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写小说,除了这本,还打算写一本武侠类的网游和一本《风起紫罗峡》类型的仙侠,《风起紫罗峡》的古代篇一直是最喜欢的仙侠小说,可惜太监了,所以一直想自己写一篇这类型的。再次声明,只要有人看,就绝不会太监!
有时看到一些写《神雕侠侣》同人书籍,总是看不了几下就看不下去,原先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今天再看一些,却忽然间明白,原来关键不是别人写得好不好,而是因为在金庸的作品中,《神雕侠侣》是我最喜欢的,已经反反复复看过几次,总不腻厌,皆因里面的两个主角在我心目实是一对神仙眷侣,杨过的断手,小龙女的shi身,毫不影响他们在我眼里的完美。因而看了别人写的书,见主角不再是那两个人,便也不想看下去了。
甚至有时看到些以为自己是主角就定能俘获各位美人芳心的,更是读之生厌,最甚莫过于在一本神雕同人评论区见过一位读者建议作者先去杀了杨过,说是不杀杨过便不能泡小龙女,我极是愤怒,原来人性如此不堪了吗,为了要去泡一个女人充实他的后宫,竟可以不管别人的生命,随意便去杀戮。
有时看到一些人说小龙女唯一的缺陷就是shi身了,我想说这话的大多是有什么处女情结的人,一场实非她所愿的阴差阳错,却也能让她不再完美了?我实在不太明白。只要她思想上还是一个纯净的人,我就不觉她有什么不完美。如果你觉她原来就不完美,我也只能说各花入各眼,各人看法不同而已,但如果拿她遭遇的不幸来说她因而不再完美,我却实在不能苟同。
说到这里,我实在很想问,那些总要求自己的女人必须是白璧无暇的人,是否想过自己是不是也是同样的守身如玉了。而那些总想着后宫种马的人,是否也愿意让那些女人同时去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呢?那些说两三个不是种马的人,是不是可以让自己的女人同时有两三个男人呢?
尤其过分的是,有一些无耻者说有过男人的女人是被人上过的破鞋,要求主角不可理会,只收犹是处子的美女,真是不知羞耻已极,却也不想想如果那些女子算是破鞋,你自己是不是一只腐烂生蛆的臭鞋呢?我说过我是极尊重女性的人,说得这许多,是因为看到那些情节到处充斥横行,我实在看不过眼而已,有点不吐不快。
看过许多起点小说,最得我心的同人小说是《随想天龙八部》,而仙侠类还是古代篇的《风起紫罗峡》,可惜都是太监了,郁闷之极。完本的小说中,最满意的是蝴蝶蓝的《独闯天涯》,那时一个姓曹的同学向我推荐,因为没弄清楚名字,找了好久才找到,一看便停不下来,只想着一下子把它看完,喜欢蝴蝶那种搞笑幽默的文笔,可惜我写不来这种类型的文章。
我喜欢这三本书,固然是觉得作者写得很好,但也不能排除另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们这三本书中很少写感情戏。
我并非觉得写感情戏不好,《神雕侠侣》中感情戏就是最吸引我的地方。只是如果写得肤浅白目,写得俗烂不堪,完全只是作者根据自己的意淫,怎么爽怎么来,还不如不写也罢,如果要看那些东西,我还不如去看言情小说。
最让我感觉郁闷的是,不管是修炼生活了几亿年的老神仙还是老妖怪,不管是一块石头还是一把刀剑,不管重生前是一百来岁的法师还是苦苦清修了一辈子的老和尚,不管是变成还是原本就是白骨骷髅,全部脱不了弱智情爱或者说是情欲的魔咒。
我曾经一段时间专看网游小说,发现原来玩虚拟游戏的书也避不开郁闷的情节,甚至游戏可能只是次要。我真的想说,我只是想看怎么畅快玩游戏,而不是作者无限意淫的不断艳遇,所以看到《独闯天涯》之时,当真是奉若至宝。
今天又看到叫嚣什么练高深武功要付出什么代价的话,我只想说,你先去叫那些成仙成神的主角们抛弃他的后宫,再自残自己的身体一万遍再说,无聊之极。
关于结局,只能说不会后宫结局,我的书决不允许出现这种东西,我是谨守现代法律的良民,不想搞那些不道德的事。现在猜想的都不完全正确,其他暂时不能说,总之不会让你们太失望就是了。主角的感情戏我暂时是不太想多写,怕写得不好,可能要到比较后面时才写。
最喜欢梁羽生的《云海玉弓缘》,他笔下的厉胜男和练霓裳是我最喜欢的两个人物。
至于《葵花宝典》,我已经解释多次,余私下以为,能让红叶禅师这样的人也去苦苦参研的书,不会是什么邪书,他最后毁去《葵花宝典》也只是因为觉得修炼宝典太过凶险,几没有成功希望才如此,至于残缺不全的版本练出什么问题也是很正常的,以后不会再解释。另外文中有不少错漏之处,请多多见谅。
二、关于性格变化问题。东方不败在原书里只出现过一场,而且那时他练了残本,性格早已大变,作不得准,而且他经过许多事,尤其是自宫和死亡这两件事,重生后有变化是必然之事、我老听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但我最讨厌这句话,因为人其实每天都在变的,只是有些人变得多,有些变得很细微,根本不能察觉。一个人性格不会大变是因为他还没遇到足以让他本性大变之事,但一些人经过一些特别的事,却是会大变的,甚至变得完全相反的都有,或是一个懦弱善良的人会变得残忍凶恶,或是一个罪业深重的人会幡然醒悟,改恶从善,这些事并不罕见。东方不败前期不见得就是十恶不赦的人,后期是受了残本葵花的影响,残本的武功大多速成,但容易影响心性,用起来也跟鬼魅一样,就像倚天里的周芷若,练了速成的九阴真经,用起来就是鬼气森森的。东方不败重生后没了残本葵花的影响,又在森林里休养了一年多,出来后自然就不会再像前世那样。
至于说借着东方的壳在写另一人,我想,如果金老当初如果只写练残本葵花之前的他,在数十年之后又用别的笔名写练习残本葵花后的他,亦是免不了有人会说,这还是原来的东方不败吗,别不是在借着东方不败的壳写别人吧?我写死后重生的他便是这样,我觉得他经历那些事就可能这样,这只是一种可能,如果别人不认同我也没办法,也不奇怪。
三、关于野心权力。东方不败出身寒微,所以才会在日月神教争权,大概只是不想再被人压迫,他终于爬上教主之位后就去练《葵花宝典》去了,无心处理教务,根本没有留恋这些权力,并且自宫了,可见他对武道的追求才是真正喜欢着迷的。而后来搞的那些什么“文成武德”只是杨莲亭弄出来,杨莲亭才是真正喜欢权力的人,而且杨莲亭也只是在教里玩弄权力,根本没想过出去搞什么一统江湖,杨莲亭也只是和星宿老仙一样喜欢窝在自己的地盘享受吹捧而已。而觉得东方不败会有什么一统江湖称霸武林的野心,大多是因为看了林青霞的电影,那个电影的影响实在太大。
四、关于前期的没有目标。我写的是一个有成熟思想的人,而不是一个满腔热血的毛头小子,他不会没搞清楚情况就胡乱决定,也不会成日虎躯震震,更不会看见一个女人就发qing。
五、关于装的问题。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觉得他装,他性子就是那样,何来装之说,就像西门吹雪,本来就是那样。装的应该是那些表里不一的人吧,其实东方不败是最不装的人,因为他是按自己的性子行事,而不是像许多人那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那些人才是装吧,我看一些书里的主角在美女面前搞这搞那的,到处去收服小弟,有时自以为幽默的装傻,难道那些不是装?
六、梵天的结束问题。一个个在那边喊情节慢,催结束梵天,只好虎头蛇尾的结束了,又有人抱怨,晕,至于说梵天情节最后的解释牵强,我不认同,我觉得很合理。以后有时间会再详细改写梵天最后的情节。
七、其他的问题。我写的东方不败,经过一系列常人难遇的事后性格会变,但他并不是一个心里阴暗的变态杀人狂,不会成天杀人,也不会偶然看见一个觉得不顺眼的人就杀,那些人在我看来实在是一种心理变态。只要不是他讨厌的人来自动招惹他,让他发怒,他是不会随便杀人的。另外,生活也不是日日都是绝世大战,所以也有比较平静单调的时候。
关于《葵花宝典》的第一个难关,是一个伏笔,以后会解释的,还有一些一笔带过的事,如在梵天看书的结果之类,以后会逐渐显露,会让他去梵天,是因为那里能最快最全面了解异世大陆的事情,有了这个铺垫,以后东方表现出对一些事情已经了解的样子就不会莫名其妙。像开始出现的东方不败用的武功为何前世江湖里没出现,我在第二卷的时候就解答了。我的安排的一些人也是有用,以后会一一出现,人与人的关系很复杂,所以总会牵扯出许多事。你们看的时候也许会有一些疑问,但在以后可能就会慢慢得到解答。
我初次写书,人物刻画得不是很好,因为我有时觉得写一些自己不了解的人很难写。有人说代入感不好,但为什么要代入呢,看看别人的故事不好吗。
我写得很慢,但一写得太快就感觉写得像流水账,慢慢提高吧。情节我也觉得有点慢,但我要顾虑的事太多,也只好这样了,梵天的前面铺了很多,后来写得简略结束,我以后会增加改一下,我比较吹毛求疵,就是许多章节的错漏字也要改,以前不知道还经常被说骗更新,后来都是尽量在更新的时候同时改,以后有时间还会改一下前面章节的一些东西,或是觉得某一句话说得不够好,那一句描写不到位的,都会尽量改得合我的意。
我写的这本书不是争霸大陆,不是后宫种马,也不是阴暗杀人狂类的,只是我臆想东方不败这样一个人物若果重生在异界会怎样过一生,怎样一步步走。
动手写这本书以前,我还曾想过写其他的人物,其中有叶孤城,和东方不败一样是安排重生在异界的;有老年的黄药师,安排重生在现代的;也曾想过学梁羽生一样写一本女主角为主的,不过觉得不好写放弃了,其中有想把《云海玉弓缘》的厉胜男死后重生到异界的,有想把现代女子穿越到还在古墓学艺的李莫愁身上的。这些都是我觉得写的话很有发展空间的,不过最后还是选了东方不败这个我觉得挺悲剧无奈的人物。
刚刚上架时很兴奋,可看到几分钟之后盗贴就有,写作热情大受打击,这个应该是所有上架作者的噩梦吧,生活啊,郁闷。。。。。。。。。。。无奈。。。。。。。。。。。。。
那一段时间,我连晚上入睡都会怕,我甚至害怕夜晚的来临,白天总要处在光亮的地方,夜里也总要呆在有人的地方,否则我就害怕那些我想象中鬼怪会冒出来。我隐约记得那时因夜晚不敢入眠,好像是父亲一直陪着我睡,当我做噩梦惊醒时,我就会叫爸爸,听到父亲的应答声音我才会安心下来,然后我总说要起身方便,要他拉开电灯,当灯光明亮,才彻底放心。大约过了一个月左右,我才开始恢复正常,那时我大概只有七八岁吧,想想却又有些羞愧自己的不经吓。
好像《异度空间》里的那个心理医生说的,我们平时接受了那些垃圾信息,会让它沉淀在脑海里,到某一个时候它就会冒出来,就好比即使我并不信鬼神,也自觉没做过什么亏心事,若然一个黑夜里孤身走在荒郊野外,心里还是会毛毛的,如果再有一些奇怪的声音影像就更会让我心惊肉跳。
至于那些鬼怪电影,若然没有什么十分可取的地方,只是为了恐怖而制造恐怖的话,我是不会去看的。当然有人是为寻求刺激而去看的,但只能说我不是这样的人。对去看的人,我也尊重他的选择,不会说别人没事找罪受之类的话,毕竟只要你高兴就好,又没碍着旁人。
昨晚做梦,梦见我的高中同学黄少。往常我做梦,梦醒之后,经常只记得自己做过梦,梦见过些什么却总是记不起来。然而昨晚的梦我却算记得很是清楚。
梦醒之后,我开始细想关于黄少的一切。我这人的性情以前多有变化,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一路走来,每一个阶段我的性情都算很是不同。
高中之时,因为一些原因,我很不喜欢就读的那间所谓重点高中,那三年是我最不快乐的三年。那时我看那里的样样东西都不顺眼,郁郁寡欢,很讨厌那里的一切,交的朋友很少,黄少是高二分文理班时才到我们班上的,是我高中时期很少有的几个朋友之一。
黄少为人很爽朗大方,是我到现在都觉得很重要的一个同学,印象很深刻。我到大学之后,还是与他偶有联系。但我这人那时很懒得维持关系,很少主动联系别人,差不多都是他是主动联系我,我好像从未主动找过他。
并非是我不喜欢他这个朋友,其实我是很庆幸认识他这个难得的朋友,他人真的非常好,我却是很怪异的没有要一直与他保持联系的想法,对另些旧时高中初中同学朋友尽皆如此。
我那时似乎是想要那些关系随着初中高中时代的结束,就结束了,不想去维持什么。过去便让它永远过去,反而有点想遗忘的感觉,虽然我真的很喜欢其间某一些同学朋友。
于是我跟他们的关系终于也越来越淡了,因为我从不主动找人,我与他们仿若也越来越遥远了,似乎全然忘却了。直到去年大学毕业,我回广东找工作,有一次,要到茂名去面试,黄少偶然发短信来,我便随口说了这事。他说他就在茂名,好多年没见过了,我过去他一定要找我好好聊聊。
到了茂名之后,我却是不想麻烦他,想这样简单来简单走,便没有主动联系他,他却几次问我是否到了,在哪里面试,我只好说了。于是在我准备面试的时候,他就来了,陪着我一起等待面试。
面试结束后,我几次说我想赶车回去了,他却很热情的邀我去他那里呆两天,我不好再推却,于是去他那里住了两天。那天晚上,他要带我出去到处转转。
看着地图,我忽然发现茂名离海很近,我从没看过海,我说明天很想去海边看看。他说明天带我去看海,这里离海边只有不过两个小时的车程。我曾经以为时间会淡去一切,然而那时我忽然明白,有些东西可能并不会这样,时间也并非万能。
然而天公不作美,第二天却哗哗下起大雨,我很是郁闷。晚上我听着窗外的雨声,心情郁躁,他说待明天可能会天晴,再去不迟。然而电话响了,前两天面试的一家公司要我明天九点之前报到。我问他是否有夜车,他打电话问人后说有。但这时下着大雨,他劝我多留一晚,第二天再回去,迟了也不要紧,说这边的面试结果还没出来,要不在这边也好。
其实那天面试后我并不喜欢这边的那个工作,对要我明天早上就去报到的那份工作反而很喜欢,但那时我对他感觉很是惭愧不安,便顺他的意思再留一晚。第二天一早,还是下着大雨,他冒雨送我到车站,说我下次来找他时,他再陪我去看海。
我坐车离开时,见他的身影渐渐远去,更觉自己心里惭愧之极。待我中午赶到那家公司时,人家的新招人员早已出发到别处接受培训,我无奈离开。我并不怨他留多我一晚,既是不想,亦是不能,因为那是我自己的选择而已。只是感觉是不是受报应了,因为我以前总是被动接受别人的好意,却从不主动付出。
昨晚梦到黄少之后,我细细回想我与他认识的过往,发现我居然还是记得那时候的很多事,很多的点点滴滴。我又开始回想和一些同学朋友的一些过往,竟都能一一想记起来。
我曾经以来自己早已经忘记,早已记不得他们的事,甚至再过些时候连他们的名字都会永远忘记。但事实并非如此,原来我却是从来不曾忘记一些很我曾经认为很重要的事情,只要当时我觉得重要,觉得美好,只要我那时有深刻的印象,以后便不会再忘记了。原本我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却只是只是放在了角落,只要一抹去灰尘,便能一一回想起来。
我都不明白,我那时为何要想去忘记那些曾经对我来说很美好的事情。一些令我不快乐的事,我常常会不经意间遗忘掉,偶尔想起时,只记得那时似乎有过些不开心的事。然而那些对我来说,曾经美好的事情,我为何也曾想要全部忘记?回想起来,我都有点不明白那时的我。
原来我自己也不够了解自己,我那时明明觉得一些同学朋友极好,却偏不想去主动联系一下他们,保持一下感情。
以前我听一些电视电影,或是一些杂志书籍,里面有说什么人最不了解的就是自己,什么最难战胜的就是自己,诸如此类。那时候我冷笑一下,嗤之以鼻,觉得那不过是故弄玄虚,人怎么会不够了解自己,人应该完完全全的明白自己。现在想想,那些东西也是别人的感悟,却并非没有一点道理。
如果人真的能够完全了解自己,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后悔的事。人们后悔,往往就是因为当时不够了解自己。我写书,我想很多人都以为作者必定是把书里的主角当作自己来写,其实不然,那些作家创作那么种类型的主角,不可能每一个都是他,有可能是写他自己某一个部分的缩影,却也有可能是在写别人。毫不讳言,这本书中的东方有着我的一些理想寄托,但只是一部分而已,其他的人也都我的一部分寄托,甚至不少寄托超过在东方身上的。东方,更多的只是我推测出来的一个人物,与我少有相似。
我写的东方,性格与我是有很大不同的,所以写他的心理,是我在揣摩一个那样的人可能会有的反应而已。那一种反应也只是可能会有的结果之一而已,因为人的心思太复杂,他可能会做出各种各样的反应,我们不是他,只是略作猜测其中一种的反应罢了。
所以我请那些说东方应该如何如何的人,请不要把你以为的强加于我,我们都是只作猜测而已,我们连自己可能都不够了解,又凭什么说他一定会如何,他一定要怎样呢?总说别人像个木头,那你可能也只是别人眼里的腐木而已,只能说每个人眼里的世界都是不一样的,请不要把自己的强加于人。昨晚梦到黄少,感触良多,一时抑制不住思绪,有种不写不快的感觉,停思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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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读者叫我一天一万字更,我也很想,但我现在写三千字花四小时算快,那还得感觉不错时写,所以一万字一天,现在是万万玩不成的,看到更新票投在一万二千字上,除了叹气还是叹气,无能为力。我在试着加快速度,但只能慢慢提,要不然我怕我急赶出来的东西,不要说你们,我都不想看。
因为懒,我很少出去走动,我给自己说,出去干什么,外面空气又不好,交通又不好,找出种种理由,甚至于因为懒,逐渐不爱说话,觉得说多话也很累,有时我觉得自己许多事不爱计较,不是因为自己大量,仅是因为自己懒得去计较罢了,所以我买东西鲜少讲价的,觉得合适就买,太贵了直接就走。因为懒,只想过简简单单的生活,我丢掉了许许多多的东西。
许是懒得太久,懒得运动,懒得思考,我总觉得自己的精神很差,因而写自己想写的小说时,也写不快,常常也想一天更个一万字,但总是码了两三千字就坚持不下去了,又要想东想西,觉得辛苦疲累,有时灵思全无,坐在电脑前几个小时,码了三两行字。有时心情不好,更是连码字的兴致也无,只想放纵自己去尽情享乐一天,不想工作,不想将来,不想那些烦心之事。
如果是做事,不是非得立刻做的,便总是给自己找理由拖,拖得一时是一时,回避,像一只鸵鸟。到最后实在拖不得了,便也只好尽力完成,完成之后又给自己理由去休息放松一下。
写一篇自己喜欢的小说,从一开始有点大致构思便动笔,待得写着写着,方发觉写好小说要做许多事,要想许多事,太累太累,很耗脑力,但既然已经许下诺言不太监,也只好继续坚持下去。我这人小约定时有做不到,但对于大诺言,还是总要遵守的。
没上架时想上架,上架后发现也不是那么美妙,订阅量我甚至已经很久没看过了,像一只鸵鸟不敢面对,怕越看越心凉。我开始憎恨我的懒,因为这样的懒太让人失望,书评区太冷清,是不是也因为许多人和我一样懒?我想我需要鼓励才有动力,所以我开始不喜欢我自己的懒,和我一样的懒。
总而言之,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一只懒懒的鸵鸟。
我是一个自认比较奇怪的人,我有时很宽容,有时很苛求,有时很开明,有时很迂腐。我虽然有时不认同别人的做法,但却也从不会冀望别人一定要和我一般,只要不去伤害别人,我会尊重任何人的任何选择。
但每个人心里都会有自己的一套做人标准,我也不例外,我会体谅别人不会主动去帮助人,只要他不去伤害别人就好。都说知易行难,有人总会理直气壮的责难那些冷漠的人,却不知他们自己面对的时候,是否敢比别人做得更好?我们自己都不是圣人,何必一定要求别人都是圣人。我做人的态度一直都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我自然不是圣人,力所能做的事还是尽量做,也有过小过失,但回溯过去,我没有良心不安。
这本书是我一时所感所写,但写得太难,我说过不擅写异界的东西,要顾虑的太多,而且我想别的作者写主角一般都是以自己代入写的,这样写比较能揣摩主角的心思,但我写的主角太特别,可以说是在凭空虚构一个人,除了不太爱说话的习性跟我一样外,几乎没有太相似的地方。文中的对话不多,一是因为觉得一些文字描述中出现还可以,若是对话出现明显不合那个异界的字眼不好;二是喜欢王家卫的电影,可能受此影响,喜欢写旁白一样的东西。
有人说主角行尸走肉,重生的意义何在,我有一种翻白眼的冲动,先不谈他重生的意义,拜托,这是一个故事,一个我胡乱臆想的故事,不是万物万事都要有意义的,他重生亦不过是自然造化,何必一定要追寻根底,穷究意义,难道天上划过一颗流星也要探寻它出现的意义吗?
每一个人眼中的意义定义又是一样的吗?你觉得没有意义,别人未必觉得没有意义,你觉得有意义,他人又未必觉得有意义;有时你觉得他的意义是这样,我又觉得他的意义是那样。
主角重生,想游历天下,想参悟武道,想逍遥自在一生,这是他的一种选择,难道与你的期望不一样就是行尸走肉?也许你的生活在别人的眼里,亦一样是行尸走肉。你的争霸天下,他的风liu花心,在出家人的眼里,也不过是过眼云烟,镜花水月,难道你能放弃你的追求?
人与人之间,总是有些不同的,我们总觉得应该怎样生活才是精彩,才是应该,但我们都不是别人,别人的选择我们又怎能仔细体会,我们会觉得这样那样的生活无趣,但他既然选择那样,那我们又怎知他觉得有趣无趣,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只要别人的选择不伤害人,我都会尊重。
有人说东方太冷血,不救素娅千歌两姐弟,我不想解释,因为书里有说明,只能说有这种疑问的人没有认真看。
可能是因为换了环境,一直提不起以前那种写书的状态,可能要慢慢适应一下。我最近大概构思一个新的故事,很想动笔写新的书,写完再继续写这本,但我知道如果我这样做,大概那时我早已没有灵感热情再写这本书了,所以终于还是没有动笔写新书。
最后说一句:这本书,我会努力完成的。
仙凡之道
中秋之夜,青碧江流岸,一青衫老人徐徐而行,身后跟着两绿衣小童,老人衣着若似简朴,并无半点奢华之气,但若是细看,就会发现他的衣服用料极不简单,乃是城中锦绣坊出产的最上等丝绸。
走到一株有碗口粗细的桂花树下后,老人略抬右手挥退绿衣小童,让他们先行离去。那两小童虽是有些不放心,但因这老人早有吩咐,也不能违逆他的意思,只好怏怏而退,很快消失在老人的视线之内。
天上冰轮冷光若雪,身边桂香馥郁缭绕,老人似是全不在意,只是怔怔的坐在桂花树下。他全然不顾那新裁的名贵衣裳会弄脏,双目无焦,只是痴望着滔滔江面出神。
待月移中天,老人还在那儿痴痴的看着江上烟波浩荡,偶尔抬头看看天上蟾宫,眼里尽是迷茫之色。
天际边突地出现一个白点,倏忽间已来那青衫老人跟前,却是一道者排云驭气而来,仔细一看,那人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星冠羽衣,脚踏云鞋,右手持一翠绿竹杖。他眉目原甚是平凡,但脸上肌肤如玉,若有宝光流转,竟让人觉得他丰神俊朗,神采非凡。
看到蓦然出现在跟前的少年道者,那老人先是微微一愕,干瘪的嘴唇张合了几下,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句:“你终于来了。”
听得老人那句中气不足的叹息之语,少年道者淡淡说道:“这是我们五十年前约定好的,怎能不来。”他的语气老成,但声音竟犹是少年时的清润。
见到道者脸颜非但无老,反而更是年轻俊朗,老人看看自己枯干的双手,想想每天对镜而望时,斑白稀疏的头发,衰老皱褶的面容,虽然他掩饰得极好,但眼里还是闪过了一丝羡嫉。
“五十年了,这桂花树都老了,你还是那么的年轻。”老人抚着身旁桂树,幽幽的叹道。
“你是否后悔了。”道人一脸淡然,江风拂动他的道装,猎猎作响,他似是要乘风归去。
“不,我没有后悔。”老人的语气极是坚定,双手抓着地上的荒草,青筋毕露,双目冷光大盛。
“凡人说只羡鸳鸯不羡仙,你既要品味人间情爱,自然仙道无望。”道者稍停了一下,继而说道:“我要得道成仙,从不奢望红尘情爱,有得就有失本就是这世间的必然规则,既羡鸳鸯又成仙是不可能之事,既然你也不后悔,那就好。”道者依旧淡然自若,眼里轻漠而空明。
“你虽然青春不老,成仙有望,但你不懂情爱,这人生又有什么乐趣。”老人强自冷笑了一下,许是说得有点急,他微微气喘。
“你喜欢你的红尘情爱,我参悟我的漫漫大道,你又怎知我没有乐趣。”道者转过身,看看茫茫夜空,如霜月光映在他的身上,飘逸出尘。
老人寂寂无言,他想起的自己一生。
他功成名就,为地位抛弃许多美好的东西,做过亏心之事。他曾经信誓旦旦,曾经负心薄幸,曾经愧疚,曾经麻木,直至现在终于看开,过往却已经有如滔滔江水,一去而不可返。
他儿孙满堂,有恭顺敬尊的儿女,也有忤逆不孝的子孙。他操心劳碌,悲喜怒乐,终究还是不能尽如人意。他的娇妻丽妾或早已尘逝,化为灰土,或暮色白发,垂垂一息。曾经的红粉美颜,终化白骨骷髅。
他的功名,或能留在史书一笔,但他终还是化作了一杯黄土,留下身后名又如何。他的富贵,许是今生享受不尽,但他终不能带走一星半点,堆积如山若奈何。人,也许还是太贪心了,他拥有了这些年少时梦想的东西,又开始妄想其他的物事了。
真的不后悔么,他与这个面若少年的道者曾是少年好友,他们一样有机缘踏入仙道。好友毅然选择大道,而他自诩潇洒,转身离去,两人相约五十年后再见,看对方可会后悔。
“你现在根本只一个人形傀儡,断绝人间情爱,你一点也不遗憾错过它蚀骨销魂的滋味吗?”老人厉声质问着,他不愿认输,略显佝偻的身躯微微颤抖。
“既从没体会过,我也不想知道,又怎会遗憾错过。我自有我的清净逍遥,既你不悔,我亦不恨,那这事就到此为止吧。”道者心清灵明,如何不知老人心绪,但见他不愿低头,亦不勉强,脚下腾云,对老人微一稽首后,很快消逝在夜空天际不见。
看到道者踏云悠然而去,青衫老人呆呆的看着一碧江水,发出一阵苍凉的大笑声,婵娟依旧,桂香芬芳,老人原本就衰老不堪的面容瞬间变得灰败之极,再无半分光采血色。
一是仙侠类的,那个序章已经贴在作品相关里的,所写修仙之途,是一种与凡人有所区别的生活,尽量编得合理些,而不是写得全如凡人一般,事先说明这是一本绝对没有女主角的书,暂名《仙凡之道》;
一是青春校园类的,主要写一个多才多艺的学生在大学生活的事,只是我怕忘记一些东西,想写下来缅怀一下青春岁月而已。当然主角只是一个虚构的人,他周围的人就是我以一些熟悉的人为原型的,这书可能在一般人看来比较正常,主角会有一般人的感情与思想,比较会让人觉得真实可信的,如果是写这书的话,我那蜗牛般的速度可能就能提升到乌龟的速度,毕竟大部分是写熟悉的事嘛,暂名《望江安》
一是网游类,是写以武侠背景为题的网游,纯写网游世界,不会描述现实之事,所以不会出现感情戏。主角是那种闷骚之人,在游戏里是有几种身份的人,扮演几个角色,玩转江湖,笑傲游戏世界,暂名《星月神话》。
一是都市类的,写一个江湖神秘门派的未来接位人来到现代的,很老套的题材,但这篇如果写的话可能偏重写古今文化观念差异和这样的人到现代后的生活感情,也会如现在这本一样比较偏重真实感,尽量编得真事一样,这书会写另类感情戏,可能是一些开始时支持我写这本书的耽美女读者喜欢看见的,当是感谢她们一开始的支持使我能坚持继续写下去。(因为如果没有她们支持,我这书可能已经搁置了,但现在这本书的基调早定,所以恐怕不会尽如她们的意,只能说结局是一个尽量让各种读者满意的,希望能皆大欢喜的。)当然我不会随意YY,会考虑现实,会写人物的理智挣扎这类,尽量写得真实可信的,暂名《明月》。
总之,我现在有点犹豫不定,希望能早点定下来好好构思一下,免得真写时又要苦想情节。《仙凡之道》是我以前看仙侠小说后想写的;《望江安》是写现在这本时因不熟悉题材又要考虑背景文化觉得处处受束缚后想写自己熟悉的东西,随便缅怀一下;《星月神话》是我看想写一篇自己想要的网游;《明月》是写这书时看到一些读者的要求一时起意构思了一下。
一双并不修长优雅的手在琴键漫不经心地抚过,十指随着那双手的主人心意压下弹起,一阵纯净清亮的钢琴声在房间里响起,细细聆听,那指尖下流淌出来的并非是什么名曲乐章,仅是弹琴的人即兴而弹,虽则不成曲调,却也自有一番独特的风格,似有些特别的味道。
从琴音来听,那双手的主人似若有些心不在焉,他的身体跟着乐音微微起伏摆动,窗外午后的阳光正是毒辣之时,屋里开了冷气,他却是滴汗皆无,一双不厚不薄的嘴唇微微抿着,唇上有着稀疏细黑的茸毛,正值青涩少年之时,按在琴键上的手刚健有力。他肤色略黑,身形算是颀长挺拔,是经常运动打篮球的结果,五官仅是端正,说不上有多英俊,但这端正的样貌却给人坚毅沉稳的感觉。
高原双眼看着前面的顶盖,眼神微凝,却是并未专注,便连自己弹奏了些什么也全然无觉,心里自顾想些事情。
黑色的六月已经过去,高考早已成为不去回想的过去,那时别人拼命一般复习做题,高原却是仅是比平常略多花了一点时间,算不上有多勤勉,该打球还是打球,该休息还是休息,绝不肯牺牲他的太多时间,实在不算是一个合格的高考生啊。
在老师同学们紧张焦虑之时,高原的生活作息还是一如往常,淡定如故,反而对周末的假期越来越少、经常仅有半天假很是不满。但那些日益增多的补课却又是不得不上,不然便要被按旷课论,搅得高原心里颇有怨气。那一封录取通知书,也该在这两天到了吧?他自顾凝眉想着,琴音略略停顿了一下。
高原忽然发现自己也有些不了解自己。他似是很听父母的话,却又很是倔强叛逆,他们让高原学钢琴,学绘画,学各种技艺,高原都没有半点抗拒,全部乖乖听话去学,但若然不是他真有兴趣的,只当任务一样去学,却不会花半点心思去投入。他们提议高原多看些学习用书,他便也看了,书桌上经常放些从学校图书馆借回的书籍,翻开几页快速浏览一下,然后跟他们略略说些书中的内容,但当关上房门,昏黄灯光下放着的却是一本《单刀会》。
高考填报志愿,父母提了好些建议,高原都一一点头听了,但他们问他到底报那所学校,选些什么专业,高原却说若能录取,待通知书来了自然便知,若然不能,现在多说也是无用。高原善文,高二时自己却也不知为何,一门心思偏要选理,那时父母便是颇有微词,觉得高原这事应该先跟他们商量一下,而不是在知道要分文理班时自己便一人定下了,根本不通知他们。
要是他们知道自己这次报的学校,选的专业,不知会不会又要埋怨他一番呢?毕竟那应该是他们不喜欢看到的吧,高原苦笑了一下,但他填下志愿便是想这么写,却也顾不了这许多了,现在便是要改也早已来不及了,所以高原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后悔。
自己有时真的很任性吧,有些应该是很重要的事,自己总是按着当时感觉便定下,也不多考虑一下。高原兀自想着,但这便是高原,他会因为一时兴起定下一些对别人来说很重要的决定,但如果结局并不好的话,高原也从不后悔。而且在下一次感觉兴起的时候,面对相似的问题,高原依旧会是顺着主观感觉定下一些重要的决定。
琴音断断续续的,高原的双手琴键上随意的弹跳起伏着,一边抬头看着窗外想着。人并不能如这黑白琴键一样简单明白,他们如同这八十八个琴键一样,构造一样,但弹奏出的音符,却是可以组成一首首不同的乐曲,可以复杂得极至无限。既然如此,那有时便也不需要想得太多,按着感觉随手弹奏下去,谁知道最后组成的曲子是怎样的呢?
谁也不能准确的预料未来会怎样,可能那样,倒也不见得就一定比深思熟虑后才弹奏下去的更差吧。窗外不远处有一个女孩撑着一把伞走过,看不到她的面容,只见那婀娜的身形与裙摆在轻风中曼舞飞扬。,
门被推开了,琴音戛然而止,一个面容慈柔的妇人微笑着走了进来,她的神色带着一丝困惑不解,最后还微微皱了下眉头,但看其神情,虽则有点无奈之意,但大体上还是高兴居多的。高原回过头来,看着她手里的快递信封与一张请帖一样的东西,他站了起来,笑着问道:“妈,是录取通知书寄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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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间再写写另两篇的序章。
一个干瘦的小青年垂头丧气地跟在一个清丽少女后面,脸上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好似随时准备要解腰带来个上吊自尽。
可想到死并不能解决问题这道理在现实如是,在游戏里更如是后,他面上的苦色更浓了,直似要滴出苦汁来。走在前面的少女回头看到他一副苦瓜脸,不由大是不满,柳眉一扬,怒声喝道:“青青子衿!给我抬头挺胸,不要一副我们欺负了你的样子。”
你们就是欺负我了,青青子衿心里委屈得不得了,但面上可不敢对那少女有半点不敬。他急走几步上前,一脸的献媚对那少女说道:“花钱姐姐,我求求你了,你跟月吓大姐头说一说,本人真的是既无才又无能,全身上下一无是处,在行会里只会给你们抹黑,你们就开除我吧,把这种好机会留给更合适的人不是更好吗?”
一想起这事,青青子衿便是一把辛酸泪,他是游戏正式营运了三个月后才好不容易的抢购到一个游戏账号,进入游戏后在新手村只顾拼命冲级好走进他梦想已久的江湖,就像一株长在温室里娇贵花朵,根本没了解到外面世界的风风雨雨。
于是他这样一个玉树临风的大好青年,这样一个天真纯朴的无知青年,根本不了解江湖险恶的道理,还在想着要怎么“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弛”,还在想着学好武功后怎么“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威风潇洒,便因为进城之时被面前这个清丽少女的拐骗而彻底幻灭了。
现在青青子衿对‘美色从来是祸胎’这句名言是深有体会,也对古人的色字头上一把刀有了清醒的认识,若不是因为他一时为花钱的美色所迷,更因为听到花钱介绍八卦行会时说里面美女多多时便春心荡漾,一时晕头晕脑的稀里糊涂地加了进去,现在也不会悔恨交加得直欲自尽了断。
听了青青子衿的话,花钱得意一笑,说道:“你就是叫姑奶奶也没用,老娘我慧眼识英才,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挑中了你,你真该感到万分的荣幸。”
青青子衿连忙挤出一脸的媚笑,恭敬的说道:“对您的赏识,小的真的是受宠若惊,但我真的不适合贵行会,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
“什么贵行会便宜行会,你已经是我们当中光荣的一员,应该说我们行会才对。”花钱作为行会里的长老,立马训斥这个不懂规矩的新人。
“是,是,花钱长老说的是,你看…………..”青青子衿诺诺应道,心中却想着要不是一时被你这个专门拐骗我这种无知少男的人迷惑,我又怎么会误上贼船,想不到便是游戏也有拐卖人口的组织啊,我一定要抗争到底,绝不能屈服。
花钱不待他说完,便俏脸一沉,冷声说道:“小青,我告诉你,不管你愿不愿意,你进了行会都是事实,正所谓上船容易下船难,你可别想打什么歪主意,我们对待叛徒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想到花钱所说的对待无故退会者的一百零八条规定,青青子衿在大热天里也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
看到青青子衿双腿都在打着哆嗦,知道他是想起了那些她们几个行会创始人呕心沥血研讨出的帮规,花钱满意的一笑,拍了拍青青子衿的肩头,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青啊,不要妄自菲薄嘛,我的眼力好,大姐头的眼力更是错不了,她一见你贼头鼠脑的鬼祟尊容便断定了你的锦绣前程。狗仔,是一个很有前途的职业。放心吧,你一定对成为我们八卦小报的金牌狗仔,以后也一定会成为全江湖的大红人。”
红到成为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吗?青青子衿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被一大票大侠侠女满街追杀的悲惨未来。
见到青青子衿还是无精打采的,花钱柳眉一皱,压下了暴打他一顿的念头,继续开导道:
“不要担心嘛,你现在的实力是差了一点,但我们行会的福利真是不错的。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大姐头她们已经商议过了,一致推荐你到空空门深造,到时你艺成出山正式上岗,钻床底听墙角成功率也会大大提升,到时看到什么金银珠宝啊,什么倚天剑九阴真经之类的,都可以顺便帮我们捎带回来。”
青青子衿的竹竿身子已经摇摇欲坠了,他面如土色,双眼无神;他精神恍惚,头晕目眩。就在他痛苦的想要不要放弃这个游戏之时,花钱一脸老气横秋的说道:
“小青,小姐我对你可是寄予深深厚望的,你又是我带进来的人,以后可要争气点,不要丢我的脸。今天我屈尊亲自带你出来做个正规的随机采访,顺便让你见识一下这个江湖人物的种种真面目,好好看看吧。”
说完花钱也不管青青子衿如何反应,想好一个题目后便抓着几个路过的玩家问道:“你好,我是八卦小报的记者花钱,请问你对星月怎么看?”
“啊?你是说那个综合实力榜第一的星月啊,强人一个!”这位憨厚的兄弟一脸肃然,悠然神往。
“你是说那个装腔作势的星月啊,骚人一个!”此人尖嘴猴腮,撇撇嘴,一股酸溜溜味道油然而散。
“你是说那个神出鬼没的星月啊,神人一个!”这个就平平淡淡,神情却似意味深长。
“星月者,奇人也。”此君摇头晃脑,似是吃了摇头丸。
“不就是装神秘,装B呗。”这位一脸不屑状,脑袋昂成标准的四十五度,满脸高傲好像不是在装B。
“靠,要是被我在现实撞见他,不把他打成猪头我就不姓朱!。”这人紧握拳头,咬牙切齿的说着,看来是与星月势如水火,有不共戴天之仇啊。
看他开始挥舞拳头泄恨,花钱急忙拉着青青子衿跑开,身后犹自听到那位仁兄的破口大骂声。
一个作书生打扮的玩家走过,上唇微留髭须,看起来颇为成熟稳重,花钱又开始拉住他做随机调查。
那位白衣书生一听完立马昂头看天,一脸的悲怆神色,颇有‘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意境,半天不语,待青青子衿正在想着这人会不会是聋哑老人的门下时,他才不胜唏嘘的痛心疾首道:“星月一日不除,江湖一日不得安宁,此人是江湖人的公敌,我强烈呼吁各位江湖同道召开武林大会,早日商讨怎么洗白星月魔头。”
看到他将充满希望的目光望过来,花钱和青青子衿吓得急急退开几步。左右急看几眼后,花钱看到一个青衣人的挺拔背影,疾忙追上去,躲开了身后的炽热目光,青青子衿急急跟上后听她又问了相同的问题。
那人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把白纸扇摇啊摇,扇子上面用毛笔写着三个狗啃过一般的黑色大字,青青子衿认了好几下还是看不出是什么字,正自惭愧自己的才疏学浅,便听那人答道:
“星月是什么东西,不就是有一丁点实力吗,到处装神弄鬼出风头,真不知那些小姑娘们喜欢他什么,连真面都没露过,肯定是个面目可憎的丑人,那及我多情公子楚香留的风liu倜傥,像我就比较懂得低调谦虚,虽然武功比他强,但从来不轻易出手!而且本公子文采风liu,这扇子上便是在下的墨宝,够飘逸潇洒吧,但我有到处告诉人么?”
青青子衿看着他满脸的桃花朵朵开,再看看他手上还在摇啊摇的扇子,还有脸侧特意弄出的两缕黑发在随风飘啊飘,只觉双眼发晕,胸中烦闷欲吐,正要吐出来时看到一脸面色如常的花钱长老转身走开,不禁暗自佩服她的功力深厚,不愧是久经考验的前辈啊!于是他连忙压下要吐出来的感觉,急急跟上快步走开的花钱长老。
看到清丽少女一边做着深呼吸,一边双手平放胸前向下压时,青青子衿才知道这个拐骗自己的女孩功力虽然是比自己深厚,却还未达到炉火纯青之境。
花钱压下胸口的一股恶气后,朝着还是面色苍白的青青子衿淡淡说道:“星月是现在江湖中风头最盛的人物,可一直无人知其真面目,小青,等你正式上岗后,揭露他的真面目这个光荣又艰巨的任务便交给你了,不让令组织失望啊。”
青青子衿本已苍白的面色更见苍白,面若白纸,半点杂色也无,比用什么增白霜效果都好。星月的大名便是孤陋寡闻如他也是如雷贯耳,哪敢去接这种找死的任务啊,他吞吞吐吐的说道:“恐怕小的本领低微,实难担此大任,还请花钱长老………..”他情急之下却是忘了要抵死退出那个可怕行会的。
“怕什么,都说组织会送你去空空门深造了,你出来后就是一个合格的狗仔了,到时记得好好干,不要丢我的脸。”清丽少女一脸镇定的鼓励道。
青青子衿缩了缩脖子,嗫嚅道:“可是我想………….”虽然还是想垂死挣扎,他的声音却越来越低。
“没什么可是。”花钱大气的一挥手,再次去物色目标,看到一个腰悬宝剑,背负古琴的清秀男子从一侧的树林里走出,急步迎上去,又一次问道:“可以问一下你对星月的看法吗?”
那人看着花钱姣好的清丽面容,一双桃花眼光芒大盛,好像黑夜里的两盏灯笼,他敛了敛衣袖说道:“美女,趁今晚月黑风高,噢不,等今晚月明星稀,我们再来一起探讨星月的话题好不好。忘了介绍,在下贱胆禽心,不知美眉芳名是?”
青青子衿还在想着这人还真算是人如其名的时候,花钱却忽然低笑做娇羞状,娇声说道:“奴家叫青青子衿,那个是我弟弟,你加我好友吧。我...我愿意和你人约黄昏后,今晚在这里,不见不散。”
清丽少女说完似是羞不可抑,转面低头拉着一脸愕然的青青子衿飞奔而去。
明月如盘,高挂夜空。一方山林之间,极是平和安静,除却一些低清的虫鸣之声,便只有清风吹拂过林叶树梢时的细寂声响,更显山林的寂寞清冷。
皎皎月色,透过山上繁茂枝叶的空隙,疏密不定的映射在幽暗密林之中,林木之间,影影绰绰,明暗不定。随着夜色渐浓,林木之间渐渐泛起阵阵雾气,原本便昏暗的山林之中,空寂幽静之余,更添几分诡异莫名。
不知何时,这方寂静山林的昏暗雾色之中走来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看其体形应该是一个年青男子,他一边嘴里喃喃的咒骂着一边继续前行,许是因为太过疲累没怎么注意脚下,没行多远他就不知是因绊着了什么草藤树根,噗地一声便结结实实的摔了个狗啃泥。
忍不住沉声爆了句粗口,那男子才骂骂咧咧的扶着一旁的树木站起来,此处林木相对较为稀疏一些,如霜似雪的月光照在他正靠着林木歇息的身上,却更是显得那人形容狼狈,一身原本穿起来应该甚是威武的警服此刻却是满身泥土,污渍处处,头上的警帽更是歪歪斜斜不成样子。
他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左右,虽然说不上英俊帅气,却也算五官端正,只是此际汗流浃背,尘土满面,合着唇上颌下新冒出的青色胡渣,看上去只觉狼狈不堪。他原本刚毅沉稳的脸上疲色一闪即逝,双唇紧抿,浓眉深锁,一双黑亮的眼眸里疑虑重重,似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忽然听到身后林中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那脚步声甚为轻巧,几乎淹没在那些低亮的虫鸣声中,但多年的训练还是让他迅速警觉起来,身形疾速几下翻转,几乎是悄无声息地便在一旁的灌木丛中隐匿了起来,然后尽量放轻了呼吸之声,全身紧绷,一双眼睛透过层层密密的枝叶窥向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
随着那轻轻的脚步声接近,一个年轻男子从树林中转了出来,他约莫仅是二十出头,一袭素淡白衣,眉目清朗,墨黑的长发随挽一束以一支墨绿竹簪固定,其余都随意散落脑后,手持一管碧绿玉笛迎风而立,虽是衣饰清简然却气度高华,俊雅清贵之气难以饰掩,全身若有淡淡清辉蔓延而出,再加上他肌肤清润如玉,隐隐然似有月白光泽流转,霜皎月色映在他的身上脸上,更显得他的飘逸出尘,丰神脱俗之处简直不似凡世中人。
他走出来后并无半分迟疑地便望向先前男子的藏身之处,一双灿若辰星的眼眸之中却亦是泛着一丝疑惑之色,淡淡的说道:“你是何人,为何闯入我花月宫禁地?”
林夕后来写了一篇文章《悲到荼靡》,当悲伤也可以像鲜花一样开放,伤花妖冶怒放之际,却竟是开到了荼蘼,这是怎样的一种悲伤。他说:“我写过最悲的事情是:原来我非不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我所知道最有效的悲极生乐古方:要决心忘记我便记不起。我们不断成长,就是为了遗忘。”
一份记忆,当自己要辛苦劝说自己遗忘的时候,就大可在心里认清了:这一生都不再可能忘得掉,不必枉费心机,徒劳挣扎。亦舒说得好:“在该刹那,身体一部分永远死亡。”林夕说:“悲哀后遗症,引致打后的欢娱都得小心翼翼,乐而忘返的日子一去不返,再也没有投入的资格。”
满街脚步突然静了,满天柏树,突然没有动摇,世界都静止了,那种寂寞到寒潮袭遍全身的感觉,让想一想的人都不寒而栗。在刹那只想着赶紧要一杯热茶,是什么味道早已不紧要了,只是想驱走那寒到骨髓里的,空冷寂寞。
唱片店内传来异国民谣,那种快乐突然被我需要。心里空落落得让人着慌无措,于而紧捉着身边可以触到的那一丁点快乐。那不亲切,但至少可以不似想你那般奥妙,明明是悲凉的,找遍全身,却找不到一点悲伤的实物。只怀缅了一下过去,民谣的情调莫名萧条了起来,这样的无法控制是一种怎样的无奈悲哀。
转街过巷就如滑过浪潮,听天说地,仍然剩我心跳。把自己与喧闹现实隔离了,天地很大,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形单影只,悲哀的终极,已无从形说。对你冥想不了,可免的都已经免掉,可是那情那思,仍然只有留待下个化身燃烧,方可除尽。原谅今生这幅躯壳,再也没有投入的资格,伤花怒放,已是开到荼蘼。
原来我非不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这便是亦舒说的,身体一部分永远死亡吧,原也只有这样,才会“原来我非不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所以连眼泪都没有,找不到一点证明自己悲伤的证据。
如能忘掉渴望,岁月长,衣裳薄。无可名状的悲伤,恍恍的神思,似毫无逻辑,却直至悲凉的况味,扣入人心里最酸软的那根弦。忘掉渴望,但是那个人那份需要却在心底留下了永远的印痕,每当想起那个人,再想想失去他孑然一身的自己,都觉丝丝寒冷在浸入骨髓。若能忘掉渴望,便不会再冷,不会再需要那么多的衣服试图掩去心里寂寞寒冷。余下岁月遥遥,若不能忘掉,衣裳再多也薄,那时缠mian的伤口,等不来细水长流,千山暮雪,万里层云,只影可向谁去。
无论于什么角落,不假设你或会在旁,忘掉天地,也想不起自己,可仍未忘,相约过看漫天黄叶远飞。认错旅店门牌,认错要逛的街,到天黑了,刷白了头发,黄叶会远飞这场宿命,最终却也只能讲再见。
若是那样,我也许可畅游异国吧,可以放心吃喝,可以再找寄托。可却怕,那思念如千堆雪我是长街,日一出便彼此瓦解。把它化做一封信,但便我作邮差,也不知要送到什么地方去。跨过长街,却似蝴蝶飞不过沧海,最后一双脚惹尽尘埃,还是走不出那命定的悲哀。
杨千嬅的声音和不少的香港歌手一样,带着一种很香港的味道,那是一种有着不可或缺的缺陷、不可或缺的苍白、甚至不可或缺的顽固悲情的味道。
可是就是这种略带着缺陷的不完美的声音,却恰恰很完美地契合了《再见二丁目》的意境,唱出了里面浓得化不开的悲凉。于是她自己第一次录歌时哭了,唱得写这首歌的林夕在台下当众落了泪,从此更偏心这个率真爱笑的小女子;她唱得许多听这歌的人不经意湿了眼眶,让我对这《再见二丁目》,却沉溺得迟迟说不出再见。
虽然还是没能取了任我行的性命,但能废了他一只眼珠,东方不败虽不大满意,但还是轻轻的笑了声。忽然感觉全身的力量有如决堤的洪水开始快速的流失,东方不败的意识开始模糊涣散,过往的点滴片段在他的脑海中凌乱的闪现切换,他的双眼没有焦点,仿佛穿过了屋顶,看向了无尽的虚空,迷蒙而无力。。。。。。
忽然身上传来一阵剧痛,东方不败感觉自己似乎飞了起来,紧接着眼前一黑,又好似在开始向无尽的深渊下坠,下坠,在意识的彻底消散之前,他似乎听到任我行那夹杂着愤怒的狂笑声。
这样也好,就让这一切都这样结束吧,东方不败淡淡的轻笑着。
这时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闷哼声,声音沉闷压抑,似乎声音的主人极为痛苦难受,打破了这林间一贯的静谧。只见湖边一株一人抱粗的苍绿树木下,一抹灰色轻轻的扭动了下,仔细一看,原来却是一个穿着蓝色粗布衣服的少年,只是那衣服已经被弄得破破烂烂的,更是沾满了尘土草屑,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颜色。
那少年看上去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头少见的黑色长发,凌乱不堪,看上去好像跟鸟窝似的,又脏又乱,尽管脸上有不少伤痕口子,尘土满面,还有着已经干涸的褐色血迹,但从那五官看来,这还算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从那身破烂衣服露出的地方,还可以看到不少刚刚结疤的伤口,可能是在昏睡中也感觉到了那虚弱身体的不适,无意识的低低呻吟了几声,便又寂静下去了。
待太阳慢慢的移向天空正中,湖上的水雾之气渐渐消去,林风吹过,湖边的树木上飘落一些叶子和小花,斜洒飘荡在小湖的上空,最后一片片浮漂在如镜的水面上,为灵净的小湖平添了几分生机意韵。林间零星的散落着溜过树叶遮拦的光斑,其中一块瓷碗大小的光斑慢慢移向了林间少年的脸上。眼睛传来一阵热辣微痛,那少年眼皮颤动了几下,慢慢的睁开了紧闭的双眼,那眼睛竟是奥维特大陆上少见的黑色,此时那双黑色的眼睛呆呆的看着前方,有着迷惑不解,好半会才回过神来。
东方不败茫然的垂首看着眼前的这双手。这双手有着小麦般的粗黄颜色,年轻但瘦弱,除了几条长长的新伤口外,布满了淡白色的旧伤疤,还有着厚厚的糙茧子,这无不清楚明白的显示着,这双手的主人并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人。
东方不败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尽管他曾是一教之主,也算是见多识广,也被这种诡异的事弄得有些迷糊了,自己这算是怎么回事,鬼附身吗?就是鬼附身,也没道理附到这个自己完全没听说过的陌生地方啊?东方不败自嘲的笑了笑,笑容牵动了他脸上的一些新伤口,又开始渗出一些血水来,但他根本没有理会。
从这身体的原主人的一些残留记忆中知道,这里是奥维特大陆的幽寂森林,这里不属于大陆上任何一个国家,里面魔兽众多,危险重重,对于这个身体的原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却是完全不记得了,除了知道这身体的原主人叫索克斯•奥特,有关索克斯•奥特的其他信息却是全都不记得了。
想不到残本葵花的影响力如此之大,想到以前后期的性情大变,东方不败皱了皱眉,轻叹了声,现在体内已经没有了它的影响,想来只要经过一段时日的休养他就能完全摆脱它的影响了吧。
再次想起以前的野心追求和后来的荒唐放纵,他只觉一阵心酸的可笑,武林争雄,早已成为一场镜花水月的残梦,匆匆的葬送在岁月的洪流中,不过是他泛起的一点小浪花。而曾经的他也化作了历史的尘埃,消逝湮灭得留不下半点痕迹。就当那些失败不堪的过去是前世的旧梦吧,东方不败对自己说,从这一刻起,自己还是东方不败,不过已是一个新的东方不败,一个依然有着自己清傲风骨的奥维特大陆少年,以后的我一样会是这个世界里不败的存在,这就当是我新的人生,新的开始吧。
从前尘旧事中醒过来,东方不败方才感觉到腹中那如刀绞一般的疼痛。这种饿到痉挛的滋味,他很久都没有尝试过了。顾不得检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东方不败知道他要是再不赶快找到果腹的东西,他恐怕很快就要再死一回了,虽然不惧怕死亡,但这也不代表他就愿意这样糟蹋自己好不容易捡回的这条命。尤其是这样窝囊的死去,是他所不能忍受的,他还是一样有着自己的傲骨与坚持。
环视四顾,东方不败终于确定目标,他试着站起来,但那虚弱的躯体已经容不得他再站起来,双腿如同灌了铅似的,酸软无力,沉重无比,连动一下都很困难,同时一阵阵的晕眩感不断袭来,东方不败只觉得双眼昏花,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躺在地上歇息了半响,东方不败感觉好了一点,自嘲的苦笑了一下,没想到曾经威名赫赫、震慑江湖多年之久的自己也会有这样虚弱无力的一天。他坐将起来,慢慢地向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挪去,短短的几十米距离,对虚弱到极致的他来说却是如此的漫长。这点距离对于前世的东方不败来说不过是瞬息间的事情,现在却耗掉了他差不多半个时辰,每前进一点距离,被草丛泥土碰触到的伤口便是一阵火辣辣的疼,而且因为失血过多,老是头晕目眩,让他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会,再重新出发。
靠在树下急促的喘息着,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看着树上稀稀疏疏挂着的一些深黄色野果,东方不败心下不禁犯难。这棵不知名的野果树有成人大腿粗细,又高又大,离地面最近的枝桠也有近六米高,刚刚耗尽了最后一点精力体力,以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看来是不用妄想爬上去了。
难道真的要这样结束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新生命了吗?东方不败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有一个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不会轻易的放弃。双手无力的垂下,忽然间东方不败感觉自己的左手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他扭头看向左手落下的地方,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黄色果子正静静的躺在碧绿的草丛里。东方不败笑了笑,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因为一个野果子而笑,命运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黑发少年静静的看着那个黄色的野果子,好似那不是一个普通的野果,而是天上的仙果神实一般。
把果子抓在酸软的右手中,东方不败犹疑了一下,但现在的情形也顾不得这黄色野果子是不是有毒了,只好拿到嘴边咬了起来。虽然已经饿极,但他还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啃着。
不一会儿他便啃完了那个黄色的果子,意犹未尽的抿了抿还有些干燥的嘴唇。闭目歇息了下,他感觉恢复了点力气,又开始在周围的落叶草丛中搜寻起来,最后又找到了五六个同样的果子,待这些野果全都下肚之后,东方不败已经能勉强的站起来了,虽然还是脚步虚浮,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实在有损他的一世英名,但比起刚才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虚弱样子也好了许多。
一步三晃的走到湖边,蹲下身来,东方不败捧起清凉的湖水就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喝了十来口后,在湖边找了个平坦遮阴的地方躺了下去,缓缓合上双眼。
过了一刻钟,东方不败才睁开双眼,刚刚他仔细的思虑了一下自己的处境,他知道这里是幽寂森林,但却不知道自己的方位,据残存记忆中关于幽寂森林的资料显示,这里应该是魔兽频繁出没,十分危险的才是,但自己呆在这里的时间应该也不短了,身上的血腥味应该早就引来大批的魔兽了,但这副身体现在还好好的,没有半点魔兽撕咬过的迹象,自从自己醒过来后别说是一只魔兽,就是一只普通的野兽没看到过,看来这地方定是有着些什么古怪,魔兽不会轻易涉足这里,想来自己现在暂时不用担心被那些魔兽当作果腹之物了,那样窝囊的死法决不是骄傲如他能够接受的。
幽寂森林里危险重重,这里虽然暂时安全,但这身体一点斗气或魔力都没有,看来这身体的原主人也只是个普通人,甚至比许多普通人还来得瘦弱,还是尽快提高自己的实力才保险。而且自己不可能永远呆在这里,总有一天是要走出这幽寂森林的,不可能不遇上魔兽,若没有一定的实力,绝对是闯不出去的。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决定马上开始重练武功,恢复功力,他决定重练一门叫《葵花宝典》的武功。
东方不败决定重练《葵花宝典》,但并不是要练前世那个残缺的《葵花宝典》,而是齐全版本的《葵花宝典》。《葵花宝典》是武学中至高无上的秘笈,可是前世东方不败一开始得到的却只是残缺的《葵花宝典》,故自宫才可修炼。若非如此,任我行也不会把它交给东方不败。
虽只是残缺的《葵花宝典》,可里面的武功也十分精妙厉害,就是任我行也甚为动心,最后包藏祸心的给了东方不败,虽然当时东方不败也察觉任我行是不安好心,可因为对绝顶武功的追求和一些别的原因,他还是没有忍住诱惑,自宫修炼了残缺的《葵花宝典》。
《葵花宝典》是由一位看破人世种种冷暖人情,已参透天道的宦官所著,实乃世间少有的一部奇书,无意间被福建莆田少林寺方丈红叶禅师辗转所得,红叶禅师随即苦苦参研,却一直没能参透其中奥妙。后来华山的气宗之祖岳肃和剑宗之祖蔡子峰到莆田少林寺作客,无意偷听到红叶禅师的弟子说起红叶禅师正在参悟这本奇书,两人心中便起了贪念,欲一窥这本奇书的奥妙,但当时红叶禅师在武林中也是泰山北斗般的人物,两人自然不敢起偷书之念,遂决定去偷阅《葵花宝典》,当时二人做贼心虚,匆忙间一个人读一半,后来跑回华山,共同参悟研讨时却发现全然合不上来。
二人都以为对方读错了书,各不相让,争执了起来,华山派后来就是因此而分为气宗、剑宗,并为此而大动干戈,自相残杀。
红叶禅师没有多久就发觉了岳、蔡二人偷看《葵花宝典》之事,因知道修炼宝典中的武功十分凶险,生出慈悲之心,派出弟子渡元禅师也就是后来的林远图前往华山去劝诫二人不要修习宝典中的武学。谁知岳、蔡二人欲一窥精深武学的秘奥,想要练成绝世神功,如何肯听从红叶禅师的话,二人知道渡元禅师是红叶禅师的得意弟子,却心生一计,欲从渡元禅师身上套取《葵花宝典》的秘密。
两人大方承认了偷看《葵花宝典》之事,并做出十分愧疚的样子,意图博取渡元禅师的好感好方便套话,果然渡元禅师对二人十分客气,说了好些勉励称赞二人的话。岳、蔡二人心下大喜,连忙以偷窥到的经文请渡元禅师指教,却不知渡元虽也十分想修炼宝典的高深武功,却是并未得窥《葵花宝典》的真容。
渡元假装不察两人所图,将计就计,让两人将经文背出来,他随口演绎,却将经文一字一句暗暗牢记在心,暗地里偷默下来,反从岳蔡二人那里,获知了宝典中的经文,并还了俗,恢复了俗家本名林远图,根据那一部分经文创出了七十二路威震江湖的辟邪剑法,击败了号称“三峡以西剑法第一”的青城派掌门长青子,名震江湖。
而岳、蔡二人偷窥《葵花宝典》的事流传于江湖之后,魔教十长老攻上华山,泰山、嵩山、恒山、衡山四派来援,魔教十长老在付出身受重伤的代价后,击毙了岳、蔡两人,夺取了二人所笔录的《葵花宝典》残本后,突围而去。可怜岳、蔡两人刚录好《葵花宝典》不久,还来不及修习,便被魔教十长老杀人夺书,白白辛苦了一场。
而这本残缺不全的《葵花宝典》最终落入了任我行之手,最后又别有用心的传给了东方不败,造成了东方不败前世悲剧的一生。
前世东方不败练成残本《葵花宝典》中的武功后,自然知道自己所练的武功并不全,于是曾花大量精力时间仔细的打探过《葵花宝典》的来龙去脉,弄清楚有关《葵花宝典》的事后,自然知道红叶禅师临圆寂之时,曾召集弟子门人,说了这部宝典的事,然后便把宝典投入火炉中焚毁,又写遗书给嵩山本寺方丈,说明了此事。
但东方不败一心想弄全《葵花宝典》,以弥补自己不能一窥《葵花宝典》全貌的遗憾,自不甘心就此罢手,在武功大成后曾亲下黑木崖,到福建莆田少林寺下院搜查《葵花宝典》的线索,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弄到了齐全的《葵花宝典》。
原来当年虽然红叶禅师因未能参透宝典的奥秘,并没有练宝典中所载的武功,又因觉得修炼宝典中的武功凶险之极,因此并未传给自己的弟子门人,并多次告诫他们不可偷习,但还是有人未能抵挡住高深武学的诱惑,趁红叶禅师不察时,偷偷摘录了一份,想在暗地里修习。
可偷录了《葵花宝典》后,此人又想起红叶禅师的多次警戒,他知道师傅红叶禅师乃有德高僧,不会虚言恫吓他们,在翻阅过宝典经文后,还是没敢冒险修炼,但这事也成了他的一块心病,自红叶禅师圆寂之后,便一直深居简出,精修佛法,但还是被东方不败发现了他的异样,几经打探后弄知了他的底细,出手夺取经书。
那位禅师就是当年随侍在红叶禅师身边的一个小弟子,所以才能轻易的偷录到《葵花宝典》。其实他跟渡元禅师虽同为红叶禅师的弟子,年纪却是相差甚大的,所以东方不败前去夺经的时候还在世,只是年事已高,他当时并不知出手夺经的人就是东方不败,只道世上无人能练成宝典上的武功,再加上这本宝典已经成了他的心病,便任由东方不败将经书轻易的夺了去。
可惜当时东方不败的武功已经大成,虽然弄到了全本的《葵花宝典》,却并不能重新修习宝典中的内功,而且宝典里面的高深武功都需要纯正的葵花真气催动,除非自废武功,然后有少林早已失传的《洗髓经》伐骨洗髓,才有机会重练全本的《葵花宝典》,否则只能做个参考,借鉴一下宝典中的招式技巧。空有宝山在手,却不能取用,只是镜花水月一场,东方不败大受刺激,性情更加扭曲起来,愈加放纵堕落,心灰意冷之下不再掌管日月神教中事务,躲进了黑木崖后面的一个密院中,任由杨莲亭在日月神教中狐假虎威,胡作非为。
可是《葵花宝典》中所载的武功,精深之极,据传三百余年来,始终无一人能练成,红叶禅师乃是有大智慧的人物,以他那样的武功悟性,参究多年,直到圆寂,也难以全部领悟。难道现在的东方不败敢说能比红叶禅师更有智慧,更有悟性,竟敢修炼全本的《葵花宝典》?
其实当年红叶禅师说这部宝典中的武学虽然精微奥妙,但许多关键之处,当年的撰作人也未能参通解透,这却是错的,想那撰作人以一介宦官之身,参透天道,其中的难处可想而知,所以他创出的武功也不是寻常人能轻易堪破领悟的。
但红叶禅师有一点却没说错,宝典中留下的难题太多,尤其是第一关难过,不但难过,简直是不能过、不可过。但这点对于练过《葵花宝典》残篇的东方不败来说,虽然并不容易,却不是不可解决的问题。要知这世上的事都是说易行难,红叶禅师虽然大智大慧,但想要从理论上就完全参破《葵花宝典》的奥秘,却还是难了一点,有些事还是要亲身验证过才能领悟体会的。而现在的东方不败虽不见得比红叶禅师更加聪明,但他胜在亲身修炼过其中的一部分,因此修炼起来便容易了许多。
上一世东方不败因《葵花宝典》毁了一生,今生也因此得到了一个修炼《葵花宝典》成功的机会,世人的种种缘由却是如此妙不可言。
虽然如此,但东方不败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天下武功大多都是循序渐进,越是到后面越难。这《葵花宝典》却是恰恰相反,最艰难之处却是在第一步,修习时只要有半点岔差,立时非死即伤,所以当年红叶禅师便是直到圆寂也没敢开始修炼《葵花宝典》。虽说最难的还是第一关,但只要能把第一关打通,后面的只要不出太大的差错,就可慢慢练成,这也是《葵花宝典》的一个显著好处。
东方不败又摘了些那种黄色野果子填饱肚子,其他的野果没试过有没有毒,他可不会再去轻易尝试。又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用石头树枝布置了些简单的障碍防御后,东方不败盘腿坐好,小心的按照宝典中的口诀修炼了起来。
虽然一夜没睡,但东方不败还是觉得精神百倍。踏着轻快的步伐,东方不败走向那不知名的明净小湖,他决定改善一下伙食慰劳一下自己,顺便为自己顺利度过最难的第一关庆贺一下。
清晨的小湖还是那么梦幻美丽,清清的湖水中那些银白色的大小鱼儿不知就要大难临头,还是在慢悠悠的扭动身躯游来游去。东方不败慢慢的踱进湖水中,那些鱼儿也许因为并没有天敌,在这世外桃源般的小湖呆久了,又没有见过人类,看到黑发少年走进湖中,并不远远逃开,反而好奇的在他脚边游来游去,打量着这个从没见过的生物。东方不败轻而易举的就捉到了两条大大的活蹦乱跳的银色鱼儿。
看着这两条活蹦乱跳的银色鱼儿,东方不败却开始犯难了,他没有生火的工具,又不想吃生肉。好一会儿才想起身上可能有什么生火用的东西,便翻找起来,最后还给他找到了两颗用来生火的火石,还有一把小匕首和几个铜币。找来一些枯枝败叶,东方不败按照记忆中的方法生起了火,用一段树枝把两条鱼穿好后就放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当一阵微焦的烤鱼香味飘散开来,东方不败便知道火候到了,手脚麻利的熄了火,看着手中炙得焦黄的烤鱼,不禁点了点头。虽然多年没动过手了,自己烤鱼的火候倒也没有退步多少,虽然比不起前世当上教主后吃的精致佳肴,倒也可以勉强凑合了。
吃了几个酸涩的野果消除口中的油腻感后,东方不败又在湖边洗漱了一番,凝神打量了一番湖中的少年脸孔,虽然还是黑眸黑发,但五官却像自己前世看过的那些来自极西之地的胡人的样子,五官看上去较为立体,算是清秀的模样。
看着身上脏兮兮的样子,东方不败一向爱洁,皱了皱眉,把身上那破烂的衣服脱了下来,洗干净拧干后放到湖边的石头上晾晒,然后走到湖中清洗身体。微凉的湖水浸没了他脖子以下的部分,微微的刺痛感从身上的各处伤口传来,他闭起双眼,慢慢的洗浴起来。洗浴完后,穿上还微湿的衣服,感觉全身清爽多了的东方不败满意的舒了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东方不败的伙食就在烤鱼、野果中度过,吃得他都有点反胃了,幸好经过他第一个月的辛苦修炼,身上的葵花真气已经冲破第一层,达到了第二层的境界,身上的伤口早就结疤,只留下一条条狰狞可怖的伤痕,他的身手已经灵活许多,甚至已经能施展一些小巧的轻身功法了,虽然比起前世他那鬼魅般的速度是远远不如,但东方不败知道自己以后要达到前世的速度是十拿十稳的事。虽然宝典中没写练到最高境界后会怎样,但东方不败知道自己以后的成就绝对要远远超过前世。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也不由得期待起来,不知道自己把《葵花宝典》中武功完全练成后会是什么样子。那些小湖中的鱼儿虽然已经逐渐警觉到黑发少年的危险性,却也难逃出他的手心去了。
小湖的周围很静,只有湖里鱼儿偶尔在水面拨弄水花和微风吹过林木的声音,这样宁静自然的环境很适合他修炼《葵花宝典》里的武学,经过半年的苦练,东方不败的葵花真气已经突破第二层,达到了第三层的境界,身手更加灵活了。
此时在靠近幽寂森林中心的小湖边,东方不败正在练习《葵花宝典》中的一种小巧步法,这套步法名为散花步,适合刚修习《葵花宝典》功力还不深厚的初习者使用,东方不败虽然懂得许多更为精深奥妙的步法,但那些步法大多需要深厚的内力施展,没有一身深厚的内力,勉强使用就远远不及散花步法的奇巧精妙,省力轻松,甚至只会适得其反,弄巧成拙。
这散花步虽不过是《葵花宝典》中的入门功夫,但《葵花宝典》是武学中至高无上的秘笈,即便是入门功夫,却也不是一般的武学所能比肩的,就是武林中名门大派的镇派身法也不过如此,甚至还稍逊一筹。这散花步并不需要太深厚的内力便能运用自如,乃《葵花宝典》的撰作人览阅大内密库中搜集的武林各派身法步法后,选其精华弃其糟粕而创立的一种步法,施展开来奇巧轻灵,飘忽不定,有如天女散花,虚幻玄奥,故名散花步,适合修习阴柔内功的人使用,在对敌时就是遇上比自己武功高许多的人也能很好的保全性命,全身而退。
东方不败前生修习宝典残篇,本身也是江湖武林中绝顶高手,身手眼界都是极高,当年令狐冲使出独孤九剑,也只是赞了一句剑法很高,各种精妙步法自是见过不少,他那时使用的身法步法更是奇诡无比,形如鬼魅,实在是骇人听闻。这散花步虽也算世上少有的奇妙步法,但他也只是花了几个小时便上手了,只要以后稍加练习使用,便能精通纯熟了。
在练好这散花步后,因为宝典中的高深武功以他此时的功力实在很难发挥出什么太大的威力,东方不败又从宝典中挑了几种适合自己现在这样初学者使用的功夫,都是一些以奇、巧见长不需太多内力的武功。其中有一种剑法,一种指法和一套掌法,而轻功是宝典中唯一的一套,名为“浮光掠影”,功力越深,发挥的威力的就越大,施展开来悠然若仙,不带半点烟火气。
残缺速成的武功不但能影响人的心性,使将出来也一般都带着诡邪之气,当年东方不败所练的残本轻功,快则快矣,却是形如鬼魅,比不得浮光掠影的翰逸神飞,悠然逍遥。
当年得到全本的《葵花宝典》后,东方不败也曾想过修炼这套轻功,可惜这套轻功和宝典中的高深武功一样需要纯正的葵花真气催使,而散花步这样的入门功夫以他当时的身手又看不太上眼了,弄得他郁闷不已。这套轻功据说练到极致时可以凌虚踏空,疾如流星,千里之地,转眼即至,甚至达到列子所谓的“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的逍遥游境界。
那《葵花宝典》的撰作人当年在皇宫内的虽只是一个宦官,却是地位极高,未堪破玄机之时闲暇无事也喜欢附庸风雅,入门武功都是他那时所创,故名字招式都弄得带着雅意。剑法名为云水剑法,以奇、险为主要要旨,施展开来看似白云悠然,流水清柔,给人赏心悦目、清净自然之感,实则虚虚实实,实而虚之,虚而实之,让人捉摸不透,剑尖所指,似左非右,常常漂浮不定,而且里面不少招数极为凶险,常常先将自己置身险地,以换取先机,没有过人的勇气胆量和非凡的冷静沉着,驭使不了这套剑法,否则只会反受其害,但一旦能达到它的要求,使用这套剑法时就往往能取得意想不到的奇效。
指法则是落星指法,适合近身缠斗,是一种小巧阴毒的精微指上功夫,要求使用者有敏锐毒辣的眼力和灵巧柔软的手腕,制人伤人全在一念之间,近战时是一门十分好用的武功。
掌法名为清风掌法,使用之时宛如清风拂面,轻柔无力,招数却阴险毒辣,专攻敌人身上的要害难防之处,一旦中掌,往往是非死即伤,所需内力不高,而且这套掌法极擅消力卸力,不得已和敌人对攻时能很好的保护自己。使用云水剑法时佐以这套阴险的掌法,往往能取得出人意料的好效果。
东方不败从脑中残留的记忆中知道这奥维特大陆中还存在着魔法师这样可以远攻的奇特职业,他们使用所谓的魔法元素,能发出各种奇特绚丽的魔法,倒是和前世印象中的道士和尚所传说的法术相类似,自己前世所使用的绣花针也是属于远攻的手法,不知对上魔法师的魔法盾,魔法结界会怎样?魔法师在奥维特大陆上是极为尊贵的职业,在整个奥维特大陆上也是不多,比起泛滥的武者,实在算是极为稀缺。
东方不败前世所用的暗器手法名为天罗神针,虽名为神针,倒也不必一定使用针类暗器,但未大成时,使用针类暗器威力最大,皆因那细针在空气里所受阻力最小,所有攻击力集中在针尖一点,能有效的破开敌人的防护,造成伤害。这门暗器手法要求使用者有极高的控制力和内力,才能使用小小的一根针,不会偏移位置,极速的射中目标的要害,造成所要的效果,而且把暗器打造成小小的细针,有携带方便和不易被敌人察觉的好处,待功力日深,不拘于物,花草树叶皆可作为武器,威力更大。前世后期时他就是随手用一根风吹得动、落水不沉的小小绣花针独斗三大高手而不落下风,出手之时轻松写意,全无半点与人激斗的紧张与认真,若不是最后他们用了下作的手段,自己也不会输掉性命。
全本里的天罗神针并不要求一定要纯正的葵花真气,只是有纯正的葵花真气,威力会大许多。这天罗神针东方不败前世得到全本的《葵花宝典》后就修习纯熟,是前世从全本里唯一学到的高深武学,但这时换了个身体,初用小树枝练习时却有点生涩,练习了几次,便渐渐熟悉了起来。
只听“嗖嗖嗖”几声,小枝没入湖水中,小湖中的几尾银鱼便丧生在东方不败手下,又几下细小的残影飞过,湖边一颗小树的树冠变得光秃秃的。东方不败微微皱了下眉头,准头跟前世没有太大区别,但不论是速度还是威力都和前世的水准差太多了,但现在自己的葵花内功才到第三层的境界,内力跟前世相比差了不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是一下子就能提高的,看来以后还是要把精力放在内功上,只有勤练内功,才能提高武功的威力,内力修为太差,再高深的武功发挥不了威力也是无用。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坐在小湖边,面对着一湖碧水,缓缓闭上双眼,又开始修炼起内功来。
山里不知岁月,东方不败估计自己又在幽寂森林里呆了将近一年了,这小湖旁四季如春,看那些野树开花,结果,成熟,掉落之后又开花,幸而他已经又探知了几种无毒的野果子,这些野果的结果时间都不一样,各自错开,否则东方不败这个曾经的一教之主也只能整日吃鱼度日了。
说也奇怪,除了那小湖里的鱼和一些昆虫,这地方连普通的鸟儿也没有一只,宁静中蕴含着一丝诡异的冷清。就在这几天,东方不败感到自己的内力已经达到第三层的顶峰,看来离达到第四层的日子不远了,想到这些,他这几天修习内功愈发刻苦起来了。
东方不败静坐的身子微微一震,体内的葵花真气由原本的涓涓细流逐渐壮大起来,进行周而复始的循环,每循环一圈,感觉内力就增进一分,最后达到了现在经脉所能承受的极限,东方不败知道自己终于打破第三层的藩篱,内力达到了第四层的境界。收功站起,他少有的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运起浮光掠影,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眨眼之间东方不败掠出十来丈远,翩若惊鸿,姿态美妙,一头黑发齐齐向后飘散,双眼冷幽,神情清冷,蓦然看去,宛若神仙中人。
《葵花宝典》有延年驻颜之功效,此时的东方不败不但新伤口早已痊愈,没有留下一点疤痕,就是以前留下旧疤痕也早已慢慢变淡,消失不见,容颜愈加俊美起来,双手的老茧也早已脱去,整双手莹白如玉,看上去比最尊贵的魔法师和贵族还要保养得好,活脱脱一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模样,虽穿着一身乞丐般的破衣烂服,但穿在他身上却丝毫没有给人落魄困窘的感觉,反而愈加衬托出他的丰神如玉,脸上清冷自傲的神情,让他看起来尊贵无比。
满意的勾了勾嘴角,脚下踏起奇妙的散花步,东方不败绕着湖边的一棵小灌木快速的转了起来,一双手有如昙花般绽放开来,或点或按,或拂或抹,似在轻按玉笛,又似在拨弄琴弦,姿势美妙难言。片刻之间,那棵不知名的小灌木的叶子不是被戳出一个个小洞,就是被按上一个个指印,或深或浅,仿佛一块破烂的抹布一般。
看来自己的功力进步了,对这落星指法的控制力度也变得强了不少,运转之时更加圆转如意了。东方不败又向前轻轻拍出一掌,看起来轻飘飘的,打出的掌风有如和风拂面,毫无威力可言,他看也不看一眼,转身离开,而那小灌木立刻叶碎枝断,飘散开来。
来到这奥维特大陆也将近两年了,一直呆在这幽寂森林中的无名小湖旁,虽然这里清净幽静的环境很适合修习武功,但呆了两年之久,吃的东西又单调无比,东方不败早就有些不耐烦了,要不是从脑海残留的记忆中知道这幽寂森林魔兽众多,危机重重,加上身手能够稍稍恢复灵活时就小心的探查过周围的环境,知道除了这小湖所在的小山谷较为安全外,山谷外的森林时常出没有危险的魔兽,虽不知道那些魔兽的等级,但单看那些魔兽面目不善的模样,就知道它们不是什么慈悲为怀的主。
好在那些魔兽对这小山谷好像十分顾忌的样子,从不敢踏进这小山谷一步,否则东方不败就要被那些魔兽当作美味的点心吞了果腹,死不瞑目了。
如今葵花真气达到了第四层,东方不败感觉把握大了些,离开的心思又蠢蠢欲动,想要计划着离开这寂静的有些诡异的小山谷,到奥维特大陆上见识游历一番。
越想越有些烦躁,东方不败坐在小湖边微皱双眉,一只手无意识的拨弄着湖水,有些拿不定主意。沉思了一会,他还是决定离开这里,到奥维特大陆上去走一走。
自从起了离开这里的心思后,东方不败便一边加紧时间修炼葵花内功,想在有限的时间内最大限度的提高内力,为自己安全离开这凶险的幽寂森林多加一点保障,一边静待合适的离开时机。
小湖边的空地上,一个清瘦的黑发少年双目紧闭,神情肃穆,正在苦练葵花内功。阴柔的葵花真气在东方不败的引导控制下,正在身体内快速的进行着小周天运行,东方不败整个人沉浸在一种微妙的意境中,灵台清明,放佛能看到那轻柔的微风正在拂过那青翠嫩绿的树梢,然后慢慢的消散在空气中,小湖里的银鱼正在揉动那光滑的躯体,扭动美丽的尾巴在清澈的湖水中悠然游动,忽而又浮上水面,轻拍出几点指头大的浪花后,又沉到湖底轻扯那些柔嫩的水草,细细的啃着。
忽然东方不败感应到一股强大的火系元素在小山谷里的某一处爆发开来。如此强大的魔法元素波动,就是东方不败这样没有修习过魔法的人都能感应到,他睁开黑色双眸,里面带着几许疑惑。收功站起后,身形一闪,东方不败整个人便已经消失在原地。
越接近这庞大的魔法元素波动的源头,东方不败便越是心惊,如此浓厚的魔法元素,如此不正常的魔法波动,就是普通人也能察觉到其中的不正常了,早已经超出了东方不败的认知,其所蕴含的力量足以让现在的他也暗暗心惊。
身形连闪间,东方不败便已抵达了他之前感应到的魔法元素波动源,只见一个来过多次的小坡上,一些乱石杂草之间,一有一株小指粗细,约二十厘米高的小树苗,通体深红,只有四片红艳欲滴的拇指大小的叶子,艳红的叶子上面,长着一个拇指大小的赤红艳果,整棵树如虚似幻,似是有形无质一般,远远看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东方不败所感应到的强大魔法波动就是从这棵通体深红的怪树身上散发出来的,其中以那个赤红艳果中散发出来的魔法元素波动最为强烈,而且还在不断快速加强当中。
东方不败站在那艳红怪树的三丈开外,看着这全身红得快要冒火的怪树,不知是什么奇异物事,也没有轻举妄动,只打算一有什么不妥,立刻全力施展浮光掠影逃离开来。
那红树越发的赤艳起来,仿佛要喷出火焰一般,一丝丝控制不住的热力散发开来,红树周围的草木渐渐枯萎。东方不败运起葵花真气,把那丝丝热力隔离开来,但还是没能完全隔绝,光洁似玉的额头也微微见汗,连忙又退开了一丈多。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那红树当中的火系元素终于不再加强,似乎稳定了下来,整个树好似深色的火焰构成一般,十分怪异。
没一会儿,整个红树的火系元素向那赤红艳果涌去,那赤红艳果的颜色愈发深浓起来,开始冒出一丝丝细小炽白的透明火焰,从那诡异的火焰颜色和散发开来的炽热高温,东方不败就知道,如果他敢碰触一下那些妖异的透明火焰,只怕马上就会化为飞灰。
赤红艳果内的火系元素渐渐稳定了下来,散发的火焰热力慢慢消失,随着最后一丝火系元素被赤红艳果吸收,整棵红树消散开来,只余下那妖艳的红果跌落在地上,随着赤红艳果内的火系元素稳定收敛起来,整个红果除了红艳得过分外,奇怪的再没有一丝特别的地方。
确定那奇怪的红果稳定了下来,东方不败犹疑了一下,身形掠过,把那拇指大小的红果抄在手上。看着这仍触手微温的红果,东方不败妥善的收了起来,虽不知这是什么奇异的物事,但想来不会是一般的东西,收起来总没有错。
大约过了半刻钟,天上电闪雷鸣,天色更暗了,森林里阴蒙蒙一片,仿佛到了晚上一般,狂风更加咆哮了起来,森林里的参天大树齐齐摇动起来,枝条狂舞,好似一头头张牙舞爪想要择人而噬的凶兽。东方不败静静的站在大石上,任由狂风在耳边呼啸咆哮,一头披散在脑后的黑发随风狂舞,神情冰冷,好像魔界降临的神祗一般。
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的狂洒下来,不一会儿就连成密密麻麻的珠帘,大地更昏暗了,除了*之声,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东方不败早已全身湿透,却还是一动不动。等了半刻钟后,雨势更大了,雨点打到身上都有些痛,东方不败极力收敛全身的气息,想来在这样的雨势之中,就是最警觉的魔兽也难以发现自己这个不速之客了,他全力展开浮光掠影,向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这场雨一连下了三天,除了有时停下来找个遮雨之所吃些野果充饥时顺便休息一下,东方不败一直在全力赶路。此时雨势渐渐变小,看来不用多久就会放晴,到时魔兽也会出来觅食,早已疲惫不堪的东方不败不得不打算暂时找一个落脚点休息,恢复一下体力,同时也避开那些即将出没的魔兽。很幸运的,东方不败很快就在一棵高达百米的古树上找到了一个隐秘的树洞,刚好能勉强容下他一个人。
东方不败从怀中掏出所剩不多的几个野果,一口口慢慢的啃着。大雨停了,明亮的阳光从茂密的森林上空投下零散的光线,森林里慢慢光亮了起来。幸好大雨冲走了东方不败残留下的气息,大雨之后出来活动的魔兽也没感到生人的入侵,倒为他省去了许多麻烦。
东方不败盘腿静坐,慢慢运起葵花心法,一丝丝的恢复快要枯竭的葵花真气。几乎连续三天不停歇的狂奔,早已让他这个新身体不堪重负,每当他感到葵花真气快要消耗殆尽之时,小腹丹田上就又生出一点葵花真气,支撑着快要力竭倒下的他。随着袅袅升起的水汽,东方不败的内力也在一点点恢复着,终于在小半个时辰后全部恢复了,而且感觉内力还深厚了不少。
之后一连十来天,东方不败昼伏夜出,在高大树木的枝干之上施展浮光掠影不断纵跃赶路,终于有惊无险的走出高级魔兽的地盘范围,看到一些记忆中认得的中级魔兽,东方不败也终于证实了自己之前的猜测,自己原本所在的小湖确实是幽寂森林的中心区域。
渐渐的也开始看到一些到魔兽森林里冒险做任务的佣兵团,能到中级魔兽横行的地方冒险的佣兵团实力都不一般,东方不败暂时还不想和他们打交道,总是远远的避开。
刚开始时看到那些各种发色的人,虽然早从记忆里知道他们的模样,跟前世偶然看过的从极西之地来的人相差不大,但真的看到这些发色眸色跟前世中原之人完全不同的人时还是有些新奇之感,曾暗中在远处窥视过他们,看到过那些绚丽奇异的魔法和各色的斗气,有时也会被他们当中的一些魔法师或高手察觉,这时东方不败都会施展浮光掠影迅速离开,那些人大都只能看到东方不败远远离开的残影,甚至影子都找不到。他们虽有些疑惑,但在这危险重重的幽寂森林里也不愿多生事端,也就不予理会了。
又花了将近二十来天的时间,在避开各种形形色色的冒险者和佣兵团后,他终于来到幽寂森林的边缘,看着不远处的村庄人烟,东方不败终于在嘴角勾起了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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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寂部分结束,接下来东方不败将正式踏足奥维特大陆,各种精彩的情节即将展开,请大家投票支持一下。
麦科斯村所属的莱克小镇籍籍无名,虽然接壤幽寂森林,但由于地处偏僻,极少冒险者从这里进入幽寂森林,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佣兵,生活大多时候平静无波,人们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单调的昨天,虽然没有太多激情,但这就是日子不是,哪能天天过得精彩。麦特就是这默默无名小村中的一名十八岁的憨厚青年,父母早亡,他和妹妹珍妮都是由在村里开有一间小杂货店的叔叔威尔一手抚养长大的。
前几年妹妹珍妮很幸运的被一名偶然路过此地的女祭祀看中,收为学生带走了。而麦特在十来岁那年因救助过一个从幽寂森林里出来重伤濒死的冒险者,那冒险者是一个实力不错的剑师,伤好后曾因此留下来教导了麦特几个月的剑术,然后飘然离去。凭着这几年不间歇的勤奋苦练,麦特的实力也达到了中级剑士的水准,正在向高级剑士的领域迈进,在这个默默无闻的地方倒也算是不错的成绩了。
这天麦特正和往常一样在村口的空地上苦练剑术,十几趟练习下来,累得有些微微气喘,正想休息一下再练习剑术,争取早日突破中级剑士的局限,达到高级剑士的水平,忽然发现场边空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定睛一看,不由得呆在那里。
只见那人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有着大陆上少见的黒眸黑发,五官十分俊美,神情清冷,一头黑发随意披散脑后,在微风中轻轻拂动,看上去高贵而神秘。麦特在这偏僻小村长大,最远也只是和叔叔威尔去过莱克小镇上转转,除了那个带走妹妹的女祭祀,哪见过这等出采的人物,一时间不由得呆住了。
忽然听到那少年冷冷的哼了一声,麦特方才醒过神来,再看向那个俊美少年,脸色又变得古怪起来,只见那少年双手莹白如玉,没有一丝瑕疵,似是个养尊处优的贵族公子,却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身上大洞小洞不断,似乎随时要随风破碎,穿在他身上却也不显得穷酸,反而更衬出他的清俊风华。这是贵族们的最新流行装束吗?这些贵族们的花样可真不少,麦特有些古怪的想道。
看到那少年脸色古怪的看着自己,东方不败有些微微着恼,在小湖边时自己一个人,倒也没怎么注意衣服仪容的问题,刚刚出了幽寂森林后才想起自己这身衣服已经堪比乞丐装了,便想到这邻近幽寂森林的小村庄找套衣服,以他的高傲性子倒也不是想学一些前世的武林中人那样不问自取,只是想来借套衣服换换。东方不败展开轻功来到这小村庄的村口后便看见麦特正在练剑,发现这个青年的身段并没有高自己太多,他的衣服倒是勉强适合自己穿,最重要的是这青年虽然穿的也是粗布衣服,但看上起还挺整齐干净的,还算符合他的心意。
“你借套衣服给我换。”东方不败清声说道,虽是求人借取衣服,用的却不是请求的语气,他前世做了一教之主,虽不大管事,倒是习惯了说肯定的口吻,一时也改不过来。
“噢,好的。”麦特愣了一下,这才回道,说着憨厚的笑了笑,对于东方不败没有用请求的语气,他倒没有太注意,只觉得这人说话似乎原本就该如此的。原来这不是那些爱搞新花样的贵族的最新流行服饰哦?麦特边想着边收好长剑,招呼着东方不败往家里走去。
麦特一路上热情的招呼着这个神情清冷的奇怪少年,介绍了自己的名字麦特•鲁斯,并从他淡淡的几句回话中知道他叫索克斯•奥特,并不是贵族,但对于为何会穿着破烂的衣服孤身出现这个偏僻小村并没有提及。
看着东方不败清冷寡言的模样,麦特倒也知趣的没有问他。路上不时有村民跟麦特打招呼,看到俊美惊人的东方不败后都愣了许久,心下大为惊讶,问麦特这是谁家的少爷?麦特都笑呵呵的回答说“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而东方不败都只是微微点头回应,并不说话。
一阵翻箱倒柜之后,麦特找出了两套自己穿过的衣服,有些抱歉的对东方不败说道:
“我看你比我矮一些,我现在穿的衣服不适合你,这是我以前穿过的两套旧衣服,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穿它吧?”
“多谢了。”东方不败看那两套衣服虽然有些旧,但还保存得很完整,而且挺整洁干净的,便拿起一套到麦特的房间换衣服去了。
村中的人听说麦特家来了个俊美异常的奇怪少年,村里一向寂静惯了,听到这样的稀奇事,尤其是见过东方不败的人都齐声咬定说从没见过如此俊美超群的人物,小村里的人差不多都涌到了麦特家看热闹,那些怀春的少女更是悄悄装扮了一下仪容,想看看是怎样的一个俊美贵公子。
东方不败换好衣服出来后,麦特家那小屋早已挤满了好奇的村民,原本就不宽敞的小屋差点被生生挤爆。东方不败早在里面就听到了外面的嘈杂之音,出来后看到满屋的人群还是不由得略皱眉头,有点懊恼自己的思虑不周,自己在小湖边见惯了自己的容貌,加上自己又不怎么在意,却是高估了其他普通人人的定力,忘了稍稍遮掩一下那惹眼的出色外表。
东方不败从里面出来后,屋里嗡嗡的议论声顿时平息了下来,都被东方不败这身从没见过的俊美风采惊呆了,几个大胆未婚的怀春少女更是开始大送秋波,娇羞泛脸,满室生春。那些有点见识的则开始猜测这是哪家和仆从失散流落此地的娇贵少爷,各人心思不一,但都觉得这个初次见面的俊美少年定不是一个身份简单普通的人物。
东方不败神色冰冷的静静站着,看着那些脸上表情各异的人群,冷哼一声,淡淡的说着:“对不起,我要安静的休息一下。”
虽说着客气的话,但东方不败前世到底是一教之主,话语里那久居上位者独有的不可抗拒的气势,让这些平常没见过什么大人物的村民生不出反抗的念头。所以麦特客气的请众人离去时,众人虽有些依依不舍,却也顺从的走了出去。
“不好意思,他们只是对你有些好奇,不是想打扰你。”麦特挠挠头,有些尴尬的笑着。
“对了,我给你准备了些吃的,不过都是些粗食,希望你不要介意!”说着不等东方不败说些什么,麦特便端出了一些粗面包和熏制的腊肉来。
东方不败确实有些饿了,在幽寂森林里吃了两年的鱼肉和野果,早就吃得有些想吐了,因此倒也不和他客气,对他点点头之后便坐下吃了起来。
看着东方不败一口口优雅的吃着粗制面包,明显不是一般人家的教养仪态,麦特虽然憨厚,但是并不笨,对于东方不败不是贵族的说法颇有些怀疑,不过两个又不是深交,人家不愿意说实话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也不想深究。
用过饭后,东方不败颇有些踌躇,以他的孤高自傲,却不愿平白接受别人的恩惠,哪怕只是一点小恩惠。此时那把小匕首早就报废被他随手扔了,那几个铜板也不知散落在幽寂森林的那个角落去了,可以说身无分文,两袖清风,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犹豫了一阵,想起刚才在村口看到过这憨厚青年在练习剑术,心里微微一动,不如指点一下他的剑术算是报答他的这点小恩吧。
打定了主意,东方不败微微一笑,对麦特说道:“刚刚我看你在练习剑术,可不可以再练习一遍给我看看?”
“当然可以!”以为这俊美少年是想观摩一下自己的剑术,麦特爽快的答应了。
“不过这里可展不开,我们到村口去吧?”麦特又说道。
“有没有静僻一点的地方?”东方不败不想被那些村民看到自己的武功,免得到时又生出什么风波来。
“那我们到后山去吧。”麦特以为东方不败不想再被众人围观,又提了个地方。
从麦特家的小屋屋后起程,没用多久东方不败便和麦特来到麦科斯村的后山,这麦科斯村的后山一向荒芜,又没什么野兽出没,土地贫瘠,也不能种粮食,对麦科斯村来说全无一点用处的废地,到后山的山路崎岖,风景也不好,一般都没什么人来这里。
登上后山后,东方不败发现这里果然偏僻清静,人迹罕至,颇为荒凉,满意的点点头。
找了个空旷的地方,东方不败便让麦特再练习一次剑术给他看,麦特便拿出自己那把大剑认真的一下一下挥舞起来。
随着最后一剑划完,麦特收剑站定,脸不红气不喘,微有些自傲的看着东方不败,等待即将到来的赞扬,心里还想着应该怎么谦逊一番。
可惜麦特的期待注定要落空了,东方不败在一旁看着他从头到尾演练了一遍剑法,神色根本没有变过,此时看着麦特热切期待看着他的样子,嘴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的评语。
“差劲。”东方不败毫不留情的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你说什么?”麦特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的看着这个刚刚认识的俊美少年,完全不敢相信那两个冰冷无情的字是从那个俊美有如神祗的少年嘴里吐出来的。
“我说,你的剑术很差劲。”东方不败毫不客气的重复了一遍。
麦特这回真的有点生气了,相信任谁听到如此槽糕刻薄的评价也会忍不住生气的。麦特有点不高兴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但一向宽厚的性格让他没有向东方不败发脾气,只是不置可否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要是脾气稍微冲一点的,恐怕已经要提出决斗了,但麦特看着东方不败似乎弱不禁风的修长身体,以为东方不败是个娇生惯养,不知天高地厚的娇气贵族少年,不准备和他一般见识。
“我能在一招之内就打败你。”东方不败静静看着麦特,忽然又火上加油的加了这么一句。以他的经验阅历又怎会看不出麦特的不高兴,知道他并不服气,但麦特并没有对他怎样,也没反驳,这倒让东方不败有一点讶异,对这个宽厚的山村少年不由得也有点赞赏起来。
“是吗?那索克斯少爷要指点一下了。”麦特就是脾气再好,也真有些生气了,于是直接把他心底里一直认为是贵族的东方不败不假思索的叫成了索克斯少爷。
看着麦特生气的样子,东方不败不以为意,也不纠正他的称呼,随手折了一条手指粗细的树枝,淡淡说着:“要不信,我们试试吧。”
“好。”看到东方不败不当一回事,随意折了一条树枝就要和自己比试,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甚是无礼,那种轻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麦特。不过良好的教养和淳厚的性格还是让他克制住了怒气,把大剑放在一旁,也折了一条树枝,不愿占东方不败的便宜,也怕大意之下伤了这个身骄肉贵的俊美少年。
看到麦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没有要先出手的打算,东方不败知道这淳厚的男子不会抢先出手和自己过招,便微微一笑,两人之间的这点距离对他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他运起浮光掠影,身形一闪,已经贴近麦特跟前,那细小的树枝枝头已经稳稳的点在麦特的脖子上。
麦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树枝,完全不敢置信,但从脖子传来的微微刺痛的感觉让他知道这并不是他的幻觉,东方不败真的一招就将他打败了。
但是麦特心底还是有些不服气,觉得刚刚只是自己太大意了,没料到这个俊美少年有这么诡异的速度,一时措手不及才会被他得手,若是自己提高警惕,注意防备,绝不会一招就被他轻易打败。
麦特提出要再试一次,东方不败早知道他不会一下子就信服,点点头同意了。
麦特提起十二分精神,紧盯着东方不败,以防东方不败又借助那奇异的速度取胜,却见东方不败这次并没有使用那诡异的速度,一步步走到了自己面前。忽然脚下一滑,踏着一种奇怪的步法,一阵轻风过后,整个人便消失在自己面前,跟着后颈一阵微痛,又被东方不败用细小的树枝点住了。
又一次被东方不败用奇怪的方法制住,麦特呆住了,这一次他可没有再把这个外表瘦弱的少年当作那些不学无术的贵族少爷对待,确确实实是把他当作了一个可敬的对手,提高了注意防守,没想到又是一招之下被东方不败打败,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
两次都是用奇异的身法步法出其不意的去胜,东方不败并不算真正用剑术打败麦特,知道这样即使麦特败了,也并不能了解自己的剑术如何,可能并不会彻底心服,身形一晃,东方不败再次于麦特拉开了一丈多的距离,面对面站着,微笑说道:“你再试一次吧,这次你来进攻吧,我会让你看看我的剑术。”
麦特踌躇了一下,按理说他已经败了两次,不管是怎样败的,都无可否认这样的事实,以一个武者的风度不应该再出手,但这是东方不败自己提出的,加上自己还抱有一点侥幸,或许自己进攻会有一点机会,最重要的是他确实想看看东方不败的剑术如何,想要见识一下。
东方不败刚才使用的功夫他别说见过,就是听说也没听说过,想来剑术也一定是与一般的剑术不一样的,作为一个剑士,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观摩一下,他又不想错过,犹豫了一下,麦特终于点头说:“好。”说完麦特全力运起体内不多的斗气,速度一下增加了不少,迅猛的向东方不败冲了过去。
麦特此时已经知道东方不败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软弱少年,因此可是用出了全力,不再害怕会不小心伤了他。
东方不败看着就要冲到自己面前的麦特,还是气定神闲,动也不动。看到麦特扬起树枝迅速刺出了一剑,虽然看起来威猛凌厉,但东方不败知道麦特还是留了几分力气,恐怕误伤了自己。
东方不败轻笑了一下,也扬起手中的细树枝,使出了一招“水映浮云”,只见那细小的树枝仿佛变得柔弱无力起来,急速的抖动着,变幻出一道道残影,如虚似幻,煞是好看。
麦特见那绝美少年手中微一抖动,对方的树枝便变得虚幻不定起来,然后便以比自己更快的速度笼罩了过来,若是自己不管不顾的攻过去,必定先败在了那黑发少年的手里,因此不得不转攻为守,扬起手中的树枝便朝那片残影横扫了过去。麦特原本以为一定能拦住东方不败的枝条,没想到自己的树枝划过,竟是空荡荡的毫不着力,顿时心下一惊,知道恐怕又要一招之下惨败了。
果然,麦特的树枝刚刚划过东方不败幻出的残影,残影便消失无踪了,而东方不败的枝条已经诡异的绕过麦特的防守,轻轻的点在了麦特的咽喉之上。
因为有了前两次的前车之鉴,麦特虽然有些沮丧,却也没有太大的意外,只是觉得东方不败所用的武功都是有些诡异。此时麦特是心服口服了,不但惊讶于东方不败的奇异武功,也讶异他如此小小年纪便已经实力非凡,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学了些花架式便以为多了不起的贵族子弟,想不到人家的招式是颇为花巧,却是实用得很。而且单凭他那令人骇异的超凡速度,恐怕就是当初教导自己剑术的那个中年剑师冒险者,也不能轻易打败这个不简单的清冷少年了吧。
麦特真想不通他是怎么练的,就是有着大陆上最优秀的一流名师指导,又有着非凡的天分兼勤奋努力,也没有几个人在这俊美少年的年纪就达到这个实力吧。想到这些,麦特不禁愣在了原地,连手上的树枝掉到了地上也没有发觉。
“你真厉害!”麦特由衷地说着,一脸敬佩的看着这个看似弱得不堪一击的的少年。原本他以为这俊美少年只是一个尊贵的贵族少爷,没想到他一身武学如此厉害,强得不可思议,自己这个中级剑士在人家手里才真是不堪一击,一招之下就落败,虽然不可避免的有些黯然,但他心里更多的是惊奇和佩服。
“我这个人一向不愿白受别人的恩惠,在武学上还算有点成绩,我打算指点一下你的剑术还你的情,你看如何?”东方不败看着呆呆的站在那里的麦特,淡淡的说着。
“啊?不用不用,这都只是一些应该做的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的。”麦特反应过来,涨红了脸,连连摇头。“再说能邀请到你这样出色的人到我家也是我的荣幸!”说完麦特搔着头憨笑了几声。虽然很想在剑术上更进一步,但麦特却不愿意用这样他认为理所当然的小事来换取别人的感谢。
“你先不要急着拒绝,我又不是要传你我的武功,再说我使用的武功也不适合你用。”东方不败微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只是想帮你把你用的剑术改进一下,难道你不想你的剑术更进一步吗?”
麦特有些意动,但还是摇了摇头,他不愿意用这样的事换别人的感谢。
“要是你觉得不好意思用你做的事换取这样的机会,那就当我是你的朋友吧,这只是朋友之间的交流,还是你并不当我是朋友?”以东方不败的经验眼力又怎会看不出麦特拒绝的原因,于是就换了一套说法,当然他也是确实看麦特顺眼,当作朋友也无不可,倒并没说谎。
东方不败都这样说了,麦特也不好再开口拒绝了,加上他原本就为了提高剑术而苦苦研习,知道这样的机会很是难得,连忙谢过东方不败的帮助。对于东方不败的交朋友之说,让他很是惊讶,他没想到俊美少年这样的人物也愿意和他交朋友,对这个神秘的少年更是打心眼里钦服。
接下来东方不败让麦特慢慢的把他所用的剑术一招一式施展开来,他刚才看了麦特演练的剑术,都是一些大开大阖的套路,进攻有余,防守不足,整套剑术都显得颇为粗糙,在战场上作为军人使用还凑合,和人争斗就显得有些简陋了。他在一旁不时的指出麦特剑术中的错漏之处,并一一修正过来,当然以麦特的现在的能力,也不可能把剑术使得毫无破绽,东方不败只是尽量的改正他剑术中容易让人看穿的漏洞。加强防守力,并改善进攻的招数,以最小的力量,加强攻击力。虽然遇到绝对的强者,还是会落败,但也不会再败得那么快,毫无反抗力。
把麦特的剑术全部修改过来后,麦特现在使用的剑术跟原本的剑术差不多已经面目全非,麦特练习了几遍这套新鲜出炉的剑术,虽然还有些生涩,但也使得有模有样了,感觉确实比以前使用的剑术圆润顺畅了许多,威力也原来的剑法大大提高了。对东方不败寥寥几语就把自己的剑术提升了好几个层次,麦特不由得再次钦佩不已,也暗下决心,一定要勤练剑术,不要让自己拉下这个俊美少年太多了。
几趟练习下来,天色已经黄昏,麦特也累得微微见汗,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东方不败正坐在枝桠上闭目休息,昏黄的阳光照在他俊秀的脸上,眉目如画,映衬得他高贵有如光晕中的神祗一般。
当麦特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让他呆愣的画面,不由得想道:这少年,真是高贵俊美得不像凡人,又有着非凡莫测的能力,也不知是哪样的地方,哪样的人物养育出来的。
东方不败早就听到麦特走过来的脚步声,只是前些日子在幽寂森林里不断的赶路,又始终保持高度的警惕,就是他也有些吃不消,这会正在好好休息下,也不睁眼,静待麦特说些什么。等了一会也不见麦特开口,睁开眼睛一看,麦特还在惊奇的看着他,也不说话。东方不败不由得微皱眉头,自己这副样貌似乎太过出色了些,那些村人的表现就足以说明了,看来以后要想办法遮掩一下,太过惹眼的外表总会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东方不败虽然不怕麻烦,但不代表他喜欢没事就去招惹麻烦,他为人还是比较疏懒的。
“怎么了?”东方不败问道。
“哦,天快晚了,我们回去吧。”听到东方不败清冷的声音,麦特回过神来,抓了一下头笑道。
“也好。”东方不败从树上轻轻纵下,像一缕青烟,又如悠然的落叶,自然写意,落到地面时几乎点尘不扬,麦特惊奇的看着他,这神秘少年身上奇怪的本事真是太多了。
“你想说什么?”在回去的路上,东方不败看到麦特欲言又止的纠结表情,见他好几次想开口,但又闷闷的闭上,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看到东方不败察觉自己的不对劲,麦特一脸的尴尬。
“真没什么?”东方不败还是淡淡的看着他。
看到东方不败仿佛看穿了他心事一般,麦特不由得红了脸,只得期期艾艾的开口:“我想学。。。。。。”声音低得好像蚊子私语一样,即使以东方不败现在灵敏的耳力,也只是听出了他前面的三个字。
“你想学我的武功?”东方不败问道。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学。。。你那个。。。轻身的功夫。”麦特只觉脸烧得厉害,话也说不利索了,方才开始他还拒绝人家指点剑术呢,现在又开口求他教武功,搞得心口不一的样子,好像很虚伪似的。自己刚认识这个神秘的少年,况且人家的武功全都是他没听说过的奇特武学,肯定是人家密不外传的绝学,现在他贸然开口求教,真是太不识趣了,麦特对自己的冒失不由得懊恼起来。
但一想到这俊美少年刚才上树下树的轻逸,在树顶上悠然踏步的潇洒,看到东方不败在他练剑时,脚尖轻点,便远远飘开,在行走间总是举重若轻,身体仿佛轻不受力的随意而掠,麦特又不禁神往羡慕不已。
其实东方不败所使用的浮光掠影固然不是麦特所能学习的,但他知道的轻功身法并不在少数,只是不知道斗气是不是能推动轻功身法,也不愿花时间去验证,所以断然拒绝了麦特的请求。
不愿和麦特慢慢的走路,以免一会又被众人围观影响了自己的好心情,东方不败和麦特说了一声,反正麦特已经知道自己有着奇特的功夫,也不再避讳麦特看到,便运起浮光掠影,双足在石头和树丛中不时轻点几下,便消失在麦特的视线之中,只留下麦特呆在原地不住感叹这黑发少年的神奇莫测。
在路上不时遇见几个村民,以东方不败的实力自是轻而易举的避了开去,没用几分钟便回到了麦特的家,看到麦特家周围还不时游荡着的村民,好些少女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围绕在麦特家周围,不时偷眼看着麦特家,又掂着脚尖抬首向通往麦特家的小路看着,似在期盼着什么。
只想早些歇息的东方不败不想和这些村民打交道,趁着黄昏的残影,身形连闪间便越过麦特家的窗户,回到了那间早上呆过的小屋。
麦特回来时便看到自家一向偏僻的小屋旁居然人头涌动,也是愣了一下。看到他的出现,那些少女们都惊喜了一下,随即看到他是一个人,又都愣了一下,脸上有些失望之意,接着上前去问他那俊美少年的下落去向。
看着这几个细心收拾了一番的少女,麦特先是呆怔了下,好半会才有些意识到什么,不由得苦笑起来,虽说那神秘少年容颜出众,似乎又是什么贵族子弟,这几个少女怀着几分心思倒也无可厚非。但那俊美少年如此高傲,又怎会看上这些只是稍有姿色的平民少女,看来这些同村少女想要一举觅得良人、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梦想是注定要破碎了。直到此时,麦特和那些村民们还是认定东方不败必是一个贵族公子,也难怪他们如此想,东方不败那仿佛不沾阳春水的白净双手,还有那孤傲不群的样子,可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
麦特也不知那少年回来了没,所以也不答那些少女的询问,回到自家家里,看到东方不败正静静坐在那里方才放下心来。和东方不败没说几句话,那些村人便开始又来拜访,几个少女更是自动要在麦特家帮忙招待客人,想在东方不败那里留个好印象。若是能让这个俊美贵公子注意到,说不定能有机会得到他的青睐呢,这么好的对象,她们都很是心动。东方不败哪还不知道她们的心思,不胜其烦,借口休息避回了麦特的房里。
到晚上,麦特那个开小杂货店的叔叔威尔也回来了,那些村人都知道了这个贵公子不想见人,也就识趣的纷纷告辞了。
威尔看到东方不败的时候也不免为这个黑发少年的风采惊讶了一番,麦特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东方不败,东方不败正打算明天就离开这里,刚刚躺下准备休息,门外又响起了嘈杂声,一再被打扰,东方不败不由得有些恼怒了起来。
正在这时,麦特敲了敲门,轻声说道:“索克斯,你睡了吗?外面有些人想见见你,说有事和你商量一下。”
“你等一下。”东方不败有些不耐烦,整理好衣衫打开了门。
“就是他们找你。”麦特看到东方不败有些不快的脸色,指了指门外衣着各异的五个冒险者说着。
看到东方不败走出来,那五个冒险者都齐齐呆了一下,虽然早就听麦科斯村的村民说过这个贵族少年十分俊美,但他们以为只是这些没见过大世面的村民夸大其词,原本颇有些不以为然,却没想到这贵族少年会俊美到近乎完美无缺的地步,不过他们也走过不少地方,见识过不少非凡出众的人物,所以很快就回过神来。
“您好,索克斯•奥特少爷,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吗?”说话的是一个穿着质地上乘的皮甲,剑士打扮的年轻男子,沉着稳重,一张脸看上去普通平凡却很有些气魄,自信中自有着一分魅力风采,看起来是这个小团伙当中的头领人物。
这五个人都是二十岁上下的青年,四男一女,那女的也是个美人,但和东方不败修炼宝典后的神俊风采相比也不由得有些黯然失色,所以刚才那些村民见到她时虽然也有些惊讶,但也没有太过震惊,这让他们都有些纳闷。此时那女子看到东方不败比起曾经在大型拍卖场上见过的、以俊美著称的精灵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俊美风采,眼中不由得泛过几许羡慕和惊艳,看她的穿着打扮应该还是并不多见的魔法师。
“没有。”心下有些恼怒的东方不败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真的没有吗?莫非阁下是对我们的能力不放心吗?请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是E级的奥兰斯特佣兵团,我是这个佣兵团的团长斯兰特,是一名大剑士,你别看我们这个我们只有五个人,而且都还很年轻,但我们的实力并不差,而且我们还有一个魔法师。”说着斯兰特又介绍了他的几个团员。
那个漂亮的年轻女魔法师叫琳娜,是一名水系的高级魔法师,那个看上去有些阴柔的持弓男子叫比尔,是一名高级弓箭手,瘦弱的灰衣青年则叫克里斯,是一名高级盗贼,剩下的那个强壮高大的男青年叫瑞卡,是一名高级剑士。
这样的阵容算得上实力非凡,要知道一般的D级佣兵团的阵容也不会比他们强上多少,东方不败知道这大陆上的实力划分,自然清楚这个佣兵团并不一般,这个大陆上最强大的四个佣兵团也只是A级,还没有S级的佣兵团,E级的佣兵团也算不错了,奥维特大陆上的剑士的分级为:见习剑士、初级剑士、中级剑士、高级剑士、大剑士、剑师、大剑师、剑圣、大剑圣、剑神。
魔法师的分级为:魔法学徒、初级魔法师、中级魔法师、高级魔法师、大魔法师、魔导士、大魔导士、魔导师、大魔导师、法神。
盗贼的分级为:见习盗贼、初级盗贼、中级盗贼、高级盗贼、大盗贼、灵盗、大灵盗、盗圣、盗帅、盗神。
弓箭手的的分级为:小弓箭手、初级弓箭手、中级弓箭手、高级弓箭手、大弓箭手、神弓手、大神弓手、神射手、大神射手、弓箭之神。
奥维特大陆自从一千多年前的末日之战后,许多强者都陨落了,各种职业的传承都出现了一定的断层,各种宝贵的资料物品都或是毁灭或是遗失,整个大陆的文明都出现了倒退,别说是强者巅峰的剑神法神从没出现过,就是次一级的大剑圣,大魔导师也是鲜有传闻,现在整个奥维特大陆的顶尖强者都是剑圣级别,各个职业皆是如此,现在已知的还存在的剑圣有七个,魔导师四个,盗圣两个,神射手则是一个。
这个奥兰斯特佣兵团不但有一个大剑士和高级剑士,高级盗贼,高级弓箭手,还有一个少见的高级魔法师,可算得上是精兵强将了,如此年轻就有这样的成就,看来这些人不是出身名门就是有名师指导,或是从大陆上知名的学院出来的,看他们并没有报上姓氏,倒有很大的可能是出来历练的名门子弟。
他们五人去幽寂森林做一个任务,任务完成后因为一时迷失了方向,退出来时到了这个维尔斯公国的偏僻村落,听村民说了东方不败的事,以为东方不败是哪一家的贵族少爷,与自家仆从失散了流落到这里,便想把东方不败护送回去,要知道这样的任务可是个大肥差,这些贵族少爷一向养尊处优,娇生惯养,一旦和家人仆从失散了,肯定心慌得不得了,能安全的护送他们回去,往往能得到丰厚的奖赏。
那五人原以为报上各人的等级身份后,这个一看就是贵族公子的少年会让他们护送回去,能赚一大笔外快,却没料到东方不败只轻轻的看了他们一眼,便摇头拒绝了:“我没有事,还有,我不是贵族。”
“是吗?阁下可以看看我们的等级证明再决定,我们都是在佣兵工会登记证明过的。”斯兰特还在耐心的劝说着,他根本不相信东方不败的说法,看东方不败那白净修长的双手,一点茧子都没有,看起来保养得极好,除了一向尊贵的魔法师,明显是一双只有娇生惯养的贵族少爷才有的手,而东方不败身上一点魔法气息也没有,这一点刚才琳娜已经悄悄告诉过他了。以斯兰特的见识经验自是不相信东方不败的话,其他四人的脸上也露出了怀疑的神色,以为这个贵族少爷是不相信他们的话。
“不必了,我要休息了,你们走吧。”东方不败扔下冷冰冰的一句话,转身就走回了身后的小屋。
那五人愣在原地,脸上都有些恼怒的神色,不过很快就压了下去,那瑞卡低低的冷哼一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等着后悔吧。”说着和其他四人悻悻的离开了。这五人知道这麦科斯村位置偏僻,少有人至,那冷傲的贵族少年一定会后悔今晚的决定,到时肯定会来哭着求他们送回去,心下还想着到时要怎么为难他一下才好。
瑞卡和克里斯第二天一早想要再去探探那骄傲少年的口风时,麦特告诉他那个可能是贵族少爷的冷傲少年早就一个人独自走了,虽然麦特很想再多留那个俊美少年一些时日,但也知道像他这样的人物是不会长久留在这样的小地方的,他一身的高雅气质和这个小山村是格格不入的,因此在东方不败一大早就开口告辞时并没有开口挽留,只是准备了一些吃的东西让他带上,然后就看着那个神秘的绝美少年运起轻功在地上轻点几下,悠然飘远,消失不见了。
瑞卡和克里斯听完麦特的话后目瞪口呆,真不知是该说这绝美少年是勇敢还是愚蠢,没想到这个印象中应该是一名娇贵少爷的俊美少年可真够胆大的,竟然真敢自己就单身上路了,也不怕遇上什么野兽或强盗丢了他的金贵小命,以他那样的出色容貌,要是孤身在路上被一些居心叵测的奴隶贩子看到,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又没有丝毫的自保之力,那些唯利是图贪钱如命的奴隶贩子可不会管你是不是贵族,要是被偷偷抓住放到地下拍卖场出手,绝对是一笔大买卖。
那些有钱有权的人物对这些有着绝色容貌的少男少女砸起钱来可是绝不会手软,至于买下来是自己狎玩还是用作别的用途就不好说了,总之不会白白浪费了砸下的大笔金钱就是了,所以地下拍卖场的拍卖品中不时有不幸落入奴隶贩子手里的绝色人物被拍卖,其中不乏有大自然宠儿之称的美丽精灵,弄得精灵一族对人类一向缺乏好感,不喜与人类交往,走出精灵森林的也一般是实力高强的精灵。
克里斯两人带着惊讶和不解回到了他们借住的小院子,比尔正在院子里练习箭术,而琳娜则在不远处静坐冥想,不久外出练剑的斯兰特也回来了,脸上的神色十分古怪,似乎有什么事正在困扰着他。
瑞卡把那冷傲少年独自离开了的事说了出来,比尔和琳娜都有些惊讶,而斯兰特却似是没有什么反应,其他四人见他这副样子,知道他必是有了些什么发现。
原来斯兰特每天都习惯一大早就出去练剑,今天也不例外,他来到村口的小树林里没有练几下,就看到麦特家那头飘出一条人影,一身粗布衣服,一头黑发在晨风中向后飘散,身形纤瘦修长,那灰蓝色的衣服在风中猎猎飘舞,一眼看去,只觉得这少年清逸出尘,好似不是这个尘世中人。
斯兰特一眼就认出了东方不败,知道是寄住在麦特家的那个冷傲美少年,忙躲在树后偷看这个正施展着他从没见过的奇特功夫的贵族少年,斯兰特只见那黑发少年的双足偶尔在地上轻点,便瞬间飘出老远,姿态优美,似雪花飞舞,如棉絮轻扬,整个身体仿若毫不受力,举手投足之间的动作浑若天成,只觉得妙不可言。比起号称身手灵巧的盗贼克里斯不知要快多少倍,眨眼之间便飘到了村口。
斯兰特看得呆若木鸡,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忽然见东方不败转头往他的藏身处冷冷的看了一眼,黒眸微眯,冷哼了一声,双足在地上快点几下,转眼间便消失在斯兰特的视线之外。斯兰特知道他肯定是发现了自己,不由心惊不已,想不到这个他们原本以为只是个绣花枕头的贵族少爷竟是个身手莫测,怀有绝技的高手。
斯兰特说了自己的早上所见后,比尔和琳娜都是若有所思,想着斯兰特所说的见到东方不败用来赶路的奇怪功法,两人也算是见闻广博,却也没听说过奥维特大陆上出现过这样的功夫,不由得紧皱眉头,和斯兰特一样苦苦思索。瑞卡和克里斯脸上的表情却很矛盾,他们都不太相信那个看起来就是一个衣来伸手的少爷会有这样的身手绝技,却又知道斯兰特没有必要骗他们,除非是他看花了眼。
就在这五个人还在苦苦思索的时候,东方不败早已经离开了麦科斯村,根据麦特的指示,正在向离麦科斯村最近的莱克小镇赶去,东方不败也不知道要去干些什么,只好打算先游历一下奥维特大陆,了解一下这个大陆再说,他并不太想追查这个身体原本的身世,现在自己的样貌跟初到这个大陆时已经大不相同,想来就是原本认识索克斯的人看到也绝对认不出来。
想到自己因为练《葵花宝典》而变得越来越出色的外表,东方不败不由得有些无奈起来,虽然早知道葵花心法有延年驻颜的功效,却没想到效果如此强悍,以他的想法是外貌只要过得去就好,倒也没有太过追求俊美的容颜。太出色的容貌往往容易招惹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这是他所不愿看到的,在武功还没大成之前,做人还是不要太招眼的好,这是他以前在日月神教一步步爬上高位时得到的教训。。
一路上采集了一些认得的药草,榨出草汁,依照前世知道一些易容手法把脸上和身上涂抹一遍,又找了一段翠绿的青藤把披散的黑发束在脑后,东方不败在一条小溪旁仔细打量一下,清澈的溪水中倒映出一个清秀少年的脸孔,面色有些青黄,像是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那头黑发还是那么黑亮光泽,东方不败又用清淡的味道不太重的药水把头发抹了一遍,看到那头耀眼的黑发也不再那么显眼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浮光掠影不愧是武学奇书《葵花宝典》里的高深轻功,以他现在第四层的葵花真气全力催动开来已是快得出奇,就是有人在路上看到,也不能认出他的模样,只会看到一道灰蓝色的影子闪过而已。
旭日初升,霞光万道,把天地映得一片橙黄。道路旁林木青翠,勃勃生气,地上芳草青嫩欲滴,不知名的山野之花正在悄然绽放,那些娇嫩新鲜的花瓣上还残留着晶莹剔透的露珠,在温黄的晨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彩光,映衬得这些山野之花更是娇艳迷人,幽幽喷吐着自然的芬芳。
花草树叶上的水珠在朝阳的照射下水汽微微升腾,清晨的凉风徐徐吹来,花木清新的自然气息四散蔓延。
迎着柔和的晨风,东方不败不由得也放慢了脚步,心情颇好,一面轻点路旁的岩石和树丛,身形随意而掠,一派潇洒轻逸的身姿,额前几缕黑发像几个顽皮的孩子,不时随风轻轻飘荡,更添几分洒脱魅力。
东方不败飘掠过一处树林旁时,忽然听到“噫”的一声,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惊疑,东方不败心下一惊,以他此时过人的灵敏耳目,若不是那人惊疑了一声,竟没察觉到这树林内原来有人。
东方不败脚步一顿,收住向前飞掠的势子,转头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却见一个穿着浅青色长袍的老人正站在不远处的树林边惊奇的看着他,一双平平无奇的眼睛里泛着一丝好奇。老人身形比东方不败高一些,有些瘦,相貌也是平平,头发斑白,全身没有一处出彩的地方,看上去好似饱经风霜的样子,双手粗糙苍老,尽是老茧,手上拿着一把旧竖琴,看装扮应该是个普通的吟游诗人。
不过东方不败可不敢看轻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人,单凭这老人刚才没被自己察觉这一手,东方不败就知道这老者绝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在东方不败打量着老人的时候,那老人也在打量着他,他见这少年虽然年纪轻轻,却是身怀奇技,刚才他在树林里看到这少年以一种他从没见过的奇技往前飞掠赶路,不但速度奇快,而且身姿轻巧自然,仿若毫不费力,如云雀一般灵巧,又如青鹤一般轻盈,不由得惊讶的低“噫”了一声,没想到那少年却是十分警觉,立刻发现了他的踪迹,停了下来回头望来。
只见那少年眉目清秀,面色青黄,有些瘦弱,仿若随时便被大风吹去,一身灰蓝的粗布衣服,头发灰黑,用一段翠绿的青藤束在脑后,青藤上还带着几片碧绿的藤叶,却是平添了几分雅致。
“年轻人,要是不急着赶路的话,愿不愿意过来和我这个老头子谈几句?”那老者微笑着向东方不败发出了邀请。
“当然。”东方不败轻笑着点了点头,“很高兴有这样的机会。”说着东方不败便举步向老人走去。
东方不败刚一走近,那老者经验丰富,见多识广,马上就发现了东方不败脸上的异样,知道他肯定在脸上动过手脚,改变了容貌,这样高超巧妙的易容能瞒过许多人,却瞒不过眼光毒辣的他,不过那老者却不动声色,也没有点破,只是朝东方不败微微点了点头,一脸的慈祥。
“我是索克斯•奥特,不知老人家的名字是?”那老者看到东方不败的脸容时眼里忽然电闪而过的异样,虽然极为细微且很快闪过去了,但东方不败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小子,前世的岁月可不是白白活的,知道他肯定是发现了自己的易容,只是老者既然没有说破,他也自是装作不知,向老者行了一个奥维特大陆常见的礼节,淡笑着问道。
“我叫奥林•比克,一个吟游诗人。”那老者说道。
“比克阁下,请问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东方不败知道奥林•比克的身份绝不会如此简单,不过既然人家不说,他也识趣的不追问。
“索克斯,不要叫我比克阁下,如果愿意,叫我老奥林就好,或是叫我糟老头子也可以。”奥林顿了一下,又说道:“刚刚看到你用一种奇特的武技在赶路,姿势十分轻巧好看,我行走四方,也算见闻广博,却从没见过,不知道是什么武技,是否方便告诉我这个老头子,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说完,奥林一脸的好奇和期待。
“哦,老奥林,那叫轻功。”东方不败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自己的这身武功以后迟早会在奥维特大陆显露施展,也没必要隐瞒。
“原来是叫轻功,确是名副其实,不知道你还学有其他特别的武技么?”见东方不败没提到轻功的来源出处,老奥林人老成精,也没追问,只是好奇的问东方不败是不是还有其他特别的功夫。
“我练有剑法,剑术和其他人也不一样,算是剑士吧。”东方不败知道这老人并不简单,待人却很是亲切随和,不由颇有好感,加上他现在心情很好,算是有问必答,却不知这老者性情颇为古怪,并不合群,只是对他看得顺眼的人才好言好语,对他看不顺眼的人可不管你是谁,照样不理不睬,这点跟东方不败倒有些相似。
“哦,跟比别人不一样的剑术?”奥林•比克若有所思,低下头喃喃自语,忽然空着的右手一扬,手里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软剑。
只见那软剑剑长三尺余,只有两指宽细,跟奥维特大陆上流行的长剑阔剑全不相同,而且剑身极软,静静的拿在手里也颤弹不已,虽看上去是把利器,却不像其他的剑那样坚固硬直。
奥林自从无意间得到过这把剑后,一直想不通使用这把剑的人应该怎样运用它才正确,也问过一些剑术高超的人,都说这把剑并不实用,想不出怎么用这样一把软绵绵的剑。
虽然剑士中的强者能把斗气注到剑中,让这把剑变得刚硬起来,但这实在是多此一举,浪费斗气,要知道高手之间争斗,一点斗气也可能是胜负的关键,没有人会愚蠢到浪费斗气在这种不必要的地方。
若不是这把剑是他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得到的,而且这把剑也不像凡品的样子,并不会剑术的他早就丢掉这把古怪的剑了。
刚才听到东方不败说起他的剑术与众不同,奥林•比克忽然想起自己得到的那把怪剑,拿了出来。
看到奥林•比克空空的手中凭空多了一把剑,东方不败的眼里不禁闪过一丝惊讶。“空间戒指!”东方不败心里不由得惊了一下。
这空间戒指可不是什么到处可见的地摊货,空间戒指的制作条件极为苛刻,不但需要大量的珍稀罕见的材料,还必须由精通炼金术的至少到达魔导师级别的空间系魔法师,耗费大量的魔力时间才能制造出来,而且失败率极高。
空间系魔法号称是神的领域,是最难练的一门魔法,自从一千多年前的末日之战后,达到魔导师级别的魔法师本就极少,空间系的更是从没听说过,有记载传说的空间系魔法师只出现过两个大魔导士,末日之战后整个奥维特大陆上存在的空间戒指绝对不超过一百枚,而且在一千多年间又陆续的遗失了一些,现存的大概只有七十多枚,大都掌握在一些强者或大帝国的皇族名门之中。
东方不败虽然并不太清楚空间戒指的事,却也知道空间戒指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这是在奥维特大陆上是连小孩子也知道的常识,东方不败自然也清楚,而现在这个老奥林的手里竟有一枚空间戒指,更印证了老奥林不简单的身份,东方不败却是没想到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也能遇上一个拥有空间戒指的人物。
虽然知道空间戒指的罕有珍贵,但除了当年因为心结到福建莆田少林寺下院出手夺取过《葵花宝典》的全本外,对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以东方不败的骄傲,还不屑于无端端的出手抢夺,何况这奥林摆明是不好惹的人物。
“对我而言,这是一把好剑!”东方不败眼里闪过一丝赞赏,要知道东方不败现在所练的云水剑法是一门阴柔刁钻的剑法,若用软剑施展更是让人防不胜防,威力更大几分,原本东方不败还有些担心找不到可以打造软剑的地方,毕竟这大陆上似乎没听说过有软剑这东西,想不到现在在这里就见到了一把软剑,而且看样子质量还不错。
“好剑?呵呵,这倒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这把剑,看来你会使用它。索克斯,你拿它和我比试一番如何?”奥林一脸的兴奋期待,说着将软剑递给东方不败。
“当然可以,很高兴能和你比试一下。”东方不败微笑着拿过软剑,他正缺乏和这世界的强者争斗的经验,这倒是一个送上门的好机会,也能让他探探这老奥林的底。
拿到这把软剑,东方不败只觉极为合手,似是为他量身定造的一般,一股契合感油然而生。徐徐往软剑中注入葵花真气,这把软剑变得刚直起来,银白的剑身,森然的剑刃,使得这把剑变得倨傲起来,自有一股凌厉的气势。奥林•比克惊奇的看着这一幕,以他毒辣的眼光,他绝不会似一般人那样以为东方不败用的是什么斗气,他清楚的知道东方不败注入软剑的不是他知道的任何一种斗气,更不是魔法力,而是一种他从没听说过的奇异能量。
“请注意,我要开始了!”东方不败用软剑挽了几个剑花,熟悉了一下软剑,就开始提醒要进攻了,他知道这老者绝不简单,因此一开始就用了近七成的功力,一招云水剑法中的绝招“行云流水”就朝奥林•比克攻了过去,只见银白软剑瞬间泛起化作一溜白光,向奥林•比克的胸前电射而去,奥林•比克虽然知道这少年的剑术绝不简单,却没想到如此快速凌厉,不过以他的实力应付还是绰绰有余的,只见他诡秘的笑了一下,整个人已经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是在离原本的位置一丈之远的空地上,竟是空间魔法中的瞬间移动,而且没念一个咒语,显然是瞬间默发。
东方不败的眼睛微眯了一下,浮光掠影发动,整个人如一道流光一般掠过,手上的软剑再度扬起,云水剑法另外的两招绝招“天光云影”和“水天一色”全力发动,银白软剑泛起重重虚影,点点寒光罩向奥林•比克的全身,软剑忽然变得柔软起来,有如千百条毒蛇一般亮出狰狞的毒牙,似是在择人而噬。
看着这铺天盖地而来的致命银光,奥林•比克再次发动空间魔法,“空间之门”,随着这四个字急速的念出,奥林身体的周围空间有如水面一般泛起道道扭曲的波纹,奥林•比克再次消失在原地,再次现出身形时已经是在离东方不败有三丈之远的地方。
此时奥林•比克也是暗暗心惊,想不到这少年的剑术如此奇快凌厉,刚才他稍稍惊疑了一下,竟差点被他的软剑在身上浅青色的长袍上划上几个口子,险些一时不慎丢了老脸。却不知东方不败的心中更是惊讶,虽然知道这老奥林也定然有绝技在身,却没想到老奥林竟是极为少见的空间魔法师。
空间魔法极其难练,选择修习空间魔法的魔法师极少,这不但是因为空间魔法要求悟性极高,极其难练,也是因为空间魔法在低等级的时候战力极差,没有魔导士的级别别想有什么太大的攻击力,就是防御力也是极差,长长的空间咒语念下来,都足够死上好几回了,攻击时也是如此,等空间魔法发动开来,黄花菜都凉了,敌人都不知跑哪去了,而且杀伤力也不大。不像别系的魔法,低等级时也能快速发动一些小魔法,加些小魔盾什么的保护一下自己。
不过空间魔法修习到魔导士的等级也能开始快速发动一些低级的空间魔法,可以发挥一下空间魔法的实力了,到了魔导师级别就更是完全翻身了,有了不死魔法师之称,熟练的空间魔法可以让空间系的魔导师立于不败之地,即使同时对上几个同级别的其他系魔导师,也能从容不迫,悠然战斗。以老奥林如此熟悉运用空间魔法的程度来看,至少也是大魔导士的级别,说出去绝对能在奥维特大陆上掀起一番惊涛骇浪。
不过东方不败并不是魔法师,也不太清楚魔法的事,虽知道老奥林是罕见的空间魔法师,但并不知道老奥林的表现是如何的惊世骇俗,不过从老奥林的轻松表现来看,东方不败也知道老奥林的空间魔法着实厉害,对付明显把空间魔法已经练得出神入化一般的奥林,除了暗中突施偷袭,他是休想再碰到老奥林的一片衣角了,因此东方不败也停了下来,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软剑软软的垂下,没有再进攻的意思了。
奥林•比克微微扬起魔杖,也不见他念什么咒语,四五道小指粗细的空间之刃便瞬间形成,并朝着东方不败的方向飞射而去,可不要小看这几道小小的空间之刃,要是被它们碰着,效果绝对不会比风系魔法师的高级风刃差到哪里去,要切下几条胳膊大腿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
东方不败神色不变,知道这只是老奥林的小试牛刀而已,真正厉害的杀着还没有使出,他踏出奇巧轻灵的散花步,一式“落花无意”使出,整个人似是无意间踏出几步,双脚轻移几下,轻轻松松的便将那几道空间之刃避了开去,同时把软剑放到一旁,而身后树木的一些树枝却被那几道空间之刃齐齐划断,落在地上,激起一阵阵烟尘。
奥林•比克似是早知道这样的结果,也不以为意,再次微微晃动魔杖,十几道空间之刃从四面八方向东方不败电射而去。一式“花自飘零”使出,东方不败似一片风中落下的花瓣,飘飘荡荡的闪出了十几道空间之刃的包围,那十几道空间之刃在东方不败却在原本呆的地方划出一道道一尺来深的小沟。
没等东方不败稍稍停顿休息一下,老奥林便发出越来越多的空间之刃向东方不败席卷而来。东方不败一次次使出散花步闪避这些夺命的空间之刃,“落红残影”、“花落多少”、“缤纷落英”,散花步的精妙步法一式式使出,身形似风中的一片残叶,任你狂风再烈,我自逍遥,结合浮光掠影,身形变得虚幻莫测起来。
此时东方不败仿似*中的一叶小舟,在空间之刃的海洋中惊险漂泊,看似随时有舟灭人亡的危险,地上和林间的树木被东方不败闪开的空间之刃切割得支离破碎,枝叶乱坠,尘土飞扬。
奥林•比克眼里的赞赏越来越浓,他能精熟的控制这些空间之刃,也不怕会真的把东方不败给万仞分尸了,何况这少年好像也不是能轻易击倒的。老奥林再次加强了空间之刃的数量,只见密密麻麻的空间之刃铺天盖地的狂卷而来。东方不败脸色微变,全力运转浮光掠影,脚上踏着散花步中最绝妙的一步“天人散花”,这一步在东方不败走来,当真是悠然飘逸,似是仙人踏云而来。同时东方不败右手快速抬起,全力使出清风掌法。只见东方不败的右掌看似缓慢的扇动了几下,轻轻地拍出一掌“清风徐来”,看起来轻柔无力,好像毫无威力可言。
然而随着那蕴含了东方不败十成功力的一掌拍出,东方不败身体七尺范围的空间之刃纷纷溃散开来,化作一丝丝的涟漪消散在虚空中。还没等东方不败为脱离险境庆幸一下,随着奥林•比克的一声“空间禁锢”,东方不败只觉得身体停滞了一下,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起来,整个人似是掉进泥潭沼泽之中,全身手脚似乎也开始难以移动。
看到这一手近乎传说中的“画地为牢”,东方不败心下暗惊,全力运转体内的葵花真气,右手食指闪电般向前点出,正是落星指法中的绝招“一指星灭”,以点破面一向是《葵花宝典》惯用的手法。东方不败只觉得那修长的食指像是点在了一个看不到的透明屏障上,指上阴柔的葵花真气顿时全部喷薄而去,无形的空间屏障终于缓缓的消退,最终消散无踪,而东方不败的额上也是微微见汗,气息也不再平稳悠长,变得急促了许多,可见方才的一战消耗了他不少的真气。他歇息了一阵,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奥林•比克。
奥林•比克早已经收手,静静站在那里,比试到这里已经足够,彼此对对方的实力也有了大致了解。从刚才的一场比试,奥林•比克已经知道了东方不败的大概实力,虽有些意外,但并没有远超出他的预计,令他惊讶的是东方不败的潜力,从交手的过程中他就知道东方不败还没有把那些奇特武技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毕竟年轻了些,功力还不到火候。而东方不败也知道了这老魔法师还没有用出全部实力,看老奥林一脸的轻松就知道了,不由暗自讶异老奥林的实力之强劲。
过了一会儿,东方不败的呼吸重新平稳悠长起来,略略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走到一旁找回了那把银白软剑,而奥林•比克一直站在一边看着他不吭声,看到拿着软剑还给自己的东方不败,奥林•比克摇了摇头,笑着说:“这把剑我用不了,除了你,也不知道谁能用好它,你自己留着好了。”
“那谢过你的厚赠了。”东方不败微微沉吟了一下,也不矫情,欣然接受了。他知道老者说的是实话,而他也确实需要一把软剑,这把剑不似凡品,也很适合自己用,因此也不拒绝,只是记下奥林的这番慷慨,待来日有机会再还给他。
见到东方不败爽快利落毫不矫情,不像一般人那样即使真的想要,也要假意的推辞一下,反而爽爽快快的接受了,很对他的脾气,老奥林只觉得这个自称叫索克斯的少年不但身手不凡,冷静沉稳,就是脾气性格也很讨他的喜欢,脸上的赞赏之色不禁又浓了几分,看这个清瘦的神秘少年更加顺眼了。今天难得能遇上一个对他脾气的人,老奥林心中大感痛快。
东方不败看了老奥林一眼,知道老奥林还有什么事要说,点点头,迈步向那石头走去。
那石头大约有成人高,一臂宽,扁长的身躯静静躺在一些野花杂草当中,底下青苔密布,上面倒是很干净,看到老奥林坐上去后,东方不败也跟着纵上去坐在奥林•比克身边,奥林•比克看看东方不败,却也不说话,拿起那把古旧的老竖琴便弹奏了起来。一缕琴音幽幽响起,随着奥林•比克轻轻的拨弄琴弦,一缕缕琴音便开始飘散在这个偏僻的树林中。
奥林•比克拨动琴弦的指法并不繁杂,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下,只是有时轻些,有时重些,有时急些,有时缓些。一个个音符扬起,组合成一首简单却又意味深长的乐曲,让人忍不住细细品味,愈品味又愈觉得韵味独特,个中滋味难以言说,却颤动了你心底最深处的那根自己也不怎么明白的弦。
阳光照在奥林•比克专注的脸上,他微微的眯起了眼,金黄的阳光在老人的身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光,连他那头花白的长发也流淌着金色的光晕,让老奥林看起来年轻了许多。
在右手的小指末梢再次划过琴弦时,奥林•比克张开口低声吟唱了起来:
在多年前的夏季
你躺在树荫里
咬着一根虎尾草
梦想那艾米斯草原的辽阔
和格拉特横断山脉的雄伟
你是否也曾梦想
成为一个将军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纪年
和烽烟四起的征战横冲厮杀
………………
天边还有玫瑰色的云霞
橙黄色的曙光还会从云间射出
但你是否还记得
那个在树荫下
吹着树叶哨子的男孩
…………………
奥林•比克的声音并不好听,力气也因年老衰减,音调并不高亢激昂,嘶哑中有着历经沧桑的智慧,粗糙中有着看尽风云的淡定,歌中的内容忽而欢乐,忽而怀想,忽而热血沸腾,忽而冷漠无情,但奥林•比克的声音都没有太大的起伏,就像一只翱翔于云霄的老雷鹰,或许一会在高空俯瞰大地,或许一会斜翅掠过低空,但在骄傲凌厉的背后,也始终有着寂寞的感叹。
渐渐地,奥林•比克的声音低沉了下去,最终寂然无声,手指也慢慢抹过手中的琴弦,发出几声低沉得几不可闻的尾音,终不可闻。
一曲终了,东方不败也自忽然的怅然间醒过神来,这老人的琴音歌声竟然让他也失神沉迷了进去。细细品味着这个老人的吟唱,老人吟唱的也许是别人的感叹,也许是他自己的经历,东方不败也不关心这些,站了起来眺望远方,清秀年轻的脸上若有所思。
奥林•比克低头默默的看着手中老旧的竖琴,像在看着一个多年的老伙伴,一言不发。好似过了很久,又好似只过了一会,奥林•比克手中古旧的竖琴消失在他的手里。
奥林•比克也站了起来,兀自对东方不败说道:“你的武技很厉害,厉害到连我都有些心惊,不过你使出的威力还差了些。”奥林•比克沉吟了一下,又接着说道:“风狐中有一种少见的白色皮毛的白狐,在一群青色的风狐里总是特别的显眼。因为皮毛的少见,白狐总是最易招到冒险者们的猎杀,以你的聪明,你知道是为什么吧?你的武技从没在奥维特大陆上出现过,一般人或许不当一回事,但要是遇上那些经验老到,心思敏锐又见多识广的老家伙,难免不会有什么想法,你如果不注意些,可能会招来一些麻烦。”
“我会注意的。”东方不败淡淡的应了一声。
奥林•比克也不再多说什么,他知道以这黑发少年的聪明也不需要他多说什么,只是随口提了一下。
“你是我见过最奇特的人,但这不是因为你有着奇特的武技。有着奇怪本领的人我也见过不少,但像你这样的我却只见过你一个,你很年轻,聪慧过人,要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你冷静自持,沉着而不急躁,虽然还算尊敬我,但你骨子里的冷傲也是显而易见的,最让我惊奇的是,你的眼里毫无波澜,像是经历了几十年,看尽了繁华,已然如我一般苍老。你,有着一个和你年龄极不相符的灵魂。我真不敢相信,那是一双年轻人会拥有的眼睛。”
奥林•比克说着神色有些讶异的又看了平静无波的东方不败一眼,继续说道:“那把软剑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东西,今天在这里遇到你,难得的是你意外的很合我的脾气,你不好奇,不问我的事,我也不问你的出身来历,就当我们只是偶然的一次遇到,这个东西便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吧。”说着奥林•比克把一个小小的东西递给东方不败。
“如你所想,这是我的一个作品,我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也不多了,与其让它蒙尘,不如把它送给你。”奥林•比克语气平淡,似乎毫不在意,好像在和东方不败谈论今天天气不错,随手送出的也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礼物一般。
虽然东方不败并没见过空间戒指,但奥维特大陆上对这种神奇的空间作品却有详细的描述,只要是少有见识的人都知道。那小巧精细的雕琢,银白得毫无杂质的环形戒身,还有那镶嵌着的有小指大小的纯净透明的魔晶石,分明是极为少见的空间系魔晶石,而且看那魔晶石的纯度,绝对不是什么低档次的劣制品。
东方不败接过老奥林手中的空间戒指,他知道这样的人物送出的东西不会收回,不接受反而伤了他的面子,徒然惹恼了他,再说他虽然并不贪图老奥林的空间戒指,但有这样一个方便的移动仓库,也是一件好事,而且他接受了老奥林的软剑,也不差这一枚空间戒指了,以后有机会再还他的人情好了。
看到东方不败毫不推辞的接受,奥林•比克也不意外,让东方不败把手指弄破,把血滴在那颗小指大小的空间魔晶石上,鲜红的血滴把纯净的魔晶石染得通红,好似一只妖异的魔眼。渐渐地,血色散去,魔晶石又恢复了原本纯净透明的模样,仿若从没有过什么变化,但东方不败的脑海里却感知到了一个有如大户人家的仓库一般大小的空间,但据东方不败所知,这奥维特大陆上的空间戒指最大的据说也只有一座小屋子左右,三十立方大小,哪像这个近乎有一百立方大小这么夸张。
东方不败对奥林•比克的身份也不禁疑惑起来,奥林•比克这样的人物绝对应该是成名多年的人物,为何自己的记忆里从没听说他,这个身体遗忘的只是与原主人相关的信息,大陆上出名的强者还是记得的,此外奥林•比克不像是会说假名欺骗自己的人,这一点东方不败很肯定,强者不屑于谎言。难道奥林•比克是一个默默无名的隐士强者?虽然有着疑惑,但东方不败还是没有问些什么。
在奥林•比克的指点下,东方不败很快熟悉了空间戒指的操作。手上的戒指在东方不败的凝神操弄下逐渐变得透明起来,最后消失不见,仿佛那根清瘦修长的手指从没有戴过什么戒指。
在东方不败能操控空间戒指后,奥林•比克就走下青石,头也不回的走向林中,悄然远去。看着老奥林的背影渐行渐远,东方不败的脸上若有所思。
“如云白净,似水柔情,你今后就叫云水剑了,倒是匹配云水剑法这个名字。”看着手中如柳枝一样柔软的银白软剑,东方不败轻声道。
此时已是日当正午,把云水剑放到空间戒指里,东方不败又开始上路,只是不再用轻功赶路了,他一边慢悠悠的走着,一边采一些认得的药草放到空间戒指里。没过多久就远远看到了一座小镇的轮廓,知道离麦特所说的莱克小镇不远了。东方不败正待加快些步伐走入小镇里歇息一番,忽然看到前面走来两个二十左右的年轻男子。
这小路上少有人走,那两人面目还算端正,但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手里各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看到孤身一人的东方不败,两人先是一喜,待走近后看见东方不败穿着一身粗布衣服,面色青黄,明显营养不良,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包裹,一副贫穷少年的模样,脸色不禁阴沉了下来。
东方不败早就看到对方一脸的神色不善,明显不是什么善类,但对于这些小喽啰一般的角色,虽是懒得理会,但也知道恐怕难得清静了。
果然,东方不败从两人的面前径直走过时,那两人双臂一张,从左右两侧围了上来。
“小子,不想讨打的话快点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左边的那人面色阴沉,恶狠狠的说道。
“滚开。”东方不败眼神冰冷,嘴唇缓缓的吐出两个字。
“你说什么?”那两人大怒,没想到这个瘦弱得好像麻杆一样的少年竟敢如此说话,两人一时都呆住了。本来这两人也没想从东方不败身上能捞到什么便宜,只是不死心的侥幸试一试,看能不能刮到什么油水,却没想到这个一脸冷傲的黑发少年竟敢让他们滚开。
这两人都是小镇里的混混,也自知自己的本事,从不敢抢那些一看就不好惹的人物,只拣软柿子欺负,专对一些老弱病孺下手,所以所得虽然不多,却少有遇过硬钉子,开业以来,也算是顺顺当当,今天却是头一回遇上了一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愣子。
在他们看来东方不败又瘦又弱,以他们的身手,一个巴掌就能拍死他了,没想到这个少年竟敢口出狂言,顿时气得暴跳如雷,两人对视一眼,冲上去就想把这个该死的少年一顿暴打,绝对要打得他哭喊着跪地求饶,后悔今天的出言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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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擅于写异界的题材,因为这样总是要考虑异界的文化语言饮食服装的差异,不能出现一些不应该出现在异界的东西。有些后悔,当初实在失策,不应该选这么一个不熟悉的题材。一路写来,只觉得甚是吃力,最怕还吃力不讨好…………
这回两人多加小心,不料还是眼前一花,眼睁睁的看着东方不败又消失在原地,同时手背上一痛,两把铁剑再也拿捏不住,噗噗两声掉在地上,却是被东方不败用落星指法的一招“二星争华”击中了手背上的“中渚穴”。
这两人也算知机,不然也不会顺当的混到今天,知道是看走眼碰上硬点子了,顾不上拾回铁剑,分别从左右两旁仓皇夺路而逃,却是恨不能将吃奶的力都使出来。
东方不败不想和这两个不入流的小混混多加纠缠,本欲就此放两人离去,却徒然间想起什么,展开轻功,向左手的那人追去,那人刚跑出几步,转瞬之间就被东方不败拎着衣领抓了回来,往地上一摔,东方不败也不管他的死活,再次朝右手边的小混混追去。
右手边的那位正忍着胸口的刺痛往前急窜,忽觉后衣领被人拎起,身体一轻,陡然间飘飘荡荡的飞了起来,随着啪嗒一声,急砸在老搭档身边的空地上,痛得他惨叫一声,也不知摔断了几根肋骨。
说起来复杂,从两人逃跑到被东方不败抓回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两个小混混知道跑不了后马上连连哀求讨饶起来,这也是两人不幸遇到强者又跑不了时的老把戏,以那些人的身份实力一般也不愿和他们计较,所以通常都是有惊无险的过关。
方才两人还想着把东方不败打得哭喊着跪地求饶,想不到现在哭喊着跪地求饶却是他们自己,不过两人一向自诩能屈能伸,脸皮极厚,这对他们来说却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能留着小命在才是实在。
对两人的懊悔捶心肝哭闹,大声哀求东方不败毫不理睬,这种欺软怕硬的贱骨头他前世看多了,也知道他们的一贯把戏。东方不败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那两个正在哭诉世道艰难、生活不易、家中还有老母小儿的混混只觉得寒毛直竖,一股冰寒从脊梁骨窜过,自觉的乖乖闭了嘴。
“把你们的钱拿出来。”却是刚才东方不败想起自己现在身无分文,所以要把近段时间的花费着落在这两个混混身上了。
东方不败的话音刚落,两个小混混就傻了,两人自然不会天真到以为东方不败只是要他们把钱拿出来给他看看,他们顿时知道今天是不但打劫不成,收成没有,还反要被打劫了。知道要倒贴一笔钱财消灾,两人脸上苦得简直要滴出水来。
不过苦归苦,两人可不敢不把钱交出去,两人都是善于察言观色之辈,知道别看这少年说这话的时候轻声细语,轻柔得云淡风清,可是那眼里却冰冷得快把两人冻成冰棍,若是自己两人敢不交出来,那武技高强的少年绝对不介意拿起地上的铁剑在他们身上戳几个窟窿。就是再啰嗦几句,怕这个杀神也要戳他们一个血花四溅了。
两人一声不吭的把身上的钱币拿出来放到地上,怕惹怒这个黑发少年,两人可是一文不剩的拿出了全副身家,丝毫不敢藏私,心里简直痛苦得直滴血,这可是两人十来天的“劳动成果”呢,想不到就这样打水漂了,虽然知道比起小命来,这些算不了什么,但两人还是心痛得不得了,终于尝了一把被抢劫的痛苦。两人虽然心里恨不得把东方不败暴打至死,可是面上却丝毫不敢露出一星半点不满,全是恭恭敬敬的表情,对比他们的老祖宗还要恭谨,心里却是对东方不败又痛恨又骇怕。
看到两个家伙乖乖的把钱拿了出来,东方不败的眼里的冰冷稍减了几分,他自然知道这两人不会真心愿意把钱交出来,心里自是在痛恨自己,不过他毫不在意,对这样的小混混,他还不放在心上,若两人还敢来找死,他也不介意免费送上他们一程。
点了点到手的钱币,有一金币两银币三十七个铜板,够他生活一段时间了,东方不败满意的点点头,挥挥手让两混混离去。两个小混混忍着伤痛,一拐一瘸的狼狈而去。(一金币=一十银币,一银币=一百铜币)
莱克小镇虽籍籍无名,但怎么说也是一个镇,也算是有几分热闹,不时看到一些商贩佣兵来回走动,一身粗布衣服的东方不败并不惹眼,清秀的面容也让一些少女擦身而过时多看了几眼,随后又转身错开。
在镇上惟一的一家旅馆住下后,东方不败便出去想买一些想要的材料,可是只弄到了几样,莱克小镇毕竟不是什么大城市,不少东方不败想要的东西都没有货源。
看到在这小镇不会有什么收获后,东方不败交了一个银币,第二天就随着一个前往奥巴特城的商队出发了,让第二天扑到旅馆想找机会报复的小混混扑了个空,却不知他们自己侥幸的留下了一条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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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玛森商团规模并不大,总共也才一百多人,这次运送一些幽寂森林的特产草药和魔兽的皮毛前往奥巴特城,此外还有一些收购来的魔兽晶核,质量还不错,若是能顺利贩卖,也能大赚一笔。
一进入绿甸草原,沃玛森商团的团长沃玛森就吩咐商团的护卫们提高警惕,加强戒备。这个绿甸草原上有几伙强盗,专门打劫途经绿甸草原的客商,这些强盗骑着快马,来去如风,防不胜防,奥巴特城的城卫军虽然也曾出动打击过几次,终究都因绿甸草原地形复杂,这些强盗一看不对就望风而逃,所以收效甚微,最后城卫军除了每年例行公事的驱赶一两次,也就不了了之,只能让途经绿甸草原的客商们多加小心,自求多福了。
一路上风平浪静,强盗一直没有出现,倒是让一路上提心吊胆的沃玛森稍稍松了一口气。夕阳西坠,天色已经黄昏,昏黄的夕阳余光映附在绿甸草原齐膝草丛上,整个草原都变得昏黄起来,别有一番壮丽的凄美。
沃玛森正在来回挪动他那个矮胖的身躯,大声吆喝着,命令队伍就地扎营,整支队伍随即停下来,那些拉车运货的角马低低的嘶鸣着,低头啃着脚下的绿翠青草。整个商队忙碌了起来,扎营的扎营,造饭的造饭,有条不紊的忙碌着,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东方不败闲闲的坐在马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奥卡洛说着话。倒不是东方不败喜欢和他聊天,东方不败一向喜欢清净,对人很是冷淡。前次遇到奥林•比克时东方不败之所以表现得还算尊敬客气,不但是因为奥林•比克有那个实力让他尊重,也是因为奥林•比克身为强者却没有以强势压人,口气态度都很是平和。
奥卡洛是这个沃玛森商团护卫队的队长,具有高级剑士的实力,长着一张国字形的脸,高大壮实,豪迈爽朗,一排粲然洁白的牙齿在一群护卫里很是显眼。东方不败冷淡寡言,脸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商队里的人都不怎么喜欢他,只觉得这人冷傲得难以接近,谁也不愿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偏偏奥卡洛这个将年近三十岁的汉子却很喜欢和东方不败聊天,奥卡洛一见东方不败就很喜欢这个清秀冷谈的少年,觉得很是投缘,他一直想有个弟弟,东方不败显然很符合他心中的弟弟模样,他也不恼东方不败的淡漠寡言,即使他说上十来句东方不败也未必答他一句,他依然乐在其中,说到开心处不时眉飞色舞,呵呵大笑,让商队里的其他人大为纳闷,暗暗嘀咕奥卡洛是不是吃错药了,人家根本不愿搭理他,他还这么乐呵呵的去贴人家的冷脸。
东方不败也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个护卫队长,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喜欢和他说话,即使他说些什么泼冷水的话也打击不了他的热情,还是那么爽朗的笑,像在宠溺一个顽皮的弟弟。虽然觉得奥卡洛对他过分热情了些,他心里却也不怎么厌烦。
用过晚饭,奥卡洛还在黏着东方不败聊天,周围虫鸣蚊叫,东方不败似乎心不在焉的样子,昏昏欲睡。忽然那微眯的双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看来今晚是注定不得安宁了。
过了一会,奥卡洛的脸色凝重起来,他凝神侧听了一下,站起来大声呼喝道:“全体警戒,有马群朝这边来了,可能是强盗,大家小心。”商队里的人听到可能有强盗来袭,稍稍慌乱了一下,很快就按照平时的演练把马车围成一圈,把货物和没有战斗力的人员围在中间,奥卡洛让东方不败小心躲在中间的马车里,就出去指挥护卫队了。
重重的马蹄声越来越响,奥卡洛刚指挥众人把阵型摆好,一群身穿黑衣的强盗就在月夜下气势汹汹的狂卷而来。强盗团大约有五六十人左右,一个个杀气腾腾,血腥味扑面而来。
看着那些黑衣人的胸口绣着一个个狼头,沃玛森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在地。
“是…是…绿甸之狼,完了,全完了………….”沃玛森双眼泛白,两脚发软,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两片厚厚的肥嘴唇也不住的哆嗦着,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奥卡洛的脸色阴沉得好似要滴出水来,两道浓眉渐渐皱拢,商队里的人听到“绿甸之狼”的名号,人人脸上都现出了恐惧绝望的神情,一些被围在车队中间的人更是吓得哭了起来。
绿甸草原上原本虽然也有强盗团,但那些强盗团也知道不能杀鸡取卵涸泽而渔的道理,抢劫那些过往客商时只要不反抗都不会赶尽杀绝,甚至会留下一些财物,不会全部抢光光,免得让那些客商饿死在这个绿甸草原上。
可是近两个月不知从那里新来了一伙强盗,衣服上绣着一个狼头,个个凶神恶煞,残忍毒辣,落在他们手里的客商不管反不反抗,一律虐杀,弄得过往客商人心惶惶,有些情愿绕远道而行,也不敢从绿甸草原经过,就是硬着头皮要从绿甸草原经过,也要成群结队,拉帮结派的壮胆,高价聘请佣兵团保驾护航,就是这样还是又不少人惨遭“绿甸之狼”的毒手,命丧荒野。
也曾有客商联合起来在佣兵公会发布了清剿“绿甸之狼”的任务,可是“绿甸之狼”似乎消息十分灵通,那些差些的佣兵前去大多被他们杀得全军覆没。而比较厉害的佣兵一来,他们就不露面,那些佣兵也曾假装商队运货想引诱“绿甸之狼”出手,可是“绿甸之狼”却毫不上当。
现在沃玛森连上吊的心都有了,恨不得狠扇自己几个大耳光。原本想省点钱,节约开支,不愿绕远道,想侥幸混过绿甸草原,没想到还是遇上了“绿甸之狼”这伙杀神,今晚看来是注定要去见冥神了,想到这里沃玛森不由全身发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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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都是在铺垫过渡阶段,可能第三卷才会正式展开。
下一章:月夜激战
绿甸之狼的人大多是中级剑士的等级,除了那首领是大剑士之外,还有三个高级剑士,一个高级弓箭手,两个中级弓箭手。而商团的护卫队却大多只是初级剑士,十来个中级剑士,只有奥卡洛和一个副队长巴克尔是高级剑士,对方的首领勒马站在不远处,没有冲上来,冷冷的看着这场一边倒的战斗,眼里有着嗜血的残忍。
奥卡洛和巴克尔各挡着一个高级剑士,余下的一个高级剑士却在商队里大开杀戒,还不时发出一阵变态残忍的笑声,更是让商团的士气大跌,心里凉气直冒。而那个高级弓箭手和两个中级弓箭手也在远处不时射出一支支夺命的冷箭,勾走一条条护卫队员的性命。护卫队的护卫知道今日难免一死了,都开始奋力拼命,想拼死也拉一个垫背,场面一时僵持了起来,但在绿甸之狼的凶悍之焰下,也很快就崩溃了。
东方不败静静的站在马车旁,本来以他的心性,若是这些强盗没有冒犯到自己,他是懒得出手的,可是看到奥卡洛挥着长剑和强盗拼命的样子,又想着是不是应该出手帮他一下,虽然这男子有些话多,却是真心实意的关心着自己。
正在东方不败考虑着要不要出手的时候,那个战圈外的强盗首领看到了他。在其他人都在惊惧躲藏的时候,静静站在马车旁的东方不败就显得另类显眼了起来。看到东方不败面容沉静,黑色的双眼里波澜不惊,强盗首领愤怒了,自从他们在绿甸草原杀出凶名之后,还没有人敢这么无视他们,尤其是看到东方不败那风吹就倒的瘦弱身板,强盗首领更是气得头顶直冒烟,恨不得一刀砍了这个竟敢无视他们的小子。
一夹跨下的黑色骏马,强盗首领举起手里的阔剑向东方不败冲了过去,想到一会就要把那颗竟敢无视他的黑发小脑袋像砍西瓜一样砍下来,强盗首领全身的热血都要沸腾了起来。
看到强盗首领来势汹汹,杀气腾腾的直向车队中的东方不败杀去,而东方不败不知是不是吓傻了,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奥卡洛心中大为惶急,一阵拼命狂攻暂时逼开了对手,手中长剑猛向强盗首领攻去。
强盗首领眼里的轻藐一闪而过,手中的阔剑朝着奥卡洛大力劈下,奥卡洛只觉一股大力猛然传来,胸口一陈闷痛,已是受了轻伤,手上虎口欲裂,差点把剑掉在地上。
强盗首领对他的杀机东方不败自然知道,冷然一笑,想不到他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既然这么急着想来送死,那就成全他们吧。东方不败嘴角微勾,右手轻扬,几下微不可闻的破空之声之后,三个躲在后面偷放冷箭的弓箭手全身一僵,软软的瘫在地上,眉心一点胭红,而那个正在发出变态笑声的高级剑士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鸡一样,喉咙里一阵蠕动,发出几声低低的咕咕声后,也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眉心也是一点胭红之色。
强盗首领正和奥卡洛硬拼了几下,把奥卡洛杀得面色苍白,一双手被砸得虎口开裂,满手鲜血。强盗首领正得意间,还没回过神来,十来道几不可察的寒光闪过,刚准备在奥卡洛背后补上一剑的高级剑士和其他十几个强盗身子一齐扑倒在地上,眉心也是一点妖艳的红,好似一朵朵绽放的死亡之花。可怜他们到死也没有明白怎么死的,眼里都是惊疑的瞳孔,真是死不瞑目。
又十几道小小的破空之声过后,加上战斗中死去的几个,毫无防备之下,强盗首领带来的绿甸之狼已经死了一大半,强盗首领又惊又怒,提着阔剑,全身紧绷,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一双凶眼四处扫射,想找出这个可怕的对手。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敌我双方一时间都愣在原地,强盗们第一次惊惧了起来,想到那些无声无息间被夺取性命的同伙,个个亡魂大冒,吓得头皮发麻。他们首次尝到了以往死在他们手里的人的恐惧滋味,杀那些不是他们对手的人时他们兴奋得热血沸腾,现在角色对掉了,他们才体会到那种面临未知死亡的可怕。强大的对手也许可怕,但更可怕的是这个对手隐藏在黑暗里,你不知道他藏在那里,像是游走在黑夜里的阴险毒蛇,等你没有防备的时候,亮起狰狞的毒牙,窜出来给你致命的一击。
看到强盗首领戒备了起来,东方不败不再出手,这强盗首领不是他手下那些可以轻易射杀的爪牙可比的,免得一时不慎被他识破了自己的手段,自己可不想在商队面前暴露实力。自己现在功力尚浅,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在他高度戒备时将他一击必杀。
草原上的风徐徐吹过,夹带着花草的清爽芬芳,可惜这时却没人去感受它的魅力,它只能孤寂的吹拂着。掉在地上的火把哔哔剥剥的烧着,整个场面安静得诡异。强盗首领的脸上尽是一颗颗密密小小的冷汗,终于再也受不了这里诡异的压力,一夹胯下黑马,狼狈的纵弛而去。
众人被强盗首领的忽然拍马离去惊醒,再次厮杀起来,不过这回是余下的强盗被围杀了起来,护卫队胆气大壮,强盗们却心惊胆战,时刻提防着黑暗里仿若无处不在的夺命之手,更是手忙脚乱。剩下的一个高级剑士也被奥卡洛和巴克尔联手干掉了,其他的强盗在奥卡洛和巴克尔加入战圈后更是溃不成军,谁也没注意到东方不败已经悄然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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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正是红月当空的时候,淡红的月光下,一匹黑马四蹄翻飞,强盗首领正驱赶着爱马远离那个诡异莫名的地方。绿甸草原上的晚风吹拂过强盗首领的衣服,呼呼作响。清凉的夜风吹干了强盗首领的冷汗,也慢慢抚平了他带着恐惧的心,他忽然羞愧起来,想不到一向杀人如麻的自己竟然连对手都还没见到就被吓得落荒而逃。
忽听得衣襟带风之声,攸然间一团灰影在自己身旁掠过,强盗首领吓了一跳,再凝神一看,却是什么也没有,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不由得为自己的惊慌失措兼疑神疑鬼懊恼不已。
纵马越过一个斜坡,蓦然间见到前面淡红的月色下正静静的站着一个人,发丝轻扬,静立不动,显得妖异而诡秘。强盗首领定睛一看,竟正是不久前自己想要杀死的黑发少年,不由怔了一怔。
刚刚手下莫名其妙的死掉后强盗首领便没有再注意到东方不败,随即以为东方不败是刚才趁乱逃出来的,想到刚刚东方不败那完全无视自己的平静眼神,强盗首领压抑的怒火随着方才的惊惧一起喷腾了起来。
虽然东方不败的表现有些诡异,但强盗首领也没在意,他不会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仿佛自己一掌就能摞倒的少年会有什么惊人的本事。
“想不到你哪儿不跑,偏偏跑到我前面来了,看来注定是要我送你上路了。”强盗首领狞笑道,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我会成全你的。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先舒服一番才会让你去见冥神的。”似是想到了一会要怎么虐待折磨东方不败,强盗首领忽然阴冷森森的笑了起来。
“是吗?我这把剑,可能不会同意你的提议呢。”东方不败忽尔一笑,手里凭空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银剑。刚把软剑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时东方不败就往云水剑里注入了葵花真气,整把剑寒光湛然,冷气森森,带着锋厉的寒芒。
“空间戒指!”强盗首领眼里有着震惊,不敢置信,更多的是炙热的贪婪。空间戒指已经作为奥斯特大陆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不仅是居家旅行的最佳选择,也是一种超然地位的凭证,拥有它的人不是大陆上少有的强者高手,就是皇家名门。当然也有一种另外的偶然因素,就是撞了狗屎运,不知从哪里偶然得到一枚珍贵的空间戒指,这种情况不是没有,不过极为少见。
强盗首领绝不相信东方不败是什么强者高手,倒是最后一种的偶然因素很有可能,就算东方不败是什么名门望族之后,只要自己手脚干净些,相信绝对不会有人追查他身上。想到这里,强盗首领不禁暗暗兴奋起来,也顾不得考虑东方不败怎么会傻傻乎乎在他面前显露出有空间戒指的样子,就算他想到了,利欲熏心之下,也只会以为东方不败是个不懂得怀璧其罪的菜鸟。
“我的确有空间戒指,你是不是想杀了我?只要你能杀了我,它就会是你的了。”东方不败笑得很诡异,语意里带着几分诱惑,似乎毫不担心。他早就打算要杀了这个想要杀死自己的强盗首领,也不怕在他面前显露什么秘密,因为死人是不会吐露秘密的。
强盗首领也不答话,下马之后马上前就是一剑,阔剑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东方不败的那颗黑发小脑袋砍去。看到东方不败用那把不过两指宽的轻薄银剑迎上来,强盗首领不由勾起了嘴角,这种花俏的银薄细剑哪是用来战斗的,他等待着黑发小子银剑被砍断时错愕惊慌的表情。可惜错愕惊慌的表情是有了,不过不是东方不败的,而是强盗首领自己的。只见东方不败原本刚直笔挺的软剑忽然柔软起来,有如灵蛇般绕过强盗首领的阔剑,直往他的右手割去。
强盗首领一剑砍在空处,只觉原本应该受力的地方空荡荡的,因为用错了力道,胸口一阵烦闷难受,却见原本应该被自己砍断的银剑忽然间软得好似一条毒蛇,正在往自己的手臂爬去,不由吓得连忙缩手反击,饶是如此,终于还是慢了一步,急闪之际但听得呲啦的一声,已被云水剑在右手臂划拉了一个口子。
强盗首领一觉不妙,立刻急身跃开,东方不败也不追击,只是嗤笑了几声,对着手里的云水剑道:“怎么样,滋味还不错吧。”东方不败根本没看那强盗首领一眼,似是在对手里的宝剑说话。
强盗首领大怒,虽然一招之下被东方不败划了个口子,但他以为那只是一时大意、没有料到那是可刚可柔的诡异软剑的缘故,被东方不败出其不意的伤了一下对他来说已经是奇耻大辱,再看到东方不败目中无人的自语,他的怒火更是怒腾不休。
再次怒攻了上去,强盗首领这次全力运起了体内的斗气,只见他手里的阔剑荡漾着一股薄薄的白色光华,整个人的速度也骤然加快,夹带着呼呼的风声向东方不败拦腰斩去,为防东方不败的软剑再次绕剑出击,强盗首领还时刻警惕着那把奇诡的软剑。
哪知这回东方不败却并不反击,只是身形微动,脚步轻移,一式散花步中的“风舞花轻”便轻轻巧巧的躲了过去,强盗首领的阔剑剑锋从东方不败身前两寸处险险掠过,带起的劲风将东方不败的衣服激得贴身向后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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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喊吧,给点掌声吧,让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终于明白太监怎么来的了,原来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冷酷,书评里没有一点声音,太孤独了,就有要停下来的念头………
强盗首领见一击不中,再次挥剑上前,附带淡淡白色光华的阔剑划破血色的月光,这次斜劈向的是强盗首领深恶痛绝的黑发脑袋,东方不败脚下轻点,一式散花步的“*”,整个人如柳絮轻扬,轻轻巧巧的便避开了强盗首领的杀招。强盗首领见东方不败身法极为了得,比那些高级盗贼还要灵巧几分,不由大为着急,劈刺斩砍,招招杀着,着着凶狠,一招比一招凶悍,一式比一式毒辣,一双嗜血森然的眼在红色的月光下也变得通红疯狂起来。
东方不败也不还击,他还想和这个难得的陪练多练习一下散花步呢。东方不败依旧悠然的施展着散花步随意的闪避着,“花萼纷飞”、“风卷花残”、“满城飞花”一式式的使出来,脚步轻盈,趋退若神。东方不败整个人如风中的落叶,飘飘荡荡,似是浑不受力,顺着强盗首领阔剑杀来的劲风回旋飞舞,衬着对方的怒击狂杀,更显得他的飘逸轻灵。
强盗首领连施杀着,都给他巧妙避开,心里惊骇不已,心里不禁惶急起来,对方只是一味闪避,那把他颇为忌惮的诡异软剑没有再施展过,看着少年轻松自如的样子,不像是被杀得毫无还手之力,若是对方反攻起来,自己不知能不能应付。原本以为能一下就斩了这小子,没想到越战越心惊,自己全力出手,连这个少年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碰着。
强盗首领一咬牙,顾不得会损伤身体,狂催体内斗气,手上阔剑的白色光华也再次猛然一振,明显凝实了许多,整个人速度骤加,竟勉强达到了剑师的水准,逼得东方不败的身形也逐渐凝滞起来。
强盗首领的阔剑如一道白色匹练横扫而过,东方不败纵身跃起闪避,强盗首领大喜,心下想道:你这小子在地上像只青灵鼠一样窜来窜去,我拿你没办法,但到了半空,这回爷爷我看你还怎么窜。想到这里,顾不得会伤到自己,横扫的阔剑硬生生停在半路,向空中的东方不败狠斩过去,眼里也泛起嗜血的兴奋。
东方不败像一根落水不沉的鸿毛,轻轻的飘荡落下,强盗首领的阔剑再次落空,这时东方不败的一只脚在强盗首领的手腕上一点,身形再次飞起,红色的月光下,脸上泛着嘲弄的笑容。
强盗首领忘了东方不败轻盈的身形,计算错误,手中阔剑再次落空,紧接着持剑的手腕一沉,被那个黑发小子借力点了一下。东方不败借力那一脚看似轻巧,实则暗使劲力,将全身力量集中在脚尖一点,强盗首领手中的重剑差点被踩得坠到地面,抬头看到东方不败的嘲弄笑容,强盗首领气得胸口都隐隐作痛。
白色的光华再次扫过,强盗首领誓要将这个诡异可恶的小子劈成两半,顾不上已经隐隐剧痛的身体,依然强催斗气,白色的匹练在半空中横扫来去。
只见东方不败的身形转折错落,圆转如意,在那些白色的剑光里闪旋腾挪,仿佛在剑尖之上舞蹈,脸上再无一丝笑容,冷冷的看着已经陷入疯狂的强盗首领,手里柔软的云水剑再次挺直起来,亮出森然的寒光。这次玩够了,时间也不多,也该是结束这场游戏的时候了。
不顾强盗首领阔剑的疯狂挥舞,云水剑有如一条银龙强插进了强盗首领的剑光中,紧接着银光大盛,“白云悠悠”、“盈盈一水”“春树暮云”“细水长流”,云水剑法一招招施展开来,重重剑影,剑光如龙,直将强盗首领杀得血花飞溅,惨叫不止。
强盗首领虽然也试图尽力抵挡,但是东方不败那些剑招看起来轻灵清雅,给人赏心悦目之感,却着着阴险毒辣,剑尖所指却漂浮不定,加上那软剑忽刚忽柔,诡异多变,让强盗几次的阻挡都落了空,眼里尽是重重银光剑影,身上顿时多了十多处伤口。虽然此时东方不败近在咫尺,可强盗首领知道他有着奇妙的步法,就算攻击他可能也是无功之举,何况强盗首领此时自身难保,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却也腾不出手来攻击他。
强盗首领身上的伤越来越多,整个已经成为一个血人,加上方才强行催使超过身体承受极限的斗气,早已油尽灯枯,摇摇欲坠了,他也曾想过上马逃跑,可惜以东方不败的速度,又怎么可能让他逃得出去。
东方不败一招“水穷云起”使出,强盗首领只见一道云光朝着他的胸口电射而来,虽然他也想动身闪开或是提剑格挡,可是他一动也动不了,只能绝望的看着那抹剑光穿过他黑衣下的皮甲,刺入他的胸口。银剑插入胸口的刺痛让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着银剑的拔出,带起一朵血花,在红色的月光下绽放得妖艳异常。
强盗首领下意识的捂住汩汩流血的伤口,可是那血还是从他的指缝间渗了出来,他第一次感觉死亡离他是如此的近,不知他以前杀死的人临死前的感觉是不是也是这样,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看向这个杀死他的脸上已毫无表情的冰冷少年。直到此时,他还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竟会死在一个少年手里,而且是一个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瘦弱少年。
“我…那….些人….是不…是...你杀的?”强盗首领忽然想起那些被莫名杀死的手下,艰难的开口问道。他脸上的黑巾早已经脱落,一张阴沉的脸上有着许多伤疤,大约只有将近三十多岁,看上去极是凶悍。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并不说话,强盗首领忽然间想笑,他的笑容尚未完全放开就断了气,凝结在脸上,显得极是怪异。
夜风吹过,月色如血,东方不败看了看手上的云水剑,还是银白洁净,滴血不沾,在淡血色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收好软剑,东方不败刚想转身离开,忽然眼角闪过一丝幽微的血光,转头望去,却见强盗首领的身边跌落着一块小小的铁牌,刚才他察觉到的幽微血光就是这块铁牌散射出来的。
东方不败拾起铁牌,只见这块铁牌只有婴儿手掌大小,通体染成血红色,边角雕刻着一些简单的花纹,上面用奥维特大陆的通用文字刻着“血影”这两个小小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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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各位抱怨更新少的心情,但我选了不擅长的题材,要考虑的事太多,虽文笔不是很好,却是想尽量写好,以前发的章节的一些错字也经常要改正,对自己满严格的,不想为凑字数乱写,所以也请谅解,等我慢慢熟悉起来,写作的速度会快起来的。
那些商队的人看到东方不败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小坡后面了,心里不由暗暗鄙夷,均在心中想道:平时装得那么冷傲,看到强盗来了,不但帮不上忙,还不是害怕得躲到小坡后去了,亏得队长还为他拼命挡剑,真不是个东西。
“你没受伤吧?”奥卡洛看到东方不败衣服整齐,全无一丝凌乱,也没有什么血迹,这才真的放下心来。
“没有。”东方不败浅笑着应了一声,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个将近三十岁的男人,不明白他怎么对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这么关心,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暖意的,前世的自己活得太失败了,虽然武功绝世,却没有几个人能理解他的处境,尊重他,更不要说是关心了,那些人只会嘲笑他,就是自己的手下,知道自己的事后恐怕暗地里也会不耻自己这个教中的一教之主吧。
那些人只会嘲笑别人身上的残缺,更甚于嘲笑灵魂上的残缺,那里的人看重那一点命根甚于性命,一个犯*罪的犯人也不会比一个太监更受嘲笑轻视,不管你是否是自愿成为一个太监的。令狐冲会和采花贼田伯光成为朋友,却会因自己的身体残缺而不是因为所做的事而恶毒羞辱他,可笑他自命放荡不羁,还不是为了被逐出门墙耿耿于怀,在他面前口口声声说用情专一,有了任盈盈暗地里还不是为了岳灵珊神魂颠倒。这却是东方不败前世过得太过难堪,也有了一些偏激。
“那就好,刚刚人群看不到你,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还好你没事。”说着奥卡洛脸上的紧张神色终于放松下来。
东方不败只是笑笑不语,任由奥卡洛在身边喋喋不休絮叨着他方才的担心和着急,直到回到商团的驻地,竟奇怪的没有感到厌烦。
无视那些护卫们鄙薄的眼神,东方不败泰然自若的走回他的马车旁,看着奥卡洛草草处理了手上的伤口后便和巴克尔指挥着队员们收拾现场,此时刚刚吓晕过去了的商团团长沃玛森大人也在他的手下又摇又掐人中后醒转了过来,看到强盗被剿灭了之后虽然心痛护卫队的损失,但很快又开始生龙活虎起来,大声的吆喝着手下处理残局。
虽然死了不少人,但做护卫护送商队行走,本就是高危职业,很可能遇到强盗被杀,所以大多是早有心理准备,众人虽然有些难过,却也没有太过悲痛,把那些护卫掩埋之后奥卡洛让护卫们把那些被莫名杀死的强盗们集中在一起,以便检查他们诡异的死因。那些被东方不败出手杀死的强盗都是眉心一点艳红,身上其他部分并没有致命的伤口,一排排尸体躺在一起,面巾早被除下,露出了一张张或平凡或狰狞的面孔,因为是被突然间杀死,脸上还保持着惊讶疑惑的神情,眼睛睁大,瞳孔虚无,似是不明白怎么杀得好好的,突然间就丢掉了性命。这副模样再配上眉心上一朵朵血红的死亡之花,在淡红的月色下,奇特中显出一丝诡异,让众人心里都有些凉凉的。
“队长,这些强盗的致命伤都是眉心一点。另外,在这些强盗的眉心处都发现了一枚小铁针。”在说到“小铁针”三个字时那个护卫队员脸色显得有些怪异。
“拿来我看看。”奥卡洛拿过护卫队员手里的小铁针,和副队长巴克尔一起观看了起来。只见那枚小铁针上的血迹早被护卫队员擦拭干净了,在月光下散发着幽暗的微光,却是一枚常见的用来缝衣服的小铁针,并没有什么特异之处,可就是这平平无奇的小铁针,竟无声无息间就夺取了几十个凶悍强盗的性命。
奥卡洛和巴克尔对看一眼,都摇了摇头,想不明白这个小铁针的主人是怎么做到的,也就放到一边不管了。只是暗暗感激出手相助之人,要不是人家出手相助,自己等人可能就全军覆没了,想到这里,巴克尔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两人都知道是有人在暗中相助,只是不知是哪一方强者或有奇特本领之人,刚才一时紧张,竟忘了答谢。于是两人就恭敬的对着四周喊了几句感谢的话,久久没见对方回应,知道是相助之人不愿露面或是已经离开了,两人再说了一些感谢的话后也就不再喊话。
那些小铁针是东方不败在莱克小镇买到的东西之一,因为买得多,当时那缝纫铺的老大娘还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只说是替别人买的,那老大娘也就不再管他,还给他打了折。
想到要买小铁针,却是东方不败想起自己的天罗神针还没大成,还是要用小铁针威力才能比较好发挥出来,遂买了不少。这些小铁针体积细小,不易被人察觉,却是暗施辣手的好帮手,只要认准穴位,无声无息间就能取人性命,让人防不胜防,没有防备时大剑士级别以下的基本能一针夺命,能省力不少。但因为内力还没大成,对上强敌却是没有太大的作用,所以他平时很少用,只是用那些不需要太多内力的云水剑法落星指法等小巧功夫。
看到奥卡洛傻傻的向四周喊着感谢的话,东方不败忍不住轻笑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又带着些少年特有的沙哑,充满清爽的愉悦,似乎遇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听到东方不败略显张狂的笑声,护卫队员们都向东方不败怒目而视,觉得他亵du了他们的救命恩人,是对他们救命恩人的不敬,就是沃玛森和巴克尔也不悦的瞪着他,可是东方不败依旧自顾自的轻笑着,似乎心情很好,对他们毫不理睬。他可是交了钱的,又不是他们商团的人,再说以他的冷傲性子,可不会把他们放在心上,若不是还要他们带路,他早就施展浮光掠影走了。
奥卡洛虽觉得他这时候发笑有些不合时宜,却也没有责怪他,他走向正在轻笑着的清瘦少年,纵身跃起坐在少年的旁边,看向这个并不常笑的少年,问道:“你在笑什么,平时可是很少看到你开口笑的?”
“刚刚没吓着你吧,那强盗很厉害,我差点挡不住他呢。”奥卡洛对东方不败不冷不热的回答早已适应,也不懊恼,一如既往的关心着。说到不是强盗首领的对手,奥卡洛有一点失落,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你可不知道他早死在我的手上了。”东方不败有些好笑的想道。
“这大陆上能吓着我的事,目前好像还没有。”东方不败斜倚在马车上,飒然一笑,慵懒的看着天上的红月。
看着东方不败波澜不惊的眼睛,奥卡洛知道他没有说谎,不禁对他的淡然无畏有些奇怪,这个奇怪少年不像是在逞强充能,也不是无知者无畏,却是真的没有把什么事放在眼里。
“今天来的强盗你一点也不怕?”奥卡洛忍不住问道。
“若我能保护自己,我为什么要怕,若是我不是他们的对手,怕又有何用?”东方不败像是觉得奥卡洛的问话很奇怪,又浅笑了下。
虽然他的眉目都做过了一些手脚,把那越来越出色的俊美脸庞遮掩了起来,却还是有着几分原本的风采,此时在浅红的月华下淡然一笑,带着从容自信,原本只是略显清秀的脸容不自觉荡起了异样的魅力,活脱脱一个翩翩贵公子,倒是把奥卡洛看得呆了一下。
两人又谈了许久才各自歇息去了,说是谈了许久,却是大部分都是奥卡洛在说话,东方不败只是偶尔会答他一两句罢了。
接下来的两天一路无事,也不见其他的强盗出现,在第四天的下午,一路上提心吊胆的沃玛森商团终于来到了奥巴特城,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奥巴特城可不是籍籍无名的莱克小镇能比的,在维尔斯公国里也算是大城市,城墙高耸,显得极为雄伟,一队队威武的城卫军不时在城墙下巡逻,高大的城门两旁排着一队队等待进城的人。在交过入城费进入奥巴特城后,东方不败便和沃玛森商团分开了,奥卡洛和东方不败分别时显得依依不舍,虽然东方不败总是冷冷的不多话,但他还是挺喜欢这个孤傲的清秀少年的。
奥巴特城里自是热闹非凡,宽阔的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各种声音此起彼伏,街道上还能看到少见的兽人和矮人,兽人的外表和人相似,脸上有着兽纹,只有在兽化时变得比较像兽类,平时和人类却没有太大的不同。矮人相貌粗豪,身高只到成年男子的腰际,大多生得极为粗壮,看上去甚是奇特。
东方不败正在街道上随意漫步观览,街上人潮汹涌,忽然身侧一个衣着破烂的少年似是被绊了一下,向东方不败身上跌来。东方不败见状冷冷一笑,右手曲指轻轻一弹,那只探向东方不败怀里钱袋的灵巧之手的手背被轻弹了一下,那少年的整只手顿时都痛得哆嗦不已,看向东方不败的眼里霎时间充满了畏惧,不敢再多做停留,迅速消失在人群里。
又行了一会,东方不败眉头轻挑,眼里的杀机顿起,他穿过人群,向人群稀散处走去,很快来到一条僻静的小巷子里,然后静静站在巷子的转角那里,收敛了自身的气息。
察觉到东方不败的气息突然间消失无踪,身后原本轻灵的脚步声有些急促了起来,似是怕东方不败忽然消失不见了。当他绕过巷子的转角处,看到冷冷的站在那里等着他的东方不败,不由一愣。
东方不败看着出现在转角处的人,也是微微一怔,方才他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虽然那人脚步灵巧,在人群里身形隐蔽,但东方不败是何许人也,那人刚跟上没多久就被他发现了,原本以为是刚刚那少年不忿失手,在跟踪自己伺机报复,于是特意引着他向僻静的地方走,想要教训他一番,没想到跟来不是那个少年,却是在麦科斯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奥兰斯特佣兵团的克里斯。
克里斯虽然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想起自己跟来的目的,拿起手里泛着幽暗微光的匕首就向东方不败疾刺了过去。原来克里斯他们今天也来到了奥巴特城里,交了任务之后众人便在一间旅馆安顿了下来,好动的克里斯见天色尚早,便出去大街溜达一下,不想竟看到了那个在麦科斯村碰到的冷傲少年,虽然东方不败易了容,但他只是稍稍掩盖了太出色的地方,那五官却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整个人看上去不再那么神光夺目,变作了一个略显清秀的少年,因此克里斯一眼就把他认了出来,再加上他那脸上如出一辙的淡漠冷傲和一头少见的黑发,让克里斯虽然有些奇怪东方不败的变化,却也能肯定他的身份。
想起斯兰特说这个少年身手了得,比他这个高级盗贼还要灵巧,没亲眼见过的克里斯虽知道斯兰特不会说假话诳他,却总是有几分不信,今天又见到东方不败,便想跟上他比划一下。
为了不给东方不败机会拒绝和不使出全力,他招呼也不打就贸然把匕首刺了出去,以便见识一下东方不败的真正实力。
看到克里斯突然袭击,东方不败眼里又冰冷了几分,嘴角微勾,冷哼一声,使出散花步的“海棠依旧”,身形微动,便把那把夺命的匕首闪了开来,待那把匕首划过,又踏回原地,转瞬之间,整个人竟似是从没有动过,把克里斯也骇得惊了一下。。
克里斯见一击不中,匕首再挥,斩刺划挑,极尽惊险之能事,把匕首一寸短一寸险的特点淋漓尽致发挥了出来。东方不败也不还手,只是使出奇巧轻灵的散花步闪避着。“轻嗅青梅”、“暗香盈袖”、“浅碧深红”、“人比花瘦”一式式使将出来,这几式都是近身闪避的步法,脱胎于北宋一个女子门派,名字则出自宋朝词家李清照的名句,若是女子使来自是带着几分娴静婉约,此时东方不败却是自然而然的化为清雅轻灵,身影在这方寸之间胜似闲庭散步,趋退自如,悠然似仙。
看到克里斯还是如此不知分寸,东方不败的眼里又冰冷了几分,也不再任由他表演了,右手微抬,就要转守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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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能有一个好的解释。”东方不败轻跃后退了一步,双眼冰冷,杀机一闪而过。
“我只是听斯兰特说你很厉害,想试试你的实力。”克里斯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人家打落了武器,被拂中的右手此时还隐隐作痛。
东方不败盯着克里斯的眼睛,知道他没有说谎,克里斯刚才的招数虽然凶狠,却没有杀意,不然东方不败早下杀手干掉他了。不过他也不是任人搓揉的人物,虽然克里斯只是想试探他的实力,但这样随随便便的就对他出手,仍然让他怒火难抑,虽然克里斯死罪可免,却不能不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吃点苦头,免得他以后再这样肆无忌惮的触犯他。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笑了一下,笑得没有一丝烟火气。克里斯正纳闷着,不知道他何以无端发笑,却忽然察觉清风拂面,东方不败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欺到他的胸前,正是清风掌法里的一招“春风乍起”,克里斯大惊之下刚要纵身跃开,却已然来不及了。东方不败的手掌轻轻按在克里斯胸前,克里斯正奇怪这一掌怎么毫无力道的时候,东风不败手掌上的葵花真气喷涌而出,瞬间侵入克里斯的体内,克里斯闷哼一声,嘴角霎时滑出一缕血丝,五脏六腑已被葵花真气震伤,没有两三个月的修养是休想恢复了,这还是东方不败手下留情的结果,只用了两成功力,否则克里斯今日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以后不要再对我随便出手,今天这一掌只是一点小教训。若再有下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东方不败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双清亮的黑眼如冰似雪,看得克里斯那张还算俊俏的脸脸色煞白。
也不管克里斯还想说些什么,东方不败径自转身离去,瞬间消失在小巷里,只留下痛苦得满头大汗的克里斯。
克里斯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旅馆的,他只记得自己受了那个冰冷少年的一掌,整个五脏六腑都痛苦得好像有一根根针在刺着自己,脚步踉跄的强撑着回到下榻的旅馆,看到自己的伙伴时再也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彻底的晕了过去。
虽然晕了过去,可克里斯依然蹙着眉头,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哼哼声,琳娜连连给克里斯施展“水疗术”,却也只能减轻他脸上的痛苦之色,不能恢复他的伤势,好在在琳娜的魔力耗光之前,克里斯终于醒了过来。累得筋疲力尽的琳娜也顾不得仪态,一屁股坐在地上。
“克里斯,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我去给你报仇,我要把他揍得他老妈都不认得。”瑞卡坐在克里斯的床边,气得大眼圆睁,咬牙切齿的问道,其他几个人的脸上也隐隐有着怒气,露出了询问的神色。
“报什么仇,是我先去招惹人家的。”克里斯连连咳了几声,苦笑着答道。
“这是怎么回事?”最稳重的斯兰特开口问道,他知道克里斯虽然有些轻挑飞扬,却也不会无端端的去招惹人家。
“是那个我们在麦科斯村看过的黑发少年。”克里斯将他的经历轻轻说了一遍。
“就是这样,他也不应该把你打成这样啊。”瑞卡听完克里斯的述说后依旧是愤愤不平,一脸的怒容。
“我这样还是他手下留情了,要是其他人,我看可能已经死在他的手下了。也怪我一时手痒,也没注意到他这样的冷傲人物岂是其他人能轻易冒犯的。”
比尔和斯兰特他们眼里虽有着怒意,但更多的是苦涩无奈,这次明显是他们理亏,虽然恼怒对方下手太重,却也只能硬忍,只有瑞卡暗暗发誓要是下次遇见那可恶的黑发小子,定也要给他些苦头尝尝,不过到时候是谁给谁苦头尝就不得而知了。
东方不败自不知奥兰斯特佣兵团众人的反应,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若是他们真的不知进退,他也不介意再出手教训教训他们。
东方不败前生虽然出身贫寒,但后来成为一教之主,吃穿用度自是一等一的好,享受惯了,就绝不会委屈了自己,找了一家上等的旅馆住下,接下来的两天出去买了几套上好的换洗衣服和一些在莱克小镇没能买到的东西后,就连续好几天窝在房间里鼓弄一些东西了。
五天之后,东方不败手里拿着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满意的笑了。之前他买那些材料就是为了制作江湖中传得神乎其神的人皮面具,虽然他以前没有制作过人皮面具,但日月神教里自有这类善于易容变装的高手,人皮面具他也知道了制作之法,以他的智慧,失败了几次之后,很快就把一张满意的人皮面具制造出来了。
想到制作人皮面具,却是东方不败懒得老是细细易容,有了人皮面具后,只有一戴上就解决了问题,简单方便多了,而且这个人皮面具薄如蝉翼,透气性极好,就是戴上十天半月也不妨事,至于其他的地方和头发,只要用特制的药水涂抹一次,就可以保持一两个月色泽不变,不会那么显眼夺目。
东方不败用药水抹去脸上的易容,露出了那张惊艳众生的容颜,随着功力日深,这张脸却是越来越俊美了,清眉星目,脸色莹白如玉,古人所说的天人之颜也不过如此,整张脸有如最上等的蓝田玉石雕琢而成,毫无一丝瑕疵,似是创世神最完美的杰作,竟没有一点可以改动之处。
东方不败轻叹一声,拨弄了一下脸盆里清清的水面,那张绝世容颜的倒影层层荡漾开来。把人皮面具戴上,水里再映出来的已是另一番景象,肤色略微粗糙暗淡,五官虽然只有略有改动,没有太大的变化,却再也没有那番神采逼人的惊艳,倒影里的只是一个略微清秀的少年。
斯兰特几人和东方不败坐在同一张小圆桌,前面也放满了他们刚点的食物,却没有一个人动手用餐,他们刚一进门就看到了东方不败,不假思索的就去他那一桌坐下了,等坐下了看到东方不败看也不看他们一眼,暗地里都有些恼怒,不过脾气比较冲动暴躁的瑞卡正在旅馆陪着伤势还没恢复的克里斯,他们几个都不是那种冲动的人,刚开始看到东方不败时都有种兴师问罪的念头,待坐下后才想起却是克里斯先出的手,好像理亏的是他们一方,他们虽然都不是身份简单的人物,却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贵族,良好的教养让他们一时僵在那里,不知该说些什么。
同时,虽然已经有克里斯提过,但咋见到东方不败原本惊人的神采已经荡然无存,化作了一个只是眉目清秀的少年,几人心里都有几分奇怪,若不是那番如出一辙的冷傲和少见的黑发,他们还差点以为找错了人,不知道他在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居然忽然间变了许多。
佣兵们在吹嘘着自己的丰功伟绩,商人们在谈论着哪些生意能赚大钱,哪些生意沾染不得,一些汉子更是开起了你我心知肚明的黄腔,惹来了一些女佣兵的白眼。不过不论男女老少,酒馆里的人都在不时的看向东方不败那一桌,倒不是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不寻常,而是在偷看姿色清丽的琳娜。
琳娜有着一头湖绿清柔的长发,眼如一汪碧水,红唇有如玫瑰花瓣般的娇艳,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少见的美人,在这个酒馆里绝对是最亮眼的一处所在,引来了不少男子的灼热目光和女子们羡慕嫉妒的眼神。若不是见美人身边有着护花使者,本身也是一个高级魔法师,早有人上去搭讪调戏一番了。
“索克斯•奥特阁下,虽然是克里斯先出手冒犯了你,但阁下出手是不是也太重了?”斯兰特看着样貌虽然没有太多变化,但已没有了初见时惊人神采的东方不败,心下虽然暗暗奇怪,还是出口问起了克斯里受伤一事,语气里有着指责。比尔和琳娜也有些不满的看着东方不败,希望他给出一个让人满意的答案。
“要再有下次,我直接杀掉。”东方不败睁开双眼,黑色的眼眸里尽是冰冷的杀机,让斯兰特几人知道他绝不是在开玩笑。
斯兰特三人一窒,面色变得极其难看。
“阁下是不是太狂妄了?”一向沉默寡言的比尔开口道。
“狂妄的是你们吧,随随便便的就对我出手,把我当作了什么?你们的属下吗?”东方不败的声音还是那么冰冷,让斯兰特三人无言以对,也知道东方不败看出了他们有着不简单的背景,但他说话还是如此毫不留情,显然并不放在心上,若不是也有着强硬的家世背景,就是有着强横的实力,虽然知道东方不败实力不一般,但斯兰特更相信东方不败的家世也是极为显赫。他们虽然有着良好的教养,但都习惯了高高在上,对别人的想法也不怎么在意,这也导致了克里斯突然间就直接出手试探东方不败的举动。若不是这次的教训,恐怕以后碰到实力不明的人,还是会贸贸然的就出手试探吧。
四人一时间沉静下来,气氛十分尴尬,倒是东方不败不受影响,浑不在意,继续在那里自斟自饮。
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斯兰特三人不由回头看去,门口不知何时又走进了一位十七八岁的绝色佳人,一头火红的大波浪卷发,艳色逼人,姿色比琳娜尤胜一分,穿着一件火系的法师袍,青春的曲线毕露,峰峦起伏,看下摆绣着的四朵小火焰,竟和琳娜一样是高级魔法师,一双妖魅的紫眸不经意间放出丝丝风情,年纪轻轻,已经是风情万种,把酒馆里的一众男人电得两眼放光,蠢蠢欲动。就连一向稳重的斯兰特和阴柔寡言的比尔也看得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就回过了神。
弗莉蒂丝的眼睛仿若不经意的扫过酒馆里众人,角落里的一个身形壮实的中年大汉只看了她一眼就低头喝酒去了,但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却逃不过她的眼睛。一个跟着两个护卫的英伟少年虽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呆住,但眼里也有着一丝惊艳,斯兰特和比尔的表现也落在她的眼里,不过看到他们身边的琳娜,虽不甚满意却也能释怀,独独是坐在他们身边的那个蓝衣少年竟然没有抬头看她一眼,让她有些不满。
“弗莉蒂丝小姐,您想坐哪里,我立刻给你安排。”弗莉蒂丝身边的一个英俊青年笑容满面,彬彬有礼的问道。这个青年正是奥巴特城城主的儿子华斯,一双厉眼扫过酒馆里的众人,在宣布美人猎物主权的同时,也在警告众人不要随便越过他的狩猎范围。
这个华斯是奥巴特的少城主,相貌英俊倜傥,年纪轻轻便达到了高级剑士的级别,是奥巴特城的天之骄子,一向自诩风liu潇洒,也不知俘获了多少少女的芳心,就连奥巴特城里的最美的艾美丝小姐听说也已经芳心暗许,让他一亲芳泽。
华斯虽然众多佳人在怀,可不会就此满足了,这次傲龙帝国的弗莉蒂丝小姐途经此地,华斯少爷自是大献殷勤,亲自充当护花使者,陪着弗莉蒂丝游遍奥巴特城的大街小巷。傲龙帝国是奥维特大陆三大帝国之一,军事力量排在奥维特大陆首位,弗莉蒂丝是傲龙帝国的财务大臣道格拉斯侯爵的掌上明珠,这次是偷跑出来独自游历大陆的。虽然弗莉蒂丝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但单是她美艳的外貌就足以让华斯涶涎三尺,自是像一只看到花蜜的蜜蜂一样围着她团团转了。
“不用了,我就坐那桌。”弗莉蒂丝指向东方不败那里,也不管华斯,径自柳腰款摆一路妖娆的走了过去,把酒馆里的一众男人看得狼光大盛,但碍于华斯的警告,却也没什么人敢过去自讨苦吃,在这奥巴特城里,华斯可就是一个小皇帝一般。
看到弗莉蒂丝也不理会他的殷勤,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走开,华斯心里暗自咬牙,要不是看在弗莉蒂丝是个美人并且是高级魔法师,华斯早就发飙了,心里想着等弗莉蒂丝臣服在他裤脚下时要怎么好好淫辱她一番才好。
华斯原本却是打算直接就坐下了,毕竟对他来说,以他少城主的身份,肯在他们这里坐下就是给他们面子了,却在看到琳娜后一愣,原先他只顾着追随弗莉蒂丝的芳影,却是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也不逊色于弗莉蒂丝的美人在,看到琳娜法师袍下摆绣着四朵小水花,竟和弗莉蒂丝一样是个高级魔法师,心里十分纳闷,这年头怎么高级魔法师都这么年轻漂亮么?
华斯顿时笑容满面,风度翩翩的对琳娜说道:“这位美丽的魔法师小姐,我可以在这里坐下吗?”
琳娜看他态度颇变的嘴脸和眼里闪过的色欲,心里一阵厌恶,不过她也知道这华斯是奥巴特城的少城主,虽然以她们几人的身份根本不用把他放在眼里,可现在克里斯正在这里养伤,却不愿招惹这个地头蛇,免得搞出什么麻烦,所以只是微微点头,也不看他一眼。
华斯看到琳娜根本不出声,只是微微点头,顿时僵在那里,有些尴尬,明眼人都知道人家是不愿被打扰的,眼里的狠色一闪而过,终于还是厚着脸皮坐下了,心里却打算把琳娜追到手后怎么的羞辱才好呢,这个贱人和弗莉蒂丝一样漂亮,却也和弗莉蒂丝一样可恶,这些婊子都是越漂亮就越高傲,不可一世,到时定要把这个贱人和弗莉蒂丝双fei,搞得她们求着自己浪叫,艾美丝一开始不是也很高傲吗,现在还不是被他训得乖乖的?想到这里,华斯色欲大起,眼里的淫邪之色虽然还是掩饰得很好,却还是被斯兰特和比尔隐隐察觉到了,两人都是怒目冷眼看着他,琳娜眼里的厌恶之色也更浓了。
华斯对斯兰特两人的怒目相向视而不见,在他看来,除了比尔这个阴柔俊俏的小白脸对自己略微有一点威胁外,相貌普通的斯兰特和那个低头喝酒的清瘦少年哪里是英俊伟岸的自己的对手,这里的两个美人迟早都是要投向自己怀抱的。
酒馆里的众人都在看着这两个难得一见的美人,也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竟在这里看到两个高级魔法师,不但都是女的,而且都很年轻漂亮,一个如一湖碧水清柔可人,一个如一朵火云一般热烈妖艳,灼烧了众人的眼球,虽然都知道自己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但这也不妨碍他们一饱眼福,过过眼瘾。不但那个带着护卫的英伟少年饶有兴致的看着这有着两朵娇花的一桌子,就是那个角落里的只顾着喝酒的中年大汉的目光也似乎不经意间偶尔看向这边。
弗莉蒂丝看到华斯在琳娜那里吃了个软钉子,心里暗自偷笑,她自然知道华斯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更早就知道华斯已经纳了十几个侍妾,更有大群的美貌侍女,还自诩风liu多情,是个到处发qing的种马,因此在奥巴特城这几天都是一直和他不冷不热的周旋着,算是打发无聊时间,这华斯还真以为天下的女人都是和那群死巴着他的庸俗女人一样,都得拜倒在他的裤脚下不成?想到这里,弗莉蒂丝心下不由微微冷笑,她若真是这样的笨蛋,偷跑出来后早就不知死几回了。
不过,弗莉蒂丝也懒得理会华斯的心思,她看向那个始终没有抬头看她一眼的蓝衣少年,心下暗暗恼恨。那些男人热切的看着她时,她虽笑面如花,但心底其实是有些鄙薄的,但看到这少年正眼都没有看她一眼,心里不由又生起气来,女儿家的心思就是这样奇怪。
东方不败把酒钱放在桌上,站起来就要走,眼睛扫过弗莉蒂丝时根本没有停留一下,让弗莉蒂丝气得银牙暗咬,脸上的笑容也有点僵硬,这蓝衣少年虽然看到了她,可那眼睛就像看到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而且她刚坐下他就要走,实在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原本她还以为东方不败只是故作姿态想要引起她的注意,以前也不是没有人这样做过,可是她清楚的看到东方不败的眼里是真的是毫无异样,根本没把她当一回事,简直不可原谅!让她的怒火差点压抑不住就要发难,破坏了她一贯的形象。
“这位小兄弟也太不给面子了吧,我们刚坐下就要走,莫不是我们哪里得罪了你吗?”华斯看到他刚坐下东方不败就一言不发的要离去,明显是不把他这个少城主放在眼里,虽然心里十分恼火,但在两位美人面前还是要保持风度的,于是做出一副抱歉的神态,自以为风趣的假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东方不败理都不理会他,放下酒饭钱就径自离去,将一向在公众面前风度翩翩的华斯晾在那里,自始至终都没有瞄华斯一眼,目中无人的气焰将华斯气了个半死,想不到他华斯不但在两个美人面前吃瘪,就是这个清瘦的少年也不把他放在眼里,在两个美人面前落他的面子,让他下不了台,不由把在两个美人面前吃瘪的怒火转移到东方不败的身上,但在佳人面前却是不便发作,遂对身边的两个手下使个眼色,两人就心神领会的跟着东方不败走了出去。
虽然华斯的动作很隐蔽,但在座的却都不是省油的灯,自是看得一清二楚,几个人都是故作不见,心里却都在暗暗高兴。弗莉蒂丝是在高兴那个不为自己美色所动的少年就要吃些苦头,而斯兰特几人却知道是华斯的人要倒霉了,那个黑发少年连高级盗贼级别的克里斯也能轻易的打伤,华斯的那两个中级剑士根本就是去送死,不过他们自不会去提醒华斯就是了。
看到东方不败前脚刚走,华斯的两个手下就后脚跟上,那个带着护卫的英伟少年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似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也结账离开了。看到那个英伟少年离去,那个角落里的一直低头喝酒的中年大汉也转眼间消失在酒馆里。
东方不败转进一条阴暗的小巷,身后跟着的两人心头暗喜,连忙跟进。两人进去后却看见东方不败并没有走远,站在角落里抬头望着天空中的蓝月,似是在欣赏月色。
跟进来的两人也不多说废话,站左手边的那一个大步的走向东方不败,想把他随便一剑杀了了事,只是明天这街头又要多一具无名死尸了,这两人以为对付手无寸铁的瘦弱少年只要一人就绰绰有余了,因此一人上前,一人停在原地等同伴完事后就走,这种事两人也没少干,早已轻车熟路。
看见自己拔出长剑后,那少年依旧看着天上的蓝月,对自己明显的来者不善完全无动于衷,中级剑士心里有着一丝怪异,更多的是被无视的愤怒,手中的长剑唰的一剑就朝毫无防备的少年刺了过去。中级剑士嘴角都已经露出了微笑,仿佛已经看到这个少年被自己快速的一剑戳一个透明窟窿的时候,鼻尖似乎也要闻到血花飞溅的味道了。
这个黑发小子身上没有贵族的标志,明显只是一个平民,居然敢得罪在奥巴特城一手遮天的华斯,还真是找死呢,中级剑士心里还在为即将又一个丧命于他剑下的亡魂感叹呢,却只觉眼前一花,那个黑发小子已经没了踪影,正呆愣之间,背后一阵大力涌来,眼前一黑,那个中级剑士已经没了气息,眼里的瞳孔逐渐放大,最终没有了光彩。
在运起浮光掠影转到那中级剑士后面后,东方不败一招清风掌法里的“春风一度”就将他送上路了,转过头来淡淡的看着剩下的那个中级剑士。
那个中级剑士看到同伴被这黑发少年一掌打在地上,半响也没有一点动静,多半是凶多吉少,知道这回碰上硬茬了,立马脚底抹油就溜,想着只要跑到大街之上对方总会有些顾忌,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到时就安全了。
华斯挑选手下时专挑了一些美貌的侍女,侍卫则是相貌平平的,免得抢了他的风头,对他们这些侍卫手下也是极差,待遇比那些侍女差远了,因此这些侍卫手下对他也不会忠心耿耿的,平时做事也是只出三分力,此时一见东方不败很有可能是危险分子,自然不会为了华斯的吩咐送了性命,马上就跑,不管东方不败是不是真的实力高强。
只可惜他虽然见机得快,但也只是跑出了三步就被东方不败一掌“乘风归去”打得真的归去了。那个中级剑士眼睁睁的看着就在不远处的大街,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东方不败自然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派来的,因此也懒得问话,直接两掌之下就干净利落的送掉了他们的生命。东方不败懒懒的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黑发,对着一片阴影处冷冷的说道:“看戏看够了吧,还不滚出来。”
那似乎空无一人的阴影里缓缓的走出三个人,正是在酒馆里的英伟少年和他的两个护卫,因为东方不败毫不客气的喝话,两个护卫脸上都有怒容,侧身护在英伟少年的身前,提防东方不败出其不意的上前伤害了他们的主子。
那英伟少年看起来很年轻,大约只比现在的东方不败大一两岁,一头银灰的头发用一个金环简单的束在头上,显得极为干净利落,剑眉飞扬,鼻梁挺直,一双浅蓝色的鹰眼充满自信威严,顾盼之间,大家风范显露无遗,显然不是一般人物。
“在下天鹰帝国的五皇子野利亚,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阁下这样风采的人物,不知这位兄弟可否愿意为我天鹰帝国效力,小王保证不会薄待了阁下。”野利亚一对鹰眼盯着东方不败,显得极为真诚。
是为你效力吧,东方不败嘲讽的一笑,天鹰帝国是奥维特大陆三大帝国之一,实力雄厚,若是一般人见到天鹰帝国的五皇子坦诚相告身份,又亲自开金口邀请,怕还不马上热血投诚,甘愿效犬马之劳。
可惜东方不败不是一般人,自不会被这些手段收买,这个小子居然想收服自己,实在是打错了算盘。东方不败饶有兴致的望着他,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可没兴趣做别人的手下。”
“阁下不考虑一下么?”野利亚有些意外,这两年他一直偷偷游走各国,用各种手段秘密收服了一批高手异士,可谓是无往不利,没想到今天却被这个神秘少年直接拒绝。
“如果是你做我的属下,我可能会考虑一下。”东方不败脸上现出了嘲讽的笑容。
“大胆!”那两个护卫大怒,就要拔剑相向,野利亚连忙出手按住了两人的手臂。
“怎么,想要杀人灭口么?”东方不败淡淡的说道。
“怎么会?阁下多想了。”野利亚强笑了一下,刚才东方不败的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这个神秘少年是不会屈服任何人之下的桀骜之徒,也曾起了杀心,可是直觉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很可能落得和那地上两人的下场。
“不是最好。”东方不败侧着身子,微昂起头看着天上的蓝月,在蓝色月光下的身形看起来是那么的瘦弱无力,仿佛随便一剑就能斩断那淡薄的身影。野利亚虽然杀机频起,但想到东方不败毫不在意的态度,终究还是忌惮对方恐怕是有恃无恐,没有让两个护卫出手。
“不要再跟来,否则,杀无赦!”东方不败看向一旁,在警告野利亚三人的同时,又似是意有所指,字字寒冷如冰,让人知道他可不会是在虚言恫吓而已。说完之后瘦弱的身形便迅速的消失在暗巷里。
“殿下,刚才怎么不让我们出手干了那小子?”护卫一在东方不败的身影刚消失时就忍不住问道,另一个虽然没有问出口,但眼里也有着同样的疑问。
野利亚眼里的阴恨一闪而过,问道:“今天霍普先生不在,以他的速度,你们能有十足的把握留下他么?”
“这个….”想到刚刚东方不败那诡异的速度,两人无言了。
“他不像是多嘴多舌的人,我们又没有把握留下他,还是不要贸然出手的好,免得灭口不成,还无端多树了一个敌人。”野利亚虽然也是心有不甘,可是也只能这样选择了。
“去检查一下这两个人的尸体。”稍顿了一下,野利亚吩咐手下道。
“是。”两人开始各自检查一个尸体,一会后两人脸色微变的回来了。
“殿下,那两人都是被一掌毙命,外表没有任何伤痕,可里面的五脏都给震碎了。”护卫一报告道。
“哦?”野利亚亲自又去检查了一遍,也是脸色微变,和两个手下扬长而去。
过了不久,小巷又有一条人影现了出来,在检查了一下两个尸体后也暗自消失了,只留下幽幽的蓝色月光,和两条趴在地上的尸体,清冷而寂寥。
在第二天一大早华斯接到两个手下的死讯时,东方不败早已离开了奥巴特城,虽然他并不在乎得罪了华斯,却是懒得和华斯这样的地头蛇纠缠,不是怕了华斯,而是觉得麻烦。
那天琳娜几人在东方不败走后不久也走了,华斯当时的脸铁青得厉害,却为了在美人面前保持形象死死的忍住,差点憋得内伤,今天又接到这样糟糕的报告,虽不知道是不是那黑发小子下的手,但那个可恨的黑发小子多半是安然无恙了。他立马派出手下查找东方不败的信息,却得知东方不败早已离城,气得他大发雷霆,把那些手下打得抱头鼠窜才稍稍消了气。
斯兰特几人得知消息后却是大感痛快,对东方不败的观感也是大为转变,不过这些都是东方不败走后的事了,此时东方不败正在前往维尔斯公国首都莫华林的偏僻小路上,身法运到极致,黑发和衣服都在向后劲拂,快若惊鸿,百来步的距离转瞬即至,让人不得不为其身法的快速而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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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想人名都很头疼,各位帮想几个吧。
这一队人大约有五六十人,领队的头头好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老头,一双绿豆似的小眼睛,再配上一个大蒜鼻子和一个肥厚的嘴巴,看上去极为滑稽,稀稀疏疏的灰白头发不短不长,松散的趴在脑顶上,站在十步开外也能看到他疏散头发下的油光头皮。胖老头旁边坐着一个胖女人,臃肿的身材,盖着一头油黄的金发,乍看去就是一个大型的人肉面包,一副圆润的大脸孔看上去倒是颇为慈祥的样子,和那个胖男人看起来是一对夫妻,正在低声商谈着什么,其他的都是男子,三三两两的坐着喝水聊天,不时发出一阵意味特别的笑声。
这时远边的路上遥遥的出现一个细小的身影,随着逐渐的走近众人的视野,才发现那身影穿着一身宽松的魔法袍,大热天里竟也戴着风帽,将容貌遮掩了一大半,只留出一双看路的眼睛,也看不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那个穿着魔法袍的身影走近到离大树下歇息的人约有一百米左右的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几次举步想走向那些在榕树下歇脚的人,却又裹足不前,显得有些犹豫不定。
胖老头向身边的女人使了个眼色,女人心领神会,有些不情愿的吃力地挪起一身肥肉,向穿着魔法袍的人走去。
胖女人走近那个穿着魔法袍的人,那人也抬头看向她,胖女人只觉心神一震,差点喘不过气来。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呀,天蓝色的眼眸盈盈含水,清澈纯净得不见一点杂色,仿佛冰山上的雪水,带着清冷晶莹,不染一丝烟火颜色,在那眼里好像可以看到倒影在圣湖里的蓝天,是那样的圣洁,那样的美丽,完完全全的震撼了这个胖女人的心灵。
胖女人敢拿自己的命发誓,这绝对是她看过的最美丽的眼睛,可能也是这个大陆上最美丽的眼睛了,胖女人完全不能想象,这世上还会有什么样的眼睛会美得过这样的一双惊人的天蓝眼眸。
“请问你们可以给我一些食物吗?我这里还有一些钱,可以当买的。”那个有着美丽双眼的人说道,声音清脆,有如冰晶相击,清灵袭人,当真教人精神一振,好似六月天里喝了雪水一般,世上竟有这样美妙动听的天籁嗓音!
胖女人再次被强烈的震撼到了,此时胖女人已经知道在这袭宽松魔法袍下的定然是一个女子,而且必定是一个年轻的少女。看到这样一双美得惊人的眼睛,又听到如此美妙动听的嗓音,胖女人都已经不知道应该是怎样的惊世绝色才能配得上这样的眼,这样的音。
“当然可以,可以帮助到你也是我们的荣幸呢。”胖女人终于回过神来,强压着心里滔天的惊喜和汹涌的妒意,慈祥的一笑,只是那笑容多少少了一些以往的自然,声音也微微有些抖。
“这是我身上仅有的一点钱了,不知够不够?”宽大的衣袖下伸出一只冰肌玉骨的纤手,洁白如冰的掌心里放着十几枚铜币。
“不用了,不用了。”胖女人心里的嫉妒又上升了几分,差点压制不住,双眼发直,眼珠子都差点转动不了,勉强的笑了下,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把食物拿给你。”说着快步跑开了,也亏了她一身的累赘肥肉,竟然也能健步如飞起来。
呼呼的喘着粗气,胖女人跑回了老头的身旁,双眼放出的灼灼亮光,让老头吓了一大跳。
“怎么样,蜜琪?”老头赶紧小声问道。这样一个胖女人,竟然有这么一个甜美的名字,还真是让听到的人直起鸡皮疙瘩。
“绝品,绝对是绝品!”蜜琪还在直喘气,却神奇的一口气把话说完了,她强自压抑住心下的兴奋,放低了音量,虽然有一大段距离,但还是小心为上,“虽然没看到她的容貌,但凭我一向独到的眼光,这绝对是个能卖出天价的绝色少女。内尔,我们走运发大财了!”仿佛已经看到一大堆金光闪闪的金币在向她涌来,蜜琪痴痴的笑了起来。
“真的?不过好像是个魔法师呢,你有没有摸清她的等级?”内尔相信蜜琪的眼光,也不禁兴奋起来,一双绿豆眼睁得奇大,里面尽是金光闪现,不过还是有些顾忌着对方魔法师的身份。
“这个?她身上的魔法袍好像没有等级记号,我也不知道,不过以她的年纪,想来还是不会很高罢。”蜜琪愣了一下,才皱眉答道。
“这样啊?”内尔有些踌躇,绿豆小眼眯了一下,决绝之色闪过,终于还是决定要动用一些压箱底的宝贝了。
“真是不好意思呢,让你久等了,这是一些我们的食物,来来来,请不要嫌弃。”蜜琪毕竟是见惯各种场面的人,很快了平静了下来,当然只是表面上的平静,脸上还是一脸无害的慈祥笑容,像是一个热心助人的邻居大婶。
“谢谢!”魔法袍里传出两个礼貌的清灵音节,那双欺霜赛雪的玉手把食物拿了过去,微微颔首致意后就要转身离去。
“等等!”蜜琪不由心下大急,立马尖声叫道。
“怎么了?”清灵的声音传出,似乎带着疑惑。
“啊?没事,就是这些东西其实都是我做的,你现在不尝一尝吗,我还想听听你的评价呢。”蜜琪顿了一下,飞快的说道,似是一个爱好厨艺的急欲得到赞赏的普通妇人。
“哦,这样啊?”魔法袍里的人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不便拂了人家的意,一只玉手拿起了一块糕饼,送进风帽下细细咀嚼了起来。
“很好吃,谢谢你!”魔法袍里又传出清灵的声音,“我要走了。”穿着魔法袍的人转身就要离去,忽然身形摇晃了一下,差点软倒在地。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你就乖乖给我留下吧。”蜜琪得意的笑了起来,脸上哪还有什么慈祥的神情,眼里混杂着阴险,嫉妒,狠毒和得意。
一阵大笑声响起,那些坐在大树下的男人们笑了起来,和内尔一齐向蜜琪这边跑来,隐隐把穿着魔法袍的人围了起来。
“怎么样,使不出魔法了吧。”内尔嘿嘿的阴笑着,“快让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值得‘女神的沉睡’这个价。”
‘女神的沉睡’是一个一百多年前的天才炼金术士无意间开发出来,是暗算魔法师的秘密武器,若是魔法师服下‘女神的沉睡’,很快就不能集中精神力施展魔法,然后晕倒在地,沉沉睡去,至少要两三天才能醒过来,但这种药剂对其他人却只会产生一点晕眩感,并无大碍。
那个炼金术士无心插柳发明了这种药剂,迫于魔法行会的压力,加上他自己也不喜欢这种明显属于阴暗产物的东西,很快就把关于这种药剂制作方法的记录消除了,但他炼制的一些‘女神的沉睡’却有一部分流落了出来,在地下拍卖会拍出了天价,‘女神的沉睡’就是那些人对这种药剂的称呼。
胖子内尔好不容易弄到一点‘女神的沉睡’,听到蜜琪的话后,虽然觉得自己五十多个人肯定能把芙琳雅手到擒来,但想到芙琳雅那个魔法师的身份,为了谨慎起见,做到万无一失,终于还是决定要动用这压箱底的宝贝了,若是蜜琪的话没错,肯定能狠赚一笔,也许今后都吃喝不愁了。
内尔所带的队伍是专门从事贩卖各种奴隶的奴隶贩子,当然若是碰到单身又没什么危险性的绝色人物,也是不介意发一笔横财,不会放过这种送上门来的肥肉的,这种勾当他们也没少干,每次都能大发一笔。想到蜜琪那种激动的模样,就知道这次到手的决计不会什么庸脂俗粉,一定是什么极品,不然以蜜琪一贯的表现,不会沉不住气的飞奔过来。
当然若是蜜琪看走眼的话,他一定会为了那些用一点少一点的宝贝药剂而心痛得几天睡不安稳的,想到这里内尔心急了起来,抢前一步,就伸出那双油光滑亮的猪蹄,要把芙琳雅头上的风帽掀开。
看到那双肥短的丑陋大手就要掀开自己的风帽,芙琳雅的一双清眼里有着屈辱,有着绝望,更多的是对自己大意的痛恨,对眼前这些人的仇恨。她努力的想挪动身体躲开,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内尔把那个遮掩了绝世容颜的风帽掀开。
风帽一掀开,围观的众人顿时呆住了,那是怎样的一副容颜呀!一头水蓝色的长发,在阳光下似是一泓秋水在流淌着迷人柔和的光泽,隐隐似有星光明灭不定,冰晶一样的肤色,完美无暇,眉不点而黛,像青山雨后,清丽不可言,那双狠狠震慑了蜜琪的天蓝色的眼睛已不再是含水盈盈,此时尽是刺骨的冰寒,让她看上去有如冰雪女神一样凛然不可侵犯,白玉一般的鼻子有着优雅的线条,自然而惊艳,一双红唇清嫩美丽,一如晨间的百合花,清雅而高洁。
看着这如梦一般的容颜,众人皆为这女子的容光所慑,内尔等一众男子齐齐咽了一口唾沫,呼吸急促起来,眼里光芒大盛。内尔像是被摄了魂一样,一双手不由自主地就要抚上那冰雪一样的肌肤,忽然耳边传来一声怒喝,内尔顿时清醒了过来。原来蜜琪毕竟是女人,虽然一样惊艳于芙琳雅的清雅绝俗,但更多的是满腔的嫉妒,看到自己的老头子那副色授魂与的模样,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怒喝了一声,把内尔和那些被芙琳雅美貌迷了魂的家伙统统喝醒了过来。
看到内尔犹自恋恋不舍的在芙琳雅脸上摸了一把,蜜琪差点气得吐血,一双大眼更是睁得大如铜铃,怒瞪着自家这个色迷心窍的老家伙。
虽然那如冰似玉的肌肤摸起来光滑得胜过最上等的丝绸,舒服得让人销魂,甚至让内尔忍不住差点呻吟出声,但看到自家母老虎虎视眈眈的目光,内尔终究还是没敢太过放肆,摸了一把过过干瘾就好,免得晚上要被这母老虎大刑伺候,到时就后悔莫及了。
被内尔油光滑腻的大手摸了一把,芙琳雅恶心得像是吃了一只死老鼠一样,若不是腹里空空,早就吐了出来,那瞪着内尔的冰寒目光简直就要把内尔射出两个冰窟窿,让内尔这样见惯大风浪的人物也被她看得微微心惊。
“蜜琪夫人,这个女人就交给我亲自看管吧。”这个奴隶贩卖团伙的小队长斯林特站了出来,一副忠心耿耿的面孔。
“交给你?怕是到明天骨头都不剩一根了吧。”蜜琪冷笑了一声,同时看了其他蠢蠢欲动的男人一眼,以不容置疑的强硬口吻说道:“你们可都别她的主意,要是谁敢动了她一根头发,让我卖不了最好的价钱,别怪心狠手辣,把你们的那一双双脏手全剁下来。”
“哈哈,当然,要是这次卖了个好价钱,也绝不会亏待了你们,有了钱,还怕找不到女人,到时你们想找什么样的女人玩就找什么样的。”看到蜜琪说了狠话,内尔连忙补充了几句,安抚一下蠢蠢欲动的众人。
听着这些奴隶贩子的对话,芙琳雅眼里的睡意越来越浓,透过这些人腿脚间的空隙,恍惚间似乎看到一个人影正在向这边走来。
蜜琪横了自家的老头子一眼,也不再多言,正要指挥手下把芙琳雅这个大金山绑起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清冷之音:“这么热闹,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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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不拥有也会记住谁,快不快乐有天总过去。”很喜欢这两句歌词,昨天心情很差,加上自觉文章质量不如人意,没心情更新,先请见谅。
“小子,少管闲事!”一个嘴角有着颗大黑痣的男子看到东方不败孤身一人,并不足为惧,连忙大声斥道。
“杰斯普,不得无礼!”那老头内尔却是老奸巨猾之辈,见东方不败独身一人就敢上路,也许有什么惊人技艺,不由暗暗警惕,而且因为方才东方不败见到这边的异样,一时无聊就运起浮光掠影靠了上来看看,内尔自是一点没有感觉,若不是东方不败出声,他还不知有人来了,虽说自己一时高兴之下有些心神失守,但也有着一点反常,因此内尔也不由暗暗打量起东方不败来。
看到东方不败一身浅蓝色的布衣,质料也不错,清秀的面容略显清瘦,一双少见的深邃黒眸淡淡的看着他,却是看不出什么情绪,一头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自有三分洒脱,整个人全身上下极是简单,但看上去却隐然有洒脱风华之态,心下不由暗暗称奇。
“这是我侄女,因为天热一时晕过去了,不过没也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了。”内尔指着已然晕倒在地的芙琳雅道。
芙琳雅躺在地上,双眼微闭,冰雪一般的双颊有着一丝不正常的晕红,显得娇艳异常,但呼吸匀称悠长,像是真的只是不小心昏睡了过去。
但东方不败却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前世的经验又岂是白得的?他早就远远看到了这边的动静,再把现在所见联系起来,已经大概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了。这女孩大概因为绝世的容貌惹人窥视,被下了和前世一般的迷药了。想起刚才在这些人身后看到的那一双骄傲倔强的眼睛,虽然已经尽是睡意,但里面的高傲不屈却是那么的强烈,让他恍惚间想起了前世小时候的自己,出身贫寒,受尽欺侮,在教里一步步往上爬,也曾被人暗算踩在脚下,但心中眼里始终有着不屈的桀骜。
心里不知怎的起了些怜惜之心,隐隐有把她救出狼手的念头,这样的人物,不该沦落在这些庸俗之人的手上,东方不败心里轻叹了一声。
“是吗?我看,好像不是这样吧?”东方不败心里定了主意,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镇定的内尔。
听到这样隐含挑衅的话,内尔的手下都是勃然变色,一个个不含好意的盯着东方不败,就是一向喜欢演戏的蜜琪也冷冷的看着他,知道这少年恐怕是要找碴了,对于这样不知死活的敢挡她财路的人,她是难有好脸色的。
“怎么,小兄弟想英雄救美么?只怕,没这么容易吧。”内尔见惯风浪,看着东方不败脸上讥讽的笑容,知道这少年并不是笨蛋,索性挑明了讲,同时看了看众多的手下,警告着东方不败不要轻举妄动。
“如果你们放了她,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们走人,毕竟杀人也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东方不败懒洋洋的说道,语气云淡风清,好似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
“真是找死!”不等内尔回话,杰斯普一剑就砍了过来,想把这个多管闲事,妄想要英雄救美的家伙斩成两截。
“是在找死!”东方不败看着拦腰斩来的大剑,轻笑了一声,声音一停,竟然没有一个人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身形已经转到杰斯普身后,一掌轻轻印在杰斯普的背上,杰斯普闷哼了一声,强壮的身躯就面朝下的倒了下去,除了激起了一阵土尘,再也没有了动静。
东方不败又转回了原来的位置,不露声色的看着内尔,说道:“怎么样?”
虽然东方不败出其不意的杀了他的一个手下,身手也似乎极为了得,但这样到了手的绝色佳人又怎能眼睁睁的让她白白飞了,何况是这样百年难遇的大绝色,为了那金光耀眼的财路,区区一个东方不败还不能让内尔退却,肥手一挥,身后的打手们顿时一涌而上,刀光剑影大盛,眼看就要把东方不败乱剑分尸。
看着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东方不败双目微寒,脚下踏起散花步,一式“蕊寒香冷”,身形一如寒风里的雪梅,身影连连晃动,让那些剑全都无功而返,紧接着“绿肥红瘦”、“花落闻香”、“桂花闲落”一式式运用开来,身影忽前忽后,或左或右,晃得众喽罗们是眼花缭乱,目眩神迷,那些打手们只觉东方不败变成了一团团妖异的蓝影,手里的剑纷纷落空,有时明明就要斩到他身上,却被他一飘一荡就轻轻巧巧的闪了过去,实在是有些诡异。
“退下!好小子,果然有些本事。”看到众手下久久不能收拾得了东方不败,吩咐手下退下围在一旁后,蜜琪也倒提一把巨大的阔剑走了上来,想不到以蜜琪那臃肿的身材,竟然也是一个剑士,东方不败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看到蜜琪出手,内尔等人都松了口气,以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着东方不败,蜜琪是一个大剑士,整个维尔斯公国也就两个大剑师,以蜜琪的等级在维尔斯公国也算得上一个高手了,要不然内尔不会那么让着她,也压不住一众勇猛的手下。要知道许多人一生都无法达到大剑士的级别,没有一定天分的话许多人一生再努力也就是一个高级剑士,所以华斯年纪轻轻达到了高级剑士的级别,自是十分得意,而斯兰特二十多岁就能达到大剑士的级别也说明了他不简单的身份。
“受死吧,小子”蜜琪冷笑了一下,手上的阔剑渐渐亮起了黄色的斗气。剑士要到高级剑士时才能把斗气很好的附到剑上,加大杀伤力,到大剑士级别时才能在剑上现出明显的斗气,这斗气的颜色倒没什么讲究,功法口诀不同,使出来的斗气的颜色也不同,不过到了剑圣级别,除了一些特别的斗气,都会变成统一的白色。
从宽大的衣袖里滑出云水剑,东方不败把软剑抓在手里,看到软绵绵的云水剑,蜜琪等人都有些暗暗纳罕。东方不败也不说话,只是把头侧到一旁,似乎是不愿看到蜜琪那张大肉饼脸。
看到东方不败轻慢的转过头去,蜜琪的肥脸上顿时勃然变色,胸中怒火熊熊燃烧,也顾不得摆什么高手的风范,挥起手里的大剑就要把这个可恶的小子一举灭掉:不仅想挡她的财路,还这么轻傲无礼,真是死一百遍都不够!
蜜琪看到那小子呆站在那里不动,还以为他被自己的气势吓傻了,正得意间,东方不败手里的云水剑已经寒光一闪,有如灵蛇般急速点向了蜜琪那赘肉层叠的脖子,逼得蜜琪不得不回剑防守。若是她一意进攻,虽不知能不能把东方不败毙在剑下,但自己的喉咙肯定是要被划破了的。
蜜琪一剑狠狠砸在云水剑上,那柄细薄的利剑没有如她所料的被她砍断,只觉得那银剑忽然间软弱无力,只是被她拂了开来。
出师不利,蜜琪眼里的凶光狠厉了几分,把手里的大剑大力的挥舞起来,带起一阵阵猛烈的劲风,身手居然还颇为灵活,围着东方不败斗了起来。
虽说一力降十会,但蜜琪虽然神力惊人,但远远不够降住东方不败的分量,反而被东方不败奇诡的剑法打得十分憋闷。
东方不败剑走轻灵,可软可刚的云水剑和诡异多变的云水剑法相得益彰,两相配合简直妙到毫巅,只把蜜琪招架得痛苦不堪,身上已经连连被云水剑划了几个大口子,血染衣衫,而她的剑招却总被东方不败轻巧的避了开去。
内尔等人原本以为蜜琪亲自出马,很快就会把那个不识时务的小子除掉,没想到反而是蜜琪被人家杀得险象环生,败象已露。内尔一看不对,立刻指挥手下一起上,想帮蜜琪挽回颓势。
只过了几招,东方不败就知道蜜琪的实力只和绿甸之狼的首领差不多,正要施展杀招解决了她,看到内尔指挥手下上来围攻,傲然一笑,也不放在心上。
有散花步这种奇巧的步法在身,东方不败根本不怕被围攻,唰唰唰几下,云水剑仿佛一条乱窜的妖蛇,转眼之间就吻上了几个近身者的脖子,这把银剑连蜜琪尚且招架不住,何况这些更在蜜琪之下的喽啰角色,但蜜琪得了这个喘息之机,缓过气后重整旗鼓,又凶悍的攻了上来,直到现在东方不败还有些惊奇于她的灵活,真不知她是怎么把一个如此肥胖的身体练得如此的跑动自如的。
有了蜜琪的加入,东方不败虽也有了一点压力,但他现在的功力日渐深厚,也不把这点场面看在眼里,蓝色的身影在各把剑光下游走,银白的云水剑一下下的收割着这些污浊肮脏的灵魂。
小队长斯林特趁着东方不败正和前面的蜜琪夫人厮杀,在背后抽冷子来上一剑,想立一大功,把东方不败下暗手干掉。以前这种事他没少干过,往往还能取得奇效。
眼看长剑就要碰到东方不败的衣服,斯林特正暗自高兴,却见前面的蓝影一个闪电般的侧身,斯林特的长剑就险险的从东方不败背后一寸的地方穿过,而东方不败的软剑却已经划过他的喉咙,瞬间开出一朵妖艳的血花。
没有多久,地上已经躺了十几个内尔的手下了,让一旁的内尔看得心惊肉跳,围杀东方不败的众人则是吓得胆颤心惊,心头凉气一波波的直冒。
每一个死者临死前的惨叫都让围攻的人心头一阵狂跳,唯恐下一个发出惨叫的就是自己。在又付出近十来条人命后,看到东方不败还是悠哉游哉的舞着银剑收取众人的性命,身上一点血迹都没有,一脸的轻松,好像在郊游一样,内尔的手下们终于不堪压力,四散溃逃,只剩下蜜琪一个人还在疯狂追杀着屡屡避过她大剑的东方不败。
看着四散奔逃的围攻者,东方不败左手一扬,天罗神针飞出,地上顿时又添了十几条尸体,剩下的几个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飞奔的脚步迅若流星,不一会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竟是突破了以往的任何一次飞跑速度。
看到还有几条漏网之鱼,东方不败也懒得再出手,看着还在负隅顽抗的蜜琪冷然一笑,云水剑剑光大盛,一剑“浮生若云”使出,云水剑便化作一朵悠然飘忽的白云向蜜琪飘去。蜜琪急忙横剑拦阻,东方不败一招“流年似水”,悠悠白云已经变成一道流水般的剑光,飞快的在蜜琪的身上留下一个血洞。紧跟着东方不败一剑“白云深处”,银练剑光再在蜜琪的左肩骤然开出一朵凄艳的血花。
蜜琪没能讨到半点便宜,骇怕不已,狠命的全力把大剑劈向东方不败的右肩,却见对方银剑忽然柔如清水,瞬间缠住了自己手中的大剑,这却是一招云水剑法中的“小桥流水”,心下绝望不已。
东方不败再接连几招杀过来,直把蜜琪杀得像杀猪般惨叫,身上被戳了好几个大窟窿,血水飞溅,然后庞大肥胖的身躯便倒在了地上直抽搐,呼呼喘气,目光涣散,血水留了一地,眼看是活不成了。
“你别过来,不然这小妞绝对没命。”不知何时内尔把晕倒在地的芙琳雅扶坐了起来,一把寒光湛然的匕首已经架在芙琳雅那如天鹅般优雅洁白的脖子上,原来是内尔看到蜜琪就要被杀时心中大惊,这肥婆娘死了他倒没有什么悲痛,但想到一会被杀的就要轮到他,一时惶急无计,不要说他一点武艺没有,就是有现在也不敢上去送死呀,想到刚才逃跑手下的下场,他也不敢走这条路,最后看到倒在一旁的绝色佳人,心里一动,只好用芙琳雅要挟起东方不败来了。虽然他也喜欢这样惊世的绝色美人,但比起自己的老命来,他还是更爱惜自己的老命一点。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东方不败看着他,眼里尽是冻人的冰寒,“我保证,你马上就会生不如死。”
“你不要过来,只要你放我走,这个绝世美人就是你的了。”内尔还在诱之以色,想让东方不败放他一马。
东方不败不再多言,收起云水剑,内尔还以为他是答应了,正暗喜活命有望,只见东方不败右手微扬,天罗神针已经出手,低不可闻的嘶嘶几声过后,几枚小针疾扎进了内尔身上的几个大穴,让他一时动弹不得。
内尔只觉身上一麻,好像中了定身咒一样一个指头也动不了,看到东方不败缓步走过来,内尔眼里充满绝望,但让他更绝望的事还在后头呢。
把芙琳雅放到一边后,东方不败手指忽然有如异花初放,妙不可言,在内尔身上快速连拂了几下,内尔顿时痛苦得满地打滚,嚎叫不止。
内尔只觉身里好像有千百只毒虫在啃咬他的骨头心脏一样,每一次都让痛苦得恨不得立即死去,可惜此时对他来说,死也是一种奢侈的事了。
因那宦官常年生活在皇宫那种动不动就人头落地的勾心斗角复杂诡暗之地,这些武功大都以奇诡见长,落星指法里面也颇有一些阴毒的手法,内尔被东方不败点了身上的几处奇穴,在这异界,除了东方不败却是无人能解,要受尽一个时辰的锥心苦痛之后才会熄灭生命之火,这也是东方不败对他竟敢要挟自己的惩戒。
内尔想不到一时的自作聪明激起了东方不败的煞意,换来了无穷无尽的痛楚,他哪知以东方不败的自负轻傲,岂肯受这样的委屈,当下就让他见识见识了自己的厉害,只可惜此时内尔后悔也迟了,他痛得脸上的青筋血管凸起老高,好像随时要爆裂开来,嘴里无意识的嘶嚎着,就是想说什么求饶的话也说不出了。
也不理会一旁这个竟敢威胁自己的胖子惨叫得撕心裂肺,东方不败看了地上依旧沉睡不醒的芙琳雅一眼,抱起她,侧耳聆听了一会,朝着一个方向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还在惨叫的内尔和满地的死尸。
在一处溪边的绿荫下,东方不败坐在一块磨盘大小的青石上,静静的看着溪水潺潺而流,穿过凌乱星布的石头,向着未知的前方义无反顾的奔流。芙琳雅躺在一旁的草坪上,还没有醒过来,躺在绿茵之上的她就像一个睡着了的大自然的女儿,那浑然天成毫无雕琢痕迹的美貌就是自然女神最宠爱的恩赐,只可惜这样的恩赐总会引起别人的觊觎。
东方不败虽不知她是中了内尔的什么手段,但看情形和前世那些中了迷药的人相似,所以他点了一些可以刺激芙琳雅快些醒转过来的穴道,想来再过一会就能清醒过来的。
看到芙琳雅的那一双眼睛,竟又让他想起了前世的一些旧事,虽说他曾想把前世的旧事全忘了,但有些事却不是说全忘了就能忘记的,来到个奇异的世界已经一年多了,他也不知要做些什么,一直漫无目的的活着,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经过了前世的事,争名夺利早已不是他所求,做个闲云野鹤一样的人吧,似乎又太平淡了些,没有什么乐趣。
芙琳雅嘤咛一声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繁密的绿色枝叶,看着正在枝头上脆声鸣唱的雀鸟,先是有些疑惑,很快又想起之前的事,立刻警惕的爬了起来,看了看身上,魔法袍虽然有些皱,还是好好的穿在身上,用来遮掩容貌的风帽还是先前被掀了下来的样子。
她看了看周围,前面十步远就是一条奔流不息的小溪,淙淙的流水声自然悦耳,略微湍急的溪水打在溪水的乱石上,不时激起一些水花,又转弯急流而去,早已不是她原本所先昏倒的地方,那个恶心的胖子和那些人都不见了,自己似乎获救了。在不远处的溪边青石上,坐着一个蓝衣少年,正在看着溪水沉思。
是他救了自己吗?想到自己陷入昏睡前看到的那一道走来的人影,芙琳雅虽有些不敢相信,但这里的情形似乎没有别的解释了。芙琳雅又试了试身上的魔力,虽然精神还有些萎靡,但也差不多恢复了七八成,发出魔法也不是什么问题了。迟疑了一下,芙琳雅还是向那个坐在溪边的少年走了过去。
东方不败在芙琳雅睁开眼的那一刻就知道她醒了,不过还是静坐在青石上,等着她过来。芙琳雅缓步走到东方不败的跟前,看着眼前这个大不了自己多少的少年,不禁又有些疑惑自己先前的推断,就这样一个孤身少年,就能把自己从那些人渣手里救出来吗?但想到自己的一些事,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芙琳雅再次打量眼前的少年,只见他穿着一身质料上乘的浅蓝色布衣,略显清瘦的面容,一头过肩的黑发披散在身后,显得简单洒脱,一双少见的黒眸深邃不见底,隐隐有着智慧的明光,也奇怪的有着一丝沧桑,眼里平静无波,也不知是喜是怒,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的看着她,似乎一点也没有为她的容色所动,让一向清冷灵寂的她也有些古怪之感。
“您好,我是芙琳雅•莱兰。”芙琳雅的声音此时清灵中夹带着一丝沙哑,却也别有一番迷人的魅力。
东方不败微抬眼睑,似是也有些意外她的清灵之音,想不到她不单有着如此出色的容貌,也有着这样天籁之音,真是大自然最眷顾的宠儿呢。
芙琳雅以前一直和老师隐居在僻静之地,没怎么见过人,不怎么善于和陌生人打交道,而且她一向寂冷喜净,不喜欢和人说话,看到东方不败没有回话,此时却是不知说些什么,一时僵在那里。
芙琳雅在老师不幸遇难后被逼离开那里,虽然也想起老师的叮嘱,说她容颜太过绝色,一定会招来麻烦,要小心谨慎遮掩住。但她虽然聪明,学起魔法的天赋就是老师也常常惊叹,但毕竟没有经验,没想到刚出来没多久就差点被奴隶贩子抓去,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心悸。
“是不是你救了我?”芙琳雅见到东方不败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眼睫微微眨动,黒眸有着的只是对美丽的欣赏,没有半点先前那些男人看着自己的淫邪之色,这让她颇为愉快,静了半响,又问道。
“是的,还有,我叫东方不败,你也可以叫我索克斯。”东方不败傲然一笑说道。
果然东方不败恍若未闻,只是随意的应了一声,显然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也不问她的出身来历,只问了一句:“你打算去哪里?”
听到东方不败的问话,芙琳雅却是怔住了,一向待她如亲生女儿的老师死了,她被逼匆忙离开自小生活的地方还不久,也没有亲人朋友,对这大陆陌生之极,也不知要前往何方,先前只是见路就行,并没有想过要去什么地方。
看芙琳雅没有回话,只是怔在那里,那自然雅致的脸上黛眉微皱,东方不败就知道她还没有想好要去什么地方,缓缓开口道:“我方才想起自由之城的梵天学院就要到一年一度的招生时期,我打算到那里去了解一下大陆的事,你要是没有地方去的话不妨和我一起去走走。
”
梵天学院一年一度招生的事他原本也有些印象,在路上偶然听几个行人说起才想起来。自由之城位于奥维特大陆三大帝国的交界处,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是一个独立之城,是五百多年前大陆上的一众强者聚居之地,说是一个城市,实际上算是一个独立的小国家一般,大陆上最负盛名的三大学院就建在自由之城里,是那时的顶尖强者创建的学院,里面人才济济,群英荟萃,绝对是大陆上最顶尖的三个学院。
而梵天学院是三所学院里颇为怪异的一间,它不像其他两所学院那样对录取的学生资质要求严格得要死,而是不管你资质如何,出身来历如何,除了你的名字年龄性别,不问你的任何个人资料,不做任何测试,只要你有钱,交得起天价一般吓死人的学费,你就可以入学,至于能不能毕业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不在它的负责范围了。你想什么时候离开学院都可以,当然已交的学费是一铜币不退的,如果你有钱没处使,也可以在里面住到老死,学院会免费为你办理身后事。
梵天学院的学风十分宽松,甚至宽松得过分,去上什么课随便你,去不去上课听课随你,不论白天黑夜,只要有学生证,你可以随意出入校园。
只要你不在学院里打架斗殴*掳掠,破坏学院公物,学院也不会管你每天谈情说爱还是睡大觉。当然,若是违反这一点就要被重罚甚至逐出校园,若是太过分,执勤老师出面告诫还是一意孤行的话执勤老师甚至会直接出手取你性命,可不会管你是什么王子公主,照打不误,而梵天学院敢这样做,自是有它的实力底牌不怕学生的家长兴师问罪,因此那些学生虽然大多桀骜骄纵的主,却也不会傻傻的去踩这样的地雷找死,校园里从不会有什么打架事件,若是有私人恩怨要解决,双方自愿签了生死约后去演武场去打,打死概不负责,也可以到学院外面去打,死在学院外面的学生梵天也是概不负责的。
因为梵天这种放牛吃草爱理不理的宽松作风,许多放荡惯了不想受约束不想吃苦的皇家子弟和名门贵族富家子女都选了梵天进修。梵天里的老师实力高深,而学生则随便一抓都是个钱多得砸死人的主,里面也颇多奇才怪才,算得上是藏龙卧虎,毕竟交得起学费的人身家背景都不简单。
东方不败之所以想去梵天,倒不是想去学习什么技能,他看中的是梵天学院里据说是藏书量最丰富的图书馆,只可惜并不对外开放,所以若想了解奥维特大陆的一切,进去梵天就是最好的选择,而且那里宽松的作风也颇合他的脾性,不然他大可以选另外两个学院,那里的图书馆藏书量也不逊色于梵天,只可惜那两间太严格了,不适合他的性子,他又不是想去学什么剑术魔法的。至于梵天那贵死人的天价学费则还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去到自由之城后想来不难解决。
芙琳雅心下忖道:自己也没有地方可去,去梵天了解一下这个大陆的事也好。她的老师虽然也似学识渊博,但毕竟个人之力有限,加上她先前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只专心于魔法修炼,对大陆上的一切陌生的很,现在要出来在大陆上行走,却还是知道多一些大陆上的东西才好,而且这个大不了自己多少的少年给她的感觉不错,自己再单身上路实在有些不妥,有他在一旁也安心些,想到这里,芙琳雅点了点头,道:“好,就去梵天吧。”她似乎也同样忘记了梵天那吓死人的天价学费,她的空间戒指里虽然有不少老师留给她珍贵物品,却是不便变卖的,此时全身上下也就十几个铜币了。
对她的回答东方不败也不意外,毕竟她没有地方可去,又刚经过了一次劫难,自是有些心悸,有人结伴一起也能安心些,而自己又并不贪图她的美色。
“你要是再这样模样上路,只怕我们没走出多远,刚才的事又要重演了。”看着芙琳雅空山灵雨一般的丽容,东方不败微笑说道。
“这个,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戴风帽遮掩。”芙琳雅也有些苦恼自己容易惹祸的美貌,虽然她并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容颜,但是以她的心性要她自毁容貌以求安稳也是不可能的。
“这个我倒有些办法。”东方不败朝芙琳雅笑了一下,也不避讳她,直接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以前用来易容的药水。既然要结伴同行了,自然要为她解决这个容易招惹麻烦的问题。
“你也有空间戒指。”看到凭空出现的药水,芙琳雅的语气有些惊讶,毕竟这可不是什么随处可见的东西,就是她老师也只有一个,现在就戴在她的手上。
“这么说你也有了。”东方不败倒是气定神闲,一副淡定模样。“你用这个改变一下你的面貌吧。”说着,把手里的易容药水递了过去。
“我不会用。”看着东方不败递过来的东西,芙琳雅说道。
“倒是忘了这个,我帮你吧。”东方不败跃下青石,让芙琳雅跟着来到清溪边,让她看着溪水里的倒影,用食指蘸了些药水,清秀修长的手指往芙琳雅脸上抹去。
任由东方不败的手指在她的脸上涂抹来去,芙琳雅静静的看着水里渐渐变化的容颜,天蓝色的眼眸里有些异样,想不到还有这样改头换面的手法。东方不败对她的碰触很自然,只是在完成一件作品,那专注的目光没有任何猥亵之意,让她没有被内尔碰到时的恶心感,两人好像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一样,一切举动都显得很自然,没有半点扭捏尴尬之处。
看着水里变得清秀的陌生面孔,芙琳雅徒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东方不败。
“你没有想错,我的样子也是易容过的。”看到芙琳雅看着自己的目光,东方不败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右手在脸上巧妙的一抹,露出了一张绝不逊色于芙琳雅的俊美脸庞。
看着这张俊美得有些妖异的脸庞,芙琳雅向来平静无波的心也隐隐生出些奇异之感,一向不好奇的她对东方不败也起了些好奇之心,她从没想过男子也能美得如此惊人,当然以她的性子很快就不放在心上了,对与己无关之事,她还是比较缺乏兴趣的。
“这便是人皮面具,易容比较方便,过两天我再给你做一张,现在你先找个地方把你的肌肤和头发也乔装一下。”东方不败把手里的药水塞给她,就转身走开了。
芙琳雅拿着药水便到林后去了,也不怕东方不败会偷窥什么的,有些人认识一些一辈子也只能是点头之交,而有些人初见面就大有好感,信任对方,好似多年至交好友,这两人就是这样子,所以东方不败才会在她面前几乎毫不遮掩什么秘密,而不喜与人亲近碰触的芙琳雅也任由他在自己脸上涂抹没有见过的药水。
本来以东方不败的性格是不会如此轻易就信任一个人的,但清灵冷寂的芙琳雅却意外的触动了他,让他放下了心防,也许是因为两人都是高傲桀骜,不愿屈服于俗人之辈吧。
芙琳雅从林后转出,原来的水蓝色长发已经不再仿若有星光明灭,变得平凡之极,冰雪一样的肌肤也变得暗淡了许多,只能算是素净而已,除了那双天蓝色的动人双眸,只能算是一个常见的清秀佳人。
东方不败又简单的教了她怎样收敛目光,让那双动人的秀眸消失了些神采,不再那么惹眼,接着说了些让她注意的地方,两人便一起踏上了前往自由之城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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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惊艳的封面,让人眼前一亮,好高兴!
芙琳雅虽然没什么处世经验,初出来时更是因为心境纷乱被演戏老手蜜琪骗得吃下‘女神的沉睡’,但她性子从小冷然冰寂,经过一次磨难,也不敢再随便大意,心灵自然清明,隐隐知道东方不败对她的想法态度,所以才会对东方不败的碰触和提议也不拒绝。
按照在奥巴特城时买的一张简陋地图,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一起赶往自由之城,因为要迁就一下芙琳雅的速度,东方不败没有施展轻功赶路。芙琳雅是清冷冰寂的性子,东方不败的话也不多,一路上两人的交谈并不多,除了一些必要的交流,也都默契的不问对方的事。
在路上也不时遇到一些不开眼的看到两个少年男女便想刮刮油水的小贼,态度好些又赶上东方不败两人心情好时,便反转抢劫,让对方破财消灾一番,若是态度恶劣又赶上二人心情不佳时就要自求多福了,运气好些就被东方不败用天罗神针直接解决,或者一掌震碎内脏暴毙,不用饱受痛苦的安然死去;运气差的东方不败就请他们尝尝落星指法的阴毒滋味。
芙琳雅不知是原本就是漠然冷寂的性子还是受了差点被内尔蜜琪那些人掳去当奴隶卖的刺激,除了初时有些不适,对东方不败的处置也没有什么异议,有时也会出手让她们尝尝水系魔法的厉害。或是用水箭冰箭把人射个对穿,或是直接把人冻僵在原地,尤其是对那些个顺便还想劫个色的家伙,芙琳雅是绝对不会手软的。看她出手的轻松模样,年纪轻轻竟已经是魔导士的级别,说出去绝对把大陆上的那些自称天才的魔法师们羞得无地自容。
而她看了东方不败的出手,也知道了东方不败为何能一个人把她从内尔那些人手里救出来。虽然她并不了解武者的级别,但在她看来,东方不败至少也应该有剑师的级别了。初时她看到东方不败反转打劫那些想要对他们下手的人,也有些愕然,但她也不是拘泥于俗世之人,很快就释然了,他两人身上没什么钱,一路上的花费还要着落在这些不长眼的小贼上呢。
很快两人就走出了维尔斯公国的国境,进入了瑟尔王国,这瑟尔王国毗邻奥维特大陆的军事强国傲龙帝国,也是个跟维尔斯公国差不多大小的国家,但比维尔斯公国要繁荣许多,穿过瑟尔王国和傲龙帝国后,就能到达自由之城了。
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一路上的收获也不少,两人打算进入离边境最近的城市舒尔城后就雇辆马车出发到自由之城。
舒尔城里人来人往,比奥巴特城还要繁华几分,东方不败和芙琳雅在黄昏时分到达了舒尔城,打算在这里休整一天再雇辆马车上路,两人找了间上等的旅馆住下,东方不败向旅馆老板问清楚城里马车行的情况后就歇息去了,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东方不败和芙琳雅在旅馆的餐厅用早餐,有时和芙琳雅说上几句,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个明显不是普通人的华衣青年不时看向他们这一桌。东方不败是恍若未见,慢条斯理的用着餐,而芙琳雅皱了皱眉后也不予理会了。
华衣公子身边有着一个似是管家的老者,还有四个明显不是庸手的中年护卫。那华衣公子二十左右,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相貌英俊,长得可谓是玉树临风,却自他们一出现就不时的看着芙琳雅,让他的四个中年护卫和那老者都有些暗暗纳闷奇怪,平时从没见过他们公子有这样的举动啊,今天是怎么了,那个女子也不是什么天香国色啊,怎么把见过众多美人的公子都弄得有些失态?
东方不败心思微微一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芙琳雅虽然戴了他制作的人皮面具,其他地方也乔装易容过了,但她刚接触易容改装之事,还没有能像自己这样能把自身的光华收敛自如,虽然外表变了,但那股清冷自傲的气质还是很特立独行的,引起那华衣公子的注意也不奇怪。他轻笑一下,也就不理会了。
普利斯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刚刚那清秀女子从自己身边经过时,一阵淡雅自然的馨香让他一惊。他和众多妙龄女子打过交道,对女子的体香极是敏锐,刚刚过去的那股淡雅香气却是他生平闻过最舒服自然的香气,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清秀女子和一个蓝衣少年从自己身边走过,他就对那清秀女子上了心,不时看着她,越看越觉得那女子身上有着一股他从没见过的清冷气质,很是吸引着他,直到那老者看不下去咳了几下才把他惊醒过来。他自己也知道这样甚是失礼,顿时颇为尴尬,俊脸微红。
他想起方才隐隐听那蓝衣少年说起自由之城,似是要和那清秀女子一起到那里去,他整了整衣衫,起身向那两人走去。
“两位好,我是普利斯,二位好像是要雇车到自由之城去,我等一行人也是要去自由之城的,有上好的舒适马车,两位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上路,既可以结伴让旅途不那么寂寞,还可以省下一笔车马钱。””普利斯怕一会错失时机,顾不得在人家用餐的时候就过去搭话有些失礼了,脸上的笑容有如和风拂柳,让人如沐春风,足以让许多初次见面的人对他心生好感。
可惜那两个都不是一般人,东方不败微微瞄了他一眼,他知道普利斯的目标的芙琳雅,因此也不答话,看了普利斯一眼就低头继续优雅的吃他的麦皮面包。芙琳雅看东方不败是要把这个普利斯交给自己处理了,冷然的说了一声:“不需要。”
普利斯愣了一下,他的招牌笑容还是第一次失效呢,以往都是一些女子缠着他,这回主动出击却惨遭冷颜拒绝,让他有些意外,刚准备再接再厉说些什么意图说服眼前的清秀女子,楼上走下一位妖娆少女,娇声叫道:“哥,你在做什么呢?”
那妖娆少女正是弗莉蒂丝,偷跑出来的弗莉蒂丝在东方不败刚离开奥巴特城没多久,就被道格拉斯侯爵派出来找她的哥哥普利斯逮住了。弗莉蒂丝撒娇耍赖就是不愿意跟来接她的护卫回去,知道普利斯要去自由之城求学后也闹着要跟去报名上学。普利斯拗不过她,只好让一个手下回去报信,带着她一起前去自由之城。
普利斯从小就接受精英教育,各方面都甚是出色,他并不是打算要去那贵死人的梵天,而是另外两所学院的其中之一,自由之城的三所顶尖学院的招生时间都是一样的。虽然他也付得起梵天的学费,但他去学院上学主要是加强自己的能力,顺便为自己家族拉拢一些有潜力的人才,梵天里的人都是有钱的主,身份都不会简单,没有几个能拉拢收服的,而且里面有不少都是平庸的绣花枕头,不像另外两家学院那样,能进去的都是资质上乘优秀之辈。
弗莉蒂丝看向众人的反应,心里甚是满意,又抬头看向她哥哥那里,顿时发现了完全没看她一眼的东方不败两人,那芙琳雅是女的也就算了,仔细一看那个蓝衣少年,认出就是在奥巴特城里对她视若无睹的东方不败,现在还是那副可恶的样子,对她的存在完全忽视,新怨加上旧恨,只把弗莉蒂丝气得头顶冒烟,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脸上的娇艳笑容也僵硬了起来,显得很是怪异。若不是这里是公众地方要保持形象,弗莉蒂丝早就冲过去要把这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蓝衣少年暴揍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无视自己,弗莉蒂丝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怕自己真的压抑不住在众人面前做出什么劲爆难看的事,弗莉蒂丝转开狠瞪着东方不败的杏眼,朝那老者和四个中年护卫走去。
普利斯被这一打岔,再看看东方不败两人爱理不理的模样,也知趣的告退了,免得在佳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弗莉蒂丝,你认识那个蓝衣少年?”普利斯想起弗莉蒂丝刚才狠盯着东方不败的举动,忽然问道。
“没有。”弗莉蒂丝脸上一红,赶紧摇头,自己可是连那可恶小子的名字都还没有知道呢,她倒不是因此喜欢上了东方不败,单纯只是女孩子的爱美心性在作祟,对无视她的人都会忍不住有些不满。怕普利斯追问自己的糗事,弗莉蒂丝连忙开始反问“哥,你过去跟他们说什么呢?”
这回轮到普利斯脸红尴尬了,看着几人都是奇怪的看着他,等待他的解释,只好硬着头皮把刚才的事简略的说了。
听到芙琳雅竟然拒绝了她一向风靡万千少女的哥哥,弗莉蒂丝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不远处的芙琳雅,比自己差远了嘛,弗莉蒂丝撇了撇嘴暗想道。再看看和芙琳雅坐在一起的东方不败,更是暗暗奇怪,不知这个冷漠涓傲的黑发少年什么时候和芙琳雅勾搭上了,在奥巴特城时看他还是孤身一人呢,也搞不懂对自己完全无视的东方不败怎么独独对她另眼相看。也不知道她哥看上她哪一点了,居然还敢拒绝她英俊优秀的哥哥,她哥哥可不知是多少少女的梦中情人呢。想到这里,弗莉蒂丝看着芙琳雅也有些不顺眼起来。果然,和那可恶小子在一起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弗莉蒂丝在心里暗暗嘀咕着。
正当几人各怀心思的时候,楼上又噔噔噔下来几人,正是奥兰斯特佣兵团的人,看到楼下的弗莉蒂丝和东方不败,顿时愣在那里,一时餐厅里鸦雀无声,其他人愣住是看到一个不逊色于弗莉蒂丝的美人琳娜,弗莉蒂丝愣住是因为又看到奥兰斯特佣兵团的人,那晚她和斯兰特几人只说了几句话,但斯兰特几人不凡的气度和出众的实力、琳娜的美貌都让她印象颇为深刻,想不到在这里不但遇到那可恶小子,也遇到了他们几人。
察觉到餐厅的再度安静,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也有些奇怪的转过头看去。看到东方不败那双隐含冰冷、毫无情绪的黑眼看过来,伤势还没好的克里斯不由微微颤抖了一下,显然东方不败给他的那一掌让他到现在还有些心理阴影。
斯兰特几人也想不到在这里又碰到东方不败,见他和一个清秀少女坐在一起,甚是奇怪。见那个黑发少年看到他们似是也有些惊讶,微挑眉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眼就不再理会,几人心里都有些复杂难言。
克里斯的事可以说是自找苦吃,也怪不得人家,在奥巴特城里看他鸟都不鸟华斯一眼,然后又十有八九是他杀了华斯的两个手下,让华斯吃了个闷亏,让他们对东方不败的观感大为改变,有心想结交这个黑发少年,却又不知怎么去接近这个冷傲得紧的人物。
这时楼上又下来几个人,把众人惊醒过来,东方不败看见那几个人,心里也暗暗奇怪,想不到他来这个异界之后认得的几个人差不多都聚在一块了,实在是有够巧合的,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东方不败脸上的笑容变得奇异起来。
芙琳雅看到东方不败的表情,知道他必然和这些后来出现的人都认得,想来还打过交道。不过她不是什么好奇心旺盛的人,既然东方不败没说,她也自不去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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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利亚的鹰眼扫过楼下神色各异的众人,面无表情的往下走,在看到东方不败时脚步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速度。
野利亚四人坐下后,那灰衣汉子有意无意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再望着野利亚。野利亚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四人便招来侍者点餐。一时之间餐厅除了众人的进餐声,再也没有了其他声音,气氛颇是怪异奇特。
东方不败招来侍者结了账,便和芙琳雅一起漫步出去了。没过多久两人就弄来了一辆马车,然后回旅馆结了帐。虽然两人都有空间戒指,但一些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做的,便收拾了简单的行李随手放到马车上,紧接着东方不败亲自驾车出发了。
之所以没有像之前想的那样雇佣马车,却是因为考虑到两个人身上都是秘密多多的人,多了别人毕竟有所不便,因此直接买了一辆由二匹角马拉着的中等马车。角马和一般的马匹相似,虽没有一般骏马跑得快,但胜在耐力极好,是长途跋涉的较佳选择。
东方不败两人驾着的马车刚跑出城门,后面就跟上来一辆大马车。正是普利斯两兄妹跟了上来,他们的大马车很是舒适宽敞,一共七个人也不觉拥挤,两个中年护卫正坐在前面驾车。在普利斯两兄妹的后面紧跟着一辆普通的马车,马车上前面坐着驾车的是瑞卡和斯兰特,奥兰斯特佣兵团的另外几人看来是坐在马车里了。
而在奥兰斯特佣兵团的后面,又跟着一辆大马车。那整座马车咋看之下似是没什么特别之处,但若是熟知马车的人就会知道这马车的用料都是极不简单,十分考究,端坐在前面驾车的是野利亚一个护卫,显见是野利亚一行人也随了上来。就这样,这四辆马车前后驶出了舒尔城的城门,一直向远方赶去,终于渐渐远去消失不见。
东方不败对后面跟着的马车不理不睬,只要他们不来招惹自己,他却是懒得理会他们的。他放任两匹角马慢跑,只要不跑错方向就由得它们跑快还是跑慢,自己斜坐在驾位上,走马观花的望着路过的风景,不知在想些什么。芙琳雅性子漠然冷寂,见东方不败没有什么表示,自是不予理会,干脆安坐在马车里冥想了起来。
除了偶尔下车饮食解决日常问题外,四辆马车一路上不停赶路,自始至终没有半点交集,仿若互相并不熟识,自赶各路,只是凑巧赶去同一个地方罢了。
到了黄昏时分,东方不败寻了个风景较佳的地方停了马车,自马车上拿出买来的旅行帐篷,找了个地势较高的背风地方和芙琳雅开始安营。后面几辆马车也都停了下来开始在两人不远处安营扎寨。
弗莉蒂丝一下马车就开始到处跑来跑去,一路上坐在马车里可把好动的她憋得够呛,看到老管事维森还在闭目养神,哥哥正在安排指挥护卫们做事,四下张望了下,便朝奥兰斯特佣兵团那些人走去。
在弗莉蒂丝的走动下,跟在东方不败后面的三伙人得知都是要去自由之城后渐渐熟识了起来,开始有了走动,弗莉蒂丝甚至已经对琳娜亲热的叫起了姐姐来。后面三队人马离得极近,已经差不多凑成一伙了。不过却是没人敢去东方不败和芙琳雅那边自讨没趣,这三队人对东方不败的印象都是这家伙冷傲得很,要是过去被他给个难堪,在众人面前实在是没面子的紧。
安好帐篷后东方不败转身出去打些野味,而芙琳雅到不远处的河边去抓几条鱼来煮汤,这是两人结伴一路走来的默契。
以东方不败的身手,不到两刻钟就提了一只肥大的长耳兔回来,足够两人饱餐一顿有余了。东方不败提着长耳兔到河边的时候,以芙琳雅水系魔法的造诣也早已抓了几尾活蹦乱跳的鱼儿放到脚边的小桶里,正在安然的等着他,对身边不远处的各色打量眼光恍若未见。
把一些顺道采来的蘑菇、野菜、香料交给芙琳雅清洗干净,东方不败熟练的把长耳兔开膛剖肚弄干净后,就和芙琳雅一起回到营地去生火烤肉煮汤。
东方不败把长耳兔架在火堆上烧烤,一边慢慢翻转一边均匀撒上一些调味料。东方不败不是一个习惯委屈自己的人,在幽寂森林的那段时间是没有办法,方才用的这些调味料都是他找到的可以用做调料的草类和一些树皮制成的,洒上去之后可使烤肉的味道更好,香气扑鼻。
芙琳雅在一旁煮着鱼汤,按照东方不败往日所教不时往里面加入蘑菇、野菜和香料等。东方不败慢慢翻转着手里的烤肉架,看着肥厚的兔肉开始嗤嗤的冒油,色泽慢慢的变得金黄,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开始随风飘散开来。芙琳雅的鱼汤也快好了,小铁锅里冒出氤氲的水汽,一种特有的鲜美清香也愈来愈浓,两股香气混杂在一起,四下扩散开来,把不远处的众人勾得频频向这边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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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看到一些叫嚣着要自宫的人,我从不认为练完整的葵花要自宫,说我借葵花的名头来打招牌,总好过那些书名标着太监却大搞种马的好。难写得每个人都满意,本书写得清淡,不喜欢的不看,不要来捣乱好吗,觉得值得看的继续支持。
弗莉蒂丝把手里的餐具猛地一放,闷声说道:“你们吃吧,我不吃了。”说着眼睛直盯着香气飘来的地方。众人面面相觑,除了那老管事维森和那灰衣汉子,其他人都是胡乱吃了几口,也都停口不吃了。有了那边远远就能闻到的诱人香味,嘴里的东西都变得无味得紧,实在是没有胃口。
弗莉蒂丝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那也就无须再忍了,给自己鼓了鼓劲,快步向黑发小子那边走去。
此时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也要开始今晚的晚餐了,看到弗莉蒂丝走过来,芙琳雅还看了一眼,东方不败却还是直接无视。
弗莉蒂丝看到东方不败还是那副死样子,强压着心下的不快,把目光放在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芙琳雅身上,甜笑道:“姐姐,在用餐呢。”
弗莉蒂丝这却是明知故问,虽是面对着芙琳雅说话,那双眼睛却光盯着烤兔和鱼汤了,还不停咽着口水,心里是什么心思只要不是白痴就能看得出来。她行事一向比较直率,却是不会顾着自己的娇贵身份就故作矜持,在她想来不要委屈了自己才是真的。
芙琳雅淡淡的嗯了一声,东方不败早就拿起小刀把兔肉割好放在一个盘子上,肉香更盛,引得弗莉蒂丝口水差点流出来。
虽然看得出两人并不欢迎自己这个突兀的客人,弗莉蒂丝还是厚着脸皮赖在那里,既然都已经过来了,再这样就走了前面的不是白丢脸了,于是继续说道:“看起来很好吃呢。”说着眼巴巴的看着芙琳雅,她却也不笨,知道想从东方不败那里打开缺口没什么希望,因此只是紧盯着芙琳雅。
果然芙琳雅还是嫩了些,看到人家一个美貌少女站在一旁直看着她进餐,还是感到有些不好,因此轻声说了一句:“你要是想吃,也来尝尝吧。”
弗莉蒂丝早就等着她这句话了,哪里还会客气,看到两人没有准备多余的餐具,朝芙琳雅甜甜的道了谢便飞奔而去,转眼间就把自己吃饭的家伙带过来了,速度绝对一流。
弗莉蒂丝一过来也不客气,手里的叉子直接朝盘子的烤肉叉去。东方不败也懒得和这小丫头计较,反正这烤肉两人也吃不完,就当便宜她了。
这烤肉的这味道实在是太好了,每口咬下去,唇齿之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肉香,越吃越有滋味,味道回味无穷,让弗莉蒂丝有一种恨不得要把舌头都吞下去的感觉。
“还是姐姐最好了,不像有些人,真是一点礼貌也没有。”弗莉蒂丝得了便宜还卖乖,一边吃着香气直冒的烤肉,一边意有所指的斜睨着东方不败。她自己在人家吃饭的时候过去打扰别人用餐,还厚着脸皮蹭饭,却是自动忘记了是不是也是不礼貌的举动。
东方不败在路上简略的和她说过和后面的人发生的事,因此芙琳雅也大概知道东方不败是怎么得罪了这个娇蛮的大小姐,对弗莉蒂丝的指桑骂槐知之甚详,见东方不败这个当事人都不理会,也自顾优雅的吃着烤肉,没有多说什么。
那边的人见弗莉蒂丝成功的混了过去,虽然也是眼馋,终究还是有着矜持,不比弗莉蒂丝还可以赖说是天真活泼、不识人情,他们再过去就是明显的厚脸皮了,因此便没有过去打扰,再说人家的东西也不多。
喝完最后一口鱼汤,弗莉蒂丝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舌头,真是人间美味!她还没尝过这么鲜美的鱼汤呢,弗莉蒂丝决定以后每餐都要过来蹭饭,为了自己的肚子,面子也顾不得了。
在用过晚饭之后东方不败便离开了营地,在漫步进入树林之后便运起浮光掠影,身形迅捷如电的在林间飞掠,转瞬之间就不见了踪影,让跟在后面的灰衣汉子的打算落了空。
这晚的月是白月,月光如银似雪,大地之上像是蒙上了一层白霜,在白色的月华下,东方不败仿似一个仙人般在林间飞掠,一袭白衫猎猎作响,没有束起的黑发向后飞舞,耳边呼呼的风声似是在催促着他,让他的身形越来越快,身影渐渐的变得虚幻起来。
东方不败身上的葵花真气只练到第四层,跟前世能拿一根绣花针作武器的时期相比还差很远。虽说修炼正宗的葵花心法比一般武功要快许多,但跟残缺的葵花心法又远远不及它的速成了。残缺速成的武功虽然不及正宗的威力大,但却胜在一个快字,看来事事想要完美确实是不可能的。
东方不败只觉得身上阴柔的葵花真气流动得越来越快,激荡不休,似是要破体而出一般,他深吸了口气,在一个山顶上停了下来。很久没有这样肆意的飞掠了,这让他感觉极为痛快,脸上的面具早被他拿了下来,愈加俊美的面容在白色的月光下隐隐流动着一层柔和绝美的光华。
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虽然和前世的一般皎洁,但东方不败知道这已经不是前世的明月了。来到奥维特大陆一年多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有想民间传说的那样重新投胎转生,而是带着过往的记忆附身到了一个异界的少年身上。前世他用尽手段爬上了一教之主的位置,但他并没有过得很快乐,终日躲在黑木崖的后面醉生梦死,佛家说功名利禄皆是过眼云烟,他虽不尽认同,却又觉得冥冥中似又有着几分道理,今生他是不会再去争霸,再去追逐名利了,人生在世,只要活得自在就好。经过一世的时间,他已经把野心放下,只是依然留下一身的孤傲。
不主动去搅起风云,只愿淡看风云变幻,我不去惹人,他们也别来惹我,我终究还是东方不败,没人能轻辱,这是他这一世的态度。
东方不败突然对着一轮明月开始放声长啸,啸声高亢清越,嘹亮之中隐隐带着沧桑悲怆,似是要把前世的不快难堪全都通过啸声来呼啸抛去。
忽觉身后有一股柔和的大风拂过,东方不败转头看去,只见一只青色大鸟从自己身旁飞过。那大鸟的外形像是东方不败前世里见过的仙鹤,双翅展开有将近十丈左右,身形修长润瘦,高清古雅,全身上下都是青色,竹青色的修长双爪,浅青色的尖长鸟嘴,淡青色的鹤冠,它飞过的时候离东方不败很近,近到东方不败能清楚的看到它身上的每一根青色羽毛,它飞翔的姿势轻盈优雅,美妙难言,自带着一股不属于凡尘的清逸。最让东方不败惊讶的是,那只青色大鸟在飞过他身边的时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碧青色的眼眸里灵性十足,似是一个看尽红尘的聪睿智者,然后它轻轻扇动双翅,带起一阵柔和的气流,转瞬之间消失在皎皎的月光之下。虽然它飞行的速度极其之快,却没有带起一点狂烈之风,好像在风中舞蹈的精灵舞者,优雅的翩然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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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水平就不好,又催更新,不知是顾质量还是数量好。
东方不败停下了长啸,全身阴柔的葵花真气慢慢平息了下来,自然的在体内进行着小周天运行,东方不败心下打算一会回去问一下芙琳雅,这青色大鸟最后那灵性十足的一眼,让他对这只青色大鸟起了兴趣。
因为芙琳雅也是寡言清冷的人物,弗莉蒂丝老是自己一个人自说自话也是无趣的紧,因此她在东方不败走后见芙琳雅一副准备冥想的样子,也识趣的告辞了。她虽然有时性子火辣直率,却不是不会观颜察色的人,况且她又不是没事找别人的脸色看,先前是为了自己的肚子着想,现在吃饱了还留在这惹人嫌干嘛,她又不是受虐狂。
看到她从那边回来,众人神色各异的看着她,不过都有些佩服她的勇气,不但是因为她要面对的两个明显不好接近的冷傲人物,也是因为她的放得开,想做就做,一点也不顾忌自己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倒是颇有些洒脱之风。
“弗莉蒂丝,你刚刚都和他们说什么了?”普利斯一见弗莉蒂丝回来便有些急切的问道。
“哥,你是想问那个姐姐的事吧?”弗莉蒂丝可不是什么笨蛋,相反她还聪明得很,早把她哥那点心思看穿了。
看到弗莉蒂丝大咧咧的在大庭广众之下道出了自己的心思,普利斯温文的俊脸有了一丝红晕。看见众人各种打量的目光,普利斯有些狼狈,狠狠瞪了弗莉蒂丝一眼,说道:“你胡说什么呢。”
弗莉蒂丝对她哥的怒目相视当作看不到,径自说道:“哥,我看你是没什么希望的,还是放弃吧。”弗莉蒂丝可是看得明白,虽然只是和芙琳雅相处了一会,话也没多说几句,但弗莉蒂丝知道以芙琳雅那种性子多半看不上她哥哥的,恐怕能让她看上的人整个奥维特大陆也找不出几个吧,那个可恶小子可能算一个,不过看他们相处的情形也不似是恋人呢。
“我没叫你说这些。”弗莉蒂丝直白的话让普利斯有些狼狈,也有些恼恨。普利斯看了这个让他头痛的妹妹一眼,有些无奈。
“你们也想知道他们的事呀?”弗莉蒂丝看了一眼目光聚集在她身上的众人一眼,调皮的嬉笑着说道:“刚刚只顾着吃东西了,可忘了问那个姐姐呢,而那个小子根本就不理我。”
看着众人失望的表情,弗莉蒂丝耸了耸肩,她只是为了口中美味而已,又不是他们的探子。再说她对那两人也没什么兴趣,没有人喜欢去贴别人的冷脸的,不要说是她这样的身份和性子了。
野利亚几人都有些失望,原本还以为能从弗莉蒂丝口中听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呢,谁知这个贪嘴的丫头居然只顾着吃了。
弗莉蒂丝也不管她哥哥在那里思量着什么,谁又在算计什么,跑到琳娜身边坐下,一边继续和琳娜说些女儿家的悄悄话,一边不时看着斯兰特。自上次在奥巴特城见过面后,她可是对这个沉稳大气的男子颇有好感呢。
东方不败回来后向芙琳雅问起那青色大鸟之事,芙琳雅想了一下,缓缓说道:“按你的描述,好像是风系的顶级圣兽青鹤。我也是听我老师偶然间提起过,就是在末日之战前,这青鹤作为风系的顶级圣兽和空间系的顶级圣兽九尾银狐一样几乎没人看见过,在末日之战后更是没有一点影踪。因为它们都不喜见人,青鹤常常翱翔于青云之上,速度更是快得无与伦比,几乎没人能看清它的样子,而九尾银狐对气息十分敏感,一闻到人气就借自身的空间神通远远避开,根本不与人类朝面,关于它们的一些记载都是末日之战前的一些典籍流传下来的,里面的记载得很少,也没有它们的图像,很少人知道它们的存在,你看到的很可能就是青鹤。”
东方不败想起那青色大鸟身边环绕着的柔风,看它在风里悠然自得的样子和那无与伦比的速度,有八分肯定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青鹤了,只是不知道它为什么要飞得离自己那么近,近到能让自己看清它的样子,甚至它身上的每一根青色羽毛,还十分灵气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又疾速飞走,这里面真是有些古怪。想到这里,东方不败摇了摇头,既然想不通,就不去想算了。
接下来的几天,东方不败和芙琳雅继续赶路,后面的人继续跟着,只是东方不败这边多了一个弗莉蒂丝过来搭伙。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也不与她计较,只是甚少理会她,而她也渐渐熟悉了两人的脾气,知道东方不败对很多人都是爱理不理的,心里也舒服了许多,她开始帮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在两人面前也不多话,吃完就礼貌的道谢走了,一点也不追问两人的事,让那些别有心思的人都很失望。
普利斯没有把她妹妹的话放在心上,他可不以为他家那个疯丫头懂得什么情事。期间他也曾试图过接近芙琳雅,可芙琳雅除了东方不败根本不理会任何接近她的男子,连野利亚趁东方不败不在的时候也曾过来搭话,更是碰了个硬钉子。
那时他的一个护卫还想教训一下这个竟敢无视他们皇子的无知女子,却被芙琳雅随手一个冰环冻在原地,最后还是野利亚请那灰衣汉子出手用斗气驱除了那个护卫身上的寒冰。这让众人知道了芙琳雅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知道东方不败的厉害的几人都是郁闷不已,果然是物以类聚,和那个怪物在一起的也是一个怪物。
那老者和灰衣汉子在这些人中实力最高,而弗莉蒂丝和琳娜同样是魔法师,在芙琳雅出手时都是脸色大变,这几人对芙琳雅的实力最是震惊,弗莉蒂丝和琳娜脸上的神色都很是怪异,原本以为她们自己已经是资质过人,没想到人家的资质更是厉害,实力远高过自己,两人的脸上有着惊讶,羡慕,更多的是落寞。不过两人都是天资过人之辈,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同时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努力,不能让她超过自己太多了。
东方不败除了芙琳雅是谁也不理会,普利斯看到芙琳雅和东方不败比较亲密,原本还以为两人是一对,所以芙琳雅才根本不理会自己。可她妹妹却明确的告诉他,那两人根本不是恋人,这还是她妹妹弗莉蒂丝看他可怜,勉强帮他问来的在她意料之中的结果。虽然这让普利斯有了一丝希望却没有什么帮助,让他颇有些丧气,却没有什么办法接近佳人,后来看到芙琳雅的强劲实力更是让他灰心不已。
探清楚了状况,以东方不败和芙琳雅的实力自是不将那点危险放在眼里,不愿在这里白耗时间,所以马上起程从小道出发了。普利斯两兄妹是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那老管事维森原本还想劝阻一下,但见东方不败两人都敢上路,想想有自己在,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因此便任由两兄妹跟了上去,斯兰特和野利亚等人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马蹄声的的在有些荒芜的道路上响起,这已经是东方不败他们踏上小路的第五天了,现在快要进入傲龙帝国的地界了。路上也不时遇到一些魔兽,幸运的是都不是成群出现的,实力也不怎么强,都是一两阶的货色,只偶尔有些三阶的,东方不败和芙琳雅根本懒得出手,都被众人杀了取魔核剥皮吃肉,直到遇到一只主动攻击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人的四阶烈火熊,被芙琳雅连接几个冰环彪悍的套死了,两人和弗莉蒂丝晚上吃了一顿美味的烤熊掌,那滋味让弗莉蒂丝直到现在还念念不忘,想起来都是口里生津,至于熊皮和熊胆被东方不败收了起来,多余的烈火熊肉则让斯兰特和野利亚他们那些人瓜分了。
又是黄昏时分,看到东方不败和芙琳雅开始塔帐篷,弗莉蒂丝也转悠过去帮手,另外三伙人马上开始准备晚饭,务必要抢在东方不败他们做饭前用餐,免得一会没有胃口吃饱。
今晚是红月,一弯红月幽幽的挂在天边,月色暗淡,所以这夜难得的看到漫天的繁星。众人都在欣赏着这众星伴月的美色,连老维森和野利亚身边的那个灰衣汉子霍普也不例外。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个则根本没有看一眼,一个在静神练功,一个在闭目冥想,让弗莉蒂丝心里暗自感叹这两人的无趣,难怪能凑一块去,两个都是练功狂!
野利亚的一个护卫大概喝多了,脚步踉跄的站起来向幽暗的林间走去。那个护卫刚想解开裤头方便一下,蓦然间见到一旁树枝上有着一抹十分刺眼的艳红,一条通体火红的小蛇正缠在小树枝上用一种蛇类常见的阴冷目光看着他。这护卫前些日子被芙琳雅教训了一顿,刚才想起心里头还有些气闷,见这样一条小蛇竟敢这样看着他,那小蛇眼里的阴冷目光在他眼里霎时间变成了嘲笑的目光,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拿起身边的长剑就挥了过去。那小蛇刚欲缩头避开,却已然来不及,被那个护卫的长剑嚓的斩成了两截,跌落在草丛上。看到那小蛇临终前似乎含着怨毒的目光,那个护卫忽然身上觉得一阵冷,酒也醒了大半,方便也顾不得了,急步转身走开。
那护卫刚回到野利亚皇子身旁坐下不久,老维森和那霍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惊讶,两人再急速转头向东方不败和芙琳雅那边看去,只见那两人不知什么时候把帐篷收到马车上,正在快速把马车向不远处的一个山洞赶去。
大事不妙!两人刚欲出声示警,其他人也开始听到沙沙的声响正在从四面八方向这里赶来,突然之间不远处的草丛齐齐开始晃动,一条成人大腿粗小的火红大蛇正昂起脖子吐出嘶嘶的蛇信子如狂风般向众人飚来,蛇尾不断的拍打着草丛,在它身后开出一条三尺来宽的草路,显得极是愤怒的样子。
一看到那条通体火红的大蛇出现,众人的脸色都变了。“赤云蛇!”不知是谁惊叫了一下,老维森和那霍普的脸色都变得十分凝重难看,一般成年的赤云蛇都有四阶的实力,大小跟普通的蛇类差不多,而那条领头狂飙而来的赤云蛇看样子就是它们的蛇王,恐怕已是六阶的阶位了。
这些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赤血蝶常常会随着赤云蛇一起出现,阶位一般和赤云蛇相当,而且还有满身的毒粉,要是沾上一点,基本也离死不远了。
看到天边出现的一朵朵血云,众人的心登时跌落到了最低。霍普大喝一声:“快围成一圈。”普利斯和斯兰特等人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围成一圈,最外面的就是霍普和老维森,两人背向相对,再加上普利斯的一个中年护卫和斯兰特,分四个方向守住里面的人。接着就是野利亚的两个青年护卫和普利斯的三个中年护卫加上瑞卡,野利亚也在这一圈,最里面的就是比尔这个弓箭手和伤势未愈的克里斯加上两个女魔法师。他们都明白这时候各自跑开根本就是找死,所以紧紧的围成一圈,拿着各自的武器准备战斗。
赤云蛇王在众人刚围成圈子的时候已经逼近霍普的方向,狂飙而来的它张开磨盘大小的血腥大口猛然扑向蓄势待发的霍普,森寒的毒牙在并不明亮的星辉月色下显得格外耀眼。霍普手中的大剑迸发出浓厚的青色斗气,重重向赤云蛇王的七寸之处斩去。赤云蛇王急急低头让过,只听噗的一声,霍普的大剑斩在了赤云蛇王的腰身上,却只斩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印,蛇血微微渗出,而霍普胸前的灰衣却被赤云蛇王的毒牙拉了一口子,让霍普也不由得冷汗大冒。
被霍普打痛了的赤云蛇王愈加狂怒起来,蛇信子的嘶嘶声更急更响了,再次朝霍普怒扑了过去。而这时的老维森也和一只圆桌大小的赤血蝶王对上了,紧接着普利斯的那个中年护卫对上了两条手臂大小的赤云蛇和一只锅盖大小的赤血蝶,而斯兰特则对上了同样大小的两只赤血蝶和一条赤云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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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赤血蝶比起赤云蛇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但有着十分灵巧的飞行技术,那血红色的翅膀上更是布满沾人立死的毒粉,让人防不胜防,最恐怖的是这两种魔兽是群居的,并且经常一起出动。
那个斩了红色小蛇的护卫此时也隐隐约约知道了这些魔兽为什么会来攻击他们,心里后悔不迭,却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强自镇定,不敢让旁人看出他的异样。好在此时人人心下焦虑着急,却也无人注意到他脸上的神色。
众人脸上的神色都十分难看,尤其是两个女孩子,天生就对蛇这种软滑冷血的动物比较害怕。琳娜还好一点,毕竟和斯兰特他们进过幽寂森林历练过,虽然也是脸色煞白,但努力的发出一波波魔法帮助遇险的同伴们。
弗莉蒂丝虽然平时也算胆大,但哪见过这等阵仗,看到那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而来的赤云蛇和赤血蝶,俏脸白得怕人,看到琳娜不停的发出一道一道水箭一波波冰弹帮众人抵御蛇蝶,也开始渐渐镇定下来,频频发出火蛇火箭猎杀赤云蛇和赤血蝶,而且因为火系魔法本来就是攻击力比较强的一系,杀伤力比琳娜还大一些。
就在这些人开始卖命抵挡来袭的赤云蛇和赤血蝶时,东方不败和芙琳雅已经先一步把马车赶到了附近唯一的一个小山洞里,那山洞是个死洞,深度大约有五十来米,洞口刚好能容纳得下他们的马车勉强通过。待马车进入山洞后,那些赤云蛇和赤血蝶刚好赶到,芙琳雅随手一个水幕加在洞口上,隔绝了两人的气息。虽不时有些赤云蛇撞了过来,但都被水幕轻轻的弹开,赤血蝶则根本没有飞过来。
赤血蝶王虽然体型庞大,但显然经验十分丰富,飞行的路线诡异灵活得很,若不是老维森也有剑师的级别,手里的长剑上附有浓郁的蓝色斗气,让赤血蝶王颇为忌惮,还让老维森屡屡差点被其身上纷落的毒粉洒到。虽然到了剑师级别已经能够将斗气外发护身,但这样颇为耗费斗气,在这样的持久战中还是能不用尽量不用的好。
霍普也能和赤云蛇王斗得旗鼓相当,甚至还稍胜一筹,但也几乎被赤云蛇王缠得抽不开身。这一圈的另外两个就没那么幸运了,和霍普两人一样站在最外一圈的那个中年护卫叫艾西•辛格,艾西的实力已经达到大剑士的顶峰,隐隐就要突破到剑师级别了,因此对上三个五阶的魔兽还能勉强应付。
而斯兰特虽有天纵之资,又勤奋努力,年纪轻轻已经达到大剑士的级别,但却是刚晋级没多久,同时对上三个五阶魔兽却是大感吃不消,要不是霍普总在他危急的时候及时援手相助,早已经光荣挂彩了。
虽有四人在外面缠住了最厉害的四条赤云蛇和四只赤血蝶,但其余的赤云蛇和赤血蝶也开始越过了四人,向第二层的众人进攻。
一到三阶的魔兽称为低阶魔兽,四到六阶的魔兽称为中级魔兽,七到九阶的魔兽称为高级魔兽,十阶的已经算是圣兽。
虽然这些四阶的赤云蛇和赤血蝶比起五阶六阶的实力相差较远,对外面四人不能造成太大的困扰,但对里面的人来说就疲于应付了。渐渐地,普利斯几人开始手忙脚乱起来,汗湿重衫,就连有伤在身的克里斯也开始拿起一把匕首躲在一旁不时刺上几下,尽量替众人分担一下压力。
等普利斯几人实在扛不住了,弗莉蒂丝就和琳娜轮流放出结界,争取让普利斯几人休息一下,不过那些结界在那群蛇蝶的齐力攻击下,很快就会溃散掉。眼看再这样下去,众人难免都要葬身在蛇腹和蝶吻之下。众人心里都是惊惧绝望不已,却是毫无办法。
霍普和老维森两人都知道,若是两人单独逃跑,以两人的实力倒是能逃开,但是他们的主子却是免不了要被群蛇利齿分尸,或被这群赤血蝶毒死并且吸干血液,因此两人虽然都能从蛇群蝶云中冲出去,却同样都没有行动。
众人都早已看到安安稳稳站在水幕之后看戏的两人,但却就算是跟两人走得最近的弗莉蒂丝也没有想过开口求救。经过一段路程的相处,她也知道除了那两人愿意主动出手,要请这两个人出手,恐怕却是白费心机,只会白白分神浪费时间。
虽然人家没有直接拒绝她的搭伙,但那只是人家懒得和她计较罢了。在那两个人眼里,恐怕自己这个美丽的高级魔法师根本和一个普通的路人没什么两样。而那两人对一个不认识的普通路人会出手相救吗?答案显然是不会的,所以众人都没有开那个口去自取其辱。
霍普全力一剑逼退再次攻上来的赤云蛇王,在赤云蛇王的身上又留下一条血印,激得赤云蛇王更加怒气勃发,一双红眼里的疯狂之色更浓了,巨大的身躯盘横来去,大蛇尾拍打的劲风呼呼作响,火红的大蛇头更急更疾的向霍普窜去。
霍普抽身急退时,瞥到东方不败两人正避在水幕后悠然的看戏,一脸坐山观虎斗的态势。霍普知道要这两人出手是不可能了,忿然之下,却是心思一动,起了祸水东引之心,招呼众人向东方不败两人那边移去,想逼这两个实力不俗的少年男女出手。
虽然他只是听野利亚说起那个黑眸少年极为了得,但他并不怎么清楚东方不败的实力,那天他还想趁那个黑眸少年独自入林时出手试探一下,可谁知进入林中后却早已失去了他的踪影,可见至少他的速度是十分厉害的。而那个和他在一起的女魔法师前些时候出手时更是让他大是震惊,竟至少也是和他一个等级的高手了。若有这两人出手,自己等人可能还有些突围的希望。
可惜他的算盘虽然打得极好,但那些赤云蛇和赤血蝶却又不是他家养的,可不会乖乖的顺他们的意。一见他们想走,蛇群蝶云攻击得更加疯狂了,让众人压力大增,好些人已经要撑不住了。弗莉蒂丝和琳娜都是脸色苍白,不过这回不是被吓的,而是两人的魔力已经就要透支,身形摇摇欲坠,玉容惨淡。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衣衫褴褛,血迹斑斑,一个个狼狈不堪,普利斯那里还有半分平时玉树临风的风采,而五皇子野利亚这时也看不出几分平时的英伟之姿了。
因为实在气不过东方不败两人的冷眼旁观,霍普原本招呼众人往东方不败所在的方向移去。众人也大概知道他的用心,虽然也知道东方不败两人并没有义务要帮助他们,但只要不是圣人,人人心底其实都是有一些偏私的。众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满,所以明知这是祸水东引之计,有强拉别人下水的嫌疑,但还是默默的遵从了霍普的指挥,准备将大群的赤云蛇和赤血蝶引到东方不败两人所在的山洞前,逼那两个实力超群的人物出手为他们分担压力。
这时霍普和老维森已经逼出护身斗气,不管不顾的受了赤云蛇王和赤血蝶王的一击,也分别斩杀了一只五阶的赤血蝶和一条五阶的赤云蛇,让已经快要力竭的斯兰特和艾西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然而众人虽然都知道只有紧密团结才有可能躲过这次劫难,各人已经尽出手段,弗莉蒂丝和琳娜更是拼出了最后一丝魔力,联合起来施展了火水两重结界想保护已经就要倒下的几人冲出赤云蛇和赤血蝶的重围。
但在蛇群和蝶群的亡命攻击下,弗莉蒂丝在外围的火系结界根本没撑过赤云蛇和赤血蝶的几波攻击就轰然解散,而琳娜的水系结界也摇摇欲坠,快要撑不住了。
霍普和老维森刚才受了赤血蝶王和赤云蛇王的一击,虽然凭着两人的经验老到已经将伤害降至最低,但蛇王和蝶王的全力一击又岂是等闲,两人都受了伤。虽然两人都伤得不是很重,但在这个时候却是少一分实力就少一分活命的机会,两人都被重新攻上来的蛇王和蝶王紧紧缠住,始终没能移出多远。
一幅淡蓝色的水幕流转着一层层细细的水波纹,将里外隔成两个世界。在这幅水幕后,东方不败和芙琳雅透过透明的水幕,一起静默的看着在不远处拼命厮杀的一众人等。
芙琳雅一向心境平和清寂,不怎么为外物所动,但那些激烈的厮杀声通过水幕清楚可闻。看着在外面浴血拼杀的一干人,芙琳雅还是有些不忍,但她转过头看了看静立不动的东方不败,那遮掩了绝世俊美面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一双黒眸里光华流转,显然是在思量什么事情,知道他恐怕心里已经有了什么主意,不出手相助自是有他的道理在,因此也就没有开口,继续淡然的的维持着水幕,将一些不时撞过来的赤云蛇轻轻弹开。
此时比尔的箭早已经用完,对付这种密密麻麻的魔兽群,再多的箭也会有用完的时候,此时众人的处境比原本就有伤在身的克里斯好不了多少。看着昔日都是意气风发的伙伴们此时随时就要葬身在这里,虽然知道没有什么希望,但自被东方不败打伤后一直对东方不败有着敬畏,甚至有些恐惧的克里斯还是开始向东方不败两人那边喊话求救。
虽然此时的克里斯也是随时快要倒下的凄惨模样,声音也不大,但在这段不远的距离里,那两人只要不是听力有什么问题,也应该能清楚的听到了。
众人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克里斯竟开始向那两个明显不会出手相助的人求救,但只要有一丝丝希望,在这个危难的时候,众人都是有了一丝幻想。毕竟没有谁愿意就这样死去,他们都在期待着有出乎他们意料的结果发生。
但东方不败还是那样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们在那里拼命,根本不为所动,似是一点也没有听到克里斯的求救声。
虽然知道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众人心里还是十分失望,但心思玲珑的霍普和经验老到的老维森还是看到了那么一丝机会:他虽然没有答应出手相助,但也没有说不会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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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回昨天欠的。
至于有人说遮掩容颜这件事,我的东方不败是来自原著,而林青霞版的东方不败惊艳容貌是改编的,而且她不用遮掩是因为她有着江湖第一的实力,现在的东方不败的武功还稍嫌不够,到时老惹来一群麻烦苍蝇也很讨厌的,到实力足够的时候自然是不会遮掩的。
野利亚听了最得力手下的一席话,也立刻反应过来,手中的长剑狠狠的将一条赤云蛇斩成两截,因为用力过猛还有些力竭晕眩,却还在同时急忙高声叫道:“两位但凭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芙琳雅微转过头来,只见在水幕的莹莹蓝光下,东方不败忽然间微微一笑;“我们这次,”稍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准备要去梵天学院。”
东方不败的声音很清,不缓不急,略带些笑意,说话的声音并不高,却能透过淡蓝色水幕清晰的传到众人的耳朵里,这是内力能比较精细控制后就可以做到的。
就在还有人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冷漠骄傲的黑发少年为什么在这个要命的时候,忽然间说起他的目的地来时,野利亚却是闻弦歌而知雅意,虽然不知这两人为什么要进梵天,但此时那两人再不出手相助,自己这边可能就会是全军覆没的结果。虽然心痛得要命,野利亚还是把牙一咬,狠点了点头,道:“好,如你所愿。”
其他的人也不是笨蛋,也很快反应过来,知道东方不败是要野利亚负责两人进入梵天所需的那笔天价学费了。
其实东方不败会出手倒不是全是为了那笔进入梵天学院的学费,那只是他顺道附加的一个东西而已。和那些人一路走来,也算是相识一场,有些人他还是看得颇为顺眼的,譬如那斯兰特和琳娜。就是弗莉蒂丝也和他们搭伙了一段时日,这个明显是富贵小姐的明艳少女为人还算明事,有时看似会无理取闹,却也不会闹得过分,和他们一起搭伙的时候也算懂事,主动帮着做事。最重要的是他要是不出手的话,到最后看到弗莉蒂丝那副凄惨的模样,芙琳雅可能却是不能忍得下心来见死不救。既然迟早都是要出手,那就顺便收点利息好了。
“过这边来。”东方不败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清和平静,清清楚楚,却让普利斯一干人等差点吐血:要是能过去我们还留在这里等死啊。
就在野利亚等人大为腹诽东方不败的时候,东方不败已经闪出淡蓝色的水幕,浮光掠影展开,身形有如一只蓝燕飞过,在月色星光之下极是飘逸潇洒,转眼之间便掠到了斯兰特等人面前,紧接着云水剑从宽袖里滑出,瞬间暴起一大团雪光,将正在攻击斯兰特一只赤血蝶从中间劈成两半。那只五阶的赤血蝶虽然速度极快,但和修炼了《葵花宝典》的东方不败相比还是相形见绌了。
虽然现在东方不败的葵花真气还没有练至大成,速度也跟前世鬼魅一样的身法有着差距,但《葵花宝典》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五阶赤血蝶的速度在身负葵花绝学的东方不败面前,实在是有点慢了。
斯兰特感激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不管东方不败是不是为了梵天的学费而出手,但他救了自己却是不争的事实,不管怎样,这份情他是记住的,以后一定会回报给他。他知道以东方不败的身手,剩下的那条五阶赤云蛇也不会在他手下撑得住几招,所以果决的转身帮助他的同伴去了。
剩下的那条赤云蛇早以杀红了眼,血色的眼睛里尽是疯狂,见斯兰特转身就要离去,又凶狠的攻了上去。蓦然间只见一片云光纷落如雨,那条赤云蛇的头颅瞬间被包围在一片光影之中,接着只见血光飞空,却是已经被东方不败的一招“云飞雨散”爆头杀死,蛇头被云水剑割得支离破碎,蛇肉散落得一地都是,惨不忍睹。
看到还在和一条赤云蛇、一只赤血蝶恶斗的艾西,东方不败身影飞过,如惨淡月色里的一只快速飞过的夜鹰,手里的云水剑剑光暴起,接连两招把那条赤云蛇和那只赤血蝶绞得稀巴烂,然后护送着弗莉蒂丝等人向芙琳雅那边走去。
至于那正在死命抵挡住赤云蛇王和赤血蝶王的霍普和老维森,东方不败似乎忘记了,一身轻松的径自护着普利斯等人向前推进,把霍普和老维森气得差点吐血,就要忍不住破口大骂,连忙一边硬抗着赤云蛇王和赤血碟王的疯狂攻击,一边紧跟在东方不败等人后面,总算是紧跟着东方不败的后脚跟逃进了淡蓝色的水幕中。
果然,这两个硬骨头哪有这么容易死掉,东方不败暗笑着想道。
赤云蛇王狠厉的一头撞在水幕上,虽然水幕还是将它弹开了,但淡蓝色水幕上面的波纹也急剧的震荡了一下,把早就吓得心惊肉跳的众人吓得亡魂大冒,好在那水幕很快又恢复淡淡涟漪波动的模样,让众人喘了一大口气。
“东方?”芙琳雅脸色微变,转头看向东方不败。自从知道东方不败还有这样一个名字后,芙琳雅不知怎地渐渐喜欢称呼他这个发音古怪的名字。这两个字仿佛有着一种古老的气息,让芙琳雅也不知不觉的开始偏爱上习惯这样叫了。
她以为“东方”是东方不败的另一个名字而不是姓,所以渐渐开始叫他“东方”,东方不败听到后不知为何也没有纠正她,便任由芙琳雅这样叫他。而芙琳雅见她称呼他“东方”时东方不败似乎也不在意,甚至还有些高兴,有时也会夹带着一些怀念伤感等别的情绪,也不反对她的叫法。虽然知道他的这个名字背后定然是有着一个悲凉的故事,芙琳雅却也没有多问什么。
听到芙琳雅开口叫那黑发黑眸少年为“东方”,知道东方不败另外一个名字的人都是暗自纳闷,这才是他的真名,还是这只是这两人间的昵称?众人都是暗暗留心起来。
东方不败一听芙琳雅开口就知道了她的意思,这水幕大概能顶住赤云蛇王的攻击,但以芙琳雅此时的实力,若是一会那赤血蝶王也开始攻击的时候,大概这水幕也不能撑很久的。
“你们两个,跟我出去吧。”东方不败看向霍普和老维森,他知道这两人的战力最强,就算受了点伤,也不是其他人能比得上的,所以刚才他也不担心这两人会挂了,在他看来,这两人的命还是挺硬的。果然,后来这两人还是跟了进来,现在要出去解决那两个有点麻烦的东西,还是把这两个人拉上比较快些。
听到东方不败那绝对算不上和善尊敬的口吻,霍普和老维森心下都有些恼怒,但两人从刚才的水幕波动也知道有什么样的危险,虽是有些不情愿,还是跟着东方不败闪出了水幕。
三人刚一出去,成群的赤云蛇和赤血蝶便围了上来,霍普和老维森对视了一眼,两人再次努力催动护身斗气,把那些四阶赤云蛇和赤血蝶的骚扰隔到一边,联手起来专心对付起同样也已经疲累受伤了的赤云蛇王。那只难搞的赤血蝶王还是交给那个可恨的小子去对付吧,想来以他刚刚展现出来的实力,又是以逸待劳,对付一只已经和老维森斗了许久的赤血蝶王还是应付得来的。
普利斯等人东倒西歪的靠在洞口附近,齐齐透过淡蓝色的透明水幕,紧张的看着外面的战斗。
一群群赤云蛇用它们的头颅或身躯或尾巴疯狂的攻击着洞口的水幕,但那淡蓝色的水幕稳如圣山,一任蛇群疯狂攻击,始终泛着淡淡的涟漪,飘散来去。赤血蝶也开始猛烈扇动血红色的双翅,血色的毒粉纷纷飘落到水幕上,但也都是被泛动的微微涟漪拂到一边去了。
琳娜和弗莉蒂丝可是知道这些毒粉的厉害的,两人的魔法结界在赤血蝶毒粉的攻击下居然会被慢慢腐蚀掉,可见这些毒粉的厉害。
弗莉蒂丝和琳娜看着正一脸平静轻松的维持着水幕的芙琳雅,两人的心里都是复杂难言,要说前些时候看到芙琳雅强悍的魔法实力,两人没有一丝丝的羡嫉是不可能,此时看到芙琳雅轻轻松松的就将群蛇和蝶云挡在外面,又忍不住开始庆幸起芙琳雅的实力高强来。她们看到在水幕的淡蓝色荧光映衬下,芙琳雅原本只是清秀的面容仿似也显得圣洁惊艳了起来。
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后,野利亚一边看着洞外的三人,又想起刚才答应东方不败的事,剑眉微皱,心下有些痛惜。
为了方便结交各国的权贵子弟,野利亚也是准备进入梵天学院的,对那里的天价学费是早已了解得一清二楚,对那里的昂贵也是深有体会的。虽然他是一个帝国的皇子,但天鹰帝国对各位皇子的要求却是很严格的,不会给他们太多的金钱花使,虽然他们私下都各自有自己来钱的管道,但他手里也没有太多的钱供他挥霍。
梵天每人一年的学费是两万金币,两个人就是四万金币,这大陆上能拿得出这笔钱的也不多,许多人甚至一辈子辛辛苦苦也赚不到能够交得上梵天一年学费的钱。现在让野利亚一下子破财消灾消了这么多,就是以野利亚的富有也免不了大皱眉头。若是这笔钱用来可以拉拢收揽得东方不败和芙琳雅这样两位既年轻又实力强劲、定然是前途无量的高手,野利亚这笔钱绝对是花得心甘情愿毫无怨言的,甚至是更多一些也不是不可以,但这一笔钱只是换来了东方不败两人救助他们的一次出手,实在是让他有些心有不甘。
虽然他也知道如果没有东方不败两人的出手,自己等人的小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到时人都死翘翘了,有再多的钱也没用,但每每想到就这样简简单单的送掉了一笔数目绝对不小的金币,实在是让他有些忍不住的气闷。
让他稍稍有些安慰的是,斯兰特和普利斯等人今晚也算是沾了他的光,承了他的情,以后应该会有用得着的地方。虽然普利斯两兄妹和斯兰特等人和他一样,都没有说出自己的真正身份,但大家都是聪明人,彼此对对方的身份差不多都是心知肚明的。
且不管洞里的众人是在庆幸劫后余生还是暗自感激,又或是怀着什么别的心思,他们都在关注着正在淡蓝色水幕外战斗的三人。
霍普和老维森把比较棘手的赤血蝶王独自交给了东方不败,联手对敌赤云蛇王。这两人虽然受了伤,方才又激战了许久,实力只能发挥得出平时六成的水准,但那条赤云蛇王刚刚也和霍普纠缠了半天,更是被霍普用注满青色斗气的长剑打了好几下。虽然赤云蛇王肉体强横,被打到的也不是要害之处,但此时看起来虽然还是和初来时那样凶焰炽炽,威势不减,但只要细心观察一下,就会发现赤云蛇的行动之间已经慢了一些,攻击闪躲都已不如初时的灵活有力了。
此时赤云蛇王同时对上了两个都能和它单独硬拼的对手,没对撼多久就处在了绝对的下风,要不是还有一些手下在一旁不断前仆后继的帮着攻击阻挡,早就被霍普和老维森两人取了蛇命去。
再看看东方不败,只见他一袭蓝衣,展开葵花绝学浮光掠影,脚下踏着博采众家身法步法而成的散花步,悠然的游走在一群火红的赤云蛇和血色的蝶云之中,左掌右剑,掌拍剑舞,干净利落的把这些挡路的喽啰统统送上绝路。
只见随着他左掌轻轻向前拍出,挡在前面的血色蝶云便纷纷溃散,而那些向东方不败袭来的血色毒粉也四下吹散开来。虽然那些向地上飘落的赤血蝶看上去毫无损伤,实际上身体里面已经被东方不败用阴柔的掌劲震得烂成一团。一只只飘落的赤血蝶衬着那些尚在空中弥漫的毒粉烟雾,像一片片美丽的血色花瓣飘落在地,在月色星光之下看上去,既美丽又有着几分妖异。
东方不败的右手也没闲着,手中银白的云水剑雪光飞过,向他袭来的赤云蛇便一条条被斩成几截,残尸断头跌落得到处都是。看着这血肉横飞的风景,东方不败眼都不眨一下,忽然纵起身形,有若一只蓝色的仙鹤优雅飞空,手里的云水剑忽然化作一条银龙,迎上了正在从一个偏诡角度向他偷袭过来的赤血蝶王。
赤血蝶王的速度很快,一击不中立刻疾退飞走,然后再找机会攻上来,飞行攻击的路线也诡异非常,若被它那些看似只有婴儿手指大小的小足扎到,绝对是离死不远了,那一双深血色翅膀的毒粉更是厉害阴毒,刚刚老维森可是被它缠得极是憋闷,虽然它的攻击没有赤云蛇王的威猛,却是十分阴险难防。
可是赤血蝶王的这些优势在东方不败面前却算不得什么,《葵花宝典》最大的特点就是快,不是赤血蝶王的快能够比拟的,虽然东方不败还没练至大成,但用来对付这只已经和老维森纠缠许久的赤血蝶王却还不难。
东方不败在纵起身形时使出一招云水剑法中的“白云出岫”,刹时间只见蓝影飞空,云水剑上的白光大盛,化作一朵白云一般向赤血蝶王飘去。这朵白云看上去慢悠悠的,实际上却是似慢实快,电光般罩向了正在向东方不败飞去的赤血蝶王。
可是赤血蝶王毕竟不是一般的赤血蝶可比的,实力和警觉性都是非同一般,虽然被东方不败的骤然一剑给骇然逼退了,仓促之下还略显慌乱,但还是仗着轻盈快捷的身形险险避了过去,血红色的身形疾速向上空急飞。
东方不败也不去管它,继续挥剑杀戮向它袭来的血色蝶云,以他的身形步法,根本不怕群攻。但见云水剑盘旋飞舞,有如一条到处乱窜的银色怪蛇,剑光所至,血影纷飞,在月华星辉之下幻出妖异无涛的色彩,看得水幕后的一众人等都是目眩神迷!
那赤血碟王虽然不时从各种诡异阴险的角度急速袭击东方不败,偷袭诱敌无所不用,但这些对东方不败却根本没用,除了让它带回一身的伤痕,根本没能伤得了东方不败的半根汗毛。
看着在一大片血红色之中那抹悠然游走的蓝色身影,剑光闪过,不时收割着血红色的生命,显得游刃有余,轻松之极,好似在这一片血红色之中赏景品花一般悠闲自在,淡蓝色水幕后的众人都是默然无声,尤其是先前没见过东方不败出手的人,都觉得这个蓝衣少年涓狂冷傲得过分,现在看到东方不败的身手,才知道人家却是自有涓狂冷傲的本钱。瑞卡想起前不久自己还叫嚣要给那个狂傲小子一些苦头尝尝,现在却不由暗暗庆幸,幸亏斯兰特等人阻止了自己打算向那个轻傲小子寻衅的举动,不然丢人吃苦头的定然会变成自己了。
如果说面对芙琳雅的超强实力,弗莉蒂丝和琳娜信心大受打击,而普利斯等一众剑士还可以安慰自己说自己学的不是魔法,现在看到东方不败的身手剑法,却是彻底的打击了他们一向颇为自傲的信心。人家一样年纪轻轻的,比自己强的却不是一点两点,已经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枉他们平时还在为自己的那一点成绩沾沾自喜,真是想想都替自己感到害臊。
赤血蝶王屡屡攻击无效,还被打得遍体鳞伤,顿时变得极为狂怒,全身的血光急剧加深,浓得仿佛就要滴出血来一般,显然准备要拼命了。随着它身上的血光越来越妖艳,它倏然化作一道血色光影疯狂向东方不败扑去,那双大得惊人的血色翅膀剧烈扇动,一大片浓郁的血色毒粉兜头向东方不败洒去。
东方不败一掌“暗草惊风”向那片血色粉雾拍出,一股阴柔的暗劲居然只将那片血色粉雾打落了四分之一,剩下的血色毒粉却还在继续向东方不败急速洒去。
没能一掌打落这些血色烟雾,东方不败略有些诧异,看来这赤血蝶王果然还是有些门道的。
东方不败的身形一边疾退,一边再次急速打出一掌“春风化雨”,这一招“春风化雨”是清风掌法里极擅卸力消力的一招。果然一掌“春风化雨”打出,剩下的血色毒粉遇到东方不败打出的柔卸之劲便纷纷落下,东方不败眉毛轻扬,放声低笑,手上的云水剑突然化作一溜银光斜向上电射而出,正是一招云水剑法里的“云中谁寄”,银剑如电,划破长空,将从一旁偷袭而来的赤血蝶王的一整只翅膀都卸了下来,紧接着一剑就将还在地上扑腾挣扎的赤血蝶王彻底结果掉。
蝶王一死,剩下的赤血蝶哪里还敢再停留在这里,纷纷化作血影迅速消失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东方不败也懒得再杀脚边还在向它盲目攻击的火红小蛇,踏起散花步,悠哉游哉的走向还在和赤云蛇王厮磨的霍普和老维森,洒然一笑,说道:“你们慢慢玩吧,我先回去了。”说完一身清爽的便向那处淡蓝色水幕掠去,只留下气得半死的霍普和老维森还在与那条濒死的赤云蛇王在那里狠命厮杀。
其实以两人的实力本来也用不了这么久还杀不了赤云蛇王,但那些悍不畏死前赴后继的赤云蛇却硬是拖慢了两人杀死蛇王的步伐,让他们还要被东方不败气了一番。看着黑发小子那抹向水幕掠去的潇洒蓝色背影,霍普和老维森都是暗自咬牙,奋起神威,终于几招之下将赤云蛇王毙在了剑下。蛇王一死,那些剩下的赤云蛇也终于渐渐退去,只留下满地的残尸。
对比于霍普和老维森身上的血迹斑斑和满脸的疲惫,东方不败却是蓝衣洁净如故,没有一点血污,脸上一派轻松淡然。这并不是说霍普和老维森的实力比不上东方不败太多,而是这两人一开始就在外面拼杀了许久,还要保护好各自的主子,实在是大大的消耗了两人的精力斗气,而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作为此战的关键,是因为他们在适当的时机充当了重要的角色,以逸待劳,又有不弱的实力,当然顺利的扭转了战局的局势。
看到蛇蝶退去,芙琳雅素手一挥收起水幕,幽幽的走到东方不败旁边坐下,看着山洞外的一片狼藉,一脸淡漠。夜风吹过,带来血腥的味道,东方不败的神色又恢复一贯的清冷,一头少见黑发还是披散在脑后,只是略微有些凌乱,而芙琳雅更是一如往常,看不出有什么经过一场大战的痕迹,好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众人看着这全场里最干净轻松的两人,都是心情复杂,以前只觉这两人轻傲清冷得难以接近,在众人艰难的抵抗着赤云蛇和赤血蝶时更是冷漠的旁观,而且这两人早早的就驾车避进了山洞,显然是早就知道了赤云蛇和赤血蝶的到来,却也不出声示警,虽然知道人家并没有什么义务要帮他们,但心下都是难免有些不满,没想到最后还是被这两人救了,虽然那两人是要求了条件,但毕竟这条命是人家救了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野利亚静默了一会,似是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东方不败两人,皱眉问道:“你们要进梵天多久?”
芙琳雅转头看向东方不败,没有答话,东方不败知道她只是跟着他去梵天,并没有想过要去多久,全凭他拿主意的。
听到野利亚这样问,东方不败自是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飒然一笑,说道:“你放心,最多只一年。”
野利亚暗地松了口气,梵天学院有“金钱学院”之称,那学费绝对是天价,一般的富有人家都供不起子女去上这样的学院,而且梵天的校规是只要你有钱,你想来多久就多久,永远不用毕业,也可以随时离开,但没有通过考试的话,当然是不能发给毕业证书的。野利亚还真怕两人有长住梵天的念头,到时就是他也付不起两人的学费的。
听到东方不败两人只打算去一年,虽不知以两人的实力还要去那里做什么,但野利亚总算是松了口气,试探问道:“你不怕我反悔吗?”
东方不败冷然一笑,说道:“如果你敢反悔,我会让你们后悔。”说着双目冰寒的看了众人一眼。
听到东方不败寒冷如冰的话语,看到他眼里的杀机,众人都是齐齐心下打鼓,知道他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都是暗自怪野利亚的出言不当,野利亚悻悻的尴尬笑笑,说道:“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我答应的话当然会做到。”
那驾车的年轻男子正是被东方不败钦点上来驾车的斯兰特,而那个黑发少年自然就是东方不败了。因为昨晚被赤云蛇和赤血蝶围攻,斯兰特等人用来拉马车的马不是赤云蛇咬死就是被赤血蝶的毒粉毒死了。第二天一早上路的时候,琳娜看着伤势还没好的克里斯,有点忐忑不安的上前向芙琳雅请求,希望她能允许克里斯坐上东方不败两人的马车。
她之所以向芙琳雅开口,一是因为大家同为女子,同样是魔法师,感觉应该比较好说话,二是她虽然没和芙琳雅打过交道,但也知道芙琳雅虽然和东方不败一样清冷寡言,却绝对比东方不败好说话些,但看弗莉蒂丝能和芙琳雅说上几句,却不怎么敢和东方不败说话就知道了,而且她自己对东方不败也是有着一种莫名的敬畏感,所以想从芙琳雅这边得到允诺。她知道东方不败还是比较看重芙琳雅的,如果芙琳雅答应了,估计东方不败也不会说什么。
果然,芙琳雅瞅了脸色苍白的克里斯一眼,便点头应允了。看见车厢里还有位置,加上芙琳雅对这个如一湖碧水清柔可人的美丽少女颇有好感,犹豫了一下,少有的开口邀请道:“你也坐上来吧。”琳娜闻言颇有些受宠若惊,她偷眼瞧了一下那个黑发少年,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忙不迭的礼貌道谢,能不用辛苦走路自是最好的。弗莉蒂丝自然也是不愿走路的,她叫了声“芙琳雅姐姐,我也要坐马车。”然后眼巴巴的看着芙琳雅,见芙琳雅点头后偷瞄了下东方不败,迅速的溜上马车。
野利亚一介皇子身份,本也不愿跟在马车后面走路,但此时车上一个不能走路的伤员,三个女魔法师,已经坐满了,他也不能硬挤进去,虽然不情愿,还是不得不走路跟上。
虽然他们也可以停在那里,等待后面有可能的也走这条路的客商,然后搭顺风车,但谁知这条路后面还有没有人走,又要等几天才有人,而且经过这次事件,众人心里还是有些毛毛的,觉得还是跟着东方不败这两个实力强悍的年轻高手走比较安全。虽然霍普和老维森的实力也高强,但高手还是多多的比较安心。
看到东方不败钦点斯兰特上去驾车,剩下的人都比较眼热,虽然要驾车,但也比走路好多了。老维森人老脸皮也厚一些,看到其他蠢蠢欲动的几人,抢先一步向东方不败毛遂自荐,说自己驾车经验老到,还是他驾车比较好,不比年轻人毛毛躁躁的,说着意有所指的看了斯兰特一眼,但东方不败不知出于什么考虑,一口否决了。看到东方不败的神色,剩下的人也知道没希望了,只好纷纷闭嘴了。
就这样,马车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后面跟了十几个人,一众人等开始向前出发,还好此时已经接近傲龙帝国的地界,至多到明天晚上便能到达下一个城镇,到时便能重新坐上马车,不用受风尘之苦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马车来到了一处开满蓝色鸢尾的山坡,东方不败让斯兰特停下马车,就此扎营。众人各自在马车后面拿下行李工具,开始有条不紊的准备晚饭。
夏天傍晚的晚霞很美,橘红色的晚霞在夕阳余光的映照下显现出一种瑰丽的美,空中不时飞过归家的雀鸟。夏风吹过,遍野的蓝色鸢尾高低起伏,如有一群群的蓝色蝴蝶在翩然起舞,美得惊人。东方不败坐在山坡上,看着满山遍野的蓝色鸢尾,不知在想些什么,夏风吹过他的黑发,发丝轻扬,和整个山坡的蓝色鸢尾,天空中的橘色晚霞融成一体,远远望去,就是一幅色彩明艳的美丽画卷。
芙琳雅看了那个夕阳余光下的黑发少年一下,举步向东方不败走去,只留下弗莉蒂丝一人愣在原地,她一向是赖在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人这边搭伙的,现在两个人都不在,也没说一声就走去那边去了,她却是不知要做些什么。
芙琳雅走到东方不败身边,看了他一眼,侧身在他身边坐下,和他一起看着遍野起伏不定的蓝色鸢尾,同样静静的出神。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良久,东方不败不知怎地忽而想起这首偶然看过的唐诗,不自觉的开口低声沉吟了起来。
他是用前世的语言念的这一首诗,芙琳雅自是听不懂,却也能听出其中的苍凉迷茫之意,一双冰净蓝眸疑惑的看着他。
东方不败前世避居黑木崖后面的一个密院后,闲来无事也看了许多书,对诗词也算颇有研究,当时读到玉溪生的这首诗,并不觉得如何,刚才不知怎的徒然回想起来,居然感触很深,一时忍不住低声念了出来。
虽然李商隐写的事与他的经历并不相同,但好的诗词却是适用于许多事上面的。锦瑟无端五十弦,无端五十弦,年华如此易逝去么,他前世也并没有度过五十年,为什么却感觉自己比过了五十年还久,庄生晓梦迷蝴蝶,现在的自己算是已经死了还是还活着,还是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佛家说一切皆为虚幻,前世自己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现在回想前世种种,却已是惘然。
佛家说一花一世界,一念一清静,前世的自己是不是就在他们所说的三千世界中的一个,而现在又是在三千世界中的哪一个?不然自己的情形又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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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状态实在很差。
芙琳雅的声音有如冰山上的雪水,明透冰凉,雪灵惊冷,只有在和东方不败私下相处时她才会恢复那样惊艳的冰雪之音,其他时候她都是和东方不败一样韬光养晦,把全身太突出的惊艳之处都做了修饰。那双平时看似普通平凡的蓝眸也神光流转,冰净透澈,似能映射出世间一切的污秽和虚假,不染一点纤尘。
听到芙琳雅冰灵袭人的声音,东方不败蓦然惊醒过来,眼里的迷茫瞬间化去,恢复了一贯的深邃寂寞,清声说道:“没事。”
对于刚刚的失神,东方不败有些微微着恼,随即抛到脑后,那些玄之又玄的事又何必放在心上,只要自己还在活着一天,那就要随心自在的过一天,虚幻也罢,真实也罢,我东方不败还是东方不败,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没人可以随便改变。就是所谓的神佛,也不行。
其实每个人都会有莫名出神迷茫的时候,对身边的一切都怀疑起来,东方不败前生凄惨难堪的结束,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现在有了初步的目标,暂时算是安定了下来,自不免的开始想起自身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的问题,一时间竟着了魔一般,待听到芙琳雅的那声雪冷的“东方”才醒转过来,以他一贯自傲睥睨天下的性子,自是对自己的心神失守有些不满,所以才会对自己有些着恼,但也很快就抛到一边了。
芙琳雅看到东方不败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也不再多问,这是他们之间一向的默契,她知道东方不败的背后定然有着不简单的故事,而她自己也有着自己的背负。
“那开始准备今晚的晚餐吧。”芙琳雅自然的站起身,收敛起蓝眸里的光华,看到东方不败点头离去,也安静的转身走回营地。
晚上,芙琳雅静静的坐在营帐里冥想,虽然以她的年龄来说,她已经很强了,也许已经是奥维特大陆上年轻一辈中最强的一个魔法师,但她似乎对提高实力还很是迫切,大多时候都是在冥想。
勤奋是一种好事,但太过勤奋却并不是一件好事,也许该找个时候和她说说,东方不败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帐篷。
还是坐在黄昏时坐的那个地方,东方不败看着淡红色月华下的蓝色鸢尾,心境已大为不同,解开了一个心结,他的心情颇为愉快,闭起双眼,昂起头,静静的感觉夜风吹过耳际,拂起他的黑色头发,一任它们随风飘散。
斯兰特看着坐在山坡上的那个黑发少年,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抬腿向他走了过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东方不败知道是斯兰特走了上来,忽然他抽动了下鼻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斯兰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刚才看到这个神秘的黑发少年独自坐在山坡上,对着明月清风率然享受的样子,忽然觉得他应该需要酒,想起瑞卡喜欢喝酒,他那里定然藏有好酒,于是从一脸不快的瑞卡那里拿了一壶好酒,就向东方不败那里走去。
待走近东方不败时,斯兰特的脚步迟疑了起来,他知道这个黑发少年一向清冷,不喜欢别人打扰,自己平素冷静稳重,刚才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居然就这么贸贸然的走了过来,想到这里,不由有些困惑。
“过来吧。”东方不败早知道他来了,睁开星眸,看着三步开外的斯兰特,懒懒的开口道。
听到东方不败开口相邀,斯兰特才走过去,一时间却不知要说些什么,虽然已经认识一段时日,却并没说过几句话,此时竟是有些困窘,看到东方不败看向他手里的酒壶,忙不迭的递过去,说道:“你要不要喝酒?”
东方不败点点头,接过酒壶,仰首喝了一口。那酒壶比手掌大不了多少,方正扁平的外形,里面的酒倒算清冽爽口,东方不败放下酒壶,飒爽一笑,自然有着几分英豪之气。倒是许久没喝过酒了呢,东方不败想道。
“找我什么事?”东方不败把酒壶递给斯兰特,轻笑着问道。
“想谢谢你的援手。”斯兰特道。
东方不败嗤笑一声,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出手的。”
“不管怎么样,你们两位是救了我们,我们会记住的。”斯兰特肃然道。
“那是你的事了,我管不了。”东方不败不以为然的笑笑,看向山下。
默然半响,看到东方不败看着山下,斯兰特没话找话的说道:“这花挺美的。”
东方不败看着早已凋谢的蓝色鸢尾,古怪的看他一眼,说道:“现在它美不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的根是有毒的。”
看到东方不败奇怪的眼神,再看看漫山已经凋谢的蓝色鸢尾,斯兰特也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蠢话,不由大为窘迫,暗自尴尬不已,刚毅沉稳的脸上也出现了窘红,不知道自己在这个黑发少年面前为何这么容易出丑,是自己太少面对这种清寂寒冷的人么。
忽然想到一事,斯兰特急欲转移话题,连忙说道:“你怎么选了我上去驾车?”
“无他,看你顺眼而已。”东方不败慵懒一笑,那只是清秀的面容显出几分疏懒之意,在淡红色月光映照下,眼角眉梢似乎都带着些妖魅之意,看得斯兰特暗暗奇怪。他一直都有着疑惑,不明白为何在麦科斯村见到的俊美少年,一如天神之子,怎么到了奥巴特城再见的时候看似没有多大改变,却再也没有了那分容光摄人的风采。
察觉到自己忽然间的呆愣,斯兰特忙灌了一口酒来掩饰,灌了一口酒后忽而想到刚才那个黑发少年也用这酒壶喝了一口,又是大窘,急忙火烧屁股一样匆匆告别了。
一到布兰小镇,普利斯和野利亚等人就迫不及待的住进了镇上最好的旅馆,然后各自安排人手去购买新的马车。
晚上,旅馆的餐厅里,一个中年吟游诗人正在拨拉着琴弦,高昂激越的吟唱着一个人类英雄屠斩恶龙的故事,那些客商和佣兵们都在如痴如醉的认真聆听着,不时的发出大声的欢呼叫好声,尤其是那些佣兵们,更是个个热血沸腾,已经开始在心里幻想那个屠龙的勇士就是自己,最终如何美人倾心,名扬大陆,并被吟游诗人写成史诗,一代代的传诵吟唱不休,自己的英明将永远留在奥维特大陆人们的心中,永远被人们称颂和景仰。
东方不败皱了皱眉头,他从和芙琳雅平时偶尔的闲谈中早就知道龙族是这个大陆上最强悍的种族。龙族不但身躯肉体力量强悍,对绝大部分魔法免疫,独有的龙语魔法也是威力最强大的魔法,根本不是人类能抗衡的,就是末日之战前的法神剑神级别的人物也不敢轻易招惹,而且龙族飞行速度极快,只有青鹤凤凰那种飞行类的顶级圣兽才能比拟,也不怕被人海战术围攻。若不是龙族生性懒惰,且生育不易,整个龙族的数量并不多,总是盘踞在海外神秘的龙岛上,这个奥维特大陆早就是龙族肆虐纵横之地了。
这个吟游诗人所吟唱的一个人类勇士单人独剑就屠杀了实力强悍的恶龙,明显就是胡编乱造的,只不过是人类妄自尊大所制造的一个不切实际的华丽白日梦,偏偏许多人类就是喜欢做这种白日梦,所以吟游诗人们为了生计,也就投其所好的编了许多这种屠龙救公主、收服巨龙做龙骑士的愚蠢故事,好像实力强悍的倨傲巨龙们生来就是为人类服务的,合该被人类斩杀增添英名或是没有尊严的匍匐在人类的脚底下任由他们骑乘。不过听众们喜欢听,并且听得津津有味,他们也就乐得继续传唱不衰。
“不要唱了,你给我闭嘴。”东方不败双目漠然的看着那个吟游诗人,实在不想听这种没有半点智慧的白痴故事,没的污了自己的耳朵。
在一片叫好声中,东方不败这一句冰冷的话实在是有些突兀,餐厅里的人都愕然的看向东方不败和芙琳雅这一桌,那个中年吟游诗人也讶然的闭上了嘴。
“混蛋,你在说什么?”一个一看就知道是鲁莽之辈的粗壮佣兵双目圆睁,怒瞪着这个打断了他兴致的黑发小子,刚刚他正听得过瘾呢。
看到餐厅里其他人不善的目光,野利亚几人也苦笑的看着东方不败,就算不喜欢人家编造的故事,也不必这样惹怒其他喜欢听的人吧,这家伙还真是够随心所欲的,不喜欢就直接叫人家别唱了。
霍普和老维森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有些放肆不羁的黑发少年,还是有些年轻气盛啊,真会得罪人,两人心里暗自感叹着。同时也想看看这个涓狂的小子又要怎样处理这事。
这时弗莉蒂丝和琳娜在上面梳洗过后正从楼梯上走下,听到东方不败的出言便知道恐怕要引发冲突,不过弗莉蒂丝心里颇为兴奋,却是等着看好戏,琳娜性子平和,倒是不愿看到打斗,见此情形,黛眉微皱的看着楼下的众人。
弗莉蒂丝和琳娜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楼下众人的视线,在这样的小镇里,这样的美貌少女可是少见。此时两人都换了便装,弗莉蒂丝似乎颇为钟爱红色,一身火红紧身的长裙将她妖娆的身材勾勒得曲线毕露,看得楼下许多男人都是目光灼热,蠢蠢欲动。琳娜还是简单的打扮,一袭宽松的湖蓝长裙更是衬得她如一波碧水般清柔,两个姿色同样动人、风情各异的美人同时出现,效果是更加震撼的,让楼下的一众人等好半天都移不开眼睛。
普利斯十分头大的看着他的宝贝妹妹,弗莉蒂丝总喜欢作性感的打扮,这让他十分无奈。她就不能学学人家琳娜吗,看看人家穿着举止多淑女得体?弗莉蒂丝这种爱显露妖娆身材的习惯让他十分头痛,这不是在故意引人遐思犯罪吗,不过他也拿这个宝贝妹妹没有办法就是了。
看到有两个美貌少女在看着,那个看似二十多岁的粗壮佣兵更是不想在佳人面前失了面子,正想着怎么教训教训那个黑发小子好逞逞自己的威风,于是抬腿就欲向东方不败和芙琳雅那里走去。
“嗖”的一声,一支短箭钉在了那个佣兵左脚的一寸之前,把那个佣兵吓了一跳,举目四望,只见比尔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短弓,正在淡淡的看着他,刚过去欲兴师问罪一番,只听比尔轻轻的说了一句:“不要过去找死。”听到比尔含着警告的话语,那个佣兵一时愣在哪里。
斯兰特等人看到一向沉默寡言的比尔出手,都是有些讶异的看着他,其实倒不是比尔喜欢多管闲事,尤其是还牵扯到东方不败的闲事,而是他刚刚看到了那个佣兵的同伴里头有他认识的人,所以不得不出手阻止了那个鲁莽的佣兵。他知道以东方不败的性子,那个佣兵要是敢走过去,绝对是非死即伤。
那个佣兵的同伴看到比尔出手阻止,大概也知道他们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物,急忙拉着那个鲁莽的佣兵匆匆离开。虽然那个佣兵极是不情愿,但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同伴的聪明有眼光,一向听同伴的话,倒也没怎么抗拒就和同伴离开了。
没看成好戏,弗莉蒂丝和野利亚这几个喜欢看戏的家伙都有些不满的看了比尔一眼,不过比尔却是没理会他们,他有些担心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才悄悄松了一口气,继续低眉垂目的吃他的晚饭。
餐厅其他的人大都是些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客商佣兵,看到这些人似乎是一伙的,不好惹,倒也没有继续发难。再说那个吟游诗人可能怕波及自己,刚才见到双方就要火热开打,早就不知偷偷跑到哪里去了,他们也没必要为了他再去得罪这些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
自由之城位于奥维特大陆三大帝国的交界处,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是一个独立之城,已有五百多年的历史,说是一城,其实已算是一个独立的小国家一般,大陆上最负盛名的三大学院就建在这里,历史悠久。自由之城里三教九流,龙蛇混杂,差不多各个公会行会的总部都建在这里,自由之城的建筑也可以说是风格各异,街上的人群熙来攘往,热闹非凡,在这里几乎看到奥维特大陆上的各色人种,就是平常极为少见的精灵在这里也能找到。不过敢于出没在人类社会中的精灵,一般都是实力高强之辈,却也没什么不长眼的好色之徒敢去招惹,只是偷偷的看看这个以貌美著称的种族。
东方不败方才也看到一个青年男精灵在街上走过,这个种族不愧有自然宠儿之称,确实长得十分好看,除了耳朵稍尖,其他都和人类一样,偏偏样貌要比人类好看得多,就是东方不败刚刚看到的那个男精灵,也比在人类中已经算是十分英俊的普利斯还要俊美几分。
东方不败注意到那个男精灵的神色十分冷漠,一双银眸冷淡的看着前方,脸上毫无表情,可以说是寒若冰雪。跟东方不败的清傲冷淡和芙琳雅的灵寂之冷不同,那个男精灵对人类的冷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带着一种从心底里厌恶的冷。
那男精灵一头及腰的绿发自然惊艳如一幕绿藤,拿着一根近半丈高的绿色魔杖,对周围人群的热切注视恍若不见,有几个人类女子鼓起勇气上去搭讪,他却毫不理会,径自走开,就将人家晾在哪里,果然就像传闻中的一样对人类没有什么好感。
不过也难怪,听说经常有人类偷偷捕猎实力不强的精灵当作奴隶在地下拍卖场拍卖,然后遭受猥亵玩弄,精灵族对人类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了。看来,不论是哪里的人类,都改不了贪色逐利的恶劣根性呢,无怪乎不受喜好自然和平的精灵们欢迎了。
因为此时正是自由之城的三家学院招生时期,因此城里的客流量大大增加,住旅馆的价格都是平时的两倍,就是这样,还是差不多家家旅馆都是爆满,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旅馆安顿下,众人都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顺利到达目的地了。
因为离学院招生还有十天,所以这十天里,弗莉蒂丝发挥大多数女性爱逛街购物的天性,每天都是拉着他哥哥在大肆逛街,几个护卫则拿回一大堆的战利品,让人不得不感叹她购物败家的热情。虽然普利斯还是对芙琳雅有着爱慕之心,怂恿她妹妹去拉上芙琳雅一起去,但弗莉蒂丝哪还不知芙琳雅的性子,根本不愿开口,最后实在被他哥一而再、再而三的支支唔唔旁敲侧击逼得受不了,勉为其难的开了一次口,不出意料的被芙琳雅拒绝了,就不再理会她哥了,她已经多次叫普利斯死心了,但她一向周旋在众多名媛淑女之间也游刃有余的哥哥却似是动了真心,根本不听她的分析劝告,愣是要往死胡同里钻。
斯兰特等人不像芙琳雅和东方不败,却是准备要进另外一家以严格闻名的幽格学院的,他们的目的和普利斯相差不大,在加强自己学识实力的同时,也要去挖掘拉拢一些可用之才的。克里斯的伤到现在还没好,让他们都有些担心,要是克里斯不能在幽格学院招生测试前完全恢复,到时只怕十分麻烦。虽然琳娜已经连连为他施展了水疗术,想化去残留在克里斯体内的那股奇异能量,可惜收效甚微。克里斯只觉体内那股力量虽然不多,却十分难缠,韧劲十足,让他对当日贸然出手之事一直很是后悔,平日里对着东方不败也总是有着几分敬畏,心里隐隐有些恐惧。好在那股力量在日渐消减,现在留在体内的已经不多,希望赶得及在幽格学院招生测试前痊愈吧。
虽然斯兰特等人知道若是有伤了克里斯的东方不败出手帮忙,定会加快克里斯的伤势恢复,但是一想到东方不败那种性子,多半是没有什么希望的,别到时又惹恼了他,再给克里斯补上一掌,那就真的完蛋了。所以没到最后关头,几人都是没敢向东方不败提起这事。
普利斯虽然很想跟着芙琳雅进梵天,可是家里却是早已经定好他的去向。他是准备要去紫陌学院的,至于不愿回家闹着要跟来自由之城入学的弗莉蒂丝却是打算要跟斯兰特他们进幽格学院的,说是这样兄妹俩一人在一个学院,能更好的为家族出力,至于她心里的打算是不是真的这样全心为家族考虑,那就有待商榷了。
因为不用费心学费的事,东方不败有时独自一人,有时和也想出去走走的芙琳雅一起,在自由之城里闲逛,见识一下这里的风俗文化,看看各种肤色各种类型的人物,也算是大开了眼界。从自然宠儿之称的精灵到有着兽类特征的兽人,粗豪的矮人,瘦小的地精,甚至是被各个种族都看不起的半兽人,自由之城里都有,在其他地方少见的魔法师在这里却是差不多随处可见,就是东方不败这样少见的黑发黒眸,东方不败也见过几个,这里的行业也是百花齐放,应有尽有,有不少稀奇古怪的职业也东方不败也是颇为讶异,看来这里果真不愧是奥维特大陆的中心,在这里你可以见到最美丽的东西,最高贵的人物,也可以看到最丑陋的物事,最低贱的人类。
最繁华的背后也往往有着最肮脏的一面,就在这十天里,东方不败便见识了种种世间最丑陋的嘴脸,最肮脏的手段与交易,并不比他前世见到的逊色多少,甚至犹有过之,让他不能不暗叹人类的丑陋,却是哪里都是一样存在的。
期间野利亚曾多次语意隐晦的向东方不败两人提及说,两外两家学院绝对比梵天要好许多,以他们两人的实力要进那里是轻而易举的,就是要在那里做老师也是足够资格的,他还是照样支付两人的学费,希望他们能考虑一下换学院的事,就差没有直接劝说东方不败和芙琳雅改投另外两家的怀抱了,他还是希望能省下那笔昂贵的天价学费。
可是东方不败两人却是铁了心一般,根本不为所动,让野利亚的算盘落了空,看到东方不败不耐的神色,野利亚知道再说下去又要惹怒这个古怪神秘的黑发少年了,只好不得不放弃了游说这两人换学院的计划。
这天一大早,普利斯就带着四个护卫到紫陌学院报名测试了,而弗莉蒂丝也带着老维森跟着斯兰特一行人到幽格学院进行入学测试去了。待两行人走了一会,野利亚也带着霍普和护卫与东方不败两人一起向梵天学院走去。
这天是三大学院招生的大日子,街上一大早就是人头涌动,发色各异的脑袋密密麻麻的一大片,极目远望,根本完全看不到尽头。从奥维特大陆赶来报名的学生挤满了整个大街,三大学院只是隔了几条街,野利亚领着两人向人数较少的一条街道走去,那是通向梵天学院的道路,之所以人数较少,当然是因为不是每个人都交得起梵天昂贵的学费的。
没过多久就走到了梵天学院的门口,首先引人注意的便是那镶金嵌玉的大门,金光耀眼,瑞彩千条,一派富贵逼人的气象,大门顶上有各种名贵宝石排列出来的“梵天学院”几个大字,在晨光中宝光四射,差点没晃花了众人的眼珠子。就是见惯各种富贵景象的野利亚和霍普等人也是暗自咋舌,这梵天真不愧是有“金钱学院”之称,不但有钱,还有钱得十分嚣张,单就梵天的这一扇校门,就是一个小国家倾国之财也未必造得出来呢。
野利亚转头看看东方不败和芙琳雅的反应,果然不出他的意料,这两个家伙根本眉头都没动一下,不由暗自佩服两人的定力,再次为没能招揽到这样的惊才绝艳遗憾不已。
大门里不时有一些衣着华贵的梵天学员出入,但见他们身上紫光一闪,便从那扇富贵逼人的大门里走出或进去,原来这整个梵天学院却都是有结界护着的,没有梵天发出的身份证明却是根本不能出入通行的。
梵天大门两旁已经有不少前来准备报名的学生,这些人大都是奥维特大陆各国的权贵之后,绝大部分人人都是衣饰华丽,乘坐宝马香车而来,只有少数人像野利亚等人这样简朴装扮,走路而来的。
东方不败打量了一下四周,没有见到负责报名招生的老师,倒是意外的见到了两个兽人,一个额上有着虎纹的金发青壮男子和一个眉梢有着少许狐纹的白发清丽少女。看来梵天还真是只管你是否有钱而不管其他呢,连一向不怎么受人类欢迎的兽人也能来报名进学。有一些男子甚至还在不时偷偷打量那个美丽的狐族少女,不过遇到那个额上有着虎纹的青壮男子的威厉目光,都是迅速的转眼开去。
渐渐的,一些娇贵的少爷小姐们已经开始不耐烦起来,他们在家都是娇生惯养,出行仆从如云,哪里有什么耐性在这里闲等,都开始低声抱怨起来,要不是梵天的报名不能找人替报,他们早就回去了。看来梵天负责报名招生的老师还没出来呢。
听到不远处的两个学院那里人声鼎沸,隔了几条街也能听到它们的喧嚣声,应该是早就开始招生报名了,那些一向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们都开始大声喧哗起来,一致谴责起梵天的拖拉迟慢,让他们在这里傻等。就在越来越多的人都开始忍不住烦躁起来,抱怨梵天的办事懒慢时,终于从梵天大门里姗姗来迟的走出四个人来。
只见这四个人两男两女,一个七老八十的枯瘦老头子,一个四十多岁风韵尤存的美妇,一个二十多岁斯文俊秀的青年和一个同样二十多岁的秀丽娴雅的女子。在梵天的工作人员将四条桌子搬到四人面前一字排开后,这四个看来是负责招生的梵天人员便施施然的坐下了。那斯文俊秀的青年看了那老者和那美妇人一下,见他们都没什么表示,便向那秀丽女子点了点头后宣布报名正式开始。
那些少爷小姐们开始争相在各个桌子面前排起队来,那些男子大多挤到那个秀丽女子的桌子前去了,也有些排到那中年美妇那里的。而那些少女们则一窝蜂的跑到那个俊秀青年的桌子前,只有那个干瘦老头子的前面比较少人,东方不败便和芙琳雅走到那边去了,野利亚见状连忙跟上。
排在东方不败前面的正是他刚刚看到的那个有着虎纹的兽人青年男子,他的前面就是那个狐族少女。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见到东方不败的那双深邃的黑眸时怔了一下,似是有些讶异。因为在那双深邃黑眸里。他既看不到在常人那里看到的畏惧,也看不到一贯的鄙夷,只觉那黑色眼眸里面仿佛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波澜不惊,毫无情绪,看到他这个常人恐惧鄙薄的兽人男子似乎和看到一个普通的路人没什么两样,让他不由得对眉目清秀的少年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去了。
东方不败自然看到了那个兽人青年的表现,他知道在奥维特大陆上兽人和人类并不算友好,时常有争斗发生,人类对兽人的一般印象都是粗俗野蛮、没有文化教养之徒,打心眼里是很是看不起兽人的。不过他又不是那些普通俗人,甚至不算是这个世界的人,自不会和一般人一样对兽人有什么恶感,而且在他眼里,只要没有冒犯到他,不管是兽人还是人类,都没有什么区别。
正在这时,一个女子的高亢尖叫声在人群中惊散开来:“你说什么,还要加价?”正在排队的众人都被这不属于正常人类发音范围的尖叫声吓了一跳,连忙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只见那个斯文俊秀青年的桌子前,一个盛装打扮的贵族少女正双手撑在桌子边缘,小嘴微张,杏眼溜圆,脸上一副惊讶的表情,显然刚才的那声响彻云霄的尖叫声就是从她的那张樱桃小嘴里发出来的。
“当………当……当然,只..只是五千金币而已,本小姐还没放在眼里。”那个爱丽丝此时也意识到自己已然成为全场的焦点,尤其是见到身后几个一样衣着华丽的女子也怕被误会付不起这多出的五千金币,已经悄然的退开了几步,故意以一种略带鄙夷的眼神看着她,就怕被别人误以为她们是和她一伙的。
看到那几人已经连用眼神和动作表明了不屑和她站在一起的姿态,爱丽丝知道自己已是在众人面前颜面大失,哪里还敢和那个斯文俊秀青年像是市井小民一样讨价还价,那真是大shi身份,彻底的要颜面扫地了。于是爱丽丝忙挺直了纤细的腰骨,还算洁白细致的秀丽下巴微微抬起,故作傲慢的说出了上面那番话。
爱丽丝拿出紫晶卡就要付钱,只是心里却在暗地滴血,这可不是五千铜币,而是五千金币啊,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梵天一加价就加了原本学费的四分之一,就算她有钱还是感到心痛啊。看到另外三桌排在最前面的人都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她还就不信如果是其他人先知道这件事,会比她的表现好得到哪里去。
只是自己实在有够倒霉的,刚刚还在庆幸自己跑得快,排了个第一,现在她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暗自责怪自己跑那么快干嘛,弄得报名第一天就出了丑,现在只好尽量表现得高傲些,好似对这五千金币不屑一顾,好挽回一些颜面。
那个斯文俊秀的青年让爱丽丝稍等一下,站了起来,笑容依旧,提高了音量对排队的众人说道:“为了让大家以后在梵天住得更舒适,享受更好的服务,我们学院特地把各位的宿舍装修了一番,所以要多收五千金币的学费,我想以在场各位的身份地位,应该不会把这点小钱放在心上才对,所以刚才忘记了通知大家。好了,现在大家继续报名吧。”
在场的人大都是有身份背景的,父辈祖上都是各国有头有脸的人物,甚至有不乏是王子公主之流的,自然不能在众人面前弱了阵势,虽然都在心里暗自咒骂梵天的贪钱黑心,面子上却表现得毫不在意的样子,一个个在刷卡的时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实际上都是在暗自痛心不已。五千金币啊!就这样白白的飞走了。
很快就轮到东方不败了,那枯瘦老头看都没看他一眼,径自问道:“姓名?性别?年龄?”
“东方不败,男,十八。”一个略带疏懒随意的声音飘出,自从那晚在开满蓝色鸢尾的山坡上解开心里的迷思后,他就已经打算恢复自己原本的名字了。
听到这个发音古怪的名字,那个一直低着头的枯瘦老头登记好后,抬头看了这个黑发少年一眼,便不再理会,只是木然的说道:“交钱。”
野利亚也有些意外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前些时候听到芙琳雅叫他“东方”,但据他调查的结果是他还有另一个名字“索克斯•奥特”,只是不知道哪一个才是他的真名?又或者都不是真名?
听到那干瘦老头叫交钱,他信步上去为东方不败交了钱,然后那老头丢给东方不败一个比手掌略小的银卡还有一本制作精美的小册子。
那个银卡登记了一个人的个人信息,一经确认了你的气息和精神波动,便算是锁定了你这个人,其他人却是不能再用这张卡的。
这张银卡既是出入校园的校卡,是进出图书馆的借书证,是进出宿舍的门卡,也是去梵天食堂用餐的饭卡。不过多数人都是不会去那里用餐就是,因为那里的饭菜虽对一般人家来说是不错了,但对那些自小锦衣玉食的有钱少爷小姐来说,还是略有些低了档次,并不合他们的口味,也会降低了他们的身份,所以梵天里还有一些另外收费的餐厅来满足这些吃惯山珍海味的娇贵人物。
总之这张银卡就是一个多功能的用卡,制卡的成本费也不低,若是弄丢了也可随时补办,不过梵天是要收钱的就是了。
一句话,一卡在手,梵天通行。
至于那本制作精美的小册子,是专门指导梵天的新生应该怎样在梵天生活学习的,附赠有梵天的地图,方便他们辨认方向地方,同时也严重警告他们不要违反了梵天并不多的那几条铁律。
待芙琳雅和野利亚也办好入学手续后,几人漫步便回到下榻的旅馆,这时候斯兰特和普利斯等人都没有回来。想来也是,另外两家不但报名的人多,还要经过测试才能决定是否有入学的资格,不似梵天一样只认钱,人少又不用测试的,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回来了。听说另外两家学院的每年招生都要花费好几天的时间,不会这么快就结束的。不过想来以斯兰特等人的能力,要通过测试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
刚刚东方不败几人从梵天回来,见到两外两家学院那边还是人头汹涌,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不像梵天那边只有百来人稀稀疏疏的。一想到今天平白无故的又多贴了一万五千金币进去,野利亚真是想把梵天的那扇金光闪耀的大门拆下来补掉自己的损失,估计今天报名的人里面也有不少人同样有着这样的疯狂念头,不过只能是在心里意淫一番过瘾罢了,没有谁真的傻到敢去实践这样明显找死的疯狂行为,要是梵天的大门真的这样好拆,估计梵天也不会到今天还能屹立不倒,位列奥维特大陆的三大学院之一了。至于梵天的所谓加收装修费,野利亚心里明亮得很,估计只是爱钱的梵天敛财的又一个借口罢了。
虽然梵天的正式开学要在四天之后,但只要有了梵天的通行卡,新生却是也能随时可以进出梵天学院的,所以东方不败和芙琳雅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打算今天就要搬进梵天去了。
因为梵天是并不能带仆从手下进去的,当然,如果你钱多,也可以为你的仆人手下办一张梵天的通行卡的,不过貌似还没有几个梵天的学生有这样的魄力呢,野利亚自然也不例外,所以霍普和野利亚的护卫手下早在梵天附近租好了房子。
野利亚一见东方不败和芙琳雅要走,让霍普跟斯兰特他们说一声,自己连忙收拾好东西就要跟上,他还是对这两个年纪轻轻就有着强悍实力,又神秘冷傲的少年男女不死心。就算不能收为己用,能攀些交情也是十分必要的。
在他看来,若然不出意外,这两人将来必是奥维特大陆上最顶尖的强者之一,现在趁他们还没成名前,抢先一步,多打打交道总是没错的。若是他知道东方不败和芙琳雅根本就是冷心冷情,不是多打交道就能拉拢感情的人,只怕会十分郁闷吧,再说人家愿不愿和他打交道还是另外一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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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主角没有目标,但主角不是一个小孩子,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不会在没了解情况的时候就空谈什么抱负,何况他还有着离奇经历呢,去梵天就是为了了解这个大陆。
当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人又回到梵天那个金光耀眼的大门前时,那四张负责招生报名的桌子前已经冷清了许多,只有二三十人在办理入学手续。东方不败和芙琳雅走向那个富贵奢华的校门,但见身上的银卡紫光一闪,两人已经穿过梵天的守护结界,正式踏上梵天的土地。
据那个小册子上所言,这梵天的校园占地有六千多亩,现在东方不败和芙琳雅照着小册子所指示的宿舍区走去,一路走来遇到的人很少,整个校园显得空荡荡的。不过想到梵天那笔惊人的学费,想来也没多少人付得起,人数少也是理所当然之事,而且梵天的学风散漫,这时候学员们或是在窝在宿舍睡大觉,或是上课去了,又或是在校园的哪个角落谈情说爱,卿卿我我,或者甚至已经跑出梵天去了,所以见不到几个人也是很正常的事。
梵天倒也不愧是有金钱学院之称,一路走来,只见梵天里面的建筑无不别致华美,各有风格,或是高塔雄立,或是古堡巍峨,但都看得出是经过建筑艺术大师精心设计的,和梵天的一景一物融为一体,既是一处建筑,也是一种美景,和梵天的那个像暴发户一样的俗气大门完全不搭,却也不知当初负责建造梵天大门的那个人是怎样的一番心思。
因为梵天里面的面积太大,为了方便一些腿脚娇嫩的王孙贵族们,里面不时有一些马车穿行,方便他们搭乘,当然要收钱的就是了。不过虽然从校门到新生宿舍区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人自也不会去学那些娇贵的少爷小姐们,这一点距离也要去坐马车,看到马车驶过,都是视若无睹,再说两人现在身上的钱也是不多。
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一边慢悠悠的走着,一边随意观览梵天的校园风光。梵天不但建筑华美别致,就是景色也自然幽美,倒也不算白收了学生们那么多钱。
但见道路两旁林木成荫,不少都是十分罕见的树种,有落叶如黄金的金钱梧桐,花开如雪云的云樟香树等,林木间雀鹊娇啼,鹂莺争声,不时飞出几只色彩艳丽的鸟儿,惊起几片落叶,转眼又没入翠绿枝叶间不知所踪。有时听到潺潺流水声,自有青碧溪流蜿蜒曲折,流向层层叠叠的花云叶海之中,最终掩没在繁茂的瑰丽花枝下。或有池水如明镜,倒影岸边的姹紫嫣红,或有湖泊墨绿,一如翡翠镶嵌在如画山色之间。悠然漫步而去,间或流连小桥流水,忽而观看长桥卧波,一路走来,真可算得上是一步一景,让人如同漫步于一幅山水画卷之中。迎面而来不是林风清爽,便是花香盈鼻,尽皆醉人心脾,单是住在这样比各国皇室的后花园还要雅致幽美的如画校园之中,就算是一大享受,无怪各国的王孙贵族们不惜砸下重金,也要群相来这里进学了。
慢悠悠的走了小半天时间,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人终于来到了新生宿舍区,只见这里有十几座风格各异的宿舍楼错落有致的围绕在一个碧水大湖边上,湖边上种植了不少奇异花草,或紫或白,或红或粉,将这里点缀得煞是好看。一些羽毛漂亮的水鸟正在湖里悠闲的游弋,忽而有红翠禽鸟快速掠过波光粼粼的水面,抓起一条小鱼又飞闪入湖岸边的绿枝红花之间大快朵颐。
根据那本小册子所说,这里的宿舍分为二房一厅套房和三房一厅套房两种,可以随便选择。十几座宿舍楼分绿色,蓝色,黄色三种,绿色的宿舍楼是给男学生住的,蓝色的宿舍楼是给女学生住的,黄色的宿舍楼则不分男女,可以混住,只要你们愿意就行。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想和别人一起住,学院里还有单独租赁的别墅出租,租金绝对不便宜就是了。
因为现在还没什么人,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便随意的在最近的一座黄色宿舍楼里选了一个二房一厅的套房,去负责管理新生宿舍区的老头那里登记了一下。那干瘦的老头脸色灰暗,顶上的花白头发差不多都掉光了,只是稀稀疏疏的残留着一些,咋看跟一只老年秃鹫差不多,看到两个单身少年男女要住在黄色宿舍楼的一个二人套房,神色暧mei,对着东方不败两人咧开嘴,十分猥琐的笑了笑,那满口参差不齐的黑黄牙齿绝对能让普通人倒足胃口,可惜东方不败和芙琳雅却不是普通人,芙琳雅是根本没看他一眼。东方不败看着他,则是眉毛都没动一下。
那老头还对东方不败连使了几个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的龌龊眼色,可是东方不败还是没有半点表情,没有丝毫理会于他,这让那龌龊老头十分扫兴,嘴里啰啰嗦嗦的念叨了许久才登记好两人的资料。
其实这老头是专门管新生宿舍区的一些登记琐事的,前几届的梵天新生也是他在管理的。由于他的猥琐恶心曾让许多新生,尤其是那些娇贵女生都大为不满,每一届都曾有人集体去学院总办公楼那里大声抗议,强烈要求换掉这个讨人厌的老头,可是这个猥琐老头似乎在梵天学院里有着什么强硬的背景后台,居然一直没有被换掉,就这样一直拖了下来。
由于这老头猥琐归猥琐,时常看到那些长得漂亮的新生小姐们也是露出一副恶心的嘴脸,倒也没有对那些娇贵小姐们动手动脚,甚至是说过什么不干不净的话,所以那些去抗议的新生们见踢不走这个恶心老头,也只好忍了下来,只是平时总要远远的绕开他就是了,就是有事要去他那里登记,也是托其他人去或是写个纸条丢到他的小屋那里,总之是不愿见到他那副恶心嘴脸就是了。
用银卡在宿舍门口一划,但见紫光一闪,以后的一年里这间套房就是属于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人的了,两人各自选了一间房间收拾好后,却是无事可做,便一起到梵天校园里继续熟悉新环境。
这四天里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人把整个梵天校园熟悉了一遍,期间曾碰到过野利亚,虽然野利亚极力想和两人加深感情,但他的那点心思东方不败早就明白了,根本不理会于他,芙琳雅也是和他没什么好谈的,他一介帝国皇子的身份也不好死皮赖脸的硬缠着,那两人根本是把他这个大帝国的皇子当作一个陌道相逢的路人差不多。
虽然野利亚心里很是不满,颇为忿恨东方不败两人的冷面相对,但他还没摸清两人的底细,而且两人的实力都是强悍,他却也不敢把两人怎样,只好叫霍普加紧时间查清这两个神秘年轻高手的底细,看有没有什么漏洞把柄好抓,好让这两人能为他效力。
回到宿舍后芙琳雅自是抓紧时间冥想,而东方不败则静坐练功,争取尽快突破把葵花真气突破到第五层,到那时就可以勉强使用一些《葵花宝典》里的高深武功了。现在的他,比起前世不拘于物,用一根风吹得起的绣花针就能硬抗三大高手的境界相差实在太远了,毕竟无论在哪一个世界,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不论是要想活得自在还是要做什么事,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这天是梵天正式开学的日子,三百多新生一大早就被通知要到青春广场上集合,东方不败和芙琳雅去到那里的时候,广场上已经集合了不少人,都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低声抱怨着梵天一大早的就把人叫来,打扰了他们的好眠清梦。
待到人数都来得差不多了,那天在梵天门口负责招生的那四个人终于出现了,还是那个斯文俊秀的青年代表说话,先介绍了几人的名字,那位枯瘦老头是帕尔•维兹,中年美妇人叫乔娜•斯安,那个秀丽女子则是爱娜•贝拉,青年自己的名字叫雅卡恩•丹尼,雅卡恩简单的重申了一遍不可触犯梵天的规定后,清声说道:“各位同学,我和这几位老师都是你们这届新生的引导者,以后你们在生活上有什么问题可以都来找我或他们其中的一个来解决。”
因为这些新生们进来梵天后,无意间从梵天的学长学姐们那里知道自己的住的地方根本没有经过什么装修,只不过是换了一些略显陈旧的家具,有的干脆更是只是换了一盆花,绝对不值五千金币,所以雅卡恩•丹尼的话音刚落,便立即有学生开始大声抗议。
当然他们是先声明了绝对不是心痛那五千金币,只是想要梵天解释清楚,不愿莫名的当了冤大头。虽然那些学长学姐们都说过抗议不会有什么结果,劝他们不要浪费口舌做无用功,但他们还是不忿梵天的黑心贪钱,想要求一个说法。当然,若是梵天若肯退回那五千金币那就更好了,虽然他们有钱,但这也不代表愿意随便被人当肥羊宰啊。但实际上在梵天眼里,他们就是一只只白白嫩嫩大有油水好刮的肥羊。
在一大堆抗议声中也夹带着有要求换掉管理新生宿舍区的那个猥琐老头的,有质疑梵天食堂伙食质量的,甚至有抗议来宿舍收拾打扫的阿姨下人不够漂亮的,一人一个声音,好像上千只鸭子在呱噪,平日的教养仪态都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当中也有一些人和东方不败两人一样一言不发的,那两个兽人男女就是如此,估计是知道抗议不会有什么效果,便就索性不开口了。
看着底下众新生们的齐声抗议,站在高台上的四个新生引导者稳如泰山,脸上神色都没有稍变一下,他们都知道这是梵天新生们必经的阶段,以后他们就会慢慢习惯了,所以老神在在的看着这些新生们在那儿抗议,在以后他们就会知道:在梵天,抗议无效。
那些少爷小姐们见他们齐声抗议了半天,上面的四个老师都是不出声,声音也便渐渐的小了下来,正想质问这些老师是怎么回事时,只见那个雅卡恩•丹尼抬起双手向下压了压,众人便安静了下来。雅卡恩•丹尼依旧是笑得那么温文尔雅,那么柔如春风,他轻笑了一笑,说道:“各位的心情我也了解,不过你们提到的事都是学院早有规定的,所以恕我不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如果你们不满意,大可以退学,当然,随便提醒一下,已交的学费是不会退的就是了。”雅卡恩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好了,如果现在还有人没选好要去学什么课程的,现在我们几个引导者可以免费为各位测试一下你的资质,看你适合学些什么东西,现在适合去上那些课程。想学武技的到我和乔娜•斯安夫人这里,要学魔法的到帕尔•维兹老师和爱娜•贝拉那里。如果没事就可以解散回去了。”
东方不败和芙琳雅自是不会去做什么测试的,两人在雅卡恩话音一落时就转身走开,剩下的人有去测试的,也有和东方他们一样直接转身就走的,还有一些不死心想去继续抗议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不是到梵天那间号称全大陆藏书最丰富的图书馆里看书,就是在静坐在宿舍里抓紧时间练功。虽然期间也有一些人有心想结交两人,但东方不败和芙琳雅均是没有那个心思,全然是不作理会。
入学一个月了,两人却是从没去上过一次课,也没认识到任何一个新同学,暗地里两人都被那些贵族少爷小姐们传是新生里最孤僻神秘之人。虽然两人衣着简朴,并且只在梵天的食堂里用餐,但既然两人能进到梵天来的,他们倒也不会认为两人是什么穷酸之辈,只是难免对两人有些酸言闲语罢了。
东方不败在图书馆的浩瀚书海看了一个月的书,有天看到一本名为《大陆异物志》的古籍,倒是意外的让东方不败知道了他在幽寂森林无意间得到的那枚红艳异果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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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只是作为过渡,可能会比较沉闷。在改前文,更新不多,抱歉。
今年的新生舞会是由炎阳帝国的普鲁斯特大将军的小儿子格林森亲自联络组织的,这个格林森可是一众各国新生中风头最健的人,项项突出,可谓是这一届新生中的风云人物。
格林森不但家世不凡,人也长得英伟不凡,身材健壮,那些贵族小姐们看多了或是瘦弱排骨或是臃肿如猪的贵族子弟,加上格林森谈吐不凡,实力高强,又是单身,这样出色的男子可是十分罕见,自有不少小姐们对他芳心暗许,就连野利亚这个天鹰帝国的五皇子也不及他的风光。
格林森已经邀请了学院的老师,不过多是不愿来凑热闹的,那四个新生引导者除了帕尔•维兹那个老头子说不想凑年轻人的热闹外,中年美妇人乔娜•斯安,那个秀丽女子爱娜•贝拉,俊秀青年雅卡恩•丹尼都欣然答应前往。那个管理宿舍的猥琐老头十分热情的毛遂自荐,也想参加这个新生舞会,不过被格林森十分委婉的拒绝了。开玩笑,要是答应这个猥琐老头参加舞会,只怕到时整个舞会只剩下猥琐老头一个人在那独舞了。
那老头子似乎也知道自己不受欢迎,见被格林森拒绝了,只是叹了一口气,倒也没有继续纠缠,让格林森暗地松了一口气,毕竟这老头貌似在梵天有什么背景后台的,不然也不会被一届届新生抗议还没被换掉。若非不得已,他也不想得罪这个猥琐老头的。
现在格林森已经通知了大部分的同学,除了那个入学以后从没人见过的南熙,就只剩下那两个入学后就没去上过一次课、从不和人打交道的怪胎了。因为那两人住在可以男女混住的黄色宿舍楼里,住在男生宿舍楼的他并不能进去,又不想在人来人往的楼下傻等,所以今天一大早他就带了两个忠心小弟等在梵天一向冷清的图书馆门口守株待兔。
远远地看见前方的道路上走来两个身影,格林森就知道他要等的目标来了,根据他的情报,除了那两个怪胎,不会有人这么早就来图书馆看书的。
其实芙琳雅并不常去梵天的图书馆,就是去也是找一些关于魔法的书籍来看,希望能解开自己的一些疑惑或是找到一条能比较快加强实力的道路。
毕竟梵天的图书馆号称全大陆藏书量最丰富齐全,里面的书籍包罗万象,不但有各种常见的书籍,就是一些冷僻的书籍也都搜藏有,甚至有不少末日之战前遗留下来的孤本珍本,当然这些珍贵的书籍是不能借看的,只能看人工抄写的版本。不过就是这样,这些书籍也是十分珍贵的,芙琳雅看的就大多是这一类书,除了想多了解一些关于魔法的东西外,她希望能找到一条快速提升实力的蹊径,这也是她愿意跟东方不败来梵天的原因之一,她好似对提高实力很是迫切。
东方不败则不然,他看的都是一些记载奥维特大陆历史地理、奇闻密事和大陆上各国的文化与势力分布等等相关之书。提到这里,不得不赞叹梵天这个号称藏书最齐全的图书馆并非是自吹自擂,浪得虚名的,里面竟然还有记载大陆各国和一些有名组织最新动态的一些资料,倒是大大方便了东方不败想要了解奥维特大陆现状的初衷。
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今天一大早和往常一样前往梵天的图书馆,远远的就看到站在图书馆门口的格林森三人。因为这图书馆平时极少有人来,尤其是一大清早的时候,那些权贵少爷小姐们不少还在睡梦之中呢,就是有空也不大会来这里看书,所以东方不败知道这三人大概是来找自己和芙琳雅的了。
东方不败和芙琳雅走到图书馆门口时,格林森三人便大步流星的迎了上来。看到这被新生们传为最怪异人物中的两个,格里森也不由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两人,他对这两个人也是只闻其名,素未谋面,就是这两个人的名字也是他在那个管理新生宿舍的猥琐老头那里问出来的。
只见这两个传说中的人物一个一头少见的黑发,穿着一袭简单的青衫,一个一头普通的蓝发,穿着一件没有等级标志的水蓝色魔法袍,两个人的装扮都是十分简朴,和梵天这个随处可见都是华衣丽服的金钱学院有点格格不入,两个的相貌都不算出色,一路走来,两人的表现既不亲密,也不见陌生,看上去不像恋人,也不像是兄妹,却是有点奇怪,脸上都是淡然自若的模样,仿佛没什么事能让他们放在心上。
“两位可是东方不败和芙琳雅同学?”格林森在两人走近后首先开口问道,在念到“东方不败”这个发音古怪的名字时念得较慢,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我是这一届新生舞会的组织者格林森,明天晚上我们将在学院的大礼堂举行新生舞会,请两位到时务必参加。”
虽然说着邀请的话,但说这话的时候格林森却是颇有大将军说话的气势,不自觉的带了些命令的口气。
东方不败扫了格林森一眼,略一抬眸,淡淡说道:“没兴趣。”说着也不管这三人的反应如何,独自向图书馆的门口走去。
芙琳雅则是微微摇头,轻声说了一句:“我没空。”说完便绕过三人跟着东方不败的步伐向图书馆走去,将格林森三人晾在那里,也让这三人彻底愣在原地。
格林森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想不到这两个身份不明的怪胎一点面子都不给,就是那对兽人男女他去邀请的时候虽然也对他表现得十分冷淡,但至少都答应了出席舞会,这两人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将他打发了,这让他这个新生里最出风头的炎阳帝国大将军家的公子十分恼火,脸色阴沉得简直就要滴出水来。
“你们两个家伙赶紧站住!”跟在格林森身边的两个人是炎阳帝国的富商之子,他们的家族虽然有钱,在炎阳帝国却没什么权势地位,自从遇到格林森这个大将军家的小少爷后便一直跟在格林森身边巴结奉承,此时见这两个冷冷淡淡的家伙居然敢得罪格林森少爷,正是他们讨好这个大将军家的小少爷的时候,连忙威风凛凛的上前大声欲喝住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人以表忠心。
哪知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人竟是置若罔闻,脚步都没停顿一下,转眼间就走入图书馆的大门不见了踪影。这两人没把人喝住,倒是喝出了图书馆的执勤老师,那个执勤老师直盯着这两个敢在图书馆门口大声喧哗的家伙,寒声说道:“敢在图书馆大声吵闹者罚款一千金币。”
“啊?我们只是在图书馆门口外………”这两人大惊失色,慌忙辩解起来。
“如若再敢狡辩,加罚一倍!”那执勤老师却是不给两人辩解的余地,语气严厉,已是脸若寒冰,。
格林森的两个追随者顿时面如土色,格林森的脸色也越发难看了。在梵天的执勤老师是不能得罪的,这是要想在梵天过得舒适的生存法则之一,否则只会被越罚越惨。
那两个倒霉的家伙不敢再多说什么,面色苦楚的去交了罚金,钱一入库,只见执勤老师的寒冰脸霎时解冻,化作了如花笑面,热情的说道:“以后多多来图书馆走动啊!”
两个跟班面色僵硬的笑了笑,那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格林森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两片绿叶连忙急步跟上,没走多远三人便碰上了天鹰帝国的五皇子野利亚。
“格林森阁下,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莫不是生病了?”野利亚状似关心的亲切问候。
“怎么会呢,倒是一大早就遇到野利亚皇子,真是让我心情十分愉快呢。”格林森强笑道,如果不是他咬牙切齿的说着这番话,别人还真以为他是多么高兴呢。天鹰帝国和炎阳帝国表面上和睦相处,暗地里却勾心斗角、互相攻击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都是恨不得吞灭了对方才好,若不是怕傲龙帝国渔翁得利,这两大帝国恐怕早就打了起来。
“刚刚无意间看到格林森你和这届新生里的那两个奇人似乎相谈甚欢呢,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呢?还是格林森你面子大,听说这两个可是从不和别人打交道的呢。”野利亚一脸佩服的说着,只是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带着一丝虚伪。
“哼!”格林森知道野利亚刚刚定是在一旁看了整个过程,也不想再和他在这里虚与委蛇的演戏,怒火难抑的疾步走开,心下对东方不败和芙琳雅的厌恨又加深了几分。
看到格林森怒气冲冲的走掉,野利亚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冷笑了一声,同样疾步走开。
舞会上自然少不了美酒佳肴,丝弦之音,一众贵族男子们油头粉面,衣冠楚楚,千金小姐们珠光宝气,高贵矜持。当然,在这些华丽的表象下,藏有怎样的阴暗就不是外人所知了。
那几个新生引导者除了在开场的时候来意思一下后就退场了,说是想让众位新生可以尽情的放松交流,免得有老师在太过拘谨了。那对兽人男女也是只来了一下,见到没什么人搭理,自是觉得无趣就走了。格林森一身英挺正装,右手一杯葡萄美酒,周旋在众多梵天新生之间,显是对这类交际手腕十分熟悉,游刃有余。只见他言笑晏晏,不时发出低沉爽朗的笑声,也不知说了些什么,逗得几个盛装打扮的贵族小姐们齐齐掩口娇笑,花枝乱颤,看得众人侧目不已。
野利亚今晚依旧是金环束发,满面春风,似乎心情也十分不错,手持一杯碧绿美酒向格林森走去。
格林森一见野利亚走过来,就知道这个天鹰帝国的五皇子又要过来找自己的碴了,正谈笑风生的他刹时安静了下来。围在他身边的众人见他骤然间静了下来,都有些奇怪,不由都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野利亚一脸笑容的走过来,看到格林森时更是笑得热情,不少围在格林森身边的人都忍不住在心里嘟哝:这家伙笑得也太假了吧。
“今晚的舞会真是热闹,格林森同学果然不负众望,组织得真好。”野利亚笑言道。
“多谢野利亚同学的夸奖。”格林森不冷不热的说道,他知道野利亚定不会过来就是为了赞他舞会组织得好。
“对了,我刚才转了一圈,怎么发现好像少了三个同学呢。”野利亚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笑容里掺杂了一些疑惑,仿佛很是不解。
格林森的脸色忽尔难看了起来,他就知道这个死对头的嘴里不会吐出什么好听的话。格林森强笑了一下,索性大方豪爽的说道:“是有三个没来,我的能力和面子都比野利亚差远了,何况有一个根本没人见过,恐怕还是要野利亚亲自出马才能请来呢。”说着嘲弄的看着野利亚,他还不信野利亚还真能请得来。
众人听说还有三个新生没能请来,都是窃窃私语,不知是谁这么不给格林森面子。
野利亚已经成功的落了格林森的面子,哪里还会接他的话,笑着对格林森点了点头就走了。他还是有那个自知之明的,那一个找不到的且不说,另外两个他也还没那个面子。
“不知道是哪几个同学这么没礼貌啊?”爱丽丝根本没注意格林森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有些不满的问道。
不待格林森答话,一个打扮得像孔雀一样的贵族女子咯咯的娇笑了几声,拿起羽毛扇掩住小口,娇声道:“如果爱丽丝小姐愿意出五千金币邀请,他们可能就肯来了。”
爱丽丝气得脸皮涨红,开学那天的事被她视为今年最丢人的事,现在被这个同为格林森爱慕者的卡蜜拉又抖了出来,真是又羞又气,简直恨不得一巴掌打烂卡密拉的那张红艳小嘴。
“卡蜜拉小姐如果出面,想来那五千金币也不用了。”一个柔柔的声音插了进来,却是一旁的伊莲华公主见到爱丽丝受窘,出声为她解围。
伊莲华身份高贵,是傲龙帝国的六公主,虽然身份显贵,平时待人很是温柔和顺,对格林森和野利亚也是一碗水持平,谁也不得罪,在新生里人缘极好,刚见傲龙帝国的子民被羞辱,于是淡淡的开口为她解围。
卡蜜拉只是一个中等国家的侯爵之女,见是傲龙帝国的伊莲华公主开口,自是不敢得罪于她,人家可是一个帝国的公主,不比爱丽丝只是一个普通的富商之女,只好讪讪的闭了口。
乐师此时奏起了舞曲的前奏,众人都乘机转回到舞池边的座位,等候一会入场起舞。
格林森想起刚才野利亚的话,又想到被那两个不识抬举的家伙冷言拒绝之事,忽然间有些烦,把那两个老跟着他的跟班都打发掉,走到一个角落里去,准备喝酒解解郁闷的心情。
角落里只有一个人,格林森见过他,一个叫伊比亚的温润男子,好像是个魔法师。这个伊比亚对每个人都很是温和,但好像和谁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总是独来独往的,格林森和他也不是很熟,对他点了点头,便径自坐下。
舞曲开始了,贵族公子们开始一个个绅士的邀请各位女士共舞,野利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场上不少少女的目光都投向了格林森,可是看到格林森居然只是坐在角落里,并没有要跳舞的意思,不由得甚是失望。
那个伊比亚不知什么时候也不见了,舞场里裙摆飞扬,场边乐师熟练奏着一曲曲舞曲。看着眼前的名酒美人,衣香鬓影,轻歌曼舞,这些平日里熟悉的东西今晚却让格林森感到格外的烦躁。终于格林森霍地站起来,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梵天这个尽是奢华的大礼堂。
格林森一离开礼堂,被夜里的凉风一吹,感觉舒服了许多,便一个人开始在校园里闲逛了起来,不知不觉间也不知走到了哪里,忽觉耳边传来一缕清幽之音,似是有什么人在演奏什么乐器,格林森愣了一下,那缕清幽之音一时之间听得不太清楚,隐隐之间似在云间飘荡而下,让听多了靡靡之音的格林森不由精神一震,于是双脚不禁自发的寻音而去。
随着越走越近,那股清幽之音便越发清晰起来,清亮圆润,孤傲不群,穿过林间树梢,在幽幽月色中游荡,像一个孤独骄傲的精灵在独自遨游于天地之间。
格林森悄悄的躲在树后,看向不远处那个正在如霜月华中独自吹奏的侧影,虽然月华皎洁,但那个人侧对着格林森,让格林森看不清他的面目,只能看到他那修长的剪影,不禁暗自猜测着是谁这么有兴致,在月夜里独自吹奏。
东方不败虽然自认不是什么高雅之人,却也自觉不是世间那般流俗之人,对这竹子却是有几分喜爱,骤然在异界见到这种前世的独特植物,也是有几分心喜,偶然想制一支笛子,闲时也可聊以自遣。因为用竹子制笛最好用五年左右的竹子,当时还截了一段长有五重枝桠的青竹,那段竹子粗细适用、竹质细腻紧密,正是制作笛子的好材料。
东方不败没用多久就制出了一支上好的竹笛。竹笛一尺来长,管身直而圆,笛身头部比尾部略粗,但相差不大,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笛管厚薄适中,内壁平整光滑,整支笛子青翠欲滴,甚是清润可爱,芙琳雅初见时也是颇为惊讶,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会,还有点爱不释手,这对她来说可是很少有的举动。后来听到东方不败试音时吹出的清脆圆润的声音也很是喜欢,她知道东方不败身上有许多谜团,见他制了一种没人用过的乐器也不惊奇,每个人都有些秘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过问东方不败的事。
今晚芙琳雅在宿舍里冥想了一会,早早就睡下休息了,东方不败一时无事,也没有心思练功,想起今晚好像是新生举办舞会的时候,校园里应该比平时更加幽静了,于是便起了出去走走的念头。他入梵天一个月以来,很少在夜晚出去,这一出来也不知要去哪里,蓦然想起前些时候见到的那片竹林,便举步向记忆里的那个地方走去。
白日里苍翠欲滴的茂林修竹,在夜里的皎皎月光下又是别番风致,墨绿的竹影在夜风中婆娑摇动,发出沙沙的声响,林间弥漫着竹子特有的竹叶清香,东方不败漫步在竹林之中,享受着这里的清幽静谧,他走到一处开阔之地的空地上,看着眼前的成片竹林,想起那管竹笛制成后还没正式吹奏过一曲,忽尔间来了试试竹笛清音的兴致,便拿出那管清润竹笛,站在那里低低的吹奏了起来。
前世他避居在黑木崖的密院之中后,闲来无事也学了不少消遣物事,制笛吹笛就是那时候学着打发时间的,要不然以前的他出身寒微,先期一直在日月神教里挣扎着往上爬,费尽思量、机关算尽的想坐上更高的位置,哪有这个闲情逸致学这些对江湖武人来说甚是无用的东西。
东方不败吹奏的曲子名为《逍遥游》,是东方不败无意所得的一个古曲谱,据录下曲谱的人所述,是唐代笛家名手李谟所遇的那个吹破笛管的老人所奏之曲,真假无从验证,难度也算颇大,不过修习有上乘内功的人气息绵长,若果精通音律,要吹奏出来却并不太难。
东方不败横按竹笛,一缕清音幽幽逸出,不沾一丝尘世之气,飘然于世外。慢慢地,笛声嘹亮了起来,清凉飘逸,高低起伏,高急处如雏凤婉啼,低回处则如游龙戏水,笛音仿若一个精灵在竹笛上飘出,在月色竹林间徘徊游荡。
东方不败的思绪随着笛音的起伏也有了微微的恍惚,他前生的孩童时候,不识愁滋味,也曾短暂的快乐过,待识得世间的各种丑恶人心后,他也曾力争上进,却最终还是被这滚滚红尘沾染了那颗曾经懵懂的心。他也曾在江湖武林中风光无限,提起“东方不败”四个字,哪个江湖豪杰敢轻慢,最终也难堪凄惨,沦为了江湖的笑柄。遥遥前生,曾经落魄,曾经奢华,曾经美人美酒,曾经雄心勃勃,曾经梦为美人,曾经心灰意冷。软红万丈,终于还是把他也染上了殷红的色彩,他忽然间想起老奥林的那句:你是否还记得,那个在树荫下,吹着树叶哨子的男孩。
从孩童的寒微凄冷、受尽苦楚到最后的针影纵横、轻描淡写,都随着幽幽的笛音飘荡而去,不论是低不可闻的的清幽,还是高昂激越的嘹亮,都已不可能再回头,红尘尽历经,心冷然于凡尘外。笛音终于开始如同浴火重生的凤凰,傲鸣一声,直上九天,在云间自在遨游,看水天月色;在湖海山河间逍遥,观碧波万顷。口吐红莲业火,焚尽世间不喜之事,双翅烈焰熊熊,驱除意妄轻亵之人,逍遥于天地之间。
笛音还在继续,可是耳目日渐灵敏的东方不败知道身旁已经陆续来了一些人,不由心中微怒,想不到在这个夜深时候,这个僻静地方,却也不能得到清净。
被人打扰,东方不败也没有了月下按笛的兴致,清亮的笛音从云间遥遥飘下,落下凡尘,渐渐低了下去,最终低不可闻,寂然无声。
格林森静静的看着那个修长的清瘦身影,直到那股清亮的乐声消散于竹影月色之间,方才醒过神来,连忙定神看去,想知道是谁能吹奏出这样的不凡之音。
只见那人收起手里的管状乐器,微转过身,留给格林森一个挺拔的背影,就要举步离去,格林森正要犹豫要不要出去结识一下这样的高华人物,就看到他的死对头野利亚从对面的林影中走了出来,连忙停下准备迈出去的步伐。
东方不败漠然看着迎面走来的野利亚,这个天鹰帝国的五皇子心下打的什么主意,哪瞒得过前世也曾是一代枭雄的自己。
“东方不败同学,或者说索克斯同学?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你,真是让我倍感高兴。”野利亚满脸笑容,全是惊喜的神色,“刚刚这一段神音真是让我耳目一新。”说着野利亚连连赞叹不已,一副心醉若梦的神态。
“随你高兴叫什么。还有,以后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面对这个一大帝国的五皇子,东方不败的口吻可真算是毫不客气,让野利亚的笑容都冻僵在脸上,尴尬不已。
格林森看到野利亚在这人面前吃瘪,不由心下暗爽,对这个未见到面的神秘之人大生好感。
东方不败也不管野利亚的脸色如何,转身从另一边的竹林小道走了,俊瘦的身影很快就隐在了幽暗的竹影之中。
当东方不败转过身的时候,如水的月光投在他清俊自傲的面容上,却是有孤光自照,肝胆皆冰雪之感。藏在暗处的格林森先是吃了一惊,跟着恍然大悟,怪不得先前觉得那人的一头黑发很是眼熟,接着听到他和野利亚说话时的声音口吻也很耳熟,让他对这人有些熟悉之感,原来却是拒绝了自己邀请的那两个新生中的黑发少年。
格林森此时的心情很复杂,先前他还十分痛恨这个不给自己面子的黑发小子,刚刚听了他的惊人笛音,又让他心底下对这个清傲的少年大有好感,加上东方不败刚刚对野利亚的态度也很差,让他暗爽的同时,也对东方不败昨天对他的无礼心理平衡了些。
想到野利亚刚刚对那黑发少年的恭敬态度和这两天野利亚对自己说的话,格林森心里起了一个念头:这个野利亚似乎在挑拨自己对那两个新生的厌恨,似是想让自己去招惹那两人,他到底有什么目的?看他刚刚被那黑发少年那样对待,也没有去教训那个孤冷少年,莫非那两个新生都是不能得罪的人物?这野利亚是想让自己去触那两人的霉头?这倒是一个要值得注意的问题。
东方不败离开后,野利亚和格林森也相继离去。竹林里本来还有几个人,原本似乎也想出来和东方不败认识一番的,看到野利亚的下场后也都停下了准备迈起的脚步,最后悄然消失在竹林间。夜凉如水,银盘寂寥的洒下白色的月光,有如水银泻地,和竹影清风共舞,这里又恢复了一贯的幽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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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调查结果似乎在打拉锯战呢,再观望一下。
有人说旁枝末节多,其实我前面写的都是有作用的,绝不是在乱写,以后就会知道了。
忽然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阅览室里的人都是微皱眉头,是谁这么不懂礼貌,在安静的图书馆里走路也这么大声?
阅览室的门被推开,一对男女走了进来,阅览室里大部分的人都摆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眼里却大都有鄙薄厌弃之色,似乎觉得和这样的人共处一室会降低了他们的身份一样。
原来走进来的两人正是东方不败在开学报名那天见到的那个有着虎纹的男子和那个狐族少女,刚刚那阵不知收敛的沉重脚步声就是那个有着虎纹的金发青年发出来的。
“果然是粗俗野蛮,没有文化教养的兽人!”
“居然还来图书馆里来看书,真是个笑话,难道还想装什么绅士淑女吗?”
“真不知道梵天是怎么回事,这样的种族也放进来!”
“………………”
不少人心里都上演着各自的独白,但因为种种原因,都没有说出口来罢了,但神色间都是颇不自在。
那个有着虎纹的金发男子扫视了阅览室一圈,遇到他威厉目光的人都纷纷避了开去,男子心底不屑冷笑,这些表里不一的虚伪家伙,看不起兽人的粗野,其实这些人明面上仁善有教养,暗地里不知要比兽人要肮脏龌龊多少倍。
那虎族青年看到在一个窗边的修长身影时目光微微一凝:是在开学时遇到的那个奇特的黑发少年,好似也是新生里最奇怪的两个人之一,从不和别人打交道,就是那晚的新生舞会也没出席。想起那个黑发少年见到他们时波澜不惊的深邃黒眸,虎族青年对这个据说十分冷傲的黑发少年却是有点好感,和那个狐族少女一起向东方不败那边走去。
那个虎族的青年男子一头的金发,身形十分魁伟,虽然东方不败走出幽寂森林后身形已经逐渐匀称矫健起来,不再那么清瘦,但和这虎族青年比起来还是显得瘦小了许多,那个虎族青年浓眉大眼,高鼻威目,气质十分狂野,顾盼之际,极有威势。而那个狐族少女甚是美丽可人,一头素净白发用一条绿带子精心绑在脑后,恬淡自然,眉梢的少许狐纹也十分浅淡,为她添加了几许神秘风情,身形较为娇小,和那魁伟的虎族青年站在一起,好像一只惹人爱怜的小猫一样。
听到那两个兽人的脚步声向自己这边走来,东方不败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那虎族青年对东方不败微微点头后在一旁坐下,而那个狐族少女见他如此,有些讶异,一双丽眼好奇的看了这个眉目清秀的黑发少年一眼,不知一向对人类甚是讨厌的金发青年为何独独对这个少年态度不一样,待注意到东方不败那淡漠的一眼后方才明了。
黑发黒眸?莫不是那个据说是新生里两个最怪异人物中的东方不败,那他身边坐着的清幽女子应该就是芙琳雅了。狐族少女不由仔细打量了一下坐在东方不败身边的芙琳雅,这几天因为拒绝参加新生舞会的关系,东方不败和芙琳雅的名字在新生里倒是流传颇广。
虽然大部分人对这两人的倨高冷傲十分不满,不过见人家舞会的组织者格林森都没说什么,也没采取什么行动,稍有些头脑的都知道这两人定不简单,倒也没什么人敢去找东方不败和芙琳雅的麻烦。
察觉到狐族少女的仔细打量目光,芙琳雅从书本里抬起头,淡淡的看向那狐族少女。
那狐族少女看到人家发现了自己的行为,略略有些不自在,不过她也发现了芙琳雅的眼里并没有什么鄙薄之色,神情清淡冷寂,虽然容貌仅是清秀之姿,但狐族少女特有的灵敏感觉还是让她隐隐觉得芙琳雅整个人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好似有种空灵超然的独特风姿。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对芙琳雅有些好奇,于是她嫣然一笑,轻声说道:“你是芙琳雅吧,我是安莉,他是雷德。”说着指了指身边的虎族青年。
芙琳雅能有今天的成就,固然是因为她学魔法的天资得天独厚,又有最好的老师指导,但是和她的心无外物,专心修炼也有很大的关系。就是因为她自小少和人接触,一心修习魔法,加上性子冰然灵寂,所以她对兽人也没什么偏见,看着这两个兽人同学自然也没有什么鄙薄目光,和看到其他人也没多大区别。见到这个恬淡清柔的狐族少女主动轻声介绍,芙琳雅对他们微微颔首后便继续看书去了。
见到芙琳雅的表现,按照新生里所传的说法来看,想来她这种态度已经算是不错了,安莉和雷德也没有不满,都是对她颇有好感,同时均在心中想道:这个女子怪不得是和那东方不败走在一起的,这两人虽然没对他们表现出什么善意,但至少也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因为他们的身份而看不起他们。
知道芙琳雅和东方不败都是冷寂轻傲的性子,而且这里是图书馆,是不宜交谈的地方,所以安莉和雷德也开始低头看起他们找来的书籍。
格林森这几天都在犹豫要不要去结交一下新生里的那两个冷傲人物,自从那晚在竹林边看到野利亚在东方不败面前一样没得到什么优待后,他的心里平衡了许多。而且猜测到野利亚大概是想挑拨自己去招惹那两个人后,让他对那两个人的实力背景重新估量了一番,打消了原本要找两人麻烦的心思。但对于要去结交这两人,他又有些拿不定主意,怕到时再被这两人落一次面子就憋闷了。
想起那两人经常去图书馆看书,格林森打算今天也去图书馆那里转转,看能不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因为想起东方不败那晚孑然一身的潇洒孤傲,格林森忽然觉得老带着两个跟班似乎挺蠢的样子,好像自己气势太差还要两个人撑腰似的,所以格林森现在已经不让那两个跟班总跟在身边了,可怜那两个跟班还以为自己哪里无意间得罪了这个大将军家的小公子,还在那边苦着脸的冥思苦想哪里做错了呢。
格林森正独自一人疾步走向图书馆,路上远远看到暗慕他的卡蜜拉小姐,不知怎地猛往路旁一躲,让远远看到他的卡蜜拉小姐快走上来后大是疑惑不解,刚刚明明似是看到格林森在这边的,怎么一转眼的就不见了。
其实却是格林森想起一会要去图书馆,如果被卡蜜拉看到也跟着去,若然一会再被东方不败和芙琳雅落一次面子的话,却是大为丢脸的事。
格林森自从进入梵天后从没进过这图书馆,胡乱的找了本书后推开阅览室的门走进去,快速的环视了一圈,才发现里面有不少自己认得的人,不但有他原本打算来看看的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他们的身旁居然还坐着那两个兽人新生,他们的不远处就是伊莲华公主,那个看似温和实则对每个人都保持着距离的伊比亚就独自坐在一个角落里。
伊莲华公主是傲龙帝国的六公主,虽然长相平凡,但性格柔和,待人向来都是十分有礼,脸上常有着淡淡的柔和之意,眉宇间自有着一抹引人亲近的气息,尤其是那双浅碧色的眼眸,虽然并不美丽,但里面总是隐含着浅浅的恬静,让和她相处的人都很放松舒适,在新生里不但人缘极佳,甚至有不少男子倾心的。可惜她身份高贵,而且对每个人都很好,倒是让人看不出她到底比较喜欢谁,因此现在还没有人采取什么追求行动。
因为她一大帝国的公主身份,而且好像备受傲龙帝国亚特大帝的宠爱,在傲龙帝国的皇室里也是比较能说得上话的人物,格林森和野利亚都对其倾力结交,属于两人重点拉拢的对象,可是她对两人的态度都一样,没有半点偏颇,让格林森和野利亚都很是无奈。
格林森放慢脚步,缓步走到伊莲华公主的身旁。伊莲华公主早就看到他过来了,见到他过来对她颔首后,抿嘴微微一笑,算是回礼打过招呼了。
在阅览室也不便交谈,格林森坐下后就准备把他拿来的那本书打开来。伊莲华看到他的书后却是莞尔一笑,轻声说道:“想不到格林森同学原来对冶炼技术也有兴趣呢。”
格林森一愣,顺着伊莲华的目光看去,只见自己拿在手里的赫然是一本《材料热处理》,不由大为困窘。
格林森也不好说自己根本没打算来这里看书,只是胡乱找了一本,一向爽朗的他只好硬着头皮笑了一下,支吾着说道:“这个,最近突然对这个有些兴趣,随便看看的。”
伊莲华浅浅一笑,轻声言道:“格林森同学真是兴趣广泛呢。”
格林森不好继续接下去,尴尬的点了点头便假装开始专心看书。翻开书本第一页,格林森紧盯着那本书,仿是正在认真阅读的样子。可惜他心思根本没在这上面,双眼没有焦点,早已神游天外去了,自是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久久都没有再翻过一页,看得伊莲华的那双浅碧色眼眸也忍不住泛过一丝笑意。
坐了没多久,格林森的眼神便忍不住开始往东方不败和芙琳雅那边飘,他见东方不败和芙琳雅居然跟那两个兽人坐在一起,心里头不禁开始猜测起一些东西来。这个不知是巧合还是他们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人居然没有和一般人那样对兽人有什么排斥举动,让他很有些疑惑,随即他又释然了,这两个家伙似乎对什么人都是一样的态度,从不管别人的身份地位的。而且他在观察这几人的时候,发现好似也有不少人不时看着坐在窗边的那一伙人,有的好奇,有的皱眉,有的疑惑,有的鄙视,不过大多是针对着那两个兽人而去的。
格兰森的心不在焉,频频侧头自是全落在了伊莲华的眼里,她也不点破格林森的那点心思,低下头继续认真看书,只是眼角的余光也偶尔的扫过阅览室里的众人。
对于格林森和其他人的偷眼打量,东方不败和芙琳雅自是知道,不过他们都是没有放在心上,自顾自安静的看着手里之书,根本没有抬头回看一眼。那两个兽人大概也见多了这样的眼光,也是毫不理会。
窗外的天色忽然暗了下来,东方不败转头看向外面。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聚集了一大片的乌云,绵延不绝,正在越聚越多,看来一场大雨在所难免了。大风刮起,道路两旁的云樟香树也开始一齐摇动起来,一朵朵雪白细小的云樟香花被吹落下来,缤纷有如雪雨。
一股大风吹进来,带来云樟香花清淡芬芳香气的同时,刮起哗啦啦的书页快翻声,阅览室里的人手忙脚乱的收好书籍,看着窗外就要下大雨的样子,不少人纷纷走出阅览室,准备赶在下雨之前赶紧跑回去。
芙琳雅一手压住书本,微倾起身关好手边的窗户,然后坐下继续低头看书,显然并不准备现在就走。东方不败手里的书籍也还差一点才看完,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准备看完再走。梵天的图书馆藏书量第一的名号确是名不虚传,里面的书籍的确很多,即使东方不败并不看那些关于剑术魔法的书,只是专门拣了他想了解的那一部分看,到现在还差一些没有看完,不过他想了解的事也差不多弄清楚了。
格林森看看阅览室的人已经差不多全走了,那两个兽人男女也在大风刮进来的时候就走了,现在整个图书馆里只剩下五个人,都是自己认得的人。除了东方不败和芙琳雅那两个特立独行的清冷人物外,伊比亚还坐在角落里,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还是聚精会神的看着手里的书,伊莲华也一样,一脸恬静的坐在那里,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格林森却有些举棋不定,不知道是要留下来,看看和那两个寒傲之人有没有结交的机会;还是趁早识趣的离开,免得一会再被冷眼拒绝一次,还要淋得一身湿的回去。
就在格林森还在那里苦恼踌躇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沙沙的声响,豆大的雨滴已经噼里啪啦的狂洒下来,彻底的帮他解决了难题。
此时东方不败已经看完了手里的书,侧头望向芙琳雅,见芙琳雅还在专心的看书,放好手里的书便走了出去。
难道他现在就要走?看着透明水晶窗外哗哗作响的大雨,格林森有些惊疑不定,连忙跟了上去。只见东方不败一直在向图书馆的大门走,到了图书馆的大门后,对着门外珠帘绵密的大雨,脚步都没有稍停一下就直接走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迷蒙紧密的雨帘之中,自有几分“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的坦然洒脱与“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的超然不羁。
看着那个孤傲决绝的身影就这样转眼间没入大雨的层层水帘之后,格林森一时愣在哪里,心下禁不住暗想道,这个黑发少年还真够是与众不同的,行事说话似是全凭心性率性而为。
格兰森疾步走回阅览室的时候,见到伊莲华和伊比亚都站在透明水晶窗前,两人相隔不远,都正在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势,神色各异,也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格林森看了还在静静看书的芙琳雅一眼,也走到伊莲华两人站着的窗前,从这个窗口看下去正好能看到梵天图书馆的大门。
过了一会,芙琳雅也放好手里的书,推门走出了阅览室。
她不会也这样就走了吧?东方不败是个男的,就这样淋雨走了可以说是洒脱不羁,芙琳雅一个女孩子总不会也学东方不败那样,任由大雨淋身而走吧。现在天气还热,众人穿的都是单薄衣衫,到那时被大雨湿身,衣服紧贴娇躯,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可是会狼狈不堪、十分不雅的。窗前的三人均在心里如是揣测着。
芙琳雅走到图书馆的大门外,静静看着眼前的愈演愈烈的雨势,黛眉微皱了一下,想了一会,一对玉足依然还是踏了出去。
阅览室里的三人看到芙琳雅真的就这样抬腿走了,一时间都齐齐呆在那里。但很快的,他们眼里的呆滞变成惊愕。
只见在密密麻麻的雨水珠帘之中,芙琳雅正在不缓不急的走着,她的身边却笼罩着一片水蓝色的氤氲光华,那些骤急的雨水落在美丽的蓝色光华上便纷纷滑卸开来,处在水蓝色光华中的芙琳雅根本连衣袖都没沾湿半点,仿若雨中的一个水精灵,自在的漫步而行。
看着那一抹蓝色光华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重重雨幕之后,站在窗前的三人不知道应该怎样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心中都有一种无语的感觉。只能说这个芙琳雅还真是和那个东方不败走在一起的人,都是那么的。。。
原来水系防御结界还可以这么用,这是窗前三人看到芙琳雅的身影消失后心里同时响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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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梧桐的枝头已经没有几片叶子残留,光秃秃的伸展在晴空之中,深秋的夕阳余光透过金钱梧桐树的枝桠映照在两人身上,也是柔柔的,没有多少的暖意。在柔黄的阳光中,东方不败和芙琳雅都镀上了一层橘黄的光晕,似是正在从神界漫步而来。
秋风乍起,满地的金钱梧桐叶凌乱纷飞,将两人的身影掩映在一片片亮黄的金钱梧桐叶中,待风息叶落,两人的身形又重新显现出来,没有半片的黄叶沾身,一净如故。
迎面走来两个衣装华丽的男女,正要和东方不败两人错身而过的时候,那女子突然止住脚步,有些疑惑的看向东方不败两人,腻声叫道:“你们是不是东方不败和芙琳雅?”
东方不败和芙琳雅看向那个发问的女子,只见她穿着一件十分单薄的橘红衣裙,金黄长发微卷,红唇娇艳,身材十分火爆,感觉好像就要把那件薄薄的衣裙撑裂开来,正是格林森的爱慕者之一卡蜜拉小姐。
他身边的那个瘦弱男子则是和卡蜜拉同父异母的哥哥莫比特,比卡蜜拉早一年进梵天,看着芙琳雅的眼里却是有隐有淫邪之色,脸色阴暗苍白,一望就知是色欲过度之徒。
虽然莫比特的目光很是隐晦,但芙琳雅心境冰净灵寂,对这些东西最是敏感,自是知道莫比特的龌龊心思,眉头轻敛,转身就要离开这里。
卡蜜拉看到芙琳雅一语不发的就要转身离开,而那个黒眸黑发的青衣少年也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们一眼,哪还不知这两个人是谁。她见两个人都是没有搭理自己,虽然知道这两个人平时都是这副行径,心下还是十分恼怒,柳腰款摆间移步到芙琳雅面前,娇声说道:“芙琳雅是吧,大家怎么说也是同学,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
卡蜜拉的语气很是不满,这个芙琳雅姿色也只是一般而已,哪及自己的娇媚明艳,居然敢如此骄傲,不但平时冷寒高傲,最重要的是她竟然敢拒绝了格林森的舞会邀请,实在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而且她听说格林森后来又亲自去找过芙琳雅,这让她十分恼火。
其实后来格林森虽然知道没有什么希望,但还是亲自去找过东方不败和芙琳雅,表达了想结交朋友的意思,自然是不出意外的碰了一鼻子灰,对于格林森同时也去找了东方不败的事卡蜜拉却是自动忽略了。
“就是,大家都是梵天的同学,应该多多亲近才对嘛”一旁的莫比特也走上前来帮腔道,一双浑浊的眼珠子上下打量着芙琳雅,觉得这个女的虽然姿色不是十分出众,但也还算不错,忍不住想占占便宜。
看到东方不败自顾看着一旁的金黄落叶,对自己两兄妹的话半点反应没有,卡蜜拉媚眼如丝的飘了东方不败一眼,可惜东方不败眼睛都没斜她一眼,真是浪费表情,同时也让她知道这个黑发少年果然如传说中的一样,冷漠倨傲得很,心里对这个冷漠的黑发少年也是大为恼火。这个黑发小子也同样可恨的紧,哪里比得上格林森一星半点,居然敢如此不可一世,对明艳如她也视若无睹。
“你有什么事?”芙琳雅看着眼前的娇艳女子,一脸冷然,对莫比特的话则是置若罔闻,根本没有理会。
听到芙琳雅的冷然问话,卡蜜拉媚然一笑,语中带刺的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两个怪物罢了”听到卡蜜拉的话后,站在一旁的东方不败心下微怒,侧耳倾听了一下,双眉略皱,手指状似无意的轻弹了几下,好像在拂去身上的灰尘。卡蜜拉和莫比特忽然都感到似有几道冷风拂在身上,齐齐打了个哆嗦,卡蜜拉本来就穿得少,以为是深秋风寒,自是没有在意。
芙琳雅见到莫比特越站越近,却是对他的气息十分厌恶,素手一挥,一道莹蓝光华流转的水幕便将自己和卡蜜拉两兄妹隔绝开来。
卡蜜拉见到芙琳雅这样的举动,以为她要对自己兄妹两人动手,连忙高声尖叫道:“你不要乱来啊,这里可是梵天!”卡蜜拉本身也是学水系魔法的,但现在也只是一个低级魔法师而已,见到芙琳雅随手就招出了一道水幕,连咒语也都没念,轻松自然,自是知道芙琳雅的厉害,一时间被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抬出梵天的校规来。
而一旁的莫比特也是吓了一跳,拿出随身佩剑就要准备战斗,这时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从大道的转弯处驶过,看到东方不败几人,马车忽然停下,从上面走出两个人来,一个斯文俊秀的青年男子,一个穿着杏黄衣袍的秀丽女子,正是这届新生的引导者雅卡恩和爱娜。
“你们在做什么呢?”爱娜看着一脸戒备的卡蜜拉和莫比特,柔柔的开口问道,同时有些惊讶的看着一脸冰然的芙琳雅,这个少女的水系魔法似乎十分厉害呢。
东方不败和芙琳雅自是没有说话,卡蜜拉看到有老师来了才松了一口气,刚刚东方不败双眼冰寒的望了她一眼,让她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暗地有些后悔去招惹这两个煞星。这两人敢这么目中无人,自是有着他们的依仗,自己今天的行为实在是有些不智,见到爱娜老师发问,忙不迭的说道:“没事,我们只是想和这两位同学认识一下而已。”
卡蜜拉不是没想过说这两人的坏话,但东方不败和芙琳雅现在又没有伤害到自己两人,说了也没什么用,仅是徒然招惹到这两个不好惹的人物而已。
“原来如此。”雅卡恩脸上似笑非笑,明眼人都知道人家没有要和他们两兄妹认识的意思。
卡蜜拉尴尬的笑笑,赶紧拉着她哪个还有些懵然的哥哥快步离开了梧桐大道,而芙琳雅也收起了莹蓝的水幕。
看着眼前的黑发少年和蓝发少女,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有不少人和他抱怨过这两个新生里的奇怪人物,雅卡恩自是知道东方不败和芙琳雅的名字和他们特立独行的作风,对他们也甚是好奇,不由仔细打量起来。
“听说你们从不去上课,怎么,是我们梵天教得太差了吗?”雅卡恩微笑着问道,笑容有如春风和煦,平易近人。他见东方不败一身的素青衣服,清傲如竹,隐有孤高绝然色,而芙琳雅穿着简单的水蓝法师袍,冷然若雪,自有寒幽雪霜姿,两人虽然都仅是容貌清秀,却是自有风雅清华,对这两人却是暗自赞赏。爱娜也是颇为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不知他们会如何回答。
“好像梵天从不管这些事的。”东方不败语气漠然,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梵天的学生若是没有犯那几条规定,却是不用老师放在眼里的。而芙琳雅对两人微微颔首后也转身离去,让雅卡恩和爱娜愣在那里,只能心下暗地嘀咕道,看来关于这两个人冷漠倨傲的传言还真是半点没假。
秋风吹过,金钱梧桐枝头上的几片残叶也终于被刮落,金黄的金钱梧桐叶子飘飘忽忽的坠落在地,混入一地的落叶之间,再也看不出来。
因为莫比特不学无术,整一个只会吃喝嫖赌的纨绔子弟,在罗威侯爵众多的子女中也是不怎么受重视,能来梵天也是他苦苦求了许久才得来的结果,此次出去寻欢作乐时死掉,因其有纵欲过度的前因,倒也无人怀疑他死得不明不白。因这极其丢脸的死因,加上梵天一向死在外面不管的作派,罗威侯爵虽然也有些悲痛,却也只能默默的把莫比特的身后事办了。
虽然卡蜜拉对自己莫名的大病也感到有点蹊跷,但却没有怀疑到东方不败的头上,毕竟当时她也没见到对方动手。在养病的那些日子里,她思前想后,还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莫名的得了大病,只好当自己霉运当头,心里幽怨不已。
当卡蜜拉病好之后,整个人瘦得形销骨立,玉容惨淡,哪里还有以前容光焕发的娇艳模样,看来要想恢复到生病之前的模样,还有一段时间要熬。因为她在莫比特忽然暴毙之后就莫名大病,又病因不明,不少人还以为她是在悲痛哥哥莫比特的不幸早逝,纷纷感慨莫比特有个好妹妹,对她们的兄妹情深艳羡不已。对此卡蜜拉虽然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但也自是不好出言否认,倒是莫名的博了个好妹妹的名声。
此时东方不败早已把自己要看的书看完,要了解的事也差不多弄清楚了,便不再去图书馆,除了练功就是外出散心,并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今后打算。
因为已经厌倦了勾心斗角的戏码,又经历了由死到生的异事,他早已没有了争雄称霸的野心。前生小时候出身寒微,早早就在为生存打熬苦拼,后来进入日月神教为了自己的野心和地位费尽心血,步步提防,日夜算计,却终于还是被任我行设计了一把。最后又因为《葵花宝典》之事心灰意冷的醉生梦死,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三十多年来可以说没过过几天舒心日子,虽然曾经武功天下第一,号称东方不败,实际是极为失败的一生。人们都只看到他的霸气风光,却不知他背后如何,所以在最后的时刻,他也不愿改号,要令狐冲几人承认他的武功还是天下第一,只因这已经是他仅存的骄傲了。
今生他不想再去重复过去的日子,他一直不和野利亚有什么纠葛,也不和梵天里的一众权贵子弟打交道,固然是他心性孤傲不想屈居人下,也不肯轻易与人结交,但也未尝没有不想和那些代表着各种势力的新生们搅和的意思。当然,若是他们硬要来招惹于他,他也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就是。
他已经打定主意要专心于武道,早日将《葵花宝典》练至圆满,看看这一本曾经让自己沦为江湖笑柄的武学奇书最后又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但人要存活于世,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自是要为自己的衣食住行打算的,在了解这个异界大陆之后,东方不败已经准备在离开梵天之后一边探索武学之道,一边游历天下的同时做个佣兵接些自己顺眼的任务,做一个逍遥之人,好好过些自己喜欢的舒心自在日子。
前世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呆在黑木崖,后来避居密院之时,形象大改,足不出门,闲看杂书,也是有过遨游天下看看大好河山的心思,却终于还是没有实现,到这一世,虽然已经不是那个天下,游历天下也算聊以弥补自己以前的遗憾吧。
日子进入寒冬,梵天里又是别一番风景。经过这些日子,梵天的学生们已经知道东方不败和芙琳雅的清冷性子,加上暗地里有流言说这两个家伙都是实力不浅,也不再有人试图去自找难受,只是都对他们有些不以为然,觉得这两个人在故作清高。
关于这两人的关系背景也是一众新生们经常八卦的话题,众说纷纭,还有人为他们编排了各种曲折离奇的精彩版本,其中说得最多的是这两人都是大陆上某个神秘世家的子弟,是一对情侣云云,甚至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东方不败和芙琳雅偶尔听到他们的谈论,自是毫不理会。
在梵天外的一间房子里,天鹰帝国的五皇子野利亚正在听取得力手下霍普的报告,他派人调查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人的事,调查结果让野利亚大皱眉头,心里很是失望,这两个人都像是凭空冒出来似的,没有半点痕迹可查,看来暂时是不能有什么动作了。
这一年就要过去,新年的第一天就是创世神的生辰,是奥维特大陆一年之中最重要的节日,如同东方不败前世那里的春节差不多,所以梵天在前几天已经开始放假了。虽然这样的放假对本来就不去上课的那些人来说意义并不大,但这样一来,梵天的校园里更加冷清了几分,经常在里面走半天碰不到几个人,而芙琳雅也不再去图书馆了,大多时候都呆在宿舍里。
在宿舍之时她与东方不败都是恢复本来面目的,毕竟那人皮面具虽然薄如蝉翼,戴在脸上也舒适透气,但总戴着一层东西却也是感觉不好的,所以他们只有在出去的时候才重新戴上面具。
有时看着东方不败那张越来越俊美的脸孔,连芙琳雅这样幽然淡定的人都有些惊奇,因为那毫无瑕疵的精致面容,实在过于俊美了。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自由之城里到处洋溢着热闹欢乐的气氛,人们纷纷走上大街喜气迎接创世神生辰的到来。中心广场上的人们载歌载舞,乐成一团,整个自由之城的人们都是眉开眼笑的,互相祝福,纷纷祈愿着来年的好运。街道上的魔法宫灯在夜幕初临的时候就一齐亮起,迷幻绚丽的色彩映得行人纷纷驻足观赏赞叹,天空中不时开出一朵朵色彩艳丽、形姿各异的魔法焰火,倒是比东方不败以前看过的元宵烟花更美丽好看几分,却是很像稼轩居士所写的那样,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
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一齐走在自由之城最繁华热闹的街道上,心里却是有些寂寥,虽不至于说是“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式的落寞,却也并不能融进身边满是快乐的人群之中,他终究是一个异乡外客,也并不信奉他们的神明,今天这个日子对他而言,没有半点特殊意义。
明年今日,我是否依然会如此寂寥,明年今日,我是否还会在这个世界呢?
大街上到处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一起随意观看着路旁的各色魔法宫灯,不时抬头看看色彩多姿的魔法烟火,期间竟遇到了弗莉蒂丝和斯兰特一行人。
弗莉蒂丝还是一身火红的热辣装扮,于今晚的热闹喜庆气氛倒是颇为合衬,依旧是火红的大波浪卷发,青春娇艳的面孔,再加上一个清柔可人的琳娜,虽然低调但也阴柔俊美的比尔和另外几个也算不俗之人,一个个都年轻青春,这一行人在这见惯各色人等的自由之城也是颇为惹眼。
看到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人,弗莉蒂丝倒是落落大方的上前祝贺两人节日快乐,芙琳雅轻声的回了句简单的贺语,东方不败则是低笑一下,说道:“你倒是还记着我们呢。”
弗莉蒂丝愕然了一下,心道:“你们这样的人,谁记不住啊?”
斯兰特几人都知道这两人的性子脾气,瑞卡不喜欢东方不败和芙琳雅这样的冷性之人,在一旁有些不耐烦,斯兰特和琳娜都上前轻声说了祝贺之言,比尔则对两人微微点头致意,算是打过招呼了,他也是不喜言语之人。
克里斯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上前也说了贺词。他犹豫了一下,忽尔说道:“以前我不知轻重,冒犯了阁下,希望你能够谅解。”说着眼神有些飘忽游移,也不敢看向东方不败,他对这个黑发少年终究还是有些敬畏。
东方不败看了这个当初竟敢贸然对他出手的盗贼一眼,淡言说道:“只要你以后不对我出手就好。”
克里斯自是不敢再去自找苦吃,诺诺的应声而退了,斯兰特似是还想说些什么,嘴巴微开了一下,看了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一眼,还是呐呐的闭上了,之后又是各行各路。
看着街上越来越多的人潮,因为两人都还没有用晚餐,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便走进了附近的一家酒馆内,两人找好位置坐下后便要了些东西。
旁边不远处是一桌穿着幽格学院制服的学生,不知怎地忽然说起了梵天的那扇富贵大门,语气里很是不屑,紧接开始对梵天的爱钱大加嘲讽起来。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越说越热烈,滔滔不绝地把梵天批评得一文不值,对梵天的大小事项从学习作风到穿着打扮都大大鞭挞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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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说主角装,他本来就是那样,何来装之说,好像西门吹雪,性子就是那样,根本就不是装,但请不要忘了主角的身份和经历,并不真的是一个普通少年。
这几天都写得不顺,自己都不知有没有偏了风格。
几人刚进酒馆就听到有人在辱骂诋毁梵天,作为梵天的学生,算是把他们也骂进去了。格林森几人的面色都是十分难看,再一看议论梵天的几个人都穿着幽格独有的新生制服,心下都是十分不忿,其中一个瘦弱青年傲慢的说道:“我道是谁在这乱放屁呢,原来是幽格的一班穷鬼。”说着还不屑的嗤笑了一下。
那几个幽格的学生正说得高兴,忽听身边传来这么一句,都一齐回头看向格林森几人,见他们都是衣饰不凡,又说出这样的话,情知必是梵天的人,其中一个白净青年冷嘲道:“我说是谁在这里乱咬人呢,原来是梵天的一班无能草包。”
“你说谁是草包?”那个瘦弱青年大怒,爱丽丝和卡蜜拉也是杏眼圆睁,一齐怒瞪着那个白净青年。
“自然是说你们了。”那个白净青年却是直言不讳的冷笑道,一脸的不屑,并不肯示弱半点。
酒馆里的人见这边有人吵架,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样子,都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事情的发展,却也没人过来阻止,甚至还有人打赌看看他们能吵多久,但没人会认为他们能真的打起来。
这是因为梵天的学生和另外两家学院的学生吵架,在自由之城里算是屡见不鲜的常事。尤其是梵天的那扇富贵招摇的大门,向来是容易遭另外两家学院的学生们诟病的地方,双方很容易因为这个吵起来。幸好另外两家学院管理十分严格,那里的学生并不能像梵天的学生一样出入自由,不然恐怕这些学生们每天的生活内容就是吵架斗嘴了。
幽格和紫陌的学生经常攻击梵天的贪钱庸俗、以金钱衡量一切,并很看不起梵天学生的实力低弱,一向对梵天也和自家学院一样并列为自由之城的三大学院之一心有不满。而梵天的学生也自是不甘示弱,觉得他们纯粹是吃不了葡萄就说葡萄酸,嫉妒他们有钱,也经常对另两家学院的学生冷嘲热讽,但真的能打起来的次数却是极少。
打不起来却是因为双方都是各有顾虑,幽格和紫陌的学生深知梵天学生的家庭背景都不简单,心里甚是顾忌。而梵天的学生也知道能进另两家学院的学生定是资质不凡,将来必是实力不弱的高手,也不敢过分逼紧,心有忌惮。
“你最好说话小心些。”格林森平时也是心高气傲的人物,一向受惯奉承,虽然平时表现得彬彬有礼,实则骄横嚣张惯了,除了对那两个野利亚也很忌惮的人物,哪里受得了别人在他面前嚣张,当下冷笑了一下,寒声说了一句。
“就是,你们这些穷鬼,根本就是嫉妒我们梵天有钱。”爱丽丝昂首挺胸,一脸鄙视的样子。
“我们当然比不了爱丽丝小姐的有钱,听说爱丽丝小姐在开学报名那天可是表现得十分慷慨呢。”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却是旁边的一个褐发青年插话道,他穿着紫陌学院的新生制服,脸上还有着几颗青春痘,说到“慷慨”之时还有意的加大了音量,他身边知道此事的人都是一阵窃笑。
爱丽丝一听,登时气得满脸通红,想不到自己的那点糗事居然还传到了紫陌学院那边,在心上人这里又被当众抖出来一次,当真是恨不得立刻晕倒在地。
“我们自是有钱,哪像你们,整天穿着这种丑陋的制服。”卡蜜拉目光挑剔的看着他们的土气服饰,一脸的尖酸刻薄。
爱丽丝想不到卡蜜拉这个曾经同样奚落自己的对头居然会出声援助,不由颇为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这位就是卡蜜拉小姐吧,听说你哥哥也是梵天的学生,前些日子可是十分风liu快活呢。”那个插话的褐发青年似是消息十分灵通,微微一窒后,很快又懒洋洋的加上一句,语气同样十分刻薄。
“你!”卡蜜拉气红了眼,虽然她和莫比特并不亲密,但已经死去的家人被人这样当众嘲讽辱骂,还是让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时手足发抖,僵在那里。此事在自由之城也是颇有流传,惹来那白净青年几人的一阵哄然大笑。
“阁下说话太过分了。”格林森皱眉看着那个插话的褐发青年,虽恨不得立刻劈了这个说话刻薄的小子,但紧握了下双手,终于还是压下了怒火。
“有什么过分的,他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那个穿着幽格制服的白净青年微微一笑插话道,却是对那个紫陌褐发青年的话大为赞赏。
“你们凭什么说梵天的人都是草包?”却是站在最后面的伊比亚忽然淡淡的出声问道。
“难道就凭你们梵天在每年新生赛中的表现还不知道吗?”那个白净青年讽刺的一笑,对梵天学生的战斗力十分不以为然。
“多说无益,那今年就看看谁是草包吧。”伊比亚淡淡一笑,不再出声。
马上就是创世神的生辰了,格林森几人也不欲再和他们争吵,免得又被那褐发青年抖出什么糗事让自己难堪,影响了今晚的心情。虽然他们现在已经受了很大的影响。
格林森几人环顾了一下酒馆,想找个位置坐下,这才发现了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人也在这里。格林森几人表情各异的看着淡定自若的东方不败和芙琳雅,其他人看到他们异样表情,也不禁向东方不败和芙琳雅那边看去,不知这两个少年男女是何许人也。
虽然刚才那边吵得厉害,但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一直都在这边气定神闲的用餐,只是回头瞄了一眼便没再理会,此时两人也准备要结账离去了。
格林森心头怒火难抑,虽然对这两人同为梵天的学生,刚才却任由幽格的学生辱骂梵天有些不满,但他也知道这两个人的脾气,没有过去说什么问罪的话。此时见两人要走了,格林森正在犹豫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就见那两个清冷的人物已经无视酒馆里的各色探询目光,旁若无人的走了出去。
当教堂的钟声敲响,创世神的生辰正式到来,麦特忽觉眼角转过一个熟悉的身影,惊起回头,在周围拥挤的人群里着急的搜寻起来。
他的眉眼之间已经少了几分在麦科斯村时的憨傻之态,但看上去还是那么的敦厚质朴,平时眼里略带着的拘谨腼腆,此时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眼神焦急的到处张望,过了半响,只见人潮汹涌,灯火阑珊,哪有那个清瘦孤傲的身影,终于还是失望的放弃了。
普利斯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好奇的问道:“麦特,你刚刚在找什么呢?”
“没找什么,刚刚好像看到一个我认识的人,可是没找着,可能是我看错了。”麦特一双浓眉微皱,语气甚是失望,心下有些怅然若失。
一个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的白发老人为自己面前的水晶杯倒了半杯满的葡萄酒,指着桌上清亮透明的冰晶酒壶,笑言道:“怎么,你们到我这还跟我客气不成?”
他长得慈眉善目,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上去很是平易近人。
“自是不会跟你客气,不过你这做主人也太不懂待客之道了,居然连杯酒都不给客人倒,尤其是面对一个优雅的女士的时候。玛勒格,你不觉得自己太失礼了吗?”一个银发老妇人略有些不满的看着那个白发老人。她保养得极好,虽然脸上已经颇有些皱纹,但依稀还残留着几分妖娆风韵,可以看出她年轻时必定也是一个美人。
“对一个优雅的女士来说或许失礼,但对一个同样将近八十来岁的老太婆来说就不失礼了。”玛勒格轻摇着手里的水晶杯,似是在专注的看着杯里的葡萄美酒,一边漫不经心的答道。
“你说谁是老太婆?”贝拉琪牙关咬紧,语气森寒,一双美目中凶光隐现。
“不要咬牙阿,小心牙齿松落就难看了。”玛勒格凑近水晶杯,轻嗅着葡萄酒的芬芳酒香,一边轻描淡写的说道。
虽然知道玛勒格这个经常气人的死老头说的只是戏谑之言,以她现在的实力还不至于身体机能退化至此,但贝拉琪还是没敢再继续咬牙,再次恢复了那副贵妇人的姿态。
一旁那个腰板挺直、目光锐利的灰发老人似是对这样的情形早已司空见惯,自己动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美酒,细细轻品起来。这灰发老人左眼角有一道一寸长的狰狞刀痕,更为他平添了几分威严凌厉的气势。
看到灰发老人也没有给她倒酒的意思,只把贝拉琪气得心下大骂:这两个老家伙,真是没一个懂得温柔体贴的,怪不得到现在还在打光棍。
贝拉琪悻悻的拿起冰晶酒壶,在自己面前的水晶杯倒起酒来。
贝拉琪凝神看着杯里紫红色的葡萄酒,右手手指轻持杯脚,轻轻旋转晃动酒杯,只见杯中美酒也缓缓转动起来,颜色澄亮透明,馥郁幽雅的葡萄果香扑鼻而来,陶醉的深吸了一下,再浅尝一口,清甜中带着微涩,滋味浓郁绵长,绝对是最好年份出产的最上等葡萄酒,这一小杯恐怕已经价值上千金币了,说出去绝对吓死人。
再看看手里的水晶杯,形体优雅柔顺,光滑温润,杯身浑圆薄巧,拿在手里轻盈宜人,整个杯身晶莹剔透,和桌上那个造型幽雅的冰晶酒壶明显都是出自同一个巧匠大师之手,绝对是一套价值千金的艺术珍品。
“玛勒格,你们梵天还真是有钱,看来你这个院长也早已经富甲天下了。”贝拉琪的语气里不无嫉妒,一双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白发老者。
白发老者专心的看着杯中美酒,根本懒得理会她。
“唉,你真是好命,哪像我和帕斯特一样,现在还是穷得要命,真是命运不公呢。”贝拉琪见白发老人理都没有理她,又是颇为幽怨的叹息了一句。
玛勒格看着贝拉琪又在那里装腔作势的哭穷,嗤笑一声,微嘲道:“你们两个,一个是幽格的院长,一个是紫陌的院长,就算没有我有钱,也不会穷到哪里去,少在我这里装穷。”
“说起有钱,你梵天的富有是整个大陆都知道的,不过说起你梵天的学生嘛,也是年年新生赛垫底的。”贝拉琪忽然微笑起来,看着玛勒格的眼神也有着微微的鄙视。
玛勒格老脸一红,顿时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自由之城的三大学院每年都要举办一次新生赛,梵天已经在多年的新生赛中连续垫底,这是不可争议的事实,这让他的老脸也有点挂不住了,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你的紫陌也不见得是年年第一。”
“她的紫陌自然不是年年第一,但年年排在最后的却铁定是你们梵天。”帕斯特放下手里的葡萄美酒,眼里精光一闪而逝,忽而开口道。
“还有啊,今年可是我们三大学院成立五百周年的时候,按照惯例,今年的新生赛是要邀请大陆上所有学院参加的,你们梵天在平时的新生赛中输给我们也就算了,别到时候再输得凄惨,否则我们也是脸上无光,跟着丢人。”贝拉琪一脸的忧愁,仿佛真的在担心着梵天会惨遭垫底。
玛勒格顿时气得满头白发都在微微颤抖,怒声说道:“你们也太小看我梵天了,如果到时是我梵天夺了第一,不知你们有什么话好说。”
“如果梵天真的拿了第一,我们也为你梵天高兴,只怕……..”贝拉琪还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
“如果到时候梵天输给你们,我……我….”玛勒格当下心头火起,却一连说了几个“我”也没说到底怎样。看来实际上他也是对梵天没有什么信心的,只是在色厉内荏的硬撑而已。
“那我们打个赌好了,如果谁赢得第一,就有权向其他两人各拿一件东西如何?”贝拉琪笑眯眯的说道,绕了一大圈,终于把她最终的目的露了出来。
“这个………..”看到贝拉琪明显是想算计他,玛勒格哪里还敢硬撑,一下子支支唔唔起来,
“难道你怕了?刚刚还在那说什么梵天拿第一呢?”贝拉琪一脸鄙视的看着眼前的老朋友,眼里的藐视之意显露无遗。
“好!”玛勒格虽然知道贝拉琪是在故意激怒他,但是实在受不了贝拉琪的嚣张气焰,一个“好”字就脱口而出,顿时心里懊恼不已。
“不怕就好,帕斯特你也没有问题吧。”贝拉琪转头看向那个灰发老者,笑面如花的说道。
“没有。”帕斯特还是一副冷沉严肃的样子,但眼里却忽然泛过一丝笑意。
“他不会也有什么秘密武器吧?”贝拉琪的心里忽然开始打鼓。但一想到自己的手里也掌握着王牌,贝拉琪顿时定下心来。转头看到玛勒格正静坐在那里思虑着什么,贝拉琪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道:“玛勒格,你不会打算偷偷叫人假装新生参赛吧?你们这次招了那些学生我可是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哦。”
“当然不会。”玛勒格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实际上他本来正在打着这个主意,被贝拉琪一下子就戳穿了自己的心思,玛勒格心里却是颇为失望。
“那我就放心了。来,我们来喝一杯,预祝我们各自的学院夺冠吧。”贝拉琪笑容满面的拿起了手里的水晶杯。
虽然玛勒格表面上一副智珠在握的镇定模样,实则心里烦恼后悔得不得了,明知道贝拉琪是在设套激怒他,但他还是一时忍不住气的冲动了,真是不该啊,都这把年纪了,还和毛头小子一样冲动。但在这两个知根知底的老家伙面前,他总是禁不住的容易变得冲动,这老毛病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
这回看来真的是要大出血了,最后不论是贝拉琪这个不愿认老的老太婆还是那个严肃古板的帕斯特获胜,他们向他拿东西都是会毫不手软的,玛勒格痛苦的想着,仿似已经看到这其中一人向他讨要宝贝的可怕景象。
这两个精明的老家伙,自己有什么压箱底的宝贝恐怕早就被这两人摸得一清二楚了,想来自己的哪样心肝宝贝早已被这两人觊觎已久了吧。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某一样宝贝已经被这两人盯上了,玛勒格就坐立难安,总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仿佛已经看到宝贝就要离开自己不翼而飞了。让玛勒格稍感安慰的是,胜利者只会是一人,这两人中至少还有一个要陪着自己痛苦,这样想想心里舒服多了。
葡萄酒的美妙滋味在口腔舌尖之间来回荡漾,贝拉琪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花,似乎已经看到胜利果实握在手里。想想这两个死老头到时候的精彩脸色,贝拉琪就忍不住的想翩迁起舞高歌一曲,好在她及时的压制了下来,不然免不了又要被这两个死老头嘲笑她一回,尤其是玛勒格这个可恶老头子,恐怕又要面露不屑的冷嘲热讽一番了。
转眼看到帕斯特不动声色的样子,贝拉琪心下又有些不安,但一想到帕斯特经常都是这幅严肃古板的死样子,想来是自己多想了,于是又开始放心下来。贝拉琪现在是恨不得马上就开始新生大赛,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玛勒格,今年的新生赛轮到在你们梵天举办了。在主场比赛,想来你们也能更好的发挥水平,希望你们梵天今年能有更好的表现了。”贝拉琪看到玛勒格还在那里假装镇定的硬撑,一边心情愉悦的为自己倒酒,一边笑言道。
“不会让你失望的。”看到贝拉琪一副胜券在握的嚣张样,玛勒格的心头火又腾的一下燃烧了起来,但表面上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故作淡定的说道。
玛勒格开始为自己刚才的窝囊想法羞愧,他决定要振奋起来,让梵天也拿一次第一,叫贝拉琪这个嚣张的老婆子也看看梵天的厉害。想到这里,他雄心勃勃,腰杆也开始挺直得像一杆标枪,让贝拉琪和帕斯特都对他侧目不已。但一想到梵天的情况,玛勒格刚挺直的身躯又矮了半截,心里再次颓废起来。
其实梵天不是没有厉害的学生,但每年的新生赛惨遭垫底确实是另有原因的。想想梵天怎么说都是自由之城的三大学院之一,如果没有一点实力早就不知被挤到哪个角落去了。奥维特大陆各国的上流圈子大多都是梵天出来的学生,单就这一点,也足以说明梵天的实力了。
梵天的学生出身富贵之家,虽有不少不学无术的纨绔之徒,但也少不了早受到优良教育的精英子弟。优秀老师的指导,学习中不虞各种有用物质的匮乏,他们比起出身贫寒的平民百姓在起跑点就先赢了一步。
梵天的老师也不是摆着好看的,一个个都是实力高强的名师,进入梵天只要继续努力,他们也不会比幽格和紫陌的那班资质出众的新生差到哪里去,甚至大有可能犹有过之,所以说梵天的学生里也算是藏龙卧虎的,足以和幽格和紫陌的资优生分庭抗礼,若果他们都能出来和幽格紫陌的学生一争高下,到时新生赛中鹿死谁手就不得而知了。
但难就难在这一点了,虽然梵天的学生里鱼龙混杂,要从里面挑几条真龙出来和幽格紫陌的学生一决高下也不难,但因为梵天一向都是以自由作风管理学生的,而梵天的学生都是出身富贵之家,所以也不能硬逼人家去参加新生赛。
往年的新生赛梵天都是采取自愿报名参加的形式,但参加的都是一些想出风头的小鱼小虾,真正有实力的真龙鲜少有参加的,这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出身显贵,并不像幽格和紫陌的学生那样需要这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而且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小心输给那些平民百姓的话,对好面子的他们来说,却是十分有失颜面的事。新生赛的那一点奖品对见过各种奇珍异宝的他们来说,也是视若平常,还不足让他们去拼死拼活的和他们眼中的穷酸之人抢夺。
基于种种原因,梵天新生中的实力高强者甚少参加新生赛,所以梵天每年都是稳稳的坐在最后一位。对于这点,就是玛勒格也是颇为无奈,虽说梵天实力强悍,并不怕任何一个学生的家庭背景,但也不能无端端的强逼人家出去参赛,要知道进学之时就已经表明了梵天的态度:只看钱,并不是要为奥维特大陆培养什么下一代人才。梵天收了人家的一大笔钱,只算是一个纯粹的交易罢了,所以人家也没有什么义务为你梵天争光。一想到这些事玛勒格也是束手无策。
不行,今年大陆上的其他学院也要来参赛的,要是梵天真的输得太难看了,他这个院长的面子也要丢尽了,今年无论如何也要把梵天新生中实力强劲的全部派出去,就算要他拿出一些宝贝诱惑他们也要在所不惜了,绝不能让梵天再丢面子了,尤其是不能输给了贝拉琪这个嚣张的老太婆!一想到贝拉琪那副瞧不起人的嘴脸,玛勒格就忍不住的火大。
贝拉琪和帕斯特已经走了,玛勒格还在高塔里苦苦思量。到底要拿出什么宝贝来呢,太差了,想来梵天的那般富贵子弟看不上眼。太好的,他自己又心疼舍不得,实在是一条让人头痛的难题啊。
好在现在离重新开学还有段日子,能有足够的时间让他细细思量,精心打算。到开学了再召集梵天的老师来问问,看看今年的新生里有什么奢拦人物。想想自己这个院长实在是有些不称职呢,连现在的新生有几个人都还不知道呢。
总之,今年要不惜一切代价说动梵天新生里的厉害高手全数出动,就是要他大出血也顾不得了,绝对不能让贝拉琪和帕斯特猖獗得意!
乍然间接到这么个通知,众位老师都是惊异不已,不知道这个一向不理事的院长怎么突然就有重大事情要和他们商议了。
要知道这个梵天的院长已经久不露面,不但梵天的学生鲜少有人见过,绝大多数人直到离开梵天都没有见过这个梵天的院长,就是一些近年新进的老师都没有见过,学院里有什么大事都是由两个副院长决议的。
众位老师不由得纷纷在心里猜测,不知道是什么大事惊动了这位德高望重的院长了。悄悄向依兰小姐打听,想先有个心理准备,可惜依兰小姐都是微笑摇头说不知道,让众人心里又有些忐忑不安。
晚上众位老师走进已经很久没用的会议室,只见偌大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十几盏魔法水晶灯一齐亮着,将宽旷的会议室照得恍若白昼,纤毫毕现。再看看会议室里的人,再次吓了一跳,只见久不露面的院长和两个副院长已经早早到了,正坐在那里等着众位老师的到来。让三位院长坐着干等,每位推门进来的老师都是惶惑不已,心下齐齐打鼓,不知道是什么重大事情,竟然让他们这么早就急急的赶来了,莫非梵天已经到了什么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每个老师都被自己的这个荒谬念头吓了一跳。
其实是玛勒格自己按捺不住急迫的心情,每每想起贝拉琪鄙视的嚣张眼神,玛勒格就忍不住憋气,而且帕斯特虽然没说什么,但恐怕也是极有把握取胜,不把他梵天放在眼里的。玛勒格此时就好像一个和小伙伴赌气的小孩子一样,越发急切的需要这场争斗的胜利,才早早的就去了梵天的会议室。其实到了他们这种大陆最顶尖的实力境界,很多事都是不看在眼里的,却独独会对于同级别之人间的面子极为看重。
两个副院长见了,自是不好让他一个人独自先等在会议室里,所以也只好跟着去了,却搞得每个乍见到三大领导比自己早到的老师都是惊疑恐惶不已。
见人都已经到齐,玛勒格示意那两个副院长可以开始了。作为副院长之一的弗雷纳德便站起来发言了:“各位老师可能都对今晚的会议有些疑虑,现在我就说一下今晚会议要商议的内容。”
弗雷纳德是一名高阶大剑师,就快要突破到剑圣级别了,说话的声音浑厚雄亮,会议室虽大,众位老师也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可能各位老师也知道,今年是我们自由之城的三大学院成立五百周年的时候,按照惯例,我们今年的新生大赛是要邀请大陆上的各个学院参与交流的。而且今年是轮到在我们梵天举办这次比赛,玛勒格院长非常重视这次的比赛,希望我们梵天能在这次的比赛中大放异彩,不要堕了梵天的威名。但各位老师对我们梵天在往年新生大赛中的表现也是知道的,我就不多说了,今天叫大家来这里就是商议这事的。”弗雷纳德说到这里的时候各位老师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弗雷纳德自己也是微微尴尬。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各位老师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作专心聆听状。看到玛勒格紧盯着他,弗雷纳德顿了一下,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其实对于梵天的情况,我们两个副院长已经和玛勒格院长仔细研讨过,知道责任并不在各位老师身上。”各位老师原本都担心几位院长迁怒于旁人,把梵天学生在新生赛中表现糟糕的责任推卸到他们头上。听到这里的时候,各位老师都是稍松了一口气,暗暗为自己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羞愧不已。
“经过我们三人的讨论,我们都认为梵天并不是没有出色的新生,而是他们大多不去参加新生大赛,所以才导致了我们梵天在新生大赛的表现不佳。但今年大陆各学院的诸多精英新生云集我梵天,若果我梵天再是这样表现槽糕的话,我梵天的脸面也要丢得一干二净了,相信各位老师到时也是脸面无光,所以院长决定今年一定要让梵天新生中实力顶尖的参加新生大赛,为我梵天争光。现在各位老师就把你们认为今年新生中有实力进入决赛的名单列出来,务必要把这些人派出去参赛。”
众位老师听清了这次召开会议的原委,也知道此战对梵天的重要性,不由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一阵嗡嗡声过后,一百来张名单交了上来,上面列的都是他们教学过程中发现的实力比较出众的一批。
玛勒格看着手里的一叠名单,心里总算有了点底气,示意另外一个副院长开口。葛丽芬老夫人是一个高阶大魔导士,她从容不迫的站起来,微微一笑,说道:“玛勒格院长希望各位老师回去之后,能多多说服各位新生报名参赛,应该怎么做,想来也不用我教你们了。到时报名的时候,如果名单上的人没有报名,我们几个就会亲自出面说服他们,希望各位老师平时也多加努力说服他们。”
见各位老师都在认真倾听,葛丽芬继续说道:“若是这次的新生大赛梵天不能夺冠的话,梵天的经费可能就会比较紧张,各位老师每月的薪酬就要降一级了。如果梵天能够夺冠,梵天的经费可能就会比较宽裕,梵天就考虑为各位老师每月的薪酬升一级。为了鼓励各位老师积极挖掘人才,把梵天新生中有能力进入决赛的学生一网打尽,院长决定,如果有哪个老师推荐的学生在新生赛中表现突出,看学生的出色程度,院长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奖励,希望各位老师为这次的新生赛多多用心了。”
梵天的老师心思各异的走出了会议室,想着怎样去说服梵天的那班富贵子弟报名参赛。葛丽芬老夫人看着留下来的雅卡恩和爱娜,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雅卡恩和爱娜对视一眼,缓缓开口道:“我们想推荐两个人。这两个人从不去上课,我怕其他老师会遗漏了。”
“哦?你说得莫非是东方不败和芙琳雅?”葛丽芬老夫人略一思索,温和的开口问道。这两人的特立独行,她这个副院长也是略有耳闻。
“是的,我和雅卡恩一个多月前在梧桐大道碰到过他们,确实不像是一般人物。而且,那个芙琳雅也是一个水系魔法师,她的实力竟然好似不在我之下。”爱娜轻声说道,她秀眉微皱,似是也不能十分确定,毕竟这实在太惊人了。
“真的?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葛丽芬闻言也是大惊,连忙招呼两人过来坐下再详细说一遍。要知道爱娜才二十六岁,现在已经是一个中阶魔导士了,绝对算得上是天资绝艳之辈,就是葛丽芬当年在这个年纪的时候都没有爱娜的这份成就呢,如果那个芙琳雅真的有爱娜说的那么强,今年梵天夺冠也不再仅仅是梦想。
看到三位院长急切的眼神,尤其是从没见过的玛勒格院长可是奥维特大陆上最顶尖的强者之一,可是一般民众眼中的神话级人物,即使雅卡恩和爱娜都是梵天青年一辈的俊秀之才,也是开始有些微微紧张激动起来。
雅卡恩定了定神,把那天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他口齿伶俐,三言两语就把那天的事说了个一清二楚。
“至于说到芙琳雅的实力,是爱娜后来跟我提起的,她也是水系魔法师,对这个很敏感。”雅卡恩最后补充道。
三个院长的目光顿时紧盯着爱娜,这可是关系到梵天今年新生赛的夺冠问题,可马虎不得,他们都希望能从爱娜那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爱娜秀眉微蹙的仔细回想了一遍,才轻声开口说道:“其实当时我虽然觉得她的实力似乎很强,但也没有觉得达到我的程度。但后来回去之后,我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她维持和撤去水幕的样子,十分的轻松自然。虽然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高级魔法,但后来我自己试了几次,发现就是我也不能比她做得更好更自然。”
爱娜停了一下,似是正在比较两人的优劣,然后继续回忆道:“后来她和那个东方不败离去的时候,我发现她好像随时在练习精微操控身边的水系魔法元素,那些水系魔法元素十分自然的环绕在她身边。以她那样的状态,我想就是有大剑士忽然突袭她的话,也不可能轻易得手。其实我一直有种感觉,就是如果我和她比试的话,输的很可能是我。”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爱娜有些丧气。她也算是天之骄才,虽然平时娟秀温雅,但骨子里还是有些傲气的,想到若果自己和一个比自己年轻近十岁的后辈比试,居然没有胜算的感觉,由不得她没有一点沮丧。
听到爱娜的话,三个院长却是大为振奋,如果爱娜没有看错的话,梵天夺冠真的是大有希望呢。
“那个什么东方不败呢?”玛勒格连忙急切的问道,对这个有些拗口的名字也是有些奇怪。
“那个东方不败我们没见过他出手,不过想来他能和那个芙琳雅在一起,也不会是什么简单人物,而且我看芙琳雅好像也很尊敬他,应该也是实力高强的人。”雅卡恩接口道,他本来还想说一件事,想了想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样啊?”玛勒格沉吟着,半响开口道:“你们看他们报名参赛的可能大吗?”
“恐怕不会,他们不像是会报名参赛的人。”玛勒格话音刚落,雅卡恩马上毫不迟疑的答道。爱娜也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的事我也多少听过一些,的确不像是会去参加新生赛的人。”葛丽芬也是同意雅卡恩两人的分析。
“这个等报名的时候看看再说,到时再把名单上不报名的人找来,看看怎么说服他们。”玛勒格把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人的名字也写在名单上,结束了今晚的会议。
第二天的时候,梵天的老师就展开了强大的宣传攻势,一个个舌灿莲花,把今年的新生大赛吹得天花乱坠,说是奥维特大陆近百年来最精彩的盛事一样,好像你不参加就是一种莫大的损失,绝对会遗憾终生,倒也把许多新生鼓噪得热血沸腾,一个个跃跃欲试,就等着两周之后开始踊跃报名。
这件在新生之中被讨论得最热烈的事东方不败和芙琳雅自是也听说过,不过两人都是没有放在心上,两人都是照样过自己的生活,闲时练练功,不时出梵天去走动一下,到酒馆里听听大陆上最近发生的大事。
在东方不败看来,所谓的新生大赛,根本就和前世的一些武林门派搞的什么比武交流大会差不多。名为交流,实则是在争名夺利,参赛的人想在比赛中出风头,一举成名天下知,参赛的门派也是在想借机扬名,扩大影响力,好招收更多更优秀的人才。
梵天一直以来的自由散漫的作风学风和它的爱钱贪钱是一样闻名的,这也是东方不败选择来梵天的原因之一,这次新生大赛的报名也是采取自愿报名的形式,跟幽格紫陌的全体都要参加是不一样的,所以东方不败根本没有把这当一回事,听过就算了。
经过梵天一众老师的强力宣传,到新生大赛报名的时候,报名处人头攒动,果然比往年热闹了许多,不少武艺魔法稀松平常的学生都来凑热闹了,看得几位负责报名登记的老师满头黑线。这样的人如果代表梵天参赛,梵天的形象绝对是要跌落到谷底了。
报名的第一天,玛勒格手上名单中的人就有十来个报名了,看得玛勒格心情颇好。到第四天的时候,报名处已经门可罗雀,名单中报名的人也还是只有十来个,玛勒格实在坐不住了,眼看只有两天的报名时间了,看来那些人也是不会报名了。
玛勒格把依兰叫来,吩咐她把两位副院长也叫来商议大事。看来新生中的那班实力强悍之辈也不是什么好唬弄的角色,还是要他把那班难搞的小子小姐们叫来,他这个院长亲自给他们做做思想教育工作才行,玛勒格坐在宽大舒适的大椅上皱眉想着。
名单上的人不单有他的死对头野利亚,有受众人排斥的兽人,有那两个不与人打交道的奇傲人物,竟然还有那个入学后从没露过面的人,前面这些人他还可以硬着头皮去请,但最后这个他到哪里请啊!
顾不得这么多了,请得动一个是一个,不能让院长久等啊!但院长可能就是看重他在新生中的声望,所以才把这个任务交给自己,但是这第一个看似简单的任务自己也不能完成,恐怕以后院长对自己的办事能力也不再信任了,这让格林森十分郁闷沮丧。
先去把那些他认为比较好说话的搞定了,虽然期间也有一些小问题,但打着梵天院长的旗号,也算顺顺利利,就是那两个兽人也没有多说什么。至于那个讨厌的野利亚,他也算是通知到了,也不管他去不去,格林森转身就走,实在不想再和他多呆一刻。他现在心情郁闷,也不想和他演那些口蜜腹剑的假戏。
接下来的这两个人物,格林森还真的没有把握请得动,毕竟他已经被这两人拒绝过两次了。这次虽说是院长有请,但在他看来,也未必能请得动这两个清高自傲的人物。
虽然他一向心里骄横,被这两个人拒绝了两次,但知道这两个人是野利亚也不敢惹的角色,所以一直也没去招惹这两人。尤其是那晚在竹林看到东方不败月下吹笛后,他对这个黑发少年的超然风华一直印象深刻,心下很有好感。
格林森向那个猥琐老头说想进黄色宿舍楼找人,那个老头看着他的眼神立刻变得暧mei猥琐起来,不知道心里又在想着什么龌龊的念头。
格林森一脸的郁闷,打出了院长的旗号后,猥琐老头见他是真的要办公事,似觉甚是可惜,顿时变得无精打采起来,焉焉的给了他进入黄色宿舍区的通行证。
听到“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东方不败和芙琳雅都是有些讶异,自从他们搬进这里后,开始时还有些人找他们,想与二人结交,但东方不败不想和这些富贵子弟有什么牵扯,自身也是倨傲睥睨之人,而芙琳雅也是冰寂喜静的人儿,自是对他们冷颜相对,那些人也识趣的不再打扰二人,没想到今天又有人来找。
两张薄若蝉翼的人皮面具覆上,两张同样绝世惊艳的容颜便被遮掩了起来。
“你有什么事?”开门的是芙琳雅,看着站在门外的格林森,清声问道。
看到开门的是芙琳雅,格林森微松了一口气。比起那个神秘孤绝的黑发少年,他好像面对这个冰冷雪然的芙琳雅会更轻松一点。
“院长请你们到院长室去,说是有要事商议。”格林森的声音很浑厚好听,这也是那些贵族小姐们迷恋他的原因之一。其实依兰只是交代他要把人叫去院长室而已,但他怕这样还是请不动这两个独特的人物,所以加了一句“有要事商议”,却也算是符合这次玛勒格请这些学生前来的原因。
“你先走吧,我们过一会就去。”听到是梵天的院长要请他们前去商议事情,再说自己现在空闲得很,东方不败倒也不是很抵触,就去看看这个梵天的院长有什么事商议好了。
听到东方不败的声音传来,格林森总算是定下心来,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就把这两个请动了,于是识相的转身离开。
至于那个从不露面的南熙,他想找也没地方找啊,只好直接到院长那里报到了。
东方不败和芙琳雅来到院长室的时候,玛勒格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正想着要不要再派格林森去催一催这两个他最看重的人物,就见一个身穿素青衣服的黑发少年和一个穿着浅蓝衣裳的蓝发少女走了进来。
根据那天雅卡恩的描述,看来就是这两人了,玛勒格和两个副院长不由仔细打量起这两个可能为他们梵天夺冠的人选来。只见这两人都只是清秀简单的模样,但仔细打量之下,这三个见多识广的人物又怎会看不出这两人的不凡来。
虽然这两人都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但看这两人那种气定神闲、从容自若的气度,看到他们这三个院长尤其是作为大陆顶尖强者的玛勒格时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就可知他们的心境如何了。那个黑发少年脚步轻盈,走动之间洒脱自然,而那蓝发少女周围的水系魔法元素波动虽然十分隐晦,而玛勒格和葛丽芬又都不是修习水系魔法的魔法师,但以他们的实力还是能感知到她已经隐隐把那些水系魔法元素操控得十分纯熟自然,果然实力不在爱娜之下,甚至有可能超过了爱娜。玛勒格和葛丽芬都是兴奋得双目异彩连连,而弗雷纳德看着东方不败的眼里也是有着好奇赞赏之色。
东方不败看向坐在最中间的白发老者,只见他一头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色红润,精神矍铄,颇有仙风道骨之感。这老头虽然一脸的慈祥,但给他的感觉最为危险,看来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梵天院长了,作为大陆的四个魔导师之一,果然不是简单的人物。他修炼《葵花宝典》之后,感觉变得十分敏锐,隐隐感到这老头已经和身边的清风融为一体了,但比起他偶然见过的那只青鹤,那种和清风的自然融洽之感似是又差了一些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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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出不出战呢,拭目以待吧
东方不败扫了一眼众人,便与芙琳雅找了两个僻静位置坐下,静待会议开始。这次被请来的学生中有不少是和东方不败两人照过面的,有野利亚和格林森这对死对头,狐族的那个清丽少女安莉和有着虎纹的金发男子雷德,伊莲华公主和伊比亚也在其中。
这些被玛勒格按照推荐名单上请来的人大约共有三十多人,加上已报名的那十来个,一共五十多人。毕竟梵天老师的眼力还是不错的,可以说算无遗珠,已经把梵天新生中的精英学生一网打尽。
“人都到齐了吧?”玛勒格侧头向葛丽芬问道。
“还差一个,是乔娜•斯安推荐的南熙。”葛丽芬老夫人对照了一下手上的名单,这份名单是玛勒格的助手依兰小姐整理出来的,不但详细清楚地列出了各位学生的推荐人数,还把推荐人的名字也列了出来,附在每个推荐人选的后面。这个南熙的推荐人只有一个,就是新生的指导者之一乔娜•斯安夫人。
玛勒格正想说不要等了,就见院长室的门被推了开来,乔娜•斯安和一个黑衣女子走了进来。
那个黑衣女子大概二十岁左右,长得并不漂亮,却非常的吸引人的视线,一身黑色劲装穿在身形颀长的她身上,显得干净利落,英眉凌厉,眼神酷寒,左手里拿着一把带鞘的铁色长剑,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见到这个黑衣女子,弗雷纳德眼神一闪,向乔娜•斯安问道:“她就是南熙?”
“是的,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乔娜•斯安夫人笑了一下,向三位院长点头致意后关上门离开了。
我梵天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看着这个宛如一把出鞘利剑的黑衣女子,三个院长都是心下感叹。不过对于又多了一个实力强悍的人选,他们也是十分兴奋,这个南熙看来也是有问鼎冠军的实力呢。
黑衣女子走过去找了一个角落的空位坐下,在她经过地方的几人都是感觉一阵森寒迎面而来,背部脊骨都似有冰凉之气流过,只觉这个女子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把欲置你于死地的森寒利剑一般,给人赤裸裸的排斥威慑感,不似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个,给人的只是清冷疏离之感,只要你不去招惹他们就好。
看到人已经来齐,玛勒格示意葛丽芬可以开始了。
“各位同学,今天院长请你们到这里来,是想和你们谈一谈关于新生大赛的事。”说着葛丽芬老夫人开始语重心长的训导起这些“迷途的羔羊”来。
说的无非是一些什么年轻人要多多锻炼,抓住这次新生大赛的机会,好好磨练一番,增加实战经验什么的。之后又说了参加新生大赛的好处,什么今年的奖品经由三大学院的院长商议过后已经比往年的珍贵了几个等级,若果夺冠还可以扬名云云,听得底下的一干人等头昏耳鸣。
看到自己啰嗦了半天,说得口都干了,底下这些人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葛丽芬副院长也没辙了,坐了下来看着脸色已经开始难看的玛勒格院长。
看到葛丽芬首战告败,玛勒格这个院长也只好亲自出马了。白发老头站了起来,看着底下不少敬仰激动的目光,心中微微自得,看来自己这个院长即使不理事,在学生的眼里还是最敬仰的人物啊。
“孩子们,今年是我梵天学院成立五百周年的时候,作为梵天的一员,我希望你们都能报名参加新生大赛,为我梵天争光。”玛勒格一脸的慈祥笑容,慈爱的看着这些梵天新生中的精英们,期待着他们能一呼百应。
可惜底下的敬仰目光依旧,却只有两三个人出来响应他,其他人都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有半点动静,让他颇为尴尬的僵在那里。他特别的注意了一下东方不败两人和那个黑衣女子,东方不败和芙琳雅是眼皮都没抬一下,而那个坐在角落的黑衣女子已经闭起双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其实在这些人当中,本来有一些是准备报名参赛的,但见梵天一改以往不在意的作风,为新生大赛展开强大的宣传攻势,极力鼓吹他们参赛,都是多了一个心眼,知道梵天今次对比赛结果十分看重,于是纷纷改变了主意,就等着梵天来请他们参赛时坐地起价。像格林森和伊比亚就是其中的两个。
于是不论是葛丽芬这个副院长还是他们必须仰望的偶像人物玛勒格出马鼓动,他们都是无动于衷,比起实际的好处来,偶像这种人物崇拜一下就好了。梵天竟然空手套白狼,就这么三言两语的想把他们打发了绝对是痴人说梦。
他们这些人虽然年轻,但能成为精英人物也没有几个是笨蛋,而且都是出身富贵之家,对葛丽芬和玛勒格的这种小把戏早就见多了,甚至他们自己也很会耍这些手段。再说梵天收钱的时候收得这么爽,那么狠,现在也是让他们放放血的时候了。至于什么为梵天争光,恕他们还没有这个觉悟,梵天也不值得他们有这个觉悟。
看着这些顽固不堪的新生精英们,玛勒格气得暗地咬牙:看来这班年轻的精英们一个个都精明着呢,不出血是不行了,但愿这班见惯各种宝物的富贵子女们别太难打发就好了。
也不知他们摆出了什么诱人的条件,就是那个有狐纹的清丽少女安莉和虎族的金发男子雷德也被说动了,两人原本都是不准备参与这次活动的。
至于玛勒格对这些精英们许了什么好处就只有双方当事人知道了,总之玛勒格现在是肉痛得不得了,暗叹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精明,一个比一个难缠,没把他最后的底线榨出来绝不罢休。
现在就只剩下那三个他最看重的年轻人了,玛勒格把那个黑衣女子先叫了进来做思想教育工作。眼见他已经许了一大堆的诱人条件,那个黑衣女子还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玛勒格十分头痛,知道这又是一个不好打发的人物,只好无奈的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知道这个据说入学以来从没露面的黑衣女子既然肯来这里,那么能不能说动她就看他们是否能满足她的条件了。他反而比较担心外面的那两个少年男女,他们看起来就是对这些比赛没有兴趣的样子。
“幽冥圣剑。”黑衣女子冰冷的吐出这几个字,语气十分坚定,表明了她对这把剑势在必得的决心。
黑衣女子的话一出口,两个副院长的脸色都变了一下,可见这把剑并不是一件什么普通寻常的东西。玛勒格心下也是惊疑不定,不知道她是如何得知这把剑是在他的手上。
“不可能!你提别的条件吧。”玛勒格也是语气坚决,试图打消这个黑衣女子的念头。
黑衣女子一言不发,起身就走。
“好吧,如果你能得到冠军的话,我可以答应你。”见黑衣女子已经表态,玛勒格只好让步,但他也提出了要她夺冠的条件。
这次比赛不但关系到他的面子,也关系到梵天的颜面。最重要的是,他并不是一个武者,而是一个魔导师,这把剑对他的意义并不大,若然这次比赛输给了贝拉琪那个老太婆,他不单会被羞辱一番,那个同是魔法师的贝拉琪要拿他的,绝对会是比幽冥之剑更让他心痛的东西。
黑衣女子的身形停了一下,坚定的点了点头,算是达成了协议,快步的离开了这里。看到这个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的黑色身影消失在门口,还留在院长室里的新生精英们都感觉自在了许多。
“我不会参加什么新生大赛。”东方不败神情漠然,一开始就表明了不感兴趣的态度。他觉得这里实在无聊,只想早点离开。他又不是江湖卖艺的,不想为别人表演他的武功。
听得意料中的话,玛勒格三人心下都是颇为失望。看到东方不败眼里的清傲淡然,他们知道这个黑发少年和刚才那些人不一样,他是真的不想参加比赛,而不是想借机提高身价,就是他们想提什么条件诱惑他,看他毫无波澜的眼神就知道也是没什么希望的。三人看向黑发少年身边的芙琳雅,芙琳雅也轻微的摇了摇头,冷声说道:“我也不会参加。”
芙琳雅知道刚刚进去的人都是和这个院长达成了什么协议,但她并不缺什么东西,老师留给她的空间戒指里自是有着不少宝物,随便拿出一样也足以让奥维特大陆的人们为之眼热疯狂,她也是不想参加这些无趣的争斗比赛。
东方不败和芙琳雅说完就欲转身离去,玛勒格虽然心下不舍着急,却是没有半点无办法。
“年轻人,你可敢接我一剑。”弗雷纳德在东方不败和芙琳雅刚走出门口的时候,忽而出声说道,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弗雷纳德虽然年事已高,但高大强壮的身躯看上去依旧硬朗威武,灰白的头发利落的束在脑后,整个人看上去极是威严。东方不败回头看着这个梵天的副院长,傲然说道:“有何不敢!”
看到梵天的副院长要和这个奇特的黑发少年过招,院长室里还没走的人都是极为兴奋。要知道弗雷纳德副院长可是高阶的大剑师,平时极少有人看过他出手,而在梵天中除了野利亚,也从无人见识过这个神秘少年的实力,只是见他平时轻傲冷漠,丝毫不怕得罪人,估计也是有着足以自傲的实力的,今天可是要开开眼界了。
这些人当中就数格林森对这一次较量最为期待,他自然知道这个月下吹笛的黑发少年不可能是一个高阶大剑师的对手,但是也能看看他的实力到底高到了哪个程度,让野利亚对他也颇为忌惮。
看到弗雷纳德出言要东方不败接他一剑,玛勒格和葛丽芬自是知道他是想试试这个黑发少年的实力,都没有出声阻止,不然以弗雷纳德一个副院长和高阶大剑师的身份,主动指名要一个新生少年接他一剑却是有以大欺小的嫌疑,实际上是颇为有shi身份的事。
弗雷纳德走出来的时候,见到东方不败正站在草坪上,手里拿着一把软成一团的银剑静待他的到来,而那个芙琳雅正幽然的远远站在一旁。
跟在三个院长后面的正是格林森等人,可以说除了那个黑衣女子,这些被院长请来的精英学生们都还没走。他们原本都在等待最后的结果,看看到底有哪些人愿意参战,又有谁是真的坚持不愿报名的。他们没想到竟能遇到这等事,一个梵天的副院长竟然放下身段主动邀战,而东方不败这个新生中的奇怪人物果然一傲如此,毫不退让。
不但格林森和伊比亚他们想见识见识东方不败的实力,就是玛勒格和葛丽芬也想看看这个黑发少年到底有多少斤两,居然竟敢应战一个接近剑圣的存在。
“这就是你的武器吗?”弗雷纳德走到东方不败五步之前,看着这个清傲少年手里的软剑,有点疑惑的问道。
“是的。”东方不败平声说道。
注意到东方不败手里柔如柳枝的银白软剑,除了早已见过的芙琳雅和野利亚,众人都是有些讶异,心里均有一个疑问:这样的剑也是适合拿来对敌的吗?
弗雷纳德先是微微讶异,旋即也不再把这个放在心上,那个黑发少年如何用它,马上就能知道了,何必多作猜测。这时弗雷纳德右手中忽然多了一把朴实无华的长剑。
看着凭空出现的长剑,在场的精英新生们自然知道弗雷纳德是有着空间戒指,也没有太多的意外。在他们想来,以梵天的富有和副院长的实力,有一枚空间戒指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只是心里免不了都有些羡慕罢了。
面对一个接近剑圣的存在,东方不败依然是一副悠然淡定的模样,轻风吹动他素青色的衣摆,微微飘拂作响,他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凝重。
看到东方不败已经准备好,弗雷纳德也不再多说什么,只道了一句“注意”便一剑刺了出去。
东方不败只见他看似简单的踏前一步,竟转瞬间已经欺到自己跟前,而那把原本平凡朴实的长剑忽尔间变得凌厉起来,好似一支劲疾的长箭电射向他的胸口。
东方不败不慌不忙,运起浮光掠影,结合散花步中的一式“为谁零落”,右脚急点地面,身形轻盈飘忽,青色的身影随着胸前的劲风压力向后疾退。
但弗雷纳德这个高阶大剑师的一剑又岂是如此轻易就能躲过去的。眼见东方不败恍若惊鸿一般骤然急退,弗雷纳德运起斗气,身形猛然加快,手中长剑依旧紧贴东方不败的胸前,眼看就要把他戳一个窟窿出来。
两人在同一条路线上如幻影般掠过,快得有若电光火花,见到这紧张刺激的一幕,场边的观众都紧盯着场中的两人,紧张得差点忘了呼吸。
感受着距离胸前只有一寸的剑尖传来的锋锐压力,东方不败依旧镇定如常,身形再次加快,同时一式“*”使出,双脚轻踏几步,似是在顾影徘徊犹豫不定,青色身影在连连晃动中绕到了长剑的左侧。
看到东方不败急踏几步就让过剑刺前胸的命运,弗雷纳德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赏,手中剑光暴涨,长剑化作了千百条剑影,向左侧的黑发少年连斩了过去。
看着眼前剑剑有若实质的剑影,东方不败顾不上挥剑格挡,再次使出奇妙轻巧的散花步,一式“小园花乱”,不但不远退避开,反而迎了上去,把一众观众看得大惊失色。
就在众人以为东方不败定要被乱剑分尸的时候,只见青色的修长身形化作一抹缥缈孤鸿影,一飘一闪,看似急错之下乱走了几步,竟然险险的避开了前面的几重剑影。
把葵花真气注入云水剑之中,东方不败一剑挥出,云水剑也化作道道银光,急速的点划向周身重重剑影的薄弱之处,正是云水剑法中的奇巧绝招“裁云剪水”,专门点截向敌人武器中最难顾及的地方以破解敌人攻势。
《葵花宝典》的最大特点便是快,但见眨眼之间,道道银光过处,弗雷纳德的千百重剑影已经被破了快一半,东方不败极速的运转葵花真气,浮光掠影展开,人似流光,只见青影飞空,他已经脱出了弗雷纳德的剑影范围之外,然后犹如鸿毛一般轻盈的飘落在芙琳雅的身边。
“我们走。”东方不败面色平静的轻声说了一句,便和芙琳雅转身离开,只留给众人两个清逸绝尘的挺直背影。
众人到这时才回过神来,发现两人的一招之约早已结束,心下均有意犹未尽之感。那对兽人和伊莲华、伊比亚几人都是目中异彩连连。
野利亚是早有所料,格林森却是心下黯然,虽然早知道这个黑发少年定不简单,却没想到竟然比自己强了这么多。他试着自问,若是自己面对弗雷纳德这一剑,有没有把握躲开都难说,更不要说做到像东方不败这般从容不迫了。
其他人也一样,虽然也同样对东方不败的实力有所预料,却没想到还是低估了这个黑发少年的实力,如此年轻,便有如此成就,这个家伙是人还是神啊?
其中修习魔法的人虽然并不能很清楚了解东方不败展现出来的实力,但也知道这个黑发少年确实不是简单的人物,不然不会面对一个接近剑圣人物的一剑会如此悠然自若,均觉得自己以前没有随便招惹于他的确是个明智的选择。
“怎么样?”剩下的那些新生精英们已经走了,玛勒格一回到院长室就着急的问道,葛丽芬也紧盯着弗雷纳德,看来也是急欲得到明确的答案。
“这次向一个年轻的新生后辈主动挑战,真是把我的老脸丢尽了。”弗雷纳德感叹了一句。
“到底怎样?”玛勒格不想听这个老伙计的感叹,径自追问自己想要的答案。
“虽然我只使出了七分力道,但他确实很厉害,是我见过的年轻一辈中的最强者,应该有高阶剑师的实力。”
弗雷纳德先下了一句评语,接着说道:“他的力量很特别,不像是斗气,身手非常灵巧,最难得的是他非常从容冷静,他最后一剑的剑法十分巧妙,专门拦截我长剑最难使力的地方,而且他控制力道非常精微,没有浪费一点力量,极为难得。”
“不过他和那个芙琳雅一样都不肯参加新生赛,再厉害也是没用啊。”玛勒格先是十分高兴,旋即又郁闷了起来。
“是啊,我感觉他还没把那种特别的力量练好,应付我时用的都是奇巧之劲,若是再过得几年,恐怕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了。”弗雷纳德练了几十年才爬到现在的高度,而那个黑发少年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达到他的程度,甚至可能超越他成为大陆上最年轻的剑圣,想想都让他心情憋闷。
“葛丽芬你再去试探一下这两个年轻人的口风,他们有什么条件都尽量满足。”玛勒格叮嘱道,不过他也知道这样希望不大,再转向弗雷纳德说道:“你去查查这两个人的来历,看看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接下来的两天,那些和梵天谈妥了条件的富贵精英们都遵守诺言的报名参加了新生大赛,但葛丽芬的工作一点进展也没有,那两个同居在一起的少年男女根本不买她的帐,她派人请,请不动。
为了梵天她干脆放下身段亲自上门,打算再次教育一下这两个年轻人。但除了第一次那个芙琳雅给她开过一次门后,她以后再敲门那两个不懂得尊老的小家伙都是死不开门,那个芙琳雅居然还在门口设了静音结界。虽然她人老了,脸皮也甚厚,却也不好再去骚扰这两个一样冷寂喜静的奇特学生。
能进门的那一次,葛丽芬和这两人说了半天,但这两个小家伙都是油盐不进,不为所动,她甚至第一次开始羡慕起幽格和紫陌来:这两间学院虽然不比梵天的富有奢华,但人家学院老师对学生的威慑管理能力比梵天强多了。在梵天,只要学生没违反那为数不多的几条校规,老师和学生的身份都是平等的,梵天也不能强迫他们去参加比赛。
看来真是有得必有失,梵天收了人家那么昂贵的学费,却也不能随便管理约束学生了,哎,看来只能看看弗雷纳德那边有什么进展了,葛丽芬有些无奈的感叹着。
在梵天的院长室里,弗雷纳德正在跟玛勒格说着调查东方不败两人的事。葛丽芬和玛勒格都是大皱眉头,弗雷纳德拿到的调查报告真是简陋得可怜,除了这两人进入梵天后的一些简单之事,关于这两个少年男女的背景身份一无所知。
看着玛勒格和葛丽芬不高兴的神色,弗雷纳德又加了一句:“听今年负责招生的帕尔•维兹说,这两个人的学费都是天鹰帝国的五皇子野利亚代付的。”
“哦?这倒是有些出人意料。依兰,你去把野利亚请来。”玛勒格转头吩咐了他的助手一下。
“好的,院长。”依兰小姐柔声应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依兰就把野利亚带到了玛勒格跟前。
“不知道院长把我叫来有什么事?”野利亚一副恭恭敬敬的神态,但玛勒格可是被他们这些精英新生们敲诈了一笔,自是知道他们这些人的心态,别看他现在恭恭敬敬,一会恐怕又要破费一回了。
果然,玛勒格一问他关于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人的事,他就一句“不方便多说”推托了。
玛勒格气得心下暗骂,面上一副早就看破人心世情的表情,淡淡说道:“开个条件吧。”
“其实我不是贪钱,而是和你们梵天一样爱钱而已。”野利亚笑吟吟说着,不软不硬的讥刺了一句梵天的贪钱,接着说道:“今年你们梵天每人多收了五千金币,说是要装修我们的新生宿舍,但我后来有请以前住过的学长来作客,他说除了一个他不小心打破的花盆被换了之外,其他的一切没变。希望你们别告诉我那个花盆是价值五千金币的艺术珍品。”
看到野利亚明显的不满,对于他是不是真的请了以前住的学长来作客,玛勒格也不追问,他知道野利亚意不在此,这只是一个话头罢了,于是沉声说道:“直说你的要求吧。”
野利亚低笑一下,继续说道:“既然院长这么直接,那我也不多说废话了,我希望你们能退还那多收的五千金币,这个要求不过分吧。还有,你们是知道的,我也为芙琳雅和东方不败交了今年的学费,加上他们多交的一万金币,一共是一万五千金币,我希望梵天能退回来。”
野利亚曾经为这笔交得不值的学费大是痛惜,现在当然是能要回一点是一点。不过他也极会把握分寸,没有狮子大开口要梵天把学费全退回来。
“没有问题。”玛勒格爽快的答应了,当然心里爽不爽快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把你知道的关于东方不败和芙琳雅的事说说吧,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弗雷纳德在一旁开口问道。
听到野利亚把他如何和这两个人认识,又为何替他们代付学费的事说了之后,弗雷纳德三人大是失望,除了更加肯定这两人的实力之外,一点用也没有。玛勒格更是为要退回的一万五千金币大为不值,心下郁闷不已。想想他一个梵天院长,大陆上的四大魔导师之一,这段日子以来可说是屡屡不顺,不但被贝拉琪这个老太婆鄙夷算计,就是这些梵天的新生也一个个难缠不听话,出了大价钱才请动这帮小祖宗们,还有两个死硬请不动,刚刚又白花钱买了一个不值钱的消息,想想自己都有些心酸。
野利亚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不管三个院长心情如何,春风满面的走了。
眼见经过简单的筛选,梵天决定要参赛的人选已经初步定下来,大陆上其他学院的人也快要来了,那两个年轻人还是悠哉的过他们的平静日子,没有半点要参加的意思,玛勒格心下焦急,却是半点办法没有。
眼看不能再拖了,玛勒格再次把贝拉琪和帕斯特叫来,说是有关于新生大赛的一些细节要商议。
听到玛勒格提出要追加两个保送名额的想法,说是等决赛的时候再让保送的人出赛,让新生大赛保持一点刺激神秘感。
贝拉琪和帕斯特自是不相信他的这套鬼话,但想到这样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害处,确实也能避免自己的底牌太早曝光,沉吟了一下,都答应了。
虽然自己又争取到一段时间,但玛勒格对如何让那两个新生参赛还是束手无策,只能期望能在决赛之前忽然想到什么好办法,好使那两个八方不动的小家伙也可以为梵天出赛。
梵天校园里的枝头积雪已然消融,纷纷往外冒绿色的嫩芽,并很快的舒展开来,化作片片青叶。冰河解冻,百花缀枝头,春风拂过,纷落如雨,晓来雨过,遗踪何在,一池萍碎。*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
春意惊破绿窗幽梦,美丽又易逝,在多愁善感的富家小姐们还在伤春作态之时,转眼又到了花褪残红春杏小的时候。大陆上的各家学院带领着参赛新生,也开始陆续来到自由之城,使得这个原本已经够热闹的城市更加喧嚣起来。
而这次的新生大赛确实是自由之城乃至全大陆的一件盛事,从各地赶来观赛的人也是不少,各个势力组织也都有派人前来,看有没有什么新人可以拉拢吸收,为自己的组织增添点新鲜血液。
这次前来参赛的学院有近百家之多,不但三大帝国的几家知名学院都有前来,就是教廷旗下的神圣学院和位于布特格这个有魔法之都之称的维奇古魔法学院也都有派人前来参赛,要知道这些学院的名头可不比自由之城的三大学院差多少。
看到这些学院都是尽率精英新生来势汹汹,玛勒格这个院长也是心下打鼓,就怕梵天输给这些学院,到时他这个院长就脸上难看了。
贝拉琪和帕斯特看来都是有王牌在手,独独他这个梵天院长好不容易找到三张王牌,可是有两张就是不听使唤,让他急得直跳脚。梵天的习惯规定啊,真是让他钱袋满满的同时又失去管理那些学生的权力,金钱与权力,他没有能兼顾啊。
这些前来参赛的学院都被安排住在幽格和紫陌学院之中,就等时间一到前往梵天参赛。三大学院各有两个保送名额之事自然也被其他学院知道了,众人虽然有些不满,不过想到人家三大学院是主办学院,又是实力雄厚,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进入初夏,前来参赛的学院也都到齐了,这些学院的领导们在一起商议了一番,最终确定了比赛程序和裁判人选。
初赛第一天,梵天大门外被挤得水泄不通,梵天学院以梵天太小、不能进入太多人以免拥挤为由,火热的卖起了门票。除了那些前来参赛的学院之外,其他人没有票休想进梵天,让人们对梵天的爱钱无耻又多了一番认识。
前来参赛的新生精英们初次看到梵天那扇镶金嵌玉的富贵大门时,不能免俗的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那由各种罕有名贵宝石排成的“梵天学院”几个大字更是宝光四射,晃得他们头昏目眩。他们第一次见识到梵天的富有嚣张,都暗自感叹梵天这个富贵学院果然名不虚传。
在各自带队老师的提醒下,这些新生精英们才纷纷回过神来,或是羞愧或是鄙夷,心思各异的跟着老师走进了梵天之中。
这些各个学院的新生精英们原本以为梵天之内也必是俗不可耐的金光景象时,没想到看到的竟不是金碧辉煌的富贵气象、而是一派意境各异的自然美景之时,都是大感意外。尤其是经常攻击梵天俗气的幽格和紫陌的学生们,更是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些园林大师们的杰作手笔。
一路走来,移步换景,意趣各异,但无一不是自然美丽,不带半点匠气。林风送爽,花香盈鼻,流水淙淙,雀鸣莺歌,高塔湖影,古堡绿绕,无一不雅,无一不美,让人有置身山水画卷之感,这一切都跟那扇金光耀眼的大门半点联系不起来,这极大的反差对初次来到梵天的人冲击颇大,让他们一直都有一种恍恍惚惚的不真实之感,直到看到那些来来往往的梵天学生们自傲鄙夷的眼光方自回过神来。
这些平时和幽格紫陌的学生吵得不可开交的梵天学生们,一个个都用看乡巴佬的目光高傲的看着这些平日掐架的死敌们,心里爽得不得了。
而幽格和紫陌的学生们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一个个瞪得好似斗鸡一样,场面颇是可笑。
虽然有门票这个门槛,但进入梵天的人流也是汹涌而来,有参赛者的亲友团,有大陆各个势力的组织,有来看热闹,也有纯粹想进梵天这个一向不许普通人进入的学院一探奥秘的,一向幽静的梵天今天可是难得的人潮汹涌。
这次的新生赛分武技和魔法两个部分,决战出两个冠军之后,每个学院再派出一个五人精英小团,最后来个百团大战,决出最佳团战的冠军。
现在是初赛阶段,武技和魔法各分五个赛区,在梵天的演武场摆有十个擂台,每个擂台前都有一名高手坐镇。至于玛勒格和贝拉琪这些重量级人物,自是要决赛时才会出现,不然怎显得出身份的重要来。
初赛进行得热火朝天,如火如荼,有人高兴,有人失意,有人平静,梵天的擂台上和擂台下上演着一幕幕比赛常见的戏码。
斯兰特和弗莉蒂丝等人自是顺利晋级,他们都知道东方不败和芙琳雅是在这个学院之中,也清楚这两人的性子,在赛台上没见到这两人的身影也不意外。只是见到了和那两人一起进梵天的野利亚,几人叙了一会旧就各自分开了。
斯兰特几人碰到了普利斯以及和普利斯走在一起的麦特,弗莉蒂丝见到哥哥自是十分高兴,而斯兰特和琳娜几人看着麦特却是大为意外,看他穿着紫陌的制服,没想到这个山村少年也来到了自由之城,还进入了紫陌学院。
麦特见到奥兰斯特佣兵团的人也是颇为意外,还是那么淳厚的和他们打着招呼,斯兰特几人也是微笑回应。
梵天今天的热闹东方不败和芙琳雅自是知道,不过两人都没有去看看的兴趣,芙琳雅在宿舍休息,而东方不败一大早就出了梵天,到自由之城里闲逛去了。
一边闲聊着,一边观赏梵天的美景,举目四望,也没能找到那两个孤傲冷漠的人物,斯兰特和普利斯却都是有些失望。
梵天这次在初赛的表现可谓是一洗往年的颓势,经过梵天本身的筛选,参赛的人大都是名单上有名的人,这些人大部分都顺利杀进了复赛,其中以黑衣女子南熙的表现最为抢眼,手下无一合之将,手里的铁色长剑自始至终都没有出鞘,到最后不少人看到对手是她,只能自认倒霉的直接认输,是初赛之中最引人注意的人之一。
这些日子玛勒格似是想通了,居然没有再提想办法把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人拉去参赛的事,让葛丽芬和弗雷纳德都是颇为奇怪。两人问起他,他也是微笑摇头不语,好像早有打算,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梵天这次的表现可谓十分出色,大有把幽格和紫陌这些学院压下去的势头,玛勒格这个院长似是心情颇好,居然在复赛的第一天就去现场观战。
听到手下老师的汇报,这次新生赛梵天进入复赛的人数居然多出她紫陌近十人,还个个表现不俗,贝拉琪也坐不住了,复赛的第一天也来到现场观战。待来到现场后,贝拉琪才发现各个学院的头头居然都来了,大家相见,彼此心照不宣的笑一笑。
此时又轮到黑衣女子南熙出赛了,她这次的对手是一个幽格学院的高级剑士,玛勒格和帕斯特等几个学院的头头们正坐在台下准备观战。
贝拉琪轻步移过去坐下,对玛勒格优雅一笑,说道:“玛勒格,想不到你们梵天还真是深藏不露呢,看来这次的赌约你是赢定了吧。”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玛勒格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贝拉琪还想说些什么,看到台上的两人就要开战,也就笑盈盈的闭上了嘴。
对上黑衣女子这个煞神,那个幽格的学生虽然心里也知道没有什么希望了,但作为幽格教育出来的学生,他也不能未战就先认输,而且院长正在台下看着呢。
幽格的那个高级剑士一上来就使了自己威力最大的一招,可惜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前,这只是垂死挣扎罢了。但见黑衣女子依旧剑没出鞘,整把铁色长剑闪电般一格,幽格的那个高级剑士只觉手中长剑被一股沉浑的力道打开,而对方的长剑已经搁在他的脖子上,整个过程简单利落。
感受着对方剑鞘的微冷触感,幽格的那个高级剑士知道自己也没能逃过一招落败的命运。感到黑衣女子身上浓烈的肃杀之气,他甚至怀疑若不是这是一个比赛,他的头颅早已经被对方毫不留情的砍下,他忽然觉得背部的衣衫也开始有些湿湿的。
看到自己学院的学生被一招打败,帕斯特的眼神也开始有些凝重,贝拉琪也不复先前那副轻松自然的姿态,而玛勒格似是早有所料,依旧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闲来无事,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也去演武场看了一下比赛。看到那个黑衣女子出手迅速狠辣,东方不败也是微微诧异了一下,很快就没再放在心上。不过看到麦特的时候倒真是让他有些意外,见他已经把那套剑法练得十分纯熟,心下甚是高兴,看来他已经达到了大剑士的级别。
见东方不败颇为专注的看着台上正和野利亚比赛的那个淳厚少年,嘴角还隐露笑意,似是甚是高兴的样子,熟知他性情的芙琳雅心下也不免有几分讶异。
“我指点过他的剑术。”东方不败忽而说道。
芙琳雅淡淡的嗯了一声,这才明白他为何会关注那个带着乡村气息的少年。
就在东方不败说话的时候,台上的两人已经分出胜负。野利亚却是输得有点纳闷,他原本也是高级剑士,经过在梵天的一年苦练,前些时候也已经突破到大剑士的级别了,他明明感到这个有些土气的少年并不比他高明多少,使的剑法也是平平无奇,不见有什么高明之处,偏偏自己却败了,委实有些想不明白,看来在梵天那里领到的奖励也要降一级了。
看到自己学院的学生胜了梵天一场,贝拉琪的脸色又好了些,再次恢复轻松的姿态。
接下来几天各个学院互有胜负,梵天的表现依然抢眼,而梵天的院长也注意到混在人群中观战的东方不败和芙琳雅,只是别有意味的笑了笑。
这一次复赛又刷掉了一大半的参赛者,总共留下三十二人,武技和魔法各十六人,梵天的格林森、伊比亚、伊莲华和兽人安莉、雷德都有晋级,那个黑衣女子南熙自是没有意外的再次全胜晋级。
梵天这次晋级的一共有六人,是所有学院中晋级人数最多的,而幽格学院、紫陌学院、神圣学院、维奇古魔法学院各有四个晋级,而三大帝国的三大学院共有七个晋级,剩下的三个都是来自其他的学院。
其中东方不败认得的麦特、斯兰特都有过关,而普利斯兄妹和琳娜几人却都被刷了下来。
不知东方不败是想来看看麦特的比赛还是真的闲着无事,这几天都有出现在演武场,而芙琳雅有时也去看看,两人都是坐在后面不显眼的地方,所以斯兰特等人都没有发现这两人的到来。
只有麦特有时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但回头时都没有找到,都是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奇怪的四处看了一下就算了。每当看到他还有些憨厚的脸上带着疑惑的神情到处张望,东方不败脸上有时会有着淡淡的笑意,这个山村少年还是他初见时的那样,没有太多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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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情节拖慢,但这只是因为你们每天看一点才有这样的错觉,想来如果全本后再回头看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我知道有些人不喜欢梵天的情节,觉得学院老套,但什么不老套,谈情说爱?大杀四方?哪样不是老套,我只能说我会尽量写好,只要你们放下成见仔细品味或许也会觉得不错。
现在我写这么多梵天的东西,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如果草草结束,那前面的铺路纯熟多余了,现在我会尽量简洁的交代清楚,这次比赛完成之后就会结束梵天的情节。
格林森则对上在酒馆遇到的那个幽格的白净青年莱恩,最后以一招险胜,而虎族男子雷德和黑衣女子南熙也顺利晋级,梵天这次出战的武技军团大获全胜,让玛勒格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
而东方不败较为注意的麦特和斯兰特最后也险险过关晋级,至此新生大赛的魔法八强和武技八强都已经决出,梵天三人,幽格学院、紫陌学院、神圣学院、维奇古魔法学院各两人,三大帝国的三大学院各一人,其他学院两人。
这新诞生的十六强就等着两天后进行决赛,而三大学院的保送新生也会开始参加决赛。
两天后,众人都在等着瞧三大学院的保送新生,看看他们到底是否有这个直接进入决赛的资格。
因这一次武技比赛和魔法比赛都有十一个人参赛,各有一个人轮空,出于对主办场地的尊重惯例,这次的轮空被排在梵天的参赛者身上,于是玛勒格安排梵天的两个保送人选再次保持神秘感的不出赛。
经过再一轮的激烈角逐,武技和魔法的前六强再次决出。幽格和紫陌的保送人选果然强悍,轻松顺利的战胜对手。这次黑衣女子还是顺利过关,麦特再次险险晋级,而斯兰特和格林森却被淘汰出局。
因为比斗时紫陌的褐发青年安格斯和维奇古魔法学院的一个青年男子硬拼,虽然惨胜却是不能参加第二天的比赛,参加武技战的也有一个和安格斯情况类似,所以第二天的比赛梵天再次轮空两人,玛勒格还是安排保送的两个神秘人物轮空,气得其他学院的人都在心下大骂。
第二天的前三强争霸决赛时,幽格和紫陌参加武技战和魔法战的保送人选都狭路相逢,经过一番龙争虎斗,最后各胜一场,平分秋色。幽格保送魔法战的菲绮曼被紫陌的艾薇尔硬碰掉,而紫陌保送武技战的亚瑟也被幽格的伊图硬憾掉。这一次的硬碰硬对憾让贝拉琪和帕斯特都是神色木然,看不出两人的想法如何,估计都是心里冤得紧。
而麦特对上黑衣女子南熙,虽也逼得南熙终于拔剑,却还是在十招之后被黑衣女子打败。原来黑衣女子见他剑法几无破绽,不耐与他周旋,最后硬是用强攻破去了他的防守,也显露了她真正的实力,大约有初阶剑师的实力。而麦特最后看似平平无奇的一个封剑居然也让她手臂被震得酸麻不已,差点握不住手里长剑,让她对这个看似有些土气的淳厚少年不由刮目相看。
看到麦特落败,紫陌武技战也全军尽墨,仅余参加魔法战的一个紫衣女子艾薇尔,而梵天武技战占了两个名额,魔法战占一个名额,而且下次还要轮空一次,不但贝拉琪脸色极其难看,就是帕斯特也是脸色不渝。
倒是维奇古魔法学院的院长埃德加还是笑意满面,他是土系魔法师,也是大陆四大魔导师之一,那个黄衣女子梅丽尔是他新收的得意弟子,和神圣学院的白衣男子丹尼尔硬憾之后险胜一筹,也顺利的杀进了魔法战的前三强。
神圣学院名义上的院长是教皇,不过教皇一向不理俗事,除了教廷每年光明神的诞辰日出来主持一下重大祭祀礼外从不露面,可以说除了教廷的高层人员外还没人见过。不过据说他的光明魔法也早已达到魔导师的级别,这个却无从验证,所以大陆上流传的一直是四个魔导师。而且教廷的护教长老加百利也是大陆闻名的七个剑圣之一,一样坐镇在光明圣城。光明圣城和魔法之都,自由之城一样都是奥维特大陆上最为特别的一处存在,即使战火烽烟四起,这三个地方依旧会是太平盛世,没有哪个国家会白痴到去攻打这三个地方。先不说能不能攻下,就算真能攻下,也绝对不是一笔值得投资的买卖,付出的代价定然会让他们输得凄惨。
虽然这次神圣学院已经全军尽覆,神圣学院的领队兰德尔副院长依旧一副优雅从容的模样,对梵天的如此取巧也没表示什么不满,他知道这样的比赛根本影响不了教廷和圣城的地位。
眼见梵天的两个保送人选从没露面就闯进前三强,观众都是哗然不已,这可真是百年难遇的奇闻异事呢。
对于观众的议论纷纷,批评鄙夷,玛勒格根本没当一回事,微笑以对,显得一副涵养极好的样子,对其他学院头头们惊疑探问的目光他也是视而不见,依然一副高深莫测的面孔。其他人见他这个样子,都在心下暗想道:如果到最后梵天的保送人选不能战胜他们的对手,以后看梵天怎么面对别人的鄙视嘲笑吧。
接下来的争霸赛,幽格的伊图对上梵天的黑衣女子南熙,虽然黑衣女子的实力十分强悍,但伊图是帕斯特新收的得意学生,实力稍高她一筹,所以虽然黑衣女子极力拼命,还是在二十来招后被伊图击败。
黑衣女子似是不能接受失败的结果,落败之后在赛场上呆呆的站了半响,最后才黯然的离开了演武场。
紫陌的艾薇尔是贝拉琪今年发现的天才学生,原本就实力非凡,被她亲自收为学生后精心培育,更是实力大进,是她的两张王牌之一。另外一个被幽格的伊图硬碰硬的淘汰掉,让贝拉琪十分憋气,现在也只能寄望于仅余的艾薇尔了。
艾薇尔果然不负贝拉琪的厚望,不但先前硬憾幽格的秘密武器之一菲绮曼时取胜,就是这次对上维奇古魔法学院的黄衣女子梅丽尔时,虽然梅丽尔的土系魔法强得惊人,防护能力十分厉害,但艾薇尔火系魔法的攻击力也毫不逊色。
梅丽尔不愿和她拼得两败俱伤,加上她的攻击力没有对方强悍,只好主动认输,免得再次被梵天捡了便宜。
虽然这天的比赛十分激烈,但观众们都有些神不守舍,都在想着梵天明天要如何面对幽格的伊图和紫陌的艾薇尔,要是梵天的那两个保送人选胜了还好说,要是输了梵天就要声名扫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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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会再就本书要写的内容征询调查,免得被影响思路,除非是有明显错漏的地方,否则不会再改动我自己的想法。这两章都写得有些简略,以后有时间会再改动一下。
这一次新生大赛,男子里以梵天学院的格林森和神圣学院的丹尼尔人气最高,这不但是因为这两人实力不凡,更重要的因为是这两人的外表是参赛男子里最为出众的。格林森英姿勃勃,身材健壮,而且作为帝国将军的儿子,不管实际上性情如何,行动之间却是极富男子气概。而丹尼尔总是一身圣洁白袍,丰神俊朗,有如玉树临风,又若一轮皎洁明月气度高华。
观众里的大部分少女或少妇主要就是冲着这两人来的,见这两个都没能挤进前三强,一个个气得银牙紧咬甚至破口大骂,对那两个还没露面就挤进前三强的保送人选都是嫉恨不已,若是他们都能战胜对手还好说,如若不然定要梵天退票赔钱。
而参赛女子之中又以维奇古魔法学院的梅丽尔和幽格的菲绮曼最受男子观众欢迎,梅丽尔总是一身淡黄魔法袍,眉目精致,温雅如兰,而菲绮曼身材曼妙,冷艳非凡,这两个人气质各异,是参赛女子中容貌最为美丽的两个,可惜都败在紫陌的艾薇尔之手,没能笑到最后。
这两人的支持者都是心情复杂,既对这个梵天保送参加魔法战的人选直接参加最后决战不满,却又希望这个人选能打败艾薇尔为他们出一口气。
因为这些日子自由之城里都在谈论新生大赛这件最热门的盛事,而关于梵天的一路轮空也成为众人谈得最多的话题。
因为这个极富戏剧性的奇事,许多原本对这个新生大赛不是很感兴趣的人也开始纷纷前去买票,而梵天的卖票人员发扬梵天爱钱的优良传统乘机提价,把门票价格翻了一番,气得许多人破口大骂,而梵天的卖票人员任你骂声喧天,我自巍然不动,一副爱买不买的姿态。
买票的人骂归骂,还是乖乖的掏腰包买了票,他们都想看看梵天究竟凭什么竟敢如此张狂,也不怕到时颜面扫地。他们都在放言若果梵天这次败了的话就要退票,那些卖票人员也自不理会他们。
不少看过前面比赛的人更是呼朋唤友,都打算看看梵天的保送人选如果落败,到时梵天怎么面对众多的参赛者和观众们,单是这个精彩的场面就值得票价。如果梵天的人选能分别战胜幽格的伊图和紫陌的艾薇尔,那他们也有这个资格直接参加最后的决赛,这场最后的决战也值得他们买这个票,总之是不会让他们失望就是了。
自由之城的赌场里也为明天的决赛开了赌盘,梵天全胜的赔率是一赔八,打平的赔率是一赔三,梵天全输的赔率是十赔一。
去赌场下注的人大多是买梵天全输的,买梵天全赢的最少,可见众人普遍都不看好梵天能赢。的确,看过幽格的伊图和紫陌的艾薇尔的惊人表现后,甚少有人相信还会有比他们更出色的人选,而且梵天的保送人选若果真的这么厉害的话,梵天的院长也不必一直厚着脸皮的让他们轮空了。
可是在梵天的校园里却有一则流言,说是有人在赌场看到过院长玛勒格的助手依兰小姐出没,想来她不会是去买梵天输的吧,于是许多梵天学生也纷纷亲自连夜外出或是请人代为下注,据说不少梵天的老师都有偷偷去赌场下注,连那个看管新生宿舍的猥琐老头也不见了人影,听说也跑出去下注了。野利亚更是连夜召唤霍普前去赌场砸下了大笔赌金。
最后决赛这天,梵天大门外一大早的就人声鼎沸,这天的门票卖得火热,梵天还紧急加了两个卖票点,可见其火爆的场面。今天梵天的大门也差点被挤爆,大门里面一条人潮长龙向梵天的演武场蜿蜒而去。
虽然离开赛还有一个多小时,偌大的演武场里已经座无虚席,全场都在翘首以待梵天的那两个没露过面就闯进最后决赛的神秘人物。
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今天如往常一样坐在一个远处的角落位置里,看着身边越来越多的人潮,心下却是有些不耐。若不是见过道里都站满了人懒得挤出去,他早就走了。
看着身边越来越喧嚣的人潮,芙琳雅也是黛眉轻皱,这个梵天是准备把自由之城的人都挤进来吗,怎么人潮还在往里面涌。无奈之下,芙琳雅悄然的操控起身旁的水系魔法元素,把各种纷杂的气味隔绝过滤开来,终于重归清净。
终于快到要开场的时间,坐在最前面的一排正是今天的五个评判,阵容豪华,从左往右依次是剑圣帕斯特、土系魔导师埃德加、风系魔导师玛勒格、火系魔导师贝拉琪、光明系高级大魔导士兰德尔,这五个人都是平时难得一见的顶尖人物,今天汇聚一堂可是极为难得的。
埃德加和兰德尔都是面带微笑,轻松自如,帕斯特还是冷沉严肃,贝拉琪一改平日的笑意盈盈,面色冷谈。
见玛勒格还是那副高深莫测的姿态,贝拉琪冷笑一下,对玛勒格说道:“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你们梵天的两个保送人选还想保持神秘不成?今天可是没有轮空的。”
面对贝拉琪明显的讥讽嘲笑,玛勒格神色不变,只留给贝拉琪一句“马上就揭晓。”就走到决赛场上去了。
看到梵天的院长走到比赛场上去了,观众席中都骚动起来。就在还有人在想这个梵天院长会不会无耻到亲自上场比赛的时候,玛勒格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我知道许多人对我梵天的几次轮空多有不满,对于这个我也不多说什么了,现在我就公布梵天保送的两个新生,保送参加武技战的是梵天新生东方不败,保送参加魔法战的是梵天新生芙琳雅。”
东方不败和芙琳雅在梵天里也有不少人认得,两人身边的梵天学生都望向这两个新生中的奇特人物,而其他人察觉梵天学生的目光所向,也纷纷看向这两个少年男女,较远处的人看不清这边的动静,都是站起来伸长脖子使劲往这边瞧。
听到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人的名字,格林森和野利亚这些在梵天院长名单上的人却是没有太大意外,虽然那天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似是明确拒绝了出战,但他们都以为后来这两人又和院长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只是不知道玛勒格这个多金院长又提出了什么条件请动了这两个奇傲人物。
而斯兰特和普利斯这些原本认识东方不败和芙琳雅的人听到梵天的保送人选居然是这两个人都是颇为意外,在他们想来,以那两个人的性子,不像是会参加这些比赛的人啊,心中都是十分不解。
对周围一双双或好奇或敌视的目光,东方不败和芙琳雅都是统统视而不见,就这样安然的坐在那样一动不动,两人都是冷眼看着玛勒格这个梵天的院长,想看看他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东方不败心下微微冷笑,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怪不得早上一路走来,碰到格林森那些人时,那些人看他和芙琳雅两人的目光都是颇为古怪。
看到那黑发小子和蓝发少女都是稳坐不动,没有半点上台来参赛的意思,玛勒格也不着急,依旧笑容淡定,似有早有所料。
玛勒格别有用心的看了坐在赛场边等待参赛的伊图和艾薇尔一眼,静待演武场中的骚动慢慢平息下来后,缓缓开口道:“我梵天保送的这两个新生,我相信绝对有夺取冠军的实力。”
玛勒格的语气分外坚定有力,似是对这两个新生的实力十分有信心。看到场上观众们怀疑的目光,玛勒格又意味深长的加了一句,语气颇是古怪的说道:“不过他们可能是不屑于参加这种比赛的。”
东方不败双眉轻动,隐隐有些明白玛勒格这个老头的意图了。
果然,梵天院长最后一句话一说完,演武场里再次躁动起来。
除了一些熟知东方不败这两人性子的人知道这个梵天院长说的是实话没有多说什么外,其他的观众们尤其是一些其他学院的参赛者都是对梵天院长的话嗤之以鼻,以为是梵天的保送人选根本不敢出战才找出这种烂借口想免战,纷纷鼓噪不休,有骂梵天胆小怯战的,有嘲讽梵天找借口找得太烂的,有嚷嚷着要退票的,整个演武场就快要掀翻天。而东方不败和芙琳雅周围的人看着两人的目光也变得轻蔑鄙夷起来。
对于玛勒格的这番话,贝拉琪和帕斯特都是不信,这老头搞来搞去最后就想用这种烂借口来敷衍他们两人么。贝拉琪是冷冷看着玛勒格,帕斯特也是面色不善,而埃德加和兰德尔也是大为错愕,愣在那里。
场上有不少已经落败的参赛者,神圣学院的白衣男子丹尼尔微微一笑,似是觉得颇为有趣,维奇古魔法学院的黄衣女子梅丽尔依旧是温雅如兰的清幽模样,似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其他人的脸上都是极其难看。
玛勒格施施然的走了下去,对于观众的喧嚣大骂充耳不闻,也无视演武场中的各色目光,慢悠悠的走回了他的座位。
艾薇尔慢慢的走上赛场,看到今天的参赛者之一出现,场面很快就平静了下来。身形颇是瘦弱娇小的艾薇尔今天一身火红的魔法袍,她的左脸上有着一个小指大小的火蝶形印记,反而为她平凡的脸上增添了几许独特风情,此时那火蝶更是红得要喷出火来一般,她抬头看向刚才梵天院长望向的方向,缓缓说道:“不知道芙琳雅小姐是哪位老师调教出来的,今天我艾薇尔就想领教一下你的厉害,不知道是否这个机会?”
艾薇尔的话说得很平静,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她的不满与愤怒。艾薇尔和伊图一样,早就对梵天的做法极其不满,心里敝气很久了,今天再听到这种理由终于忍不住要爆发了。
听到艾薇尔提及老师并指名挑战,芙琳雅清目微冷,一言不发的站起来向赛场上走去,旁边的人见她上场,纷纷让开道路。
看见这个冰然冷寂的蓝发少女果然如他所料的上场,玛勒格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而在这时,另外一个人的表现也没有让玛勒格失望,只见伊图也走到场上,沉声说道:“幽格的伊图请战东方不败,希望东方不败少爷不会不敢应战。”伊图和艾薇尔一样,以为梵天的这两个人必是什么权贵子女,那么所谓不屑参战,不论是因为他们看不起自己这些平民子弟还是因为他们已经怯战都已经不重要。
东方不败淡然一笑,长身而起,和芙琳雅一起走向赛场。其实今天的一切都是玛勒格有意引导的结果,就算今天东方不败和芙琳雅没来赛场,他也会想办法让他们前来。
东方不败走过玛勒格身边的时候蓦然诡异的笑了笑,把正在暗自为自己奸计得逞的梵天院长看得怔了一下,这黑发小子不会故意输掉吧,不可能的,以他这种高傲的性子,又怎么会愿意故意输给别人,是自己想太多了吧,但怎么总有点不好的预感,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麦特双眼紧盯着那个修长的清傲身影,原来真的是他,那天自己看到的身影应该就是他了。只是怎么一年没见,他有若月神之子的俊美风采全然不见了,如果不是他的五官没怎么变,那头少见的黑发和那种冷漠清傲的样子没变,他真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当初指点他剑术的绝美少年,刚刚听说他似乎是梵天的学生,那么他真的是像自己当初想的那样是什么贵族公子了,只是走在他身边的那个同样雪然幽冷的女子又是谁?
见麦特傻傻的直盯着那个黑发少年看,他身边的一个清秀少女低声问道:“哥,你认识他?”
可是麦特正在皱眉沉思,根本没听到她的问话,她见麦特如此也就没有再追问。
斯兰特几人也正在看着东方不败和芙琳雅,弗莉蒂丝忽而问道:“琳娜姐姐,你说芙琳雅对上艾薇尔会赢么?”她虽然性子热情好动,和芙琳雅这种冰然幽寂的人并不合得来,但对芙琳雅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虽然那个艾薇尔在前面的比赛中也表现得很强,可我总感觉芙琳雅似乎更厉害些。”琳娜想了一下,照实说道。
“我希望这两个不爱理人的家伙落败。”一旁的瑞卡突然嘟哝了一句,他一向暴躁好动,不喜欢那两个总是冰冷的人物。
斯兰特不高兴的瞪了他一下,虽然他是幽格的学生,但东方不败不管怎么说都算救过他一次,他心里却是希望东方不败获胜的,而且他觉得伊图也应该不是那个黑发少年的对手。
普利斯也是一样,虽然他是紫陌的学生,但比起紫陌的艾薇尔,他更希望芙琳雅能获胜,因此也是横了瑞卡一眼。
见其他人都是不赞同的看着他,瑞卡只好悻悻的闭嘴。
倒是帕斯特和贝拉琪要是知道有这么几个如此希望外校赢的学生不知会作何感想。
在东方不败和芙琳雅走过来的时候,埃德加和兰德尔等人也是在暗暗留意这两个让玛勒格信心十足的少年男女。他们都是人老成精的人物,若是不留心还好,此时暗暗打量这两个梵天保送的人选,但见两人都是简单打扮,容貌也是仅算清秀,但那种面对众多高手却淡定自若的气度风华却非是一般人能比的,看来确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就是贝拉琪和帕斯特也是眼神微凝,对自己的学生能否战胜他们也没有了十足的把握。
因为是艾薇尔先上的场,伊图此时已经走了下去站在一旁,就等着一会再和同样站在场边的那个黑发少年较量一场。
伊图几次偷眼打量那个黑发少年,但见他都是从容写意的站在那里,没有半点紧张的样子,不由暗暗皱眉。
“我接受你的挑战,开始吧。”芙琳雅一站到赛场上就直奔主题。
艾薇尔微一点头,也不多说废话,手里通体火红的魔法杖一挥,数十个大火球就向芙琳雅疾飞而去。
芙琳雅也不在意,知道这仅是对方的试探而已,数十个小水球瞬发而出,一齐向迎面而来的大火球打去,一阵烟雾弥漫之后,水球和火球都是消失不见。
这一场看似平分秋色,但艾薇尔却是心知肚明,自己使用的是贝拉琪老师亲自赐给高级魔法杖,全大陆也不见得有多少,并且十分适合施展火系魔法,而对方手里的却是一根十分普通常见的魔法杖,并且对方的水系魔法控制得十分精微,消灭她的火球根本没用多一丁点魔力,算起来自己已经输了一层。
见到对方果然了得后,艾薇尔也不再试探,嘴里快速念了一句咒语,火红的魔法杖再次一挥,成千的火蛇从四面八方向芙琳雅狂飙而去。
看着一条条火蛇蜂拥而来,芙琳雅神色不变,随意的放出水蓝结界,但见一条条火蛇疯了一般前仆后继的扑到水蓝色的结界上,除了不时腾起一道道氤氲水汽外,水蓝色的结界根本没有摇晃一下。
见到如此情形,艾薇尔的脸色变了一下,这两次试探对方的魔法控制力和防御力让她对对方的实力有了大概的了解。艾薇尔微一咬牙,在给自己身上加了一个火系结界后,低声默颂起一串长长的咒语来,然后火红魔法杖再次扬起,只见一只巨大的火凤凰带着一大群火红鸟向芙琳雅飞撞过去。那只火凤凰虽然拟得有些不稳,但其中蕴含的火系元素极其庞大,即使隔着赛场的结界,演武场中的人还是能隐隐感到其中的威势,而以艾薇尔现在的能力放出如此大招后,脸色也是变得有些苍白。上次她就是用了这招,让维奇古魔法学院的梅丽尔不愿硬拼以免梵天捡便宜才主动认输的。
看着狂飞过来的火凤凰,芙琳雅知道水蓝结界恐怕拦不住它,也快速念了一句咒语,一只冰蓝色的凤凰腾空飞出,直朝那只来势汹汹的火凤凰迎去,最后一阵大响,双双散成最基本的魔法元素消散在空气之中。而那些剩下的火红鸟一头头撞在水蓝色的结界上,除了让结界泛起微微涟漪外没有半点用处。
魔法中的拟态一般只有拟出适合这系魔法的形态时才能发挥最大威力,看到对方居然拟出一只明显不符合水系魔法的冰蓝凤凰来抵消掉自己的火凤凰,艾薇尔气得脸色微红,知道再比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干脆的主动认输了。
看到自己的得意学生居然就这么快就败了,贝拉琪的脸色都隐隐发黑,看到一旁玛勒格微微得意的神色,贝拉琪更是火大,只希望一会幽格的伊图也不要输给那个黑发少年才好,不然不知道玛勒格那个无耻的老头要得意成什么样子。
看着一脸寂然站在场边的芙琳雅,埃德加和兰德尔几人都是暗暗纳闷,这个冰幽少女年纪轻轻,水系魔法就如此厉害,也不知道梵天走了什么运,居然收到如此惊艳人才,也不知是梵天哪个老师调教出来的。
见那个蓝发少女轻易的就打败了艾薇尔,伊图对这个黑发少年也是提高警惕,见黑发少年从宽大的衣袖里滑出一把银白软剑,不由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那软剑剑长大约三尺余,只有两指宽细,剑身极软,居然卷成一圈盘在黑发少年的手里。
伊图见对方把软剑抖开后就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半点进攻的意思,只好自己先攻了过去。
伊图身形高大魁梧,最让人注意的便是他的那双浓墨的眉毛,十分醒目。他面相粗豪,却是一个颇为沉稳之人,第一次攻过去的就是一招攻守兼备的绝招,大剑上泛起青蒙蒙的斗气光华,剑光如练,自下而上,直指黑发少年的咽喉。
东方不败先前看过这个青年男子的比赛,知道他用的剑法跟他的云水剑法正好相反,以朴实沉稳为主,步步稳扎,剑剑凝重,看到青色匹练刺来,微微一笑,也不闪开,手里的云水剑忽而刚直起来,化作一道银色冷电直奔伊图而去,正是一招云水剑法中的“云光乍现”。剑尖所指同样是伊图的脖子,竟似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伊图心中一凛,见对方的剑招极快,知道若果真的和这个黑发少年拼下去绝对不是什么两败俱伤,而是自己血溅当场,于是连忙中途变招。他剑招未老,加上本身也是防了对方一手,变招极是迅速自然,手中大剑横剑一封,劲道十足。
东方不败一见他如此出手,便知他是想倚仗剑重力沉砸砍自己的云水剑,当下淡淡一笑,并不避开,只是云水剑在即将碰上青色大剑之时,忽尔使出一招“浮云舒卷”,原本刚硬挺直的云水剑突然变得软曲如蛇,如流水一般缠住伊图的大剑,剑尖灵活急速的蜿蜒爬过,诡异地直吻向伊图持剑的大手。
伊图虽然被眼前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但他毕竟为人沉稳,加上有剑圣帕斯特教导许多时日,眼见如此诡异情形,全力运起帕斯特秘传的斗气狂龙诀,持剑的右手斗气猛增,用力向后狂退,同时左手做手刀状,全力疾向东方不败持剑的右手砍去。
东方不败也不和他纠缠,手中的云水剑如灵蛇疾窜,松开了他的大剑,同时再次笔挺起来,散发着森寒凌厉的锋芒。
伊图一见对方松剑退开,连忙蹬蹬蹬连退几步,见那把软剑在对方手里居然被他控制得刚柔相济,刚柔转换之间极是迅速自然,心下大是忌惮。
东方不败也不追击,懒懒的站在那里等待对方再次进攻。
伊图想了一下,再次攻了上去,不过这次他的剑招迅捷威猛了许多,,一招紧接着一招,连续不断,端的有如江河溟涌,连绵不绝,想以此不被黑发少年的诡异软剑缠住。刹时之间只见青色匹练纵横来去,周围三丈之内,登时都在他的青色剑光笼罩之下。
东方不败也不还剑,身似幻影的穿插与道道剑光之中,看得台下的观众们都是心惊不已,只是每每见他就要被青色大剑砍着,总是一飘一闪之间就避了开去,都是纳罕惊奇不已。
伊图一连剌出数剑,剑剑落空,知道对方身法灵巧了得,有意戏弄,不由有些恼怒,剑招也越发迅速沉猛起来。
东方不败看了台下正在认真观战的玛勒格一眼,云水剑再次出击,一招“云梦闲情”使出,但见剑光颤动,有如浮云变幻无方,仿若在胡乱挥削,却又几无破绽,让人捉摸不透,剑尖所指漂浮不定,让伊图浑不知他将从何处攻来,只得跃后退避。
一剑逼退伊图后,东方不败也不再浪费时间,“水木清华”、“顽云难拨”、“潇湘夜水”三剑连环刺出,台下观众看来是白云悠然,流水清柔,很有赏心悦目、清净自然之感,伊图却是有苦自知,这黑发少年连环三剑信手拈来,不带半点凝滞,奇幻自然,但剑剑飘忽,招招虚幻,竟是让他有不知从何挡起的感觉。
竭尽所能的格了两剑后,一向端重稳健的伊图也是有点手忙脚乱之感,到最后一剑时只好运起全身斗气试图硬架,薄薄的青色斗气刚刚运起,就被那黑发少年杀到,伊图只觉对方剑尖剧震,一种奇特的力量有如波浪般一波波袭来,刚刚运起的护体斗气就有如烈日里的雪花一样急剧消融,然后被黑发少年随手把身上的灰色劲衣划拉了一个大口子。
比剑至此,伊图也是心服口服,直接爽快的认输了。见到伊图也落败,帕斯特倒是没有太过在意,他看着这个梵天保送的黑发少年,若有所思。倒是贝拉琪的脸色极是难看。
看着台下微现得色的玛勒格,东方不败嘲讽一笑,淡声说道:“我这次上来,只是个人接受挑战,并不是在为梵天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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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展开新卷
看见这两个少年男女就这样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场中的人都是脸色各异,贝拉琪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容微僵的玛勒格,看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玛勒格到东方不败和芙琳雅离开了方自醒过神来,极是沮丧的苦笑了一下。他自前面和其他学院的头头们商议比赛程序时就开始算计到今天的结果,他抓住那两个少年男女清傲的性格大做文章,前面的一场场轮空也是有意激怒其他的参赛者,武技和魔法的前六强再次决战的时候就算没有安格斯两人的不能参战,他也有办法混过去。
玛勒格算到了东方不败的骄傲,却低估了东方不败的骄傲。以东方不败那样的性子,又岂是任由别人摆布的人物,所以他才会在最后说出那番话,表明自己的态度:只会为自己而战,而不是梵天,让玛勒格的一番算计落了空。
只可惜我猜到了今天决赛的开始,却没猜到最后的结局,玛勒格精神微微恍惚的想着。想到比赛结束后就要和那班精英新生们兑现诺言,玛勒格又开始头痛起来,看来今年梵天的招收新生的学费也要提一提价了。
因为东方不败和芙琳雅的径自离去,这次的新生大赛的最终结果也大受争议,虽然那个黑发少年已经说了他上场仅是自己个人的事,但伊图败在他的手里,哪里还愿去领取武技战冠军的奖励,魔法战的结果也相差无几,艾薇尔也没脸去拿冠军的奖励,而其他参赛选手自然也只能是紧随大流了,最后的奖品无人领取。
最后所谓的团战也因为这种种原因而胎死腹中了,关于哪家学院是这次大赛的最终胜利者也争议不休,贝拉琪为了这个差点和玛勒格当场掐架,幸而两人想起这里是公众场合,最后才保持风度的息战,这次的新生大赛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拉下了帷幕。
因为芙琳雅并没有和东方不败一样明确表明态度,不但导致新生大赛的结果争论不休,而关于贝拉琪三人的秘密赌约,三人私下争论过一回,玛勒格死抓住这一点,自是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因为这样具有争议的结果,赌场里也是乱成一团,各说各的道理,都坚持是自己的结论正确,到底梵天最后的这场决战是怎么算,各人争议不休。最后无奈之下,只能各人拿回各人的赌注,每个人都是白白辛苦一场,郁闷不已。
不是没人想过去找芙琳雅,让这个蓝发少女说个清清楚楚,但梵天比赛之后,外人不可再进梵天,而梵天里的人自知就是去找这个冰冷灵寂的少女,恐怕也只是自找难看而已。
梵天院长这次不但没能从贝拉琪和帕斯特那里捞到好处,还差点倒贴宝贝,就是派依兰到赌场里下注想大赚一笔也没能得逞,刚刚打发那班难缠的富贵子女们又让他大出血了一回,整个人郁闷难受得紧。到底是真的降降梵天老师的薪酬还是提高学生的学费来补回点损失呢,还是两样同时进行?梵天院长有点犹豫不决。
“伊图,你和那个黑发少年决战的感觉如何?”幽格学院里,帕斯特正在和伊图谈关于那个黑发少年的事。
“他的身法太好了,比盗贼都好太多,他的剑法虽然非常精妙好看,但很奇诡狠绝。”伊图想了想说道。说到东方不败的剑法奇诡狠绝时,他的脸色有些厌弃,显然以他的性格是十分不喜欢这种剑法的。
帕斯特沉声说道:“其实剑法本身并无错,只看使的人用它做什么而已。你不应该对它带有偏见。”
见伊图还是有些不以为然,帕斯特也不理他,继续说道:“不过看他能把那种剑法使得那么好,可见他也是一个杀伐果断之人,你以后不要轻易招惹他。其实末日之战前也有剑士使用精研他那种招式精妙的剑法,只是现在留下来的已经很少了,只有一些隐秘的家族中才有,现在普遍使用的剑法都是比较简明实用的类型,佐以斗气加快力量速度,是两种不同的路子。他可能是那些隐秘家族的人,我看他用的似乎也不是斗气,是不是?”
“是的,他的力量很阴柔,的确不像是斗气,而且我觉得他的那种力量还没练好,好像并不比我的斗气强。我之所以这么容易落败,主要是因为他的身法和剑法都很奇特,而且好似并不需要太多的力量支持。”伊图低声说道。
帕斯特嗯了一声也不再说话,似是也是如此认为。
东方不败看着窗外的碧水大湖,湖边一丛丛的红叶朱兰开得正艳,水鸟正在碧波中悠闲游弋,忽而飞过几只羽毛艳丽的翠鸟,在湖面上蜻蜓点水般掠过,转眼消失在湖边的绿枝红花中。
来到梵天近一年了,日子一直过得悠闲平静,也许生活本来就是这样,偶有波澜,但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平淡无味的吧。
也许该是离开梵天去见见这异世大陆风情的时候了,东方不败有些意兴阑珊的想道。
第三卷完
梵天的大门外有不少人正在对梵天的这扇金光门指指点点,忽见里面走出两个少年男女,都是看了过去。看过新生大赛最后决赛的人自是认出这两人正是那天表现惊人的那对少年男女,都是不时偷眼打量他们,不过他们都以为这两人是什么权贵之后,加上两人又是冷漠清傲的性格,却没什么人会自讨没趣的上前搭讪。
自由之城还是那么热闹繁华,车如流水马如龙,东方不败和芙琳雅正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着。行人中不少是去看过那天的决赛的,不时有人在偷眼打量这两个年纪轻轻就实力强悍的后起之秀,东方不败和芙琳雅自是不会理会,自管前行,忽然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跑到二人跟前,怯生生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将一张小纸条递给他,待东方不败接过后便转身一溜烟跑开。
东方不败把小纸条接了过来,漫不经心的打开一看,只见上面歪七扭八的写着一行字:绿甸之狼的首领是你杀的吧。
东方不败的眼神一凝,随即冷笑一下,手里微微一搓,小纸条便化作碎屑飘散落地。在杀了绿甸之狼的首领后,东方不败曾拿到过一个刻着“血影”字样的小铁牌,后来一路上偶然也听别人提起过,知道“血影”是奥维特大陆的一个杀手组织。
后来在梵天的图书馆里查找资料他也看到过关于这个组织的介绍,知道了“血影”是一个最近十几年才崛起的杀手组织,只要有人出得起价钱,他们什么人都敢杀,曾经刺杀了不少国家的要员和一些声名颇盛的高手,杀人手法大多凶残血腥,是最近十几年风头最盛的杀手组织之一,隐隐有和杀手组织的头牌“暗夜”抗衡的势头。
得知这异世界也有杀手组织,东方不败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只要有人类,就会有贪婪,就会有争斗,有杀手组织应运而生也是十分自然的事。对于自己杀了“血影”的人,他也没有放在心上。今天这人送给自己这样一个小纸条,看来并不是“血影”的人,无非是想试探自己的态度想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地方罢了,不然用不着搞这个多余的动作。
除了那个强盗首领,绿甸之狼的强盗都被奥卡洛他们处理干净了,估计是有人看到了那个强盗首领身上的伤口,又见到他和伊图打斗时使用的软剑,从而猜到那些特别的伤口是软剑造成的。
见到东方不败毅然决绝的把纸条搓碎,然后满不在乎的和芙琳雅继续前行,隐在人群里的人影也知道这个黑发少年不是可以随意要挟的人物,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悄然退去了。
芙琳雅看到东方不败的举动也不多问,她从来不是对别人之事好奇的人。
自由之城佣兵公会的职业大厅里,东方不败和芙琳雅刚刚注册成了两个小佣兵,因为两人都是懒得去参加职业测试,所以东方不败的佣兵徽章里标明的是见习剑士,而芙琳雅成了一个魔法学徒。
现在两人正站在任务栏前搜寻感兴趣的任务,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适合游历时做的任务,但找来找去,看到能接的都是一些鸡毛碎皮类的琐碎任务,东方不败和芙琳雅正打算放弃,准备直接上路游历的时候,佣兵公会的工作人员又在任务栏里增加了一个任务,仔细一看,竟是一个S级的任务。
见到竟然出现一个S级的任务,大厅里的佣兵都骚动起来,纷纷看任务牌上看去。原来这个S级任务是要一滴凤凰之血,限定时间是一个月,任务酬金是七万金币!因为任务发布人急需这一滴凤凰之血,因此标明只要是佣兵团都可以接这个任务。
凤凰是火系的顶级圣兽,就是剑圣和魔导师也不敢轻易招惹,因此仅是要一滴凤凰之血,这个任务也成了S级任务。
虽然这七万金币十分诱人,但众佣兵们见是这种几近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大都是失望的离开了。当然也有些人心有侥幸,舍不得看着七万金币白白飞走,也接了任务想碰一碰运气,幻想着也许能碰到凤凰和其他顶级魔兽拼得两败俱伤的场面也说不定呢。
虽然他们知道这种场面一万年也不见得会有一回,几率低得无限接近于零,但人类都是爱做白日梦的,谁知道自己就不是冥冥中注定要获得这七万金币的人呢。
根据梵天图书馆的资料记载,凤凰虽然不像风系圣兽青鹤和空间系圣兽九尾银狐那样几乎无人见过,但也不是随处可见的大路货,关于凤凰最近的记载是曾有人在火舞森林里发现过它的踪迹,那里也是记载中凤凰最常出现的地方。
火舞森林位于炎阳帝国和傲龙帝国的交接地带,离自由之城并不是很远,大约只有三天的路程,占地非常辽阔,里面的魔兽之多并不逊色于幽寂森林,并以火系魔兽和雷系魔兽为主,地形复杂,景色独特,是一个非常有特色的地方。
见到这个有意思的任务,东方不败却是有些意动,就算不能找到传说中的凤凰,去火舞森林这个特色浓厚的地方走走也不错,接个任务只是顺手而已。
只是这个任务要是佣兵团才能接,而一个最低等的佣兵团也至少要五个人才能组,看来他们是不能接这个任务了。
其实在比赛中表现出色的,除了觉得梵天那些人不可能招揽之外,其他的参赛者或多或少都有各种势力延揽的。
那天见到东方不败后,麦特也曾在东方不败和芙琳雅离开后追出去,但等他追到演武场外时,却早没了那两人的身影。
麦特的妹妹珍妮在前几年的时候,被一个偶然路过麦科斯村的女祭祀看中收为学生带走,今年终于学成出师,被派出来在大陆上锻炼一番。珍妮随着神圣学院的参赛团来到了自由之城,在观赛的时候遇到了哥哥麦特,这两个父母双亡的孤儿兄妹再次相遇自是十分高兴,但珍妮对麦特离开小村来到自由之城还是有点奇怪。
原来那次东方不败和奥维斯特的人离开后,麦特一直安分平稳的心也躁动起来,想离开山村到大陆上见识一番,于是也在几天之后离开了小山村。
男儿本就是应该志在四方的,所以他的叔叔威尔也没有多加阻止,只是仔细叮咛了一番。麦特出来后也不知该去哪里,偶然听到一些过往佣兵说起自由之城学院招生的事,便一边给别人做事换些报酬一边向自由之城走去,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进了紫陌。
知道珍妮要在大陆游历锻炼后,麦特自是有些不放心妹妹,于是便向学院申请了提前毕业,想陪护着妹妹一起行走游历。以他在比赛中的优异表现,自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就通过了,此外还有他在紫陌认识的一个朋友文森。
这天麦特刚和文森、珍妮注册成佣兵,想一边做些任务一边行走锻炼时,麦特无意间转头一看,竟在一大堆的人群中再次看到那个清瘦孤傲的身影,急忙就挤了过去,珍妮和文森愣了一下也疾忙跟上去。
东方不败和芙琳雅原本正准备放弃那个“凤凰之血”的任务离开,就见一个憨厚质朴的青年挤到了他的面前,后面还跟着一个秀气的少女和一个高瘦的青年男子。
麦特刚才一门心思的冲过来,此时见到那个清傲少年就站在自己面前,却又不知要说些什么,只是傻站在那里略带腼腆的搔头憨笑。
“你有什么事?”看到这个他走出幽寂森林后第一个接触的憨厚青年,东方不败倒是颇为高兴,微笑着问道。他前世经过那么多勾心斗角、阴谋倾轧之事,对那些玩弄手段的事早已厌烦,所以麦特这样背景简单、心思质朴之人反而甚得他的另眼相待。
他不同于芙琳雅,芙琳雅的冰然冷寂是因为她自小少和人接触,加上本身性子也是清冷喜静的人,所以对其他人都是冷淡以对。而东方不败则是不喜欢和那些背景不简单的人有牵扯,只因那可能会影响了他悠闲自在的生活,至于其他的人他也甚少看得上眼,所以一直都是冷漠清绝的模样。此时见到一个他还算看得上眼的人,却是心情颇好。
“没有,哦,有事,谢谢你帮我改的剑术。”麦特说得有些急,有点语无伦次的味道,不由得有些赧然尴尬。
“那是你应得的,你也要做佣兵接任务了?”东方不败看着他胸前的徽章,清声问道。
“嗯,你也是吗?”麦特有些惊奇的看着眼前的黑发少年,他一直以为东方不败是什么贵族少爷,后来见他是梵天的学生后更是肯定了这个观念。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曾经绝美如神祗的少年为何现在已经没了那种惊人的神采,还换了一个发音古怪的名字,但他还是以为东方不败是某一家的高贵少爷,见他居然好像也要做佣兵很是奇怪。
“我说过我不是什么贵族少爷。”东方不败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轻笑着说了一句。
“哦,这是我妹妹珍妮,还有我的朋友文森。”麦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见到东方不败看向身后的两人,连忙介绍道。
珍妮一头柔黄的金发,并不很起眼,仅是秀气而已,脸上还有几点雀斑,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可爱,整个人看上去甚是乖巧懂事,穿着一身白色牧师袍。而那个文森则是一身浅灰色的盗贼装,身形略显瘦长,长得倒是还算有点小俊,一双眼睛很是灵活有神。
东方不败知道这个世界里有牧师这种神奇的职业,他们对于外伤的治疗很是快速有效,初次见到牧师出手为一个伤者止血的情景时也有些惊讶。而文森那个盗贼他也有点印象,在新生比赛的时候表现也不错,那样的比赛并不适合盗贼这样的职业参加,他在再次复赛的时候才败在格林森的手下。
看到麦特三人带着的佣兵徽章,东方不败想起那个“凤凰之血”的任务,随口问道:“你们要不要组佣兵团?”
听到东方不败的问话,再看看他旁边的那个芙琳雅幽静不言,好像也没有反对的意思,麦特三人都是有些受宠若惊之感。
要知道新生大赛后,关于这两个人在梵天里的表现也流传了开来,加上决赛那天东方不败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而最后芙琳雅也是和他径自离场,根本没有顾及梵天院长的面子,让众人也知道这了这两个家伙的孤傲决绝,没想到现在竟会有机会和这两个人共事合作。
珍妮还听过麦特约略提过和东方不败结识的过程,但也没有想过这个明显不简单的清冷少年居然会有和他们一起行动的意思。
而文森则根本不知道麦特和东方不败认识的事,方才见麦特居然跑过去和这个高傲的黑发少年说话已经是大为意外,心下正在猜测这两人的关系,就听到东方不败抛出了这么一句,也是和另外两人一样呆愕在原地。
“那先去登记吧。”东方不败看向芙琳雅,见她也没有意见,便对麦特说道。
一行五人走到佣兵团的登记处,待五人将各自的登记资料递过去后,负责登记的服务人员看着这五人的登记资料也是嘴角微微抽搐。
东方不败,见习剑士?!
芙琳雅,魔法学徒?!!!!
麦特,见习剑士?!!!!!!!
珍妮,见习牧师?!!!!!!!!!!!!
文森,见习盗贼?!!!!!!!!!!!!!!!!!!!
服务小姐的眼睛越睁越大,差点眼睛脱眶。这样的五个人要组成一个佣兵团?那位年轻的女服务人员感觉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连忙眨了眨几次杏眼,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只是还有点不可思议之感,这样的佣兵团能接什么任务啊?只能给人跑跑腿吧。但东方不败和芙琳雅这两个名字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呢,是不是在哪里听说过啊。
不过她毕竟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职业态度极好,虽然心里有些轻视鄙夷,但脸上还是微笑着,甜声说道:“一个金币,谢谢。”
听到那位年轻的服务小姐的话,麦特三人这时才想起成立一个佣兵团是要交一个金币手续费的,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他们就是钱不多才没有去做职业的等级鉴定的,正想着是不是要凑一下看够不够钱时,却见芙琳雅已经把一枚金币递了过去,三人这时才想起那两个可是梵天出来的人物。但这样让他们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是微感尴尬。
“请问打算叫什么团名,团长是谁?”服务小姐接过金币,再次甜笑着问道。
“就叫青鹤吧,团长是麦特。”东方不败不知怎地忽而想起那只清逸超然的青色大鸟,随意的说道。至于让麦特做团长,是因为他和芙琳雅都是懒得管那些琐事的人,再说就是让麦特做了团长,想他也不敢来管自己和芙琳雅。
听到东方不败的话,芙琳雅自是没有什么异议的,而麦特三人却是愣在那里。麦特回过神后正要阻止,却已来不及,服务小姐已经效率超好的登记好了,若是要改可是要再交钱的,只是呐呐的闭了口。
登记好后,没过多久五人就拿到了一个小巧的徽章,徽章上面刻着一些简单的图案,上面用特别的魔法笔写着“青鹤”的字样,这样一个最低等的G级佣兵团便诞生了。
建好佣兵团后东方不败便带着麦特直奔向任务栏前,芙琳雅几人跟在后面走了过来。
叫麦特把他的团长徽章亮出后,东方不败随手指着任务栏的一个任务,对这里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淡声说是要接那个任务。
麦特正要看看东方不败接的是什么任务,就见他已经把手放下,但见是他要接任务,自是没有什么意见,于是出声附和应是,其实他并没有搞清楚东方不败要接的是什么任务。
那个工作人员心里极是奇怪,还带着一些鄙夷,这样一个刚刚成立的G级小佣兵团居然也敢接S级的任务,虽说那个任务并不设佣兵团的等级限制,但做人还是要有些自知之明的,接这样不实际的任务,好高骛远也不是这样的吧,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和生命。
虽然他在心里腹诽不休,但见麦特这个团长也点头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登记下来,然后发给对方一个小小的任务牌和一个任务说明。
麦特一看那张任务说明,整个人都傻在那里。S级任务!他们一个刚刚成立的佣兵团要接的头单任务居然是这样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麦特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要知道接了任务却不能完成的话是要扣积分的,他们这种刚成立的小佣兵团一点积分也没有,被扣分的结果面对的只能是解散的命运。
想不到佣兵团刚刚成立就发生这样的事,看来青鹤佣兵团最多只过一个月就要解散了,麦特有些无奈的想道,他不明白这个黑发少年为什么要接这种自杀式的任务。
其实对东方不败来说,只有这种有点意思的任务才让他有点兴趣接,要他去接那些跑腿之类的琐碎任务是不可能的,至于不能完成的后果,他根本不在意。
芙琳雅和珍妮、文森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麦特傻站在那里的场面,而东方不败正一脸悠闲的站在一边,仿若造成这种后果的人并不是他,一副与他无关的模样。
芙琳雅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微微一笑也不多说什么,静静的走到东方不败身边。而珍妮和文森走上前看过那张任务说明后也和麦特一样傻在了那里。
看来和那两个特立独行的人物组团果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不知道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这是文森现在最真实的心灵写照。他看了看身上的团章,终于明白已经无路可退,心里有一种绝望的情绪油然而生。
麦特和珍妮的感觉也好不了多少,都在想着自己刚刚是不是下了一个盲目而愚蠢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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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一遍《东邪西毒》,以前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只是感觉很有意境,并不懂它想说的是什么,还有些闷的感觉。现在再看还是没能完全明白它的故事,只能说这真的是一部好电影。忘不了林青霞站在水边,一剑挥出,卷起千尺浪的那种画面,实在太美。
梵天的格林森英气勃勃,幽格的菲绮曼冷艳非凡,神圣学院的丹尼尔丰神俊朗,维奇古魔法学院的梅丽尔温雅如兰,这四人一出现,霎时便将大厅的各色目光吸引了过去,不少人眼里都有着痴迷之色,这时也有一些人认出了那个面目平凡的人正是紫陌保送参加武技战的亚瑟,可惜仅出战两次就被幽格的伊图硬碰硬的挤掉,加上长相不起眼,倒是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这五人在新生赛中的表现有目共睹,当然比起梵天最后出场的那两个轻松打败对手的变态是差了一些,但都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这五人来这里做什么?许多人都着这样一个疑问,纷纷跟着这五人的方向移动,还有些大胆的爱慕者向那四人表达爱慕之意。那四人反应各异,格林森是神采飞扬,笑吟吟的答谢。而菲绮曼却是毫不理会,冷颜相向。丹尼尔是微笑以对,宠辱不惊。梅丽尔则是温雅如故,清幽不言。
眼见那边起了骚动,麦特几人都是惊醒过来,也向那边看去,见是那五人也是大为惊异。
那五人很快的就在佣兵团登记处成立了一个小小的佣兵团,众人见他们竟然是要组成佣兵团,都是十分奇怪。问起缘由,格林森说了一句“学院安排”一笔带过。
见是这种潜力十足的佣兵团,加上那四个外貌出众的年轻男女,不少人纷纷要求加入这个刚成立的联合佣兵团,不过都被婉言谢绝了。
那五人成立了佣兵团,便向任务栏这边走来,自是见到了还留在这边的东方不败几人。
见到东方和芙琳雅这两个还没交手就已经打败了自己的少年男女,五个人的脚步都是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向前走去,除了格林森对两人点头致意和丹尼尔向两人微笑以对外,其他三人都是看了一眼便没有再理会,心下却是心思不一。
他们都是看过这两人的实力,倒是没有什么不服气的,只是见这两人如此独特的行径,也摸不清两人的想法,就算有些结交之意,却也不会主动的去冒险。
那五人在任务栏那里浏览了一下,最后竟也和青鹤佣兵团一样,接了那个“凤凰之血”的任务。不过也难怪,那五人都是年轻一辈中的骄子,自是不会去接一些他们看不上眼的任务,至于这个任务不可能完成?他们本来就只是出来锻炼的,并不是很在意这个。
原来新生赛之后,因为最后的团战没有举行,贝拉琪和埃德加几人曾商议了一下,最后据说是为了加强几大学院间的交流联系,一时兴起,便想每个学院派出一个新生组成一个小团,一起到大陆上历练一番。这次派出这五人是一次试验,若然效果不错,以后便会大力推行这种模式。
其他学院的人都是被指定的,全是学院新生精英中的精英,只有梵天因为不能随便管理安排学生的行动,只能采取自愿报名的形式。起初一听说是要和其他学院的人出去历练,梵天的这般娇贵子女们都是兴致缺缺,不愿出去吃苦受罪。
而格林森因为家里上面还有哥哥们为国尽忠效力,却是没有怎么想过要做将军什么的,只是平时能为国家和家族尽力的时候就做点事尽力,私下反而比较喜欢到处冒险闯荡,因此见有此机会便报名参加。最后得知五大学院派出的阵容后不少梵天的学生们后悔得要死,纷纷争相自荐,要加入这个五大学院联手推出的华丽阵容,这里面不但个个是新生代的高手,最重要的是不能错过和自己心目中的爱慕对象共事的机会!这个近水楼台的机会可是十分难得的,若是到时日久生情,干chai烈火的就最好不过了。
可惜这次是每个学院仅派出一人而已,那些学生们得知后都是暗地悔恨不已,待听得那个负责此事的老师问要不要预约下一次可能的组团时纷纷作鸟兽散。没有了那样的华丽阵容,他们才没有兴趣。
那五人接好任务后便要离去,那丹尼尔看到珍妮的时候却走了过来,其他四人也只好停在那里等他。
“珍妮,你也要做佣兵了?”丹尼尔还是一身圣洁的白袍,那如白玉一样无暇的俊朗面容有着柔和的笑容,一如春风和煦,见到珍妮的佣兵徽章后有些微微讶异。
珍妮的老师和丹尼尔的老师都是教廷的重要人物,私下也是交情很好的朋友,因此珍妮早就认识了这个总是高洁如月华的男子,在来自由之城的路上也是颇受他的照顾,见他发问便微微一笑,看着他的佣兵徽章,柔声说道:“是的,你也成佣兵了。”
丹尼尔注意到珍妮的徽章和那两个人的徽章一样,便轻声问道:“你和他们是一个佣兵团的?”说着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东方不败和芙琳雅。
“是的。”珍妮苦笑着说道,和那两个人做伙伴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刚刚组团就给了他们沉重一击。
“那带我去和他们认识一下吧,我对他们可是很好奇的。”丹尼尔见到珍妮的无奈苦笑的神态,知道那两个人果然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物,不由低笑了一下,不过他还是想和这两个实力强悍而行事作风又颇为独特的人物认识一下。
“这个。。。”珍妮有点为难,她自己和那两个人也是刚刚认识,都没怎么和他们说过话呢,不过见是丹尼尔开口请求,只好有些忐忑不安的和丹尼尔向东方不败和芙琳雅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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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有人说东方装冷,对那些他不喜欢的人难道还要他陪笑脸啊,莫名其妙。
东方不败和芙琳雅看到珍妮带着那个丹尼尔走过来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表情,他们都曾亲眼目睹过这个总是温洁如白月的男子在比赛中的表现,这却是一个还值得认识的人。
“东方,芙琳雅,这是我的朋友丹尼尔,他想认识你们。”珍妮看着这两个刚刚给了他们沉重打击的人,柔声说道。
“东方不败,芙琳雅,早就想认识你们了,我喜欢你们的率性洒脱。还有,我仅是丹尼尔。”丹尼尔也不扭捏作态,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那现在算是认识了。”东方不败淡然一笑,清声说道。而芙琳雅也是少有的朝这个皎洁若月的男子点头微笑了一下。
“哦,的确是认识了。”丹尼尔微微一怔,随即笑着告别而去。
“麦特,你是不是很后悔和我们组团了?”在佣兵公会的大门外,看着麦特几人脸色沉闷,东方不败忽尔开口问道。
“没有。”麦特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虽然东方不败叫他接任务的时候有些拐骗的嫌疑,但他一向待人宽厚,加上对这个黑发少年一直都是心怀感激,若然不是他,自己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可能还是在那个小山村枯燥沉闷的过日子吧,他只是在苦恼应该怎么做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你们要是不想做这个任务,可以留在这里接些你们喜欢的任务,我和芙琳雅去就好了。”东方不败一脸平静的说道。他其实对这个任务也不是很上心,只是想去火舞森林走走罢了,接“凤凰之血”这个任务只是觉得有些兴趣,想顺手做一做,若然真的能完成也能凑一笔够他花费的金币。
“不,我们既然已经组团,那大家以后就是一起战斗的伙伴了,做任务当然要一起去。”麦特坚定的摇了摇头,珍妮和文森也是点头同意,他们虽然对一开始就接了这种任务很懊恼无奈,但既然已经接了,那就去尽力完成它吧,虽然要完成它的可能性低微得可怜。
只是想到那个任务,麦特又有些茫然,喃喃的问道:“但是这个任务要去哪里做?”
见这个憨厚淳朴的青年坚持要一起去做任务,东方不败微微一笑,对此也不再多说什么,见他问起要去做任务的地方,便道:“听说火舞森林那里是凤凰最常出现的地方,我打算去那里走走,你们要去的话明天早上到这里等我,然后就出发。”
见麦特他们都没有意见后,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人便与麦特他们分开了。
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也不打算再回梵天,他们的东西都早收在空间戒指里带出来了,是夜两人在一家上好的旅馆住下,竟然碰到了那个总是一身黑色劲装的南熙。
那南熙还是有如一把出鞘利剑一般,全身散发着闲人勿近的肃杀之气,平凡普通的脸上毫无表情,一对黑褐色的英眉斜向上飞出,极是显眼,墨紫色的眼睛幽深酷寒,一些胆小之人甚至看到她的时候都感到背脊发凉,不得已要经过她旁边时都是悄然的移开了几步。
看到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人的时候,她的眼神稍稍凝滞了一下,在和这两人就要错身而过的时候,她似是想起什么,忽而开口说道:“请等一下。”她的声音很沙哑,甚至有点难听,语气也甚为僵硬。
东方不败和芙琳雅两人脚步一停,略带些疑惑的看向这个同被说是梵天新生中最神秘独特的人物。
“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不知道可不可以?”黑衣女子看向芙琳雅,她似乎甚少和人这样说话,虽是请求商量的话,口吻却很是冷硬。东方不败见不关他的事,便径自离开。
芙琳雅犹疑了一下,轻声说道:“好的。”
芙琳雅跟着那个黑衣女子走到一个角落里,那黑衣女子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说话,芙琳雅也不催她,就陪着她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边凝神操控着身边的水系魔法元素。
“你和那个东方不败,都是没有和梵天院长达成什么协议的吧。”黑衣女子终于开口问道。
“是的。”芙琳雅不知她怎么问起这件事来,相信那天看过她和东方的表现,都应该知道他们两个只是被那个老头子算计的吧。
“你没有表明不是为梵天出赛,梵天院长也在利用这一点和其他的人争执。你应该可以向他提一些条件。”黑衣女子说道。
“你是想要我为你去提一些条件。”芙琳雅略一思索便知道这黑衣女子为何突然向自己提起这个事。
“我想要一样东西,你如果能帮我向梵天院长那里要来,你有什么要求尽可以说。”黑衣女子沉声说道。她也曾经有过一个机会拿到那样东西,却还是失败了,以后想要从那个老头那里拿到手却是很难了。刚刚看到这个芙琳雅,她又升起了一点希望。
“我没有什么要求。”芙琳雅淡淡的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她虽然没有和东方一样出言表明,但心思却是和他差不多的,现在若然再去向梵天院长提要求,那就证实了她真的是要为梵天出战,那不是她的初衷。
至于梵天院长拿她的沉默不言作文章,那不关她的事,反正她只是为老师为自己出战而已,只要自己心安就好。再说她也不稀罕什么宝物,也不想对那个黑衣女子提什么要求。
见芙琳雅决然的离去,那黑衣女子却也没有多加纠缠,她本来就知道这事希望不大,只是想侥幸试一试而已,见芙琳雅果然不愿意,心里难免有点失望,。
见到芙琳雅回来,东方不败也不问她和那个黑衣女子谈了一些什么,一如芙琳雅从不过问他的事一样。
第二天,在佣兵公会的大门外,麦特正和妹妹、文森一起大包小包的傻站在那里四处张望,就见一辆大马车驶过,东方不败和芙琳雅正坐在上面笑盈盈的看着他。
三人这才又想起这两个可是梵天出来的人物,自是不会像他们原来打算那样要用双脚赶路。
中午时分,阳光耀眼,麦特这个团长正在驾车,东方不败则坐在他旁边看着飞掠而过的盛夏风景,文森斜倚在马车的车厢门口,随时准备接手麦特的工作。芙琳雅和珍妮两个女孩子则是坐在车厢里,正透过车厢两边的窗口看着外面的掠退而过的田园风光。
麦特侧头有些困惑的看看那个黑发飞扬的清瘦少年,看他一脸的轻松悠闲,他怎么总感觉这个人和那个芙琳雅一样都是只是出来游山玩水散心的,他们似是都没把任务放在心上,从出发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提过有关任务的一个字。
“东方,你对完成那个任务有什么计划么?”麦特忍不住问道,自听芙琳雅这样叫这个黑发少年后,团里的其他人都是这样称呼东方不败的。至于东方不败以前初遇到麦特时所说的那个名字,麦特觉得只是东方不败随意编的一个假名。
“没有。”东方不败一脸的轻松写意,果然是真的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彻底地打碎麦特原本以为他有什么特别准备的最后一丝祈望。
到接近黄昏时分时,麦特从文森手上再次接过驾车的工作。因为走的是比较偏僻的小道,一路上却是甚少遇到人烟,所以麦特驾车也没有了初时那般集中精神了,谁料想在经过一个小转弯时蓦地从路旁冲出一道人影,吓得麦特疾忙勒马停车,险些撞倒了那道忽然冲出的人影。
那个突然冲出来的人是一个女子,那女子也似是被吓呆了,一直傻傻的驻在那里不动。麦特看了那女人一眼立马红着脸错开了眼,东方不败却是似笑非笑的打量那女人一下便没再在意。
那女人大约三十左右,长得还算有点姿色,嘴角一点性感的美人痣,为她增添了几点风liu之态,穿着一件十分单薄的衣衫,胸前波涛汹涌,春guang欲遮还掩,甚是引人遐思,就是因为马车骤然急停而伸出头来查探究竟的珍妮也不敢多看,马上红着脸缩了回去。文森更是尴尬的将脸转向了另一边,芙琳雅则是一直安稳的坐在马车里面没有出来。
那女子好半会才恍若醒过神来,她似是也知道自己有些莽撞,看着驾车的麦特倒没有破口大骂,反而蛇腰款款的走上前来,先是风情万种的妖娆一笑,顺道打量了坐在前面的三人。她见东方不败自顾自的看着路边碧浪翻滚的麦田,根本没有看她一眼,而那个盗贼打扮的高瘦男子虽然没有正视她,但眼里却是有点警惕之意,只有麦特是红着脸不敢看她,心下顿时有了主意。
“小兄弟,姐姐是来这边看朋友的,家里就在前面不远,能不能载姐姐一程?”那女子娇声说道,声音甜腻娇嗲,听得文森差点打了个冷颤。
“哦,可以的。”麦特差点撞到了人家,心里本来就有点愧疚,虽然觉得这女子有些不庄重,但见人家开口要搭顺风车,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家里是开旅店的,就在前面,这附近就我们一家旅店,你们一会可能还要住在我们那里呢,到时我给你们算便宜点。”那女人娇笑着说道。
东方不败看着已经昏黄的天色,忽然对麦特说道:“我出去骑马走走。”说着便径自下车去解开那匹随意系着的绯色大马,翻身骑上便驾着马走到前面去了。
那女子愣了一下,随即走过去坐到东方不败原本坐着的位置上,看到车厢里还有两个女子,不经意间扫视了一下,见珍妮和芙琳雅只是两个青涩丫头也不以为意。但见珍妮也是颇为警惕的看着她,而另外那个清秀女子却是闭上了眼,便对麦特笑着说道:“说了半天,还不知道小兄弟的名字呢,姐姐叫蜜莎妮。”
见东方不败已经骑着马渐行渐远,麦特连忙重新驾车跟上,同时闷声说道:“我叫麦特。”
文森似是觉得疲累,已经坐回马车里休息,车帘也放了下来。
马车一动时蜜莎妮似是因为身娇体弱,一个不稳便朝麦特那边倒去,麦特正在驾车不好让开,被她扑了个满怀,顿时臊得满脸通红。
之后那蜜莎妮不时和麦特絮絮叨叨的说些闲话,很快就弄清楚了他们只是一个刚成立的小佣兵团,并且连麦特这个团长也只是一个见习剑士。
麦特此刻可是狼狈不堪,那蜜莎妮不时问他一些话,不重要的他便随口答两句,最让他吃不消的是那个叫蜜莎妮的女子在马车稍稍颠簸的时候,就好似坐不稳的娇嗔着跌靠向他这边,那清凉的单薄衣衫原本是若隐若现,现在几经跌撞后已经快是春guang乍泄了。
麦特心里暗暗奇怪,刚刚看东方坐那里的时候可是稳如泰山,没见他动过一下啊,怎么到这女子坐在那里就三番两次的频频跌过来呢。
麦特现在是正襟危坐的看着前方,目不敢斜视,每一次蜜莎妮跌靠过来他又不好闪开,都是全身僵硬的坐着。他哪经过这等阵仗,现在已经是脸红如血,全身僵直得都快像一根木头了。
东方不败正在马车的十几步前一边慢悠悠的驾着马,一边看着天边绚丽的云霞,那女子的举动自是瞒不过他,心下暗暗好笑,不知麦特那憨厚淳朴的青年被她逼成什么样了。
看到那女子又要跌过来,麦特忽然对车厢里喊道:“文森,你出来驾车,我想去和东方骑马走走。”他本来是想避进马车里的,但心下怕那女子又跟进来,见东方不败正在前面单骑独马自得悠然的走着,便疾忙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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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没有精华了
看着飞奔而去的麦特,蜜莎妮的脸色微僵了一下,原本的如花笑靥渐渐隐去,用玉手整整衣领,依旧妖冶的坐在那里。见到文森一脸冷然的出来坐在麦特原来的位置上,她也不再矫柔作态,正正经经的坐在那里,只是目光有点呆滞的看着前方。
文森对这个蓦然出现的女子始终有着警惕之心,又见她穿着清凉,举止放荡,心下一直戒备着她如同对麦特一样,故意往他身上倒,这些他方才可是看得清楚,之所以没有阻止是因为他也想看看麦特这个老实憨厚的朋友会怎么应付,没想到麦特居然狼狈的飞逃了。此时文森见她居然没有半点骚扰他的意思,反而规规矩矩的坐着,心中不由暗暗奇怪。
麦特疾走几步追上正骑着绯色大马缓缓而行的东方不败,这时才想起这奇特少年好似并不喜欢与人有肢体接触,身边总是有着淡淡疏离之感,恐怕不会愿意与他同骑一马,一时间怔在那里进退不得。
看着跑到自己身旁后又傻站在那里的麦特,东方不败心下微感好笑,低笑着问道:“飞来艳福,你怎地不要?”
麦特闻言大窘,知道他定是察觉了方才那女子和他的牵扯,原本就燥得通红的脸更似是要燃烧起来,他闷闷的说道:“你想要你去要好了。”
听得他略带赌气的回应,东方不败也不再逗他,轻叹了一下,淡淡的说了一句:“上马吧。”
麦特先是愣了一下,紧着才惊异的反应过来,惊疑不定的看了他一眼,怕这黑发少年反悔,连忙快手快脚的翻身上马。他方才情急之下说要去和东方骑马走走,却是不好马上退回去,正值左右为难之际,没想到这个一向清冷淡漠的黑发少年会为他解围。
两人骑马在前面徐徐而行,文森在后面驾车慢慢随着。想起麦特方才窘迫的样子,东方不败心下有些感叹,这样的少年不谙情事,自己是否有过呢?想起遥遥前生,虽是记忆模糊,但对于自己是否有过这样的少年情怀,他还是知道的。
没有,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的他,都没有这样的经历。前世的他在麦特这样的年纪时,已经在为更高的地位努力,在阴谋算计,已经见识甚至实行种种见不得光的卑鄙倾轧,何曾还有这样的青涩羞怯。今生的他,虽是一副少年人的模样,但心灵却是历经沧桑,已经难以再回到寻常少年时的心境了。也许,自己对这个山村少年的另眼相看,这也是一部分原因吧,他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希冀却从来没有的东西。
隐隐感到东方不败的情绪有些萧瑟低沉,麦特只好没话找话的说道:“你的剑术比以前厉害了很多。”
“是吗?”东方不败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这憨厚青年可知道这样的结果是他经历了怎样的遭遇才换来的,他是否艰难苦痛,又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人们总是只看到别人的成就如何,可曾想过他们的背后是经过了怎样的一番痛苦磨难。
虽然他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但在他想来,若果知道他的真实经历,恐怕还能不改丝毫态度面对他的人并不会有几个,那个万事不萦于怀的冰幽女子应算一个吧,他们或许都是不能见容于俗世的人,太过自我,不愿被人同化。可是若然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最后只能是被别人推毁的结局吧。
马车轱辘缓缓滚动,前面一骑的影子在夕阳余光中拉得长长的,在天黑之前中一行人终于赶到了那女子所说的旅馆。
但见那破旧的旅馆的位于两条小道的交叉处,甚是颓旧,由于年久失修,很有些摇摇欲坠之感。这附近就只得这一家旅馆,并无其他房舍,很是荒凉。旅馆旁有着一枝叶凋零的老槐树,半死不活的苟延残喘着,上面排站着几只红眼漆羽的老鸦,不时嘶哑难听的呕哑几声,虽是盛夏时节,也让人感觉阴森鬼冷,毛骨悚然。
看着天边渐渐涌起的黑云,文森几人都有点心下惴惴,要是下起大雨来,不知道这破败的小旅馆能否经得起暴风雨的考验。
蜜莎妮回到了自家门,笑嘻嘻的招呼着几人进去。把车马在小院子里安顿好后,东方不败几人走进这间破败的小旅馆,游目四顾,楼下大厅只有寥寥几个佣兵和客商正在用晚饭。
“艾德,这几个是我在路上遇到的朋友,你好好招待他们吧。”蜜莎妮对站在柜台的一个四十许的干瘦男子吩咐道,接着对着麦特连抛了几个媚眼,见麦特困窘脸红的模样不由媚笑了一下,然后便风情万种的移到那些客人身边打情骂俏去了,很快就和那些人打成一片,不时传来一阵阵娇笑嘻骂声。
踏着嘎吱作响的老旧楼梯,那干瘦男子亲自领着东方不败几人去看了几间房间,几人见那些房间虽然古旧,但还算干净,便定下了紧邻的三间。
东方不败住中间一间,麦特和文森在左手边一间,芙琳雅和珍妮自是住在右手边那一间了。
用过晚饭后,东方不败便把其他几人叫到自己房里。看到麦特几人面带疑惑,东方不败和芙琳雅却是相视一眼,接着同时在脸上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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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两人的随手一抹,显现在麦特三人面前的是两张同样惊绝当世的绝色容颜,麦特三人一时呆愕在那里,半晌都没有反应。
随着一日日修炼葵花心法,东方的面容已经比起麦特初见时更加俊美了,整张脸似是大自然的随手雕琢,但竟是无有半点瑕疵,那一眉一眼莫不是神的手笔,精美已到极致,他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条线条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瑕,给人一种绝美的不真实之感,即使是神要改动,也感难以下笔,最优秀的艺术大师,实不能描绘雕琢出他的半分神韵。
芙琳雅的肌肤有若冰晶一样,虽有如霞烛光映照,却还是无有半点颜色,灵洁若雪,随着她眼眸一闪,那双总是隐敛光华的天蓝色眼睛霎时一变,竟是澄胜雪水,清冷晶莹,里面若有神光流转,纤瑕不现。若说菲绮曼冷艳若玫瑰,梅丽尔温雅如幽兰,那么芙琳雅就是冷处偏佳,别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早非尘世颜色。
直到东方不败和芙琳雅重新覆上人皮面具,再收敛起出采光华时,麦特三人方才悠悠醒过神来。再看着已变回平常模样的两人,麦特几人恍在梦中,竟半晌说不出话来。
“刚你们看到的才是我们的真容,现给你们说了这事,免得以后我们私下不戴面具出现时吓到你们。”东方不败看着麦特三人说道。
麦特这憨厚小子不用多心,珍妮是明事之人,再看看文森,眼里有的惟惊艳讶异之色,并无甚别的异样,看来麦特交的这个朋友还是不错的,东方不败心下想道。
没想到东方和芙琳雅脸上竟遮有这样一层薄若蝉衣的东西,而且这层东西下遮掩的竟是这样的惊世之颜,麦特三人都是大为意外。
珍妮作为教廷预备的优秀神职人员,心志比较坚定,最早恢复正常,微微笑着没有说话:这样比精灵还出色的容貌,偏又是冷寂清淡的性子,无怪乎他们要如此遮掩容貌了。
原来他的那种摄人神采不是没了,而是更惊人了。这是麦特看到东方不败除下面具时的第一个念头。
想想那天丹尼尔和梅丽尔那些人被一众爱慕者跟拥着的画面,若是这两人恢复本来面目,恐怕会惹来更多不必要的事情吧,这是文森的想法。
回到两人的房间时,珍妮看着芙琳雅清秀的面容和那双已经重归平凡的蓝眸,略略有些好奇。
芙琳雅自是知道她的想法,把面具又除了下来交给她道:“你慢慢看吧。”接着静寂的走到另一边坐下。
再次看到那不带烟火颜色的雪然美颜,珍妮还是有些许恍惚。待听得芙琳雅有若冰晶相击的雪泠之音,珍妮方才明白她平时连声音都是敛饰过的,以她的心境都不自禁有着微微的羡嫉,神明实在太偏爱这个完美的女子了。
仔细的看着手里的人皮面具,珍妮实在想不到这薄薄的一片东西,却有如许神奇之处,她轻声问道:“这是怎么制出来的?”
“它是东方的作品,我并不很清楚。”芙琳雅轻轻摇头说道。
珍妮有些失望,将手里的面具还给了芙琳雅。
窗外起风了,没过多久就滴滴答答的开始下起了雨,东方不败正倚靠在窗前,他并非有临窗听雨眠的兴致,只是在想着他的事情。
麦特和文森也都没有睡着,听着窗外的风雨之声,两人都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心事。风似乎越刮越紧了,雨声也愈来愈烈了,想起初来时看到小店摇摇欲坠的模样,麦特两人都是心有忐忑,均觉房间似乎都有了微微摇晃之感,店里的老旧楼忽地梯嘎吱嘎吱的响了起来,接着一阵脚步声在走廊里似有若无的轻轻响起,忽隐忽现,若非仔细倾听,根本察觉不到。
突而觉得尿急,麦特起身想到楼下的方便之所解决问题,拉开房门一看,就见一片昏黄光晕中一颗乱发披散的女人头正在和他对看。倏忽间见到这种影像,麦特顿时惊得一个趔趄,差点吓得大叫出声。
“怎么了?”察觉到麦特的动静,文森连忙翻身坐起,同时急声问道。
“没、没事。”麦特赶紧回了一句,这时他已经认出那个女人头正是这间旅馆的主人蜜莎妮,只是她穿着一身墨紫色的单薄衣裳,右手持着的灯火举在胸前,烛光照在她妖冶的脸上,身体其余部分都融入了夜色之中,乍然一看,却是只看到她的人头。
“好弟弟,我们又见面了。”蜜莎妮扑哧一笑,顺手把烛台放在一旁的护栏上。
“是、是啊,你在这做什么?”麦特一见是她,心下有些紧张,眼神都不知往哪里放。
“人家上来看看哪里有没有漏水呀。”蜜莎妮冶艳一笑,紧接娇嗔一声道:“没想到又遇到你了呢,你说我们是不是好有缘分呢。”
“这、这,我先走了。”麦特举步欲从她身边走过,谁知蜜莎妮腰身一扭就朝他软软的紧贴了过去,同时幽幽说道:“你知不知道哦,曾经有一个先知跟我说,今天会有一个驾车的男子差点撞倒我,那个男子就会是我的再任丈夫,要不然你以为人家今天会无端端的单身出门?”
麦特一见她贴过来就头皮发麻,刚欲避开,又听得她说这么一番话,登时吓得愣在那里,被蜜莎妮抱了个满怀。
“不….不会,你..弄….弄错了吧。”麦特结结巴巴的说道,脸上血色尽无。
“怎地不会,先知的话怎会有错。”蜜莎妮吐气如兰,媚眼如丝,桃腮带着红晕,娇嗲着说道。
“我….我要下去方便。”察觉到蜜莎妮的双手已经如游蛇般袭向他的胸前,麦特惊醒过来,用力挣开蜜莎妮的纠缠,也不敢再看蜜莎妮的幽怨眼神,急急忙忙的就向楼下跑去,把老旧的楼梯踩得嘎吱大响,待听得蜜莎妮的一句“等等,我跟你去。”时更是脚步如飞,眨眼间没了踪影。
文森自是听得门口的动静,见是那个蜜莎妮又在调戏麦特,无奈的笑笑没有多管。珍妮听得他哥哥这边的好事,有些忍俊不禁,不过也没有出来打断。而东方不败也自是把这一段听了个清清楚楚,他也没有出来看一眼的意思。毕竟,那只是一个寂寞的女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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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网上有说《画心》不错,下了听听,还不错,一直在听着这首歌写这一章。
一早上看到东方三人神清气爽的模样,麦特和文森均是心下纳闷,不知道他们怎能在这样的暴风雨之夜,这样一间随时就要倒塌的破旅馆里竟能睡得这么安稳,刚刚他们看到其他的客人也都大多是精神委顿的样子,看样子应是同样一夜没睡好。
在楼下大厅用早饭的时候,门外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待得几人用完餐,雨势更大,滂沱而下。这旅馆别看它古旧破败,却是没有一处地方漏雨。看这渐下渐大的雨势,今天是不能出发赶路了,麦特和文森欲回去补眠,而芙琳雅不喜楼下大厅的嘈杂转身回房,珍妮自是跟着回去了,只留下东方不败一人还坐在那里。
蜜莎妮掀帘出来的时候似是刚睡醒的样子,媚眼半睁半闭,带着几分慵懒妩媚的风情。正在走上楼的麦特一见她出来,顿时吓得加快了几步,惹得她大笑出声,连连向麦特秋波明送,再次燥得他脸色微红。
看着门外紧坠急泻的大雨,蜜莎妮并没有半点忧虑这小店会经不起考验,反若很高兴这样的天气为她又留了客人们多一天。她不时周旋于众位客人之间,或嬉笑或嗔骂,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东方不败要了一壶酒静坐在一张窗边的桌子自斟自饮,虽然这这种荒野小店不可能有什么好酒,但也聊胜于无。
因为不能上路,滞留店里的客人各自想着法子打发时间,或是在聚在一起大声吆喝赌钱,或是在低声喁喁细谈,几个油嘴滑舌的中年佣兵和蜜莎妮说些占便宜的暧mei话,偶尔还伸手想揩点油,若是太过分的话就会被蜜莎妮假装发怒的拍开,然后又娇笑着和那些人打成一团,惹得一些女客人看着大皱眉头,暗骂这女子真是风骚放荡,不知检点。
忽忽到了中午,门外突地闯进两个浑身湿漉漉的人影,这两人的衣服破的不成样子,身上尽是泥污,极是狼狈,湿乱的头发下,有着两张惶乱的面孔。
个子稍高点那个少女大约十二三岁,面容素净,虽然是形容狼狈,还能看出是有几分姿色,双手紧抱胸前,全身瑟瑟发抖的望着门外。小的那个只有八九岁,是个极漂亮的小男孩,粉雕玉琢,双眼里有着慌乱与倔强,紧挨着那个靠在门口的少女,拽着她的衣摆低声叫了声“姐”,然后漂亮双眸带着微微的怯意和希冀看着旅馆里的人。
看到这两个止步于门口的姐弟明显是没钱的主,站在柜台的艾德看了一眼便没再作理会,依旧在那里严肃的算他的帐。
见到这边的情形,蜜莎妮微微皱了下眉,摇曳生姿的走到门口,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少女和男孩,眼里闪过几丝异样,眉头皱的更紧了,转头对艾德吩咐道:“让人带他们到里面洗一洗,找身干净旧衣服给他们。”说完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却不理会那少女的低声道谢,再次回到那些客人中间说说笑笑。
待得那两姐弟换洗干净出来,艾德给了他们一些馒头和清水,看其他桌子都是坐满了人,只有东方不败这里还是空荡荡的一个人,于是便让他们坐那里去。
那少女看了东方不败一眼,细细的说了声“打扰”才拉着那小男孩坐下,东方不败也不理会她,自顾自的在那里喝酒。
那两姐弟许是饿坏了,一坐下就急急的狼吞虎咽起来,那小男孩更是差点噎着,连连灌了几口清水才缓过气来。
待那两姐弟吃完了艾德的东西,那小男孩直勾勾的看着东方不败面前的下酒之物,显是还没吃饱。
“哥哥。”那小男孩看着面前的黑发少年,虽有些羞赧怯意,还是鼓起勇气的叫了东方不败一声,声音虽是稚嫩,却略带沙哑,显然是又饿又累许久了。他的目光紧盯着东方不败的吃食,相信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明白他的意图。
那少女见他如此,疾忙拉着他,看着小男孩的目光有着责备,更多的是心酸自责,双目似要潸然泪下,接着对东方不败歉然一笑,把小男孩紧紧抱住。
东方不败只是自顾喝酒,前面的下酒之物基本没动,他目光寒峻的看着那个小男孩,见他先是微有畏缩之意,避开了眼,接着似是想到什么,又转过眼直看着他,虽是还略有畏惧之意,居然坚持着没有移开眼。
那少女见东方不败如此,有些害怕,抱着弟弟的身子也是微微颤抖,谁知那黑发少年竟是没有再看他们姐弟二人,只是把那些下酒之物随手推了过去。
那小男孩见他如此,试探着的拿起一块熏制腊肉,见东方不败根本没有反应,只是自看着窗外的道道雨线珠帘出神,于是脆声说了一句“谢谢哥哥。”
那少女见他显是把那些下酒物让给他们姐弟了,红着脸低声道谢。见那黑发少年恍若未闻的看着窗外,知他可能性子喜静,不耐这些琐俗之事,于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姐姐,你吃呀。”那小男孩指着那些东方不败顺手推过来的吃食,对那素净少女急声说道。
“还是你吃吧。”少女柔声说道,那些肉食并不是很多,她还是希望弟弟先吃饱了。
“我就是要让姐姐吃才向哥哥要的啊。”小男孩着急的解释道,听得少女终于再也忍不住,纤手掩面,清泪夺眶而出。
见到这边的光景,那些一直偷眼看着这两姐弟的人都是有些恻然,就是那一直媚冶而笑的蜜莎妮也收敛了笑容,脸上戚然之色一闪而过。
姐弟两人紧紧的挨着,即使在睡梦中似是也不能安心,稚嫩年轻的脸上不时有惊慌的表情出现。看到这两姐弟就这样睡着了,旅店里的人似是怕吵着他们,竟都不自觉的放低了音量。
见到天色放晴,麦特和芙琳雅几人都从楼上走下,老旧的楼梯再次被踩得嘎吱作响,真让人担心下一脚这破旧楼梯会不会就忽然间倒塌成一堆碎木片,见到和东方坐在一桌的两姐弟时,几人都是有些讶异。
听到脚步声响,那素净少女最先醒过来,察觉有人走到身边,先是惊慌的瑟抖了一下,待睁眼一看,见是几个年轻男女正站在桌边,一个蓝色少女已经徐步走到那黑发少年身边坐下,知道是那黑发少年的同伴,见弟弟也醒了过来,连忙拉着他走开。
素净少女抬头看到窗外已经放晴的天空,脸色倏变,眸里掠过浓浓的忧虑惊惶,疾步走过去向蜜莎妮微微一礼道谢后,经过东方不败身边时,也低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便和小男孩脚步匆忙的走了出去。那小男孩被姐姐拉着离去的时候,向东方不败叫了一声“哥哥”,眼里似是有些希冀,但终于还是跟着那素净少女匆匆的走了。
听得素净少女居然向东方不败道谢,而那小男孩又叫他“哥哥”,麦特、文森和珍妮几人都是大为惊讶。闻到那小男孩叫东方不败“哥哥”时,文森更是险些笑出声来,他怎么都觉得这件事十分诡异,不过看到黑发少年冷冷的眼神,终于还是忍住了,却已憋得连连咳嗽,脸色都略略涨红。就是芙琳雅也略显意外的侧头看了一下东方不败,不过却没人敢多问什么。
过了一会,文森瞄了东方不败一眼,说道:“雨停了,我们要不要出发?”他知道麦特这个团长现在根本只是一个摆设,那个黑发少年才是此次行动的主事人,因而直接问他。
“吃过午饭就出发。”东方不败简单的说了一句便再没开口,他想早点到火舞森林去,按梵天资料上所述,那里很有些意趣特别。
五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去时,蜜莎妮身形有若一枝妖冶的曼陀罗,正绽放在旅馆门口等着送客呢。麦特一看她站在那里,心里登时变得紧张起来,面上也是潮红一片。
果然,在麦特走过来的时候,蜜莎妮一把将他拉到一边,香艳红唇缓缓贴近麦特耳边,语气幽怨的呢喃道:“不要忘了我昨晚说的话哦,你命中注定会是我的再任丈夫。”微微停了一下,继而怨怼说道:“我一直等着你回来呢。”
蜜莎妮说完竟痴痴的看着麦特,把麦特吓得面无人色,自不敢再看她痴怨的艳眼,挣开她的手便急急忙忙的冲上马车。
看到麦特的狼狈样,旅店里的客人都是哈哈大笑,把麦特窘的恨不能立马消失不见。当麦特驾着马车走开一段路后,后面远远传来蜜莎妮妖嗔娇嗲的一句“人家等着你早点回来哟”,更是把他吓得一个哆嗦。
东方不败还是单独骑着马,在前面不徐不疾的走着,麦特还是驾着马车在他后面十来步紧紧跟着。
下过了雨,空气很是清新,天边一弯虹桥横空凌驾,路边清碧溪水淙淙而流,看着东方不败好像郊游一样,自顾看着两边的山野村色,青山碧水,麦特再次有一种感觉,这个东方真的只是打算出来游山玩水的,自己要不要应该提醒一下他关于任务的事呢,毕竟若不能完成任务,青鹤佣兵团就要被解散了,虽然东方和芙琳雅可能都不在乎这个,但他可是舍不得这个佣兵团就这样解散了。
正在麦特东想西虑之时,马车后面由远及近传来了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地面的震颤也剧烈起来。没等多久十几个衣着各异的人骑着黑色骏马狂奔而过,其中有两个神情阴狠的中年男子各背着一张大弓,看装束自应是弓箭手。
因为马车两边的窗口都没有关上,那些人狂奔而过的时候都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情形,他们随意匆匆的瞟了一眼便没有再多作理会,很快就驾马奔上不远处的斜坡,但见踏踏马蹄踩得积水泥污四溅,转眼消失在麦特几人的视线之外。
东方不败耳朵稍略一动,陡地微蹙眉头,纵马急急加快了速度,麦特见状连忙鞭马加速跟上。
东方不败夹马驰骋跑上一个斜坡后勒马而止,见着前面的情形,虽是心里有所意料,但黑眸里竟还闪过了一丝意外之色。麦特见他骤然立在那里,驾车追到他身旁后也自停住。
见东方不败径直凝视前方,麦特和文森他们也一齐往前面看去,映入眼帘的情景霎时让他们都愕在原地,但见前面刚刚驰马狂奔而过的那些人正紧追着他们先前在旅馆偶遇的两姐弟,但让他们吃惊愕然的不是这个,却正是那个素净少女和小男孩。
原来素净少女和小男孩看到那些骑马之人越追越近,脸上均有惊惶绝望之色,最后两人眼见就要被追上,两人双手拉在一起紧握一下,眸中同样闪过愤怒悲绝之意,背后光华一振,竟然一齐张开了两双一丈来宽的光翼翅膀。
二人双翅一振,双脚离地飞空而起,素净少女一脸凄恻悲怨,小小男孩神色惊惶忿怒,两人向着一边的青山绿林急急飞掠而去。那些追兵见到二人忽生双翼却不惊奇,似是早已知道。待见这两姐弟欲飞离逃走他们也不着急,反而齐齐勒马停住。
这时骑队中的那两个面色狠厉的弓箭手早已拿起背后大弓,但见二人左手托弓,右手挟箭绷弦,弓开如满月,箭头一点寒星直指向空中有若惊弓之鸟的姐弟两人。适才东方不败和麦特他们一上斜坡后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那两姐弟没有顾及得上地上的骑队的动静,他们只想疾忙逃离这些恶人远远的,因而只顾着急振光之翼,想着离那些人远一点就安全一点。他们自顾惶急飞行,却是根本没料到身后潜藏的危险。
两个弓箭手阴狠得意一笑,手里一松,弓弦声响。说时运,那时快,但听呼的一声,箭去若流星,两道黑影直向少女和男孩背后射去。这一幕看得麦特和文森急声惊呼,珍妮侧头向一边不忍再看,芙琳雅也是微有恻然之色,只有东方不败神色不变,山风吹动他额前的黑发,寂然无语。
听得身后风声劲疾,那少女刚欲回头察看,却哪里还来得及,一道急箭咻的一下没入她的背后,但见她娇躯一颤,紧着惨哼一声,背后的光翼翅膀刹时化作点点光芒四散而去,而她也开始从半空中急坠而下。
另外一道射向小男孩的劲箭却是没能凑功,那道黑影眼看就要射入他的背后时,却从他身上猝然涌起一幕蓝色光华。
但见那股蓝色光华猛地化作道道蔚蓝色的海浪,一波波绵涌不绝,同时在箭头之处化出一朵碗大的冰蓝水仙花,箭头所指正是水仙花的花心。那碗大的水仙花不住急速旋转,花瓣层层叠叠,生灭交替的抵御着那道同样猛急旋转的劲箭,最终长箭劲道用尽,无可奈何的坠向地面,而他身上的蔚蓝色的海浪随着冰蓝水仙一起消逝不见。
说得这许多,却不过一瞬间的事,小男孩对身后的劲箭全然无觉,见得变故骤生,少女已是中箭急坠,吓得他惊声悲呼一声,紧着疾忙俯冲飞掠接住正向下急坠的素净女孩,一双小手把少女急急抱住。
但他本来就是飞得勉强,此时加上一个更重与他的姐姐,更是雪上加霜,虽然他极力振动双翅想向上飞,但漂亮的小脸上已是面色苍白,背后的光之翼愈感无力,两人一起不可抗拒的缓缓向地面飘降而下。
那女孩被弟弟抱住的时候已是双目迷蒙,她嘴唇微微颤动,应是想叫弟弟自行逃走,但背后一阵剧痛,两眼缓缓合上,终还是晕眩了过去。
似也知道终究还是难逃劫难,小男孩原本眼中屈然含泪,但小嘴紧闭,眼中之泪始终不肯落下。待见姐姐合眼之时,海蓝小眼眸中先尽是恐惶,在发现姐姐只是晕过去后,他眼眶里的泪珠再也逼不住,两点水珠轻轻滴落在少女素净的脸上,晕开两朵小小的水花,在他姐姐脸上留下两处小小的水渍。
男孩的小脸上早已没有半点血色,一双小手沾满了姐姐背后流出的鲜血,虽然双手已经累得又酸又痛,僵硬麻木,但他还是死死的箍住他的姐姐,眼里涌起仇恨和绝望,他背后的那双光翼已经光华暗淡,仿若随时都要化作光芒散落四周,虽然还在急速扇动,但已不能阻止他下坠得越来越快的命运。
那两个弓箭手虽然在小男孩身上蓝光溟涌的时候有些意外,在那些光华猛然化作海浪花朵挡住了劲射而至的长箭时更是惊诧,以他们的眼光,自是知道小男孩身上定是有着极为珍贵的魔法物品,但他们也知道那只是一件防御型的魔法物品,甚至那小男孩显然不会用,也可能不能用,应该只是被动防御的东西。二人也不放在心上,没有再次出手的意思,和其他策马狂追而来的同伴一起静待那两姐弟落到地上。
见到小男孩身上涌出海浪水仙挡住箭头的时候,一向清冷的芙琳雅脸色微变,向鄂在那里的麦特说道:“快点驾车过去。”她的声音略有点急,与以往的一贯冰然幽寂全不相同。
麦特被她叫醒,他本来就想过去救那两姐弟,也没发觉芙琳雅与平时的不同,急急就鞭马驾车赶过去。东方不败略有些奇怪的看了芙琳雅一眼,不过也没有说些什么,策马跟了过去。
在麦特他们赶到一半的时候,那个小男孩已经坠落到离地只有一人之高,他身上的光翼已经暗淡得恍如不见,此时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散作了点点星芒消失在空气中,而他和他的姐姐也啪嗒一声掉在了路边的草丛中。
那些骑队中的人派出两人去把那两姐弟抓来,那两人刚下马举步向那姐弟二人掉落之地走去,忽觉身边寒意冻人,眼前蓝光绽放,刚想避开,却已经来不及,两人齐齐被一个冰蓝光环套住,身上瞬时被寒冰覆盖,虽然二人发动身上斗气后很快就把寒冰驱除,但已经大是丢人,两人一起怒目转头看去。
两人只见适才越过的那辆马车已经抵达这里不远,距他们只有五十来米左右,马车车厢门口坐着一个穿着水蓝魔法袍的女子,显然刚才二人所中的冰魔法就是那女子所发,不由对她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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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几个人见芙琳雅阻止袭击自己的人,都是极为愤怒,一个个冷眼看着这五个竟敢触他们霉头的送死者。
他们刚刚早就发现这五人靠近了过来,知道是适才见过的几个小佣兵,心下都没有在意,原以为谅他们也不敢乱管闲事,没想到他们还真是胆大如斯,竟如嫌命长一样真的出手了。他们以为现在的英雄很好做吗,一会就让他们见识见识自己等人的手段,岂不知有多少像他们一样学了点东西就出来多管闲事的热血少年男女栽在他们手上了。
“连小丫头也敢多管老子的闲事!看老子不做了你。”被芙琳雅冰冻的一个中年汉子甚是魁伟,一边骂骂咧咧的上前,一边拖着大剑就要过去先教训一下那个竟敢向自己出手的女魔法师,以为是魔法师就了不起啊,这些魔法师就是一个个自以为高人一等,现在连个小丫头都敢乱出手,害他回去后定要被同伙调笑,看老子不杀她个痛快决不罢休。
另外一个面目阴戾的青年眉头略皱一下也跟了上去,虽然刚刚两人没有防备,那两个冰环亦极是简单,但对自己就这么被套住,阴戾青年还是察觉有点不对劲,心下却是提高了警惕。
看这两人面色不善的走过来,麦特和文森都是有些紧张,两人跳下马车,齐齐亮出武器戒备着。
“你们怎么伤害两个小孩子?”文森见两人就要走近,一上来就先声夺人,厉声斥道。
魁梧汉子嘿嘿一笑,狞笑道:“爷爷我们是捕奴队的,抓两个奴隶怎么了。”说着他上下打量一下这五个小佣兵,见他们都是相貌一般,心下有些可惜,这样的抓去卖根本赚不了几个钱,哪像那两姐弟值钱,还是痛快杀了完事。
麦特和文森微微一怔,旋即醒悟,想起那两姐弟背后那双流光溢彩的光之翼,心下总算有些明白了。
奥维特大陆的人类社会除了光明圣城明令禁止奴隶市场外,其他的城市一般都存在这种肮脏罪恶的地方,就是自由之城和魔法之都亦不例外,所以在奥维特大陆从不缺少奴隶的来源之一——捕奴队。
在奥维特大陆有一些特别的捕奴队,他们到处去搜寻一些容貌出色的少年男女或是特别的物种,譬如精灵之类,若是碰到这些人没有让他们顾忌的背景或是实力不强又落单之时,便直接抓捕或用尽手段弄到手卖到地下拍卖会出手,绝对是一笔暴利的生意。不过这些人实力一般不弱,不然怎能吃这碗饭,做这种无本买卖。这也是当初在麦科斯村时,瑞卡等人初得知东方不败竟敢独自上路时十分惊讶的原因。
一般人碰到这些人虽然心下不喜欢,但也不会去招惹他们,但麦特本就是憨厚良善之人,又怎能让他们就这样抓了那两姐弟去,而文森虽然平时略显嬉笑跳脱,但在这事上也和麦特是差不多的心思,而珍妮虽是心思玲珑,善察情势,却也是不允许自己见到这样的事而置之不理。
芙琳雅在听得那魁梧汉子说出“捕奴队”三个字时就是脸色一变,她刚出来时就差点被蜜琪那些人抓去拍卖,若不是巧得东方解救,恐怕现在已经成为某一个王孙贵族或富商豪贾的奴隶玩物,对这些抓捕奴隶的人最是厌憎,当下面色冷胜冰雪,对那两人寒声说道:“放过那两个人,马上走。”
魁伟汉子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这小魔法师还真以为学了点魔法,刚刚又出其不意的袭击了自己一下就天下无敌了?想着他口中怒喝一声道:“小妞找死!”紧接着提起手中大剑便往前冲去。
阴戾青年犹豫了一下,低声骂了一句的同时阴冷的看了芙琳雅一眼,,却还是冲了上去。想来是自己多心了,就这样几人明显初出茅庐的菜鸟,能厉害到哪里去。他冲上去的时候眼角瞄到那个单独骑马的黑发少年已经驭马走向两姐弟的坠落之处,不过他没有多作理会,有那些同伴在,还怕这几个小佣兵能跑到哪里去。
见到这两人杀气腾腾的疾冲过来,麦特和文森急忙迎上去,芙琳雅是魔法师,可不能让她顶在前面,而珍妮更是一个没有什么战斗力的牧师,更是不能有半点闪失。
第一次真正面临大敌的麦特和文森都是有些紧张,麦特手中长剑对上那个了那个魁伟汉子,而文森则缠住了那个阴戾青年,四人就此捉对厮杀起来。
芙琳雅见到东方不声不响按辔徐行向两姐弟坠落的地方,本想说些什么,但终于还没有开口,她知道这个男子不会因别人的话改变自己的主意,但至少他不会是去出手伤害那两姐弟的。
麦特简简单单的一剑格住魁伟汉子疾斩过来的大剑,随着“锵”的一声金铁交鸣,两人俱感双臂一震,连忙一齐急步退开。麦特是行若无事,早有所准备,魁伟汉子却是脸上大有讶色,没想到这个有点土里土气的青年不但硬挡了自己这个大剑士的一下疾速击剑,而且自己借着急冲之势居然没占到一点便宜,这小子竟然也隐是一个大剑士。他心下还是有些不信,自己都是前些时候刚刚晋级大剑士,难道这个小子还能比自己更厉害不成?
魁伟汉子虽然嘴上污言秽语骂个不停,心下却不敢再大意,全力运转斗气,身形骤然加速,如旋风般再次撞向麦特,手中的大剑也已经注满绿幽幽的斗气,那道绿色光华此时有若闪电般斜劈向麦特的右肩,极有威势。
一招过后麦特却是沉稳了下来,对那汉子的粗言辱骂充耳不闻,眼见如此霸道的一剑亦是不慌不忙,手里的长剑荡起金黄明亮的光华,剑光如虹,瞅准魁伟汉子的一个破绽寻隙而进,后退一步的同时长剑剑尖如电递出,直点向魁伟汉子持剑的右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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