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星系最偏远的一个小星球上一片苍绿,是一个相当美丽的独立空间。相对与星系最中央的主星上的热闹繁华,这里就显得更加的宁静幽雅了。
“力藏,你的消息不会有错吧,这里除了有一些下级的灵兽哪里还有什么人。我看你肯定是弄错了地方,都等了这么多天了也没有见到一个鸟飞到这上面来。我们族里的事情还多着呢,你们有心情就继续等着吧,我可是没有那个耐心等下去了。”一个身穿淡蓝色长衫的大汉忽然出现,而随后又跟着出现了一个身穿雪白色长衫的儒雅书生和一个身披金色袈裟的大和尚。
“玄灭大师,我以前一直都听说你们和尚们的耐心最大,怎么现在完全就用不到你的身上呢。有什么事情就非急在这一时呢,这么多年都等了难道等上几天你就耐不住了。实话跟你说好了,我在他们族里安插了一个相当可靠的卧底,传出消息说他会在这几天到这里来静心。你看看界辰的那副样子,他可比你有耐心多了。这次我们要是得手的话,这整个宇宙还不是我们几个说了算。”那大汉力藏看着那个叫玄灭的和尚翻了翻眼,语带嘲讽的说道。
“你的那个卧底还靠得住吧,不要到时候来个临阵倒戈,那我们可就要吃大亏了。咦,你怎么可能在他们族里安插卧底呢,我听说他们族里好象根本就没有外族人的。”玄灭心中有些吃惊,在一个不允许外族人进入的地方安插卧底,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呵呵,我的这个卧底就是他们族里的人,要不然怎么可能进入他们的内部呢。如果没有办法进入他们内部,那安插卧底还有个鸟用。”力藏看着一副震惊模样的玄灭,得意的笑着说道。像这种阴谋权术之类的事情,就算是告诉了他,他也不可能搞明白的。
“原来你是拉拢了他身边的心腹,难怪你每次都能够得到准确的消息。听说你们族里有个很厉害的小家伙也快要突破了,看来以后你们一族的实力也会因为有他的突破而变得更强大吧。”玄灭显然对这些小伎俩没有太大的兴趣,可是对于这个联盟中又出现新人却相当重视。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各族中都没有一个突破的,这种事情当然是需要好好的重视了。
力藏听到玄灭这么说,既没有反驳也没有点头,只是嘿嘿的笑了笑。
“我已经感觉到有了奇怪的力量波动,看来我们要等的人已经来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好好的准备一下,等他到了以后也可以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一直都没有发表自己见解的儒雅书生界辰终于说话了,不过看他那阴狠的笑容,对他那仅有的一丝好感也立刻消失到无尽宇宙中了。
三个人相视以后全部都笑了,笑声结束以后人也跟着消失了。
一个身穿红色长袍的年青男子出现在这个星球上,而且在他的红色长袍上还点缀了许多的星辰。还没有等他的身子站定,一股强大的力量立刻就已经攻击到了他的身上。身子一阵晃动以后,他最终还是稳稳的站住了脚,而那原先守在这里的三个人也立刻就现出身形来。
“烈和,我们三个已经在这里等你很久了,收到我们特地为你准备的礼物感觉还好吧。”这次最先说话的则是那个叫界辰的儒雅书生,虽然他是在笑,可是他的笑容好象并不那么友善。
“原来是你们三个,我每次看到你们三个走到一起,那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的。大概你们来这里以前已经精心准备了,莫不是想要在这里把我收拾掉。不过以你们三个现在的能耐,要收拾我恐怕还真会有些难度的。”烈和的话刚刚说完,一把晶莹通透的战刀出现在他的手上,整个人的气势也立刻变得强大了。
“烈和,虽然你已经到了帝级的顶阶,而我们只是帝级的中阶,可是我们三个人要连手对付你一个人的话,我看你的日子也肯定不会好过到哪里的。”界辰看着烈和淡漠的神情,最终还是笑了。虽然烈和的确是很强大,但是他也同样相当的自负。正因为他有这个很不好的习惯,所以三人才有把握胜过他。
“哦,看来你们还是信心十足,不过只是有信心可不成,那也要你们有那个实力。既然你们今天什么都准备好了,那我也到要好好的领教一下你们究竟有多少的家底。”烈和的话声刚落,带着自己的战刀使用了诡异的身法身形就如同闪电般扫向了界辰。
那个叫玄灭的大和尚看到烈和出手,立刻就闪身挡在了界辰的前面。力藏也没有再停留,瞬间就到达界辰的身后,并把自己的双手推在了界辰的后背上,界辰也很快的把自己的双手推到了玄灭的后背上。玄灭大和尚的力量好似在瞬间就增加了好几倍,一个白色的刺眼光球在他的手上出现了,而且还和烈和的战刀形成了一种力量对峙。
能量比拼?这四个家伙居然用了这种最笨的办法,那可是对本身力量的最大考验。如果有一方的力量压制不住对方的力量,那后果还真是很难预料的。也只是片刻的工夫,玄灭三人就都已经满头大汗了,而烈和的状态看起来还又好一些。烈和终于在他冰冷的俊脸上勾起一丝的笑容,看现在的这个样子他已经是胜券在握了。
可惜烈和的笑容并没有维持多长的时间,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身后忽然又多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现在要是抽身后退的话,那自己根本就很难在这样的情形下还留存活着的希望,所以决定了要硬扛下那股强大力量的攻击。面对这样的攻击其实烈和也是毫无选择了,因为已经没有了任何躲避的办法,想不硬扛都不行了。
等到烈和承受了那攻击的力道以后,很快就有些后悔了。居然又是一个帝级中阶的家伙,而且攻击是用了点破的方法。虽然自己有极品的战衣护体,但是依然在如此强大的攻击下受了重伤。而就在这时与烈和对抗的三人立刻分开了,而且都极快的蓄积了力量痛下毒手。连番重击就连烈和也一样承受不了,而且现在还受了重伤,根本就是连想要还手的力量也提不起来了。眼看着又出现了无数道恐怖的光芒,烈和最终面带不甘的闭上了眼睛。无数的奇异符号从烈和的手上开始扩散,而且空气中也出现了一种奇怪的不稳定能量,那四人以为烈和要使用密法自爆元神,立刻就放弃了攻击以闪电般的速度逃到了星球之外。
一个紫金色的光团在那个小星球上不断的扩大着,但是并没有发生什么爆炸。紫金色的光团和那些奇异的符号瞬间就消失了,而且连烈和也随着一起消失,等到四人再次回到星球上小心的查找时,居然找不到一丝的痕迹。
“妈的,居然让那个恐怖的家伙就这样子跑掉了,想想还真是有些不甘心。如果刚刚我们要是不退走的话,那他现在恐怕就已经完全从这个宇宙中消失了。”玄灭大和尚眼见找不到烈和,心中的那个气就不用再说了。
“大和尚,你有必要那么生气吗?如果刚刚我们要是不退走的话,那他就有可能自爆元神。以他的实力要是元神自爆的话,你想我们四个还可能活着站在这里吗?”那最后一个出现身穿黑色长袍的邪异青年冷笑着说到。
“凯离说的没有错,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们根本就没有必要跟他硬拼了。如果他要是觉得自己必死自爆元神的话,那我们四人可就亏大了。”界辰脸上依旧带着那一成不变的笑容,因为没有刚刚的那一丝阴狠反而让人觉得他很文雅。
“界辰,你是不是又知道了什么,要不然的话你也就不会那么冷静了。”那身穿黑色长袍的邪异青年眇了一眼界辰,脸色也瞬间变了好几次,最后才问道。
“凯离,别人都说你相当的鲁莽,不过你比许多人要聪明了很多。烈和的修为已经到了帝级的顶阶,而且我感觉到他已经离飞升上界不远了。这次我们合力重创了他以后,他现在想要度神劫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呵呵,我的意思相比大家都明白了,现在我们要做的都已经做了,也应该安心的回到我们的领地上好好的修炼了。”界辰的话刚说完,身形立刻就从星球上消失了。而剩下的三人听到界辰的话以后顿时恍然大悟,都带着满脸的笑容一起从星球上消失了。
紫红色的闪电在夜幕中显得格外的诡异,沉闷的雷声仿佛在告诉世人这一夜将会是多么的不平凡。
街上传来一阵喧闹声,江志龙停下收拾东西,随手提了一把伞来到街上。好象是什么地方起了大火,也随着救火的人群赶到了事发地。
是神庙,居然会是神庙。外村人或许不知道,但是江志龙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这座神庙据说是有了好几千年的历史,不过具体时间没有人清楚,也没有任何可以考证的依据。神庙中并非供奉着哪尊大仙的神像,而是供奉着一个小小的木牌。木牌并不希奇,可是木牌上的那神秘符印就非同一般了。据说在以前有许多所谓的奇人异士对它进行过研究,可惜它所代表的意义至今无人知晓。村子里因为供奉了神牌,所以一直都比较平静,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有一年周近的村落被冰雹扫荡,地里的庄稼在一夜间全部被清洗,但是唯独这个小村没有受到侵扰。所以村里人对神庙的依赖相当的严重,对神庙进行严密的保护,并且有专人看守。几年前神牌被人盗走,但事隔几日又无端出现在神庙,想是冥冥中已然注定的。
火熄灭了,但是神庙已经成为一堆废墟。众人将一些残砖烂瓦搬开,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神牌。江志龙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些人,神牌只不过是一个遗留千年的传说而已,又怎么会有抵抗自然的力量呢。它的存在只是代表人们的一种信仰,信仰不是只存在于心中不为外物所拘束的吗。江志龙嘴角慢慢的勾起,好似在嘲笑这些愚昧的村民,又好似在嘲笑着自己。
废墟中的村民正在不停的翻找,一个奇异的符号自废墟徐徐升起,江志龙被这一幕惊呆了,这就是那符印没错怎么那些村民还在找,难道他们没有看到吗。红光一闪,江志龙顿时感觉眼前一片亮点,闭上眼睛好半天才又慢慢睁开。一堆废墟和一群焦急的村民,哪里有什么符印,肯定是眼花看错了。
回到家里,收拾好一些必用的东西,静静的躺在床上,回想以前的一切。没有朋友,活着的总是独自一人,就连风也吝啬的从身边划开,不愿多做停留。虽然父母的关心和疼宠并没有少一分,但自己却发觉总是无法融入。有时总是说一些连自己都无法听下去的话,每每考虑半天,但说出口后才发觉跟自己想的完全不同。慢慢的话也少了,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本就不该会说话,如果天生是哑巴,那样别人或许能够体谅自己一些吧。
孤单的活了二十四个春秋,对周围的一切早以变的麻木了也许出去走走会有所改变吧。自己还有弟弟和妹妹,相信他们会好好孝顺爸妈的。唯一有些放心不下的是抚养自己十多年的外公外婆,自己走了他们会很难过的。但是自己留下来又能怎样,只会给他们增添不少烦恼。
心中有种奇怪的力量,总催促自己快点离开。到底要去哪里,就连自己也不清楚,或许跟着心走,会找到自己要的答案吧。
上海,繁荣的经济在受到国外贸易全球化的冲击,也逐渐显得有些不同往日,失业人数的翻倍递增,就是最好的说明。
上海谢氏财团却能在这不景气中成为一匹黑马拖颖而出,无非要归功于有个好的决策者的缘故吧。
“可恶,姐夫居然有胆子耍我。我倒是要看看是他狠还是我狠。”谢氏财团总经理办公室中,坐在皮椅上正不停翻阅文件的绝色佳人,推开文件抬头自言自语的说道。最后还带着一丝奸计得逞的微笑轻溢而出,就连好一阵的敲门声都没听到。
“谢总经理,您还有心思在这里傻笑,这次的生意可是泡汤了,怎么你一点也不着急。老实说,是不是在思春啊。”身为总经理的秘书兼助理外带大学同学铁把至交的程艳,在敲了两下门后不见回应就直接推门进来,正好赶上可以好好奚落老友一番。
“去你的,你才思春呢。我只是在想怎么惩罚那个让我们丢了这笔大生意的罪魁祸首。艳,你说是把他凌迟还是活剐。”谢氏总经理谢婉婷带着一贯的笑容看着好友。
“你知道是谁在拉我们后退吗?”程艳握紧拳头语气不是很平和的问道。
“那当然了,我已经想过了,我们现在不能跑去把他狠狠教训一通。他可是很厉害的,凭我们恐怕被他教训还有可能。这样吧,大姐头近日会回来,你把这封信给她,那家伙就不用我们去理会了,大姐头自然会去收拾他。”谢婉婷压下满腔笑意故做一本正经的说道。将一封信递给程艳,站起身利落的收拾一下向门外冲去,快到门口站住回头说道:
“艳,我有事去找湘和羽康,近几天不会回来。如果大姐头回来记得代我跟她说一声。”话刚说完,人已经到了门外,给人的感觉有点像逃难,至少程艳是这么认为的。
谢婉婷带着愉悦的心情回到自己的小别墅,洗个澡躺到床上找周公下棋去了。
早晨起床打了几路拳,拿起电话直接打到郑羽康在郊外的别墅,也料定文玉湘也一定在。
“喂,是什么人这么缺德,一大早就扰人好事。”一早起床刚洗过澡正和佳人甜蜜温存的郑羽康在文玉湘的催促下千万个不愿的接起电话,几近咆哮的说道。
“老兄,现在可不早了,我怎么会想到你们这么努力。打算什么时候生个小宝宝来让我玩玩?”谢婉婷带着嘲弄的笑声说道。
“想要玩是吧,自己生个就好。是不是怕没有人敢要你,老实说这也不能全怪你,你那性格完全来自遗传。不过你平时也多少收敛一下,别动不动就跟人动拳头。现在好了,恐怕这辈子是没指望了,不过来世记得一定要温柔一点哦。”郑羽康抓住谢婉婷的痛处,大大的发表长篇大论。
“够了,我现在没工夫和你讨论这些,我现在想出去走走,你和湘去不?”谢婉婷没好气的说道。
“想去哪?我和湘儿近来也闷的慌,也正想出去走走呢。”
“我想先去巫山看看风景,你们呢?”谢婉婷问道。
“巫山?好啊,我以前去过,风景可以说是美不胜收,什么时候走?你家公司的事不怕耽搁吗?”郑羽康对谢婉婷的平素可以说是相当了解,怎么可能放下公司的事出去玩呢。
“放心吧,大姐近日要回来,我辛苦这么久,也应该出去放松一下了。”谢婉婷略带迟疑的说道。
“大姐头要回来,你又做了什么坏事要畏罪潜逃,我和湘儿可不想跟你搅在一起。”郑羽康一听大姐头要回来,婉婷居然借机开溜,以为她又闯了什么祸。
“我可是什么也没做,难道我就连出去放松一下的权利都没有吗?”谢婉婷没好气的说道。
“好吧,约个地方我们去找你。”郑羽康想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
“一会儿你们来火车站吧,我帮你们把票买了也好坐一起。”谢婉婷说道。
“那麻烦你了,我们很快就过去。”郑羽康笑着说道。
乘火车巫山脚下的一个小县城,在郑羽康的指点下买了一些备用的东西。刚巧有旅游车要去巫山,郑羽康一行三人也一同上了车。
车沿着平坦的公路急速飞驰,路边的朵朵红花片片翠绿被远远的抛在脑后一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到了山下,远处模糊的山脉逐渐收到眼底,连绵起伏的山脉看来是那样近又那样远。
下车步行了半个小时后,谢婉婷和文玉湘终于承受不住脚上传来的阵阵刺痛,终于有志一同的发出抗议。
“羽康,你不是说山下的小村庄离公路不远,走几步就到了,怎么都走了半个小时的路还没看到什么村庄,你不是在蒙我们吧。”
“两位千金大小姐,你们觉得走了很久啊。也不看看你们自己,一路上这儿转转那儿看看,就这样下去我看等到月亮爬上来的时候我们就能到那小村。你们倒是快点走啊,看见前面的小树林了吗,过了小树林就到了。”郑羽康一路走来就憋了一肚子气,再听两人一说,再也忍不住冷嘲热讽的说道。
终于到了小村,先找了家农户租了两间房。郑羽康本打算找谢婉婷和文玉湘好好谈谈,但天不从人愿,文玉湘早早就拉了谢婉婷钻进房里,等郑羽康收拾以后,房门已经上锁,敲了半天也没见个回应,想是太累的缘故,已经找周公喝茶聊天去了。
郑羽康在村里走了走,发现这次来巫山的人还真不少,昨天来的还没走,今天又来了六七个。本想去找村长打听点事,但在见到上午来的几个人后,随即打消了去找村长的念头。
休息了一晚,早晨天还大黑郑羽康就已经起床收拾上山用的工具,而谢婉婷和文玉湘在郑羽康的三催四请下,终于也爬起床。
“羽康,你属夜猫子的,半夜三更叫我们起来做什么?”谢婉婷揉揉朦胧的双眼不满的说道。
“是啊康,你要是不想睡,可以自己在院子里呆着,可别在打扰我们。”文玉湘说着打算在回去。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是来看风景的,可不是大老远跑来睡觉的。巫山日出可是这儿的一大奇景,如果你们不去的话,那我先走了,可别说我没叫你们。”郑羽康说着拿了工具作势要离开。
“喂等等,婉婷姐,我们也跟去看看。”文玉湘拉了谢婉婷几步追上郑羽康。
三人刚出村,就发觉有几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向村后跑去。
“羽康我们跟上,我怎么总觉得那些人有些特别,我们也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谢婉婷向那些人去的方向指了指说道。
“别人做什么关我们什么事,我们要上山看日出,可不是进那恐怖的地方给恶魔作点心。”郑羽康一听谢婉婷的话,脸色立刻变的十分难看,好在天未亮,虽有月光,但谢文二人并没有察觉到。
“怎么了,什么叫给恶魔作点心,你说话不要只说一半。”文玉湘拉住郑羽康的手摇了摇,好奇的问道。
“反正那个方向还是不要去的好,你们要是信我就不要在提这事了。”郑羽康压下心中的不安,强自忍着不把这份恐惧传递给谢文二人,但手心却出了冷汗,手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康,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们说,你的手怎么会发抖?”文玉湘太了解郑羽康了,知道在那个方向一定有让他胆颤心惊的事情发生过。
“那里不是我们应该进去的地方,那是魔鬼的领地,在那里有我们所不能了解的东西存在。我以前和几个游客进去过,但到最后只有我活着走出来,那几个游客在进去后就不只所踪。后来我几次来打听,可是没有他们出来的消息。后来听村长说,那谷中封着无数的恶魔,它们可都是生性凶残的家伙,一旦闻到活人的气息,就会成群的出现。虽然我没有见过,但那些进去了却再也没有出来的游客就是活生生的见证。”
“羽康,你有想过吗,那里面极有可能是这村里人一个秘密活动的地方。里面定是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有可能是某个朝代遗留下的宝物,怕被人知道才这么说的。”谢婉婷可不相信有什么妖魔鬼怪,略一思量又说道,“而且,人进去没有出来也许是被他们杀害或软禁,刚刚我们看到的那几个人可能就是要进去的村里人。我想我们应该跟上去看看再说,兴许有什么收获也说不定。”
“康,你说呢?”文玉湘掩饰不住的雀跃老早就告诉别人她可是一定要跟去看看。
“我看前面那些人不会是村里人,很有可能是和你们一样不相信里面有恶魔存在,想进去逞英雄的无聊游客。”郑羽康神色宁重的说道,语气却显的有些无奈。
“羽康,是你太胆小了,就算那些不是村里人,他们既然已经进去了,我们只要悄悄跟在他们后面,万一有什么不对劲,我们也好及时离开。”谢婉婷压根就不信那一套,想来都是村里那些人完的小把戏,吓唬三岁小孩的,况且她可是极度冒险狂,就算真有什么也不会被吓倒的。
“既然你们都想去看看,那我就陪你们走一趟吧。不过话要说在前头,我们只是到谷口看看,可不要冒险进去,怎么样?”郑羽康再三考虑后,决定还是答应他们比较好,也可以跟紧她们,免得出什么意外。
“走了,看看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让你这样恐惧。跟着我们,让我们两个超级无敌美少女给你开路。”文玉湘说着拉了谢婉婷向村后追去。
无奈,深深的无奈。
郑羽康苦笑着跟在她们身后。
这大概是一条比较好走的路吧,石块有圆桌般大,兴许在上面站三五个人不会显得太过拥挤吧。两石块间有一尺的间隔,就是不知道前面那些人干吗要走这上面,明明下面的路比较平坦,虽然只是因寸草不生而显得有些萧条。
“康,你以前来过,是不是要走那条石头路啊?”最尘不住气的文玉湘率先开口问道。“为什么非要走那上面,下面不是比上面更好走吗?”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跟着别人走过,在不确定的地方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如果这下面地上没有问题,为什么别的地方杂草满地,而这里却寸草不生呢。而且这附近居然连半个飞鸟都看不到,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没有感觉到危险吗?”郑羽康冷静的说道。
“是有些不对劲,我们先试试看,如果没有危险的话我们再走也不迟。”谢婉婷虽然胆大好奇却决不鲁莽。
这里表面看来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却不时有种死亡的危险气息传来。谢婉婷从背包里取出一罐果饮,在手上掂了掂用力丢了出去,三人静静的看着果饮落在空地上,过了好一会儿居然连一丝动静都没有,都不由的松了口气。
“康,好象没有什么事发生啊,是不是你太小题大做了。”文玉湘转身吐了吐舌头揶揄的说道,“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就这么点胆量,也未免太让我们失望了。亏你还学了什么空手道,还黑带级的高手呢。”
危险的气息逐渐变的浓烈,传递到三人心里都不禁打了个寒战。文玉湘转身回头看去,那原本寸草不生的地面竟然整个颤动起来。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地下活动,三人几步退回到身后的草丛里。
旋涡,一个相当恐怖的旋涡,象一个大的流沙沼泽,但要比流沙沼泽更为可怕。因为旋涡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就连相距很远的三人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如果站在那旋涡附近的话,恐怕被吞掉的可能性极大。
持续了仅仅几分钟,在三人看来却犹如过了几个世纪。等到一切都停了下来,又感觉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唯一可以作证就是那罐果饮不知所踪。
过了好久三人才从刚刚的震惊中回神,郑羽康转头无奈的看着谢文二人。
“太壮观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壮观的奇景。”文玉湘神情激动的说道,“你们怎么用那种眼神看我,好象我脸上突然长了什么东西似的。”
“够了吧,现在我们也该回去了。你们也看到了,这山谷中处处陷阱,处处杀机,我想你们不会想因为一时的好奇而去妄送性命吧。”郑羽康皱着眉头严肃的说道。
“就这么点危险想要吓住我们还没那么容易,如果你要是害怕的话回去等我们好了。”文玉湘说完拉了谢婉婷走上大石,郑羽康无奈的跟了上去。
踏着大石来到对面,倒也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几步走进树林中,首先看见的是许多大树,三个人也未必抱的住。郑羽康刚要再说些什么,但一股邪异的气息却将三人包围,有种千斤巨石压在心头,挥之不去的感觉。
“康,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文玉湘虽然有些大条,但感觉却也相当敏锐,也发觉有些不对劲,“这里有些怪怪的,好象有什么东西在等我们去给它们当早餐。婉婷姐,你说是吗?”
“我也觉得有些不对,我看我们先退出去在做打算。”谢婉婷看着前面阴暗无光的树林,心中也有些不安。
待三人回头准备退出树林时,却发现身后根本不是来时的路。郑羽康急走几步四处看了看,发现一些杂乱的痕迹,但从痕迹看来,不是自己三人走过的,而是刚刚有人从这里走过,很有可能是前面那些人留下的。但是他们明明在自己前面,几时走到自己后面去了,难道是着树林有什么古怪不成。
“啊”凄厉的惨叫声传自前方不远出,狠狠打在三人心上。
三人听到惨叫沿着声音的方向找到源处,已经有好几个人站在那里。看见有人向这面走来,都拿起刀满脸防备的看着三人。
“你们是做什么的,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希望你们能说实话,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站在前面的一个高个子年轻人语气不善的说道,说完挥了挥手中的一把锈迹班驳的大刀。
“我们只是到这里来的游客,无意间闯到这里,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郑羽康皱了皱眉头,依然十分和气的说道。
“既然是无意闯进来的,那你们就应该赶快离开,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高个子年轻人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在这里有许多我们所不能察觉的危险存在。我的朋友不知道怎么的,好端端的忽然间就惨叫着倒下了,我们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郑羽康走到那躺着的老兄蹲下来,伸手在他鼻子前面停了一下,那老兄已经没有呼吸了,眼睛却瞪的很大,看来是死不瞑目。人不会无端死亡,一定有致命的伤痕。轻轻的将他的头转到一边,在脖子上有两个不太明显的小黑点,招呼大家一起来看看。谢婉婷和文玉湘到底是女儿家,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了。
“我看很可能是遇到什么东西的攻击,他的眼睛瞪得那么大,兴许是让他极为害怕的东西。从脖子上的伤痕来看,很有可能是我们在电视上常见到的僵尸,你们说呢。”郑羽康右手摸着下巴,有些开玩笑的说道。
“这世上真有那东西吗?我看朋友是恐怖片看太多了,不过那两个黑点确实相当古怪,我们应该小心一些。”高个子年轻人苦笑着说道。
“那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说了半天还不知道朋友怎么称呼,我叫羽康。”郑羽康抬头看着那年轻人说道。
“我们打算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了,你们也和我们一起离开吧。我的名字江志龙,你可以叫我阿龙。”江志龙一见到三人就有种久别重逢的感觉,明明以前没有见过面,却不知怎的就觉得好似认识很久的朋友站在一起。
“恐怕能退出去的机会很渺茫的,在这树林中根本没有方向感,我们的感觉永远都是错误的。或者说这个树林有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可以控制我们的感觉。也许树林中存在的那可怕的未知物才是给人错觉的主要原因。”郑羽康语气沉重的说道。
“我们沿着来时的路也出不去吗,你们难道已经试过了?”江志龙疑惑的问道,和他来的几个人也不解的望着郑羽康。
“你们记忆中来时的路只会带你们同向死亡。我以前和几个游客曾经无意间闯入这里,结果只有我一个人活着出去,而那些人就再也没有走出这山谷。你们不必看我,我根本不知道怎样离开,当时能够活着走出去也只能说是靠运气,但运气不会永远照顾我一个人的。”郑羽康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后来我回到了小村,村里有位辈分很高的老人告诉我。在谷中封印着许多恐怖的魔鬼,谷口下了封魔的禁制,所以那些魔鬼根本出不来,但是要有人进入谷中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郑羽康好笑的看着这一干人,除去那江志龙显得无惧以外,其他的人都是神色惊慌满脸担忧。但郑羽康却不知道江志龙之所以毫不胆怯,是因为在来这里的时候因为觉得身体不舒服去医院做过检查,结果居然是白血病,而且由于血型特殊根本找不到合适的骨髓做移植。江志龙觉得本身病已经很难治好,生命随时都会结束,就算比这再危险百倍千倍的地方,对一个将死之人来说,根本没有多大的区别。
“我们不会相信那些的,这里危险我们是可以感觉的到,但是要说没有办法离开的话我们绝对不会相信。我们现在就走,我们现在就走,看看什么东西能拦阻我们。”同江志龙一起的伙伴中,有一个和他年纪相仿面容也一样清瘦但个子却低了些的年轻人说道。虽然神色是那样的坚决,但说话的时候却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你们也跟我们一起走吧,人多些总是好应付一些。”江志龙看着郑羽康说道,打心里希望可以把他们也带出去。
“我们也打算离开,但是我们三个人要好好考虑一下应该从哪边走。你要是信我又不觉得害怕的话,不如跟着我们一起走。”江志龙的胆识让郑羽康佩服不已,所以用激将法将他留下也好借机结交一下。
“你们先走吧,我想留下来看看是什么东西在这里作怪。这包里的肉脯和饮料你们拿着回去路上用。”江志龙对一起来的伙伴说道,并且将肩上的背包取下递给那个同来的清瘦年轻人。
“阿龙,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们大家一起离开也好有个照应。这里的气氛总让人感到一种死亡的威胁,我怎么看都不觉得留下来会有什么好处。老大还说到了这里就可以找到强大的力量,我看到这里根本就是来送死。”那个清瘦的年轻人有些感叹的说道,同时看了看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死状恐怖的老大。
“少枫,你和他们先回去吧。如果我还能活着走出这里,一定会去看你的。至于老大的尸体,我看还是不要带走的好,以免发生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呆会儿我会将他埋葬的。”江志龙拍了拍严少枫,又压低声音说道,“你在前面开路,不管身后发生什么事情千万不要回头,自己一定要多保重。”
“阿龙,你也要多保重,那我们先走了。”严少枫不舍的看了江志龙一眼,率先向刚刚来的方向走去。其他人显然已经被这里的恐怖气氛压的喘不过气来,互相看了看越过江志龙和郑羽康四人跟着严少枫离开。
郑羽康四人看着他们直到消失在林中,天已是大亮,林中也有了光线,所以看得较远。等到三人转过身,郑羽康刚要说些什么,突然间发现,地上的尸体居然凭空消失。没有人带走,也没有人敢带走的尸体就像汽化一样消失不见了,除了刚刚被尸体压过的落叶还保留着一丝痕迹。
四个人背靠背站在一起,每个人都紧紧注视着一个方向。现在谁的心里都十分清楚,四个人绝对不能分开,真正的危险就在身边。
“啊……”惨叫声从远处传来,四个人都一阵紧张。这时候就是有一点动静都会让人紧张的,更不要说是惨叫了。除去江志龙还能镇定的握着那锈迹班驳的破刀,郑羽康三人被突如其来的惨叫声感染,都机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啊……”又一声惨叫传来,阴森恐怖的气息顿时弥漫在整个林间。
“你们不要再抖了。”文玉湘不安的左右看了看,接着说道,“我现在好害怕,我想现在就回家,我们也赶快离开这里吧。”
“想要离开这里恐怕很难,除非那些不明的东西肯放我们走,要不然我们每走一步都有他们设下的陷阱在等待我们自投罗网。”郑羽康压下心中的恐慌轻声说道。极度的危险气息紧紧压在每个人心头。
“为什么你这么说?”江志龙有些不解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我们现在是过了河的驹子,没有回头的路了。这个树林就好象随时都在动,如果不是那些不明的东西在作怪,那这个树林就很可能是个阵法。阿龙,你对五行易理了解多少?”郑羽康叹了口气说道。
“我?我对那些的了解也不是很多,一时之间也很难看的懂。如果要按照五行易理推算的话,这里应该是有两个生门的,我应该再好好看看。”江志龙四周扫了一下,冷静的说道。
这时文玉湘看见不远处大树旁的草丛在动,一个满身是血的人从草丛里爬了出来。只露出半个身体,抬头看见有人,使劲的挥着手。
“救命”不是很高的声音,但在这静的可怕的树林中却很清晰的传到四人耳中。随后被什么东西拖了回去,一阵沙沙的声音过后,那草丛也不在动了。
“啊……”文玉湘尖叫着捂住眼睛,郑羽康三人立刻转过身来。
“湘,你怎么了,好端端的你大叫什么。我们不是都在这里吗,你有什么好害怕的。”郑羽康转身后四处打量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将文玉湘搂在怀里温柔的说道。
“我刚刚看到有一个人从那边的草丛中爬了出来,他还喊着救命呢。”文玉湘惊慌的指了指那大数的草丛说道。
“是什么人,是不是刚刚离开的那个叫少枫的。”江志龙满脸担忧神色紧张的问道。
“不是他。”文玉湘摇了摇头说道。
“那就好,我一点也不希望我的这个朋友出什么意外,一路上他都很照顾我的。”江志龙长长的吐了口气,终于放下心中的大石。
“可是……可是真的好可怕。”文玉湘不安的往郑羽康怀里靠了靠又说道,“我看到他的脸,好象刚刚躺在这儿的那个人。”说完钻到郑羽康怀里不敢抬头。
一阵风吹来,四人不由的寒毛耸立。
江志龙觉得有些不对转身查看,但一转身却大吃一惊,身后不远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蓬乱的头发遮住了整张脸,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身上衣服破的有够可以,兴许有几十年没有换洗过了,似乎有些像随便拿了些破布挂在身上,看起来格外的滑稽。
“你是什么人?”江志龙提刀指着那人,有些疑惑的问道。郑羽康三人听到江志龙说话,也急忙转过身。
有一阵风吹来,终于吹起那人遮在脸上的头发。四人看到他的脸,不由自主的退了好几步站定。苍白无一丝血色的脸,看不到眼睛,只见两个碧光四射的窟窿,再加上那长长的獠牙,看来让人毛骨悚然。说到这里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位老兄,就暂时叫他尸人吧。
“嘿嘿……”那尸人低沉的笑声回荡在林间,听来那样的阴森。四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就连江志龙早已将生死抛到脑后的人,此时也有些拿不稳手中的刀了。
随着那尸人的笑声落下,林中又钻出几个大约也差不多的家伙,速度其快的来到那尸人身后。
郑羽康拿出随身带着的两把砍刀,递一把给谢婉婷,将文玉湘拉到身后,和江志龙并肩挡在前面。
郑羽康递一个眼神给江志龙,提着刀向那尸人砍去,江志龙随后跟上。站在那尸人深后的那些家伙以最快的速度迎上二人,郑羽康手中的砍刀狠狠的砍中其中的一个家伙,但非常可惜,那家伙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而反震的力道却将郑羽康的右手震的发麻,就连砍刀也差点拿不住飞了,这让郑羽康相当的震惊。
而江志龙那边就不同了,别看那把破刀样子不入眼,却可以轻松的将那些家伙放倒不在起来,虽然速度上要差了许多。郑羽康虽然不能灭掉那些家伙,但好歹也是空手道黑带级的高手,要缠住几个根本就不成问题,这也给江志龙减去了不少威胁。等那些家伙全都躺在地上,两人对望一眼笑了。
一阵诡异的风吹来,卷起地上的树叶狠狠的向江志龙和郑羽康扫去。
“你们小心啊,那个家伙不见了,这风也来得有些古怪。”谢文二人一直都盯着江志龙和郑羽康,待到风起时才发现那个尸人消失的无影无踪,急忙出言提醒。
风刚到江志龙和郑羽康面前忽然停了,树叶纷纷扬扬的飘落在地上。未待二人回过神,跟在风后的一个淡淡的影子,急速冲到二人身前,以难以察觉的速度出拳。
郑羽康被打出去四五米远,摔在地上一时站不起来。而江志龙也没有好过多少,连连后退三四步,一股鲜血自口中喷出,尽数喷在那把破刀上。
淡淡的影子慢慢变的实在,是那尸人没错。那家伙刚要再出手,只听见江志龙手中的那把破刀上发出嗡嗡的声音并且逐渐变的血红,阴暗的林间也逐渐被染成红色,那把刀退去锈斑后,变得晶莹亮丽了很多。
一股强大的力量自刀上传到江志龙的体内,江志龙全身也变的通红。力量的传递使得江志龙身体不断的膨胀,江志龙大吼一声,挥刀砍向那尸人,从刀中射出的一片红色光芒,所到之处树木尽毁,却没有给那家伙造成任何的伤害。
江志龙逐渐失去理智,提着刀不停的追逐那尸人,红色光芒在林中不停的激射,片片木屑四处飞扬。江志龙感觉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那刀,好象它有自己的灵魂,带着自己只是借助一个触媒来发挥它的力量。
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狠狠刺向那家伙,那家伙兴许是知道已经躲不了了,双手不知使了什么怪异的法决,一个绿色的光球迎上那刀锋。刀刺到那小球上却无法穿过那小球伤到尸人,而小球上传递过来的一股奇寒不停的锤击在江志龙的心口。那尸人恐怖阴沉的笑声也激荡在郑羽康三人心间,生死的光键时刻,每个人都捏了一把冷汗。
突然红色光芒暴涨,绿色光球被击破,那尸人急忙闪开身子,但依然留下一条手臂,一声不吭几个起落消失在林中。江志龙也终于支持不住倒在地上。
“羽康,你看看他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我本来觉得没什么事,呼吸虽然有些急促,但是经过刚刚的激斗也很正常。可是我怎么也感觉不到他的脉动,你看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婉婷,你今天怎么了?我可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关心什么人,好象在以前你从来都没有因为别人受伤而这样激动过。湘,你说是不?”郑羽康揶揄的看着谢婉婷说道。谢婉婷顿时发觉太过情绪,给了某人取笑的机会,看了看手中的江志龙,脸也变的通红。
“婉婷姐,你怎么脸都红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到你脸红,是不是动了凡心啊。”文玉湘好好打量了一下谢婉婷,压下满腔的笑意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刚说完就笑着跑开。
“你们小两口几时这么有默契了,还是先操你们自个儿的心好了,我心里有数的很,不需要你们在这里捕风捉影。”谢婉婷狠狠瞪了二人一眼说道,轻轻将江志龙交给郑羽康,又匆匆跑去帮江志龙拣刀。
晶莹透亮的到握在谢婉婷手里,第一感觉相当的沉。这刀比普通的刀要略厚一些,透明的刀身好似用玻璃作成的,有些像电视中的那把蝉翼刀,但又有着很大的差距。这把刀的刀身中流动着血丝,使得刀看起来更加绚丽。
谢婉婷仔细的看着这把刀,想起刚刚江志龙的神勇,嘴角不由扬起一个笑容。
“婉婷,阿龙醒了,你快把刀拿过来。”江志龙在谢婉婷走后片刻就已经醒了,郑羽康看着谢婉婷在那里拿着刀发呆,极为好心的打断她的沉思。
谢婉婷吃力的提着刀走到江志龙身边,将刀递给他。江志龙毫不费力的接过刀来,轻轻的抚摩着刀身,那把刀好似感应到什么一样,发出嗡嗡的声音。这让郑羽康三人都相当的吃惊,同时也加深了三人对江志龙的敬重和钦佩。
“阿龙,你可是真人不露相啊。有这么好的功夫,还带了把相当厉害的宝刀,老实说你全身上下都是个谜,真的让我们相当好奇。我们也算是有缘,相聚在这里共患难,是不是应该作个自我介绍呢?”郑羽康拍了拍江志龙的肩膀笑着说道。
“那好啊,我先作个自我介绍。我叫江志龙,江河的江,志气的志,龙虎的龙,来自山西的一个小山村,很高兴在这里遇见你们,和你们并肩患难。”江志龙笑着说道。
“我叫文玉湘,来自上海市,很高兴有你这样的朋友。”文玉湘握了握江志龙的手又说道,“我很希望你以后能去上海,我想上海会成为你以后的家,永远的留住你的。”说完若有深意的向谢婉婷眨了眨眼睛,惹得谢婉婷顿时满脸通红。
“我叫谢婉婷,和他们一样也来自上海,你可以叫我婉婷,他们以往都是这么叫我的”谢婉婷握着江志龙的手说道,半天都没有放开的打算,红着脸痴痴的望着江志龙。
郑羽康和文玉湘对望一眼后,会心的笑了。
“婉婷留点空间给我,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你们可以找个环境幽雅、气氛烂漫的地方慢慢深入了解。”郑羽康说着站在中间格开二人,“我叫郑羽康,你可以叫我康,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说着非常夸大的握了握江志龙的手,并且附上一个拥抱压下声来在江志龙耳边轻声说道,“婉婷是个好女孩,虽然性格有点暴躁,但的确是相当不错的,你可要好好珍惜。虽然以后的路不是太好走,但只要你够努力,我想幸福会属于你们的。如果你不能给她幸福,那你就千万不要伤害她,她没有表面看来那样坚强。”
江志龙抬头对上谢婉婷的双眼,感觉到那样的真挚和火热,不由的暗自伤神。谢婉婷的好任是瞎子都能感受到,如果不是身患重病,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去追求她。但以自己现在的情况,追她只会给她以后带来痛苦,狠下心来避开谢婉婷炽热的眼神。
江志龙生怕不小心坠入情网害人害己,提着刀来到附近的一棵大树下,拿着刀不由仔细的打量,留下满脸错愕的郑羽康呆呆的站在那里。这把刀是自己四人现在能否安全离开的关键所在,刚才在使用的时候还感觉到刀里还隐藏了前人留下的武学招式和对敌经验,只是刚刚太伧促,没有完全发挥出它的真正威力。
握着刀闭上眼仔细的体悟,刀中的血丝不断的流动,江志龙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战斗场景。许多的招式凶残霸道,招招制人死地,在里面也有一些比较平和的招式,江志龙不管这些,统统记了下来,也好以后用到。
也许是得到刀中力量的原因,感觉也变的强了许多。超强的感觉告诉江志龙身后有些不对,直觉挥刀向后砍去,同时也睁开双眼,发现居然是郑羽康走来,急忙转开刀锋,远处的大树一下倒了十多棵。
郑羽康三人看着远处倒下的大树,大约只能用螳目结舌来形容他们的震惊了。
“阿龙,我们是要离开还是要进去看看?”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郑羽康走过来问道。
“我看这要有老天来决定,这片树林是个古怪的阵法。如果的普通的阵法应该有两个生门,可我怎么看这里也只有一个,老天让我们离开的话我们就离开,如果实在不行进去看看也好。”江志龙却不知道刚才和那尸人打斗时已经无意间破去一个生门。
江志龙提着刀在前面带路,郑羽康三人在深后跟着。走了一段路后,在一棵大树前停了下来。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危险?”郑羽康见江志龙停下来,以为有什么危险,立刻进入全身戒备的状态。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生门不应该出现这棵树的,难道我的推算不正确吗。”江志龙虽然只学了一些基本的东西,而且还是从家里不知传了几代的一本古书上学来的,但他天生就对阵法相当的敏感,直觉告诉他这棵树挡住了生门的路。轻轻的提起刀来,刀逐渐变得通红,正打算去砍那树时,树突然间消失了,郑羽康三人震惊不已,急忙提神戒备等待突变。
而江志龙却将刀放了下来,在大树原来的地方站了一个小人,全身绿悠悠的,就连头发和胡子也是一样。吱吱的叫了一通,不知为什么江志龙却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他是树人族是族长,在这里守护着这片树林。刚才江志龙毁去不少树人族的居所,所以才被他看做是坏人,但看到他手中的灭魂刀才知道是应缘人。
将这里的情况大约说了一下,刚才遇到的是尸魔,一直在林中,林子被下了禁制,所以一直出不去。但尸魔并不是这林子中最厉害的,林子里还有一直隐而不出的蛇魔和整日里像幽灵一样的幽魔。出了林子还有个蛛魔,他可能是这谷里最厉害的魔头,几次想要打开禁制离开,但禁制是一个聚集近千人的力量设下的,又怎么会被他一人破掉呢。
知道了这些,江志龙才知道这个生门直通谷内,但走到这一步以是没有退路,到里面看看兴许能找到离开的办法也说不定。江志龙挥了挥手,小树人钻进土中消失。
文玉湘瞪大眼睛看着小树人出现又消失,恨不能将小树人带回上海。本来有打算叫江志龙帮她把小树人抓过来,但感觉自己和他之间的交情还没有好到可以毫无芥蒂的随意叫他帮这种忙,在江志龙挥手让小树人离开时也只能暗自叹气。
“你能够听懂它的话,真是太不可思意了.”文玉湘满脸惊讶的说道.
“兴许是那把刀带给我的奇迹吧,那把刀有个很气派的名字叫灭魂.”江志龙回头扬起一个阿龙式的微笑看着文玉湘说道.
“我们要继续往下走吗?阿龙,再往下走我们会出去吗?”郑羽康考虑了半天忍不住问道.
“我们是要继续往下走,但是前面不是出去的路,那是通到谷里禁地的路.你们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去看看呢.”江志龙一脸平静的说道.
“那禁地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你一直都没有告诉我们.”郑羽康显然对禁地极为感兴趣,有些好奇的问道.
“有人说里面拥有富可敌国的宝藏;也有人说里面藏着神秘的力量,足以改天换地对抗命运.具体里面到底有什么,谁也说不清,就刚刚那尸魔没有几个人能够应付的了,更不用说是后面还有一个更厉害的蛛魔.”江志龙轻轻笑了笑说道.
“有你在我们可是一点也不用担心的,再厉害的魔头见了你也只有逃的分.”郑羽康自以为帅气的笑了笑说道.
“那蛛魔可不同一般,是这个谷里最厉害的魔头,我也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别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先走吧,如果等到天黑的话我们就连一点希望也没有了.”江志龙说完提着刀在前面开路.
只片刻工夫已经走出树林,前面是一大片的乱石滩.四人小心翼翼的绕过乱石,终于看到谷中一个淡蓝色液体般的圆盾,有些像水一样的液体在不停的转动.
“那是什么?怎么看起来怪怪的,这就是你说的那神秘力量吗?”郑羽康有些惊讶的看着江志龙说道.
“你看我做什么,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我怎么知道那是什么,你以为我是神,什么事都知道啊.”江志龙叹了口气说道,仔细的打量了半天又接着说道,“我看这个很有可能是个通道,一个通向我们所不能理解地域的通道,我看一定是的.”
“那我们现在就进去看看里面是什么,要有宝藏的话我们我们只要沾点光就好.有什么神秘力量的话,就让给我们好了,反正你已经有了那么强大的力量,根本不需要在要那些了.”郑羽康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变的天下无敌了.而文玉湘听到里面有稀奇的东西,早已经忍不住好奇心的耸动,在一旁不住的催促三人.
“别急,我们再等等吧.”江志龙神色凝重的说,“那蛛魔恐怕就在附近,我们要是不小心些,随时都可能成为它的午餐.”
“你怎么知道它就在附近,你可不要吓唬我们.”文玉湘一听到蛛魔就在附近,急忙躲到郑羽康身后,神情一片慌乱.
“前面灰色大石旁边有许多散落的骨骸,恐怕都是死在那蛛魔手里的.如果不想成为那里的一堆骨骸的话,就多小心着点.”江志龙仿佛想起了什么,猛的大喊,“快退回林子里去,我们已经对上那家伙了.”
“哈哈哈太迟了,你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现在你们已经进了我的地盘,想要离开没那么容易.”狂妄冰冷的笑声自四面八方传来,声音显得那样虚无缥缈.
“老魔头,快给我滚出来,你躲到石头缝里不敢见人了吗.”江志龙大声喊到,借机平复心中的不安.
“小娃儿,你的口气到是不小.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出去,你的心思怕是白费了.我们魔族的人做事一向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我不会给你们还手的机会.”迫人的气息随着话声落下压向四人,想来也知道这恶魔的修为比起那尸魔要高出许多.
但那气息却明显暴露了恶魔的踪迹,江志龙扬刀就是一片赤红色的光芒射向那灰色大石,响起惊天动地的爆裂声.激荡的气流将四人推出很远.
等到灰尘散尽,看见那灰色大石完好如初,而大石上站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男子.俊逸的脸上因为有个蜘蛛纹记而显得那样的阴森,紫色的双眸散发出摄人心魂的邪恶光芒.
“康,你先带她们进那通道里等我,我来缠住那恶魔,你们进去以后我再设法进去.”江志龙小心叮嘱郑羽康.
“不行,我们不能丢下你一个人,不如我们留下来一起对付他.”郑羽康小声说道.
“你们留下来又能帮我什么忙呢,只要你们一离开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你们留下来只会让大家都死在这里,快走吧,找到机会就进去.”
“那好吧,你自己要多加小心.”郑羽康虽然万分不愿,但是知到自己三人留下来只会给江志龙添麻烦.一咬牙拉了谢婉婷和文玉湘闪到一旁等待机会.
江志龙把刀横在身前,把体内那股恐怖的力量尽数逼入刀中,刀和身体仿佛连成一体,用出刚刚才学的招式,万道红光从刀中射向那恶魔,那里知道那恶魔只轻轻一闪便躲了过去.虽然将灰色大石射的千疮百孔,却没有伤到那恶魔分毫.
“是灭魂,你这娃儿竟然得到旷世圣兵灭魂,难怪你这么狂妄.但是很可惜你还没有和它融合,要不然威力也不止于此,以后它就是我的了,啊哈哈哈.”蛛魔说完露出一个狂妄的笑容,犹如闻到血腥味的黑豹一般.
江志龙变招砍向蛛魔,但是这一切早就在蛛魔的算计中,轻易的躲过刀锋,一掌印在江志龙的心口.江志龙喷出一口鲜血,摔出去好几步远.但江志龙很快又站了起来,而蛛魔的攻击也紧跟着,江志龙本能的向一旁闪去,但是速度要差了很多又中了一掌,再次摔出去正好落在离那圆盾几步远的地方.
郑羽康三人急忙跑过来扶起江志龙,蛛魔的攻击已经追到,江志龙挥刀挥刀一阵闪动,在刀锋上居然聚集了一道弯月形的刀芒,狠狠的砍向了蛛魔。蛛魔一看觉得有些不妙,忙双手化诀一连几个法印结成,在他的手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气团直直迎上了那道弯月形的刀芒。强大的力量撞击将周围的大石撕成粉末,江志龙四人也被那反震之力击中摔向那圆盾.
四人身上的伤虽然并非太重,但是想要片刻间活动自如还是很难办到的。可是在玉石地面坐着的四人却很快站了起来,着实让人感到有些吃惊。其实四人并不知道,整个通道中都有从地面玉石中散发出来的仙灵地气,才使得四人受伤的身体在片刻间复原。四人站起来后开始有了动作,其中以文玉湘的反应最是激烈,跑到墙壁前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婉婷姐,你快点过来看看。”文玉湘回头兴奋的大叫着,声音在通道中往转反弹变得十分的刺耳,但她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湘,你今天怎么了。那墙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你发掘到宝藏了。”谢婉婷扫了一眼在墙壁前手舞足蹈的文玉湘,摇了摇头。
“你猜的太对了,这墙上镶的是宝石耶,而且还可以拿下来,你快来看看啊。我可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宝石,随便拿些出去肯定会震惊上海的珠宝业。”手中拿着几个核桃大小的宝石来到谢婉婷的身边让她仔细的观赏。
“没错,这些是宝石,而且质地相当不错,重量也是极为少见的,这些宝石在外面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我们不妨带些回去,也不枉来此一遭。”谢婉婷回头看了看江志龙和郑羽康笑着说道。
“好啊,”郑羽康马上表示赞同,“阿龙,我们分头去找,最好多拿一些回去,要不就太对不起我们自己这些天来所受的痛苦和磨难了。”郑羽康家中虽然并不缺钱,但是见到这么多的宝石又怎么不动心呢。
“那好吧,我们拿一些回去留个纪念。可是我对这东西一点都不了解,在我们那种小山城这东西根本就不多见。”江志龙不好意思的说道。想想自己出生在一个并不算富裕的家庭,能够丰衣足食就已经非常感谢上苍的眷顾了,哪里敢奢望能有这种东西把玩。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尽管拿就是了,呆会儿我帮你看看,我对这东西可是有研究的。”文玉湘自信满满的说道。
四人分头收集宝石,不过半天又聚到了一起,拿出各自收集的宝石让文玉湘鉴定。
“羽康,你拿这些个大块头做什么,你看看宝石里还有沙眼呢。这里的宝石质地越纯净它的价值就越高。”文玉湘送了郑羽康一个白眼,“你看看婉婷姐她拿的那些个宝石,那才是真正的好东西呢。”
“阿龙,你收集的宝石呢?拿出来让湘帮你看一下,如果不好的话可以在去找一些。”谢婉婷笑着说道,那眼神温柔的可以醉死人。
“我只是随便拿了几块,我不太懂这些,好些坏些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江志龙拿出自己收集的宝石交给文玉湘。
“这是什么?我也从来都没见过。”文玉湘看着江志龙手中的十二块玉石摇了摇头。
这绝对不是宝石,只有玉石才有这样的纹理。看来是那样的普通,可是偏偏又呈现出十二种不同的颜色。虽然外观并不绚丽,但是却又是那样的迷人,是属于那种柔和的美,让人目不转睛,就连谢婉婷和郑羽康都一样被它们迷住了。
“我虽然没有办法鉴定它们,但是我可以肯定它们一定不是普通的石头。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带着
它们去找我的导师,兴许他能够鉴定这些玉石。”文玉湘嘴里说着眼光却依然停留在那十二颗玉石上。
“这事情等到我们离开这里再说,先把东西收好,我们吃些食物补充一下体力也好继续前进。”郑羽康摆了摆手说道,并且迅速取下背包拿出食物来。
四人随便吃过,收拾好各自的东西,便起身沿通道继续向前走去。走了很长的一段路,转了好几个弯,终于到了通道的尽头,看到一扇极为奢华的门。竟然连门上都镶满了各种颜色的宝石,真不知道是建造了这里,居然花下如此大的手笔,让人不得不叹为观止。
推开门进入一间相当宽敞的玉室,室中立着十四尊横眉怒目的石像,各自摆着不同的姿势,样子栩栩如生。浓烈的纯刚气息自石像蔓延到整个玉室,和玉室中的柔和之气形成强烈的对比,不分轩轾。
由于四人的进入,打破了室内刚柔之气的对峙,柔和之气逐渐屈居下风。让四人感到恐慌的是石像渐渐有了生机,正艰难的向一起靠拢,当十四尊石像靠在一起时,室内的纯刚之气顷刻间数倍递增。四人感到犹如身在火海一般,不觉间向后退了好几步,靠门站定才觉得好受一些。
石像蜕变成十四个活生生的大汉,领头的一个大汉随手在空中画了几下,江志龙四人便被一股强大的气流推到一边,而十四个大汉化作十四道绿芒向门口遁去。江志龙以为自己四人放出了什么妖物,急忙挥刀向落在最后的一道绿芒砍去,只听得一声厉嗥,绿芒落地化作一个魁梧的大汉,背上想是被砍伤了,正流着血,回头很狠狠的瞪了江志龙一眼,右手一招一阵青烟卷向江志龙,江志龙被青烟卷住狠狠向玉壁摔去,哪里知道江志龙一触及玉壁就消失不见了,那大汉也没有在理会,尽自向门外冲去。
郑羽康三人跑到玉壁前仔细的打量,怎么也不明白这玉壁上有什么玄机。谢婉婷可不管那么多,整个人便向玉壁撞去,郑羽康和文玉湘看着谢婉婷也消失,也跟着冲向玉壁。原来所谓的玉壁只是给人的幻觉,根本就没有什么玉壁。进入以后就感觉在一个独立的玉室中,室中有一个巨大的水池,而江志龙正在水池中不停的挣扎,水池中忽然出现一个漩涡,而江志龙则被卷入漩涡中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水池中的水也在不停的减少,片刻之间已经见底了。
郑羽康三人下到池中摸索了好半天,也搞不清楚江志龙的去向垂头丧气的坐在池边。江志龙出了意外使得三人有了一种不安的恐慌,谁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前面还有多少危险正在等待,再次遇到危险还有谁能够出头。
过了不知道多久,江志龙感到好象有什么在召唤睁开眼睛站了起来。眼前空荡荡的,一转身急忙退开好几步站定。身后站着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人,穿着一身只有在古装电视剧里才能见到的服装,江志龙警戒的看着,手中的灭魂握的死紧,只要对方一有动作,就立刻发起攻击。
“孩子,你不用害怕的,我对你根本没有恶意,我如果想要伤害你的话,你就不可能站起来,我在这里是为了等你的到来。”金面人轻柔的话语抚平了江志龙心中的不安。
“你是什么人?”江志龙将金面人仔细的打量了一遍,“我想我们以前没有见过面,对吗?”
“是啊,我们以前的确没有见过面,但是我却早料到你会来这里的。这在你的宿命中早就有了安排,是老天爷早就注定好的,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也无法逃避你应尽的责任。”金面人转身背对着江志龙好一会儿才说道。
“你既然知道我会来这里,那你总应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既然我身上背负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责任,那总应该让我知道我尽到我应尽的责任以后,我会怎样?就算是被人算计了,也应当死个明白。”江志龙有些不满的说道。心虽然想有一番作为,但绝对不希望自己的命运由别人来安排,那样的活着岂不太可悲了。
“不用太心急,你现在要做的并不是考虑这些问题。你应该好好的充实一下你自己,这样你以后遇到困难才有能力去解决它。”金面人摇了摇头,拒绝回答江志龙的问题。
“那我总应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江志龙皱了皱眉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们通常都管这里叫圣地的。因为我们在这里借助了一种奇异的力量,在和魔族的决斗中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你可有听说过上古的封魔大战?”
“封魔大战?”江志龙讽刺的笑了笑,“你以为我是做什么的,如果不是这两天遇到那些怪事的话,我压根而就不信妖魔鬼怪之列类的东西。”
“封魔大战是人类利用魔族的内部矛盾加以激化所演发的。我们人类是魔族的智者按照魔族人的心性创造出来的,所以人类中有许多邪恶的因子存在。”金面人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正是因为有这些邪恶的因子存在,我们人类经过几千年的演变,最终成为了魔族强大的威胁。所以魔族的魔帝大君就密令魔族的精英团潜伏到我们人类中,借机挑拨离间,使得我们自相残杀,这样就可以很快达到消灭我们人类的目的,这个办法不可谓不毒。”
“魔族的那些恶魔本来就比我们人类要强大许多,难道人类也可以强大到战胜魔族吗?除非有什么外力的帮助,又或者是魔族有什么致命的要害。”江志龙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不要太小看我们人类,人类绝对不会比魔族逊色。虽然魔族创造了人类,并没有给予我们等同与魔族的力量和寿命,但也是造成人类繁衍过快的原因。魔族由于寿命很长,同时发育却极为的缓慢,所以繁衍也一直不平衡,魔族的人口也一直保持在一定的数量之内,这就是我们人类能够战胜魔族最为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可以用人数上的优势来填补力量上的不足。”金面人摆了摆手说道。
“那样会死很多人的,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来平衡两族的力量吗?”江志龙有些不忍的说道。
“要打破僵局就一定会有战争,有战争就会有死亡,这是整个宇宙的生存法则,任是谁都无法改变。我们人类几千年里一直都在寻找可以突破体能极限的物质,只要能够突破体能的极限,就有可能成为等同于魔族存在的另一种形态。”金面人淡然的说道,仿佛对死亡已经麻淠了一样。
“那你们找到可以突破体能极限的物质了吗?”江志龙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找到了,但是也因此使得整个人类几近灭亡。魔族是绝对不容许有等同于他们而存在的另一个族群。所以最终魔族对人类采取了灭绝式的杀戮,不给人类任何生存的机会。而我们则对许多的英勇战士进行了质性改造,使得他们的各个方面都突破了人类的极限。最后的火拼,是我们人类取得了胜利,那一战打的相当惨,虽然魔族的人几乎都被杀死,几个强大的魔族头目和魔帝也被强行封印,但是我们人类也几乎面临灭绝,可以说是惨胜吧。”
“既然魔族已经灭亡,那怎么会是今天的这种局面呢?”江志龙有些不解的问道。
“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那些被我们改造后的战士在战后居然性情大变,到处屠杀自己的族人。人类的共主最后无奈之下,结合十数个大国的国君和各自手下精英共计一千五百余人,将那些改造后的战士逼入封魔战地全部封印后锁到另一个星体,那个星体就取名为封魔星。”
“既然那些个战士已经被锁到另一个星体,那应该不会随便跑出来吧?”江志龙不由的四下打量,顺便秒了一眼金面人。
“那到没有,只是当时被大统领和手下的十四战将匿逃,我们追到这里终于用灵玉柔气困住十四战将,但是大统领却不知所踪。”
“十四战将?”江志龙回想起外面玉室中的十四尊石像心中一阵不安,“不会是外面玉室中的那十四尊石像吧?”江志龙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错,就是那十四尊石像,原来你已经见过了。”金面人平淡的说道。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冲破灵玉柔气的困守逃了出去,其中有一人被我用灭魂砍伤了。”江志龙心中不由一阵苦笑,心想这下可好了,那些家伙出去以后会不会到处杀人放火。早知道刚进入玉室就应该将他们一个个都砍了,也可免去不少祸事。
“他们已经离开了,看来共主预料的没有错,他们迟早会逃出这里的。他们现在大约是去找大统领了,如果找到大统领再打开封魔星的结界,放出里面的那些战士,就会可能酿大祸。我是在这里等你到来。”金面人对十四战将的逃离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等我?我能做什么,外面的那个蛛魔随便摆摆手,就可以把我打的无力还手,还有十四战将和大统领,那不是成心要我的小命吗。”江志龙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不要那样看低了自己,你现在虽然不能做什么,但是以后一定可以。只要你能够掌握灭魂将它炼化入体,并且可以熟练的运用灭魂中所蕴含那种神秘力量,那时就算见到大统领或魔帝,你也可以从容的接下来。”金面人转身走了过来,拍了拍江志龙的肩膀大笑着说道。
“灭魂是很拽没错,可是它真的有你说的那样厉害吗?”江志龙虽然知道灭魂很厉害,但照金面人说的那也拽的太离谱了点。就先不说大统领和魔帝,当只是十四战将中被自己砍伤的那一个,受了伤都有能力要了自己的小命,那大统领和魔帝不是更强的变态吗。
“我只是知道没有一件法器可以比灭魂更可怕的,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想要得到呢。只要能够炼化灭魂,那么就算大统领和魔帝在,你也可以和其中的任何一人一决胜负,你说它厉害不?”
“啊对了,我们说了半天都是魔,怎么没有听你提到过神呢?”江志龙有些好奇的问道。
“神?这个……神是一种模糊的东西,据说它是一个纯能量体的生物,拥有的能量之强大是超越了魔而存在的另一种生命。但是人类也没有掌控它的能力,能量体的意识完全来自自我激发,随时可能变异成妖。它不会随意出现,它的出现总是用许多人的生命做祈祷的,所以对我们而言它是一种不祥的东西。”
“是吗?那它会不会攻击人类呢?”江志龙有点担心的问道。
“这我也不太清楚,我以前也没有遇到过。在我们人类中,神的存在是绝对的机密,大概只有共主和几个大长老才知道,也许以后你会遇到也说不定。”金面人沉默了好久,似乎在思考什么重大的问题。
“年轻人,你想学炼化灭魂的法诀吗?”金面人岔开话题问道。
“想,怎么会不想呢,只要能够炼化灭魂,我离开以后就不怕那些妖魔来找麻烦了。”江志龙听说有炼化灭魂的法诀,心中自是极为高兴。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你先盘坐下来,把灭魂放在膝盖上,我来帮你调动你体内的气机,你要切记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不可以挣扎,以免走火入魔。”金面人一面说着,一面催促江志龙。
江志龙依言坐下,放妥灭魂,静下心来闭上眼睛。金面人伸出右手,淡白色的光芒倾泻而出,流入江志龙的体内,引导江志龙体内的气机转动,最后流出体外,传到灭魂上,灭魂开始不停的颤动,最终一切又都停了下来。
“你先自己试试看,我去找些东西,还记得刚才的气息运转路线吧,就照着它来就好,我去去就来。”金面人对江志龙一番嘱咐后,化作一道光影匆匆离去。
“喂,你先别走,我还有事要问你呢。”江志龙眼见金面人离去挫败的大喊。
也不知道婉婷他们三人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有没有危险。江志龙心里十分的担心,可是又无法离开这里,只能在心里为他们默默的祈祷。
这么大的玉室中居然没有一丝的点缀,空荡荡的像个四方的牢笼,没有任何的出路,就连门都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在这种地方呆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一定会疯掉的,江志龙心中不由的想道。握起拳头恨恨的捶向地面,第一感觉居然痛的要命。
想想无聊,便拿出那十二块宝石仔细的打量。虽然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它们是自己挑选的,只要自己觉得还可以,根本不必理会其他的。
随便拿了一颗颜色略显为微红的宝石放在手中仔细的打量,好象是真得有灵魂在里面,张口用牙咬一下,居然还蛮硬的。
有什么东西在动吗,江志龙左右看看,居然发现是灭魂在颤动。难道灭魂和这些宝石有什么联系吗,还是纯粹只是一个巧合。
将十二颗宝石放在灭魂旁边,居然使得灭魂颤动加剧,不得不算是一个重大的发现。看来要想炼化灭魂,还应该在这十二颗宝石上下些苦功了。可惜翻来覆去总看不出他们有什么联系。一样是神兵利器,一样宝石,这根本就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的嘛,江志龙最后只得无奈的放弃。
静静的躺下,江志龙不由牵挂起同来的三个朋友。脑海中居然转动着谢婉婷的身影,越是压制就显得越清晰,甩不掉也抹不去。还是不要在想这些了,现在应该考虑怎样离开这里找到他们,带他们离开这个恐怖的山谷,离开这场可怕的噩梦。如果自己有强横的力量该有多好,那么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种种无奈了。力量、力量啊,你究竟在什么地方。
闭上眼睛,回想起在谷中的种种情景,忽然间想到了灭魂和那十二颗宝石之间的联系。它们都是具有能量的载体,灭魂会颤动说明宝石中蕴含超出灭魂的能量。宝石中究竟蕴含了多么强大的能量,居然可以直接影响到灭魂。看来管不的那么多了,先试试看在说。
盘膝坐下,把灭魂放在膝盖上,将十二颗宝石握在手中,运用法诀将体内从灭魂上吸收来的力量全数注入十二颗宝石中,顿时宝石散发出十二到不同色彩的光芒,将江志龙笼罩在光芒中。
灭魂也随之飘起,好似有人在操控一般在江志龙头顶不断的盘旋。十二道光芒渐渐转淡,灭魂也变得象烟雾一样飘忽,当光芒消失的时候,灭魂也化作一股清烟从江志龙的头顶钻入。
锥心的刺痛顿时在体内蔓延,强大的力量进入体内不断的刺激体内的各处经脉,一波波的剧痛使得江志龙不停的在玉石地面打滚,足足过了好几个时辰,身体终于容纳外来的力量。巨大的震力使得江志龙陷入昏迷,神识的苏醒带动体内强大的力量循着经脉自行运转。
且说郑羽康他们三人眼见江志龙消失,四处寻找下却没有一丝的踪迹,却在阴差阳错之下走进一间放置法器的玉室,室内有各种各样的法器,而且每一件法器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这就是缘分,你们看到了吗。这么多的法器在等待我们挑选,我们也应该找一把合手的家伙带着,象我们的这种破砍刀在这里就跟废铁没有什么两样。要是能找到一把象阿龙那灭魂一样的宝贝,那以后我们可就拽了。”郑羽康看了看文玉湘和谢婉婷,丢去手中的砍刀上前挑选自己称手的法器。
文玉湘和谢婉婷也跟了过去,看着郑羽康拿起一把长剑,挥动了几下又放到手里掂了掂,最后又放了回去。接着又拿起一把银白色的长枪,枪身纹有一条银龙,龙身的点缀居然是一些乳白色的石头,看起来显得极为的平凡,可是隐隐之中散发着王者的霸气。
“我已经选好了,你们也别站着,这里这么多,你们也拿件防身的。”郑羽康选好家伙回头却看见二人依然站着没动,便过去催促二人。
文玉湘和谢婉婷转了好半天,也各自拿了一件法器。文玉湘拿了一对翠玉手镯,翠玉中有一丝蓝晕,显得极为亮眼。谢婉婷拿了一把通体乌黑的匕首,在匕首的受柄上镶着一红一绿的两颗宝石,显得有些别类,给人一种相当怪异的感觉。
三人在一起研究各自的法器,难得没有人打破这种平静足足好长的时间。
“我听说有灵性的宝物都会认主的,不过这都是在那些神话小说中才会有的。我们得到的这些宝物说不定也可以认主,反正这几天发生了许多不在我们理解范围的事情,就算它们真的会认主我也不会感到奇怪的。”文玉湘猛然间想起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种记载的,以前总是以为那些妖魔鬼怪之类的东西都是骗人的,看那些东西根本没有丝毫的用处,所以也没有太过留意那些。
“它们要怎样才会认我们作主人,我对这些鬼神之类的东西不怎么感兴趣,所以这方面的东西也就知道的不多。湘,你可以说一说你的办法吗?”郑羽康走到文玉湘身边,倚着她的肩膀,摆了个自认为很帅气的姿势笑着说道。
推开郑羽康,文玉湘勾起嘴唇在郑羽康身边打量了好半天才问道:“康,你怕不怕痛啊?”说完笑着盯住郑羽康。
看着文玉湘妖异的笑容,闪动神秘光芒的眼睛,郑羽康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冷风吹来,机灵灵的打个寒战。心中不由的打起鼓来,心想这丫头又在耍什么刁,但到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你真得不怕痛啊,那你不如贡献几滴血出来试一试你的宝贝,看看会不会和你的血液产生共鸣。”文玉湘带着嘲弄的眼神看着郑羽康。
“湘,你这是打算拿我当试验品吗,我可是你未来的老公啊,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吗?”郑羽康挑起眉头,有些哭笑不得的瞪了文玉湘一眼。
“我怎么会不心疼你呢,可是这里就我们三人,难道你是要我跟婉婷姐去试吗?我们可都是女人啊,你难道不知道女人天生就会怕痛吗。你身为男人就应该有点担当才是,如果要是阿龙在的话,他一定不会象你这样推脱的。”文玉湘不满的表达自己的看法。
“好了,我去试还不成,你也不必说的那么严重吧。”郑羽康说完将左手的中指轻轻咬破,好不容易挤出一点点血来滴到长枪上。
“看来你的办法并不管用,我们没有办法使用它们。这些家伙如果真有灵性,就没那么容易被我们收服的。”郑羽康垂头丧气的模样使得三人都陷入了愁闷之中。
江志龙现在下落不明,三人又困在这里,任是谁也无法改变眼前的事实。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丝希望,却又在转眼间化作泡影,这种得而复失的感觉对三人的打击可想而知。
郑羽康狠下心,拿起长枪使劲摔在地上,咬了咬牙又走到那些法器前准备在选一件。就在这时地上的长枪忽然放射出强烈的光芒,三人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地上的长枪直射而起,化作一条银白色的小龙在室中盘旋,最后又变回长枪的模样直直的立在郑羽康面前。郑羽康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最后确定长枪是在眼前没错,激动的伸手去握长枪,可是颤动的手却迟迟没有握住,好似握到手中就会消失了一样。
“康,你快点握住它,你已经得到了它的认同,现在你就是它的主人了。”文玉湘在背后不停的催促着。
郑羽康终于将长枪握在手中,长枪上的光芒迅速流到郑羽康身上。只在片刻之间郑羽康的脸色变成一片惨白,持续了片刻又变的铁青,最后终于又变回原来的样子。文玉湘几次想要冲过去,但是都被谢婉婷给拉住了。长枪上的光芒变的极淡,可是却显得更加的绚目,最终居然化作一条小龙缠到郑羽康的右臂上。
兴许是长枪的苏醒牵动了契机的关系,文玉湘的手镯和谢婉婷的也先后有了动静。从文玉湘的一对手镯上散发出一丝淡淡的蓝光,蓝光渐渐转亮,使得手镯看起来更加的亮丽。而谢婉婷那乌黑的匕首也渐渐褪去黑色变的淡白。随之室内的各种法器都飘了起来,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你们感觉到你们的宝物有什么不对劲吗?”郑羽康皱起眉头问到,可是心里却感到将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没有什么不对劲啊,只是感觉好困。”文玉湘和谢婉婷说着,还不停的揉着眼睛,最终倒在地上睡着了。郑羽康急忙过去查看,没走几步也力不从心的倒在地上。
时间在一片宁静中轻轻的流过,当三人醒来时表情却各不相同。郑羽康当然是兴奋的不得了,谢婉婷也带了一些喜悦,独独只有文玉湘却是一脸迷茫。
“我们成功了,我等这一刻的到来已经很久了。现在我终于有了属于我自己的武器,它会协助我创造许多的奇迹,会将我推到英雄的顶点,受万人的敬仰的。哈哈哈……”郑羽康得意忘形的大笑着。
“喂,你的脑袋是不是坏掉了,跑到这里来作白日梦。我们虽然得到了宝物,但是却依然被困在这里,现在应该想想怎么出去找阿龙,而不是在这里异想天开。”谢婉婷没好气的白了郑羽康一眼。
“哎,这阿龙可真是好命,身陷危难竟然还有美人为他担忧,想必他知道以后一定会很感动的,说不定以身相许都有可能。”郑羽康摆出一副痞子样,取笑着谢婉婷。
“我……我哪有担忧什么,我们不是一起来的吗,一路上他可都是护着我们的,怎么说也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这可不是你郑羽康的一贯作风啊。”谢婉婷恨恨的咬了咬牙,躲开郑羽康探测的眼神心虚的说道。生怕被郑羽康看穿,再惹的他嘲弄。
“哦,是吗,不会是口是心非吧。”郑羽康故作吃惊的说道。“湘,我们跟她认识的时间很短吗?”
“没有很短啊,我们可是从小就认识的,你问这个做什么?”文玉湘有些摸不着头绪。
“既然我们从小就认识,那你看看婉婷那表情,是不是有点不同往常啊。”郑羽康好心的给文玉湘一点暗示,文玉湘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对啊,婉婷姐自从见到阿龙以后就变得怪怪的。常常神不守舍的,不是发呆就是脸红,我看呀婉婷姐是红莺心动,对阿龙一见钟情了,看来离大喜之日为期不远了。婉婷姐一旦动心就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搞定的,那时候我作伴娘,你当伴郎好了。”文玉湘冲谢婉婷眨眨眼睛笑着说道。
“喂,你们小两口到底有完没完,快点想办法离开这鬼地方。”谢婉婷冷哼一声说道。
“对了,你们两把你们手中宝物的用法都学会了吗?”郑羽康见玩笑开过了急忙转开话题。
“你不说我倒忘了,刚刚莫名其妙的睡着就看见有个气质高雅的古典美人站在我面前,是她教会我的。我的这个手镯还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凤舞呢。”文玉湘回想起来,梦中的一切都还是那样的清晰。
“我也跟你的境遇差不多,可那个老家伙脾气还不是普通的暴躁,听他自称是什么龙长老的,这枪可是他以前的称手法器叫龙行。”郑羽康抚摩着长枪自豪的说,“它还可以变小成戒指戴在手指上呢。”
“我的可没有你们的厉害,不过梦中那个女人全身散发冰冷的气息,现在想想都不寒而栗,说什么背叛之类的话,我也没有听清楚,不过你们看到的这匕首并不是它原来的样子。”谢婉婷无精打采的说道。
“那它原来是什么样子,我们可以看看吗?”文玉湘一脸好奇的问道。
“你们既然要看,那我就让它恢复原来的样子。”说完轻轻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动了几下,好象是在念什么法诀。手中的匕首发出白色的光芒,很快那乌黑便消失不见,短短的乌黑匕首就变成一把银白的长剑,再加上那一红一绿的宝石作点缀,任是谁一看都知道这绝对不是凡品。
“真得好漂亮啊,一定比我的要强,要不我再挑两件吧,多带些出去总是好的。”文玉湘说着眼睛早已经在扫视飘在玉室中的那些灵性法器。
“湘,我们应该知足点,那些法器都不是属于我们的,我们不应该在打它们的主意。更何况我们就连现在的法器用法都没有掌握好,还哪有时间去研究其它的。”郑羽康无奈的告诉文玉湘这个事实,随便打消她将这里所有的法器都带走的念头。她的性格郑羽康再清楚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她会打算将这些法器连同玉室一起搬回上海的。
“我们好象应该找一条出路了,离开这里才是我们现在应该要做的。”谢婉婷平静的发表意见,但内心不平静的她神色见却有一丝的焦急。这要是换了别人或许不会察觉,但身为死党的郑羽康和文玉湘又怎会不知道呢。三人都开始四处寻找出路,这巨大的玉室没有门,就连刚刚进来的地方也出不去了,三人都万分的焦急。
就在这时,玉室中出现一个巨大的旋转气流,将三人卷到一起,在一阵颤动之后又摔了出去。等到三人再度站稳,看了看四周却发现居然已经站在谷外了。
“你们快放开我,我要去谷中找阿龙。”谢婉婷使劲挣扎,但是始终没有摆脱郑羽康和文玉湘。
“婉婷,你冷静一点好吗。阿龙他不会有事的,他的能力比起我们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根本用不着你在这里为他担心的。就算我们现在进去了,要是在遇到那些魔头大话,恐怕也只有给它们添肚皮的份,我想阿龙也绝对不会让你去冒这个险的。”郑羽康神情凝重的说道。
“是啊,婉婷姐,阿龙他是绝对不会有事的。也许他也有了自己的际遇,正在里面苦练也说不定。”善良的文玉湘用着就连自己都很难相信的说法安慰谢婉婷。江志龙是被卷到那水池中消失不见的,这也是三人一起亲眼所见,已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谢婉婷两眼无神的摇了摇头,眼泪也随之流了下来。郑羽康和文玉湘看在眼中,却又不知道如何去安慰,悲伤的气息弥漫在三人心间,沉痛的感觉挥之不去。
“我看我们不如在这里住上几天,也许他很快会出来找我们的。”郑羽康率先打破这种气氛,跟两人提出自己的意见,但是最后也不禁叹了口气。
“好吧,我们先回村里去,等他出来一定会来找我们的。”轻轻的转过身,闭上眼睛将眼泪擦干,谢婉婷说一些好听的话来安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的感情全部倾注到他的身上,虽然自己一直都不想承认,但遇到这样的事情想不承认都难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吗。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自己居然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现在坦承是不是有些太迟了,他还会听到吗。深深叹了口气,举步向村里走去。
大白天的,村里居然安静的连一丝声音都听不到,好象有些怪异。三人急忙走进村里,居然看到一些公安在四处走动,而且人数不少于二十人,难道出了什么事吗。在村委会三人找到了村长,村长看到三人,先是吃了一惊,然后没有说一句话转身就走,郑羽康急忙上前将老人拦下。
“老伯,这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来那么多的公安。”
“出了什么事,难道你们不知道吗?那谷中的恶魔跑了出来,到处杀人。村里昨天一夜之间就死了两百人,那可是我一半的村民啊,你们知道吗。他们究竟犯了什么错,他们是那样的善良,为什么要让他们承受这样的劫难?”老村长瞪起双眼,恨恨的看着三人,大声说道,“你们为什么不听我们村民的劝告,擅自进入那谷中呢。会这样都是因为你们,是你们的无知解开了谷中恶魔的束缚,你们和你们的那个同伴是杀死这些善良村民的罪魁祸首。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欢迎你们,你们立刻带着你们的东西离开这里。”
“我们的同伴?是不是一个瘦瘦的年轻人,提着一把刀,背着一个背包的。”谢婉婷神情激动的问道,生怕老人把这最后一丝希望打破。
“没错,就是他,他和你们一样,给我们的村子带来了灾难,你们都是不祥的人,你们快点离开我们的村子。”老村长愤恨的声音带着许多的悲伤深深刺入三人心中,却不能压住江志龙未死的喜悦。
匆匆收拾了行李,三人向村外走去。远远看见有两个公安抬着一副担架向这边走来,三人忍不住停了下来等他们走近。
“两位大哥,我们可以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郑羽康上前问道。
“看你们的打扮是游客吧,你们不知道,昨天夜里这儿死了很多人。我看你们还是快点离开的好,这些人死的都很怪异。”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公安低声说道。
“我们可以看看这具尸体吗?”郑羽康指了指担架上的尸体问到。心中已经觉得有许多不对劲的地方,但一时又找不到头绪。
“看看倒也没什么,但是这两位小姐还是不看的好,毕竟是死人,样子也很恐怖的。”高个子的公安很好心的告诉三人。
“羽康,我和湘先去村口,你也快一点。”谢婉婷说完拉着文玉湘向村口走去。
郑羽康看着两人走远,转身走到担架前,慢慢的掀起盖着的白布,所见连郑羽康都大吃一惊。放下白布,和两个公安打个招呼,疾步追赶谢文二人。
文玉湘见郑羽康急匆匆的赶来,而且神色一片慌乱,想要问个究竟,却见谢婉婷不停的向她使眼色,又把要问的话咽了下去。
“我们快点离开这里,我感觉我们正站在死亡的边缘上,随时都可能会把命送掉。”郑羽康四下看了看,神色慌张的说道。
“你是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就跟做贼似的,有必要那么紧张吗?”文玉湘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你就别问了,总之不是好事情,等以后我在告诉你们,我们还是快走吧。”说完拉了文玉湘向村外不远的公路走去。
走上公路,看见的只有四五辆警车停在路边,至于旅游车一辆都没有。大约是因为村里发生了怪异的杀人案件,所以有关部门将这里封锁的缘故吧。
警车里坐着三个公安,正在讨论这个杀人案件,说法也是各执一词,对各种的可能都提出设定,但是惟独没有想到会和村后山谷中的妖魔有关,不过就算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对于三人公安倒没有太多追问什么,只是例行公事的作了个简单的笔录,就开车将三人送到城里。
三人在城里打听江志龙的消息,可是却找不到一丝的线索。或许他已经离开了,但是谢婉婷却依旧不肯死心。郑羽康经不住文玉湘的软言软语,答应到这里的公安局找人帮忙。
当事情办妥时,天色已经暗了许多。郑羽康察觉到有些异样,没有向二人多做解释,拦了辆出租车向公共汽车站赶去。一路上看见路人居然没有一个有生机活力的,好象被掏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样。三人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这小城作怪,而且就在附近,最后决定去看个究竟。下了出租,三人都向那神秘力量的所在地走去。是城里的广场,三人感觉有一股相当强的压力从广场上传来,而且越是靠近压力就越强。广场上已经站了许多人,可是感觉就象是站着一些尸体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比尸体多了口气而已。被围在中间的是一个身穿淡黄色冰丝短衫的年轻人,从他的双眼中散发出淡淡的金黄色光芒,看来显得有些邪异。三人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却觉得这年轻人并非人类,或许是从那山谷中跑出来的妖魔也说不定,三人悄悄挤到跟前。
郑羽康向谢婉婷和文玉湘使个眼色,绕到那年轻人身后,将带在手上的戒话龙行复原,,带着一阵龙啸刺向那年轻人。那年轻人也相当厉害,不回头看一眼,身形如魅影般闪开。刚刚站定,文玉湘的凤舞也带着一片淡蓝色光芒射来,那年轻人手中无端多了一个长约一米的玉萧,毫不费力的一挡就将凤舞逼了回去。郑羽康的龙行也在这时扫来,那年轻人用玉萧轻轻在龙行上一敲,郑羽康仿佛受到重击一样,一连后退好几步才站稳,就连手中的龙行也差些丢掉。郑羽康又冲了上来,那年轻人身体一晃,一条淡影迎了上去,未待郑羽康反应过来,一拳打在了胸口,郑羽康一下摔了出去,又一个翻滚站了起来。而那年轻人身子一晃,便转到正要出手的文玉湘身后,伸手掐住文玉湘的脖子。郑羽康见到文玉湘被抓,想要去救人,又怕那年轻人伤到她,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人类联盟中两大长老的护身法器?我看你还是快说的好,要不然你的朋友就会汽化消失的。”黄衣年轻人冰冷声音传入郑羽康耳中,如同一记重锤击在胸口,后退几大步方自稳住身体,由胸口泛起到嘴里的鲜血又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你也未免太天真了一点吧,想要凭你们的力量放倒我,就你们现在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今天我就给你们点苦头尝尝,让你们也知道也知道一下,你们的能耐有多少。”黄衣年轻人挥萧击向文玉湘的头顶,本意只是想将她打晕的,可是看在郑羽康眼里却以为是要夺取文玉湘的性命。
突如其来的打击使得郑羽康理智陷入疯狂,不顾一切挺枪刺向黄衣年轻人。而就在这时候,一把匕首轻轻搁在黄衣年轻人的脖子上,黄衣年轻人挥动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好象感应到什么似的,他低头看了一眼搁在脖子上的匕首,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慢慢的转身看向身后,当看清楚身后的人是谢婉婷时,身子又颤动了一下,失望和沮丧从他的眼神中传出。郑羽康由于反应不及,不能及时收手,一枪刺入黄衣年轻人的左臂,虽然刺入并非太深,但是鲜红的血液依旧将他的左臂染红,但他却没有一丝的反应,好象那把枪刺中的是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甲。
“你……你的战玄剑是从哪里来的?它原来的主人呢,你快告诉我,你快告诉我啊。她在哪里,为什么不等我呢,我说过等我回来以后我会娶她做我的新娘的,她去了哪里,知道我在四处找她吗?你快说,她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把我送她的定情信物战玄剑送给你呢?”黄衣年轻人有些失去理智,整颗心都被悲伤和绝望添满。
“我的这把匕首也是在那山谷中找到的,你没有认错吧?”谢婉婷有些怀疑这人是不是由于失血过多,脑袋也变的不灵光了。什么战玄剑,什么定情信物,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嘛。
“我怎么会认错呢,战玄神剑是我们北桑国的镇国之宝。别人或许会不知道,但是我却是从小就戴着它的,又怎么会认错呢。它可以变作一把长剑,也可以变小到成为一件饰物戴在身上。在没有遇见她的时候,我一直将它拿金链挂在脖子上的,后来见到她以后,就将战玄变作匕首大小送给她防身。”黄衣年轻人呆呆的看着天空,静静的沉入往事的回忆中。一抹倩影好似又出现在眼前,细细如画的柳眉,不大却永远晶莹透亮的眼睛,小小的鼻子下一张玲珑小嘴,当她笑的时候,两颊会出现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在衬上一张天真的小脸,好似永远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样,在自己身边蹦蹦跳跳的一刻也停不下来。又总迷糊的出许多状况,让自己总不停的为她担心,却又不愿她受任何的委屈,总是跟在她身后为她料理所有的麻烦。还能在见到她吗,也许她早已化作一堆黄土,洒在这无尽的大地上了,就连最后的一线希望也落空了,自己是不是也应该随她一起长伴黄土呢。
“这位朋友,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用神秘力量控制这些平凡的人们呢?”郑羽康打断黄衣年轻人的回忆。
“我?我原来是北桑国的大王子,后来因为种种的原因才落的今天这步田地。你们说我用神秘力量控制这些人,其实我并没有什么恶意,我只是想知道一些关于圣地中发生的事情。还有就是在圣地外的小村中,人们为什么会无故死亡,他们死亡以后有些什么特征。既然你们是从圣地中出来的,我想你们你们应该更清楚一些才是。我并不是想要伤害什么人,只要他们不会威胁到我的生存,我从来都不会去伤害他们的。”黄衣年轻人迟疑片刻,终于说出一些秘密。
“看来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好好聊聊的,说不定我们可以为你提供一些你想知道的事情。刚刚实在是不好意思,一时之间没有把握好分寸,害你受了伤。说真的,我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不如我们就近找个地方先帮你把伤口包扎一下吧。”郑羽康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这点伤根本没什么大碍,你就不必放在心上了。我在附近倒是有个好的去处,不如我们去那聊聊吧。”说完挥了挥右手,只在瞬间左臂上的伤口连通周围的血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好似刚刚只是做了一场梦。郑羽康三人使劲揉了揉眼睛,直直的看着黄衣年轻人的左臂发呆。黄衣人看了看三人的神情,才明白三人根本就不懂这最初级的治疗法术,只好为三人作了一番解释。
“你们虽然学到了不少的战斗武技,使用时也还可以,但是你们谁也不能保证在战斗中不会受伤,所以你们以后有必要修炼一些治疗的法术。我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也还有十几种治疗法术,如果你们想要修炼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些帮助。”黄衣人虽然对三人不是很了解,但是却可以很清楚的知道他们心中的所思所想(人家牛逼的人就有这种好处,可以读懂别人的心思),明白他们不会伤害到自己,也许以后还可以给自己许多的帮助,所以决定好好栽培三人。
“是吗,那我们可得先谢谢你了。”郑羽康听说黄衣人要教三人治疗的法术,打从心里对黄衣人是感激万分。从刚才黄衣人所显露的身手看来,绝对是超一流的,如果能得到他的教导,相信对自己三人绝对是一件好事。
黄衣人双手合拢,闭上眼睛,嘴里也不知道念了什么咒语,郑羽康三人忽然觉得眼前一晃,发觉已经不在广场,正确的说已经不在原来的广场。在这里的广场上依稀有几个人在打扫,而广场的对面是一座相当气派的宫殿,有几十个台阶要上,宫殿和台阶都金光闪亮的,远远看去好象整个被金光笼罩。在台阶上还有许多的亮点,有些让人看的眩目,好奇心极重的文玉湘率先跑了过去。郑羽康无奈的摇了摇头,同谢婉婷对望一眼,苦笑着看向黄衣人,正好对上黄衣人体谅的眼神。
“康,婉婷姐,你们快点来看啊,这是黄金和钻石,居然有这么多,我不是在做梦吧。”文玉湘一见到有鉴赏价值的东西,高兴的向郑羽康和谢婉婷大喊。
“朋友,我们能够认识你感到非常的荣幸,可到现在还不知道朋友怎么称呼呢。我叫郑羽康,拿着凤舞的叫文玉湘,带战玄的叫谢婉婷。”郑羽康笑着问道,顺便将自己三人作了个简介。
“我叫什么?我也早不记得了。许多人都叫我圣主,所以我自己也习惯了这样,你们可以叫我阿圣。”黄衣人喃喃的说道,随之神色一正,“羽康,你先讲一下你们在圣地中的遭遇吧,或许其中有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也说不定,她们就先去内殿休息一下。”说完从广场上叫来一个相当美丽的女人,带着谢文二人先去了内殿。
郑羽康和黄衣人并肩走上台阶,脚下踩着黄金和钻石的感觉让郑羽康兴奋了好半天。郑羽康边走边把四人在山谷中的遭遇讲给黄衣人听,当郑羽康提到灭魂时,黄衣人大惊失色,半天才恢复正常,静静的听郑羽康把话说完。
等郑羽康说完,黄衣人略一沉思,开口问道:“你说你的朋友拿着的是灭魂,你可以确定吗?”黄衣人明显很在意这个问题。
“我想是不会错的,是他亲口告诉我们的。怎么了,难道你也对那把灭魂感兴趣啊。如果你要是也兴趣的话,等我见到了阿龙,一定向他借来让你好好研究研究。他的那家伙可是恐怖的要命,你是没有见到,他随便一挥,一大片的树就凭空消失不见了,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毛骨悚然。”郑羽康恨不能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立刻告诉黄衣人。
两人一同走到殿前,殿上的匾额写着“静玄殿”三个金色大字。就连同那匾也是金色的,匾的边缘还镶满各色的宝石,不用想都知道那道匾和上面的三个大字都是用黄金溶铸而成的。也许这大殿也是用黄金建筑而成的,而这种可能性的确是非常的大,如果不是有主人在的话,郑羽康真打算去好好看看。
走进大殿在殿内的两张躺椅上坐下,才发现里面的东西还比较让人能够接受,轻轻的敲了敲,居然都是木制的,而黄衣人看了看郑羽康,了然的笑了笑。
“羽康,你在奇怪为什么外面的东西都是黄金,而里面却用一些木制品对吧。其实这些桌椅都是用深海中埋藏万年的檀香木精制而成的。对于你们来说,它的价值要远远胜过黄金不知道有多少;而对于我来说,它的存在只是比金椅更加的舒适而已。而且他还有淡淡的宜人清香,不是比黄金更好吗,所以殿内就用它来做装点。”黄衣人的话给郑羽康震惊实在是太大了,这已经不在是奢华不奢华的问题了,兴许只能说是黄衣人的心境已经到了超凡入圣的地步了。
过了好半天郑羽康才回过神,看着神色自如的黄衣人尴尬的笑了笑。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少女端来两杯饮品,送到两人手中后转身离开。本来招待客人应该用好茶,但是现在的年轻人哪里还懂得什么品茶之道。这两杯绝对不是茶,腾腾的热气飘开,居然还带着阵阵的芳香,有些象花的香味,却又有些不象。
“羽康,尝一尝我自制的云仙酿。它可是采天地灵气集万物精华而成的,对你可是有很大好处的。”
郑羽康一听说对自己有好处,也不细问只两三口就杯中见底了,将黄衣人看的眼睛都发直了。刚刚喝完,郑羽康就觉得自己全身就好象要爆开一样。黄衣人一看,知道事情不妙,急忙伸手拉起郑羽康,用手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拍打。足足有一顿饭的工夫,郑羽康才觉得身上轻放了许多。再看黄衣人已经是满头大汗了,显然刚刚消耗了不少元气。
“羽康,你小子胆子可真不小啊,我喝云仙酿都要慢慢的喝,你居然一口气就喝了下去。幸好有我在旁边,要不然你小子铁定体爆而完。刚刚你还真把我吓了一跳,不过你的性格蛮和我胃口的。”黄衣人看着尚未搞清楚状况的郑羽康笑着说道。
“对不起,让你费心了。我刚刚只有听到你说这东西对我有好处,没有想那么多,原来喝这东西还有不少讲究啊。”郑羽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算了吧,我们就别说这些了。你们那个叫阿龙的朋友,他的神兵灭魂放在什么地方?”黄衣人眼见事情已经过去,没有责怪郑羽康,随便叉开话题。
“放在什么地方?他大多时候是提在手里的,但是有时也会背在背上。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吗?”郑羽康不明白黄衣人要知道些什么,阿龙的灭魂有那么让他好奇吗。
“没有什么了,只是我以前听说灭魂是一把旷世神兵,但是唯一让人无法满意的是灭魂无法炼化入体。如果能够炼化灭魂的话,那他所得到的力量将强大到无法想象,看来你的朋友也没有能够将它炼化。其实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并不多,许多的人都以为灭魂是一件上品的神兵,而却不知道灭魂无法炼化入体。我的一位朋友曾经偶然间得到它,用了数十中炼化法诀,可是就是不能没有丝毫的反应。我也曾见到过几次,只是知道灭魂中蕴藏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但是却不能为刀的主人所用,或许在那把刀中依附着一个强大的生命体也说不定。如果真的有生命体存在的话,那这个生命体完全可以借助它本身强大的力量来操控刀主的意志,将自己的意志强行加诸于刀主身上,那样你的朋友随时都可能有麻烦。所以以后如果见到他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将他的灭魂借来好好研究研究,你看怎么样?”黄衣人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诉郑羽康,并且希望他能帮忙借来灭魂。虽然以自己的实力要强行索取,也不是太困难的事,但是考虑到那个阿龙是羽康他们的朋友,自己是绝对不会对朋友的朋友用强的,也许以后阿龙也会成为自己的朋友。
“你放心好了,这事我绝对可以帮你的,只要我找到阿龙就一定把灭魂借来。那灭魂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是绝对不可以留在阿龙手中的,免得害了他。”郑羽康听说那灭魂中可能依附着一个强大又可以操控人意识的生命体时,脸色不由变得很难看。
“羽康,你也不必太过紧张,那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也许你的朋友阿龙运气好,可以把灭魂炼化入体,到那时就连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黄衣人见到郑羽康双眉紧锁,知道他太过于担心了,急忙上前劝解。
“对了,你们还没有把你们的法器炼化入体吧。你们在我这里不可能会呆很久的,我会先教你们炼化法器的法诀。一般最初修炼的时候还不能炼化法器,等到元婴结成才能够炼化第一件法器。随着灵力的增长还可以再次炼化,但是炼化不可操之过急,我到现在也只炼化两件而已。我们先不说这些,你们要将各自的法器炼化,最少也应该需要两年,如果另有际遇的话,那就不好说了。在这段期间,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将我这许多年来所学到的东西用记忆神石记录下来,让你们带回去好好研究。”黄衣人打算先栽培三人,以三人的资质,用不了几年就可以有自己一半的实力了。黄衣人叫来一个少女,让她去内殿将谢婉婷和文玉湘请来。黄衣人先把自己所学过和知道的法术法诀还有修真法门都用记忆神石记下,等到谢婉婷和文玉湘都出来后,黄衣人将炼化法器的法诀传授给三人,并且把记忆神石的使用口诀也告诉了三人,还每人赠送了一个储物戒子。但是储物戒子需要有灵力修为的人才可以使用,三人必须要经过修炼以后才可以向戒子里储放物品。而戒子里面空间的大小要由自身修为的深浅来决定。
黄衣人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并嘱咐三人要好好修炼,使用法术将他们送到郑羽康在上海郊区的一个度假别墅中。
“我是应该回去看看了,你们嘛就不必进去了,开车送我到公司后,你们就先离开,至于大姐那里我自己会应付的。”看着郑羽康一脸的不自在,不由的想起当初大姐在未出嫁时,三人被她叫到一起开导是事情。大姐是空手道九段黑带级的高手,虽然自己和羽康都是空手道七段,但是和大姐相比之下就不知道差去了多少。大姐生性温柔,(都是装出来的,谢家的二老脾气都暴躁的可以,怎么可能生出温柔可人的子女呢。)不到她的承受底线,她是从来都不会发火的。不过这一次恐怕真的是撞到她的火头上了。
郑羽康开车将谢婉婷送到谢氏集团的办公楼下,将车调个头便匆匆离去,好象有什么极度可怕的事情要在这里发生。
谢婉婷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进办公楼。公关部的经理见到谢婉婷急忙过来行礼,并悄悄的告诉她副总裁正在楼上发火,十二层的总经理办公室周围已经成了禁区。如果以前听到大姐头在发火的话,谢婉婷铁定会学郑羽康一样先开溜再说。但是现在却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支持着她,起步进入电梯并按下十二楼的键码。公关部经理见到谢婉婷不同以往的举动,心中不由焦急万分。至从总经理失踪以后,副总裁的火气就一直没有平息过,而且今天还有直线上涨的趋势,看来今天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正赶上总裁又不在,还是先打电话知会总裁夫人一声,或许她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
谢婉婷乘电梯上了十二楼,举步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大老远就看见秘书程艳坐在门口的办公桌前,神色不安的倾身在听门里的动静。放轻脚步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压下嗓音对未发现有人到来的程艳说:
“美丽的小姐,我可以帮到你什么忙吗?”当看到自己可爱的秘书受到惊吓惊慌失措的样子,嘴里轻溢出这些天来第一个真诚的笑容。
“总经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吓我一大跳。这些天你忽然失踪,可把我们一班子人给急坏了,副总裁放下话来,找不到你的话就会让我们很难过的。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副总裁正在为你的失踪大发雷霆呢,你不会是跟什么男人去玩私奔游戏吧。”程艳见到谢婉婷平安回来,心中的不安立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不禁对谢婉婷的失踪大加猜测,最后还找到一个可以好好戏弄一下顶头上司的理由。
“小艳,你就不要在妄加揣测了。我只是和湘他们一起去散散心而已,又怎么可能跟男人拉上关系呢。你又不是不找到,我的脾气有哪个男人能够受得了。”谢婉婷说着,不由想起那个象战神一样让人迷恋的男人。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自己,想着不由的脸上升起一片红晕。
“婷姐,你好象真得变了很多,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了。”程艳看着谢婉婷脸上的红晕和痴迷的眼神,更加肯定和某位男士的感化有很大的关系。
“怎么会呢,我现在还不是和以前一样吗,是你多心了。”谢婉婷极力的否认,但是在说话间带出的温柔早已融化了往日的冰冷。现在说她是一个温柔美人也不为过,与其姐谢婉君相比也毫不逊色。
“婷姐,我看你还是快点坦白的好,究竟是哪位帅哥打动了你千年不动的芳心,让一向情感单纯的你变得身不守舍的。”程艳一边说着,一边躲开谢婉婷因为羞怒挥来的拳头。
“婷姐,我们不要在闹了。大姐头在里面开导各部门的经理,已经快有四个小时了,你是要进去还是先躲开。”程艳告知里面的情况,让谢婉婷自己做选择。
谢婉婷淡淡一笑,转身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进入里面。看着满屋子的人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再看看坐在办公桌后面皮坐椅上一副爆走样子的双胞胎姐姐,心里不由一阵好笑。看看自己现在这样子好象是跟姐姐换过了,如果姐夫现在进来的话,没准还会认错人呢。
“大姐,什么事情要您动这么大的火。火气太大就会容易变老的,当心变成黄脸婆被姐夫甩掉,到那时想要后悔可就迟了。”谢婉婷笑着说道,一时间紧张的气氛得到缓和。“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你们大家先下去吧。”
一干经理们总经理放话可以离开了,顿时迈开僵硬的步伐,(由于站了近四个小时,两条腿早已失去知觉,现在还能迈开脚步已是很难能可贵了。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恐怖的主还在,一干人还真想找个坐好好休息一下再走。)急匆匆的走出办公室。当门刚闭上的时候,都还听到有什么东西跟地板做亲密接触的声音,好象还不止一个呢。
谢婉君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谢婉婷面前停下,一股冰冷的气息直直压到谢婉婷身上,让谢婉婷不由的打了个寒战。若是换在以前的话,谢婉婷早早就脚底摸油溜之大吉了。但是在这些天里经历了很多的事情,让她很快从害怕中回过神来。
一时间办公室内成了比武场,两姐妹不停的拳来脚往,过了好半天才停下来。谢婉婷被愤怒的姐姐打了十几拳,而写谢婉君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身上挨的拳头也并不比谢婉婷少。
谢婉婷揉着还在发痛的脸颊,摇了摇头说道:“姐姐,你近来的脾气是越来越暴躁,有什么事情也不必这样激动嘛。”
看着妹妹不知悔改的样子,早就把往日的淑女修习抛到了脑后,抓住谢婉婷的衣襟拉到面前大吼道:“谢婉婷,你到底是想干什么?无缘无故就失踪五六天,不但让公司内部乱成一团,还让爸妈和我不停的担心你。你这样任性的出走,有没有考虑过我们这些亲人的感受。难道你就这样自私吗,只是想到你自己而忽略我们的存在吗。”
看着姐姐愤怒的表情,谢婉婷低下了头,眼中已蓄满的泪水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低低的说道:“姐姐,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害大家都为我担心。”
谢婉君长叹了一声,无可奈何的说道:“不要哭了,既然已经回来了,就先给爸妈打个电话,也好让他们二老安心。”
打电话知会了在家中正无聊到跑厨房去努力打拼的母亲,想到今天要和姐姐一同回去品尝母亲大人的“绝顶手艺”。回想起早年母亲为家人做的那些可怕的东西,心中不免打起鼓来。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改进呢,或许可能会有一些吧,但是说真的希望的确很渺茫。
母亲对自己的忽然失踪并没有太多的抱怨,大约是作为一个母亲太了解自己女儿的缘故吧。听母亲的口气是打算给自己相亲,可是自己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依属,是不是应该让母亲知道呢。谢婉婷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压下烦乱的思绪,说道:“姐姐,妈说要我们早些回去,好品尝她的新手艺。”
谢婉君一听,神色不由大变,不由回想起多年前那个可怕的夜晚。想了想还是不回去的好,想到一个理由就推辞说道:“婷,姐姐今天还有几个客户要见,恐怕是赶不回去了。你回去后跟妈说一声,就说我还有事要忙,恐怕回不去了。”
就知道会有这样的说辞,谢婉婷自己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近些天的业务都由谢婉君处理,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可以躲过今晚,只能认命的叹了口气。
坐在饭桌上的除了谢婉婷之外,还有在英国留学刚刚回来探亲的弟弟和眉头紧锁的谢家家主谢诚扬。桌上已经放了好几盘菜,看起来好象还有那么点样子。只是在盘中除去那看起来还依稀能够认出的菜叶之外,还有不少黑糊糊的东西,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不是今晚的惩罚呢。幸好谢父有先见之明,回家的时候还顺便买了一些油饼。
一顿饭下来,被谢母照顾最多的不是谢婉婷,而是谢家的宝贝儿子。这已经让谢婉婷非常高兴了,在心中还大呼侥幸呢。在这种危机的时候,居然还出来一个这么好的挡箭牌。
饭后两父子早早就去了书房,桌上的菜却几乎没有动过。谢母一看觉得丢掉很可惜,就叫佣人将剩下的菜收起来。谢婉婷费了好大的工夫才劝服母亲,把剩下的菜让佣人处理掉。
谢母拉了谢婉婷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将话题转到谢婉婷的终生大事上。叫佣人取来一叠厚厚的资料,其中都附带有照片。谢婉婷一看就觉得头痛万分,只好向母亲坦承自己已经心有所属。
谢母一听自然是高兴万分,虽然听说对方的家境不是很好,但是能够让自己的女儿动心,他的人品也不会差到哪里。看看女儿害羞的样子,这恐怕还是头一回见到。还真不知道跟自己一个脾气的女儿也会有害羞的时候,打定主意要见见这未来的女婿。
谢婉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披衣来到天台,看着遥远的星空,不禁轻声叹了口气。远处依稀间似乎有许多的人影在动,但是谢婉婷却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人在半夜中究竟要做什么。拿出记忆神石,打算先看看里面究竟记载些什么。将神石握在手中,默默念动使用的口诀,一阵强大的记忆符号传入脑海,整颗头都好象要被撑胀了一样。若不是怕惊动了家里人的话,一定会痛痛快快的大喊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