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开过
作者:梦花泪海
作品相关
盼望
正文



 写这个故事全部因为席慕容的一首诗《盼望》。
  其实我盼望的
  也不过就只是那一瞬
  我从没要求过你给我
  你的一生
  如果能在开满了栀子花的山坡上
  与你相遇如果能
  深深地爱过一次再别离
  那么再长久的一生
  不也就只是就只是
  回首时
  那短短的一瞬
  想讲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所以拿栀子花说事。有点幼稚,有点假,无所谓。


 雨!
  和昨天一样的细雨。
  我!
  和昨天一样的无所事事。
  我讨厌下雨,自从毕业到工作已经两年多了,我想两年多了我怎么着也算个人了吧,我是说我怎么着也算个大人了,虽然我并不大!
  在家里无聊的看着无聊的电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阳。我的一个朋友。一个外表和智商不成正比的人。我总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帅的一个人会有近乎禽兽的IQ。这还不是我最纳闷的,因为他很有女人缘。因为我听人说过女人不喜欢笨小孩只有上天会喜欢笨小孩,难道就因为他帅?可能这是唯一的解释!
  “喂!在干嘛呢?无聊吧?要不出来?”阳怪怪的声音。
  “你是说要我出来和你一起无聊。那我宁愿一个人无聊”
  我的确不喜欢无聊,更不喜欢两个人一起无聊,而且最不喜欢两个大男人在一起无聊。
  “记得我给你说的女孩吗?在我这,要不你来见识见识?”
  阳说的是前几天他常提起的女孩,因为交通意外认识的女孩。在赶来上班的途中他的单车撞到的女孩。我想他一定是故意撞的。一定是这样。
  “算了,不看,看了也白看,你的mm我不想看”
  “她和她朋友一起来的,懂我说的吗?介绍给你认识”
  “等我!”我很快抛下一句,跑了出去!
  我用阿姆斯特朗的单车穿越法国的速度穿越我的家和阳的家的距离。到达阳的出租房后。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扎着马尾很可爱很可爱的女孩,然后是另一个很可爱很可爱的女孩,最后是阳。阳看见我来了起身为我们介绍。后来我知道马尾女孩叫彩冉,另一个叫文媛。在介绍文媛时特意的用了女朋友的称谓,在介绍彩冉时却没是没称谓。大概在对我传达什么讯息。
  之后我们四个人一起无聊。
  为了打破尴尬我提议去吃晚饭,因为我饿了。阳带着来到我们常去的地方吃饭,我记得在这里阳以前同时遇见过他的两个女朋友,我忘了说了,阳不单蠢而且花心,下场当然很惨,那天他的衣服替他整整喝了两杯可乐。
  “还敢来这里?你不怕吗?可乐可不好洗。”
  “哈哈哈,你的幽默并不好笑!”阳很尖利的说,眼神似乎要吃了我。
  “我们进去吧”我对彩冉说,并不理会阳。
  我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说实话我都不敢确定还会不会有一个女孩突然跳出来用可乐泼阳。
  上菜的间隙阳对我说:“彩冉喜欢写诗歌,正好你也喜欢写,所以想请你指导。”
  我的妈呀!我写的东西那算什么嘛,在阳面前还算个东西但在有点学问的人那里我自己都觉得不像个东西。
  “不敢,我不行的,我只是打发时间写无聊的东西。”我的确是无聊的想打发无聊时写的无聊的东西,因为我常常的无聊,也可以说我是无聊的人!
  “不用客气的,我也不写不出什么好的东西就想找个有共同爱好的人做朋友,消磨无聊的时间!”彩冉轻轻的说。
  这时我才敢仔细看清楚她。马尾,淡淡的笑,小眼睛,整个一邻家女孩的样子。
  阳喝了很多酒,不!应该是他好像喝了很多酒,因为我看不出来他有醉意.
  "彩冉不错吧?"阳偷偷的问我.
  "你醉了,开始胡乱说话了。"
  "好,我醉了,给你个美差一会儿送彩冉回去."
  "你是说我?我不识路的。"
  "废话,你当然不认识路了,跟着她走就可以了。"阳迷迷糊糊的说.
  "我是说我怕送了她回去以后找不到回自己家的路。"
  "什么时候了还跟我贫嘴,要你送你就送哪来那么多废话?这是为你好呀,你懂吗?"
  "恩,我懂!你是不是待会儿想干什么所以吧我们支走?坦白从宽哈。"我笑着说.
  "就这样说定了,OK?"阳匆忙的说,因为她们在看着我们.
  饭后阳说要去看电影,问我要不要去。我当然明白他的企图,所以识趣的否定。阳却问彩冉敢不敢去,因为是恐怖片。彩冉很坚定的否定!我后来才知道她很怕恐怖片。
  “那么彩冉拜托你了,好好照顾她,送她回去。”文媛笑着对我说。
  我看着她的笑怎么总觉得在嘲笑我.你就笑吧,但愿明天你还能笑.我的心为她祈祷。
  “好~好的送彩冉回去哦。”阳把“好”字的音拖得很长。
  “你们放心,我保证完成党交给的任务。”我和彩冉目送她们远去.
  “你住哪我送你?”
  “不会麻烦你吧?”
  “不会的,我不怕麻烦。”我挺了挺胸说.
  “我怕麻烦哦,我们才认识不到三个小时呢!”彩冉歪着头看着我说.
  的确我长的不怎么像个好人,这点我承认。很多时候会吓着别人,所以我不怕坏人.
  “既然这样,那我帮你叫车吧?”我无奈的说.
  “那你怎么完成党交给你的任务呢?”彩冉笑着说完走到我的单车边。
  我正在发呆。
  “不准备送我了吗?”也是笑着说。
  我结束发呆。
  在路上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很红的却连歌词都唱不清楚的歌手的歌。那首歌怎么唱来着?对了,载著你仿佛载著阳光,不管到哪里都是晴天,蝴蝶自在飞花也布满天,一朵一朵因你而香。试图让夕阳飞翔,带领你我环绕大自然,迎著风开始共度每一天!就是这句了,多么像我现在的写照呀!
  想着想着不自觉的就哼出来了,然后我听到了彩冉也和着我哼了起来。我很惊讶的回头看了看她,看样子她挺陶醉于自己的歌声之中。看来他喜欢这歌!
  “你喜欢这首歌?”我问她。
  “恩!我最喜欢杰伦的歌,曲子谱的好,关键是方文山的词更好。”彩冉说。
  “你不会觉得文山的词有点怪吗?”我自己就觉得那些歌词有点怪。
  “不会呀!文山的词很好呀,天马行空的想像。”
  “你会写歌词吗?”我继续问彩冉。
  “偶尔会写写,不过不好。你呢?”
  “喜欢呀,不过我喜欢校园民谣风格的歌词。淡淡的青春,纯纯的爱那种。”
  “你还挺清纯的嘛,有空给我看看你写的歌词吧?”
  “那就现在,我念给你听,如果你不嫌恶心。”
  “那你念吧,我能忍住。”
  “听好了............”
  “怎么不念,念不出口吧?”
  “我看还是给你看会好一点,路上人多。别人会以为我是精神病院翻墙出来的呢!”
  “呵呵,你还挺幽默的,那我以后看吧。”
  一路上我们就这样瞎聊,很快的至少我认为是很快,就到彩冉的家了。
  “谢谢!”
  “不用的。”我客套的说。
  “回去时小心点,天已经很黑了。”
  “我们..........”我吞吞吐吐的说。
  “什么?有什么问题?”
  “还能再见吗?”
  “当然会见面,我还没看你写的校园民谣呢?”
  "其实我写得很烂,不算是什么校园民谣。"
  "随便啦,你以为我真以为你写得出什么好东西来吗?"彩冉笑着说.
  "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逗你呢!快回去了吧,给我你的电话我打给你。"说着递来了一张纸和笔.
  我颤抖的写下了我的电话.她依然是笑着.
  “我觉得你笑起来很好看。”
  “你很会说话哦,谢谢。”
  "你笑起来像........像栀子花."我不知道我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恩,喜欢你的比喻.不过我得回家了.你也不会准备在这站一晚吧?"
  "哦!很晚了呀,我回去了.等你电话.再见"
  "再见!"
  


 又下雨了!
  和昨天的雨一样!
  我!
  却没有无聊的看着无聊的电视而是发呆的让电视无聊的看着我!
  第二天就接到了电话,不过不是彩冉的而是阳的.该死的阳怎么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怎么样?昨晚你有什么收获?"我打趣的问阳.
  "文媛她很深情的对我说了一句话,然后走了."
  "她说什么了?"我好奇的问到.
  "去死吧!你个白痴!"阳恨恨的说到.
  "你对人家怎么了?你是不是又犯病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嘛,少说话不然你弱智的缺点就会被发现,哈哈..."
  "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阳生气的说到.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到底对人家怎么了嘛?"
  "看完电影她说想去逛逛叫我陪她."
  "那你就陪呀,难道你不愿意?"我不解的问.
  "都怪我说我爱她!"阳懊恼的说.
  "你他妈的说完好不好,我生气了,后果更严重!"我讨厌这种婆婆妈妈的说话,因为话费不便宜.
  "喂!人家正伤心呢.你不能态度好点吗?"
  "好!好!好!你说吧我听着呢!"不想和他继续废话.
  "她也说爱我."阳后悔的说.
  "那好呀,为什么她又骂你?"
  "关键是她居然问我到底多爱她.我想都没想随口就说至少比前几个要多些."阳痛苦的说.
  阳的确够痛苦,我想现在我比他还痛苦,因为当你很想大笑时你却不能笑出来那该有多痛苦呀!
  "那你去道歉呀,诚恳点嘛."
  "我好像听到你在笑我哦?"阳诡异的说.
  "对不起啦,我....我尽量不笑,哈哈蛤,对不起我忍不住了"我确实忍不住放声的笑了出来,我想我不能让自己痛苦下去.
  "你..你给我等着我马上来,别以为我是吃饭长大的,不收拾你一下你不知道穷人都翻身做主人了."阳生气的说完挂上电话.我猜他的确生气了而且很生气,简直气糊涂了.挂上电话我就纳闷了他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呢?
  阳比想像中来的快,到不是我怕他真的来收拾我,而是我怕他缠着我让我给他想办法。其实哪里来什么办法嘛。可以去弥补的东西本来就已经有裂痕了,我想阳不懂这个道理,他懂的只是YeSORNO!
  阳还没到就听到他那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他狮子吼般的叫门声。我赶紧开门,然后听到他继续狮子吼!
  “你不想看到明早的太阳了是不是?”
  看他的样子我想起了疯牛病,我知道这时候是人都会比较着急。所以我很友善的叫阳坐,问他要不要喝点什么。因为我懂一个道理——避其锋芒!
  “哪还有什么心思喝东西呀,你还不快给我想个办法!”阳继续像头疯牛!
  我立马就回答他说有办法!因为我怕牛更怕疯牛!
  “什么办法,快说呀!”看样子他还没疯完。
  老天,为什么我怕什么来什么?为什么我担心的事总会成真?看来我得担心一下体育彩票了!
  “你发什么呆呀?快说呀!”看来不说点什么我今天活不了了,就随便应付一下吧!
  我回答阳四个字,他把嘴巴张得老大,阁了半响说了句话差点气死我!
  我回答他说“实话实说。”
  他说:“对呀,那你叫我说什么实话?”
  天啊,这小子脑袋装的是什么呀?我看不是豆渣就是豆浆。实话还有什么实话吗?你到底有几个实话?没听柯南说过吗,真相只有一个!看来不给他说个明明白白真真切切他是不懂的!想装回深成都不行!于是我就说:“去负荆请罪,下点甜言蜜语就OK了。”然后阳又说了一句算彻底把我气的死不瞑目了!他问我“负荆请罪也不是不行,要是文媛真的打我怎么办?”这下我总算知道他脑袋装的什么了,压根什么都没装!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到底懂不懂我说呀?”这下轮到我是疯牛了!
  “懂懂懂!就去坦白交代,然后哄哄嘛?只是随便说说,这很简单,你干嘛说的那么复杂嘛!好我走了。”说完转身就跑了!
  阳走了我继续等那电话,居然一直不响,连个打错的都没有,气死人了!原来我不单怕什么来什么,而且期望什么就偏不来什么,我是命怎么这么苦呀!在脑子里不断想彩冉,我想可能我是真如阳说的一样,喜欢把简单的搞复杂。就如彩冉。大概我把简单的相遇搞成复杂的邂逅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算了吧,我安慰自己,那个美丽的女孩只是刚好经过你生命中的一天罢了!明天乖乖的上班吧!
  


 第二天带着失落感去上班,阳比我来的还早。这有点难得,看来他小子昨天很顺利。我也没心思答理他,径直就开始了工作了!可那该死是阳跑来找我瞎聊,我也有一句没一句胡乱说,希望老板快点看见这小子在这偷懒。
  “对了,今晚你去吗?”阳突然冒一句出来。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才想起来,今天是张芹的生日。这个该死的阳,我好不容易忘记了,他怎么会提醒我嘛!
  “嘿!想什么呢?如果你不想去的话,我就告诉张芹你有事来不了。”
  “不必了,既然你好心提醒我,那我就去吧。没什么的。”
  “没什么那就好,别想太多了哦!”
  “我哪有想什么,到是你小子别想太多了,你那智商我想哪天又得把文媛给弄生气了。”
  说完这话我赶紧的跑开了,我拿不准他小子会不会动手!
  下午下了班回家,换了衣服等阳接文媛下了班天都快黑了。我着急的催促阳快点。在车上我问阳高智会去吗。问完我就觉得我问得多么的白痴了,可阳也白痴的回答我,他说“怎么不会去,你女朋友生日你会不去吗?”说完他立马的转过头和文媛说着什么。因为他看到了我开始变暗的脸。我也不想和他说点什么,点起了一支烟,看着烟圈想起了以前的日子。
  记得那时候我们还在读书,我,阳,张芹和高智四个人很要好,整天都在一起到处瞎跑瞎闹。张芹很活泼,高智很内向,阳依然很白痴。那时候每当闯祸的时候老师总是狠狠的骂高智,因为他成绩差。而我和张芹还有阳可是老师眼中优等生,自然不会被骂的很狼狈。至于高智的成绩我到现在都在纳闷,他小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成绩?快毕业的时候高智的成绩一下子就提高了,我和阳都摸不着
  头脑。后来才知道高智要张芹偷偷给他补习,还让张芹不告诉我们,说是想让我们吃一惊。的确我是吃了一惊,因为高智慢慢的爱上了张芹。更让我吃一惊的是,张芹也慢慢爱上了高智。就这样他们两个在一起了。也对,男是帅,女的靓本来就该在一起。忘了说了,那之前张芹是我的女朋友。
  到了张芹家开门的是她父亲。张伯伯是个很热情的人。张芹的母亲在她很小是时候就去世了,张伯伯也没再婚,和女儿相依为命。张伯伯一直喜欢我们来家里玩,张伯伯常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这样也好,家里还是很热闹。”我从前就想一定要让张芹每天都可以开心的笑,只是现在可以让她笑的我想只有高智了。
  听见我们来了张芹从厨房里出来,看着文媛就说:“枕梦,你眼光不错嘛。还不介绍介绍。”
  这下阳可急了,恶狠狠的看着张芹愤怒的说:“你还是没眼光,你看清楚了,是我的女朋友。”
  阳的话刚说完,就听见有人说话了。
  “是你的,是你的,没人跟你争。那你也要介绍一下呀。”
  说这话的是高智,他围着围裙走出厨房。他小子来得还挺早的呀。我也难得理会他们,拿着遥控器自己在那无聊的换着台看电视,时不时的和张伯伯聊两句。
  “枕梦,快呀。来一起吹蜡烛啦。”张芹叫我。
  我看见张芹很幸福的样子,闭着眼睛面带笑容的很虔诚的许愿。看到这我就难过,我想她的愿望一定是和高智永远在一起。
  等张芹许完愿,张伯伯说:“谢谢你们,这些年张芹多亏有了你们这些朋友,我真的怕她会不开心。”
  “张伯伯,你别这样说。我们是朋友,最要好的朋友。到是您.......我敬张伯伯一杯。”我说到。
  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聊,没多久张伯伯就说不行了,要去休息了。等张伯伯一走,我们玩得更高兴了,弄得一脸都是蛋糕。我看见高智很细心为张芹察头发的奶油就觉得想吐,因为我喝多了!于是我走到阳台上想吹吹风。实在喝太多了,一下就坐地上了,我也懒得起来就这样坐着,看着黑黑的天发呆。这时张芹走了过来,我们聊了一会儿,我发觉我实在受不了了,便叫阳送我回家。
  阳和文媛是怎么送我回家的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在阳台上张芹走过来对我说,她说“枕梦,别这样,过去那么久了,别再想我了。知道我许的是什么愿望吗?我的愿望是希望你以后可以开开心心。你会找到真正爱你的人。”然后是阳的声音“叫你不要来你非来,酒跟你有仇呀?喝那么多。”最后是高智的声音“对不起,我会好好照顾张芹的。你喝多了,快回去了吧!”
  等我清醒以后都半夜了,起床冲了杯咖啡。又不想喝,觉得想流泪很难过头很疼,一想明天还要拖着这样的身子去上班头就更疼了。我以为我放下了,可为什么我还难过呢?一整夜都在想这个问题,想着想着睡着了,做了个梦。梦见我们以前的日子,是呀!那时候多美呀!
  


 第二天起床不负众望的迟到了,不过还好老板来得比我还迟。我才明白为什么我们的公司老不能有所发展,那所谓的什么上梁不正什么的大概就是说这个吧!我一去就匆匆的开始工作,阳那小子老是来打扰我,问一些古里古怪的问题来刺激我。好吧,由他去,我脑袋还在疼,所以不想理会他。可那小子居然也会说一些深沉的话,他说:“别想了,看你那样我真难过,我知道你也难过。”其实听他这么说我才难过,就好像听一个白痴在那陶醉的,深情的,读着莎士比亚。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我白了他一眼,他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读着莎士比亚。“好好的,我知道你放不下她,知道我为什么介绍彩冉给你认识吗?好好的把握,没有一个人非要一个人才能过一生。”这话听着好耳熟,拿蔡依林的歌来忽悠我。可恶!我猜再不逃的话没准他真的能读出莎士比亚来,眼看要吃午饭了,不能让他给吓得吃不进饭。于是立马去上厕所,俗话说,丢下一些才能装下一些嘛,只是不知道除了我还有谁知道这句俗话。
  电话在最不该响起是时候响起来了。
  “喂,哪位呀?”
  “这么快就忘了呀?”电话那头传来我一直在等的声音。
  “是彩冉吗?”虽然我知道是她,但我还是得问问清楚,因为我脑子现在不太清楚。
  “恩!在干什么呢?”我最怕她这么问。
  “上班呢?你呢?”我边回答边想谁说好孩子不能说谎呢?
  “这周末有空吗?”
  “有,当然有。”我很高兴,如果在其他地方我想我得跳起来了。
  “那行,来帮我搬家,我都给阳说了,我东西多你一起来帮忙吧。”
  “搬家呀?”我很失落的问,我开始还以为我得到一个美丽的约会,现在才知道我得到了一个美丽的苦差。
  “不愿意呀?”彩冉问。
  “愿意,你往哪里搬呀?”
  “阳知道,你问他吧。我不多说了,我要工作了。就这样哦。对了,谢谢。”在谢谢之后是彩冉一小串甜甜的笑声。听得我直陶醉,只是现在的环境有点破坏了这笑声。
  和阳吃饭的时候我问阳彩冉搬家什么不告诉我?
  他却埋着头看都不看我的说:“你还不是知道了吗?告没告诉一个样。”
  “他往哪搬呀?要去哪呀?”我继续问。
  “搬去和文媛一起住,她家离她们公司远,文媛那里近点,文媛又一个人在外租房,所以搬过去帮文媛分担房租。”阳继续头也不抬的边吃边说。
  “怎么文媛一个人租房住?我怎么不知道。”
  “多新鲜呀?文媛家在外地不租房住难道你让她睡马路呀,那交警也得愿意才行呀。”阳总算停下了筷子说话。
  “哦,这样呀。”
  “今晚带你去文媛那玩,去不去?”阳又低头边吃边说,我猜他一定没吃过饭。或者说他一定没有像今天这么饿过。
  “去呀。”反正回家也无聊,去也好,当散步。
  到文媛家时把我惊呆了,女孩子的家虽然早有所闻会有芳香,可文媛的香味香得很特别,打个比方就是那种香得可以让你以后再闻到任何异味都会有窒息的感觉。香得恰到好处。文媛招呼我们坐下,然后去煮饭了。我想她的饭一定好吃,所以满怀期待。可她的饭煮得可久了,等她把饭弄好都是两小时以后了。我才知道为什么阳中午像刚出来似的狼吞虎咽的了,我实在饿得不行了,看来我呆会儿得像刚出来似的狼吞虎咽了。菜上桌时我纳闷了,就三菜一汤。到不是我嫌弃不够丰盛,我是想就这几个菜他怎么用去那么久的时间?幸好她没准备好好款待我,要不我估计得连明早的早饭一起吃了,亏她还一个劲的说久等了久等了,知道久就别废话赶紧吃呀。我和阳一起吃了一口,文媛小心的问我们好吃吗。我楞住了,看了看阳,看见他的嘴痛苦的动了动,痛苦咽下去,然后更痛苦的说了两字——好吃。我知道我不能指望说什么了,这菜简直咸的可怕,都不能说是把盐罐子打倒了,我想文媛是不是在抄盐把菜当佐料在放。难道咸死人可以不偿命吗?文媛听阳说好吃高兴极了,当她吃了一口我又看见阳刚才的表情出现在文媛的脸上。于是我说出去吃可文媛死活不同意,她决定每人弄一碗水,吃前先涮涮。我今天才知道饭原来还可以这么吃。最后我们齐心协力好不容易吃完了这顿饭,我感觉我像完成了一件比治理黄河还惊天动地的大事。
  吃完饭我特别难受,那俩人在电视机前亲亲我我的,根本当我不存在。正想起身告辞我听见了文媛接了一个电话,于是又临时决定再忍忍他们俩。电话里说什么我没听见,不过文媛说的我听见了,她说:“恩!在家呢,就等你搬来了。”然后她又说:“好呀,来玩吧,快点哦。”等文媛放下电话,我问文媛是彩冉要来吗?文媛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我,又用一种电视里警察叔叔常用的口气回答我:“你想干什么,老实交代。”这下把我说楞了,我都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好想麻烦文媛帮我分析分析我到底想干什么,又不敢。只有傻里傻气的回答说:“没什么,随便问问。”“是吗?”文媛不相信的看着我。我只有转过脸把注意力假装集中在偶像剧上。这下文媛又在那自言自语了,他看着电视说:“这部戏不错,里面那个男孩子挺傻的,一直喜欢女主角又不敢说,到最后........哎呀。真可怜。”我知道她这话是在对我说,我不敢接过她的话说,我不敢想太多。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倍受煎熬。可文媛似乎不想放过我,还在那继续念叨,一直的念叨,不停的念叨。看来刚才我吃饭痛苦的表情可能得罪了她。天呐,我就在想阳怎么可能受得了?不疯掉才怪。嘴巴受罪,连耳朵都免不了。
  一声门铃把我解放了,彩冉终于来了,文媛终于闭嘴了。
  “嗨,去开门。”文媛打了一下阳。
  “为什么是我?门又不是我家的门。”阳反击到。
  “我生气了,你去不去?”文媛恶恨恨的看着阳。
  “不去。”阳很坚决。
  等阳说完不去,文媛的脸一下变了,变得很温柔,然后更温柔转过脸对我说:“傻小子,你去开门吧,我要看电视。”
  我不想和她吵,我想我要是吵的话,那等我们决定了谁开门彩冉说不定早把门匝开了。
  打开门,彩冉很惊讶的看着我说你也在呀,然后是她那招牌式的甜甜的笑。我站门口就哼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了,被她的笑给迷住了。然后我感觉我的背被一个什么东西给击中了,然后是阳和文媛的骂声,“你发什么呆呀,喜欢堵门那就等人家进来你再堵,没人管你。”我才反应过来。彩冉听他们一骂笑得更开心了,我赶紧让开门。心想这次得丢多大的人呀?
  彩冉来了以后我又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候的情形,我猜不光我想起了,阳也想起了。因为我们又重复那天干的事。四个人一起无聊的看着无聊的电视。我想我也应该挺身而出了。
  我对他们说:“无聊的很,有没有人想出去走走。”
  “去哪呀,傻小子?”文媛说。
  我听文媛叫我傻小子很生气,如果没彩冉在我一定把文媛的脑袋拧下来。当然阳也要不在我才敢。
  “你怎么叫别人傻小子嘛。”彩冉说。
  我真高兴,有人替我出头。这个人还是彩冉,我更高兴。
  说完这句话,彩冉又接着说了一句话,让我刚才的高兴消失的如夏雨,来的快去得更快。
  她看着我说:“不过也的确有点傻傻的感觉。”
  阳笑得快抽筋了,我尴尬的快抽筋了。
  彩冉看我不说话,像看受委屈的小孩一样看了看我说:“恩,不过傻得挺可爱的。”
  我都不知道这是骂我还是表扬我。管它呢,我现在只想离开这这个地方。于是说到:“我们去喝冷饮,天气多热呀。”
  “好!”难得他们三个有这样的默契。
  走出门阳就和文媛手拉手走着,我和彩冉眼巴巴看着没我们什么事。这就是灯泡的感觉。这感觉真爽,因为有另一个灯泡在我旁边。文媛和阳把我们领进一个看上去不大的冷饮店,我们选了个人不多的地方坐下。正在这时阳踢了我一下,示意我看外面的街道。我顺着阳的眼神看过去,看见了高智和一个女孩拉着手走过去,他却并没有注意到橱窗后面的我们。彩冉和文媛看着我和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文媛先说话了。
  她说:“那不是上次的那个男生吗?”
  “别吵!”阳打段了文媛的话。
  彩冉不知道怎么回事便问我那是谁我们认识吗?我低头不语。
  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高智怎么会和另一个女孩在一起?那个女孩是谁?张芹又在哪?我脑子乱乱的。我现在只想冲出去问个明白。当我追出去时,阳也跟着冲出来了,但高智已经不见了。
  “那小子在搞什么?”阳自言自语到。
  “管他呢。回去吧”我对阳说。
  “就这样呀?要不问问张芹怎么回事?”
  “有你什么事?你不觉得很多事吗?”我冷冷的说。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不这么想。
  我和阳回到冷饮店彩冉问我怎么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有骗她说认错人了。文媛冷冷的看着我,我知道她在怪我骗彩冉,我也不去理会她。过了一会儿文媛和阳说要离开一下叫我们等等,没管我愿意不愿意说完就走了。
  他们走后彩冉便问我:“刚才那个人你认识对吗?”
  “对,我认识,我的一个同学。”我不想再骗彩冉于是告诉她实话。
  “你刚才和阳出去时文媛便告诉了我。”
  “她还告诉你什么?”
  “我还知道你们去给朋友庆祝生日,你醉得一塌糊涂呢!”
  该死的文媛,什么都告诉了彩冉。
  “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很喜欢那个女孩。”彩冉突然莫名的说。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低头不语。
  “给我讲讲那个女孩吧,如果你不建介意。”
  “还是算了吧,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不想再去回忆一次关于张芹的回忆。
  “那就给我看看你写的歌词吧?上次你不是说要给我看吗?”彩冉笑着说。
  于是我向服务员借了纸笔写下了以前写的一首歌词。
  让青春的天空一片蔚蓝让它的笑容灿烂
  似幻似真的那一些心愿你有没有让它实现
  分分秒秒在想念曾经错过的从前
  春花不败又的一年曾枕着梦想入眠
  让人生不长的长梦有爱的人在你的身边
  寻寻觅觅的爱情不遥远我们都不会孤单
  曾经年少不懂的缘一旦错过就不见
  梦在继续人在怀念那最心爱的容颜
  再看再爱我一遍别让青春有遗憾
  真心无悔无怨永远的永远
  让最初的心情在岁月里写下永久的誓言
  忽隐忽现的美丽的回忆它记录着你的笑脸
  来去匆匆红尘间是否一切还依然
  一场永远不解的梦总忘不了的珍重
  这是以前在张芹离开我时写的一首歌词,张芹看过以后笑我太忧愁。当时我知道她是故意笑我的,只是想掩饰一些什么。彩冉看过以后却没有笑我,她仔细的读完,然后问我:“不解的梦,那你不解的梦到底是谁呢?”我不敢说是张芹,因为我不清楚到底是谁?我已经可以从容的面对张芹和高智,已经可以去爱上另一个人,却始终会去回忆。大概我的记性太好了。这也许是一种悲哀。于是我告诉彩冉说:“不知道是谁,能知道就不是不解的梦了。”听我说完彩冉拿起笔在我的歌词下面写了些什么。等她写完就折了起来给我,然后就说很晚了要走了也不让我送她。临走时对我说:“别难过了,你皱着眉头好难看了,记得周末帮我搬东西。再见!”等彩冉走后我打开纸看,上面写着另一首歌词:
  宁静的初夏你爱去河边看栀子花开放
  潺潺的河水流向什么地方
  那首古老的歌谣你在岸边对谁唱
  歌中女子是否是你深爱的姑娘
  明天的明天可否陪你去看栀子花开放
  一生的约定还有淡淡花香
  摘下最美的一朵轻轻别在我衣裳
  多么希望我是你梦中的新娘
  你在为谁等栀子花开
  一定是很美的女孩
  你说花儿再开
  还是原地她会唱着歌回来
  看那花儿静静的在开
  看那少年依然等待
  你用多少光阴去坚持那一份爱
  她是否会明白
  看着你忧伤的双眼
  心事全都被我发现
  梦里所有的承诺都随着花开花落
  我看完脑子很乱,我不知道彩冉想说什么。文媛和阳回来后我责备文媛多嘴。她却叹气的说:“傻子就是傻子。”弄得我更迷惑了。不过我现在更想知道高智和那个女孩怎么回事?张芹知道吗?于是匆匆告辞离开了。来到高智家楼下,我不知道该不该上去,我走到一个角落抽着烟考虑该怎么办。这时听到了脚步声,高智回来了。我想走上去但他已经看见了我。
  “你在这干什么?找我有事吗”高智问我。
  “没什么,想问你点事。”我狠狠的说。
  “那上去坐吧。”
  “不用了,你刚才去哪了?”
  “随便走走呀。”
  “我刚才看见了你和一个女孩在一起。”我开门见山的说。
  高智沉默了一会儿说:“既然你看到了,那就这样吧。想怎么样你看着办。”
  听了这话我不知道我能怎么样,我真想冲上去先揍高智一顿,但我没有,我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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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跑,就这样一路漫无目的跑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勇气跑向张芹的家。或许她现在早已入睡做着梦,而且梦见的是高智。可她会知道高智现在想的可是她吗?我都不知道我跑了多久才停下来的,然后发现我在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我想我大概迷路了,我今天才知道这该死的城市建设速度是多么的快.于是我掏出电话打给阳。
  “喂,你小子跑哪去了?怎么说走就走?”阳气气的说。
  “先不说这个,我想我迷路了。”
  “那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我都说了我迷路了,我知道我在哪里这还能叫迷路吗?”
  “那你自己打车回来,我才懒得管你。”阳不耐烦的说到。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来找我吧。”
  “你迷路了耶,我怎么找你?”
  “对了我面前有个什么大酒楼,你知道吗?”
  “什么跟什么?你说清楚点。”
  等阳找到我都是一小时以后了,我坐在路边。老远就看见阳那辆长得跟古董似的机车。他把车停在我面前,摆了个很酷的姿势,半响吐出两字;“上车。”
  “你带我去哪呀?”我坐上车不解的问阳。
  “喝酒,然后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阳得意的说到。
  “我都不知道我该去哪里,你怎么知道我该去哪里?”
  “不就是因为张芹吗?相信我,我知道你该去哪。”
  “相信你?我虽然不知道我该去哪里,但我知道我们真要去喝酒的话你该去哪里。”
  “哪里?”阳迷惑的问我。
  “警察局呀,酒后驾车很危险哦。”
  “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那不喝酒了,我直接带你去张芹家里。”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我自言自语的说到。
  “直接对张芹说我们看见你的男朋友和另一个女孩很亲密的走在一起。”
  “我能这么说吗?”
  “有什么不能的?”
  我没回答阳,阳也不再说话。一路上就这样沉默的走着,只有那该死的机车轰轰的声音。我和阳还是没有去张芹家,这一切太突然了,命运总是会给人们来个措手不及的结果。我们不能反抗也无能为力,只能任它来玩弄我们。我们来到阳的家里,就这样对坐着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要不先打个电话?”阳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话。
  “别吵,让我静会儿。”
  “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但你总该去面对呀。”阳很严肃的告诉我。
  “怎么面对?我不知道怎么做。我不打算告诉张芹这一切。”
  “什么?我听不懂。”阳不解的说。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不想张芹难过。”我很无奈的说。
  阳把我送回了家,我一直迷迷糊糊。回到家里我努力的把以前关于我们的事回想了一遍,想起我和张芹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四个人很要好,我对张芹也特别的好,阳常开玩笑的说我们像两口子。阳每次这么说的时候我心里就甜甜的,张芹就会骂阳乱说话,而高智总是会瞪着阳。我想从那时开始高智和我一样也喜欢上了张芹吧。
  记得那一年我们刚进大学校园,好不容易熬过了该死的高考,终于可以长长的舒一口气了.所以我和阳整天无事就玩呀蹦呀跳呀好不快活.什么疯狂干什么,除了会被逮来关起的事,我们什么都干,不为别的,只为发泄。张芹那时看起来特文静,不爱说话.至少我很少看他和陌生人说话.唯一和她比较熟的是一个叫高智的小子.阳就常问我,那小子谁呀,怎么那个冷美人就只和他一起呀?我回答阳说,他呀,冷小子.因为高智也不常和别人说话.感觉上他俩怪怪的.完全没有年轻人的活力嘛.后来我发起了追求张芹的计划.当然我当时不知道她不爱说话把自己封闭的原因.那段时间我不知道为什么老对张芹感到好奇,想知道这是怎么样的女孩.如此的沉默寡言,一定有些什么过去不愿意回忆起来,像是刻意把自己封闭起来.渐渐的这种好奇转换成了爱,我想解开缠绕在她心中的那个结.但她很难接近,这让我苦恼,不过终于还是让我发现了突破口.那就是她很爱上网,我不知道她上网都干些什么,但我知道她一定在上面会吐露自己的心声.因为那里谁也不认识谁,没有什么可以好刻意隐瞒的,她一定是这样的.我告诉自己!
  阳和我便常去学校的网吧,我们发现她喜欢聊QQ.于是阳像做贼似的在张芹上网时,在她身后溜达了一个下午,总算看到了她的QQ号.原来QQ还可以这么用呀!我加进去发现她有个很好听的名字‘白蝉儿‘我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一种什么昆虫吧?当时还嫌恶心,后来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和她聊天.从无聊的聊天聊到更加的无聊,我们才慢慢的熟悉了。我知道了她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去世了,这让她变的很脆弱.不愿意多和周围的人接近.有一天我终于问她你的名字‘白蝉儿‘是什么意思呢?她不告诉我叫我自己猜,其实我哪猜得到.管他的,还是切如正题吧,我问她我们能见面吗?她说能,但要给她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见面的理由.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说等我想好了再说吧.其实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我爱她.只是我不敢说出来.我怕她以为我在欺骗她.如果让她知道我的她的同学那一定很麻烦的。
  有段时间很流行一首歌,一位老师唱的歌曲名字叫<栀子花开>我很喜欢,她也很喜欢这首歌.那天和她聊天的时候也在听这歌,当听到歌曲mV里面的主角说,我和自己有个约定,等栀子花开了的时候我就说出我的秘密.不知为什么听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一个理由,一个见面的理由。于是我对她说,我想好了见面的理由。你答应过我的,等我给你一个见面的理由就和我见面。估计她吓着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我告诉她说,我的理由就是,我真想不出什么见面的理由,但你不给我一个不见面的理由我们就得见面。还有我猜到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了,白蝉儿就是栀子花。是吗?这下她等了更久才回答我。她说,冲你这份聪明,我们见面吧!我于是学歌里唱的一样,说了一句到现在我还觉得很浪漫的话。我说,当栀子花开的时候我们就见面吧。当时还为自己这句浪漫的约定自豪,可阳却说那不是浪漫,他说那是花痴。我真的服了阳,我猜如果不是他有毛病,就是全世界的人都有毛病,怎么可能除了我居然没人发觉阳有毛病呢?
  后来的见面和我预想的根本不一样,不过结局和我预想的一样!我比那个紫霞仙子运气太多了,我猜对了结局,虽然猜错了过程,但那不打紧。本来我安排在那间我和阳常去的饭馆吃饭,因为店长和我们很熟所以他答应我帮我准备一堆栀子花。在关键时刻熄灭灯光,送出栀子花。店长因为这事忙活了好半天才准备好,说起店长这个人还真不错,对我和阳真的很好。就连我们点个回锅肉都比别人的肉多。因为这间破店人很少,我和阳是来的最多的顾客,就差没住这里了。所以呀那个店长很豪爽的答应我的要求。阳在厨房接应,等我暗号就关灯放花。我的计划天衣无缝,万事具备,只欠女主角了。
  当我往我们约定的地方见面时我才发现我的一个致命伤,张芹是见过我的,我们是同学,我该怎么解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当我出现时她疑惑的看着我对我说,是你?我用阳一样的白痴方法解释说是巧合。在我还没说明白前她提出了一个意见打乱了我所有的安排,她问我说,看电影吗?《五月之恋》请我去吗?我愣了一愣,吐出一个字,走。虽然想着对不起店长和阳,他们还在那里等我凯旋归来。看来得让他们等很久了!说实话整个电影我没怎么看,就只看到两个人。一个是电影里那个很美丽的女主角,另一个是我身边的张芹。我不喜欢这电影也没别的原因,是因为现在我哪有心思去欣赏电影?我还在想我那个白痴的解释说是巧合她会不会相信。好在她不太在意。电影散场后她问我,你好像没有专心在看哦?很用心的在看!我只用了不到两秒的速度就撒了一个谎。她怀疑的看着我说,那接下来我们去哪呢?别说吃东西。我还不饿。我说,那你想去哪儿?她说,那随便走走吧。于是很黑的夜晚我们随着这个城市唯一的一条河边小道走着。我敢说这是我一生见过的最黑的夜晚,因为生平我也走过不少夜路,我是说我也在夜里走过不少路。可没有一次会出现看不清路的情况,但这次我真的看不清路了,所以我说这是我一生见过的最黑的夜。我想我该说点什么来纪念这一生中最黑的夜晚,顺便也打破初次见面的尴尬。要不就是说点什么打破初次见面的尴尬,顺便纪念一生中最黑的夜晚。反正都一样,反正都得说点什么。可没等我说话张芹就说话了。她说,你知道什么是五月雪吗?我回答,不知道。你真的没有认真的在看电影哦。她生气的说着。我措手不及的问,什么?难道电影里有五月雪这东西吗?是的,那是一种花,初夏时花瓣会飘落,所以叫五月雪,因为它有如雪般白色的花瓣。张芹微笑的说着。像栀子花般那样的白吗?我终于说了句有关正题的话。是呀,我很喜欢那种花,白色的花,很纯真的感觉。因为妈妈最喜欢白色的花,所以我也喜欢,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猜出白蝉儿意思的人。张芹慢慢的说着,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当我把张芹送到家门口,在她刚要走的时候,我突然鼓起了一辈子的勇气对她说,你喜欢栀子花那我就每天送你栀子花,好吗?张芹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呆呆的我说,你快回家了吧。当时我失望之极,但这失望在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因为张芹在跨见家门的时候又回头对我说了一句让我到现在还在怀念的话。她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每天都收到栀子花的。”因为这句话我很高兴很快乐,有句俗话说乐极生悲,我想那是说我的。我居然忘记了阳还在苦苦的等我,我居然一溜烟的跑回家去了。
  那晚用阳的话说就是他等到花儿也谢了,真的可怜了他们。我打心里觉得对不住阳,我和张芹的爱情是建造在阳那无私的等待之上的。之后我们在一起,通过张芹我们和高智又很熟了。直到后来张芹什么原因都没告诉我就和高智在一起了以后,我们就很少在一起了。后来的日子我迷迷糊糊的过着,我都不知道这些年我怎么过来的!我想我该怎么办?我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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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班发呆的时候接到了彩冉的电话,她问我几时下班,她决定提前搬到文媛那去,让我下班就去帮忙。我说好然后挂了电话。阳在一旁对我说,“其实依我看就这人了吧,你不是一直挺希望找一个这样的姑娘吗?你看你这几天的样子憔悴的跟什么似的,张芹的事你也别去多想,就算多想也没用,我估摸着这也关不了你多少事。”这小子真气人,但现在也没心情和他闹。随他怎么说好了,我懒得理他。中午吃饭的时候那小子又在那嘀咕,说得我饭都不想吃了。虽然本人一贯的态度是打死都要吃饭,可现在为了不听他小子罗嗦连饭都可以不吃了。于是胡乱的扒了两口转身就跑,可阳说了一句话,当时就把我镇住了。他说,其实彩冉喜欢你。我想我听了这话应该很高兴才对,我不是一直都想和彩冉更进一步吗?可为什么现在听了这话却毫无感觉。我想我要是不弄明白张芹和高智到底怎么回事,我是放心不下来的。我要阳帮我请半天假,我要去找张芹,我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张芹看我来了很是惊讶,她问我有什么事吗,我也不多想,我昨晚早就想够了,我直接就问她说你到底和高智怎么了?张芹被我吓了一跳,她问我说你知道了什么吗。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一直以来你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就连一个离开的理由你都没有留下,我还能知道什么?张芹沉默了一阵,然后让我坐下,她告诉了我一切......听完张芹的话我脑子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在这时彩冉来电话了,她问我在哪里要我快点过去。于是我拍了拍张芹的肩膀说,我有点事,你等我一下,我晚上来找你。
  等我赶到彩冉那时,文媛和阳已经到了。我一到文媛就冲我嚷说你小子跑哪去鬼混了现在才来,得,你也别傻站着,楼上还一堆东西呢,你利索点。那小丫头片子一副地主婆的架势,恍惚之间我好像变成了受压迫的穷苦人民了。这个时候看见阳气喘兮兮的抱着个大袋子走过来,我知道,他才是受压迫的穷苦人民了,估计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我时常纳闷,你说一个小姑娘为了工作找个离公司近点的地方住,家又不是离得很远,用得着这么费劲把整个闺房都搬空不可吗?拿点被子和换洗的衣服不就成了吗?我看这阵势绝对比我上一天班还累。等我和阳跑上跑下的搬完了,准备打车送文媛那去,司机看了一眼,乐了。他说,我这可是出租车,载人的,不载货。我说你就行行好,我这一趟一趟搬下来我容易吗我,你要是不给拉,回头要是打不到车再叫我给扛过去,估计就得打车给直接送医院去了。再说啦,你也不忍心看我这一朝气蓬勃的热血青年让那俩丫头片子给摧残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吧,我们知识分子缺少锻炼,比不上搬家公司的同志们身强力壮,你就拉我们一程吧。司机听我一罗嗦,更乐了。我说有什么可乐的?阳一拍胸口作吐血状。然后很悲愤问我说,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比不上谁身强力壮?我突然也想吐血,我怎么没想到搬家公司呀?不过现在也晚了,只有打车了,可司机死活不拉,最后还是可爱的小姑娘管用,文媛和彩冉甜甜的叫了声司机叔叔,说你就帮帮忙吧。靠,那该死的司机就二话不说一溜烟的把东西给拉到目的地了。这是什么社会呀?真他妈的气人。阳说你也别郁闷,跟你面前站一面目狰狞小伙子求你办个事你也不肯呀,要是换个可爱的小女孩估计你也和那司机一样愿意帮忙呀。我说是呀。可回头一想,你小子在骂谁面目狰狞呢?欠揍呢?阳拔腿就跑。
  幸好文媛住的地方不高,比从彩冉家搬出来轻松多了,把东西全捣鼓好了我说我还有点事得走了。彩冉说有什么急事呢?让我吃了饭再走也不迟。我心里惦记着张芹,也不想太多,反正就是要走,又不能明说只有推脱。文媛听我要走开口了,她说,别走呀,我饭快煮好,吃了再走。妈呀,吓得我是拔腿就跑,我是再也不敢吃文媛煮的饭了,那是人吃的吗?我赶紧走出楼梯口,阳追上来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告诉他因为张芹。阳说我就知道因为她,她今天告诉了你什么?我说没什么,真没什么。阳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知道他一定不相信,但我不能告诉他。这是张芹的痛苦,我要为她保守秘密,也要让她忘记那段回忆。其实就算告诉了阳,或许他也不会相信,就连我知道以后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张芹告诉我当初离开我时,的确是因为高智。那时候我和张芹在一起,我知道高智也喜欢张芹,大家都是好朋友所以我从不计较,就连张芹为高智补习我也觉得没什么,但问题就出在了那里。一次张芹为高智补习完了以后已经很晚了,高智请张芹吃宵夜,高智喝得多了点浑浑浊浊的,张芹看高智不行了就送高智回家。一路上高智都在胡言乱语,嘴里不停的叫着张芹的名字。张芹挺难过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为了自己弄成这样,张芹说对不起。高智不听。张芹说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高智却一直说没有醉。张芹火了说喜欢喝是吧?我陪你喝个够。于是俩人在街角抱着酒瓶子又继续喝,结果是俩人都醉了。第二天张芹醒来发现自己和高智躺在了一起,俩人说什么都想不起是怎么回来的,到底为什么躺在一起就更想不起来了。张芹一下子哭了起来,弄得高智不知所措。看着一个劲哭的张芹,高智说了一些话。就是因为这些话,弄得张芹没有说为什么就离开了我和高智在一起。那天高智帮张芹擦着眼泪说,我真的爱你,绝对不比叠方少,这么多年了我一直爱着你,无论你和谁在一起,无论时间怎么过去,无论你苍老成什么样,我都爱你,我不知道我昨晚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我都愿意为你负责。说着吻了张芹,而张芹没有拒绝。后来张芹发现自己其实没有真的爱上高智,只是一时的冲动和不能说明的原因。于是他们悄悄的分手了,我们都不知道,他来一直瞒着我们。我知道了这些以后很想狠狠的揍高智一顿,张芹说,别,她说高智对她真的很好,有一段时间她也恍惚的觉得自己很幸福,其实高智很无辜,张芹后来确信那晚什么都没发生,居然这样就和高智在一起了,最后还是离开了高智。张芹说她离开高智的时候,高智那难过的眼神,让她心疼。
  离开文媛家后我给张芹打电话,张芹说想出去走走问我愿意陪她吗?我说,无论你去哪里我都愿意陪着你。张芹提议想去看电影问我说,还愿意再陪我看一次《五月之恋》吗?我点点头。张芹说这次不许开小差,要认真的看,好吗?我也点点头。我们来到电影院,才发现已经没有在上映这部电影了。张芹很失望,我说我回头去给你找碟片。张芹摇摇头说,不用了,其实我们就像这种白色的花一样,在最绚烂的时候枯萎,漫天芬芳之后归于平静,有些东西过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我说我们可以再重新来过。张芹摇摇头说,不了,你现在身边不是有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吗?你要好好珍惜,不要再错过了。我说你别听阳那小子胡说,我和彩冉只是好朋友。张芹一下子哭了,靠在我的肩膀上,她说你再唱一次那首《栀子花开》给我听好吗?正在这时我收到了彩冉的短消息,她说,叠方你怎么那么快就走了?阳告诉我你最爱吃土豆烧排骨,我特意买了材料给你做,可你走了,那下次有机会再做给你吃吧。看了短信我不知道说什么。张芹看着我,擦了擦眼泪说,晚了我该回家了,再送我一次好吗?我把张芹送到她家门口,张伯伯在家,看着我来了挺热情让我留下坐坐。张芹在一旁说,爸爸,叠方明天还上班呢,你让他走吧。张伯伯愣了愣,我看了看张芹,她眼中的泪花还依稀可见。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哭,又怕被别人看见,我说,张伯伯不打扰您了,我真得走了,下次再来看您,说着大步的走了。回到家,我打开cD听了那首《栀子花开》,那是以前我和张芹一起买的,她的那张我付帐,我的这张她付帐,当时我们说这就算定情信物。可现在不知道张芹的那张还在不在。想到这里我止不住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哭,让那年没有流的眼泪一次性流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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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是我太贪睡了,这是我大学时候留下来的毛病。那会我和阳每天早上起床第一句话就是冲对方对方大叫,你怎么不叫醒我呢,然后慌慌张张的起床狂奔去上课。工作了以后我也是这样睡不醒,那会儿一个闹钟准叫不醒我,后来放了三个闹钟结果效果也不大,为此我很苦恼。最后还是阳聪明想了一个办法,他说三个闹钟多了,一个就足够了。他叫我把闹钟放我妈那屋里,只要闹钟把我妈吵醒了,保管不出五分钟我妈非得把我门给踹开把我逮起来。那之后慢慢的我也不再怎么贪睡了,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睡不醒,阳在我家门外都要把我门给踹坏了,爸妈又刚好不在。我想可能昨晚哭得厉害了吧,我还久都没哭过了,所以睡得死沉死沉的。我把门打开一看,我的那个生我的亲娘呀,阳这小子把彩冉和文媛都带我家来了。你说我一大老爷们儿刚起床赤身裸体的,还没冲梦中回过神来,再一打开门俩活生生的大姑娘站你面前,非吓你一大跳不可。我赶紧跑回我屋穿衣服然后冲阳大叫,你他妈来也不说一声,那三人看我那窘样一个劲的笑。阳说,谁没告诉你了,我把你电话给打关机了都没人接,你在家干什么呢?看来我真睡过了。我说,你这么早来我家干什么呀?阳说,找你出去玩,昨天你下了苦力回头又跑了,有人还没谢谢你呢。我说,得,你等我会儿,你也得等我穿好衣服再说呀。我刚说完文媛就大叫起来说,你怎么婆婆妈妈的,找你出去玩呢,你废什么话呢。我知道这丫头不好惹赶紧的开门往外走说,不就是出去玩吗,正好我还久没出去放过风了。走到楼下我问我们这是去哪呢?彩冉上来拉着我说去看桃花。我说不了,挺远的懒得走。彩冉嘟着嘴说,就是想找你一起出去玩玩。阳也走过来对我说,知道你想什么呢,你今儿也别多想了,就当散散心吧。让这小子一说又觉得挺难过的,心想也好,散散心吧。
  我们乘车颠簸了一阵子,到了郊区一个风景区。每年这个时候这里漫山遍野的逃花一开那叫一个美。再找个地方坐下来喝喝茶吃点什么小点心,别提多舒服了。可是那几人好像对这不赶兴趣,他们三人要去爬山。我说我老了,不比你们年轻人了,我在这找个茶园等你们成吗?他们三个很整齐的回答我俩字——去死。看来这回非的舍命陪君子了。这到不是因为别的,我这人天生聪明,有人说上帝给了你一样东西就绝不会给你另一样东西,所以我没什么运动细胞。拿阳的话来说就是有没有运动细胞都打问号呢。上学那会儿跑个一千米就跟跑马拉松一样,现在工作了锻炼更少了,加上又是烟又是酒的。你说这爬山是不是得要我命呀。可不陪他们去又不行,我就琢磨着这到底是谁陪谁玩呀?我们一直走走停停,又走又停,走了又停,停了又走,磨蹭是半天才到半山腰,我是累得不行了,再看那三人精神的跟马似的,还是脱了疆的野马。好不容易我逮到了一个茶铺死赖着不走了。我对他们三人说,杀了了我也不走了。文媛立刻露出凶恶的表情对我说,那我就杀了你。我赶紧叫阳说,你媳妇儿杀人了,你管不管呀。阳拉了拉文媛说,算了,别勉强他了,这小子属蜗牛的。阳让我在这等他们,我立马的答应着。这时彩冉也说不想走了,她说她你去给阳和文媛当电灯泡了。然后我看见文媛对着笑了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拉着阳撒丫子就跑了,丢下我和彩冉在茶铺里。看着文媛拉着阳的样子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觉得阳真幸福,他们那样就像要一直这么牵着手跑下去,一直跑向幸福。看见我看着文媛和阳的背影发呆,彩冉问我想什么呢?我随口就说了一句想你呢。彩冉一听乐了,非得要我说想她什么呢。这下我才乱了,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我平时就这随随便便的德行,但这小丫头还当真了,还问我想她什么呢,不是说女孩子都害羞吗?怎么还有这样的?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看着天空说,这茶,挺香。彩冉一嘟嘴说,喝吧,喝死你好了。记得上学的时候我们寝室的人讨论过一个问题,题面是女孩子什么时候最美丽。阳当时说躺在你身边的时候最美。我当时说害羞的时候最美。但现在我有了新的答案了,那就是冲你生气嘟着小嘴的时候。虽然不是最美,但一定是最可爱的。而现在彩冉就是这样子了,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在你面前不开心了,看了挺让人受不了的,怎么着也得哄哄吧?于是我对彩冉说。你怎么啦,谁惹你生气啦?彩冉别过头说,你。等她刚刚说完,我躺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对她说,你赶紧的去找把菜刀把我剁了,以泄你心头之恨。彩冉说,你以为我不敢呀?我说,你就动手吧,为了让你泄愤你就挥泪斩了马谡吧。彩冉说,挥泪?我才不哭呢,我一刀下去一会儿回去还节约一张车票呢。接下了我说了一句话,当时我只是开玩笑的,哪知道因为这句话让我烦恼了一辈子。我说,我在你心里还没一张车票重要吗?彩冉不再笑看着我说,你在我心里其实比什么都重要。当时我算明白了,这丫头是真的喜欢上我了。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看着她,而她也看着我,气愤很尴尬。最后我说,其实一开始我也觉得你是个好女孩子,挺喜欢你的,但是......说到这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总不能说我以前的女朋友出了点问题,这时候我想我应该在她身边。估计我这样说了彩冉得真找把菜刀把我剁了。但彩冉很平静,她轻轻的说,其实我都知道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没有其他的了。我低下头说,对不起。彩冉笑笑说,说什么对不起呀,你又没做错什么。说着就拉着我让我陪她看桃花去了。
  那天我们玩得挺开心的,我知道彩冉真的一个好姑娘,要不是因为张芹我一定会好好的去爱她的。但是可惜了,这让我想起一个诗人写的诗,那个诗人写到:无缘的你啊,不是来得太早,就是太迟。可能我和彩冉真的没有缘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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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桃花回到家之后的日子过得挺无味的,偶尔和彩冉聊聊电话,去张芹家里坐坐。看着张芹依然那样落寞的样子就心疼,想为她做点什么却不知道从何做起。一个周末我正下班和阳一起准备晚上找个地方喝点酒,张芹给我发了一条短消息。她说她要走了,她的公司有一个外调到北京去工作的机会,她决定去那里了。看完消息我马上给张芹打电话,而她却关了机。我本来想去找她的,但我知道她既然不肯接我的电话就一定也不会想见我,我很难过,我给她回了一条消息,我说我依然爱着她,我问她还爱我吗?我发完了以后我觉得我自己轻松了许多,终于做出了一个选择。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当我收到她的回复的时候,她已经在北京了。只在短短的24小时以后,她回我消息说她已经在北京了,希望我能过得幸福。我万万没想到,原来我们这座城市和遥远的北京居然会这么近,只是一夜之间便已人海茫茫了。我不懂张芹为什么怎么着急离开。当时不懂,一直到后来我才懂,只是那时候已经是好几年以后了。
  张芹走后我挺郁闷的,我知道她用行动来回答了我问她的问题,或许她已经不再爱我了。生活又回到了当初,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着。
  文哥是我们公司的一个部门主任,人挺不错的,和我们也挺谈得来的。正是因为这个文哥我和高智冰释前嫌了。而文哥和高智也成为了好朋友。这事是这么一回事。张芹走后没多久的一天我们公司有一个同事结婚,我们公司的人都去和喜酒,当然包括我和阳还有文哥。阳问我说,你要不要带上彩冉一起去?我说,这样合适吗?阳说,怎么不合适了?你看你现在那样子,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去找一个媳妇了。我说,我也想呀,可是我现在心里乱乱的。阳说,不就是为了张芹吗?你看高智离开了张芹不也是活得好好的吗?人家不也是再找了个媳妇吗?你和高智这辈子算是栽在了张芹手上了,你也赶紧学人家高智奋发自强的精神呀。我听了阳的话想了想也是个理,然后郑重的决定,还是再说吧,别太刻意了。
  在去吃喜酒的头一天晚上我接到了彩冉的电话,她说她才下了班无聊着,不想呆在家里做文媛和阳的电灯泡,让我领她出去逛街。我说行,然后打了车就去接彩冉。我问她逛街想买什么呢?她说就逛逛,只是不愿意呆家里看阳和文媛一起那甜蜜的样子。她还说阳真是个好男人,每天都来家里帮文媛做家务,带一大堆的菜教文媛做饭,吃完了又是洗碗又是打扫卫生的,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保姆呢。我说这小子不是这样的呀,他自己那屋乱得跟狗窝一样的。我记得有一回爸来看他刚一进门半天没回过神来,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大骂你小子这是人畜混居呀,敢情现在城里还能养猪呀,说着随手就提起扫吧就要收拾。说到这彩冉问我说,阳的老爸也挺好的,都这样了还帮他收拾屋子。我说哪能呀,他爸提扫吧直接就收拾阳了。彩冉说,不是吧,可我看阳挺勤快的呀。我说那还不是因为文媛呀。彩冉眼睛眨了眨说文媛命真好。我说也是,开前吧阳挺花心的一个人,又挺白痴的,我还在想文媛肯定不会喜欢阳的,可你说这文媛还真行,一下子就把阳给镇住了,让阳干啥就干啥还真厉害。彩冉说,才不是呢,那是因为阳爱文媛才这样的,哪有一个人真的能镇住一个人的呀。我想也许吧,这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什么东西都变得可能了。彩冉又问我说,你明天要去参加婚礼呀?我说对。然后她跳开两步在我面前瞧了又瞧弄得我很不自在。我问她看什么呢,她说她看我这摸样估计我家里一件西装都没有。我说我一愤青拿西装来干什么呀,我长这么大还没穿过西装呢,再说我这海拔也不适合穿西装,拿我妈的话来说就是我穿西装哪里像在穿衣服呢,简直就是衣服在穿我,我穿西装估计就是一个活动衣架,豪无美感。彩冉说,人家邀请你参加婚礼,那是很正式的场合,你要尊重别人呀,那可是别人的大喜的日子呢。我说,别,我不习惯穿西装,又不是我结婚,穿那么正式干什么,再说了就算是我结婚我也不穿。彩冉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呀,平时看吧挺知书答理的一个人,怎么一点涵养都没呢,今儿说什么你也得去试试西装。我说不过彩冉心想试试就试试不买就成。我们来到卖西装的商场彩冉东选西选的拿了一件非让我试,我在试衣间换了出来老觉得怪怪的,我说我看我穿上西装怎么一土老肥的感觉,我真不是穿西装的料。彩冉睁大了眼睛盯着我说,你看多帅的一个小伙就这件了。我说我不要,这时一旁的售货小姐说,先生这衣服多合适你,你女朋友的眼光多好呀,这衣服穿你身上就跟你订做的一样。我说小姐你给每个人都这样说吧,反正我不要。说完我就回更衣室换衣服去了。当我换好了出来把衣服还给售货小姐,那姑娘就给我装了起来。我说你干嘛呢,我说过我不要了。那姑娘说,刚才那位小姐说要了,她已经去付款去了。我赶紧跑收银处找彩冉,可是已经晚了,她已经付了款站在那冲我傻笑呢。我说,得,栽你手里了,多少钱我还你,你这招还真厉害。可彩冉却死活不要我还钱给她,她说她送我了。我说不成哪能让你破费呢。彩冉说,你还钱我不要,你要觉得你欠我,那你也给我买一件衣服吧。我想了想说行。然后她拉着我选了好久都没选着合适的。我说你想买什么样的呀。她说不告诉你。最后好不容易选好了一件,我说选半天到底选的是什么呀?彩冉低下头说,我想选一件能配上你那件西装的衣服。我愣了愣,想起白天阳给我说的话,看了看彩冉,她正看着我。我说,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吧,明儿我俩一块去参加我同事的婚礼。彩冉听了我的话笑了笑说,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我说,你刚衣服时就知道是给自己选一件明天的衣服吧?彩冉说,就算是吧,这回你真栽我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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