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诱发基因:是大中华联邦中所使用的一种激发人体潜能的方式。人类的身体是一个无穷的宝藏,不仅有着无限的力量还有着永恒的智慧,诱发基因的本质目的就是不断的将人类的潜力释放。然而诱发基因不可能是完美的,它的显著效果只是极大的提高了人类身体的基本体质,改善和优化了人类的外表,有的人也因此拥有了过人的魅力和惊人的气质。但诱发基因总的来说还是非常实用的,也获得联邦中绝大多数人的认同和支持。它的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在人体的体表产生各种形态的护甲,宛如远古战国时代的战甲一般,并非常有效的保护自己的身体的要害部位,极大的加强自身的防护,最坚强的护甲可以挡的住激光束的攻击,而且这种护甲完全是凭着使用之人的意念出现或消失的。这种护甲式的存在被称为基因战甲,是联邦历112年被著名的基因学家李年华教授无意中实验出来的,并在50年后全民普及,但这种基因战甲也是有其限制的。首先就是一个人如果内息不够深厚的话只能在十八岁的时候才能让基因战甲苏醒,并且基因战甲的使用时效是和一个人的功力的深厚成正比的,平常的时候经过诱发基因的人完全和一般人无二,只不过可能更加俊秀点,更加聪明点。
基因改造:类似于联邦的诱发基因,是美联体中开发的一种强化人类肉体的技术。基因改造在美联体足有七百年的历史,它直接延续自美联体的前身——美国。基因改造可以十倍百倍的强化人类的肉体,史上最强的仆罗多斯甚至将自己的肉体强化到数千倍,直接可以进行肉体的空间飞行。基因改造首先是应用在军事上的,但随着人们因为习武之后追求力量的日益强烈,美联体政府也就把它施与平民。基因改造有其好处也有其缺陷,首先它极大的增强自己的力量和身体强度,再加上中华武学盛行之后宇宙各国人民学习的简单内功心法培养成的微弱内息(真气),可以说数十倍上百倍甚至上千倍的加强了一个人的战斗力,但基因改造之后的人也有着和诱发基因雷同的缺陷,那就是时效的问题。一般的人经过基因改造后身体强度增加十倍左右,但这在人人习武的时代,特别是对大中华联邦中高深武学来说这样的人只能称之为蛮汉而已,真正的战斗力与之相比还是有着相当大的差距的,但经过基因改造的人却可以进入一种近似于狂化的状态,身体强度可以增强百倍以上甚至上千倍。这时,对于大中华联邦的人来说就只能召唤出基因战甲才能势均力敌了。狂化的时间的长短决定于一个人的意志力的承受程度。
完美进化:又叫上帝恩赐,是欧盟之中使用的一种改造基因的手法。完美进化之所以又称之为上帝的恩赐是因为它得到了教廷的一种秘法的支持,可以让一个人在进行过完美进化之后可以拥有一种类似于魔法的能力,可以进行能量的实体攻击。它和大中华联邦中的高深武学中的真气外放远程攻击有异曲同工之妙,但相比较之下能量更加纯净属性更加单一,不过威力各有其不同点罢了。中华武学有金、木、水、火、土五行,单体攻击力强大,但完美进化过的人或者说经过上帝恩赐的人拥有的能力分为水、火、土、风、光、暗六种属性,攻击范围一般是非常广大。不过要想释放相当于魔法的那种能量必须要消耗超强的精神力,威力越大所消耗的精神力就越多。一般情况下人们所使用的小魔法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危害力的,但好处也就是可以非常轻松自如。
神的恩宠:阿共体中一个谜一般的科学家利用一个古老的秘术结合基因技术而成的一种方式。在阿共体中,经过神的恩宠的人一般都会拥有一种神秘的能力,被称之为异能。拥有异能的人有的力大无穷,有的可以隐身,有的可以控制空气,有的会拥有和诱发基因或基因改造或完美进化一样的能力,花样之繁多没有统一的标准。但阿共体中自有一套恒量的标准,那就是等级制度。在阿共体中异能共分分六级,上一级几乎完全压制下一级。分别是A、B、C、D、E、F六级,向埃及的金字塔一样,F级的人数是最多的,而且有大部分人的异能根本就是完全无用没有丝毫攻击力的能力,而A、B、C三个等级的最具有威慑力的异能者则绝大多数控制在政府和大家族的手里。在此六级以上还有超品级的S级,人数是屈指可数的,具统计四百年来绝对不超过八个,而在它之上更有着一个神级的存在,据说只有那个谜一样的科学家达到过。
基因组合:这是那个最自傲自大最狂妄无耻的国家本日帝国的手段。基因组合完全就是违背自然规则存在的,它是大和民族不甘心失败和自身力量的弱小而做出的丧心病狂的举动。基因组合是把人的基因和某些动物的基因相结合的产物,为的是得到那些动物的某些独特的能力,使的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被别的国家的人称为兽人或半兽人。不过基因组合对本日帝国来说也确实带来了强大的力量,经过基因组合的人几乎都拥有着一种变身的能力,变身之后能力异常强大而诡异。但他们的变身也有着一定的时效性的,变身之前从外观上看和一般人无区别但变身之后就成为了半兽人,超过一定的时间如果不恢复的话就有两种后果,一是精力耗光而死,二就是彻底的成为一个兽人,神智也会越来越模糊,最终成为一个完全凭本能做事的野兽。
《九灭重生》的第一卷已经完成了,说实在的这一卷的内容根本没有什么看头的,相信很多的读者大大们都已经有所感觉了。整个全文中没有一个明显的核心,没有什么眍人心悬的情节,没有刻画出主人公的特殊性格,没有处理好前后文之间的紧密衔接,更没有突出一个鲜明的主题,乱的一塌糊涂。可以说我的这部作品第一卷写的是极不成功的。
只能怪我写的太过匆忙,而且这部作品是根据我去年写的旧文重新改版过来的,写作时的心情和感受完全不同了,所以全文总是显得格格不入。不过,为了能够很好的衔接到以后的情节,我只能硬着头皮写下来了。其实我此时的目的只是要把主人公的出身来历和一些必要的东西作一个很好的交代而已,为了能在接下来的第二卷中更好的发挥,更多的把主人公的性格刻画出来,更有力度的突出小说的主题。
第二卷将是一个真正的“少年闯江湖”的故事,只不过这个“江湖”可是一个大的不得了的“江湖”,它将会搅动整个宇宙的动荡(当然,这个宇宙还仅仅是包含那些从地球走出去的人类国家)。宇宙各国将会因为他的存在而感到危机,他们将会利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打压他限制他,甚至是在大中华联邦的内部,不同于军部意志观念的人也在想尽方法在企图抹杀他……主人公岳超最终的命运会是什么呢?没有人知道。也许需要时间来回答吧。
《九灭重生》将会是一篇超长篇的小说。也许赶不上《小兵》的规模宏大,及不上《飘渺》的玄幻迷离,更谈不上《升龙》的诡秘莫测……但我有信心将它尽量写成一部耐看的小说。
希望和广大读者在以后的时间里一起呵护着《九灭重生》成长起来。
最后,再补充一下,《九灭重生》已经改名为《新九灭重生》。
稍后,我将上传《新九灭重生》第二卷的第一章,希望读者大大们能够喜欢。
神州小子谢谢你们的支持,同时也希望更多的读者来支持,这样我的动力才会更加的大,每天打字打的两手酸痛的时候心里也会有更多的安慰。
另外,再次表达我的谢意。
诱发基因(基因战甲):
基因战甲又称为基因护甲,从能力的强弱联邦把它分成了六个等级:钛金、玄、幻、天、地、人,不过这只是一般性的划分,听说在钛金级别之上还存在着所谓的仙级、神级和圣级。联邦一般性的平民拥有的基因战甲差不多都是人级的,而在军武战队中按照A、B、C、D四种级别战士的划分一般拥有的基因战甲也从玄、幻、天、地分为四种等级,因为基因战甲的升级是和本人的功力和实力的高低成正比的,所以这种划分方式也非常的有效和通用。同时在人这个级别里也同样分成三个阶段,从高到低依次被分为君、师、士。这种划分也是根据个人功力的高低也就是体内能量基数的标准来定义的。当然作为玄、幻、天、地四个等级也同样各分为三个阶段玄天、玄地、玄人,幻天、幻地、幻人,天王、天将、天兵,地灵、地煞、地杰。
基因改造:
在美联体中又称为狂化战士。分为初级狂化,中级狂化,高级狂化,爆发狂化,特级狂化,超级狂化,不过一般的普通居民不在此行列,平民狂化被成为一般狂化。传说或者理论上来说在这几种级别之上还存在究极狂化、终极狂化、狂化之最终究极体。平民在狂化之前只是身体强度非常的高,抗打击能力比联邦的一般人要强,同时也受到中华武学的影响习武之风强盛,但他们对中华武学的精华内息真气等领悟不精,一般人到是对一些外门工夫爱好颇加。一般平民在狂化之后身体强度提高三倍,攻击力提高五倍。以此类推,每提高一级的狂化其身体强度和攻击力也将再提高一倍。狂化升级的标准一般是靠一个人的意志力来划分的,而意志力是需要靠在艰苦的环境中锻造出来的。
完美进化:
欧盟中人拥有的类似于魔法的能力,被成为能量操纵者。一般人可以操纵风、火、水、土、雷电,极少数人可以操纵光、暗能量,更有偶尔出现的操纵者可以操纵空间。按级别划分为操纵者、见习操纵师、低级操纵师、中级操纵师、高级操纵师、超级操纵师,传说在此之上还有着终极操纵师、究极操纵师、神极操纵师。能量操纵者的级别提升是靠冥想提高精神力来实现的,一般人只能操纵一种能量,少数人可以操纵两种或两种以上的能量。操纵者的能力只能操纵巴掌大的火球或将一桶水结冰,等级越高操纵的能量也就越多,同时也最熟练。
神之恩宠:
存在于阿共体,被成为异能。异能在阿共体中被分成五大体系,分别是物理体系、能量体系、空间体系、强化体系、特殊体系。同时又分为六个等级从高到低分别是A、B、C、D、E、F,不过在此之上还有传说中的超品级的S极,可能存在的SS级,最终的神级。能力的提升是靠着人本身具有的念力来提升的,理论上任何一个人都拥有念力,不过阿共体把人的念力从潜意识中挖掘出来了。异能是最具有神秘色彩的能力。
基因组合:
本日帝国中特有的,被称为变身人(被别的国家中的人普遍称为半兽人)。拥有着众多的种类,如虎人、豹人、狼人、鹰人、蛇人……,不过根据不同的习性又被分为兽系、禽系、虫系、特殊系。特殊系是由那些和宇宙中未知或不属于地球上的动物基因融合的人的统称。他们的能力差异一般是和其本身融合的动物基因的特性相连结的,不过本身也存在着级别的差异,分为物级、怪级、妖级、魔级,在此之上听说还出现过妖魔级的,他们追求的最终级是天魔级或魔神级。
首先感谢各位读者们的大力支持,神州小子在这里尽表谢意。
偶的《新九灭重生》一书受到很多读者的支持和关注,小子我无以为保,只能持续的保持它的不断更新了以保证它不会半途夭折,只是有时可能会更新的比较慢而已,希望各位能够见量。毕竟偶不是血红大大,我打字可是一个一个的用拼音打的,一小时只有可怜的一千来字,羞愧啊!
另外,今天我准备将偶已经设想的《新九灭重生》一书的基本的大纲为各位读者陈列一下,希望各位能够喜欢。
第一卷,已经写完。其实说起来这一卷也是我最为不满意的,也是很多读者很不满意的,但没办法,小子我是接着以前写的思路来的,所以只好继续下去了。不过也请各位读者放心,其实这一卷中很多感到模糊或者迷惑的地方小子我都已经把它当成一个个的铺垫了,而很多读者不满意的地方我也会在以后慢慢的修改过来的。同时,这一卷也是所有故事的开端。
第二卷,现在也差不多写完了。在这一卷里,主人公是以一个军人的身份进入到岳华星的,很多事情在这里展开,同时更多的铺垫在这里设置完成。
第三卷,正在筹备中。我将会描述主人公是如何在中华城乃至于岳华星呼风唤雨的。
第四卷,已经构思完毕。在这一卷里,主人公将以另一个身份带着他的强力的部下来到华夏帝国,于本日帝国将会初次的接触,一切的矛盾将会在这里慢慢的激化,一点点的谜团也会逐渐的展开。
第五卷,正在设想中。我准备将这一卷写成一个宏大的战争场面(希望我到时可以完成这个艰难的任务),在这一卷中,华夏帝国将会和本日帝国全面的开战,主人公将会以一个特殊的身份介入到战争当中,本日帝国也将会不可避免的遭到灭顶之灾(希望这个结果可以让更多的读者喜欢)。
第六卷,初步的设想。战争局势的继续扩大化,整个人类的国家都被拖入到其中。
第七卷,修真界正式揭开它的谜团……
……
基本的构思就是这样,当然,我也会适时的对其进行修改的。如果有那位读者朋友有什么更好的建议的话,那就不妨提出来我们大家一起讨论一下,希望《新九灭重生》一书在各位大大们的支持下可以在以后的时间里焕发它的光彩。
首先非常感谢广大读者对本书的支持,神州小子感激不禁,本书从今天起就要加入起点的VIP了,以后在公众版的更新将会不得不放慢了。对于这种情况可能会有些读者感到不适应、不理解甚或不满,但是不管怎么说这种情况已经成定局了,小子我虽然也很想一直很快的这样不断的在公众斑更新下来,可是现实情况却让我不得不申请加入VIP,因为我已经快经济基础了。相信很多读者都已经知道了,我没有电脑,每天打字更新都是在网吧的,这种情况我已经维持了近三个月了,就是我再有时间可是金钱上支撑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估计我很快就没有钱来上网了。我申请加入VIP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希望我能够有机会将这部小说一直创作下去,直到完结。或许会有人说我虚伪,不就是为了钱吗,干嘛要那么自做高尚。不错,不可否认,对于金钱的需要我是很在意,但是我只能凭良心说一句,这不是我最主要的目的。写出一部完整的属于自己的小说那是我十几年来的梦想,是从第一次接触武侠小说就已经沉浸在我心底深处的一个原本以为遥不可及的梦想。现在这个梦想可以说就在我眼前了,现实的情况可能会让我不定在什么时候就会停止继续写下去了,因为人总要吃饭的,不管干什么事情没有钱是不行的,就像我每天上网要花钱一样,但是加入VIP的话就会让我能够有最大的希望和机会将《新九灭重生》一直写到尽头,还能让我摆脱一直以来身边的很多亲人和朋友的非议。
好了,不说那么多了,反正已经事成定局了,说的再多也是无用。我仅能保证的是,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我会在协议要求的最短期限内解禁VIP部分的内容的,以便多数的普通读者不至于要等很长时间。再次感谢各位读者们的长久以来的支持和信任。谢谢!
不是更新,大家有兴趣了进来看看。
开了新书,不好意思。本书由于别的原因不能经常更新,只能慢慢拖,只好说一声抱歉了。不过本书基本上可以完本的,因为大纲都是完好的,就是在更新方面力不从心而已。为了弥补大家的损失,感谢各位读者大大长久以来的支持和厚爱,小子最近开了本新书,是类网游的小说,《修行成真》。这也是一本大纲成型,可以完全发挥大写特写的书。小子在那本书上现在还没有牵拌,基本上可以保持每天更新。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多去捧捧场,小子感激不尽!
我就是在这个家庭里出生的。我叫岳中华。怎么样?很威风的名字吧。
我出生于一九九零年,男性,出生时体重四公斤,圆胖脸,很讨人喜欢的那一种。从这一年开始我就成了这个家中的宝贝,爸爸妈妈的心中的小皇帝,得到了他们百倍般的疼爱。我的生活是甜蜜而充实的,直到一件事件的发生。
一九九六年我六岁,这一年我开始渐渐的懂事起来,也进入了幼儿园的大班,再过半年我就可以进入小学了。我所在的幼儿园是在市区内的,每天都由爸爸接送。爸爸说市区内的学校教育环境好。
这一天也是爸爸来接我回家。幼儿园离家有两公里的路程,正好在爸爸上班的路上。当我们来到回家时必过的一个三叉路口时,一起车祸发生了。不要误会发生这起车祸的不是我们,但我却亲眼目睹了这场车祸发生的始终:一辆骑着自行车的年轻妇女被一辆出租车撞倒在地,年轻妇女被惯性带的向前飞出老远,却不料一辆大型的拉货的卡车此时从另一条路上冲出,可怜的年轻妇女正好倒在卡车的正前方被刹车不及的大卡车碾在了车轮底下---- 这种惨不忍睹的情景对一个五六岁的儿童来说多么的触目惊心,不可忘却。我失眠了,我的心中时刻充满着不安和恐慌,爸爸妈妈对我百般的劝说和哄骗都无济于事。我不敢睡觉,一睡觉就做噩梦,哪个年轻妇女的凄惨的死象总是在我的眼前晃荡,她的凄厉无助的叫声也总是在我的耳边盘旋,她临死前的狰狞面目常在我眼前晃荡。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了将近一个星期还是一点也没有消失,反而我的精神已经极度的萎靡。无法,爸爸妈妈只好带着我来到医院,希望医院可以治好我的这个失眠之症。可是他们失望了。医生说我这是精神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导致幻像丛生,他们给我开了不少的药,还让我住院治疗。在这里爸爸妈妈花了不少的钱,但医院对我的治疗却不见任何起色,噩梦照样在我睡觉之时准时袭来,搞的我每天夜不能寐。无奈之下爸爸只好接我出院。
在接下去的几个星期里爸爸妈妈带着我一连去了好几个医院,但每次的结果都是让他们失望而归。在这种情况下,爸爸妈妈只好带着我回家了,何况家里的积蓄已经用的差不多了,他们也没有能力再带着我去看更多的医生。
我每天睡觉都要在爸爸妈妈旁边。这种事情在我三岁多的时候就已经不存在了,在我不到四岁那一年就已经自己单独一人去睡了。阔别近三年,这种依偎在爸爸妈妈旁边才敢睡觉的情景又在我身上发生了真是羞愧啊。可就算是如此我每天还是被噩梦烦扰,苦不堪言。
就这样匆匆过了月余,虽然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但因为每天的噩梦不断使的我精神萎靡不振神情总是惶惶忽忽的,幼儿园的老师对我极度的不满,但我也没有办法啊。
这天还是爸爸来接我回家。
“小华。今天在幼儿园玩的开心么?”爸爸笑着问道。小华是我的小名,在幼儿园同学都叫我“笑话”,我也不以为意,谁叫爸爸当着那么多的人这样叫我来着。
“不。老师总说我精神不集中还吵我呢,可我就是想睡觉么。”我委屈的说道。
爸爸的神色暗淡了下去,不过我是看不见的,我坐在爸爸的后面。
“没关系,咱回去睡好了。”
“可我又不敢睡,一睡就做哪个噩梦。”我懒懒的说道。因为精神不是很好,我就用我的一双小手臂紧紧的从后面抱着爸爸的后背,说出的话也是有声无力的。
爸爸没有吭声,过了一会儿,说道:“回去爸爸陪你睡好了,行么?”
“恩!”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一路无语。
这时一个彻底改变我一生命运的人出现了。
“算命治病,算命治病,”马路边一棵大树下一个打扮的很像一个道士的四十多岁的留着一嘬山羊胡的中年人在大声吆喝着,周围却不见几个人。
爸爸看了他一眼没有在意。在我们快要骑车从他面前过去时爸爸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忽然下车带着我向哪个打扮的像道士的中年人走去。
那中年人见有人要照顾他的生意了连忙从他的小凳子上站起来。
“这位先生要算命么?”中年人招呼道。
“不是。”爸爸有些拘谨的说道。其实他并不信这些,他之所以走过来完全是为了我。近些年社会上一些迷信的东西不断的出现,国家也不管这些了,说是信仰自由,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经济建设上来。但这些迷信虽然不可信却总有不可思意的事在他们身上出现,有些人还可以利用气功专治疑难杂症。虽然这都只是传言而已。但爸爸这时候情愿相信这些。
“是治病?”中年人笑着问道。看来他还懂得笑脸生财的道理。
“是。你可以治失眠的病吗?”爸爸怀疑的说道。这时他已经有些后悔不该和这种神棍搭讪了。
“先生失眠吗?”中年人不确定的问道。随即不待爸爸开口便又异常肯定的说道,“没问题。我治病用的都是我们道家的中医理论方法的。失眠这种病症在道家来说是精神不振,魂魄不全所至,治疗方法么我是有了,不过--”
“不是我失眠,是我的孩子失眠。”爸爸更正道。但他听的中年人后面说的也有那么一点道理便又问道,“你可以治好我孩子的失眠的病吗?”
“咳咳!”中年人干咳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失言,“当然当然,是这个孩子吗?”他看着我说道。
“是。这个孩子总是做噩梦不能好好的正常的睡觉。大师有什么方法吗?”不觉间爸爸搬出了“大师”的称号。
一听爸爸叫他大师中年人不由的趾高气昂起来仰起头来说道:“当然有方法了而且不止一种。”
“哦?大师都有什么方法呢?”爸爸有些怀疑的说道。
见爸爸露出怀疑的神色中年人立刻正经的说道:“我有药物治疗法,气功治疗法,自我催眠法等等。先生要用那一种呢?”
“那一种有效?”见中年人吹的挺玄虚的爸爸不由的又信了三分。
“这个嘛--,按理说应该是气功治疗法功效要好些,要五十块钱一次,但我这一段时间身体不是很舒服很难发功,而这个药物治疗法需要好几种药材我还要现成的去配,需要三十块钱一剂,最后就是自我催眠法了,要十块钱咨询费罢了,不过就是疗程比较长罢了。你看要用那一种呢?”中年人神色郑重的说道。
“那--那就用那个自我催眠法罢。”爸爸考虑了良久说道。
“真的用自我催眠法?”中年人疑声道。
“恩!”爸爸叹口气说道,“既然大师身体不舒服不能用气功治疗法我也不能勉强,而药物治疗法又要麻烦大师去亲自配药我也不好意思,所以我想就用自我催眠法好了。即使时间长点也无所谓。”
中年人听的爸爸的话后连忙说道:“没关系,你不用怕我麻烦--”
“啊不不不,还是不要太麻烦大师的好,就用自我催眠法好了。”爸爸诚恳的说道。
“真要用自我催眠法?”中年人有些失望的说道,心中不由的大骂:笨蛋你不会多求求我吗?你不求我我怎么跟你多要钱那。
“对,就用自我催眠法。”爸爸肯定的道。
“那好,交治疗费吧。”中年人懒懒的说道。
爸爸听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了十元钱叫到了那中年人的手中。中年人接过钱随手装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就假装正经的从他的小地摊边的小包里拿出一本非常破旧的发黄的书来。
中年人拿起那本书大致翻看了几页然后停了下来照着书中的几行字念道:“晨曦纳天地,化万物为己有;黄昏散元气,融自身于自然。”
“什么意思?”爸爸皱眉道。
中年人眼睛转了转故做沉思道:“这句话的意思是人在早上起来之后要用意念去想象着把宇宙万物吸入自己的体内是为‘晨曦纳天地,化万物为己有’,而到了晚上睡觉之前要用意念去想象着把自己化成云雾散发到自然之中是为‘黄昏散元气,融自身于自然’。”
“这与治疗我儿子的失眠之症有什么关系啊!”爸爸不解的道。
“咳!你儿子是因为精神不振,魂魄不全,利用这种自我催眠的方法可以养他的精神补他的魂魄。好了好了,你的问题解决了,你可以走了。”中年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爸爸一听便知道自己今天是上当受骗了,撞到了真正的神棍。但爸爸是一个好脾气的人,或者说他是一个软弱的人,他没有和那中年人理论只是带着我默默的离开了。然而谁也想不到彻底改变我一生命运的恰恰正是那中年人的这一句话。
当爸爸与那中年人说话的时候我就站在他的地摊边上一直默默的打量他,凭我小孩的直觉,这个中年人绝对是个骗子。中年人拿出那本书的时候我见到那本书的正面写着四个奇怪的文字,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太史丹记》,是一本道家的秘本,里面记载着各种道家的方术和气功的修炼法门。中年人并不知道那本书的重要性,他只是拿着这本在别人眼中破旧发黄的书来招摇撞骗罢了。他给爸爸解释的那两句话的意思也是词不达意,然而谁也想不到正是这两句词不达意的话彻底的改变了我的一生。
离开这里我和爸爸回到家里,爸爸将这件事告诉了妈妈,妈妈唠叨了两句告戒他要吃一堑长一智,爸爸诺诺应是。
这天我又做噩梦了,睁开眼我紧紧的盯着天花板。我没有吵醒爸爸妈妈,虽然每次从噩梦中惊醒总是喘息不已,但我已学会不去惊叫。我要让爸爸妈妈可以睡一个好觉。我只要他们傍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害怕。但我这时又不敢睡。
不知为什么我想起了今天那个中年人说的两句话来,“晨曦纳天地,化万物为己有;黄昏散元气,融自身于自然”。在睡又不敢睡,躺在哪又无聊的情况下我不自觉的按照那中年人的话做了起来。
我努力的想象着使自己意念向天地间散发,想象着自己就是天地间的自然万物之一,想象着自己的意念思维流向自己周身无限的空间。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哪来的毅力坚持了下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可以精神那么的集中在这种事情身上,但无论如何那一晚我确实没有再做噩梦。直到天微微亮的时候我从迷迷糊湖中醒来脑中不觉又想起那句话“晨曦纳天地,化万物为己有;黄昏散元气,融自身于自然”,我又在迷茫中想象着将自己周围的一切尽数吸入自己的身体之中,想象着自己的意念从天地间向我汇聚而来,想象着自己的身体可以容纳宇宙间的万物。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又再次醒来,见到爸爸妈妈正在惊奇的看着我。
“小华,你今天做噩梦了么?”爸爸关心的问道。
“做了。”我没有撒谎,正是因为做噩梦我才不自觉的照着那中年人的话做的。
“那你今天睡的舒服吗?”妈妈虽然听了我的回答有些失望但还是关心的问道。
“好象比昨天好多了,那个方法还挺好用的。”我想了想道。
“什么方法?”爸爸奇怪的问道。
“就是昨天哪个叔叔说的哪个方法啊。”
“什么?你和爸爸仔细说说。”爸爸来了兴趣。
我只好老老实实把我的感受说了出来。
“这么说你后来就没有再做噩梦?”爸爸惊奇的问道。
“恩!”我肯定的答道。
“看来那个道士还真的有些本事呢。”爸爸感叹的说道,“昨天真不应该对他怀疑。”
“那就再找找他好了,让他一次把小华的病治好。”妈妈在旁边高兴的说道。
“好好。我今天就去找他。”爸爸连连应声。
然而谁也没想到爸爸要找的那个中年人神辊就在前一天因为招摇撞骗被别人告发给公安局拘留了。这事让爸爸知道后感叹不已,也不知自己是该庆幸和失望。
八年前那次事件一直影响着我。自从我发现只要照着当年那神棍的话去做的话就不会在做那噩梦,从此以后就一直不停的坚持着,从不敢放弃。或许真的是被那噩梦折磨的受不了吧。我当时真的想过只要不再做那噩梦我情愿拿我的一切去换,这就是当时我一个孩子的想法,说实话现在想来我已经记不得那个噩梦到底是什么了。这八年来别说那个噩梦了就是别的梦我也从来没有做过。我现在是一个没有梦的人。也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但无论如何当时那个被那神辊称为“自我催眠”的方法确实给了我一个摆脱那噩梦的机会,从此我那“饱受摧残”的幼弱的心灵就再也离不开这个“自我催眠”法了。每天我都是念着“黄昏散元气,融自身于自然”而睡念着“晨曦纳天地,化万物为己有”而起。这成了我每日必做的功课。习惯成自然,它已经成了我生活上不可或缺的一项了。
说起来这个催眠法还真有它奇特的地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好象是我十岁的那一年,具体的日子记不清了。有一天当我从深度的睡眠中醒来,再次默念着“晨曦纳天地,化万物为己有”想象着自己的意念从天地间的无穷远处向我汇聚而来,想象着自己的身体可以容纳宇宙间的万物,想象着将自己周围的一切尽数吸入自己的身体之中。就在这时奇妙的事发生了。在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到一丝丝弱不可觉的气流样的东西从四面八方向我汇聚而来,然后进入我的身体,在我的身体里的每一个部位穿插游走着,最后集成一束流入我的脑海的最深处,一种清凉的甜醉的感觉充斥在我的心田之间,我又舒服的睡了过去。醒来之后我以为那是梦是幻觉所以没在意,但当天晚上我又有了另一种奇妙的感受。当我照常念着“黄昏散元气,融自身于自然”想象着使自己意念向天地间散发,想象着自己就是天地间的自然万物之一,想象着自己的意念思维流向自己周身无限的空间。这时我感受到在我的脑海至深处有一股东西在蠢蠢欲动,终于它冲破了束缚从脑海中“流”了出来,它留恋的在我的身体各处游走着最后从周身向外一丝丝的流失,终至弱不可觉。我的意识也早在这之前沉睡了过去,然而沉睡的意识却又有一种四处游荡的感觉,飘飘忽忽间没有着落,却又异常充实满足。
第二天醒来再次经历一遍“意识回归”的感觉,我终于相信在我的身上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当时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出于一个孩子的好奇心和对美好事物的幻想,我让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从此不间断的练习着。有时候我会想到那些我看过的武侠小说,想象着自己练着的正是一种高深的武功心法,但我却从没有发现那些经常在我体内和脑海里游动的气流还有什么其它神奇的功用,它只是让我的精神变的比其他人好的多,让我的记忆力变的很好很好,可以说是过目不忘。但我却不满足于这些,我幻想的是可以象武侠小说里的人那样可以练成高深的内功,可以挥手间飞沙走石,可以弹跳间飞檐走壁,对于这,看来我要失望了。我曾一度认为在我体内流转的气流就是真气来着(其实那还真是真气的一种,而且严格说来还是比真气更高上几个层次的能量形式,那是宇宙的本原力量和我的本原力量相结合的天魂之力,是超脱一切的存在。我也是在经历了无穷尽的磨难之后才明白的),当时我再没对它报什么希望,之所以没有放弃一是不舍,二是习惯,三就是它可以大大的提高我的记忆力还可以让我精神十足,我当然不会轻易放弃它了。何况现在我已经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它的存在,虽然不能控制它,但我却明显感觉出它的成长和对我的依恋。我直觉到总有一天它会为我所用的。我相信。
我现在已经是初中三年级的学生,我的学习成绩在班里甚至是年级段里都是顶尖的。说实话这都要拜我的那种过目不忘的能力所赐,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学生。打架,吸烟,逃课,上课做小动作等等等等,那些坏毛病简直是数不胜数。所以老师们并不喜欢我,但我的学习成绩从没落下过,他们只有睁一只眼闭一直眼了。我的爸爸妈妈只看中我的学习成绩,只要成绩好不做坏事他们就从不管我,谁叫我是独生子呢?他们宠我还来不及呢。所以说我的爸爸妈妈是最开放的。
梁超是我的好友兼死党。他比我小一个月,是一个个子不高却非常结实硬朗的男孩。有时候我会怀疑他身体之所以这么好是经常和我去打架的缘故。当然他的身体还是没有我棒,虽然不是特别高大壮实却已经有了170公分的个子,身体匀称健壮,肌肉不多却非常的扎实,另外身手还特别的灵活,打架我从来就不吃亏。哦对了,说起来打架,大家千万不要误会我和梁超去欺负别人来着,其实我们做的都是锄暴安良的好事,再就是自卫来着。谁叫我们管的事太多呢?
梁超这家伙的学习成绩也是挺好的,虽然比不上我但在班级中也是前几名的。我就不明白这小子每天跟着我混学习竟然没有落下来,难道他的脑子真的和我的一样好使不成?而且还整天撵着我老大老大的叫个不停,吵的我烦都烦死了,但没办法谁叫他是我小弟呢?记得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这小子就一副白痴像的看着我说道:“大哥收下我做你的小弟吧!”当时还真吓了我一跳,像我这样的危险份子别人想躲都躲不及呢竟然还有人自己送上门来。我当时就想:好小子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了我。“好。我就收你做小弟好了。”我不怀好意的道。然而谁也想不到,正是因为跟了我,这小子在将来的某一天竟然成了世界上无人不知无人不哓的一代大宗师,影响了整个人类社会的发展轨迹。不过在当年的那一段时间里他可是吃尽了苦头,整天被别人追着打不说还要不停的应付我对他的“敲诈”和“勒索”,谁叫他家那么有钱呢?我都怀疑那小子是怎么熬过去的。当然他也确实从我这里学到了一些东西,或者说这些东西是我们共同的财富。这些东西当时并不怎么被人看重,然而事实证明在不久的将来它终于在梁超那家伙的手里发扬光大传播在世界的各个角落。也奠定了梁超一代大宗师的崇高的地位,我也沾了他的光成了人们口中的“伟人背后的光环”。
不管将来怎么着,现在我和梁超还只是两个普通的初中生而已。哦!也不是很普通的那一种了,至少打架逃课少不了我们了。如果这也是一个普通中学生可以经常做出来的话。
“老大,刚才真是过瘾。你打倒那两个大个的手段真是酷毙了,小弟我也趁机赏了他们几拳。”跟在我后面的梁超兴奋的说道。
“少臭屁了,那两个家伙都快不会动了,让你去报复几下也能被他们在你眼上烙个黑眼圈。”我不屑的说道,同时心中想着刚才被我和梁超修理的那两个大个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居然敢找我收什么孝敬费,在这个学校还没人敢惹我那。但现在我开始仔细考虑把那两个家伙打那么惨是不是太过了?如果真像他们说的那样他们是高年级的某某帮的混混,有十几个狗屁兄弟,那么他们吃了亏铁定要报复的。我是无所谓了,打不过可以跑。论跑步的功夫,我可是决不会输给任何人,无论是长跑还是冲刺。学校里的长短跑冠军可都是我包圆了。但我的这个小弟梁超……我可是帮不了他了。看来他又要步上被“追杀”的命运了。
“那完全是失手嘛,你没看后来我又把那两个家伙打的爬不起来么?”梁超抗议道。
“对了。老大我怎么见你打架从来没受伤过?老大是不是有什么高招教教小弟我好吗?”梁超讨好的说道。
“笨那你,那有什么高招,只要你打架打多了自然就少受伤了。”我得意的说道。说起来这也算是那个神奇的“自我催眠”法给我带来的好处之一吧。因为我发现当我全神贯注把精神集中在某一个人身上时,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法眼”,而且在我的眼里他的动作竟然慢的可笑,我当然可以轻松的躲开对方的攻击并伺机反击了。当然我也是经过多次的打架斗殴之后才慢慢的掌握这种能力的,而且我还意外的发现只要我受的伤不重的话受的伤还会很快消失,连一块疤都不会留下。虽然不能像武侠里说的那样可以用内功伤人于无形,发真气制人于数丈之外,但即使是这样也让我着实过上了当武林高手的瘾。这也是我之所以恋上打架的主要原因。而且因为我打架几乎从来没受过伤,当然在爸爸妈妈看来,所以就算是老师经常告我的状,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直眼的。他们以为这是小孩子在闹矛盾,吵吵嘴打打架的小事而已,应该让孩子们自己去解决,说不定这样还可以建立孩子之间的感情呢,反正只要我的学习成绩不落下就行。其实他们那里知道我那些所谓的打架都是狠大狠拼的,手轻一点都会吃亏,所以我下手从来不会留情。这也是经验的教训嘛。况且他们又不敢告状,谁叫他们先惹我来着,只好不停的报复,我也不停的反报复。哈!
“可是老大,我也打过无数次架了,可为什么每次受伤的还总是我呢?”梁超委屈的说道。
“那是你没本事,谁叫你每次打架都是躲在我屁股后面,等我快搞定了才出来。”我不满的说道。
“老大,你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小弟是为了你大发神威的机会。”梁超一点也不知羞愧的说道。
我听了白了白眼不再跟他计较转移话题道:“刚才那两个家伙说他们有一个什么帮派来着。”
“是‘铁骑十三英’。”梁超连忙接口,然后有不屑的说道,“还十三英呢,我看是十三虫还差不多。”
“是么?你刚才那么卖力的揍那两个家伙你就不怕他们报复?”我好笑的说道。
“怕什么,我有老大你照着呢。”梁超自豪的说道。
我可没被他间接的拍马屁给糊住,说道:“我可没把握能对付得了十三个人,别说十三个,就是五六个我见了也的跑。”
“啊?那怎么办?”梁超一听这才慌了手脚。这时才后悔刚才打人是太狠了点。
“老大一定有办法的了,不然老大不会那么干脆的把他们打的哭爹叫娘的。”这小子还真会拍马屁。
“办法?什么办法,到时候人多了不会跑么?笨蛋。”我教训道。
“对对,人多了我们就溜,人少了我们就扁他娘的。”梁超似乎开窍的说道。只有我心里在为他暗自悲哀:靠!到时候人家十几个把你一围,你还能跑哪去?你可不象我,跑起来没人追的上,打架又不吃亏。
说着我们已经走到了一个路口,我和梁超就在这里分手。原本应该骑车的,但我嫌骑车太麻烦,所以经常走路去上学。这样我觉得自在,没有约束感,何况学校离家又不是很远。然而没想到梁超那家伙知道我不骑车以后竟然也放弃了骑车,每天和我一起上学放学。哎!真是难为他了。
现在正是晚上放学后不久,路上的行人还不算少。我和梁超就在路口分手之际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身影在前面出现,我连忙拉住了正要离开的梁超。
“什么事啊老大?”他有些不满的说道。
“你看那是什么?”我指着前面哪个身影说道。
“不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假道士嘛,老大他有什么好看的。”梁超不解的问道。
道士?我心中一动,再次仔细打量了哪个身影一眼,终于确定前面哪个假道士正是我六岁那年“教”给我“自我催眠”法的哪个道士。我真佩服我的记忆力,都过去八年了我竟然还能认出他来。这时我忽然想起来当年他拿的那本破书来,凭我这几年来的亲身经验和心中的直觉,我相信那本书绝对不是一般的书,它一定会给我带来惊喜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分说拉起梁超向哪个假道士追去。
胡生是一个专以算命为生的假道士,有时实在没有生意还兼给人治一些头痛感冒之类的小病状,小时侯更是坑蒙拐骗样样具全。学没上好,骗人的把戏到学了不少。他父亲去世后他便以骗人算命为生,更因为他的父亲是一个老中医,在父亲的熏陶下他也学会了一些治病的小方,所以在算命之余还可以利用自己的这点小本事和一些小聪明帮人看一些头痛之类的病状。算命治病双管齐下确实也骗了不少的人。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好几年,他的生活还算是过的去,然而最近他却遇到了一些困难。这一段时间警察老是找他的事,说他散播谣言什么的还说他是李洪志的信徒,散播什么灭世谣言,搞迷信骗人民大众。
天知道他有没有干这些事,胡生心中大呼自己冤枉,说实话自己只不过在给别人算命的时候说话夸大了一些,在介绍自己的时候特别吹嘘了一翻,没想到那家伙不信就罢了还竟然到公安局告发自己是搞《法轮功》宣传的。天,自己只不过吹嘘一翻拉上李洪志而已,这只不过是增加一点效果罢了,谁叫李洪志那么大的谱。这也犯法吗?结果公安局的人将自己叫了去大加训斥了一翻还勒令自己不准再搞迷信,什么叫搞迷信?算命也犯法吗?怎么说那也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贵遗产啊,虽然自己确实也不是很懂哪个,可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宣扬了中华古文化吧。竟然不让我算命,还不让我治病,那好啊,我去卖书行吧?反正老头子别的没留下什么,那些破书到留下了不少。只是这身破道服可不能脱,这可是混饭的本钱。
就这样胡生无精打采的提着个破包袱找了一个还算干净的地方打起了地摊,卖起了破书来。还别说他的奇装异服(破道装)还真吸引了不少人。
我和梁超跟着那个假道士走到一个拐角处竟意外的发现那家伙开始摆起了地摊,而且卖的还是一些破的不能再破的书,同时有不少人正在那里翻看。我一看之下心中不由又是心喜又是不安,这家伙可别把老子要的那本书给卖走了才好。同时连忙拉着梁超挤开人群爬在书堆上不停的找。
“老大你找什么那?”梁超不满的说道。他可被我这一连串的奇行给搞的莫名其妙。
“别管那么多帮我找一本书。”我不耐烦的说道。
“哦!好罢。”梁超答应了一声也不问为什么就在书堆中乱翻了起来。
“两位小朋友在找什么书啊?”那假道士满脸不高兴的说道,“别把书都给弄乱了,说说看让我帮你们找找。”
“对啊。老大,你要找什么书啊。也不说清楚。”梁超也反应过来了说道。翻找了半天连找什么书都不问一下,真是有够笨的。
看了那假道士一眼,我心想:可不能让这家伙知道老子的想法,不然他要是到时候不卖给我老子起不是亏大了。只好说道:“没什么,我随便看看。你忙你忙,别老是招呼我一个人吗。”
“什么叫招呼你一个人,还有我呢,老大。”梁超在一旁不满的说道。
我一听心中大骂,你个白痴啊。同时在他的脚上狠狠的跺了一脚在他耳边狠声说道:“你给我闭嘴。”
“嗷……,老大。”梁超痛的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那好,你慢慢找。”假道士怀疑的看了我们一眼说道。说完就不时的看着我们。
我也变的斯文了些,在书堆中翻找时也轻了一些,省得引起那家伙特别的注意。但看来没什么作用那家伙已经在不时的盯着我看了。
“老大,我们到底要找什么啊?”梁超还是憋不住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道。简直像苍蝇一样,烦死了。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只准看不要说话。”
“是是老大,你找你找。”梁超胆战心惊的说道。
这些破书也太多了吧,到底是那一本呢?我心烦的边翻看着那些书边想着,这家伙从什么地方找到这么多破书的,害的我也不知怎么找好了。当年我也是远远的看了一眼那书而已,现在想来只记得那本破书的名字是四个字,书中的某一页上写着“晨曦纳天地,化万物为己有;黄昏散元气,融自身于自然”。凭着这些线索我把书堆中只要是书名是四个字的书都放在我的面前,当然我这样做马上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那个假道士看在眼里嘴巴张了张也没说什么,只是很疑虑的看着我。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那本书如果被别人买去了我可就后悔莫及了。
梁超那小子也识趣了很多,见我专找书名是四个字的书也马上找了起来,把找到的书都堆在我的面前。
等把书堆翻完了一遍我一看可不得了,光是四个字为名的书就有一二十本之多,这我要找到什么时候啊。不管了,全买了,回家看。
“老板,多少钱。”我看也不看的把书都推给了梁超然后对那个假道士说道。
胡生一听立刻眉开眼笑起来。原本还以为来了两个闹事的小坯子正想着怎么打发那,没想到却是两个大主顾。两个小兔崽子,看我这回怎么宰你们。
“你全买了?”假道士不很肯定的问道。
“当然。你还有没有这样的书?我是说这种书名是四个字的破书。”我豪气的说道。
“老大,你傻了。要这些破书有什么用。”梁超被我的行为吓的连忙拉着我的胳膊说道。
“要你管。你只管付钱好了。”这个笨蛋你就给我大出血吧。
假道士一听我要把我面前的十几本书全买下心中一喜但却不露声色,他假装为难了一下说道:“小朋友这些书可都是老古董了,很贵的,你买的起吗?”
“别说那么多了,说多少钱吧。”我不耐烦的说道。
假道士犹豫一下,以一种很不肯定的语气说道:“那就每本二十块儿吧。”
“你吃人啊。”我还没开口梁超就对着假道士吼道看他的眼神一幅你是奸商的样子,接着又拿起一本破书说道“这本冒名的《庄子·天道》全新版本的才十块儿钱一本了,你竟然要我二十?你当我傻子啊。”靠,这个混小子这不是在拐着弯的骂我是傻子吗?现在先不跟他计较等回去咱们再算帐。我不吭声,我知道现在该是梁超说话的时候。
“那就十块好了。不能再少了。”假道士也有些心虚,说实话他也弄不清这些书到底该值多少钱,本来在他想来这些书能卖个四五块钱一本就够了,这些书加在一起也能卖个二三百的。但如今眼前的两个毛孩子那可是不骗白不骗。
“好了。十块就十块好了。”我可怕夜长梦多,“小超,付钱。”
“哇!老大,不会吧。我这个月的零用钱没了。”梁超一脸惨像的说道。但说归说他还是很老实的从书包里把钱掏了出来。谁叫我是他老大呢?
“一共一百六。”胡生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说道。今天可真是福星高照啊,第一次出来摆摊就进帐了一百多,真是爽啊。接过钱胡生高兴的数了起来,等点清楚了发现那两个小子站起来那着书正要走。胡生心中一动忽然又叫住了二人。
“还有什么事么?钱我可是给过了。”梁超满脸的愤怒表情。其实这也不怪他,谁要是无缘无故的少了一百多块钱他的心情也一定不会很好的。
“是这样的,我这还有一本书,书名也是四个字的,不过可能比较贵一点,不知你们还要不要?”假道士一脸的笑容说道。
“什么?你还闲骗我们不够啊?”梁超一听大声说道,就怕没有把那假道士给生吃了。
“等一下。你说什么?”我一把将梁超拉了下去对那假道士说道。心想,那本我想要的书可别还在你哪。
“不要就算了。”被梁超的样子吓了一跳假道士有些心虚的说道。
“别听他的,你刚才说什么,你还有这种书?”我紧盯着他说道。
大概被我看的有些心虚,假道士目光有些闪烁的说道:“我这还有一本符合你要求的书,不过这本书是我祖传的,所以价钱方面比较贵一点。不知道你要不要。”
“要要要,你拿来让我看看。”我迫不及待的说道。
“你要敢骗我老大我跟你没完。”梁超在我身边对着假道士咬牙切齿的小声道。假道士在他的目光下竟有一种迫不自然的感觉,我就当做没看见就让梁超那小子在一旁做黑脸罢。这小子打架的时候也没见有过这种愤怒的表情,看来这小子的死穴还是钱啊。
假道士小心翼翼的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一本破的不能再破的书来,本来我以为我刚买的那些书过破了那知道与这本书一比竟也可以算是非常好的了。只见这本书整个已经发黄的看不清字体了,书页也已经破的似乎一碰就要掉了下来。
假道士依依不舍的把那本书放在我的手上说道:“你先看看,这本书可是老古董了,绝对值钱。”敢情这家伙把我当成收集古书的人了。
我不动声色的接过书仔细看去,只见书皮上用一种非常工整的隶书写着《太史丹诀》四个字。我轻轻地打开那本书大略的翻看了几叶,忽然我的心头一阵跳动,一行模糊的隶书字体显现在我的眼前“晨曦纳天地,化万物为己有;黄昏散元气,融自身于自然”。多么熟悉的语句,我不自觉的紧了紧拿着书的双手。
“多少钱。”我没有把书还给那假道士,而是紧紧的抓紧了它生怕它飞了。
假道士不舍的盯了那书一眼,见我没有要还给他的意思竟也不敢再要,只好诺诺的说道:“那本书可是我祖传的,我可是看着这本书长大的,你看这本书的页子已经黄成这个样子了,绝对有个几百年的历史……”
“我说要多少钱!”我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说道。老子可没哪个兴趣在这听你说历史。
“那就那一百块罢。”假道士被我吓了一跳本来还想说二百的没想到一开口竟说成了一百。
“什么?你……”梁超不依了大声叫了起来。
“给他钱。”我不耐烦的说道。可不能让这小子坏了我的好事。
梁超还想说话但被我盯了一眼连忙不再吭声乖乖的付了钱,我也不理他拿着那本书就走。
“哎!老大,这些书怎么办?”梁超见我什么也不说就走了忙大声对我喊道。
“你要不想拿就仍了罢。”我头也不回的道。
梁超被我的话吓了一跳,低头看了看那些书忽然什么也不说匆匆将那些书都放在了他的书包了,把他的书包装的满满的,同时心中悲哀的想到:什么话,仍了?这可都是钱哪。
到了房里我一仰身躺到了床上手里拿着那本书心里不自觉竟有一种异常兴奋的感觉,就连梁超对我说的话也没有听见。
“老大老大……”梁超不满的声音逐渐加大。
“什么?”我这才清醒了过来,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个梁超在。
“老大,你今天有些不对劲也。”梁超忽然正经起来。
“我有什么不对劲?”我被他弄的莫名其妙。
“老大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梁超猜测的说道。
“那当然。谁没有个个人隐私啊。”我毫不客气的说道。
没想到我那么直接的说了出来梁超楞了一下随即又嬉皮笑脸的说道:“好老大,你就可怜可怜我告诉到底怎么回事吧。”
好小子跟我来这一手,就知道你想跟我来激将法,老子不上当你不还得装孙子。
“什么事啊?”我故做不懂的问道。
“就是你无缘无辜买那么多破书的事啊,害的我这个月的零用钱又没了。老大到底想干什么给我说说。”
“哦?”我忽然心中一动想到要整整他,身体忽然跳了下来惊恐的说道:“你说什么?我买了很多破书?哎呀,我怎么不知道。在哪呢?”
“就在你手里啊老大。”梁超呆呆的看着我说道,“我书包里还有十几本呢。”
“啊?这是什么东西,这种破书是我买的吗?”嘴中虽这样说着拿着那本书的手却丝毫不见放松。笑话,这可是我的宝贝,演戏归演戏,这东西可不能丢。
梁超见我的样子也不由慌乱了起来。“老大,你该不会中邪了吧。一定是那个臭道士的事,走,我们找他去,实在不行我们报警,就说他乱用妖术。”梁超忽然咬牙切齿的说道。
“哈哈哈……”我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这个大笨蛋,乱用妖术也能说的出口?
“老大,你怎么了?”梁超疑惑的说道,接着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叫道“好啊,老大你耍我。”说完不依的向我扑来。我当然不会让他抓到立刻向旁边闪去。于是两人就在不大的房间里追逐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老大,到底是怎么回事嘛,说给我听听。不管怎么说我可是有贡献的,出了几百块钱如果连为什么都不知道,我岂不是怨死了。”梁超委屈的说道。
我思虑了半响,想到发生在我身上这种事如果没有一个有力的说服根据的话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所以就郑重的对梁超说道:“你相信我吗?”
梁超明显一楞,不过看着我郑重的表情不由的狠狠的点了点头说道:“信,当然信了。我知道老大是那种重情谊讲言诺的人。”
这小子,这时候还会拍马屁。
“那好。今天的事我们就先不谈,你也不要对别人说。说实话我现在也不敢肯定心中的想法,等我有了眉目之后再第一个告诉你。”
“啊?”梁超一脸的失望但他还是说道,“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说着已经站了起来。
“等一下。”我拉着梁超小声说道“你再帮我请个假,这几天我可能会不去上课,我爸爸妈妈哪你也给我看着点,千万别让他们知道了。”
梁超虽然对我的行为万分的不解但还是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只要老师不告你的状,你就没事。”
随后我就送梁超走出了家门。爸爸妈妈还想留他吃饭来着,这小子也识趣推辞着走了。
送走了梁超我一人来到房间里重新拿起那本书翻看了起来。
这本破的发黄发霉的书大概有两指多厚,五十页左右。整本书用一种非常清秀却又气势万千的隶书书写着,翻看之下给人一种清凉爽心的感觉。幸好我练过毛笔字,而且经常练习写隶书,所以那些书中的繁体隶书字还难不倒我。
这本书书名《太史丹记》,署名是一个练气的道士叫什么“丹青子”的手著,算是一本道家的秘本。仔细翻看此书发现这本书一共分成四个部分大致上是什么传记(也就是那叫什么“丹青子”的道士给自己写的自传以求流芳百世吧,好吧,就让我达成你的这个愿望吧,你可千万要照顾照顾我啊,可别弄出一本什么也不是的乱七八糟的书来糊弄我),经言(这部分我是看不懂,好象是道家的什么经文吧,至于具体有什么用我可是看不明白),练气(也就是道家书上经常说的那些练气成丹的调调了,不过说实话我也就对这一部分感兴趣),道术(好象说的是什么太清派五行咒,八阵图之类的东东,反正我是有看没有懂)。
翻看了半响我发现就那个传记还能看懂一些,但我对那一点兴趣都没有,剩下的好象是那个练气的部分还能看出一些眉头。那上面竟然还有好几幅图。我一下子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上面。这本书练气的部分占了有十来页,分成三个部分,分别是《养丹诀》,《金丹诀》,《天心诀》。除了《天心诀》外,其它的两个什么丹诀的都有三幅图画相匹配,让人还能略微体会到字里行间的意思,只有那《天心诀》什么都没有就那么三四十句,一百多个字,而好歹不歹的我所知道的那两句话正是那《天心诀》中的两句。而且是靠后的两句。我心中一下子没了主意,那《天心诀》的内容我简直看的糊里糊涂的,叫我怎么练嘛。
想了想我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前面的《养丹诀》和《金丹诀》上面。首先是《养丹诀》,有四页,一页诀要,三页图画。诀要我是看不大懂,好象开篇讲的是“人有五气,金木水火土;气分两极,合天地阴阳。万物皆有属性,乃阴阳变化五行流转之所得,世人也逃不出五行之界限。然凡练气者可强化自身之属性,通天地之阴阳,脱五行之所限。虽逆天而为天所不容,然人心之坚可通天道,唯心存正气可成也。”接下来讲的就是一些怎样聚气成丹的口诀,我却是越看越是头痛,那些口诀虽说没有多少字却甚是绕口难记,而且我根本搞不懂什么意思。心烦之余我把目光放在了后面一页的人形图画上来。
只见上面画着一个全身赤裸双腿盘膝头梳道装的男子,仔细看去发现在这个男子的身上还有一丝细微的红线,不过却是非常的短而且基本上都集中在男子的下体的某个部位处。在这个男子的下方还有两句话“气乃人身精华之所遗,弃之不用便可随风而去,聚之成丹方可留其自用。养气者,意念之所及,凡意念皆可通全身,调人身之真气以存丹田。然此非数日之功,非三五年不能成也。不然或可有金丹有成者为其通气活脉也可于数日小成。”
我不由倒吸了口凉气,三五年?我的天这不是要我的命吗。然而仔细想了想也就释然了,要不这样恐怕这个世上要多出许多武功高强的不象话的人来了,这个世界还不乱套了。想我练的哪个什么“自我催眠功”还不是坚持了四五年才有感觉的吗?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好象该吃饭了。我随手将那本破书仍在了床上向饭厅走去。
吃饭时老爸忽然对我说:“小华,明天我和你妈要去你外公家看你外公,可能要几天不回来,你就自己照顾自己几天吧。”
我一听心中暗喜,这不正是我的好机会。外公家在郑州,这一去怕不得好几天,那在家里还不是我的天下。
“外公家有事吗?”我很好心的问道。
“你外公最近身体不是很好,刚住院了,我本来自己去的,正好你爸他这几天放假就让他跟我一块去了。”妈妈边为我乘饭边说道。
“外公病了?”我心里一惊,外公可是最最疼我的人了,他可不象我爷爷奶奶那样不拿我当会事。
“你别担心,你外公只是年纪大了,老毛病犯了而已。你要是不放心那你过两天星期六不上课去看看也行。”老爸及时安慰我道。
我这才心安了点,低头扒我的饭去也。
饭后妈妈忽然叫住我说:“明天我和你爸一早就要走了不然赶不上火车,我们就不叫你了,你自己早点起来热点饭吃了去上学。”
我忙答应了一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躺在床上我重新拿起那本书手里翻看着心中忽然有一种想法:不如练练试试?这种想法一萌芽便不可遏止,我也不想遏止它。
将那本书翻到《养丹诀》那一部分,我仔细打量了那幅最简单的图画,上面的人物画的虽简洁却形象逼真,似乎连他的每一个表情我都可以感受的到。我把书放在床上,那幅画对着我朝上,然后我就学着那画中道士双腿盘膝着坐在床上。
看着那画在道士身上的红线似乎只是寥寥的几笔,而且非常浅薄,大多围绕在哪个所谓“丹田”的部位,红线上也有几个尖头,指向当然也是“丹田”的地方。我心中默记下那几条红线的位置,然后闭上双眼默想着从那几条红线的地方产生气流,再默想着那些气流向“丹田”流去。这种情形就和我练那“自我催眠功”一样,我可以说已经驾轻就熟了,不一会儿我就已经进入了一种混混沌沌别无所觉的境界之中。意识虽然模糊,心却是清醒着的,那种纯靠意念感应的气流并没有出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忽然清醒了过来,默算时间好象是晚上10点钟左右。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思想一般平时练的哪个“自我催眠功”的后面那一句口诀如流水一般流过我的心头,然后就开始了“意识流失”过程。意识虽然流失,心却更加的清醒了,我可以明显的感觉的到从脑部流出来的那股能量气流的波动。它从我的脑部流出,留恋般的在我的身体各处游走,然后再化做一丝丝的从我的毛细孔中流向周围的空间。我的心也一下子静了下来,似乎也能体会到周围空间中的每一丝波动。我静静地享受着这种宁静舒心的感觉,就好象我本就该如此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心中忽然莫名的闪现出那幅图画来,画中的道士似乎动了起来,道士身上的红线好象也跟着移动着。我的心还是那么的平静,我静静的看着那些红线的移动,没有一丝一毫的疏漏。渐渐的,我感觉到另一股气流在我的体内产生,并与那在我的脑部流出的气流相互纠缠在一起,然而两者却并不互相排斥,那股新产生出来的气流反而在原来的那条气流的带动下向我的“丹田”处流来。
两股气流在“丹田”中相互纠缠盘旋起来,慢慢的成一团旋转的气旋。又过的片刻,从那个气旋中突又流出一股细微的气流,原来是那股从我脑部产生的那股气流。只见这股气流从新在体内各处游走了起来,渐渐的在那红线所标示的地方又出现了一些新的气流,然后这些气流便在原来那股气流的携带下流向“丹田”,“丹田”中的气旋立即壮大了不少。如此这般循环往复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丹田”中的气旋着实壮大充实了不少,大概有半个婴儿拳头的大小,只是那些红线所标示的地方却渐渐的不再产生新的气流。
我心中忽然有一种觉悟,似乎那《养丹诀》的第一幅图画中的内容我已经学会了。这样想的同时脑中的那幅图画忽然消失了,就好象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只不过“丹田”中的那个气旋告诉我这是事实存在的。这时我的脑中又自发的流过那“自我催眠功”的前面的那句口诀来,“意识回归”的情形再次出现。万千的气流围绕在我的周围然后化做一丝丝的从我的毛孔中进入我的身体,在我的身体里自由的游动,穿梭每一条血管和经脉并最终流向我的脑部中的那个神秘的区域。
醒来之时我的精神格外的好,而且浑身都有一种使不完的劲。想起刚才的情景我不由闭目细查,发现在我的“丹田”处竟真的存在着一个旋转的气旋,而且在我的“注视”下蠢蠢欲动着。我心下不由狂喜,我竟真的练成了真气?而且我竟然可以内视?这多少有一种让我接受不了的感觉。不是说要想练成那图画中的东西或要感应到真气的存在要三五年的时间吗?我为什么能一夜而成呢?好多的疑问烦扰着我。过了一会儿我的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想那么多干嘛,也许我能练成那是老天爷的安排。这样想着我的心也就释然了,也许后面的那几幅画我也能顺利的练成也说不定呢。
想明白后我这才记起该起床了,平常这个时候也就是“意识回归”之后都在六点钟左右,这时我就再也睡不着了。所以我从没睡过懒觉。
起来之后我才发现家中就剩我一人了,爸爸妈妈早走了,一看时间才知道已经快八点了。心想可能是练哪个《养丹诀》浪费了一些时间吧。胡乱找了一些东西吃了我就又回到我的房间里拿起那本书仔细看了起来。反正在家没事而且学校方面有梁超那小子顶着我不如趁这几天时间把这本书中的《养丹诀》《金丹诀》都练一下,看能不能再有所收获。
我把书翻到《养丹诀》的第二幅图的那一页,然后仔细琢磨那些比之第一幅图复杂的多的黄色线条来。
《养丹诀》的第二,第三幅图中的黄蓝两色线条虽然比之第一幅图的红色线条复杂但却也没有花费我多长的时间。如今我闭目用意念去感应“丹田”中的气旋时能够清晰的“看”到一个红黄蓝三色相互缠绕的球状的气团,通过对比书中对《养丹诀》的描述我知道,我已经将《养丹诀》真正的练成了。那红黄蓝相互缠绕的气团就是练气之人内丹初成之兆,而《养丹诀》真正的目的其实并非是可以练成真正的内丹。那决不是一般人所能轻易练成的。《养丹诀》的目的其实就是一个养气聚气的过程,它是为修炼《金丹诀》而服务的,而能够修炼《金丹诀》才算是真正的跨入修炼内丹的道路。《金丹诀》练成之时便是内丹大成之日,也是不死金身初成之兆。
书中的那些口诀我到没领悟出什么反倒是那些对各种境界的描述我到明白了不少,知道的越多我到越发的不可遏止自己的欲望。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想法,我把书《太史丹记》翻到记载着《金丹诀》的那一部分。
《金丹诀》所占共有六页之多,其中有四幅图画,也就是四幅真气运行图。画中人物的造型各不相同。一个盘膝而坐,一个静躺而卧,一个站立如松,一个游走如鱼。四个人物各个栩栩如生,虽是赤裸之态然表情却惟妙惟肖,举手投足间愈见其真切。显然画这些图画的人定是精于丹青之人,而《养丹诀》中的那三幅画也一定是出自此人之手。细看这些画中人物才发现在他们的身上都有一条金色的细线来回的穿梭于身体的各个部分,仔细比较,发现这四个人物身上的金线没有一条在同一位置重复的,而且将这四条金线拼在一起你会发现它们几乎分布在了人体的每一个部位。只有一点是相同的,这四条金线的初始和结尾都在“丹田”之处。
花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将四幅图中金色线条全部默记于心,我便将那书整好放在枕头下面,开始了修炼《金丹诀》的过程。
先是默念“自我催眠功”的下半阙口诀,待那股从脑部产生的气流开始周游全身时我的脑海中便会出现我要练的那幅图画,然后这股气流便会带动我身体中的精气来练习那幅图画中所代表的功夫。这是我练《养丹诀》时发现的奇妙现象,这也是我之所以那么快练成《养丹诀》的原因,也是我为什么急于修炼《金丹诀》的原因。我要趁热打铁,一举将书中的那几幅真气运行图练成。
几乎是我在默想的同时脑海中的那股气流便出现了,随即在我的体内驾轻就熟的游走起来,坚决不放过每一个地方。这时候我的意念是处于一种混沌无为似清似醒之间,然而我的心却是平静如井中之水,真实的反映出我脑海中的每一个想法。前几次就是在这时那些我刚看过的图画便会出现在我异常平静的心中,意念之流(从脑海中产生的那股气流,以后为了便于称呼就叫它意念之流)就会导引体内的精气炼化成真气存于“丹田”。我静静的等待着,心中无悲无喜无焦无燥,意念之流不断的从我的脑海中产生然后不断的在我的体内流转,最后又一丝丝的流失于天地之间。
过的不知多长时间我的心中忽然多出了四幅真气运行图来,与之前相仿,画中的人物不再是静止不动的,人物身上的线条也如细蛇一般扰动了起来。只不过这次一下子出来的是四幅图,四条不同的线条在脑海中纠缠在一起谁也压不下谁,各不相服。我的头一下子大了起来,这才后悔为什么不按部就班的一步步来练非要一下子将四幅图全记在脑海中不可呢?这要是走火入魔该如何是好呢?心中虽这样想着然而却没有丝毫惊慌失乱的感觉,非是我的修养好,也不是我的感觉迟钝,而是每当在我默练“自我催眠功”的时候不管脑中想些什么,是害怕是悲哀是惊恐是无奈,我的心中都是一样的平静异常,总是以一种局外人的身份来观察着一切。这次也不例外。
四幅真气运行图在我的脑海中渐渐的如奇迹一般的融合成一幅图画,四个赤裸的人体也成了一个金光隐现的人体,在这个人体的身上四条金线各成一个循环的快速游动着,只是在“丹田”处相互交融汇合。我的心神渐渐被这四条金线所吸引,将其他的杂念抛掷脑后。
不知多长时间过去,我的心神才从那四条金线的身上收回来,四条金线所过的路径也已经被我默默的印刻于心。我这才把心神放在身体之上,感受身体的变化。忽然我浑身一震心神竟不可自制的波动了一下,原来在我把心神放在身体内之时竟意外的发现在我的体内流转的除了原先的“意念之流”外,竟还有一股强韧无比的金色气流,只见这股金色气流在我的体内分成四个部分,每一部分各成循环交汇于“丹田”之处。这竟活脱脱的是那幅存在于我脑海中的真气运行图。
我心中一阵狂喜。这竟练成了?
这种情形恐怕就是创出这种功法的丹青子也始料不及。因为《金丹诀》中的四幅练功图是循序渐进式的,当初丹青子创此功法之时就是先创盘坐式,功力渐深后再创静卧式,接着又创松站式,最后才创疾走式。此四幅图画又可分为四种功法分开练习,每种功法练到最后都可在体内结丹,实在不分什么优劣好坏。但像我今天这种同时把四种功法一起练成的恐怕就是开天劈地第一人拉,也不知以后会有什么结果。不过这种担心在这个时候对我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因为我早以被练成功夫的喜悦所包围了。
※※※
“自我催眠功”真是一个奇妙的功夫,在它的境界里我竟丝毫感觉不到身外的一丝一毫的动静,当然也就不知道我到底在这个境界里待了多长的时间。原本练这个功夫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我睡觉之时,醒来的时候也很准时,从没出差过,然如今在它的境界里修炼起《养丹诀》和《金丹诀》反而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完全不知道也无法计算用去了多长的时间。而且在这段时间里我完全沉迷在那种神奇玄妙的境界里,也就完全忘记了去计算时间。当我“意识回归”之后才想起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我也该吃饭喂喂我的五脏庙了。就在我想起要吃饭之时我的肚子非常不争气的“咕噜噜”叫的起来,同时一股非常饿的感觉充斥在我的全身各处。
我这是怎么了?平常就是两三天没吃饭也没这么饿啊。不想那么多了,赶紧起来找点东西吃吧。想到这里我像平常一样翻身从一直坐的床上站了起来,那知……
“碰”。我的头一下子莫名其妙的与天花板来了个亲密接触,接着我的身子便轻飘飘的往地面落了下来。忽然遇到这种情况我一下子有些惊慌失措起来,四肢非常不雅的摆动了起来,同时我的大眼睛也慌乱的四下打量起来,企图找到有效的参照物以维持自己的平衡。然而我这一看不打紧,原本胡乱扭动的身体像僵尸一样停止了摆动,直到轻微的“碰”的一声落在地板上。我的眼睛也直棱棱的一动不动的紧盯着眼前的世界。忽然间我发现原来我所在的世界是那么的丰富多彩,那么的奇妙玄幻,为什么我从来就没有发现呢?
原来在我用眼仔细打量这个世界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在我眼前的这个世界竟是一个拥有无限层次的无穷奥妙的世界。房间还是原来的哪个房间,所不同的是在我的眼中多出了很多以往疏忽的东西,更重要的是那些以往在我眼中再平常不过的事物也忽然间有了完全不同的含义。那墙角的蛛丝,以前见到它的时候总是想着什么时候把它扫下来,如今再望去竟发现那蛛丝在我的眼里一下子清晰了起来,那蛛丝结成的网竟也变的一下子有条理了起来,似乎那也在向我说明一个道理。那涂的雪白的光滑的墙壁在我的眼中不可思意的变的难看了起来:那墙壁不再是雪白的,在我的眼中那上面满是点点的微尘;那墙壁也不再是光滑的,我竟看到了那上面一丝丝断裂的轨迹。我忽然奇异的感觉到那墙壁似乎在向我说明一个哲理。
我的心一下子被一些奇妙的感觉所触动着,不光是我眼中所见到的,还有我耳中所听到的。房间里原本应该是寂静无声的,因为这是在深夜,窗外还是漆黑的一片。然而我的耳中却是一片喧闹繁杂的世界:蚂蚁搬家的声音,蜘蛛结网的声音,老鼠潜行的声音,微尘飘落的声音,远处人们喧哗的声音,大路上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窗外清风抚过的声音,……还有大门外有人打呼噜的声音。
打呼噜?这时候会有谁睡在我们家的大门口哪?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那种感觉虽然玄妙让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而且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让人陶醉,不过再怎么迷人再怎么陶醉也不能当饭吃。现在是填饱我的肚子要紧。再说那门外还有一个不明身份不明来历的人在酣酣大睡,我也不能不管哪。
我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没想到只是稍微一用力身子便向上“飞”了起来,害的我好不容易才站稳脚步。不过这种情形也着实兴奋了良久。以往看武侠小说时常看到那些主人公在一番奇遇之后变的身轻体壮常常羡慕不已,有时更是幻想着自己如果也能如他们一般就好了,没想到如今竟成了事实。但有喜也有悲,身体突然出现这种情况我在一时之间也不能适应,站在那里竟不知如何是好。这要是每天走路都要小心翼翼提防着下一脚是否会“飞”上天去,那我不是要未老先衰,精神失常了。
不过,我喜欢这种精神失常的感觉。
先不管那门外的来历不明的家伙,我还是先喂饱我的肚子再说好了。我“历尽艰辛”的走进厨房,伸出一双“罪恶”的双手向厨房中的那些“无辜”的厨具摸去。一时间只听的“乒乒乓乓”之声不绝于耳,我的心也经受了莫大的考验。虽然心疼那些被我“无意”间摔碎的厨具,但为了我的五脏庙我还是不停的在厨房中来回的翻找着,希望可以找到一些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
终于,我找到了两个硬邦邦的馒头还有几样已经变味的炒菜。我摇了摇头心想菜是吃不成了,看来只有将就着吃那两个僵硬的馒头了,也不知我这一练功到底过了多长时间。
“碰”“碰”“碰”……大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仔细一听发现那门外的原本睡的像死猪样的人已经醒了过来。
“老大。老大。你在家吗?老大……”我靠,原来是梁超那小子。这么晚了那小子不睡觉跑到我这里干什么。
“来了,来了。”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先开门,那可是我忠心的小弟啊。我连忙向大门跑去。
“咚”,“碰”。因为走的快我的身子一下子停不下来竟被厨房的门槛给拌倒在地。
“靠!臭小子,死梁超,害的老子摔跟头,等会儿有你好受的。”心情不爽的我只好拿梁超发泄了。
“嗡……”我打开了我们家那死气沉沉偏又喜欢“嗡嗡”作响的大门。
“老大,大事不好了。”我还没有兴问罪之师梁超那家伙就脸色失常的对着我大叫道。
“进来。”我脸色非常的不好。这家伙怎么专好报忧不报喜呀,老子可是刚刚练成了天下无敌的神功啊。
“哦。”梁超非常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在我用眼望向他时立刻像老鼠避开猫一样向他处望去,同时身子急急的向院子里走去。
“怎么回事?”坐下来之后我问道。
“老大,老师要来你们家家访。”梁超这时才像平常一样自在的与我说话。
“家访?”我听后一呆。这回可不妙了,今天没去上课这要是被老爸老妈知道还不又得对着我不停的训导啊。
“不就是一天没去上学么,老师不会那么不通情理吧。”我怀疑的看着梁超,这家伙该不会蒙我吧。
“什么不就是一天没去上学,老大,你该是脑子有毛病了吧。”梁超一副看怪物的样子让我非常的不爽。
“你什么意思啊?”我盯着他道。
“老大,你已经三天没去上学了。”虽然被我眼睛盯的有些不自在梁超还是大声说道。
“什么?”我一听大惊失色手上不自觉一用力,只听“喀”的一声被我用手扶着的椅子扶手就这么让我给生生的掰了下来。
客厅里一下子寂静无声,梁超只懂的呆呆的看着我的手。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了一跳,不过还好,我有心里准备。心情平静下来又忽然想起梁超刚才说的我三天没去上学的话来,难道我这一练功就是三天三夜吗?可我的感觉也不过就是几个小时而已呀。
“咳”“咳”。见梁超还没回过神来我不由轻轻的出声提醒他,我的问题可还没问完哪。
“老大。”梁超忽然直盯盯的看着我,然后做出了让我恶心一万年的动作。
“你要为我做主啊老大,老大……”面对突然抱住我双膝大哭的梁超我一时间只觉天混地暗心乱如麻。
我真想一脚将这个恶心加变态的家伙踢到九霄云外去。
“说吧,什么事?”我一天的好心情都被这家伙给搅了所以非常不悦的说道。
“老大,我被十三英给打了,你要给我报仇啊。”梁超一脸悲愤的说道。
“什么?”我一惊,这才仔细打量他发现他的脸上果然有淤青的痕迹,显然是被人给在脸上揍的。细看之下我竟意外的发现梁超的气血微有不通,特别是他的左臂处,气血到此便被淤血所阻要么停滞要么回流。我不知道为什么可以知道这些,只是我把双眼集中在他身上时他的一举一动,包括皮肤下的肌肉的跳动,血管中气血的运行,毛细血管的每一次张缩竟一一的在我的脑海中显现。经历了一连串的奇异之事我也就不在为我身上的事感到震惊和好奇了,或许武侠小说中所描述的那些练武有成时的境界是真的,因为它现在就已经确确实实的在我的身上显现。
“老大,求你了,别用你的眼看我。”梁超忽然大叫道,“你的眼会发光,而且是金色的。太可怕了。”
我一棱。什么我的眼会发光?难道是修炼《金丹诀》的原因?
不再想那么多,现在是关心梁超这小子的伤要紧。我一把抓住梁超的手说道:“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十三英?”
“哎呀,老大,我的手。快碎了。”梁超嘶牙裂嘴的叫道。我一惊连忙放开他的手不好意思的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
“都青了。”梁超不满的说道。
“快说了。不然不给你报仇了。”我威胁道。
“老大,你不给我报仇也不行啊。”嘿!这小子竟不怕我的威胁,邪门了。但他接下来说的话让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同时也让我立时火冒三丈。
“老大,他们说了,这几天我们别想去上学,不然我们就要每天接受他们的报复。我是被他们连着‘照顾’了两天了。你还没露面,他们说见了你的面要把你扒骨抽筋……”梁超恶行恶状的说道。
“什么?”我一听就大怒,梁超一见立刻往旁边闪了开去。
“还说要把你打的哭爹喊娘……”这小子人躲开了嘴却没闲着。
“还有什么?”明知道这小子在对我使激将法我也就大发慈悲虽了你的意好了。所以我就拿眼睛狠狠的盯着梁超装做很是愤怒的样子。
这小子被我的眼神吓住了不敢看我但他还是接着我的话说道:“他们还说……还说要把你打的脸上开花,让你一辈子泡不到马子。”
这个混蛋这种话也能乱编?这不是存心咒我吗。不行,我得整整他,不然我的这口气如何咽的下去。
“他们真的这么说?”我忽然用很平静的语气说道。
“阿?”梁超一时间不明白我的意思但随即又拍胸脯的说道,“老大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你可要千万相信我啊。不然你明天亲自去问问他们。”
这小子够阴险的,先不理他那么多。我忽然转移话题对他说道:“你想不想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轻易的就把椅子扶手给掰了下来?”
“哦……。想,当然想了。老大,好老大啦,快告诉我怎么回事,你怎么变的这么厉害的。”梁超先是一呆随即拉着我的手臂满脸羡慕的说道。
“那当然了,你老大我可是练成了绝世神功啦。”我也不禁有些得意的说道。
“什么?哈哈哈哈……”梁超一听竟不可抑制的哈哈大笑起来,“老大你脑子锈豆了,什么绝世神功,你就别蒙我了。”
“你什么意思?”我被他忽然笑的有些莫名其妙,心中更多了几许愤怒。
“你来看看老大。”梁超忽然拿起先前被我掰断的扶手说道,“这个扶手的断裂处光滑平整说明要么这个扶手本来就是断的,要么就说明老大你事先就把这个扶手锯断了。不过我到奇怪老大你究竟用什么工具可以将扶手锯下的这么平整呢?”
听到梁超的一番说明我的内心深处也不仅有些佩服他的精确的观察力,但心中虽然有点佩服但更多的是恼怒。这小子竟怀疑我是在他面前作绣,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于是决定再做出一点事实来让这家伙心服口服。
“那好,既然你认为那个扶手是我故意做的,那你再来看看这个扶手。”我满脸不悦的指着我的那把椅子剩下的那个扶手说道。
梁超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到那椅子面前仔细打量了半响说道:“看不出什么。”
我把手放在扶手上说道:“看清了。”说完我手上微一用力只听“喀”的一声扶手就与椅子分家了,断裂处依然与之前的那个一样光滑平整看不出一丝用手掰断的痕迹。
“哇!老大,你是不是安装了什么机关哪。我怎么就掰不下来?”梁超那小子的话一下子把我气的差点背过气去。这都不信,好小子是你逼我的。
我铁青着脸看着梁超说道:“好,有你的。不过我想这下你该信了吧。“话未说完我的手在面前的饭桌上用力一拍只听“哗啦啦”一串声响原就有些破旧的饭桌一下子变成了七八十块散落了一地。
“怎么样?想不想学?”我也为我的这一手而自豪不禁异常得意的道。
“想,太想了。”梁超的态度一下子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竟向我缓缓的跪了下来,又一次抱住我的双腿,“老大,你就我一个小弟,你一定要教我这个功夫,不然我如果被别人翘掉了老大你就孤独一生了。”
我靠。这家伙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变态呀,搞的我恶心的都快吐了。
“起来再说。”我可不想再被这家伙抱住双腿了,不然我真的会怀疑我是不是会忍不住一脚把他踢飞,来个人也清净心也清净。
“哦。”梁超一下子变的麻利了许多动作灵活的连我都有些吃惊。
※※※
看到梁超忽然一本正经的样子我不由心中一阵发笑,问道:“先说说那十三英是怎么回事。”
“是铁骑十三英啦老大,就是前几天我们一起揍的那两人的同党。”梁超提醒我道。
“哦!”我这才想起来那被我打的爬不起来的向我收孝敬费的那两个高年级学生。不过在我的感觉里不是几天前,就好像明明是昨天发生的事而已。没想到他们报复的这么快,也真难为梁超这小子与他们周旋了好几天。
“你身上的伤是被他们几个人打的?”我忽然问道,“你最好说实话。”
“是被原来的那两个人打的。”梁超恨恨的说道。
“是吗?那可真是‘前世种因,后世收果’呀,我记的那天你扁人家的时候可是兴奋的不得了啊。”我一听打他的人就是那天被他狠扁的两人不自主的对他开起玩笑来。
梁超一听就急了,“不能这样说啊老大,那天是他们不对嘛,我们的宗旨不就是‘对于敢惹我们的坏人给予严厉打击报复’吗?既然他们惹了我们就应该为他们的不自量力而受到惩戒。”
我靠,这小子还真以为自己是正义的使者公正的代言人哪。“那你今天是不是也算是为自己的不自量力而受到惩戒了哪?”我不由好笑的说道。
梁超听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好了,不说那么多了,你想不想自己亲自去为自己找回‘公道’啊?”我不再开他的玩笑忽然正经的说道。
“当然。”梁超回答的斩钉截铁。
见到梁超坚决的样子我忽然觉得我不该对他有所隐瞒,毕竟他是我到现在为止唯一的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虽然他平常总是一副事不关己对我爱溜须拍马的样子,但那是他乐观的天性,我也绝对相信他可以为我两肋叉刀义不容辞。这样的朋友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呢?所以我心一横就将发生在我身上的奇异经历对梁超和盘托出了。
梁超一时间听的是目瞪口呆张嘴结舌,要不是我刚才的表现是他亲眼所见我想他也不会轻易的相信的。不过此时他却是不停的缠着我让我教他聚气成丹真气运行的方法,我被他缠的烦了就将那本《太史丹记》拿了出来让他先自己看看也让他对这方面有些了解。虽然我知道的也并不比梁超多多少。
梁超也像我一样对书中的内容看的头大眼花的,根本不得要领,最后干脆把书一摆丧气的说道:“老大,你这不是难为我吗,那些繁体的隶书我根本就是认不全嘛,你让我自己看那和看天书有什么差别。”
我一想也是,这家伙连繁体字都认不全更别说这是隶书的繁体字了,更何况就算是我不也是看的莫名所以吗。要不是我在机缘巧合下练成了那“意念之流”的东东的话说不定此时我还在哪儿不知所措呢。
“说实话,我对这本书也不是很懂。”我说道,“不过就目前为止我所能有所理解的部分就是那练气中的《养丹诀》和《金丹诀》了,而且它们都有插图的。我敢肯定,那就是所谓的真气运行图。所以你还是先看看这两个部分的好,如果能有所理解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梁超听后重新拿起那本书翻到《养丹诀》和《金丹诀》的部分仔细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说道:“老大你是不是把《金丹诀》的部分都练成了?”
“应该是吧。”我想了想发生在我身上的奇异事情不敢肯定的说道。
“那就好了。”梁超忽然兴奋了起来,“老大,按照这本书上所说的养气的过程应该是最难和用时最长的过程,要用三五六年,我的天,那我不是要等疯了。不过这上面不是也说了吗,只要有金丹有成者为我通气活脉的话,我说不定也能在几天内练成那什么《养丹诀》呢。”
“哦?你的意思是说让我为你通气活脉?”我一下子明白了那小子的意思。
“老大,一世人两兄弟嘛,你不帮我谁帮我。”梁超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就不怕我不小心把你弄的经脉破碎而亡?”我好笑的道。
梁超一呆,随即又毫不在意的说道:“没关系,老大,我还信不过你嘛?再说了,我也不相信自己是一个短命的鬼。”
好小子,大话一说把什么为难的事都推到了我身上。不行,我得让这小子“出点血”才行。
“好吧,”我假装咬牙狠声说道,“我就拼着当杀人犯的危险帮你一把。不过……”
“不过什么?老大,你就别吞吞吐吐了,还有什么为难的事么?”梁超有些着急的说道。
“你看。”我指着满地的碎木桌片,“为了让你接受这个事实我可是损失巨大啊。”说完还斜着眼看着他。
梁超一呆随即明白了过来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没关系老大,一切包在我身上好了,明天我就去买新的给你送过来。”
我一下子开心的笑了。“我就知道你财大气粗嘛。记得要红木的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老大你就别逗我了,快告诉我怎么练吧。”梁超没好气的说道。
“你现在就想练?”我有些诧异的说道。没想到这小子比我还着急。
“那当然,不然还等到什么时候。”这小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今天晚上不回家,家里人不担心吗?”我好心的说道。
“回什么家啊,老大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快两点了。再说了我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今天在你这睡的。”这小子看着我一副你白痴的样子让我非常的不爽,末了还说一句“你不是想让我露宿街头吧老大。”
“你先前不是已经露宿街头了吗?”我没好气的说道。
“你还说呢,”梁超一听就来气了,“我敲了怕不有一个小时的门了,本来以为你不在家但你房里却一直亮着,而且还是发的金黄色的光。我还以为你在看A片呢。”
什么,我的房间里一直亮着吗?我醒来的时候怎么没见呢,还发着金黄色的光,难道是……,记得《太史丹记》中《金丹诀》的最后几句里说道“金丹有成,祥光普照”,看来《金丹诀》我是真的练成了。“嘿嘿嘿嘿……”
“老大,你在傻笑什么啊?”梁超呆呆的看着我问道。
“没什么。”我忙回过神来,“你准备准备,我们现在就开始为你通气活脉。”我现在可是对为梁超通气活脉有了充足的信心。
“哦!”梁超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不安的说道:“老大,我的小命可是纂在你手里啊,你要千万的小心小心再小心哪。”
“知道了,你安了。”我毫不在意的说道。不过梁超的表情任谁都可以看的出来他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紧张。
我可不管那么多,说实话我现在可是有些手痒了想早点试试我体内真气的功用到底如何。我二话不说让梁超照着《养丹诀》的姿势盘膝坐好,然后我就坐在他的身后像武侠里说的那样双手放在他的后背的“灵台”和“命门”两处大穴上(这些都是我从那几幅真气的运行图中知道的),同时默运自己体内的真气。
我把心神一放在体内的真气上那些真气便如斯响应加快的在我的体内运转了起来。先是在那四个循环中不停的游走,并且四个循环中的真气在“丹田”里相互交融合为一体,然后进入那被金黄色光芒包裹住的已经变的光滑无比滴溜溜乱转如乒乓球一般隐透红黄蓝三色彩光的气团中,最后在从气团中冲出又一分为四分别流向四个循环中。
强忍下对其想一探究竟的好奇心,我用意念控制体内的真气分成两股细流从双手的经脉中流出,想象着其流向与我相连的梁超的体内,就在这时奇怪的现象发生了。在我的真气进入梁超体内之前我身体里最先存在的那股被我称做“意念之流”的能量忽然从我的脑海中流出,通过毛细孔流出体外如网状一般把梁超包裹在其中,同时一幅奇妙的人体立体透视图在我的脑海里出现。
我心中一惊不自觉向那人体透视图望去却惊讶的发现他的经脉竟比我的细的多,可以说连我的一半粗都没有。我心中一动,难道这是梁超的身体不成?立时大叫不妙,他的经脉这么迁细如果被我的真气进入的话非的暴体而亡不可。想到这里我连忙控制体内的真气回流,但却还是有一小部分进入了他的体内他的身体立刻抖动了起来同时口中大叫“痛死啦!”不过还好他的经脉没有爆裂,不过我却不好受了真气回流带动我的经脉也是一阵抽动,幸好那股“意念之流”及时“跑”了过来对其进行舒解。
我心中大大的呼出一口凉气,刚才真险,差点就要了梁超那小子的小命。不过接下来事情就好办多了,有了“意念之流”的帮助我把我的真气分成更加细微的一丝进入梁超的体内,在“意念之流”的导引下开始在他的体内为他温养真气,然后再流入丹田在那里形成一团气旋将真气储存在那里。这时我才发现其实根本就不用我的真气,只用我的“意念之流”就可以很轻松的在他的体内温养出真气来,但此时既然已经用了我的真气我也就不再让它退出来让它随着“意念之流”在梁超的体内转悠好了,同时也好更加熟练的运用它。没想到这样一来反而便宜了梁超这小子让他练成了性质与我的相仿的真气,同时在不久的将来他也成了在我之后第二个将《金丹诀》练成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的帮助下梁超这小子终于将《养丹诀》的三幅图中聚气成丹的过程全练完了,我也就将我的真气和“意念之流”从他的身上“撤”了回来。
心神一恢复我便觉的我的身体异常的劳累,但同时我的精神却非常的振奋,不知为何。细思一想可能是运用真气过度的原因吧,此时在我的心中下了一个决定以后要为别人通气活脉的话再也不用我的真气了,太累人了,干脆只用“意念之流”好了。没想到它这么好用,以前怎么没发觉呢?
看了梁超一眼我心想这小子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趁这段时间我还是把那本《太史丹记》好好看看好了,既然能从那里练出真气来也难保不能从中再悟出其他的东西也不一定。于是我拿起那本书仔细的看了起来。
天快亮时梁超终于从入定中醒了过来,我也已把那本书翻了个滚瓜乱熟了,但却依然对其中的什么口诀经文咒法之类的东东搞不明白。心中一气我就把那本书随手仍在了抽屉里。反正我已经将其中的内容全部的记了下来,以后有机会再研究它好了。
我心中一惊忙伸手按住他几欲跳起的身体在他耳中急切的叫道:“梁超你怎么了?”
“什么?”梁超呆呆的看了我一眼随即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我是太高兴了,有真气的感觉太爽了。”
我一听这才放下了心中的不安,我还以为这小子的身体被我改出了毛病来呢。但马上又在梁超的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脚。“没事发什么神经啊,像个大猩猩叫唤个鸟啊。”这时我灵敏万分的耳朵已经接收到了附近一些人的咒骂声。
“谁呀是,大清早的猴叫的屁啊!”
“他妈的,谁在叫唤,这么大声干嘛,死人哪。”
“疯子呀,乱叫……”
…………
我这才发觉听力好也不一定就是一件好事。
“哎呀,老大你这一脚可真狠哪。”被我一脚揣到地上的梁超揉着屁股站了起来。
“你还有脸说?”我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嘿嘿……,太兴奋了嘛。”梁超一点也没有在意的说道。
“好了,看几点了。”我不再跟他打马虎了。
“呀,不好,现在都七点了。老大我们该去上课了,你可都三天没去了。今天再不去说不定老师明天就来你家了。”梁超看了一下手表说道。
“那还等什么?快走了。”我一听也急了,要是真让老师家访那我不死定了。
“哦,我们现在就走。”梁超连忙从地上用力爬了起来,却没想到身子还没站稳就又爬在了地上。
“干什么你。”我不解的看着他,“不会是赖在那不想起来吧。”
“老大,我的身子怎么变的那么轻啊,我都控制不住自己啦。”梁超奇怪的看着我说道。
“你没看过那些武侠小说吗,练武的人功力增加了身体就会变轻的。”我了解的说道。靠,这么笨,还亏他经常看小说哪。
“真是这样吗?老大。”梁超一听非常兴奋的说道。
“爱信不信。”说完不再理他我转身向外走去。说起来我可是三四天没有刷牙洗脸了,现在想起来这才觉得有点不自然。
“老大老大,你快教我怎么用这真气呀……”背后梁超急急的跟了上来,却不料一不小心脚下一滑竟一头又载了下去。真是倒了霉运的家伙。
……
到了学校我首先被班主任给叫了过去。
“怎么回事?”老师一脸铁青的说道。
“啊?什么事啊。”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的我只好假装迷糊。
“别打马虎眼,告诉我,怎么三天没来上课?”老师毫不客气的说道。
臭屁什么?要不是看在你是老师又是个女性年纪又不小的话老子才不甩你呢。我心中一点也不恭敬的想到。
“岳中华,怎么不说话?”老师不满的说道,“岳中华,岳中华。看你这名字起的多有气势,可咋人就这么毛糙呢?别以为你学习好就可以随意旷课,告诉你这可是学校。你经常打架斗殴的事我就不说你了,毕竟那都是在学校外边发生的事我也管不着,但是你经常的旷课这事怎么都得好好的说说。你的爸爸妈妈给你取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就是要你好好的学习将来好为国家做贡献,你倒好,经常旷课,你怎么对的起你的爸爸妈妈。……”(以下省略五百字)
这时我不由想起了大话西游里的那个唐僧来,心中不觉拿他与眼前的老师进行比较起来,惊讶的发现在嘴巴上的功夫似乎我的老师更胜一筹哪。
毫不容易老师终于将她的长篇大论给讲完了,只见她拿起桌上的茶杯大大的喝了一口然后就看着我说道:“好了,现在就说说你为什么三天没来上课吧。”
哎!就知道早晚跑不了的事,不过还好,就在老师在讲她的宏篇大论的时候我已经在心中想好了一整套的关于为何没来上课的“方案”。现在正是它大发功效的时候了。
“啊!老师,事情是这样的……”于是我开始了鼓起我的三寸不烂之舌。
当我从老师的办公室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的事啦。我长长的吸了一口校园的新鲜空气心情舒畅的想到:终于搞定那老婆娘了,希望她永远也不要到我们家家访,那样我就天天无忧了。
“老大,是不是没事啦?”梁超那小子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那当然。”我得意的说道,“你也不看看你老大我是谁?”
话刚说完忽然背后传来了老师那让我一下子掉进冰库的声音。“岳中华,刚才我想了想决定还是该要到你家家访一次,你准备准备我下个星期一就去。”
我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难看了起来,望向梁超,发现他的眼中似乎也露出一丝嘲笑的意味。我的心情真的很恶劣,恶劣的就想逮住眼前的梁超狠狠的扁一顿。虽然他很无辜。
中午放学我并没有回家,反正家中没人回到家里还要自己给自己做饭吃,那多累人哪。梁超自然也就没回去了,他可是我的货真价实的跟屁虫,我都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就死认着我这个老大呢?不过也好,中午的这顿饭有人请了。
反正没事,在大街上吃过饭后我就和梁超那小子在学校外面溜达了起来。
“老大,那真气到底该怎么用啊?”这句话梁超那小子今天一天就不停的问了几十遍了现在还问,我真想拿一块儿擦脚布来渡住他的那个讨厌的嘴。我他妈的要知道不早告诉你了,好,你想知道是吗?我就给你胡乱说一说吧。
“那,你听好了。把真气运在双眼之上,那样你看东西就会更加清楚;把真气运在耳朵上,你就能听到很多以前听不到的声音;把真气运在双腿上,你就会跑的更快一些;把真气运在双手上,你打人的时候就会更猛些;让真气在体内不停的流动,那样你的身体就会更加的灵活。”其实我对真气的了解也只是停留在怎么控制它在体内流动而已,对梁超说的那些话也不过是我的想当然罢了,反正武侠小说里一般都是这样写的。所谓不是空穴不来风,我想它们应该也是有点道理的,就让梁超这小子先去试练试练好了。希望有用。
没想到梁超那小子一听高兴的屁颠屁颠的还兴奋的自言自语道:“原来这么简单哪,我怎么没想到呢?真笨。那我不是现在很厉害了吗?得找人试试看,到时……嘿嘿……。”正傻笑着忽然有眉头一皱,“不行,我现在得试试,不然到时用不上可就惨了。”
话刚说完我就感觉到他的眼神猛的一亮,接着他的气势似乎也有了一些改变,变的更威猛了些。不过这家伙接下来的动作就让人无法了解啼笑皆非了。只见他像一个从山沟里跑出来的老农民一样眼睛猛盯着大路上的汽车瞧,然后又像贼一样盯着路边的行人一个个的看,看的那些行人像躲避瘟疫一样从我们俩的身边走开。
“你小子有完没完了。”我气愤的在梁超的大头上拍了一下。被这小子奇怪的动作搞的我都不是很舒服。
梁超却丝毫不在意反而兴奋无比的说道:“真的也。老大,那些汽车好象都变慢了,那些人好像都在做慢动作一样。真爽啊!哈哈哈哈……”说完也不在意旁边有没有人就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完了没有。”在我还没有发表抗议之前从前边拐角处忽然走出一个留着长发的高个子少年对着正在大笑的梁超说道。
梁超一惊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站在我的旁边,眼中微露出一丝不安。
“你就是岳中华?”那长发少年忽然将目光放在了我身上,眼神中透漏出满怀的敌意。
我心中疑虑了一下随即毫不在意的说道:“不错,我就是岳中华。你是什么东西,我认识你吗?”孤傲不留人情面一向是我的性格,对于敢惹我的人更是如此。
长发少年眼中有控制不住的怒意,口中冷笑着说道:“好小子,有种。我大哥想见见你,有胆去吗?”
靠,对我使用激将法?老子偏不上当。嘴中正要说没兴趣时忽然又想到这小子怎么认识我呢?微一回头看到梁超有些焦急不安的样子我心中一动,难道眼前这小子是那什么狗屁十三英中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不能不去了,事情总要有解决的一天,今天不正大光明的去难保哪天他们给你来阴的。再说了,凭老子刚刚练成的“金丹真气”难道还会怕你们几个混混不成?
“去,怎么不去,既然有人请我那我当然要去了。”心中想妥的我非常豪气的说道,一点也不顾在旁边不断拉我衣角的梁超那死鱼般的眼神。
长发少年惊疑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又看了看我身旁的梁超这才说道:“好,你有个性,说实话我有点佩服你了。你们跟我来吧。”说完转身向前边的拐角处走去。
“老大,真的要去吗?”梁超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你知道那家伙是谁吗?”
“不就是那什么十三英里的一英吗?”我没好气的说道。这家伙刚才还一幅意气风发的样子怎么一会儿就变成瘪三了。
“那你还说去?”梁超一脸的惊容,“他们可是十三个啊。”
“十三个怎么啦?你这小子真气白练的?”说完我也不管他同不同意硬是拉着他跟着那长发少年走去。人家可是在拐角处等着那。
跟着那家伙七拐八绕的最后来到一个死胡同里,里面十几个人正在那等着哪。见到这种阵势我的心中也不自觉的有些紧张起来,梁超那小子更是不及,站在那两腿直发抖。
我深吸了一口气连忙默运起体内的真气,那真气立时响应起我的召唤在那四个循环中不停的流转起来,同时一股清凉而舒适的感觉立刻充斥在我的全身。我的心平静了下来。搞什么嘛,十几个小混混就让我紧张成那样真是丢脸哪。
再看梁超我发现他此时似乎也不是那么紧张了,眼神中还不时透露出一丝精光。我立刻明白这小子也默运起了体内的那微弱的真气,原来他也不是很笨嘛,害的我先前还要担心他。
此时那长发的少年已经走到那群人之前对着一个为首的身材壮实的有点微胖的少年低声说道:“大哥,人我带来了。”
那大哥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先休息一下。”
长发少年顺从的向旁边走去,忽然间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走到那大哥身边低声说道:“那叫岳中华的小子似乎有点古怪,大哥你小心点。”说完就走了开去。
那大哥惊疑的望了我一眼神情忽然变的有些凝重起来。“你是岳中华吗?我叫王军,是十三英的老大。”
“知道还问?你是老大就了不起吗?我也是老大啊,梁超叫几声老大来听听。”我鸟你啊,有了真气做后盾老子可不甩你。
“老大老大老大……”梁超那家伙似乎也适应了这种情况,见我谈笑风声也连忙应和了起来。
没想到那王军一点都不生气,就连他的那些小弟也大都是抱着一双膀子站在那冷笑,像看小丑的一样看着我们,好象吃定了我们一样。
见对方没反应我也就没了兴趣干脆开门见山的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老子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
“也没什么事,只不过我的两个兄弟前几天被人打的很惨我想向老弟了解一下情况而已。”王军笑笑说道。这时就连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修养了,被我这么的冷嘲热讽竟然还是不生气,怪不得能做老大呢。同时从他的身后走出两个人来,正是那天向我要什么“孝敬费”而被我狠揍的那两人。
“没什么好了解的,事实就是你的那两个小弟被我给打了,而我的这个小弟,”我指着梁超,“他也被你们给打了。现在也不用说那么多了,你们想怎么解决划下道来好了,老子接着就是。”我不想再与他们在文字上纠缠不清了,再说我现在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验证一下我的真气到底有多厉害,所以心中早就想着快点开打吧。
“老弟话说的够直接,不过我要更正一点,你的那位兄弟可不是被我们打的,而是被他一个人打的。“王军说着伸手指着那两个被我揍的人中的其中之一。
我一楞,这才知道梁超那小子不是被人家群殴而是和人家单挑太被打的,不过我却没有怪他而是对着王军不肖的说道:“是吗?你认为那公平吗?你们十几个人站在旁边你认为他敢还手吗?”
王军心中一滞,没想到我会这样说,不过他们似乎早有准备,只见他又说道:“你认为不公平吗?那也好,今天不如就让他们再单挑一次如何?我想现在有你这个老大在旁边站着他也应该有胆量还手了罢。”接着不由我分说就对着身后叫道,“赵山,你去再和那叫梁超的比比看。可别丢脸哪。”
狡猾。我心中这样想着,但同时这种情况也是我早就期盼的。打就打坝,谁怕谁呀。
“记得用真气啊。”我在梁超耳边轻声说道,然后不由他反应过来就一把把他推了出去。那小子踉跄了几步跑到那赵山的面前才停了下来。我不放心,同时又想起了在给梁超通气活脉的时候“意念之流”发出体外的事情,心中一动,我连忙试着将“意念之流”从脑中调出并试着控制它向梁超“包裹”过去。没想到竟成功了,不但梁超的立体透视图出现在我的脑中,就连与他对峙的赵山和不远处的王军等十二个人的立体透视图也如实的反映在我的脑海之中。同时一股大局由心尽握先机的感觉充斥在我的心中。
我发现梁超的体内那微弱的真气正从丹田中不断的流出,在他的体内转了一圈之后又流回丹田然后再流出,如此周而复始着。梁超也真正的镇定了下来,他的呼吸变的匀称而缓慢,血管内血液的流动反而在不断的加快着。
赵山忽然动了起来,我清楚的“看”到随着他手臂上的肌肉一动,他的拳头便向梁超挥了过去。速度也许是很快的,梁超虽然避了过去但身形却有些狼狈。但他这样的速度在我的眼中却不过如蜗牛慢爬一般。我心中一下子更加塌实了。
赵山接连不断的向梁超挥舞着拳头还不时的踢上两脚似乎还颇有些章法,但他也就刚开始的时候打了个梁超措手不及身形有些狼狈,如今梁超渐渐的适应了过来闪躲起来也就轻松了很多。
“笨那你,怎么不还手?”我一见这种情况连忙向梁超喊道。
梁超兴奋的答应了一声开始挥舞自己的拳头向赵山招呼过去。我立刻“见”到在梁超的拳头打在赵山身上的时候一丝丝的真气进入了赵山的体内开始在他身体里乱窜了起来。过不了多久就见赵山浑身颤抖着倒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梁超兴奋的似乎意犹未尽,虽然在打中赵山的同时也不可避免的被赵山给打中了几拳,但他似乎一点也没感觉到疼痛。不过此时见赵山已经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也就不敢再打下去了,站在那不知所措。
王军一见赵山倒在地上站不起来连忙叫道:“住手。”随即看到梁超并没有再打下去也就舒了口气对身旁的几个人说道“童宝,李震声,小金你们三个去把阿山给扶过来。”
旁边的三个人一听连忙跑了过去把赵山给抬了过去,同时还齐齐的看了梁超一眼,那眼中带着一丝惊疑但更多的是敌意和怨气。
梁超有些不安的退到我的身边小声的说道:“老大,现在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看着办了,”我不悦的看了他一眼,打个人就怕成这样。
“不是啊,我是怕他们一轰而上,我们就两个人可占不到便宜呀。”梁超解释道。
“你没长脚吗?”我荤不在意的说道。其实我心中巴不得这样做呢,人多了打起来才爽吗。
此时那叫王军的正在赵山的身上不停的摸着什么,还不时在他的颈部和手腕处的动脉上停留了片刻。好象这家伙学过医术。旁边的他的那些小弟都是一幅虎视耽耽的样子看着我们,似乎生怕我们逃跑了似的。
我也不理他们,看着他们准备怎么整。
时间过去了有两分钟,正在那替赵山“检查”身体的王军忽然浑身一震脱口失声道:“真气?”
他旁边的那些小弟一个个都同时张大了嘴巴,那个领我们来的长发少年急忙问道:“大哥你说什么?”
“是真气。”王军失神的说道。
“大哥,你肯定是真气。”长发少年紧张的说道。
王军呼出口气肯定的说道:“不错,我肯定。在阿山的身体里确实流动着微量的真气。”说完猛的回过头来对着梁超说道:“他体内的真气是你输进去的?”
梁超一听紧张的看了我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我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梁超淡说无妨,我也很想知道那王军是如何查出赵山体内的真气的。
梁超这才说道:“不错,是我发出的真气。”
“那你前天为什么不用?”王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接着质问梁超道。
“我不会怎么用哪。”梁超没好气的道。
“那你今天就会用?”王军满脸的不信。
“现学的坝。”梁超得意的道。
“跟谁学的?”那长发少年抢在王军之前问道。王军一点也没在意反而奇怪的看着我,眼神不时的变化着。他的那帮小弟都如长发少年一般紧盯着梁超,先前的敌意和怨念都已经丢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当然是我老大教我的,怎么样?厉害吧。”梁超见那些人眼中满是羡慕的神情不由越发得意了起来。
王军的那帮小弟一下子将目光都放在了我的身上,眼中多是惊异之色同时也有一丝的不信。
“你真的让梁超一晚上就拥有了真气?”王军更是吃惊的看着我。
我想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梁超那小子都已经不打自招了。于是点了点头,“不错,是我做的。有什么指教吗?”
王军的眼神中一下子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