?兄弟们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咱们快有一天水米不沾牙了,快下令吧!”
“急什么?”魏何板起脸训斥了一句,见狗子缩缩脖子不言语了,知道这个大当家平时还蛮有威信的,于是说道:“这种深山之中,突然有座很大的寨子,不可疑么?如果是同道中人,人家以逸待劳,咱们不是上门送死么?”
二狗子直眼道:“老大,那你的意思是……?”
“等下天黑后,我们悄悄摸过去,先潜藏在山寨周围,不要轻举妄动,待观察村中没有异常,再冲进去!”魏何一边抬头望向天空,一边说道。
二狗子咂吧咂吧嘴,无奈地点了点头。山贼们听说前方发现山寨,今晚不用饿肚皮了,不禁欣喜若狂。不过老大既然发话了,他们只得强制压抑兴奋的心情,静静地等候夜幕的降临。
魏何独自坐在一角发呆,思考着自已的心事,一时千头万绪,理不出个究竟。二狗子则缩在一边,鼾声如雷,呼呼大睡起来。
这时,几个小头目模样的山贼互相嘀咕一番,迟迟疑疑地向他走来,魏何瞧见了,站起身走过去道:“什么事?”
一个二十出头、显得很精神的青年走了出来,拱手道:“见过朱大当家,我们是唯我大将军麾下右路先锋官的兵马,因为走散了,跟了你们的人上山,我看你们打的也是黄大将军的旗号,不知你们隶属哪位将军?”
魏何一听很是尴尬,他们打出人家的旗号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哪里真的是人家的队伍,魏何吱吱唔唔地道:“啊!这个……我们久慕大将军威名,对大将军早已心仪已久,所以揭竿而起后,便打起大将军旗号替天行道,还不曾拜见过大将军。”
那人一听甚喜,眉笑颜开的道:“在下是右路先锋官孙将军的小舅子韩千将,因暂时跟队伍失散,跟随朱大当家的人马来到这里,既然大家都是仰仗黄大将军,就是自己人,还要请朱大当家的多多关照,待在下过些日子回去找到失散的人马,一定在姐夫面前力争保举朱大当家,如能跟随黄大将军一起闯天下,岂不甚好。”
魏何见这孙将军的小舅子韩千将象是读过书的,说起话来,还算斯文,心中很是高兴,便道:“没事,没事,你就尽管放心跟着我们一起前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快,请坐,大家坐下来歇息一下。”
俩人随即坐在草地上,这个韩千将,是个很随和的人,身在乱世义军之中,说起话来也不离当今局势,只听他讲道:“唉……!现在时局真是让人无奈,当朝中和皇帝昏庸无度,朝堂之上又是奸宦当朝,藩镇割据、宦官专政、朋党之争,这些原因导致了政治的腐败与黑暗,腐败与黑暗又导致民不聊生,大家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不得不为求生存而暴动起义,真是官逼民反啊!”
魏何若有所思的听着这位千将的话,心中暗自道:“哦,原来还真是唐朝,中和皇帝……记得自己对唐朝的历史还算了解,盛唐吗,繁华似锦,谁人不知,可这中和皇帝,怎感到耳生呢?好像是唐末没做过多久的皇帝吧,记得此皇帝,好像是个出了名的贪图享乐之君啊,唉……!自己可真够背运的了,竟然穿越到了乱世,可现在的乱世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呢?”魏何心中无限迷惘。
魏何还未来得及想自己是谁的时候,就听那个韩千将又继续说道:“想我们黄大将军,带着我们一群穷苦百姓,为求生计,一路走南闯北,踏过荆棘密布,就是为给大家求得一份温饱,可朝廷不但不予支持,还派兵镇压,可惜,朝廷的昏庸,刺史们的野心,怎能抵挡我们正义的千军万马,黄大将军可是天下最强悍,最英勇的霸王!”
魏何听着这位千将,吐沫横飞,越说越激动,心想:我只晓得一点的历史,况且才刚刚来到这个朝代,自己还没确定自己是谁的情况下,还是不要乱发表自己的意见为好。
听他口中说的黄大将军,再加上那个菊花大旗,他忽然想起自己在现代时,那部著名某大导演导的一个片子《满城尽带黄金甲》热映时,自己曾经读过的一首诗:
“待到秋来九月八,
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
满城尽带黄金甲。”
想到这里,魏何眉头深锁,暗道:“这么巧吗?难道,那个黄大将军,便是黄巢了?义军,黄巢起义?莫非,自己身处黄巢起义这个年代了不成?岂不是更加混乱的朝代吗!还真是倒霉透顶,看来这乱世是一时摆脱不掉了。”
魏何暗暗寻思片刻,想到自己身处这样兵荒马乱的古代,还是小心为妙,便装作无知的道:“在下只是带着一群穷哥们出来混口饭吃而已,羡煞黄大将军那等威风,还望韩千将日后帮忙在大将军面前多多美言才好。”
“好,好,好,这一定,一定,还请朱大当家安心,对了,朱大当家,这些人,是我们慌不择路之时,一起跟着你们的旗子跑来的一些兄弟,也一并都安排在你的手下吧,带他日找到黄大将军的人马,我们一并归属大将军,终归都是一家人的。”韩千户大手一挥,指着不远处的一些散兵道。
魏何一听,他要将这些义军归属自己,心中甚是高兴,壮大自己的队伍,这总美事,谁会不愿意呢,于是,满面笑容爽快的道:“好,好,好,都是自家兄弟,在一起彼此都有个照应,韩千将尽管安心就好。”
二狗子朦胧的睁开双眼,抹了一下嘴角流出的口水,“腾”的站起身来,憨声的大叫道:“抢到了吗?”之后又直愣愣的翻翻双眼,发了一下呆,又一屁股坐到地上,抬头看看四周,接着又一下子起身,大吼道:“快起来!快起来!天黑了,准备进山!”
魏何看着二狗子一连串的动作,只感觉头晕眼花,“这人真撸”!这是魏何又一次给这个二当家的评价。
“大哥,你没事吧?我找几个壮实的弟兄保护你,你身上带伤,不能参与打斗,我带人先冲进山寨,如何?”二狗子倒是粗中有细。
“哦,我暂无大碍,一起进寨吧。”谁都不清楚山寨里的情况,魏何是怕土匪们抢红了眼,伤及无辜。
二狗子见大当家的精神状态还能坚持,点点头道:“那好,一切全凭大哥做主,我这就去招呼兄弟们。”
土匪们休息之后,精神头更足,哗拉拉的全部起身,手中拎着兵器,暗夜里一个个目光闪烁如狼的盯着远处的山寨。
二狗子大手一挥道:“兄弟们,出发!进军山寨!”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朝着山谷深处进发。
大队人马一边走着,二狗子一边喜孜孜地跟魏何道:“大哥,等进了山寨,我寻摸寻摸,找个屁股大好生养的女人给你当压寨夫人,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回头生个儿子,朱家也算有了后了,呵呵呵……!”
魏何一怔,咧了咧嘴以示笑意,那笑却比哭还难看:“早知如此,何必烦恼买醉?钱赔光了,也好过来到这乱世时代,如同野人一样的受这份罪啊,我还要娶个山里婆娘当老婆?”
一想到山里的女人,魏何首先想到的就是水桶腰,赘肉臀,大象腿,黑皮肤,“娘咧!”他在心中暗叫了一声,不由得汗毛憟憟,打了一个冷战!同时,脑中闪出两个字来:“禁欲!”如果让他非娶一个这样的女人不可,那他情愿禁欲,更别说还要什么后代子嗣了!
他们赶到山寨时,夕阳已完全落下,天际只有一抹微白。土匪爬山已不在话下,没一会儿功夫就摸到了山寨周围,村寨建造十分隐秘,拨开灌木丛,半山腰中,显露出一块很大很平坦的缓台,村民的房子就建在缓台之上,错落有致,村户为数不少。
这时,二狗子轻轻拉了拉魏何的衣角,指向一处道:“大哥,看到没?那里有炊烟。”
魏何顺着二狗子所指方向望去,只见村寨不远处的上空炊烟袅袅,这让饥肠辘辘的土匪见了更加饥饿。看村中宁静情形,不象有人知警埋伏,魏何扭头看看一个个土匪灼灼的目光,把手一挥道:“行动要快,冲!”
傍晚的村中,已是寂静无比,这么一大队人马突然闯入,顿时鸡飞狗跳,村民们还未来得及弄清情况,土匪们已然闯进屋子。
村民毫无防备,当意识到是土匪来了的时候,已经晚了,便都顾不上家中物品,保命要紧,光着脚板的,披着长衫的,甚至有些早进被窝的,连裤子都来不及提上,露着一半肥臀,纷纷趁乱夺门而逃,朝着山上跑去。
有一些机灵的村妇,逃跑同时随手从铺盖下,枕头下,甚至自己家里外屋的米缸里,顺手拿出藏在里面,家里唯一的细软之类物品,却都被匪徒们发现,便顺着山路往上追。
魏何见此情况,立刻命身边一个小土匪去传口信,告诉大家,不要伤及百姓性命。可是这些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汉子已经红了眼睛,抢的就是村民,谁还顾及他们性命,有那反抗的自然少不得当头一刀。
土匪们大肆扫荡,挨家挨户的搜,什么禽畜米菜,甚至连锅碗瓢盆都不落下,整个村寨妇孺的惊叫声,孩童的哭喊声,土匪的恐吓声,连成一片,村民们,土匪们乱作一团,看的魏何心惊胆战,只怕土匪们犯了凶性,草菅人命。
“不要伤及无辜!不要伤害性命!……”魏何站在村中一遍遍的喊着,可是哭声喊声压盖了他的焦急声,村民们惊恐中只顾逃命,土匪们像绿眼饿狼似的丝毫不肯放过。
魏何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是不是我这土匪大当家的,过于心慈面软了呢?但是良民生活窘迫,本不该伤害到村民的,看来等一下,我定要好好处理一下这事情。”
他正思索中,忽见一个小土匪来报:“报告大当家的,二当家的叫你过去一下。”
魏何听到二狗子叫自己过去,心想:“不会是惹出什么祸事了吧?”心中一紧,急匆匆的跟着报信的小土匪朝一个大屋走去。
这明显是一大户人家,无须见房子主人便知,房子庭院很大,虽在山中,可瓦砾墙缝上均无青苔,一看便知是新盖不久,虽是战乱年间,却在山中建筑整洁气派的房屋,肯定不是简单的村民所为。
魏何跨入堂屋,眉头深锁,只见堂屋加上厢房之内,用绳索捆着一些男男女女,穿着讲究,可看上去却精神萎靡。
“这是怎么回事?”魏何问道。
二狗子上前道:“哈哈!大哥,瞧我命好,逮到大鱼了!”二狗子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一个身材肥胖,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子身上踹了一脚,接着说道:“这个,城里的富豪,来此避难的,就是这房屋的主人,那些,全是他的家人和家丁。”
魏何看了看,见还有几个人,被捆在另外的一间屋里,便走进几步,问道:“这几个是什么人?也是这富豪的家人吗?”
二狗子道:“那一伙跟这一伙,不是一伙人,也是进山躲避战乱的,却被这一伙见到有新来避难的,人家小姐长的漂亮,顿起歹意,命家丁将他们劫持而来,可是这后来的一伙人,不同意把女儿给这个富豪做妾,这富豪便命家丁强行将他们抓了起来,他家主人为保护女儿,被这富豪活活打死,并抢了他们的财产,但那一伙家的小姐,趁乱逃跑了,没找到。”
二狗子连比划,带不停的两个屋子之间这边那边的走着,说完这番话,长长了吐了一口气,而魏何,在听到二狗的话后,直愣愣的盯着差点没一口气憋死的二狗子,之后看看这边屋子里捆绑着的人,又转头看看另外的一个屋子里绑着的人,半晌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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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手下小土匪上前,立马解开被抢的人家,这家的几个人,连忙上前给魏何又是作揖,又是叩头道:“感谢大王救命之恩!在下是张家管家,您的解救之恩,在下没齿不忘!他日定当相报……!”
魏何见这几个人,虽是大户人家,可穿着简洁,全是一副书香门第之家的打扮,便道:“不是什么大事,不用记在心上,不是还有一个小姐不见了吗?快去找找吧,一个女孩子,在这乱世之中独处,很是危险,快去吧,不要再耽搁时间了。”
“是是是,那在下就不多说了,感谢英雄搭救!告辞!”说完,一家人便走。
魏何转头看向一旁衣衫褴褛的人道:“想必这些都是他们的家丁随从吧,就不要绑了,放开他们吧,一些做苦力的穷人,绑来何用。”
“这几个不是家丁,也不是村寨中人,是来山中避祸的,想必在外闯下祸端,才躲到这里来的。”二狗子回复道。
“哦,你看着处理吧。”魏何已被这乱哄哄的场面搅得心烦意乱,干脆自己眼不见心不烦,就交给二狗子去处理吧。
“是!大哥!”二狗子应声后,转头斜眼嘻笑朝那豪门大户的肥胖主人走去,来到那胖子跟前,将手中长刀搁置肥头大耳胖子的脖子上道:“狗日的肥猪!要钱要命?”
胖富豪见到这么多的土匪,早已吓得屁滚尿流,再一看脖子上冰凉凉的大刀,吓得就差魂飞魄散了,连忙颤颤巍巍道:“要……要……!”要了半天吓的说不出话来。
一边的小土匪,上去就给了他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财主带着哭腔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要……要命……!”
“要命……想要命可以!快说!你将家里金银财宝都藏至何处?老老实实交代,否则,杀你全家!”二狗子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一美貌妇女怀里抢下尚在襁褓中的婴孩,提在手里,孩子顿时啼哭不止。
“这……这……!”财主略有迟疑。
二狗子可没那么好的性格,一脚将胖富豪踹翻在地道:“这什么这!再不痛快说出来,你的孩子立刻亡命刀下!”
“不……不要……我说……我说……!”胖墩墩的富豪此时双腿软到无力爬起,干脆就直接堆软在地上,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咬着下唇道:“金银财宝在山上的石洞中。”
“山上石洞中?你说的可是属实?”二狗子怀疑的问道。
“绝对不敢说谎,句句属实。”那胖子此时哪里还敢说谎,保住性命要紧。
“好!等一下你要带领我们去山洞中核查,如果是你说谎,我把你大卸八块,扔到河里喂王八!”二狗子恶狠狠的道。
那人低着头,眼皮都不敢抬一下的连说:“是是是。”
“其余的呢?”二狗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胖富豪吓的浑身一颤,道:“其余的就是一些随时食用的粮食和散钱,都在后院的地窖里。”
二狗子让小土匪牵着绳索,自己手提大刀在旁押解,众人跟随其后,来到后院,胖富豪指着一个稻草堆道:“在那里。”
二狗子一招手,早有几名手下拿着兵器,将草堆掀翻,呈现出一个形似水井,但又比水井的口大上三倍的地窖,上面盖着石盖,手下们合力将石盖推开,大家一起围过来,往地窖中看去,只见金光闪闪,竟然有好几箱的金银珠宝。
众人皆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多的金银财宝,在这个不算大的州县,又是战乱年代,怎么得来的?这也叫散钱?那山洞中藏匿的整钱不是更加骇人吗!
大家看着地窖中一箱子一箱子的金银珠宝,惊讶的眼睛瞪的圆圆的,嘴巴张的大大,像是要将那些财宝活吞了一样。
一个声音将大家在惊讶之中唤醒过来:“哇……!这么多……这么多的金银财宝!哈哈……我们有钱花了!我们不用再过脑袋别在裤腰上,吃苦受罪的日子了!……!”
这时,大家都缓过神来,开始狂叫着,欢呼着!对于这些难民似的土匪来说,在这个四处战乱的年代里,他们哪见过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啊,那份欣喜若狂,真是天上掉下来金元宝,砸在自己脸上一般的兴奋!
一边的魏何,惊讶之中,忍不住道:“在这样的穷地方,就算是有良田千亩,就算再会勤俭持家,也是要几辈子才能赚到这么多吧?想必你平时也没少收刮别人的财产吧?”
“没……没有,都是一些田赋地租,还有祖辈的一些基业,我可绝对没有抢夺别人的财产啊!求求各位大爷,给我和我的家人留些度日银两吧,孩子还小啊……!”大胖子富豪求饶,想着自己怎么也得留些日后度日之用吧。
二狗子见到富财主此时那副摇尾乞怜的德行,开口骂道:“哼!你个龟孙子!你欺男霸女!虐待百姓!无恶不作!你还想像以前那样过你奢华无忧,贪图享乐的日子吗?你妄想!是不是要留你全家性命,还要额外考虑呢!你到是还考虑到你的日后!告诉你,即使留你性命,你的余生也是用来还债的!还你欠下的所有人的债!让你也尝尝受苦受累的滋味!”
二狗子骂完,转头看着魏何道:“大哥,你说这厮该怎么处理?我看,干脆杀掉这祸害算了!”
二狗子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魏何邪邪的一笑,还挤了一下他的那双牛眼,眼珠当时在眼眶中差点翻掉出来。
魏何一下子明白了二狗子此话用意,于是,装作冷酷的样子,面无表情的道:“二当家的,全由你来处理吧,我出去透透气。”转身闪了出去。
二狗子瞧了瞧,冷哼了一声,恶狠狠的朝着富绅劈头盖脸的又是几脚,没再理他,转头命令手下弟兄们,开始往外搬运地窖中的金银财宝,粮食米面……
魏何问道:“你又是何人?”
那人仍是没敢抬头,声音沙哑的道:“求您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村民,上山砍材而已,看在我们曾经是同乡的份上,朱三哥,不不,朱大王,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魏何听他叫自已朱三哥,不禁心中一动,连忙追问道:“你认得我?呵呵呵,既是旧相识,何必这么怕我?抬起头来!”
那男人颤声道:“朱三哥,啊,朱大王,您大人大量,大人大量,我……我……”。
魏何佯怒道:“妈的,啰嗦,叫你抬头就抬头,痛快点!”
那人抬起头来,哭丧着脸道:“朱三哥,我……我是马奇呀。”
“马奇?”魏何打量眼前声称是自己附身之人的旧相识,矮胖的身材,方方的脑袋,黑炭似的脸上,一双三角眼,心想:“我哪知道什么马奇,只知道自己在现代时,小孩子们吃的曲奇饼干。”
但此人即唤出自己附身之人名字,自己就不能败露,忙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道:“哦……认出来了,哈哈哈,原来是你呀,马奇,你怎么也逃出家乡了?怎么还让人绑起来了?捞了多大油水儿不成?来来,快松绑!”
马奇疑惑地看着他,旁边过来几个喽罗,给他松了绑,马奇心道:“那年村里争水源浇地,我们两家打起来,他可被我揍的不轻呀,怎么……这么和气?我还当他要剐了我泄愤呢。”
几个喽啰上前给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松了绑,马奇揉揉酸痛的胳膊,心道:“唉,到底是乡亲,虽说那么多年的冤家,可是全都流离失所的,这冷不丁见着了,还真亲切呢”,忙道:“朱三哥,真没想到是您的人马。我们上山砍材,这黑心财家丁见了却说我们偷了他家的材,硬把我们给绑了来,正害怕呢,听说山贼到了,更是以为死定了,见到您,我们可算见到亲人了”。
魏何见他岁数比自已还大,却一口一个朱三哥,忙道:“别别,叫我名字,什么三哥三哥的,听着别扭。”
马奇怎肯直接叫他名字,魏何又执意不肯让他叫三哥,执拗不过,马奇咧咧嘴,说道:“朱温呐,咱们砀山午沟里那一带是连年大旱……咳!我叫着别扭,要不,我充个大,叫您朱兄弟得了。”
“您……您看行吗?”马奇问着,见魏何两眼发直,跟中了邪似的,不禁有点害怕,他畏缩地退了几步,颤声道:“你……你怎么了?”
魏何喃喃地道:“砀山?午沟里?朱温朱三儿……”,他终于知道自已是谁了,要不是恰巧看过一本有关五代十国的小说,就凭这些线索他还真想不出来,原来自已这个被人追的东奔西跑的小毛贼,就是毁了末世大唐,建立后梁帝国,从此揭开五代十国序幕的人么?
思索间,见马奇那副望着自己惊恐的表情,魏何恐他看出自己破绽,故作无事笑道:“没什么,只是好久没回故里,你这一说,我拼命去回忆往事,可惜时间太久,都已模糊,记不清什么了。”
马奇见朱三儿恢复了笑容,这才松了口气,道:“是啊,是啊,时间过的太快,想我们这些孩提时的玩伴,如今都流离失所,哪还会记清那些东西了呢。”
“是啊,如今兵荒马乱,民不聊生,连吃饱肚子都成了问题,想那些过去的事情,也无济于事,不提也罢,还是说说你吧,如今生活想必也不如意吧?”魏何连忙顺势甩开所提到的往事,怕露出破绽,话锋一转,关心起马奇的生活问题。
只见马奇满脸落寞,长叹一声道:“唉……!这战乱的苦日子,哪还能如意,连填饱肚子都难!除了官府、富豪,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连盐都买不起,你看我这身上,已经浮肿不消很久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性命不保,饿死街头。”
魏何听了马奇的话,再看看自己的那些土匪兄弟,心中不免有些触痛,无论是在哪个年代,战争,带来的就是这样结果,民不聊生,苦不堪言,倒是成全了一些势利小人,借机升官发财,可自古以来,战争又是难免的,因各种欲望,发起各种理由的战争,也是社会发展进步的必然趋势,更何况这古代,根本就不是讲民主人性化的时代。
正在魏何心中感慨万千的时候,马奇又继续道:“朱兄弟,要不这样,干脆我们几个也跟着您混算了,至少,能混口饭吃,我们都是无家无业之人,无牵无挂的主,您就看在我们曾是同乡旧识的份上,收留我们吧,赏我们一口饭吃吧。”
魏何看了看马奇,又看了看旁边的几个面黄肌瘦,衣着褴褛的男子,无奈的叹息着,点了点头道:“何谈赏与不赏,既然马兄你们实有此意,那就跟大家一样,互相照应,混个温饱吧。”
马奇等几个人听到朱温肯收留他们,高兴的眼中顿时有了光彩,都上前连连作揖感谢朱温救他们于苦难,魏何微微一笑,唤来小喽啰们,将几个人带下去,与其他兄弟结识去了。
魏何也随即走出屋子,见大家已经将从富财主家夺来的财物处置妥当,这时,二狗子走过来道:“大哥,天色已晚,山路难走,山洞里漆黑,我派了一些人,去山洞把守,今晚我们就在这村中暂住一夜,待明早天亮,我们再上山,如何?”
魏何看了看天色属实太晚,便道:“也好,那今夜就在这村中暂住一夜吧,让大家赶紧生火做饭,我随便走走,不用叫人跟着我了,一会儿就回来。”
“是,大哥。”二狗子应声,又去忙活,魏何独自踱了出去,站在门口扫视村中,此时土匪们因抢了那个肥猪富豪,粮食金银无数,就不再骚扰村民了,天色已晚,村民们无处可去,便硬着头皮又住回村里。
魏何见一切终于回归平静,村民们安定下来,心中才稍感轻松,便想起自己的事情来。
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历史学家,也没具体研究过历史,可是,朱温,这个唐末的重要人物,他还是知道一些的,不说政治上如何,就光是朱温在历史上出名的好色,出名的残暴,他还是知道的,如今,自己却依附在一个很黄很暴力的人物身上,他只感觉自己直发晕!
魏何连连叹息,万千思绪涌上心头:“唉……!如果是秦末,我附体在项羽身上多好啊,或者是唐初,附体在李世民身上也不错啊,最起码,都是一代豪杰,被后人所称赞的,可如今,自己附体的是朱温,而且,还是身处乱世,自己是一个小山贼头目,这未来的世界自己该如何去做?就说目前,战争四起,饥荒连连,甚至想要平平安安活下去,如今都成问题,这可怎么办呢?”
魏何双手抱怀,仔细回忆着自己看过的关于写朱温的书,只是记得五代十国最为混乱,书里详细记载的倒是朱温如何的好色,如何的玩女人,而却没有关于朱温是如何发迹,如何打天下的事迹,这些对自己没有任何帮助,为什么不多写一些关于朱温的成功史呢?想到这里,魏何不禁在心里把那个写书的人诅咒了几十几百遍!
魏何正在心里寻思这些事情,忽然小喽啰来报:“大当家,开饭了,快请进去吃晚饭吧。”
魏何被小喽啰唤过神来,摇了摇头,搁下自己的心事,进去用餐,他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土匪们,一天下来,又是打打杀杀,又是逃跑躲避,耗尽体力,此时土匪们正都狼吞虎咽的吃着,看着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硬汉子,却都是为这一顿温饱,而折服。
在这乱世之中,人的性命,轻薄如纸,只要能够填饱肚子,可以付出任何代价,魏何一边吃着自己来到这个陌生国度里的第一顿饭,一边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食不知味,若有所思。
二狗子在一边见大当家的一点一点往嘴里挑着米粒,秀气的像个大姑娘似的,连忙问道:“大哥,怎么这饭不合胃口?还是伤势的问题?”
“不碍事,只是忽然想起一些事情,大家一边吃饭,我一边跟大家商量一下。”魏何道。
二狗子听了,握着筷子敲了敲饭碗,对土匪们道:“大家注意,大当家的有事宣布,都给我听好了,听大哥的吩咐。”
“不能说是吩咐,是同大家一起商量,因为这关系着大家共同的利益。”魏何放下碗筷,扫视一圈土匪们。
此时大家都望着大当家的,等待着老大发话,魏何沉思一下,继续道:“我要说三件事,第一,明天天亮我们去山洞,观察一下山洞情况如何,之后决定是在山洞安营扎寨还是在这里安营扎寨,不管是在哪里安营扎寨,我们都要先做到一点,就是收买民心,如果我们能够得到百姓的支持,就会对我们将来杀出一片我们自己的天地,得到更多的支持,我们要做的很简单,就是以后大家截获大户的多余东西就分给村民们,比如今天这屋子里不便带走的东西,都留给这里的村民,他们也都是一些忍饥挨饿,受苦受难的劳苦大众,我们日后还会有其它源源不断的收获,就不必在意这一点小利了。”
魏何略有停顿,大家悄然无声,仔细听着,心里也都在琢磨着大当家的话有无道理,魏何又接着道:“这第二件事,就是以后不允许你们再抢劫平民百姓财物,因为,我们大家都是普通百姓,因战乱无法生活,才走上土匪这条路,既然我们都知道百姓们的生活是多么艰苦,就要对他们好一点,客气一点,不许欺负穷苦百姓,不许奸淫民女,因为我们和天下穷苦百姓是一家人,既是一家人,就不可自相残杀,要分清利害关系。”
大家仍是没出声音,魏何知道,这两点要求,都牵连着穷苦百姓,土匪们都是苦难中挣扎过来的,更何况,自己所想,也是为大家好,想必土匪们也明白。
“第三件事,我们安营扎寨之后,下一步就是招兵买马,壮大我们自己的队伍,这件事情,等我跟二当家的详细商讨后,再吩咐大家怎么做,事情就是这样,希望大家都能遵守规矩,吃饭,之后早些休息,明早去山洞。”魏何将三件事情宣布完毕,大家开始交头接耳,论论纷纷起来。
魏何倾耳细听大家的议论,看到大家好像有些不满,甚至有些土匪都纷纷重新端起碗筷,继续吃饭,满脸的不以为然,于是口风一变道:“目前我们处境十分危险,只有我们这几百人,谁想欺负我们都易如反掌,我们要想生存的好,就要壮大我们自己的队伍,象黄巢大将军那么威风,让你们人人都当将领,就得招兵买马,没有义军的名号,能招来那么多人么?”
魏何停顿一下,又继续道:“所以这约法三章啊,就是要闯出咱们的名头,吸引众多壮士投靠咱们,到那时咱们兵强马壮,有了自已的地盘甚至城池,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现在那些乡下婆娘算什么,到时最漂亮的大家小姐,你愿意娶个十个八个当小妾都行。”
土匪们听到大当家如此说,脸上才有了喜色,众人大笑,算是同意了魏何的规定。
“大当家的此话有理,不抢百姓,专抢豪门,惩恶扬善。”一个土匪粗声道。
“有道理!不奸淫民女,等我们存足银两,正八经讨个老婆生个儿子,到时候我们也他妈的享受一下每夜都有女人给专门暖被窝是啥感觉,还有奶子摸,就是一个美啊!”另一个小土匪大声道。
话音刚落,就听众土匪“哈哈哈……!”的一阵爆笑。
“你小子就知道女人!小时候肯定不是喝奶长大的,缺少母爱,等哥们我有钱了,买几个大奶子女人送给你,让你夜夜睡在肉弹中,抱着吃个够!”众人开始起哄的淫笑起来,各自遐想自己有钱后干什么,早把大当家的说的主题给抛在脑后去了。
魏何面带笑容,摇摇头,心想:“这些土匪们,自小都是穷苦百姓,没读过书,都是粗人,能要求他们什么规矩素质呢,只要他们按照自己的话去做,剩下的,慢慢再改造吧。”
一顿晚餐在大家笑闹中结束,累了一天的土匪们,终于得闲了,闲聊的,休息的,乱哄哄的一堆人,把富豪财主家的屋子院子都占满了。
魏何心事重重,无法安然入睡,便独自一人在村中溜达,看到大家还算比较遵守命令,没有再骚扰村民,虽然见到村中妇女,也会双眼色迷迷的调戏几句,但是没有动手动脚,这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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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变幻莫测,小村中的百姓余悸未消,根本没有想到会被一伙强盗打扰了他们的平静安宁,而这些可能昨天还牵牛犁地、荷锄种田,今天却举起刀枪杀人掠货的强盗何尝想过他们会变成揭竿而起的反贼?
“还有我自已!”魏何坐在小溪边一块青石上,望着水中的倒影幽幽地叹了口气,昨天还在酒廊买醉,满心的愤世嫉俗,今天就……
现代的种种,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一切历历在目,可此刻自己却成了朱温,他是后来做了皇帝的人,中国人的骄傲、永远的大唐就是在他手中覆灭,从此揭开了五代十国乱世的序幕。
而中国自由竞争的思想风格和尚武之风也正是由于这五代十国之乱,使后世一统天下的人痛定此痛,从此开始了更严肃的理学教育和控制,直至把天下的思想体系变成了一口酱缸,从此埋下了衰落的种子,让后人付出了无比惨痛的代价。
现在的朱温,只是大唐末年的一个小瘪三,是个领着几百名土匪在乱世中求生存的小混混,随便一股强大的反贼或者某个刺史的军队就能轻易把他们灭了,就象捻死一只小蚂蚁。
项羽曾经指着秦始皇的车驾说:“彼可取而代之也……”,刘邦曾经指着秦始皇的背影说:“大丈夫当如是!”相信朱温这个放牛放不下去被迫抄起家伙造反的人,绝对没有那种雄心壮志。
如果现在这具身体里的灵魂还是那个朱温,恐怕哪位达官贵人向他勾勾小指,他就能屁颠屁颠地赶去投诚了。地位是一步步爬上去的,野心是一步步滋生的,如果是真的朱温,历史上也曾遭遇过这样一场惨败吧?
魏何托着下巴想着:不过,真正的朱温当时十有八九是跟着黄巢的人马逃下去了,然后会怎么发展?好象这小子投靠过黄巢,还当了他手下的一路兵马元帅,后来又投了大唐,做了节度使,最后……做皇帝。
“现在换成了我,我该怎么办?”魏何茫然无助,他可不会愚蠢的认为他的灵魂取代了未发迹时的朱温,就能按照朱温的发迹史走下去。思维方式的不同,会把他的人生道路变的面目全非,如果他仍然能成为大人物,恐怕历史都要为之改变了。
别的不说,真的朱温见了黄巢会怎么做?怎么说话,怎么打仗,怎么得到了黄巢的欣赏?怎么投靠的朝廷,谁搭的路子?要攀附哪个权臣,让自已发展壮大?手下有哪些悍将,要怎么笼络他们?
这些魏何全然不知,《五代演义》远不如《三国演义》那么脍炙人口,只要通名报姓,就能知道对方本领如何,历史上属于谁的部下,一生的大概事迹。现在做了这个两眼雾煞煞的朱老三儿,如果让他去做,做法一定不会和个放牛小子相同,那么还会按着历史上朱温的发迹史走么?
魏何想到做皇帝,心中也是怦然一动,这种诱惑换了哪个男人都会心动的。可是眼前的窘境,危机四伏的凶险,让他更多的是不安和紧张。
今后自己的路该如何走下去呢。
朱温到底是如何发迹?最后是怎样成功坐上皇帝的宝座的呢?魏何凭借自己对历史记载中的朱温所知,努力的回想着,可是,挖空脑袋,只记得朱温一帆风顺,最后灭了大唐,当皇帝了,建立后梁了,美女玩腻了开始寻找扒灰的刺激了,其他的一概不知。
魏何想到这里不禁苦笑一声。只感到心绪烦躁,郁闷至极。
就在这时,溪边草丛之中忽然“喀喇”一响,有石子滚动的声音,魏何心中一惊,慌慌张张地抽出刀来,喝道:“是谁?出来!”
可是,等了一下草丛中却没了动静,魏何这会儿不知哪来的胆子,他咬咬牙,忽然挥动钢刀横着向前一扫,同时冲向前吼道:“出来!”
野草削倒一片,草丛中“呀”地一声大叫,一个瘦弱的少年跌坐在地上。看身形这少年大约只有十四五岁?至少方才那一声尖叫跟女人似的,应该是还没怎么变音。
少年瘦小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闪着惊恐的光,他的脸蛋上虽然抹得乌漆抹黑的,不过五官轮廓倒挺清秀,不象个山里孩子。
魏何拧紧了眉头,上下打量一番,脸上的神色缓和下来,他正想安慰这少年不要害怕,却不料那少年战战兢兢坐在地上,就象一头小羊羔儿似的,这时却突然有了勇气,双手抓起一把沙土碎石便猛地扬了起来。
“哎哟!”魏何下意识的抬起手臂一挡眼睛,额头上却中了一块石头,顿时打的乌青。魏何火气顿涌,跳过去一把便揪住那小子的衣领把他扯了出来。
少年连哭带喊,跟个女孩子似的又抓又挠,可是力气哪有魏何大?魏何现在占据的可是山大王朱温的身体,魁梧高大,颇为雄健。
他象抓小鸡儿似的把那少年提到河边,少年是真急了,猛地抓住他的手,露出一口小白牙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一口咬了下去。
“啊!”魏何一声惨叫,虽说今天头回当土匪,可也没有被个半大孩子欺负的道理,他真的恼了,魏何猛地伸手一推,那少年便惊叫一声,被他推的仰面摔进河里。
“他妈的,你这小子疯了?老子又没说要宰了你……”,魏何骂到一半忽然呆住了。少年摔进了河里,河水不深,大约只有两尺,可是他一阵扑腾,包头的布巾掉了,身上也全弄湿了,这时哆哆嗦嗦地从河水里爬起来,只见秀发如墨,肮脏的脸蛋虽未洗净,却露出了几片如凝脂般的白嫩。
虽说那时代男女都是长发,可是男人和女人披散了头发之后,那风情味道可是截然不同的。这少年……分明就是一个眉目如画,皓齿朱唇的小美人啊!
难怪……他看起来这么瘦小,少女穿上男人衣衫可不都是陡然显得小了三四岁?难怪他的叫声跟杀鸡似的,难怪方才按在他胸口那么柔软。魏何捻捻手指,心头一阵甜香:“这丫头,该还没长大呢吧,发育进行时……应该是……”。
那少女见他呆呆的望着自已的脸蛋,眸中不禁露出了惊惧的神色,她的脸变的煞白,仓惶退了两步,她忽然一弯腰,手里捞起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喂喂,你这丫头再要动手我可不客气了,我也不是好惹……”,魏何的威胁还没说完,那少女已经一脸果决地举起了石头,悲愤而绝望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狠狠地砸向了她自已的脑门。
魏何呆呆地看着鲜血从她白晰的额头流下,那少女摇晃了一下,缓缓向后倒去。
“不好!”魏何急忙跳下水,奋力趟过去一把抱起了她,她的秀发飘于水面如同一朵浮云,苍白的脸蛋娟秀俏丽却如卧于水面的一朵睡莲。只是令人心颤的是,缕缕血丝已经染红了她头部周围的河水。
“好刚烈的女子,原来她是怕我对她……”,这里水流较缓,水平如镜。魏何还没认真打量过自已的模样,这时临水一照,不说豹头环眼吧,配上那副大胡子也是……“威风”的紧,难怪这少女害怕。
这时也顾不上多想了,魏何一把抱起了少女水淋淋的身子,趟到河边便向村里疾奔而去。姑娘的身体软绵绵的,抱在怀里更显柔弱。魏何也不知是朱温这厮力大无穷,还是那少女轻盈若羽,总之,一路飞奔回去,却是丝毫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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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是谁?这是怎么了?”二狗子光着膀子,晕乎乎的问道,旁边几个小喽啰也都围了过来。
“先别问,快去找郎中!救人要紧。”魏何一边吩咐着,一边将女子放下,这时,围在魏何周围的土匪们,才看清,是个满脸是血的女子,异样的看着大当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大当家的刚刚出去一会儿,就发生了流血事件呢,还是一个年轻女子。
“去,快去找郎中,大哥,你这是从哪捡回来的?这人还活着呢吗?”二狗子一边吼着人,一边问魏何,魏何听到二狗子如此说,白了他一眼,道:“当然活着呢,还有空房间了吗?给这姑娘腾出来一间屋子。”
“大哥,我们这么多人,连院子里都横七竖八的呢,哪里还有空屋子,只有这一间屋子是专门留给你的。”二狗子回答道。
魏何听完二狗子的话,朝外面看了看,又看了看躺在床榻的女孩,焦急的道:“郎中怎么还没找来?”
说话间,只见门口小喽啰小跑着进来,一边道:“大当家的,来了,来了,郎中找来了。”身后,跟着背着药箱子,慌慌张张的郎中。
“快,郎中,这里,是被石头砸伤的。”魏何连忙给郎中让开身,一边指着床上的女子说着原因。
郎中弱弱环顾了一下屋子里的土匪们,再看看床上躺着的要自己医治的病人,连忙开始诊治,魏何见郎中一副紧张的样子,看了看周围的土匪们,道:“都去休息吧,这里留两个人就够了。”
郎中一番望闻问切后,道:“无大碍,只是惊吓过度,身体虚弱,失血导致昏迷,在下这就处理外伤,之后再给您留下几包草药,服几日药就会痊愈。”
魏何听到郎中的诊断,这才松了口气,心想:“还好,没有生命危险就好,否则,自己心里一定会自责,虽我不杀伯仁,可伯仁却因我而死。”
魏何如今虽处于乱世,可却无法苟同这个年代的人不重视生命的思想,在他眼中,人的生命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平等的,谁都没有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更是因为乱世之中生存不易,他越是清楚要珍惜生命,更别说,眼前这还是一个弱女子。
郎中刚刚擦去女子面上的血迹,忽然一愣,魏何在旁看得清楚,不知所以的急忙问道:“怎么?莫非情况不妙?”
“哦,不,不是……”郎中欲言又止,魏何更是惊慌,追问道:“到底怎么了?快说。”
“是……这女子,在下认得,是城里来此躲避战乱的张刺史家的小姐。”郎中答道。
“哦?你确定?”魏何一边询问,一边再度看向床上那张美丽而苍白的脸。
“确定,就是张刺史家的女儿,在下给张刺史治过病,见到过这张家小姐,张刺史一家尤为善,可惜,就在前日,城中先来此避难的这家大户财主,看上了这张家小姐,定要娶她为妾,张刺史不同意,竟被这大户家丁活活打死,这张小姐险些就被财主强暴,多亏他家管家和家丁拼命保护,这张小姐才险中脱身,逃了出去,财主打死张刺史一事,村中传的沸沸扬扬,大家都晓得,这都两日了,想必这小姐滴米未尽,身体才这般虚弱,要吃些补药才好。”郎中确切的回答着,又继续给女孩脸上敷药。
魏何听到郎中所说的详细过程,心中不禁悲愤不已,咬牙切齿,恨不得此时将那狗才主凌迟!竟然如此欺负人,再看向床上昏迷中的张家小姐,想起她见到自己时那惊恐无助的样子,真是可怜。
“好,我记住了,我会想办法给她补养一下。”魏何心中百感交集的道。
片刻后,郎中处理完张小姐的伤口,从药箱中取出几包治疗跌打损伤的草药交给魏何,临走叮嘱道:“记得准时服药,先不要惊醒她,一个弱女子,两日不进水米,又是悲恐,想必已身心憔悴,真要好生休养才好。”
“嗯,知道了。”魏何唤来小喽啰,送走郎中,折回床边,看着还在昏迷中,衣衫潮湿的张小姐,这可发愁了,这潮湿的衣服总该换下去吧,可是自己怎么可能给一个陌生的女子换衣服呢,夜半三更的,更是没处找人帮忙,张家的管家和仆人,白天的时候自己倒是给放掉了,还让他们去寻这张小姐,此时去哪里找他们呢,只能明日再派人去找她的家人了。
现在的问题是,没有多余的屋子,自己今夜怎么睡觉啊,魏何面带难色,愣愣的杵在那里看着张家小姐发呆。
床榻上,张小姐还在昏迷,不时的眉头深锁,不知是头上伤口疼痛,还是在做噩梦,白皙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小小的朱唇,看起来就像一个瓷娃娃,要是在现代,这十五六岁年纪的女孩,正值青春浪漫,倍受父母宠爱,享受阳光下的美好生活呢,可是,在这个年代,却不但成人,还要背负劫难,饱受战乱,流离失所,真是差异巨大。
床边的魏何拉开椅子,坐在那儿,这一天的折腾,他也是特别的疲倦,可是,自己总不能挤到床榻上跟这个女孩同眠吧,那样恐怕又要出人命了,想这小女孩刚烈的性格,醒来后发现跟一个陌生男人同榻而眠,恐怕到时不是自杀就是杀了自己。
想到这里,魏何不由得嘴角上翘,面带傻笑,夜很深了,此时大家都已沉沉睡去,魏何动了动身子,看来看去实在是没有地方睡觉了,心想:“唉,算了,今夜我就趴在这床边,对付一下好了,谁让自己附身是朱温呢,满脸凶悍的淫贼相,害的一个姑娘见了自己就自杀呢,都怪老天戏弄,附身也不让自己附在一个帅哥身上,竟然是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魏何趴在床边,沉沉睡去。
魏何趴在床边,睡得很香,半夜的时候,床上的少女幽幽醒来,她下意识地抚了下痛处,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被子。
她环顾一下四周,感觉陌生,晕迷前的记忆一下涌上心头,顿时一阵慌张:“我这是在哪里?”她再往床边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
暗夜之中,自己在一个全然不知的陌生环境,床边还睡着一个男人,女孩的心跳加速,连忙掀开被子,一看身上的衣裳还在,身体也没有异状,这才稍稍放心,至少,自己未受凌辱,保住了清白之躯,她的衣服都是湿的,但捂在被内虽然难受,倒不会觉的冷。
魏何心思很细,至少不会真的去找个农村大嫂给她换衣服,等这刚烈的少女醒来,再悲痛欲绝的玩误会情节。他已经被这少女决然砸向自已脑门的一石头给吓住了,可是从心眼里不想招惹她。
“我这是在哪里?记得……我藏在溪边的草丛中,之后,来了一个高大凶悍的男人,色迷迷的,我想自杀……难道我没死?是他救了我?可这是哪呢?”女孩一动不敢动的躺在床榻上,暗自心里寻思着。
女孩看到了床边俯睡的人就是在河边碰到的那个强盗,更是不敢做声,“那些原本的绅士大户,在这乱世都能扮强盗强娶自已,这强盗反而发了善心做好人?不会,他不碰我,一定是因为我受了伤,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趁他正在熟睡,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想到此,女孩轻轻的从床榻之上起身,想要下床逃跑,睡得正香的魏何,被女孩这一折腾,“忽”地一下醒了过来,见到坐起的女孩,先是一愣,接着马上道:“张小姐,你醒了?你头上有伤,还是接着歇息吧。”
他揉揉眼睛,又继续说道:“你不要害怕,我不会动你的。现在天色正晚,等明日天亮,我把你的家仆找来陪伴你。”
张小姐警惕地看着他,迟疑道:“你认得我?”
魏何见这张小姐惶恐的看着自己,知道她还在害怕,不觉莞尔一笑道:“不,我不认得,不过村中的赤脚郎中认得你,你放心吧,我真的对你毫无恶意!”
“来,把药喝了吧,虽说只是体外伤,可这山里条件差,没准儿发生感染啥的,还是小心些好,哦,药都凉了,你将就一下吧,谁叫这兵荒马乱的……”,魏何唠唠叨叨地说着,把药端了过来。
“不……不要靠近我!想给我灌迷药?我才不会上当!”张小姐立即瞪起漂亮的大眼睛,一边抬起那双白皙的柔荑捂住自己的嘴,动作既可爱又天真,倒想害怕眼前这个凶悍的男人真会给她灌药似的。
魏何见了她的举动,既好气又好笑,他忙安慰道:“不喝药可不行啊,不赶紧让伤口愈合,将来会留下疤痕的,这么漂亮的脸蛋,留下疤痕,那多可惜?乖,快把药喝了。”
张小姐的动作象个小孩子,他的语气便也象是哄小孩子了,可是这些话还有他的笑容看在张小姐眼中,却显得阴险猥琐,她越发的害怕了,魏何靠向床边,她却猛地跳下床来,拔腿便跑。
魏何一把抄起女孩的身子,把她丢回床上,女孩赶紧抓过被子遮住身子,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他,叫道:“不……你,你是谁?你到底想要如何?滚开!休想碰我一下!”女孩极力保持镇定,却不知不觉的身体开始哆嗦起来。
屋外的小喽啰闻声惊醒,站在门外听着房中的情景,还以为大当家对这女孩动了心思,站在那儿嘻嘻哈哈满脸淫笑,却没一个人走进来。
魏何听到女孩的怒骂,先是一愣,再看那女孩紧咬着的下唇翕动着,面色苍白,惊恐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视死如归的坚定。
“哈哈……哈哈哈……!”魏何见到她竟然如此害怕自己,不由得大声笑了起来,可此时听在张小姐的耳中,那笑声格外刺耳。
“好了!不要笑了!你很得意?以为我会甘心做你的盘中餐?告诉你,你想的美!再靠前一步,我就立刻撞死在这床柱上!”女孩颤抖的声音再次以死相胁,悲戚的泪逼得眼眶泛红,苍白的面色中带着不可侵犯的倔强,那份坚毅,让魏何深深的震撼了。
“嗯,很有个性!好一个贞烈女子!”魏何好整以暇的道,心想:“这女孩倒是蛮有意思的,从溪边到这里,我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要侵犯她的话,她心中怎就老是在这个问题上较真呢?想必是被那狗才主给吓坏了,不过,这头小猎豹,戏弄一下倒是有趣极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这药总得让她吃下啊,在惊吓中两天水米未尽,又被那么大的石头砸破流了那么多血,不吃止血药怎么能行。”
想到这里,魏何上前几步,看着女孩,装作粗鲁的道:“你个小小的弱女子,就算我欺负你,你又能如何?死,你以为我将你带回来,还会让你那么轻易的死掉吗?快些把这药喝掉,再不喝,我就强行的给你灌下去!”
魏何一点点的靠向床边,将药碗放在椅子上,道:“你不吃也得吃,你能坚持过我吗?快些,是你自己乖乖吃下,还是要我来喂你吃?告诉你,要是我亲自动手,你可就不好过了,我会强行给你灌下去!或者,我用嘴喂你?”
魏何脸上露出邪邪的笑,一边用身体挡住床边的床柱,心里在提防着怕这小丫头急了真会撞在床柱上自杀,那自己岂不是好心反到不得好报了吗。
“不,我不吃,我死也不吃!你休想如愿!”女孩双手捂着嘴巴,含糊的吼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泪水遂然坠下,此时她心里虽已满目疮痍,可坚贞的信念,却是根深蒂固,只见她摇晃了一下身体,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一头朝着床柱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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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何早有准备,在女孩撞向床柱的同时,他连忙用身体迎了上去,女孩一头撞在了魏何的身上,女孩一愣,忽然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打在了魏何的脸上。
魏何先是一愣,紧接着,心中忽然腾起一股火上来,他一把扯住张小姐的手臂,大声吼道:“你就这么想死吗?你的生命就是用来寻死的吗?让你吃药你都不听,啊?我看起来就那么象个坏蛋?看来,我是非动粗不可了!”
魏何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抓住女孩的双手,将女孩按在床上,女孩拼命的挣扎着,魏何生怕弄疼了女孩,更何况,她才刚刚苏醒,他连忙将女孩按在自己怀里,道:“你还是省点力气吧,乖乖的把药喝光!”
女孩被魏何按在怀里,紧紧贴在魏何的身上,她双脚又蹬又踹,嘴里嚷道:“不……不要碰我!我不吃药!”又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唇瓣上立刻渗出鲜红的血迹,眼中惊恐万分。
魏何见这样恐怕药会全部被她弄翻,喊道:“来人,拿根绳子来,把她双手双脚给我绑上!”屋外的小喽啰很快的将绳子拿了进来,转身闪了出去,到门口时,还邪恶的一笑,将门特意拉紧,以为大当家的喜欢这种玩法呢。
魏何用绳子绑住女孩的手脚,只想让女孩乖乖的将药喝掉,不想她再去乱撞寻死,哪顾得了小喽啰是什么想法。
他此时已经坐在床边,将女孩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手端着药,一手捏住女孩的颚骨,将药缓缓的灌在女孩的嘴里,女孩“咳咳”的算是把药吃下去一多半。
魏何见女孩终于吃下去药,这才长长出了口气道:“这不喝下去了吗,让你乖乖喝,你偏不听,一定要折腾一番吗?”
女孩头枕在魏何的腿上,因挣扎呼吸急促,胸脯上下起伏着,闭着双眼,咬着嘴唇,喘息的无法说话,魏何一边训斥着女孩,一边看着女孩的反应,生怕她的虚弱经过这样一折腾,再晕过去。
当他见到女孩雪白的牙齿,咬着粉嫩的嘴唇时,心中一动,嘴角泛起一丝邪笑,抬手轻轻的去播女孩咬住的嘴唇,当他手指触到女孩的唇瓣时,感觉是那样的柔滑,心中一股莫名的情愫油然而生,有一种好想吻上那朱唇的感觉。
而当他的手,碰在女孩的嘴唇上的同时,女孩先是身体一颤,紧接着,就在魏何独自遐想的时候,女孩猛地小嘴一张,恶狠狠的一口咬住了魏何的手指!
只听魏何“啊……!”的一声惨叫!再一次奉献了他的手!
女孩哪里管他是否疼痛,只要制止住这个坏男人,不让他占到自己的便宜,才是最主要的,反而一边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魏何的表情,一边嘴上更加用力了。
魏何一边惨叫着,一边拼命的从女孩的口中拔出手指,咧嘴道:“你……你这女人!为何又咬人?不可理喻!”
女孩满眼敌意的瞪着魏何,一脸决然的道:“混蛋!不许碰我!”
这时,门外站岗的小喽啰听到屋子里大当家的惨痛喊叫,感觉有些不对头,急忙敲门问道:“大当家,有事吗?”
“没事,没事。”魏何没好气的回答到,同时,冷哼了一声,给了这张小姐一记白眼。
女孩怒目圆睁,强抑恐惧,依然倔强的骂道:“禽兽!”
这“禽兽”二字刚骂出口,魏何可是无法忍受了,即使自己再是附体之人,样子再凶悍,但也不该被称之为“禽兽”啊,更何况,自己并未对这姑娘做出任何“禽兽”所为之事,一片好心救她,却换来她如此憎恨,魏何心里一丝委屈化作愤怒道:“我好心救你,你却如此冤枉我!看来,你是非逼着我做出禽兽的事情,你才甘心……!”
“够了!收起你道貌岸然伪君子的样子吧!男人见到女人,都是一个模样!”女孩还没等魏何说完,便抢先怒道。
魏何听了这女子的话,气的七窍生烟!涨得通红的脸上,瞬间变化着各种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道:“你……你……好!今天,我就如你所说,做一次禽兽!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魏何说完,如饿狼扑食般朝着女孩身上扑了过去,俯身将女孩压在自己身下,满脸愤怒道:“我让你知道一下什么才叫做禽兽!今天你先归我,明天,我把你丢给我的那些兄弟们去,让他们告诉你,你用错词的后果!”
话音刚落,还未等女孩反应过来,魏何脸上泛出一股阴冷的表情,凝视着这张漂亮的脸蛋,一手捏住她的下颚,一手搂住女孩早已僵硬的后背上,女孩拼命的左右甩着头,呼吸更加急促而紊乱,慌乱的骂道:“放开我!你这混蛋!”
“是吗?我是混蛋?”魏何端详着面前这连呼吸都能感触得到的脸,女孩原先的坚毅,已溶成惶惶无助的心慌意乱。
“不要啊……快放开我!你这吃人的恶魔!你是魔鬼!”女孩仍在无智的做着困兽之斗,可是,却是徒劳,一个弱女子,用尽全力,也难以抵挡住男人的袭击,更何况,面前的这个男人,又是高大威猛,自己又是被捆着手脚。
“哼哼……!”魏何发出一阵狰狞的笑,女孩只感到一股热气骚抚着自己的面部,“完了……!”女孩此刻心里只剩下这唯一的一个念头,“今夜,自己是彻底的名节不保了!”
想到这里,女孩悲从中来,泪水虚弱的顺着眼角溢出,流在脸颊上,她一直努力坚持着的贞节,立刻就要被这个魔鬼瓦解,她彻底崩溃了!
“求求你……你杀了我吧!”女孩一边抽泣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
“不,我不会杀了你的。”魏何此刻看着满脸是泪,悲戚无助的女孩,心里猛地一下触动了,他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瞬间想到:“我这是在做什么?她只不过还是一个倔强的孩子,一个十五六岁花季般的少女,自己怎能这样对她呢?她并没有错,她只是在尽她最大的努力,自我保护而已,她在维护她自己的贞节和尊严,自己一个生存过具有理法的现代人,怎能这样不尊重她呢!可是,她对自己一个堂堂七尺之躯的侮辱,也不能白白忍受了啊,自己怎么说,也是个五百来号人的头头呢,竟然被一个小丫头辱骂是禽兽,这也太伤自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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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何心理正在做着斗争,就听女孩哭着道:“求求你……放过我吧……只要……只要你不沾污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哦?是吗?此话当真?如果我放过你,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魏何听到女孩这样说,终于给自己男人的尊严找到了一个台阶,其实,他想这只不过是个小女孩,能为自己做什么呢?他压根就没指望这个小女孩会为自己做什么,只是,人家已经求饶,自己见了台阶还不赶紧下,难道自己真的要做禽兽不成?可惜,自己不是禽兽。
“嗯,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做奴婢,可以帮你做事,只要……只要你放过我……!”女孩的哭声更大,整个身体因抽噎而颤抖着,这几日来所有的委屈和心酸,一股脑的涌上心头,溢满泪水的眼中,满是悲伤,一张原本俊俏的小脸,此刻哭的揪在一起。
魏何看到女孩那无力的悲伤,顿生怜悯之心,装作大赦的语气道:“好啊,既然你说你肯为我做任何事情,那么我就暂时放过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第一,不许再有寻死的念头,第二,不许逃跑,如果你答应了,我就放过你,如果你失言了,我抓到你可是要做禽兽的。”
“嗯嗯,我答应你,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女孩像是得到重生一样的连连应着,可怜巴巴的看着跟自己四目相对的这张满是大胡子的脸。
“好,就这么说定了。”魏何一边说着,一边从女孩的身上起来,说实话,他还真有些舍不得起来,女孩那柔若无骨,软绵绵的身体,和那少女独有的清香,让他留恋不已,但是,自己绝对不能做一个小女孩口中所说的禽兽,就不相信,凭借自己是一个现代人的思维,征服不了一个古代十五六岁的小女孩,要证明给她看,自己不是禽兽的男人,让她心服口服!
女孩如释重负,至少是暂时保住了自己的清白,可是仍在哽咽着,魏何站在床边,看着泪人般的女孩,道:“好了,我都放过你了,你就不要哭了,我现在把绳子给你解开,你好好休息一下,对了,告诉你,给你喝的药,不是什么迷魂药,是治疗你伤口的跌打损伤的药。”
女孩一边握着自己刚刚被捆绑的手腕,一边听着魏何的话,仍在哽咽着,满眼疑惑的看着魏何,此刻她心里仍是忐忑不安,暗道:“这个凶恶的男人,不知日后会让自己为他做什么,不管那么多了,无论让自己做多苦的事情,只要不玷污自己就好,自己的清白之身,怎能让人随便糟蹋呢。”
魏何见女孩疑惑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知道她不相信自己的话,便道:“怎么?不相信?那好,我去叫人再煎一碗药来,你再喝一次试试。”说着,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不要……我信……!”女孩急忙道,她哪里晓得眼前这个男人是在戏虐自己呢,只是一门心思想可不要再喝那药了,万一是因为这次自己喝进去的少,没发挥什么作用,那下次恐怕自己就没这么幸运了。
魏何“呵呵”一笑,看了看窗外,外面一片漆黑,离天亮尚早,转头对女孩道:“休息一会吧,去睡吧,本就刚刚苏醒过来,又哭了这么久,一定累了,等你将身体修养好,才有精神为我做事。”
女孩一听这男人让自己睡觉,哪里肯呢,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连连道:“不,我不困。”
“哦?不困?那好,我在这里陪你说说话吧,反正已经没有空余房间了,我的屋子被你霸占了,其它屋子里全住满了人,我也没有地方去睡觉了。”魏何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床榻走来,他只是想让女孩相信他,他不会将她怎样,让女孩安心的休息。
“可是……可是……”女孩眉头紧皱,面露为难之色。
“别可是了,我既然说过放过你,就不会再碰你,你放心的睡觉,抓紧时间休息吧,张大小姐,再过一会天都亮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已坐在床上。
女孩连忙往床里面挪着身子,就快要贴到墙上当壁虎了,魏何见她窘迫的模样,不禁一笑,道“你难道想就这样坐在那里到天明吗?那好吧,我陪你这样坐到天亮。”
女孩没有吭声,魏何又道:“对了,我只知道你姓张,你叫什么名字?我总得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吧。”
“张惠……”女孩撅着小嘴,弱弱的回答,抬起双手,擦了擦满是泪痕的小花脸。
“哦,张惠……”朱温凝望着面前这个倔强而柔弱的女孩,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别象惊弓之鸟似的,我要想碰你的身子,怎么不都碰了?难道还非要用什么迷药吗?我还不至于用那种卑鄙的手段,看你困倦的都难以支撑了,你快些安心的睡吧,等天亮了,把你的家人叫来再说。”
“你没有恶意?你……你到底是谁?”女孩双眼迷蒙,费力的抬了抬眼皮,极力保持着镇定。
“我?我是谁?呵呵,我是……一个强盗!”落寞的语气,凄凉的声音,和他粗鲁凶狠的外表绝不相衬。那眼中的茫然和软弱,连张小姐都被触动了。
“难道你没有名字吗?总不能我叫你强盗吧?”女孩撇撇小嘴道。
“呵呵,我的名字啊,我叫……”他刚想说“我叫魏何”可是,转念一想,“不对,魏何是自己现代的名字,可不能随便脱口而出,会给自己惹下大祸的,自己现在是在古代,是附体之人,朱温啊,好吧,为了不再弄混淆了,就接受这个朱温的名字吧,以后就彻底的做朱温吧。”
魏何转头看向女孩,见女孩正望着自己,等着自己的话,于是便道:“我叫朱温。”
魏何在床边的凳上坐了下来,黯然道:“一个不想做强盗的强盗,天意弄人,奈何……”。
“没人逼着你做强盗,做强盗也能归绺于天意?”张小姐不自觉地讥讽道,但她随即醒到对方的身份,不觉暗暗后悔。
不过眼前这个凶狠的大汉倒没有生气,他苦笑一声,想了想道:“不是天意,那就是人祸吧,我外边那些兄弟,原来都是荷锄种地的村民,谁想造反呢?还不是活不下去了;
人一旦到了这一步,国法自然是不讲的了,至于个人品德,你让一些没有读过书、不识几个字的强盗,一些朝不保夕没有未来的强盗去做君子,可能吗?”
魏何说着,倒真的象是融入了这个时代,融入了新的身份,激动地道:“仓禀实然后知荣辱,衣食足然后礼仪兴。他们连命都活不下去,原来的善良早就随着饥饿和随时的死亡扔的干干净净了。”
魏何站起身来,哦,不对,此后该叫他朱温了,朱温站起身来,说道:“小丫头,不要跟我吱哇乱叫的,落到我手里,算是你的幸运,这个天下乱成这样,早就成了人吃人的世界了,我能约束我的部下不碰你,我也仅能做到这一点;
你安心在这住着,明儿一早,我帮你找找家人,你就跟着他们走吧,原本想留你在身边,是怕你一个女孩家在这混乱之中到处乱跑,会出什么差错,可是细想,呵,我这三五百人,说实话,自已都不知道混到哪天就完蛋大吉呢,也顾不了你了。你很美,如花似玉,可这美,在乱世就是招灾惹祸的引子,就是你的那些家仆,他们又能忠心到什么时候呢?你好自为之!”
朱温抬腿向外走去,张小姐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有说出话来。
幽暗的灯光下,她的一双大眼睛放着熠熠的光,朱温的话如同一记记重锤,敲击在她的心里,这个不象强盗的强盗,给她留下了深深的印象,在她这样的官家小姐心中,从没想过那些身居下位的泥腿子居然也有这样深邃的思想。
一个想法,悄然浮上了她的心头……
朱温拉门出来,门外的几个小喽啰正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呢,见大当家出来了,几个小喽罗满脸淫笑,只听其中一人道:“大当家,怎么这么快呀,不是见人家姑娘长的俊,就忍不住了吧?”
“滚你的,咱们大当家是何等威风?要泄那也是一泄千里啊!”另外一个小喽啰接着道。
“哇哈哈哈……”众土匪们一阵鬼哭狼嚎的怪笑。
张慧在屋内听得清清楚楚,耳闻外面土匪们讲的这些荤话,不禁咬着嘴唇,小脸通红,真是又羞又恼,想她一个姑娘家,为保自身清白,宁死不屈,名节对她来说是何等的珍贵,却还是被这些土匪们当作笑料。
正在她满腔愤怒时,就听门外朱温的声音响起,他呵斥道:“胡说什么?怎么可能像你们想的那样呢?一个个满脑子都是那些猥琐的思想,兄弟们,不要忘记,咱们为人鱼肉,不得已才走上这条路,抢口饭吃混个活路而已,如今,咱们就要拿别人当鱼肉吗?我不是刚刚才约法三章跟大家说过,咱们要做义军,要做大事,众兄弟今后都不得欺凌女人,做为大哥我自然要以身作则!”
屋内的张惠听了朱温的这番话,颇为意外,心想:“竟能从一个强盗口中,说出这番既有道理,又仗义的话来,这个朱温还真是不同凡响。”不觉中,在她心里,对这个强盗大哥更为好奇。
只听门外又有人接茬说道:“老大,虽然是你说的那个理,可如今面前摆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你不娶了作压寨夫人?真是可惜了的了,你要是放了她,你看着吧,早晚沦为别人口中的食物,便宜了别人还不如大当家的自已享用呢!”
朱温听了不禁笑骂道:“少扯淡,都什么时辰了,明早还要上山,快快都去睡去,我也去对面屋挤挤,想我魏……我朱温娶妻,必得两情相悦,决不以势相强!”
屋内床榻上的张惠听到这里,心怀一阵激荡,想起自己今后已是无处可去,这乱世之中,如果到时候穷途末路连家仆也被叛了,自已一个女子还不知会如何悲惨,这个强盗倒是盗亦有盗的人物。
想到这里,张惠忽然从床榻上跳下去,飞快的跑去拉开房门,说道:“大王请留步!”
门口正欲找地儿歇息的朱温,听到张惠的唤声,奇怪的回过头去看,只见张小姐目光澄澈,看他一眼,当门一揖,就如一个男子:“小女子张惠,见过朱大王。”
朱温见张小姐如此动作说辞,凝神不知所以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张惠起身,一脸正色地道:“因为小女子要入伙!”
此话一出,这一下连喽罗们都傻眼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惊叹,这女子竟然要入伙,当强盗?
就在大家心里都十分诧异的时候,忽然有喽啰问道:“你入伙?你一个女人入伙跟我们一起杀杀砍砍?你拿得动家伙么?打得了架吗?”
旁边另外一个喽啰取笑道:“怎么不能,大当家的家伙她一定捧得动,这妖精打架嘛,也是一定会打的”。
“哈哈哈……”众人顿时哄笑起来。
一旁的朱温看着面前这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小女孩,朝大家一摆手,喝止住大家的哄笑,接着不解的问道:“姑娘出身官宦之家吧?为何要入伙?你可知道,我们这群人,可是风里雨里,险中偷生的,你一个女孩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为了在这乱世中生存下去”,张惠目中盈泪,继续讲道:“小女父亲曾任宋州刺吏,为官数载,清正廉洁,极受百姓爱戴,但却是忠厚老实,脾气倔强,不知阿谀奉承,结果被田令孜等奸宦谗言诬陷,不得已,小女一家这才逃进山来,不想又被旧日相识的绅士逼嫁,父亲为保护我而被那富豪活活打死,这世道,官也是匪,民也是匪,士绅是匪,匪还是匪,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已的生存打算呢?”
朱温凝神细听张惠所言,只见此时她眼中一抹悲伤闪过,忽又化作丝毫不容忽视的坚毅和刚强,继续道:“小女自幼在家读书,精通琴棋书画,三纲五经,并得父亲教诲,对治理政事、行军韬略均都烂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