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后裔
作者:大力金刚掌
作品相关
关于“癔症”即“撞客”的描述 关于作品更新速度与内容问题的说明
关于“咬舌”的解释 关于古代名刃疑问的解释 关于《茅山后裔》外篇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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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后裔》之传国宝玺 第一部 撞客
《茅山后裔》之传国宝玺 第二部 降墓
《茅山后裔》之传国宝玺 第三部 巴山藏宝洞
《茅山后裔》之传国宝玺 第四部 港岛邪云
《茅山后裔》之传国宝玺 第五部 惊魂雾灵山
《茅山后裔》之外篇将门虎子 第一部 鼠蠹之患
《茅山后裔》之外篇将门虎子 第二部 济北双塔阵



 序:
  道教,源于战国时期,楚国苦县人李耳(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老子)是当今道教公认的创始人。相传李耳活了160多岁(也有传说其寿元二百有余),而后成仙,从宋代开始被尊为“太上老君”,其所著《道德经》被公认为道教的思想之源。
  在数千年的历史演变中,道教对中华文化的影响可谓深远,虽说佛教在后来几乎主宰了中国的宗教发展,但道教却始终在民间占有着不可撼动的位置。大多民间驱邪、镇鬼的仪式或方式方法,大多是从道教理论演化而来的,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进程中,佛教的角色,大多是以祈福、祭祀为主,而那些奋斗在驱魔镇邪第一线的,却大多是道教的传人。
  中国历来是一个新鲜事频出的国度。在西方,好像能够降临在实世的反面形象仅有“吸血鬼”这种不疼不痒的角色,而在中国却不然,各种各样的仙鬼传说举不胜举,四仙(即狐仙、蛇仙、黄大仙也就是黄鼠狼、刺猬四大仙)、厉鬼等等超自然事物均被老百姓视为不祥之例。
  有需求就有满足。在这种复杂的民间文化中。道教的宗教体系不断扩大,根据老百姓的诸多需求,逐渐分支出了“宿土、麻衣、众阁、正一、全真、茅山”五大分支,其中宿土主修工程修缮、建都立基,后世的一些风水学理论大多起源于宿土,而麻衣则主修预测、占卜,大家比较熟悉的麻衣神像实际上就是麻衣理论的沿袭。众阁与全真主修武学与修身,其中众阁讲求的是得道成仙、长生不老,全真则主张激发人体本源的潜质,现在看来的一些所谓隔空取物的特异功能,在当初全真而言,至多算是修得小成,根据《汉书•道德传》记载,早在汉初,道教便分离出了众阁与全真的雏形,年过三百却看似三十、移形幻影、飞檐走壁、点石成金之能有如蝼蚁之聚,后世的武当,便是道教全真的分支。
  然而,在历史演变与人们意识概念的不断变化中,真正意义上的宿土、麻衣、众阁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更具经济利益的看风水、算命等个别理论的兴盛。在中国民间,这些道教分支中唯一还有正宗传人的,除全真、正一两教及其分支外,便仅属茅山了。
  茅山道术,又称茅山术,是道教中攻击性最强、也是最难修的一门分支,这门道术讲求以“驱”为主,以“降”为佐,其原理大概是激发人体本能的潜质,或者借助某些符咒的特有力量,驱散或者说赶跑某些在老百姓看来不吉利的东西,民间有一种误区,即所谓的“灭”,许多人认为所谓的鬼怪是可以彻底“消灭”的,其实不然,在茅山道术中,神鬼概无灭之理,最多是将其驱赶、封禁或是“降伏”(所谓降伏便是鬼怪自知不是对手,主动弃暗投明),在民间,许多驱鬼伏魔的巫婆神汉,其方法本源都与茅山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茅山道术的众多传人并不是道士,这就跟源于麻衣的算命先生大多不是道士的道理一样。正宗的茅山术博大精深,真正的茅山传人,不但要精通茅山术的自家知识,对其他类似于麻衣、宿土等分支学说的理论都要有所了解,众阁、全真的武学基础更要修学一二,许多驱鬼降魔的巫婆神汉,仅仅懂得皮毛,便可呼风唤雨于一方,可想而知,如若真正修得到茅山术的真髓,将是什么样子。
  没有刀光剑影的打斗,没有飞檐走壁的神功,这不是一部虚张声势的视觉大片,而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玄幻小说小说,故事主人公是张国忠、张毅城父子将运用茅山道术踏足天下,从驱鬼镇邪到盗墓发冢无所不及,民间冤案、千古谜团将被一一揭开,他们的足迹甚至遍及亚欧异域,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地域、不同的信仰,中国最厉害的茅山道术,是否能一展全长?
  


 根据1966年版《农村医疗手册》描述,癔症的典型症状为“瞳孔放大、双目失明,但能看见东西、双耳失聪,但能听见人说话。”这两段看似前后矛盾的症状描述,就是民间所指的撞客。以上描述均出1966年印制的《农村医疗手册》的真实信息。
  


 首先是更新速度的问题,本人的职业为广告公司文案,业内的人应该能理解,我这个行当到了年底很忙,我可以保证每天以1-2章的速度更新,但如果有突发事件例如出差什么的没法更新,大力金刚掌在这里提前说声抱歉,请大家相信我,这本书绝不会太监,因为我是个负责且追求完美的人,我的作品就是我的孩子,我会以最负责的态度让他长大成人!
  其次是关于作品内容的问题,有N多人对《武斗》一段颇有微词,说真的,那段文字是我这整篇小说中唯一没查过资料、没像便秘一样逐字斟酌的段落,竟获如此的关注,真可谓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我希望大家能够理解,这是一部小说,不是纪实文学,更不是周星驰的剧本,作为一部以故事性为主的小说,任何悲欢离合都有可能发生,那段故事仅为整个故事的一个小插曲,我在这里非常郑重的恳请所有读者朋友,这不是一部伦理小说,如果大家真的觉得我写东西尚且入眼,就不要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地方,如果某些人真的只对那些东西感兴趣,那么我推荐您去读一些类似于宫廷秘史题材的作品或干脆去上一些两性题材的文学网站,那里才有真正丝丝入扣的描述,我这本书的重点不在那里。
  此外,我还想提醒某些因此话题出言不逊或直接对我本人进行人身攻击的朋友,希望诸位口下留德,谢谢。
  


 有一部分网友认为主角总是要破舌尖有点不合常理,舌头总咬就烂了。
  事实的确如此,平常吃饭咬一下舌头都难受的受不了,何况总故意咬呢?
  但,在本文中有一点值得注意,茅山术是民间驱鬼镇邪的法术,并非探险寻宝的法术。民间的法式中,各种材料都十分齐全,有法台,有香案,有黑狗,有公鸡,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在施法前,施法者也会摸清敌情,制定好详细的作战方针,咬舌割体都是迫不得已的招数,且施法者施法一次,要修养很长时间。
  但此刻主角所处的环境敌在暗,我在明,甚至到了正面冲突的时候还没搞清强大的敌人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咬舌也就是“真阳涎”的频繁使用也不足为怪。命终究比舌头重要不是么?
  举了例子,某人坐飞机就快坠毁了,有人告诉他,咬破舌头可以保证飞机不坠毁,每咬一次有效期半个小时,那我相信,就算是24小时的环球飞行,这位仁兄咬48下舌头也是毫不犹豫的。
  HOHO~也许上边的例子不是个恰当的比喻,在准备充足的法事中,狗血、鸡血都可以当作人血使用,但事实上主角当时并没有这个条件,也只能暂时割自己了。大家不要以为“符”很有效,画符的材料大多是朱砂,这种诸如此类材料的效果是远不如“阳血”的。
  从故事角度讲,上面的解释想必已经很清晰了,希望大家理解。
  


 最近,很多读者对文中所列出的古代名剑的解析提出质疑,特此解释之:
  最近,大部分质疑集中在以下几点:
  1:纯钧剑是否为欧冶子所铸?
  纯钧剑又称纯钩,确实为欧冶子所铸,此点无需置疑。
  2:莫邪剑究竟是欧冶子本人所铸,还是干将所著,干将与欧冶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莫邪剑也作“镆邪”、“镆铘”、“莫铘”。
  《吴地记·院门》载:吴王阖闾使干将铸剑,铁汁不流。干将妻莫邪问该如何办,干将说:从前先师欧冶子铸剑时,曾以女子配炉神,即得。莫邪闻言即投身炉中,铁汁出,铸成二剑。雄剑叫“干将”,雌剑叫“莫邪”。一说莫邪断发剪爪.投于炉中,而后剑成。
  从上面的记载不难看出,干将是欧冶子的徒弟这是不容置疑的,而莫邪确实是欧冶子的女儿这也没错,所以本人得出推断,干将是欧冶子的女婿兼徒弟。
  其次,还有一种说法,就是莫邪剑其实是欧冶子本人所铸,只不过用女儿莫邪的名字命名而已。
  这两种说法都有一定道理,虽然第一种说法是古书的记载,莫邪跳到火里真的能成一把剑么?我看未必…
  所以说,这两种说法,都有可信的一面…
  3:“三长两短”这句成语,究竟是来源于棺木还是欧冶子所铸的“三长两短”五把剑?
  两种说法都有。
  源头之说(1):《礼记·檀弓上》有如下记载:“棺束,缩二,衡三;衽,每束一。”
  用现代话作一简要复述:古时棺木不用钉子,用皮条把棺材底与盖捆合在一起。横的方向捆三道,纵的方向捆两道。横的方向木板长,纵的方向木板短,“三长两短”即源于此。
  源头之说(2):战国时期越国著名剑师欧冶子所著三长两短五把利剑,锋利无比,一般人遭遇到这五把剑就有性命之忧,所以后世把各种危机人生命的风险称为三长两短。
  4:有的网友指出,巨阙、湛泸甚至干将莫邪,都是一铸3000把的量产货?
  这个纯属无稽之谈。
  且不说这四把剑都做3000把,就算把其中任意一把铸出3000把,都够欧冶子忙活到97香港回归的,再者。有3000把存货的量产剑,也绝不会千古留名,据说王麻子菜刀,一个月的产量也只有一万把。
  湛泸剑跟AK47不一样,古代有名有号的宝剑都是价值连城,仅此一把,铸剑大师一生中是不会将同一把剑打两次的。
  在此声明,这不是一本学术书籍,是一本小说,关于一些史实性的内容也只是参考其它文献而已,关于中国古代名剑的说法有很多,谁也没见过欧冶子本人,所以即使是《淮南子》或《梦溪笔谈》的记载,也不能说100%的准确,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有时候有所疏漏,也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希望大家不要因为这些疏漏就对我冷嘲热讽,写书不容易,要面面俱到就更不易,希望大家多包含,大力金刚掌在这里拜谢了。
  在这里将我找到的资料都贴给大家,如果对古代兵器再有疑问,这里应该比较详细。
  中国历代名刀、名剑录:
  万仞:
  古代名剑。郭于章《剑记》:“西晋寮有旌阳令许逊者,得道于豫章山,江中有蛟为患,旌阳没水投剑斩之,后不知所在,项渔人网得一石匣,鸣击之声数十里,唐朝道王为洪州否刺史,破之得剑一双,视其铭,一有许旌阳字,一有万仞字。”
  龙剑:
  古代名剑。刘禹锡《武陵观火》:“晋库走龙剑,吴室荡燕雏。”柳宗元《闻歌》诗曰:“翠帷双卷出顷城,龙剑破匣双月明。”
  照胆:
  古代剑名。南朝.梁.陶弘景《刀剑录》载:“武丁在位五十九年,以元年岁次午铸一剑,长三尺,铭曰‘照胆’,古文篆书。”
  金剑:
  古剑的一种。《刀剑录》:“章帝建初八年,铸金剑令投于伊水中,以压人膝之怪。”
  王氏剑:
  古代名剑。《五代史.冯晖传》:“吾闻王氏剑,天下利器也。”
  大剑:
  古代剑名。《五代史.史弘肇传》:“周太祖出镇魏州,弘肇议带枢密以行,苏逢吉场邻以为不可,弘肇恨之,明日会饮窦贞固第,弘肇曰:‘安朝庭定祸乱,直须长剑大剑,若毛锥子安足用哉。’”
  大梁氏剑:
  南北朝时期梁武帝萧衍命陶弘景所造神剑13口,称大梁氏剑。《剑记》:“梁武帝命陶弘景造神剑十三口,以象闰月。”又引《水经注》:“梁国多沼,时池中出神剑,至令其民像而作之,号大梁氏剑。”
  隋刃:
  亦名浪剑。剑身用毒药炼铸,伤人即死。《新唐书.南诏传》:“隋刃,铸时以毒药并冶,取迎曜如星者,凡十年用成,淬以马血,以金犀饰镡首,伤人即死。浪人所铸故亦名浪剑。”(注:浪人,指行踪不定之人)。
  浪人剑:
  古代名剑。为浪人(行踪无定者)所铸。《会要》:“贞观元十年九月辛卯,南诏献锋槊、浪人剑。”亦名“浪剑”。
  玉柄龙:
  古代名剑。《事物异名录.武器.剑》:“汾阳王(郭子仪)诞日,裨将以父所宝玉柄龙奉之。”
  青龙剑:
  唐代名剑。唐.殷成式《酉阳杂俎》:“唐开元中,河西骑将宋青春每阵,常运剑大呼,……吐蕃曰:‘尝见青龙突阵而来,兵刃所及,若叩铜铁,谓为神助将军也。”
  疥痨宾:
  古代剑名。《唐书.顾彦辉传》:“养子瑶,尤亲信,彦辉以所佩剑号疥痨宾佩之。”
  青霜:
  古代名剑。此剑之剑光青凛若霜雪,故名。唐.王勃《腾王阁序》:“紫电青霜,王将军之武库。”
  鸦九剑:
  唐代铸剑师张鸦九所造之剑。唐.白居易《鸦九剑》诗:“欧治子死千年后,精灵暗授张鸦九,鸦九铸剑吴山中,天与日时神借功。”
  灵宝剑:
  古代名剑。宋.沈括《梦溪笔谈》:“钱塘闻人绍,一剑削十大钉皆截,剑无纤迹;用力屈之如钩,纵之铿锵有声,复直如弦。古之所谓灵宝剑也。”
  裴旻剑:
  古代利剑。宋.文同:“交柯挥电裴旻剑,乱蔓漓张晓笑。”
  鞘剑:
  古代剑名。《元史.何实传》:“实来归,大将木华黎与论兵事,奇变百出。遂引见太祖,献军民之数帝大悦,赐鞘剑。命从木华黎选弃前锋。”
  破山剑:
  古代剑。《珊瑚钩诗话》:“有农夫耕地得剑,磨洗适市,值贾胡售以百千,未可,至百万,约来日取之。夜归语妻子,此何异而价至。是庭中有石,偶以剑指之,立碎。诘旦,胡人载镪呈,则叹叱曰:剑光已尽,不复买。农夫苦问之。曰:是破山剑,唯一可用,吾欲持之破宝山耳。”
  青蛇:
  古代剑名。《万花谷》载:“龟文、龙藻、白虹、青蛇……皆剑名也。”
  火精:
  古代名剑。《杜阳杂编》:“火精剑,建中二年大林国所贡。云其国有山,方数百里,出神铁。其山有瘅毒,不可轻为采取。若中国之君有道,神铁则自流炼之为剑,必多灵异。其剑之光如电,切金如泥。以朽磨之,则生烟焰;以金石击之,则火光流起。唐德宗时,上将幸奉天,自携火精剑出内殿,研槛上铁狻猊,应手而碎,乃乘舆夜,待从皆见上仗数尺光明,即剑光也。”
  折铁宝剑:
  古代名剑。状似刀,仅一侧有刃,另一侧是背,上有一窄凹槽。剑身中间印有宽凹槽,长3尺4寸3分,重仅1斤4两。《拳剑指南》谓:“状极古雅,有刚柔力,能弯曲自如。单双手持之,无往不利。此是古大将所用折铁宝剑。”
  干将:
  古代名剑名。干将,本人名,相传他与其妻莫邪铸有名剑二枚,因以名其剑。《吴越春秋.阖闾内传》:“请干将作名剑二枝。干将者,吴人也;莫邪,干将之妻也。干将作剑,金铁之精不流,于是干将夫妻,乃断发剪爪,投于炉中,金铁乃濡,遂以成剑,阳曰干将,阴曰莫邪。”一说干将、莫邪铸剑,铁汁不流,莫邪投身于炉而成剑。
  吴干:
  指春秋时期吴国名剑“干将”。《战国策.赵策》:“夫吴干之剑,肉试则断牛,金试则截盘义。”《吕氏春秋.疑似》高诱注:“吴干,吴之干将者也。
  雌雄剑:
  ①古代名剑。晋.王嘉《拾遗记》载:昔吴国武库之中,兵刃铁器,俱被物食尽,而封署依然。王令检其库穴,猎得双兔,一白一黄。杀之,开其腹,而有铁胆肾,方知兵之铁为兔所食。王乃召其剑工,令铸其胆肾为剑,一雌一雄。号‘干将‘者雄,号;‘莫邪’者雌。其剑可以切玉断犀,王深宝之,遂霸其国。”②指插于一鞘之双剑,二剑把扁平,剑身一边平,另一边有脊,相合成一剑之形。
  莫邪:
  古代宝剑名。或作“镆邪”、“镆铘”、“莫铘”。唐.陆广微《吴地记.院门》载:吴王阖闾使干将铸剑,铁汁不流。干将妻莫邪问该如何办,干将说:从前先师欧冶子铸剑时,曾以女子配炉神,即得。莫邪闻言即投身炉中,铁汁出,铸成二剑。雄剑叫“干将”,雌剑叫“莫邪”。一说莫邪断发剪爪.投于炉中,而后剑成。
  龙渊:
  古代宝剑名。相传春秋时楚王令欧冶子、干将师徒铸铁剑。欧冶子、干将作成铁剑三支:一名龙渊、二名太阿、三名工布,献给楚王。楚王见后非常高兴,问道:“何谓龙渊、太阿、工布?”答曰:“欲知龙渊,观其状,如登高山,临深渊;欲知太阿,观其(纹),巍巍翼翼,如流水之波;欲知工布,(纹)从文起,至脊而止,如珠不可衽,文若流水不绝。”(见《越绝书.外传记宝剑》)“(纹)”即刃上碎锦式花纹。唐人为避高祖李渊讳,改“渊”为“泉”,因称“龙泉。”又相传晋代张华见斗、牛二星之间有紫气,后使人于丰城狱中掘地得二剑,一曰龙泉,一曰太阿(见《晋书.张华传》)。
  龙泉:
  古代名剑。亦称“龙渊剑”。出自河南西平县。取当地龙泉水淬剑而得名。《东观汉记》:“章帝赐尚书剑,韩棱渊深有谋,故得龙泉剑”。又,浙江龙泉县所铸之剑,亦称“龙泉剑”。
  丰城剑:
  古代名剑。即龙泉、太阿剑。《晋书.张华传》;“吴之未灭也,斗牛之间常有紫外紫气。及吴平之后,紫气愈明。华闻豫章人雷焕妙达伟象,乃要焕宿,因登楼仰观。华曰:‘是何祥也?’焕曰:‘宝剑之精,上彻于大耳。’华曰:‘在何郡’?焕曰:‘在豫章丰城。’华即补焕为丰城令。焕到县掘狱屋基得一石函,中有双剑,并刻题,一曰龙泉,一曰太阿。焕遣使送一剑与华,留一自佩。”
  太阿:
  古代宝剑名。相传为欧冶子、干将所铸。也作“泰阿”。《战国策.韩策一》:“韩卒之剑戟,……龙渊、太阿,皆陆断马牛,水击鹄雁”。《史记.李斯列传》:“服大阿之剑.乘纤离之马”。参见“龙渊”。
  太哥:
  “太阿剑”之异名。敦煌遗书《王陵变文》:“不可别物,请大王腰间太哥宝剑。”
  泰阿:
  春秋时期名剑之一。这作宝剑的通称。为铸剑名师欧冶子、干将所铸。见《越绝书.越绝外传.记宝剑》。《史记.李斯列传》:“今陛十……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马”。一作“太阿”。参见“太阿剑”条。
  胜邪:
  春秋时期越国冶师欧冶子所铸五大名剑之一。参见“湛卢”条。
  工布:
  古代名剑。《越绝书.越绝外传记宝剑》:“欧冶子,干将凿茨山,汇其溪,取铁英,作为铁剑三枚:一曰龙渊,二曰泰阿,三曰工布。”参见“龙渊”
  磐郢:
  古代名剑。《吴越春秋》:“吴王得越所献宝剑三枚。一曰鱼肠,二曰磐郢,三曰湛泸。”一作“豪曹”。
  湛卢:
  古代宝剑名。相传为春秋时人欧冶子所铸。《越绝书.外传记宝剑》:“欧冶子乃因天之精神,悉其伎巧,造为大刑三,小刑二:一曰湛卢,二曰纯钩,三曰胜邪,四曰鱼肠,五曰巨阙。吴王阖庐之时,得其胜邪、鱼肠、湛卢。”杜甫《大历三年出瞿塘峡久居夔府将适江陵》:“朝士兼戎服.君王按湛卢。”
  另:春秋时期越国冶师欧冶子所铸五大名剑之一。晋.左太冲《吴都赋》:“吴钩越棘,纯钧湛泸。”相传欧冶子所铸五大名剑为三大二小。其大者有湛卢、纯钧、胜邪;其小者有鱼肠、世阙。湛泸宝剑因通体“湛湛然黑色也”(宋.沈括《梦溪笔谈.器用》)而得名。一作“冗卢”。
  鱼肠:
  春秋时期越国冶师欧冶子所铸五大剑之一。汉.袁康《越绝书.外传.记宝剑》:“阖闾以鱼肠之剑刺吴王僚。”参见“湛卢”条。
  蟠钢:
  “鱼肠”剑之别名。宋.沈括《梦溪笔谈》:“鱼肠即蟠钢剑也。”亦称松纹剑。参见“鱼肠”条。
  松纹:
  古代名剑“鱼肠”之别称。《梦溪笔谈》:“鱼肠,即今蟠钢剑也。又谓之松经纬度。”
  巨阙:
  古代宝剑名。相传为春秋时人欧冶子所铸。《荀子.性恶》:“阖闾之干将、莫邪、巨阙、辟闾,皆古之良剑也。”参见“湛卢”。
  纯钧:
  古代宝剑名。相传为春秋时人欧冶子所铸。《越绝书.外传记宝剑》:“越王勾践有宝剑五,闻于天下。客有能相剑者名薛烛,王召而问之,(客曰)……扬其华,(揪)如芙蓉始出,观其(纹)(花纹〉,烂如列星之行,观其光,浑浑如水之溢于塘,观其断,岩岩如琐石,观其才,焕焕如冰释,此所谓纯钩耶。”参见“湛卢”。
  纯钩:
  古代宝剑。“纯钧”之异名。《淮南子.修务》:“夫纯钩,鱼肠之始下型,击则不能断,刺则不能入,及加之砥砺,摩其锋鄂,则水断龙舟,陆团犀甲。”参阅“纯钧”条
  淳钧剑:
  古代名剑。相传为欧冶子所炼。《淮南子》:“山崩而落洛之水涸,欧治子而淳钧之剑成。”亦名纯钧剑。
  燕支:
  古代名剑。《广雅.释器》:“断蛇、鱼肠、纯钩、燕支、蔡愉、属镂、干胜、墨阳,并称名剑。”
  蔡愉:
  古代名剑。参见“干胜”条。
  画影:
  传说中古代部族首领颛顼所用的宝剑。《名剑记》曰:“颛顼高阳氏有画影剑、空剑。若四方有兵,此剑飞赴,指其方则克,未用时在匣中,常如龙虎啸吟。”
  腾空:
  传说中古代部族道领颛顼所用的宝剑。《名剑记》曰:“瑞顼高阳氏有画影剑、腾空剑。”参见“画影剑”条。
  轩辕剑:
  古代名剑。《名剑记》:“轩辕采首山之铜,铸剑,以天之古字题名。”
  启剑:
  古代名剑。相传为夏禹之了启在位时所铸。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夏禹子帝启在位十年,对庚戍八年铸一铜剑,长三尺九寸,后藏之秦塑山,腹上刻二十八宿,文有背面。面文为星辰,背记山月日月。”
  夹剑:
  古代名剑。传说殷帝孔甲在位时所铸。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孔甲在位三十一年,以九年岁次甲辰,采牛首山铁,铸一剑,铭名曰‘夹’,古文篆书,长四尺一雨。
  太康:
  古代名剑。以此剑造于殷帝太康在位时,故名。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启子太康在位二十九年,岁在三月辛卯春,铸一铜剑,上有八方面,长三尺三寸头,头方。”
  定光:
  古代剑名。传说殷帝太甲在位时所铸。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殷太甲在位三十二年,以四年岁次甲子铸一剑,长二尺,文曰‘定光’,古文篆书。”
  含光:
  古代名剑。春秋时卫人孔周藏有殷代留下来的三把宝剑:含光、承影、宵练。《列子.汤问》:“孔周曰:‘吾有三剑,惟子所择。一曰含光,视不可见,运之不知其所触,泯然无际,经物而物不觉。’”
  承影:
  古代名剑:为春秋时卫人孔周所藏。《列子.汤问》:“孔周曰:‘吾有三剑,惟子所择。……二曰承影,味爽之交,日夕昏有之际,北面察之,淡炎焉若有物存,莫有其状。其触物也,窃然有声,经物而物不见’。”《文苑英华.唐并州都督鄂国公尉迟恭碑铭》:“蛟分承影,雁落忘归。”
  宵练:
  古代名剑。为春秋时期卫人孔周所藏。《列子.汤问》:“孔周曰:‘吾有三剑;惟子所择……三曰宵练,方昼则见影不见光,方夜则见方而不见形。其触物也,骜然而过,随过随合,觉疾而不血刃焉’”。一作“霄练”。
  夏禹剑:
  古代名剑。传说为夏朝大禹时所铸。《名剑录》:“夏禹铸一剑,藏会稽山,腹上刻二十八宿,文有背面,文为日月星辰,背记山川。”
  铜剑:
  古代剑名。以铜铸成。《刀剑录》:“夏君在位,以庚茂八铸一铜剑。
  锟鋙:
  古代名剑。《列子.汤问》:“周穆王大征西戎,西戎献锟之剑,……切玉如泥。亦作昆吾。”注:“昆吾,龙剑也。”
  轻吕:
  古代名剑。《逸周书.克殷》:“武王答拜。先入,适王所,乃施射之,三发而后下车,而击之以轻吕,斩之以典钺。”
  镇岳尚方剑:
  古代名剑。相传为西周时期昭王瑕在位时所铸的宝剑。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昭王瑕在位五十一年,以二年岁次壬午,铸五剑,名五岳,铭曰:‘镇岳尚书’,古文篆书,长五尺。”
  掩日:
  春秋时越王勾践所督铸的八把长剑之一。
  转魄:
  春秋时期越王勾践所督铸的八把长剑之三。
  悬翦:
  春秋时越王勾践所督造的八把长剑之四。
  惊鲵:
  春秋时越王勾践所督铸的八把长剑之五。
  灭魂:
  春秋时期越王勾践所督铸的八把长剑之六。
  却邪:
  春秋时期越王勾践所督铸的八把长剑之七。参见“八剑”条。
  真刚:
  春秋时期越王勾践所督铸的八把长剑之八。
  光剑:
  古代名剑。春秋时吴王夫差所用之物,长约一尺五寸,茎为圆柱形,有两道箍棱。剑身有两行阴刻篆字,铭文“攻玉王光自(乍)用剑以战茂人。”为安徽省南陵县出土文物。
  吴王剑:
  古代名剑。《项奎虎丘山诗》:“当时吴王剑,砺光裂岩幽。”
  吴王夫差剑:
  古剑名。为春秋时期吴国君主夫差所用。河南辉县出土文物。剑通体长59.1厘米,剑身宽厘米。剑身上有阴刻篆字铭文:“攻吾王夫差自作其之用。”
  吴王光剑:
  古剑名。为春秋时期吴国君至光所用。安徽南陵县出土文物。剑通体长50厘米,茎为圆柱形,有二道环棱形箍。剑身有脊,近腊处有两行阴刻篆字铭文:“攻吾王光自乍(作),用剑以战戍人。”
  吴越剑:
  古代名剑。《周礼.冬官》:“郑之刀,宋之斤,鲁之削,吴越之剑,迁手其他而弗能为良,地气然也。”
  永用剑:
  古代名剑。《拳剑指南》:“永用剑是铜质铸,为古吴季子之子逞之佩剑。……此剑式样颇小,度为古代佩持之手剑。”此刻全长一尺五寸六分,重为一斤六两,剑柄较短。
  伍子胥剑:
  春秋时吴国大夫伍子胥所带宝剑。清.俞越《茶香室三钞.伍子胥剑》:“伍子剑,在澹台潮中,长五尺许,有伍子胥,时浮水面,人取之必病,弃之好安。”
  必卢:
  古代名剑。《吴越春秋》:“越王赐文种属卢之剑。”一作“属镂”。参见“属镂”条。
  属镂:
  古代名剑。《左传.鲁哀公十一年》载有:“吴王夫差赐伍子胥属镂自刎”事。《吴越春秋》作“属卢”;《广雅.释器》作“属鹿”;扬雄《太玄赋》作“属娄”;《荀子.成相》作“独鹿”。参见“干胜”条
  独鹿:
  古代剑名。《荀子.成相》:“恐为子胥身离凶,进谏不听,刭而独鹿弃之江。”《注》:“独鹿与属镂同”。“属镂”系吴王夫差赐伍子胥剑名。
  越王勾践剑:
  古剑名。为春秋越国君主勾践所用。湖北江陵县望北一号墓出土。剑通体55.7厘米,剑身宽4.6厘米,剑柄长8.4厘米。上有铭文,曰:“越王鸠浅自作用剑。” 鸠浅即勾践。
  越州勾剑:
  指春秋时越王朱勾之宝剑。湖北省荆门市子陵岗发掘出五百多件东周至东汉时期的重要文物。其中越王州勾剑尤为珍贵,是继越王勾践剑之后出土的又一件兵器国宝。这把剑通体长56.2厘米,以篆文铸成的铭文“越王州勾自作用剑”清晰而精美,可与著名的越王勾践剑媲美。
  步光:
  春秒时期越国名剑。《史记》:“越使大夫种言于吴王,曰:“闻大王将兴丈义,因奉屈虏之矛,步光之剑。”
  扁诸:
  古代剑名。《吴越春秋.夫差内传》:“吴败齐师于艾陵之上,还师临晋与定公争长。吴师皆文犀长盾,扁诸之剑,方阵而行。”注:“阖闾既铸成干将、莫邪二剑,余铸得三千,并号扁诸之剑。”
  时耗:
  古代名剑。《越绝书.越绝外传.吴地记》:“扁诸之剑三斤,方圆之口三千。时耗、鱼肠之剑在焉。”
  长扬剑:
  春秋时代晚期的钢剑。因1976年4月考古者发掘长沙“长扬六十五号”墓时出土,故得名。为我国被发现的第一柄古代钢剑。此剑茎长7.8厘米,身长30.6厘米,宽2-2.6厘米,脊厚0.7厘米。
  长铗:
  古代宝剑名。较-般剑为长。《楚辞.九章.涉江》:“带长铗之陆离兮!”王逸注:“长挟,剑名,其所带长剑,楚人名为长铗也。王夫之通释:“长铗,剑也。”《战同策.齐策四》:“居有倾,复弹其铗,歌曰:‘长铗归来兮’。”
  阳剑:
  古代名剑。《文选.匕命》:“楚之阳剑,欧治所营。”
  鹿卢:
  古代名剑。《宋书.符瑞志》:“宋太宗为徐州刺史,出镇彭城,昭太后赐以大珠,鹿卢剑,此剑是御服,占者以为嘉祥。”
  定秦:
  古代名剑。相传为秦始皇所铸之剑。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秦始皇在位三十七岁,以三年岁次丁已,采北祗铜铸二剑,名曰‘定秦’,小篆书。李斯书,长三尺六十。”
  诫剑:
  古代剑名。传说为秦昭王稷在位时所铸。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秦昭王稷在位五十二年,以元年岁次丙午铸一剑,长三尺,铭曰‘诫’,大篆书。”
  水心:
  古代名剑。《晋书.束哲传》:“又秦昭王以三月置酒河曲,见金人奉水心之剑。”
  斩蛇剑:
  一名“斩蛇”。汉高祖刘邦白蛇之宝剑。《西京杂记》:“高祖斩白蛇剑,十二年一加磨莹,刃上常若霜雪。”参见“断蛇”条。
  断蛇:
  古代剑名。《广雅.释器》:“断蛇,剑也。”王念孙《疏证》:“《西京杂记》云:‘汉高帝斩蛇剑,剑上有七采珠、九华玉以为饰,刃上常若霜雪,光采射人,盖即《广雅》所谓断蛇也’。”参见“干胜” 条。
  秀霸:
  汉光武帝刘秀所佩之剑。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光武)未贵时,在南阳鄂山得一剑,文曰‘秀霸’,小篆刻,帝常服之。”
  分景:
  古代名剑。《汉武帝内传》:“王母腰佩分景之剑。”
  崩剑:
  古代名剑。汉平帝所用的宝剑。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汉平帝在位五年,以元始元年掘得一剑,上有帝名。因服之,大篆书。”
  神龟:
  古代名剑。汉文帝剂恒在位时所铸。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文帝恒在位二十三年,以初元十六年岁次庚午铸二剑,长三尺六寸,铭曰‘神龟’。多刻龟形以应大横之兆。”
  随侯剑:
  古代剑名。《汉书.郊祀记》:“又以方土言,为随侯剑,宝玉、宝璧、周康宝鼎,立四祠于未央宫中。”
  飞景:
  三国时魏文帝曹丕命能工铸造的三把宝剑之一。曹丕《曹论》:“建安二十四年二月壬午,选兹良金,命彼国工,精而炼之,至于百辟,浃以清漳,光似流星,名曰飞景。”一作“蜚景”。元仓子曰:“蜚景之剑,威夺百日,气成紫霞。”
  流采:
  三国时魏文帝曹丕命能工铸造的三把宝剑之二。参见“飞景”条。
  华铤:
  三国时魏文帝曹丕命能工铸造的三把宝剑之三。曹丕《典论》:“选兹良金,命彼国工,精而炼之,至于百辟,以为三剑:一曰飞景,二曰流彩,三曰华铤。俱长四尺二寸,重一斤十有五两,淬以清漳,励以,饰以文玉,表以通犀。”
  孟德剑:
  三国时曹操所用之玉剑。因曹操字孟德,故名。梁.陶弘景《古今刀剑录》:“魏武帝曹操,以建安二年,于幽谷得一剑,长三尺六寸,上有金字,铭曰‘孟德’,王常服之。”
  曹操对锋利刃:
  刀式古剑。剑背贴护手处有篆文“曹操对锋利刃”,故名。剑身长三尺二寸四分,宽约一寸二分,重一斤七两,贴护手处铸有三朵小花。剑镦与护手皆嵌银精铸,其柄与护手均似刀形。1918年,山东济宁西关古墓中出土。
  珠剑:
  古代名剑。《南史.羊侃传》:“魏帝壮之,赐以珠剑”。
  杨修剑:
  古代名剑。为汉末文学家杨修的佩剑。剑身长一尺六寸八分,篆有“杨修”二字,柄长八寸,重十四两。便作圆环形,护手及剑柄、剑鞘均为木质,吞口为紫铜质。《紫剑指南》:“剑式极古,隐约为篆书‘杨修’二字。
  白虹:
  三国吴大帝孙权所藏六柄名剑。晋.崔豹《古今注》:“三国吴大帝孙权有六柄宝剑,一曰白虹,二曰紫电,三曰辟邪,四曰流星,五曰青冥,六曰百里。”
  紫电:
  二国吴在帝孙权所藏六柄名剑之二。王勃《滕王阁序》:“紫电青霜,王将军之琥库。”参见“白虹”条。
  辟邪:
  三国吴大帝孙权所藏六柄名剑之三。参见“白虹”条。
  流星:
  三国吴大帝孙权所藏六柄名剑之四。唐.杨炯《杨盈川集.送刘校书从军》诗:“赤土流星剑,鸟号明月弓。”参见“白虹”条。
  青冥:
  三国吴大帝孙权所藏六柄名剑之五。参见“白虹”条
  百里:
  古代名剑。三国吴大帝孙权所藏六柄名剑之六。参见“白虹”条。
  千古剑:
  古代名剑。《万剑录》载:“孙权以黄武五年,采武昌钢铁作千古剑,万古刀,各长三尺九寸,刀头方,皆是南越炭作之。”
  棠谿:
  古代名剑。因战国时期棠谿(今河南舞阳县西南)地方出利剑。故以之名剑。《楚辞.九叹.怨思》:“执棠谿以刜蓬兮,秉干将以割肉。”刘勰《新论》:“棠谿之剑,天下之铦也。”亦作剑的代称。
  杨家山铁剑 :
  我国现存最早的铁剑。系湖南长沙杨家山春秋后期墓出土文物。剑通体长 38.4厘米,剑宽2-2.6厘米,剑脊厚0.7厘米。
  七星剑:
  古代名剑。剑身近柄处饰有北斗七星文,故名。《吴越春秋》:“伍子胥过,解剑与渔夫曰;“此剑中有北斗七星文,其值百金。”
  补遗:
  葱:
  齐桓公剑。《荀子.性恶》
  阙:
  姜太公剑。《荀子.性恶》
  录:
  周文王剑。《荀子.性恶》
  曶:
  楚庄王剑。《荀子.性恶》
  辟闾:
  阖闾剑。《荀子.性恶》
  坚利侯:
  安禄山剑《古今注》
  夺命龙:
  蜀王建剑《古今注》
  兰叶:
  《小知录》引《山堂肆考》
  流黄、挥精:
  《小知录》上元夫人剑《锦绣万花谷》
  青萍:
  《陈琳.答东阿王笺》:“君侯体高世之才,秉青蓱(萍)、干将之器。”
  结绿:
  《李白.与韩荆州书》:“庶青萍、结绿,长价于薛、卞之门。”
  腾空颛:
  顼所有,拾遗记曰:“颛顼高阳氏有此剑,若四方有兵;此剑飞赴指其方,则克在匣中常如龙吟虎啸”
  禹剑:
  夏禹所铸,腹上刻二十八宿,面文明星晨,背记山川,藏之会稽山
  启剑:
  夏王启铸,铜,三尺九寸,後藏之秦望山
  太康剑:
  夏王太康铸,铜,三尺二寸,太康在位二十九年辛卯三日铸
  夹剑:
  夏王孔甲铸,牛首山之铁,铭曰“夹”,孔甲在位三十一年以九年甲辰铸
  定光:
  殷太甲铸,文曰“定光”,太甲在位三十二年以四年甲子铸
  照胆:
  殷武丁铸,铭曰“照胆”,武丁在位五十九年以元年戊午铸
  含光:
  殷代,列子曰:“卫周孔其得殷之宝剑,童子服之却三军之众。一曰含光,二曰承景,三曰脊练,承景脊练”
  镇岳尚方:
  周昭王铸,铭曰“镇岳尚方”,昭王在位五十一年以二年壬年铸五剑各投五岳
  骏:
  周简王铸:铭曰“骏”,简王在位十四年以元年癸酉铸
  越八剑:越王使工人所铸,采金。拾遗记载:“越王以白牛白马祀昆吾之神,以成八剑,名曰“掩日”“断水”“转魄”“悬翦”“惊鲵”“灭 魂”“却邪”“真刚”
  定秦:
  秦始王铸,采北祗铜。铭曰“定秦”,皇在位三十七年以三年丁巳铸
  神剑:
  汉太公所得,命诀载:“太公微时有冶为天子铸剑指太公腰间佩刀曰:‘若得杂冶即成神剑,可以克天下’太公解投冶中剑成授太公”
  八服:
  汉武帝铸,铭曰“八服”,以元光五年铸凡八剑五岳皆埋之
  茂陵剑:
  汉昭帝所得,上铭“直千金寿万岁”昭帝时茂陵人献一宝剑故名
  毛,贵:
  汉宣帝铸,“以本始四年铸,一曰毛二曰贵以足下有毛故为之贵”
  衍:
  汉平帝所得,上有帝名,平帝在位五年以元始元年辛酉掘得上有帝名衍因服之
  乘胜万里伏:
  王莽铸,铭曰“乘胜万里伏”,莽造威斗及神剑皆链五色石为之
  更国:
  更始刘圣公铸,铭曰“更国”
  秀霸:
  汉光武所得,铭曰“秀霸”,未贵时在南阳鄂山得之
  玉具剑:光武以赐冯异,七尺,冯异传赤眉暴乱三辅,以冯异为征西将军,讨之车驾送至河南,赐以乘舆七尺玉具
  剑龙彩:
  汉明帝铸,永平元年铸,上 作龙形,沉之洛水中,水清时,常有见之者
  金剑:
  汉章帝铸,金质,建初八年铸投入伊水中
  安汉:
  汉顺帝铸,铭曰“安汉”,永建元年铸
  中兴:
  汉灵帝铸,文曰“中兴”,建宁三年铸,同时铸四剑铭文皆同後一剑无故自失
  孟德:
  曹操所得,上有金字铭曰“孟德”,献帝建安二十年操於幽谷得之
  思召:
  袁绍所得,上铭曰“思召”解思召为绍字,古今注:“袁绍在黎阳梦神人授一宝剑,及觉果在卧所。”
  蜀八剑:
  蜀昭烈帝铸,采金牛山铁,三尺六寸,一备自服,余赐太子禅,梁王理,鲁王永,诸葛亮,关羽,张飞,赵云,各一
  镇山剑:
  蜀後帝禅造,一丈二尺,廷熙二年造此巨剑以镇剑口山,故名
  倚天:
  其利断铁如泥,操自佩
  青虹:
  操赐夏侯恩持之
  三剑:
  魏太子丕造,一曰“飞星”,一曰“流采”,一曰“华铤”
  文士剑:
  杨修献魏文帝,文士传杨修以宝剑与魏文帝帝佩之语,人曰此杨修剑也
  吴六剑:
  吴大帝所有,古今注载:“吴大皇帝有宝剑六,一曰“白虹”,二曰“紫电”,三曰“辟邪”,四曰“流星”,五曰“青冥”,六曰“百里”
  皇帝吴王:
  吴主孙皓铸,文曰“皇帝吴王”,建衡元年铸
  步光:
  晋怀帝铸,铭曰“步光”,永嘉元年铸
  五方单符:
  晋穆帝铸,铭曰“五方单符”
  隶书:
  晋孝帝铸,铭曰“神剑隶书”,以太元元年埋此於华山顶
  定国:
  宋武帝铸,铭曰“定国”,永初元年铸此剑後入于梁
  永昌:
  宋废帝昱造,铭曰“永昌”,元徽二年造於蒋山之巅
  梁神剑:
  陶弘景造,金银铜锡铁五色合为之,文曰“服之者永治四方”,长短各依剑术法,梁武帝依普通中庚子命
  镇山:
  北魏道武帝造,登国元年帝於嵩阿铸
  太常:
  北魏明元帝造,铭背曰“太常”
  四尺千金剑:
  唐晋公王铎所有,剑侠传唐晋公有千金剑,以获李龟寿
  火精剑:
  唐德宗所有,杜阳杂绵载:“夜见数尺光明斫铁即碎”
  酉蕃宝剑:
  宋监载:“右相都督张浚请御前降西蕃,宝剑给赐有功将士以为激劝”
  古铜剑:
  宋苏轼所得,东坡集载:“郭祥正遗古铜剑,东坡谢以诗”
  楚铜剑:
  宋郑文所得,方舆志载:“宋奉官郑文尝官楚武昌江岸裂出古铜剑,文得之冶铸精巧,非人工所能成者”
  安定剑:
  明初安定王所贡,咸宾集载:“洪武甲寅安定王遣使贯异剑赐以织金文绮命其酋长立”
  二刀:
  指雌雄两把古代名刀。《古今刀剑录》:后燕慕容垂以建兴元年,造二刀长七尺,一雄一雌,若别处之则鸣。
  五色: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载:少帝义符以景平元年造一刀,铭曰‘五色。
  中山: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载:后秦姚苌以建初元年造一刀,铭曰中山。
  永安: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载:北京以永安三年,造刀一百口,铭曰永安。
  白鹿: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后魏宣武帝恪,以景明元年于白鹿山造一刀,文曰白鹿。
  幼平: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周幼平击曹公胜,拜平虏将军。因造一刀,铭背曰幼平。
  司马: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晋武帝司马炎咸宁元年造八千口刀,铭曰:司马。
  兴国: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晋武帝衍以咸和元年,造十三口刀,铭曰兴国。
  百胜: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李以永建元年造珠碧刀一口,名曰百胜。
  安国: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黄武中累功作安国将军,作一佩刀,文曰安国。
  赤冶刀: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后魏昭成帝,以建国元年,于赤冶城铸刺刀十口,全镂赤冶宋。
  定业: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齐高帝肖道成,以建元二年造一刀,铭曰定业。
  定国: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宋武帝刘裕,以永初元年铸一刀,铭其背曰定国。
  神术: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前秦符坚,以甘露四年造一刀,用五千二,铭曰神术。
  建义: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西奈乞伏国仁,以建义三年造一刀,铭名建义。
  建平: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后赵石勒以建平元年造一刀,用五百金,工用万人,头尖,长三尺六寸,铭曰建平,隶书。
  善胜:
  古代名刀。《梁书·陶弘景传》载:大通初,令献二刀于高祖,其一名善胜,一名威胜,并为传宝。
  威胜:
  古代名刀,见善胜条。
  朝之: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云:明帝鸾以建武二年造一刀,铭曰朝之。
  腾马: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后蜀李雄,以晏平元年造刀五百口,文曰腾马。
  麟嘉:
  古代名刀。陶弘景《古今刀剑录》:后凉吕光,以麟嘉元年造一刀,铭曰麟嘉。
  大夏龙雀:
  古代名刀。《晋书·赫连勃勃载记》:又造百炼钢刀,为龙雀大环,号曰大夏龙雀,铭其背曰:古之利器,吴楚湛卢,大夏龙雀,名冠神 都。可以怀远,可以柔逋;如风靡草,威服九区。‘世世珍之。
  文刀:
  古代名刀。《唐书·地理表》:忠州贡文刀。
  半垂:
  古代名刀。《与弟超书》:窦侍中遗促舟全错,半垂刀一枚。
  龙刀:
  古代名刀。《梁·简文帝》:龙刀横脖上,画尺堕众前。
  龙鳞:
  ①古代名刀。魏文帝《典论》:丕作陌露刀,一名龙鳞。《续汉书》载:龙鳞,御刀也。②古代名匕首。《典论》:魏太子邳造百辟匕首 三。……其三状似龙文,名曰龙鳞。
  玉环刀:
  古代名刀。《南史·刘怀慰传》:齐高帝以怀慰为齐郡。太守手敕曰:有文事必有武备,今赐卿玉环刀一口。
  玉把刀:
  古代名刀。《宋史·于阗国传》:开宝二年,国王男总贡玉把刀。
  安陵:
  古人名刀。高启《游侠篇》:新削安陵刀,光夺众目眠。
  犵党:
  古代名刀。《溪蛮丛笑》:出入坐卧,必以刀自随,小者尤铦利,名犵党。
  阮师刀:
  古代名刀。杨泉《物理论》:古有阮师之刀,天下之所宝贵也。……其刀平背狭刀,方口洪首,截轻微之绝然发之系,斫坚钢无变动之 异,世不百金精求不可得也。
  赤刀:
  古代名刀。《尚书》:陈宝赤刀大训弘壁琬琰在西序。郑玄注:赤刀者武王诛纣时刀,赤为饰,周之正色。《博物志》:赤刀,周之宝 器。
  含章:
  古代名刀。《典论》:丕造百辟宝刀,……其二彩似丹霞,名曰含章。
  灵宝:
  古代名刀。《典论》:丕造百辟宝刀,其一文似灵龟,名曰灵宝。
  张飞刀:
  名刀的一种。三国时期张飞所佩的腰刀。又称新亭侯。《刀剑录》:张刀初拜新亭侯,自命匠炼赤珠山铁为一刀。铭曰:新亭侯。
  宝钿刀:
  古代名刀。《唐史·阿史那社尔传》:太宗美其廉,赐高昌宝钿刀。
  鸣鸿刀:
  古代名刀。《洞宴记》:武帝解鸣鸿之刀,以赐东方朔,刀长三尺,朔曰:此刀黄帝采首山之铜,铸之雄已飞去,雌者犹存,帝恐人得此刀, 欲销之,刀自手中化为鹊,赤色飞去云中。
  孟劳:
  古代名刀。《谷粱传·鲁僖公元年》:‘公子友谓莒不回:吾二人不相悦,士卒何罪?屏左右相搏。公子友处下,左右回:孟劳?孟劳者,鲁之宝刀也。公子友以杀之。
  项羽刀:
  相传为项羽所佩之刀。《王侯鲭》:董卓少耕野得一刀,无文,四面隐起山云文,斫王如木。及贵,以视蔡邕,邕曰:此项羽刀。
  桂溪刀:
  古代名刀。黄庭坚:我有桂溪刀,聊凭东风去。
  宿铁刀:
  古代名刀。《北名·綦母怀文传》:怀文造宿铁刀,其法烧出铁精,以重柔铤,数宿则成。
  银装刀:
  古代名刀。《南史·席阐文传》:梁武帝起兵,阐文劝。仍遣客私报帝,并献银装刀,帝报以金如意。
  脱光:
  古代名刀。《太公兵法》:刀之神,名曰脱光。
  朝仪刀:
  《刀剑录》:明帝鸾建武二年造一刀,铭曰朝仪刀。小篆书,长四尺。
  警恶刀:
  古代名刀。《山堂肆考》:杨贵妃文玄琰,小时尝有一刀,每出入道途间佩之,或前有恶兽盗贼,则所佩之刀铿然有声,似警于人也。
  温铜刀:古代名刀。清代梁绍王《两般秋雨追随笔》载:传为明戎政尚书陆公完字遗物,恩陵赐也。
  


 有人问我,为什么“内篇”还没上架,就开始搞起“外篇”来了。其实大家不妨看看作品简介,这本书写两代人的事,父亲张国忠和儿子张毅城,现在的外篇,一来是为了给即将登场的张毅城打铺垫,二来是为了在张国忠的故事进入VIP后,再给大家留一些解闷的公众版,外篇不会很长,充其量是整个故事的插曲,但我可以保证,即便是插曲,也会奉献给大家同样的精彩!
  有人说双主角不利于故事发展,但我并不这么看,我随便举些例子,《城市猎人》有寒羽良和阿香两个主角;《机器猫》有康夫和阿蒙两个主角;《女神的圣斗士》里主角更多,大家熟悉的《西游记》就不说了,主角是四个人,《水浒》里更可怕,主角有一个加强连,大家只要仔细想想,就会发现,每部作品中能称得上主角的人物都不止一人,我这本书也一样,多些人物设置,能够营造更多风格的情节氛围,每个人的审美都有不同,我希望每种不同的审美,都能在我的作品中找到舒服的一面,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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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洋洋洒洒25万字之后,《茅山后裔》终于上架了,这两个月的风风雨雨,作为业余作者的我,其实比张国忠和老刘头还艰难,但幸亏有大家的支持,才让我一路走到现在,我在这里谢谢大家,谢谢那些鼓励过我、批评过我的朋友,谢谢那些热心为作品查漏补缺的朋友,真的谢谢。
  从天津到巴山,从巴山到香港,现在又折腾到了雾灵山,张国忠、老刘头和秦戈的冒险离不开他们的勇气和智慧,但更离不开大家的支持与鼓励,希望大家能够在今后的日子里一如既往的支持我,支持张国忠,支持老刘头、秦戈这对老冤家,谢谢!
  PS:作为上架纪念,今天的VIP第一章仍然免费,且今天全天还会有两次更新,希望大家能够像往常一样来捧《茅山》的场,如果可能的话请赐张月票,大力金刚掌便再此含泪拜谢了!


 感谢大家的支持,《茅山后裔》系列故事之传国宝玺,到此处便告一段落了,本故事中的一些遗留悬疑,将在下个故事的开篇部分予以完结,感谢大家对本书的长久支持,你们的肯定,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
  续传国宝玺故事之后,《茅山后裔》系列故事之兰亭集序即将与大家见面,张国忠、老刘头、秦戈这三个老搭档,将经历一系列更为离奇的境外冒险,更多千古玄疑将被他们一一揭开,届时,还会有两位神秘主角登场,敬请关注。
  在第六部第六十八章《遗憾山中》的情节中,本人由于对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人民币兑港币的具体汇率缺乏考证,导致书中出现了一些数额上的错误,在此向朋友们道歉,并感谢百度《茅山后裔》吧中一位不知名的书友热心指正,谢谢。上述错误内容由于涉及VIP收费问题,所以我本人并没有立即修改的权限,但我会尽快联系编辑修改,具体修改时间恕不另行通知。
  


 最近,书评区有一位昵称为“蓝翼”的书友发了这么一篇帖子:
  “金刚掌,最近一两部,这有点不对啊。按照前面所述,刘老头实际上没学到多少本领,他知道的是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茅山术法应该不通的,怎么折腾得那么厉害,而张国忠在水平上反而显得跟刘老头没多大区别?”
  —————
  其实,类似问题,在群里也有不少朋友问过,我在这里向大家解答一下:
  首先,对茅山术的精通与否,是相对的,老刘头跟随马真人十年,相当于从初中一年级读到大学本科毕业的时间,古时读书人差不多也以“十年”作为应试参考的年限,正所谓“十年寒窗”。
  与现代教育的十年不同,老刘头的十年没有寒暑假没有黄金周,没有英语、政治、马哲、邓论、革命史,没有谈恋爱搞对象没有打工挣钱勤工俭学,没有网吧没有台球厅没有OICQ没有反恐精英魔兽世界,没有武林外传没有环珠格格没有周杰伦没有SHE,甚至连三国演义红楼梦都没有,这十年中,文科只有一门:道术,体育只有一项:武术,这种环境下的“十年”究竟能学多少东西,希望各位读者朋友能用心想象。
  张国忠跟随马真人虽然时间不长,但马真人在教张国忠的时候已经年过百岁,自身修为也增加了不少,且张国忠为人踏实,勤奋好学故深得马真人真传(看家的本事和物件基本上都传给他了),这种情况下能学多少东西,也要靠读者理解了。
  另外,单就降妖除怪设局布阵的本事而言,马真人并不比老刘头张国忠强太多,至少不像某些武侠小说中师徒之间的差距那么夸张。道术重在修身养性,道术中的成仙,并不是指法术有多高,而是一种至高的思想境界,这与佛教的“成佛”是一样的,马真人并不是神汉,他比老刘头张国忠高出更多的,是思想境界与世界观。
  (射雕英雄传中,华山论剑王重阳把东邪西毒南帝北丐轮流蹂躏,这么厉害的师傅,教出来的几个徒弟却即使联手都打不过欧阳峰,如果世界上的师徒差距都是这么巨大的话,那任何学问恐怕传不了三代就要失传了。)
  


 《茅山后裔》之《兰亭集序》虽然在内容上是收尾了,但情节上绝没有收尾,本部故事的部分遗留悬疑与甩尾铺垫,将在茅山后裔正篇的下一部故事得以体现!敬请期待!
  另:从下周开始,本故事外篇恢复更新(全部公众版),欢迎捧场。


 有人说,天津人不说“啥”字,都说“嘛”,其实这一点我也是知道的,之所以写成“啥”,是为了照顾全国其他地区的读者。各地的方言不一样,天津叫“干嘛?”,东北叫“干哈?”,唐山叫“揍啥?”…,写成干啥,大概都清楚一点吧。
  再有,张国忠和老刘头都说普通话。请大家不要误会他们是天津口音。老刘头的父亲虽说在天津干买办,但其宅邸却在北京,老刘头也是因找马真人学艺才到天津的。
  而张国忠是老师出身,尤其还是语文老师,大家见过用天津话讲课的语文老师么?


 1937年12月16日。
  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一切事都好比往常一般进行着,整个茅山鸟语花香,似乎没什么不同。
  书房中,被翻乱了的典籍散了一桌子。天际邪云,诸宿暗淡,马思甲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怎么回事,既然占先天卦得出国运尚可,怎可能出现此种苍生涂炭之兆?莫非是天灾?就在这时,大徒弟李真峦连滚带爬的跑回了乾元观,一口气没上来便直接昏倒在了大殿的台阶上…
  “魂飞魄散之相…”扒开大徒弟的眼皮,马思甲不禁眉头紧皱,作为茅山掌教,马思甲与历任掌教一样,也自创了一些东西,其中最厉害的便要数“眼相”。与“面相”、“手相”不同,“眼相”并非是占卜未来吉凶的东西,而是人在出现异常的时候用来相看是否为怨孽所致的方法,从李真峦的“眼相”看,其昏倒虽说不是什么怨孽所为,但却出现了“魂飞魄散”的眼相,用具现代的话说,原因无外乎“过分劳累”或“伤心过度”。
  “七星针”过后,李真峦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刚看见师傅,两行热泪便拥了出来,嘴唇颤颤巍巍了好几分钟也没说出一个字。
  “弄条手巾给他擦擦…”马思甲面无表情的吩咐了一句。说实话,看见大徒弟流眼泪,马思甲虽说纳闷但也挺不高兴,作为茅山教掌门大弟子,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如何继承掌教衣钵?“到底怎么回事?”
  “师…师傅…”铆了半天劲,李真峦终于说出了一句整化,“日本人…日本人…”
  “日本人怎么了?欺负你了?”马思甲不以为然,拿起茶杯倒要看看这个大徒弟蒙受了多大的冤屈,说实话,这李真峦虽说修为一般,但性格上却是马思甲欣赏的类型,小伙子胜不骄败不馁,讲义气且坚强,除了刚上山不久的时候哭过一次外,二十多年来这还是第二次哭。
  “日本人…屠…屠…屠城了…”李真峦用尽浑身的力气说完这句话后,扑通一下又昏倒在了床上。
  “日本人…怎么了!?”马思甲好像听见了“屠城”两个字,但又没听太清,见大徒弟又昏过去了,赶忙命几个师弟又是扎针有是点穴,折腾了近二十分钟,李真峦才又醒了过来…
  “师傅…王汝岩先生已经…已经…”让马思甲想不到的是,李真峦醒过来后第一件事便又是哭鼻子…
  “王先生怎么了!?”听大徒弟这么一说,马思甲也有点担心,王汝岩住在南京,在当时被奉为“中国围棋第一人”,是马思甲的棋友,二人关系莫逆、无话不谈,此次茅山教祈福大典,派大徒弟下山,是去给王先生送请帖的,莫非此人遭到了什么不测?
  “师傅…日本人屠城了!王先生的家已经被烧了!他家院子里有三具尸体已经烧成炭了!其中一具尸体身上有你送的玉佩!!”喘了好几口气,李真峦终于把话说明白了,“师傅,日本人屠城了…屠城了…!!王先生已经不在了!!师傅!日本人屠城了!!”好像除了“屠城”外,李真峦的嘴里就说不出别的话了…
  “屠城!?屠哪个城!!??”马思甲一把揪住了李真峦的脖领子。
  “南京!!日本人在南京屠城了!!我是一口气跑回来的!!”李真峦的身体仿佛瘫痪了一样,没有一点力气。
  “岂有此理!!!”马思甲就像疯了一样,一把将桌子上的茶具划拉到了地上,之后啪的一掌把桌子砸了个稀烂,周围几个小道童吓的全部退到了门外。“真江!!真岳!!”马思甲大叫二徒弟和三徒弟。
  “师傅…”王真江和张真岳心惊胆战的来到了马思甲跟前。
  “你们去探探风声!!看看南京那边到什么地步了!!”马思甲闭上眼喘了口气,“真雨!你去陈先生家看看,要是他们还活着,赶紧把他们带过来!真云!你赶快回你自己家!看看你爹妈还在不在!…”一时间,马思甲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天边邪云,诸宿暗淡…原来就是因为这个!
  两天后,几个徒弟泪眼朦胧的回了乾元观,除了戴真云的弟弟被父亲压在身子底下侥幸逃脱以外,其余人皆遭遇了不幸。
  “奇耻大辱啊…真乃欺人太甚!!”等戴真云背着奄奄一息的弟弟回到乾元观后,马思甲扑通一下瘫在了椅子上,泱泱中华,南京作为首府,怎可遭如此不幸!?
  一周后,马思甲携五个徒弟下山,茅山教余下弟子徒孙由此并皈正一道…
  ……………………………………
  呵呵,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又把《东京审判》看了一遍,日本人根本不承认南京大屠杀啊…茅山就在江苏句容,离南京不是很远…
  《东京审判》,导演高群书,主演刘松仁、曾江、英达、朱孝天、林熙蕾。其实在我看来,影片这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应该算是主演,尤其是那些饰演日本战犯的日籍演员。
  让我们向参与拍摄的所有人致敬!
  


 近日,假借教授茅山术的名义向各位网友非法索要钱财的不法之徒层出不穷,有鉴于此,本人在此提醒广大网友:
  《茅山后裔》仅为娱乐性小说,其中法术皆为虚构或加入了大量的艺术化描写,希望大家不要信以为真,真正的茅山教即道教的茅山宗,早在元代便以并皈正一教,其术术在民间亦少有流传,绝大部分皆为民间捏造之术,并没有什么实际功效,亦非茅山正传。希望大家擦亮眼睛,不要轻信某些不法之徒假借茅山传人的名义所进行的有偿收徒、教授行为。
  在此,本人郑重声明如下:
  本人绝不会以任何名义教授或详细介绍茅山术,一切以教授茅山术的名义向广大读者朋友索要钱财的行为均与本人及《茅山后裔》作品无关,由此为任何朋友造成的经济损失与精神损害亦将由其自行承担!
  此外,本人重申,本书一切内容与人物皆为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任何人如果因模仿《茅山后裔》中所描述的法术、动作所造成的一切后果自负。
  ——《茅山后裔》系列故事作者:大力金刚掌


 最近茅山更新很慢,在这里,我给大家道歉了,更新慢的原因并不是大力懒惰,而是确实另有原因。
  首先,现在我有了新的工作,曾经我想辞职在家专心写书,但现实却给了我惨痛的教训:以北京的消费水准,像我这样连一部书都没出全的准业余写手是很难靠码字来养活自己的,更何况我母亲住院动手术我也花了不少银子,没办法,只能找个班先上着,空闲的时间很少很少,现在我只能从睡觉的时间中挤时间出来写书了。
  其次,最近正好是《将门虎子》的交稿阶段,大量的修改工作搞的我心力交瘁,加之与此同时,已经出版的《传国宝玺》和《兰亭集序》要加印,出版社希望我在这次加印之际将这两部书中的不妥之处也一并改了,三部书一起改,加上单位派给我的一些策划工作,只累得我七脉错位阳气倒流,现在的大力真的快没力了。
  其实,外篇《将门虎子》的实际创作进度要高于网络的发布进度,之所以暂时没有更新,是因为《将门虎子》是公众版,我与出版社的出版合同中约定,更新公众版文字或解禁VIP章节都必须征求出版社意见,现在我已经将《将门虎子》更新了近17万字,几乎是全篇故事的4/5,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出版社的忍耐底线,且在更新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完全没征求出版社的意见,大力是个守法的人,不希望因为这种事闹出太多的不愉快,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将门虎子》的实体书将会在近期上市,《不死传说》也即将创作完成,希望大家能耐心等待,其实出版社也不容易,他们反对我过量更新,并不是怕大家看完网络版不买书,而是怕盗版书商提前抢占市场,盗版书不用申请书号,不用审批内容,不用设计排版,更不用校对质检,往往会比正版书早上市很多很多,销售地点更是遍布地铁站口、自由市场、夜市路边摊等最容易购买的地方,价格更是直逼超市的打折手纸!他们所侵害的不仅仅是出版社的利益,更是在以废纸的价格出卖作者的心血!如果一个人在网上看茅山盗版,两部书120章我会损失五块钱,但如果一个人买了盗版书,出版社将会损失五十块钱!大家看完网络版,很有可能再去买正版实体书收藏,然而一个人若买了盗版书,再去买正版收藏的可能性又有多少呢?虽说我也时常因为更新的事与出版社发生摩擦,但我们毕竟是拴在一条线上的蚂蚱,如果出版社挣不到钱,我这一年的呕心沥血也将付诸东流,所以我恳请大家原谅茅山此际的缓慢更新,我会继续就此问题和出版社交涉,我以人格保证,茅山的更新慢是慢了点,但绝不会停,更不会太监,包括外篇在内,我最终肯定会实现自己最初的承诺,将外篇全篇免费送给大家看。
  ———大力金刚掌
  


 为了方便大家阅读,我特意把《茅山后裔》中有戏份的人拉了一个名单,由于时间有限,可能不太全,遗漏之处大家可以补充。
  张国忠
  本文主角,知青出身,后拜马淳一真人门下,继全真龙门、茅山二教掌教之职。
  张国义
  张国忠的弟弟,红卫兵出身,后在天津市教育局任局长办公室主任
  李铁生
  即李村长,小站镇李村村长。
  李氏三兄弟
  李铁生的三个儿子:李富贵、李二贵、李三贵
  李二丫
  小站镇李村村民,张国忠的妻子。
  李大明
  李二丫的父亲,曾因挖河堤身染“撞客”,后被张国忠师徒做法驱除。
  程向章
  清朝进士,李大明身上“撞客”的元凶。
  马真人
  全真龙门、茅山教掌教,姓马,道号淳一子。
  老刘头
  本书主角,姓刘名凤岩,马真人早年收的徒弟,酷爱收集古玩字画。
  李树林
  小站镇李村村民,因对李二丫实施性侵犯入狱。出狱后加入文物盗卖团伙,后因拒捕被击毙。
  赵乐
  明朝大学士,受明成祖朱棣之命破解錾龙阵,后因私通汉王朱高煦谋反而被诛灭九族。
  张毅诚
  本书主角,张国忠的儿子。
  王子豪
  香港商人,为人刻薄吝啬,曾委托张国忠处理自家的“玉碹”。
  王忠键
  香港商人,王子豪的父亲,早年以皮革、药材生意起家,后迷恋古玩收藏,因收购了一块以毒玉琢成的“玉碹”而引祸上身。
  秦戈
  本书主角,考古学家,因寻找秦汉传国玺与张国忠、刘凤岩结识。
  陈三来
  陕西南正县席子村村民,张国忠等人在巴山的向导。
  赵三格
  后晋术士,应后晋高祖石敬瑭之命主持修建巴山藏宝洞。
  廖七
  尊称“七叔”,香港富商,因家中闹鬼,经王子豪介绍与张国忠等人结识。
  阿光
  廖七的私人保镖。
  赵明川
  赵三格的后代,曾在清末进入祖宗赵三格所主持修建的巴山藏宝洞并盗走秦汉传国玺。
  赵昆成
  赵明川的后代,曾是七叔的手下,后与之反目并在七叔祖宅设下“鬼阵”。
  廖可周
  七叔的父亲,为抢夺传国玺而杀害了赵明川,但也被赵明川下了“囚降”。
  宋宽
  中科院专家,通过高科技手段帮助秦戈确定了雾灵山的藏宝地点。
  李瑞雪
  张国忠等人在雾灵山寻宝所雇的向导。
  柳蒙蒙
  张毅城的同班同学、女朋友。
  柳东升
  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刑警,柳蒙蒙的父亲。
  孙太太
  柳东升的妻子,柳蒙蒙的母亲。
  小朱
  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刑警,柳东升的手下。
  二嘎:
  本名陈二刚,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刑警,柳东升的手下。
  孙伟
  柳东升的岳父,因被鬼上身而砍死了文物盗卖团伙的骨干刘杰。
  亮子
  原名张小亮,其父母离异后跟随母亲生活,改名左洪斌。文物盗卖团伙成员,后被“老爷子”杀害。
  刘杰
  文物盗卖团伙骨干,被邻居孙伟砍死。
  刘常有
  沈阳道玉器商人,因舅舅在国外经商而被亮子利用,专职替文物盗卖团伙销赃。
  老爷子
  文物盗卖团伙头目,就是后文中的戴金双。
  李江
  市文物局工作人员,因文物案与柳东升结识。
  梁大力
  陕西礼泉县南天村村民,盗墓世家出身,后被刘杰、亮子等人杀害。其冤魂附于玉白菜之上,借孙伟的身子砍死了仇人刘杰。
  张键
  亮子的父亲,曾在文物盗卖团中担任骨干,因惧怕被灭口而投案自首。
  吴江
  张建在工厂的师傅,曾在文物盗卖团中担任骨干,后被老头子杀害。
  商志江
  天津河西监狱狱警,负责张建等犯人的心理辅导工作。
  陈俊生
  文物盗卖团伙成员,后被杀害灭口。
  左慧兰
  亮子的母亲,亮子死后因聚众赌博被拘留。
  烈士钱尚贵的遗孀
  因家中抚恤金被盗而一贫如洗,罪犯马涛被抓获后又遭到其哥哥马阳的报复,被逼得几进走投无路。
  马阳
  文物盗卖团伙骨干,“老爷子”的徒弟,后被柳东升抓获。
  武斌
  马阳的朋友,收马阳收买负责报复烈士钱尚贵的家属。
  马涛
  马阳的弟弟,因盗窃烈士抚恤金而被判刑,后因劝导哥哥坦白而被减刑。
  老陈
  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资深法医。
  李刚
  小站镇李存村民,李村长的孙子。
  李双全
  小站镇李存村民,养兔专业户,因拒绝李树林的收买而遭报复。
  王月兰:
  李双全的媳妇,家中所饲养的兔子被投毒后即被兔子魂魄上身,后被张毅城做法驱除。
  王友善
  山东济南民警。
  孙大鹏
  张国忠在山东收的徒弟,山东济南双乳村村民。
  周文强
  山东济南双乳村村民,跨省汽车盗卖团伙成员,后被老爷子收为手下。
  李万杉
  北宋末年全真传人,因研异邪术被逐出师门,后投盗墓泰斗刘豫手下充当狗头军师。
  霜怀子
  东晋术士,第一个进入磔池学得炼虬长生之术的人。
  孙启林
  美国富商,原名丁建邦,云凌子的养子。
  孙亭
  本书主角,孙启林的儿子,因在埃及遇难而结识老刘头。
  艾尔讯
  孙家私人保镖,部队侦察员出身,原为边境缉毒警。
  刘丹
  考古学家,孙亭的红颜知己。
  瑟琳夫人
  欧洲除灵者。
  康恩史密斯
  华盛顿警察局痕迹物证学专家,秦戈的朋友,受秦戈之托为其复原了与孙亭一起遇难的科学家身上的纸条。
  里查探长
  开罗警察局孙亭案件负责人,秦戈的朋友。
  丁一
  清末北京算命先生,本名孙晓晨,孙亭的太爷。
  罗氏
  丁一的妻子
  常老喜
  湖北恩施常家营村民,丁一的拜把兄弟。
  常四山
  湖北恩施常家营村民,因在山中挖到“炼尸窑”而货及全村。
  常氏
  湖北恩施常家营村民,在罗氏死后将其两个孩子抚养长大。
  丁瑞岐:
  丁一的大儿子,弟弟入道后便在汉口的吴氏鞋店当了倒插门的女婿,后被隔壁酒店的老板金大林设计杀害。
  丁瑞宗:
  丁一的二儿子,后拜入武当山复真观沈方卓门下,自号云凌子。
  沈方卓
  云凌子的师傅,复真观主持。
  左丘阳
  沈方卓的师傅。
  吴氏:
  丁瑞岐之妻
  何素灵
  孙启林生母。
  陈德
  孙启林的生父
  金大林
  汉口恶霸,金福楼酒店老板,设计害死了云凌子的哥哥丁瑞岐。
  李秀
  原为复真观道士,后因心术不正被逐出师门,受金大林所托做法害死了丁瑞岐。
  原田幸九郎
  日本巫术师,受日军第33师团长官樱井省三之邀来中国破解军中邪异。
  肖氏三兄弟
  沧源佤族自治县勐董镇勐乃村民兵,老大名为肖大生,老二老三未取汉明,张国忠等人前往缅甸寻找山下奉文宝藏时雇佣的保镖。
  晨光道长
  武当山复真观道士。
  罗金明
  湖北电视台记者,因报道考古队发掘古墓的新闻而与张国忠结识。
  陈克
  东晋末帝司马德文的亲信,为请神护主而找广阳子求得了精忠阵的阵图。
  宋广阳
  原名宋燕,号广阳子,东晋道士,精忠阵的发明者,殄文的发明人之一。
  沈观堂
  柳东升在武汉的朋友,高级干部。
  祁经理
  汉口英尊大酒店的经理,王子豪的手下。
  马思甲
  茅山教前掌教,原名马本初,道号思甲子。
  吕玉麟
  负责发掘宜昌江边精忠阵的考古队队长。
  黄宗属
  抗战时期黄家湾游击队副队长,战后曾担任村长,马思甲真人做法殉国的亲历者。
  黄中华
  黄宗属的儿子。
  冯昆仑
  抗战时期国军特工,赵明川的徒弟,中华太平祈福委员会秘书长
  左道一、张百龄、王广嗣、张鸣、宋时良
  冯昆仑的徒弟,中华太平祈福委员会理事。
  李约
  英国军情六处特工,秦戈密友。
  茅山五子
  马思甲的五个徒弟,即:李真峦、王真江、张真岳、戴真云、刘真雨,后王真江叛变,战后又冒原田幸九郎之名留居日本,行迹暴露后又改名李九鼎移居马来西亚。
  王四照
  即茅山五子老二王真江,王四照是其本名。
  廖若远
  廖七的侄子,因父母死因不明而委托老刘头进行调查。
  曲家勇
  清末南京锁匠,因手艺出众而被慈禧太后收为御用,后应英国王室要求前往英国。
  曲青青
  曲家勇的后事传人,廖若远的未婚妻。
  廖可周
  香港富商,廖七的父亲。
  梁小兰
  青楼出身,廖可周的三姨太,以“保嗣贵人”的身份嫁入廖家。
  戴金双
  即茅山五子老四戴真云。
  廖冲
  廖若远的父亲,与妻子前往中国甘肃探宝时遇难。
  罗美君
  廖冲的妻子,廖若远的母亲。
  庞大洋
  廖若远在英国留学时的朋友,后回国开设公司,曾在大陆帮廖若远调查其父母死因。
  崔立严
  原甘肃临潭县公安局法医,因与省厅专家发生意见分歧而辞职,并在临潭县开设了“建民诊所”。
  大手刘
  甘肃临潭县长岭村村民,张国忠等人在莲花山的向导。
  罗美惠
  罗美君的姐姐。
  罗连寿
  罗美君的弟弟,从朋友处购得磔池藏宝图后怂恿姐姐姐夫前去探宝,后落得魂不附体的下场。
  王汝岩
  民国围棋国手,日军攻陷南京时大义殉国。
  侯子厚真人
  马思甲的密友,在马思甲带徒弟下山抗日后接管茅山乾元观。
  赵庆云
  赵明川的儿子。
  渡边茂一
  受王四照所托到香港竞拍韵昆剑,后在酒桌上被梁小兰灌倒。
  葛敏
  戴真云的徒弟。
  刘兆通
  茅山二十二代监院,“遽魂大阵”的发明人。
  陈巧儿
  北宋宝庆府人士,后被掌柜谢老六陷害入狱。
  何永万
  北宋清官,查明了陈巧儿杀夫案的原委。
  三鬼仙人
  本名王先德,号三鬼先人,曾亲见霜怀子炼虬丹的并制定了复制方案。
  王继
  陈巧儿的儿子,三鬼仙人的徒弟,为破宝庆“地眼之怨”而死。
  梁三铲:
  梁大力的爷爷,盗墓贼出身,第一个发现桓齮墓的人。
  袁绍一
  正一道掌教,马思甲的密友。
  各位读者朋友,《茅山后裔》全文现已创作完成,但由于出版方的干涉,《将门虎子》与《不死传说》的余下部分在实体书面市前扔不能发表,《将门虎子》的实体书现已进入装订阶段,相信近期即可与大家见面,而《不死传说》则需一个月左右,请大家耐心等待,由此给大家造成的不便我代表我本人与出版社,向大家道歉了。
  《茅山后裔》系列故事共分四部,即《传国宝玺》、《将门虎子》、《兰亭集序》、《不死传说》,创作时间自2006年9月20日起,至2007年11月6日结束,历时13个月零16天。全书共计880,682字,已发表821,975字,其中《传国宝玺》、《兰亭集序》在网上已经完全发表。感谢大家一致以来的支持与鼓励,本书剩余的58,707字将在实体书发行后陆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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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第四册《不死传说》实体书尚未出版,但《茅山后裔》全文现已在网络更新完毕,全书共四部,其中《兰亭集序》、《不死传说》为VIP收费章节,为感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本书一部《传国宝玺》中的后七章VIP章节将在近日全部解禁。强烈提倡阅读正版~~
  另,《茅山后裔》漫画版作品的部分稿件现已正式提交起点中文网进行审核,该作品网络名为《画说茅山后裔》,一旦通过审核,本人将在第一时间公布地址(估计也就是两三个工作日的事)。该书由本人好友大海无量创作,作品全程cG级彩绘,制作精美堪称亚洲一流,希望大家届时前去捧场~
  


 2007年5月22日晚十点,我坐在公司的电脑前发傻。我已经一个小时没见到我媳妇了。
  我有点忧虑;有点紧张;有点难过;有点不知所措。作为一个丈夫、一个马上要成为父亲的男人,我的焦虑让我无所侍从。21日的屁超显示孩子有些问题,今天早上的产前例行检查又为我的心头蒙上阴影,因为媳妇的身体异样被紧急收床了,而且被直接送到了产房。在产房门口那闷热、阴暗、充满人肉味的走廊内蹲了十几个小时的我,与媳妇完全隔离了,完全无能为力,完全的无奈了。晚饭后见到媳妇最后一面,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公司发呆。
  子夜十二点,我坐在家里的电脑前继续发呆。随后拿起笔,脑子一片空白的画起了《茅山后裔》,心里好像平静了许多,也只有在拿着画笔的时候,我的心才能处于一个真空的状态。凌晨四点,为了明天的等待我放下画笔,躺在床上。恐惧再次袭来,使我辗转反侧,迷米糊糊中天亮了。早上八点,我驾车穿过如停车场一样拥堵的长安街奔向医院,在医院门口的超市想买些媳妇爱吃的东西。突然,手机的震动让我浑身一颤,电话那边传来老婆的哭声,许久她告诉我,羊水破了她很疼。我扔了东西以我十年来最快的速度奔向产房。还是那条闷热、阴暗、充满人肉味的走廊,还是什么都看不到,还是完全的无奈,还是蹲在昨天蹲过的地方,时间在重复,等待在重复。。。。。。。
  2007年5月23日,傍晚6:40分,我听到儿子的第一声呐喊,洪亮而底气十足,老婆年平安,儿子也不是三头六臂的哪吒,。我终于成功的从小子混成老子了!
  这是2007年5月末几天的经历。
  大力金刚掌,是一个十足的不羁“骚”客。是公司的主力文案和创意苦力。他半长的头发象一个民国初期的革命党,弓着背,每天象一个硕大的问号在公司里飘来飘去。而我是一个没日没夜做着最基层苦力,却被冠以总监名号的设计师。我们同处在国内一家非常知名,实力非常雄厚的广告公司里。都是以与付出极不相配的微薄工资讨生活的人。
  2006年底我得知大力在写一部书,内容不知道,好像有打有杀的。但我在公司的年终会上,看到大力在醉酒后哭的象个泪人一样,痛斥公司的种种罪行,诉说自己创作的不易和生存的困苦。我被感动了,我觉得这是一个在逆境中、在艰难困苦中勇于追求梦想的哥们。我也决定做点什么。
  2007年一月,在得到大力《茅山后裔》的手稿后,我一气读完大呼过瘾。我是一个爱画的人,为什么不用笔把茅山画出来?在与大力的讨论中我们一拍既合,《画说茅山后裔》的创作开始了。
  广告,是所有行业中最变态、最不人道的。吃过这碗饭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比鸡起的早,比妓女睡的晚,吃的是屎,拉出来是金子的行当。工作之余进行漫画创作,更是对自己的生活加了非比常人的担子,每天下班凌晨一两点,回家后拿起画笔埋头作画,到早上四五点恋恋不舍的放下笔,第二天继续上班。在07年下半年混成老子后,还要抚养小子,个中滋味真是难以描述。但只要拿着画笔,我可以忘掉一切,在前面所述的媳妇住院期间,在身处公司之外的任何时段我都没有停笔,但唯一缺少的就是时间。我是城市雇工阶层的一员,要吃饭、要养家糊口,也只能一边被人剥削,一边剥削自己。曾经一个画面我用了两周的时间来画,其中的艰难难以羸述。这是很可悲的事实——时间太太太太少了!生存太太太难!
  各位看到现在上传的画面,已经是第二稿了。作为一个近十年没有拿过画笔的人,我用了太久的时间去适应手里的笔。近十年来,为了生计我放弃了画笔,总觉的对不起自己。2007年我用了整一年的时间寻找感觉,寻找一个适合自己,也适合这部作品的画法,作品上传的时间一推再推,大力对我也是一催再催。期间我尝试了各种手法,有时在一个章节里,甚至一页画面里,可以看出数种画法,水平参差不齐,很是让我挠头。终于在2007年十一月底一天夜里,我突然找到感觉了,看到了方向。回头再看前面的东西时,总是不爽,是大踏步的前进,还是原地迂回?我陷入深深的矛盾。此时,有两天的时间我停笔了,在吃了两天饱饭,睡了两天觉之后,我决定重新来过。这是一个重大的战略性决定。从头再来的过程中,除了画法和风格日渐成熟,我还摒弃了早先很多罗嗦冗长的部分,尽量以最精炼的视觉语言表达问题,画到现在,心里返而轻松了许多。
  我讨厌叽叽歪歪娘娘腔的日本人,更讨厌日本式的少女漫画。但我喜欢宫奇峻的幽灵公主和押井守的攻克机动队,作为70后,是伴着阿童木成长的一代人,但我没看过除阿拉蕾以外的任何一部日本漫画,一个字“不爽”!两个字“太磨叽”!当然,日本除了手冢和宫氏外,有许多大师让我敬仰。但我更喜欢狂放干净的大手笔,大镜头的处理,和富有电影语言的画面;喜欢象米勒的《300》《sincity》那样的漫画;喜欢画面语言的丰富和气势的张扬。我尽量把这种喜好带近《画说茅山后裔》中,虽然没有做到,但我希望能让人们象看电影一样看我的作品。
  茅山是我所知同类作品中很出色的一部,语言平实,但在细微处见功夫,没有大场面,也没有象其他作品中,那些如受了核辐射一样无限放大的怪物,读来索然无味。茅山读来很真实。我选择这本书,还因为书中开始对文革的那段描写。作为70后,对那个年代总有一些模糊、兴奋的记忆,想来许多很有意思,画起来更有趣。我仍然记得蓝裤子白衬衣和红领巾;仍然记得“运动场上红旗飘,运动健儿呈英豪。。。”;仍然记得大人一水的蓝绿军装和中山装;仍然记得家里的毛主席像章和小红本的语录;仍然记得老师停下讲课,带我们去看背后插着大牌子,被穿白衣服的警察拉着去游街的人。。。在这个纷繁复杂的现代社会中,这些是永远消失的景观和有趣的记忆,现代的社会是一个信仰迷失的社会。在我画这些的时候,也是对过去的一种怀念。
  《画说茅山后裔》终于上传了,我终于对大力有了一个交代,对自己的梦想也跨进了一部,对于中国漫画的现状我不想也无法评说什么,也只能是痴人说梦的自淫一下,以快自己。这并不是一部好的漫画,但倾注了一个热爱漫画的人所有的心血,这并不是一个成功的作品,但却是一个热爱漫画的人的梦想。这是一个试验作品,通过他,我看到很多隐藏的机会和潜能,为自己的生活打开新的一页。
  最后,感谢TV,感谢所有的TV......mTV..........,感谢所有来电击这部作品的人。。。。。。感谢政府。。。。感谢党。。。。感谢我的妻子为我付出的一切。。。。。。感谢大力金刚掌的信任。。。。。感谢。。。。。。。感。。。谢。。。。完了!!
  接下来,我会上传一些第一稿的画面,供大家参观,有心思的朋友可以继续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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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7年12月,前所未有的寒流席卷着这座历来被看作天子门户的城市,中华大地正在经历着史无前例的浩劫,文化大革命的风暴在这一年达到了顶峰,甚至波及到了香港,已经初露端倪的上山下乡风搅得到处人心慌慌。相比起农村,城市生活还是相当优越的,每月粮油多少有点保障,虽说吃不饱,但毕竟比乡下的白薯面强的多,度荒(1959年-1961年,波及全国的三年自然灾害,民间又称“度荒”)的阴影在人们心头的烙印实在太深了。
  作为校革委会的书记员,张国忠最近满面愁容,因为革委会交给他了一个十分不靠谱的任务,就是写一篇批判封建迷信的文章。
  张国忠是个中专老师,原来在这学校上学,后来因为成绩好,留校当老师了,别小看中专,那个年代,考上中专可比现在考清华大学难度大的多,文革以前,考不上中专的人,才去上高中,一直到改革开放中期都是如此,那时的中专毕业生,绝对算得上真材实料的知识分子。
  对于毕业时语文近乎满分的张国忠而言,一篇批判文章简直是信手捏来,小到校长书记、大到二战名将,只要到了张国忠笔下,绝对就成了无药可救的人渣。但是对于眼前这本从校党委书记家抄出的清末版《茅山图志》却实在无从下笔。
  书里写的,全是一些什么如何降妖捉鬼一类的方法,还有一些类似于武术的图解,一些自己从来没听说过的植物器物以及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以及这些东西怪癖无比的使用方法,更让张国忠摸不着头脑的,就是记述着如何解决一些看似生病的人体症状,但方法非常匪夷所思,例如房檐下的土、喝泡着古代铜钱的香油一类的东西,完全不着边际。
  写批判性的文章,是要有理有据的,这也是革委会的要求,你说这东西是坏的,必须说明前因后果,坏在哪里,为什么坏,给群众带来了什么坏处,什么样的东西不坏云云。如果是批判《聊斋》这类的神化传说,倒还好写,但眼前这本书,看似对人没什么坏处,至多说这本书所写的是假的骗人的,但欺骗和毒害完全就是两个概念,写成欺骗肯定交不了差,革委会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把这种东西描述成毒害了中华民族五千年的大毒瘤,但在张国忠看来这种说法压根就无从谈起啊,书里又没写用活人去祭祀或者杀人放火,至多是让人把房檐下的土冲水喝了,难道这就祸害了中华民族伍千年吗?一想到这,张国忠便一筹莫展。
  两个礼拜过去了,张国忠始终在翻看这本《茅山图志》,指望从中找出点破绽来,但书中内容看似不着边际,但实际读起来却环环相扣无懈可击。此时张国忠的爷爷颤颤巍巍的从阁楼上下来了,“孩子啊,那书上写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就找个人试试。”“你这个无产阶级的叛徒,我跟你没有关系!不要干扰我的革命工作!”
  自从爷爷被扣上叛徒的帽子,张国忠家里就跟古代被抄家的大臣没什么区别,先是父亲在厂里被批斗然后开除,后是自己入团受阻,自己家的玻璃也被外面人砸了,最后还是一家子人含着眼泪跟爷爷签了断绝关系划清界限的字据,才勉强息事宁人。从此后张国忠的爷爷只能一个人住在四面漏风的阁楼里,一家人虽然心疼,但也没办法,张家和几个邻居混住在当初意大利租借地的一个木质洋楼里,他们的一举一动邻居都看着呢,除了半夜偷偷给爷爷塞一条棉褥子,只要白天稍微做出点亲密的举动,都面临被邻居举报的危险。
  爷爷笑了一下,扶着墙一步一拐的下楼去了,不过爷爷的话倒是给张国忠提了很大的醒,“是啊,我找个跟书上描写的有同样症状的人,用书上的方法试试,倘若不灵,那这套东西不就不攻自破了吗!”说实话,这时的张国忠对书上这些匪夷所思的内容,还是半点都不信的。
  可是,书上描写的症状实在是不太好找。拿着革委会的介绍信,张国忠在一个礼拜里走访了几百户人家,都没发现有类似的情况,正当张国忠准备放弃这种大海捞针般的寻找,另辟蹊径时,一个消息传到了张国忠的耳朵里。
  这天早晨,革委会的小刘跑到张国忠家,告诉张国忠,学校党委书记魏老二死了(凡是被批斗的人,都要被去掉尊称,起个外号,批林批孔的时候,连孔老夫子都被安上了孔老二的外号,就更别提这个名不见经也不传的书记了),是畏罪自杀,他媳妇疯了,但神智很清醒,只不过不时的胡言乱语,说的全时魏老二年轻时的事,革委会认为他媳妇想给魏老二翻供,让张国忠一起去审魏老二他媳妇,然后写一份批斗书。
  着个消息,让张国忠心中一动,因为这魏老二媳妇的症状,似乎与《茅山图志》中描写一些症状十分吻合,“只要我用书中的方法试试,无效的话,那论据就有了。”想罢,张国忠把家里的醋瓶子踹在了包里,戴上纸笔和事先找好的柚子叶,和小刘出发了。
  到了魏老二家,张国忠不禁一阵心酸。说实话,魏书记生前为人很和善,而且博学多才,亲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很长一段时间里张国忠曾经很崇拜魏书记,但此时的魏书记家,跟几十年没有香火的破庙没什么区别,到处是打砸抢过后的狼藉,只有魏书记的妻子一个人躺在床上,嘴里流着口水,胡言乱语个不停,在床边,站着几个满脸严肃的年轻学生和老师。
  张国忠从找了张破报纸直接坐在了地上,仔细的观察着魏书记的妻子,认真听着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我怎么可能是叛徒呢?我38岁入党,天津解放的时候我是校纠察队的队长,还抓过特务,立了功,我档案上都有,你们说的都是诬陷!”说这些话时,魏书记的妻子目光呆滞却语气激烈,整个屋子里充满了奇怪的气氛。
  “你说他到底是真的精神病,还是装病想替魏老二开托啊?他说的抓特务记录,确实是真的,真是怪了,这事魏老二生前也没提过,就连陈校长都不知道还有这么档子事。”小刘偷偷跟张国忠嘀咕。“嘘,别说话,听听她还想说什么!”
  


 “1946年5月7号,地下党河平区委书记王向升是我的入党介绍人!他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连日子都记得这么清楚,跟档案上写的一样,不会是魏老二临死前告诉她的吧?”“不可能,魏老二在学校水房住着,直到他上吊,从来没回过家,学校天天有人站岗的,以魏老二的身子骨,不可能翻墙出去的。”学生们小声嘀咕着,完全没注意张国忠已经凑到了魏书记妻子的床前。
  “魏书记,王向升也是叛徒这谁都知道,他比你死的还早,你说你不是叛徒,还有什么其他证据吗?”此时魏书记的妻子又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傻笑起来。
  张国忠这一提问,尤其是他称呼魏书记的妻子“魏书记”,让周围的人吃了不小的惊。“我说小张同志,你是不是也疯了?我得找你谈谈!”站在一旁的革委会宣传员刘洪刚意正严词的看着张国忠。
  张国忠把所有人叫到了门外,“她是真疯了,你们没看见他的眼神和哈喇子吗?她以为自己就是魏老二,绝对是真疯,对待精神病,就得顺着他的话说,其实精神病人有自己的一套理,只要把她那套理推翻了,她也就没词了。”“嗯,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你去试试吧。”
  张国忠再次来到魏书记妻子的床前,把包里的醋瓶子和柚子叶掏了出来,往柚子叶上倒了点醋,一下就按在了魏书记妻子的脑门上。这招就是在《茅山图志》上学的。周围同学此时都愣了,只见魏书记妻子手脚微微的抽搐着,身子不断的扭动,“快按住她!”张国忠大喊,这可是检测《茅山图志》真实性的大好机会,倘若柚子叶掉了,试验就失败了,要二十四个时辰也就是48小时后才能再来,那样就不能彻底证明《茅山图志》的虚假性了。
  周围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的按住了魏书记妻子的手脚。过了大概一分钟,魏书记的妻子不动了,每个人脸上都一头雾水,“她怎么了?不是死了吧?”一个女学生吓得满脸煞白问道。
  拿掉柚子叶,张国忠仔细看着魏书记妻子的一举一动,半天,魏书记妻子睁开眼,常出了一口气:“我这是在哪啊?”……
  张国忠跟那些革委会同学说,这是自己老家治神经病的偏方,也不是每次都好用的。但实际情况只有张国忠自己知道,这次经历,动摇了张国忠对《茅山图志》真实性的怀疑,“莫非是巧合?但也太巧了吧?不对,肯定是巧合,肯定是魏老二他媳妇装疯卖傻,看我们按住她以为我们要把她也拉出去批斗,才不得不假装康复的。”张国忠不停安慰自己,但在内心深处,却始终不能重塑对《茅山图志》那种深刻的怀疑了。
  张国忠老家治疗神经病的偏方很快在学校传开了,据说是用几片树叶子蘸醋按在脑门上就行,也有几家确实有精神病患者的家庭试过,压根就不管用。殊不知,真材实料的神经病,这东西哪里有效?
  张国忠看来,宝贵的验证《茅山图志》虚假性的机会被浪费了,还得再找。可是去哪里找呢?那时候虽说畏罪自杀的叛徒内奸很多,但家里却没有再出现过类似现象,一筹莫展之际,张国忠的爷爷又来了。
  “怎么样?管用不?”张国忠的爷爷以前在农村当过民兵,怪事在农村比比皆是,所以张国忠的爷爷自从看到张国忠天天琢磨这本《茅山图志》后,便总想告诉孙子那东西其实蛮有效。
  在确定了邻居家确实锁门没人之后,张国忠压低了嗓音。“爷爷,你说这玩意到底是真是假啊?”“真假我不敢说,但农村出点事,都是找先生看,大夫看不好的,先生来了八成就能行。”“我看那只是巧合,这东西肯定是假的。”“你要不信,就去农村,找这种事比城里好找的多。”
  带上了干粮,张国忠步行去了远郊。
  位于小站附近的李村,当时是天津周边比较正宗的农村,和市边上的城乡结合部不同,这里保存着很正宗的农村风俗和生活传统,村民大都姓李,多少还都沾点亲,这里虽说离市区不远,但交通可以说闭塞的很,根本没有像样的路能通过来,虽说已经成立了生产队,但文革的暴风好像并没在这掀起太大的波澜,除了前两年斗过一个外姓的富农以外,这两年除了斗斗偷高粱杆的小偷外,基本上连大规模的批斗都很少,大部分村民虽说身份是社员,但骨子里的观念根解放前并没什么本质上的改变。
  张国忠给生产大队李队长看了革委会的介绍信后说明了来意,李队长微笑着看着张国忠,“好小子,年纪青青,道行不小啊,我告诉你,村里现在就有个人闹撞客,抬到医院,大夫说是撒癔症,让抬回家等死,他家闺女长的好,说谁能把她爹瞧好,就跟了他了,远近来了不下十几个先生瞧过了,都说不行,你要是能行,看你小伙子长的好,那大黄花闺女就能领走也说不定…”
  这番话说的张国忠哭笑不得,这李队长干脆把张国忠看成是市里派过来跳大神的了,正经事轻描淡写,说起黄花闺女来倒是眉飞色舞的,这都哪对哪啊?
  不过在与李队长的交谈中,张国忠倒是头一次听说了“撞客”这个新名词,原来这种病症医学上称之为“癔症”,只能归为精神病,并无其他解释,也没什么有效的治疗方法,而在农村,这种现象叫“闹撞客”,按老百姓的理解就是鬼上身,找个跳大神的折腾一下就好了。
  农村人的热情真是出乎张国忠的意料,李队长家就跟过年似的,做了一锅土豆炖鸡,还炒了一盘辣椒鸡蛋,大白菜烩粉条,吃的张国忠都不好意思了,为了自己那无聊的文章,害人家把过年的材料都提前用了。一听说是市里过来的人,李队长的大儿子还拎来两瓶白酒,张国忠虽然一再强调自己不会喝酒,还是被灌了两盅,从没喝过酒的张国忠顿时栽倒在床上,等醒过来时,床边上竟然站着个大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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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国忠仔细端详了一下床边上这个大闺女,穿的惨了点,但眉清目秀,俨然比他一路上看见的农村女孩好看不少,即使放到自己学校里,也能算个中上游。
  李队长此时走了过来,“小伙子醒啦?这就是李大明家的丫头,听说你能瞧撞客,一早就跑来了。”张国忠心都碎了,他本来是来农村验证《茅山图志》虚假性的,但现在从村长到村民,都认为他是来给村民跳大神的,而且待若上宾,其实他只不过是大概翻了两遍《茅山图志》,了解点皮毛中的皮毛,好多文言文他看不懂也懒得琢磨,现在可好,被人家当成救星了,昨天还吃了李队长家一顿过年饭,现在要是一字一句的解释自己的来意,恐怕会伤害了农民兄弟的感情,算了,硬着头皮去吧,反正十多个他们所谓的先生都瞧不好,我这么年轻,瞧不好也不丢人,正好也验证了《茅山图志》的虚假性,其实在张国忠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能像上次一样瞎猫碰死耗子蒙上,毕竟吃了人了家嘴短嘛,更何况还有一个长相不错的农村大闺女巴望着。
  闹撞客的人名叫李大明,好像还是李队长家的亲戚,据说是前两年挖河堤,挖出过一口大棺材,从此后就坐下了病根,天天自言自语,说自己是两榜进士什么的,天天之乎者也,每天就吃点咸菜喝点水,人一天比一天瘦,眼看着瘦成了一把劈柴,李大明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弄成这个地步,家里的活都是闺女李二丫和一些亲戚朋友帮着干的,本来家里就穷,这几年请先生什么的更是把家里折腾了一个底朝天。
  说实在的,就当时而言,张国忠也不知道该咋办,只好把批斗人时的那套词拿了出来。
  “姓名!”
  “你说什么?”从眼神和语气看,好像李大明不是说这句话的人。
  “我问你叫什么!”张国忠一拍桌子,语气异常强烈,一来是先发制人,二来也是给自己壮胆。
  “在下姓程明科字相章,号路风居士,嘉庆庚午年进士,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你等小小毛童,何来与我…”
  李大明就是个种地的,初小都没念过,还什么字啊号啊,还才高八斗,张国忠越听越想乐,而门外的李二丫却对张国忠的希望又高了一成,以往先生可没张国忠这么厉害,一看见李大明,立即害怕的跟个孙子似的,说不了几句话就跑了,眼前这个市里来的先生就是不一样,这么厉害,看来是“道行”不浅。
  在张国忠想来,跟上次一样,用柚子叶蘸点醋,贴到李大明脑袋上就算完事大吉了,但先前工作还是要做的,就是先要把李大明盘问一番,让乡亲们看看自己还是有一些工作量的,无产阶级的力量始终会战胜一切牛鬼蛇神。
  “你既然是清朝人,来这干嘛?说!!”
  “哈哈哈,小小毛童,竟然敢询问本座,”李大明目光虽说呆滞,但却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凶狠,“今天就让你看看本座的厉害!”说着,李大明忽然向张国忠扑过来,双手紧紧的掐住了张国忠的脖子。张国忠正在想着,刚才这小子还在自称自己是进士,现在怎么忽然成本座了?只有国民党反动派的军官才称为军座,莫非李大明是个特务?想着半截,李大明已经扑了过来,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张国忠一点反应也没有,只觉得着双手的力量大的惊人,根本就不像是人的力量,仅仅一两秒,张国忠便已被掐的脸色青紫,吐着舌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李队长瞪大了眼珠子,刚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又来了,快来人!此时身边七八个年轻力壮的村民一扑而上,去扯李大明的胳膊。
  其实,这种事在李大明身上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有几个先生,要么不敢进屋,要么硬着头皮进去了,就会遭遇这种事,而且一到这种时候,骨瘦如柴的李大明便会力大无比,要七八个壮小伙才拉得开,有一个先生因为年纪大了,仅几秒钟的功夫就险些被活活掐死,幸亏村里的大夫来得及时,又是针灸又是人工呼吸,才缓过来,从此后,再也没有先生敢来给李大明瞧病。
  对于李大明的撞客为什么闹的这么厉害,先生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说这东西已经成气候了,想治住不易。
  张国忠慢慢张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个传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训斥周围村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以后不要搞!李大明患的是精神分裂,求神拜佛有什么用?你们要相信科学!还有你李铁生,你身为队长竟然带头搞这种事,以后怎么做别人的工作?万一这孩子死了,怎么跟他家里人交代?…”
  此时张国忠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亲身的经历告诉张国忠,刚才发生的事绝不是精神分裂那么简单!那种掐人的力量,绝不是他本人的力量,就好比工厂里的车床一样,发出力量的是骨头而不是肌肉,更何况李大明骨瘦如柴,两只手就像鸡爪子,哪里还有什么肌肉?想掰开的话,那感觉就好像用手指去掰钳子,从神经末稍就能感觉出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这时,张国忠对《茅山图志》的怀疑已经快土崩瓦解了,虽说从小便接受无神论教育,但张国忠毕竟是个中国人,五千年的传说也好神话也好,毕竟在张国忠的脑袋里有一些抹不去的痕迹,加之这些自己从来没见过的事,张国忠已经深深觉得眼前这位农民兄弟需要的绝不是医生和药品,而真正是某些超自然的东西。
  李队长拍了拍张国忠的肩膀,“小伙子,你算在他面前坚持时间最长的了。”“我?坚持时间最长?”“对,其他先生都是刚进屋就被掐上了,而你不但跟他面对面坐了半天,还跟他对了对话,他还能回答你的问题,看来你本事确实不小。”
  张国忠再一次哭笑不得了。这位李队长铁了心就认为自己是个跳大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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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明论辈分说应该是我表侄子,这次你也尽了力,我代表广大农民阶级谢谢你!”张国忠差点笑出来,代表广大农民阶级,这口气跟伟大的林副主席差不多了,但看着李队长一脸严肃,自己也不好带出笑来。
  “厄……我其实也没干什么…”
  “小伙子,别谦虚拉,好好修行,以后前途无量啊!”
  张国忠心都碎了,一个无限忠于党忠于毛主席的无产阶级斗士,就这么硬生生的成了跳大神的。
  但是张国忠并不想就此离开,因为他带来的柚子叶和醋还没用上,也许真的管用呢?为了农民兄弟的宝贵生命,张国忠决定无论如何还是要再冒一次险。
  当晚张国忠一夜没睡,捧着手里的《茅山图志》边找边琢磨,按书上说的,这种现象在茅山术中称为“阳溺”或“活漦”,常见的有三种原因引起,一、人魂附体,二、畜牲修仙借体,三、山河之脉夺体,前两者是“阳溺”,最后一种是“活漦”。
  对付这种现象,有数十种办法,可根据周围条件就地取材,柚子叶蘸醋只是对付人魂附体的最简单的方法,但作用不大,仅对新故冤魂、故故亡魂略有作用,且与天时有关,卯时到申时,阳气最重时效用最佳,而其他时辰需看亡魂气脉强弱,弱则驱,强则愈溺。所谓愈溺是什么意思,张国忠没想明白,莫非是病情加重?
  此外,还有不少种比较有效的方法,但或者需要画符,或者要找一些虚无缥渺的东西,这些东西张国忠非但从未听说过,甚至怀疑世界上是否真实存在。比如桃婴、百琛、鸡喉、素问、童子眉什么的好几十样,莫非是要鸡脖子和小孩的眉毛?张国忠一头雾水。
  虽说李队长百般阻拦,但张国忠还是坚持要再试试,李队长无奈,找了十多个壮劳力把李大明用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最后还用大号的粗麻绳把他的脖子捆在了院里的石碾子上,这李大明也没反抗,嬉皮笑脸的边流口水边看着别人捆他,此时,张国忠给李大明瞧撞客的消息已经传遍全村了,不少村民拖家带口来到李大明家门口看热闹。
  李大明看见张国忠,咧着嘴傻笑起来,“小娃娃,本座念你年幼,想给你点教训,饶你一命,莫非你要试试本座的本事不成?”
  李队长此时已经把门口的村民都驱散了,并且让那十多个壮劳力手持绳索站在两边,准备应付随时可能的突发事件。
  张国忠此时也不装了,从兜里拿出事先准备好了的柚子叶就往李大明脑袋上拍,可没想到,李大明非但没有出现想象中的手脚抽搐现象,反而哈哈大笑,“就这点本事,你想治我?”这个效果其实是张国忠预料之内的,就凭他昨天那股子手劲,想必这东西也没什么用,况且书上说的明明白白,只对刚死的亡魂有效,这李大明张嘴闭嘴嘉庆年的进士,想必死了几百年了,想到这,张国忠又掏出昨天晚上照着《茅山图志》上描出来的符(昨天晚上现找李队长去村里糊纸人的李老六家拿的黄纸,再按书上的图样,用朱砂描出来的),吐了点唾沫,啪的一下贴在了李大明的脑门上,此时李大明立即一反了刚才的嬉皮笑脸,瞬间换了一副凶神恶煞般的脸孔,两只眼睛向上翻,几乎看不到眼球,牙齿也龇了起来,嘴微微长着,舌头向外伸出,鼻子里发出了奇怪的哼哼声,就好像老年人咳痰的声音。而贴在他脑门上的黄纸,也莫名其妙的冒起烟来。看着这些事,张国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黄纸没人去点火,怎么会自己冒烟呢?
  此时周围的壮小伙都睁大眼睛,有的甚至抄起了家伙,除了绳子套索,还有粪叉子、耙子、锄头,赶牲口的鞭子,总之手边有什么抄什么,以此掩盖心中的恐惧。
  张国忠也暗暗的抽出了腰里的皮带,他可是尝过李大明的利害,这次万一再有个什么闪失,可能就真的要去见马克思了。
  看来张国忠的黄纸真的激怒了李大明,贴在他头上的黄纸冒了会烟,中间烧出一个洞,忽然从他脑门上滑了下来,而李大明此时翻上去的眼珠又翻下来了,狠狠的盯着张国忠,哇的一声惨叫,身上大拇指粗的十几圈麻绳竟然嘭的一声被挣断,身体猛的向前冲。
  幸亏还有根更粗的麻绳把李大明的脖子捆在石碾子上,他这一冲不要紧,整个石碾子险些被带下碾台,这石碾子是实心的大石头,怎么说也有四百斤重,而且中间还有一根腿肚子粗的木桩固定,这一下的力量可想而知。
  守在旁边的村民一看事不好,十来个壮小伙一哄而上,将李大明按倒,可没想到,李大明竟然像电影里的僵尸一样竖直站了起来,左右胳膊一甩,把两边的壮小伙各甩出三四米,余下的壮小伙看见这阵势也不敢再上前了,此时李大明又是一冲,捆着他和碾子的麻绳嘭的一下,还连着一半,碾台中间固定碾子的粗木桩也被这一下拽折了,整个石碾子一下被带到了地上。这可是村里能找来的最粗的麻绳,这根麻绳要是再断了,恐怕能捆住李大明的就只有钢丝绳了。
  张国忠脸都白了,眼看着李大明拖着石碾子一步一步走向自己,麻绳随时都有短的可能。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张国忠撒腿就跑,可就在此时,李大明忽然像一滩泥一样瘫倒在地。张国忠听到扑通一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在这一刹那,只见李队长忽然咧着嘴冲了上来,一把掐住了张国忠的脖子。
  这时旁边愣着的壮小伙也都反应过来了,蜂拥而上,掰开了李队长的胳膊,要说这李队长的力气比起李大明可小了不少,顷刻间就被捆了个结实。此时张国忠用手捂着脖子,大口的喘着粗气,只见李队长蹲在地上傻笑,表情和李大明一模一样。
  此时李队长的儿子冲上来就要打张国忠,“你这个小王八羔子,我爸那么信你你却把那东西弄到我爸身上了…”众人正拦着,忽然李队长又扑通一声躺在了地上,此时倒在地上的李大明又抬起头,发出了一阵阴笑,笑声不大,却沁到了人的心里,让人觉得异常刺耳。
  虽然两次都失败了,但张国忠对这本《茅山图志》的看法却彻底改变了,他开始相信,书中的内容绝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绝不是科学能够解释的。
  带着对李队长和李大明女儿的歉意,张国忠回到了城里。找个了机会把自己在农村的经历原原本本的跟爷爷说了一遍,他爷爷听完一皱眉,“有那么利害?”“就这么利害!最后连笤帚棍一样粗的麻绳都差点挣断。”“以后少惹这种事!我年轻时候跟你一样天不怕地不怕,吃了不少亏。那东西不是咱们凡夫俗子能斗的过的!”爷爷摇摇头,回阁楼去了。
  然而张国忠的思想却久久不能平静。从农村回来的第二天,一份瞎编的批判文章交到了革委会。文章中,张国忠教导村民相信科学,好多神汉巫婆治不好的病人,张国忠带着大夫过去,打了一针就好了,《茅山图志》上写的东西用到村民身上根本不管用,误人误己,最后还是医生运用科学救人等等,文章中,张国忠以无产阶级科学史者的身份拯救了被封建迷信毒害的广大村民,而那本代表封建迷信思想的《茅山图志》,理所当然地成了社会主义祖国的大毒瘤。
  文章受到了校革委会领导的表扬,还要推荐到市里。在文章中,那本《茅山图志》被张国忠当众烧毁,象征着伟大的无产阶级科学观最终战胜了封建迷信思想的毒害。
  此时已经是1968年春天,更大规模的运动迫使全社会陷入混乱状态,白天,张国忠像往常一样出去打砸抢,搞运动,晚上便回家,偷偷学习这本《茅山图志》,这期间,从不少老知识分子家中又抄出不少老书,甚至包括一本保存完好的民国版《康熙字典》和铅印版的《白话易经》,这对张国忠研究这本以古文为主的《茅山图志》起到了很大的帮助做用。
  一晃一年过去了,张国忠对于《茅山图志》的学习有了很大的进步,很多方式方法都已经掌握了,不少以前摸不着头脑的东西,借助一些抄家抄出来的古书,也都能个现实里的物品对上号了,这时张国忠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能学出点真本事,去救救那个李大明,那李大明家实在穷的太离谱了。
  文革时期谁家都穷了吧唧的,尤其是张国忠家,父亲当初受爷爷牵连被厂里开除了,母亲给一家鞋垫厂看仓库,一个月17块钱,张国忠参加工作时间不长,一个月20块钱工资,张国忠还有个弟弟念高三,全家加在一起,一个月37块钱养活5口人,如果谁家穷的连张国忠都看不下去了,那是真穷。
  这天,张国忠他妈用报纸包了两双鞋垫回家,说是厂里发的,对鞋垫,张国忠倒没什么兴趣,但报纸上的字却引起了张国忠的注意。
  “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要说服城里干部和其他人,把自己初中、高中、大学毕业的子女,送到乡下去,来一个动员。各地农村的同志应当欢迎他们去。”
  这是毛主席的号召,不过在张国忠的眼里,这是一个名正言顺去农村的机会,那里有更多的怪事,也有助于自己学习《茅山图志》。
  对于张国忠去农村的事,家里本来是强烈反对,但张国忠跟校革委会主任关系不错,把念高三的弟弟安排到学校上班了,算是顶替自己,反正弟弟上学的高中早就停课了,稍微有点真才实学的老师基本也都被打倒了,这种高中上与不上没啥区别。虽说过去的顶替制度都是儿子顶老子,但在那个乱哄哄的年代,校长就是个挨斗的活靶子,革委会才是大哥大,什么事主任点头,也便没什么人反对了。经济问题解决了,家里也就不怎么管了,毕竟收入没怎么少,却少了一张吃饭的嘴。于是,张国忠收拾了几件衣服,拿着该拿的书,以一名知青的身份,和一群十五六岁的秃小子一起下了乡,而张国忠去的地方,正是李村。
  


 其实张国忠去小站,还是有一定私心的,在文革时期,吃是人们永恒的追求,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年代的人为什么都那么能吃,尤其是农村下地干活的劳动力,不管是办喜事吃酒席,还是中午在地头上吃棒子面饽饽,从来就没有发自内心的拍着肚子说“我吃饱了”的时候。有多少吃多少,来者不拒,永远不饱。
  一年前,李队长家的土豆炖鸡和辣椒炒鸡蛋,在张国忠而言简直就有若昨天,在张国忠印象里,小站是个富庶的地方,遍地良田,家家鸡鸭成群,肉不敢说,但至少每天都能吃到鸡蛋,还有那香喷喷的大米饭,天津小站稻可是全国有名,在旧社会,那是给皇上吃的贡米。
  然而,当张国忠真正以一名知青,而不是市里派来的神汉身份,再次踏足李村时,心彻底碎了。
  这里真正种稻米的庄稼地少的可怜,放眼望去,统统是一望无际的玉米棒子和高粱,让人偷都懒得偷。除了在李队长家办的“欢迎知识青年到李村”的酒席上,张国忠吃到了几口久违的肉外,下次吃肉,在张国忠的记忆中就是来年过年的事了。
  不过说到酒席,就又是一件让张国忠头疼一辈子的事。
  李队长当着全村的知青和村民,把张国忠大捧了一通,说张国忠不顾自己危险帮着村里驱邪镇鬼,而且道行很高,李大明的撞客经过张国忠施法,已经好了不少,至少吃的东西比以前多了,而且每天发作的次数好像比以前少了,什么张国忠年纪轻轻却比邻村许半仙更有本事,这种精神值得广大社员好好学习之类驴唇不对马嘴的话。
  无产阶级战士带领村民降妖伏魔,估计全世界社会主义阵营都算上,也就李村有了,下面的知青笑的都岔气了,但李队长仍然意正严词,说个没完没了,当时张国忠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自杀算了,不过好在村民们还是站在他这边的,不时向脸红的像猴屁股的张国忠投来尊敬的目光,对于这些连基本上只认识四以下中国数字的村民来说,当年的地主就是市里派来的人给斗倒的,现在市里派来个人给村里捉妖,好像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
  “等等,大家误会了,我是工人阶级的子弟,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鬼神,我只是尽我所能用一些偏方为李大明同志治疗精神分裂症,…”张国忠尽力的解释,实际上对于扭转李队长和村民认识,张国忠基本上已经绝望了,他这些话,只是说给下面那些知青听的。
  此后,张国忠就被安排在了李队长家住,因为李队长觉得家里有这么个半仙,半夜睡觉都睡得踏实。张国忠也懒得跟他解释了,现在在张国忠脑袋里最大的结,就是那个李大明身上的撞客。
  经过张国忠打听,自从他上次给李大明贴上一个符以后没两个月,李大明的撞客确实有所好转,不但每天能吃两个饽饽,而且时不时的神志清醒,催促女儿出去请先生给自己瞧病,这在张国忠听来都是没可能的,因为当时张国忠对画符简直就是一窍不通,完全是照着《茅山图志》上的图例,找了个简单点的描下来的,但后来张国忠认真研究后,发现当时他画给李大明的符压根就不是驱鬼符,而是镇尸符,是用来防止刚死不久的人尸变用的,按书上的说法,李大明的病症应该加重才对,为什么忽然好起来了呢?
  张国忠仔细的回忆起当时的每一个场景,每一句话,忽然想起,李大明是在挖河堤的时候挖出的棺材,那想必棺材就是在河边,河堤…河堤…
  张国忠忽然大彻大悟搬的跑道李村长的屋子里,大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河堤!!
  李队长被张国忠突如其来的兴奋吓了一跳,忙询问怎么回事,张国忠却一个劲的喊“河堤”,随后李大婶给张国忠倒了杯水,抽着李队长强行塞给自己的“综合”牌卷烟(综合牌卷烟,当时地方上最便宜的卷烟。其包装,是用别的卷烟抽完后的包装纸,反过来包装,把白色的背面露在外面,然后用戳子盖上“综合”两个字,不过当时农村都抽旱烟或用马粪纸自己卷,机器卷出来的烟,当时号称“两头齐”,是高档的象征,在农村能抽上“两头齐”,是很高尚的事),激动的把自己的想法跟李队长说了出来。这是张国忠第一次抽烟,只觉得又辣又苦,但此时的张国忠,已经不在乎了。
  第二天早晨,李队长便召集了十几个壮劳力,带着张国忠来到了当年李大明挖过的河堤,此时的河堤已经修好了,堤的那一边便是操场河,这几年河水少了不少,河堤也就是个摆设。
  几个村民来到一个小土丘前,指着土丘前的空地告诉张国忠,这就是当年李大明挖出棺材的地方。
  张国忠站在河堤上,看着周围的环境,“就是这!一定没错!”张国忠喃喃道。
  只见河的沿岸有两排突起的河堤,但在这块地方正好有一条小溪由南向北汇入操场河,小溪南边有一排柳树,将小溪和操场河围成了一个好像弓箭的形状。
  “这以前可是坟地?”
  “是啊,不过解放以后村里死人都往南边埋,基本上不埋这了。”
  “李大明挖出的棺材,里面有什么东西,你们看过么?”
  “没有,大伙都觉得那东西邪,李大明出事后没几天,就把棺材烧了。”李村长两眼放光,对张国忠充满了信任。
  “那棺材里根本就没有人!”张国忠咬牙说道。
  “什么?没人?棺材里怎么会没人,难不成地主家的牲口也装棺材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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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这里的地势,操场河绕过这里是一个弧形,这个小溪正好从这个弧形的中间汇入操场河,那里的一排柳树,正好把这个弧形封死,李队长,你看看这个形状像什么?”
  “像啥?莫非像找婆娘干那个?”
  张国忠差点从河堤上载下来,这个李队长,简直就是蠢到了极限,对他,张国忠也不想再卖关子了。
  “错,李队长,这里想一幅弓箭。这里就是茅山术中所指的殍地。”
  “茅山术是啥?”李队长好像从没关心过该关心的话题。
  “殍地,也叫阴窨,如果埋人多的地方有水,就会形成殍地,”张国忠并不理会李队长不着边的问题,“我猜想,这里肯定是古代的坟地,而这操场河,当初并不流经这里,如果没有河,这里风水还算不错,但有了河,这里就是养匿阴气的好地方。水是主阴的,这里连河带溪,有两条水脉,加上两排柳树挡住了阴气向外发散,必然聚集大量的阴气,而弓箭的形状,则是大煞之象,死人的怨气如果没散尽,便可被这种煞象挑拨,甚至比刚死时还要厉害。李大明身上的那个清朝进士,就是这片殍地里怨气最重的人,他死的时候,肯定周围还埋了八口棺材随葬,里面装的并不是人,而是八棵柳树的树干,柳树有阻挡阴气的效果,而套在外面的棺材一来可以防止树干腐烂,二来如果经过高人施术,可以蒙蔽冤死者,让其瞑目。这样,外面的阴气进不来,里面的怨气便可日益消散,乡里便可安然无事,这个墓局叫回字局,专门用来防止冤死的人阴怨不散,肯定是古代的高人布的,但李大明挖出了其中一个树干,破了墓局,而当初李大明很可能是挖河堤的人里离主棺最近、也是身体最弱的人,自然而然着了道!”张国忠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而李队长听着,眼瞪的跟灯泡一样。
  “那李大明为啥现在好点了呢?”
  “李队长你看这河水!”
  李队长看着河水,比当年修河堤的时候少了八成,基本见底了,有的地方甚至只剩了几米宽的水流,其余的地方差不多干了。
  “河水少!”李队长终于开窍了。
  “对!河水少,阴气就弱,所以李大明就好点了,但河水一旦多起来,李大明的撞客可能随时恶化,甚至要了他的命。”
  “那你说咋办?再弄条柳树埋回去?”
  “已经没用了,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把前面那一排柳树砍了,让这里的阴气散出去!”
  这话一出,底下的劳力们可炸了营,就连李队长,也把头摇的像拨浪鼓。“先生万万不行啊,以前村里年年闹撞客闹死人,后来来了个老道,说让在这种一排柳树,村里从种树后就基本上没怎么出过事,这柳树要是砍了,你看咱们村…”
  张国忠的眉头此时也皱了起来,他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谁都不知道这里究竟埋过多少人,如果只埋一个人,就算再冤也形不成殍地,既然是殍地,那就算不是万人坑,也得有个乱葬岗的规模才够格。如果真是这样,砍了这一排柳树,里边被柳树挡了好几年的阴气爆发出来,即使操场河没什么水,后果也会很严重。而如果现在冒然找到清朝进士的棺材挖出来,恐怕李大明当场就得一命呜呼。
  想到这张国忠一摆手,一干人等就此回村。
  当夜,张国忠不断翻着这本都快被翻破了的《茅山图志》,就在这时,只听外面有人喊:不好啦!李大明又犯病啦!快来人!
  张国忠隐隐约约听见了喊声,披上衣服就出了院子,此时李队长也带着三个儿子出了屋,好像他的三个儿子对这种事已经轻车熟路了,很利索的从牲口棚里找出了麻绳和口袋,向着李大明家的方向就狂奔。
  到了李大明家,只见李二丫坐在地上满脸是血,失声痛哭,
  李队长偷偷捅了捅张国忠腰眼,“快去扶扶二丫头,上次你走后,人家一直念叨你呢。”
  张国忠也懒得理这个从来没务过正业的队长,自己走到窗户边,听着屋里的动静。其实,在他们之前,一大帮见怪不怪的村民早就把李大明捆了,只听李大明不停的傻笑和大喊“来呀!来呀!敢动我,包你们个个跟他一样!”这话说的张国忠心里一惊,暗道倒霉,怎么刚出道就碰上这么个主啊?
  


 李队长当然看的出,张国忠并不是李大明身上那清朝进士的对手,不过话说回来,反反复复请了这么多的先生,没有一个有办法,却只有张国忠分析出了事情的原委。
  回到家中,李队长不停安慰愁眉苦脸的张国忠,“行啦,法子慢慢想,你这么愁着,也不是个事,反正李家二丫头已经看上你了,前几年操场河公社曾经斗过一个老道,现在还在生产队干活,姓马,你不如去找找他,当年让村里栽柳树的就是他。”
  听到李队长又提到李二丫,张国忠本想一头撞死在当场以示清白的,不过当李队长提起邻村的马老道,张国忠便来了劲头,自古茅山出道家,这个指导村民种柳树的马老道,也许就是救世主也说不定呢!
  第二天,李队长的二儿子带着张国忠来到了邻村操场河村。原来那条操场河就是李村与这个村的分界线。
  文革中的批斗,村村要搞,有地主斗当然最好,没有地主就斗富农,没有富农就斗二流子,实在连二流子都没有,就把卖寿衣的拉出来斗,反正得有个斗的,在这种社会风气下,离操场河村两里地的通天观马道长自然就成了批斗的主要目标,封建迷信大毒瘤啊,一天少说斗三次,跟上班差不多。
  当张国忠见到马道长时,原先想象中那仙风道骨的智者形象彻底瓦解了。这个马道长,胡子留的乱七八糟,跟田里的蒿草没什么区别,头发比胡子更乱,已经擀了毡了,脸黑的跟木炭一样,穿着可能已经十几年没洗过的缅裆裤,腰里插着个破烟袋锅子,正坐在田头喝水。
  “马道长…”张国忠上前尴尬的叫到。
  马老道警觉的一回头,打量着这个眉清目秀,知青打扮的年轻人,“我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我有罪。”
  马老道继续喝水,不断用基本上能当油毡用的袖子抹着脸,冷冷的说。
  李队长的二儿子显然和马老道挺熟,凑到跟前和马老道嘀咕了几句,跟特务接头差不多。马道长的脸色立即由冷淡变成了欣喜,凑到了张国忠跟前,上下打量,笑出了一脸褶子。
  “你看出了操场河边上的殍地?”
  “恩,但弟子不知道如何破解,特来请教道长。”
  “你当我徒弟如何?”马道长根本没听见刚才的话。
  张国忠心又碎了。
  这个地方的人真是太怪了,先是出了个李村长硬生生的把验证《茅山图志》虚假性的自己当成了跳大神的,紧接着又把自己跟李二丫扯到了一块,然后又是一个穿的比叫花子强不了多少的道士上来就要认自己当徒弟,唉,农村的鬼事再怪,也怪不过这帮匪夷所思的人。
  “道长,我只是…”
  “行了,你别说了,二贵,你跟你爹说一声,就说这个人拜我为师了,让他准备一桌好酒。”说罢马道长喘了一口大气,竟然哼着小曲把烟袋点上了。而李队长的二儿子李二贵一听好像也挺高兴,一溜烟跑没影了,把个张国忠晾在了当间。(李队长读过几个月的私塾,算是村里的文化人了,他的三个儿子分别叫“李富贵、李二贵、李三贵”)
  找操场河公社要马老道,马上成了李队长近期的工作重点。马老道是操场河村最符合批斗条件的人,把他放走,以后斗谁啊?而且镇上的工作队刚走,这封建迷信的牛鬼蛇神就给放了,以后工作队再来咋交待?操场河公社是坚决不放人。
  要人的事,李队长着实费了牛劲,按辈分算,李队长是操场河村生产大队的刘队长的表舅,不过二人平时没什么来往,为了把马真人要过来,李队长把八杆子打不着的表舅老爷都抬出来了,最后搭着人情陪着笑脸,用一头牲口(当时生产队没几头牲口,在以种地为主的农村来说,牲口比人值钱)外带30块钱把马真人换了过来,把个李队长心疼得差点就跳井自尽。
  当了师傅,马老道简直高兴上了天,听李队长在喝完一斤白酒之后,添油加醋的描述了张国忠如何勇斗撞客,如何机智的分析出了操场河边上的殍地后,简直爱死自己的徒弟了。在这个到处搞运动,思想上砸烂一切的年代,能收到这种有天赋的徒弟,也算是道家子弟香不该绝。
  稀里糊涂的拜师后,张国忠得知,马道长已经有102岁,但在张国忠看来,他最多也就60来岁,而且还能下地干活,这怎么可能是一位百岁老人呢?对于马道长关于自己年龄的说法,张国忠始终将信将疑。当然,张国忠第一件事便是给马道长看了《茅山图志》,没想到马道长却玩笑般的说了句“儿戏…儿戏…”
  原来,这马道长便是金天会年间道教宗师马丹阳的后裔,虽说马丹阳宗师仅是“全真”的掌教,但眼前这个马道长,不,应该说是马真人,却精通宿土、麻衣、众阁、全真、茅山等各个道教学派的真髓,张国忠手里这本《茅山图志》,在马道长看来,仅属清末的白话本,单单就一些简单现象的辨别与解决方法进行了图示,而却未对茅山术的“心术”进行任何说明。
  “心术”是茅山术的精髓,就是激发一些人体已经退化的本能,并以此治怪驱邪的方法。光懂得画符、凑材料,对于博大精深的茅山术而言简直是太初级了,一些不成气候的小鬼小怪可能治的住,但对于李大明身上这种厉害的东西,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其实李村李大明的事,马真人也有所耳闻,只不过此时文革已经开始,连道观都被人一把火烧了,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哪还有能力管别人呢?李村与操场河村也就相差几里,但操场河公社生产队的刘队长是个三十出头的愣头青,天不怕地不怕,跟隔壁村的李队长整反着,也该着马真人倒霉落到了他手里,如果换作是李村,早让李队长当爷爷供起来了。
  马真人带着张国忠来到了离通天观不远的一片空地上,挖出了当初马真人藏的《全真三十六法通释》与一本看着比《茅山图志》更古老得多的《茅山术志》,另有几本医书和一个罗盘,这便是马真人算得自己大劫将至时,事先藏起来的看家宝贝。其中,《全真三十六法通释》完全是在张国忠看来像是耍杂技一样的奇怪姿势,而那本古老的《茅山术志》所描写的,则是一些张国忠在《茅山图志》中闻所未闻的更怪异千百倍的奇异学说。
  元末明初战乱连绵,横尸遍野,千里冤声鬼泣,也正是这种特殊的历史背景,造就了茅山道术的兴盛,这本《茅山术志》,便是明永乐年的手写本,至今保存完好,是马真人家传的宝贝。
  


 按照张国忠的想法,眼下最要紧的事就是制定对付李大明身上撞客的作战方针,但马真人好像压根没听说过这回事一样,先是偷着把李队长家的一只大公鸡给炖了打牙祭,然后就是漫无目的的满村转悠,天天找不着人。这可把张国忠急坏了,尤其是李队长还时不时上前骚扰两句:“张先生,大明的事不能太心急,反正二丫头已经瞧上你了,迟早是你的人,你急什么?”…
  这天晚上,马真人哼着小曲从外面溜达归来,已经是第九天了,他好像忘了有李大明这码子事。张国忠忍不住开口了:“师傅,李大明的身子骨快抗不住了,咱们再不救人,就干脆不用救了吧?…”
  这马真人好像没听见一样,四处打量着屋子,然后指着房顶,“去,给我咔嚓点土下来。”张国忠无奈,找来梯子,上房抠了块土疙瘩,没好气的递给马真人。“你个小王八羔子脾气还不小,啥时救人,我心里有数,你急个啥子屁?”说着,马真人把土疙瘩碾碎,均匀的撒在地上,然后在土皮上用手指头画了几下。“去,你让李队长把村里年轻力壮的都找来,带着挖坑的家伙,记住,要有今儿个这日子生人的就别来了。咱爷俩今个晚上救人!”
  张国忠一听要救人了,顿时喜上眉梢,李队长也倒是痛快,直接用村里的大喇叭喊上了:“今天马道长要施法救人,除了今天过生日的,有把子力气的马上到俺家集合,带着绳子铁锹!”想了想,怕人不够,又补上一句:“来的算5个工分!不是生日还不来的扣5分!”(那时公社分配是按工分发粮食发钱,一工分七分钱,干一天活才5个工分。)
  村里还住着一帮知青呢,他就拿大喇叭喊起来了,而且一遍一遍没完没了。张国忠只有苦笑。
  不出半个钟头,李队长家便聚集了一大帮人,少说50个,村里的壮劳力基本上都到齐了。这时马真人上了房,站在高处开始布置。要说这马真人上房的本事可真不是盖的,20多岁小伙子都得搬梯子上的房,他竟然助跑了两步,就直接跑上去了,连张国忠在内,所有人都看傻了。
  “左边20个人,跟我走,右边剩下的人,跟我徒弟走,都明白了吗?”
  村民点头,等待下一步指示,没想到马真人直接跳下来了,塞给张国忠一块破玉,“你带人去李大明家,先把他捆起来,找个人跟房上站着,看河边起火,马上把这个放他嘴里,不张嘴,就撬!”
  张国忠带着人,拿着绳子直奔李大明家,迎面正好碰上李二丫跑过来,两个人撞了个满怀。李二丫的脸当时就跟块红布似的,“张…张先生,我爹…我爹他…又…又犯病了,而且这回比哪回都怪,你…你…快去看看吧…”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说,就跟蚊子似的,说完竟抿着嘴跑开了,身后的李队长看着这个高兴啊,“张先生,你看,我说二丫头看上你了,不是蒙你吧?”周围的村民此刻也开始一起起哄,什么二丫头董事,勤快,能持家,屁股大好生养一类的,张国忠上吊的心都有。要不是救人要紧,真想找口井跳了算了。
  此时的李大明家,弥漫着一种让人十分不舒服的味道,谈不上臭,但闻多了就是恶心。而李大明就跟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屋里到处乱撞,不过让张国忠感到奇怪的就是,李大明看样子好像很想从屋里出去,在门旁边撞来撞去,头破血流,就是不走门,而且在地上乱爬,呕吐一些黄色的粘液,这种恶心人的味道,就是由这黄色粘液发出来的。
  一帮村民一哄而上,把李大明捆了,然而,此时的李大明并没有先前那股子牛劲,手脚哆嗦,就跟犯了大烟瘾一样。看着村民捆自己,看似想反抗,却压根没力气。
  村民可不敢马虎,把麻绳子挣断那一刻此时谁都记得。这次的李大明,十足成了个蚕蛹,基本上看不着肉了,套在他身上的绳子都解下来恐怕有一公里长,严实到了搞笑的地步,尤其是身上的绳扣,都是村里扎麻袋的李瘸腿亲手系的,想解开只能用刀割。
  李大明满脸鼻涕眼泪,躺在张国忠脚底下不停蠕动,“大人,求你饶了我吧!相章知错了!我也冤啊!可怜可怜吧!!。。。”
  张国忠怎么可能可怜他?此刻张国忠拿着手里的破玉,不断琢磨着,这李大明忽然没力气了,这几天师傅肯定干了什么来着,但他天天转悠,手里啥也没拿,不像是干什么了啊?此刻在张国忠观念中,始终还是得有一堆奇怪材料才能治鬼。
  再说马真人,带领一帮壮劳力拿着铁锹到了河堤,指着李大明挖出棺材的地方十几米开外的一片空地,一反了平常嬉皮笑脸的态度,满脸怒气,大吼一声“挖!”
  劳动力,顾名思义,就是劳动的力量,人越多,力量就越大,不出15分钟,已经挖下去两米多了,这时一个村民大喊“挖着那行子了!(地方土语:行,度“hang音”,行子=东西or事情or人)”此时的村民,就跟田里的蛤蟆被惊着了一样,个个扔下铁锨就跑,几秒钟功夫便全都蹦跶到了五六米以外的马真人身后,原来挖着了一口大石棺。
  马真人气的牙都倒了,“我在这你们怕个啥子屁啊!接着挖!快!”
  村民们战战兢兢的捡起铁锨羊镐,又开始挖,大概20分钟,这口大石棺完全被挖出来了,掀开盖子,里面放的竟然是一具湿尸。
  所谓湿尸,就是水分含量和正常人体一样,甚至高于正常人体很多的不腐尸,有的湿尸干脆就泡在水里或者跟刚捞上来的一样,这种尸体水分含量符合微生物的生长条件,但却不滋生微生物,而且不腐烂,更不变质,顶多是腥,但绝说不上臭。
  直到现在为止,科学上对于湿尸,都只能用土质、气候等不搭边的理由含糊解释。不少小说谈到湿尸,总是用什么栩栩如生,什么像活人一样的形容词进行描述,其实那是艺术上的加工而已,人死了几百上千年,就算是放冷柜里也都冻白了,更何况是在棺材里泡着?活人要有长成这样的,那看见他的人还活不活了?
  马真人走到坑边,看了看棺才里的湿尸,穿着清朝的官服,但脑袋和脖子之间有一道印,明显是被砍头以后又把脑袋按回去葬的,既然砍头,肯定是罪人,但看棺材里的陪葬品,好像还多少是按道台的标准葬的。但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便不得而知了。
  此时李队长正带着两个人按马真人的安排搬着好几大捆柴火过来,正好赶上没人愿意去把湿尸弄上来。李队长急了,大吼:不就是个破尸首吗,我弄,谁过来搭把手,给五块钱!
  五块钱啊!在公社干活一个月的工分也就10块钱,半个月的工分啊!俗话说有钱鬼都能推磨,就更别提人了,这个价码开出来,村民立即开始松动,看着众人出现松动,李队长继续喊!“四块!”这时村民里立刻站出来两三个人,自告奋勇,犹豫两秒钟就损失一块钱,再犹豫下去恐怕连两块都挣不着了…
  一瓶子灯油焦在柴火上,马真人一声令下,熊熊大火把整个夜晚照了个通红,此时,李大明家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巨响,震得人一惊,有些胆小的甚至把手里的铁锹都扔了,“不会大明炸了吧?”村里人的想象力真是没边没沿啊。
  火烧起来了!李大明家房上的村民大喊,其实不用他喊,农村没什么建筑,火光好几里地外都能看见。
  此时,张国忠取出那块破玉,搬着李大明脑袋就往他嘴里塞。果然跟马真人说的一样,李大明身子骨再弱,嘴上的力气还是有的,牙关紧咬,就是不张嘴。“快把铲子拿来!”第一次参与真正意义上的法事,张国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玉塞晚了坏大事。
  这块玉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咽下去是不可能的,但却能进嘴。
  玉被塞进李大明的嘴后,张国忠便和周围几个村民紧紧的按住他的下巴,防止他把玉吐出来。就这么按了得有十来分钟,李大明终于不动了,张国忠刚想松把手歇歇胳膊,忽然间李大明哇的一口黑水,连着玉一块吐了出来,黑的东西不是血,但却臭的离谱,满屋子的人差点跟着一块吐。张国忠心想这下完了,可李大明的下一个举动却让他吃了定心丸。“唉呀舒坦了,饿死我了,谁给我拿个饽饽吃啊?”
  


 缠绕李村好几年,把全村老少折腾的鸡飞狗跳的李大明撞客,终于告一段落,接下来便是论功行赏。首先是帮着李队长抬古尸的李棒子、李福,每人四块钱。两人各从李队长手里接过已经攥出汗的四张一块钱票子乐的嘴都合不上了。
  然后是村里的会计给报道的村民挨着个的记工分。
  迷信归迷信,但镇上工作队的没少给类似于李队长这些基层干部上课,这种队长带头,领着全村劳动力挖棺材大搞封建迷信的事是万万不能传出去的。这李队长别看文化层次不怎么高,但这一点还是明白的。该奖的也奖完了,就轮到吓唬了,“都给我听好了,今天的事谁也不许给我说出去,有问的就说烧荒,还有,谁要是欠打给我说出去了,让我察出来,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