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家主大人在正厅等您。”一个侍女模样的人轻轻叩了叩门,便恭敬的退到了一遍,用不大的声音说了一句。
可是许久,也没有人出来,甚至没有人回答。古朴的门栏上,雕刻着一只似龙非龙的奇怪的生物,看似张牙舞爪,却依旧掩饰不住那份略带诡异的寂静,与萧瑟的秋风相应,带起了丝丝寒意。
侍女有些奇怪的抬起头,以为自己的声音不够响,又微微提高了声音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可是,还是毫无反应。
喊了三遍之后,房内还是没反应,侍女微微有些奇怪,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前,疑惑的问了一句:“二小姐,您在吗?”
可是门内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侍女见状,微微犹豫了一下,向门缝里张望着,却什么也没看见。
“找我有事吗?”一个声音唐突的在她的身后响起。
“二……二小姐……”侍女回头一看见背后的人影,立即慌张了起来,连话也说的不连贯了。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女孩,留着一头奇异的银色长发,紫色的眼眸,如梦似幻,弹指可破的肌肤,倾城倾国的容貌,纤细匀称的身材,圣洁与邪魅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的身上同时出现,却没有丝毫的不协调。
我看见她慌里慌张的样子,不由得莞尔一笑:“难道我就有那么可怕吗?”
“是……啊……不是的不是的……”那个侍女慌忙的解释道,可是这解释等于掩饰……
我歪着头,有趣的看着她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那不知所措的样子真是别提有多搞笑。我故意板起脸,沉声说道:“谁让你来的?!”我房间所在的那块地方一向被视为“禁地”,没有经过允许是不能随意进入的。
“那个……家主……二小姐……是……”被我这么一说,那个侍女反而更加说不出话了,急得直拉自己的衣角,眼眶红红的,快要哭出来了。
“好了好了。”看她那样子,我急忙摆摆手,笑道,“开玩笑而已,老爸那儿的事我知道,我回去的。”
侍女见状,急忙连声向我道歉,一边低下头,匆匆离开,看样子,准把我当成什么洪水猛兽了,这一点令我哭笑不得。我承认自己的脾气不太好,很不爽的时候也会把那些个看不顺眼的人一刀宰了,可也不至于恐怖到一看到我就逃吧。(作者:你这个暴力狂,这还不恐怖啊!)
不过我对别人的看法并不怎么在意,所以便微微打了个呵欠,一个瞬移往老爸的住所跑去。
可别小看我啊,本小姐羽·逸仙,可算得上是旷世奇才一个,在年仅十二岁的时候达到了魔导士的境界,要知道,再往上就是魔导师,全大陆也只有十个魔导师,而且隐市的隐市,闭关的闭关,带徒弟的带徒弟,总之,全部都玩起了无限期失踪就对了。
所以说,我是天才啊嘎嘎嘎~
啊呀,不好,自恋过头,忘正事了,不晓得老爸那家伙叫我有啥事来着,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就对了,不管了,先看看再说。
花了我整整五秒钟的时间,才从我的房间跑到了正厅,这该死的结界,害得我不能用空间魔法,累死了累死了~~~(作者:一个人懒成这样也是一种境界!)
砰的一声推开门,大大咧咧的走了进去,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我懒洋洋的望着对面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的男子:“啥事啊老爸?”
“说你多少次了,没规没矩的。”老爸不满的抬头瞪了我一眼,“好歹也算是贵族出身,一个女孩子家弄得像……”
我低头把玩着手中的一个碧绿色的戒指,这个用罕见的龙纹玉雕刻的是一条头尾相接的青蛇,微微泛着荧光,如果不是上面强烈的魔法波动,定会将它当成那类毫无用途的装饰品。
老爸无奈的叹了口气,停止了说教,显然对我这么个顽劣的女儿无可奈何,转而问道:“你的神降练到第几层了?”
神降术是我们家族所流传的一种特殊功法,可以在短时间内提高自己的力量数个层次,就像是神灵附体一般,故名神降。当然,这种功法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学的,我们家族是真正的神族后裔,体内流着的神族血使我们的体质优于一般人,普通人修炼了也只有暴体而亡这一条路。大概我修炼魔法特别快也是拜这神族之血所赐吧。
“才第二层而已。”我心不在焉的回答,目标又转向了桌上的一个水晶杯,透明的液体在乳白色半透明的杯中,折射出美丽精英的光彩,煞是好看。据说是某人敬献上来的雪汁。我忍不住抿了一口,嗯,味道还不错,再来一口~
“又偷懒了?”说到修炼的问题,老爸就变得异常严肃,口气也冷了下来。
“绝对没有!”我信誓旦旦的说道,不过老爸显然一脸的不信,“我对这杯茶茶发誓,要是我练功偷懒,就在喝它的时候被呛死!”
“好了好了,别跟我贫嘴了。”老爸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不过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我要闭关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就去圣都魔武学院深造一下吧。”
深造?以我的修为用得着吗?八成是怕我到处惹事生非吧。不过有空溜出去玩也是一件好事,为什么要反对呢?想到这里,我也便欣然应首。
耶?我怎么觉得老爸的这个笑容邪得很?传说中的恶魔尾巴开始晃了,不好,总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等等,他刚才说什么的来着?圣都魔武学院?传说中的全封闭式魔鬼学院?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位院长大人是十大魔导师之一的“火神”雷克·松,和老爸是多年故友的说……
PS偶素小羽……滴MM糖糖~~~老姐这家伙居然很8负责任滴8更撩~写还素再写~948拉上来~~无良嘎~~~~所以捏,本糖偶9替天行道~~偷撩她滴稿稿~~~~~作回好人撒~~反正她8会过来看滴~~~
虾米?谁说偶未经许可擅自转载啊~~~偶可素有权滴~当年偶一直帮老姐更文~~那时候要滴授权书~~~~终生有效~~~素以捏,说本糖米证明滴,统统拖出去~砍撩~~~~~
要不是因为顾忌雷克·松那个老狐狸,我才懒得鸟她呢!
无聊的憋过了一个上午,我一脸郁闷的低头走向传说中的食堂,要想毕业起码的混上一年才行,天哪,这种日子我还不如头撞死去!
一只手突然在我的面前伸出,拦住了我的去路,我现在心情是不爽的很,懒得理会,右手徒然握拳轰出,直击来者的肋下,那人下意识的抬起另一只手格挡,我却突然间化拳为爪,诡异的改变了招式的方向,抓向他的门面,与此同时,几道迷你型的风刃从我左手的之间幻出,纷纷飞向我眼前的不速之客。没想到来者早有准备,头微微后仰,轻而易举的躲开了我的爪势,而那几道风刃也像是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消散。
那只手,依旧稳稳的挡我的面前。
抬头,正对上一双毫无感情蔚蓝色眼眸,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而这双眼睛的主人,一个身着高级武士服的金发少年,正透过这层寒冰,漠然的打量着这个世界。
“你谁啊你?没看到本小姐我现在正忙着吗,暗恋我的话就直说,本小姐没空陪你耗……”我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挥挥手。
“你是魔武双修?”金发少年显然把我的话全部无视,直视着我的眼睛问道。
魔武双修虽然可以带来极强的力量,但是由于修炼的难度极高,危险性也是高得吓人,小心翼翼的注定一无所成,胆大妄为的则一不小心就落了个修为尽失,甚至暴体而亡的下场,所以,修炼的人也就渐渐消失了。大概也只有我这样的天才才会这么做吧。
我斜睨了他一眼,竟敢打断我说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要不是因为我顾忌那老狐狸不愿闹事,早就好好修理你了。哼。
“我是武技部三年级B班的星跃,以高级武士的名义向你挑战。”毫无感情的字眼从他的嘴中缓缓吐出。周围围观的人一阵骚动。
啊哈?我招谁惹谁了吗?好像我来到这个学院才半天,除了拒绝掉几个向我表白的人之外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啊?居然有人犯得着特地从武技部跑来找我打架?!
“如果我拒绝呢?”我打了个呵欠,一边从指缝间偷偷观察他的反应,显然,他没有料到我会一口回绝,惊讶之色一闪而过。众人也是一阵哗然。
星跃直直的望向我的我的眼睛,我不甘示弱的和他对视。
“为什么?”星跃有些玩味的笑着,笑容却显得有些冷冽。
“切,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莫名其妙跑来挑战,我凭什么要和你打啊?!再说你可是高级武士,对上我这个刚入学的新生,不是摆明了欺负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吗……”我理直气壮的双手插腰,大声说道。
“莫非……你在害怕?”星跃似乎“恍然大悟”,嘲弄似的说道。显然这家伙又把我刚才的话给无视了。
但他的这番话却正好击中了我的要害。
“浑蛋!谁怕你了!要不是我顾忌雷克·松那老狐狸找我麻烦,本小姐我早就把你大卸八块了!”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气呼呼的叫道。
“你口中的老狐狸正在闭关,一年内不会出来。”星跃还是一幅千年不化的寒冰脸。
“那也不行,本小姐我……你说什么?!”老狐狸闭关?!还一年不出来?!那不就代表无论我干什么他都不会出手不会管了?!真是天助我也~啊哈哈~
一干人莫名其妙的看着我突然间发了疯似的仰天狂笑,一颗硕大的汗珠从后脑勺滑下。
等我笑够了,才一个转身,双手插腰:“我,羽·逸仙以羽氏家族家族下任家主之名,接受你的挑战!明天下午四点,学院竞技场。”言毕,我俯首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节。
星跃微微一愣。他知道这个礼节,加上我刚才说的一番话,等于是赌上了整个家族的名誉接受他的挑战。这样的决斗,败者必须向胜者俯首称臣。所以,这场决斗,严格来说已经成为一场贵族之间的争夺战。只是,自己并不是一个所谓的贵族,只不过是个出身低微的平民而已……但让他有些不安的是,眼前的这个银发少女居然会选择这样的决斗的方式,难道她有必胜的把握?
不过星跃并没有把自己的疑惑表露出来,只是轻轻颔首,表示同意。随即转身,骄傲的离开。
我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有些邪气的笑了。这次我赢定了。魔导士的修为加上罕见的魔武双修,实在不行还有家传的神降术,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筹码和我比!让一个如此骄傲的人低头认输一定很有意思。更重要的是,我要让所有人看看,什么才叫天才?!
搞不懂到底怎么回事的我索性不再理会,倒头就睡。那老狐狸不在,我可就无所畏惧了,哈哈~
“羽·逸仙!”睡眼朦胧中,一声河东狮吼震得我耳膜发痛。咦?好像有人在叫我的说。无辜的抬头,正对上一双怒气冲冲的眼睛。
这双眼睛的主人,便是那位长着个酒糟鼻的胖女人。此时正双手插腰,呈一标准茶壶状,眼睛瞪得凸出来:“你!给我复述一下刚才讲的魔法等级分布!”
就这问题也想难倒我这个天才?哼,本小姐我今天心情暴好,不跟你计较,就暂且当一回乖宝宝吧~
清了清嗓子:“魔法师的等级分为见习魔法师,初级魔法师,中级魔法师,高级魔法师,魔导士和魔导师六个,但凡修习魔法的人都能被称为见习魔法师,而初级以上的称号则要经过魔法师工会的认证。获得认证的人可选择在工会就职或游历。”当然了,没有经过认证却实力不菲的人也是存在的,比如我这个天才。
胖女人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没有松口:“那请你再介绍下召唤师,契约师和神降师这几种职业的不同之处。”
四下一扫,却发现周围的一干同学也尽是茫然的神色,死老太婆,存心想让我出洋相是吧,本小姐我就偏不让你如愿!
“召唤师可以通过特殊的方法驯服魔兽供其驱使,而契约师则通过和强大的魔兽签订契约以获取强大的力量,神降师则是和神魔签订契约之人。”这是书上的记载,神魔两界在人类诞生之前就已经被封印了,所谓的神降术只不过是一种特殊的功法,可以极大的程度发挥人的潜力而已。
哼哼,怎么样,本小姐我天才吧~我得意地看着老太婆一脸的尴尬,只好挥手示意我坐下。然后……她上她的课,我睡我的觉。(作者:看哪看哪~真是“乖”宝宝啊~)
第二节课是魔法实践。也就是说,我们要选择自己要修炼的魔法。一个主修,一个次修,还有一个辅助。而魔法的系别分为:
普通魔法:金,木,水,土。
特殊魔法:风,雷,火,光,死亡,精神,空间。
高阶魔法:圣,暗。
其中死亡为禁忌魔法,而圣暗双系也不是我们这是可以修炼的,所以可供选择的魔法一共是十个。大部分人都会选择两个普通魔法和一个特殊魔法,也许是因为这样的搭配比较好修炼吧。
我是不吃这一套,主修风,次修空间,辅助精神。从小就拥有怪异而强大的精神力使我修炼魔法不受系别的限制,也就是说,只要魔法力足够,念出咒语便可随意使用魔法。没办法,谁让我是天才呢~啊哈哈~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下午,我打了个呵欠,伸伸懒腰,缓缓的走回了宿舍。嗯,就当是偶尔的活动筋骨吧。
正欲推门而入,我的手却在一瞬间停住了。房间里居然有人,是谁?数道小巧的风刃在我的手心里缓缓成形。
门突然乒的一声打开,一个身影猛地冲了出来,我吓了一大跳,急忙后退。退到一半,却发现来者并没有恶意。只是一个蓝色短发的少女,低着头,匆匆跑出来,手中拎着大包小包的不知名物品。显然这家伙没有看路,直直的撞在了我的身上。
“敖呜!”少女尖叫着揉着自己的额头,橘红色的眼眸中闪着晶莹的泪光,撅着小嘴,“谁啊?撞痛我了嘛!55555555555555~”
“……”好像我一直站在这里,你自己眼睛不长撞上来的……
少女嘟囔着抬起头,泪光闪闪的眼睛却猛地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再次大声尖叫:“哇~你眼睛是紫色的耶~好漂亮啊~过来让我看看~”不等我出言反对,就一把把我拖进了房间,推倒在地。(作者:就是字面意思,想歪的统统给我去面壁!)
“停!”我忍无可忍的飞身跳上了一边的窗台,“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某人很无辜的眨眨眼睛:“我叫嘉美,是学院的老师让我住这儿的,我还在奇怪为什么这里像有人住过的样子……啊!对了,好像把老师说过这里一共会有3个人住……”
天哪~难道我以后就要和这么个没神经小萝莉住一起吗?!晕厥……
“你可别掉下去哦~这里的楼层不高,跳楼的话摔不死的,会很痛苦……”某个小混蛋还很好心的提醒我。被她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差点失足掉下去……
“放心,我不会跳楼的。”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我没好气地说道,“先来后到,所以我是这房间的主人,以后一切都得听我的,我叫羽·逸仙,叫我小羽就可以了,知道没?!”
嘉美很乖很乖的点点头,然后……一个猛扑上来。身后就是开着的窗窗,我很无奈的只好一把抱住她,然后一侧身,顺势倒在了一边的床上。
有时人倒霉起来就是倒霉,宿舍的门偏偏就在这时开了。一个有着波浪形金色卷发和漂亮蓝眼睛的少女推门进来,估计就是这个宿舍的第三个室友。
只是……
她看着宿舍内的情形,呆立了两秒钟,随后逃也似的说了一声“对不起”,猛地甩上了门。
也的确。宿舍内,我“衣冠不整”的半躺在床上,银色的长发披在肩头,盖住了半边脸庞,似笑非笑的表情,邪气而妩媚,而嘉美则像是一只八爪章鱼般紧紧地贴在我身上,还一脸的兴奋。那姿势……别提有多暖昧……
十秒钟后,宿舍楼中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吼:“嘉美!你这个混蛋!本小姐我和你没完!!!”
PS申明,我决不会把此文写成耽美或者GL...女主仅仅是因为性格比较顽劣而已...
“死雪儿!你自己没手的啊!”我没好气地翻了一个大白眼。话说是“帮忙”,怎么就没见你动过手啊!
“嗯~我突然想起来刚才你和嘉美关系很不错,大新闻啊~”雪儿一幅“我明白了”的表情,邪恶的微笑着,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向我扫来。
“·#¥%*!!!!!!!”我极度怨恨的深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克制住冲上去扁人的冲动,开始……打扫……
我靠!自从那天的“意外”后就一直用这件事来威胁我,指使我做这做那,敢情是把我当成了她的头号“仆人”……至于嘉美那家伙……更别指望了,此时正粘着雪儿抢零食,好奇的眨着眼睛看我把一不小心踩到香蕉皮摔了个四脚朝天……笑什么笑!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辈子从没干过打扫房间这一类的事……明明是我先来的好不好,这两个该死的混蛋居然都反客为主……
天道不公啊!!!
一边不停的抱怨道,一边划开一个异次空间,把垃圾全部一股脑的扔了进去。反正异世界的环境污染用不着我来负责。我很恶劣的想道。
在自己的身上施展了一个风之翼,从窗口一跃而下。微显凉意的夜风拂过我的耳边,发出低低的呼呼声,不远处是一片不小的林子,此刻已没有了白日里的葱郁活力,冷月空照,静谧的让人感到恐惧。
身后,雪儿的大呼传来:“小羽啊~再怎么想不开也不能跳楼啊~你死了我们的宿舍谁来打扫啊~”
听到这句话的我一下子岔气,一个倒栽葱直直的摔了下去。
“死雪儿!本小姐我要是死了肯定是你害的!”我毫无淑女形象的从地上跳起来指天大骂。可惜,我现在在树林里,声音被沙沙的树叶声盖住,没能传出去。
“咳咳~这位小姐,你能不能先从我的身上下去……”一个很虚弱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从我的脚底下传出。
“……”砸到人了?我就想嘛,摔下来的时候咋不痛呢……
倒在地上的人手脚并用的狼狈爬起,稍稍抖了抖衣裳,靠在一边的树上很是幽怨的看着我。
瓦卡卡~美人啊~我顿时眼冒精光。
如柳枝逸起的两道细眉,明丽似若有语的墨绿双眸,樱红的薄薄嘴唇,挺立逗人的翘鼻,一切都恰到好处地集中在轮廓完美的娇小脸孔上。虽然面容稚气未脱,但眉宇间的清丽又如出水芙蓉般令人感到圣洁无比,而那双郁闷的眼神幽幽怨怨,直教人想杀掉招惹了这位天使的混蛋(作者:你的确可以去自杀了……)。皮肤白皙细嫩得似乎弹指可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垂在白色睡衣上,仿若一个漂亮精致的洋娃娃。
和我那种近乎妖媚的气质不同,眼前的美人更像是让人怜爱的小天使。
好可爱哦~忍不住了~我要捏几下~
“你……你想干什么……”美人被我“狂热”的眼神盯得发毛,不由得颤声问道。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小美人,我会忍不住欺负你的~”我一脸邪恶的笑容,看得某人又是一阵发毛,“哎,别误会我嘛,我只是看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半夜三更独自在外面闲逛,又长得那么好看,怕你被人欺负了才好心的提醒的耶~你知不知道自己的长相多么诱人啊,又不像我这样的天才有足够自保的能力……”(作者:这个自恋的变态……)
“我是男的……”美人脸上微微一红,低头用细若蚊嘤的声音嘀咕道。
“是男的又怎么样,像你这样的小美人……什么?!”我不敢置信的跳起来,指着他大叫,“男人怎么能长得这么漂亮呢!”
“生出来就这样我有什么办法……”美人稍稍抬头瞟了我一眼,争辩道,“所以,别再叫我美人了,我有名字的。”
嘎嘎,我突然发现美人郁闷的时候嘟起小嘴的样子特别可爱~是男的更好,这样欺负起来不会觉得良心不安……
“你又没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当然要叫美人了。”我故意一仰头,很高傲的说道,“对吧,小美人~”最后的“小美人”三个字我还特别加重了音。
“我叫宛冰若。这下好了吧。”美人有些急的叫道。
喂喂,别那么快生气啊,我还没玩够呢~
“知道了,小美人。”我扫了一眼他的表情,白嫩的脸上多了两片红晕,长长的睫毛不安的抖动着,不错不错,保持这个表情。
“怎么还叫!”美人显然有些生气了,语调也提高了不少,不过还是一样的可爱……
“切,我又没说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不叫你小美人了。”我双手叉腰,一脸的理所当然,“我偏要叫,美人美人美人……”我还特地提高了音量,以便我的喊声可以透过树林传出去。
“你……”美人又气又恼,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我的话,只好咬着下唇,死命的瞪着我,“除了美人,随便你叫什么好了吧。”一幅视死如归的表情。
嘎嘎,我要的就是这句话~
“好吧。”我“勉为其难”的答应,托着下巴假装沉吟片刻,“你叫宛冰若是吧。那就叫……小若若~”
扑通~重物倒地的声音。这次我可没砸到你啊,自己摔的,精神损失费别问我要哦~
“能不能……换一个……”小若若一脸无奈的爬起来,苦笑道。
“喂,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懂不懂?莫非……”我恍然大悟状,“你不当君子了,改行当小女子?”
小若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微微扭过头,选择了沉默,现在的他已经充分的明白一个道理,和我争辩是个极不明智的选择……
“给我停!!!”我忍无可忍的怒吼,“不就是跳个楼嘛,这点高度还是摔不死我的!”
“不是这件事。”雪儿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她抓住我的袖子死命的在眼睛上面抹,可我愣是没看见一滴眼泪……
“那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事可以让我这个天才“死了”,倒要好好见识见识。
“明天你不是要和那个叫星跃的家伙比赛?”说话归说话,拜托放开我的袖子好不好……
“对啊,有问题吗?”疑惑。
“天哪!你会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冒冒失失的接受挑战吧!”雪儿惊叫道,“而且还是以这种赌局的方式……”
“切,也不看看本天才我是谁啊,我怎么会不知道星跃是什么人啊,我只不过有必胜的把握才这么说的……不过话说回来,这人什么来头啊?”
雪儿作势欲晕,连一边的嘉美都嘴巴张得大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干什么吗,我不就是不认识一个人吗,那么惊讶干吗……
嘉美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吼:“小羽,你真是时代的英雄啊,我会永远的记住你这种不畏强暴勇于抗争的精神的,放心吧,以后我每年都会来为你扫墓的……”又是一个扑了上来,我一只手被雪儿抱住动弹不得,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嘉美一个飞扑把我们两人全部摁倒在地……
……
从雪儿和嘉美断断续续的述说中,我终于了解到,星跃在学院的风云榜中排行第二。
众所周知,这个大陆上平民和贵族之间的斗争十分激烈,以至于把这种风气带到了学院中,一般的学院中,当然是贵族子弟的天下,因为他们拥有的种种特权,平民根本无法反抗,甚至一不小心还会牵连全家,只好屈人之下,小心行事。
但这所学院由十大魔导师之一的“火神”雷克·松所创办,他才不卖你什么贵族富豪的帐呢,所以,校规中便有一条,入校后,无论出身如何,一律平等。随意欺压平民的贵族子弟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但是某些贵族为了好好巴结这位魔导师,还是络绎不绝的把子女送到这里……
当然,公平的挑战也是被允许的。也就是说,只要你有实力,哪怕是出身卑贱的奴隶,照样可以咤叱风云,即使有人敢动用家族势力暗中报复,有雷克·松这么个大后盾罩着你还怕什么?
而星跃和风云榜第三的魔法师寒静便是这群人中的“代表”。在学院里找那些有权势的贵族子弟挑战,而那些高傲的贵族大多都会接受,结果是……惨败……
说出来丢脸,有些愤然的贵族子弟也想一雪前耻,但都一一败下阵来,这也怨不得别人,谁让你自己自己实力不济……久而久之,星跃在平民中的声望与日俱增,而贵族们则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而我,由于来自那个传奇般的魔法世家,一进学院就被盯上了……
说到底,我和星跃的这场决斗已经不是私人的挑战,而是发展成了平民与贵族之间的阶级斗争……
更何况我是以家族的名义接受挑战。这种人不是很强就是很自恋,或是两者皆有。但无论如何,明天的那场决斗一定是旷世绝伦的……
平民中的天之骄子和魔法世家的传奇子弟,想不引人注目也难……
头大……
我对这种东西一直不怎么感冒,如今轮到自己身上,也只有无奈叹息苦笑的份儿了……
不过也有点意思,星跃和寒静是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对我俯首称臣……
“怪不得都这么关心……”我一边嘀咕着,一边呲着牙揉揉被雪儿抱痛的手臂,“你这混蛋是不是人啊,力气那么大……”
“我是龙族哦~”雪儿笑得很灿烂。
奇迹啊~龙族居然出了你这种败类……信你才怪!
“对了,那风云榜的第一是谁啊?”我有些好奇的问道。星跃第二,寒静第三,如果第一的是贵族子弟,为什么他不出手呢?如果是平民,那我以后可得留个心眼了。
雪儿耸了耸肩:“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叫天问。平时行踪诡秘,就像你一样。”
啊哈,还真有点意思,没想到学院里居然有这样的人存在,以后有空要好好会会他。真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我暗暗感叹道。不过雪儿啊,你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嗯?
◎◎◎
第二天。学院竞技场。
太……太……太夸张了吧……这个人啊,以人山人海来形容还嫌少。总之能站的地方全部是人,不能站的地方也全都是人,竞技台的四周还设了映像水晶,把战况现场直播……
台下居然还有人开了赌局,我的赔率居然不可思议的高达五十赔一。因为支持我的全都是大大小小的贵族子弟,有的是钱,好像出了钱我就会赢似的……
然后映入眼帘是各种各样的横幅,大多是呐喊助威的,当然也不乏纯粹吸引人注意力的。嘉美和雪儿拉出的“帅哥美女的终极对决,情场上的纠纷?”
“……”我早说了,要是我哪天不幸身亡,肯定是被你们两个气死的!
算了,本小姐我不和你们这种小人计较!
默念了一句咒语,赤红色的火龙在我的脚下一闪,便携着我飞向了竞技台,引起周围的人的一片惊呼。
巨大的火龙撞在竞技台上,橙红的火星四散,火龙做出对空长吟的样子,威严的龙目扫视全场,便低头化作了飘零的火精灵,绕着我周身飞旋舞动。少女身着神秘的淡紫色纱衣,银色的长发用暗金色的丝带随意束起,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平添了几分慵懒魔魅之感。
台下鸦雀无声,显然被我这个华丽的出场惊呆了,倒是早在台上的星跃,依旧一张面无表情的扑克牌脸,眼中的讥讽之色一闪而过,这种华而无实的魔法,除了浪费魔法力外没什么作用,这一战他可赢定了。
喂喂喂,我可不是因为故意耍帅而这么进场的,只不过是因为你们挡住了路我进不来,实在是无奈之举啊~虽然我不否认简单的风之翼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
学院的裁判见我们都到场了,微微一笑,比赛,开始!
大家可以先把它放入书架,等养肥了再慢慢看,我相信它决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等我放假了会保证每天更新的...
还是不满意的话...就用票票砸我吧~
***
星跃出于礼貌,勉强向我微微一点头,便摆出了战斗的架势。手中,一把通体黝黑的长剑闪着冷冷的寒光,和他的眼神一样,充满了凌厉的肃杀之气,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从他的剑势上来看,应该是已经滴血认主的灵器。
我看得一阵气结,老爸这个小气鬼,家里放着那么多神兵利器,就是不肯给我,害得我现在和人打架暴吃亏,以后得想办法弄个神器过来……
竞技台用不知名的巨石砌成,并布上了极强的土系结界,干净的一尘不染,更别说杂草什么的植物了。这样的环境对施展普通魔法很不利,而在这种空旷的地方,明显就是魔法师吃亏,必须速战速决。
星跃的身形猛地一闪,在原地留下了一串幻影,真身呈曲线快速移动过来。喂喂喂,你有没有绅士风度啊,至少先站在原地让我打两下再说嘛~
没有多想,在自己的身上施展了一个疾风术,双足点地,向后方跃去。与此同时,密密麻麻的微小风刃在我的周身成型,乍看之下,暗青色的光斑点点,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优美弧线,却不知,这些都是致命的魔法。
星跃似乎早已料到了我的行动,手腕翻转,黝黑的长剑脱手而出,在手掌间漂浮着,剑身上,一条蛇形的花纹缓缓游动,仿佛活了一般。数十道黑芒疾射而出,在我的脚边炸开。我慌忙挥手在身前布下了三层火焰之壁,抵消了他的攻击。
靠,现在嚣张什么,本小姐我就是要让你输的心服口服!我看着星跃冷笑的表情一阵来火,干脆不再隐藏实力,看我的无敌神降!
所说老爸一只叮嘱我不到危急关头不能轻易使用神降术,说什么会泄漏家族秘密的等等。反正早晚有一天别人会知道的,我无聊的想道。修炼法术不就是用来用的嘛~再说现在也没有管得找我~嘎嘎~~~
银白色的光丝交织缠绕,最后在我的背后凝结,幻化成了一对轻灵的银色光羽,占看之下,却像是一个迷蒙的幻影,在我的肩胛处缓缓飘扬着,半透明的羽毛在我的周身飘零旋舞,洒下一地的晶莹剔透,奇异而瑰丽,如同华美圣洁的女神降世。
怎么样,呆掉了吧~啊哈哈~我就知道本天才华丽的神降术会迷倒一堆人~我用魔法使自己飘在半空中,淡紫色的纱衣无风自动,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轻盈之美。星跃那小子千年不化的寒冰脸终于有了一点表情,嘴角微微抽动着。啊哈哈~我叫你再装酷~
谁?!一丝异样的感觉突然从身后传来,来在台下。使用了神降术之后,我的感官也变得敏锐了不少,这才有所感觉。是两道隐秘的精神力,我回头望去,一个似乎发现了我的动作,急急的收回了精神力。另一个显然也发现了我的动作,却嚣张的没有隐去。微眯起眼睛,一个黑发的少年斜倚在树上,对我咧嘴一笑。
好小子,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挑了挑眉,挑衅似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应付星跃眼花缭乱的攻击。
蛇纹的长剑和主人心意相通,像一条真正的蛇一般扭动着,时而发出嘶嘶的轻响,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刺向我,仿佛我是他杀父仇人一般。而我苦于手中没有可以抵挡的兵器,只好急速闪动身形躲避,躲开他凌厉的剑势。虽说我在周身布下了防护魔法,但是也不可能全部抵挡掉他的力量,被砍到还是会痛会受伤的。但是在台下的人看来怎么都像是我在节节败退……
瞅准了一个空隙,我一个瞬移到了他的身后,反手在他的背上轻点数下。星跃像是没有感觉似的侧身横剑劈过来,那架势仿佛将我斩成两段似的,幸好我反应快,及时向后仰去,才坎坎躲开。
“……”这家伙有没有一点自觉啊,如果我刚才稍微用了点力,就可以废掉你全身的功力……
正在我犹豫着要不要给这小子一点教训的时候,星跃突然改变了剑势,长剑光影交织,如同嗜血的巨蟒,露出尖利的獠牙,想将我一口吞下,霎时间将我全部的退路尽数封锁。这家伙居然隐藏实力!但我可还没有白痴到去硬捍他的一击,早就准备好的空间魔法瞬间发动,哼哼,我这个魔法天才可不是白叫的!(作者:这是你自封的吧……)
我的脚尖刚一着地,地上的一团几乎淡不可见影子突然扭动了起来,几片七彩斑斓的鳞状物体诡异的射出,直指我的几处要害。
我根本来不及思考这是什么什么东西,本能的翻身跃起,身后的银翼像是一个巨大的茧,紧紧地裹住了身体,发出了一阵能量碰撞后的磨擦声后,那些鳞片按原来的路线以三倍的速度返回,仅把竞技台上土系结界打破,嵌在台上。
影子蠕动了一下,缓缓的凝结成了一条长着七彩鳞片的巨蛇,显然受了重伤,倒在地上吐着猩红的蛇信,冷冷的盯着我。
这家伙居然有幻兽,而且还是影蛇这种高阶幻兽!顺便说一句,他就这么喜欢蛇吗……
我优雅的张开了光羽,几滴红色的液体顺着我的右臂缓缓滴落,刚才那一下我在猝不及防之下还是受了点伤,但并不严重,毕竟光羽已经为我挡掉了大部分的冲击力。伤口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很快,除了那一丝血迹外就没了踪影。不过让我气恼的是这小子竟敢和我玩阴的,搞偷袭,欺负我没有幻兽是吧!怎么可以呢,阴人可是我的独门专利耶!
“星跃!我警告你!本小姐我生气了!”我咬牙切齿的指着他,一字一顿的吼道。
***
“星跃!我警告你!本小姐我生气了!”我愤怒的指着他,一字一顿的吼道。
星跃冷冷的一笑,不过脸上一闪而过的疲惫之色依旧没能逃过我的眼睛。刚才他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量,准备将我一举重创,但我的实力似乎超乎了他的想象。
但大庭广众之下,难道要他低头认输吗?绝对办不到!
剑势翻转,又是一剑刺来,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凌厉,看得出来,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我冷哼一声,一个侧身躲过,右翼的光羽在我意念的控制下化为了银色的光丝,不避不闪,直冲着他的蛇纹剑而去,却在接触到剑尖的一瞬间,缠绕了上去。星跃大骇,想用力抽回,却不想长剑被我的银丝紧紧地缠住,一时之间,竟挣脱不得。
我趁着这时,劈掌打向他持剑的右手手腕,左脚则横扫向他的膝盖。
这一切都发生火石电光之间,等台下的众人反应过来,看到的是星跃半跪在地上,而他的黑色长剑则不知何时到了我的手中,此时正反手持着,架在他的脖子上。除了少部分人之外,大多数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居然使战事瞬间扭转。
啊哈哈哈~我就说我是天才吧~这就是惹我的后果!我强压住仰天大笑冲动,依旧冷着脸望着他,嗯,我承认我也在学星跃耍酷,不过用在我身上就叫高手风范,哈哈~
星跃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拳头握得紧紧的,青筋暴露,我真担心指甲会不会卡到肉里面去……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喂喂喂,直接认输不就好了,耗什么时间啊,要知道你这把剑很重的,我拎着手很酸的说……要知道,学院里的竞技,除了主动认输和重伤失去战斗力之外,裁判是不会判定输赢的,难道非要我出手把你打得半身不遂才行啊……
台下也开始窃窃私语,至于说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想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正在我得意洋洋想着该怎么安排他的时候,一道凌厉的杀气突然自我的背后传出,我看也不看,左翼化作道道银丝,向杀气传来的方向缠去,却感觉扑了个空。嗯?身手不错嘛。我微微侧头望去。
一个红发红眼的少女,身着火系的红色法袍,一脸愤怒的瞪着我,齐耳的短发因为刚才的躲闪动作,略显凌乱,不过她似乎毫不在意。呃,又来一个和我有深仇大恨的……
“静静,别闹了,下去。”星跃不知什么抬起了头,用命令式的口吻说道。
红发少女显然不买他的帐,把嘴一撅:“我就不!”
静静?难道是排第三的寒静?啊哈哈~有意思,又来一个。
“下去。”语气强硬的不给人一丝反驳的余地。
“不!”寒静倔强的站在台上,但话语中却有一丝底气不足。可怜的孩子啊,显然是平时让这个大冰块欺压惯了,阿门~
“你是叫寒静对吧。”我侧过头,露出了一个要说多可爱就有多可爱的笑容,只不过此时看来更像是恶魔的微笑。
“嗯。”寒静不冷不热地回答道,不甘示弱的和我的目光对瞪。哈哈,有个性的孩子,我喜欢~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见她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你还敢来挑战?”
“放了他。”寒静很强硬的说道。命令我?没门!
“你不想让你的小情人成为我的奴隶吧。”说这话时,她的脸微微一红,看来我猜对了,这两人果然关系暖昧。“好吧,我给你一个机会,我们赌一场,如果你赢了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如果你输了……代价是和他一样。”我灿烂的笑~
“不可以!”星跃抢先叫到,随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低头向我说道,“我认输。”
啊哈?我没有听错吧~略带惊异的瞟了他一眼,可惜,现在已经太晚了。
“怎么样?机会仅此一次哦~”我此时的笑容被雪儿她们看到后命名为“恶魔的诱惑”……
“好!”寒静一咬牙,应了下来。她赌的是我大战后已是强弩之末,此刻只是硬撑而已。可是……你错了。
……
啊哈哈哈~想和我斗,再修炼五百年吧~(作者:貌似你自己才十四……)我看着两人灰头土脸的样子,忍不住了,我憋笑憋到嘴角抽筋。
不过看两人的眼里一片死灰色,嗯,这样也不行,我可不想要两个木偶~
俯下身,带着一脸绝对绝对灿烂的微笑,轻声说道:“这样吧,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有一天你们可以打赢我了,就可以自行离开。”
留下眼中暴出惊喜光芒的两人,拂袖而去。打赢我?今生今世是不可能了~啊哈哈哈~谁让我是天才呢~
接下来,还有一件事。我在台上的时候,那两个关注我的人,精神力强到这种地步的可不多,特别是那个嚣张的黑发少年,看他的模样,想来便是那个排行第一的神秘天问吧。
收回了神降,这玩意儿虽然好用,但是老爸说对身体的负荷极大,虽说我修炼到现在没有感觉到过……天才就是天才,没办法~
沿着他留下的一丝精神力指引,我缓缓的走入了树林。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本给我狂!
“不行!不能这样!”极力抗议的声音,耶,怎么这么耳熟?那是……我的小美人?!(作者: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我急忙闪身躲到一边的树后面,偷偷瞄了一眼,那个黑发的邪魅少年流里流气的双手抱胸坐在树杈上,而小若若则靠在另一颗树下,似乎在低头沉思。啊哈哈~美人果然是美人,不管做什么动作都一样好看~
嗯,我承认偷听别人说话是很不道德的行为,但是我真的真的很好奇,为什么小若若会和学院第一的天问认识~忍不住了~
***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略带嘲讽的声音,显然是那个少年所发出。
“可是……可是这样对她不公平……”小若若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嗯?什么不公平?欺负人的是我最喜欢了~伸长耳朵,继续~
“喂,你听够了没有?出来吧。”天问懒洋洋的说道。
啊?被发现了?我挠挠头,很尴尬的走了出去。“小若若~”我挥挥手,打着招呼,不过他居然别过头,假装没看见我……太过分了!天问在听见我叫“小若若”的时候,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上去正在极力的忍住笑意。
“嗯,那个,今天天气好好啊~啊哈哈~”我顾左右而言他。抬头,却见一大片乌云很讽刺的悠悠飘过……
“那个,你们在聊什么啊?”我只好很无奈的直接问道。
小若若似乎没听见我说话一般,看着远方。
天问哈哈一笑,从树上跳下,径直走到我面前:“啧啧,长得倒不错,真是可惜了。”他伸手托起我的下巴,我被迫望向他的眼睛。邪气俊美的脸上一对深邃的黑色星眸,让人沉醉诱人迷恋,一时间竟无法自拔……好熟悉的感觉,他是谁?!
恍然醒悟,我愤愤地打掉他的爪子,怒视着他,这个混蛋,竟敢对我使用精神魔法!
天问对我的反应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报以邪邪的一笑,转而望向小若若:“再送给你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没有公平与不公平,有的只是幸运与不幸运。”
离开,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让你狂,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拜倒在我脚下!只是,这个背影为什么我会如此眼熟……让人……心痛……
不对!这不是精神魔法!他到底什么人?为什么会让我如此的熟悉……
到底是谁……
是谁……
头痛得仿佛要裂开来一般,我只觉得像是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耳边传来最后的声音便是小若若着急的呼喊……
◎◎◎
“原来……原来你只是在利用我!”我感到自己在撕心裂肺的狂呼,声音中竟有种抑制不住的颤抖。
“哦?你到现在才发现吗?”对面的人儿背对着我,以至于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却可可以从他的冷笑声判断出,他一定对我的质问毫不在意。
“为什么!为什么你……”我的话还没说完,他一个转身,霸道的托起我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来,墨色刘海下漆黑的眸子闪烁着嘲弄般的色彩,身上特有的红堇花清香让我不由得一阵窒息,但理智依旧促使我狠命的推开了他。
“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不明白!”我似乎经过剧烈运动一般,大口的喘着气,鼓足了劲才吼出了这句话。
“爱我?知道我是谁吗?你为什么要爱我?”他像是听到了莫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
“我知道!你是……”话说一半,我突然说不下去了。你……是谁?
对了,你是谁……
那我呢?我又是谁……
“小羽,醒醒……”谁的声音,谁……
黑发的少年又是邪气而冷酷的一笑,腾空离去。漫天的黑色羽毛四散飘落,我想伸手去接,羽毛却在我手指接触到的一霎那化为了晶莹的光点……
“不要啊!”我猛地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嗷呜!”这是我到某人,发出的惨叫。
“嗷呜!”这是雪儿近距离的看着我,却不想我突然坐起来,被我撞倒发出的惨叫。
“嗷呜!”这是我想挠头道歉,挥手却碰上不明物体,发出的惨叫。
“嗷呜!”这是被我打到的嘉美,捂着头发出的惨叫。
“嗷呜!”这是听到我们连出四声惨叫,急急推门而入的小若若,却被急速后退的雪儿踩到脚发出的惨叫。
……
……
……
“呃,没事我就先走了。”小若若四下张望了一下,见没有事,便狼狈的急急告退。毕竟这里是女生宿舍,他虽然长得比较女性化,但毕竟还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一直呆着总觉得不自在。
屋里的三个少女龇牙咧嘴的捂着脑袋,尴尬的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雪儿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小羽!今天你给我老实交待!这是哪儿来的美女啊!”
看来她也把小若若误会成女的了……
“小若若是男的啦~”我颇为无奈的解释道。
雪儿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大叫起来:“好你的小羽,愧我和嘉美这么优待你,你倒好,去勾引美男也不说一声~嗯!小若若,叫的多亲热啊……”
“这是误会!”我急急的摆手辩解道。
雪儿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神秘的笑笑:“放心放心,我不会和你抢的啦……”这个混蛋想哪儿去了……
“对了,你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因为魔法力透支呢……幸亏你的小若若及时把你送来……”“你的”两字雪儿还特地加重了音,不过我很明智的选择了无视。
“像我这样的天才怎么会魔法力透支呢~”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间昏迷,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但是,我又想起了什么呢……
我似乎作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有着飘落的漫天黑羽……
还有一份刻骨铭心感情……
到底是什么……
对了,还有一个黑发黑眼的少年,这样的特征在这个世界很少见,至少到现在为止我只看过天问一个有如此相貌的人。天问?好像我对是他有种莫名的熟悉。而我的“梦”也是在见到他以后才做的,八成和他脱不了干系!
这个世界上没有公平与不公平,有的只是幸运与不幸运。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天问走时说的这句话。
那我,在这个世界上,又算是幸运的还是不幸运的?
我现在成了十足的夜猫子,白天在宿舍里补觉,晚上则跑到校外的树林里乱逛。干什么?当然是想找一只拽一点幻兽了~听说这里的树林里有不少高级魔兽出没。当然,还得拖上小若若和雪儿,这两个家伙居然比我这个夜猫子还夜猫子,怎么感觉用不着睡觉似的~
嗯,我承认我可以用魔法来驱散疲惫,代替睡觉,至于我为什么不用呢?我就是喜欢谁呗~
雪儿神秘的笑:“我说了我是龙族~”鄙视之……
现在呢,我正在宿舍里安安静静的睡觉,呃,我承认我的睡姿不是很好。
“砰~”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有什么东西撞上另一种东西的闷响。
“啪~”似乎是什么东西碎掉的脆响。
谁啊谁啊,现在才中午十二点,就这么吵,还让不让人休息啊!不过现在我不想多惹事,所以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咚~”似乎是什么东西砸到另一样东西的声音。
这下,我再也忍不住了,呼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因为……被砸到的人是我……
不会吧,难道是我砸到小若若所得的“报应”?不对!那应该去找雪儿,是她害我掉下去的。
“我靠!本小姐我睡得好好的,哪个不长眼的混蛋居然拿东西砸我啊!给我出来!……”我扫了一眼碎了一地的窗户,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单手叉腰,一手指着窗外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
耶?不睬我?继续!
“我知道你是嫉妒我人品太好智商太高,我理解,但是这样随便砸人是不对的。出来吧,我们好好聊聊……”
“咿呀~”怪叫。看不,果然暴力是不对的,我这么好声好气的一说,就有人出声了~不过没看见人,继续努力~
“孩子啊~愿主宽恕你的罪行~而我身为天才的代言人,保证你坦白从严,抗拒更严……”胡萝卜加大棒政策,嘎嘎~
“咿呀……”又是一声怪叫,不过气势上比刚才弱了很多。
“NND,别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小姐没耐心陪你玩!”我不耐烦了,火气很大的吼道。一边狠狠地跺了一脚。呃,好像踩到什么软软的东西了……
“咿……呀……”这次的怪叫很微弱很微弱……而且,貌似是从我的脚底下发出来的……
低头,抬脚。一只大约有我两个巴掌大的赤红色小鸟眯着眼睛,轻轻抖动着翅膀,肚子朝天,似乎很舒服的睡着了,那睡相和我有得一拼。(作者:拜托,这叫昏迷!小羽:昏迷?为什么啊?作者很无力的说:还不是被你这暴力狂踩的……)小鸟翅膀尖的翎羽是如墨的赤黑,细细一看,这黑纹从它的头顶蔓延到颈部,然后分化成三道,分别延伸到了双翅尖和尾尖,乍看之下,像极了十字的图纹。但是,十字上缠绕的蛇形黑丝,却清楚地告诉我,这是早就被禁止的逆十字!
它的羽毛出奇的柔顺,肉肉的小身子,像是一块极品丝绸,入手带着丝丝的温热,可爱的没话说。只是它身上的逆十字纹案咋看咋诡异,恍然间竟有种勾引人堕落的邪恶之感。我突然对它有了一丝怜悯,如果发现这个小生物的是教廷的人,此时的它也许早就被当成不吉的生物给大卸八块了吧。
过了一会儿,小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微微抖了下翅翼,看来睡得不错。(作者:这是因为被你捏得抽筋了……)小鸟歪着脑袋,亮晶晶的棕色小眼睛好奇的看着我,似乎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
我尽量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容,想显示自己没有恶意,但那只小鸟却像受惊了一般突然振翅而飞,我毫无防备之下,被它挣脱了出去。它飞了一半,却一头撞上了某种无形的壁障,顿时摇摇晃晃的坠到了地上。
哈哈~我可是事先布了结界哦~
不过这小鸟好聪明哦~居然从我的一眼神中就看出了我有把它烤了吃的打算~不过更让我惊讶的是,这只小鸟展翅的时候居然有一丝微弱的魔法波动!我刚才将它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居然没有发现!难道它是只魔兽?!能将魔法力收敛到连我都察觉不到丝毫的地步,阶级绝对不低!如果可以将它收作幻兽,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暗暗在手中凝结了魔法力,我警惕的望向这只小鸟。它扑楞着翅膀试飞了几次,却都被结界弹了回来。小鸟摇头晃脑的从地上爬起来,这一次,倒不再试图飞走,而是尽力直起身体,瞪着小眼睛不甘示弱的和我对视着。不过由于它的体重实在是太重了些,纤细的嫩黄色脚爪根本支持不住它的重量,只好撑开翅膀抵在地上,那样子别提有多搞笑。
一人一鸟大眼瞪小眼,那情景……随你想象吧……
最后还是我沉不住气,试探性的挥出了数道风刃。小鸟的眼中明显的闪过了一丝惊讶,似乎愣在了原地,在风刃快要切到它的时候险险的展翅飞开。回头还不忘“怨恨”的瞪了我一眼。
好有个性的小家伙……不过它为什么不用魔法抵挡,一只小鸟居然敢瞧不起我……看本小姐我怎么收拾你!
一大堆五颜六色的绚丽魔法纷纷呼啸而去,不过都是些杀伤力不大的初级魔法,我可不想毁了自己的寝室,毕竟是要我打扫的……你不屑用魔法是你的事,我可没说过我不用,什么君子道德绅士风度统统和我没关系~本天才我是小女子一个~
小鸟似乎被我的魔法吓傻了,急速拍动翅膀四处乱闯,却又因为结界的缘故怎么也离不开。一只怪异的小鸟,在魔法堆里到处乱晃,偶尔有几个魔法没法避开,它看似柔软的羽毛似乎有很强的防御力,至少我的魔法到现在没能削下它的一片羽毛。
这家伙……是在寻我开心吗……不过看它时不时投来惊恐愤怒的眼神……不像……
我突然间冒出了一个古怪的想法:这只小鸟,不会魔法……
PS借着查资料的名义,码一章。。。
***
魔法对于魔兽来说,就像是吃饭睡觉对于人类来说,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不会魔法的魔兽……估计是天生缺陷的脑残……可是看那只小鸟刚才如此丰富人性化的表情,绝对不是……
还有一种可能,这只小鸟的灵魂并不是这身体原来的主人……这种传说中高等神魔才拥有的复魂魔法,可以将一个生命的灵魂移入另一具身体,让其死而复生。当然,这些灵魂一般也是神魔之魂,人类的脆弱灵魂根本承受不了这种冲击。
但是……传说中主宰天地的神魔会将自己的灵魂注入一只人界的魔兽体内吗?会连基本的魔法也不会?实在想不通……
想到这里,我停止了手上施法的动作,原本的被砸的报复心理已经完全被好奇心所取代,这小家伙的来历远比一只强大的幻兽更能引起我的兴趣。
小鸟见我停止了施法,似乎松了一口气,也停止了那并不熟练的飞翔,落在了地上,还是搞笑的双翅撑地动作。
“小鸟鸟啊~”我发誓我此时的笑容是我这一辈子最灿烂的,但为什么这只小鸟一个劲的往后缩,弄得我像是逼良为娼十恶不赦杀人如麻的超级大坏蛋似的……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有些无奈的说道,“我知道你听得懂我的话,只要你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可以了。你只需点头或者摇头,不老实惹我生气了就烤了你”
小鸟急忙点了点头,眼里依旧是一幅警惕的神色。唉,谁让我人品太好了呢,居然好到连小鸟都嫉妒……
“第一,你是不是和神魔两族有关系?”传说中早已被封印神魔,是不是再现人间了?听说高等神魔清一色帅哥美女,看着养眼,真是不错~
小鸟微微想了一会儿,茫然的摇了摇头,不过因为这个动作差点摔倒……
“第二,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这具身体原主人?”
果断的摇头。果然和本天才我想得一样。
“第三,你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是神魔后裔,也没有被神魔施展复魂术,又对魔法一窍不通,甚至还对我的法术感到惊讶恐惧,很值得怀疑。宇宙中有无数个平行的空间,其中的生命形式也是各种各样,偶尔有人穿来穿去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也有一些强大的空间法师尝试着破开空间,但他们却没有一个归来。
小鸟终于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呃,就是张大了嘴巴,看上去像是饥饿的雏鸟问我讨食……狂点头……
“不要惊讶我为什么知道,具不完全统计,你是历史上第1483个穿越者。”由于这些人来自不同的空间,身负不同的文化奇术,所以一旦被发现,都会被国家秘密保护起来重用,这些数据,身为大贵族小姐的我当然是知道的啦~
啊哈哈~看来这次我人品爆发得还不是一般的好啊~
轰~没等我得意完,一声冲天的巨响,整座宿舍楼都不由的被震得抖了几下,愤怒的狼嗥伴随着地震般的颤抖,直冲云霄,狂躁而暴烈的黑暗气息自远处的森林里溢出,带着毁天灭地一般的气势,急速向这里靠近。
好强的力量!我不由得咋舌,黑暗系的魔兽,为什么学院里会出现这种东西!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这家伙的气息是冲着我来的……
没来得及多想,身体的反应比我的思想更快,我一个侧身翻出了本已破碎的窗户,在我的身后,黑色的流光急速化过,与空气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声,撞在了楼上。凌乱的爆炸声,尖叫声,不用看也知道,这幢没有魔法保护的楼算是彻底的完了。
广阔的广场上,穿着各色魔法袍武士服的学员四下奔逃着,老师们一下子也慌了神,徒劳的大喊指挥着,却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广场的中央,一只大约有两米高的白狼缓缓的踱步而来,墨绿色的眼眸中闪着极度仇恨的冷厉之色,淡淡黑色的黑丝像是有生命一般萦绕在它的周身,而在四只利爪处,黑暗的能量更是形成了雾状的东西,让它的脚步看上去有些缥缈,却又不失霸气。
原本应该是蓬松的狼尾此时分化出了九根鞭状的骨链,似乎可以自由的伸缩,在半空中摆动着,时不时地将那些企图攻击它的人击飞,但似乎它并没有伤人之意,那些人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那些自不量力的学员显然明白了它的警告,不再盲目的攻击,而是缓缓的退到了一边。
九阶黑暗系魔兽,九尾妖狼,危险级别五星,无其他资料。我的脑中闪过这样东西,上课时课本中描述过的高危性魔兽,居然会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所学院中?就不怕被雷克·松这个老变态宰了……不过,有个性,我喜欢。
哼哼,我才不管你是什么危险的黑暗魔兽,本小姐我决定了,我的第一只幻兽非你莫属!看那孤傲的身姿,目空一切的神情,令人恐惧的强大力量,跑出去保准拉风。
虽然我自认为有着一身绝世功力,但还没有白痴到和这么一只愤怒魔兽正面决斗。嗯,我承认我在魔法力上比不上这家伙行了吧……
只见我原本急速下坠的身体仿佛突然消失了一般,地上扬起了一阵尘土,随后急速掠出,带起了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幻影,向一边的森林里冲去。在这种空地上,妖狼只要用九根鞭尾封住我的行动,然后一个大范围的攻击魔法我就玩完了,而在林中我则可以以诡异的空间魔法躲避,立于不败之地。
果然那不知和我有何仇的妖狼目标是我,也紧随其后的掠了过来,其速度甚至比我还快上几分!
“小狼狼啊,别龇牙咧嘴的,一点儿不可爱……”我一边在树林里穿梭着,一边喋喋不休的开始了我的教育计划。我奈何不了它,但它同样奈何不了我。
“……”
“你是小母狼吧,这么凶小心嫁不出去啊……”
“……”
“哦,我明白了,你是碰到了感情问题心情不好,来找人发泄对吧。嗯,放心好了,以本小姐的聪明才智一定帮你把那个不长眼的小子追到手……”
“……”
“喂,我知道高级魔兽是听得懂人类语言的,所以呢,就要无视我啦,否则我怎么帮你呢……”
妖狼猛地加速,墨绿色的眼睛露出了残忍的凶光,那架势似乎要将我一口吞下。我吓了一大跳,急忙一个瞬移躲开,数根骨链齐齐插入了我的原本所在位置,在地上击出了一个不小的坑,上面附着的黑暗气息渗入了地下,原本葱郁的杂草立即露出了枯黄之色。
幸好我躲得快……
“我发现了,你是只大色狼,贪恋本小姐我的美色才如此穷追不舍。原来在魔兽也有这种癖好啊……”我恍然大悟状。哼,不气死你本小姐我羽·逸仙之名就倒过来写!
回答我的是更猛烈狂暴的攻击,我早有准备,一时间倒也应付的游刃有余。
“看来我猜对了。放心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相信我的人品吧……”
“……”
“啊呀,不用急着杀我灭口的,我发誓,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去你妈的狗屁!老娘我正常的很!”妖狼见我越说越猥琐,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唉,要不是那层长长的狼毛,一定可以欣赏到它一阵青一阵白的经典表情。
“啊,你会说话?!”妖狼一开口,魔法气息就乱了起来,我趁着这个空当,轻巧跃上一边的树丫。身上装饰用的金铃一阵脆响,微风将我长长的银发吹散,在空中飞扬着,一时间,竟恍然多了一分神圣之感。
“当然!”妖狼停下脚步,微微喘着气,没好气地回答道。刚才的追逐,它完全处于被动,消耗的魔法力要比我多得多。
“那你为什么追着我不放啊!不是暗恋我?”我见它没有攻击的意思,索性大大咧咧的在树杈上坐下,好奇的问道。
“是你先指示那只笨鸟偷我兽卵的好不好!”妖狼露出了一口很健康的白牙,作势欲扑。
“喂喂喂,天地良心,本小姐我做人一清二白光明磊落,怎么会做这种事呢?”我急忙摆手分辩道。话说回来,你的兽卵在哪里啊,改天一定要拿过来,要知道幼年期的小兽可比成年魔兽好养多了……
“我亲眼看见那混蛋一头撞进你的房间的!”妖狼似乎很气愤的样子,仇恨的语气让我不由的一阵寒颤。
原来是那只小肥鸟惹的祸……想象的出来,这家伙不知不觉地撞进了妖狼的领地,意外的发现了魔兽卵,刚盗出来就被母兽发现,视为生命的兽卵被盗,怎能不气愤呢,于是乎,被一路追到了我这里……
“不是我干的!”我信誓旦旦大义凛然的说道,“我把那只肥鸟帮你抓回来!证明我的清白!”说完,就化作一道光影,消失在原地。
妖狼蹲坐在了原地,它已经锁定了我的魔法气息,所以并不担心我趁机逃走。
原本的宿舍楼已经倒了一半,破烂的不成样子,校方派人指挥着师生有次序的撤离,魔法就是好,一些不幸受伤被困的学生早已被一一救出了,而残破的大楼也已经开始了复原工作,不得不佩服这里工作人员的效率……
“喂,别装死了,给我起来!”我很粗暴的拎起了小肥鸟的一只翅膀,大喝道。它见装不下去了,才极其无奈的睁开了眼睛,畏惧的偷瞄着我,可怜兮兮的样子。
好可爱的表情~让人忍不住要狠狠地**一番~
“那只母狼是你惹上的吧,无缘无故偷人家的蛋,结果因为实力不济被报复,真是可怜~”我摇摇头,叹了口气,一幅无奈的模样。
“咿呀~”小鸟着急的扑着翅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咿呀”的叫声。人家小母狼都会说话,你的等级应该不会比它低多少,难道是因为是穿越的原因?哪天叫小母狼好好训练它一番……
“你想让我帮你?”我瞥了它一眼,见它急得上窜下跳的模样,故作疑惑状。
狂点头……
“我不是不想帮,只是……唉。”我又叹了口气,似乎有着什么苦衷。一边斜着眼偷瞄着它的表情。
果然,小鸟呼的飞上我的肩头,小小的脑袋亲昵地蹭着我的脸颊,怪痒痒的。一对小眼则是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哈哈,中计了~
“我的功力比不上那只母狼,没办法啊。”我“无可奈何”说出了自己的“苦衷”。
小鸟眨巴着眼睛,哀求状。
我“怜爱”抚摸着它顺滑的羽毛,“勉为其难”的说:“真被你打败了……我尽力吧。把兽卵给我。”
小鸟一听,急忙欣喜地从腹部的羽毛下掏出一个淡青色的小东西,半透明的蛋壳,隐隐有光芒在其中流动着,乍一看,像是一颗普通的鹅卵石,大约只有我的拇指那么大,应该就是那个万恶的兽卵了,天知道妖狼这么大的个儿居然生了这么小一个蛋……
握在手中,一丝淡淡的温热触动着手上的神经,一个小生命正在其中悄悄的孕育。而且,更奇特是这个蛋并不是像它老妈一样的黑暗属性,似乎有一缕不易察觉的光明之气……圣暗双属性?还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你问我是不是会把兽卵还给妖狼以求它的原谅?嗯,这倒是个好办法,但是……不可能!这只未出生的小兽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完美幻兽,这么好的东西到手了哪儿还有放弃的理由?!啊哈哈~
我像是一只轻盈华美的蝴蝶,飘落在地上,扬起的微风将四周的金黄落叶吹到了半空中,又打着旋儿悠悠的落地。
摊开手,那枚淡青色的兽卵静静的躺在我的手心里。
“看吧,我可是被冤枉的~”我很无辜很无辜的眨着眼睛,一幅绝对天真可爱的表情,“否则我怎么会再回来吗~这只该死的小肥鸟我烤了给你吃总行了吧。”
妖狼直起身,墨绿色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在我心里发毛的时候终于移开了目光:“这次就算了,代我向学院里的人道个歉,差点毁了整个学院……”说着,手上兽卵像是有生命一般摇摇晃晃的漂浮了起来,划过了一道光弧飞向它的母亲。
我本以为以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定能说服妖狼不再找小鸟麻烦,却没想到如此的顺利,居然还向人道歉?!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传说中性格暴戾的黑暗魔兽……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妖狼别过头:“我和你们的院长大人有过约定,我负责管理这里的众魔兽,而他则允许我留在这里。”它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放慢了语气,不由得对那只老狐狸用上了敬语。
居然有人比我还神通广大,可以驱使这样的魔兽为其效力,幸好那家伙正在闭关……
不过这魔兽看上去挺好说话的,我突然心念一动:“这孩子的父亲是神圣系的魔兽吧,而且似乎离开了很久的样子……”
这枚兽卵的魔法气息属于罕见的圣暗双属性。要知道,魔兽卵的孵化需要输入相应属性的魔法能量,而双属性的幼兽则需要其父母共同孵化,而这枚卵极其偏重黑暗,要不是我修炼多系魔法,恐怕也会误以为它是黑暗系兽卵,可以看出,它是由它母亲单独抚养的。
妖狼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晃了晃脑袋,似乎忧心忡忡的样子:“是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如果幼兽长期只吸收单一的属性的魔法力,很有可能会造成发育畸形,即使孵化成功也活不了多久,妖狼的担忧就来自于此。
我哈哈一笑:“那我帮忙就帮到底吧。”手腕一翻,淡淡的金色光芒在指尖闪烁着,仿佛是温和的春风,滋润着万物。金光映在我的脸庞上,使我的笑容莫名的多了一丝的圣洁高贵。
“你是圣系魔法师?!”任它是见多识广的九阶高级魔兽,也不由得失声叫道。
圣系的魔法师在大陆上极其少见,而且一般都隶属于光明教廷。因为圣暗双系的魔法极难修炼,所以一般只有信仰光明神的牧师才会去修习,以期将来为教廷效力。而像这样的学院中居然出现了我这么个罕见的圣系法师,怎会不惊讶?
弹指将手上的神圣能量散去,淡淡的黑雾自我的指尖溢出,渐渐的笼罩了我的整个手掌。最纯正的黑暗能量,诡异而邪恶的气息顿时布满了整个空间,而我,仿佛是一个从地狱中归来的魔女,妖冶而妩媚的微笑着,颓废的穿越在死亡与灵魂之间。
妖狼直直的望着我,一时间竟呆了。神圣和黑暗,居然可以如此完美的融合……
一句话总结:谁让我是天才……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好你的孩子的。”我笑得像只奸计得逞的狐狸。不过,这句话倒是真心的,我可是一直想要一只强大的魔兽耶。
妖狼猛地回神,稍稍晃了晃脑袋,似乎想让自己快速清醒,张了张嘴巴,却什么也没说。
我知道它在担心什么。如果由我提供孵化的能量,那新生的小兽就会立即认我为主,眼前的这只妖狼虽然并不仇视人类,但就母亲的身份而言,让自己的孩子未出世就离开自己是很难接受的。但是,孩子的生命却要比感情重要的多,这位尽职的母亲正在艰难的抉择着。
“这样吧,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故意顿了顿,果然不出我所料,妖狼的眼睛一亮,“你可以留在我的身边,共同抚养幼兽。当然,你得答应我,不允许随意使用魔法。”
对于魔法师而言,把野生的魔兽和它的幼兽放在一起是大忌。因为魔兽的野性会在潜移默化中对幼兽产生影响,从而使幼兽不再服从主人的命令,甚至可能使契约发生反噬。问题是,我并不知道这一点,而且就算知道,恐怕也不会在意吧,打死我也不信眼前这只温文尔雅的妖狼会影响幼兽的生长。
天知道,正是我这一举动,造就了一只史上最狂暴的幻兽……
果然,爱子心切的母兽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
我笑,我邪恶的笑……
淡青色的兽卵再次飘回了我的手中,妖狼微微俯首,略带感激的说:“那么,就拜托你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看着身形渐渐缩小,最后成了迷你版小狼的魔兽说道,“总不见得叫小白吧?”
“你怎么知道?”迷你版小狼很可爱的眨眨眼睛。
“……”小白……我敢肯定你的年龄在我的十倍以上!
得意洋洋的飞出了树林,原来的宿舍楼被毁了,再快也要三四天才能重建,学院便把我们这群可怜的学生暂时安排在了教学楼底层的空余教室中。什么世道吗!虐待儿童啊!我要投诉!(作者:这事好像和你脱不了干系……)
我前脚刚踏进“临时”宿舍,三道身影便凌空扑来。雪儿和嘉美倒也罢,那只怪异的小肥鸟怪叫着展翼而来,身上的赤红羽毛有些凌乱,飞起来也是摇摇晃晃的,八成是被雪儿她们发现后狠狠地“照顾”了一番……
“见到我有那么激动吗~”我苦笑的甩掉身上粘着的八爪章鱼嘉美,转头看向雪儿。
“好可爱啊~小羽这是你的幻兽?!”雪儿猛地发现了跟在我后面的迷你小白,不由得尖叫一声,扑了上去。小白开始时不屑的瞟了雪儿一眼,但却突然愣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雪儿自然是毫无困难的一把抱住了它。
女生对可爱的东西是几乎没有抵抗力的……
***
我把那只可怜的小肥鸟抱在怀中,稍稍安抚了一下,向临时宿舍里扫了一眼,一个红发红眼的美少女,像是一朵鲜艳夺目的太阳花,绚烂明媚的气质,此时正低头整理着自己的物品,仿佛没看见我一般。居然是几天前输给我的寒静!啊哈哈,本想让他们慢慢接受事实,所以这几天没有去找他们,现在反而和我住到了一起,这可怪不得我啊~
另外有两个棕发的女孩,长得很像,估计是双胞胎,和我年龄相仿,仅仅的挨坐在一起,向我指指点点的不知在说些什么,见我望向她们,便慌慌张张转过了头。
我毫不在意的走了进去,扶着房门微笑道:“大家好,我是羽·逸仙,大家可以叫我小羽。今后的几天里,希望我们可以好好相处。”
两个窃窃私语的女孩快速的瞟了我一眼,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的女孩有些僵硬的抬头一笑:“我叫绯灵,她是我的妹妹绯夜,请多指教。”绯夜看上去对我很有意见,倔强的别过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淡然一笑,没有计较。反正我向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这下寒静也不能再假装沉默了,冷哼一声,抬起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怎么了,见到我有那么激动吗?看来本小姐我的魅力不浅啊。”我摇头晃脑的自恋了一番,哼着小曲站在了她的面前。
“……”寒静紧咬着下唇,不再说话。
竟敢无视我?本小姐我可有的是法子。
“我知道你输给我心里很不爽,但是这样一个人生闷气可是很伤身体的……”我又开始了我的长篇大论。
雪儿和嘉美早就听惯了,所以一齐无视,去逗弄不能使用魔法的可怜小白。小肥鸟认出了小白正是那只搞得它很惨的九尾妖狼,此时幸灾乐祸的扑楞着翅膀欣赏小白咬牙切齿的模样。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知道不,所以呢,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还是接受事实吧……”
“……”
“唉,难道我的话就这么不中听吗,忠言逆耳懂不……”
“……”
“我是天才,所以你要相信我。信我者的永生……”
“羽·逸仙!不要欺人太甚了!”愤怒的声音响起,却不是出自寒静之口,而是刚才那对姐妹中的绯夜。她猛地跳了起来,双手攥成了拳头,要不是一边的绯灵紧紧地拉住了她,估计就会立即冲上来。
“啊哈?”我微微侧过头,真是个有个性的孩子。
“羽·逸仙!我要向你挑战!”绯夜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终于猛地甩掉了绯灵的手,大步流星的向我走来。
一边的嘉美雪儿带着看好戏的表情,看着这一幕。小白终于找了个空闲从雪儿怀中跳了出来,狠狠地扑向了小肥鸟,猝不及防之下,小肥鸟被抓下了几片羽毛。
“哦?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狂傲的抿嘴轻笑。
“一出现就击败风云榜第二第三的星跃寒静,被誉为‘天才神降师’的羽·逸仙,我倒要领教一下你到底有厉害!”绯夜的眼中几乎迸出了火花,嗯,可惜以你的境界还不能用眼神杀人。
“知道?那你还敢来找我挑战?”我不屑的神情立即引起了她更大的愤怒。
“你……”
“好了,绯夜。”寒静终于发话了,“你坐下。”
“可是静姐姐,她……”绯夜还想说些什么。
“羽·逸仙,我再次向你发出挑战。”寒静没有理会快暴走的绯夜,转头很郑重的向我说道。
终于忍不住了?我就知道你不是装冰块的料……
“好吧。”我很爽朗的应了下来,便转身向外飘去。寒静也毫不犹豫的跟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不远处的茂密的森林。速度快的让人觉得是幻影。
“你到底想干什么?!”在森林里七弯八绕了好一会儿,我的脚步停在了一片不小的空地上,寒静也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找你聊天不行吗?真是没趣。”我很无辜很纯洁很可爱的歪着脑袋吐了吐舌头。不过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笑得越灿烂,接下来越没好事,用的手段也就越阴险……
寒静冷着脸,不言不语。
“静姐姐,”我也学着绯夜的样子甜甜的叫了起来,“我一个人可是很无聊的,陪我聊会儿天都不行吗?”
寒静对我的表现无动于衷,厌恶的扫了一眼,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啊哈?不理我?人家可是好心好意的和你说话耶!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可是你逼我来阴招的!(作者:我就不信你事先没料到她的反应!)
“天道。”我双手叉腰斜倚在一边的树干上,轻轻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寒静疾行的脚步猛地一滞,半转过来,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慌张的神色一闪而过。
“天道,于两年前突然出现的民间组织,实则专劫官方人员的盗贼强盗团体。两年犯案三千多起,获得赃物总计达六万七千多金币。官府曾多次围剿,却无一成功。其首领不明,疑为高强的火系魔法师或武士……”我不去看她,低着头自顾自的说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寒静的表情变了又变,终于忍不住吼了来。右手上红光闪烁着,显然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别激动嘛。”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如果你不能一举将我击杀在此的话,你和星跃是天道首领的事就会传出去哦,静姐姐。”我完全是一幅绝对无害的表情,天真可爱。
“你……”寒静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咬得下唇发紫,几乎要出血,最后终于颓然的放下了手,“你想干什么?”
“这句话你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说了。”我轻轻打了个呵欠,惬意的眯起了眼睛,“我也是第三次回答你,我想找你聊天嘛。不要逼我把这件事抖出去哦,要知道,这个罪名足以株连九族,即使你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也要为你的家人着想吧。”
恶魔!这女孩绝对是恶魔!寒静咬牙切齿的在心中想到。
***
“你在威胁我?”寒静沉默了一会儿,忿忿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发现了?看来不笨嘛。”我略带赞赏的点了点头。
“你……”寒静本来就不是那种能说会道的人,这时更是被我刺激得说不出话来了。咬牙切齿了一会儿,却只吐出一个“你”字。
“好了,希望以后我们可以好好相处啊。如果我心情好的话,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我得意地一笑,哼着小曲儿轻快的离开。寒静在我背后多次想出手,最后却还是无奈的放弃了,像和我相反的方向掠去,估计是去找星跃那家伙了吧。
心情很好的回到宿舍,正想推门而入,门却突然间从里面被撞开了,猝不及防之下,我差点被掀了个四脚朝天。
“谁啊?找死啊!”我摸着被撞痛的鼻子龇牙咧嘴的尖叫道。
“你早就可以去死了!”罪魁祸首绯夜见是我,同样没好气地喊道。看她那样子,整一发狂的小母兽。一边的绯灵脸色也不好看,一阵青一阵白,似乎生了很大的气。
而房内的雪儿和嘉美正很兴奋的抢着一袋零食,音音,就是那只小肥鸟,这是小白告诉我的,它以前的名字叫做秦音,此时正怒气冲冲和小白的对瞪着,看来兽卵的事还没和平解决。总之,房中两人两兽都是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
看那样子也知道,是那对姐妹不知死活的去找雪儿她们的麻烦,要知道,雪儿那家伙的嘴巴可比我还毒,结果可想而知……
我现在心情好得很,懒得和她们多计较,一闪身便顺利绕开了门口的两人,进入房间。绯灵和绯夜这次学乖了,没来找我的麻烦,狠狠地甩上门后便径直转身离开。
“小羽啊,做人要厚道~”雪儿看我春风得意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寒静吃了瘪,有些幸灾乐祸的劝着我。
“这句话送给你自己吧。”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头也不抬的说道。目光聚焦在那枚淡青色的兽卵上,谁会想到,这么一个只有我拇指大的小小兽卵中,居然孕育着一个绝世的强大生命。
小白也抛掉了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音音,窜到我的身边蹲下。尽职的母亲……
这可是圣暗双系的魔兽啊~我一边幻想着我的小幻兽纵横天下无敌的模样,不由得一阵狂笑,细细的魔法能量从我的指尖涌出,在兽卵的周围形成了一层银色的能量雾,淡青色的光芒若隐若现,中间,一团淡淡的黑色影子缓缓游动着,一只好奇的小魔兽,正在努力扭动着身体。兽卵漂浮在半空中,仿佛是早已看透了生死幻灭的眼睛,在时间的尽头,凝视着这个世界,美丽得让我在一瞬间失神。
由于小兽的能量供应极不平衡,所以我在注入能量的时候,特意偏重于神圣能量。
刚开始时雪儿,嘉美和音音还好奇的凑过头来看,但不一会儿,就没了兴趣,这么个小光团就这么一动不动的飘在空中,没有其他的动作,的确是够无聊的~
终于,在我也感到不耐烦的时候,原本安安静静的兽卵微微颤动了一下,一直全神贯注的小白兴奋的大叫一声:“成功了!”
散发着淡青色光芒的蛋壳渐渐变得透明,蛋中小兽的身影也逐渐清晰了起来,依稀可以看出,这只小兽除了身后属于妖狼的九尾特征,还有一对小小的翅膀。我奇怪的望了小白一眼,这家伙别过头,假装没看见。
我问过它很多次,小兽的父亲也就是它的老公到底是谁,但都被这家伙支吾着搪塞过去了,越是这样,我越是好奇,不说是吧,哼哼,本小姐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最后蛋壳终于变得完全透明了,一只白色的小狼舒展着蜷缩了很久的身体,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一金一紫的双眸有些茫然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单纯中带着一丝诡异,天真中夹着一缕妖邪,天生的魔性。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居然只是一只小小的魔兽?!
“你……是谁?”尖尖细细的清脆童音使我猛地从震惊中清醒,声音直接透过我的精神,射入了我的内心。
“我?我是你的主人。”微微有些意外,这只小兽一出生居然就可以通过我的能量与我建立精神联系,高级魔兽果然不同凡响。不过,这正是我所要的,不是吗?
“主人?”小兽有些疑惑,机械性的重复道,很迷茫的样子。
“和我签订契约吧,请叫我主人。”我充满诱惑的声音缓缓的说道,尽力展示了自己友好的情绪。晕,感觉自己像是诱骗纯真小孩的恶魔……(作者:你本来就是!)
“主人……”小兽轻轻的说道,却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声音变得凌厉了起来,之前的可爱之气消失殆尽,“你凭什么做我的主人?”
“……”谁说由人类孵化的魔兽会自动认主?!我撕了这个白痴加混蛋!不过话也说回来,我开始对这只初生的小兽感兴趣了……
“那你认为怎么样的人才有资格做你的主人?难不成打一架?如果是这样就没有必要了,我肯定比你强……”
“不是。”小兽又恢复了那尖细的童音:“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要知道你是不是适合做我的主人。”几句话说得老气横秋,一点儿也不像初生懵懂的小孩子……后来我才知道,小魔兽会继承父母所有的记忆,所以它们的阅历可不差。
“好吧,什么问题?”我好奇的问道。哈哈,有意思,我喜欢~
“你为什么想要我成为你的幻兽?”
“当然是要增强力量了。”
“为什么你想增强自己的力量?”
“这样和人打架就不会输了啊。”
“输赢对你而言就这么重要吗?”
“当然了。”
“为什么?”
“我就是喜欢不可以嘛~”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成为你的幻兽,你可以给我什么?”
我略微迟疑了一下:“你要的任何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砰~我终于忍不住了,对着那只小白狼的脑袋就是一个暴粟,竟敢质疑本小姐我的话,不可饶恕……
“嗷呜~”某个小家伙显然没预料到我会冷不丁的动手,惨叫着振翅飞走。
哼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不就一小小的魔兽,我叫你拽!
我不依不饶的从指尖射出几道银丝,新生的小兽哪儿是我的对手,三下两下,就被我裹成了个大粽子。小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这一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鬼,再给我拽试试看!给你面子不要,快叫主人!”我咬牙切齿的阴笑着,对着这个小家伙的头又是一个暴粟。这就是把我惹火了的下场,众人齐齐的打了个寒颤。
“我不……”某个小家伙尖叫着抗议,在我有意无意的挥拳示意下,咽了一口口水,屈服了,“主人……”
“嗯,这还差不多。”我满意的收回了拳头和束缚它的银丝,“和我签订契约。记住,我是你的主人。”
嗯,看来有时候这个世界还是拳头更奏效。
小狼一脱身,就立刻对着我手咬了一口,几滴鲜血渗了出来,一个金光闪闪六芒星阵同时出现在了我和小狼的额头。片刻,便隐没不见了。
这家伙是不是故意报复,咬得那么狠……我龇牙咧嘴的对着伤口用恢复魔法,恨恨的想道。
“死小鬼,这么凶,以后就叫你夜叉算了。”
“呜呜……”
“有意见的话就说,我是很开明的主人哦。”
“呜呜……”
“不反对,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呜呜……”
“好了,就这么定了哦。我的小夜叉~”
“……”众人的额头上同时垂下三条黑线,因为……
实际情况是,夜叉被我捂住了嘴,呜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果真是个暴力女……”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句。
我猛地转过头,危险的目光扫过众人。竟敢说我暴力?本小姐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聪明伶俐温柔可爱……(以下省略三百字)的淑女耶~(众:自恋到你这种程度也是一种境界……)
嗯,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说的……
“音音,”我叫住某只若无其事的小肥鸟,很灿烂很灿烂的笑着,“我发现我可以听懂你说话的耶~”是因为和我建立契约的夜叉的原因吧。
“啊?是吗?那太好了……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后面的惨叫是这家伙回过神来,边逃边发出的。
可惜,我今天太想吃烤鸟了,所以并不打算放过它,一个漂亮的翻身从窗口跃下,半透明的风之翼在肩胛处展开,恍然间像是飘逸华美的天使之翼。
音音这只不合格的高级魔兽岂是本天才的对手,被我追得在树林里狂打转,累得气喘吁吁也没能甩掉我。
我么,也是有意锻炼一下这个小家伙的耐力,那么胖,是时候该减肥了,所以,也就不急不缓的追在后面……
一个小时后……
“音音啊,你那么拼命的跑干什么啊?”我气定神闲的负手而立,抬头,望着某只趴在树枝上的肥鸟,和颜悦色满是关怀之意的问道。
音音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呃,或者说是没力气说话了……
什么眼神嘛,明明我是帮你锻炼耶~这世道,帮个忙都会遭人白眼~
“放心好了,我暂时还不想吃烤鸟。”我微笑着说道。音音明显松了口气。
“因为我突然发觉清蒸的味道更好。”我把后面半句话接了上去。扑通,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音音啊~”我继续微笑着,嗯,就是别人眼中的典型恶魔式微笑,“我和你谈一笔交易怎么样?”
“?”
“嗯,我知道你是从异世界来的,这点就不用否认了。我要你发誓为我效力,而我,会提供给你需要的一切东西,怎么样,很公平吧。”
“我同意。”音音稍稍松了口气,微微立起了身体。对于我的提议,也算是同意了,突然间来到一个举目无亲的陌生世界,莫名其妙的成了一只不会魔法的古怪魔兽,碰上了我,还算是幸运的吧。
“好吧,以后你就跟我混了。”我的笑容有些邪恶,看得音音一阵发毛,差点就反悔了。
“现在,第一件事,和我学习魔法的应用。”嗯,音音属于魔兽的体质,如果只是要它回魔法的话,去找小白就可以了,毕竟这是魔兽的本能。但是,音音的灵魂却是属于人类,也就是说,在精神上可以和人类的魔法波动吻合。
魔兽和人类使用魔法的方式在本质上不同的,虽然魔兽对元素的感应和恢复能力要比人类强的多,但它们只是通过本能驱动魔法,而人类却是用精神感应魔法元素后利用,比魔兽无意识的行为要高级了不少。这也就是为什么魔法力远远高于我的小白最多只能和我打成平手的原因。
要是魔兽可以修习人类的魔法,简直就是……无敌了……
音音,很不幸的成了我的“实验品”……
“你应该是火系的魔兽吧。嗯,集中注意力,闭上眼睛,手……翅膀伸开……”我开始回忆自己当年刚开始学习魔法时的要领,音音乖乖的依照我的话做了,双翅极力向两侧展开,努力的保持着平衡。
一只肥鸟学人类的冥想姿势……那样子别提有多搞笑……
大约一分钟后。
“啊哈哈~”音音忍不住狂笑着,朝着身边的树木喷了一口火焰。
橘红色的火焰从它小小的嘴中冒出,一接触到空气,就燃成了巨大的火龙,与音音小小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将可怜的巨树化为了灰烬。很快,我的周围就变成了一片熊熊的火海。
我静静站在一边,看着它胡闹,反正这点火伤不了我~
直到火海的深处传来戏谑似的声音:“你是不是太无聊了,想把自己烤了吃?”
这个声音,这种语气……果真是不是冤家不碰头……
赤红的火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的撕裂成了两半,冰蓝色的屏障闪烁着,在一片火海中划开了一条通道。咆哮的火焰精灵怒号着,却在撞到蓝色屏障的一瞬间消散,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焰星。黑发黑眸的少年带着邪魅的浅笑,徐行而来,一袭白衫把他精致的五官衬得异常俊美张狂。
除了那个行踪诡秘的天问,还能有谁?
“少自恋了吧,要是我知道你在这里,就不会来了。”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暗暗心惊,我居然丝毫没能感应到他的存在,这是不是意味着,他的修为要比我高上不少?
“那更说明了我们的缘份啊。”天问挑了挑眉,邪笑道。突然一个闪身来到我的身边,想像上次一样托起我下巴。
可惜我早有准备,头微侧,右腿横扫向他腰部的空门。天问下意识的反手格挡,我却抓住这一个机会,瞬移到了他的背后,对着他的后颈一掌劈下。但天问风云榜第一之位可不白坐的,反应出乎我意料的敏锐,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闪了过去,单手撑地,漂亮的侧翻躲开。
上当了!
早已潜伏在一边的夜叉猛地窜出,凝聚着黑暗之力的小爪硬生生的破开了他的护体水幕,在他完美得不像人类的脸上留下了五道爪痕。
“哈哈,感觉不错吧。”我抢在他反击之前把夜叉召唤到了身边,看着这家伙脸上渗出的血迹,不由得一阵快意,嚣张的大笑起来。本小姐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上次你对我使用精神魔法的账,算是还清了。
天问出乎意料的没有发怒,伸手在脸上轻轻抚过,代表水系魔法能量的亮蓝色光芒闪过,伤口便迅速的愈合,如果不是那一丝残留的血迹,丝毫看不出曾经的伤痕。
“九尾妖狼是吧,果真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幻兽。”他瞥了一眼我怀中的小兽,淡淡的说道。为了避免麻烦,我让夜叉隐去了翅膀,现在的它,看上去就像是一只顶级的黑暗系幼兽。
“你管得着吗?”我挑衅似的瞪着他,冷哼一声。
“看你的样子,是想打架吗?”天问也是一挑眉,不甘示弱的嗤笑道,“在学院里私斗的惩罚可是很严重的。”
“本小姐我今天就是要打烂你这猪头!”我放肆的狂笑着,“音音,给我烧~~~”
四周的炎之精灵雀跃着,随着音音悠扬的长吟声,起舞,在空中汇成了一条条巨型炎龙,尖啸着向天问那不知好歹的死小子扑去。此时的音音,周身被裹在着红中带蓝的火焰团中,黑色的逆十字羽纹在火焰中被衬得越发清晰诡异,乍看之下,仿佛是从地狱中归来的暗黑凤凰。这就是高级魔兽的能力吗,对于魔法元素的感应和操控能力居然如此的强悍?!
“别忘了,校规中还有一条,擅入森林,遭到魔兽攻击者后果自负!”我看着天问猝不及防之下,被烧了个灰头土脸的模样,不由得放声大笑了起来。
没等我的笑声落下,天问便邪邪的一笑,黯黑色眼眸中透着一种危险却又充满诱惑的神色,像是迷茫无措的黑夜,又像是无尽黑暗中的明灯,让人忍不住甘心堕落其中。我竟恍然失神。
“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他的手指轻挥,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蓝光,颤动着,凝结成了成千上万的细碎冰棱,飞射而出,目标却不是我,而是在在空中操纵火焰的音音。音音还未全部掌握自己的能力,怎么天问的对手?
“别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敢打!”我针锋相对的冷哼一声,无数的风刃从身后放出,在音音的面前旋舞着,将所有的冰棱击成了漫天飞舞的冰屑。
这时的天问却懒洋洋的瞥了我一眼:“那你先慢慢玩吧,我走了~”就像来时的一样,层层大火被劈裂成了两半,白影直射而出。
“胆小鬼,打不过我就逃了。啊哈哈~”我鄙夷的在他身后笑着,不过这家伙居然像没听到一般径直离开。
“白痴!那只要死不死的老狐狸正在闭关,就算违反校规也没人管,怕什么……”我冲着他的背影哼了一声,嘀咕道。
“你说谁是要死不死的老狐狸啊!嗯?!”一个似乎很熟悉的声音唐突的在我身后响起。
“除了这破学院的见鬼校长还能是谁啊……”我一边回答,一边狠狠地鄙视了一下来人。真是个没见识的家伙……
“哦~是这样啊~”身后的声音低沉了一些,似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突然认出来这个声音是谁的了……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想跑?火灵·缚!”来人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四周狂烈的火焰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似的安静了下来,数道由火焰结成了能量丝如同一只只灵活的触手,编织成了一张火焰巨网,从四面八方向我罩来。
我虽然自命不凡,但对上这样的顶级魔法,却是毫无还手之力,三下两下,就被裹成了一个硕大的粽子。
天问你这个混蛋!我咬牙切齿。明明是感应到了他的魔法气息,居然不提醒我一声就跑掉,本小姐我和你没完!!!
来人看上去只有四十岁出头,却留着及腰的长长白胡须,而头发却是油亮的乌黑,实在是很鲜明的对比。修为更是高得吓死人,就这么随意的一站,便自然带着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赤红的火焰在他的身后如同一只安静的宠物一般,跳动着,丝毫没有方才的狂暴。如果不是周围那一片被烧焦的树林,根本就不敢相信火之精灵会拥有如此强大的毁灭力量。
除了十大魔导师之一的“火神”雷克·松,又有谁让暴戾的火焰变得如此温驯?
“羽·逸仙!你这个超级破坏狂的威力我也算领教了!”他心痛的望着焦黑的树木,狠狠地跺了跺脚,白花花的胡子一抖一抖的,“要不是看在你父亲的份儿上,我早就把你拉出去砍了!”
“还说没有!”雷·克松鼻子出气,“老实交待,你来学院的这一个星期里到底破坏了多少东西!和你有关的也包括在内!”
“没多少啊……”我抬头,很仔细的想了一会儿,“也不就几间教室,一幢宿舍楼,一片森林嘛……”
“你还好意思说!”某人的胡子很搞笑的翘了起来,“话说我现在很后悔答应你父亲照顾你……”
“那就反悔好了,我不介意的~”我心情很好的煽风点火。嗯,说不定他一怒之下把我赶出去,那可就自由了,嘎嘎~
“想得美!”雷·克松白了我一眼,显然看穿了我的意图,“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开山弟子兼学生助理,休想离开我半步!”
开山弟子兼学生助理?我微微一愣,有这么大个靠山送上门来我不要干什么?!魔导师的子弟……以后我在这个大陆上可是横着走,无敌了~啊哈哈~
不过呢,表面上还是要假装不满的抗议一番的,直到被他强势的压回了所有的话语……
在他得意的笑容和我“沮丧”的表情之下,雷克·松终于放开了缚住我的魔法。
“话说您老人家不是在闭关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见他的怒气稍稍缓和了一些,我立即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潜台词……不言而喻。
“闭关?你好意思说!我要是再不出来这个学院就被你毁了!”雷·克松没好气地说道。
“呃……这个……”我支吾着,望天……
“你应该有魔导士的修为了吧,但是你的魔法气息似乎很奇怪,居然连我也不能确定是什么系别,到底是怎么回事?”雷·克松眯着眼睛上下审视着我,我也没什么不自在,大大方方的往空地上一站,任他打量。
“我是天才……”下意识的开始自恋,话没说完,头上就吃了大大的暴粟。
“说重点!”
我无比幽怨的瞪了他一眼,可是这老狐狸的脸皮比我还厚,一副优哉游哉的表情。出手打架又只有惨败的下场,只好先忍下了这口怨气。
“我是圣暗双系的特殊体质,可以使用全系魔法。”见他一脸的惊讶狂热,我急忙接着解释道,“原因不要问我,似乎我一出生就是这样。”
“外界的传闻说你在十二岁那年就有了魔导士的实力,难道是真的?”
“当然了,我可是魔法师工会的资格证书的。”我骄傲的一抬头,“谁让我是天才……嗷呜!”吃痛的摸摸被打的头,可这事的罪魁祸首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喂,小丫头。”雷·克松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在估量了彼此的实力之后,我明智的选择了无视他的称呼,“你特殊体质的事可别到处宣扬,以后只许使用风,火,空间三系魔法,听到没?”
“为什么啊?”我还傻傻的问了一句……
“这只是我代替你父亲给你的忠告而已,”他似乎有些无可奈何的模样,摇头,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话,“如果不想被魔法师工会的人抓去解剖就听我的话。”
“万一是紧急情况呢,不用我会死翘翘的耶……”我存心和他抬杠,代价却是又一个暴粟……
“听我的绝对没错!”
我发现了,这家伙也是个绝对的强权主义……
我郁闷的蹲在地上画着圈圈……
夜叉似乎很好奇的样子,蹭到老狐狸的怀里,颇为亲热的样子。
“小丫头,你和小白是什么关系啊?”雷·克松把趴在地上的小夜叉一把提起,伸手拨弄着它的小脑袋。夜叉显然不喜欢这样的动作,蹬着小腿,张口就咬,雷·克松下意识的一松手,小夜叉龇牙咧嘴的咆哮了一声,转身委屈的躲到了我的身后。
“这句话应该我问才对吧……”话说你怎么会知道夜叉和小白有关系啊……
“一只圣暗双系的魔兽,这么明显的妖狼特征,我怎么会不知道呢……”雷·克松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说道。
拜托,我要问的不是这个……
“如果没出意外的话,这个小家伙的父亲是我的幻兽!”语出惊人。
我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就想嘛,高傲的九尾妖狼怎么甘心为你效力,原来是传说中的美男计啊~
“魔导师……靠,想不到还真能见到这种东西啊……”方才见势不对就躲的音音见没有什么危险,也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扑着双翼,歪着小脑袋,自言自语般的小声嘀咕道。不过雷·克松似乎没有听到它的话
“这个也是你的幻兽?”看到了音音,雷·克松顿时眼睛一亮,音音身上澎湃诡异的火元素气息怎么瞒过身为火系魔导师的他,自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呃……算是吧……”我并不打算把音音的身世说出来,支吾道。喂,小肥鸟,别用这种怨恨的眼神看着我啦……
“哼哼,你们这三个小家伙……”雷·克松阴笑着,“你们说这片树林的问题该怎么解决?啊?”绕了一个大圈,还是绕回了原点。
“今天天气好好啊~”——音音,顾左右而言他。
“昨天天气也好好啊~”——夜叉,有样儿学样。
“今天和昨天的天气都好好啊~”词都被你们抢了,我只好将就着综合一下了。
“你们!”雷·克松的胡子又开始抖了,显然被我们的反应气得不轻。也难怪,很少有人敢对他这样,对于我们的无理当然会气恼了。我是因为有老爸这层关系在,有恃无恐,夜叉有我撑腰,也无所谓,音音则是压根儿不知道“魔导师”这三个字代表什么,不知者无畏……
“那你说该怎么办?大不了我赔你一片林子好了吧。”逃不过了,我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但是以我的经验之谈,这事情要是光靠赔钱就能解决的话,雷·克松这个“老狐狸”之名也就白叫了。
PS明天考试结束就能稳定更新了...每天1~2章...某羽华丽丽的飘过...
“事先声明,我是好人,所以伤天害理的事不干;我是淑女,所以伤风败俗的事不干……”
“一个月以后玛雅帝国举行的新秀交流赛,你去参加。”雷·克松显然不愿听我的长篇大论,打断道。
“为什么是我?!”
“你不是喜欢打架吗,去拿个冠军回来。”见我垂头丧气的模样,又接着说道,“如果你成功的话,我可以破例让你提前毕业,去大陆上游历。”
这里可是除了名的进来容易出去难,每年一度的毕业试炼,能顺利完成学员布置的毕业任务的人才能离开。而能力不济者,只有被淘汰的份儿。也就是说,像我这样的天才要毕业,也得等上整整一年才行。
所以这个条件我喜欢~我才不要有人天天管着我呢,烦死了~游历……这件事我可是向老爸提了好几次他都没答应,这下可好了。当下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了下来。
不过……看雷·克松那种阴恻恻的笑容……诡异……我开始后悔了……
但他并没有给我继续说话的机会,便自顾自的离开了。
◎◎◎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比如我“暴力女”的外号闹得人尽皆知。
由于雷·克松的关系,我恢复了正常的上课,于是刚开始时一大堆追求者把教室挤得水泄不通。弄得我颇为火大,最后一怒之下又毁了一幢教学楼……世界从此安静了。
不是我的错,这是他们逼的,我是和平主义者~
我一连击败了寒静星跃的传得沸沸扬扬,却依旧有人不信我这样一个小女子可以击败两大高手,前来挑战的人络绎不绝。开始我还心情很好的一一接受,但前来的人找揍的人越来越多,我不耐烦了,索性一次性把风云榜前三十的人全打了下去,杀鸡敬猴。当然,我出手可是很轻的,仅仅教训一下他们而已,最多断手断脚半身不遂……
不怪我,我说了,我可是和平主义者~
这么做,直接的后果便是风云榜前三十的排名上只有我一个……哦,不,还有天问那个可恶的小子。这家伙竟不知修炼了什么邪门的东西,把我克得死死的,就连我最得意的神降也奈何不了他。更可恶的是,那家伙还天天放学找我,吹着口哨轻佻的叫我“老婆”。本小姐我当然咽不下这口气,一见面就大打出手……两大高手每日的例行战斗,可令周围的东西遭了殃……到最后,大家养成了一个很好的习惯,一放学,就在三秒之内散得一干二净……
不管我的事,我可真的是和平……主义者啊……
至于我们亲爱的院长大人……刚开始几次还出面劝说一下,后来索性再次“闭关”了,对我的破坏行为睁一只眼闭一支眼,反正损坏的东西我都会大笔一挥,签字赔钱。
还有一件事值得一提,一般的高级魔兽都拥有化形的能力,当我把这件事告诉音音之后,这家伙便开始成天缠着小白,最后小白受不了它的死缠烂打,告诉了它方法。所以现在的音音已经是化身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看起来也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和天问一样的黑发黑眼,虽算不上惊艳,但细看之下,却有一种吸引人的别样魅力。
师傅他老人家也禁不住我的软磨硬缠,帮音音开后门办了个入学手续,让她正式成为了圣都魔武学院的一员。至于她的身世,我和雪儿嘉美等几个知道真相的人便心照不宣的保密~
不怎么平静却挺愉快的学院生活很快就过了一个月。
“喂,小丫头。”雷·克松直到现在还保留着这个称呼,“你过来一趟。”传音用的魔法晶球在我的手中砰的一声爆炸,散作光影。我猛地被吓了一大跳,混蛋!!!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我却还是乖乖的去了院长室,见我亲爱的“师傅”。
“这个给你。”一进门,一团红色的火光便直射而来。这一个月来我和天问战斗中反应速度提高了不少,修为也奇迹般的突破了魔导士的初阶进入了中阶,双手交叉,舞出一道淡淡的光丝,准确地把火球拢入了其中,挥散。三片小小的碧绿色玉符落在我的手中,上书“圣都魔武学院”几个细若蚊足却勾画了了的凸字,细微的精神魔法能量充斥其中。
“这是?”
师傅见我轻松的接下了玉符,略带赞许的点点头,道:“新秀交流赛,你没忘吧。这个是队长的注册令。”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这次学院派去参赛的人一共有十个,分成三队参加,具体分法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噢。”我应了一声,收起了玉符,心不在焉的问道,“那是哪十个人参加啊?”
“你都认识的。”师傅习惯性的捋了下胡须,“寒静,星跃,雪儿,嘉美,秦音,宛冰若,绯灵,绯夜,还有你和天问。”
“为什么那小子也在名单里!”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但转念一想,虽然我不愿承认,天问的实力比起我只高不低,位居风云榜榜首的他,哪儿不去的道理?!
师傅看了我一眼,一幅“我就知道”的表情:“你和天问各带一队,还有一队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末了,还惋惜似的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知道珍惜,好好的情侣不当,去学什么欢喜冤家……”
正欲转身离开的我脚下一滑,赶紧扶住墙,才没有出丑摔下来:“师傅……为什么连你也这么认为……”
“你们这点小心思我要是还看不出来,那这么多年我可就白活了!”某人一脸得意的捋着胡须,吹嘘道。
我“切”了一声,无聊的转身离开。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本小姐我可不怕什么绯闻……(作者: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羽:该死的作者!不要把本小姐忍让当饭吃!小心我……作者:对啊对啊,我的魔导士大人,信不信我立即让天问推了你!羽:你……作者:哇嘎嘎嘎嘎~作者无敌论~)
第一部完~
第二部圣魔君主
魅月天使沙利叶的觉醒,到底是福是祸?复仇者的归来,为何要毁天灭地?转世天使与魔王的重逢,是宿命还是……孽缘?
天命七星的交错,为谁生,又为谁死?
怀着郁闷的心情召集了那几人,天问那死小子开口就是:“耶?老婆我们才分开了几分钟,就这么想我了?!”我恨不得撕烂他这张该死的嘴。
强忍着怒火,我一字一顿的吼道:“新秀交流赛,你去参加。”
“为什么?”天问摇头晃脑的样子,“我拒绝。”
我没好气的冷哼一声:“随你。”反正我都通知到了,去不去和我无关。不愿再停留,转身就走。
“等等……”他突然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斜眼看着他,改变注意了?
“你去不去?”他开口问道。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尽管不愿,我还是勉强点了点头。
“哈,老婆的比赛,我不去太可惜了。”天问眨眨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去死!”我终于忍不住了,漫天华丽的火球呼啸而去。可是这种仓促之下魔法在他面前只是小儿科,毫无悬念的轻松接下。
“二小姐。”正欲再次动手时,一个冷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只好悻悻收手。
来人正是被我击败后发誓效忠的星跃,也许是因为我之前的威胁,他现在见了我是毕恭毕敬,全然一幅忠心耿耿的模样。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家伙今后准是一代枭雄。不过这种人就像是伺机而动的毒蛇,稍一疏忽就会反咬你一口,看来本小姐还得花时间好好调教调教……
转身,扫了众人一眼:“情况就是这样,具体分组……自己选吧。”刚才被天问那小子气得不轻,我的语气不由得冷了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却没有人开口,有些冷场。
“我一个人一组吧。”天问自以为很帅气的甩了一下头发,率先说道。
“切,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瞥了他一眼,冷嘲热讽,“当心被人打得满地找牙。”
“原来老婆是那么关心我啊,好感动哦~”天问故意扭曲我的意思。
“你!”我抬手欲打,天问的速度却比我更快,早就远远开溜了。
“大庭广众之下,你们夫妻俩就收敛点吧。”火爆脾气的绯夜忍不住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我尴尬的冷哼声,瞪了天问一眼,却没有再动手。
罪魁祸首的某人对上我的目光,嘴角轻扬,邪笑,投来的眼神中夹杂着丝丝暖昧的情绪,我不由得脸一红,急忙扭头避开,却见雪儿一幅了然的表情,又是一阵气结。
“死了你自己收尸!”没好气的扔了一句,亮银色能量团包裹着碧绿的玉符掠去,却被他轻松的接下。树林中白影一晃,他早已闪得没影儿了。
“小羽,那你……”小若若很好心的开口问道。
“我自己一组!”我没好气地叫道。
天问!你这死小子,本小姐一定要你好看!
此时的我已经被气昏了头脑,丝毫不考虑后果。一个人可要辛苦很多,因为要是进行队战的话就会出现一对多的情况,我要是输掉的话“历练”的事就泡汤了……
天问!你看好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
被誉为玛雅王国最大的城市的接天城,由于城中心广场直入云霄的接天塔而闻名,也是玛雅帝国的都城。传说中神的使者在这里击败过邪恶的魔头,自身却也因力量不支而无法返回神界。为了纪念这位献身的神使,人们便在这里建了人间第一高的接天塔,最接近神的地方,希望那位神使的魂魄可以回到神的怀抱。
尽管是传说,但接天城依旧吸引了不少游客,也使得这里成为了玛雅最繁荣的城市。
此时,这里更是人来人往,而且不少人是平日里很少见的魔法师、武士。这次的新秀交流赛,据说由玛雅的皇族亲自评判,也就是说,表现突出的话,就可能直接进入皇宫,前途无量。所以,这次的比赛吸引了不少胸怀壮志的年轻人。
不远处,一群嬉笑着的少男少女缓步走来。最大的冷傲少年看上去大约十七八岁,最小的那个紫眸银发的少女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走在队伍的最前头,步伐轻盈,容貌更是漂亮得不像是人类,天真中带着诡异,圣洁中带着邪媚,恍如魅惑人心的美丽妖精。
这几人的身上,一种凌厉而高贵的气质若隐若现,让一些本想找麻烦的知难而退,如果不是魔法师或是武士,是不会拥有这样的气势的。看来他们一定是来参赛的选手们。
我和雪儿一路笑闹着进城,嘉美和音音时不时地也插上一两句,而小若若,则可怜的成了众女欺负的对象。由于音音并没有什么等级观念,所以很快就和年龄相仿的绯灵绯夜打成了一片,她们不来找我麻烦,我当然也懒得多计较,很轻松的便接受了她们。寒静……估计是对我心存芥蒂,总是能躲就躲。星跃么,还是老样子,表面上恭恭敬敬,心里时不时的想捅我一刀……
不过,总体来说,我们这几人的关系经过几天的同行已经缓和了不少。
什么?还有一个人?天问那小子,不提也罢。这个自大狂独自一个提前出发了,根本没和我们在一起。说起来,好几天没找他打架了,感觉怪怪的……
径直来到比赛的报名处,顺利的办好了所有的手续。只是那个工作人员看我们的眼神多了一丝的奇怪,大概是因为我们这种两队只有一个人,另一队八个人的方法感到奇怪吧。因为比赛的具体的比赛方法是抽签决定的,人少了不划算,人多了却又会因为场地有限而碍手碍脚,所以一般学院的都会平均每队的人数和实力的。
至于住宿的问题……由于这几天来参赛的人暴多,把城里的旅馆什么的全都挤满了,不过在我大手笔的甩下一袋金币的时候,全城最好的天梦旅馆就被我整个包下了……
有一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没错。顺带一提,音音在看到一整袋金币的时候那种疯狂的表情和尖叫我至今都忘不了……我发现了,这家伙是典型的拜金主义。
天问那家伙,应该比我们早到才对啊,可是居然没来和我们会合。找不到?没理由啊,我出钱在大街小巷都贴了公告,现在城里有眼睛的识字的人都知道圣都魔武学院的驻地在天梦旅馆了……
雪儿他们一队由星跃带领,总体实力绝对不弱。高级武士的星跃,高级火、土系法师的寒静,中级武士的绯灵绯夜,高级光、水、木系法师的嘉美,精神力极强的小若若,高级火系魔兽音音,还有一个似乎是空间法师,但是物理攻击不比绯夜他们弱的雪儿……如果不受场地限制的话,根本就是无敌了……
“小羽~”雪儿一脸的兴奋,估计是因为发现对手是三个名不经传的小子,大叫道,引起了周围百分之二百的回头率,“你的对手是谁啊~”
“不知道。”我眯着眼睛在密密麻麻的数字中寻找着。
“切~这么就还没找到~”雪儿晃着一根手指,叹道。
拜托,你们八个人我只有一个好不好。我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继续找。
“要不要我帮你啊?”还是小若若好,好心的凑过了脑袋。
“还是……不要了……”我心虚的回绝道,不露痕迹的闪身躲开。
冷不丁的,一只手从旁边猛地伸出,抓走了我的号码牌。
“雪儿!”我想夺回,却没有成功。
“59174……哈哈,小羽,这个号码果然够经典!”雪儿狂笑着,把号码牌抛回给我。这次的回头率是百分之三百,而且都是针对我的……
我又气又恼的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请问,谁是59174?”一个陌生却彬彬有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与此同时,一大片女生的尖叫抽气声响起。
那壶不开提哪壶!我狠狠的一跺脚:“就是本小姐怎么样!再烦小心我撕了你!”
当我转身,看到来人时,却不由得愣了下。
十七八岁的年纪,却有着比我高半个头的身材,棕色的星眸噙着淡淡的笑意,一袭别致的浅绿色长袍垂到地上,却奇异的丝毫不染尘土,衣袍上没有像我一样装点着漂亮的饰物,却依旧掩饰不住他由内而外透出的贵气。金色的长发用同样是金色的发带简易的束起,更突出了来人逼人的英气。
“这位小姐,对不起,我并没有冒犯之意。”来人仿佛猜到了我为什么而气恼,淡淡的一笑,温文尔雅,并没有计较我的无理,而是右手轻放在胸前,俯身优雅的一鞠躬,向我道歉。居然是玛雅皇室成员所专用的问候礼节,难道这人是某个皇子?
虽然我从小玩世不恭,成天不务正业,但毕竟出身在大贵族,这种基本的礼节还是会的。我有意试探他的反应,抿嘴浅笑着,双手抱胸,又轻轻的舒展双臂,盈盈的俯身回礼,幽幽的目光扫向四周,俏皮中带着魅惑,霎那间就如同误入凡尘的美丽仙子,高雅却又不失亲和力。
周围一半人开始喷鼻血。来人不由得一愣,眼中流露出了茫然若失的迷恋神情。
切,看他长着一幅大众情人的皮相,又对我彬彬有礼,却不想他的反应和那些登徒子没什么两样,顿时好感全无,冷哼一声,故意高傲的扬起头:“什么事?”
英俊少年在我的一问之下才匆忙回神:“如果没意外的话,我第一轮的对手便你了,请多指教。”目光却依旧有些游离,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惊讶中彻底醒过来。
原来是为这事,这样我也不用费劲儿去找自己的对手了。
我不喜欢这种虚伪的人,但很勉强的微微点头示意:“是吗,那你最好别指望我会留手。”说的话却是丝毫不留情面。
“那还希望姑娘高抬贵手了。”少年没有计较,温和的笑着。
嗯,看来玛雅皇族的礼仪教育还不错嘛。我暗自感叹。(作者:这只能说明你们斯坦的教育太差了!堂堂一等侯爵家里居然出了你这种野蛮女!)
“对了,我是玛雅帝国的六皇子余清弦,请问姑娘尊姓大名?”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羽·逸仙。”我懒懒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不愿再停留,毫不在意的转身就走。边走还边恶作剧似的向四周张大嘴巴瞪大眼睛围观的众人抛了个媚眼,剩下的那一半也因为失血过度倒地……
华丽丽的拨开人群,回到被自己包下的天梦。那老板娘一看我这个大财神来了,立即屁颠屁颠的令人端来各种各样的精美小点心,五颜六色的糕点茶饮摆了一桌,精致玲珑,让人看了不忍心下口。没办法,我的老毛病又犯了,就是喜欢漂亮的东西~
嘉美的神情有些恍惚,我伸手在她面前晃了几下,才唤回了她的魂儿。
“怎么了?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六皇子了?”我看着她微红的脸庞,调侃道,“也难得,人家可是大众情人耶~”
“我……我那儿有啊……”嘉美争辩道,但红到耳根的小脸和匆忙躲闪的眼神却已经出卖了她。
“哈哈,没什么好害羞的。”我见自己猜对了,得意地一笑,语气却是出乎意料的严肃,“不过我劝你早点死了这心,他不适合你。”
我不喜欢这个人。
他眼神闪烁的一瞬间,不但有迷恋,还有……野心。伪装的面具,可以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
这样的人,将是一个很好的帝王,却不能成为终生的伴侣。
更何况,爱情,这种东西,是不能勉强的。
爱情……
那我的爱情,又在何方呢?
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似乎是……很遥远的记忆。
突然间又回想起了在学院时的奇怪梦境。彻入灵魂的爱,撕心裂肺的痛,漫天飞扬的黑羽,还有,梦中人轻佻却冷酷的笑意。
那个身影是……
到底是谁?!
“你怎么了,小羽?”小若若见我的脸色不对,关切的问道。
“没事儿,我想先去休息休息。”一阵晕眩,我很勉强的笑了笑,便起身离席。
直接用魔法传送到了自己的房间,没由来的又是一阵晕眩,我扶着墙摇了摇脑袋不让自己昏过去,但视野却是越来越模糊。
正在我快要晕倒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破空而来,冰冷的短刃闪着寒光,向着我的胸口处直刺而来。
我的第一反应便是挥手放出数道风刃,但是眼前的世界似乎整个都在晃动,如同醉酒后一般,我的风刃居然全部打偏了方向,凌乱的击在了一边的墙上。不愧是有魔法防护的一等房,我威力强大的风刃仅仅划出了数道白痕。
可恶!
我眯着眼睛,勉强看清了来人的方向,快速的移动身体避开他的攻击,打算侧身一脚横扫打倒他。
可是我又失算了,如果依照我平时的速度,这一下绰绰有余,可是现在头晕乎乎的,身体也是不由得发软,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坎坎躲开他的刀刃,却已经再也没有力气行动,只得捂着胸口靠在墙上,银色长发垂在脸前,盖住了我此时的表情。
那杀手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全力一击会被我躲过。情报上的我是虽有着魔导士的修为,但什么有这么好的身手了?但是时间并不允许他有丝毫的迟疑,迅速的转身,又是一剑刺来,这次的目标是我眉心。
逃不掉了,果然是天妒红颜,不让我好好的活命。突然间,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坐在窗台上的模糊白影,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可以无声无息接近我又如此轻佻的人,除了那个混蛋的天问,还会有谁呢?
“姓天的,帮我杀了他。”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毫无形象的大叫起来。
天问一抬眉,却说了一句让我吐血的话:“为什么我要救你啊。”
该死的!我在心里狠狠诅咒了他一千遍一万遍,眼看那杀手渐渐逼近,只好屈服道:“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行了吧!”
话音刚落,只见血红色的光芒一闪,那个杀手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缓缓倒下,目光向身后望去,天问若无其事把玩着手中红色匕首,他惊讶的目光立即转为了释然……
我单手扶着墙,缓缓的起身。
刚才一定有人在食物中下了致幻的毒,又趁着我中毒脱力的时候派人暗杀。会是谁呢?
针对我们家族的宿敌?那群人从小到大已经不知道暗杀了我多少次。只是,我在包下这里之前,早就派人细细检查过了这里的每一个人,可能和那些宿敌接触的人应该被清除了。不可能!
我的第一个对手余清弦?今天我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实力,他也该感觉到了,自己不是我的对手。身为六皇子的他为了赢得比赛,提高威望,的确有可能这么做,但是皇室的杀手会那么不济,被我一个高级魔法所杀?再说,他也没这个机会下毒。
星跃?他不会这么冲动的,更何况,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下的毒明显是要是我没法使用武技,而那个杀手,从他的攻击手法上来看,却似乎认为我是纯魔法师,和我战斗过的星跃是不可能犯这种错误的。
到底是谁?
不知为何,我潜意识里总觉得隐隐的不安,似乎有什么东西潜伏在这里,蠢蠢欲动。是因为这次的比赛吗?强烈的本能驱使着我赶快离开。
哈,但本小姐我是那样的人吗,不管你是何方神圣,就让我陪你好好的玩玩吧。
方才用魔法强制驱散的晕眩感再次涌了上来,这一次,我再也支持不住了,身体轻飘飘的倒地。
失去意识之前,眼前最后的景象是一个白衣黑发的少年,一个箭步冲来,侧身抱住了我倒下的身躯。我下意识的想挥手反抗,却无奈身体根本没有一丝力气,只好不甘心的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这么傻……”熟悉的声音,但似乎一贯平静的语气中多了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原来……你还是……在乎我的……”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少年的怀中,虚弱的微笑道,“如果……我的死……可以让你……永远的……记住我……我也……满足了……”似乎有两种极端不同的力量在我的身体里搅动着,撕心裂肺的痛,我却不在乎。
“你不会死的。”黑发少年静静的说道,丝毫没有了刚才的忧伤,“你服下的是忘忧草,等你再次醒来的时候,就会忘记一切。包括你的爱。”深邃的目光中有着些许的嘲弄,还有一些,我不明白的东西。
“哈哈,路西法,原来你……还是那么的……绝情。”我狂笑着,看不见的痛,让仅有的意识开始渐渐涣散,“忘忧草……等我醒来之后……就会成为你……没有感情的傀儡……你又骗了我一次……”
路西法的笑容冷酷依旧:“我早就说过,不要爱上我,这便是你的代价。”
“可惜这一次……你不会得逞的!”我凄厉的笑着,用尽最后的猛地推开他。背后纯白的羽翼,化作道道利刃,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你……”路西法显然没想到我会不顾一切的自杀,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的,鲜红的血流了一地,将我原本洁白的羽翼,染成了诡异的血红。
“我会回来的!”我无力匐在地上,狂笑着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渐渐化为点点的金色光斑,飘向天空,神族的死亡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路西法!我恨你!”
最后一丝意识被疼痛抽空,无尽的黑暗……
好吵……
是谁啊……
我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窗外的一片星光。皎洁的月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洒在乳白色的窗棂上,把它染成漂亮的银色,恍然间和我的发丝溶为了一体。
天黑了吗?我用手支着身体坐起来,使劲晃了晃脑袋,那种晕眩感已经没了,虽然依旧有稍稍的不适,但在我魔法力的运转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似乎记起了什么,又忘记了什么……
***
今天晚了,不好意思.天知道考试都结束了我居然还要补课==|||
“哈,看来老婆你变警惕了。”天问这家伙还是像以前一样,要死不死的嘲笑道,但抵在我脖子上的短剑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彼此彼此。”看着他邪魅的笑容,我没由来的涌上了一股恨意,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自己奇怪的心情,侧过头,浅笑着回答道。同样,没有松手的意思。
“天问,或者,是叫你大陆第一杀手‘冰天使’,行踪诡秘,两年前横空出世,手持妖器‘血魔’,接下的161桩任务中无一失手。这次,是不是该轮到我了?”想到那个杀手倒下去时的奇怪神色,大概就是发现了这一点吧。
“你的情报不错,但是,太聪明是会惹来杀生之祸的哦。”天问一挑眉,也没有否认,直视着我的眼睛,邪笑道。
“谁派你来的?谅你也不会说。”我丝毫没有惊慌的神色,“那个人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十倍的价,杀了他。”如果雇主死亡,这笔生意自然作废。
天问还是邪笑着,没有说话。
“若你执意杀我,只会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我继续诱导着,纷乱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渐渐逼近,“等别人来了,你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下场。更何况,我欠你的人情可就还不了了哦。”
“好吧。”他也倒是个爽快的人,“一二三。”我们同时松手。
白痴,真以为本小姐我会轻易的放你离开吗?!在他转身的一霎那,我用能量凝结而成的六枚羽刃对着他的后背,直射而出。
在旋转的银色羽刃快要触及到他的一瞬间,天问却突然猛地转身,手中白光一闪,便毫无悬念的将我的羽刃尽数击落。我见势不对,立即十成力量全开,神降瞬间发动,银色的光羽破空而出,我借势向后一仰,倒出了窗外,凌厉的剑风擦过我的耳边,顺便带落了我的一簇银发。
这个家伙,想趁我放松警惕的时候动手,却没想到我也打着同样的算盘。
方才被我强压下去的晕眩感又涌了上来。可恶!我使劲甩甩脑袋,这个时候可不能出状况啊。
深吸了一口气,这里似乎不是我昏迷前所在的天梦,而是在接天塔下的另一座不知名的旅店。是他将我带过来的吧,如果他想杀我,在我昏迷的时候就可以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这家伙一定有别的目的!想到那时被他抱在怀中的情形,我的脸上不由得飘上了一片红晕。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还有,我刚才莫名涌上的恨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问哈哈一笑:“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他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用低沉的嗓音一字一顿的说道:“死——亡——游——戏——”
“什么?”我一时间没弄懂他的意思。
“老婆,你不是很喜欢玩吗?这一次玩大一点。”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嬉皮笑脸,“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
“什么?”尽管知道是肯定有阴谋,我的好奇心还是压倒了理智。
“生命之心。”天问缓缓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啊?这个……”我有点犹豫。
生命之心是玛雅皇族中代代相传的护国圣物,传说中是创始之神留下的东西。其中蕴含着那种强大却不属于任何一系的力量,据说得到它传承的人将会是天命中的救世主,但是,至今没有任何人可以参破它的奥秘,反而因为魔法反噬而死的倒不少。但即便如此,它依旧作为玛雅皇室象征权力的圣物流传至今。
现在的玛雅虽说只是一个中等国家,但曾为第一大国的它余威尚在,其力量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对抗的。拿皇室的圣物作赌注,真是够大的,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果然是“死亡游戏”
“怎么,你不敢吗?”天问见我迟迟没答应,故意刺激道。
“谁说的!”明知这是他的激将法,我依旧气得大叫起来,“赌就赌,谁怕谁啊!”
突然发现,自己在天问面前很容易情绪失控,作出一些令自己后悔不已的举动。我倒是怎么了……
但天问显然不准备给我反悔的机会,接着我的话应道:“那就这样,一言为定。先得者为胜。”不容我反驳,他便化作一道流光掠出了我的视线。
哼,想利用我。我嘴角勾勒出了一丝冷笑。想等我把这里闹得天翻地覆后再动手吧。本小姐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大不了我动用家族的势力逼迫斯坦的那个昏君发动战争,看玛雅成了亡国奴之后还有什么本事护住他们的圣物!
姓天的,这场游戏,我赢定了!
◎◎◎
在迷了第N次路,在城里绕了N圈,把N个路人问到吐血后,我才“顺利”的返回了原来的天梦。
不得不夸奖一下天梦的工作效率,被我疯狂破坏的房间居然在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全部复原完毕,当然,这种效率是建立在我再次甩下一袋金币的情况下。魔法这种东西,就是方便。
至于雪儿那群人,也许是因为我当初在学院的时候老喜欢半夜溜出去玩,然后疯狂大破坏,所以对我的突然失踪也见怪不怪了。我也正好,含糊其词的混了过去。
已经过去了大半夜,远处的天际隐隐泛出了淡淡的鱼肚白,象征着新的一天的开始。
我无所事事的趴在窗台上,出神的凝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窗前,是一个不错的园林,虽然和我家的院子没有可比性(==|||)。已是深秋了,但院中大片大片的白色花儿却没有丝毫残败之色,估计是被施了魔法吧。
我发了一会儿呆,突然像下定了决心似的,对着右手上的一枚翠绿色的玉戒念了几句古怪的咒语。
奇异的白色柔光从四周涌向我面前的一点,竟隐隐凝结成了一个朦胧的人形,我把手上的玉戒对准人影,又念了数句咒语,人影周围环绕飞旋的光斑便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似的,一齐涌入了人形的身体里。
我们家族可以通过特殊的媒介随时联系,出现的人形也只是一个影像而已,但是由于这种方法不需要任何力量,所以即使是普通人也可以使用。方便得很。
人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为什么呢?如果你发现我口中的“小蓝蓝”是一个苍颜白发的老人时,也会做同样的动作……
“二小姐,请问有何吩咐?”我家的管家大人蓝诺斯一脸的无奈,语气却是出乎意料的恭敬。开玩笑,这位二小姐可是府中出了名的魔女,偏偏还是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深得现任家主的宠爱,性格更是飞扬跋扈,一个不顺心就把你宰了玩,但自己能坐稳现在的位置还不全靠自己的“可爱”。此刻我的心情看上去不怎么好,还是恭敬点吧。
“帮我把暗影的一二三小组全部调过来。”我也不说废话,直奔主题。
暗影是大陆上数一数二的神秘杀手集团,所接任务无一失手,但正由于行踪过于神秘,才致使名气上比不上天问这个第一杀手。但是,暗影隶属于我们家族这件事,只有家族的高层人员才知道。哦,不,还有不少已经灰飞烟灭的“知情者”。
暗影的杀手都是从一些平民甚至是奴隶中挑选出来,从小洗脑训练,要求对家主绝对的忠诚。甚至可以说,这些人只是一群只知道听命行事的人形傀儡。也许这很残酷,但是,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这个……”蓝诺斯微微有些犹豫,因为家规中只有家主有权调动暗影,可是现在我的父亲正在闭关,无法请示,让他一下子为难了起来。
“老爸那儿我会去说的。”我看出了他的迟疑,不满的挥了挥手,说道。
蓝诺斯见我脸色不善,暗叹了一口气,知道多说无义,甚至还可能让我一个心情不好连累到自己,可是这事实在不好办呢。
“小羽,你又要干什么了?”一个声音唐突的插了进来,只见白光一闪,又是另一道人形影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个金发蓝眸的俊朗少年,淡蓝色的长袍拖地,衬托出了那修长华美的身躯,容貌和我有七八分相像,但气质却是截然不同,即使就这么随便的一站,也依旧掩饰不住那天然的高贵儒雅之气。
看到来人,原本冷汗淋漓的蓝诺斯终于松了口气。
“小墨哥哥,你怎么也在?”我一见来人,脸上的阴郁之色立即一扫而空,像个天真孩童似的的欢悦的跳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眼前人并非实体,我一定会冲上去一个亲昵的大大拥抱。
“呵呵,这么久没见了,怎么,最近过的不错吧?”羽墨也报以一笑,温和的问道。
“不好!”我苦着脸,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撅着小嘴哭诉着,“都没人让我欺负了!”(作者:全天下也只有你一个人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种话……)
听到这话的羽墨小幅度的摇头,苦笑……
“咳,咳,咳咳咳……”一边的蓝诺斯见我们两兄妹聊得正欢,完全把他遗忘在一边,不由得假意咳嗽提醒,反正有我哥在,我也不会发什么大火。只不过,前两声是假咳,后来却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尴尬的真咳了起来。
羽墨自然明白他想说什么,浅笑着一挥手:“小羽要干什么就随她去玩好了,这孩子还是有分寸的。”如果他知道我是想用暗影的力量来对抗玛雅帝国,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是。”蓝诺斯有了羽墨的话,便不再推辞,恭敬的领命归去。
又闲聊了几句家常,我才依依不舍的掐断了通信,心满意足去……睡觉。
然而,如果是以前的我,决不会冒险做出这种危险系数甚高,又损人不利己的事。而现在,我却是冷酷的将它视为了一场游戏。是什么,让我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这一变化……
◎◎◎
半透明的络纱之后,一双眼睛突然睁开,用极其中性化的平淡语调说道:“他回来了。”
正在和妃子调笑的玛雅帝君猛地一颤,手中的精致玻璃杯啪的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但他却没有在乎,一把推开怀中妖媚的女人,语气提高了八度:“你说什么?”
素白络纱后的人影似乎在摇头叹息,但并没有重复刚才的话,而是淡淡的说道:“复仇者归来,命定的救世七星将会在这一代诞生。”
帝君皱了皱眉,显然对此人的不恭有所不满,但不知为何并没有发怒,而是沉吟了一会儿:“此话怎讲?”
“神谕中的复仇天使已经出现了,唯一可以压制住他力量的也只有命定的七星。”那人平静的说道,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会带来多大震撼。
“大胆!你妖言惑众……”一个看上去地位不低的臣子借着三分酒意吼道,却在帝君威严的目光扫视下把后半句话吞回了肚子里。
“为什么只是‘压制’?”帝君敏感的抓住了他话中不寻常的词句。
幕后的人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帝君也不计较他的无礼,而是清清嗓子朗声吩咐道:“一个月后,开坛举行生命之祭。”没有多看一眼这歌舞升平的宴厅,满怀心思的转身就走。
传说得到生命之心认可的人便是命定的救世主,而生命之祭,则是这一择主仪式,但是,由于它的诡秘,接触者无一不是暴体而亡,上一届的开坛祭祀距今已有七十多年的历史了。
“是,恭送帝君。”除了络纱后模糊的人影,群臣俯首施礼。能混到这一步的个个都是老奸巨滑的狐狸,谁看不出此时的帝君心情不爽,纵使有再多的疑问,也不会就此表露出来。
没有风,络纱却无风自动,轻拂过地面,但却始终没有显露出幕后人的真面目。
“天命七星……已经是最后的希望了吧……”他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呢喃道,语气中夹带着不易察觉的忧伤。
=====
晚上还会有一章~原因...今天我生日...
“我还没死呢!”敏捷的从床上一跃而起,避开用更直接的方式飞扑过来的嘉美,没好气地叫道,“没事别来烦我。”看着几人精力充沛的模样,话说回来,为什么吃的是同样的东西,却只有我一个人中毒呢……
“当然有事了~”雪儿一脸的理直气壮,“陪我逛街去!”
“不干!”我直通通的倒向亲爱的天鹅绒床床,可惜没能成功,半途被某人一把抓住。
“那陪我去见一个人!”雪儿不依不饶。
“谁?”
“玛雅帝国的首席预言家,今天突然宣布为万民祈福,可以去找他占卜哦~”雪儿一脸兴奋的模样,眼睛里都冒出了星星。
“没兴趣。”床啊~我的床啊~
“小羽~你看我多可怜啊~~~”雪儿一脸“我真的真的很可怜”的模样,吸了吸鼻子,声音更是嗲得发腻,我被一吓,睡意全无。这家伙准是故意的!
“我才可怜好不好……”我嘀咕着,再次躲开某只八爪章鱼的身影,“什么占卜预言的,我才不信呢,就算有天命这样东西,也不是我们可以看得到的啦。”
总之,没兴趣。
“那生命之祭,有兴趣吧?”雪儿再次暴料。
“你说什么!”我的好奇心立即被勾了上来,反身抓着她的双肩追问道。
“一个月以后哦,据说被选中的人就是命定的救世主耶,虽然风险比较大(作者:是绝对大好不好。),你想不想试试?”雪儿见我的反应如此激烈,以为我一定有兴趣参加,得意的说道。
救世?我才没这份闲工夫呢。我只是想到了和天问那小子的“赌约”,为什么生命之祭偏偏在这个时候举行?真的是巧合吗?还是那家伙暗中捣的鬼?
雪儿见我不再推辞,以为我算是默认了,欢呼着一把将我拉出了房间。
◎◎◎
我和雪儿、音音、嘉美还有极度郁闷中的小若若,哼着小曲儿在街上晃悠着,五个气质各异的美少女一起上街,想不成为一道风景线也难。(冰若:我是男的……众:抗议无效,申诉驳回!)但是我有意无意的释放出了自己的气势,就算是普通人也能感到其隐藏的危险,高手就更不用说了。不想死的都识相的靠边站了,毕竟美女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这也好,省去了我一大堆的麻烦。
我和雪儿嘉美一路上疯狂购物,凡是看得顺眼的全部进了空间袋。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