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骑军
作者:风似刀
作品相关
汉帝国主要官职及品级 大汉凌烟阁四十八英豪 大汉帝国王族、世袭贵族构成及继承法则 大汉帝国军团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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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初临帝国
第二部
第三部
第四部
第五部
第一章调令 第二章酒宴 第三章立威 第四章风波
第五章新的任务 第六章红色讨伐令 第七章西海州 第八章军令状
第九章破案 第十章新官上任 第十一章再入乌孙 第十二章突忽人的目的
第十三章小人 第十四章葱岭 第十五章偷袭 第十六章第一勇士
第十七章狩猎计划 第十八章群狼战术 第十九章兄弟 第二十章朋友
第二十一章韩擒的决断 第二十二章老妇人 第二十三章屠村 第二十四章西去柳都
第二十五章铁骑营 第二十六章勇士 第二十七章迷惘 第二十八章兵临城下
第二十九章突袭 第三十章决斗 第三十一章迪西之死 第三十二章祈祷
第三十三章沙林之战(一) 第三十四章沙林之战(二) 第三十五章沙林之战(三) 第三十六章沙林之战(四)
第三十七章书信 第三十八章计划 第三十九章奔袭 第四十章夜袭楚河营垒(一)
第四十一章夜袭楚河营垒(二) 第四十二章疯虎 第四十三章仇恨 第四十四章回家之路
第四十五章达须 第四十六章乌兰 第四十七章席间较量 第四十八章结拜
第四十九章回到乌孙 第五十章同乐帝 第五十一章募捐 第五十二章去留
第五十三章新兵 第五十四章三营来的女军官 第五十五章护卫任务 第五十六章会谈
第五十七章草原来人 第五十八章迁移(上) 第五十九章迁移(下) 第五十九章救援
第六十一章达须的誓言 第六十二章取箭 第六十三章近卫军 第六十四章移花接木
第六十五章刘武周的计划 第六十六章和鄯 第六十七章东丽族的末日 第六十八章突忽人的反应



  汉帝国官员(包括超品的名誉官位)一共分为九品十八级:

  超品官位(系超品名誉官位没有月俸):

  1.太子太傅。

  2.太子少傅。

  3.太子太保。

  4.太子少保。

  5.内阁大学士。

  正一品:月俸禄500个金币。

  1.太尉。(主管军事)

  2.丞相。(主管政务)

  3.御史大夫。(主管监察)

  从一品:月俸禄320个金币。

  1.参谋部参议长。(属于太尉管辖)

  2.枢密院参议长。(属于太尉管辖)上将军衔。

  3.军机处参议长。(属于太尉管辖)

  4.政务院大司马。(属于丞相管辖)

  5.政务院大司徒。(属于丞相管辖)

  6.政务院大司空。(属于丞相管辖)

  7.检察院检察长。(属于御史大夫管辖)

  8.左谏议大夫。(属于御史大夫管辖)

  9.右谏议大夫。(属于御史大夫管辖)

  正二品:月俸禄240个金币。

  1.参谋部谋略处参议。(属于参谋部参议长管辖)

  2.参谋部执行处参议。(属于参谋部参议长管辖)

  3.参谋部审议处参议。(属于参谋部参议长管辖)

  4.枢密院近卫军统领。(属于皇帝亲自管辖)中将军衔。主力作战部队按需要开赴前线。

  5.枢密院御林军统领。(属枢密院参议长管辖)中将军衔。主管皇帝及皇宫安全。

  6.枢密院羽林军统领。(属枢密院参议长管辖)中将军衔。主管首都九门安全及周边安全。

  7.军机处调配处参议。(属于军机处参议长管辖)

  8.军机处防务处参议。(属于军机处参议长管辖)

  9.军机处情报处参议。(属于军机处参议长管辖)

  10. 政务院吏部尚书。(属于大司徒管辖)

  11. 政务院户部尚书。(属于大司徒管辖)

  12. 政务院兵部尚书。(属于大司马管辖)

  13. 政务院刑部尚书。(属于大司马管辖)

  14. 政务院工部尚书。(属于大司空管辖)

  15. 政务院礼部尚书。(属于大司空管辖)

  16. 检察院督察处参议。(属于检查院检察长管辖)

  17. 检察院审查处参议。(属于左谏议大夫管辖)

  18. 检察院稽查处参议。(属于右谏议大夫管辖)

  从二品:月俸禄200个金币。

  1.参谋部谋略处少参(三人)

  2.参谋部执行处少参(三人)

  3.参谋部审议处少参(三人)

  4.枢密院近卫军少将(五人)包括前后左右师指挥4人游击指挥1人。

  5.枢密院御林军少将(五人)包括前后左右师指挥4人游击指挥1人。

  6.枢密院羽林军少将(五人)包括前后左右师指挥4人游击指挥1人。

  7.军机处调配处少参(三人)

  8.军机处防务处少参(三人)

  9.军机处情报处少参(三人)

  10. 政务院吏部侍郎(三人)

  11. 政务院户部侍郎(三人)

  12. 政务院兵部侍郎(三人)

  13. 政务院刑部侍郎(三人)

  14. 政务院工部侍郎(三人)

  15. 政务院礼部侍郎(三人)

  16. 检察院督察处少参(三人)

  17. 检察院审查处少参(三人)

  18. 检察院稽查处少参(三人)

  正三品:月俸禄150个金币。

  1.参谋部谋略处郎中(六人)

  2.参谋部执行处郎中(六人)

  3.参谋部审议处郎中(六人)

  4.枢密院近卫军上校(六人)前后左右师指挥及游击指挥的副职。中军营官一人。

  5.枢密院御林军上校(六人)前后左右师指挥及游击指挥的副职。中军营官一人。

  6.枢密院羽林军上校(六人)前后左右师指挥及游击指挥的副职。中军营官一人。

  7.军机处调配处郎中(六人)

  8.军机处防务处郎中(六人)

  9.军机处情报处郎中(六人)

  10.政务院吏部郎中(六人)俸禄司,档案司,考评司,审评司,稽勋司,验封司。

  11.政务院户部郎中(六人)度支司,金部司,仓部司,税赋司,关税司,户籍司。

  12.政务院兵部郎中(六人)车马司,武选司,兵备司,兵器司,地图司,甲械司。

  13.政务院刑部郎中(六人)提捕司,复审司,终审司,律令司,徒隶司,刑法司。

  14.政务院工部郎中(六人)水利司,制造司,商务司,矿务司,农务司,建筑司。

  15.政务院礼部郎中(六人)科举司,教务司,礼宾司,祭祀司,编修司,宣传司。

  16.检察院督察处郎中(六人)

  17.检察院审查处郎中(六人)

  18.检察院稽查处郎中(六人)

  从三品:月俸禄120个金币。

  1.参谋部谋略处外郎(六人)

  2.参谋部执行处外郎(六人)

  3.参谋部审议处外郎(六人)

  4.枢密院近卫军中校(九人)全军团8个团长。中军副营官。

  5.枢密院御林军中校(九人)全军团8个团长。中军副营官。

  6.枢密院羽林军中校(九人)全军团8个团长。中军副营官。

  7.军机处调配处外郎(六人)

  8.军机处防务处外郎(六人)

  9.军机处情报处外朗(六人)

  10. 政务院吏部外郎(六人)政务院各司副职。

  11. 政务院户部外郎(六人)政务院各司副职。

  12. 政务院兵部外郎(六人)政务院各司副职。

  13. 政务院刑部外郎(六人)政务院各司副职。

  14. 政务院工部外郎(六人)政务院各司副职。

  15. 政务院礼部外郎(六人)政务院各司副职。

  16. 检察院督察处外郎(六人)

  17. 检察院审查处外郎(六人)

  18. 检察院稽查处外郎(六人)

  正四品:月俸禄100个金币。

  1.全汉帝国五十州巡抚。

  2.全汉帝国五十州都督。少将军衔。

  从四品:月俸禄80个金币。

  1.汉帝国五十州布政史。

  2.汉帝国五十州巡查史。

  3.汉帝国部分属于政务院,检察院,参谋部,枢密院,军机处的下属官员。

  正五品:月俸禄60个金币。

  1.汉帝国所有郡守。

  2.汉帝国所有郡卫。上校军衔。

  从五品:月俸禄50个金币。

  1.汉帝国所有郡行政史。

  2.汉帝国所有郡监察史。

  3.汉帝国部分属于政务院,检察院,参谋部,枢密院,军机处的下属官员。

  4.汉帝国部分州属官吏。

  正六品:月俸禄40金币。

  1.汉帝国所有城太守。

  2.汉帝国所有城卫。中校军衔。

  从六品:月俸禄30个金币。

  1.汉帝国所有城行政令。

  2.汉帝国所有城监察令。

  3.汉帝国所有属于政务院,检察院,参谋部,枢密院,军机处的下属官员。

  4.汉帝国部分州或郡属官吏。

  正七品:月俸禄20个金币。

  1.汉帝国所有县令。

  2.汉帝国所有县卫。少校军衔。

  从七品:月俸禄15个金币。

  1.汉帝国所有县行政吏。

  2.汉帝国所有县监察吏。

  3.汉帝国所有州或郡属官吏。

  正八品:月俸禄12个金币。

  1.汉帝国所有乡长。

  2.汉帝国所有乡卫。上尉军衔。

  从八品:月俸禄8个金币。

  1.汉帝国所有乡行政员。

  2.汉帝国所有县监察吏下监察员。

  正九品:月俸禄5个金币。

  1.汉帝国所有村长。

  1.汉帝国所有城或县下官吏。

  2.汉帝国所有城或县卫下官吏。

  从九品:月俸禄2个金币。

  1.汉帝国所有没有官位吏。

  



  纪年方式均为汉元制:高祖刘邦建立大汉帝国始为大汉元年。

  圣祖后期在上都皇家宗庙旁设立凌烟阁,将开国及圣祖期间主要功臣画像挂历其中,准其死后灵位设立其中。

  开国进入及圣祖时代进入凌烟阁的贵族一共48位。其中公爵家族有20位他们分别是:

  1.赵公高顺364年-442年(79岁)(一等公爵)。其而立之年跟随圣祖,参加了几乎所有圣祖发动的征战,身经数百次战役无论胜败都是冲锋在前,撤退在后。十余次几乎死在战场之上,身上伤疤数十余处。救圣祖出危地也在四次以上。所属陷阵营威震四海。晚年因伤病不能骑马,命其部下担抬,统帅左路军进军波斯,与波斯大军二次决战,大破敌军斩首数万具。被圣祖称为帝国第一猛将。最高军衔大将,死后追认帝国元帅军衔。

  2.卢公卢植345年-404年(60岁)(一等公爵)。圣祖之师。前期忠心辅助圣祖,为圣祖出谋画策,张目立骨,鞠躬尽瘁最后积劳成疾病亡于荆州。

  3.郑公郭嘉376年-420年(45岁)(一等公爵)。世称鬼谋。跟随圣祖后,圣祖大的军事战略都是和他商议决定后进行的。被后世称为第一战略家。开国时被立为帝国第一任太尉。不久病亡。其后长子郭奕继承爵位。

  4.晋公荀彧369年-426年(58岁)(一等公爵)。颖川荀氏豪族子弟,而立之年跟随圣祖,其终身都在圣祖左右,圣祖对其信赖有嘉,无论大小事宜均要征求其建议,他参与了圣祖前期的几乎所有的事件。被圣祖评价为“我有天下,多是此人之力。”后在巡查西京时病故,享年57岁。开国时被任为帝国第一任丞相。

  5.吴公孙坚360年-402年(43岁)(一等公爵)。早期圣祖麾下第一勇将。勇名威震东汉末期。在圣祖和吕布军交战时,战死杀场。其长子孙策(381年-425年)勇武不再其父之下,父死后继续在圣祖麾下效力,并为圣祖攻下全部江东之地。深得圣祖喜爱,并将长女嫁与孙策长子孙明为妻。孙策在征战鲜卑时战死年仅45岁。后由孙策长子孙明继承孙家。孙坚后被追认帝国大将军衔,孙策死后也被追认为帝国大将军衔。圣祖死时孙明为六大托故大臣之一。

  6.陈公陈群382年-442年(61岁)(一等公爵)。称为帝国第一能吏。少年由晋公荀彧推荐进入圣祖智谋团中,主要负责管理在圣祖控制下的领地。经十年的历练摸索,形成了陈氏管理法。后圣祖在他的法制之上又添加了一些法规,定为汉帝国的治国之法,流传数百年几乎没有改变。后又参与汉帝国的商业法的编立以及汉帝国的官职修订。汉帝国几乎所有的农业,商业,工业等行业的发展中都可以看见陈群的影子。开国时任帝国第一任户部尚书。

  7.谯公诸葛亮387年-447年(61岁)。汉帝国圣祖中后期的幕僚。幼年就在卢公及晋公处学习。出仕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无论是政治经济军事方面都表露出过人的才华。他影响了中后期圣祖的策略。圣祖亲征时被委以留守重任。开国时任帝国第一任刑部尚书。后改任御史大夫之职。晋公荀彧卒后诸葛亮任帝国丞相之职。圣祖三女嫁与其长子诸葛瞻(432年-494年)为妻,圣祖死时诸葛瞻为六大托故大臣之一。

  8.英公周瑜381年-451年(71岁)(一等公爵)。圣祖时第一智将。周瑜系孙策幼年好友,生来英俊潇洒,出仕后一直在孙坚麾下带兵作战,无一败绩。坚死后,由圣祖提拔为独立领军将领,由此后周瑜揭开了其传奇的一生。后世算其一共参加帝国大型战役102次,其中独立指挥决定意义的决战27次,没有一次失败,被人称为百胜将军。汉帝国以后的军人都把他立为军神。是整个汉帝国唯一在生前被授予元帅军衔的帝国军神。圣祖将自己的幼女嫁与周瑜长子周循为妻。圣祖死时周循为六大托故大臣之一。

  9.鄂公庞统382年-454年(73岁)(一等公爵)。和诸葛亮一样是圣祖中后期杰出的幕僚大臣,系郑公后的圣祖的首席战略谋士。参与了圣祖中后期所有的战略计划的设定和执行。在圣祖亲征时一直伴随圣祖。开国时庞统任帝国参谋部首席参议之职,归帝国太尉直接管辖,郑公死后任帝国第二任太尉。圣祖将自己次女嫁与其长子庞毅为妻,庞毅也是圣祖托故的六大臣之一。

  10.邳公荀攸363年-420年(58岁)(一等公爵)。和晋公一样颖川荀氏豪族子弟,早期就跟随圣祖来到荆州,是圣祖主要幕僚之一。其一生虽没有大的功劳事迹,但始终是兢兢业业的辅佐圣祖,对圣祖忠心耿耿。凡事知无不言,以进谏著称。终生深受圣祖信任。开国时任帝国第一任礼部尚书。

  11.凉公马超382年-441年(60岁)(二等公爵)。在圣祖准备北伐时随家族归顺圣祖,此后马超麾下骑兵都会出现在帝国的战场之上,马家军以作战勇敢,吃苦耐劳,纪律严明著称,是圣祖主力部队之一。帝国北征和西征的主力之一。其军团因穿赤甲,被圣祖称为“赤骑军”。圣祖四女后嫁与马超长子马繇。最高大将军衔,死后追认元帅军衔。圣祖死时马繇为六大托故大臣之一。赤骑军后因于罗马帝国交战时全军覆灭,重建以后沦为乙等骑军团。

  12.胡公张辽375年-446年(72岁)(二等公爵)。辽初为吕布手下大将。布亡后降圣祖。此后在圣祖麾下征讨四方,勇猛无敌,战功显赫。征袁术斩敌将纪灵,征张鲁首下其城。征刘璋率小部800骑奔袭千里,攻下成都。此后被圣祖称为“飞将军”。讨曹操获敌将首级数十具。征高丽为先锋,三年征战麾下万人归时不足千人。征鲜卑时又为先锋出战,又三年麾下万人斩首六万余具,功列首位。征讨波斯时任中路军前锋,与罗马帝国交战时一直打到大马士革,其勇武之名在西方仅次于赵公。后封地在原胡地,故封号为胡公。最高军衔为大将,卒后追授为元帅军衔。圣祖五女嫁与张辽长子张虎为妻,圣祖死时张虎为六大托故大臣之一。

  13.燕公夏侯渊370年-445年(76岁)(二等公爵)。本系东汉末奸臣曹操本族兄弟,作战以飘忽不定,快攻快打著称。曹灭时曹操为保存家族血脉,命时守司州的夏侯渊归降圣祖。圣祖为此亲身前往劝降,其遂降与圣祖。后一直参加帝国作战,作战勇猛其指挥的一直是帝国的主力骑兵部队之一。晚年指挥麾下“彪骑军”参加对波斯征讨,后在于罗马作战后期在前线病故。最高军衔大将,死后追认元帅军衔。因其长子早亡由次子夏侯霸(184年-259年)继承爵位。

  14.卫公陆逊389年-451年(63岁)(二等公爵)。圣祖后期主要领军将领之一。陆家系江东大族,族中人才辈出,到陆逊这一代达到顶峰,共有五名陆氏家族的在汉朝廷效力,其中最出色的就是陆逊。陆逊十六岁开始初战,虽然不能比和被称为军神的周瑜相比,但是一生也经历了大小数百战,有输有赢的陆逊是跨圣祖时代的一员名将。主要功绩统帅大军为帝国开疆万里,攻取南亚及印度大片地区。陆逊最高军衔为大将,死后追任为元帅军衔。后其次子陆抗432年-480年(49岁)出家门从军,由尉官升至将军,后因陆逊长子去世,不就长子之子也病逝而无子嗣,于是陆抗返家继任家主,陆抗最高军衔为上将,死后追认大将军衔。后陆抗之长子陆瑜453年-508年(56岁)也功授上将军衔,死后追认大将军衔。一家三代连续出了一个元帅两个大将,从古至今从未有过,一时间陆门威望大盛。以后家中子弟多数从军。成为汉帝国著名的“军门之家”。太子刘吉登基后将自己的二女嫁与陆瑜为妻。

  15.韩公司马懿385年-457年(73岁)(二等公爵)。司州司马家豪族出身,早期进入曹操帐下效命被任为郡中小吏,曹灭司马懿随夏侯渊归降圣祖,家族中三人在朝廷中任职,其中司马懿被委任为太子刘吉太傅,后逐年升迁。攻打高丽时自领一军立大功。攻下高丽后任平壤都督。后又参加了讨伐鲜卑,征讨西域等一系列战事都立有大功,统领所部被称为“黑骑军”因军团旗帜上为狼,又名狼骑军,是帝国主要骑兵部队之一。其成功的由一名文吏转变为一员领兵征战的武将,征讨波斯时任右路军统帅。最高军衔为大将,死后追认其为元帅军衔。卒后由长子司马昭427年-491年继承爵位。次子司马师后被刘吉立为丞相,司马师卒后以侯爵爵位进入凌烟阁。司州司马家族一共有 9 人在帝国效力并授予或继承了爵位,分别为:司马懿(司马防之子,世袭公爵)司马朗(司马防之子,伯爵)司马孚(司马防之子,伯爵)司马旭(司马防之子,男爵),司马望(司马孚之子,世袭伯爵),司马伷(司马懿五子,子爵),司马昭(司马懿长子,继承世袭公爵),司马师(司马懿次子,世袭侯爵)司马炎(司马昭长子,继承世袭公爵)。人称司马九马。后世主要流传了三系司马都进入凌烟阁世袭家族,因此为汉帝国第一豪门家族。

  16.褒公毛玠383-441年(59岁)(二等公爵)。曾任大汉县吏,后投奔曹操。升为幕府功曹。曹灭时随夏侯渊归顺圣祖。任东曹掾。开国时任帝国第一任御史大夫。后转任吏部尚书之职主持官员的评选,其选拔的官吏均为清廉正直之士。毛玠为人严肃,敢于直谏,不徇私情,公正廉明。数次因官员任免事宜当面顶撞圣祖,有人谏杀或罢免毛玠。但圣祖一直喜爱玠正直无私,对其始终信任有佳。并委以重任。被圣祖称为“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17.宋公华歆363年-452年(90岁)(二等公爵)。出仕后一直跟随圣祖,早期一直担任后勤工作。后分别任徐州太守,扬州太守等职,开国时任帝国第一任工部尚书职。其忧国体民,廉政精明。终身致力于强国富民在民间声望很高。75岁时归隐,后与圣祖同年卒。其孙女嫁与太子刘吉,后立为皇后。

  18. 扬公钟繇357年-436年(80岁)(二等公爵)。东汉末期就任黄门侍郎后一直跟随圣祖左右,忠心耿耿。钟繇开达理幹,为人正直无私,办事精细老练,深得自圣祖以下所有官员尊敬。开国时任帝国第一任吏部尚书,开国后第二年退隐,436年卒,享年80岁。被圣祖评为“繇开达理干,为时之俊伟”。繇一直无子退隐后晚年得子钟会(431年-506年),会后继承爵位。会在后圣祖时期也多立军功。

  19.莱公陈登375年-440年(66岁)(二等公爵)。二十五岁出仕圣祖,任太守之职。破曹时统帅援兵直插曹后方,断其归路。登此战斩曹将之首五十余级,立首功。后参加征高丽,征鲜卑,征南洋等作战,立战功无数。晚年帝国担任帝国兵部尚书。总结归纳出管理全国军队给养采购调配,全国预备役的训练等法则立有大功。圣祖评价为“元龙文武胆志,当求之於古耳,造次难得比也。”

  20.魏公魏延385年-454年(70岁)(二等公爵)。延初为赵公陷阵营一名兵卒,因其勇猛深得赵公所喜爱,屡被提拔。后被圣祖提拔为将领,此时方才认字。数年后自学兵法,并自成一家。讨伐高丽时屡次被委以重任,都立下汗马功劳。乐平候太史慈阵亡后出任时称“黑骑军”的骑军副统领。征鲜卑时被委以自领一支甲等军团,圣祖后期所有征战其都立有战功。其在帝国多个甲等军团中担任过军团长之职。是帝国主要的军事将领之一。最高军衔大将,卒后追授元帅军衔。其为帝国唯一一个从士兵升到元帅之人。

  这20个公爵之后是24个侯爵和4个伯爵。

  李贺诗《南园》其五曰:“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一等侯8位分别是:

  冠军侯赵云。

  武英侯刘豹。

  忠勇侯鲁肃。

  文英侯蒋琬。

  海英侯甘宁。

  英烈侯邓艾。

  安国侯徐庶。

  乐平侯太史慈。

  二等候8位分别是:

  河北侯董昭。

  河南侯向宠。

  山西侯姜维。

  山东侯费祎。

  巴蜀侯董允。

  汉中侯王平。

  江西侯张颌。

  江东侯诸葛谨。

  三等侯8位分别是:

  富陂侯吕蒙。

  泰山侯臧霸。

  高平侯王桀。

  新野侯文聘。

  宜城侯马良。死后由马谡接任家主。

  江州侯邓芝。

  阆中侯张仲景。

  太原侯李恢。

  伯爵4位分别是:

  忠毅伯黄忠。

  信毅伯司马望。

  勇毅伯黄权。

  廉毅伯王基。

  



  汉皇族此为皇室兄弟子侄,圣祖只分封了三王,并立言后世永不再封王。这就是汉圣祖的二到四子王族三家。

  本家太子刘吉一族为正统皇族,有权继承皇位。

  封二子刘祥为北王,以北京城并方圆五百里为王世袭采邑。领地武士加骑士不能超过万人,其中骑士不能超过2000人。领地城池(包括城堡)不能超过7座。

  封三子刘瑞为东王,以东京城并方圆五百里为王世袭采邑。领地武士加骑士不能超过万人,其中骑士不能超过2000人。领地城池(包括城堡)不能超过7座。

  封四子刘智为南王,以南京城并方圆五百里为王世袭采邑。领地武士加骑士不能超过万人,其中骑士不能超过2000人。领地城池(包括城堡)不能超过7座。

  以上四族都是长子继承,所有其他子孙都没有继承权,成年后一次性给予一定金钱,让其出门自立,以后生死本家概不理会。这样避免了皇族无限的扩大,又很好的保留了皇族的承传。如皇族长子没有子嗣,则由次子返家继承,并以此类推。如本族没有子嗣,则由其他三家选立一位继承。

  汉帝国贵族是由汉圣祖提出并册封。等级分为公,侯,伯,子,男,勋六爵。其中前三爵称为上等贵族,有进入凌烟阁的资格。后三爵称下等贵族,没有进入凌烟阁的资格。后世三百余年授爵都是严格是按此通过功勋大小进行册封、升爵或继承。

  圣祖后期在上都皇家宗庙旁设立凌烟阁,将开国及圣祖期间主要功臣画像挂历其中,准其死后灵位设立其中。以后每年1月1日这天由皇帝带领众大臣前往参拜。圣祖之后的数百年间帝国大臣也有十三位进入凌烟阁,他们的每一位都是立下了不朽的功绩,由吏部题名,所有上等贵族投票,得票超过百分之八十之后,由皇帝下旨召告天下。其人卒后,帝亲将其画像或灵位在帝国礼部祭祀司引导下摆放到凌烟阁中。后圣祖时代册封的最大进入凌烟阁的爵位者不过为二等侯。

  进入凌烟阁的大臣家族都获得是册封为公,侯,伯爵位者,领地为世袭制采邑的上等贵族。所有采邑收入都归家族所有不用向帝国缴纳税赋,但其家族不能再在封地采邑之外拥有私产土地,其余财产不限。世袭家族继承法于王族继承法一样采取长子继承制。如本族三代没有合适的继承人,就由皇帝在其子女中选一人过继改姓后继承此家族。

  其余终身爵位获得者,其领地范围和世袭爵位一样,不过领地税收一半要上缴帝国国库,授爵者亡后其领地帝国收回。继承法帝国没有硬性规定采用长子继承法,但数百年间各阶层都比照世袭家族长子继承实行。终身爵位者除爵位封地外拥有的私产土地不能超过100亩,但可以拥有工商等私财,帝国不限规模。余者士族私产土地不能超过50亩,其余财产不限。

  帝国平民家庭除留一子外的其余子弟满十八岁时单独立户。每户设立时,由帝国无偿一次分配给每户私产土地5亩或换成同等价值钱币给予。平民每户最高拥有私产土地不能超过20亩。其余私财不限。余下的三流民众不能拥有帝国土地,家中子女不能进入帝国学校学习,家中子弟不能进入帝国军队服役,下三流民众不能享受帝国的一切权利只能在平民或以上的家庭去当雇工。

  取消凌烟阁资格也要皇族,上等贵族百分之八十的投票通过后才能由皇帝下旨召告天下,并将其家族灵位画像从凌烟阁中剔除,并收回采邑。这条从设立凌烟阁法规以来,没有设施过。最大的惩罚不过是皇帝下令撤换家主。

  世袭贵族从开国到最后的欣帝为止一共分封了62为,其中的48位是圣祖分封策立的。

  一等公爵封主城及其周围方圆350里为家族世袭采邑。领地武士加骑士不能超过4500千,其中骑士不能超过千人。领地城池(包括城堡)不能超过6座。

  二等公爵爵封主城及其周围方圆300里为家族世袭采邑。领地武士加骑士不能超过4000千,其中骑士不能超过800人。领地内城池(包括城堡)不能超过5座。

  一等侯爵封主城及其周围方圆200里为家族世袭采邑。领地武士加骑士不能超过3000千人,其中骑士不能超过600人。领地内城池(包括城堡)不能超过4座。

  二等侯爵封主城及其周围方圆150里为家族世袭采邑。领地武士加骑士不能超过2000千人,其中骑士不能超过400人。领地内城池(包括城堡)不能超过3座。

  三等侯爵封主城及其周围方圆100里为家族世袭采邑。领地武士加骑士不能超过1500人,其中骑士不能超过300人。领地内城池(包括城堡)不能超过2座。

  伯爵封一城及其周围方圆70里为家族世袭采邑。领地武士加骑士不能超过1000人,其中骑士不能超过200人。领地内城池(包括城堡)只能有一座。

  子爵和男爵没有城池,只能在封地建庄园一处,方圆50里~40里为其采邑。授爵人死后帝国收回爵位及领地。武士加骑士不能超过600人,其中骑士不能超过100人。

  勋爵封地上不能有城池或城堡,只能建庄园一处,周围30里为其采邑。授爵人死后帝国收回爵位及领地。武士加骑士不能超过300人,其中骑士不能超过50人。

  



  大汉帝国军制

  汉帝国现有正规军团23个,其中:近卫骑军、皇家御林军、皇家羽林军三个军团为皇帝亲军,由皇帝本人亲自调动指挥。

  骑军5军团,

  甲等骑军团3个。每个军团有骑士4万人(其中重骑兵5000人),后勤支援队1万人(其中5000人为专业技术兵)。战马8万匹,马车1200辆。

  乙等骑军团2个。每个军团有骑士4万人(其中重骑兵5000人),后勤支援队1万人,战马4万匹,马车800辆。

  甲等骑军:

  近卫(龙)骑军。初期为英公周瑜所带领的部队。在所有部队中被选为近卫军。

  飞(鹰)骑军。初期为胡公张辽统帅圣祖的第一支骑兵部队,后加入武英侯刘豹的匈奴骑兵。

  彪(虎)骑军。初期为曹操的虎豹骑,曹灭后改编由燕公夏侯渊统帅。

  乙等骑军:

  黑(狼)骑军。初期为是韩公司马懿统帅的部队。

  赤(马)骑军。初期为是凉公马超统帅的部队。

  其余甲等军团7个。其中有命名的军团5个:

  陷阵军团:前身为赵公高顺所统领的部队。

  智威军团:前身为卫公陆逊所统领的部队。

  暴熊军团:前身为魏公魏延所统领的部队。

  怒火军团:前身为冠军侯赵云所统领的部队。

  勇武军团:前身为忠勇侯鲁肃所统领的部队。

  甲等军团按1-10军团序号排列。(包括两个甲等骑军军团但兵源构成另计)

  乙等军团按11-20军团序号排列。(包括两个乙等骑军军团但兵源构成另计)

  帝国甲等军团,共有武士3万5000千人,骑士5000人,后勤支援队1万人。(其中5000人为专业技术兵)战马5000匹,战车1200辆。

  帝国乙等军团,共有武士或预备武士3万5000千人,骑士或预备骑士5000人,后勤支援队1万人。战马5000匹,战车500辆。

  所有甲等乙等军团都属于帝国皇帝直属,平时由太尉代为管辖安排换防或作战事宜。

  另40个驻防预备军团按21-60军团序号排列。

  每个军团有预备武士或试训兵3万5千人,预备骑士或试训骑5千人,支援部队1万人。战马5000匹,战车500辆。这些预备役军团属于准军事军团,平时轮训预备役人员,属半满员状态。战时一个月内可以达到满员的乙等军团水平。预备军团属于政务院兵部兵备司管辖。

  帝国军衔:预备役军官军衔品级和月俸禄较正规军团低。

  元帅 帝国最高统帅,帝国从周瑜以后有300多年没有设立过元帅。月俸800个金币。

  大将 帝国现最高级别的高级指挥将领。所有大将月俸禄一样都为420个金币。

  上将 帝国方面军级指挥将领。所有上将月俸禄一样都为320个金币。

  中将 帝国军团级指挥将领。骑军军团月俸禄240个金币。一般军团200金币。

  少将 帝国师级指挥将领。骑军军团月俸禄200个金币。一般军团160个金币。

  上校 帝国团级军官。 骑军军团月俸禄150个金币。一般军团120个金币。

  中校 帝国团营级军官。骑军军团月俸禄120个金币。一般军团100个金币。

  少校 帝国营级军官。骑军军团月俸禄80个金币。一般军团60个金币。

  上尉 帝国连级军官。 骑军军团月俸禄40个金币。一般军团30个金币。

  中尉 帝国连排级军官。骑军军团月俸禄30个金币。一般军团20个金币。

  少尉 帝国排级军官。骑军军团月俸禄20个金币。一般军团15个金币。

  骑士长或武士长 帝国班级士官或五年以上甲等军团服役骑士(武士)。骑士长月俸禄15个金币。武士长10个金币。

  骑士或武士 帝国甲等军团必须要求士兵。月俸禄10个金币。武士月俸禄6个金币。

  预备骑士或武士 帝国乙等或预备军团必须要求士兵。预备骑士月俸禄5个金币。预备武士月俸禄3个金币。

  帝国甲等骑军军团编制:

  每5人一班。

  每5班25人为排。

  每5排其中一排为后勤支援排马车3辆。另加一个战马养护排,共150人为一连。

  每5连加50人为营部直属队共8百人为一营。

  每5营加200人团部直属队和一个后勤支援营800人马车200辆。共5千人为一团。

  每2团加200人师部直属队和一个后勤支援营800人马车200辆。共1万1千人为一师。

  每4师加200军部直属队和一个后勤支援营800人马车200辆。在加一个游骑兵团(团长军衔少将,全团5000人没有后勤支援队只有战马养护队全团没有马车。全团包括战马养护队在内的所有人员全是骑士以上作战人员。)共记5万人为一军团。

  



  我昨天晚上用了很长的时间读了一遍第一部。读过以后我感到脸红、感到惭愧。里面有大量的病语、不通语、错别字,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我两次向三江阁请求推荐时都被拒绝了。看来要是不修改前面的章节,恐怕是一辈子也别想被推荐。现在我就正在考虑,是一直接着往下写,还是修改前面的章节。

  其实这篇《大汉骑军》从我开始立意到动笔再到今天才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写了二十万字,现在想想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编出来的。动笔之前我只理了一个粗略的主线,各处的分枝细节,都是边想边写。因为文章是自己写的,写完再次检查的时候不容易发现错误,加上每天一次的更新五到六千字的一章,还有我的打字速度奇慢,没有时间再去多次的检查,一般就是只检查了一次就上传。昨天自己看过前面章节的以后,我很感激大家没有对这些毛病对我进行指责。书评里基本上是对我的鼓励之语,在此风似刀感谢大家对我的宽容。

  这篇小说,还在新书榜的时候,冲的最高的一次才到了四十五位。可能大家现在对历史题材的书不敢兴趣或是我写的不够吸引人有关。本来我也想把章节多划分些,这样起码能多赚些点击,但是我没有这样做。一是我想尽量把一件事放到一章去写,我写起来也觉得顺畅些,只有在一章实在写不完的情况下才分解。二是我觉得这样大家读起来也应该过瘾些。还有一个是我从来没有到别人的书里去拉过人,这是因为我面子比较薄的缘故。只有编辑给了我支持,他们自己帮助我做了些宣传,所以我很感激他们。在这里谢谢你们的支持。

  本来我是想把这篇小说写成纪传体或回忆录的形式。第一部快结束时,有很多朋友劝我改成第三人称写。我后来也想了很久,甚至第二部的第一章我写了两次,分别用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写了一遍,自己来看效果。当时可能没有转过来,总是觉得第一人称要好一点。可是为了以后的场面,也不得不去改,这让我找了很久的感觉,不知道怎样下笔才好。

  还有就是我也感觉到文章里有很多平铺直叙,情节不紧不慢,很难把人一下吸引。这是我的写作功底有关,毕竟我不是专业的写作人员。当初写这篇小说的初衷也是在起点看了这么多年小说后,自己手痒才动笔的,说起来也只能算是个票友。既然是票友,初次亮相肯定会有不如意的地方。我现在是每天能写就尽量写,如果今后工作时间比较忙了,恐怕也不能每天的都按时更新,我只能尽量保证把自己的业余时间都用在写作上,对支持我的读者也有交待。但是我毕竟不是靠写作为生的,我也要挣钱吃饭,所以如果没有按时更新,也请大家多多谅解。

  最后我要说的是,我写这篇感想,并不是说要把这篇小说给太监了。只是想写写自己创作一个月来的感想,也想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好了我的话完了。再次谢谢大家。

  风似刀

  2006年9月26日临晨

  



  今天到了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那就是两个月前的今天我立意要写《大汉骑军》这本书。8月26日这天,我闲来无事,在起点上逛了许久也没有找到自己喜爱的新书,以前的喜欢的老书,不是已经完成,就是等更新等的心急。心里发狠:你们写的这么慢,让我等的这么心急。我现在就自己写一本小说给自己看。于是痛苦就这样的产生了,开始到时痛快了,不过痛快的日子没有过多久,就变成了痛苦。一个教训:同志们,不要随意的动笔写小说,就是写了也不要急于申请网上发表。当时要是自己慢悠悠的写完再发,现在不是很惬意吗?有书的时候读书,没有书可读的时候自己娱乐写书。唉!后悔也没有用了。

  两个月写了35万字,这对于以前从来没有写过这么多字的我来说,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第一个月我写了20万字,不过从质量上看,无疑是失败的。所以第二个月我有有意放慢了写作的速度,效果也明显,肯定是比第一个月好得多。从中我也知晓了一个道理,文笔真的是需要多多的练习,才能有进步。虽然现在写的还是有不满意的地方,但也比小说开始时好了许多。看来要是能够写完这篇小说的时候,我起码是大大的锻炼和提高了自己写作的技巧。

  在两个月里,我没有一天停止过写作。每天都写,也使得我现在心里感到非常的疲惫。中间有几次都想先放下笔,休息一段时间,但是看见许多读者的大力支持,又只能是硬着头皮的写下来。这样状态的写作,一定会影响到文章的质量,但也没有办法,写的不好或者不如意的地方,只好以后再做修改。

  这里我要感谢一些经常发书评的几位朋友,谢谢你们提出的一些建议。其实我觉得多有一些朋友发些书评,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因为能让我知道我写的一些不足之处,也可以在休息时,和大家探讨一些问题,乐趣无穷。以后大家要是有空可以多发一些书评,我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大汉骑军》在前几天的时候,我想做大的修改。我的想法,张锐不在是一个未来的穿越者,而就是那个时代公爵家的三儿子。他不在有超越众人的思想以及预知一些未来,小说将以张锐的传奇一生为主线,刻画我头脑中所想的那个世界的汉帝国。可是后来算了,这样的改动,确实很大,已经35万字,改的话至少需要一个多月,甚至两个月。这样大部分读者是不会等待的,读者流失我的小说基本上也废了。所以这样的改动以后等小说全部写完以后再说吧。

  这两个月来,《大汉骑军》一直出于不死不活的状态,有一段时间我甚至有太监的想法。心里也暗自想自己也许就不是写小说的材料,与其这样劳神费力的写,还不如去做点其他有意义的事情。而且以现在的水平进VIP的话,也对不起出钱来看书的读者,所以现在的收藏虽然已经到了4400多,我也一直没有申请进VIP,还是等以后写的再好一点,再想再说进不进VIP的问题。简单的说,我对现在自己写的章节,还是不满意,但是水平现阶段就只能是这样,着急也没有用。有一位朋友曾对我说:“文章是不断的修改,才能更好、更精。”我也同意他的说法,所以以后的大量的修改是避免不了的。

  好了不多说了!为了纪念写作两个月,才罗嗦了这一大堆话。最后再次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谢谢!

  最后补充一句:嘿嘿为了庆祝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自我放假一天。

  



  公告!回答一些读者对安渡桥之战的质疑

  第一,张锐在我的心目中早就定为了勇猛之士。从第一部我就一直在做伏笔,然后每部都略有提到。他的力气大,体力好,有搏斗技巧,作战勇敢,我写这些就是为了以后能将张锐塑造成当世无双的猛将。

  其实历史上这样的猛将有很多,不说那些演义里的李元霸等,就象历史记载的冉闵、项羽、英布、杨再兴、斛律光、史万岁、秦叔宝等等哪个不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猛将?其中冉闵每次作战时“双刃矛,右执钩戟”往来冲杀,生死于其手下的敌军以万计,曾创造过以弱击强九战九胜的战例。仅被难一役便斩燕将数十,杀燕骑三百余,勇烈可见一斑。

  还有英布巨鹿之战何等威风?引数千楚兵为先锋击三十万秦军,无往不胜,悍通显于诸候,为最终击溃秦军主力立下头功。当时号称“勇悍”的什么樊哙、夏候婴等之列的碰到他基本上是一战而定,压根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打得刘老二几次.滚尿流,所谓伤得越痛,爱得越深,也使他下本钱拉拢英布,一旦得手,如获至宝。那时除了他主子项羽外,就属他是当世的猛将。

  所以我就是要将张锐塑造成这样的猛将,那种软绵绵的家伙,就是在有智慧,在我心里也是看不起的。

  第二,这样塑造张锐,是因为古代领军将领,要手下服你,靠的是什么?指挥作战能力?这是其中一点,但是如果你运气不好,不打仗怎么办?靠军纪?是手下可能服从,但是心里也会有人不服。

  所以还是要靠你是否比你的手下强,有让他真的心服口服理由,这样他们才会真心实意的跟随你。就象李世民,在一次作战时在马上左右开弓,射杀几十名想来冲击主阵的敌军,这样的将领,才能服人。如果有读者希望看到张锐摇着羽扇,软绵绵的用贾哥哥般的语气对属下说:“死样!看我怎么收拾你?”可能不止我想呕吐,绝大多数人也会吐的。

  第三,安渡桥之战。请大家都注意了,逃来的叛匪都是跑了一天一夜的逃兵,最初能鼓起最后勇气一战的都是身强力壮之人,因为他们体力好能跑到前面。

  既然是体力几乎耗尽的逃兵,就不能以正常的作战时的要求来看待他们。当攻击遭到强烈的反击,加之对张锐疯狂提人砸敌举动的恐惧,他们害怕不敢进攻也是正常的。人就是怕遇到比你更不怕死,比你更横,比你更狠,比你更疯狂的人。士气一落,谁还敢上前首先去送死?试问自己遇到这样的人会去首先找死吗?

  还有张锐为什么没有在岸上抵挡逃军,那是因为我已经说过,张锐他们也是才来,营里要求第二天占领这里,谁知步军会这样快击破国内城?加上那个时候又没有无线电之类的可以相互通知,遭遇战是避免不了的。

  所以张锐也没有在山谷那边放岗哨,张锐只想快点将防御布置起来,谁知刚刚才抬了一棵树上桥,就看见敌人的身影,怎么办?到岸上去,肯定来不及再布置防御,二十名骑兵再岸上你的弓箭能射多少人?每名骑士满带箭量是六十枝羽箭,要是敌人蜂拥而过,你能挡住几个?一两千已经是极限了,剩余的敌人跑了,就是没有完成任务,失职之罪是跑不掉的。所以只能用一些人先在树后抵挡,让对岸的骑士抓紧时间,取树堵桥。这样就是战死,也是有功,还能得到追授。

  第四,为什么要安渡桥之战,其实我原本是想将张锐的这次受伤爆发,放到对突忽作战时再写,但是发现张锐现在立功太少,晋升的机会很少,出名的机会也很少(主要是在全汉朝出名)。所以就提到了现在写,让张锐早点升级,早点扬名。当然这样的描写,再以后起的作用,书里自然会说到。还有一点要说一下,只有通过生死的考验,张锐才会更加成熟,性格也会更加......

  第五,关于伤疤的问题,既然是冷兵器作战哪能不受伤?历史上如秦叔宝作战后哪次不是身负重伤,他的后来身体不好,早死也是有这样的原因。估计演义里写他是黄脸,也有这个原因在里面,平日失血过多贫血啊!嘿嘿……

  还有那个时候自己不能随时都把功勋挂在嘴边,怎么办?好办!你看他的脸就知道他的功绩了。

  再有关于不能得到MM的喜爱问题,这点要看怎么讲了,也不是所有的MM都喜欢软绵绵的男人,就象董小意,她喜欢的是张锐刚毅、豪放的大丈夫气概,和俊不俊俏没有多大关系,我又没有以前将张锐写成潘安之类的蟀哥,前面描写只是说他有些男儿气度罢了,所以再加个伤疤上去,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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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告

  各位读者,对不起今天不能更新了。因为我今天做了两件事,现在才回家,已经来不及写了。

  昨天晚上一个朋友约我今天骑马出游,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挡不住诱惑,于是今天一早出发。到达马场十点过,一行十余人,就骑着马出行。中午在野外吃的烧烤,刚要往回走,马又跑了几匹。前后堵截了快一个小时,才将马找回来。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然后我去硬盘厂家换硬盘,说要一个星期才能去拿。愤怒!一天的好心情,全没了。

  不过今天还是有收获的,因为我今天终于看见了传说中的走马。厉害啊!走马行走起来的模样,的却像人类左手左脚走路的样子。但是他的行走方式让人打开眼界,看着行走中的走马,真的可以用四蹄生风来形容。而且它走的很平稳,人坐在上面一点也不累。不像我骑的那匹,刚跑了半小时,我的全身就被汗水湿透了。

  那匹走马,我们骑的马奔跑起来可以超越它,但是它胜在可以保持着同样的步伐,一直到终点,我们的马稍一缓步走,它就“啪嗒、啪嗒”不慌不忙的超赶过去。看着很悠闲,但速度一点也不慢。现在终于可以理解古人“走马观花”的意思了,人坐在上面,轻松自如,还有空抽烟。

  另一个趣事,就是同行的人,有一个对自己的骑术很自信。回来后,要骑马场内可能是二号脾气倔强的马。马场工作人员见他是铁了心要骑,也就没有阻止。但他上马后,就尝到了那匹马的厉害。那马先是倒着走。就是工作人员在后面用棍子打它,它也是用马蹄还击。后来它好不容易跑起来了,又突然加速冲到护栏边一个急停。马上的那位仁兄,立刻从马头上翻出护栏外面。幸好没有受到重伤,不然他就惨了。

  今天骑马出游,是我写书以来最放松的一天,脑袋里再没有想任何书里的内容,得到很好的休息。所以各位读者,如果有机会,就去骑马吧。这不光是休闲,还是锻炼的一种方式。第一次长时间骑马的人,会感到腰、背、裆、大腿、小腿酸痛不已,一般要三四天才会恢复。骑马就是锻炼这些地方,据说、据传闻、骑马还可能增加男人的什么什么哦!所以男人有机会就去试试吧,说不定有效果呢。还有骑马最好不要吃的太饱,不然马奔跑起来,你就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了。

  好了,说了一大堆主要的目的,还是对读者解释今天不能更新的理由。希望大家原谅!下次我出去骑马时,一定早点写好第二天的章节。今天大家就不要在等了,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

   风似刀

   2006年11月22日晚8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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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架公告

  《大汉骑军》在各位读者的支持下,已经连续写了三个月。三个月里,风似刀遇到了很多难题、很多压力,都是在各位的鼎力支持下坚持过来了。这时想起来,心里很欣慰。有这么多热情读者的支持,我还怕什么呢?我也没有什么好表示的,除了说声谢谢之外,唯有坚持写完《大汉骑军》来报答各位的厚爱。

  我的写作速度不快,也不希望写出来的东西,各位都读不通、读不懂。现在没有存稿,每天都是现写现发,为了尽可能提高质量,发之前还要反复检查,所以不能如读者所愿多发几章。今天《大汉骑军》就加入VIP了,尽量争取时间多写点,多发点。保证每天至少更新一章,除非发生不可抗原因才有可能中断。

  上架以后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我会在每日中午十二点左右上传一章VIP章节,有余稿的话,在晚上九点左右再发一章。欢迎各位订阅,也请各位在本书进VIP首月,多投月票,助风似刀一臂之力,进一回新人月票榜,增强写作信心。在这里风似刀多谢各位了。

  对于希望看到公众版的读者,我会尽量写快点,争取早日达到解禁标准,上传公众版。请各位一如既往地支持,多投推荐票。各位的点击、投票,也是对风似刀最大的支持。在这里风似刀先谢谢各位。

  最后,因电脑还没有修好,暂时没有时间上评论区去参加讨论。但各位的意见、反响,我基本上都已经看过了,希望各位以后也多多参与讨论,多提宝贵意见。电脑修好以后,我会抽出时间与各位一起讨论。建议各位就事论事,不要对持不同意见的人做人身攻击,毕竟只是看法不同,又不是真正的阶级敌人。

  风似刀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一日

  



  汉元779年至汉元787年张锐帝大至骑校其间出现的角色

  张锐(小名老虎,胡公张氏家族第十四子弟。从军后,以勇猛残忍著称,军中绰号“疯虎”)

  张熙(张锐的爷爷,胡公张氏家族第十二代家主)

  寿平大长公主(张锐奶奶,成帝的长女,顺帝的姐姐,当今同乐皇帝的姑姑)

  张逸(张锐的父亲,胡公张氏家族第十三代家主)

  刘紫旋(张锐的母亲,武英侯刘氏家族出身)

  张岐(张锐的二哥,现任胡公张氏家族世子)

  张昕(张锐的二姐,小名六灵)

  司马玉卓(张锐的二嫂,韩公司马家族出身)

  赵无寒(张锐的二姐夫,冠军侯赵氏家族世子)

  徐妈(小名五彩,奶奶三个陪嫁的侍女之一)

  张置(胡公家族家中管事头领之一)

  张成(胡公家族家中管事)

  桃子(张昕的侍女之一)

  李秀宁(小名小小,太原侯李氏家族出身)

  王敬宝(张锐的中学好友之一)

  陈玉童(张锐的中学好友之一)

  柳大江(张锐的中学好友之一)

  虞世南(安江中学校长)

  程夫人(安江中学先生)

  虞世基(虞世南的哥哥,现任帝国督察处二品参议)

  柴绍(并州临汾府柴氏家族世子,李秀宁的丈夫)

  董小意(张锐的夫人,巴蜀侯家族出身)

  萧禹(张锐读帝大其间的好友之一)

  陆斐(张锐读帝大其间的好友之一,卫公家族出身)

  刘自清(张锐帝大其间的恩师,帝国知名的历史学者)

  李伯药(张锐同堂学友,是历史堂学子主事)

  刘效国(扶桑留学生,狂热大汉帝国崇拜者、拥护者)

  高照山(张锐帝大室友之一,新罗州柳定郡高氏家族出身,突忽名阿巴贡,突忽汗国三王子)

  陆彦师(字云房,帝大教务长伯爵身份)

  谢九进(帝大剑社主事先生)

  马场老翁(张锐的骑术先生)

  燕无双(苏丹国留学生,爱慕陆斐)

  王鶄(帝大学子,剑社的成员)

  王倩(董小意的好友,箭场事件的当事人之一, 汉中侯家族出身)

  高鸿(张锐的仇人,高颖之子赵公高氏家族出身)

  同乐皇帝(当今皇帝)

  宇文护(大汉帝国强权丞相)

  杨坚(帝国太尉)

  高颖(字昭玄,帝国御史大夫,赵公高氏家族现任家主)

  独孤信(杨坚的岳父,帝国政务院大司马,宇文护死后接任帝国丞相)

  李穆(字宜君,帝国检察院检察长)

  贺弱弼(字辅伯,帝国枢密院参议长,大将军衔,帝国名将之一)

  刘昉(帝国政务院大司空,北王家族出身)

  王宜(字子浑,帝国政务院大司徒,高平侯王氏家族家主)

  宇文苞(字公寿,宇文护三子,宇文歆的父亲,接任独孤信为帝国政务院大司马)

  杨素(字处道,原彪骑军指挥官,晋升近卫军统领,帝国名将之一)

  杜衡(宫中掌管太监)

  宇文歆(小名小竹,张锐骑校中的好友,宇文护的孙子,宇文苞的三子)

  杨英(小名阿麽,张锐骑校中的好友,太尉的次子)

  宋金刚(张锐骑校中的好友)

  王伏宝(张锐骑校中的好友)

  刘定远(北京骑兵学院轻骑三连总教官,北王家族后裔)

  赵乐(北京骑兵学院轻骑三连三排教官,冠军侯赵氏家族出身,其父是张锐二姐夫的四叔)

  周浩宇(张锐实习其间,第一个看着倒下的战友)

  王守度(高照山反叛时逼死的同县县卫)

  周庆(高照山反叛时逼死的同县行政吏)

  阿巴亥(高照山的父亲,新成立的突忽汗国的可汗)

  铁克迪尔(阿巴亥的心腹之一)

  荀寿(张锐实习连队连长,邳公家族出身)

  夏侯极(张锐实习其间排长,燕公夏侯家族出身)

  曹回(张锐实习其间班长,是张锐率十骑大破敌军成员之一)

  柯顿(张锐实习其间班长,是张锐率十骑大破敌军成员之一)

  度阿冯(乌孙州三山县突忽联盟首领之一,张锐第一个斩杀的敌酋)

  张克(张锐的长子,小名小竹)

  汉元787年至汉元790年张锐飞骑军其间任职出现的角色

  史万岁(现任飞骑军指挥官,帝国名将之一)

  刘武周(原飞骑军游骑团一营营长,后晋升为飞骑军游骑团团长)

  裴仁基(原飞骑军游骑团一营一连连长,后晋升为游骑团一营营长)

  方复(飞骑军游骑团一营一连一排排长,在平息高句丽叛乱时,所部被敌伏击全军覆灭)

  刘纪新(飞骑军游骑团一营一连三排排长)

  何然(飞骑军游骑团一营一连四排排长)

  王奇(飞骑军游骑团一营一连五排排长)

  李赐(飞骑军游骑团一营一连二排一班班长,在安渡桥一役中阵亡)

  李存志(利用劳工事件发动叛乱,在辽东四郡成立伪高句丽王国,自任伪王,后被汉骑斩杀)

  贺二牛(伪高句丽王国兴府守备队上校队长,所部被汉军击败后,逃亡的路上被张锐射杀)

  富宁(滨海州仓监官,乘船前往兴府运送物资)

  胡汉山(原名胡三,辽州大江郡桶岭县人,在平定高句丽叛乱时帮助张锐剿匪)

  陶大勇(伪高句丽王国国内城的一名强弩兵,在安渡桥之役中被张锐所杀)

  许柱(伪高句丽王国国内城的一名强弩兵,死于攻城战中)

  陆柯(暴熊军团左师的少将师长,卫公家族出身,太尉的女婿)

  诸葛诩(暴熊军团左师师部上校参军,江东侯诸葛家族出身)

  葛沮(玄州平河郡郡守)

  杜潜(玄州平河郡郡行政吏)

  伍云启(玄州平河郡郡监察史)

  高士(玄州平河郡郡卫)

  黄涛(飞骑军游骑团三营一连一排排长,勇毅伯家族世子,被张锐斩杀)

  马士愈(飞骑军游骑团三营营长,黄涛的姐夫,凉公家族出身)

  邓良(飞骑军游骑团三营一连三排排长,黄涛的特杆儿心腹,被张锐斩杀)

  许士基(青州长广郡人,飞骑军副指挥杨义臣的侍从官)

  杨义臣(原飞骑军游骑团团长,现任飞骑军副指挥)

  黄异(字季文,勇毅伯家族十四代家主,现任政务院工部水利司中郎,黄涛之父)

  王宗(汉中侯世家家主,黄涛的岳父)

  特安达(突忽汗国元帅)

  多伊利(突忽汗国元帅)

  度安力(突忽汗国礼部尚书)

  土费阿(突忽汗国大司马)

  李德裕(飞骑军军法处军官,李德裕案件的受害者)

  曹二虎(飞骑军总部雇请马车夫,李德裕案件的帮凶之一)

  郑老四(飞骑军总部雇请马车夫,李德裕案件的帮凶之一)

  钱藻(飞骑军总部后勤处副官,李德裕案件凶手)

  王药(飞骑军军团总部参谋长)

  张定和(飞骑军总部中军官)

  张旭义(飞骑军游骑团三营一连连长,胡公家族后裔)

  杜晗(飞骑军游骑团三营二连连长,出身于滨海州士族家庭,后调任二营为一连连长)

  高朔(飞骑军游骑团三营三连连长,出身平州士族家庭,祖先为匈奴人,后晋升为五营营长)

  刘桓(飞骑军游骑团三营四连连长,平州武英侯刘氏家族出身)

  全纪(飞骑军游骑团三营五连连长,后被张锐解职)

  韩擒(字子通,豫州东桓郡人氏,现任西部战区统帅,上将军衔)

  吕昂(彪骑军中校副中军官,世袭富陂侯家族出身)

  刘炯(字子明,副统帅,中将军衔)

  尚显(西部战区总部中军官,少将军衔)

  许铭球(西部战区参谋长,中将军衔)

  方戊(西部战区后勤官,少将军衔)

  程节(张锐安江中学先生程夫人之子,任张锐亲兵队队长,后晋升为三营三连连长)

  罗济(因战功被张锐提拔为三营二连连长,被张锐称作营中第一勇士)

  秦书(因战功被张锐提拔为三营五连连长)

  阿巴宜(突忽葱岭老虎口守军主将,被程节斩杀)

  兰伊(突忽汗国参谋部参议长)

  拉伊尔(阿巴贡中军大帐营官,阿巴贡的主要心腹之一,为突忽军断后战死在班迪山口)

  迪西(突忽汗国第一骑兵师一团团长,利西部落头领,因与张锐结成兄弟,被阿巴开所杀)

  姜岱(飞骑军游骑团三营五连一排排长,在敌后被突忽人老妇人毒死)

  突忽老妇人(毒死姜岱等五名三营骑士,自己也服毒自尽)

  阿巴开(突忽汗王阿巴亥长子,一等敬候。突忽近卫军指挥官)

  阿巴迨(突忽汗王阿巴亥四子,一等武侯。突忽第一军团指挥官)

  鲁阿(突忽近卫军参谋官,少将军衔。阿巴开的第一心腹)

  秦济(飞骑军游骑团三营三连一名班长,在柳城附近受伤后不能骑马行走,被张锐杀死)

  暔翰(突忽汗国太尉,福公爵位)

  达克(突忽近卫军铁骑营上校营长,在张锐对铁骑营的突袭中战死)

  巴户(原迪西部下,不满迪西挖苦,诬告迪西通匪)

  司马逸(彪骑军中将指挥官)

  王为(彪骑军少将参军)

  魏方(怒火军团前师少将师长,沙林会战时,担任左翼战场指挥,会战中阵亡)

  周尚(智威军团中将指挥官,沙林会战时,担任右翼战场指挥,会战中阵亡)

  孙晟(怒火军团中将指挥官,沙林会战时,担任中央战场指挥)

  景谯(怒火军团右师师长,沙林会战时,魏方战死后,接替担任左翼指挥,作战时受重伤)

  钟漠(智威军团右师师长,沙林会战时,接替重伤的景谯担任左翼指挥)

  曹信(智威军团前师师长,沙林会战时,周尚阵亡后,接替担任右翼指挥)

  杜能(怒火军团左师师长)

  何琦(怒火军团右师一团团长)

  赵成(怒火军团左师一团团长,沙林会战时阵亡)

  刘扬(怒火军团左师一团一营营长,绰号猛虎,沙林会战时负重伤)

  郝叁(怒火军团左师一团二营营长,沙林会战时阵亡)

  秋越(怒火军团左师一团三营营长,沙林会战时阵亡)

  王西(怒火军团左师一团四营营长)

  邹续(怒火军团左师一团五营营长,沙林会战时阵亡)

  廖宇(怒火军团左师一团六营营长,沙林会战时阵亡)

  马钰(彪骑军游骑团三营营长,绰号万人敌。沙林会战时,所部为战役胜利起到关键作用)

  和虞(沙林会战时,任突忽军少将参军)

  维尔(突忽第二军团指挥官,沙林会战时,担任突忽军左翼攻击,会战中阵亡)

  乌斯(突忽第三军团指挥官,沙林会战时,与卡度一起负责右翼主攻)

  托克(突忽第四军团指挥官,沙林会战时,担任突忽军左翼预备队,会战中阵亡)

  卡度(突忽第五军团指挥官,沙林会战时,与乌斯负责右翼主攻)

  梅依(突忽第六军团指挥官,沙林会战时,担任中央战场指挥,失败后被特安达解职)

  阿尔塔(突忽第七军团指挥官,沙林会战时,任右翼预备队,后接替梅依,会战失败时战死)

  里维(突忽第九军团指挥官,沙林会战时,任总备队。维尔、托克战死后,接替左翼指挥)

  卡斯(突忽第一骑兵师师长,沙林会战时,担任特安达卫队,交战时被杨英生擒)

  哚瀚(汗王阿巴亥的养子,担任突忽军副帅,在张锐带队突袭楚河营垒时,被张锐咬杀)

  范莱里(哚瀚的亲兵队长,在张锐夜袭楚河营垒时,为保护哚瀚战死)

  齐尔(楚河营垒防守防御官之一,此战中阵亡)

  巴吁(楚河营垒防守防御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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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号停止更新到现在已经有六天了,不是我不想写,而是我这期间在医院陪伴母亲走完了人生中的最后一段时光。

  本来母亲的病情在前一段时间有所缓解,但在九号那天突然发作。这次比以往来的都厉害,人时而昏迷,时而清醒。那时我就一种不详的预感,所以从那天起,我就没有离开过母亲身边,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尽量多陪陪她老人家。

  母亲的性格开朗,她与病魔抗争了将近四年,一直抱着乐观的态度。医生早在三年前就我与姐姐说母亲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我们虽然心里伤心,但一直不敢在母亲面前表现出来。其实她老人家早就知道自己的病情,在数月前她还没有住院时就已去照了遗像,并且整理了自己的物品,把她的许多东西都交给了别人。可是她却装作让我们欺骗成功的样子,说在过几天就要回家。

  直到最后这几天,她才开始向我们交待遗嘱。母亲唯一放心不下的是父亲,担心自己去后,父亲单独居住会寂寞。直到我们三个子女都表示一定会照顾好父亲后,她才安下心。期间她也在与我们开玩笑,说:一旦她去世,我们谁也不许哭,哭了她就会找不到路。我知道她是不想让我们过度伤心,才会这样说的。母亲,您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多想想。

  母亲与病痛斗争了四年,每年至少一次化疗,让她的身体遭受了极大的伤害,到今年五月已经不能自己行走,就是在病情最好的时候,也只能由我们扶着才能缓慢的走动几步,氧气一刻也不能离身。

  母亲已经太累太累,她想去休息。离去时就如睡着了一样,慈祥的面容,最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就连我六岁的女儿,也没有感到害怕,还上前与奶奶做最后的亲吻告别。

  母亲走了,我还要操办她老人家的后事,所以起码最近几天也不会更新。心情很乱,罗罗嗦嗦说了一大堆话,希望大家谅解。

  



  第一章前生

  张遂出生在北方的某省会城市。六年前毕业于省内一所二流大学。他学的是历史,学科较偏、较冷,冷到毕业半年也找不到工作。第一次厚着脸皮请朋友帮忙,才进了一家电脑公司做业务员。专业能不能对口、自己感不感兴趣都不重要,这年头能找到工作就心满意足了。

  混了六年。工作不好不坏,想晋升?没门。张遂上班的这家小公司,是私人开办的民营企业。说企业,也是往大了说。实际情况全公司业务员加上老板共才两人,公司财务兼前台话务是老板的太太。这张遂要是晋升了,他的老板该到哪儿去了?

  所幸张遂的老板为人好相处,对朋友够义气,对员工们(也主要就是对张遂)也和善,最主要的还是他比别家的老板大方。所以在还能养活自己的情况下,张遂六年来没有想过要换工作。

  张遂这人性格内向,朋友少。从读书到工作,没主动和女孩子说过话,就更别说恋爱了。有点时间和闲钱就用到他的业余爱好上,要说起张遂的业余爱好,那话就多了。

  张遂的第一个业余爱好是“徒手搏”。而这个爱好要细说起来,还要从张遂的小学时期开始讲起。

  20年前,张遂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他的师傅闪亮登场。他不知道用什么妖术或者说法术,把张遂所在学校的校长给忽悠进去了,决定和他联手开办一所业余武术学校。

  不到一个月,张遂所在学校大门口就挂上了两块牌子。小的那块是某某第三小学的名字,大的那块是全国业余武术学校某某分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原本就是专业的武术学校。

  还别说,宣传效果还不错。武校的牌子一挂出,前来报名的那是人山人海。那时电影《少林寺》中李连杰的英姿还牢牢占据着无数人的心,梦想自己也能飞檐走壁的人不在少数。张遂的师傅,充分把握了人性,掌握了时机,在这个时候狠捞了一笔。

  来说起来,当时张遂小不懂事。见班上许多同学都报了名,怕自己不报会被同学耻笑,于是壮着胆子回家和老爸商量。张遂的老爸是在部队混了一辈子的人,对练武这事还是比较认可的,加之家里不算穷,就点头同意了。

  武校开设了自由搏击班、少儿武术班、成人武术班、器械班等不同类型的、适合各个年龄阶层的培训班。张遂报名时,师傅极力推荐他去少儿武术班,说什么基础最重要,说什么少儿班是兴趣和锻炼相结合,说什么少儿班是根据十二岁以下儿童的生理特征专门制定的套路。反正一句话,就是想把张遂骗进去。

  这个时候,张遂做了一个一生以来最英明的决定。不听这个长相像骗子的中年家伙的话,坚决要求加入自由搏击班,否则就不报名不交钱。

  师傅经不住金钱诱惑,迅速改变了自己的说法:“我最欣赏能坚持己见的人,尤其是这么小年纪就有自己主见的小朋友。我看好你哦!你一定会成功的。”

  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准确说有8年),张遂真的后悔当初没听师傅的话。如果不是因为面子薄,早就申请转班了。因为开始的半年里,搏击班每天都是两个人之间在扔沙袋,要求用手抓住。从最早的二三斤沙袋开始,除了沙袋的重量增加,就一直没有变过训练内容。站着扔,跑着扔,变着花样的扔。看着旁边的那些班,在不到一个月里就学会了一两套套路。那架势一拉开,舞起来虎虎生风,让张遂等人羡慕得不得了。

  这样的结果,导致自由搏击班从开班时的150多人,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就只剩下不到50人。张遂也很想转班,但看见师傅的眼睛似乎有意无意的老瞄着自己,爱面子的张遂一咬牙就坚持下来了。

  转眼又过了半年,自由搏击班训练的内容终于不再是每天都扔沙袋了。增加了击打沙袋,这是令张遂及其师兄弟们激动不已的一个巨大变化。

  可跟别的班一比较,就又泄气了。其他班有好多学员都参加了武术比赛,有的还志得意满地拿了奖。张遂所在的自由搏击班,算是彻底和沙包叫上劲了,不是扔就是打。

  张遂那时怀疑要不是师傅太懒,要不是没真本事,不然也不会一个劲儿叫我们傻练一两个动作。(注:张遂的师傅是专门教自由搏击班,其余的班都是他聘请的市武术队的专业教练来执教。)与张遂想法相若的不止一个,因此搏击班的学员接二连三的陆续离开。

  渐渐地,班上没剩几人。坚持下来的,习惯也变成了自然。不管怎样,大家的体质明显的增强了。张遂自从练武开始,几乎就没得过病,所以老爸对他坚持练武没有什么意见。就这样,张遂一直傻练到16岁上高一时,情况才有所转变。

  这时,武校的所在地已不是第三小学了,名称也由武校改为某某健身中心。两年前,师傅在市内的一个商业地段买的一层楼成了武馆的新址。据师傅说:为应广大练武爱好者以及健身爱好者的需要,学校准备开设柔道班、跆拳道班、健身班、瑜伽班、形体班等热门班,这些班,将成为学校新的经济增长点。(这句话是师傅在学校内部一次工作会议上的发言节选)

  师傅这些年挣的钱,与张遂所在的搏击班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搏击班近几年就只剩下五个学员,其中二个还是两年前才收的。这几人,都是和张遂一样傻、一样不信邪的人。

  张遂十六岁那年,有一天,师傅把张遂等最初的三个师兄弟叫到自己家里。语重心长地对他们说,我很欣赏你们的毅力,愿意从今天开始正式收你们为徒。不知道其他两个师兄当时有何感想,反正张遂当时异常气愤,假如手上有把刀,说不定就向坐在摇椅上的师傅捅过去。心想,老骗子,骗我们这么多年的钱,现在终于良心发现了,所以才提出要收我们为徒?

  气愤归气愤,师还是要拜的,不然那些年不是白苦了吗?心里咒骂着,张遂还是在那天向师傅行了拜师礼,从而成了他的正式弟子之一。

  拜师后,师傅还对张遂等人说了他的来历。据师傅自己说,他很小就出家少林寺当了和尚,是寺里武僧中的徒手僧,意思就是用手搏击的和尚。35岁那年,他应部队邀请,出寺去南方训练侦察兵。南方树木生长茂盛,因此腿功几乎无用,而徒手格斗的要诀是一招毙敌或一招制敌,所以徒手格斗成了侦察兵的首选格斗方式。

  师傅在南方当五、六年教练,就没有再回少林寺当和尚,也可以说他迷恋红尘或是被红尘迷惑偷偷的还了俗。接着,就到这个城市来开了武校挣钱,现在他是老婆孩子都有了,成了最先富起来的一批人。

  师傅语重心长地说,他这些年来看张遂三人一直坚持不懈地训练,既有恒心也有毅力,是块学武的好材料,这才下决心收他们为徒。还说他们的拳力和爪力都略有小成,可以练习徒手格斗技巧。最后,师傅终于良心发现,说从今往后免收张遂三人的学费。

  从那天以后,师傅就开始教张遂三人格斗技巧。由于所学的都是攻击人的致命要害,加上张遂等人还不能完全掌握收发力道,所以格斗对练时都是全套护具佩戴整齐,训练对象除了师傅,也仅限于三个师兄弟之间。

  二年后,师傅明令禁止他们和别人打斗,说一不小心就会出人命。五年后,师傅对他们说“你们已经可以出师了。”并说,他们如果愿意,可以一直留在馆中训练,顺便帮着他管理一下学校,当然这是没有工资的。

  张遂十来年已经养成训练习惯,加之考上的大学也在本市内,当即点头同意了师傅的建议。另两个师兄早就工作了,但也改不了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所以三兄弟每星期基本上有五天业余时间都泡在武馆里。

  三兄弟最先是自己练,后来又和两个新出师的师弟一起练,从不和其他班上的学员来往。有时还会仗着自己是老学员,霸着一些器械或场地用,引起了馆内不少学员的愤懑。

  有一次,张遂等师兄弟正在训练场地上练习格斗技巧,正巧馆里跆拳道班的学员也来这里进行实战练习。人多场地不够用,跆拳道班的许多学员只能在旁边排队等候自己上场。其中一些跆拳道班的学员,闲得无聊过来观看张遂等人的搏击训练。

  当时在场上进行搏击训练的是张遂的大师兄和五师弟,因为彼此太熟悉,过招时非常小心谨慎,不停地相互游走,寻找对方破绽争取一招制敌。但是,一时半会都找不到对方的破绽,没有出手的机会,两人便在场内游走绕圈了五分多钟。

  这在张遂等师兄弟看来,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但在旁边观望的跆拳道班学员不耐烦起来,有人就说,搏击不过是花架子;还有人说,原来搏击就是绕圈走啊,诸如此类的讽刺不绝于耳。

  张遂的二师兄忍了又忍,几分钟后终于忍无可忍,用手指着那帮学员骂道:“谁要不服,便上来与老子比试比试。不敢,就闭上嘴滚。”二师兄的话惹了众怒,对方立马鼓噪起来。吵闹中对方学员里站出一人,对二师兄道:“平日看你们装模做样的也就算了,今天还在这里口出狂言,不教训你们一下,你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此言一出,众多赶来看热闹的围观学员也纷纷叫起好来,可见张遂等人在平日是多招人嫌了。

  说话的此君,那年22岁,已是跆拳道黑带三段高手。曾多次代表省队参加比赛,取得过优异的成绩。有人说他已经具有黑带五段的实力,只要他去考段,必能通过。他也是馆中学员们公认的第一高手,由他来教训张遂这几个看来是没有什么本事的“老混混”,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双方自然不会再留情面。二师兄也不再多言,直接跳入场中,对着黑带三段勾了勾指头。黑带三段也跟着跳了进去,四周的人高声呐喊为黑带三段加油喝彩。

  黑带三段上台后不到二秒钟,就对着二师兄使出一招凶狠霸道的腾空侧踢。只见场内人影闪动而过,黑带三段便躺落在地上。馆内立马变得寂静无声,在大多数学员根本没有看清楚场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比试就宣告结束了。大家的都疑惑不解,这些平日看起来只会绕圈走的老混混,一个照面就将馆内公认第一高手击倒,真邪门儿啊!

  张遂却将双方当时的招式看得一清二楚。在黑带三段飞身踢过来之时,二师兄灵巧地闪过黑带三段的长腿,右手如闪电般的在他大腿中间的会阴处击打了一下。二师兄这拳的力道和准度都掌握得相当有分寸,只一下就让黑带三段暂时丧失活动能力摔倒在地上。

  眨眼间告捷,张遂不禁也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这所谓馆内第一高手,在正式比试中使用这种花哨的招术。招式凶狠是凶狠,漂亮是漂亮,却华而不实。如果在武术比赛中使用,也许会获得很高的裁判评分。可是在实战中使用,张遂相信自己能有不下三十种方式,瞬间将他杀死。

  张遂这才知道师傅为什么不让他们与其他人过招,真是不在一个档次上,稍不留意就会出人命。想想,如果二师兄当时拳头稍稍向上一点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最轻的结果,恐怕也是中国的最后一名太监诞生了。

  从那天以后,武馆里再也没有人敢和张遂等人过招,甚至见了他们绕道而行。也是从那天起,张遂也终于认识到自己在某些方面也是非常强大的。此后,就没有再想过要放弃徒手搏的训练,几乎每天下班后都来馆里练习。

  张遂的第二个业余爱好是旅游。从上大学那会儿,每到学校放长假,他就背上行囊四处游逛,人送绰号“驴友之友”。

  他外出一般喜欢独行,偶尔也有两三个朋友主动要求参加,他也不会拒绝。他喜欢独行的原因,是因为自由。每到一地,觉得好玩就多玩几天,不好就立马换地方,用不着和别人再去商议。不过每次旅游回来,总是囊中空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三餐都是以泡面果腹。

  张遂的两样业余爱好,一样占了他的时间,一样花光了他的积蓄。既无闲又无钱,张遂至今独身也不难理解了。为了这事,他每次回父母家,都是稍停即走。不然母亲的唠叨声,会让他精神崩溃。他相信,缘分自有天定,急也无用,还不如顺其自然。

  2006年五一长假快到时,张遂按往常的习惯又开始在网上寻找各地的旅游景点介绍。经过几天的比较选择后,张遂最后决定今年五一入选的旅游地点是四川峨眉山。

  五一长假的前三天,在仁慈的老板同意后,张遂提前登上了飞往四川成都的飞机。这时机票价格还是半价,两天或一天以后价格就会变成全价,还不一定能买到。正是如此,老板平日的“压榨、剥削”在他眼里也变得微不足道起来,并且准备以后心甘情愿地继续受老板剥削。

  张遂到了峨眉山脚,找了一家便宜的青年旅社住进去。第二天一早从伏虎寺出发,正式开始登山行动。上峨眉山有两条途经可走,一条靠着自己双腿徒步登顶;另一条是先乘车到雷洞坪,再乘缆车上金顶。张遂出来旅游向来不怕辛苦,加上要节约开支,徒步登山是他唯一的选择。

  一路小跑,当天傍晚张遂登上峨嵋金顶。由于长期锻炼,也没感觉到身体疲乏。又寻了一家最便宜的旅馆住下,请老板次日四点叫醒自己,这么早起来,为的是去看峨嵋三景之一的日出。

  次日早上老板准时叫醒他,匆匆收拾一番,便向舍身崖进发。本以为自己来的早,可到了舍身崖时,发现这里已是人山人海,最佳的观赏日出的地方都被人占了。无奈,只能找一个角落呆着。

  四点半天色渐亮时,没看见日出,峨嵋三景之一的云海却先出现了。风起云涌,时而浓云滚来,人在其中,伸手莫辨;时而云开雾散,上下天光,一碧万顷。层层叠叠的云团,像是一只只的幻兽变幻无常、形态各异。

  五时许,天色从微明到初露鱼肚白,到五彩斑斓,到周天红彻,直到金光一点之后,一轮红日冉冉升起。一时间,山顶闪光灯四射闪耀,眨眼间所有可以照相的地方,都排起了长龙。

  张遂呆在角落里,静静地欣赏着如画的一刻。他一直认为美丽的时刻都是短暂的,为了照相而放弃欣赏是一件愚蠢的事情。果然十分钟后,腾空而出的红日在刹那间绽放出刺眼的光芒,今日的观日活动就到此结束了。

  这时空中的太阳不在温和而迷人,她变得越来越可怕,令人不敢正目。张遂心中突发感概,历史上多少伟人就象这峨嵋红日,初始,如浴春风令人心旷神怡。而立业后,就如这烈日令人不敢仰视。

  日出、云海两大奇观让张遂觉得不虚此行,决定再观峨嵋最神奇的佛光后下山。不过传说娥眉佛光是要有缘人才能看到,有人曾为看佛光在金顶连住十余天最后也未能如愿。张遂心想,我既然来了,最起码也要再留上一天吧。

  于是他就留了下来,午饭后又一次到了舍身崖前,这里也是观佛光的最佳场所。烈日下等待是一件很吃力的事,到下午三点,有耐心在这里等待佛光出现的人已寥寥无几。

  张遂也无聊的在山顶来回的踱步,犹豫自己是否也应该离去。忽听有人惊呼:“快看下面”。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崖边,伸头向下望去。果然在山崖下方一两百米处,出现了几个五彩斑斓的光环,环中似有佛影闪动。久看后,让人心里产生一种向它扑去的念头。

  山崖边又是照相机快门声不断响起,离张遂不远处,一对情侣正在不断的变换姿势想要拍到佛光。由于角度缘故,人与佛光很难一块取入镜头。几次失败后,那男的为了取景,居然爬到山崖边护栏间的石墩上。

  他的疯狂,吓得周围的人纷纷尖声惊叫。张遂看见了也感叹不已,为了照相玩命的不是没有(如战地记者之类的),但是很少有为了给女友拍照如此敢拼命的。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真的愿意为女友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下来,快下来!”情侣中那个女孩显然受不了他冒险精神,一边抱住他的腿,一边大声叫他下来。男青年不为所动,敬业的拍了数张照片后,才安慰女孩说道:“我三岁爬树,五岁上房,这点高度对我来说,不过是小儿科。”

  听到这话,张遂笑着摇摇头,心想,这年头追女孩子也不容易,没有付出哪能得到她们的一片芳心?佛光也看到了,张遂便想早点下山。他刚转身,一股强风掠过,听见身后那个女孩惊呼起来。

  转身一看,那男的已经从护栏上消失了。而那女孩一边惊叫着,一边正在翻越护栏,周围的人也是大呼小叫的乱成一团。不用问,那男的一定被刚才的那股强风吹落山崖了。

  张遂健步冲到护栏边,拉住正在翻越护栏的女孩,喊道:“别做傻事。”

  “大哥,救救他。”女孩手指着崖下,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张遂。

  张遂心里一阵恶寒,这数百米摔下去,能活的那就不是人了。这女孩是不是受了刺激,脑子出问题,让我下去救人?难道我的命就不是命了?

  看着女孩焦急的样子,张遂很可怜她,也不忍出言讽刺,安慰道:“节哀顺变吧。你还是先去通知登山管理处的人。”

  “不,他刚才掉下去的时候,我拉了他一把……”女孩解释时,崖下传来那个男的呼救声“快拉我一把。”

  张遂惊讶地伸头出护栏向下望,只见那男的正悬在崖顶下三米左右的地方,血肉模糊的右手紧紧抓着一棵灌木。

  “救救我,我快坚持不住了。”显然那个男的也看见了张遂,惊魂未定地呼救。

  没多想,张遂解下腰中的皮带套在护栏下方,一手抓着皮带,就想翻身越过护栏去救人。傍边有好心人劝道:“别去,我已经通知救援队来了,还是等救援队的人来救他吧。”

  张遂看那男青年抓灌木的右手已经开始颤抖,随时有可能松开,不要说等救援队来,能再坚持一分钟就很不错了。

  事关人命,容不得张遂害怕。他还是翻出了护栏,用脚勾住栏杆,一手抓着皮带,一手伸长去勾那男的。虽然他已尽量将身体探出,但距那男的伸出的左手总差十几公分。

  又看那男的右手正在不断地向下滑,一刻也不耽搁。当机立断张遂翻身而起,将皮带系在自己的左脚上,打了两个死结。在众人的一片惊呼声中,头朝下翻身崖下,这回终于抓住了那男的左手。

  “脚用力向上踩。”张遂一边拽他,一边大声喊。

  那男的在确信自己的左手已被张遂抓稳后,右手便放开了灌木一把抓住张遂的另一只手。这样一来,两人的重量都集中到拴在张遂脚上的那根皮带上。

  男的拼命的往上爬,张遂用力推。到了一定高度,那男的手终于被崖上的其他人拉住了。紧张半天的张遂这时才长长地出一了口气,正想翻身而起。就听“啪”地一声响,在一片惊呼声中,张遂向着山崖下坠落而去。

  下坠数米,他的腰部便撞上山石,身体在空中翻转数圈后,仍是头朝下坠去。身受重伤的张遂在迷离时,依稀看见自己正朝着一个美丽而发着诡异光芒的佛光冲去。

  



  第二章今世

  不知过了多久,张遂悠悠醒来。最先的感觉,是头部传来的一阵阵剧烈疼痛。迷迷糊糊中在想,自己难道还活着?又恍恍惚惚了许久,神智才渐渐清醒过来。

  这时,张遂才发觉自己是呈侧卧状趴在地上,前额触着地。睁眼,周围是茂密的草丛,郁郁葱葱覆盖着地面。

  “老天啊!我还活着?在自由下落了数百米后,还非常非常幸运的活着?您不是在玩我吧?”张遂无法接受自己还活着的现实,爬在地上不敢动。

  当他终于确信自己真的活着,还没有来得及庆幸,又悲哀地发现自己陷入绝境。没有人能来救他,现在除了自己别无依靠。想想当时那个男的掉落悬崖时,自己不也想,掉下去还能活的就不是人了吗?既然自己这样想,别人也一定是这样想的,所以在其他人的眼里,自己已经是一堆破烂不堪的尸骨了。

  没有人傻到,或者客气点说是没有人能够做到,从几百米高的崖顶下来找一堆碎骨烂肉。算那对恋人对自己心怀感激,死活非要找到尸体以表心意。那也只能去聘请专业探险队,从峨嵋后山绕道才能到达这里。不过这种可能性瞬间就被张遂排除掉了,谁会这么傻?又出钱,又出力来找一具尸体?

  来峨嵋之前,张遂查资料时,曾看过一篇关于舍身崖底探险的报道。说十几年前,有一只探险队经过六天的艰辛跋涉,来到了舍身崖下。一个探险队员后来是这样对记者描述的:“那里全是尸骨,人类的和各种动物的,说是尸横遍野一点也不夸张。那里是食人动物的天堂,人间的地狱。”

  为了证明其言论的真实性,那名队员列举出一些例证,说每年从舍身崖跳下自杀的人不在少数。而崖下人类尸骨居然出现在离崖底一两里地之外的地方,证明是由动物拖去的,而且尸骨也因动物的嗜咬和腐蚀而变得血肉模糊。

  一想到这些,张遂就感到毛骨耸然。如果不在天黑前离开这里,就算自己没有被摔死,最终的归宿也是在野兽的肚腹中。

  “要尽快离开这里!”心动不如行动,张遂产生这个的想法后,就积极的展开了自救。他号称“驴友”,自救方法自然懂得一些。

  首先浮现在他脑海里的,是一篇经典的野外自救文章。说经典,是因为这篇文章选摘自一个有五十年“驴友”经历的外国“老驴友”所写一本名为《我的驴友生涯》一书。

  前辈的血泪经验之谈,不用岂不可惜?文章中讲到,从高空摔下的人,不能贸然移动,一动就有可能造成摔伤第二次创伤。不过不动也不行啊,这里没有别人,难道就一直傻等着?

  别慌,老驴友自然也提到了一个人遇到这种情况时该怎么办。嗯,好像应该是先试试手指能不能动。张遂动了动自己指头,很好,五个都在。又转动手腕,没问题使用正常。接着是手臂,它也存在。

  有了好的开始,张遂信心大增。前辈高人就是前辈高人,自然不会晃点后辈的。突然又想,如果这次我能回去,是不是要将自己的经历也写出来呢?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成为名人了。

  有了信心就有了动力,张遂又接着测试了自己腿,佛祖保佑两条腿都没有离我而去,我会记住你们的。以后争取买辆车,尽量多给你们休息时间。

  下面是关键了。脖子如果能转动,小命就有希望了。反之,还是趁着手能动赶紧自杀的好,免得活活的被野兽吃掉。

  在心里将佛祖、上帝、真主以及一切可以想到神,默默的念了一遍。一边祈祷,张遂一边念叨:“此排名不分先后,我对你们是一样的敬仰和崇敬。”祈祷完毕,屏住呼气,小心又小心地左右转动了一下颈部。

  神啊!关键时刻还是很眷顾我的。感觉除了额头有些疼外,一切如常。大慈大悲的众神啊!你们对我无比的宠爱,让我从几百米的高空落下来,全身无大碍。从今以后,我把我的整个身心都奉献给你们。

  不过在此之前,你们能不能再宠爱我一次?回去后能不能让我中一次彩票?我不贪心,一次500万就够了。张遂一边感谢众神,一边胡思乱想。冥冥中,似乎得到了神的答复。张遂兴奋不已,猛得侧转身体将自己变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透过宽大茂盛的树冠缝隙,张遂看到了蓝天。没有一丝云彩,清净、蔚蓝的天空,看上去越发高远深邃。“好美啊!”他走过不少地方,但还没有看见过如此纯净的天空。

  转目向左右视之,却被长长的杂草挡住了视线。为了了解周围的情况,他慢慢地坐起身来。不过让他疑惑不解的是,分明记得自己昏迷前,腰部与崖石发生过亲密的接触,可是现在却一点感觉。此为何故?

  疑惑中,放眼前方是一片树林。树干粗大、冠叶茂密。据他粗略估算,这些树的树龄至少也当自己爷爷的爹。心想,各位爷,你们幸亏躲在这深山中,不然身体早变成各式家俬,哪有现在逍遥快活?

  一阵风吹过,树林里响起莎莎声。难道这些树木,在与自己说话?张遂虽是练过武的人,背上也冒出了冷汗,无意识地往身后望了望。这一看不打紧,顿时惊得他目瞪口呆。在他眼前出现的是同样一片树林,不,可以说是一片非常茂密的森林。

  这位要问了,看见一片树林有什么可怕的?可是你别忘了,悬崖消失了。掉落下来的悬崖消失了,这难道不可怕?

  惊悚间,左脚沾地,脚腕上一阵剧烈难忍的刺痛传来。低头去看,更恐怖的一幕出现了。脚上本应穿着的那双43码的灰色登山靴也消失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只小巧的黑色皮质马靴,尺寸小了不止一圈。

  “神啊!我也被穿越了!?”惊恐中,张遂再也站不稳,一屁股又坐回到地下。他呼叫神仙可以理解,说自己被穿越也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要说“也”呢?

  话说数年前,一股新潮在网络上兴起。它来势凶猛、繁殖迅速,从最开始的玄幻小说,到后来的花样繁多的各式题材小说,只有用了短短的几年时间。它威力巨大、传染力强,短时间内便使无数英雄豪杰尽折腰。它的名字就叫—网络小说。

  张遂当然不能幸免,刚刚接触便迷恋进去。特别是初期,张遂一回到租的小屋中,就打开起点网页,泡在网上。不到凌晨两三点钟,不会罢手。一边看,还一边幻想。自己什么时候能一道闪电劈中后消失,进入三国时代去纵横天下。或者走路时莫名其妙的钻入一阵烟雾后消失,到了清朝末期去拯救危难中的中华民族。甚至睡一觉醒来后,自己就已经在魔法世界里了,成为了一名威力无穷的禁咒法师。再经过一系列不断的努力后,最后终于成功晋级为—神,从而再去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后来形势越来越不容乐观,随着越来越多的玄幻作品出现,穿越大军也在不断地扩大。中国历史上的各个时期都被人成功地穿越了,而且还有向外国扩散的趋势。穿越之人那就更了不得了,个个都是天生的英雄人物,在异时空中施展拳脚、大显神威。

  他们或是冶金制造方面的高手,要枪、要炮随手而得,甚至大炮、军舰也是想造就造;又或是军事方面的天才,初上战场,敌军便会几十甚至上百万的死亡或者投降;再或者是经济方面的专家,不愿意在现实社会里挣老百姓们的血汗钱,从而转行去了困难更大的异时空。果然,他们在那里创造了困难,并坚定地迎着困难而上,于是乎财源滚滚而来,瞬间成为世界首富。

  与之相比,张遂心怀惭愧。自己一不懂制造枪炮,二不懂军事,三不懂经济,四不懂泡马子,就更别提去当什么种马之类的大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人,万一不小心被传到异时空,也许不用一个月就会被饿死。与其去异时空当乞丐,还不如留在现实里被老板剥削。

  在充分剖析了自身“缺陷”,产生了自卑心理后,张遂赶紧放弃了这种幻想、空想、臆想转行去异时空的念头,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在现实中继续去做自己那份很有前途的销售工作。迷恋程度也有所下降,再不会整日整夜的不眠不休地看书。

  可是,这个贼老天像是在故意捉弄他似的,偏偏在他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把他传到这里,并且身上没有携带任何装备都,甚至连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没有了身体,就连他最拿手的徒手搏技都不可能再指望用上。

  此恨绵绵无绝期,他仰望苍天高声呐喊:您这是何意?就算选中我成为新一代的传送人,也应该提早几个月发个函通知一声吧。早知道我入选,要被传送到异时空,怎么也得去学习点有用的知识吧?核弹技术因时间紧迫就不要学了,但大炼钢铁技术是首选的必修课程。学会了,我能造个航空母舰出来玩玩啊。可是现在?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自怨自艾了好一阵子,张遂终归还要面对现实。现在要干的就是检查自己的新身体,再大致判断一下被贼老天传送到了什么年代。

  体检后,张遂大致估摸出自己现在是一个11岁到12岁之间的小屁孩。从手脚上看,应该是从来没有干过粗活、重活。身上穿着一件类似帆布布料的蓝色夹克衫,下身穿同样面料的马裤,脚上套着一双黑色的小牛皮马靴。不错,不错。一切迹象都表明,这个小男孩不是穷人家的孩子。

  在根据衣服的质地和样式,初步判定自己现在身处在民国的某个时期。为什么不是在清末?那是他摸了又摸自己的头,十分确定以及肯定没有辫子后,才谨慎下的结论。

  得出这些令人鼓舞的结论后,张遂才稍稍放下心来。“也许我现在的父亲是个军阀?再不济也应该是个资本家什么的。只要找家人,以后就会有好日子过了。”张遂就这样Q版的安慰着自己。

  在向往今后美好生活的愿望驱使下,他又一次站了起来,再次环顾四周。看到离他不到两米处有一棵大树,树下草丛中有一个类似鸟巢的物体,周围还有几个被打烂的鸟蛋。

  看到这些场景,张遂暂时转职福尔摩斯。一番推理后,基本上可以得出以下结论:

  一,这个小孩子是独自一人跑出来玩耍的。

  二,来到这颗树下,看到树上有鸟巢。

  三,于是乎,这个淘气的小孩就爬到树上,去掏鸟巢中的蛋。

  四,更于是乎,不小心失手从树上摔下,结果鸟蛋没有掏着却送了性命。

  五,正巧,自己的灵魂在那个时候从这里路过。一看机会摆在眼前,“哧溜”一下就附到这个小孩子的尸体上了。

  六,按照传送异时空的经验来看(这主要是看玄幻小说得来的),昏迷前看到的那个发着诡异光芒的佛光,是将自己传送到这里来的最大嫌疑犯。

  七,以后自己就得靠这小孩的身体和身份混了。

  弄清楚这些后,张遂感叹道:“人生就是这样无奈!即使被老天爷捉弄了,生活还要继续啊。”可是出路在那里呢?树林中分不清东西南北,但正对的那个方向,张遂打死也不会去的。想想,一个十岁刚出头的孩子进入一座情况不明的森林中,用脚趾都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正面不能走,自然也只有选择背面了。张遂环顾四周,在一颗树下捡起一根勉强能当拐杖的树枝,拄着一瘸一拐地踏上寻找未来的路。

  他的运气不错,走了不到五分钟就看见一条路。虽然这是一条林间的土路,但也有两车道宽。可能经常有人维护的缘故吧,路面还算平整、扎实。

  有路,就意味着快见到人。该怎样对遇见的人说呢?或者说自己迷路了?张遂一边想,一边自然而然地靠着路的右侧行走。虽然是在林间小道上,但交通规则还是要遵守的。

  道路的两侧皆是粗大浓密的树木,偶尔里面会传来阵阵鸟鸣声和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一切显得那么的寂静、幽深,草木的清香弥漫其间。走着走着,张遂便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沉醉在这景色之中。恍惚间,自己是在某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做徒步旅游观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阵马蹄声传来。张遂从幻境中惊醒,抬眼向前望去。只见前方两里外,路朝着左边拐了弯,阵阵的马蹄声正是路的拐弯处传来。细听,来的不止一匹马。速度不快,踏着相同而舒缓的节奏。

  随着马蹄声逐渐清晰,路的弯道处转出了两匹高大的骏马。张遂的视力一向很好,而附身到这个小孩子身上后,发现现在视力比原来的视力还要好。只见两匹马上端坐着两名武士,他们身穿黑色的盔甲,腰间佩戴骑刀,脚上穿的张遂敢肯定和自己脚上穿的马靴是同一个品牌。他们的样子非常像,张遂看过的日本影片中的武士形象。

  “靠”、“干”、……张遂把所有能骂的话,都低声地骂了一遍。贼老天,玩我还玩得不够爽吗?哪儿不好传,偏偏把我传到日本这个狗屁地方来。我又不懂日语,如果被那些变态武士抓住,不用问,脑袋肯定和身体分家。可怜我才拥有这具身体还不到半天时间,就又要分开了,这算什么事儿啊?

  一边骂,张遂一边尽量往路旁的林边靠。但他不能一下钻进树林里,在这片人迹罕至的林间道上,他能看见两名武士,没有道理他们看不见自己。要是跑,速度肯定没有马快,所以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要做出任何能刺激到这两名武士的事情。心想,最好让他们把我当成普通的路人,就这么混过去。

  他心里又估摸现在是日本历史上的什么时期,看来不像是战国时代。以前看过描写日本战国时代的影片,这两个骑马的武士虽然和电影里的武士很像,但也有所区别,比如他们的背后就没有插什么小旗之类的东西。

  在张遂胡思乱想之时,那两匹马已经顺着路走到他的身旁。在没有任何先兆的情况下,马蹄声突然消失了。张遂自从看到两名武士后,就一直埋着头不敢再抬头看他们。现在两名武士突然停下马,证明他们已对自己起了疑心。张遂的心嘭嘭乱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两名武士的眼睛正在自己的身上扫来扫去。

  怎么办?拼了?张遂脑袋极速转着。可是拿什么拼?现在自己只是拥有一个小孩子的身体,可能还没有扑到他们的身前,就被锋利的刀给斩成两段。张遂知道日本武士非常变态,平时可以胡作非为,对任何不顺眼的人或是对他们不敬的人,都可以随意地斩杀。暗思,是不是因为自己刚才没有在路边对他们行礼,所以他们才起了杀心?

  他正在考虑是不是要弥补自己的过失时时,就听到了那两名武士下马落地的声音。张遂叫苦不迭,这下死定了。一旦有了觉悟,也就不管这么多了,猛地抬头向那两名武士望去。心想,老子临死前也要看看是什么人把我杀的,死后变成了鬼,也要来找你们报仇。

  只见身前这两名武士年龄都在四十岁左右,身高在一米七五以上,颔下都蓄着胡须,其中左边一个还是络腮胡。他们身穿盔甲,腰配战刀,显得格外彪悍、雄武。

  正当张遂等着他们拔刀来杀自己时,却看见那两名武士脸上露出惊喜之状。他们同时对着张遂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用浑厚的声音说道:“胡公殿下骑士长王奇(柳淄川)向三少爷敬礼!”

  这下,张遂又受打击了。其受打击程度,不亚于从舍身崖上摔下之时。两个穿着古代盔甲的武士,说着正统的汉语,却行的是现代军礼。老天!你到底把我弄到什么时代了?

  络腮胡的武士叫王奇,行过礼后见张遂用惊恐地望着自己,并且一步步地往后退,像是随时准备转身逃跑,于是上前一把拉住,口里说着:“三少!您怎么了?您不认识我了?我是王奇啊!三天前我们还一起去练过马的,您难道忘记了?”

  张遂答不出来。心想,你们的三少已经完蛋了,你叫我怎么认识你?他拼命地挣扎想从王奇的手里挣脱,不过却被拉的死死的。

  一旁的柳淄川对王奇说道:“三少的头部被撞过,你看,额头上还有个血包呢。”

  “果是如此。三少,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王奇这才看到张遂的惨状,看了一会儿对柳淄川说道:“淄川,我带三少去安岭城看大夫,你速回安江城堡报告主公。”

  “好。”柳淄川一口答应。

  说完,王奇先将张遂抱到马上,自己也不踩蹬,左手一拉马鞍,纵身跃上马背。双手环抱住张遂,也没见他提缰,那马便忽地一个转身就窜了出去。

  这一下,如果不是王奇抱着,张遂就得从马上栽下去。这一下,也让他从被王奇抓住后神思游离的状态下清醒过来。定神看,自己正坐在一匹高头大马背上,那马正在极速奔跑着。

  以前张遂去蒙古草原和新疆天山旅游时,也玩过骑马,但从未见过如此高大和奔驰如飞的马。看这速度怎么也得有4-50迈吧,虽是极速在跑,但感觉非常平稳。

  心里好奇,低头细看坐下马。见它头高至少在一米九以上,背宽在六、七十公分之间。脖、胸、身均异常粗壮,马蹄有碗口大小,每次落地蹄声沉重有力。心想,人若被它冲撞一下,不死估计也要变成残废。如果直接被马蹄踩踏,基本上没有生还的可能。这才是真正的战马,高大威武、奔驰如电。再想想自己以前骑过的那些马,和它比起来怎么看都像是一头毛驴。

  马保持高速飞驰了至少一个小时,张遂看到马身上流出了汗。马虽然大汗淋漓,但速度并没有减慢。又跑了几分钟,便出了树林小道,转上了一条大路。

  这条路,比林间小道宽了一倍,地面上铺着青石板,马蹄踏上去更显得清脆有力。路上南来北往的行人渐多,老远听见马蹄声,主动往道路两侧退让,将中央的大道腾了出来。一些马车还停靠到路边,等马飞驰而过后才重新上路。

  又跑了约摸半个小时,前面出现一座集镇。到了镇边王奇才放慢马速,缓缓地进入。

  “三少!安岭城到了。”这是王奇上马后说的第一句话。

  这是城吗?我怎么没有看见城墙?张遂心里全是问号。又见道路两旁全是店铺,很有现代修建的复古商业街的味道。拐过几条街,来到一处很象是衙府口的地方,王奇停住了马。门里跑出数人,一人牵过马缰。王奇跳下马将张遂抱下,直奔衙内走去。

  一边走,他还一边对身边的人说:“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来,去对何大人说三少已找到了,去为三少准备房间,去叫厨房准备晚餐。”

  “是!是!是!”数人连连答应,快步跑开。

  “三少,主公今天肯定到不了。您今天先这里住一晚,待明天主公来后,我们再回家。”

  “嗯,嗯。”张遂已快睁不开眼,自从清醒过来他就一直处在不断的惊恐之中,心神消耗过大,此刻异常疲倦。含含糊糊地答应了王奇两声,又迷上了眼。刚才来的路上,有一段时间他几乎已睡着了,王奇下马后他被吵醒,处于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很难受。

  不知穿过几座院落,王奇把他抱进一处幽静的小院内。这里,早已有人恭候。王奇见张遂想睡觉,于是直接把他抱进内屋放到床上,又替他脱了外衣和马靴,为他盖上薄被。

  “三少,您先歇会。我到前面去向何大人禀告一声。”说罢,又对张遂行了个军礼,才退出屋去随手将房门拉上。

  王奇走后,张遂再也坚持不住,闭上眼呼呼大睡起来。

  



  第三章名门之后

  张遂这一觉睡得很死,还做了个梦。梦里他看见,自己母亲正在哭泣,父亲在一旁不断地安慰她;梦里他看见,师傅和几个师兄弟正在武馆的场地里低头围坐着,中间还摆着自己的遗像;梦里他看见,老板两口子正在收拾自己的办公桌,一边收拾一边还说以后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员工;梦里他看见,害死自己的罪魁祸首——那对情侣,他们正依偎在沙发里情意绵绵的说着话。梦境非常真实、非常清晰,像是自己就站在他们跟前一样。

  突然,张遂醒了过来,发觉自己已是泪流满面。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擦干眼泪望了望窗外,见天色还是亮的,心想,应该没睡多久。

  可当他摸到头上缠着的绷带,看见左脚腕上打好的石膏,就知道自己猜错了。后来又发现自己身上的内衣,甚至连内裤都被换过时,心想,这个小孩的来头不小啊,被他们侍候如此周到细致。我能附在他的身上,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现在只要找个他家人能认可的理由,我以后就会有好日子过了。

  张遂盘算时,忽听屋外传来“主公”“殿下”的问候声。心想,看来一家之长到了,今后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就看待会自己的表演了,成败在此一举。想罢,赶紧缩回被中,装成仍未睡醒的样子。

  “吱呀”一声,外间的房门被打开,有数人走了进来。

  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老虎在里面吗?这回我非要狠狠地抽他一顿不可。”

  张遂闻声打了个哆嗦,心里骂道,老虎,你这个混小子,死了到是干净了,留我在这里替你挨打,这叫什么事儿。又暗思:等会那老头子要是打我的话,我是应该装酷呢?还是苦苦求饶呢?这个问题得先想清楚。

  这功夫外面响起王奇的声音:“主公,三少从昨天睡下后,到现在还没有醒来。大夫说过,三少的伤很不稳定,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过多刺激他。”

  听了王奇的话,张遂恨不得此刻狠狠地亲他两口。虽然他不好男风,但也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对自己对他的感激之情。

  “老虎的伤势如此严重吗?”老头子听了王奇的话后,语气转为平和,不像刚开始进门那会盛气凌人。

  “回主公,属下将三少送到这里后,请来城里最好的大夫为三少检查了伤势。据大夫说,三少的伤势比较复杂,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属下也没有听明白,主公若要细问,那大夫现正在院外候着呢!”王奇恭恭敬敬地回着老头子的话。

  “那就请他进来。”

  “是。”王奇回应着出去。

  不一会儿,有人在门外高声报道:“殿下,安岭城胡奕求见。”

  “先生不用多礼,快请进来。”

  胡奕应了声就进到外间。

  “先生看过小儿的病吧,情况如何?”胡奕刚进门,老头子便立刻问。

  “殿下,昨晚小的就来给少爷检查过了。少爷身上有两处伤,一处是在左脚脚腕上,这只是轻微的扭伤,小的已经给少爷上了药,也打上了石膏,不出一周少爷左脚就会恢复正常。”由于现在这个身体已经是属于张遂的,所以胡奕说话时,他竖起了耳朵去听。

  胡奕又接着说道:“少爷身上的第二处伤是在头上。这处伤就较为复杂了,外伤是一个鸡蛋般大的血泡,小的已做了处理,三四天内就会散去。但是根据王大人的描述,小的看少爷的病情不会这么简单。”

  这时,王奇接过话说道:“禀告主公,属下找到三少时,他已经不认识属下了。”

  “是不是害怕我处罚他,故意装出来的?”老头子猜测道。

  胡奕又接过话来说道:“殿下,小的查看过少爷的伤势后,发现少爷的伤势是从高处摔下造成的,而且少爷摔下来时是头部最先落地,所以全身除了头部就只有脚腕上受了点轻伤。殿下,说句对少爷不恭的话。头部受到如此严重撞击,少爷还能活下来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了。小的见过许多此类的伤,也只有极少数人才能幸免活下来,而且大多很难能根除后遗症。”

  “这么说小儿还有性命危险?”老头子听了胡奕的话后,语气变得急切起来。

  “殿下,不用着急。少爷的性命应该无忧,只是恐怕以后记忆方面会出一些问题。”张遂听了胡奕的这番话后,很是佩服他。看看伤势就大致能推断出受伤的原因,而且病症说得也差不了多远。照实讲,他说得应该是完全正确的,那小孩子确实已经被摔死了。只不过自己进入了他的身体后,又活了过来。

  “请先生细细说来。”

  “是,殿下。以往头部有类似严重被撞击的病患,几乎都得了一种失忆的病症。”

  张遂听到胡奕说到失忆两个字时,脑袋“嗡”的一声。困扰了自己很久的问题,就这么迎刃而解了。心里狠狠咒骂着自己“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真是个傻瓜蠢蛋。居然将穿越者最常用、最厉害的一招给忘了,看来我还真是不适合穿越。”

  这一招,通常被穿越者祭出后,立刻就会逢凶化吉,进而就可以百无禁忌、自在逍遥了。这惊天神、泣地鬼的一招就是——装失忆。

  张遂胡思乱想之时,胡奕继续说道:“殿下,这失忆之症,现在是没有药、没有办法可以医治的。伤患者也根据头部受伤害程度不同而表现各异。轻者,或数月或数年,会逐步恢复以前的记忆。重者,可能终身也不能记起以前的事情。”

  “那小儿……?”老头子迟疑地问道。

  “殿下。少爷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殿下今后多让少爷接触他以前常接触的事物,或许能激起少爷的记忆。再退一步说,即便是少爷不能记起,他现在年纪还小,从头再学起,也不会对少爷今后产生多大的影响。”

  张遂对胡奕是彻底的服了,他这番话就算放到现代也是非常有科学道理的,在古代他是怎么知道这些道理的?不会他也是从现代来的穿越者吧?想破了头,张遂也想不出合理的答案,不过他对这个时代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那么多谢先生了。我现在能进去看看小儿吗?”老头子询问胡奕。

  “殿下只管进去,只是不要过度的刺激少爷就好。”

  “张成”

  “属下在!”

  “付给先生诊金,找一辆马车送先生回医馆。”

  “是!”

  胡奕连声道谢:“谢殿下,小的明日再来给少爷换药。殿下,小的告退了。”说着往外退去。

  这时老头子又想起了什么事,叫住他“先生,暂请留步。”

  “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不知小儿现在能否移动?”

  “殿下是想把少爷尽快送回安江城堡?”

  “是,老夫人很挂念他。”

  “殿下,为了少爷,您最好再多住些日子。一周内,如少爷的病情没有变化,便可以上路了。”胡奕说完后退了下去。

  胡奕走后,老头子又对一人说道:“你回去把老虎的情况告诉夫人,让夫人酌情告知老夫人吧。”

  “是主公,属下即刻返回安江城堡。”那人回应后出门而去。

  又过了一会儿,内间房门被人轻轻推开,脚步声一直从门口来到了张遂的床前。

  张遂再也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看见床前站立的那人大约有四十来岁,身材魁梧,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留着平头,可能经常带帽子的缘故,耳后有一圈明显的帽檐印。浓眉大眼,高鼻阔口,颔下胡须修正得清洁、齐整。

  他穿着一件裁减得体类似中山装的蓝色上衣,扣子从脖领开始扣得严严实实。衣衫左胸处有口袋,上面别着一枚徽章,徽章上是一个鹰头的徽记,一条链子从口袋中连接到他衣衫的第三颗钮扣上。下身穿着一条蓝色的马裤,脚上踏着一双齐膝的黑色高筒马靴。整个人显得既精干,又威严。

  他看见张遂睁开眼,脸上流露出一丝喜色。伏下身来,用和善的语气说道:“老虎,你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别过来,别过来!啊……我在那里?我是谁?你又是谁?”张遂极力演绎着记忆中失忆者应该做样子。

  “我是你的爹爹,老虎,老虎。”看到张遂发抖的缩在床角,神色慌张地哇哇乱叫。老头子……不,应该说是那个中年人果然被张遂给骗住了。

  “老虎,别怕,到爹爹这里来,没有人能伤害你的。来吧,我保证!”说到这里,他的话语间竟带一丝哽咽。

  张遂看着他在床前张着双臂,双眼已渐渐变得朦胧起来,怜爱之情尽显脸上。他的表情,让张遂想起了自己的老爸。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张遂去游泳差点被淹死。那天,老爸见到他时就是这种表情。

  瞬间张遂仿佛又回到小时候,猛地扑到他的怀里口里叫着:“老爸,老爸。”之后便放声痛哭起来,张遂自8岁以后还没有哭过,现在不知为何就哭了起来,好像止也住不住似的。

  中年人紧紧地把他搂在怀中,嘴里说着:“老爸?你这小子怎么叫起我老爸来?”不过随即又道“算了,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张遂哭了一阵子,觉得心情好了许多。而且被这个“陌生”的中年人抱在怀里,也没有一点尴尬,还觉得很温暖很安全。心想,也许这是这孩子身体的自然反应。

  同时,张遂也暗下决心:既然来到这个新世界,又继承了这个小孩的身体,那么就当自己是从新开始吧。忘记以前的一切,从现在起我就是这个名叫老虎的小孩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身体更放松下来。手也轻轻地反抱眼前的这个老爸。这对新认的父子便这样相拥了十余分钟,才渐渐地松开了手。

  “老虎,记起爹爹来了吗?”老爸还是不甘心地问了一句。

  “没有,我只是感觉你是我很亲近的一个人,但就想不起你是谁?我现在什么事都记不起来了。”张遂决心将失忆进行到底。

  “没关系,没关系,以后爹爹会慢慢教你,会请最好的先生来教你。”老爸怕张遂的情绪激动,便连声安慰他。正说话,张遂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老爸听见后,向门外叫道:“来人,准备饭菜。端个矮几来,我在这里陪老虎吃饭。”

  “是,殿下。”外面立刻有人答应。

  片刻,门便被人推开,来人手里端着一张像是矮茶几的小家具摆放到床中间。这时,张遂才发现,自己睡的这张“床”原来竟是北方农村常用的炕。炕非常宽大,同时能睡下四五个人。上面放上矮几,也不觉得狭窄。

  饭菜定是早就预备好的,矮几刚刚摆好,就有人把饭菜端上。张遂看,菜不多只有四样,外加一个汤盆和一些面饼。

  上完饭菜后,一个人留了下来。他在张遂和老爸面前,每人放了一个空盘一个空碗,然后将桌上的菜每样盛了些到盘中,又在碗里舀了些汤,最后将筷子放到盘上。躬身对老爸说道:“殿下。大夫嘱咐,三少有伤不宜吃油腻食物,所以今天的菜已清淡为主。请殿下慢用,请三少慢用。”说完退到几步外,站立候着。

  看来是分餐制。张遂对这个新世界里的东西越来越好奇。古今中外,各种不应该一块出现的东西,现在都汇聚到了一起。看来这里应该不是中国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说不定是在魔法世界里。张遂又在YY了,心想,说不定等会就能见到有人施展魔法,我以后是学习魔法好呢?还是魔武双修呢?

  张遂实在饿急,狼吞虎咽地扒拉着菜,大口咬着面饼。而老爸的心思却不在饭上,趁着张遂吃饭的时候,对他讲话。一顿饭后,张遂也对老爸以及全家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老爸也姓张,(从这点上,张遂觉得自己当他的儿子也并不吃亏。)叫张逸,是世袭的二等公爵。

  而张遂应该叫的大名是张锐,小名叫老虎。今年只有十一岁,是老爸的第三个儿子。张遂的大哥已在三年前战死沙场,现在家中只有张遂和二哥两个男孩。

  家中还有两个姐姐,本来还有个妹妹,不过妹妹在三岁时就病死了。大姐是家中孩子里的老大,早些年就已经嫁出去了,姐夫据说是个侯爵家的世子。二姐,今年只有十五岁。张遂是家里现在最小的孩子,也是最调皮的孩子。

  张遂就想,这个小孩的名字倒是还行,就是小名土气了些。尽是“虎”呀,“豹”之类的,难道就不能起个“宝玉”之类的文雅点的小名吗?不过既然已经是变成了这个小孩,那名字也就从现在改了吧,今后我就叫张锐,小名也就叫老虎吧。

  老爸张逸将家里的事说得十分清楚,但对张锐为何会一个人出门两天这事,却是含含糊糊,不肯明言。

  张锐便猜测道:“定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儿,你要打我,所以我才离家出走的吧。”张逸听后,捋着胡须干笑了两声,也没有明说。不过从他脸上露出的表情,已经默认了这个猜想是正确的。

  接下来的几天,张锐享受到了传说中腐朽的贵族生活。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午饭后,还会被仆人们抬到院子里的树荫下小睡,傍晚还有一个很有爱心的老爸给他讲故事。讲的什么呢?

  全是张锐几姊妹小时候的趣事。什么大哥六岁就打了只狐狸;二哥八岁时从马上摔下,差点被马踩死;大姐四岁就能识千字;二姐十岁时就骑术不凡等等之类的。

  每当讲述这些事情的时候,张锐就发现他神采飞扬,滔滔不绝。心想,看来他是真的很爱我们几姊妹。今后自己的这次的遭遇,也定会成为他美好回忆的一部分。

  这样又过了八天,张锐已是满地乱跑了。老爸张逸在大夫的同意下,带着他返家。张逸的随从骑士有五十余人,坐下所骑全是高大、神俊的马匹,而张锐被安置在一辆宽大的四轮马车内,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东边进发。

  队伍走得很慢,一路上所遇到的行人,只要看见队前的鹰头旗帜,都会退到路边,向队伍鞠躬行礼。

  张逸自豪地用手指着周围,说道:“好好看看吧,这些全是咱家族的领地。”随后张锐从老爸口中知道家族的领地有多大,具体说安江城堡周围300平方里内,都是家族的领地。

  领地内包括张锐养伤的安岭城在内共有三座城市,另外有两处城堡。一座是安江城堡,另一座据说是在全帝国都很有名气的夕阳城堡。

  第二天,中午吃饭时,张锐再也忍不住好奇心,问张逸道:“老爸,我们家的第一代公爵是哪位啊?”

  张锐的话出口,张逸以及周围骑士们的脸上都流露出崇敬之色。张逸用餐布捋捋胡须,用郑重的语气对张锐说道:“咱们家的第一代公爵,便是被圣祖陛下册封的20位公爵之一的胡公张辽张文远公。”

  圣祖?张辽?册封20位公爵?张锐彻底被张逸的话搞糊涂了。



  第四章新家

  一路怀着疑惑,张锐来到了自己的新家—安江城堡。城堡旁边是和城堡同名的安江城。

  安江城因背靠着一条名为安江的大河而建,所以取名安江城。安江城和张锐养伤的安岭城一样,都没有城墙。张锐不解,为何这些城市不修城墙呢?他感觉没有城墙的城市就像一个大集市。

  当然,这里可比普通市集大得多,人口也多得多。据他老爸张逸讲,安江城现有居住人口五十万,是整个帝国北部边疆人口最多、贸易最繁华的城市。

  张锐的新家安江城堡座落于安江的北岸,安江城的西北,是一座全石砌成的军事城堡。第一眼看见它时,张锐便被它征服。它的外墙高十米,内墙高十五米,内外墙体均宽达五米。离外墙墙根十五米处是一条从安江引来的护城河,宽度也有十余米,护城河环绕城堡一圈后又汇入安江中。

  城堡占地面积极大,里面除了住有张锐一家外,还有武士、骑士及其家属近万人居住。在张锐看来,这才像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城市。

  进入城堡,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宽敞的广场。老爸张逸告诉张锐,这里是骑士们集结出动的地方。广场两侧是马厩,随从骑士除三四人继续跟着马车向内行走外,其余都向右侧一方驰去。广场后面是一条林荫大道,两侧是武士们的家。

  行至不远,大道又进入一片树林,林间铺满绿草,草坪修剪得平整、光滑,远远望去像是一大片绿色的地毯。

  穿过树林前方出现是的一幢三层的大楼。张逸指着那幢楼对张锐说:“这里是整个城堡的正中心,这座大楼也就是我们的家了。”

  张锐辨认不出这楼是什么建筑风格。在前世时,他对建筑风格的区分就很模糊。感觉上大楼总体上应该是中式,里面也兼顾了某些西式风格。比如楼前的青石小广场和楼上的阳台这种建筑,在中式建筑中就没有出现过。

  下了马车,张锐仰着头往楼上看。就听上面三楼的某处阳台上,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叫声:“老虎,老虎——”

  老爸张逸也听见了,对张锐说:“那是你二姐,等会儿让她带你去见你奶奶和你母亲。我先去书房,看看这几天有没有我的信件。”说完,昂首阔步径直走进楼去。

  张逸刚进去,楼里便冲出一个人影,快步跑到张锐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一边用力拧,还一边说:“好啊!老虎,你现在有本事了,还学人离家出走。让我打死你这个小坏蛋,也好过你在外面被摔死。呜呜……”骂着骂着,就哭了起来。

  张锐听老爸说过,二姐名叫张昕,今年已经十五岁。在兄弟姊妹里面,张锐和二姐的感情最好。这是因为两人的年龄和大哥、二哥、大姐他们差距太大,从小张锐就跟着这个年龄只比自己大四岁,个性好强的二姐混。按老爸的话讲,张锐就像是二姐身后的一条小尾巴。这样天长日久地相处下来,姐弟俩的感情自然比旁人来得深厚。

  “老姐,老姐快放手,我以后不敢了。放手,耳朵快拧掉了!”二姐下手还真黑,张锐的耳朵遭了秧。他强忍剧烈的疼痛,连连求饶。

  二姐闻声放开了黑手,板着张锐的肩膀仔细地看着。张锐这时也能趁机看看,这二姐生的是什么模样。

  只见她面貌清秀,眼睛和鼻子像老爸,都是那么大、那么高。头后扎着马尾辫,身穿收腰猎装上衣,配着贴身长裤和半高马靴。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精神十足。用漂亮来形容她似乎不太恰当,英俊潇洒这词倒是恰如其分。

  二姐端详了一会儿,突然又抱住张锐哭着说道:“看来爹爹信上说的是真的。老虎,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二姐六灵啊,你怎么会把我认成大姐呢?”

  看来张锐称她为老姐,让她误会是在叫她大姐了。见二姐哭得伤心,张锐也不由感动起来。抱着她说道:“姐,我以前的事情都记不起来了,以后你要教我。”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是我的小弟老虎。有我六灵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二姐一边哽咽着,一边用坚定语气对张锐说。

  张锐前世原是独子,从来没有经历过姐弟之情。突然间,多了个对自己这么好的姐姐,心里已经将她当成自己的亲姐姐了。

  “以前你一直叫我六灵的,以后你也这么叫吧。”

  “不好,我觉得还是叫你老姐,比较亲切。”

  “难道我很老吗?你非要叫我老姐?不行!不许叫老姐!”

  “偏叫,老姐,老姐…….”

  “咦?出去一趟回来学会顶嘴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别过来!啊……救命啊……”

  张锐将她当成姐姐后,说话也随便起来。两人打闹着,一路跑进大楼。

  刚一进门,张锐一头撞进一人的怀中。撞得两人差一点摔倒,幸亏旁边有人搀扶了一把,才把他们扶稳。

  这时,张锐就听见二姐在后面“嗤嗤”地笑个不停。

  抬头看,见与自己相撞的是一个中年妇人。她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相貌和二姐像极了。身着连衣长裙,整个人显得雍容典雅、仪态万千。张锐想,她应该就是我的新妈妈了。

  那个贵妇面露微愠,对着张锐身后的二姐说道:“六灵!老虎刚回家,你就欺负他吗?”

  “妈,我没欺负老虎,是他在乱叫我的。”听二姐说,张锐便知道自己猜测的不错,她果然就是自己的母亲大人了。

  “还说没有?我在都看见了,你一直在追着老虎跑。你这个做姐姐的,就应该有做姐姐的样子,别整天疯疯颠颠的。要是以后老虎都学你的样儿,怎么成?”老妈继续训斥着二姐。

  张锐也及时配合,回头对着二姐伸了伸舌头,气得她低声嘀咕着:“偏心眼儿,偏心眼儿……。”

  老爸张逸曾对张锐说过,老妈的娘家是武英侯刘氏家族,而刘家的祖先是匈奴人,所以张锐身上也带有匈奴人的血统。但现在,无论张锐怎么看,老妈都是个标准的汉族美女,哪儿有半点外族人的样子?

  老妈刘紫旋可能是从小就被锻炼到荣辱不惊的境界,没有像二姐似的见到他就放声痛哭。她只是蹲下身来,轻轻抚摸着张锐额头上留下的伤疤,眼中流出怜惜的目光。

  过了好一会儿,二姐在一旁吃醋了。上来一把拉住张锐,对老妈刘紫旋说道:“奶奶还在楼上等着呢。”

  刘紫旋笑了笑,也摸了摸二姐的头说道:“去吧,去吧。”

  在刘紫旋的笑声中,二姐面色微红,拉着张锐快步跑上楼梯。

  老爸张逸也对张锐说过,许多关于奶奶的事情。她老人家是成帝的长女,顺帝的姐姐,当今皇帝的亲姑姑,身上流着正统的皇家血脉。

  她老人家从18岁嫁到张家,至今已经50年了。现在老人家的精神矍铄、身体健康,只是平时很少露面,几乎过着隐居的生活。像二姐这样性格奔放之人,到了她老人家房门外,也小心翼翼地放轻了脚步。

  进了房间,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的老年妇人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看书。她见姐弟俩进来,便起身向他们微微点头问候:“二小姐,三少爷下午好!”

  这时,二姐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非常有礼貌地向那老妇人行礼问候。张锐见二姐对她如此尊重,也连忙行礼。又听二姐说道:“徐妈妈,我们能见见奶奶吗?”

  老妇人礼貌地回道:“请二小姐,三少爷稍候片刻,容我去禀告老夫人一声。”说罢转身,打开旁边的一扇门走了进去。

  “老姐,她是……?”二姐狠狠地瞪了张锐一眼,轻声叮嘱道:“她是跟随奶奶来我们家的三个陪嫁侍女之一的徐妈。就是爹爹、妈妈也对她们非常礼貌,你以后见了她们要有礼貌哦。”

  正说着,徐妈出来了,点头说道:“二小姐,三少爷,老夫人请你们进去。”

  “谢谢,徐妈。”姐弟俩又向她行了一礼,才轻轻地走进里间。

  里面房间很大,摆设的家具不多,显得十分空旷、宽敞。在一扇窗前,坐着一位白发老人,她身穿宽松便袍,面貌慈祥,仪态华贵,眼睛正看着走进来的姐弟俩。

  “奶奶下午好!”“奶奶下午好!”姐弟俩对她行礼问候。

  “老虎,快过来!让奶奶看看。”奶奶叫着张锐。身旁的二姐也轻推了他一把,张锐赶紧走到她的面前。

  奶奶轻轻地将揽入怀中,一边抚摸着他的头,一边道:“老虎,我的乖孙子,你以后可别这样吓奶奶了。奶奶老了,再经不起这样的惊吓。”张锐紧张的情绪在老人家的亲切、自然的关爱下,渐渐放松下来。

  在莫名其妙地被传送到陌生世界后,张锐所遇到的老爸、老妈、二姐以及奶奶都对他流露出真心的关爱。他感觉自己很幸运,幸运到老天爷在捉弄了自己一番后,还给了自己一个温馨的家。

  “你们以后就是我的亲人,我会全心全意的爱护你们,让你们永远不会受到伤害。”张锐心中默默地发誓。

  奶奶的房间是在大楼的内侧,窗外便是花园。花园中有一池塘,现正值夏日,荷叶铺满整个池塘。绿色的荷叶间,朵朵娇艳的荷花点缀其中,让人仿佛置身于画卷之中。一阵阵由清风送来的荷叶清香,令人迷醉不已。

  奶奶让张锐和二姐陪她坐在窗前聊天,又仔细地询问了张锐的伤势及在安岭城养伤的情况,细致到每天吃些什么都没落下。

  “奶奶知道你失忆了,能不能记起以前的事儿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后可不能为了和父亲闹脾气,就离家出走。你若是有什么委屈,就来奶奶这里说,由奶奶为你做主。”

  “好的,奶奶。今后我不会再任性胡闹了。”张锐乖巧地答应。

  奶奶很满意地点点头,又对二姐说道:“六灵,还有二个月才开学。这段时间,你多陪陪老虎。他有不懂的地方,你就多教教他。”

  “是,奶奶。”二姐一口答应下来。

  天色渐暗,徐妈进来叫姐弟俩下楼吃饭,张锐和二姐才向奶奶告辞。奶奶一直在自己房间用餐,只有张锐姐弟及父母一家四口在一楼的餐厅用餐。吃饭的规格与张锐预计相差甚远。

  张锐原以为在安岭城时是条件不允许,才吃得较为简单。但今天回到自己家中,菜也不过多加了两个。区别也是菜做得比较精细了些,装盘考究了些,仅此而已。

  看来以前的宣传也有不实之处,贵族家也不是天天都有山珍海味享用。这时,张锐又突然想起了一句经典台词: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饭后,仆人们将家里的琉璃油灯和烛台都点亮,整个房子又变得明亮起来。二姐开始为张锐介绍起新家。她拉着张锐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去看,两个仆人一前一后的举着烛台为他俩照亮。

  一楼大厅左侧,有大小三个会客室和一间书房。右侧,有五间客房和一间休息室。大厅楼梯后面有一大一小两间餐厅。据二姐说,小餐厅是平日自家人用餐的地方,大餐厅一般是家里来了宾客才会使用。

  上了两楼,楼梯左侧是奶奶和母亲的卧房以及她们的专用书房,再有是她们贴身女仆的房间。右侧是老爸的卧房和专用书房以及老爸的几个侍妾的房间。张锐心想,看来老爸也挺花心的。

  三楼,是家中几个兄弟姊妹的房间以及各自女仆的房间。虽然大哥人已经去了,大姐早嫁,二哥常年在外,小妹三岁夭折。但是他们的房间都完好的保留着,房间也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在大哥房间内,张锐还看见了他的画像。画像中的大哥看上去是那么的英俊、帅气,可惜英年早逝。

  张锐的卧房是在老爸书房的上面,由内外三个房间组成,外间有两个女仆正等着张锐回房。二姐说,她们是张锐的专用女仆,晚上有事就叫她们,其中一人必在。

  二姐又叮嘱女仆一番后才离去,张锐这才得空仔细地打量起自己的房间。外间是女仆侍候和外客等候的房间,往里去是内间,房间内几乎被各种刀弓之类的兵器塞满,靠窗处摆有一张大书桌,书桌旁是一个高大的书柜,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

  再往里走是睡房,这个房间最小。里面除了床,剩下的地方放着各种玩具,有弹弓、风筝和一些张锐没有见过的小玩意。这间房内还有一个很大的阳台,上面摆着几把躺椅。

  躺在一把躺椅上,张锐轻轻地前后晃动摆动着。听着池塘传来的阵阵蛙鸣,享受微风带来的丝丝清凉。他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心想,这小日子,过的舒坦。有一个公爵老爸,还有一个皇家奶奶。嘿,咱现在也算是皇亲国戚了。

  今后再也不必为生活担忧,再也不必为钱财发愁。今生我的目标就是尽情享乐,嘿嘿……我应该娶几个老婆呢?四个?五个?还是向韦小宝前辈那样娶上七个?哎!真不知道自己身体能不能吃得消?

  第二天一早,张锐正在梦中与周公的女儿相会,就被二姐施以暴力从床上揪起。抬头看看窗外,天色灰蒙蒙的一片,口中哀叫着:“老姐,我昨夜睡得晚。您老能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说完,拉过被子蒙上头,准备继续去梦中约会。

  昨晚,张锐的确睡得很晚。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兴奋之意久久不能平息。后来,还是在女仆再三吹促下,才洗漱上床。在床上,也记不得翻来覆去了多久,最后才进入梦乡。现在他只觉困得要命,一点精神也没有。除了睡觉,对别的事儿都不感兴趣。

  “你这条死虎,臭虎。一早就惹我生气是吧。我说过,不许叫我老~~姐!”二姐拉开被子在张锐耳边怒吼着。

  “好!好!六灵,六灵。求你让我再睡会。我困死了。”张锐受不了她的狮吼功,只好摇动着枕巾投降。

  “不许睡懒觉!你身为胡公张氏弟子,怎么能够睡懒觉呢?你这是在给我们家族丢脸。我叫你现~~在~~就~~起~~床!!!”

  二姐没有因张锐服软就罢手,反而声音越叫越响亮。尖利的女高音,在清晨传得更加远,张锐在怀疑是不是整个安江城堡都能听见她的吼声。还有只是睡睡觉而已,不用和家族荣誉这么严肃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吧。I真服了YOU!张锐用枕巾堵住耳朵,不予理会。

  二姐见张锐坚决不起床,也不管自己的形象,跳上床骑到他的身上。双手抓住他的两支耳朵,开始上下摇动起来。

  “啊….啊…..放……放手!我起……起来了……。”剧烈地摇动,使得张锐连话都快说不清楚。这觉是没法睡了,还是老老实实的起床为妙。不然,二姐还不知会想出什么方法来整自己呢。

  二姐得意地下床,在一旁监督着。张锐磨磨蹭蹭地下了床,看见二姐没有一点离去的意思,便对着她说道:“六灵,我要换衣服了!”

  “换就换呗,你那么大了,难道还想让我给你换啊?”看来二姐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张锐于是进一步的提醒她:“六灵,老妈说的没错。你身为女孩子,就应该有女孩子的样子,你看看你现在。哎……”说完还故意地摇头叹气。

  二姐立眉瞪眼说道:“我现在怎么了?”

  张锐偷眼看,只见二姐的拳头已经悄悄的握紧,看来如果回答的不能令她满意,就免不了要吃她的拳头。

  “你身为女孩子,男人换衣服的时候,你应该回避……”张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二姐用手指着自己“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得张锐莫名其妙,也上下打量自己,看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惹她这样发笑。

  二姐见状,笑得更加厉害。半响,才忍住笑,对着还在上下打量自己的张锐说道:“笑死我了,你还是男人?呵呵……两年前哪次不是我替你换衣服啊?”说完又“咯咯”地笑起来。

  “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她虽然是自己的姐姐,被她嘲笑也就认了,但是被她指责成不是男人,张锐想,但凡是个男人,听见这句话后都会发怒的。

  “算了吧,你才多大?以前缠着和我一起洗澡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男人?”二姐继续嘲笑着。

  张锐用手摸着下巴,心里想道,这个小色鬼!看不出来年纪不大,却挺早熟的。仅凭这点,就很有前途。看来老爸说的没错,他果然是二姐身后的一条小尾巴,就连洗澡时都跟着去。

  随即又看见二姐得意的样子,他忍不住挖苦道:“以前是以前,现在你还让我和你一起洗澡吗?要不,今晚我们就再洗一次?”

  张锐话音刚落,二姐涨得满脸通红。“梆”“梆”在他头上敲了两下,又狠狠地瞪了他几眼,才悻悻地退出睡房。

  张锐望着二姐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心想,哎!我摊上这么个姐姐,不知道是该庆幸呢,还是悲哀。

  



  第五章家族

  二姐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整个早上没见她说过一句话,全家一起吃早餐时,她也是低着头默默吃饭,眼皮也不抬一下。反常的举止,害得老妈老爸还以为她真病了,四处张罗着要找大夫。

  身为她的弟弟,又是惹她生气的罪魁祸首,张锐不能再保持沉默,下定决心要向她道歉。饭后,张锐寸步不离跟着二姐来到她的房间里。

  “身为男子,死皮赖脸缠着我。没请你,就进了我房间,难道你不觉得很失礼吗?”

  张锐不理会二姐的讽刺。腆着脸,笑嘻嘻地问道:“六灵,谁那么可恶惹你生气了?要不要我去教训他一顿?哦!不需要?那我讲个笑话给你消消气吧。”

  二姐没有说话,转过身去面朝着窗外。在二姐转身的瞬间,张锐看见她的嘴角已露出一丝笑意。于是信心大增,心想,再加把油就可以搞定了。

  “话说,曾经有一只蚂蚁和一头大象,他们是好朋友,经常一起玩耍、一起吃饭、一起洗澡。”说到这里,张锐偷眼看去,只见二姐的耳根又红了起来。

  “有一天,蚂蚁与大象之间产生了一点误会,大象就去追蚂蚁,蚂蚁撒腿就跑。跑啊跑啊,就跑到一堆沙前,蚂蚁一头钻到沙里面去了,只露出一条腿在沙外面晃着。这时,有一只老鼠路过看见了,就问蚂蚁,说:‘蚂蚁,蚂蚁,你为什么还露出了一条腿在外面啊?大象会看到你的。你真的很笨啊。’蚂蚁没好气的说:‘你才笨呢!我露出一条腿是想把大象拌倒,你这只笨老鼠,别管我,等着看大象是怎么爬起来吧!’”说完之后,张锐还坏坏地笑了几声。“嘿嘿……”

  在周星星般的坏笑声中,二姐也“咯咯”地笑出声来,转过身来笑着对张锐说:“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爬起来的。”

  “好啊!”张锐当即躺倒在地,努力演绎着大象想起身而起不来的动作及表情,更是逗得二姐笑得前仰后合。

  末了,他还问二姐:“笨老鼠,你现在知道大象是怎么爬起来的吧。”惹得二姐对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就这样,张锐与二姐抛弃前嫌,重归于好。吃过午饭,二姐拉着他进到一楼的书房。

  “身为胡公张家的后人,怎么能不了解自己的家族历史呢?所以,你现在就给我好好的听着,我给你讲讲我们家族的历史和传统。”二姐用少有严肃语气讲道。

  “快讲,快讲。我一定认真听。”张锐对家族的历史很感兴趣,迫不及待地催促。

  二姐很满意张锐的积极态度,从一个高高的书架上取下来一本厚厚的书,开始了讲解。“这是记录了我们家族历史的家族史录。上面记载了从家族第一代家主文远公到我们爷爷第十二代家主熙公为止,家族内所有重大事迹。我会拣重要的讲,其余的以后有时间你自己看吧。”

  张锐看看二姐手里拿着的那本书,见书面上写着《胡公录》三个大字。

  二姐翻开书的第一页,“胡公家族的第一代公爵文远公,出生于汉元375年。”张锐听到“汉元”这两个字,急忙打断二姐,问道:“六灵,为什么说是汉元呢?”他记得中国历史上是没有这样的纪年方式,迫不及待想知道缘由。

  二姐瞪了他一眼,很不满意刚开始讲解就被打断,不过还是作了解释:“我们大汉帝国是由高祖皇帝创立的。他老人家在长安开国称帝的那年,就称之为大汉元年,之后所有的记录都是从那时起往后计算的。”

  “是高祖时期就开始这么算的,还是后来改成这样计算的?”张锐非常想弄明白这个问题,因为只有搞清楚这个问题,才知道历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偏离了原来的轨迹。

  “老虎,你认真点好不好?我讲的是家族历史,不是大汉帝国历史。你不要老打断我好不好?”二姐恶狠狠地拍着书桌吼道,吓得张锐赶紧点头。

  二姐虽是这样说,还是耐心地为他解释:“这个计算方式是我们大汉帝国最伟大、最睿智、最勇武、最英明、最……”看来二姐是还这位人氏最忠实的粉丝,居然一口气用了那么多最字,还没有结束的意思。

  “……的皇帝,圣祖陛下提出的。”二姐终于说出了令张锐期待已久的人物。

  圣祖?圣祖是谁?汉代历史上没有出现过这个称谓的皇帝,难道他也是穿越者?由他改变了整个大汉国的历史?虽然心里的疑问一个接一个,但张锐不敢冒着二姐发飙的危险再提问题。

  “好了,这些问题以后再讲,现在不许再提和家族历史无关的问题。否则几天也讲不完。”果然,二姐看出了张锐有疑问,及时出言封住了他的嘴。

  “文远公出生于汉元375年,祖籍并州雁门郡马邑城。其家族也是当地的豪族世家,但到他老人家那代家族已经衰落,于是他老人家很早就从军了。先在当时并州刺史丁原手下任小校,后来大汉孽贼之一的董卓杀了丁原,收编了并州军,所以文远公又转到董卓手下。”

  说道这里二姐看了看张锐,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文远公他老人家不应该向孽贼效力啊?”这些历史张锐是知道的,但是为了配合二姐的兴致,还是装出很天真的样子点了点头。

  “文远公那时年纪还小,职位又低,这样的事情由不得他做主。想那丁刺史手下的亲信主薄吕布都投靠了董卓,文远公有选择的余地吗?”

  随着二姐一步步讲解,张锐思路慢慢清晰起来。后来发展基本上和历史上一样,董卓将并州兵交予吕布后,张辽就一直在吕布麾下效力。前后随吕布破曹操于荥阳汴水,随吕布退至长安,随吕布杀了董卓,又随吕布被西凉兵赶出长安。

  历史发展到这里开始改变。吕布逃出长安之后,没有去投靠袁术、袁绍以及张扬等人,而是南下宛城并占据了那里。

  张辽在这个时期,逐渐成为吕布麾下的第一战将。吕布一伙,在宛城一带盘踞了数年。其间有一年,他们与当时在荆州时称楚王的刘适打了一仗。张辽在那场战役里,斩杀了楚王的手下第一大将孙坚。

  楚王刘适也就是后来的圣祖,没有善罢甘休,其后数年一直坚持骚扰吕布领地,使吕布势力得不到发展。数年后,楚王终于打败了吕布。吕布兵败,被楚王生擒并杀掉。

  据家族史录记载,当时文远公也被抓住。楚王爱其才,非但不治其斩杀孙坚之罪,还亲自为他松绑,并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披在文远公身上。使文远公感动得热泪盈眶,遂降于楚王。

  张锐听到这里,心里念叨,这刘适还真会演戏,弄了这么个仁义的形象出来。我看八成他就是个穿越者,他了解历史,当然不会放过张辽这样的虎将。

  “此后,文远公一直在圣祖麾下效力。征寿春袁术时,斩敌将纪灵。伐汉中张鲁时,首下其城。帝攻益州时,率部奔袭800里巧取成都,使益州不战而降。”

  二姐说起家祖功勋时,语气高亢、神采飞扬。张锐也听得如痴如醉,身为男儿就该当如此,纵横沙场、所向披靡。

  “其后,凉公马超家族归顺圣祖陛下,使得陛下的领地延伸到北地。这时,我们妈妈家家族武英侯刘家也归靠陛下。武英侯刘豹的父亲是南匈奴单于于夫罗,他带着南匈奴人向圣祖陛下效忠。并派武英侯刘豹率六千匈奴骑兵来助陛下,陛下又挑选了四千汉族骑兵加入其中,让文远公担任这支部队主将,刘豹为副将。这支部队就是咱们大汉帝国现在鼎鼎有名的三大甲等骑军团之一的飞骑军。因为军团旗帜为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所以又被人称为飞鹰骑。我们家族的家徽就是因此得来的。”

  二姐说着,拿了一块铁质的徽标给张锐看。徽标上面绘制着一只雄鹰的头部,栩栩如生。这个徽标张锐已不是第一次看到,之前他就在老爸的上衣口袋上看见过。

  “当然我们家的家徽和飞鹰骑军团旗帜上的飞鹰是不同的,你看。”二姐翻开那本《胡公录》,找到一篇有插页的地方指给张锐看。果然旗帜上是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全身图,不像胡公家族的徽记只是个鹰头。

  “后来,文远公就率领着这只骑军团四处征战。在对孽贼曹操的四年攻伐中,先后斩杀敌大将三十余员,其中的名将就有如许褚、徐晃、李典、牛金还有曹操的长子曹昂等。”

  “曹操亡后,圣祖宣时占据翼州、幽州的刘备来朝觐见。刘备自仗皇叔身份,拒不来朝。圣祖再三宣召未果,便下令讨伐刘备。帝亲征,文远公率部随行。因刘备倒行逆施,手下兵将纷纷归降。刘备大将张飞不降,战死于当时的北平,也就是现在北王殿下的居城北京城。刘备也在城破时畏罪自杀。”

  “刘备死后,翼、幽两州全境遂降。只有刘备麾下大将关羽,被部下生擒后抗拒不降。圣祖不忍杀他,带其回归荆州城。一连百余日苦苦规劝,连文远公也数次前去劝解。终是不降,只说:‘主公待我如兄弟,岂有兄亡弟存之理?但求速杀之,以全我兄弟之情义。’帝无奈,于次年春天斩关羽于汉水之滨,并亲为其碑铭提下‘忠义’二字,以表敬意。并追授其为‘汉寿亭候’。”说到这里,二姐的神情也略带黯然之色。

  停顿片刻,二姐又接着讲:“至此,原大汉领地全部收复。献帝刘协在攻伐曹操时,已死于乱军之中,所以楚王在荆州继承帝位。并开始实行汉纪元法,从高祖帝开始纪元,到圣祖陛下登基那年正好是汉元420年。圣祖陛下那年,年仅33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