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拳宗师
作者:夜下孤灯
前言
夜下孤灯想说的几句话——看小说前必看
截拳道拳、腿、肘、膝攻击方法
依偎——夜下孤灯
正文  黄色——吉他弹唱——校园时光
第、、一、、章——地摊遭遇 第、、二、、章——黄色人影 第、、三、、章——醉后真相
第、、四、、章——忘情之吻 第、、五、、章——初临武校 第、、六、、章——五虎首聚
第、、七、、章——再临蒋家 第、、八、、章——高手蒋寒 第、、九、、章——渐入佳境
第、、十、、章——总教练传 第、十、一、章——惨遭迫害 第、十、二、章——蒋寒探望
第、十、三、章——兄弟有难 第、十、四、章——小偷团伙 第、十、五、章——教练战友
第、十、六、章——阴沟翻船 第、十、七、章——战斗打响 第、十、八、章——岳父论茶
第、十、九、章——我的骄傲 第、二、十、章——蒋寒的店 第、二十一、章——开店设想
第、二十二、章——强人做派 第、二十三、章——美梦成真 第、二十四、章——数钱手软
第、二十五、章——胆战心惊 第、二十六、章——顿悟前摔 第、二十七、章——负重后果
第、二十八、章——痛苦男人 第、二十九、章——比赛消息 第、三、十、章——退伍老兵
第、三十一、章——初识泰拳 第、三十二、章——茅塞顿开 第、三十三、章——心如刀割
第、三十四、章——家人欣慰 第、三十五、章——选拔前奏 第、三十六、章——残酷特训
第、三十七、章——饭店计划 第、三十八、章——比赛名单 第、三十九、章——疯狂激情
第、四、十、章——遭遇暗算 第、四十一、章——战神班长 第、四十二、章——两场比赛
第、四十三、章——日方邀请 第、四十四、章——战到最后
正文  蓝色——萨克斯情调——异国风情
第、四十五、章——混血美女 第、四十六、章——无礼教头 第、四十七、章——香华其人
第、四十八、章——一团雪白 第、四十九、章——公然诱惑 第、五、十、章——坦白从宽
第、五十一、章——街头遇险 第、五十二、章——险遭强暴 第、五十三、章——我流泪了
第、五十四、章——预料之外 第、五十五、章——老兵往事 第、五十六、章——蓝黄小店
第、五十七、章——春心荡漾 第、五十八、章——黄蓝小屋 第、五十九、章——高潮风波
第、六、十、章——猪朋猪友 第、六十一、章——顿悟冥想 第、六十二、章——一道名菜
第、六十三、章——此爱彼爱 第、六十四、章——珍惜爱人 第、六十五、章——冥想功能
第、六十六、章——寸拳练习 第、六十七、章——旋转渗透 第、六十八、章——提高警惕
第、六十九、章——疑神疑鬼 第、七、十、章——梦的启示 第、七十一、章——怪异女人
第、七十二、章——原来如此 第、七十三、章——杀手情爱 第、七十四、章——女人的胃
第、七十五、章——庆祝国庆 第、七十六、章——惊喜万分 第、七十七、章——两朵菊花
第、七十八、章——名菜再现 第、七十九、章——当头棒喝 第、八、十、章——决不悔改
第、八十一、章——背里文章 第、八十二、章——加油小子 第、八十三、章——中国必胜
第、八十四、章——出名挺好 第、八十五、章——扭曲事实 第、八十六、章——兄弟爱人
正文  粉红色——小提琴夜曲——昔日凄凉
第、八十七、章——悲惨生活 第、八十八、章——三只飞鸟 第、八十九、章——流浪黑狗
第、九、十、章——生存之战 第、九十一、章——就叫神童 第、九十二、章——猛禽凄然
第、九十三、章——生死瞬间 第、九十四、章——六天戏约 第、九十五、章——出发前奏
第、九十六、章——初次拍戏 第、九十七、章——做领导好 第、九十八、章——墨镜明星
第、九十九、章——空中浪漫 第、一、百、章——她的隐痛 第、一百零一章——梦的延续
第、一百零二章——明星妹妹 第、一百零三章——出手太轻 第、一百零四章——尴尬将军
第、一百零五章——物种语录 第、一百零六章——认亲程序 第、一百零七章——姐姐妹妹
第、一百零八章——长城激情 第、一百零九章——联手报复 第、一百一十章——牛皮沙袋
第一百一十一章——许凯邀请 第一百一十二章——斯文背后 第一百一十三章——计划失败
第一百一十四章——极度刺激 第一百一十五章——罪魁祸手 第一百一十六章——支气管炎
第一百一十七章——飞鹰计划 第一百一十八章——家的温暖 第一百一十九章——巾帼酒雄
第、一百二十章——街头文化 第一百二十一章——不要缝针 第一百二十二章——两个英雄
第一百二十三章——残忍决定 第一百二十四章——口红引喻 第一百二十五章——热血沸腾
第一百二十六章——生理教育 第一百二十七章——何人偷窥 第一百二十八章——倩儿心思
第一百二十九章——红色眼泪 第、一百三十章——一夜白发 第一百三十一章——填补空缺
第一百三十二章——鸟人鸟马 第一百三十三章——焕然冰释 第一百三十四章——怒发冲冠
第一百三十五章——该出手时 第一百三十六章——我们的家 第一百三十七章——情敌杰克
第一百三十八章——享受战斗 第一百三十九章——哭笑不得 第、一百四十章——初战告捷
第一百四十一章——是战是降 第一百四十二章——公诸于世
正文  白色——长笛相思——冰雪融化
第一百四十三章——生活还要继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插手黑帮纷争 第一百四十五章——窘迫还是怜惜
第一百四十六章——怪异谈话方式 第一百四十七章——感动为之残暴 第一百四十八章——激动交锋苦涩
第一百四十九章——头皮微微刺痛 第、一百五十章——依靠在你怀里 第一百五十一章——影迷声嘶力竭
第一百五十二章——最后一次亲吻 第一百五十三章——两张淫秽图片 第一百五十四章——长发男人背影
第一百五十五章——貌似云开见日 第一百五十六章——发现后的守侯 第一百五十七章——哪怕失去生命
第一百五十八章——几度死里逃生 第一百五十九章——寻找安生之地 第、一百六十章——世外桃源之说
第一百六十一章——变身亚当夏娃 第一百六十二章——伊甸园之禁果 第一百六十三章——神奇温泉功能
第一百六十四章——人兽并肩作战 第一百六十五章——行使报复计划 第一百六十六章——恐惧直袭心脏
第一百六十七章——男人应当面对 第一百六十八章——思念!回忆! 第一百六十九章——我是白凤男人
第、一百七十章——愤怒后的欣慰 第一百七十一章——兄弟!爱人! 第一百七十二章——硬碰硬的较量
第一百七十三章——你的对手是我 第一百七十四章——你过了第一关 第一百七十五章——推广截拳道!
第一百七十六章——杀该杀之人! 第一百七十七章——巾帼不让须眉 第一百七十八章——女人间的较量
第一百七十九章——实施推广计划 第、一百八十章——开赛黄金广场 第一百八十一章——小姑娘的挑战
第一百八十二章——空手道的挑衅 第一百八十三章——在等你爱上我 第一百八十四章——与渡边的较量
第一百八十五章——截拳道人!! 第一百八十六章——泰拳王查猜! 第一百八十七章——肖飞vs泰拳王
第一百八十八章——争夺冠军之战
正文 五色——交响——结局篇



 武道之说——殊途同归,不论你是何派别,也不论你使用的招数千奇百怪,作用只有两种——
  其一:强身健体
  其二:战胜对手
  对于大多数初通门道之人来说,强身健体是你们的目的,切莫幻想用之争强斗狠,通过练习简单的武技,提高自身抗病能力,达到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目的即可!
  而对于武技研习者,适度的实战,点到即止的切磋有利于提高身体灵活性,这一阶段处于似是而非的层面,也可以称之为——三岔口!
  你可以选择停留在这一阶段,相比初通门道之人来说,你的精神状态,身体协调性,已经足够应付你繁忙工作之后的轻松玩耍;但是这一阶段也是最危险的阶段,因为你的心态开始逐渐改变,原本的平凡、爱好,或是因为某种原因,企图改变性格中的懦弱因素,你通过研习武技,增加了与对手的交手经验,你掌握了攻击的手法,你有了自信,你不在惧怕敢于挑衅你的人,更想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展示自己的不平凡,你会变得冲动,变得好战……
  平静的生活从此刻发生变化,或许你会变得趾高气扬,或许你会比从前更加懦弱……
  这些都不是孤灯想看到的,研习武技让你增加信心的同时隐藏着巨大的隐患,孤灯奉劝你们适可而止,不要忘记学武的初衷!
  何谓武道?武——战也!道——德也!
  学武必修德!无德莫修武!
  孤灯写这部小说的本意,就是希望通过剖析截拳道诠释武德的重要性。
  当然,一代截拳宗师李小龙前辈融合各类技击精华创办的截拳道,不是孤灯三言两语能解释完全的,小说中的内容,只是孤灯在研习截拳道过程中的一些心得体会,仅代表个人的观点,切莫为此寻衅孤灯。
  人!不论你的外貌、性格、身份、地位,人就是人!生老病死,重生转世,几度轮回,人始终还是人!
  孤灯的小说也是相同的道理,小说就是小说,它有着自身的出处、脉络、结局,有着叙述、抒情、YY,有着低潮、平淡、高潮!
  作者为什么写作?不外乎金钱、荣誉、地位,有的踌躇满志到销声匿迹;有的生涩敲打到功德圆满;也有的从容不迫看淡人生……
  孤灯也是如此,从生涩的敲打到从容不迫到踌躇满志到遭遇挫折到再接再厉,为的只是想写一部小说,一部小小的小说,支持的继续往下看,不屑的换个页面!
  接受的读者给予鼓励——孤灯感谢!
  难以接受的读者给予批评——孤灯仍然感谢!
  孤灯言禁于此!!
  愿各位评书的读者给予关注,帮助孤灯成长,孤灯感激不尽!!!!


 各种攻击方法的介绍:
  为了让各位书友对孤灯所描写的打斗场面更加了解,孤灯通过自己所学,针对小说中提到的关于截拳道技击招数向各位做个简单的介绍。
  从攻击系数、防御系数、危险系数划分为四个等级进行描述!!!!
  首先要介绍的是小说中截拳道的拳法——直拳、摆拳、勾拳、劈拳,弹拳用的较少,就不再这里强调。寸拳小说中有详细介绍!
  直拳:顾名思义,就是直线打出的拳法,是四种拳法中最简单、最实用,也是最难防御的拳法!攻击系数四级!!!!防御系数四级!!!!危险系数二级!!
  摆拳:横向打出的拳法,以头部作为击打部位举例,直拳击向头部一侧,瞬间发力,横向击打头部!攻击系数三级!!!防御系数二级!!危险系数二级!!
  劈拳:由上至下打出的拳法,以头部位置举例,出拳原理与摆拳类似,直拳击向头顶略上方,瞬间发力,击打面部!攻击系数二级!!防御系数四级!!!!危险系数一级!
  勾拳:分为上勾拳和平勾拳两种类型,共同之处在于——必须贴近对手,出拳时肘部关节成90度直角!不同之处在于——勾拳攻击的方向,上勾拳由下至上,平勾拳由侧面进攻!攻击系数四级!!!!防御系数三级!!!危险系数四级!!!!
  接着介绍的是小说中截拳道的腿法——正蹬、边腿、侧踹、旋踢,弹踢和后踹、逆勾用的较少,不做介绍。
  正蹬:出腿路线与直拳类似,正提膝,直线蹬出的腿法,也是介绍的四种腿法中最简单、最实用、最难防御的腿法!攻击系数四级!!!!防御系数四级!!!!危险系数一级!
  边腿:横向抽出的腿法,以头部作为击打部位介绍,侧提膝,象鞭子般的从侧面抽击头部!攻击系数三级!!!防御系数二级!!危险系数二级!!
  侧踹:侧身踹出的腿法,以胸部作为击打部位举例,侧提膝,腰部瞬间发力脚掌横向击打对手胸部!攻击系数四级!!!!防御系数二级!!危险系数二级!!!
  旋踢:专门用来攻击头部的腿法,身体原地旋转一周,旋转的同时,在后背面对对手时,攻击的腿瞬间横向旋出,用脚掌或是脚后跟攻击对手头部!攻击系数四级!!!!防御系数一级!危险系数四级!!!!
  其次要介绍的是小说中肘部的攻击——横击肘、挑肘、砸肘,其他的肘部攻击不在这里介绍。
  横击肘:横向攻击的肘法!攻击系数三级!!!防御系数二级!!危险系数四级!!!!
  挑肘:由下至上的肘法!攻击系数三级!!!防御系数二级!!危险系数四级!!!!
  砸肘:有上至下的肘尖攻击方法!攻击系数四级!!!!防御系数二级!!危险系数四级!!!!
  最后介绍的是小时说中膝部的攻击——顶膝、冲膝、扣膝、跪膝,其他不做介绍。
  顶膝:正面顶向对手的膝法!攻击系数二级!!防御系数三级!!!危险系数二级!!
  冲膝:由下向斜上方冲击的膝法!攻击系数四级!!!!防御系数三级!!!危险系数二级!!
  扣膝:由侧面扣击对手的膝法!攻击系数二级!!防御系数三级!!!危险系数一级!
  跪膝:由上至下跪击对手的膝法!攻击系数四级!!!!防御系数二级!!危险系数四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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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前伊人强欢送,孤芳自赏以为美,岂知离果深心埋,月后今日终开口
  铃音惊醒梦中人,甜言温馨与佳人,吞吐已知心中事,不如直言告醒悟
  酸苦难耐心悲戚,泪湿枕巾强欢言,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伊人夜传音
  两手空空囊羞涩,无言挽留寸断肠,此后孤身形影单,夜下孤灯卷为伴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七日修得伴七年,七年修得守孤灯
  九十日灯下键盘指翻飞
  三十日青菜白面未食荤
  十分钟强颜欢笑声已逝
  一整夜奋笔书写心中伤


 人类和动物之间的区别之处在于人类善于思考!
  动物也有它们的思维方式,只不过它们的想法很简单:遇上比自身弱小的猎物——捕杀!遭遇比自身强大的捕猎手——逃跑或失去思维!
  而人类面对敌人就要复杂很多,因为人类比动物多了一种传承工具——文字!还因为人类有阅读能力。
  古代人通过残酷的战争遗传下来的各类兵法、各种良策,让现代人掌握了丰富的对敌策略,也使得他们更加狡猾、更加残忍或者更加懦弱!
  ………………………………
  1997年3月31日——20:45
  一列*开往QHD的火车停靠在位于河北省中部的一个小县城里,下车的人不多,我拖着行李箱随着人流缓缓移动。当我双脚踏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时,略带激动的扫了一眼手表,三十多个小时硬座对于第一次乘火车的我来说绝对是一种折磨。
  我十九岁福建人,个头不高,外貌还算过得去,整体给人印象比较瘦弱。第一次认识我的人都会对我眼睛感兴趣,因为它显得很亮,很有神,了解我的朋友给我评价,说我是披着斯文外衣的暴力分子!
  北方的天气到了四月,夜晚还是很冷,生平第一次出远门,不想让家人担心,找个旅馆安顿好就给家人报平安!
  挂上电话信步走在街上,北方的冷和南方的冷不一样,冰冷的风刀子般的刮着裸露的皮肤,街上行人稀少,我紧了紧敞开的外套,走在清冷的柏油路面上想起往事——
  怎么形容自己呢?没离开家以前,我是个让家人操心老师排斥的家伙,上小学的时候就经常打架,由于身材矮小又好惹事生非,所以总是挨捶,经常鼻青脸肿回到家还要被我父亲教训一顿。
  上了初中就更不得了,逃学那是最轻的,和一般不爱学习的同学称兄道弟,经常偷家里的钱装大方请兄弟抽烟喝酒,被家里人发现,狠狠揍了几次就不敢再偷家里的钱。到邻居家玩和小孩串通偷他们家钱,邻居家的家长发现后,带着孩子到学校找到我,我讲义气没有出卖小孩,承认钱都是我拿的。
  母亲知道后,把我关在房间,劝走了满脸涨红咆哮着高举皮带的父亲,她也不打我,和我面对面坐着,跟我讲道理,大概是见我满脸倔强她失望了,拿起菜刀就要剁我手指,我哪会相信她敢真剁儿子的手指,手放在桌面一动不动的望着她,就见母亲眼圈渐渐发红,表情越来越悲苦,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举起菜刀就往下剁,我在菜刀即将剁到手指的瞬间抽回手,菜刀就重重的砍在抽开手的位置,那一刻我真的蒙了,至今记忆犹新。
  母亲把我抱在怀里一个劲的哭,我也跟着她哭,或许是良心发现,从那以后就再也不干小偷小摸的事情,但还是经常惹是生非,一直到现在——到现在站在陌生街头的我。
  我擦去眼角泪水,目光坚定许多。
  临上车前母亲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千叮咛万嘱咐,我没有勇气望向她满是泪水的脸,微微挣脱她不舍的双手,强做镇定的把车票交给列车员,放好行李坐在窗边位置上,摸摸母亲缝在我内裤里边的九千块钱鼻子发酸,家里给我这一万块钱,应该是父母亲这两三年来的积蓄,这或许是在他们的能力范围内能给我提供的最后一次机会吧!
  透过厚实的玻璃窗我才鼓起勇气望着相依偎的双亲,泪水瞬间模糊了我的双眼,母亲早已哭倒在父亲怀里,泪眼婆娑望着窗内的我,这时候我才敢望向严厉的父亲,他安慰着我母亲仍然没有看我,从家里的小镇坐车到市里,他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也没有望我一眼,一路上默默的拎着我的行李箱,临上火车前他把行李箱递给我,从他手中接过行李箱时,发现他抓着行李箱的手青筋暴露,我抬头望他,他仍然没有看我,只是微微颤抖着松开了那双青筋暴露的手。
  火车缓缓开动,父亲搀着母亲跟随坐在车窗内的我移动着,直到这时父亲的眼睛才望向我,透过充满失望的眼神,我看出他隐藏内心深处的关爱与不舍,我向已经跟随不上火车速度的双亲挥挥手,母亲追随渐渐加快的火车,边挥着手边大声的呼喊着我的名字,让我路上小心,注意身体,到了地方立刻给家人报平安……
  双亲的身影渐渐远离,渐渐的从我脑海里淡出,独自站在陌生街头的我早已经泪流满面,我没有理睬询问我是否要帮忙的路人,我只想在这个陌生的街头尽情发泄一番,让我过去的不羁随同我的泪水化为点点尘埃!
  “好好干!章子文你一定行!”我深吸口冰冷的空气,双拳握得紧紧的。
  (我想很多人都有我现在的这种心情吧!在失去斗志的时候,别忘了给自己加加油,你一定行的!)
  不远处用帆布搭建而成的一排地摊,三三两两的人影进进出出,随意掀开一家地摊门帘,在低矮的桌旁坐下。
  地摊内人不多,吸引我目光的就是身旁坐着的两男两女,观察两名男子的言行举止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儿,目中无人的满嘴污言秽语,双手不停的在身边女人的身躯游走。
  “看什么看,小子!”其中一个黄毛混混瞪着我嚷,态度十分嚣张。
  我笑笑转移目光,北方人还真是能喝,一口就喝下大半杯白酒。看着他们有滋有味的模样,我想要不自己也喝点白的,就当预祝新生活的开始吧!
  平常我喝酒很少,要喝也就一瓶啤酒的量,白酒试喝过一次,受不了酒里的辛辣就再也不喝,有一次和朋友喝得高兴,两瓶啤酒下肚又是吐又是耍酒疯,仗着自己身体好,几个家伙被我好一顿捶,好不容易被当时女朋友抱在怀里才不闹,就是常说的酒品不好,那次事情之后朋友知道我酒品不行,一瓶以后就不让我多喝,而且特意要求酒桌上必须有女孩坐在我身边,也可以说是因祸得福。
  北方菜量大味也重,正适合我的口味,要了瓶二两的白酒和一小碟花生米就开始喝,不到一两就觉得胃烧的慌,脑子里有点晕。望着杯里剩下的大半杯酒,自嘲的笑笑,乡里人都开玩笑般管我父亲叫酒桶,怎么生出个儿子这般窝囊,其他几桌客人都陆续走了,也想结账走人。
  正准备招呼老板结帐,旁边桌上另一个混混转头望着我,见他望着我就对他笑笑。
  “操!笑个毛啊!刚才对我们笑就看你小子不顺眼,老子长得好笑吗?”混混张口就骂。
  我没回答他,招呼老板结账。
  玻璃碎片声回荡在耳边,脑子“嗡”的一声,就觉得头皮一麻,猛然站起身盯着他,砸我酒瓶的混混见我突然起身退了一步,然后阴笑着又拿起一个啤酒瓶拍打着手心望着我,另一名染黄毛的混子也站到他身边。
  “一酒瓶算什么,以前也没少挨过,别惹事,算了吧!”望着两张丑陋的面孔,我真想狠狠的把它们打暴,想起自己才决定告别过去重新开始,心如电转。说服自己忍下这口气,什么话也没说慢慢坐下。
  ……………………
  书友的建议孤灯接受,前四章节进行了修改。
  再次感谢书友的热情!!


 我的退让并不代表混混就此罢手。
  “阿毛别这样,这顿我请,这事就算了吧!”老板看上去和这两个混混相识,就见他走过来劝那名混混。
  “老蒋,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们好好的喝酒聊天,这小子总望着我们笑,不是摆明看不起我阿毛吗!”那叫阿毛的混混说。
  “那是我习惯,没有针对谁的意思。”听了他的话,我心里不忿。
  “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吧!不知道我们阿毛哥是谁?”黄毛混混走过来揪起我衣领说。
  “算了算了,寒寒跟你们也熟,别再闹了。”老板上来拉他说。
  “老蒋,我给寒姐面子不在你这闹。”阿毛拉开老板,说完叫黄毛混子拉我出去。
  “放手!”我冷冷望着黄毛混子。
  “放你妈的放,跟我出来!”黄毛混子恶狠狠的拽着我向外走。
  我被他拽着领口拉了几步便站稳脚步,心头火起。不愿惹事,控制自己情绪偃旗息鼓,他真把我当病猫了。抓着他手指往外掰,迫使他把手松开,又是一个酒瓶砸在我脑袋,我飞快的拽着黄毛混混手指,把他拉到我身边,转身面对阿毛。接连几拳打在黄毛混子脸上,黄毛混混惨叫着倒地,耳边传来那两个女人的尖叫声,我又是一脚踢在他头部。
  既然已经动手,我就不再留情,我随手拿起酒瓶冲向阿毛,一酒瓶就在他脑袋上开花,操起身边椅子狠狠的砸在抱头蹲地的阿毛身上,椅子被我打散架了,冲到一旁抓起几个空啤酒瓶。
  当我再次站在阿毛面前时,他颤抖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从前打架经验告诉我,要么你就忍着不动手让对方欺负,要打就要把对方往死里打,打到他怕,打到他见你就躲,才不会接二连三找你报复。所以我毫不犹豫的接连几个酒瓶在他脑袋上开花,望着他软绵绵的瘫倒在地,浑身抽搐……
  那两个女人蹲在角落惊恐的望着我,让她们把两人带走,她俩才敢靠近我身边,掺起两个混子出去。
  默默的走回低矮的桌旁坐下,鲜血顺着下巴一滴滴的砸在桌面,也懒得伸手去擦,我端起酒杯小口小口的抿着……
  辛辣的几口酒下肚,脑子又变得迷糊,心情却是渐渐归于平静。几张纸巾出现在眼前,我望望老板有点紧张的脸,接过纸巾对他笑笑,大概是我的笑容还算有说服力,老板拿了瓶酒在我对面坐下。
  “小伙子刚到CL吧?”
  我擦着脸上的血迹点点头。
  “我在这干了十多年,象你这样的事情也没少见,小伙子出手很狠啊!”老板帮我擦干净残留的血痕。
  “刚才谢了!”我对他笑笑。
  “我也是为了自己着想,没想到还是闹了,你的头没事吧?”老板笑道。
  “破点皮而已,没事!”
  老板挺热心,让我把头低下,用白酒倒在我头上为伤口消毒。
  刚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就干了场架,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碰上热心肠的老板就想和他多聊聊,他一口一个小伙子叫着,不知道是因为口音关系还是他热心肠的原因听着心里很舒服,所以我就叫他蒋叔。
  老蒋问我:“小伙子哪里人啊?”
  “福建的,今天刚到。”我随口回答他
  老蒋道:“你到这里是找朋友还是来打工的?”
  我说:“来上学,明天才去报道。”
  老蒋迷惑的问我:“上学?你怎么会大老远跑来这里上学?”
  我说:“到这学武。”
  老蒋恍然:“哦!你是来学截拳道的吧。”
  “蒋叔,这学校怎么样?”看来这学校名气蛮大,连路边摊大叔都知道,也想多探听些学校的事。
  “学校不错,离这也不远,我那个不成才的儿子学不好好上就好练武,已经在里边学了三年了”老蒋说起他儿子满脸堆笑,“上个月有人来招什么武行,他还被选中做替身,替身你知道吧?”
  “知道,我来这学武就是想出去做替身拍戏。”我一听来劲了。
  “这可不好整啊,学校六七百人,能去的也就六七个。”老蒋自豪的说。
  “蒋叔,你儿子现在还在武校吗?”我一口把杯中剩余白酒全倒进肚里,激动的问他。
  “在!上星期就回来了。”老蒋乐呵呵的说,“学校要求住校,就是家在这边,一个月也只能回家一趟,你去了就能看见他,他叫蒋军,才十六岁就长得高高壮壮的,你就说是我叫你去找他的,他会照顾你。”
  “好!明天报完名就找你儿子蒋军,长得高大没关系,在家我也练过,有机会倒要找他较量较量。”我豪气的拍着胸脯,小半杯白酒下肚,脑子开始迷糊,“这……这两年我在技校什么也没学着,技校……技校你知道吧,我上的是机……机床技校,成天就……就和钢铁打交道,有的是力气……”
  “蒋……蒋叔别小看我,就……就那俩混混,我根本没……没放在眼里,在学校那会儿,我一人就……放……放倒七八个。”说着站起身把外衣脱了,还要继续脱里边衣服,边脱边含糊不清的吹。
  “小伙子,说就说,别脱衣服啊。”老蒋拉着我说。
  “我给你看看,哈哈……告诉你,这身肌肉啊……你看看……”我一把推开老蒋站到椅子上,摇摇晃晃把秋衣往下脱。
  “爸!你怎么了?喂,你这人,干嘛把我爸推地上?”一女孩边嚷着边跑进来扶起老蒋:“爸,你没事吧?”
  “我没事寒寒,他喝醉了,你别靠近他!”老蒋拽住企图靠近我的女孩,说着上前要来拉我,“小伙子……”
  “蒋叔,你别拉我,看……看见了吧,我……身材怎么样?”我一把打开老蒋的手口齿不清。
  “好,身材很好,你喝醉了先下来吧。”老蒋应和着我。
  “说……说我喝醉了,你……你信不信我平地就……就……就能跳起两米,我练……练轻功,轻……轻功你懂吗……”我哈哈大笑。
  “我说,耍酒疯耍到我家来了,快下来,不然要你好看。”
  我醉眼朦胧的看见一团黄色的人影在面前指手画脚的嚷嚷,挤挤眼睛向黄色人影望去,仍然看不清人影的模样,挥舞着双手喊:“你……你他妈谁……谁?要不看……看你是女人,我揍……揍你!”
  “小子,不认识我是谁,也不打听打听,认识我的朋友都叫我寒姐,知道为什么吗,凭的就是实力,劝你快下来,别惹我生气,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就听见那团黄色冲到我面前唧唧喳喳,忽然感觉大腿上一麻,摇摇晃晃的挥舞双手找平衡。
  “他……他妈的,你踢……踢……”说着就向那团唧唧喳喳的黄色人影扑去,黄色惊叫一声被我扑倒在地。
  我迷迷糊糊象是趴在柔软的床上,耸了耸鼻子,淡淡的幽香直往鼻子里钻,嘀咕着左右蹭了蹭,寻着个柔软的小枕头就睁不开眼睛。
  “爸!你快拉他起来……爸!快点……”迷迷糊糊听见女孩又哭又叫,头皮象针扎似的疼,更是把身下那团黄色抱得紧紧的不松手……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炕上,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嗓子象是着了火般,大腿有点凉,被针扎似的一阵阵疼。迷迷糊糊睁开双眼,见一个身穿黄色毛衣的女孩低着头在我裸露在被子外面的大腿上掐着。
  “这是在哪儿?不是做梦吧?”昏昏沉沉的望着这女孩一个劲掐我大腿,琢磨自己是不是跟她有仇啊!见她掐个不停忍不住开口说:“累了就休息会吧!”
  “啊!你想吓死人啊。”女孩说完还重重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抬起头狠狠的瞪着我。
  这丫头真狠,我把被掐得一块块又青又紫的大腿缩回被里抬头望她,这一看我就彻底呆了,要不是大腿被她掐得疼痛真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眼前的女孩长得……非常漂亮……词穷!这会儿真恨自己怎么不好好读书,就为了能准确的形容她,也该多看看散文什么的,临阵磨枪是来不及了。
  “闭月羞花俗,沉鱼落雁……也不是她的风格,披肩长发适合拍洗发水广告,小嘴抿得紧紧的,一双明亮的眼睛娇嗔似的看着自己,不对!是瞪着自己吧。”内心直琢磨:“怎么了?我得罪她了吗?”
  “看什么看?”傻傻的欣赏着她的同时,她“哼”一声站起身凶巴巴的说。
  哇!身材不错,应该说是标准,目测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虽然全身上下被黄色捂得严严实实,但这女人那种曲线趋向完美,胸部不是很大,要用挺拔形容,把黄色毛衣撑的紧紧的,那修长双腿微微分开站得笔直,双手撑在迁细腰肢上让我想起鲁迅先生笔下描述的“细脚零丁的圆规!”心里琢磨着这个形容不知道恰不恰当。
  “看够了没有?”冰冷的声音从小嘴传出。
  “连声音都这么悦耳。”默念间强行扭转脖子,目视前方低低的“恩”了一声
  “说吧,昨晚是不是故意的?”还是冷冷的声音传来。
  “昨晚……昨晚怎么了?”边说边把支起的帐篷往边上压了压,手上触摸到一大块硬邦邦的事物,大吃一惊内心惊呼:“不会吧,这么大面积的遗精!要死人的!”用手仔细一摸,方方正正的原来是钱,长长舒了口气。
  “还装糊涂是吧,抱我抱的很紧啊,拉都拉不开,哼哼!”
  冷冷的声音传入耳中不亚于一声巨雷,“轰!”的一声,大脑当机,我运气不会这么好吧!刚到这个陌生地方就干了一架,现在又碰到传说中的艳遇。
  “我抱你,我怎么没感觉,不会吧,我要是抱你我肯定百分之两百记得。”我喃喃低语,伸手摸了摸,身上竟然只穿了条短裤,猛然清醒过来,沮丧的道:“我的第一次啊,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虽然第一次没印象,但我不会对不起你,再来一次,我一定会牢牢记一辈子。你看时间这么早,天气又冷,不如你脱了衣服上床来,我好重温一遍昨晚的记忆。”
  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话有理,既然已经有了一次关系,再来一次她应该不会拒绝吧!说着说着掀开被子激动的邀请她上床。
  那女孩见我把被子掀开,先是愕然,紧接着冲上前,劈头盖脸的给我一顿捶。
  “别打了,我不是说我会负责的吗,再打就要出人命了……谋杀亲夫,谋杀亲夫啊……”我缩进被里叫嚷。
  女孩估计是气急了,一声不吭就是动手。
  幸好这时救命的人来了,老蒋推门进来拉开女孩:“发什么疯,大清早又吵又闹的。”
  “你看他都说什么啊。”女孩气得直跺脚。
  “那个……哦!蒋叔对吧!我怎么会在这里,她是谁啊?”我望着老蒋瞬间就想起他来。
  老蒋让气得喘不上气的女孩先出去,坐在床边对我说:“你都不记得了?”
  “我记得啊!我在你家地摊上吃饭,和两个混混打了一架,后来我们俩开始聊天。”我想了想对他说,“对了!你儿子蒋军……我这就去学校报道。”说着急冲冲的起身穿衣服。
  “蒋叔,刚才的女孩是谁?”正穿着衣服,忽然想起离开房间的女孩。
  老蒋笑眯眯的说:“漂亮吧!”
  “她谁啊?怎么大清早跑房间来掐我大腿?”我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老蒋笑眯眯的不吭声。
  “她不会是你女儿吧?”我惊讶的道。
  老蒋没回答我,站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这是我家,起来先吃点东西吧,那个……昨晚的鱼香肉丝还不错吧,那什么,我们边吃边聊。”
  我知道他是在提醒我昨晚的帐没结,琢磨着这蒋叔心肠倒是挺好,就是扣门点,我还会差他饭钱不成。又想起那个女孩,怎么可能是老蒋的女儿呢?太没天理了吧!老蒋长得那副德性就差影响市容了,生个女儿象个天仙似的,打死我也不相信。
  客厅饭桌上,我主动先把昨晚的帐,包括损坏的东西都和他结算清楚,用最快的速度吃完饭,放下筷子望望女孩,又望望老蒋,他俩谁也没说话,就是望着我。
  “老蒋在家里,也不可能和这个女孩发生什么关系。”脑袋里快速的分析一番,想起在床上的那番胡言乱语,难得的脸红了红对女孩道:“对不起!”
  女孩“哼”一声转过头不看我。
  “都想起来了,你小子真是乱来,这是我女儿,蒋寒……”老蒋笑眯眯的。
  “爸!别把我名字告诉他,大色狼!”那叫蒋寒的女孩嗔怪的瞪了我一眼。
  我惊讶的望着两人道:“蒋叔,她真是你女儿?”
  老蒋笑呵呵的点点头,我就摇头不信,说他长的那副尊容不可能有这么个漂亮女儿,就算这女孩管他叫爸,也是干女儿。蒋叔听了直瞪眼,那叫蒋寒的女孩听了我的话后,先是笑个不停,然后就拽我耳朵。我想我跟她又不熟,虽然是个美女,小手拽着耳朵也很是舒服,但是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让个女人拽我耳朵呢?就打开她手,女孩一愣,片刻又飞快的拽住我耳朵对我一通大骂,我在惊叹她骂人口才的同时,更是对她这招炉火纯青的抓耳技术钦佩万分,我就眼睁睁的望着白嫩嫩的小手突然在眼前闪过,刚要做出闪避动作,耳朵已经落在她的手里。
  听着她滔滔不绝骂了我五分钟,心里真有点犯迷糊,想想除了早上的事,我没对她做过什么啊,仔细想想,是没有啊!
  望着仍然滔滔不绝,飞快变换口型的双唇,回了她一句:“大清早跑我房间掐我大腿,也不知道谁是色狼。”
  双唇立刻停止变换,保持O型不动,我乘机挣脱她手指,就见她小脸渐渐涨红,小手指着我鼻子骂:“你……你混蛋……”
  “小伙子,你真记不起来?”老蒋拉下女儿的手依旧笑咪咪的。
  “蒋叔,我姓章——章子文,您就叫我小文吧……”
  “还小文,小流氓还差不多。”蒋寒在一边喘着粗气说。
  “您把昨天的事说说,我到底对她做什么了?”我没理她,询问老蒋。
  “那好!小文,我就对你详细的说说吧……”老蒋脸上笑容放大了许多。
  “爸,你别说!多丢人啊!”蒋寒着急的拉着蒋叔的胳膊。
  老蒋笑呵呵的把昨天我喝醉后的经过讲了一遍,听完我就目瞪口呆。
  “我……我真的那样……抱着她不放手,您用三轮车把我俩给拉回来,还……”
  “还什么还?抱得我腰都快断了,还把头一直往我……我这里……”蒋寒撅着嘴瞪着我。
  我满脸通红,一直盯着她胸部看,心里暗暗后悔——什么跟什么嘛!猪脑啊!居然靠在她胸部一直到家,这么长时间一点印象都没有。望着那饱满挺拔的部位,擦了擦嘴角口水,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老蒋道:“好了小文,你也别自责,当时你醉得人事不知我也不怪你,事情过去就算,等会你到住的地方把行李拿着,我让寒寒送你去学校。”
  蒋寒摇摇头说:“自己去,我没时间。”
  老蒋提了袋水果给蒋寒:“你不是找人给你看店了吗?叫你去就去。”
  蒋寒狠狠瞪我一眼,万分不情愿的接过水果袋子。
  我从蒋寒手里把水果拿过来,顺便摸了下她小手笑呵呵的道:“我来拿吧!”
  蒋寒给了我个白眼转身就走,我跟老蒋道别,说以后有时间过来拜访他,跟在她身后出门,对飞快的走在前面的蒋寒喊道:“寒寒,等等!”
  蒋寒回身走到我面前,凶巴巴的道:“你叫我什么?”
  我直接无视,笑眯眯的说:“两人一起走嘛!”她推开我“哼”一声,转身就走。
  蒋寒出门时穿了件与黄色皮裤配套的紧身黄色皮衣,我不紧不慢的跟在蒋寒身后,瞪大双眼死死盯着身前曲线,这女人真是太迷人了,走起路来小腰一扭一扭特有劲,瞧这后背S型曲线,这丰满挺翘的臀部……
  当年在学校,A片也没少看,这身材哪是那些三级女星可比,想到这么性感的身材我居然还抱过,曾经紧贴着她胸部……不能再想了,处男就是火力旺啊,手伸进口袋压下腾起的欲望快步走到蒋寒身边。
  走出小巷,蒋寒叫了一辆人力车。见我紧挨着在她身边坐下,她往边上让了让,大概是觉得自己不能示弱,推了推我:“坐开点,你这小色狼,住在哪个旅馆?”
  “我不认得路。”我装模做样往旁边挤了挤,就这么大点地方,又紧靠着她说。
  “旅馆叫什么你也不知道?”蒋寒没好气的道。
  “出来时候没在意。”我摇了摇头。
  蒋寒对车夫挥挥手让他走,车夫问她往哪个方向走。蒋寒道说县城就这么点地方,有路你走就是。
  说完似笑非笑的望着我,突然拧住我耳朵笑嘻嘻的说:“小色狼,涮我玩是吧,你要闲钱多的话,我有的是时间,一上午陪着你转好不好,爱说不说,我还不想知道了。”
  “寒寒!我是真不记得,但旅馆位置离你家地摊不远。”我痛并快乐着。
  蒋寒松开我耳朵,顺手拍了我脑袋一把嗔道:“不早说!”
  我一缩脖子,呲牙裂嘴的直喊疼。
  “你没事吧?”蒋寒露出关心的表情问我。
  “没事!碰到伤口。”我摇摇头微笑着道。
  “有什么了不起,受点小伤还要我帮你洗头。”蒋寒撅着嘴望着我,忿忿不平的说。
  我用手蹭蹭头发放在鼻子下方一闻,果然有股淡淡的洗发水夹杂着药水的味道,心里有点感动,真诚的望着她说:“寒寒!谢谢你!”蒋寒瞟我一眼也不说话。
  到旅馆取了行李,退房出来看见蒋寒对人力车夫嘀嘀咕咕说着什么。蒋寒见我坐上车对车夫得意的挥挥手:“开路!”
  车夫也很配合的道:“得令!”
  随着车夫的这一声“得令”,又是走街串巷,又是过道过桥,伴随着人力车夫威武的大嗓门“让让……”一个多小时后,在远离县城的一片两米多高的围墙出现在视线内,人力车终于停靠在敞开的大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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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路行来,我不得不佩服蒋寒的魅力,不停向经过的各式各样的人打招呼,不时的让车夫停下,热情的和对方聊了起来,我就在各式各样的人,望着我各式各样的眼神里,听着蒋寒对各式各样的人介绍各式各样的我,一会儿不屑的瞟我一眼说:“那小子什么什么。”
  一会儿瞪我一眼说:“这小子就一大色狼。”
  一会儿笑吟吟的望着我说:“长的还满酷吗?”
  一会儿……
  人力车刚停下,蒋寒丢给我两个字“付钱!”就下了车。门口左右两名保安显然认识蒋寒,左边那位个头高点的见到蒋寒双眼发光:“寒姐来了,找蒋军吧,我这就通知他。”
  “多少钱?”我提着行李下车问车夫。
  车夫还没来得及回答,蒋寒得意的声音传来:“五十!”
  我一听就傻了,昨晚从火车站到旅馆,二十分钟路程才花了五块钱,车夫擦着脸上汗水傻乐,望着车夫这么冷的天气还骑的满头大汗,大方一回吧,咬咬牙给了他五十。车夫接过钱骑上车乐呵呵走了。
  边上停靠着另外一辆等客的三轮车车夫对他招手喊:“老陈,喝口茶唠唠。”
  那叫老陈的车夫摆摆手道:“今天赚够了,回家陪我那口子。”
  那车夫笑着说:“你这老家伙就是运气好,回你家热炕头吧。”
  我心疼的望着车夫远去,拖着行李箱无奈的走向蒋寒。
  “小色狼,今天愚人节不知道吧!蒙的就是你,实话告诉你,从旅馆到这最多也就五块钱,见你初来乍到,本姑娘免费陪你领略县城风光,是不是很幸福啊?哈哈哈……”蒋寒看我走来,一点不含蓄的调侃我,说至得意处,毫不顾忌形象的哈哈大笑。
  我对她确实没有一丝怨气。酒醒到现在也就几个小时的相处时间,她的种种表情就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捏我大腿时象个淘气的小女孩,暴捶我的薄怒、拽我耳朵的刁蛮、对我伤口的关心、撅着嘴的可爱样、不屑的眼神……到现在双手叉腰,哈哈大笑的模样,给我的感觉只有欣赏,一种毫不惺惺作态的美。
  我是属于女人缘比较好的类型,上初中时,农村孩子都比较腼腆,而我却是一个异类,不羁的言行加上酷酷的卖象,倒是吸引了大胆女生的目光。环境造就了我早恋,谈过几次恋爱(如果牵手也算上的话)感情谈不上,顶多就是异性相吸的结果,最深入就是接吻,不是我不想更进一步,女方不妥协我不能用强吧。
  望着眼前哈哈大笑的蒋寒,内心莫名有了一丝悸动,如果真有一见钟情的话,我想我是遇到了。
  蒋寒见我面带微笑向她走去,似乎觉得这并不是她想要的效果,嘀嘀咕咕的瞪了我一眼,把我介绍给门口保安。
  围在蒋寒身边献殷勤的保安已经增加到三个,真是世风日下,没有一个具备五讲四美的优良传统,帮我提提行李什么的,头也不回,指指传达室让我自己进去登记。
  无奈,男性本“色”我理解,拖着行李箱进了传达室。登记完后,外面三名保安还在献殷勤,估计蒋军没出来之前是没人理会自己了。
  整齐的脚步声由远而进,我激动的望着五十人左右的一列火红色方队高喊着口号从眼前跑过。
  声音渐渐远去,打量起面前这栋正对大门的威严建筑物,楼高四层梯形布局,正门两旁各悬挂一块金色牌匾,左边写着——以无法为有法!右边写着——以无限为有限!突显气势的是位于楼房中央纵向陈列的七个高达六米的巨大铜字——中国解拳道总部!
  楼前道路两旁各有一个不大的花坛,一名身穿红色运动服的高大健壮男孩沿着花坛气喘吁吁跑到蒋寒面前,健壮男孩对蒋寒呵呵笑道:“姐,你怎么来了?”
  “练功很辛苦吧!爸让我给你送点水果。”蒋寒轻轻擦去她脸上汗水,接着回头瞟着我说:“小色狼,把东西拿过来!”
  我正嫉妒着蒋军那张脸,换成是我该多幸福啊,蒋寒的小手温柔的摸在我脸上……听见她招呼我,停止遐想望向她,心里嘀咕:“这丫头变脸变得有够快,刚刚还笑容满面,转脸就是一脸不屑,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丢人啊!”
  但我是何许人也,企能被这小小挫折击伤,笑眯眯的走上前把袋子递给蒋军,拍着他的胳膊大模大样的道:“你就是小军啊!不错不错,高大威猛一表人才啊!认识一下,我是你姐的朋友章子文,经常听寒寒提起你,我们一家人别见外……”
  “打住!打住!什么一家人?你和我姐……”蒋军惊讶的制止我。
  “这都被你猜到了,没错!其实我就是你姐的男朋友,你就叫我姐夫吧!”我笑眯眯的靠近他耳旁低语。
  正得意间,耳朵一阵剧烈疼痛,蒋寒薄怒的脸就出现在我眼前,心里琢磨这丫头不仅抓耳朵的功夫好,听力也是相当惊人。
  “寒寒!别生气,我这不是和我们弟弟打招呼吗?”我陪着笑脸对她说。
  蒋寒听完愣了愣,瞬间把我拉到她面前怒道:“放屁!谁是你弟弟?他不是你弟弟,是我弟弟,我弟弟蒋军!你这个…………”
  望着眼前这张鲜嫩饱满上下翻飞的双唇,耳朵的刺痛伴随着一声声哄雷般的“弟弟”,后面说的什么话,我一句都没有听清楚,心脏“砰砰”直跳,这一刻显得如此的享受,如此的温馨,内心涌起一片柔情,仿佛眼前的女人已经相识许久,许久到把她误认为是我女朋友,许久到亲密无间,许久到浓浓爱意……她眼中的薄怒此刻似乎在向眼前的男友表示不满,撒娇着倾诉什么……下意识的缓缓向她靠近,距离渐渐缩短——十公分……五公分……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眼中的倾诉渐渐散去……心脏强有力的震动,瞬间迷失……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停止,沸腾心跳也在这一刻变得安详。
  不知过去多久,一声清脆的玻璃碎片声音钻进我耳朵,人力车夫痴呆的半张着嘴,茶杯已经变成一地碎片。
  猛然清醒过来,眼前一双失去焦距的眼睛茫然的望着我。这一刻我……选择逃避,深深的望一眼微微张开的鲜嫩,我转身拉着木然的蒋军向学校内走去,越走越快,终于走到蒋寒视线看不见的地方,大口大口喘着气。
  “章子文!”河东狮吼不出意料传来,当真是震耳欲聋!
  “寒姐!你不能进去,学校规定你知道,你别难为我们啊,要不你先到传达室做个登记……”三名保安这时发挥出他们应有的作用,拉着奋力往里闯的蒋寒。
  “姐夫!我姐叫你呢!”蒋军幸灾乐祸。
  “你想看我变成碎尸啊。”
  我垂头丧气的回答他。说完透过身旁的绿叶偷偷张望蒋寒,就见满脸涨红的她甩开几名保安的手,握着小拳头对我的方向叫喊:“章子文,你……你个混蛋,王八蛋……你等着,我跟你没完!”说完气冲冲的坐上三轮车绝尘而去。
  痴迷的望着渐渐远去的黄色身影,我懊恼的摸出支烟点上。
  “校内不准吸烟!”蒋军夺走我嘴上的烟踩灭,拽拽的望着我说。
  “我还没报道,算不上学校学员,不用守这规矩吧!”我又摸出支烟。
  蒋军左右望望调侃的语气说:“你是不知道我们学校护校队的厉害啊!这帮孙子下手忒狠,别说我没提醒你,他们可不在乎你是不是学员,没事还能整出点事来,更何况我也是……”
  “拼了!有什么了不起。”我把烟摔在地上,狠狠的道。
  蒋军道:“至于吗?”
  我说:“不就是一个吻吗?我紧张什么啊我。”
  蒋军苦笑道:“得!白费,你整的是这出啊!”
  “章子文!”门口保安喊人,我拍了拍蒋军说:“小舅子,有空找你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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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灯:是不是太快了?快就快点吧,呵呵推倒才好……
  某书友:你这个淫真淫……


 跟随保安到办公室报道,细节略过不提,我报的是两年影视武打班随到随学,交完学费,一年伙食费,杂七杂八费用,资金缩水到两千一。
  住宿条件一般,二十平米大小宿舍放着四张上下铺,中间摆张桌子就没多余的落脚地。楼道两边各有十间这般大小的房间,聚集在一栋长条形平房里,这样的平房并排着共有五栋,我宿舍就在第五栋头一个房间。
  都是年轻人,相互做个介绍就算认识,剩下一个靠近门的上铺,不用说这风水宝地是留给我的,也不急着收拾,拍了拍住在我下铺正在收拾床的胖子。
  刚才介绍的时候就他话多,叫姚喜柱本地人,说起话来笑呵呵的,来学武的目的就是为了减肥,希望大伙管他叫胖子,说这样能够随时督促他减肥。
  胖子回过头笑道:“什么事?”
  我见他正在收拾床便问:“你也是新来的吧?”
  胖子道:“来一星期了,他是刚到的,就比你早到半小时。”说着指指在我铺位旁边整理床位的背影,接着低声对我说:“从进门就一声不吭,挺冷的别惹他。”
  我对胖子笑笑,打量着这个冷酷的家伙,就见他从上铺一跃而下,稳稳站直身体。
  内心忍不住赞叹——好家伙这大块头,身高起码一米八五,浑身肌肉把一件洗得褪了色的羊毛衫撑得鼓鼓的。
  就见他从床下拖出行李箱,拿了本书又灵巧的翻了上去。
  我把新领的被褥扔到上铺,双手一撑,比他更加灵巧的翻到上铺,坐在床垫子上瞄了大块头一眼,他也在打量我,估计是见我向他瞄去,立刻收回目光装模做样的看书。
  “哥们,你睡觉换个方向可以吗?”我微微一笑,整理着被褥对他说。
  他不屑的望了我一眼,我没在意他的目光,笑嘻嘻的问他:“新来的?”
  “彼此彼此!”他看着书,头也不抬。
  估计这家伙也听过《新来的》这个笑话,颇感有趣,便对他说:“以后大家训练都累,闻着咸鱼味谁也睡不塌实,你不想我翻来覆去打搅你吧。”
  “你这人怎么这么罗嗦?”他坐起身望着我不耐烦的说。
  “你换个方向我就不罗嗦了。”我继续微笑。
  他把书往床上一扔瞪着我不说话,我也毫不示弱的望着他。
  胖子似乎觉察到我俩不对劲,劝我道:“章子文,你头冲门好了吧?”
  我盯着那家伙说:“不习惯!”
  年轻人就是火气旺,谁也不服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颇为默契,谁也没眨眼,渐渐的眼圈发红,越来越冷酷的目光下,泪水从两人的脸颊滑落,彼此的额头都出现了深深的抬头纹。
  宿舍内静悄悄的,众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两名目光对战的“高手”身上……
  门外不知谁喊了声:“开饭了!”
  胖子推推我小心翼翼的说:“章子文,开饭了。”
  我擦去满脸泪水对依然强撑的大块头说:“你赢了。”
  说完我飞快的揉着眼睛,好一会儿,我的双眼才从酸麻中恢复过来,望向战胜我的对手,他也在一个劲的搓眼睛,估计是见我望向他,立刻放下双手,轻蔑的“哼”了一声下床走了。
  小胖望着他走出门对我说:“你真是,和他斗啥啊。”
  我忽然发现自己挺无聊的,想想那家伙,跟我一样的满脸泪水还那么臭屁,好笑的同时也对他产生了兴趣。
  吃饭的时候,小胖告诉我,学校教学以截拳道为主划分五个专业——截拳道班,散打班,跆拳道班,影视班和传统武术。
  新生到校不论报的是什么专业都要在初级班培训三个月,一年学制也好,两年、三年的都一样,然后才能进入专业班,专业班分成中级和高级两种,初级班出来进的自然是中级班,没有时间规定,中级班每个月进行一次大比武,分成轻量,中量和重量三个级别进行比赛,取每个级别的第一名进高级班,影视高级班最苛刻,功夫好只是基本要求,还要看你的外型,看你的弹跳,柔韧度,身体各方面的协调能力,所以影视高级班学员是最少的,目前只有十六名学员。
  学校重视实战,也就是说实战不合格,你可能直到毕业都停留在中级班,混个毕业证分配做名保安。高级班毕业的学员待遇就要好的多,拿的是全国承认的一级拳师证,往各大院校送教练,最差的也能在小武馆里做教练。
  想从事保镖行业可以直接报考一级镖师,一级镖师证可没那么容易得到,往届高级班考证的学员,只能报考三级镖师,三个月后考二级,半年以后才能报考一级。
  我们学校高级班毕业的学员除了一名意外受伤以外,其他全部通过一级,发证机关对于我校优异的成绩给予肯定,允许我校高级班毕业的一级拳师直接报考一级镖师。
  学校毕业学员高级班100%就业率,中级班也有60%就业率。所以这个学校创建短短五年就达到七百多名学员,在当时武术界来讲,称的上是名牌武术学校了。
  饭后不久,集合哨声吹响。一列列红色方队跟随教练喊着口号在操场集合,站在最前列的是各个专业班教练,高级班班长和两名中级班班长带着各自队伍站在教练身后。
  同其他整齐队列相比,右手边人数最多,歪歪扭扭的队型就是我所在的初级班,那个家伙和我一样站在队伍最后。
  “面对我们站着的是学校总教练,姓钟,退伍侦察兵,是个牛人,他亲自带影视高级班,左手第一排人数最少的就是影视高级班,这帮家伙不仅能打,跟头玩的好,摔法更溜。”小胖站在我身前低声的向我介绍。
  我顺着他说的方向望去,发现蒋军正站在那排队伍最后。
  “你知道咱们学校护校队吧?”小胖颇为神秘的问我。
  “听说过。”
  小胖卖弄的道:“我提醒你,在学校惹谁都不能惹他们,昨天晚上我们寝室隔壁跆拳道班宿舍,有一个学跆拳道的学员偷偷抽烟被他们抓到,揍的那个惨啊,除了没缺胳膊断腿,该有的都有了。”
  我好奇的问:“学校不管啊?”
  小胖不屑道:“人家是护校队啊,你犯校规还有理了,不过他们也不会整出内伤,不好交代。”
  身边家伙冷冷的哼了一声,小胖望了望他不说话了。
  我推了推小胖道:“接着说啊!”
  小胖望望那家伙低声对我说:“你知道护校队都有谁吗?”我摇摇头,小胖指指蒋军那边道:“影视高级班通通都是,连各班教练对他们都打醋。”
  我望望蒋军那边,他正冲我笑,我回给他一个“你小子行”的表情,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懂。
  点完名,各班班长带着队伍开始热身跑,环行跑道全长一千米,跨越两个操场以及那栋正对大门,威严的四层楼房,我们班从宿舍前开始,经过演武厅,室内练功厅,绕过楼前花坛,七百多人在环行跑道上高喊着口号你追我赶颇为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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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脚入学,开始遭到虐待,同情的票票支持他一哈


 渐渐的队伍越来越少,小胖已经跑不动了,气喘吁吁的落到我身后,我比他也好不了多少。
  第三圈了吧?仍然没有停止的迹象,队伍渐渐拉开了距离,那家伙轻松的在我身边时快时慢的跑着,不时轻蔑的望我一眼,面对这种挑衅,我忍!我再忍——不忍也不行啊!我是属于天生爆发力强的类型,长跑就是我的弱项了。
  队伍在继续向前跑,那家伙仍然不时挑衅我,我依然忍耐,他靠近我身边低声说:“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切!”说完跑到队伍最前面。
  望着他嚣张的背影——是可忍孰不能忍!我咬着牙跟上他的步子。
  前边领跑的班长望了我们一眼淡淡说道:“十圈!”
  我听了班长的话,心里直打哆嗦——我靠!明摆着是要给我俩新来的一个下马威,十圈就是十公里啊。有什么办法,他是班长,跑吧!
  就见环行跑道上,稀稀拉拉的队伍占据了整个跑道长度,已经是第六圈了,后背早已湿透,望着前方数十米外并排飞奔的两个背影,我咬紧牙关试图跟上他们的脚步……应该是第八圈了吧!胖子早已经在散步了,身边只有两三个人还在坚持,腿已经不是自己的,浑身发抖,下巴不受控制往下掉,两个人影从身边飞快跑过。
  我张张嘴只能从冒烟的喉咙吐出一个“好”字——我本想说“靠”的。
  意识已经不清晰,脑子里只记得“迈步”这两个字,所以我机械的迈着步子,迷迷糊糊间不知道自己又跑了多久,一支胳膊掺着我慢慢停下,胃里一阵翻腾,然后眼前就感觉白茫茫一片,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才知道训练已经结束,我正躺在小胖床上,寝室几人围在我身边。
  小胖惊喜的叫道:“醒了!班长他醒了!”
  “没什么大碍,就是脱水,给他喝点盐水,然后带他出去走走,别老躺着。”班长说完就出去。
  我迷茫的望着班长的背影,觉得自己好象在云端飘着,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小胖喂我喝下整杯盐水才有了点精神。
  “章子文,你真有面子,班长亲自过来看望你,我来的第一天也倒了,班长也没说来关心关心我。”小胖掺着我坐起身。
  “你丫那是装晕,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两圈不到就躺下,我要是班长鞭子抽你丫的。”北京来的肖飞笑眯眯的说,说完把门关上递根烟给我说:“哥们,来一支提提神。”
  “不了,晕!”我摆摆手虚弱的说。
  寝室其他几人见肖飞拿出烟都离得远远的。
  “你就不怕护校队抓你?”小胖眨巴眨巴嘴。
  “丫的,哥们可不是隔壁软脚虾,有机会还真想找他们练练,单练哥们还真没醋过谁。”肖飞不屑的道。
  “给我来一支!”那家伙精神抖擞的从上铺跃下说道。
  肖飞给他点上烟流气的说:“够哥们!”说着又摸出根烟递给小胖:“怎么着,胖子来一支?”
  “我……我……”小胖想接又不敢接。
  “借个火。”我把烟接过,肖飞给我点上烟。
  “陈小东!”那家伙向我伸出手。
  “章子文!下次你不会赢得这么轻松。”我握紧他手。
  我还是很佩服他的,这家伙刚来就和班长有一拼,跑完十圈一点事没有。
  “虽然你没跑完全场,但我佩服你的韧性,我随时恭候你的挑战!”陈小东对我笑了笑。
  我们彼此直视对方眼睛,这一刻我深切的感受到内心燃起的战意,我们都把对方当成日后的对手,同时也有一种惺惺相吸的默契悄然形成。
  “哥几个没一起下过乡上过战场,那是没赶上时代,今儿就这根烟,哥几个算是朋友了,以后有用得上兄弟的地方吱一声,哥们啥话没有两肋插刀。”肖飞伸出手放在我俩手上爽朗的道。
  “姚……姚喜柱。”小胖涨红脸把胖乎乎的手放在最上面,显得激动。
  “你不行,没有一起抽一口搭不上兄弟的边儿。”肖飞乐呵呵的道。
  “一大口了,算我一个吧!”小胖抢过我的烟大力的吸了一口着急的说。
  看着小胖着急模样,我们几人开怀大笑。
  “什么事这么开心?”蒋军推开门站在门口。
  我们几人都愣住。其他几人连忙站起身来,显然都知道蒋军的护校队身份,小胖偷偷把烟塞回我嘴里,紧张的望着蒋军说:“我……我们……”
  肖飞和陈小东却不管不顾,挑衅的望着蒋军吞云吐雾。
  “门也不插,胆子够大的啊!”蒋军关上门,把插销插上向我走来。
  “你怎么不插门?”小胖连忙站起身对肖飞低声道。
  “怎么着……”肖飞把烟一掐,嚣张的望着蒋军。
  “小舅子,你是来看我的吧!来坐下说。”我见蒋军插上插销就知道有戏,笑眯眯的打断肖飞的话。
  “章子文,你够丢人的啊,才跑了十圈就搞成这样。”蒋军望了望肖飞在我身边坐下,调侃我。
  “哥们你说的是真的?他是你小舅子,我没听错吧?”肖飞略带激动的望着我。
  “革命尚未成功,兄弟仍要努力!”我望望蒋军谦虚的说。
  “大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大哥。”小胖激动的道,见他激动的模样我反而莫名其妙,小胖给我解释:“大哥,你是真不知道啊?军哥的姐姐可是CL第一花啊!”
  “兄弟我还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肖飞也在边上帮腔。
  我望望蒋军,他笑眯眯的没说话。
  小胖得到肖飞的认同,手舞足蹈的开始卖弄:“姓名蒋寒,年龄十八,身高一米六六,体重不祥,目测三围362136,目前在商业街开了一家女性内衣专卖店,特长是截拳道,我在几年前就听过寒姐大名,据说有一天夜里,两个混混在巷子里企图非礼她,结果晕了一个跑了一个,从那以后,追求者成倍数增长,但没有人敢对她动手动脚,市里的甚至省里的都有不少追求者慕名而来,至尽为止从来没听过她和谁传过绯闻。”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不就一个女孩吗?连绯闻都出来了。”我纳闷的望着手舞足蹈的小胖。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寒姐可是我偶像,我梦中情人,我这一辈子的追求,我……”小胖忿忿不平。
  “对不起!小胖,你别激动,我给你道歉!”我苦笑着打断小胖,估计再说下去,蒋寒在他心目中就成女神了。
  “我……我没那意思。”小胖红着脸道。
  “哥们,你和子文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哥几个好好聊聊,怎么样?给面子就来一支。”肖飞递了支烟给蒋军。
  小胖有点紧张的望着蒋军,见他伸手接过才松了口气。
  “聊天可以,但先声明,我和他可不是一家人。”蒋军点上烟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我。
  “怎么说?你不是他小舅子吗?”肖飞疑惑的望着我。
  “我在办公室报道的时候,看见大门口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女孩在大骂,混蛋王八蛋不知道是在骂谁?”陈小东在一旁调侃着插口。
  “黄色衣服,那绝对就是寒姐!”小胖惊呼。
  几人都把审视的目光望向我,我苦笑着点点头。
  “你丫是在吹牛吧?”肖飞笑眯眯的瞟着我。
  “章子文,说吧!怎么回事?我就说嘛寒姐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小胖的态度立刻发生变化,不屑的望着我。
  我苦着脸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当然把靠在蒋寒胸部的一幕略过)。
  蒋军惊讶的道:“你还在我家过了一夜,怪不得我姐会亲自送你来学校。”
  “你丫能装啊!哥们得叫你大哥,借酒装傻到这么自然的境界,兄弟是拍马赶不上啊!”肖飞一副你小子真行的表情望着我。
  小胖忿忿不平的帮腔道:“就是就是,你居然抱着我偶像寒姐,更过分的是居然在学校大门口……”
  说起来,男人就这么简单,因为一起偷偷抽烟,又拥有共同话题——蒋寒!几年后在武术界,影视圈享有盛名的截拳五虎,在这间十平米大小的寝室里感情迅速升温。
  ………………………………………………………
  男人就是这么简单啊!
  孤灯小语——珍惜朋友!!


 我体质还是不错的,睡觉前小东帮我做了推拿,效果在今天起床就体现出来,昨天的症状一扫而空,浑身轻快,我好奇的问过他,他说是家传手法。后来聊得多了才告诉我——
  他是个孤儿,从小和爷爷相依为命,他的爷爷是正宗的八卦掌传人,小日本打来后毅然参加革命,八年抗战、抗美援朝都经历过,小东的父亲是他爷爷在抗美援朝的战场捡回来的,后来小东爷爷在战场上被炸瞎双眼只能复员,领着小东的父亲回到老家,在政府帮助下,小东爷爷开了家盲人按摩所,生活还算过得去,过了几年,小东父亲成了家,第二年就有了小东。天不遂人愿,小东父母因交通事故意外去世,留下尚在襁褓中的小东与他爷爷相依为命,小东懂事后,他爷爷没有对小东隐瞒他的身世,把家传八卦掌细心相授,小东自小习武很少和同龄人接触,也就养成他孤僻的性格。
  当我问他为什么会来学截拳道时,他的理由很简单——李小龙很酷!
  整整一个月时间,每天进行枯燥繁重的体能训练,这里要重点介绍一下我们班的班长大人——萧少钢班长,来自唐山,年纪和我差不多,原本是影视高级班学员,总教练看重他的组织能力,安排他训练刚到校的新学员。
  一段时间接触后,我发现我们班的班长特别变态,变着法儿的整我们,形容一下他有多么的变态——三公里热身跑后,开始压腿,好好压腿得了,班长偏不让你轻松,看谁不顺眼就给开横叉——人靠墙坐地上,双脚打开,一边一人摁着腿,班长坐对面两脚蹬你膝盖,蹬就蹬吧,他觉得不过瘾,让两人顶着他后背玩命踹。
  我的韧带紧,清楚的记得受到这种非人待遇七次,每次撕完韧带眼圈通红,望着班长笑眯眯的脸,狠不得一拳砸在他的脸上,但是我不敢啊!原因无他——干不过他!所以每次都要两人把我象条死狗般拖起来,我还算是好的,碰上嗓门比较大的,那可不得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哭泣声!声音喊哑了继续,口水眼泪哗哗流继续,估计生孩子也没那么痛苦,班长大人却坐地上哈哈笑,你说变态不变态。
  压完腿后开始俯卧撑,这我倒不醋,做呗,得!班长要的就是你这种态度,最好是你们自己比着来,小胖不到五十就趴下,我和小东响应班长号召啊,拼吧!肖飞也跟着凑热闹,这会儿班长大人开心了,再来五十,肖飞趴下了,看我俩还在坚持,那就再来五十……拼了命的做到一百二趴下了,小东这小子不是吹,一百六才趴下。
  我想该休息会儿吧!不行!班长说了,这是上肢训练不影响腰部——仰卧起坐开始……腰部训练不影响下肢——深蹲、蛙跳、鸭子步……那是变着法儿把你整残为止。
  最变态的是到了体能训练后期,扛人深蹲,负重俯卧撑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欲望,他喜欢看你痛苦,喜欢听惨叫声,喜欢看你胆战心惊的模样。推小车吧(一人抱你双腿在腰侧,推着你用两支手走路),刚开始腿放在腰部,渐渐发展到肩部,那个累就不用说了,危险系数还高,控制不好,牙都能磕掉,没经历过的人是不了解这种痛苦的。
  这还没完,小车队伍经过演武厅门前时,班长大人笑呵呵的望着台阶,见他的表情我们就知道大事不好,但他是班长啊!你反抗行吗?你敢说不吗?他就希望你反抗,拽着拳头在那等着你摇头说不,你还捶不过他,怎么办?爬吧!这项运动危险系数就太高了(小朋友千万别学),小心翼翼一级级上,一级级下,我们敬爱的班长大人不乐意了,闲我们慢吞吞象个娘们,搞得边上几个享受观看乐趣的女生满脸通红。这里要提提小胖,在这项残酷的运动中,由于体型优势一直扮演着推车手角色,这也不是绝对轻松,课后就轮到他给我们仨做免费按摩。
  一个月体能训练结束,效果是显而易见的,星期六下午难得的到校外公共浴池泡泡澡,称完体重到了桑拿房内,我们四个相互打量着对方,胖子体重从一百九减到一百六和小东一般重量,掉了十五公斤肥肉,不过他个头不到一米七,还是显得胖,小东有点奇怪,这么大的运动量,汗也流了不少,体重不减反增,长了两公斤达到八十公斤,但都是货真价实的肌肉,看上去象狮子般健壮,肖飞跟我差不多,六十五公斤,他个头比较高,骨架也比我大,所以看上去比我块大。
  我在打量他们的同时,他们仨都在盯着我看,我笑道:“你们都看我干嘛啊?”
  “啧啧……老大!你这身肌肉怎么练的啊?”小胖眨巴眨巴眼。
  “你丫原来是玩健美的吧?找个机会参加比赛,你这级别肯定拿冠军!”肖飞羡慕的道。
  “不错,比我的漂亮!”小东似笑非笑。
  “你丫是在损我吧?”我锤了小东一拳学着肖飞口吻。
  “是啊!漂亮!美丽极了,这手感……”小胖摸着我胸大肌夸张的说。
  “靠!你个玻璃。”
  几人正说笑间,桑拿房门被推开,两人边说着话边往里走,其中一人舀了瓢水倒在蒸汽炉内,屋内的温度瞬间升高许多。两男人往我们身边走来,然后就看见两人停下脚步打量我们,相互对视一眼低下头匆匆出门。我颇感惊讶的望望身边三人,就见肖飞和小胖高高的挺起胸膛望着逃出桑拿房的两人背影偷笑,我和小东也觉得有趣——在门关上的瞬间桑拿房内传出四人嚣张的哈哈大笑声。
  从桑拿房出来,洗澡的人更多了,我们穿过人群去淋浴区冲洗。
  当时的画面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酷!四人呈菱形,我走在最前,肖飞和小胖并肩落后我一步距离,小东压后,我们走过的地方,人群自动分开,几乎浴室内所有人都在打量我们,四位雄赳赳气昂昂的人类就好比来自未来的时空战警,赤条条光临地球降落在澡堂,浑身散发着有形的杀气(蒸气),湿漉漉健壮的体魄,龙形虎步穿过仰望的人群……
  “很嚣张啊!”刚到淋浴区,一人拍着我肩膀说道,我迅速回到现实,回头望去见是蒋军,意外的道:“小舅子!你怎么来了?”
  蒋军笑眯眯的和几人打个招呼对我说:“你们放假还不允许我休息啊?”
  几人出了浴室。
  我笑眯眯的问蒋军:“你回过家了?”
  蒋军道:“回了!”
  我问:“家里还好吧?”
  蒋军:“好!”
  我问:“蒋叔生意还好吧?”
  蒋军:“过得去!”
  我问:“身体还好吧?”
  蒋军瞟了我一眼戏谑的道:“说话别拐弯抹角的,想去我家就直说。”
  我嘿嘿笑道:“还是小舅子了解我啊!”
  肖飞在旁边不屑的道:“除了一个重色轻友的小子,哥几个怎么安排?”
  小胖望望我吞吞吐吐的说:“我……我……”
  肖飞搂着他肩膀调侃他:“你想做几瓦的灯泡,跟我们走吧!介绍个有特色的饭店,今儿中饭哥们请!”
  我望着他们仨走开大声叮嘱道:“小飞别喝酒!”
  出校门前,班长再三交代不许喝酒,以前学校每个星期都休息一天半,放学员外出,学员经常在外面喝酒闹事,都是年轻人,仗着自己会几手功夫,酒精一上头,遇上点不顺心的事谁也管不住自己,派出所“拜访”过学校几次后,学校颁布禁酒令,为防止学员外出惹是生非,一个月允许在休息日出校一次,平常休息日也不准外出。
  肖飞向我挥挥手大嚷:“知道,加把劲儿!哥们看好你!”
  小东也向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望着他们打闹的背影渐渐远去,心里暖洋洋的。
  跟着蒋军往他家走,经过小巷时看见边上停了一辆红旗轿车,我好奇的问蒋军:“你家有客人?”
  蒋军神秘的道:“等会就知道了。”
  走到在他家小院前,一左一右站着两个门卫,不过这俩门卫都捧着一束鲜花,左边一位西装革履,头发打理得油光发亮,长的挺精神;右边那位仁兄就不敢恭维,长发披肩,穿着一身破旧牛仔服,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头发档着脸庞,看不清面貌。
  “小军回来了!”挺精神那位见到蒋军回来,笑眯眯的打招呼。
  “陈哥来了!”蒋军点点头道。
  我心里直乐,“中国式”废话就是这么出现的吧。
  进到屋里,客厅没人,蒋军喊:“爸!我回来了!”
  “小军回来了,洗洗手准备吃饭。”厨房传出蒋叔声音。
  蒋军望望我:“爸!多煮一份米饭……”
  蒋叔声音:“你有朋友来?”
  蒋军道:“是……”
  我做了个嘘声手势,指指自己摆了摆手。
  蒋军疑惑的望望我,对厨房方向说:“对!我朋友等会过来。”
  我拉拉蒋军轻声说:“去你房间。”
  关上门,蒋军好奇的问我:“怎么,你不打算出现啊?”
  “小舅子,你说实话,觉得我这人怎么样?”我真诚的望着蒋军。
  “不怎么样,反正配不上我姐。”蒋军笑眯眯的望着我。
  “你……不是问你这个,我有件事儿要你帮忙你帮不帮?”我低声下气的说。
  “这个有点难办,看看有什么好处喽!”蒋军捏着下巴装模做样的道。
  “你有条件就提。”
  “我看中一副纯牛皮的搏击拳套。”蒋军挤压着自己指关节笑眯眯的道。
  “多少钱?”
  蒋军贼贼的道:“一百多吧!”
  “成交……”我咬牙切齿。
  蒋军关门出去,听见门外蒋寒清脆的声音传来,心脏砰砰直跳。
  蒋寒:“小军,你洗没洗手啊?”
  蒋叔:“你朋友呢,还没来?”
  蒋军笑嘻嘻的声音说我一会就到。
  蒋寒不屑的声音说:“这是什么朋友啊?架子不小,我们先吃不等了。”
  蒋叔的声音说:“还是等会儿吧!”
  “这丫头说话就是这么直接,还是蒋叔人不错。”我贴在门上想着。
  过了一会儿,听见门外蒋军道:“姐!你对章子文印象怎么样?”
  蒋寒气呼呼的声音道:“你提那色狼做什么?我还没找他算帐呢……咦!等会来的不会是他吧?”
  蒋军没承认也没否定,继续把我俩商量好的话对蒋寒说,就听蒋军说我到的第一天就受了伤。蒋寒幸灾乐祸的说我活该!说身体看上去挺结实,原来是个银枪蜡头中看不中用,我在门内苦笑。
  蒋叔笑骂声:“女孩子家怎么说话呢?小文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蒋军深深叹了口气的声音说:“不好说啊!”
  蒋寒不屑的声音说:“有什么不好说的,人死了没?”
  蒋军声音:“啊……还活着吧!”
  我在蒋军房里着急的走来走去,内心懊恼不已——出错牌,绝对是方向性错误,对蒋寒怎么能打同情牌……转念一想:“我紧张什么啊?不就一女孩吗?不就长得漂亮点吗?不就身材性感点吗……”
  ………………………………………………………
  瀑布汗……
  小东的身世已经修改完毕,他的父亲才是小东爷爷从战场上捡回来的,不是小东呵呵
  隆重磕头,谢谢书友小小的留言


 “呦!都在啊!哈哈……蒋军你真是,饭菜上桌也不叫我出来。”我拉开房门故做镇定。
  “装!继续装!”蒋寒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蒋叔!好久不见,身体好吗?”我当做没听见对蒋叔打着哈哈。
  “装模做样!你当我们都是聋子,在小军屋里走来走去,用不用脑子啊?拜托!你穿着皮鞋啊!”蒋寒冷冷的道。
  “过来吃饭吧!”蒋叔笑道。
  我尴尬的望望脚上皮鞋,嘿嘿笑着走到桌边,蒋军转过头不看我,肩膀一个劲儿的抖,蒋叔憋着笑意让我坐下吃饭。
  “你敢!”蒋寒涨红着脸瞪着我。
  “不敢!”我下意识的回答。
  三人哈哈大笑,我望着蒋寒花枝招展的笑脸也陪着傻笑。
  “大哥,你用不用这么夸张啊!”蒋军边笑边说。
  “怎么了?”我打量一番身上穿的中山装,没发现什么问题,莫名其妙的问蒋军。
  “你刚才走过来没发现自己是同手同脚吗?”蒋军哈哈大笑。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
  说完这句话又引起三人一顿大笑。
  我见蒋寒笑得花枝乱颤,趁蒋寒不注意悄悄把椅子挪到她身边坐下。
  “坐远点!”蒋寒推我一把。
  “先吃饭吧,你们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蒋叔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
  我没动地方,呵呵笑道:“吃饭吃饭!”
  饭后,蒋寒回到她房间,临走时对我说了声“过来!”我望了望幸灾乐祸的蒋军,跟在蒋寒身后进去。
  其实我是在偷乐,一顿饭过去,虽然被她狠狠的掐了无数次大腿,但我却是越痛越开心。女人一般心眼小,爱记仇,只要她还让我坐在身边,肯对我“动手动脚”就表示她内心已经松动,在无数次指尖发泄下,说不定已经不计较,估计只是女人自尊心在做怪罢了。
  进房间后,蒋寒坐在床上盯着我也不言语,我打量着这个心仪女孩的房间,房间很干净,一张双人床,床前一个黄色电视柜,床头边一张黄色小桌子,连椅子都是黄色的。
  我就站在桌子边上,身后还有一个黄色衣柜,很简单也很明亮。
  “欣赏完了吗?”蒋寒冷冷的道。
  “看得出来你很喜欢黄色。”我笑眯眯的说。
  “废话!长眼都能看得见。”蒋寒不屑的道,“你胆子不小啊,还敢来我家?”
  “今天周末,我人生地不熟也没其他地方可去,嘿嘿……你的追求者不少啊!”以往和女孩交往的经验告诉我,这种情况下不能顺着她话题走,得采取主动,我笑了笑,在椅子上坐下,“咱们已经吃完饭,门口那俩你怎么打发?”
  “关心你自己吧,他们过会儿就走。”蒋寒白我一眼。
  “看他们信心十足的样子,没见着你估计是不会走吧!”我继续分散她的注意力,“那个开着红旗车油头粉面的那位,是有钱人家公子哥吧?你就不怕得罪这种人,以后给你带来麻烦?”
  “我最讨厌这种仗着家里有点权势,就耀武扬威的人。”蒋寒不耐烦的道。
  “他是谁家公子啊?”我好奇的询问。
  “一个是县委书记儿子,另一个是什么诗人。”蒋寒撇撇嘴不屑的说。
  我靠!这丫头真牛,县委书记公子都给她当门卫,那我算什么啊?不禁有点灰心,转念一想,她不就是看不上这类公子哥吗,我不是啊!第一次为自己身为平民感到骄傲,诗人怎么了?也得站在门口,要是他们知道我现在在蒋寒房里,估计得气吐血,想到这里信心重新回到身上。
  “今天礼拜天你不用回店里看看?”我笑眯眯的问她。
  “别耍小聪明,这套对我没用。”蒋寒望着我冷冰冰的道。
  “寒寒,还是你了解我啊!”我嬉皮笑脸的看着她。
  “还敢叫我小名。”蒋寒拧着我耳朵,“说吧!怎么办?”
  “这种事我没有经验,你说该怎么办,我照做!”
  “你没经验,那就是我有经验。”蒋寒嗔怒。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苦笑道。
  “好吧!我给你个机会,你跟我来!”蒋寒突然诡异的对我笑笑,笑得我浑身发寒,说完拽着我耳朵出去。
  蒋寒领着我在客厅蒋家父子同情的目光下走进一间练功房,房间不大,地上铺着地毯,正面墙上镶着一面大镜子,边上还挂着一个沙袋,还有一些脚靶护具散落在周围。
  蒋寒扔了套护具给我:“穿上!”我说没穿过,蒋寒对着门口道:“有什么好偷看的,还不进来给我穿护具。”
  “姐!你真要和他打?这个月他只进行体能训练,基本课程还没开始。”蒋军笑眯眯的走到蒋寒身后帮她穿着护具。
  蒋寒帮我穿上护具,一把推开我凶巴巴的说:“我知道!他自找的!”说完走到一边活动身体。
  就见蒋寒先是缓慢踢了几腿正腿,腿腿过头还显得游刃有余,然后就听见一阵“呼呼呼……”的声音,每一腿都迅速有力踢过头顶。
  “你姐真的那么厉害?”这丫头真不是吹,我心里发虚,靠到蒋军身边低声问他。
  “也不行,我比他强!”
  “废话,你比我强多了!”
  蒋寒问我要不要护头(头部护具),蒋军道:“你还是戴上吧,自求多福,我怕见血!”说完就离开了。
  我戴上护头问蒋寒:“你真要打?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女的就让着你。”
  蒋寒不屑的道:“考虑你自己吧!别说我欺负你,等你准备好再开始。”
  我道:“我想尿尿!”
  蒋寒对我吼道:“滚!尿……完快回来!”
  我说:“你等着我别着急,一会儿就回来。”
  我才不会那么傻,有内线在,当然要做到知己知彼。
  拉着蒋军到他房间套情报,蒋军告诉我说他姐是我们校第一期学员,我吃惊的说那不是练了五年,蒋军苦着脸对我描述童年的阴影——
  自从蒋寒开始学武,就疯狂的迷上截拳道,那时候每个星期都能回家,蒋寒从学校回到家就是他噩梦开始。整整两年,他已经得了周末恐惧症,直到蒋寒毕业前参加全省散打比赛失利,噩梦才结束。他告诉我,正常情况下,蒋寒肯定能拿冠军,只是在争夺前三比赛中出现一个意外,我再三问他怎么回事,他就是不肯说,无奈我只好问蒋军他姐最擅长的攻击是哪招。
  “在这种允许犯规的情况下……”蒋军不怀好意的望望我裆部,阴森森的说。
  我大惊失色!
  再次进入练功房的我,已经做好万全准备,我叉着双腿走到蒋寒面前。
  “准备好了!”
  蒋寒疑惑的目光望了望笑眯眯的我。
  下一秒我捂着鼻子蹲到地上惨叫:“还没叫开始,你怎么能动手!”
  “你不是说准备好了吗?”蒋寒做出无辜表情。
  说完过来扶我,我刚站起身,再下一秒,我又捂着鼻子离她远远的,鼻血已经顺着下巴滴到护具上。
  客厅里我惨叫声音不时传出,蒋家父子的声音也传进我耳朵——蒋叔有点紧张的声音问蒋军:“小军啊,小文这孩子不会出事吧?”
  “应该不会吧,我姐出手有分寸啊!”蒋军也拿不定主意的声音。
  “你进去看看啊,别让你姐把小文伤着了。”
  “姐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敢跟她作对。”蒋军的声音。
  我一边挨着蒋寒的暴捶,一边听着他俩父子的说话,听到蒋军说出这么没意气的话,心里琢磨这小子等我练好截拳道好好收拾他。
  练功房里的我是苦不堪言啊,明知道不是蒋寒的对手,但望着这张英气逼人的绝美脸庞,我如何下得了手。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保护裆部,碰上蒋寒这样的魔女来上一脚,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她一个劲儿说我防守位置太低,头部空挡太大,结果可想而知。
  我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喘粗气,不记得被她踢了几腿,捶了几拳,每次我刚站起身,当胸就是一脚正蹬,紧接着上步转身侧踹,我偶尔躲过一脚,边腿立刻跟上,好运的再次挡下,谁知道这时才是悲惨命运的开始,蒋寒近身就是一套组合拳,拳拳奔头,气人的是嘴里还不停的说:“防守太低了,头部!手抬高点……”
  这时候我都已经被捶得晕头转向了,哪还想得起什么防守,只能双手抱头任她捶,以为这样就能暂时安全,她可不随你愿,见我双手抱头不是来个过肩摔就是蹩腿摔,更狠的是抓着我肩膀向后一倒,一脚蹬我胸口,我就有了腾云驾雾的感觉。
  她捶我捶得爽了,满脸兴奋催我起来,这次我是打死也不站起来,耍赖的躺在地上认输,她笑眯眯的走到我身边,俯视着我说:“以为不起来我就治不了你了!”
  说完人腾空而起。
  我见她的架势大吃一惊——靠!用肘!
  但我不能躲啊,我躲了她不就砸到地上了吗,只能硬扛。
  肘部击在胸口,我才知道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就是用锤子捶成的啊。
  冷汗夹杂着满脸鲜血往外冒,我下意识紧紧的抱着她,脚也缠上她娇躯,她挣了挣,我抱得更紧,呼呼的热气直往我脸上喷。
  猛然清醒过来,发现她的脸距离我不到五公分,比上次还近,我却不曾向上回般失去理智,我恨我的状态啊!这么清醒做什么,多好的机会啊!
  “放开!”蒋寒冷冷的望着我。
  我摇摇头,她说你放开就放过我,我说我不相信,她恼怒的使劲挣扎。
  ………………………………………………………
  男人总是善于找各种借口把握机会,猪脚更是如此,赞同的哥们票票支持


 女孩再厉害那也是技巧高明,力气还是没有男人大,我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估计是蒋寒发现挣扎不脱反而安静下来,冷冷的盯着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知道她也觉察出来了,她咬了咬下唇……
  天啦!她不知道这是对男人最大的勾引吗?瞬间我就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吻上她的唇,她的嘴抿得紧紧的,身上也随之绷紧,肆无忌惮的品尝着她的柔软,我很快进入状态,寻找着进入她口中的机会。
  身下的躯体渐渐的柔软下来,她的头也不在左右摇摆,我迅速抓住机会敲开她的坚持进入香甜的口中,它在她口中探索着,寻找着……终于它和我的它纠缠在一起。
  我的手也悄悄钻进她护具,路过平坦结实的腹部来到了……
  她猛然间睁开眼睛,咬住我舌头,我握着她坚挺的乳房没松手,静静望着羞红的脸庞。
  “松手!”她咬着我舌头含糊不清的道。
  我摇了摇头。
  “松手!”她用力咬紧我舌头。
  我知道她不至于把我的舌头咬断仍然摇头。
  正在这关键时刻门开了,蒋军瞠目结舌的表情非常不符合剧情需要的出现在门口,他万分惊讶结结巴巴的说出三个字:“你……你们……”说完“砰”一声把门关上。
  经过这个意外,状态早已消失无踪,我扶着蒋寒站起身望着她,她低着头,我有点不知所措:“寒寒!我……”
  “啊!”一声娇呼从她口中传出。
  “怎么了怎么了?”蒋军迅速推开门。
  蒋寒狠狠瞪了一眼捂着裆部的我,一拐一拐出去了。
  “中招了!”蒋军乐呵呵的走到我身边。
  “保障措施做到位,没事!小舅子,你不地道啊!关键时刻来打搅我和你姐。”我瞪了他一眼,从裆部取出块小木头片。
  “我在外面半天没听见动静,担心你出事,谁知道你和我姐……”蒋军表情挺无辜。
  “我先洗洗,等会儿去看看你姐,刚才那脚可不轻!”我摆摆手没让他继续表演,“给我转毛巾。”
  “自己又不是没手。”蒋军不乐意。
  我笑嘻嘻的把右手放在胸口:“秘密!”
  再次来到蒋寒房门前,我敲敲门,蒋寒说进来。我进去看见她正坐在床上往脚背擦红花油,她瞪着我没说话,我就坐到床上。
  “谁让你坐床上?”她踹我一脚。
  “我懂点推拿,给你按按。”望着她涨红的脸我没说话,轻轻抬起她的脚放在我腿上。
  蒋寒象征性的缩缩脚就不动了。
  我抚摩着她微微红肿但还是显得纤细的小脚丫,望着红肿附近洁白如玉般的肤色道:“寒寒,你脚背怎么这么光滑?我见其他师兄弟脚背处都有一层老茧。”
  “你们男人懂什么,练完功用牛奶敷一敷就又白又嫩。”蒋寒不屑的道。
  “是啊!白白嫩嫩真漂亮!”我笑嘻嘻的附和她说,蒋寒红着脸把脚缩回去。
  内心有点好奇,是不是所有的女人和男人肢体接触多了都会这么害羞?望着娇羞的蒋寒,我有点不适应,但是心里美滋滋的,拿不准蒋寒对我的态度,但是看她现在的转变,如果我在这时向她表白的话……
  房内气氛显得有点暧昧,我望着她,她也不时抬头看看我,似乎两人都感觉到将要有什么事情发生,我试探的叫声寒寒,她轻轻“恩”一声。
  听到这个声音,心脏猛然剧烈跳动,我鼓起勇气望着低垂脑袋的她道:“寒寒,做我女朋友吧!”
  蒋寒没说话,我又叫她一声,她抬起头但没看我:“以后再说!”
  “寒寒!我喜欢你,再说我们都那样了。”没拒绝就表示有希望,我克制着内心狂喜。
  “你还说!”蒋寒娇羞的捂着我嘴。
  “以后时间太长,等到我们七老八十你再点头,那个时候我都是几个孙子的爷爷了。”我握着她手她没挣扎。
  “关我什么事。”蒋寒撅着嘴。
  “不当然跟你有关,如果我是几个孙子的爷爷,那你就是几个孙子的奶奶。”我嬉皮笑脸。
  “别跟我嬉皮笑脸!”蒋寒突然绷着脸。
  “这喜怒无常的丫头,我又哪里得罪她?”心里默念,我说:“你倒是给个准信啊!”
  “等你什么时候打赢我再说。”蒋寒抽回手笑道。
  我问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她说没打赢她想都别想。
  “好!三个月之内……不!下个月我就来参加比武招亲!”我豪气万丈。
  蒋寒不屑的说:“美的你,一个月就想和我五年比,我只给你三次机会,劝你没有练个两三年最好别浪费!”我说怎么还有这限制,蒋寒拽着我耳朵笑吟吟的说:“你要把握机会啊!”
  依依不舍的告别蒋寒回到学校,刚进宿舍,他们仨看我满脸伤痕以为我和人干架,等明白是蒋寒所为后,仨损友开始关心的“抚摩”我脸上伤痕安慰我。他们问我和蒋寒有什么进展,我说你们看到了,还活着。
  我没有把实情告诉他们,人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虚荣心,我也不例外,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他们是因为蒋寒还没有明确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就是这样的人,事情没有尘埃落定是不会轻易打保票的,我要等,等到蒋寒成为我的女朋友之后才会对他们坦白。
  肖飞说小胖介绍的饭店不错,明天作为东道主的小胖请客,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他们以为我还要去见蒋寒就没说什么。
  星期天我没去找蒋寒,我认为男女之间不一定非要整天在一起才能培养感情,给蒋军买了他心仪的那副搏击拳套就回到学校,我得说说蒋军这小子有多损,当时告诉我一百多,看了价格才知道是一百九十八,他还振振有词,说一百九十八也是一百多,你说他损不损。不过还算他有良心,答应跟我回学校教我拳法。
  回到学校我便开始和蒋军学拳,说起拳法其实很简单,不论拳击,散打还是截拳道,都离不开直拳、摆拳、勾拳,截拳道秉承“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的宗旨,多了一种打拳的方法——劈拳!而且摆拳的打法和拳击不同,看上去就象摔耳光,只不过把巴掌抓成拳头的方式击打目标,当然也不是象外表这么简单,劈拳的打法表面上看和摆拳类似,打击路线是自上而下,专门用来攻击头部正面,除了和摆拳横向击打的方向不同,还有腰部的发力不同,这里就不一一描述!
  蒋军这家伙带我到操场,把直、摆、勾、劈四种拳法示范了两遍,给我讲解了一遍各种拳法的动作要领,看我学的似模似样就离开了,还大言不惭的说招式交给你了,以后就要看你自己的悟性。我想说招式我早就看书说会了,算了!至少他给我讲解了动作要领,自己慢慢琢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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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灯:感谢痱子哥们给我的建议,已经重新改过,现在看着顺了吧,呵呵!


 从直拳开始,我一拳一拳的练着,体会腰部的配合,不知道过了多久,肩膀已经抬不起来了,我给自己放松了会,再来!这次体会不一样,明显感觉到腰部力量推送,直拳也打得流畅些,这时候我停下来,把直拳要领细想一遍,再开始练……再想……这样重复几次后,我理解了蒋军的用意,并不是他不想教我,而是对于我这种初学者,除了给我纠正姿势讲解动作要领以外,确实没有其他能教给我的。
  后来在逐渐深入练习后才明白前辈所说“拳不离手”的道理——拿直拳来说,打一千拳和打一百拳效果是不一样的,空击和击打拳靶也不一样,经过实战洗涤更是不一样,你想把直拳学会很简单,十分钟就能打得象模象样,但你想把直拳打好,在实战中能发挥出练习时的威力,没有通过不断的练习,那就是痴人说梦。
  想起和蒋寒的约定我不禁着急起来,照这种速度怎么可能在一个月内赢她,但我绝不气馁,一个月不行两个月,两个月还拼不过就三个月,我只给自己三个月时间,就算打不过她,我也要把她累趴下!
  接下来的一个月,每天晚上十点熄灯后,我还要在路灯下练习两个小时,早上五点钟起床,原本给自己定的是四点钟起床,坚持几天实在撑不下去,为了保证第二天的训练,就多睡一个小时,吃饭也是匆匆几口完事,舍友都以为我受了什么刺激。
  小东看我练了一个星期,问我为什么这么拼命,我说为了打败他,他哈哈笑着不动声色,结果第二天大早,我身边就出现他的影子,他说没人陪我过招,一个人练进步不大,我看他拿了两副拳套出来,明白他的意思。没几天肖飞和小胖也出来,早上的时间就变成我和小东对练,肖飞和小胖对练,有时候穿插着交换对手。
  我们在初级班的训练时间是这样安排的,经过第一个月体能训练,第二个月的前半月主攻拳法,后半月主功腿法,想成为一名合格的截拳道选手,步法是至关重要的,所以在体能训练时期,就开始练习步法!
  第二个月结束后,要进行一次全班比武,只是比拳法,三个月后才是截拳道比赛,到时,全校教练和学员都会在演武厅观摩。
  时间过的飞快,我们几人一起练习后,除了早上时间练拳,晚上时间就开始琢磨练腿,付出总有回报,我们进步也是飞快,在整个初级班我们四个已经遥遥领先其他六十多人(这段时间又来了十多人),而我进步最快,和小东距离明显缩小,不再只挨他打,也经常能打中他。原本还不是肖飞对手,到后来他已经不和我对练,因为我不象小东懂得收力(就是点到即止的意思),只要打中就是出尽全力,他总说我太狠。
  据他没来学校前街头打架经验,说我现在对付三四个,一点问题都没有,人多的话就是抗击打的问题,我自己也是此道老手自然清楚,不过经他提醒,我在熄灯后给自己增加一个科目,就是挨捶,让他们仨轮流捶我,我只防守,还用木棍抽我腿部,肖飞最喜欢这项运动,戴上拳套就开捶,拳头一点不收力落在我脸上、胸口、腹部、两肋,我说你不能轻点,他“真诚”的告诫我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是收力就达不到训练要求,就对不起我。听了他苦口婆心的“金玉良言”我还能说什么呢。
  小胖平常也挨过我不少捶,他更喜欢用木棍抽我,虽然收力,但还是明显在报复,我瞪他,他朝肖飞努努嘴,我………………
  这期间发生了一个小误会,熄灯后我们在宿舍旁昏暗的路灯下练功,小东三人围成一圈正开心的捶我。
  “做什么的?”就听一声吼,六七人把我们围在中间,小胖手中木棍被收走,我们都没搞清楚状态,就听一人说:“把他们几个都抓起来。”
  我试图解释也没人搭理我。
  被他们带到一间办公室,钟教练正在桌边写着什么,他问我们怎么回事,我把事情经过说一遍,他笑着让那几个护校队员出去巡逻,让我们坐下说话,我们相互望了望,都显得拘束站着没动,钟教练走过来拍拍我,让我们别紧张,说想跟我们聊聊,望着这个三十多岁,个头不高笑得很和善的退伍侦察兵,我们拘束坐下。
  他问我们来学武的目的是什么,我琢磨着,这话不好回答,到学校不就是为了学功夫,练得好进入高级班能分配个好工作吗。但要是这么回答他,就显得太平常,他也听得多吧,我左右望了望,他们都看我,显然是让我回答,我还在犹豫该怎么回答时。钟教练先开口了,他说已经观察我们半个多月,开始几天是我一个人练,过几天就看见我们四人在一起练,说已经有几年没见过象我们这么用功的学员,说的我们四个脸红红的,但接下来的一番话就让我们感受到很大压力。
  钟教练点上一支烟说:“但是你们几个还差的很远啊!学校成立五年多,现在打着教截拳道牌子的武术学校越来越多,虽然还不能对我们学校够成威胁,但也分流部份生援,如果我们不能在影视方面有所建树的话,单靠给学员分配做个保安,往其他学校输送教练是远远不够的。”我插话说我们理想就是做个影视武打演员,钟教练点点头:“你们几个形象还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长期坚持下去。”我们纷纷点头。
  钟教练显然也有和我们聊天的兴致,他接着说道:“这要以后才能看得出来,我刚到学校的时候,分管的是截拳道高级班,那时候的目标就是培养学员打比赛拿冠军。”
  说着站起身走到放满奖牌的柜子边上,拿起一个放在第三排的铜牌奖杯问我们:“你们知道这这个奖杯是谁得的吗?”我们都摇摇头,他继续说道:“这是我们学校女学员当中得到的唯一一个奖杯,她和你们一样用功,甚至比你们还疯狂。”就见他说着说着渐渐露出笑容自言自语的道:“应该要用疯狂才能形容她啊!”
  “您说的这名女生是蒋寒吧?”我脑中灵光一闪。
  “你们听说过她不奇怪!”钟教练微笑。
  “听说她在争夺前三的比赛中出现意外?”
  “恩!当时我们包括所有评委都认为她稳得金牌,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钟教练感慨的说。
  “您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发生什么意外啊?”我好奇询问。
  钟教练怪异的笑了笑摇摇头,我虽然好奇的要死,钟教练不说也不敢多问。钟教练又对我们鼓励一番,便放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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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打击了,骂归骂,太难听照样告你诽谤……
  哥们承认文笔一般,但是我很用心,不好的地方可以给我指出来,我会感谢你,****哥们心里不舒服,影响写作情绪,我当作是你的好意,虽然被骂,还是感谢吧!
  唉!——孤灯有受虐倾向!


 不知不觉到学校已经两个月了,今天是第二个月的星期六上午,我心里美滋滋的,因为下午就可以见到我的蒋寒,听完钟教练一番话后,想见她的心情更加迫切,通过半个月抗击打训练,就算打不过她,应该能顶得住她的拳脚把她累倒吧,虽然觉得自己有点卑鄙,但这也是方法啊!
  站队列的时候,小东说我笑的淫贱,我没理他。
  全班六十七人分成两边在篮球场坐好,两个月以上学员坐一边,没到两个月的学员坐在另一边观摩。
  场上两人激烈对抗,我们都看得很认真,虽然知道他们比不上自己,但等会就要上场,总是会激动,旁边零散的围着些其他班学员。
  小胖和肖飞已经分别上过场,并且都精彩的赢了比试,肖飞还是击倒对方优势获胜。
  此时在场中站着的是一个从对面队列走出来的傲气家伙,觉得面生,好象在班上没见过,他已经打赢一个,还不想下场,叫嚣着让班长再安排人和他对练,旁边站着其他班的学员也跟着起哄,班长似乎不愿得罪他,安排一人和他对练,他还真有几手,几拳就把对手打躺下,却还不肯下场,小东想上,我拉着他说我来。
  “你小心点,他是跆拳道班王教练带过来的影视高级班学员。”班长走到我身边低声说。
  听班长说他是影视高级班学员,我点点头,内心兴起战意。
  我戴上拳套走到他面前,他没有马上动手,反而对我笑笑,我也礼貌性的点点头。
  “你叫章子文吧!”他微笑着说。
  我点点头,他的眼神冷下来,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问我的名字,但我知道他就要出手,所以我立刻做好迎战准备。
  他飞快的向我脸部打出一拳,速度相当快,但我挡住了,没想到他这拳是虚招,我刚抬起胳膊就感觉腹部受到重重一击,紧接着一拳打在我下巴,我直接倒地,迅速站起。
  我的意识告诉我,他绝对是名高手,我们还没有过多接触到组合拳,他的组合拳打得如此流畅……没容我多想,他的攻击已经展开,我一直往后退,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拳,又一次的被打倒在地,但我迅速的站起身。
  小东在我倒地时要过来扶我,我摆摆手制止他,班长过来拍拍我问我怎么样,我说没事,还能坚持。
  “别一直往后退,后退平衡不好掌握,心理上你就输了,他的拳虽快但力量不大,你能顶住他的攻击,就主动出击,挨多少拳也得给他打趴下,我看好你!”
  听了班长的鼓励,我再次燃起熊熊斗志,我走到他面前压低身体重心说:“再来!”
  “抗击打能力不错,就是不知道你能扛住几轮。”
  他冷笑着说完就向我攻来,我牢记班长的话,不能后退,绝不能后退,后退我就输了。
  我在喘息瞬间想起肖飞的好处,没有他的摧残,估计我早就趴下了,咬着牙顶住他的狂轰乱炸,我体会到他的实力这时候才展露出来,我护着头部,雨点般的拳头落在拳套上、身上,这时候的我很冷静,拳头落在我拳套上的时候,还是睁大眼睛盯着他,寻找他的空挡,又顶住他一轮攻击后,他后撤一步调整呼吸,这时候我动了,我一拳打在他的拳套上,俯身就是全力一记平勾拳重重击在他腹部,他一含胸我又是一记全力的上勾拳打中他下颌,他被我打得腾空而起,摔倒在地,我用的是他开始对付我的招数,现在全还给他。
  身后传来欢呼声,他们为我现学现卖的这套组合动作喝彩,肖飞声音最大:“太酷了哥们!干躺他!”
  我走到他身边,向他伸出手,他显得有点迷糊,握着我拳套慢慢站起身,突然一拳打在我左脸,一点防备都来不及做的我,整个身子侧着飞出去,真是在飞啊,我看见了满天星星,肘部重重撞在水泥地上,我就听见肖飞的喊声:“操!你丫就是个孙子……”
  等我捂着脑袋清醒过来的时候,还是躺在小胖的床上,寝室的人还是围在我身边,小胖还是惊喜的叫喊:“班长!班长他醒了。”
  “子文!这次好好休息几天。”班长走到我身边,我张张嘴腮帮一阵剧痛,班长制止我说话:“你下颌错位,刚刚矫正,这几天尽量少说话。”我点点头!班长拍拍我略带歉意的道:“对不起!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王教练只说让他过来看看,我没想到他会上场,还偷袭把你打成这样。”
  “没关系!”我摇摇头艰难的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
  “你是好样的,给咱们班争光!这几天就躺床上休息少下地,震动伤处就没那么快恢复。”班长拍拍我肩膀,“还有这件事别追究,很难办!”
  班长走后,小胖跟我说起我晕过去之后发生的事,当时肖飞和小东就上去了,要揍那家伙被班长拦住,那家伙也觉得理亏,扔下拳套走了,小胖抱着我到医务室治疗,当时我满嘴血,脸也是歪的,把大伙都吓坏了,后来才发现是下颌错位,医生说我牙床结实,休息几天就能复原,左手肘关节也错位,不过还好不是骨折。我这才发现左手打着石膏。
  “医……药费……谁付的?等会……帮我给他。”我含糊不清的说。
  “是那家伙。”小胖面露不忿。
  “丫的哪付钱了,打了个招呼而已!”肖飞怒冲冲的道
  我疑惑的望着肖飞,他悻悻的说那家伙是校长侄子。我这才恍然班长说很难办的意思。
  原来事情起因是我在学校门口亲了蒋寒,当时轮到跆拳道班值岗,那三名门卫都是跆拳道中级班的学员,正好亲眼看见这一幕,那家伙叫王少华,是学校第一期学员,蒋寒在学校时就追求过她,一直没成功,上个星期才拍戏回来,他和跆拳道班王教练是亲兄弟,王教练把我和蒋寒发生的事告诉他后,他就一直找机会对付我,今天的事就是他让王教练安排的,本想好好羞辱我一番,结果却被我打躺下。
  小东分析着道:“子文!以后你要小心,我看他那人阴险得很,是有仇必报的类型,今天被你当众羞辱,他肯定会再找你麻烦,而且他的长项应该不是拳,而是腿法!”
  肖飞道:“没事!还有我们呢,丫再找茬,哥几个给他捶的连他妈都不认识。”
  小东道:“明面上的不怕!就是担心他来阴的,就象今天这种情况,正常较量我们能一起上吗?”
  肖飞道:“这倒是,丫的还真难办!”
  小东道:“看得出来他的力量不行,子文不是扛揍吗?加上他的练功方法……”
  肖飞笑眯眯的说:“对啊!想起来就有点手痒,可惜今天丫的躺下了,快点好起来吧兄弟!哥们可是一直举着拳头等着!
  受伤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之前在家惹是生非,受了伤也是瞒着家人,只能躲在朋友家养伤。虽说朋友也是在照顾自己,但从来没有体会到作为朋友的真心。而眼前短暂相处了一个月时间的几人,却让我从他们身上感受到真正的友谊,听了几个家伙的话,内心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下午大家都没有离开学校,本想让小胖告诉蒋军,让他带话给蒋寒,说我这个星期有事,不去找她,可惜蒋军已经回家,只好做罢!
  按照惯例,周六晚上全校学员聚集演武厅观摩各班级比武,我去不了,小胖留下陪我。
  肖飞和小东回来后,向我和小胖说了打得精彩的几场较量,初级班有三人过关进入中级班,影视中级班比武时,得胜那位能参加高级班考试,形象和身手都不错,进入高级班本应该没问题,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王少华出来说要和他较量,两个回合就被姓王的击倒在地没能站起失去资格!我疑惑的目光望着肖飞,他告诉我说,这是进高级班的规矩,你虽然在中级班得了第一,高级班可以出一人和你比武,你能坚持住三回合,也就代表他们接受你,要是被打躺下起不来,就失去资格,听完肖飞的话,我们都骂这姓王的不是东西。
  星期天早上,我已经能小声的开口说话了,但还是躺在小胖床上,小东和我研究腿法,他想通过八卦掌的走桩和截拳道腿法联系起来,研究来研究去,总感觉搭不上边。想起来挺可笑的,凭我们现在三脚猫功夫想融合两种不同类型的技击术,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研究到最后得出结论就是——下盘要稳!
  这时小胖和肖飞打饭回来,两人表情神秘的并肩走到床前,小胖笑眯眯的把粥放在桌上,肖飞直着身子远远的把饭盒递给小东,小东接过饭盒问他俩怎么回事。
  两人笑眯眯的向两旁挪开,见了两人身后站着的黄色人影,我瞬间从床上坐起,脑子里黄茫茫一片,黄色身躯上前扶我躺下,我傻傻的望着她就躺下,等到她开始说话我才回过神来。
  “怎么这么脆弱啊!我还没动手,你就这样了,不是为了躲我故意受伤吧?”蒋寒坐在床边笑吟吟的望着我。
  听到她清脆动听的声音,我只会咧着嘴傻乐,下颌也感觉不到疼,就那么傻傻的望着他。
  “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啊?不口花花了,听小军说你伤的下不了床,伤口在哪里啊?我怎么没看见。”蒋寒拽拽我耳朵调侃着道。
  “寒姐!子文下颌错位,说话比较困难!还有左手也脱臼了!”小胖在一边解释。
  小胖的话音刚落,就见蒋寒眉头皱起,凶巴巴的问我:“和你交手是谁啊?出手这么狠!”
  小胖道:“是王少华!”
  “咦!这名字好耳熟啊。”蒋寒眉头微蹙。
  小胖道:“他和你是一届的,曾经……”
  “啊!是这个王八蛋!当年整天粘在我身边,被我揍了几次才老实,他怎么回来了?”蒋寒恍然大悟般,“我找这个王八蛋算帐去!带我去找他!”
  说着就拽小胖向外走,小胖不敢不去啊,一个劲儿的给我使眼色,眼看着就要走出去,我终于喊出声来:“寒寒……”
  “干嘛?”蒋寒回头望我,估计是见我坐在床上张着嘴痛苦模样,回到我身边问我怎么了。我拉着她说不出话来,她向我点点头说:“好了好了!我不去找他!”
  我松口气,望望小东指指下颌。小东用手摸了摸向我点点头。
  “你会不会啊?还是我来吧。”蒋寒推了小东一把,大大咧咧的模样。
  我吓了一跳抓住蒋寒的手,对她摇摇头,蒋寒“哼”了一声,一屁股在床边坐下,又立刻转过头来关心的望着我。
  我向小东点点头,他抓着我下巴猛然往上一推,我耳朵“嗡”一声响,全身打个哆嗦冷汗就冒出来,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稍稍好点,蒋寒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我对她点点头,她才露出笑容,大咧咧的拍拍小东说:“你小子行啊!”
  小东哭笑不得的到一边吃饭去了。
  蒋寒让小胖把事情经过说一遍,听完后这丫头咬牙切齿的说要给王少华好看。
  “子文!你饿了吧?”小胖笑眯眯的问我。
  我点点头。
  “饿了就吃啊!”蒋寒把桌上的碗端给我。
  我接过碗苦着脸笑了笑。
  “哎呀!我说肚子这么难受,原来是没吃饱!”小胖捂着肚子怪模怪样。
  说完溜了出去,肖飞说他也没吃饱跟着出去了,小东没明白过来望望我和蒋寒,恍然大悟般端着饭盒低头出去。
  “他们出去做什么?”蒋寒莫名其妙。
  我在感谢他们仨的同时也在为缺根弦的蒋寒感到悲哀。
  宿舍里就剩下我们两人,反应再迟钝的蒋寒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大惊小怪的对我说:“不会是要我喂你吧?”我点点头,蒋寒接过碗撅着嘴说:“不就喂个饭吗,好象见不得人似的!”
  我笑眯眯的望着她,她凶巴巴的说要撑死我,却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把粥喂我喝下。
  从认识她到现在,从未见过她如此温柔的一面,虽然绷着个脸,但动作却是那么的柔和,我深深的陶醉其中,一手搂过她的钎腰,蒋寒“啊!”的一声轻呼,保持着左手端碗右手拿勺的姿势,坚挺的胸部紧紧的挤压着我的胸口,我毫不犹豫深深的吻了下去,勺子掉在床上,碗摔在地下,蒋寒轻轻的拥着我。
  这一刻,仿佛时间已经停止,空间也不存在,有的只剩下紧密相拥的两人,彼此贪婪索取着对方口中的甘甜。
  窗外不知名的小鸟唧唧喳喳的叫个不停,夹杂着阵阵窃笑声。
  “看什么看,没见过接吻啊?”蒋寒红着脸看向窗外娇喝。
  我…………
  这丫头太强悍了,不过此时的我却是幸福滋味充满全身,下颌也感觉不到痛了。
  “我当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了。”我笑嘻嘻的对蒋寒说。
  “去!不就是一个……”蒋寒满脸羞红,故做不屑的道。
  没等她说完,我又是一个深吻,蒋寒满脸通红的靠在我耳边直喘气。
  “做我女朋友。“我在她耳边低语。
  她在我耳边低低的“恩”了一声!
  “一九九七年六月一日八点零一分,我永远记着这个日子。”我抬头看看表贴着她耳朵念道。
  “儿童节你还记不住啊?”蒋寒有点煞风景的说,过会儿又问我:“你身上什么东西顶着我的腰啊?”
  我告诉她是男人的秘密,她一把掀开我的被子又匆匆盖上,脸上两朵红云象要滴出水来,娇嗔说道:“就知道你是个大色狼!”
  作为动弹不了的男人我还能说什么,当然不会贫到在这种身体状态下讨论如此严肃的成人话题吧!
  轻微的敲门声传来,在我凶狠的目光下,我的三个损友冷着脸鱼贯而入,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在他们身后还跟进来一人——王少华!
  ………………………………………………………
  “拿着大刀”书友问我:这是不是你自己的经历啊?
  我想说是,呵呵……可惜我没有这个艳福。


 他望了我一眼,站在门口对着门外谄媚的笑着,一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男人手捧鲜花,望也不望王少华,高傲的走到床前,把鲜花递给蒋寒。
  “陈大少爷,你怎么跟到这里来了?”蒋寒没有伸手接,冷着脸道。
  陈少爷不屑的扫了我一眼,微笑着对蒋寒道:“小军告诉我你来了武校……寒寒,你怎么会到这种地方?这屋什么怪味儿啊?我的车停在门口,我们出去聊聊吧!”
  “陈少爷,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叫我寒寒,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到什么地方还用向你汇报吗?”蒋寒微簇眉头道。
  “寒……蒋小姐!鄙人有点事要和你谈,不如我们找个咖啡厅坐下来慢慢聊!”陈少爷略显尴尬。
  “不好意思,我朋友受伤了,今天没时间,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蒋寒不冷不热。
  “我跟你谈的是私人话题,在这里不方便吧!”
  “那就没什么好谈了,我跟你没什么私人话题好聊。”蒋寒冷冷的道。
  陈少爷望望我:“这位是……”
  蒋寒瞪着王少华道:“你身边的那位姓王的耍手段打伤了我的朋友,我正好有点事想跟他好好聊聊,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先走了。”
  王少华悻悻的说道:“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倒是陈哥贵为我们县委书记的公子,平常请都请不到的人物,今天专程过来看你,你这样太不给陈哥面子了吧?”
  陈少爷假惺惺的笑道:“没关系!我和蒋小姐之间谈不上面子不面子的。”
  蒋寒望着王少华不客气的道:“王少华,这里不欢迎你,出去的时候别忘了把门关上。”
  陈少爷对他说:“少华,你先出去吧!有时间我再找你。”王少华悻悻的关上门出去。
  蒋寒望着门的方向厌恶的说:“真是讨厌的人!”
  陈少爷尴尬的笑笑道:“我跟他也不熟,没想到他会耍手段把这位……这位打伤!”
  蒋寒在我身边坐下说:“没什么事的话,我男朋友要休息了,你请回吧!”
  陈少爷张口结舌的“啊”了一声磕磕巴巴的说:“他……他是你男朋友?”
  蒋寒笑吟吟的道:“对啊!”
  陈少爷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那我改天亲自到你家拜访伯父,我还有事,先走了!”
  蒋寒冷淡的说了声不送。
  陈少爷出去后,小胖崇拜万分的望着蒋寒,蒋寒笑道:“小胖子,看着我干嘛?”
  “从今往后,寒姐就是我的偶像,就是我日后择偶的标准!”小胖指天誓日的搞怪。
  肖飞踢了她一脚:“还择偶?你要是能找到象寒姐这副模样的女人做老婆,哥们管你叫大哥。”
  小胖道:“我还没说完,是标准的一半可以吧!”说着模仿蒋寒的语气拽拽的道:“不送!”
  我们都被他逗乐了。
  蒋寒忽然道:“哎呀!忘了件重要的事,我还没找王少华那个王八蛋算帐呢!”
  我这时候正开心的不得了,听她在我的竞争对手面前承认我是她男朋友的瞬间,我真想一把搂过蒋寒,狠狠的亲她,当然不会让她现在离开我。
  “算了!这是我的事,我还要谢谢他,没有他就没有受伤的我,我没有躺在床上,你就不会来看望我,你没来看我就不会这么快成为我的女朋友。”心情舒畅口齿也变得伶俐:
  蒋寒轻轻的拍了我一下:“又开始口花花了!别忘了你还没打赢我……”
  蒋寒走后,哥几个紧密的团结在我身边,“脉脉含情”的目光望着我,我打了个冷颤没敢看他们。
  就听肖飞肉麻的说:“哥们儿,啥也别说了,往后你就是我大哥,文哥!小弟是个粗人,没文化,以前就知道打打杀杀算是白活了,这泡妞的学问可是一点不懂,你教教小弟。”
  接着是小胖说:“老大!整个寒姐都属于你了,我的那半个您老有时间给参谋参谋!”
  平常不爱说话的小东也搞起怪来:“是啊!从小到大就知道练武,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刚才嘴对嘴那是什么滋味?”
  望着这三张花痴的面孔,我心里得意,但可不想和他们分享我的甜蜜,指指嘴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我不说,三人也没法强迫我开口,纷纷骂我有异性没人性,只顾自己开心快活,没把兄弟放在眼里,我只好说等你们有喜欢的对象时,我帮忙参谋!他们这才放过我。
  一个星期时间,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下颌基本恢复正常,也没到医务室,让小东帮我把胳膊上的石膏拆了,我挥挥手臂觉得没多大妨碍,就是不敢太使劲,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我才一个星期,只能慢慢的养好它。目前除了打拳还不能太使劲,我的训练基本恢复,我们又开始进行以往的额外训练,听了钟教练的话后,大家都感到压力,他们仨也开始接受抗击打练习。
  在班上,自从我和王少华的那一战,全班的学员都对我很是佩服,班长更是对我另眼相看,他说带初级班快一年时间了,没遇见向我进步这么快的学员,变相的提拔了我,跑步的时候就由我带队,由于我的伤还没复原,练拳的时间都是我在喊口令,学员也对我服气,看我给新学员指导动作象模象样,他也乐得在一旁练功。
  中午吃完饭休息了会儿,我们开始练功,小胖接了个电话回来后,就显得忧心忡忡,我们问他怎么了,他说家里有事,下午要请假回家一趟。我们也没放在心上,直到晚上他回来告诉我们事情后,我们才为他着急。
  小胖家里开了一家超市,经营了六七年,街坊邻居也习惯在他们家超市买东西,这几天小胖父亲在清点物品时发现不对劲,每天都会莫名其妙的少了东西,超市没有安装摄像头也无从查起,便让店员留意来往的客人。
  果然在昨天发现了小偷,把他扭送派出所,本以为事情解决,没想到当天晚上报复就来了,玻璃店门被砸碎,清点完东西却奇怪的发现一件不少。虽然报了案,但东西没丢,公安也无从查起,嘱咐要加强防范,一发现情况马上报警,小胖父亲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就把小胖叫了回去,小胖守到傍晚也没发现异常,眼看回校的时间就要到了,就回到学校。
  我们几个分析一番后,一致认为是那名被抓的小偷同伙所为,他们没拿店里东西,显然是在警告,小胖担心他们今天晚上还会来捣乱,所以回来后先到办公室请假,过来给我们打声招呼就要走了。
  熄灯后,我们三人照常来到路灯下练功,看到巡逻的护校队过去后,我招呼他们俩道:“有什么想法?”
  他们都说听我的,我说要是不能把那伙人逮到,小胖家的生意也不用做下去了,他们都赞同我的观点。都是好事的主,三人偷偷的翻过围墙出去了。
  ………………………………………………………
  偶在这里做个小说明:偶写滴比较细腻,偶想写得真实,L不能说偶罗嗦


 到了小胖家的超市,店铺里面一团漆黑,我猜想小胖应该在里边埋伏,便敲敲新换的玻璃门,小胖果然藏在店里,见我们过来很是惊喜,问我们怎么请的假,我笑眯眯的做个偷溜的手势,小胖有点紧张,我们都说没事,大不了天快亮了再翻墙进去。
  四人就在超市内埋伏下来,时间过去一个小时,还是没动静,大家都有点困了,我说每人负责盯一个小时,其他人先休息,小胖睡不着就排在第一个,朦朦胧胧的刚有了点睡意,小胖推醒我,我往门口方向望去,就发现两男人在门口徘徊,小胖冲动的就要迎上去,我拉住他,告诉他两人现在还没有动作,我们找不到证据,小东和肖飞也靠到身边。
  肖飞低声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小东说:“等他们动手后我们才能抓他们。”
  正在我们低声交谈时,“哐啷”一声响,玻璃门就被砸开,小胖要往外冲,我拉着他:“再等会!”
  我见他们扔了三块砖头后没有进店来抢东西,而是转身跑开,我低声吩咐他们:“你们和我保持距离,我跟着他们。”
  看得出来他们十分警觉,不时的回过头张望,我让小胖三人离我远点,小心翼翼的跟在两人身后,十多分钟后他们七拐八拐的来到一所单独的小院前,两人敲了敲门,又出现一人打开门放他们进去,左右望了望才把门关上。
  我藏身在距离小院五十多米远的另一所小院外,等他们三人和我汇合后,我把情况告诉他们,肖飞开玩笑的低声道:“可惜了,你丫就是一优秀侦察兵的料。”
  没顾得上肖飞的玩笑话,我们迅速的分析一番,小胖说:“看得见的就有三人,这所院子估计有四间房,要是一个屋里住两人就是八个人,我们才四个人,怎么办?”
  我分析:“如果这里是他们的贼窝,屋里就会有不少赃物,这是我们的机会,如果没有这些证据,我们就是属于非法闯入。”
  小东点点头:“没错!我们虽然亲眼看见他们砸门,但是他们可以借口说喝多了什么的,公安单凭这一点是没办法抓他们的。”
  我说:“我先进去观察情况,你们在门口等我。”
  小胖着急的说:“不行!怎么能让你进去,你是来帮忙的,而且伤还没好,要进去也是我进去。”
  “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我进去只是观察情况,没发现赃物的话,我就出来,放心吧!要是有什么事,还有你们呢!”小胖还想争辩,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来!哥几个形式一把,预祝我们第一次合作成功!”
  说完几支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我们来到小院围墙前,深吸口气我踩着小胖肩膀上去了,院里果然有四间并排的房屋,左手起第一间和第三间亮着灯,透过微弱的灯光看见院子内种了两棵树,左边树下有一堆沙子,周围零散的丢着几把铁锹,我顺着围墙跳下,猫腰藏到沙堆后,刚想往前靠近,第一间屋子的门突然打开,一名穿着睡衣的女人叼着烟走到第三间屋子前推门进去。
  我安静的等了一会儿,没发现其他人,猫腰来到第三间屋子前,透过窗子往里看,屋里有六名男人正围在桌旁喝酒,刚进来的那个女人坐在一名身材瘦小的中年男人腿上,我小心的打量屋内,看见桌子上放着三四条烟,他们身旁还落着几个装烟的纸箱,纸箱旁边的地上丢着一堆各式各样的钱包和几个大哥大手机。我惊喜的发现在距离我一米处的小桌子上放着一部电话,又观察了其他几个屋子,没发现有人便决定先退出去。
  翻出围墙把里边的情况低声的告诉他们,小胖递了根木棒给我,说直接冲进去打翻他们,我认为不妥当,我说我们的机会是那部电话,要想办法先控制那部电话报警,在公安到来之前,必须保护好赃物,他们仨都同意我的方法。
  分配完各自的任务后,小胖三人跟着我翻进院子,屋子里的人都没出来,轻手轻脚的来到亮灯的房门前,我朝小东点点头,小东一脚把门踹开就进去了,我和小东、肖飞三人并排站在小桌前,小胖猫着身子躲在我们身后进入屋子。
  屋里的人都站了起来,身材瘦小的中年男人显得十分老练,望着我们三个手持木棒的不速之客居然又缓缓的坐了下去。
  “哥几个有何贵干?”瘦小中年男人阴沉着脸。
  我望望肖飞,原本是打算让肖飞躲在身后,但是肖飞对地形不熟悉,当心对公安说不清楚位置,他的普通话说的纯正,只要不说出北京的土话就能瞒过他们,为小胖争取时间。
  “找你们算帐,你们凭什么把我家店门砸了?”肖飞怒气冲冲。
  瘦小的中年男人好象松了口气,轻松的道:“还以为是老刑的人来找场子,原来是这破事。”
  “什么叫破事?你们砸我家的店就是大事,不给个交代咱们没完!”肖飞怒吼。
  我和小东也跟着嚷嚷,掩护小胖报警。
  中年男人没有理睬我们,指着身边一人骂道:“操你妈的石头!这件事你丫的给我摆平,要是坏了我的事儿,就让你那相好的给你丫的收尸吧!”
  “哥几个,想怎么着?”那叫石头的走到我们面前,“划下道来,爷们接着。”
  肖飞按照我的安排,继续大声的和他们说话掩护打电话报警的小胖。
  “听你们的口音都是北京人吧,什么事不好干啊,这小偷小摸的道儿道儿,北京的爷们可不屑干。”
  石头道:“谁说我们是北京人,你丫……你他妈的……昆叔!还有一小子在打电话!”
  “不对!我们是在南门街,南门街尽头那所独立的院子,你们快来!”石头终于发现藏在我们身后的小胖,小胖也顾不上隐藏了,大声的把地址告诉公安。
  “操!丫的装傻,他们肯定是老刑那孙子叫来找场子的,操家伙先干躺他们。”那叫昆叔的怒喝。
  昆叔话音刚落,几人从身上抽出砍刀向我们逼来。
  “退到门口!”我没想到他们身上都带着刀子,急切的喊道,把手中的木棒扔向他们,搬起小桌子向他们砸去:“快退!守住门口!”
  小东和肖飞明白了我的意思,在门口挥舞着木棒不让他们近身。
  “捡起来!”我跑到沙堆旁拣起两把铁锹扔到小胖身边。
  肖飞惨叫一声,胳膊被划了一刀,我捡起另一把铁锹冲上前一脚把肖飞踹开,替换了他的位置,举起铁锹向门内拍下,叫道:“胖子保护肖飞,把铁锹给小东,快!”
  我和小东两人死死的守着房门,因为我很清楚,如果不能把他们堵在门内,到了空旷的地方,他们人多的优势就能发挥出来,我们的处境就会更加凶险。
  昆叔在里边叫:“丫的猪脑,把窗子砸开!”
  我对小东叫道:“守住窗户,绝对不能让他们出来,小胖沙子!”
  小胖没反应过来,肖飞一把夺过铁锹铲起沙子往屋内撒,小胖这才反应过来,找了簸箕装沙子从破碎的窗户往里撒。


 我和小东手上都挨了刀子,我问小胖:“公安什么时候能到?”
  小胖说最快也要十分钟,里边那伙小偷听说我们报了警,都大骂着加紧了攻势,拼命向门外冲来。我强撑着阻挡住他们的进攻,心里飞快的计算着,从小胖打完电话到现在有五分钟了吧,就是说最少还要坚持五分钟,正琢磨间手臂上又挨了一刀,左手已经快使不上劲儿了。
  “别光撒沙子,有什么都往里砸。”我边阻挡着屋内的进攻边对身后两人吼。
  肖飞和小胖边撒着沙子边捡起身边的石头等杂物从窗户、门口往里砸。
  又过了一会儿,我和小东都有点顶不住了。
  “跟我冲!”我对小东吼,用尽全力的横挥铁锹把门口的人逼退。挥舞着铁锹冲进房间,对着窗边站着的三人砸去,把他们逼推,肩膀上挨了一刀,幸好小东已经进来在我身边护住我,我对小东吼道:“胸部位置横扫!”
  屋子不大正好容得下铁锹轮开的距离,小东也拼了,大吼一声把所有人逼开。
  那叫石头的显然是打架老手,看小东铁锹从身前扫过,矮身一刀砍向小东大腿,小东不管不顾的继续胸前横扫,我没让小东失望,矮着身子蹿到小东身前一锹把刀打落。
  聪明的肖飞也不落后,在我们身后一锹锹的从小胖捧来的簸箕里锹沙子撒向他们,小胖拿着石头等杂物往他们身上砸,他们那伙人连我们身都近不了。
  嘹亮的警笛声越来越响亮的传近我们的耳朵,小胖冲出去给公安开门,那叫昆叔的男人突然大喊一声:“住手!”
  我猜不透他叫住手的原因,所以没叫小东停下,我对他吼道:“让他们先把刀子丢了!”
  昆叔苦笑着说:“都撒手吧!今儿算是栽了。”
  公安进门的时候我们才停了手,数名公安上来将浑身是沙的几人拷上带走,那叫昆叔的经过我身边时对我道:“哥们怎么称呼?今儿栽在你手里,让我死了也做个明白鬼!”
  我猜想他是要找机会报复我,当然不会把名字告诉他,只对他笑了笑。他还想说什么,被公安推着离开了,我在他被压上警车的那一刻听见了他的叹息声!
  公安用警车把我们送到医院包扎伤口,小胖没有受伤,肖飞的小臂被划了一口子,缝了九针,我和小东就惨了点,他被砍了四刀,三刀砍在手臂,一刀砍在胸口,还好晚上出来前,我们都穿了件厚外套,他胸前皮肤只给开了个小口,我大大小小被砍了七刀,最深的一刀在肩膀,象裂开的大嘴,足足缝了二十一针,我和小东刚缝好伤口就躺在病床上睡着了,肖飞和小胖也累得够戗,肖飞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小胖坚持到给公安做完笔录才躺下。
  第二天我到八点多才醒来,睁开眼睛就看见小胖笑眯眯的坐在床边望着我,我送给他一个最流行的手势,他点点头,我说:“靠!你太贱了吧!”
  小胖说不是中指是食指,我问他什么意思,他神神秘秘的趴到我耳边说:“听说我们这次抓到的是条大鱼,要给我们四人发奖金。”
  我说一人一百,他摇摇头,我说一人一千,他还是摇摇头,我吃惊的坐起身望着他。
  小胖得意的道:“一万!”
  我张大嘴吃惊的道:“一人一万?”
  小胖回了我一中指道:“太贪了吧,一万是我们四人的奖金。”
  小东和肖飞也已经醒来,肖飞开玩笑的道:“不会是你爸见我们受伤慰劳我们的吧?”
  小胖苦着脸说:“你们怎么不相信我啊,我说的是真的!”
  小东疑惑的说:“这不可能啊!虽然说我们功劳不小,但就一小偷团伙,奖金没这么高吧?”
  小胖说他醒得最早,见我们都还在睡,到门口和公安聊天,从公安口中才知道有这回事,但是具体他们犯的是什么事,公安却不肯说,小胖回病房的时候,公安告诉他让我们几人休息好,九点会有大人物来看望大家。
  我们还没等来所谓的大人物,就看见钟教练和我们班长进来了,我才猛然想起我们三人是半夜偷溜出来的,赶紧站起身来,我不敢看钟教练,偷偷的望着班长,从班长脸上看不出什么迹象。
  钟教练叫我们坐下说话,我们也没敢坐,小胖机灵的搬了张椅子给钟教练,钟教练坐下后望着我们也不说话,我心里在想,偷溜出学校是我们的错,但抓了小偷团伙立了功应该功过相抵了吧!
  “你们几个很行啊!半夜三更溜出学校还弄了一身伤。”钟教练面无表情的说,我们都不敢回答,接着他问小东:“伤得严重吗?”
  “我没事!胸口被划了一刀,但衣服穿得厚,伤的不严重,他伤的比我重!”小东红着脸说完指指我。
  “你们班长总在我面前推荐你们四人,我也观察了你们很久,发现你们确实都很用功,本想破个例,下个月允许你们直接报考高级班。”钟教练没搭理我,“但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我对这个决定要重新斟酌一番。”
  我们一听还有这样的好事,都高兴得不行不行的,但听到后面那句话,我着急着表态:“钟教练!不用斟酌了,我们保证决不会犯这种错误,不是……我想说的是决不犯任何错误,您不用再斟酌了,我们一定行,不会让您失望!”
  钟教练还是不看我,望着他们三人说:“别急着表态,这种事,我一人说的不算,虽然已经把报告交给校委会,但衡量你们是否有这个资格进入高级班,还要班上的学员能接受你们。”
  我激动的道:“没问题,我们知道规矩的,我们四人不惧怕任何挑战,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几人人都被我的豪言壮语逗乐了,钟教练这时才把目光望向我,我接触到他仿若实质般的目光心虚的低下头。
  钟教练道:“我没猜错的话,是你出的主意吧!”我点点头,钟教练感慨的说:“好啊!好计谋啊!换做是我也想不出这么周密的进攻计划。”
  我偷偷打量面无表情的钟教练,猜不透他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钟教练问我家里有没有人当过兵,我说没有,他低头沉思起来。
  伴随一阵豪迈的笑声,门口出现一个脸庞黢黑的健壮男人,他大笑着拍着钟教练的肩膀道:“好你个老钟,培养的好人才啊!”
  看得出来钟教练和这个黑脸男人很是熟悉,钟教练当胸给了他一拳爽朗的道:“雷公!破了这大案,这回要高升了吧?”
  那叫雷公的男人道:“走了走了!要走的时候又舍不得呆了几年的地方啊!”
  钟教练道:“这回调到哪儿?”
  雷公道:“市局刑警队任队长!”
  钟教练道:“这也谈不上高升啊!”
  雷公大笑道:“你还不知道咱们当过兵的就好这口,这些年窝在这小县城做个什么所长,屁事儿没有,无聊啊!”
  钟教练笑道:“还是当年不甘寂寞的性子!”
  说完向我们介绍了这个黑脸的派出所所长,我们才知道所长叫雷猛,和钟教练是战友关系,一起在侦察连队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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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天大圣被三味真火焚烧,无奈的说:何必呢?
  偶遭受唾骂,愁眉苦脸滴说:偶是写小说滴。
  唐大官人慈悲为怀:悟空,孤灯,坚持就是胜利,你们要学会忍受,支持你们的施主还是大有人在,他们会给你投票支持。阿米豆腐!


 雷所长微笑着问我:“你就是章子文吧?”我点点头,他问我:“你家里有人当过兵吗?”我望了钟教练一眼说没有,他走到我身边仔细的打量我,我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他说:“好苗子!老钟啊!这回我要挖你墙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