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丝密码
作者:我的道
作品相关
解禁通知 我真是背时啊! 更新通知
少年聊发老年狂 互助广告 还没放弃灵丝的读者必看.
人物列表 简体谈甭,我想爆发! 灵丝密码第二部灵丝大盗(试鲜版)
天线银丝解密!! 答读者问。 原来老婆比我更有天赋....
我去湖北了。还要一天才回。/ 更新计划 新书动向
<灵丝大盗>近日发布 <灵丝大盗>10月3日发表咯! 新书动向2
新书<温酒斩三国>火热上传
第一卷 灵丝相界
第二卷 十二金锣
第三卷 三生相局
第四卷 木麒麟



 三月下旬开始,灵丝会周期性解禁VIP章节,呵呵.


 大年29晚,老爸出车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想想已经连续两个年关是在医院度过的了。
  我怎么这么背时??
  过两天就恢复更新.这些天,天天在医院守着.


 今天会更新4000字,,请耐心等待...
  


 <灵丝密码>预计07年5月底写完.
  本来因为台湾出版的缘故,<灵丝密码>是要暂时停止更新的。。可到现在还在断断续续地发着VIP
  如今<灵丝密码>承蒙起点的关照,获得了大陆出版的机会。虽然八字才有一撇,最终是否能上市还不得而知,不过能在数千本书里TUOYING而出,也知足了。
  大陆出版的合同一旦敲定,那么暂停更新就是必然的事情.
  不过喜欢灵丝的朋友不必担心,因为你可以更快到看到整套书.如果你愿意掏MONEY购买的话.
  新书也在紧密筹划中。虽然道道手中已经储备了好几本书,不过每发一本书都代表着要尽力去完成,所以正苦恼发哪一本会能让大家更喜欢?
  在一开始的时候,<灵丝密码>就是做三步曲来写的.当然我这个三步曲是三个完全不同的风格,说是三步曲只是都借用了灵丝这个系统构架,而说得却是不同的故事,不同的主角.
  07年,对于网络小说仍然是动荡的一年.
  07年,我有太多要做的事情,还有需要守护的人,自己的责任与承诺.
  失去热情如同损伤灵魂!努力吧!
  


 新书(诱杀之城)无解新作!!暗夜的都市里隐藏着无限杀机!
  连接:http://www.cmfu.com/showbook.asp?bl_id=112278
  《植物操纵者》广告词
  当你拥有了操纵植物能力的时候,你会怎么样? 我会YD,《植物操纵者》教你如何从YD变得更YD。书号81798
  《欲望塔》广告词 这个世界本没有种马,YD的人多了,也就有了种马! 想看正宗种马,纯粹后宫吗?〈欲望塔〉绝对是你最好的选择!提醒一句,非喜勿入哦。啵啵 书号88904
  《邪骨》广告词
  一块骨头引出的灵异玄幻故事,带你进入一个平淡无奇的奇幻世界。平淡无奇?我忽悠你的。《邪骨》有多邪,你看过就知道书号69517
  《虫血沸腾》广告词
  一名热爱昆虫的少年,与一只来自虫界的暗黑虫天使结合会发生什么YY的事情呢?想知道,就快来看《虫血沸腾》书号70835 昏!我看来没做广告的天分啊!
  


 有人说灵丝变味道了。本来呢,有点探险的感觉,后来呢,有点玄幻的感觉,然后还有点游戏的感觉..还有不是一般复杂的感情...
  道道该怎么说呢?灵丝还是以灵异神怪为主旨,前世今生为故事线索,盗墓探险为情节发展的钥匙,潮起潮落,每一个卷都有侧重不同.
  喜欢的朋友,可一定要耐心看下去哦!后面你想不到,你想要的古墓探险还有的是!只是一本小说是要说一个故事,表达一些东西,光为了情节而情节,那就成了看美国大片了。
  好了,就先说到这..大家用票票砸晕我吧!幸福啊!


 根据/好读书的书虫/要求所写:
  主要人物列表
  杨错:天相师 木火族后裔.天线银丝修为至穿梭!(天线银丝修为等级划分:吸魂、分身、穿梭、阴阳、混沌。)
  李胜兰:兰炎仙子,黑水族.烛蒙的女儿.
  姬媛雪:田鸾仙子.土族. 相器:玄鹿剑.
  戈月如:隐后,又称八荒妖女.隐流.
  张强:杨错的兄弟.(前世身份未知)
  蝠牛,日鼠,月鹿为二十八宿兽其中三个。杨错的命宠.
  李玫:李胜兰的姐姐(前世身份未知)
  林柔 纹流师,戈月如的徒弟.(前世身份未知)
  摩月诏 木族后裔 棒子!
  忆萧萧 木族后裔
  命尊大人 (身份未知)
  烛蒙: 黑水族族主.第一相师.
  范师: 金族 (下落未知.生死未知.)
  龙女:木麒麟的分身.
  龙十二:二十八宿兽中亢金龙的族弟.
  有未补全,大家想道道出来说明的,请发贴.
  


 如题!!!
  


 众生之命,皆悬于一线。万线之上,便是宿命之河——无定河。无人知晓此河从何处而来,又流向何处?它似是从虚无而来,流向虚无之处。古有先贤,偶窥其态,便已成神人之流。上古时期,无定河波涛乱涌,世间动荡纷争,蛮荒之地,恶兽出没,神州净土,一片狼籍。神人悲天悯怀,炼造五件定河神针以平无定河之乱。此后,无定河在五件定河神针的疏引下,从此波涛不兴。
  人有五行属性之分,命线也有五行轻重之别。定河神针正是各自汇聚世间五种命线,然后将其徐徐倒入宿命之河中,才令无定河风平浪静。千百年来,世间的动荡只有两次是因为无定河而起。一次便是蒙古人入关,另一次便是满清人入关。
  这本小说说得便是相术界里相术师的故事。
  龙盗!一个令古董收藏家谈虎色变的名字。火圭!一件引起灵丝相界纷争的古器。龙盗偷火圭,所有的故事从此开始……
  做贼和看手相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可融会在一人身上的时候,会是怎么样一番景象呢?
  第一集 正文引子
  与人看手相不是划拳喝酒,也不是吟诗作对,不是那么尽情尽兴,眉飞色舞,也不是那么风花雪月,触景生情。看手相是门学问,也是门艺术。人的手,是用来取东西的。可千人之手却有千般不同。手长过膝者,往往是盖世豪杰;手短不及腰者,往往一生贫贱。手暖香之人,清贵荣华;手臭污之人,卑下浊俗。
  然而,人为万物生灵之首。又岂愿恼怒于自身之恶,屈服于宿命之下。手相一学于是应运而生,后人又在其中加入天干地支,阴阳五行,一时间手相之学驱邪避凶,迎喜化煞,蔚然大观。
  不过,世间看相者多为从表推里,与人看手相讲究望,切,摸三术。可是人之手虽大同小异,却失之毫厘而差之千里。这些人就算穷极一生也所知有限。另外有一些高人无需望人气色,切人脉象,摸人手骨,他们通晓阴阳,熟知五行,靠着一般人不知道的秘术便可断人生死,料人祸福。
  他们有着特定的称呼——相术师。他们的世界称之为灵丝相界。相术发展到近代,灵丝相界里主要有三个流派。这三大流派分别是:星宗、纹宗和骨宗。三大流派渊源深厚,就在五百年前还是一门之下。那一门称之为:五行相派。
  如果再往上追溯,传说上古时期灵丝相界有五个最古老的术族。而故事便从一件相传是上古术族遗留下的宝物开始。
  第一集 第一章 龙盗
  上海,不夜城。
  高耸入云的大楼和狭窄的街道相映成趣。处处灯火通明,霓红闪烁。夜幕下,灵魂在昏暗的角落喧嚎;独行者,远离人群,站在绝顶之上。
  什么人是独行者?
  独行者”是盗贼们对同行精英的雅称。说穿了,“独行者”还是一个贼,一个偷东西的贼,一个专偷无价之宝的贼。
  全世界能被尊称为独来独往,身手高强的独行者共九位。这九名顶级大盗全都是宗师级的偷盗高手。不过,夜路走长了难免撞到鬼,独行者里有四名正被全球通缉,三名正被黑道追杀,一名已被关在美国国家监狱。只有龙盗,不论是他的姓名还是他的长相都是一个迷。虽然万千人想要杀他,可奈何抓不住他半片影子。
  龙盗取物从不留下半点痕迹,就连龙盗这个名字也是外界的人帮他取的。‘龙盗’这个名字的由来是得于龙盗一个很特殊的习惯——非中国古董不盗。
  龙盗最早出现在三年前,三年以来,出手十三次共盗了十四件属于中国的传世之宝。而且值得一提的是,没有一次是对中国人下手。于是乎,大家都说龙盗一定是中国人。要不然他怎么不对中国人下手?龙盗这个名字也因此而来。
  说起龙盗,恐怕没有一位家藏中国异宝的收藏家不谈‘龙’色变。不过,也许今夜过后,这世间便不再会有龙盗之名了。
  莫望尘此刻正虎踞在上海通茂大厦的顶楼。奇特的风衣,黑色的墨镜,墨镜下是一张略长于普通人的俊脸。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睛,可只看他虎踞在数百米高的楼顶边缘,单凭这一份胆识和镇定就不难猜想出墨镜后的眼睛会是如何的独特和吸引人。
  他就是龙盗,世界排名第一的顶级盗贼。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也没有人知道他的长相。莫望尘是他自己为自己取的名字,取的是望尘莫及的意思。
  透过电子眼睛,莫望尘看着此次偷盗的目标——火圭。火圭是一枚新近出土的古玉,形如锯齿,通体火红,触手温香。莫望尘在杂志上第一眼看到火圭的时候,整个人就时不时陷入了一种难以言明的幻觉中,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正在呼唤他。
  身为顶级大盗,莫望尘的内心比常人要坚毅十倍。平时就算枪口对着头顶,他都还能说出玩笑话来。可当他看到火圭的照片后,便变得心神不定。这实在是怪异得很。
  莫望尘带着疑惑查了一遍火圭的资料。火圭出土于一座春秋时期的大墓,主人不详,墓址不详,作用不详。
  这三个“不详”顿时激起了莫望尘的盗贼本性。再加上那似真似幻的呼唤,莫望尘再三思量,最后决心破掉自己的誓言——不盗于国门之内。
  据莫望尘的调查,火圭就藏于对面的国安大厦。大厦里共设有五道关卡,但都并不是无懈可击,甚至比起莫望尘以前遇到的难关,这五道关卡简直成了小儿科。
  莫望尘起初觉得十分不对劲。后来一想到或许只有自己着迷火圭,而别人并没有此种感觉后,也就心下释然。
  莫望尘猜测得不错。与火圭同时出土的还有其他大批珍贵宝物,负责鉴定的文物专家并未有把火圭列为特级国宝。否则,火圭的安全保护恐怕要严密数倍。
  可是你却别小看了这五道关卡。虽然这五道关卡在莫望尘的眼里算不了什么,可是一般人如果看过以后,定会认为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不知什么时候漆黑的夜空下起了小雨。雨点飘到莫望尘的脸上,惊醒了他的思绪。莫望尘摘下墨镜,换上黑色头套,就这么从楼顶一跃而下。
  风衣迎风而展,莫望尘如同一只蝙蝠曲折地朝国安大厦滑翔而去。
  另一边,国安大厦一楼大堂里进来一位不速之客。这位不速之客身穿蓝色长衫,神色冷峻,目光森寒。
  保安见了心里不由提了个紧,问道:“这位先生。这里是私人大厦,不对外参观。除非你有证件……”
  保安的话还没说完,一条红绳就从对方袖口飞出,瞬息之间就紧紧缠绕在保安的手腕上。
  穿蓝衫的不速之客看着神情变得呆滞的保安,满意地说道:“我冷如冰三个字就是证件。给我打开电梯。”
  监控室里。保安队长见到冷如冰走进电梯后,前台的保安依然傻忽忽地站在原地,心里不由生了怀疑。保安队长拿起对讲机呼喊道:“一号岗,一号岗。刚才进去的人是什么身份?一号岗,你听见了吗?我是队长。快回话。他妈的!你小子是不是傻了?”
  同在监控室的副队长说道:“要不先停了电梯?我再派人下去看看。”
  副队长的话刚刚落音。监控室里的设备忽然便失灵了,所有的荧屏一片花白。
  保安队长大叫:“不好,快停下电梯。通知技术人员修复监控系统,其余的兄弟跟我来。”
  让整个大厦变成瞎子的正是莫望尘。在这以前,莫望尘悄无声息地放倒了三名保安,破解了三重关卡。而最后两重关卡无论如何都避不过监控摄象机的录象,莫望尘可不想自己英俊不凡的形象登上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无奈之下,莫望尘只有将其破坏掉。不过,以莫望尘的本事,恐怕抓贼的人赶到的时候,莫望尘早取得宝物逃之夭夭了。
  冷如冰的电梯停在了国安大厦的第三十层,距离冷如冰的目标还有十九层的差距。电梯的忽然停下令冷如冰微微惊诧了下。
  难道对方破掉了自己的相术?
  冷如冰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虽然想不明白,可冷如冰丝毫没有耽搁,只见他的右手在胸口挽了一圈,然后伸出小指朝头顶一点,一条淡淡的蓝丝顿时从小指中射出。
  电梯里的温度忽然降低了。只听见喀嚓数声,合金顶居然如一滩碎玻璃一般哗啦哗啦破开一个大洞。
  等到保安队长带着人马打开电梯门的时候,电梯里早已是人去楼空。保安队长看着头顶的破洞,连忙对着对讲机叫道:“七号岗,七号岗。汇报你此时情况!七号岗。”
  负责守护收藏室的七、八、九号岗早被莫望尘放倒了。保安队长呼唤了几声也不见回应,急得他大叫:“快通知总部支援。副队长。你带一对兄弟封锁各个出口,其余的跟我去收藏室。他妈的!给我把电梯开到第四十九层。”
  就在这时,警报响了。莫望尘从保险柜里取了出他垂涎已久的火圭。火圭落入莫望尘手心的那一刹那,一股难以言明的感受从莫望尘的心湖浮出。仿佛火圭如活物一般在与他交流,甚至把自己置身在云端之上,云下的世界遍布着红色的蛛网,每个人的掌上都有条红线伸向远方,云下的世界不再是原来的世界。
  幻像一瞬即逝。莫望尘却已是满头大汗。看着手中古朴大气的火圭,莫望尘生平第一次猴急猴急地将火圭藏入怀中。那急切的模样仿佛做贼的被贼盯上了一般。
  藏好火圭后,莫望尘才恢复他的大盗本色。只见他身手敏捷地从原路窜回,准备再一次凭借蝙蝠服逃出重围。
  眼见莫望尘就要跑到出口,忽然一声冷喝从莫望尘身后传出。莫望尘警觉顿生,立刻停下身形。
  莫望尘不逃,那是因为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暗中埋伏自己的人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如果不停下来?绝对会被对方重创。”
  这就是贼对危险的直觉。莫望尘是天下一等一的大盗又岂会感觉不到?
  停下来的一瞬间,莫望尘想了十种对付敌人的方法。不过,莫望尘想都没多想地就全部PASS掉。莫望尘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会这样?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动不动才是最安全的。”
  莫望尘相信自己的直觉多于相信自己的思考。事实也证明莫望尘的直觉对了。他背立着不动,对方那如寒冬般的肃杀气势也跟着缓和了一些。
  莫望尘暗道:“侥幸过了第一关。他爷爷的。这地方怎么会有如此扎手的点子。”
  莫望尘在心中叫苦的时候,背后的人说话道:“把东西留下。我不想杀人。”
  莫望尘听得心头火起,心想:“他爷爷的。当我可是吃素的吗?说杀就能杀?”
  见莫望尘不以为惧、毫无反应,背后的人冷喝了一声说:“同样的话,我冷如冰不说第二遍。”
  莫望尘暗想:“你说一百遍也不关我的鸟事。”
  莫望尘缓缓转过身,唯一暴露在外的一双眼睛闪烁着异彩直射身后之人。
  盗贼是一个技术含量要求非常高的行业。莫望尘能做上此行的第一把交易,除了他本领高强、身手灵活外,他还天生异禀——一双灵动的眼睛会催眠之法。
  若换做是普通人,必定会对背对着的敌人的真面目感兴趣。莫望尘自以为算计得天衣无缝,只等对方心神出现恍惚之际,再施展烟火障眼之法就可逃跑大吉。
  可是冷如冰不是普通人,莫望尘的美梦注定要落空了。
  只听冷如冰一声暴喝,黑色的眸子顿时转变成天空蓝色。莫望尘只觉得撞在了铜墙铁壁之上,惨哼一声,再睁眼时,发现眼前一片漆黑,失明了。
  冷如冰鄙夷地说:“歪门小道也敢拿来献丑。拿命来吧。”
  冷如冰脱手甩出一根红绳,红绳直射莫望尘的手腕。莫望尘虽然一时眼盲,可他听风辨位的功夫却还在。莫望尘听出飞向自己的似乎是软绳一类的物体,心中不由疑惑:“这一根破绳子也想要你爷爷的命!我呸。看我的飞刀。”
  看到飞刀破去自己的相术,冷如冰心中一讶,顿时失去先机。莫望尘好不容易搬回点局面,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只见莫望尘浑身一抖,风衣下飞射出数个黑色铁球朝朝冷如冰射去。冷如冰正要阻挡,黑球却忽然在空中爆开。黑球是莫望尘亲手配制的烟光弹,一时之间,狭小的空间里被五颜六色烟雾充斥。
  莫望尘有听声辩位的功夫,冷如冰虽然身怀异术却依然扑了个空。此时,莫望尘已潜行到窗户边,只听莫望尘大笑道:“你爷爷我的烟花爆竹还不错吧!哈哈。乖孙子,咱们后会无期。”说完,莫望尘一展蝙蝠风衣从窗口掠下。
  冷如冰气得脸上结霜。他太小看这个偷东西的贼了。等到冷如冰窜到窗口之时,莫望尘早已跃下去了。
  冷如冰被莫望尘激得心火上头,只见他银牙一咬,大喝道:“小子。后会无期还说得太早。”冷如冰说完,也从四十九层的高楼一跃而下。
  莫望尘此时已经恢复了视觉,听到背后风响,转头一看,顿时惊得魂飞魄散。冷如冰浑身裹在一团很淡的蓝光中朝他飞速扑来,那蓝光如烟又如雾,诡异得很。
  冷如冰见莫望尘回头,双手往前一抖,两条实体化的蓝线夹杂着冰风直袭莫望尘。
  莫望尘大叫道:“祖师爷爷!这是什么玩意?”
  眼看着蓝线逼近,莫望尘都感觉到那刺骨的寒气。可是人在空中,莫望尘就是有十八般武艺此时也施展不开。可莫望尘毕竟是久经杀场的大盗,生死之际,莫望尘豪气顿生:“爷爷我和你这龟孙子拼了。”
  只见莫望尘四肢一并,收了蝠衣。没了蝠衣的支撑,莫望尘顿时往地面掉去,就在这掉落的瞬间,莫望尘临空一转,一把飞刀化做一道电光直袭穷追不舍的冷如冰。
  冷如冰喝道:“找死。”
  两条蓝线分出一条拦截飞刀,另一条蓝线陡然加速直接刺入莫望尘的腰间。莫望尘惨叫一声,一团血花喷薄而出。更要命的是,这诡异莫名的蓝线犹如万年玄冰一般,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就冻僵了莫望尘的半边身子。
  莫望尘心道:“这次真要去见祖师爷了。”
  从数百米高的地方摔下去,其实也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冷如冰操纵着蓝线飞快地在莫望尘身上搜索火圭。
  忽然间,一团火红的光从莫望尘腰间亮起。冷如冰色变道:“不好。”
  还没来得及把蓝线抽开,红光已经在莫望尘腰间炸开了。冷如冰惨哼一声,哇得吐出一口鲜血。
  当冷如冰踉踉跄跄地借助水丝落回到地面的时候,莫望尘早被火圭卷成一团火流星消失在夜空中。
  冷如冰举着惨白的脸,看着火圭消失的方向,哇得一下再吐出一口殷红。
  “好厉害的相器。”冷如冰不甘心地说。
  在这附近,并不只是冷如冰一人注意到了远遁的火圭。就在离国安大厦数百米的地方,一辆紧急停靠的车子里钻出一名妙龄女子和老者。妙龄女子有着一双剪水的靓眼,她惊诧地看着火流星消失的方向,娇软软地叫道:“铜伯伯。您快看。”
  老者腰间挎着一百宝袋。他抬头看天,满脸顿是遗憾之色,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终究来迟一步。终究,来迟一步。”
  


 杨错的天线银丝 又称 虚空之匙 无定之舟
  目前已经有的本领: 临死解密 丝分九线 吞食生物 穿梭无定河 破法双瞳 银甲
  后续将出现的本领 光圈守护 阴阳体 扭曲时空
  PS:(范增在古代曾和古代杨错施展扭曲时空,所以才会出现两个杨错会面的剧情.不过就算是古代杨错也不能有此实力,范增是牺牲自己才让古代杨错在一定的时间段内来带现代帮杨错觉醒.至于范增为什么这么做?请各位看官耐心读下去^^)
  <灵丝密码>,不走寻常路!
  07年,你看<灵丝密码>了吗?
  


 搬家完成,网线明日牵上,更新速度会加快一些。。。。
  用户昵称:crazepig
  职业等级:精灵族4级职业
  会不会是主角全挂啊~~~~
  是的话早说,我不看了!!!
  我不喜欢悲剧啊~~~看个小说也要伤心的话我不如看教科书好了~~~~
  DA:全挂了,我怎么写第二部啊??
  用户昵称:wuyiwu0565
  职业等级:人族魔法师4级职业
  看来饿这么久一直不确定作者你到底是不是女的?请给个答案。我现在就只对这个感兴趣。
  DA:我汗,我汗,我汗汗汗!!!!
  用户昵称:一飞冲天的猪
  职业等级:天使族3级职业
  希望是种马,如果不是的话就让一人与杨错在一起。但其他的MM不能让别人占了,不然我觉的怪怪的
  DA:种马是不可能的。
  未完待续………………………………………………


 
  星星国的王子,和月亮国的公主,本是两个扯不到一起的人,各自享受着生活。
  可是,这平静的生活,却在月亮国皇后看了家有好男儿之后就发生了变化,如今电视选秀节目是如此多,而且还是这类少女少妇杀手的型男类节目,怎么能不让咱们皇后乐在其中呢,很不幸,皇后迷上了帅气阳光的星星国王子,这位据传很有潜力夺冠的选手(当然,这其中的内幕就不必多说了),这位皇后的疯狂程度,不亚于小女生,她甚至向全月亮星球的人民发出通告,务必要给星星国王子投票!凡投者皆有赏!这样的程度还算好,但是,皇后总觉得还缺少什么,对,就是缺能天天看到真实生活中的王子,让他成为自己的人。所以,她把毒手伸向了她的女儿,月亮公主。。。
  可怜的月亮公主,在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已变成了一只小黑猫,是的,她被她的母亲施了咒,她愤怒的窜到她母亲面前,给了她一爪,皇后抹掉了脸上三道血痕,阴笑着道出她伟大的计划。
  “要让王子爱上你并娶你,让他做我的女婿,这样,他也是我的人啦。”
  “你个妈妈桑,真变态,快把我变回原样!”
  “没用的,只有在他真正爱上你的一刻,咒语才能解除!”
  “真蠢的跟猪一样,受不了,都文明社会了,还搞这老一套!为什么把我变成一只黑猫,若能人模人样的色诱他,凭我的姿色,还怕不成?”
  “啊。。对啊。。可是,我都是凭着古书上的咒法来的。。。已经施法了,变不回了,女儿啊,就帮老妈完成这个心愿吧。。。”
  “所以啊。。教育改革啊。。要好好改才行啊!!!你当这是童话,睡美人时代啊!!!。。不对,跑题了,哪有人会爱上一只黑猫的,鄙视你,变态老妈。我要告诉父王。”
  月亮公主,不,确切的说,是一只小黑猫,哼了一声,扭过头,摆了摆猫尾,姿态高雅的踩着猫步走开了。皇后哪肯罢休,只见她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随后一指点向小黑猫的去处,瞬间,小黑猫被光团包围,升至半空中,动弹不得。
  “女儿啊,把你变成这样,老妈对不住你,都是老妈一时冲动糊涂!所以,我要把你送去地球,星星王子正在那个国家比赛,你能变回原样也只能靠他啦,祝你好运!”说完,也不管小黑猫是否还想骂人,打了个响指,猫猫便同光团一起消失了。。。
  “女儿啊,老妈看中的男人绝对是好男儿,就像你老爸一样,哦呵呵呵呵~~~~~~~~~~~”皇宫中,一阵痴笑声。。。。
  我们可怜的月亮公主呢,嗯,就这样,被莫名其妙的遣送到了地球,等待她的,将是怎样痛苦的生活呢。。。她和星星王子之间,又会发生怎么样搞笑的故事。。。我也没想好。。哈哈哈。。
  喵,我是一只流浪的小黑猫,流浪,就此开始,我的生活,我的爱情,在地球,星星王子,等着我吧~~HOHO~~
  
  
起点中文网 www.cmfu.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知道大家等急了。不过道道人还在湖北黄石,还没回家,8月2日晚可以到家。。。我忍!!!!!!!!!!


 俺胡汗三又回来了。(台下砸来无数臭鸡蛋.....)
  言归正转,道道回来这几天在存稿,准备一次性把灵丝密码全部发完....剩下的内容还有两卷,约和7万字.
  大家再WAIT一些时间,,,等道道一次更新一卷吧.


 灵丝密码结束后,看到许多读者的留言,大多数都说道道有些虎头蛇尾,很多人物关系和体系都没有说清楚,讲明白。。
  在这里,道道想说故事并没有结束,很早以前就说过灵丝是一个系列,这个系列分成三个故事,分别是讲天相神师,地相神师与人相神师。三个故事既是独立,又是互有联系的。所以说,天相神师的故事虽然结束,但是有关杨错和其他人物的命运并没有结束,第二部《灵丝大盗》也在积稿中。为了弥补第一部的写作上的缺陷,第二部将会以更有趣,更生动的形式展开。故事依然以灵丝为系统,但是不是以盗墓为开展情节的工具。
  第二部的主题也没有第一部那么错综复杂,第一部里的人物也会在第二部里分担不同的角色。第二部开始的时间以杨错的女儿杨思兰十五岁的那年开始。
  不过,《灵丝大盗》的具体连载时间,道道还不确定。。所以说,新书或许有可能是另外一个题材。但是有一点可以保证的是,道道的书,你看过以后,不会说一点新意都没有。


 PS:有跳票可能性..HOHO


 大家快来支持啊!低调上传,,,给个面子吧.各位..大家多少把票投给新书当支持吧..书号是148976
  


 跳票大王的我又来了。.......
  给大家报告下08年的作品计划.
  主打作品为末日类小说,书名暂保密,发表日期为1月底.
  灵丝大盗暂未准备更新!!
  


 新书地址:http://www.qidian.com/Book/1011789.aspx


 众生之命,皆悬于一线。万线之上,便是宿命之河——无定河。无人知晓此河从何处而来,又流向何处?它似是从虚无而来,流向虚无之处。古有先贤,偶窥其态,便已成神人之流。上古时期,无定河波涛乱涌,世间动荡纷争,蛮荒之地,恶兽出没,神州净土,一片狼籍。神人悲天悯怀,炼造五件定河神针以平无定河之乱。此后,无定河在五件定河神针的疏引下,从此波涛不兴。
  人有五行属性之分,命线也有五行轻重之别。定河神针正是各自汇聚世间五种命线,然后将其徐徐倒入宿命之河中,才令无定河风平浪静。千百年来,世间的动荡只有两次是因为无定河而起。一次便是蒙古人入关,另一次便是满清人入关。
  这本小说说得便是相术界里相术师的故事。
  


 你与我很相似,却又很不同。走在路上,擦肩而过,你的心情影响我的命运,我的悲伤引领你走进死亡。
  世界是互动的,生与死互动,喜与忧互动,成与败互动,你与我也互动。虽然不曾留意对方,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但这是一个蛛网世界,谁也逃不掉。因为你我掌上都还有条线伸向远方,就算死,也会有半截残留。
  那张网你看不到它,它却主宰着你。
  ***********************
  时间:公元2005年2月14日,情人节,大年初六。
  地点:香港,九龙。
  杨错垂头丧气地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街上飘着细雨,他站在站台边,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头几乎碰到了水泥地上。
  一阵大风忽然吹起,杨错微抬起头,一张天外飞来的报纸“啪”地盖在他额头上。杨错愤怒地抓下报纸,想要把它撕成碎片,可他脸色却骤然一暗,手又垂了下去。
  杨错想来想去,最后长叹了口气,随手把报纸扔到一边,报纸几经翻滚,最后惊险地压在下水道上。雨水汇成线,先润透它,再流进城市里最黑暗的角落。报纸上的字渐渐变得模糊了,可“黑心婚介所!让鲜花在情人节凋落”的报导,如一条黑索从背后紧紧勒住了杨错的脖子。
  杨错是一家婚介所的老板。生意平常清淡得如白菜,可自从97年香港回归中国大陆后,杨错的生意便红火起来。正所谓野花总比家花香,好兔不吃窝边草,香港男人们在吃腻了“家常豆腐”后,纷纷改吃“山珍野味”。大陆新娘用美貌和贤淑作为武器,开始了她们浩浩洋洋的“诺曼底登陆”。
  异地婚取的指数节节攀高,终于使香港女人感觉到了危机,她们开始频繁地以各种方式联系婚介所,当然最多的还是电话预求。杨错曾十分经典地说过这样一句话:高不可攀的外表下,总是一颗脆弱和想放荡的心。
  当然,杨错可没傻到当面这样说自己的衣食父母。昨天的杨错还觉得幸福日子正向他驶来。它开着宝马,车上坐的是千娇百媚的美人,车后是成捆成捆的美圆。
  不过现在?杨错苦笑了下,指着自己说:“杨错啊!杨错啊!你——他——妈玩完了!”
  就在2月13日晚,杨错的一个女客户被应征对象涉嫌谋杀于大屿山,这一下彻底地让杨错背上遗臭万年的“美名”!
  为了钱,不做详细资料登记,收取假身份证不举报,未彻底核查男女状况前让两人私下见面,视民众的财产与生命安全于不顾,…………
  舆论的压力是巨大的。杨错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店面外已经埋伏下许多记者,也不知道死者的父母在要求警方追杀凶手的同时,要求重办杨错这个不法商贩。
  负责这个案子的是有警界之花美称的李胜兰督察。杨错作为一个重要证人被要求到警局录口供,一录到天黑正是由于这位李美人喋喋不休,层出不穷的疑问。说是录口供,其实是只差大刑伺候。杨错一想到李美人那水汪汪的大眼里,居然可以射出鄙视和厌恶死一个人的眼神时,心就戚戚焉。果真是美人猛于虎也。
  杨错站在站牌下,内心反复折腾了自己半天,总算等来了公车。车前灯照住杨错的时候,杨错心里没理由地一阵寒冷,仿佛那一束光就扒光了自己,而车里坐得不再是各不相干的乘客,而是一头头饿狼,他们在等他上车,然后再群起而扑杀之,一人分他一只手,或者是一只脚。
  杨错的预感没错。他刚上车几乎就被车上的女人暴打。幸亏杨错机灵,在一堆粉拳香腿下,只护住要害部位,口中哎哟不停,然后瞧准时机,脱下外套,借金蝉脱壳之计,硬是在下一站逃下了车。
  “妈妈的!现在认识自己的人恐怕比认识刘德华的还多。”杨错抹去嘴角的一丝鲜血,怪叫道。
  雨还未停,风雨下的路灯显得异常灰暗。杨错叫完才发现自己的钱包也陪着外套光荣牺牲了,万般苦闷和绝望的他只好步行回家。刚走没多远,随着一声惊雷响起,细雨顷刻变成滂沱大雨,杨错只好改走为跑,准备找个地方避避雨再走。
  这是一个十字路口。杨错的鼻子也被打歪了,这多少都影响到他的视线。就在他冲出人行道,奔到对面麦当劳避雨时,一辆的士忽然出现在转角,强烈的灯光令杨错眼前一花,杨错一声惨叫,人被撞飞了出去。失去平衡的杨错一头先撞在水泥公路上,然后才是他的身子。
  雨噼里啪啦地落着。
  一朵朵鲜红的小水花溅出又落下。杨错的意识逐渐陷入昏迷,我要死了吗?恐怕没有人会救我吧!大雨浇打在杨错身上、脸上,他的身下很快流出一滩嫣红。
  杨错恍惚中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刚想去分辨的时候,脑部传来一阵剧烈地疼痛,他陷入了真正地昏迷。
  *******
  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你看不到,也感觉不到。大家别误会了,我不是说的鬼,我说的是丝,一种奇妙的丝,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丝,而且绝无相同。它就绑在你的手上,只到你死的时候,才会断成两截。
  杨错被送往医院后,诊断的结果是头部重伤,车伤反而很轻。在医院里昏迷了两天,杨错就奇迹般苏醒过来,杨错再睁开眼时,他看到的就是这个充满丝的世界。血红的丝从天花板穿过地板,从这面墙穿过那面墙,甚至还有几根穿过自己的身子。
  “这他妈不会是地狱吧?”杨错想要转动脑袋,可锤心的痛令他差点咬破舌头。“原来坏人真命长。”杨错又对自己说。
  可周围这些线是什么东西?杨错眼珠子四周转了下,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窗外还是黑夜,屋内只开着小光。
  满屋的红丝中有一条灰黑的丝,这根丝和其他漂浮的丝不同,它是紧绷着的,几个白色的光圈套在灰黑丝上,如戒指套在手指上一般。忽然一个光圈消失了,黑丝立刻又暗淡许多,绷紧了许多。
  杨错觉得奇怪,意识不由跟上这跟正在逐渐变黑的丝。光圈还在消失,很快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杨错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果真最后一个白圈绷散消失的时候,黑丝忽然“叭”地一声断了,断掉得两截一条迅速地往回缩,一条带起一篷绿光直落而下。杨错一时心急,中指一抖,一根银丝“呲溜”一声射出,窜如那一蓬绿光中。
  杨错顿时身躯剧震,双眸大张,他一下子什么都看不到了,除了看到一束白光疯狂地在黑暗中穿行。忽然,耳边哭声大作,再一晃眼的时候,杨错整个人都吓傻了。
  自己居然从别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东西。一个丰韵犹存的中年美妇和一个国中生模样的小男孩正趴在自己的身上大哭,被杨错“附身”的人的视觉和听觉正在逐渐消失着,对死亡的恐惧不断地从另一头传到杨错脑海里,就在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的时候,最后一个感情传过来,然后杨错只觉得头一痛,便被踢出了对方的世界。
  杨错惊得一身冷汗,他深吸了几口气以平复难以克制的情绪。慢慢地,杨错冷静下来。这时,杨错才记起被自己窥探的死者的最后想法是怕自己的老婆一年不到就改嫁!
  杨错再次注意到黑线的时候,黑线已经慢慢地萎缩了。可是在断口处,还隐隐有着星微的绿光。杨错折腾半天,再次射出银丝对上黑线,可这次一碰到绿光就被弹了出来。那星微的绿光后凭空多出了个心形的结,银丝每次都是被这个心形结给拦截了回来的。
  杨错见多次不成,不由烦躁起来。他心一横,硬顶着银丝往里冲。负面情绪顿时如潮水般纷纷涌进杨错心中,自杀,颓废,无用,鄙视自己。光自杀一项,那难受的感觉就如从十九楼跳下去,却没有摔死。
  好在那个心形结还不太牢固,杨错终于挺了过去,可就在银丝成功刺入,并再次看到死前的画面时,杨错立刻大呼上当。原来银丝强行突破心形结后,自动把心形结的秘密告诉了杨错。
  “妈妈的。原来模拟死者临死时的心情就能穿过去。害我辛苦了一番。”此时的杨错不知道不止辛苦了一番这么简单,他的心脏已经接受到过一次死亡的警告,而开始变得衰弱了。
  杨错想来想去,把心形结最后取名为心情密码。一番劳累,杨错的困意袭来了,转眼便呼呼大睡过去。在梦里,他梦到了自己第一天来香港的时候,那天,也下着雨,杨错如受伤的少女跪在铜锣湾一处十字路口,痛哭着。雨水划过他稚气未脱的脸,一双眼睛犹如鹰隼,杨错告诉自己,就是死也要死在这个地方。
  
  
起点中文网 www.cmfu.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杨错原名杨大牛。父母是乡下人,没什么文化,给他取个名字,据说比当年他老妈生他还难。当年,杨错头顶花伞,背着麻袋,踏着一双张嘴跑鞋在雨中发过誓言后,第一件事就是为自己改名。杨错文化也不高,他扳着脚趾,绞尽脑汁,才给自己取名为杨错。意思是以前的生活完全就是一个天大的错。
  杨错初到香港的时候,一年汗流浃背赚到的钱还不够有钱人吃顿饭。他每天所做的活就是与气味刺鼻的水泥浆,和比女人还重的瓷砖打交道。他人生的转折是从认识了萧然开始的。萧然当时是个暴发户,在香港岛买了一座别墅,请杨错一帮人为他装修。有一天,萧然来检查工地,他看到杨错光着膀子,一板一眼地铺着地砖,连手都铺出血了,汗水顺着胳膊流到伤口上,杨错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地砖铺得四四方方挑不出一丝毛病,他当时就看出这个年轻人能吃苦。他递了块手帕给杨错,说擦擦吧!明天你就拿这块手帕到我公司来。
  第二天,杨错便进了萧然的公司,当时杨错十八岁。六年过去后,萧然卖掉自己的公司,移民去了美国;同一年,杨错自己当起了老板,开了家介绍所。那一年,1997年。
  这一次车祸,杨错只住院了五天,就强行出了院。五天中,没有朋友来看他,杨错也不介意,自己背上这个臭名,朋友躲自己都还嫌来不及,又怎么会有人来看自己。只是杨错心里有些悲哀,原来朋友和妓女没有本质的区别:都是锦上添花之辈,没有雪中送炭之流。
  说也奇怪,杨错再次苏醒后,周围丝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甚至杨错若不有意识观察,他根本就看不到丝的存在。不过这样也好,想不见的时候不见,也不至于吓着自己,杨错可不想自己走到哪,眼睛里就全是血丝交错的世界。那样的话,自己还不变成一条蛇般绕着走路?
  可事实上,杨错发现人体是可以穿过这些血丝的。杨错一瘸一拐,匆匆忙回到家,电话留言有十条,一条是店中小工打来的,说的无非是现在店里的情况是如何的一塌糊涂,职员们怕惹祸上身,全部跑了。其余九条全是警局的传讯。杨错骂了声老子是无辜的,病泱泱地再次来到了警局。
  杨错还是很不适应李胜兰督察调查口供的方式,那感觉就好象狼在对羊布道:“羊啊羊,我吃了你,是为了你早日投胎做人,是超度,不是杀生。”
  当时,李胜兰双手叉腰,大眼张得无边无际地怒视着杨错,就连桌子上的台灯也同仇敌忾地对准他,杨错抱着脑袋,低着头,然后忽然双手按住桌面,昂视着李胜兰,说:“李警司。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对你说过十遍了,现在我都可以一字不差地全背下来,你再问的话?还不如直接问我是不是杀了人还简单些?”
  李胜兰何尝不知道问不出什么线索。只是案子发生后,一直没有进展。现场找不到可以追寻的线索,连涉嫌谋杀的人也无影无踪。若不是有目击者说看到过死者和涉嫌谋杀犯一同出入过附近的酒吧,而且杨错等知道死者资料的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明,李胜兰还真会怀疑杀人的就是杨错。
  只见李胜兰一拍桌子,顿时雌威大发,指着杨错鼻子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道不知道你间接地害死了一位律师,你难道一点都不愧疚吗?”
  杨错这才看见李胜兰手腕绑着的血丝要比其他人的艳红许多。血丝绑在手腕上,环着圈,一直缠绕到胳膊才延伸到远方。杨错一阵恍惚,耳边顿时又炸起了春雷。李胜兰见杨错还敢走神,劈头又是一阵数落。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杨错可不会傻到再去捅这个“马蜂窝”,他无奈地说:“李督察。律师也会有很多仇家,不一定和我有关啊?”
  李胜兰冷着脸,说:“温小玉律师所有经办的案子,全是为了维护社会弱势群体权益的民事案件,没有接手过任何刑事案件,怎么会有非杀她不可的仇家?”
  杨错这才想起死者生前的照片,温顺的笑容下,是一双满含正义的眼睛。
  “根据现场调查的情况和取证,疑凶先是用迷药迷倒被害者,然后再将其运至无人处实施抢劫和勒索,因被害者天性正直、不愿屈服才被残忍杀害的。”李胜兰冷冷地说。
  李胜兰这句话是盯着哑口无言的杨错说出的。杨错所登记的疑凶的资料,警方经过调查后发现全部都是伪造的,唯一的有用的线索就是疑凶的长相。
  李胜兰蹙着眉,以先前同样的口气对着杨错一字一字地说道:“你现在明白你是多么令人憎恶了吧!要不是因为你?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杨错的脸“唰”得一下就白了,然后又变红,来回变化数次后,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我,我……也没有料到会这样的。”
  “你没有料到就能推脱掉责任吗?人死了说抱歉还有用吗?”李胜兰强迫自己深吸了口气以平息怒火。她知道在办案时,是不能冲动的。冲动是魔鬼。
  不过,杨错看上去才更象魔鬼附身。他铁青着脸,脑子里找不到任何可以辩驳的话。
  “人死了说抱歉还有用吗?人死了说什么都没用了。人死了……人死了……啊!”杨错大叫一声,从凳子上跳起来抓住李胜兰的胳膊叫道:“李督察,尸体……尸体还在吗?”
  李胜兰显然被杨错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接话说:“还在停尸间。”李胜兰刚讲完,才发现自己的胳膊还被人死死地抓着。李胜兰的脸上立即罩上一层寒霜。“你干什么?放手!”
  杨错连忙把手缩了回来,很小心地说:“对不起,李督察。对不起,你说得很对,人死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可是我想去追悼一下死者。这样可以吗?”
  李胜兰瞅了杨错半天,她对杨错的突然悔悟还抱有强烈的怀疑态度。不过看在杨错表情上痛心疾首,眼神里充满恳求,李胜兰最后答应了杨错的要求。
  驱车前往医院只需要十五分钟。可单独面对这样一只“母老虎”还是让杨错非常提心吊胆。一路上,杨错目不斜视,表情沉痛地象死了亲爹爹一样。不过李胜兰却不这么以为,从警局到医院,李胜兰只对杨错说了一句话,
  “你记住!你所犯下的错,还是不能原谅!”
  温小玉的尸体就存放在医院的停尸间里。之所以还没有举行葬礼,照温小玉母亲的意思是:不找出杀害自己女儿的真凶,温小玉是不会甘心就这么离去的。
  杨错听到这打了个寒颤,脑海里很不合适宜地想起恐怖片的镜头,何况医院在杨错眼中一点都不比恐怖片差。
  在丝的世界里,医院是个特殊的地方。在这里,杨错就算是不想看见丝,也很难做到。何况此时杨错心绪不稳,血红的丝网更是令他浑身冒起了冷汗,连走路都腿发软。不过一想到或许可以利用自己的异能来找到凶手,杨错也只咬紧牙关坚持下去。
  医院里的气氛不用形容都是很凉,很恐怖的。杨错一路走来,总感觉身边的血丝都传来阵阵粗重的喘气声,他既不敢大叫,又不敢逃跑,只好低着头,急速跟在李胜兰身后。忽然,杨错撞到了李胜兰后背。李胜兰转过身,冷言道:“原来你这么胆小。”
  杨错一抬头,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停尸间外。对李胜兰的冷言冷语,杨错也只有咬碎牙往肚子里吞。只是杨错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么漂亮的女孩脾气会这么坏,而且胆子这么大!
  “李督察。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杨错只这样解释了一句。李胜兰听完,淡淡地扫了杨错一眼,说了句你在这等着,然后朝旁边一间办公室走了进去。
  杨错乖乖站在门外。他知道事先还得和法医沟通一下,果然才一小会儿,李胜兰就和一个穿白大褂的人一起走了出来。穿白大褂的一定就是法医,可令杨错惊奇的是法医居然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美女。
  “跟我来吧。”穿白大褂的女法医也不介绍自己,就这么冷冷地说了一句。
  杨错看了看李胜兰,李胜兰对女法医说道:“姐。我就不去了,局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杨错。这位是李玫法医。”
  “哦!那你去忙你的。”李玫法医回答说。
  李胜兰走后,杨错跟着李玫走进了停尸间。刚一踏进里面,杨错就觉得四周温度骤然降低许多。他想开口问李玫,却发现她丝毫没有感觉。叫李汶的女法医在前面幽雅地带着路,高跟鞋踏在地上,整个走廊都是“嗒嗒”的回音。
  灯照得四周很亮,从入口到尽头,杨错看着前面玲珑的身影,第一次从心底里对女人产生一丝恶寒。杨错当时并不清楚那股恶寒来自哪里,只到有一次,他看到李玫象一位艺术家般把人的尸体解刨开的时候,他才明白。
  后话暂且不提。李玫当法医已有五年的历史,五年的时间能让人对许多东西产生麻木,正当杨错怀疑眼前的女人是不是冷血的时候,李玫带杨错已经走进了目的地。
  停尸房里靠另外三面墙的方向,上上下下排了四排金属柜子。每一个冷冻金属柜里都睡着一个身体,每一个身体,都露出一根断掉的黑线垂在金属柜外。
  “跟我来。”李玫说道。
  李玫法医说话虽然冰冷,可毕竟是活人在说话。杨错咽下一口口水,推着沉重的腿继续跟在女法医身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死人和福尔马林的味道,杨错苦着脸,吝啬地呼吸着。
  黑线的尽头有绿光,有白光,也有红光的。叫玫的女法医伸出一跟苍白的手指,边走边点:“二月十六日,二月十五日,二月十四日,……温……温小玉,就是这个。”李玫忽然停了下来。她熟练地抽出柜子,一阵冷气飘出,杨错腾腾退后两步。
  温小玉的尸体其实被袋子封闭着的。杨错虚惊一场后,连忙镇定下来。
  “死者并不会想看到你。不过这只是具尸体,它再也不能表达自己主人的意思。我给你几分钟,你好好忏悔吧!”李玫说完又把尸体推进冷槽里,然后走了出去。
  对李玫把死者和尸体分开的说法,杨错只觉得毛骨悚然。他可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多浪费一秒,他迅速地找到属于温小玉的黑线,再次从中指捣弄出银丝,射入黑线尾的一团红光中。
  银丝很快就遭到了黑线的阻拦,一个心形的结出现在银丝前方。
  “心情密码?温小玉临死时是怎么样的心情呢?恐惧?”杨错自言自语道。
  银丝被弹了回来,
  “ 悲伤?不对!气愤?不对。悔恨?我靠!居然还不对!”杨错差点骂出声来。
  李玫见杨错久不出来,心里不由有些厌烦他。人都死了,现在来假慈悲有什么用?可当她去而复返,看到停尸房里的杨错隔几秒就抖三抖的样子,李玫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不会是冤魂索命吧?”
  专业出身的李玫虽然从不相信鬼神之说,可心中仍有一分对鬼神的敬畏之情。李玫一步一步朝杨错走去,只是高跟鞋落在地上再没有那信心十足的嗒嗒声。虽嗒嗒声不在,也不至于落地无声,可杨错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李玫的到来;李玫谨慎地停下步子,停尸间的光线很强,杨错的背影在李玫的眼中清晰无比。
  “喂,你怎么拉?”
  杨错正犹豫着是不是要强行突破心形结,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叫他,杨错来不及收回银丝,就闪电般地转过身。
  杨错面色谦和地看着李玫,李玫的表情迅速变化了下,又恢复了先前的冷漠,只听她对着杨错叫道:“我不是说了死者不欢迎你吗?人死了,你才来可怜她,这简直就是侮辱。”
  杨错正准备反驳我哪里有可怜别人的时候,忽然银丝那边起了反应,杨错心中一跳,难到??
  可怜?对了。
  杨错身躯一震,瞳孔猛得一缩,整个人直板板地倒下去。杨错看到一个人双唇流血地蜷缩在地上。而那个人正是在自己手上做假登记的疑凶。银丝迅速地在一片黑暗之中穿行着,周围没有声音,没有冷热的感觉。
  李玫见杨错忽然倒地,眼睛里更是白多于黑,连忙跑出去叫急救医生了。杨错解开温小玉的心情密码后才发现,一切都是倒着播映的。凶手还没有出现?杨错只有继续操纵银丝往黑线的尽头冲去。杨错脸容扭曲,承受着巨大的死亡痛苦,等待着画面的变化。
  画面开始变化了,无声世界开始渐渐有了声响。杨错还未来得及欣喜,一声爆裂声忽然响起,杨错惨叫一声,中指如碰铁壁,顷刻折断。
  黑线里居然还有结——双螺旋结,它差点把银丝绞断。银丝仓皇地缩回掌心,再不敢动分毫。
  “双螺旋?”杨错骂了声我靠,昏了过去。
  
  
起点中文网 www.cmfu.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时间转眼过去了一周,案情有了新的进展,可李胜兰却疑惑了。她痴痴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娇艳的脸上挂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杨错是怎么知道疑凶已经被杀,而杀温小玉和疑凶的另有其人呢?他就是凶犯吗?不可能。当夜有太多人能证明他不在场。他是主谋或者是帮凶?也不太可能,没有杀人动机!”李胜兰想了半天也想不通其中道理,她看着桌上的办公电话,拨通了杨错的电话号码。
  原来,杨错苏醒后的第一时间就给李胜兰挂了一个电话。杨错告诉李胜兰:杀温小玉的另有其人。而疑凶早在温小玉被害之前就已经被杀害了。
  “李督察,你知道吗?疑凶已经死了。”杨错在电话这头目光灼灼地说道。
  当时,李胜兰正头疼着了。她劈头就是臭骂了杨错一顿,然后挂了机。可事后回想杨错说得也有可能,于是李胜兰开始留意这些日发现的身份不明的男尸。三天后,疑凶的尸体被渔民打捞到。
  李胜兰给杨错电话后,又拿起李玫传真过来的验尸报告仔细分析了起来。
  性别:男性。尸体发现于早上八点三十八分,尸体被发现时已全身浮肿,除头部有遭受剧烈打击的症况外,其他地方没有明显外伤痕迹,致死原因是毒药注射,死亡时间大约是二月十三日二十四时至二月十四日四时。初步判断,凶手是先击昏死者后,才用毒药注射使其死亡。经过计算机的面相修复系统,判断死者和杀害温小玉的疑凶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同一人。死者遗物中,没有温小玉遗失的首饰和钱财,只有一张卡片,但因为浸泡过久而无法修复。
  李胜兰又拿出温小玉的死亡报告进行对比。温小玉:女性。尸体发现于早上七点整,尸体有被捆绑和被麻痹的痕迹,身上有三处刀伤,致死原因是腰部一刀导致内出血而亡。死亡时间大约是二月十三日二十三时至二月十四日二时。初步判断,凶手是先用迷药迷倒被害者,然后再将其运至无人处实施抢劫和勒索,因被害者天性正直、不愿屈服才被残忍杀害的。
  李胜兰认真比较了两份报告一番,最后拿起红笔,在温小玉的死亡报告上划掉了“疑凶先是用迷药迷倒被害者,然后再将其运至无人处实施抢劫和勒索,因被害者天性正直、不愿屈服才被残忍杀害的。”这一句话。
  李胜兰再思虑了下,最后添上一句:“被谋杀原因不明!”
  窗外的雨停了,太阳出来了。一阵清风吹进,清新爽人,处处芳香。
  ***********
  自从在停尸间昏迷事件发生后,杨错这些日都躲在窝里研究自己的特异能力。杨错平时不看书,现在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好在二十一世纪还有互联网,白天,杨错在网上搜寻有关灵异、手丝之类的网页。晚上,则痴痴地对着自己的左手自言自语。
  几天下来,杨错甚至连蜘蛛侠他都搜索了。可惜杨错只会左手放丝,而且还是单根的。
  杨错的中指骨折,想放出银丝就会似抽筋般地痛。不过几夜下来,杨错也非全无进展。他感觉到银丝蜷伏在手掌的心线上。杨错查了些手相的资料,心线就是在生命线上方,从尾指那头横过掌心的线纹。心线代表感情,也就是俗称的情感线。
  银丝只蜷伏在心线上,这其中一定有它的理由。杨错一想到这,无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为什么自己会有银丝?为什么银丝能看到亡者生前的片段?银丝到底是什么?……这和手相有关吗?双螺旋结又代表什么?
  杨错紧锁双眉,不停地思索着。可越思索就越头疼,正当杨错要被自己狂如暴雨的思绪埋葬的时候,李胜兰的电话打来了。杨错紧甭的神经顿时坍塌,他长吁口气,抹去额头的汗水,接起了电话。
  李胜兰说杨错你马上来警局一趟后就挂了电话。杨错在电话这头却有点受宠若惊。以前李胜兰找他,那口气就把他当成是犯人、奴隶一般,这次的口气虽依然冷漠,可杨错听得出,她把他当人看了。
  杨错心想:“应该是无名男子的尸体被找到了。”杨错看着仍绑着石膏的中指,叹道:“兄弟!辛苦你了。”
  杨错很快就赶到了警局。李胜兰见杨错敲门进来,示意他坐下。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
  李胜兰脸色如冰,又大又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杨错,一句话也不说。在李胜兰怪异的眼光下,杨错如坐针毡,他朝李胜兰干笑了声,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
  好半响后,李胜兰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杨错支吾道。
  “你不可能知道的。”李胜兰似乎是在对自己说。
  杨错心底暗笑,不过借口早在路上他就想好了。杨错装作犹豫不决地说:“李督察。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李胜兰收回眼光,低声道:“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杨错为自己壮了壮胆,开始一本正经地回忆起来:“当时,我一个人在停尸房里,那里阴森森的,我总感觉背后似乎有人在看着我。我害怕极了,不敢回头看,又不敢跑。忽然我听到法医在背后唤我,可当我壮胆回过头的时候,啊……却看到浑身是血的温小玉站在法医后面。是真的,李督察。温小玉亲口告诉我杀她的另有其人,只是我实在太害怕,没等温小玉说完就昏倒过去了。”杨错讲叙地很激动,有使人身临其境的感觉。
  李胜兰秀眉紧锁,等到杨错讲完,顿时拍案而起。“胡说八道!”李胜兰说完就发现自己的情绪太过激了,她朝惊得面如土色的杨错挥了挥手,说:“你先回去吧。有情况,我会通知你。”
  杨错“哦”了声,起身朝办公室外走去。刚走到一半,杨错回头问道:“李督察。我还想去看看温小玉。这次……我保证不会再昏倒了。”
  “你……”李胜兰素脸一冷,指着杨错,怒道:“好吧,今天晚上九点,我和你一起去。如果你从鬼那里得不到更多的线索,我就把你关起来和鬼过夜!!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还不快滚!”
  杨错离开后,李胜兰走到飘窗前,窗外的世界五彩缤纷,人熙熙攘攘。李胜兰在上面看着杨错步履轻快地跑出警局,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微笑。
  “居然敢骗我!你等着。”
  
  
起点中文网 www.cmfu.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黄昏时候又下了一场雨。二月的香港应是不怎么下雨的,杨错待在家里,简单地填饱肚子后,又开始研究自己的异能。
  白天从警局出来后,杨错没有直接回家,他去书店买了一大堆关于掌相的书。现在,他把书都摊在自己的床上,一本接一本地看着。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晚上八点,可杨错把手都翻疼了,依然毫无所获。恼火的杨错把书一脚蹬翻到床下,身子往后一倒,躺在床上。
  “妈妈的,都是骗人的。”杨错骂完,深吸了口气,又止不住思索起来。“心形结代表亡者最后的心情,双螺旋代表的是什么呢?双螺旋?”
  “叮……”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着实吓了杨错一跳。杨错看了下表,八点三十。我靠!居然就这么小躺一会儿就过了半个小时,杨错飞快地接完电话,跑出了门。
  九点整。杨错乘坐的士准时出现在医院门口。对于李胜兰这种又美丽又凶猛的女人,杨错可不敢迟到。他飞快地跑到李玫的办公室,往里一看,两位美女都正在等他。
  杨错走进去办公室,李胜兰冷如冰霜,李玫眼神怪异地盯着杨错半响,忽然问道:“你说你那天看到温小玉站在我身后?”
  杨错点点头,事情到了这一地步,他也只有死撑下去。
  “奇怪。奇怪。照理说,温小玉应该是完全死亡了,怎么可能还会残留有生物信息在尸体附近。”李玫很专业地说道。
  这回轮到杨错傻眼了,李玫居然相信他说的话。杨错吞吞吐吐地问道:“玫法医。什么什么完全死亡?什么什么生物信息啊?不懂!”
  李玫听到杨错奇怪的问话,不由咯咯笑了笑,然后迅速敛起笑容,解释说:“普通死亡指的是心脏停止跳动。完全死亡是说脑死亡。脑死亡?你应该听说过吧!”
  李玫见杨错点点头,继续解释说:“生物信息是一种比较玄的东西。在医学上,还没有把它确切的定位和归类,但它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它有点象DNA,DNA携带人体的遗传信息,而它携带着人体的情感信息。”
  杨错大字不认识几个,怎知道DNA是什么?不过他似乎听别人常说起,于是他摇了摇头,很诚恳地问道:“玫法医。DNA是什么?”
  “说简单点,DNA实际上就是遗传密码。它是双螺旋型的结构。”
  双螺旋?遗传密码?
  杨错只觉得一道闪电从脑海中划过。
  “遗传?那是说亲属之间会有相同的双螺旋了?”杨错紧张地问道。
  李玫点点头,又摇摇头。他看到杨错见她摇头忽然变得若有所失,不由解释说:“亲属之间是类似,不会完全相同。”
  杨错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忽然对一言不发的李胜兰说:“李督察。我想要温小玉她妈妈的一滴血。可以吗?”
  杨错刚说完就后悔了。以李胜兰对自己的印象,自己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她不把自己大卸八块才怪。杨错正准备改口,李胜兰说话了。
  “一滴血?我可以帮你弄来。但是有个要求?”李胜兰神秘地说道。
  杨错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李胜兰居然答应了他这无理头的要求。杨错认真地看着李胜兰,李胜兰的表情似乎不是在耍他,于是杨错惴惴不安地问道:“李督察。您的要求?”
  李胜兰妙目一转,说:“很简单。帮我找到凶手。”
  “我……我哪有那本事?”
  “那休想拿到血液!”
  “……好吧!我尽力而为。李督察,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或者你相信我?”杨错试探道。虽然李胜兰就站在他眼前,可杨错却觉得看她不透了。
  “我只相信我自己。”李胜兰回答说。
  第二日夜晚。
  杨错一个人留在停尸间里。手中的血样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诡异的光芒。停尸间里很静,静得只能听到杨错自己的呼吸声。大家来猜猜,现在最恐怖的是什么?
  答案:两个呼吸声。
  杨错赶紧把这吓人的想法驱逐出脑子,然后对着刚拆下石膏的中指叫道:“宝贝。快出来吧。”
  银丝慢慢地从手掌的心线离开,探出中指。杨错还隐隐做痛,他明白伤还没完全好。杨错指挥着银丝又伸进温小玉的死亡线中。
  黑暗,无尽的黑暗。寒冷,无边的寒冷。
  杨错咬着牙,不让自己倒下去。他闭上双眼,强忍着悲怆朝双螺旋结追去。慢慢地,无声的世界又有了声响,杨错身躯一震,银丝立刻变得缓慢前行起来。
  银丝终于伸至双螺旋结前,而杨错此时已双唇惨白。
  双螺旋结看上去很象一条双头蛇绕在一树干上,而这根“树干”刚好挡住了银丝的去路。杨错指挥着银丝小心地观察,最后决定先从盘绕“树干”的螺旋线下手。
  杨错小心地在中指上蘸上一滴血样。血样一接触到银丝,就迅速攀上银丝朝外流去,根本就不用杨错指挥。一股吃了金属碎沫的味道在杨错心中泛起,杨错来不及理会这些,血样很快就到了银丝的尽头。
  杨错准备用温小玉母亲的血液破解双螺旋结了。此时,杨错心中无比紧张,他忽然觉得自己很疯狂,因为这以血破结的灵感仅仅来源于李玫的一句话。如果,如果……不对的话……怎么办?
  杨错此刻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心一横,银中透红的丝如箭般扎进双螺旋结里。
  ……
  鲜红!除了鲜红,什么都看不到。呼吸好困难;杨错死命掐住自己的脖子,忽然,耳边有了人说话的声音。
  “我死也不会给你的。啊——!”
  “那就不要怪我了。要怪就怪你太多事。上路吧!”
  天与地旋转起来。光与声在往后飞跑。强烈的眩晕感冲击着杨错,杨错腾腾腾连退三步,银丝缩回,脸无人色。
  杨错慌乱中定下心神。忽然,杨错想起什么,他连忙摊开手掌一看,心线居然变得血红。
  
  
起点中文网 www.cmfu.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夜色咖啡厅里,轻扬的音乐带着咖啡的香味吹进所有客人的耳朵。李胜兰和李玫坐在靠窗的位置,李汶品着咖啡,李胜兰拿着一支笔,思索了一下,又在纸上写了起来。
  杨错提供的线索只有一句话。李胜兰思索前后,总结了三点:第一,杀害温小玉的凶手应该是温小玉认识的人;第二,温小玉绝对被卷入了一宗不可见光的事件才被杀害的。第三,凶手是男人,而且杨错说只要再听到他的声音就一定能认出他。
  李玫看着李胜兰问道:“兰。你相信他?”
  “为什么不信呢?姐。”李胜兰放下笔反问道。
  李玫淡淡地笑笑。说:“兰,你真象爷爷。”李胜兰嫣然一笑,放下平时的冷傲说:“姐,你不想爷爷吗?”
  “想。怎么可能不想?”李玫的目光窗过玻璃窗,穿过黑夜,鲜花般的笑容在脸上绽放。
  杨错几乎是爬着回家的。他一进屋,就四肢一伸,摊在床上,再也不动分毫。杨错闭眼休憩了会,然后举起左手放到眼前,深深地叹了口气。
  破解双螺旋结的刹那,令杨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盘绕“树干”的螺旋线化成一道红流钻进了自己的身体。红流的烫,如烧红的烙铁般,它迅速地和心线融合,却差点把杨错的心线烧断。
  此刻,虽然心线的颜色已经淡下去很多。可那烧烫的感觉恐怕已经深深刻入了杨错的灵魂。杨错轻轻抚摩过左手心线,心线的温度还是比普通体温高。杨错仔细回忆了下心线要断裂时的警示,双眉不由紧皱,眉心形成一个“川”字。
  这难道不奇怪吗?掌纹居然也会裂开,会崩散,会要命。当时,若杨错还一味往前,恐怕现在已经和“孙中山先生”见面了。
  杨错想着想着,最后睡着了。床头灯依然开着,晕黄的光温暖地包围他的脸。太阳穴下,一股股暗流涌向左右手。
  杨错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完全陌生的天地。天是蓝色的,地是玉色的,而自己正站在一条半米深的大沟里。大沟一望无际,通向远方。杨错往前走,一直往前走。
  沟挖得不直,而且还有许多分沟。分沟有长有短,最短得站在大沟里都能看到小沟的尽头。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杨错不由问道。极目望去,四周没有人烟,没有山,没有水,甚至,甚至连声音都没有。
  不!有声音。流水的声音。杨错静下心,开始搜寻声音的来源。忽然,杨错惊骇欲绝,那声音,那声音来自地下,来自每一条或大或下的沟下面。
  一转眼,杨错开始发疯地往下刨着。他强烈的预感到秘密就在脚下,就在脚下。温玉的土地一点点被杨错刨开,杨错双目通红,状如饿鬼。
  “扑哧!”一道鲜红的箭从地下射出。
  杨错只觉得眼前一红,浑身被淋个通湿。杨错舔了舔嘴唇,顿时身躯颤抖不止,这味道……这味道……是咸的,是血!!!
  杨错昂首怒道:“天拉!这究竟是什么地方?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怒吼声带着杨错的灵魂慢慢地往天空飞去,地下的世界开始在眼中缩小。
  越往高处飞,身下的世界就越发清晰。终于,终于,杨错看清楚了。身下的世界居然是一只大得无边无际的手。
  森寒之意迅速扩散到杨错的四肢百骸,杨错心一慌,从万米高空滚了下去。
  “啊!”杨错一声惊叫,从床上弹起。看到四周景物熟悉,杨错长吁口气,原来……原来是一场噩梦。
  醒来后的杨错觉得喉咙干渴无比,他走到冰箱边,拿出大瓶冰水咕隆咕隆灌起来。忽然,杨错从冰箱表面看到了倒映的象,象中的自己头发是湿的,一滴滴鲜血正在往下滴落。
  “啪”水瓶顿时掉在地上,杨错疯狂地朝洗手间奔去。
  血!真的是血!杨错拧开水龙头,拼命地冲洗自己。好久后,杨错再走到镜子前,镜里人长相俊朗,只是眉眼之间似乎不再是那个熟悉的自己。
  解开双螺旋结的第二日,李胜兰开始重新着手对温小玉被杀的案件进行调查。她让自己的助手张强制作了一张表格,表格上记录的全是温小玉生前的同学,朋友,同事,甚至包括亲属。
  首先,李胜兰走访了温妈妈。温妈妈白发人送黑发人,伤心处不必多言。李胜兰见温妈妈身子消受了一圈,连忙好心安慰。进屋后,李胜兰简单地说了下案情的发展,然后就直奔主题,问起温小玉身平结交的朋友来。
  走访了温妈妈后,李胜兰叫来助手张强一起去方圆律师事务所进行调查。
  方圆律师事务所是温小玉生前供职的地方。方圆律师事务所总共有七位律师,其中包括在香港政法界鼎鼎大名的赵传志大律师。
  李胜兰首先找到了赵传志。说起来,赵传志和李胜兰是互相认识的。二年前震惊香港的连环奸杀案,就是李胜兰和赵传志携手揭破的。早在二年前,年过四十的赵传志就对这个性格耿直,又不失聪明的小姑娘非常欣赏。这次李胜兰一来,他立马把李胜兰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而李胜兰呢?她就算把疑凶的范围扩得再大,也不会怀疑到赵传志身上。
  “小兰。你是为了温小玉的案子才过来的吧?”赵传志只看李胜兰一眼就明白了她来的目的。
  李胜兰点点头,坐到赵传志对面后,问道:“赵叔叔。你有什么好的看法给我吗?”
  赵传志拿出一份名册,说道:“这是温律师从美国回来后所有经过手的案子的记录。你拿去吧。或许能起到帮助也不一定。别担心……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李胜兰随便翻阅了下名册就把它交给了助手张强。李胜兰说:“谢谢您,赵叔叔。我还需要重新记录所有人的口供。”
  赵传志理解地笑笑,说:“那就从我开始吧。”
  **********
  转眼又一天过去了。李胜兰为了能查出点蛛丝马迹,差点把两条长腿跑断。杨错今天哪里都没有去,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整天,发誓要弄清楚这手掌中的秘密。
  现在,杨错的面前摆着五件东西,这五件东西分别是:热水、通了电的插座、打火机、猪血和一条穿过杨错房间的血丝。这些东西是他准备用来测试银丝的。
  首先,杨错小心翼翼地把银丝伸入滚烫的水中。一分钟过去了,毫无任何感觉与反应。
  接着,杨错又把银丝通入插座里。在通入的一瞬间,杨错几乎认定自己要被电击了。结果几秒钟过后,仍然是毫无任何反应和感觉。
  杨错再把银丝伸入火中,结果仍然和前两次一样。只剩下最后的猪血和血丝了。由于有先前的经历,杨错隐隐感觉到银丝会对血液有特殊的反应,只是……只是对于动物的血液也是如此吗?
  杨错紧张地把银丝慢慢靠近碗里的猪血。银丝接触猪血的瞬间,便剧烈地颤抖起来,杨错仔细体味了下其中的信息,然后收回了银丝。
  “果然和自己所预料的相差不远。”杨错心想道。银丝对血液有着天生的敏感,不过银丝似乎对动物的血液十分排斥,勉强接受了一点后就再也不回馈任何信息给杨错。不过回馈的信息却有些地方耐人琢磨。
  “精神度过低,不与吸收。”杨错重复了几遍,似乎明白了一些,又似乎更不明白了。最后,只剩下对无处不在的血丝的测试了。其实,杨错心里早就有直接探测这些每天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东西的想法。
  杨错目光炯炯地盯住一条,然后把银丝慢慢靠近过去。
  牵一发,动全身;命运的大网,也是如此。杨错把银丝渗入到血丝的那一瞬息,如一颗石子丢入了命运之河,涟漪渐渐扩散到远处,惊动了那些隐秘的人。
  香港济河集团总部大楼里,济河集团的总经理方少雷豁然从沙发上跳到落地窗边,他的双眼此刻尽转为蓝色,隐约中有数颗星辰在眸子里浮现。
  “你也感觉到了。”背后一身材瘦长的人说道。他推门而进,走到方少雷身边并肩而立。
  “是的。我也感觉到了。可是相术界里有谁懂得天线银丝?”方少雷的语气平静下难掩惊讶。
  身边的人不说话了。他心中的疑惑和惊讶并不比方少雷小。他——林应卓是台湾相术界有名的纹流师,对手辅五线的操纵和运用已有相当高的造诣,可是手主三纹依然是一个迷。
  “方少雷。香港第一相术师应该是李铭荃对吧?”林应卓没边没际地问了一句。
  方少雷转头望着林应卓,眼眸里不知何时有了一丝怒意。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十年前,第一星流师的争夺,你父亲输了。这是事实。”林应卓毫无表情地答道。
  “对。是事实,不过现在却未必。”方少雷眼中的星辰渐渐散去,话音也镇静下来。
  林应卓有些赞许地看了方少雷一眼,继续说道:“主纹的奥秘是每一位相术师毕生的梦想。方少雷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心动?”
  “狗屁。”方少雷立即骂道。“我当然想。可我更想活命。你们纹流师为了那个东西死了多少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们星流一派才没那么傻。”
  林应卓毫不介意地耸耸肩,然后朝外面走去。林应卓边走边说:“我们已经解开第一个迷局了。你想知道答案吗?”
  方少雷顿时虎躯一震,回头欲追问时,林应卓已经不见了人影。方少雷想了想,最后放弃了追上去的询问的冲动。星辰又渐渐出现在他眼中,他回头再看窗外时,窗外的世界已不知何时也成了杨错看到得一般,到处是血红的丝在游荡,在崩紧,在“啪”得一声断成两截。
  蛛网世界。不对,相术师们把其称之为灵丝相界。你们相信吗?
  杨错相信了。当他把银丝渗入到血丝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如一幅画卷般摊开在他的眼前。无数人的悲欢离合,生老病死在眼里闪过,仅仅是一瞬间,杨错就虚脱得倒在地上。
  杨错喘气了好一阵才从地上爬起,满脸依然布满不可置信的表情。“刚才……刚才看到的都是真的吗?”
  
  
起点中文网 www.cmfu.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两天后,李胜兰把杨错再次招到了警局。李胜兰一脸神秘地坐在沙发中,长腿搭在玻璃茶几上,黑得发亮的靴子敲得玻璃噹噹响。杨错小心翼翼地坐在对面,身板挺得比电线杆还直。
  “你怕我啊?”李胜兰似笑非笑地问道。杨错反射般地点点头,然后又摇头不止。
  “你这个人虽然很可恶,不过似乎还不到无可救药的程度,而且……”李胜兰停了会,继续说道:“你还有点用处,这次找你来是想让你听些东西。你可把耳朵竖好了。”
  原来在这两天里,李胜兰把所有人的口供都私下用录音机给录了下来。李胜兰不愧为警界之花。她知道罪犯如果是温小玉身边的人的话?那么此次谋杀一定是策划得非常完美,不可能仅凭借口供就找出真凶。所以,李胜兰暗地里还准备了一招,当然,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起。毕竟,相信杨错的人只有李胜兰一人。
  杨错明白李胜兰的意思,他很配合地开始从无数人的声音里去找寻那个只说了一句话的疑凶。
  时间流逝得很快,杨错听完整个录音带后,在纸上写出了二个人的名字。
  许丘,投资顾问,温小玉大学时的同学。
  吴献达,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李胜兰很仔细地看了一眼,眼神忽然变得很凶狠起来。“你确定?”李胜兰很小心地问。
  “我确定。”杨错回答。
  李胜兰转身拿起电话,电话键被她按得嘣嘣直响。“喂。张强。我是李胜兰督察。你立刻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许丘和吴献达两人。有任何异常情况,立即向我汇报。”李胜兰啪得一下挂掉电话,转过身却又变得静如处子。
  “没我的事了吧?李督察。”杨错见李胜兰只是望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内心不安地问道。
  “没事了,你回去等我的电话。另外,如果还能有什么办法提供线索,不得隐瞒。”李胜兰说。
  杨错点点头,告辞离开。杨错走后,李胜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表格,她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忽然冰容瓦解,笑了起来。
  另外一份表格上,两个大红的圈正圈在许丘和吴献达两人的名字上。
  *********
  又过了两天,警员张强便发现了许丘一个可疑之处。许丘是卓越投资的投资顾问,这两日每日下班后,许丘总会急匆匆地驱车到市郊的一座寺庙,每一次待的时间都超过两个小时,而且奇怪的是进去的时候神色匆忙,出来的时候却变得神色安详,成竹在胸。
  李胜兰听得眼睛一亮,问道:“有没有查到他去里面干什么?找了什么人?”
  张强显得有些尴尬地回答说:“根据我们的调查情况。许丘每次去找的是一个叫公孙无言的人。”
  “公孙无言?他是那的……”李胜兰问。
  “寺庙里解签的相师。”张强犹豫了下,又补充说:“听说……听说他在那一带很有名,当地的居民都称他为活神仙。”
  “噢?有这种事?”李胜兰在办公桌前来回踱了两圈,忽然眼放异彩地说道:“张强。今天我们也跟去看看。”
  张强两腿一并,说道:“Yes。Madam。”
  离下午下班还有半个小时,李胜兰和张强就驱车跟着目标往城外驶去。杨错坐在后座,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城市,终于忍不住问道:“李督察,我们这是去哪?”
  李胜兰瞥了杨错一眼,没好气地说:“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去了你就知道了。”
  杨错碰了一鼻子灰,“哦”了一声便再不说话了。出了城后张强把车开得很快,不过一会儿,就在一个小村子里停下了车。
  “Madam。就是前面这个寺庙。”张强指着前方说。
  李、杨两人顺着张强指的方向看过去,一座不大不小的寺庙坐落在村子的中心,红漆的大门上挂着一匾,匾上写着“缘尽寺”三个字。
  “缘尽寺?好奇怪的名字!”杨错心中暗想。
  三人信步走进缘尽寺,迎面便走来一个老和尚,老和尚面带笑容地看着三人,仿佛早知道有客要来般说:“阿弥陀佛。贫僧善源,在此等候三位久矣。”
  李胜兰娇容一凛,道:“大师知道我们的来意?”
  善源回答道:“无非为生死命案而来。不过佛门清净之地,几位找错地方咯。阿弥陀佛。”
  张强见善源和尚装神弄鬼和真的一样,不由怒喝道:“老和尚。你再装神弄鬼?小心……”
  “够了。张警员。”李胜兰措辞严厉地打断张强的话,然后说道:“那打搅大师了。我们回去吧。”
  “这位施主请留步。”善源瞬间挡在杨错身前说道。
  杨错一头雾水地指着自己说:“您是说我吗?”
  善源点头说道:“公孙大师想和你见一面。请万万留步。”
  “公孙大师?”杨错越来越搞不明白了。从一开始他就不知道为什么来这个地方,也不认识什么公孙大师。
  杨错望着李胜兰,李胜兰看看善源,又看看正犯迷糊的杨错,说:“我们在车上等你。你明白了吗?”
  杨错只看了一眼那杀气重重的眼神,心想:“我当然明白了。还不是出来后所有事情都要向你汇报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善源领着杨错走到一间禅房外,停下来说:“等人出来,你就可以进去了。”
  善源的话刚落音,房门“咯吱”一响,一个男人从里走了出来。杨错望着他,他却没有看到杨错,一个人魂不守舍地朝外走去,口里还嘀咕着听不懂的话。
  杨错指着那个男人问道:“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善源施了一礼,说:“施主你进去就知道了。贫僧告辞。”
  杨错走进禅房,禅房里很干净,布置得却很简单。只有两张椅子和一张桌子靠着墙放着。令杨错感兴趣的是桌子上放着几件毫不相干的东西:一条细红绳,一碗糯米,一叠古铜钱和一支银色的手套。
  忽然,一个声音从脑后传来。
  “你是不是在想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杨错连忙回头,一个身穿白褂子,体态消瘦的中年人正笑呵呵地看着他。杨错再看了禅房一眼,禅房里就自己和这个电线杆两人,那么他就应该是什么公孙大师了。
  公孙无言说道:“公孙无言。你叫杨错,没错吧?”
  杨错点点头,说:“没错。我叫杨……你怎么知道我叫杨错的?”杨错明明记得自进这个破寺庙起就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名字。
  公孙无言干瘪瘪地笑道:“哈哈。你莫要奇怪。我们坐下说。”
  两人坐下后,公孙无言说道:“你最近经历了很多奇怪的事情,而我便是那位可以为你解惑的人。”
  杨错眼神颇不以为然地盯着公孙无言,可当他把视线偶然移到公孙无言手上时,杨错惊讶地发现公孙无言居然没有血线缠绕在手上。
  公孙无言似乎很满意杨错现在的表情,笑道:“呵呵。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没有命丝?”
  杨错看着公孙无言扬了扬左手,狂喜道:“你也能看得到?这是真的吗?你把那红红的线叫什么啊?命丝?”
  公孙无言把杨错按下椅子,说:“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容我慢慢说来。”
  公孙无言继续说:“你所看到的奇异世界,在相术界里叫作灵丝相界。而你看不到我有命丝,那是因为我把它隐藏起来了。”
  “隐藏?”杨错奇怪地问。他没想到那东西还可以隐藏。
  公孙无言点头道:“对。隐藏了。能隐藏自己命线的人叫做相术师。相术师是一帮试图预测和操纵命运的人。早在汉朝时期,相术师便存在了。到了近代,相术界分成了三个流派:星流、纹流和骨流。每一个流派都各有所长。”
  杨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问道:“为什么要隐藏命线?命线是什么?相术师是说那些看看手相的吗?”
  公孙无言回答说:“命线决定着你的生死。相术师隐藏自己的命线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另外街上看相的也叫相术师的话?那这个世界就要乱套了。”
  “你可不要小看相师。在古代,相师、堪舆师和占师分别指的是精通相术、风水术和星术的高人。古代皇帝修建皇陵之时,必请这三个方面的大师来一同选址。”公孙无言顿了顿,语气忽然转冷道:“而且,就算略通相术的人也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一股冷风从杨错后背吹过。杨错吞吞吐吐地问:“大师。你别吓唬我。”
  公孙无言正言道:“绝非吓唬。我在此足足等候了你十三年。长话短说,这里是我骨流派的一本秘籍《手骨奇术》,你拿回去看了便自然明白。另外桌上所放之物是我骨流派常用之物,给你一个百宝袋装上一并带走。从今以后,你就是骨流派新的传人。”
  杨错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一本薄薄的书已经塞在了自己手上。杨错小心地问道:“公孙大师。我相信你所说的一切。可你这么做未免太仓促了吧?”
  公孙无言闻后,哈哈大笑道:“不仓促!不仓促!当年师尊传授我秘籍之时,比我传授你还要简单百倍。现在或许你还不明白,以后你一定会体会得到的。而且你身怀天线银丝,这手主三纹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你自己要好好揣摩领悟。好拉!你先去吧!外边还有人在等你,你要小心应付哦。”
  杨错闻言尴尬地说道:“好象什么都瞒不过你。那我先走了,改日再来拜访您。”
  公孙无言摇摇手说:“不用再来找我。如果事情顺利,两年之后,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时候。”
  公孙无言又极度冷酷地说:“你要记住:切不可惩善扬恶,助纣为孽。否则,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定来取你性命。”
  
  
起点中文网 www.cmfu.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杨错小心翼翼地把古书和百宝袋藏在怀中后,这才出了缘尽寺。
  回家的路上,杨错滴水不漏地把编造的谎言足足重复了七遍后,李胜兰才终于放弃了严刑拷问杨错的打算。不过,李胜兰看杨错的眼神变得越发奇怪了。她自己都十分费解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对这个贪图利益的小人这么感兴趣?
  杨错回到家后,立即捧起《手骨奇术》研究起来。《手骨奇术》共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讲叙的是相术机关、相器和有关相术界的种种记载。
  杨错看完这部分才知道,自己能施放的银丝在相界被称为天线银丝。人的手纹主要分为手主三纹和手辅五线,而天线银丝正是手主三纹中的天纹。其他两条主纹分别为地线红丝和人线金丝。(注:天纹即感情线;地纹即生命线;人纹即头脑线。)
  其中也提到了近代的相界起源于五行相派。后来分成三个流派,即以手骨术为主的骨流派、以掌纹术为主的纹流派和以星术为主的星流派。
  在介绍相器的部分,杨错找到了公孙无言留给自己的那几件东西的功用。杨错看完以后不由暗暗咋舌:“我靠!有这么神吗?”
  红绳——代线延命。
  古钱——辟邪+改命+断流+测运。
  糯米——对付棒子用的。
  银手套——易容术。
  “妈妈的!这是在说神话吗?棒子是指没有命线的行尸走肉。”杨错长叫一声,发狂地挠起头来。
  好一会儿,杨错才平复下心境,现在他的兴趣被完全勾引出来了,如果这本破书上说的全是真的?
  《手骨奇术》第二部讲叙的是摸骨术的玄机。开篇是这样写的:“相,有先天与后天之分,又有形态与气色之异。手,蕴含两仪三才之道,囊括太极五行之秘。其大也,天地都在一掌之中;其小也,五脏六腑均历历在“手”。
  骨流师以手骨术为主。其中又以拇指,手指,关节,手掌为关键。拇指,第一指骨主刚;第二指骨主定…………。”
  杨错只看了一小段就完全沉迷进去了,完全没有感觉时间的流逝。一直看到天色微微发白,杨错才注意到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而这时,他才刚看完第二部分的内容。
  杨错合上《手骨奇术》,心里默想着断流法的运用。忽然,杨错曲手成箕立于肩后,另一只手拿出五枚古铜钱摊于桌上,铜钱摊开后,杨错箕手闪电般朝桌上按去,五指指面分按于五枚铜钱钱眼上。
  杨错喝了声:“立。”同时手往回缩,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五枚铜钱居然硬贴着杨错的指面,跟着杨错的手在空中挥舞起来。
  “想我所想,成我所成。去!”
  随着杨错的一声呼喊,五枚铜钱闪耀出青色的光脱离杨错的手指,在空中围成一个圆环阵旋转起来。
  杨错长舒口气,这古钱断流法是用来截取过去的。杨错想试一下,看能不能截取到有关温小玉被杀的有关片段。
  大约等了一分钟,古钱围成的圆阵有反应了。一条不知从哪里来的黑线依次穿过五枚古钱钱眼,黑线每穿过一枚,古钱就会发出嗡嗡的响声,直到五枚古钱都穿过,一片光华从圆阵中心亮起。
  杨错定睛一看,圆心有了如水幕电影般的图象。走廊,开着的房门,房门内的人背后着自己从墙上取下一幅油画,又从怀里掏出个黑黑的东西藏在画后,这才小心地又把画挂回原处。杨错早从背影就看出这幕中之人便是被杀害的温小玉,可是当幕中之人转过身的时候,杨错仍禁不住惊奇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我的天!真是温小玉。”
  杨错倒吸口气后,想道:“这个地方应该是温小玉家里。温小玉在油画后藏得又是什么东西呢?”
  杨错左思右想,忽然,他记起破解螺旋结时听到的话——“我死也不会给你的。”、“那就不要怪我了。要怪就怪你太多事。上路吧!”
  我死也不会给你?
  温小玉口中所说的东西就是藏在油画背后的东西吗?
  杨错眼睛一亮,叫道:“一定是!”
  就在这时,铜钱忽然发出金属的碰撞声,杨错暗道:“不好!”,正要出手之际,数声爆炸声传来,五枚铜钱顿时炸得粉碎。
  杨错惊骇地看着那一地粉尘,呆了几秒,立即翻阅起《手骨奇术》来。
  “古钱爆裂……古钱爆裂……在这,当有不同的人在召唤同段过去时,修行低的一方将会施术失败,甚至会以古钱爆裂为代价强行阻止对方获取自己的位置。”
  杨错看完,虎躯一震,心想:“不同的人?我的天。”
  杨错慌张地拨通李胜兰的电话,叫道:“李督察。我是杨错。有紧急情况发生了!我找到了温小玉留下的线索,就藏在她的一副油画后面。可现在情况十分危机,有人已经试图去毁灭证据。我们必须马上行动去温小玉家。好的,我知道了地方了。我马上就到。”
  杨错挂掉电话就往屋外跑去,可刚跑到一半,他又折了回来。
  “妈妈的。带上百宝囊以防万一。”杨错收拾好桌上的相器后,迅速地出了门。
  凑巧的是,杨错和李胜兰同时赶到温小玉家门口。此时的时间是早晨六点三十分。
  李胜兰以前来过温小玉的家,对温小玉的家庭情况也十分了解。温小玉的父亲早死,一家人只有她母亲和她,现在只剩下她母亲一人了。温小玉住的是独立式的花园洋房,家里还有一个菲佣。
  杨错首先跑到门口,正准备按门铃,却发现门并没有关。
  “李督察。门是开的。糟了。我们可能来迟一步。”
  李胜兰凤眉一挑,道:“快进去。”
  多年的警旅生涯培养了李胜兰对危险的直觉。此刻她一走进屋子,便闻到了危险的“气味”。
  “小心。罪犯还在。”李胜兰小声说道,手枪已是掏了出来。
  杨错看了看四周,问:“李督察。温小玉生前是住哪个房间?”
  “住楼上。”
  杨错二话不说朝二楼跑去。李胜兰恐杨错有失紧跟其后。杨错一上楼,所有的情形便了然于胸。走廊和古钱断流截取的画面一致,杨错小心翼翼地走到温小玉房门前,温小玉的房门居然也是半掩着的。
  杨错示意了下李胜兰,李胜兰看到这诡异的情形,顿时雌威大发,一脚踢开了房门。
  房门被忽然踢开,惊动里面的人。一个从头到脚都裹在淡黄色风衣里的男人出现在杨错眼前。
  李胜兰看了眼黄衣人身边的油画,立即拿枪指着对方,怒喝道:“不许动!把东西留下。”
  黄衣人不屑地干笑一声,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快追!”
  李胜兰立即跟上,从窗户里一跃而下。杨错回过神,大步跑到窗户前。
  “我靠!这么高!我还是下楼追好了。”杨错可没有李胜兰那样的身手,他转身往楼下跑去。
  “不许动!再跑,我要开枪了!”李胜兰一落地,便举枪瞄准黄衣人。
  黄衣人身子一顿,他没料到李胜兰还有这样的好身手。
  “慢慢转过身来。不许耍花样。”李胜兰怒喝道。
  黄衣人转过身,从衣服里拿出一个黑皮日记本,说:“你是想拿这个吧?”
  黄衣人的声音粗的就象老太婆。李胜兰听得秀眉一皱,再喝道:“扔过来!不许耍花样!我的枪法绝对比你想象得准。”
  杨错此时也赶到了。他见黄衣人拿着笔记本,手却笔直地指着李胜兰的胸口,立即叫道:“李督察。快躲开。”
  杨错说完,纵身朝李胜兰扑去!李胜兰分神间被杨错推到了一边,而杨错却惨叫一声,后肩无声无息地爆出一股血箭。
  黄衣人诧异地“咦”了一声,李胜兰却已经开枪了。
  “砰”
  黄衣人的风衣顿时无风自动,只见他拇指仓促朝前一点,一根手臂粗的黄丝迎上子弹。不过,他还是晚了半拍,黄丝只打稍稍打偏了子弹的方向,一瞬间,子弹击中了他的另一只手臂。
  黄衣人一声闷哼,手一松,黑皮笔记本滚落到草丛边。黄衣人见自己受伤,愤怒地嚎叫起来,一条红绳闪电般从手上飞出。
  李胜兰正欲再开枪,却头一昏,几乎站立不稳。
  杨错在一边看得清清楚楚。红绳此刻紧紧捆住了李胜兰的命线,黄衣人要杀李胜兰。
  “代线延命的红绳居然被他用来索人性命。好歹毒的人。”杨错心想道。
  只见杨错摸出一枚古钱,夹在左手食指与中指之中,然后咬破舌头,一口鲜血喷在古钱上。“木火相交,破除万法。”古钱嗖得一声飞出,击中红绳。红绳顿时燃烧起来,顷刻烧成灰烬。
  黄衣人顿时惊骇地望着杨错。恢复神志的李胜兰可顾不了那么多了,砰砰又是两枪。
  黄衣人双腿一跪,手指着杨错,不甘心地说道:“你……你是骨流……师。啊!”
  “砰”李胜兰又是一枪。黄衣人这才顿时倒下去!
  杨错抹去嘴角的鲜血,气喘嘘嘘地问:“李督察。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我看他又指着别人,怕是又象刚才一样施展些什么邪门法术。对了,你的肩伤要不要紧?”李胜兰关切地问道。
  “我还……好”杨错话还没说完便昏了过去。想是失血过多了。
  此时,不远出传来警笛声。李胜兰心情微定:“张强这懒虫总算赶来了。”李胜兰走到尸体旁捡起笔记本,翻了几页,随手放进了自己口袋。
  张强很快就率领一队警员来到了现场。李胜兰冷若冰霜地命令道:“快叫救护车把杨错送往医院。立刻叫法医前来验明尸体身份。封锁现场,此次情况不许对外界透露半句。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Madam。”张强简短有力地答道。
  李胜兰点点头,看着正被人抬走的杨错,心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骨流师?等你醒过来,我非得把你的秘密挖干净不可。”
  
  
起点中文网 www.cmfu.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济河大厦位于繁华的市区,共三十六层。顶层的总经理办公室古色古香而且还带有神秘主义的色彩。
  每当傍晚的时候,这间办公室的主人最喜欢端一杯葡萄酒,站在落地窗前看日落的美景。所以,这个时候去破坏这一气氛的人往往都在这间公司待不长久。久而久之,这便成了公司管理层里照面不喧的法则之一。
  不过,今天似乎又有人要倒霉了。
  “关霖小姐。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要去打搅总经理。关霖小姐——!”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秘书来管。你给我让开。”丰臀翘乳的关霖厉声喝道。
  秋平素惋惜地看了公关部经理最后一眼,终于让出了道路。
  关霖走进办公室,她并没有看到方少雷在看落日,方少雷正坐在宽敞的沙发上,手心里在把玩一颗龙眼大的红宝石。
  前一刻,关霖还是傲气十足,进门后,她的表情立即发生了变化,尊敬中带着愤怒与哀伤。
  “少主。你要给关霖主持公道。”关霖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些,可是却仍然掩饰不住话中的愤怒。
  方少雷面无表情地望着关霖,说道:“门派有门派的规矩。你这都不懂吗?”
  “少主。死的是我的爱人。所以,我请求少主让我来负责这次的事情。我一定要让凶手加倍奉还给我。”
  方少雷顿时雷霆大发,怒道:“胡闹。关云使。本少主知道因为黄云使的死你非常心痛,可这次的事件有可能牵涉到相师的斗争,所以,我已经下令让左右星使去调查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你就不要插手了。要不然,别怪本少主无情。”
  关霖害怕地微退半步,却仍不死心地说道:“少主……”
  “关云使。你可以出去了!”方少雷挥了挥手说。
  关霖仍站不动,方少雷的双眼却已经转成蓝色,声音更是变得比寒冰还冰。
  “我命令你。出去!不要逼我现在就杀了你。”
  关霖娇躯战栗了下,缓缓退出了房间。方少雷看着关霖走出后,说:“左星使。你可以进来了。”
  进来的居然是秘书秋平素。此刻,秋平素身上散发着一股虚无缥缈的气质站在方少雷身前。方少雷脸色微变了下,问道:“事情调查得如何?”
  秋平素回答说:“警方封锁了一切消息。公司律师顾问柳文英的丈夫吴献达已经被正式扣留,有关牵涉到地下六合彩黑钱走向的赵胖子也已经被警方严密监视。右星使正在等待少主的裁决。”
  “这个不用向我请示。告诉右星使,他觉得怎么样干净就怎么样做。”
  秋平素点点头。方少雷继续问道:“有没有查出那个使用断流术的人?”
  “暂时还没有任何消息。如果少主同意,我和右星使可联合偷回尸体一试。”
  方少雷摇摇头说:“不必了。对方若同是相术师,又怎么还会留下线索给我们。而且濒死解密危险太大,死结变化之多就算是我父亲也只懂十之一二,你们还是从其他方面下手吧。”
  “是。那我先下去了。少主”秋平素说完退出了房间。
  天色不知不觉已经黑了。有黑夜,就有早晨。
  第二日,一大早上,李胜兰便邀着李玫来到了杨错所住的医院。
  李玫看着李胜兰手里提着的水果与花篮,不由咯咯笑道:“兰。你怎么忽然变得象两个人了?”
  李胜兰不明白地看着李玫说:“姐。我有哪里不对劲吗?”
  李玫用她苍白的手指点了点李胜兰的额头,说:“以前对人家恨之入骨,现在却买东西去看他。你说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呢?”
  李胜兰笑笑,忽然变得很神秘地说道:“姐。那个见利忘义的家伙还有许多秘密瞒着我。为了不让他在去社会上危害他人,我只有严刑看管他才行。”
  李玫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只听她说:“姐姐很相信你的话。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家伙一定有些非凡的本事。”
  “所以我才要收服他。免得他继续祸害人间。”李胜兰接口道。
  当杨错看到李胜兰这夺霸王花提着水果来看自己的时候,他还茫然不知他已经落入了别人的算计之中。
  “李督察。李法医。你们来看我,这怎么好意思!呵呵!”杨错靠着床,客气地说道。
  李胜兰看着高兴得合不拢嘴的杨错,说:“你毕竟救了我一命。以前的事情就算一笔勾销了。”
  难道是老天爷开眼呢?感谢上帝!感谢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这朵霸王花总算和我冰释前嫌了。我杨错总算可以重新做人了。
  杨错强忍着内心地激动,傻傻地跟着说:“一笔勾销。一笔勾销。”
  “不过……”
  杨错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地问:“不过什么?李督察。”
  见杨错一副紧张地要命的样子,李胜兰心里非常满意。不过满意可不能表现在脸上,李胜兰玉脸一沉,说道:“我不管你会什么邪门法术。从今以后,你的一举一动都要定期向我汇报,如果我听到你做什么坏事,哼!那你就死定了。你知道了吗?”
  杨错一听,这还了得!那我不成了你的奴隶拉!做美人的奴隶也就罢了,可做母老虎的奴隶,我还有得活吗?三天两头的往警局跑,知道的还好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不良青年。
  “喂!你发什么呆。难道你有意见吗?啊?”李胜兰的拳头立即在杨错眼前晃起来。
  “没意见!没意见!呵呵~我哪里敢有意见啊!”
  李胜兰哼了一声,说:“量你也不敢。好拉!这次还是要谢谢你。温小玉的笔记本中居然记录了四大地下赌场和某集团合作洗黑钱的证据。杀人疑凶吴献达已经被拘捕了。为了查出幕后到底是谁在提供资金,我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鱼儿上钩。”
  李玫也说道:“被你俩当场击毙的死者的身份也查明了。黄云风。美国籍华人。在香港无任何工作职务,无任何亲戚朋友。仿佛是从石头中蹦出来的一样。”
  “我们已经联合国际警察请求调查黄云风在美国的情况,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李胜兰补充说。
  杨错开心地说道:“那我的冤屈总算得以昭雪了。”
  李玫难得脸带笑容地说:“总算没有辜负温小玉的良苦用心。温妈妈得知事情真相后,今天也打算让自己的女儿回归自然的怀抱。”
  “那真是太好了。温小玉真是个奇女子。希望她能早日投个好人家。”李胜兰唏嘘地说。
  其余两人都点点头。一阵闲聊过后,李胜兰和李汶正准备离开,忽然,张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李胜兰脸色一沉,问道:“张警员。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如此慌张!”
  张强喘了口气,说道:“大事不好了!Madam。吴献达和赵胖子居然都突然脑溢血死了。”
  “什么?”李胜兰大叫道。
  “半个小时前,我接到局里和负责监视赵胖子的警员的电话。两个人居然同时死了,而且死因是一致的。所有的线索一下子全断了。”张强的话说得有些发颤,显然这事情太诡异了。
  张强带来的消息让李胜兰的脑子里炸成了一锅粥。自己好不容易才调查到这里,却忽然断了所有的线索。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杨错看着李胜兰在病房里转来转去,心里也是疑问成团。两个大活人都突然脑溢血死亡,这也太巧合了!难道背后真是有相术师在操纵。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杀害温小玉的真正凶手可能是……
  杨错想到这猛得从床上跳起,大叫道:“李督察。温小玉的尸体现在还不能烧!”
  等到杨错等人赶到医院的时候,温小玉的尸体刚刚焚化完。杨错看着温妈妈手上捧着的骨灰盒,表情变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温妈妈见警察还来看望她的女儿,顿时感动地热泪盈眶,连揖带躬。李胜兰见木已成舟也只好好言安慰温妈妈几句后,便带着杨错等人离开了医院。
  杨错想到或许也能从突然死亡的吴献达与赵胖子身上获得些线索,便也跟着李胜兰去了案发现场。可是,更令杨错惊讶的事情接着出现了。吴献达和赵胖子的手上并没有残留的半截灵丝。
  杨错仔细观察后发现,灵丝似乎是被某种特殊的方法给处理掉了。事情至此,杨错肯定了一件事情,所有案件背后的主谋一定是相术师。
  从去到回来的路上,杨错一言不发。李胜兰看着杨错越来越沉郁的面孔,问道:“没有什么发现吗?”
  杨错摇了摇头,沉重地说:“李督察。这次恐怕是真帮不上忙了。”
  
  
起点中文网 www.cmfu.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温小玉的案子由于线索中断而被束之高阁,最后只有不了了之,匆匆结案。李胜兰虽然很不服气上司的做法,可自己又苦于没法破案也只好摔破领导大门扬长而去。
  杨错回到家,整理好心情后,开始了他足不出户地钻研。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了。杨错的辛勤钻研终于获得了可喜的回报。再以把《手骨奇术》翻得稀烂和无数红绳与古钱的代价下,杨错终于勉强掌握了《手骨奇术》的第二部分的内容——摸骨术。
  而第三部分所讲的变骨术对于只有国中文化的杨错来说实在是过于深奥,杨错努力了几次后,只好先放弃。
  杨错已经闭关一月了。他心里估计自己闹出来的风波也该平息了。他偷偷卖掉以前的店面后,开始思考起以后的生活来。
  其实,杨错在心里早就有了全盘的打算。在香港这个地方,杨错一无亲戚朋友,二无学历本事,如果脑子还反应迟钝的话,杨错也不可能熬到今天。素来危机感很强的杨错正在琢磨着开办一家专帮人解决感情上的疑难杂症的公司。
  杨错想:“自己虽测命的本事还差得远,可是透知过去的本事还是有两把刷子。最差也比那庙门口自称某某大仙的要强上百倍。再加上自己以前做中介所的经验,以公司为载体,以相术为工具,哈哈哈……幸福日子那也是指日可待啊!”
  “何况钱就只剩这么多,自己一不会电脑,二不会拳脚,若再不好好利用下这特殊的本领帮人排忧解难,恐怕连老天爷也不会原谅自己吧!”杨错不知不觉已陶醉在自己的梦想中。可梦想不能拿来填肚子,一阵咕噜声响起,杨错按着肚子,这才想起自己过了一个月的泡面日子,也该好好出去大吃一顿了。
  杨错淅沥哗啦先洗了个痛快澡,然后理好头发,刮干净胡须,穿上笔挺的西装,趾高气扬地出门而去。
  杨错走在大街上,发现世界和以前不同了。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似乎在他的掌握之中,那种把命运握在手心的感觉令杨错的灵魂都嚎叫起来。
  “我杨错又回来拉!他奶奶的。我杨错又回来拉!”杨错忍不住狂叫出声。
  忽然,一盆冷水从空而落,杨错似是头上长眼般往旁边躲开。楼上的大妈诧异了下,又立即骂道:“后生仔!你还让不让人睡觉啊!要吵到警察局吵去。真是衰,这样都没淋到他。”大妈骂完把窗户关得死死的。
  杨错乐呵呵地听着别人的痛骂,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又不好意思再大声喧哗,只好憋足一口气,疯狂往前跑去。
  杨错一直跑到气喘吁吁才停了下来。他先是到麦当劳大吃了一顿,然后跑去以前最爱去的野猫酒吧。
  野猫酒吧里爵士乐幽雅动听却略带几分伤感,杨错一口气灌下五杯威士忌,顿时觉得身子都飘起来。酒吧的调酒师小开是杨错的仅有的几个朋友之一。小开见杨错如此喝法,不由劝道:“我说月老!酒不是这么喝的!最近有些邪门,文老头挂掉了,死得一滴鲜血不剩下。你知不知道?”
  杨错慢吞吞地说道:“我现在不做月老了。文老头死了,那我以前介绍给她的媳妇不是要笑死了。刚好可以独吞他的财产。来,再给我一杯,我今天高兴。”
  “好。好。不过等会你回家小心点,最近不太平,条子经常到这里来查案子。”
  杨错头一偏,瞪着眼说道:“喝个酒有什么好查的。查他妈个屁啊!”
  小开见杨错喝得胡言乱语,还真怕他出意外,可杨错却丝毫不领情。杨错神气洋洋地指着小开,说道:“现在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你听明白了吗?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我走了。真没劲!”
  杨错不理小开的呼喊一人离开野猫酒吧,他刚颤悠悠地从酒吧里走出来,一阵夜风吹过,杨错只觉得肚子翻江倒海,一躬身,就对着路边吐了起来。
  差不多吐完的时候,一张雪白的手帕递到了杨错面前,杨错随口说了声谢谢,接过手帕去擦脸上的污渍。忽然,杨错觉得不对,他抬起头,一位身材惹火的妙龄女郎正眼带轻佻之意地看着他。
  杨错呕吐一翻酒意自然清醒不少,他料定这是街头的野鸡,可是这位也长得贼漂亮了点吧。从温小玉的事情发生后,杨错有两个月没有碰过女人了。他见货色不错,开口问道:“多少钱一夜?”
  小姐羞答答地扶起杨错,轻轻在他耳边吹气说:“去我家吧。你想给多少就给多少。”
  我靠!不是吧?什么时候我成了这样拉风的男人,连漆黑的夜也阻挡不住我的光芒,那忧郁的眼神,那乱了的发型,那举手投足间的霸气……杨错迷迷糊糊靠着女郎的香肩,连路都懒得辨认了。
  女郎把杨错带进一个漆黑又深长的巷子。杨错勉强睁开眼,说道:“好黑啊。你为什么不开灯?”
  女郎不说话,她轻佻的眼神早已不见,取而带之的是残忍的笑意。杨错见说话没人答应,这才注意到这只是个幽黑的巷子。难道她想打野战?杨错靠着墙站起,正准备说出心中的想法,却惊见对面的人如同地狱来的饿鬼正口水直流地看着他,眸子里还闪着阴森的绿光。
  杨错惊得一声冷汗,再看女郎的手时,居然是没有命线的人。
  “啊!棒子!”杨错大叫道。
  女郎低嚎一声,露出两颗猿牙朝杨错脖子咬去。忽然,一捧白芒撒在女郎身上,女郎的身躯顿时冒起阵阵青烟。此刻的女郎已不复初前的狐媚,她狰狞的面孔上露出痛苦和愤怒的表情,转过身,朝偷袭之人嚎叫起来。
  偷袭尸人的是一位稚气未脱的女孩。她愤怒地股着香腮,喝道:“被命运遗弃的邪物,本小姐追踪你一个月了。今天我林柔就要替天行道。受死吧!”
  只见林柔拇指连扣食指和小指,中指和无名指对着女郎,转眼就劈出一道白色光华。
  女郎闪之不及被连糟重创,顿时凶性大发,怒吼着朝小女孩扑去。杨错此时酒意已醒,他惊讶地瞧见小姑娘和白棒子正斗得凶猛。
  杨错之所以称女郎为白棒子,其实是有原因的。棒子是指被命运遗弃的人尸,可人尸又分很多种。身长白毛的叫白棒子,身长黑毛的叫黑棒子。此刻杨错所见的便是一只白棒子。
  白棒子虽不如黑棒子粗暴强横,可白棒子身体灵活,毒爪更是阴损无比。林柔虽两度重创女郎,却奈何修行不够,自己最擅长的华盖纹也不能取女郎性命。
  林柔所带的糯米为救杨错已经一把全扔了出去。与女郎游斗越久,林柔渐渐感到体力不支,一下子落到下风。
  杨错见小姑娘不是白棒子的对手,瞅准时机,红绳脱手把女郎捆住。林柔惊讶地看了杨错一眼,杨错大叫道:“快动手啊!我坚持不了太久。”
  “我灭尸米用完了。”
  杨错暗道了声我晕,连忙把自己的百宝囊扔给林柔。林柔取出一把糯米揉搓成粉,然后再从自己的百宝囊里取出一双红木筷子往糯米粉上一滚,接着一甩手,两支筷子如脱弦的箭般插入女郎的身体。
  糯米专克被命运遗弃的邪物。女郎挣扎了片刻,便口吐黑水,倒地死了。
  林柔看到女郎终于死掉,表情可爱地吐了口气,然后奇怪地看着杨错,问:“星流师?”
  杨错摇摇头。
  “那和我一样了。纹流师?”林柔高兴地叫道。
  杨错又摇头。这回轮到林柔惊讶拉。
  “你是骨流师,天拉。哥哥说骨流师的摸骨奇术是最神奇的。你可不可以帮我看看手相?”
  杨错还是摇摇头。
  “为什么?你好小气!我可是救了你一命耶!要不然你早死在白棒子爪下了。”林柔香腮一股,微怒道。
  “你别生气。不是我小气。是我……还没学会。呵呵。”杨错尴尬地说道。
  林柔顿时露出深思的表情。她想了想说:“也对。骨流师是最难的。是我才不要当骨流师。”
  杨错心想:没人要你当。你自作多情什么?
  “对了。我叫林柔,五品纹流师。你呢?”林柔问道。
  “杨错。”
  “杨错?好奇怪的名字。”林柔看了看表,叫道:“啊,我得回家了。我在新康私立学校念书,你可以来找我。我们可以切磋一下。”
  杨错还想问她是怎么知道这里会有棒子的时候,林柔已经跑远了。杨错这才发现林柔留了个烂摊子给自己收拾,棒子的尸体还趟在地上了。
  就在杨错也想一走了之的时候,巷子两头传来了许多脚步声。
  “不许动!举起手来!咦!杨错!你怎么在这?”
  杨错避过刺目的光,往前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啊!李督察!”杨错叫道。
  李胜兰看看杨错,又看看地下死状奇怪的女尸,玉脸一沉,喝道:“都给我带回警局。”
  “冤枉啊!李督察!”杨错委屈地喊道。
  胡乱中,杨错不知被谁给捶了脑门子一拳,顿时捶得杨错四肢发软,眼冒金星。
  “吵什么吵。人脏并获你还叫冤?”又是一拳把杨错打进了警车。
  杨错此时才感觉到,似乎一切还不在他掌握之中。杨错被押走后,从小巷的黑暗里又走出一位体态丰韵、面如桃花的女人。她捡起地上的红绳,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
  
  
起点中文网 www.cmfu.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进了警局,李胜兰单独提审杨错。李胜兰冷得就象南极冰山一般,仿佛一口气都能把杨错吹成冰雕。
  “杨错。你老实告诉我,你怎么会在那里?还有那个女的是怎么死的?”
  “李督察。这叫我怎么说呢?这叫我如何和你说呢?我说那女的不是人,你相信吗?”杨错说。
  李胜兰猛拍了下桌子,大眼又一次瞪得无边无际地怒视着杨错道:“你不说,怎知道我不会相信?”
  杨错顿时哑口无言。杨错想了想,说:“李督察。您先消消气,我说便是了。不过,不管你相信或是不相信,请相信人不是我杀的。”
  李胜兰无比幽雅地把玉腿往桌上一搁,说:“我料你也没这个胆子。你说吧!”
  杨错于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一遍,当然,杨错不会傻到把自己色欲熏心而跟上人家说出去,他只是说他觉得那女郎邪门得很,所以跟踪了上去。
  杨错说的让人听了有身临其境的感觉,李胜兰脸色快速地变幻着。特别是杨错说到那女的不是人而是以喝人血为生的怪物的时候,李胜兰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杨错啊杨错。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居然编一些这样的谎话来骗我!”
  眼看杨错小命不保,张强忽然敲门而进,李胜兰不悦地瞪着张强,张强连忙解释说:“Madam。李玫李法医来电话说请您马上去她那一趟。口气听起来很急。”
  李胜兰表情微一错愕,怒视了杨错一眼后,挥袖离去。你别看张强长得五大三粗,其实心思不少,他笑呵呵地走过去拍了拍杨错的肩膀,安慰杨错说:“杨错兄弟。Madam和我都知道人不可能是你杀的。可你为什么刚才把Madam气成那样,你这不是没事找抽吗?”
  杨错欲哭无泪地望看着张强说道:“我说了也没人信啊!我!……哎。”
  杨错和张强的朋友是在查办温小玉案件的时候建立的。说得更具体点,应该是张强主动和杨错交好的。张强是个老实人,平时努力工作却一直不太受上司赏识。张强为此事苦闷了许久,如今张强意外地发现李胜兰虽然平时对杨错凶巴巴,可无论大小事情,李胜兰从来都第一个把杨错叫上。这实在是让张强太想不通了,他很想知道杨错是如何做到这点的。如果自己能学会,也好巴结好上司,升个一官半职。
  李胜兰让张强留下审讯杨错,张强却和杨错“兄弟长、兄弟短”的侃了起来。一个小时后,审讯室外传来噔噔的脚步声。张强和杨错互相望着对方,立即猜到是谁回来了。
  推门而进的正是李胜兰,李胜兰身后跟着一脸愁绪的李玫。李胜兰一进门就看到张强正把杨错按在桌子上,拳头呼噜得比碗还大。
  “张警员,你这是在做什么?”李胜兰喝道。
  张强松开手,气愤无比地回答李胜兰:“Madam。我正在教训这个小子。他实在大大的狡猾,我至今什么都没问出来。”
  李胜兰并没有表现出张强意想中的愤怒,她心不在焉地打发了张强出去后,和李玫一言不发地坐在杨错的对面。
  杨错忽然觉得气氛不对起来。李胜兰阴沉着花颜,李玫仿佛在想着什么难题,秀眉紧紧地皱在一起,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
  “李督察,李胜兰督察。”杨错轻轻唤道。
  “啊……谁叫我?”李胜兰转神回来发现杨错正怪异地看着自己,不由蛮威顿发:“杨错你给我坐直了。姐,你说啊。”
  李玫理了理思绪,浑浊的眸子变得清明无比。
  “事情很奇怪。这是我当法医五年来,第一次碰到如此离奇古怪的事情。今天你们拖回来的尸体如果按人的标准来说,那她根本就不是人。她不但拥有人类没有的猿牙而且浑身长满细短的白毛,更加奇怪的是她的指甲和唾液含有一种未知的细菌,这种细菌虽然我不认识,但我却敢断定比毒药还厉害。”
  李胜兰接口道:“杨错。你一定很意外我们会出现在现场。其实,最近出了一起很棘手的案子,至今为止已经有四个醉酒男子被不明人物以极端残忍的手法杀害。”
  “是不是浑身被抽干鲜血而死,死时脸部乌黑?”杨错插话道。
  李玫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是对外封锁的,不是吗?兰。”
  杨错这才想起酒吧小开对自己说起文老头的死,原来是贪恋美色反送了卿卿性命。杨错见李胜兰一言不发,继续说:“我说了那个女郎是淫邪之物,李督察,你这下相信我了吧?”
  李胜兰盯着杨错,严肃地反问道:“可是,你又是凭什么知道的?凭什么发现她的?杨错。你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如果你敢说半句谎话,我不保证当场不射杀你。因为,你也许比那个女尸还要危险。”
  “兰!你……”
  “姐。你别插手。杨错,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李胜兰厉声再喝。
  杨错看着李胜兰,李胜兰娇红着脸,无畏无惧的表情让杨错看得有些害怕。她不会一时冲动拿枪毙了自己吧?杨错连忙回答道:“李督察,您别冲动。冲动是魔鬼。我说,我说还不可以吗?”
  杨错长叹一声,把相术一事和盘托出。杨错虽然说得简单,可是李玫和李胜兰却听得如坠云雾,最后,杨错怕李胜兰那个拗脾气还不相信自己,只好当场表演一番。
  杨错要李胜兰伸出左手,杨错手指连动,打出一片幻影,李胜兰只觉得掌心被烫了一下,再看杨错时,杨错已经取出一枚古钱置于自己手掌乾位。
  “微火练金,乾坤颠倒。转!”
  随着杨错一声真言,古钱突然竖起,李胜兰还来不及惊讶,古钱已经高速地旋转成一团虚影。杨错无名指一弹,古钱立即转得更快了,阵阵金属鸣声传入耳朵,眨眼间,古钱化成一朵黄色光团漂浮在李胜兰手上。
  光团虽小,里面却隐约见物。李胜兰和李玫仔细一看,原来光球里正播放着昨夜李胜兰和李玫穿着睡衣嬉笑打闹的场面。
  李玫顿时一时惊叫,李胜兰手掌一合,古钱立刻发出“啵”的声响,所有的活色生香的场面顿时烟消云散。杨错看了看俏脸微红的李汶,又看了看怒火中烧的李胜兰,一股寒意从脚板心直冲脑门。
  杨错本意是查看李胜兰工作的情景,却不料初学乍练,一下子偏差这么大。“我的天。我这不是找死吗?”杨错再次强烈地怀疑是否真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拿去。”李胜兰把铜钱往桌上一放。杨错惊若寒蝉地说道:“李督察,你相信了吗?刚才是因为我小小的失误,绝对不是故意的。”
  “你还说?不准说!以后也不许说。”李胜兰喝道。又过了一会儿,李胜兰说道:“我暂时相信你。不过以后你要受我管辖,为民服务。你有什么不同意见吗?我还是很民主的。”
  杨错心想:我现在是你砧板上的肉,你说什么,我哪敢说不字。”,遂连摇头,以表自己的心意。
  李胜兰这才满意地笑起来。
  原来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
  
  
起点中文网 www.cmfu.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离警局不远的地方有一座以中介公司为主写字楼。这些天,在里面上班的人都私下在谈论位于第九层的一间新的事务所——爱情超市。
  说起这间事务所,十个人中有七个人认为老板是骗子,两个人认为老板是傻子, 剩下的那个想老板肯定是个疯子。总之就是,没有人把它当回事,都把它当成了闲余的笑话来消遣时光。只要这家事务所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立刻有好事者把事情传遍整个写字楼。
  警衣装扮的李胜兰和清冷如冰的李玫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她们在大厦大厅里看了一眼楼层一览图便径直坐电梯上九楼。
  等到两人走到杨错的事务所门口,杨错正在往玻璃门上贴宣传海报,他小本经营雇不起人帮忙,所有事情都是一手操办。
  李玫首先注意到海报。她“扑哧”一笑,如冰霜融化,如雪莲绽放。李胜兰好奇地也去看,不过她只看了一眼便气乎乎地跑进里面,拉着杨错的耳朵,把他给提了出来。
  “你……你这写的是什么?”李胜兰生气地说道。
  杨错的爱情超市和一般的中介所不同。他带有神秘主义的色彩,而且杨错口气之狂似乎普天之下唯他独尊。他的宣传海报上是下面这样写的。
  倘若你张开耳朵去听,你就能从我的声音里听到你的过去;
  倘若你张开眼睛去看,你就能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你的未来。
  杨错又看了遍,他十分满意自己想了一整晚才想出的广告词。他不解地问:“李督察。这有什么不好吗?”
  “你这是宣扬迷信。写的太夸张了,绝对不行。”李胜兰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原来,李胜兰和李玫为了能约束住杨错,在得知杨错以后的想法后,她俩人出资占了这家事务所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现在大老板说不行,杨错只有虚心请教。
  李胜兰想了一会儿,说:“爱情超市,助你寻得完美因缘。”
  李玫也补充说:“爱情超市,为你破解爱情密码。”
  “姐姐的也很好。那么就用这两句吧。你还干站在这做什么?还不把它们撕下来重新做!噢呵呵。”李胜兰和李汶拍手相庆。
  两大美女的题词很快就传遍了整栋写字楼。大家都好奇怪:为什么还有警花来给那个疯子题词?难道这家事务所有什么背景?或者是真有这么神?”
  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从爱情超市的门口经过,可却没有一个人敢进去。事务所里,杨错如一尊神般正襟危坐着,虽然开业一个礼拜,一个客户也没有接到,但杨错坚信只要有一个客户进来,那么成千上万的客户都会纷涌而至。
  杨错深吸口气,他似乎都闻到钞票的味道了。忽然,桌上的电话响了。
  “您好,这里是爱情超市。一个助你寻得完美因缘的神奇地方。问过去请按一,测未来请按二,约见面谈请按三,还钱给我请直说,找我借钱请挂机。”
  “呵呵。我有些特别和很隐私的事情想要咨询,可以直接到你事务所来吗?哦!好的。我要晚一些才能来,你愿意等?那太好了。再见。”关霖放下电话,举起手中的红绳,狐媚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太阳刚落山,星星微探头的时候,关霖来到了杨错的事务所。杨错不用问也知道来人便是白天约他之人,只是杨错没料到是一位美妇,而且是那种很贵气的美女。
  杨错冲了杯咖啡给关霖,然后与之面对面坐下。杨错首先递过一张名片,问道:“这位太太该如何称呼您呢?”
  “关霖。”关霖含笑答道。
  杨错夸了句好名字,然后问:“关霖小姐,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我能帮上忙吗?”
  关霖点点头,把身子稍稍往前倾,风姿弄人地说:“我想问我的爱人?可以吗?”
  “当然可以。”杨错回答道。
  “我的爱人被人给害死了。我想知道究竟是谁杀了他?”
  杨错面色一凝,说:“可有什么线索给我参考?”
  “有。”关霖取出一条红绳,冷冰冰地说道:“这条红绳的主人杀死了我的爱人。”
  杨错边伸手接红绳,边想:“这红绳怎么如此眼熟?”,可等红绳落入掌心的那一刹那,杨错惊得魂飞胆散。
  “去死吧。”
  关霖手腕一翻,雪亮的匕首如毒蛇般扑向杨错的胸口。杨错慌乱中往后一翻,胸口仍然被挂出一团血花。
  杨错一口气连退五步,惊慌地问道:““你的爱人就是那个黄云风?”
  “哼。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尝。”
  关霖不给杨错任何机会,转眼就施展红绳夺命,杨错连忙隐去自己的命线,红绳失去目标顿时从空中直落下去。关霖大吃一惊,眼睛血红地叫道:“你不可能是高品相师。我要杀了你。”
  关霖弯曲双手四指,只留中指指向杨错。杨错一看关霖如此架势,大叫声不好,一个滚地葫芦往办公室外逃去。两条赤丝从背后无声无息地追上杨错,事物所空间不大,以杨错的身手如果闪避的话就会被困住在事务所里。杨错只来得及一瞬间的思考,便见他反身射出一枚古钱,左手更是闪烁起微弱的白光直接朝赤丝抓去。
  “骨流师?手骨术?”
  关霖迅速地收回对上杨错左手的赤丝,另一条赤丝陡然加速把前来拦截的古钱撞成两半。杨错见情况陡变,左手立即横挥以图劈断赤丝。可是太晚了,赤丝对穿了杨错的右胳膊,杨错痛得惨叫一声,左手加速横劈。
  赤丝又迅速收回,杨错捂着伤口,发命往外逃跑。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关霖在杨错身后紧追,眼见杨错要逃出事务所大门,手中的匕首顿时脱手朝杨错背部投去。
  杨错如背后长眼般往地上一扑,关霖再次惊讶杨错的本事:以他的身手怎么可能躲得开?”
  关霖分神的一刹那,杨错已经逃出了事务所。事务所距离电梯约有三十米远,杨错边跑边求各路神仙保佑电梯就停在九楼。可刚奔至一半,关霖就已经追至身后,而杨错的右胳膊简直就如废掉一般,火辣的灼烧感令他根本就抬不起右臂迎敌。因此很多要借助右手辅助的相术也施展不出来。
  根据杨错所掌握的经验初步判断对方是星流师。刚才令自己受伤的相术应该就是星流的燃烧之丝。关霖此刻在背后又怒喝一声,燃烧之丝从虚体状态转变成实体燃烧的赤线再次攻向杨错后背。
  炽热的风令杨错再不敢有任何保留,只见杨错咬破舌头,朝左手喷出一口鲜血,同时脚往地上一跺,回身连拍两掌。血气构成的虚影骨爪带着厉杀之气直撞上去。
  嘭嘭两声气劲交击声,关霖身形一缓,杨错却借反推之力扑到了电梯门口。
  “谢天谢地,电梯就停在九楼。”杨错迅速地开门,然后朝关门钮一按。
  门合上的一瞬间,杨错透过细缝看到刚追上的关霖。关霖怒视着杨错,杨错优雅地朝关霖挥挥手,关霖顿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只见她双手再次射出燃烧之丝,电梯门居然在燃烧之丝的穿透下融化了。关霖迅速地用燃烧之丝在合金门上画了一个方形,然后一脚把门踢出个一人高的大洞,关霖往里一跃,顺着缆绳迅速地往下追去。
  电梯刚落到一楼,门还没打开,杨错就听见电梯顶上轰然一响。杨错抬头一看,两条赤丝正在切割顶部,杨错唤了声:“我的娘!”,连忙连滚带爬往外跑去。
  值班的保安也注意到了电梯的异响,他连忙跑出来查看究竟。惊慌失措的杨错正如丧家之犬般往外狂奔,保安觉得奇怪不由按开电梯的门,一条火红的线顿时贯穿了他整个头颅。
  关霖一脚跨过尸体,提气就追上杨错。杨错心道:“我命休矣!”
  忽然,大厅转角闪出一个绝色身影,砰砰就是两枪开出。
  关霖怒喝一声,瞬间控制燃烧之丝在身前急速地旋转,子弹飞到关霖身前如同飞进了一个大熔炉,顷刻便融化成两滴银水滴落在地。关霖此刻也是脸色苍白,火舞术是她最耗灵力的相术,眼见李胜兰要从惊讶中清醒,关霖只好放弃了狙杀杨错的诱人想法,转身朝另一边奔去。
  李胜兰见子弹都没打进去,骄蛮之气顿时涌上心头。杨错见李胜兰去追关霖,急得大呼道:“李督察,千万不要。她有红绳。”
  李胜兰娇躯一颤,陡然记起当日在温小玉家的场景,若不是杨错破掉人家的邪法,自己恐怕都没命了。
  听到杨错这么说,李胜兰也只好放弃追赶。躲在不远的关霖见李胜兰没有追来,这才死心离去。
  李胜兰拨通张强的电话后,自己搀扶着神志开始模糊的杨错赶往李玫的医院。李玫见到浑身是血却脸色苍白的杨错,知道杨错正面临失血过多的危险。李玫连忙想办法帮杨错先止血,可鲜血却怎么也止不住。
  李玫情急之下,先给杨错打一计强心针,然后到血库去拿血给杨错输血。
  杨错受了一记强心针后缓缓转醒过来。他第一眼看见的是忧心重重的李胜兰正慌张地看着自己。
  “你醒了。你别乱动。玫姐姐帮你拿血去了,你流了好多血……”
  “那没有用的……李督察。帮……帮我从口袋里拿一枚铜……钱出来。好吗?”杨错虚弱地说。
  李胜兰连忙照做。
  杨错喘了口气又说道:“放在我的伤口……处。啊!”
  “对不起。我用大力气了。”
  杨错此时也没力气责怪李胜兰,他提起最后一口气,把手掌按在伤口处,顿时伤口处发出嘶嘶的声音。一股股淡淡的青烟从掌缝里窜出,杨错微念口诀:“坎位加金,水气东来。引!”
  青烟过后是阵阵白烟,杨错直痛得面容扭曲,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直往下流。李胜兰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觉得有些疼,正当她神思恍惚的时候,杨错抓起铜钱丢在地上。
  “叮当”声把李胜兰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她朝地下一看,铜钱简直就象被火烧过一样黑红黑红的。不过杨错的血居然止住了,李玫走进来的时候刚好目睹了这神奇的一幕,她惊讶地叫出声,杨错朝李玫舒心地一笑,再次昏死过去。
  
  
起点中文网 www.cmfu.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杨错遇袭、一名保安被杀,李胜兰盛怒之下要追查到底。香港警局的实力可不容小视,再加上关霖拥有一个耀眼的身份,所以关霖很快遭到了全城通缉。
  香港半山别墅区的一栋中式风格的别墅的地下室里,四副造型奇特的镣铐把关霖的禁锢在房间中央。她手脚此刻被摆成一个大字,衣衫褴褛,肉光致致。站在关霖身边的是一位身穿青衣的老者。老者阴沉的笑意让关霖浑身汗毛倒竖,因为谁都知道派里的三位执法长老中的青长老是最好女色的。
  地下室的门开了。进来的是满脸怒容的方少雷。青长老从关霖身上收回色魂与授的眼光,转而恭敬地叫道:“少主。”
  方少雷也不喜欢青长老,可是却不敢怠慢这老头子。方少雷连忙说道:“青长老多礼了。叫我少雷就可以了。”
  青长老再施了一礼,也没有推辞了。
  “这贱人知道她犯了什么过错吗?”方少雷瞥了关霖一眼问道。
  青长老冷哼一声,说:“要是知道?还会知情不报、擅做主张?”
  方少雷走到关霖身边,看着她那傲人的乳沟,说:“关云使,我警告过你,可是你还是没有听我的话。”
  “少主。我是为云风报仇。你原谅我吧。”关霖求道。
  “你不是第一天出道吧!操纵命运和未来的相术界没有原谅二字,你不知道吗?惩罚是必须的。你既然做了,就应该承担因此带来的变数。”方少雷冷冷地说。
  关霖脸色一暗,无力地把头低下。
  “不过,”方少雷顿了顿,忽然眼放奇光地说:“你放心。既然你把未来提前,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方少雷说完便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关霖抬起头看着方少雷远去的方向,黯然的眼睛此刻充满感激的光芒。此时此刻,在关霖心中因此会受到的惩罚已经无足轻重了,因为少主答应了自己会亲自动手。
  关霖再看青长老的时候,眼神从畏惧到了一丝丝引诱。看着那若隐若现的娇躯,青长老低嚎一声,终于扑了上去。
  如果这是惩罚?那么这到底是给未来揭开一层面纱,还是添上一层呢?
  杨错在医院修养了一周才回到事务所上班。出乎杨错预料的是,一周内居然有四成中介所搬离了这家写字楼。显然,上次的事件让一部分投资者感觉到了害怕。然而,还有一半的中介与事务所仍然安之若素。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如此。
  在这段杨错不在的时间里,无论是老板还是员工,甚至是来这里客户都听闻了杨错的大名。走道和大厅是有监视器录象的,当日关霖和杨错几分钟的生死战被录了下来,虽然事后警方立即没收了所有的影象资料,可是这样的举动反更让人对杨错产生了好奇。
  杨错本来是垂头丧气地准备关门大吉了事,可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自己刚回到事务所,电话就一个接一个得响个不停。
  本来,大家只是想看看传言中的杨错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当困绕自己心头的阴霾在杨错短短几句指点下一扫而空的时候,大家才惊讶地发现:原来杨错是真的高人。
  短短几天,杨错的神奇一下子在业界传开了。杨错举手投足之间俨然成了香港界的爱情拯救天使,李胜兰和李汶来看过两次后,也放心下让杨错一人经营下去。
  然而,每天慕名而来的人变得越来越多了。杨错既不是铁打的金刚,手骨术也不是可以无休止地运用。累坏了的杨错干脆好好休整了几天,然后决定以后一天只接待十位客户。
  随着每天的练习,杨错的摸骨术也更上一层楼了。不过《手骨奇术》中的变骨术杨错一直都不得要领。还有自己的天线银丝,除了濒死解码外还有别的其他用处吗?那天通过天线银丝看到的命运之河又究竟是什么?
  转眼到了五月。到香港旅游的人一下子剧增起来。李胜兰忙得也顾不上管杨错了。杨错乐得清闲,一日接几个生意,闲暇时候钻研钻研《手骨奇术》。
  不过好景不长,一位来自新界的女客户彻底结束了杨错的清闲日子。
  这一天,杨错刚准备下班。忽然,一个面相清秀,穿着朴素的女孩子冲进了他的事务所。她显得有些怯生生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很小心的问道:“请问,杨错杨先生在吗?”
  杨错心道:“我好说快一米八的个头,人应该也不小了,你难道看不见我?”
  杨错于是有心不说出自己的身份,回答道:“你找杨先生有什么事情吗?我是他的助手杨……非我。”
  女孩见只是助手,脸上掩饰不住失望的情绪。她淡淡地说:“杨先生不在。我改天来找他好了。”
  “哈哈。我说这位小姐。我们老板可不是那么轻易见得着的。如果你不把你的情况告诉我,并且和我预约好的话?杨先生是不会见你的。”杨错笑道。
  女孩认真地看着杨错,然后有些犹豫地说道:“我想找杨错先生帮帮我,我现在好痛苦。”
  杨错这才注意到女孩的命线上居然缭绕着丝丝黑气。杨错心头一震,天线银丝偷偷地轻微地触碰上女孩的命线,杨错只截取了一点点的信息,便请女孩坐了下来。
  “我可以称呼你刘小姐,对吧?”杨错说道。
  “啊!你怎么知道的?我进来并没有说过啊!”女孩吃惊地说。
  杨错呵呵笑道:“我既然是杨错先生的助手,也肯定不是一无所长。你可以详细说说你的事情给我听吗?”
  女孩点点头,回忆了下,开始叙说起自己的心病来。
  女孩名字叫刘燕,住新界荃湾附近。她是为她的男朋友的突然转变而来的。她的男朋友叫曹奉安,新界荃湾曹公潭人。曹奉安为当地古墓的看护人,负责维护古迹等事情。
  五日前,刘燕象往常一样去看望自己的男友,却遭到了冷漠的拒绝,她本以为是曹奉安心情不好,可是这两日来,刘燕发现曹奉安象换了个人般,根本就不认识自己了。昨天,曹奉安的眼神更是象要杀掉刘燕般,刘燕和曹奉安从小就青梅竹马,刘艳心中的曹奉安温和文雅,绝对不可能有那样的眼神,而且还是对着自己。刘燕吓坏了,所以跑来找杨错。
  杨错沉思了会,说:“他以前有送过你什么东西,或者你有什么和他关联比较密切的物品吗?”
  “这是去年我们订婚时属于他那一枚的订婚戒指。昨天他把他丢了,还是我捡回来的。呜……”刘燕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杨错接过戒指,安慰说:“刘小姐,你不要哭。这其中定有什么变故才会如此。我可以先拿进去拍张照片,备个案吗?很快!”
  女孩擦了擦眼泪,轻轻点点头。杨错转身走进办公室,关好门后把戒指置于桌上,然后取出四枚铜钱分置东西南北四角,正面朝上。
  “黑气是死气没错。可为何在用天线银丝刺探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女孩仍然生机盎然呢?”杨错手托着下巴继续分析:“若是沾染上了什么邪物?那应该在手相上反应而不是在命线上反应才对。所以,定是和她关系密切的人成了邪物。一定是这样,没错。”杨错想到这,开始立即证实自己的猜测。
  只见杨错手舞成一片幻影,手里更是发出噼啪声,杨错冷喝道:“生死乾坤,四象引命。引!”
  杨错猛然一掌落于桌面上,四枚铜钱被杨错一掌所震顿时嗡嗡做响。金属与大理石质地的桌子碰撞不停,一连串的杂乱无章的声音渐渐串成很有节奏和韵律的金属合奏。
  杨错全神贯注地盯着戒指的变化。忽然,安躺的戒指也躁动起来。它来来回回和桌面碰撞着,所发出的声音尖而刺耳。杨错再一掌落下,铜钱顿时声势大作,一下子把戒指声给淹没下去。可更不可思议的事情接着发生了,戒指愤怒地从桌上跃起再落下,每落下一次,那如雷鸣的怒啸就让四枚古钱的气势一落千丈。整个办公室里变得越来越肃杀和冰冷,杨错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忽然异变又生。一枚铜钱象被电击中般翻了个身便再也不动了。杨错心头一紧,又一枚铜钱自动翻了个面落于桌上。
  杨错见四枚古钱已有两枚反面朝上,心中大叫不好。这一恍惚间,又有一枚古钱被反置,杨错再也来不及等待结果,他大喝一声,双掌齐下。最后一枚铜钱被杨错这一断运掌震得居然竖着立在桌上。
  杨错一把从桌上操起戒指,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好险。好险。就差一点被反噬。这只棒子看来很强啊!”杨错不知不觉中已汗湿衣背。他轻轻夹起那枚竖起的铜钱,整了整仪容,手脚都有些轻浮地走了出去。
  刘燕正在外面等得心急如焚。她见杨错出来,连忙问道:“小杨先生。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杨错先生?”
  杨错灿烂地一笑,拿了张名片给刘燕,然后说道:“刘小姐。我就是杨错。我的规矩是每天只接十位客户,今天却要为你破例了。”
  刘燕顿时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她还以为在外面鼎鼎大名的杨错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或者至少也应该是位中年叔叔,万万没有料到真正的杨错居然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怎么?不像吗?”杨错问道。
  女孩点点头,然后又双手连挥,紧张地说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想到杨错先生如此年轻。”
  杨错不以为然地笑笑,然后很认真地说:“刘小姐,对于你的烦恼。我有些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杨先生尽管说。”
  杨错问道:“刘小姐。你应该还有亲戚在台湾对吗?”
  刘燕真想不通这个杨错又是怎么知道的。她无奈地笑笑,回答说:“是的。我叔叔在高雄有投资。”
  杨错点点头,继续说:“刘小姐先去台湾散散心再回香港吧。”杨错决定还是少一些人知道这些事情为妙。
  “为什么?杨先生你是叫我这样一走了之吗?”刘燕激动地问。
  “不是。前方是绝路,希望在转角。等是是非非过去后,你再回来,一定会明白我说的话。”
  “什么是是非非?”刘燕问。
  “天机不可泄露。我已经给你指了方向,你若信我?便去台湾待三月再回。你若不信,来日有血光之灾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杨错说话渐渐冷了起来。
  刘燕心中其实非常害怕。杨错两次不问先知自己的事情已经让刘燕相信了杨错九分,此刻刘燕见杨错神情忽然转冷,刘燕小心地说:“那我过几日就去。杨先生可还有指点给我?我真的很怕咧!”
  “你必须立即就走。不要再回去。三月之后,所有都会烟消云散的。”
  
  
起点中文网 www.cmfu.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杨错打发走刘燕后,立即拨通了张强的电话。
  “喂。我是杨错。”
  “哈哈。杨错有事吗?”
  “有个人想让兄弟你帮我调查下。曹奉安,新界荃湾曹公潭人,当地什么古墓的看护人。”
  “什么?兄弟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人?”张强在电话里忽然变得大声起来。
  杨错心道:“不会这么巧你刚好认识吧?”
  “怎么拉?”杨错紧张地问道。
  张强哈哈一笑,说:“没什么。说来也巧!你要是问别人我还要回去查!你问他的话?我现在就能告诉你!因为我和Madam正在这里办案了。”
  杨错心头一惊,问道:“他怎么拉?是不是……”
  “他没怎么!”张强抢话说道。忽然,杨错在电话里听到了李胜兰的声音。
  “张警员。你在给谁打电话。没看到我这里很忙吗?咦,是杨错。他怎么会打电话给你。把电话给我。喂。你很闲是吧?”
  杨错一听到李胜兰的声音,连忙把自己的声音放小:“哪里啊!李督察。我可以过来看看吗?”
  “你想过来?你过来也好。这里有些特别,但是我又说不上是哪里特别。你过来帮我看看,还有,以后有事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再见!”
  特别?哪里特别呢?杨错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搭车前往新界。
  鲎地古墓位于香港新界荃湾曹公潭,因其地形如鲎,故得名。它的南边是柴湾角,北边是莲花山,是一座风水宝地。
  杨错在山脚转了半天,刚找到上山的路,却没想到迎面走来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林柔。
  林柔穿着一套浅蓝色的连衣裙,红色的包包背在肩上。林柔也很惊讶看到杨错,她一蹦一跳地跑到杨错身边,笑道:“杨错!哈哈!你也想来混水摸鱼吗?难道你有推算出什么?”
  杨错一头雾水地看着调皮可爱的林柔,问道:“你说什么我都没听懂。我是来找我朋友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柔不相信地瞟了杨错一眼,香腮鼓起气乎乎地说:“哼!骗人。本来还以为你这个人比较老实,原来也象其他人一样,口里说什么我来找朋友、来旅游,其实都是为了神木指来的!”
  “神木指?”杨错惊讶了下,辩解道:“林柔小姐。我真是来找朋友的。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和我一起去啊?还有,你上次一走了之可把我害惨了。”
  林柔这才认真地看了看杨错。杨错似乎不象在说谎,不过这可就奇怪了,杨错早不来,迟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林柔顺口问道:“那……那你的朋友是这里的谁啊?”
  “呵呵。我朋友是警察,来这里查案子的。我自己刚好碰到了点怪事,所以就赶来了。”杨错觉得没有必要对林柔隐瞒棒子的事情,于是又简单地把事情告诉了林柔。
  杨错的话才说到一半,林柔那仍略带三分稚气的秀脸上已是双眉紧蹙。杨错不由感到奇怪地问:“你怎么拉?怎么看上去比我还担心我的朋友。”
  林柔回答道:“不是拉!杨错你真不知道最近相术界发生的事情吗?”
  杨错双肩一耸,摇摇头说:“说老实话,相术师里除了我师傅,我就只认识你了。”
  林柔没好气地瞪了杨错一眼,说:“我晕。那就怪不得你了。你最好劝你朋友今晚以前一定要离开。要不然连命都剩不下。”
  “不是吧?出什么事呢?说得这么严重。”
  “当然是出了大事。”林柔理直气壮地说道:“而且篓子还是你们骨流师捅的。”
  杨错尴尬地笑笑,心想:“骨流师?老子除了认识自己的师傅外,还没见过其他骨流师长什么鸟样?”
  林柔继续说道:“前一阵子,有一名骨流师联合了一位堪舆师去踩斗。可不料踩到了大斗,墓的主人身前就是一位相术师。两人想偷人家的秘籍,却不料碰到术棒子,堪舆师当场死在墓里,骨流师逃回来后只说了一句话就挂掉了。”
  多亏杨错把《手骨奇术》背得滚瓜烂熟,要不然还真听不明白林柔说的话。在相术界,踩斗有点类似盗墓行业的盗墓。不过,相术师踩斗却不是为了偷东西去的。相术师踩斗是专踩那些有不干净的东西守护的墓穴。这一是为了锻炼自己的修行,另一方面时常会有些特殊的收获。而术棒子是指身前本就有特殊能力的尸人。
  杨错不由奇怪地问道:“可这和我朋友有什么关系?”
  “是和你朋友没关系,但却和这个地方有关系。”林柔指了指四周说道。
  杨错吐了吐舌头,问道:“不会踩的是这个地方吧?”
  林柔说:“不是!听我舅舅说,骨流师只说了句鲎地古墓神木指就死了。相术界听闻这个消息后都纷纷赶来了这里,为的就是神木指。”
  杨错这才记起《手骨奇术》上简单得提到过一句神木指。
  ————神木神木,天地之手;蕴无穷玄妙,含造化之机。
  不过照林柔这么说,李胜兰她们也不至于有什么危险啊?杨错疑惑地问道:“相术师不是随便乱杀人的吧?这和我朋友还是扯不上关系嘛。”
  “我们是这样的。可是对于棒子就不是了。”林柔样子调皮地说道。
  杨错眉毛一挑,道:“你知道鲎地古墓怎么走吗?那我们一起去吧。”
  墓地在山腰平坦地,野草蔓生,左右有两根20尺高的石柱,为清道光时立,碑记邓符迁葬祖墓之事。
  林柔领着杨错走了约半个小时便来到了此处。杨错四处张望却不见几个人影,只好拨通了李胜兰的电话。
  几分钟后,李胜兰和张强从墓园里走了出来。
  杨错仔仔细细围着两人走了几圈,才放心地点点头。李胜兰看到杨错神经兮兮的样子,不由骂道:“杨错!你又在这搞什么鬼?”
  杨错诚恳地回答说:“李督察,这里邪门的很。再待下去恐怕有危险。”
  “我知道这里有点邪门才叫你来的。你放心,这次我带了一整队人马来。等会晚点还会来更多。咦!这个小妹妹是谁?是你朋友吗?啊!杨错!”李胜兰忽然见杨错身后还站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不由多问了一句。
  林柔蹿前一步说:“姐姐好!我叫林柔,是杨错的朋友。”
  李胜兰用盯罗莉狂的眼神盯了杨错一眼,仿佛在说:“还真没想到你有这爱好!”
  杨错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为自己辩解这些东西,杨错直入主题地问:“李督察,出了什么事情要出动这么多警力?”
  李胜兰说:“鲎地古墓场的后山洞穴里发现了近十具遗尸。死状和上次女郎事件里死的死者很相似。玫姐化验了其中四具,居然四具都是这段人流高峰期失踪的游客。我们怀疑这是一起恶性的连环杀人案,可却猜不透其中杀人的动机。更要命的是,这个鬼地方不知道哪里好,这段时间来的游客比平常多了十倍,调查起来难度很大。”
  杨错和林柔对视了一眼后,杨错直接了当地说:“李督察。恐怕这次的案子也非常人所为。”
  “杨错你肯定吗?”李胜兰娇躯一颤,紧张地问道。这可是个大案子,自己又申请出动了大量警力,可如果不是人干的,李胜兰想了想那可怕的后果,转身命令道:“张警员。我命令你立即向总部申请撤消警力的援助。同组人员天黑之前给我全部都下山去。一个也不许留。”
  张强大嘴一张,打了个结,说:“Y……Yes。Madam。不过Madam?我自己要不要留下来配合您呢?”
  “你……不……”
  李胜兰还没把话说完,杨错就搂住了张强。杨错装得笑哈哈地说:“肯定要留下来拉。碰到什么事情?这里就你最能打了。”
  李胜兰此刻若还让张强走,就显得自己太没有风度了。她怒瞪了杨错一眼,说:“那我们现在从哪里入手?”
  “就从曹奉安开始。”杨错斩钉截铁地说道。
  张强惊讶地说道:“杨错。原来你要我查他,是早有准备啊!”
  杨错点点头道:“没错。不过我们不能打草惊蛇,一切暂时听我的指示好吗?李督察!”
  李胜兰知道若对付的是不干净的东西,杨错要比她有经验得多。所以,让张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自己心目中无所不能的上司居然主动让出了领导权。我的天!我是不是眼睛花了?
  李胜兰才刚走几步,忽然想起还有个小女生跟着自己,不由关心地说:“小妹妹。姐姐要去抓坏人。你不能跟着去哦!”
  林柔开心地笑了:“姐姐你放心。林柔能保护自己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问问杨错。”
  李胜兰有些不相信地用眼神询问杨错,杨错无奈地点点头。
  鲎地墓场里大多安葬的都是邓氏一族人。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