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的风流传奇
作者:门牙
正文
第一章 孤儿遇见光棍 第二章 最后的家产 第三章 大闹民政
第四章 老光棍的心事(上) 第五章 老光棍的心事(下) 第六章 名师指点
第七章 爱情的过客 第八章 希望破灭 第九章 献身
第十章 双重打击 第十一章 一无所有 第十二章 捡芝麻丢西瓜
第十三章 牛刀小试 第十四章 无奈入伙 第十五章 大展身手
第十六章 人心难测 第十七章 本质 第十八章 再遇真真
第十九章 美女雇我当男友 第二十章 虚凤假凰 第二十一章 俘虏她妈,征服她爸
第二十二章 男人也能当保姆 第二十三章 我有权利工作 第二十四章 神秘老板
第二十五章 切磋武艺,惊现同门 第二十六章 神秘的商家 第二十七章 八卦门
第二十八章 震惊美女 第二十九章 千里迎接老光棍 第三十章 臭屁的师门规矩
第三十一章 美女哲学 第三十二章 二女争锋 第三十三章 处心积虑
第三十四章 示爱 第三十五章 倾诉 第三十六章 真情告白
第三十七章 商总的公司 第三十八章 怪异的和尚 第三十九章 师门解禁
第四十章 人上人的感觉 第四十一章 我象刘邦 第四十二章 商总的隐情
第四十三章 共同的要求 第四十四章 黑社会老大 第四十五章 就是不当黑社会
第四十六章 谁都不是真的想混 第四十七章 图书管理员 第四十八章 吃醋的师妹
第四十九章 完美女人 完美性事 第五十章 女人心 第五十一章 文学讨论
第五十二章 所谓的誓言 第五十三章 电话风波 第五十四章 春色无边新年夜
第五十五章 情敌 第五十六章 豪饮 第五十七章 愤怒的宝梅
第五十八章 女人,很容易摆平的 第五十九章 幸福即烦恼 第六十章 她有的我也要
第六十一章 师门情谊 第六十二章 和尚有请 第六十三章 真真的私心
第六十四章 惊闻噩耗 第六十五章 万般无奈 第六十六章 遗嘱
第六十七章 威慑 第六十八章 商总还留了一封信 第六十九章 万难开口
第七十章 血脉希望 第七十一章 惊闻铁掌帮 第七十二章 痛苦的自责
第七十三章 一切都要继续 第七十四章 等待 第七十五章 早熟的孩子
第七十六章 有些痛必须自己承受 第七十七章 拜师 第七十八章 合葬
第七十九章 和尚失算 第八十章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第八十一章 屋漏偏逢连雨天
第八十二章 痛苦的期待 第八十三章 等待 第八十四章 惊变
第八十五章 北城帮 第八十六章 深入虎穴 第八十七章 欺人太甚
第八十八章 龙遭浅滩 第八十九章 忍辱负重 第九十章 流氓本性
第九十一章 一狠到底 第九十二章 专职律师 第九十三章 遗书
第九十四章 “平安”电话 第九十五章 波澜再起 第九十六章 勃然大怒
第九十七章 威震北城 第九十八章 安抚 第九十九章 拉拢
第一百章 迷局 第一百零一章 纵论黑社会(解禁) 第一百零二章 当务之急【解禁】
第一百零三章 为爱活着的人【解禁】 第一百零四章 筹谋【解禁】 第一百零五章 提前祭奠【解禁】
第一百零六章 激情演出 第一百零七章 追悼会惊变 第一百零八章 骑虎难下
第一百零九章 警方介入 第一百一十章 决心改革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与逝者对话
第一百一十二章 改革计划 第一百一十三章 人心浮动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一语惊醒梦中人
第一百一十五章 试探 第一百一十六章 考验队伍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需要理解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人是会变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专职秘书 第一百二十章 意外的重逢
第一百二十一章 小翠失踪 第一百二十二章 野男人就是我 第一百二十三章 逼婚
第一百二十四章 厚黑三国 第一百二十五章 以酒会官 第一百二十六章 商老的杀手戟
第一百二十七章 巧舌如簧 第一百二十八章 拒绝唐百川 第一百二十九章 危机重重
第一百三十章 提前行动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夜袭南城帮 第一百三十二章 凶狠的矬子
第一百三十三章 公审豹子 第一百三十四章 南城易主 一百三十五章 美女来访
一百三十六章 突如其来的爱 第一百三十七章 我必须拒绝 第一百三十八章 狮子大张口
第一百三十九章 美女审问 第一百四十章 二十七把手枪 第一百四十一章 统一黑帮的想法
第一百四十二章 开始报仇 第一百四十三章 遇害真相 第一百四十四章 亲手杀人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战前动员 第一百四十六章 甘为棋子 第一百四十七章 互相利用
第一百四十八章 刑警总队长来访 第一百四十九章 刘天成的邀请 第一百五十章 愁人的和尚
第一百五十一章 温情的真真 第一百五十二章 赴约 第一百五十三章 拒绝
第一百五十四章 遇袭 第一百五十五章 暴怒 第一百五十六章 坦诚相对
第一百五十七章 变被动为主动 第一百五十八章 笔录风波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一石两鸟
第一百六十章 群情激愤 第一百六十一章 支持刘天成 第一百六十二章 条件(上)
第一百六十三章 条件(下) 第一百六十四章 承诺 第一百六十五章 我对得起谁
第一百六十六章 破坏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东城有约 第一百六十八章 就是不给你面子



 这个世界,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有时候连自己都靠不住了,那你就只能认命吧!你不要期望老天能来帮你,它往往更喜欢帮强者!——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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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名字叫杨光,可我的生活一点都不阳光,因为我是个孤儿。四岁那年,父母出去办事,一去就没有再回来,村长就来告诉我:“你爸你妈去西边很远的地方办事去了,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当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长大了一点才知道,他们去西方极乐世界了。他们死于车祸,肇事车逃的无影无踪,赔偿肯定是没有了,连丧葬费都是政府出的。
  我的父母都是孤儿,所以在人世间,我没有了任何的亲人。那时候的我也不知道什么叫愁,仍然和村里那些小孩子疯来疯去,每天造的跟个泥猴子似的,晚上就一个人在我家那个小草房里自己睡觉。
  在那个破落的北方的小山村,我开始吃所谓的百家饭。全村的人没有人把我当累赘,赶上谁家了,就是在锅里多加一碗水的事情,他们就当共同养条狗了。
  北方人,性情豪爽,为人耿直,晚上睡觉都不怎么关门。我饿急了的时候,经常半夜就窜到某一个人家里,黑灯下火的摸人家的东西吃。有时候难免也会被他们发现。开灯后见是我,他们也就笑笑了之了。说实话六岁以前,我基本就和一条流浪的狗没有什么区别。
  自己混了两年,村长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仗着自己的权威,硬是把我安排在五保户老王哪,期望老王能照顾一下我。那知道老王连自己都是有上顿,没有下顿的,我只好继续自己出去混饭吃了。
  老王叫王青山,是个退伍的军人,据说还是个江南人。没事的时候,老王总是吹嘘自己参加了什么某某、某某的战役,喝多了还吹牛B自己练过这个,学过那个的。
  但他的人长的奇丑无比,用语言都没有办法形容,不要说黑天,就是白天看他,都让人觉得极其的不舒服,以为看见了个活鬼,我怀疑他是不是在娘胎里被人就用大皮鞋踢过,所以才生出他那么个难看的玩意儿。
  他四十多了,连个媳妇也没有混着,十里八村的,不要说姑娘了,就是多年的寡妇,一听介绍人说的是他,都把脑袋晃的象个波浪鼓似的。他也习惯了,没有女人就没有女人,他还不想的操哪个心呢。
  他也不去找生计,分给他的地,他也不好好的伺候,反正政府也不会把他饿死。他一年到头除了赌博就是赌博,而且赌德还非常好,从来不欠赌债,输光了钱就输家里的东西,我到他家的时候,家里基本是空空的,他盖的那个被呀,比我在家盖的还他妈的埋汰,油乎乎的,水泼上去都浸不进去。
  老王还真不是吹牛B,他可能真的练过,两米高的大墙,他能一下子就窜上去,不过他不是白天表演的,都是晚上表演给我一个看。这丑鬼把家里的东西输个精光,甚至把还没有收割的庄稼都提前输掉了。至于政府每月那点补助,他领来后两个小时就不属于他自己了。所以他只好晚上出去偷东西,然后买了钱,再拿去奉献给他的那些赌友。
  村里人都知道自己家丢的东西是老王干的,也没有去找他,一个老绝户,谁和他治那个气呀,况且老王偷也很有分寸,绝对不让你觉得“伤筋动骨”,只是从来不走空。所以大家也不愿意的理他,就这样一直放纵着他,东西该怎么放还怎么放,也懒得收起来。
  我不喜欢老王,一是因为他长的太丑了,二是他很少给我做饭,三是他把政府给我的救济款全揽去了,说是替我保管,其实全他妈的给我输了。
  老王也不喜欢我,他认为我的到来,打破了他自由的生活。用他自己的话说:“妈的,这狗崽子来了后,老子‘打飞机’都不方便了!”所以我们俩人的关系相处的很是不好,基本上一个月难得说几句话,都是个人顾个人,谁也懒的理对方。
  我在村中的人缘很好,村里的大人都说我懂事,有礼貌。我见到他们总是弯着腰打招呼的,什么叔叔,大爷,婶婶、婆婆、张大哥、李大嫂的,叫的要多亲有多亲。因为我知道,我的命就是这帮人维持的,指着老王,估计我早他妈的就喂野狗了。凭着我的这张嘴和厚厚的脸皮,我还真没有挨过饿,生活比老王还要滋润一些儿。
  村里很多年龄大的男人都开我玩笑,让我管他们叫爹,我也不觉得咋得,张口就来,叫的跟真的一样。所以村中大部分的男性都成了我爹,只是那帮娘们儿没有一个愿意让我管他们叫妈的。
  老王也想让我管他叫爹,并承诺如果我只管他一个人叫爹,他就给我做饭,而且从此就不赌博了,负责给我攒老婆本。
  我一听就把脑袋晃的跟个波浪鼓似的,并郑重其事的告诉他:“丑鬼,你别做梦了,我宁可管老李家的大黄狗叫爹,都不会叫你!”
  老王二话没说,一个大耳瓜子就扇了过来,差点没把我抽昏过去。从此我更恨老王了,发誓长大了一定要报仇,不把他老王的皮扒了我誓不为人。
  到了上学的年龄,政府自然就得让我去上学,那时候国家已经有这方面的法律了,义务教育是我本该享有的,至于费用,当然都由政府来出了。
  我把老王那个破军用包“霸占”了,撅嗒撅嗒的去了学校,回来的时候还混来了两本破书,从此我也算是个学生了。
  老师们都知道我是孤儿,也没有人管他,所以我是全班唯一一个不用写作业的人。就凭借在课堂上听讲,我的成绩还一直不错,尤其是作文,编的是要多好有多好,表现出的聪明劲连老师都感觉很惊讶!
  同学们都愿意和我玩,只要他们把好吃的分我一半,或者答应把好玩的东西借我玩一天,我能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知道羞耻为何物,我只知道,要是真象书上说的那样,不吃嗟来之食,我早他妈的饿死了,在生命与尊严面前,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老王可能是因为我死也不同意叫他爹的原因,就开始不停的“折磨”我,上学没有几天,我就发现老王在院子里钉了几个桩子,还奇奇怪怪划了好多个脚印子,从此我的苦难日子就来了。
  以后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老王那丑鬼总会在鸡叫的时候,把我准时的从被卧拎起来。先是让我蹲马步,然后让我在木桩上行走,最后按着他划的那几个脚印子不停的跑来跑去,晚上回来还要再做一遍,连睡觉的时候也不放过我,不允许我躺着睡觉,要打坐,要按照他说的方式进行呼吸。这些动作只要稍有差错,大耳雷子就马上来了。
  我最初还想反抗,后来在那丑鬼的淫威之下,只好屈服了。不过那丑鬼还是让我很感动,因为他开始给我做早饭了,晚上回家多数也能让我吃口热的东西。感动是感动,我还是叫他老王,不叫他爹。
  渐渐的,我也就习惯了,一天不按照丑鬼的方法去做,身上就觉得不舒服。两年后,老王就开始教我练习拳脚了。我一个野孩子,对这方面还是很有兴趣的,所以学习起来的热情空前高涨。一个闷头的教,一个稀里糊涂的学,一直到我初中毕业,才算结束。老王也没有告诉我学的是什么,我也不在意自己学的是什么。
  老王严令我不得再外边炫耀自己,否则就敲断我的一条腿,我本性就极其无耻,爱耍小聪明,从来都是扮猪吃象的主,只要自己能占到便宜,叫我孙子都可以。想让我浪费那体力打架,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在外边施展拳脚的机会。不过现在普通的墙头,我也是一跃就能上去,掌力更是惊人,运气到掌边,能轻易的把一棵小树砍断。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些年学习的是正宗的八卦门功夫,从游龙身法到混元一气功,从八阵八卦掌到化掌为刀,我都已经是学全了,只是火候还有点欠佳。现在要是真的有人看见我游龙身法,只看我奔行如飞的身影就头晕脑涨了。
  初中毕业了,我的读书生涯也就结束,其实我当时的成绩不是很差,至少比张大脑袋、李大脖子他们要强很多,可是水让咱没钱呢,去县城读高中要花很多钱的,我那有呀!至于老王那丑鬼,就更指望不上,胯兜比脸都干净,还他妈有钱供我读书,能让我吃饱就不错了。我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张大脑袋、李大脖子这样的白痴,低能牛B叉叉的去县城读书了。
  说实话,我不羡慕他们,我都不知道读书是为了什么,国家大张旗鼓的宣传什么义务教育,可你去学校看看那帮老师,也就是他妈的认识几个字,有的说话比老王还粗鲁,张嘴就骂学生傻B,动不动就打人,连个理由都不找。
  乡下人,也不知道人身权利什么东东,孩子更是了,在学校被老师打了,回家连说都不敢说,怕说了父母又急了。因为他们知道后多数都会说:“该,肯定是你又不听话了。。。。”遇见个脾气暴躁的父母,没准还得再挨一顿胖揍。
  既然不读书了,就只好安心的做农民了,要不你还能让我干什么,我现在的资产就是就是政府分给我的二亩半地,还有父母留给我的那两间草房。不过那草房现在还不属于我,从我去丑鬼老王那住后,村长的小舅子就长期的“霸占”我家,一住就是八九年,却从来没有给过我一分钱的租金。
  我塌塌实实的做起了农民,第二年一开春,刚把家里的二亩半地种好,老王就和我商量起房子的事了,撺掇我搬回自己家里去住。他可能是看我不读书,成了个无业游民,而且年龄也大了,还那么能吃,就有点烦我了。也是,政府补给我的救济款,已经远远的抵不上我的饭量了。
  我也不愿意和老王那丑鬼一起住了,他家和比猪窝强不了多少,一般人都不愿意进老王的家,除非不得不进了,还要捏着个鼻子,说两句话后就受不了那难闻的味道,基本都是捂着鼻子,落荒而逃。
  你想想呀!从我住进来,就没有看见老王洗过一次脚,我们盖的破被他只拆过一次,而且洗的时候连洗衣粉都没用,可想而知,屋子里是什么味道,那可真是五味俱全那!
  


 相对于很多人来说,你其实什么都不是,尤其是你还没有成功以前,所以你大可不必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处处都要讲面子。脸是自己的,面子却需要别人给,与其痛苦的讲面子,还不如不要脸了。 ——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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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好去找村长,他正在家喂猪呢,扎了个围裙,跟个娘们似的,嘴里还咯罗罗、咯罗罗的叫着猪。村长怕媳妇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要不那有一个大男人家家的,还扎个围裙来喂猪。
  大老远的我就亲热的喊他:“爹,喂猪呢。。。。。”他也是我众多的爹之一。
  村长抬头一看是我,也没有太在意,随口说道:“是羊羔子呀!今儿怎么这么有空。。。。。。”我们那的破农村,管孩子不是叫崽子,就是叫羔子,说这样好养活,还好的是我不姓苟,要不成狗崽子了。
  来之前我就想好了,直接说让他小舅子搬家,肯定是行不通的,村长会找一万个理由来搪塞我,只有打着老王的旗号了。怎么说那丑鬼在村子里还是有一定地位,老绝户,没儿没女的,谁也不愿意惹他。
  我拿出了一副愁苦的样子说:“爹呀,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呀,老王那丑鬼最近老犯神经,今天更是不知道抽了那股子邪风了,把我的被乎卷都扔出来了,说什么也不让我在他家住了,你说我该咋办呢。。。。。”
  村长一听就愣了,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边给猪添食,边嘟囔:“这老绝户,净他妈的给我找事。。。。。哎,羊羔子,你是不是惹他了?”
  我摆出了一副无辜的样子:“我还敢惹他,在他面前,我跟个孙子似的,我都恨不得叫他爷爷了。。。。。”操,想当我爹,占我便宜,我让你当那老绝户的儿子。
  村长一脸的不耐烦:“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去老王那,和他说说,这老绝户。。。。。。”
  见村长这么说了,我也就没有说他小舅子的事,只好又回到老王那。
  我进屋的时候,那丑鬼正蹲在炕上,吧嗒、吧嗒的抽他的大烟袋呢,屋子里被他弄的乌烟瘴气的,不过这还好点,至少能冲淡一下其它的味道。
  我坐在炕沿上,随手扯过烟笸箩,也捻了个“大哈馍”,点上后美美的吸了一口。守着个老王这样的大烟鬼,熏也早就熏出来了,我十一就学会抽烟了。
  我把烟吐出去,然后对老王说:“我找村长了,村长就他妈的和我装傻,也不提他小舅子的事情,你说咋办?”
  老王又吧嗒了两口烟,咔吧了两下眼睛说:“你看要不这样,你干脆就别搬回去了,把房子买给村长小舅子得了,我是不会嫌弃你的,都住这么多年了。。。。。。”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丑鬼怎么忽然又这么说了,刚刚还迫不及待的想让我搬出呢。转念一想我就明白了,他妈的他是想打我的主意,要是真把房子买了,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把钱弄到自己的手里,然后极其慷慨的奉献给他那帮赌友去。
  我在心里暗骂:丑鬼,又想玩我,连他妈的我最后的这点资产都不想放过。可我还是谄媚的笑着说:“高,是在是高,就是不知道村长同意不。。。。。”
  老王一听我同意买房子,利马就精神,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脑袋差点撞房梁上,貌似愤慨的说:“他不同意,他凭什么不同意,他小舅子已经白住了八九年了,怎么着,还想赖去呀。。。。。。你放心,羊羔子,有我老王呢,操,你要怕我就不信那个邪了。。。。。”
  看他如此激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真的是为我着想呢,其不知他是在他的算盘,就是要占用我买房子的钱。
  说实话,要说老王对我不好,那我是有点昧着自己的良心了,除了最初的两年,之后他对我真的算可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也不父子相称,但他还是尽了很多父亲该尽的义务,至少我读书这几年,他还是勉强的给我做了不少的饭,虽然难吃一点,但总比没有强。我比同村的周二强多了,周二也是父母双亡,在他舅舅家,他那个舅母忑不是东西,周二经常是饿着肚子上学。
  不过老王赌博这一点不好,太上瘾了,兜里有两毛钱都想出去整一把。而他赌博又特白痴,跟傻B似的,我都知道那帮人是联合在骗他钱,他愣是看不出来。我和他讲了,他还不信,说我胡咧咧,说那帮人是他多年的赌友了,那能干那种事。还大言不惭的说:“要是那样,我老王还看不出来,你以为我老王傻呀!”我看他还真不是实奸,耍钱鬼,耍钱鬼,没鬼还能赢钱!
  我没有和老王继续这个话题,至于能不能要回房子,我也不是很在意,我是老王和村子里人共同养大了,靠政府那点救济,喝西北风都不够,我满感激村子里的所有人的。虽然他们中有的人也鄙视过我,埋汰过我,侮辱过我,曾经有人还跟我开很恶劣的玩笑,让我在猪打溺的大泡子里洗澡,但正是他们的百家饭把我养大了。所以不管他们对我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我都不在意!就好象他们让我叫爹,那我就叫,有什么呀!不就是个称呼吗,和什么猪呀,羊呀,牛呀的有什么区别吗?人要一颗感恩的心,至少表面上,不要总是计较这呀那呀的!
  老王可不这么想,我一同意买房子,他就兴奋了,比做自己的事情还积极,没有等村长来,他就去找村长了。我没有跟去,心里还是有障碍的,村长小舅子两口子对我不错,我没少在他们家蹭饭吃。这一要买房子给他们,我还真有点不好开口,就让那丑鬼当出头鸟去吧,我乐的擎现成的。
  老王去了很久才回来,一看他的脸色就是吃鳖了,进屋后他抄起他的大烟袋,闷着头装烟,装完了点上,就在那吧嗒吧嗒的抽,半天也没和我说话。我见他面色不善,也不想撞枪口,没敢主动和他说卖房子的事。
  老王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停下吸烟,对村长破口大骂:“操他妈的,刘富这小子太不是人了,仗着自己是村长,愣是让他小舅子占了你的房,占了这么多年的便宜不说,好象还是在帮你似的,妈了个B的,房子是不咋的,可至少还带了将近一亩的菜地呢,怎么也值个三四千,可他就出两千五,这不是分明欺负人吗?”
  我一听明白了,村长同意买房子了,不过出的价钱老王不满意,他认为这房子加上那一亩的菜地,至少能值三千五到四千,所以觉得村长欺负我了,就开始骂街了。我是无所谓,房子买不买都解决不了我任何问题,我是有它五八,没它四十,这些年,没那房子我也过来了,还活的挺好。再说了,那时候我才十七八岁,懂个屁呀,他们说咋的就咋的,我没有任何意见。
  房子最后村长的小舅子还是买了,在老王的一再坚持下,他又多出了五百,凑成了整数三千。契约是在老王家写的,村长找了好几个的证明人。
  哪天村长很是生气,站起来指着老王说:“老王,我告诉你,多出的五百,不是看你,是看羊羔子的面,从今往后,你少他妈的再出去胡咧咧,磕碜我们姐夫小舅子的,说我们欺负人家一个孤儿。。。。。老王,老王,你听见我说话没有。。。。。”
  老王那有心情理他,正不停的用手蘸着唾沫数钱呢,听村长叫他,就死爷赖口的说:“听见了,听见了。。。。。。你瞎喊什么呀。。。。。看,看,又数错了。。。。真是的。。。。。”弄的村长一点脾气没有,只好气囔囔的坐下了。
  我看着他们直想笑,不就五百块吗,至于发那么大脾气吗!不过老王也是,为了这五百块,这些天没少在外边埋汰村长和他小舅子,把他们说的跟周扒皮,黄霸天似的,欺侮人家个孤儿,也难怪村长生气。
  老王把钱数好了,他们就把合同拿了过来,让我在上面按了个手印,从此,我唯一的家产也不属于我了,我现在真的是四大皆空了,就剩那二亩半地了。
  老王有个习惯,钱必须放身上,所以他就在裤腰里面缝了个兜装钱,那个兜还很大,能装很多钱,可你千万不要指望那个兜能装满,经常是不超过一百元钱,这还是为了我俩能买点油盐什么的准备的。
  老王当着村长他们的面,就把钱放进了自己的裤腰,还振振有辞的说:“羊羔子还小,这么多钱放他身上,总是让人放心不下呀,还是搁我这吧,我来替他保管。”他看大家都拿着一副不信任的眼神看这自己,就有点不高兴了,“你们看什么,你们不相信我老王?操,你以为我愿意管这闲事呀,我是看养羔子可怜那。。。。。。你们要是不相信,那你们替他管,我还不想操这份心呢!”
  他嘴里是这么说,可是一点也没有把钱掏出来的意思,还使劲的把裤腰带勒紧了,恐怕别人来抢的样子。
  村里人都知道,老王做事是有些儿稀里糊涂,可这些儿年,我还真是在他照顾下长大的,虽然没有办什么收养的手续,可事实老王就是我的监护人。他们看我没有表示任何的异议,也都不好说话,就默认了老王的行为。
  我早就知道老王的意图,他虽然对我不错,可是他有心魔——就是赌瘾,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当然不能说什么,要给足他的面子,要不让人看着也不好,会说我小子不地道,没良心的。
  他们一走,我就逼近了老王,用目露寒光的盯着他那张丑脸,也不说话。老王和我对视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自己气短了,他可能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过分,但还是语气不善的说:“羊羔子,你要干啥,你这样瞧我干嘛,有话你就说话。。。。。。”
  我晃了晃脑袋,左右的扯动了一下嘴,做了个很轻蔑他的动作,然后故做冷漠的说:“老王,你也太不讲究了,你这样做可有点不好呀。。。。。。”
  老王一听就抻不住劲了,红头涨脸的说:“羊羔子,你咋说话呢,我老王咋不讲究了,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替你收着,又不是我要觅下这三千块钱,你把心把肚子里吧,你打听大听去,我老王是那种人吗?”
  我靠,还和我装上了,和他一起生活了十来年,我还不了解他。他心不坏,对我真的不错,可就是太好赌了。我上初中后,他还收敛了点,因为我正长身体,每天还要练功,他也不愿意我营养不良,每天菜黄着脸,所以还知道留下一点钱,偶尔的买点猪肉给我打打牙祭。
  我很不屑的看着他,冷笑了一声说:“行了,行了,谁不知道谁呀,别跟我装,绷废话了,君子协定,见面分一半,怎么样,同意不?”说着我就逼近了他,向他表示了一个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的架势。
  他还让我放心呢,我要是放心,就怪了,相信他,母猪都能上树。其实我并不想要那钱,那时我还不知道钱的重要性。这些年来,在我的印象中,花的最大的票,就是一元钱,十元的都没有花过,至于五十的,一百的,才出不两年,我也就是看别人花过。我要一半钱的目的,就是怕他一次就把这些钱全输光了。
  虽然我只有十九岁,但已经是膀大腰圆,再加上老王十来年的调教,已经很是威武雄壮。现在他和我过招都颇为谨慎,一不小心就会被我弄个跟头。所以他对我还是颇为忌惮的。
  见我要动粗的样子,他怕了,解裤腰带就往出掏钱,还急赤白脸的说:“行,你小子行,算你狠,你连老子我都不信了,你个白眼狼。。。。”他把钱掏出来后,又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说:“羊羔子,你看这样行不,我两千,你一千。。。。。。”
  我利马打断他,斩钉截铁的说:“不行,一人一半,没得商量,快点,你拿来吧!”趁他不注意,我一把就把钱从他手里夺了过来。
  他当然不干了,马上提掌向我进攻,我踩着八卦步伐,用游龙身法在狭小的屋地上躲闪,也不反击,他连续的攻击了几个回合,见拿我没有办法,也就放弃了对我的进攻。停下后还不忘紧紧的盯着我手里的钱,生怕我独吞的样子。
  我侧过身去,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眇着他,一边数手里的钱,我要防备他突然向我进攻,这老家伙,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还是小心为妙呀!我数出了一千五百元塞到自己的跨兜里,把剩下的一千五百元向他递了过去。
  他很愤怒的一把掠了过去,还没忘记再点一遍,恐怕我少给他一张两张的。他数了数,看没有错,就有把钱放裤腰里了,系好了腰带后也没有再和我说话,拎着他的大烟袋就出去了。
  我懒的理他,他一定是找他们那帮赌友去了,他要是有钱了,根本在家待不住。就等着吧,这次准保又好几天见不到他的影了,不输个差不多,他都不会回来的!
  


 学习一点阿Q精神没有什么不好,真实永远是残酷的,当你骗不了别人的时候,就努力的欺骗自己,有梦想还是比绝望要好的多! ——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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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的是一点都没有错,老王连续三天都没有回家。还好的是,我现在已经能自己下厨了,厨艺还很不错,只要我有时间,我是不会让他做饭的。这也是老王逼的,他做的饭菜和猪食差不多,要多难吃有多难吃,我要不是饿急了,根本吃不下去。
  见我会做饭菜了,他就变本加厉了, 厨艺更是每天都退步,而且有时候白菜连洗都不洗,剁吧剁吧就扔锅里了。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就是不想做饭,但我拿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承担了做饭的重任!
  第四天早上,我正做饭呢,老王回来了。一看就是连续几天都没有休息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面容很憔悴。进来了他也没有和我说话,直接去了里屋了。
  我正忙着炒菜,也就没有理他。我知道肯定又是“三光”之后才回来的,那就是天光,人光,钱光了!
  炒好了菜,我就去放桌子,发现老王没有休息,蹲在炕头吸烟呢,看他的样子,是在想事情。我把饭菜都端到桌子上后就喊他:“老王,别抽了,吃饭!吃完了赶紧睡觉。。。。。”他那个样子,再不睡觉,肯定会染病的。
  他答应了一声,吐了点吐沫在手指上,把烟锅按灭了,拿起碗来稀里胡噜的就吃了起来。吃完饭我就开始收拾桌子,等我刷完碗筷,回到房间,看见老王还是没有睡觉,依然蹲在炕头吸烟呢!
  我就埋怨他:“老王,你怎么还不睡觉,想死呀,瞅你那样,再不睡别困死你。。。。。。”
  老王半天没有说话,“吧嗒”“吧嗒”的吸着他的大烟袋锅子,立刻他就被吐出来的烟笼罩了,我都有点看不清他的脸。见他不说话,我也就不理他了,也拿过烟笸箩,自己捻了一棵烟。
  沉默了一会儿,老王就说话了:“羊羔子,我和你说个事。。。。。。”
  我一听就开始紧张,这老东西,肯定是要打我那一千五百块的主意,我是想好了,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给他,给了肯定又让他又败坏了。我现在房子也没了,怎么着我们俩也得有俩活钱呀,什么油盐酱醋的,那样不需要钱呀!
  我立刻发出警告:“老王,我可告诉你,咱是说好了的,一人一半,你那半我不管,我那半你也绷想指望着。。。。。。”说完我警惕的看着老王。
  老王看着我,摆出了一副我冤枉他的样子,很是气愤的说:“羊羔子,那咋这么想我,我在你心里就那样?我老王就那么不是人!”
  我心的话,操,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一千五百元,三天就输的一干二净的,这时候和我商量事情,不是为了钱还能为了什么。我蔑视的看了他一眼,还不屑的发出了一声:“操。。。。”
  老王一听就怒了,站起来就解自己的裤腰带。我被他的怪异行为吓了一跳,利马跳到屋地中间,紧张的看着他,心里不停的盘算:他要用裤腰带把我勒死?不至于吧,我没说什么呀,再说他也不会那么做呀!
  那他想干什么,难道是感觉被我侮辱了,羞愧的要去上吊?想想更不可能了,他脸皮比我还厚呢,估计用锥子扎都扎不出血来,平时我侮辱他比这厉害多了,他都不觉得怎么样,今天他是怎么了?神经错乱?被疯狗咬了?或者刚吃饭把饭粒吃脑袋里去了?
  老王把裤腰带解开后,伸手就往里掏,我更吃惊了,以为他被我气蒙了,要现场给我表演“打飞机”呢!没想到的是他掏出了一大沓子的钱,啪的一下就摔在了炕上。钱散落在炕上,还真不少,最小的是十元的,据我目测肯定不少于五六千元。
  我说这老家伙怎么怒了,原来是赢钱了,而且还没有少赢。看来他是想和我炫耀,没想到我整出那几句话,他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耻辱,很没有面子,所以才会表现的如此激烈。
  但是他想错了,我杨光是没有钱,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但我可不是个贪财之人。他难道想用这五六千元钱收买我,让我管他叫爹,那他更想错了,这要是别人拿出这么多钱来,我可以管他叫爷爷。老王,绝对不行,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心里早就把他当自己的父亲了,可嘴上从来都不会承认的。
  我依然还是那副不屑的表情,操,不就是赢了回钱吗!十来年了这是第一回,有什么可牛B的,和他输出去的比,也就九牛一毛的事情。
  老王气囔囔的坐在那,又吧嗒上他的大烟袋了,我见他不抽风了,就挨着半边的屁股,坐在了炕沿上。
  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老王先说话了:“羊羔子,我没儿没女,是个老光棍,这些年,我俩相依为命的,我早就把你当儿子养了。虽然你管全屯子的人都叫爹,就是不叫我,但我知道,你虽然不叫我爹,你心里也早把我当你爹了。。。。。。”他抽了一烟,继续说:“你知道,我没能耐,好吃懒做还赌博,可现在你大了,我得替你考虑考虑了,总不能也让你象我一样,打一辈子光棍吧!”
  他还是第一次和我说这样的话,我很震惊,一直以来,我们都是默默的关心对方,绝对不说出口来的。即使是为对方做事,嘴上也没有什么好话,互相攻击个没完。
  老王这样一说,我的心里忽然就一热,很是感动,但我还是玩世不恭的说:“老王同志,你今儿怎么了,还知道操心我的事了!我们现在这样不挺好的吗,有吃有喝的。你放心吧,等你死了,我不会不管你的,怎么着,也能弄个破炕席把你卷了,挖个坑把你埋了,不会让你喂野狗的。。。。。”
  他见我又开始胡咧咧了,就不耐烦的打断了我:“闭上你那臭嘴吧,我和你说正事呢,你把炕上的钱收起来吧,加上你那一千五,应该有小七千了,明天我领你去街上,给你找个小铺面,你开个小卖店吧,可不能再让你种地了,要不你连个媳妇都混不上了。。。。。”
  他的话很平常,但听到我耳朵里却不一样了,我瞬间就被感动了,眼睛也开始湿润了。我不知道怎么说好,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好,还能让老王怎么样呀!就算我的父母都活着,也不过如此!我努力的睁大了眼睛,控制住自己,不让眼泪掉下了,默默的把炕上的钱收了起来,同时,我把自己的那一千五百元钱也掏出来,和那钱放在一起,又递给了老王。
  老王见我把钱递给了他,很不理解:“你给我干嘛?”
  我胡乱的找个理由说:“你是大人吗,我一个小孩呀子,拿这么多钱,你也放心,还是放你那吧!”其实,我是向他示意,完全信任他。
  他没有接钱,疑惑的看着我说:“羊羔子,你不怕放我这,我一小心都给你输了。。。。。。”
  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不屑的说:“这些年你少输了吗!你要愿意,随便你,只要你高兴,我无所谓,不就俩钱吗,以前没有钱,我们不一样活的很好!”
  这绝对是我的真心话,老王一个老光棍,农村又没有什么娱乐,你说他不赌博,还能做什么!其实最近几年他都收敛好多了,我刚到他家的时候,连买油盐的钱都让他输光了,现在他至少还能偷着留点呢,已经不错了。
  再有就是我本身就对钱没有概念,从四岁开始,就到处混吃混喝,也不知道钱具体能做什么。凭着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和厚厚的脸皮,我还真的什么也没有缺过,同龄的孩子能吃到的,我基本也都能混到。为了一块糖,我可以给别人磕头,能做到如此,非极度“无耻”之人是不行的。
  老王还想说点什么,我不想和他磨唧了,把钱塞在他裤腰上,然后坏笑着问他:“老王,我从来没看你赢过钱,就你那臭手,怎么会赢这么多,你不会是把街里的银行抢了吧?”
  “羊羔子,你净他妈胡咧咧,我就不能赢回钱,就看我愿不愿玩鬼了,就他们,嘿嘿。。。。。”老王边往裤腰里塞钱边说,那神情和个得胜的将军一样,不过这将军就是丑了一点。
  老王说这我是信的,他的身手,要真是每局偷那么一两张牌,估计站他身后的人都发现不了。我和他学功夫后,就知道这点了,我不只一次的劝他玩的时候偷牌,每次他都骂我不是东西,说都是多年的赌友了,怎么能那么干,乡里乡亲的,让人知道多不好。
  我很不屑他的话,要是我,可不管那个,先把钱赢了再说,然后看谁输的太惨了,就给点安慰安慰他,你说那有多好!何必凭运气去玩,每次都输的溜干净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开窍了,我就全当他是为了我。不过我只是在心里感激他,不会在言语上有任何的表示的。
  老王第二天就领我上街里去了,他没有先看铺面,而是领着我直接的去了镇政府。进了政府就找到了民政,然后就把我推到了他们面前,开始不依不饶的数落起民政的干部:“你看你们,也不知道一天都在做什么,孩子都这么大了,就没有看你们管过。国家养活你们这些人为了什么,不就是让你们为老百姓做点事吗,羊羔子都十八了,当孤儿都十四年了,你们那个去看过他,还民政部门为人民呢,我看你们就为了自己。一年就给那么一点儿的救济,要是没有我老王,他早饿死了,现在他大了,我养活不起了,我把他交给你们政府了,你们看着办吧,从此他生他死,不关我任何的事了。。。。。。”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插嘴,老王在政府是出了名的,经常因为他那点津贴来政府闹,一、他确实为国家立过功,我看见他有个破军功章,宝贝似的包在一个手绢里,压在箱子的底部,恐怕我给偷出去给弄没了;二、他四大皆空,没儿没女,没老婆,没亲人,老光棍一个,你说谁愿意惹他呀,谁敢惹他呀!躲还来不及呢!
  老王终于说完了,一个领导模样的人站了起来,堆着满脸笑容的说:“老王呀,你可是党的好同志呀,这些儿年,小杨是多亏了你呀!你们看,老同志,就是不一样呀,退伍了还能为国家作贡献,我代表政府感谢你。”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说,“至于小杨的下一步问题吗!这还真不好办那,按规定,这十八岁了,就是公民了,就是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人了,政府也不能养他一辈子呀!我们也有好多的工作要做呀,象小杨这样的孩子,全镇好几个呢,最小的现在才三岁,政府也有政府的难处呀!你是老同志了,要理解呀!”说着还在老王的肩上轻拍了两下。
  老王那理他这一套,眼睛一瞪,忽然提高了声音说:“少和我来这一套,你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我今天和你们耗定了,羊羔子,你别总站着,政府就是我们的家,到家了还不找地方坐,你客气什么呀!”说完就抄起他的大烟袋开始装烟,他摆明了态度,今天必须解决我的问题。
  我本来就是个无赖个性,这场面对我来说,那是得心应手。我大模大样的走过去,直接就坐在那个领导的位置上了,谁让他站起了,全屋子就他这位置闲着呢。我也不管那事,拿起他的茶杯就喝了一口水,早晨吃的太咸了,我是真的有点渴了。
  那个领导模样的人利马就愁蒙了,一个是个丑鬼老军人,还惹不起,一个是个孤儿,二塄子一个,行为跟个无赖没有什么区别,。他连忙把茶杯从我手里夺了过来,还用说手抿了抿我嘴唇碰过的位置,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拿过他桌子上的XX日报,象模象样的读了起来:“今年春天,我们伟大的领袖邓小平同志做了一次南巡讲话,他坚称:中国的改革开放政策一百年不动摇,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初衷,也不是为了拉大贫富差距,中国的现状,不是富人太富,而是穷人太穷了。。。。。。只有我们坚持改革开放,二零零零年我们才能全面达到小康水平。省报记者。。。。。”
  屋子里除了老王,全都傻了,只知道盯着我看,他们还没有看见过象我这样愣头青的孩子。那个领导模样的人握着茶杯的手都在抖动,估计是气的。他站在我面前,恶狠狠的看着我,估计目光能杀人,我都死好几遍了。
  我鸟都不鸟他,把报纸有翻了一面又读了起来:“ 截止目前,我省的春耕工作已经去部结束。。。。。。。”
  那干部模样的人终于忍不住了,猛的转过身来,站到老王气面前急败坏的说:“老王,你们俩到底想怎么着呀?”
  老王也不说话,噗的喷出一口烟喷在他脸上,呛的他直咳嗽。我就更不理他了,继续读:“据气象专家预测,我省今春雨水不足,请各级政府做好防旱工作。。。。。老王,老王,你听见了吗!今年要旱。。。。。。我说种三零七,你偏要种八八幺,我叫你不听我的,你看这回咋整,今年苞米肯定减产。。。。。”
  我说的三零七和八八幺都是玉米种子,一个抗旱,一个抗涝,春耕的时候我俩曾经为了种什么品种争论过,最后还是他当的家,因为钱在他那。
  就这样,我和老王把那领导模样的人差点就折磨疯了,连他们一个办公室的人,都偷着捂着嘴乐。最后他没有办法,只好让我们提出要求,他尽力解决。
  老王也不绕圈子了,直截了当的说明了来意,就是让他们给找个临街的铺面,然后老王出钱给我开个小卖店,至于手续问题,当然也是政府来解决了,连邓主席都支持私营经济,他们凭什么不拥护呀!
  折腾了整整一天,那个领导模样的人才把事情给我们办好,中午还搭了我们一顿饭。老王也不看那干部模样人阴沉的脸,“无耻”的要了三两白酒,我则嬉皮笑脸的喝了四瓶汽水。这一天可没白过,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人民公仆了,就是要供吃供喝,还要象仆人一样为你做事情,这就是人民的“供”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民政给我解决的铺面是属于镇供销社的,那时候的供销社已经风光不在了,和前几年的门厅若市相比,现在是惨淡无比了。改革开放以后,生产关系发生了变化,极大的刺激了生产力,所以供需关系也发生了变化,由卖方经济向买方经济转变。
  私营企业的出现,极大的冲击了市场,供销社这样的集体单位,因为机构臃肿,市场反映不够灵敏,已经逐渐的被市场淘汰。人们更多的选择了私营经济,因为私营经济能提供更多的产品和服务,且价格也远远低于供销社。人们在私营经济那里得到了更多的选择,同时也得到了足够的尊重,那象以前去供销社买东西,你多问几句就要挨售货员的白眼。在私营经济那里,人们终于知道自己原来是有选择的权利的,同时他们也有了顾客是上帝的感觉。
  供销社基本已经被淘汰出了市场,只留很小的一块农机配件在自己经营,其他的门面或是承包给单位职工,或者干脆租赁给其他做买卖的个体户。
  我们那的供销社主任是个聪明人,脑筋还比较灵活。他看供销社的铺面都很大,个体户一般都用不了那么大的铺面,就把供销社用来出租的铺面都隔断了,分成无数个大小的铺面,也算是顺应了市场的需求。
  我的铺面在供销社的最西头,靠近政府,是整条街的最西端了,相对于做买卖来说位置应该不算很好。但我开的是小卖店,主要的是要买的就是烟酒等食杂,靠近政府,也算是有个大客户了,生意反到不错。
  老王好象变了性,他真的没有拿那个钱出去赌博,全都投到了我的小卖店上了。开业那天中午,老王邀请了几个人,在街上的饭店热闹了一番,村长和几个屯中与老王相处比较好的都来了,竟然还有他的两个长期赌友也来捧场。
  老王那天很是兴奋,满脸都是幸福的光芒,看他牛B叉叉的接待众人的样子,俨然是把自己当成我爹了。我虽然还是当着众人叫他老王,但我发现他那张丑脸竟然很可爱,让我感觉很亲切,我心底甚至涌动了一股想抚摩它的冲动。
  老王喝了不少酒,然后就当着众人向我咆哮:“羊羔子,我告诉你,现在你大小也是老板了,以后你要给我拿出点派来,见人不要总是点头哈腰的,你是个男人,要象个爷们儿样!”
  老王对我在外边的行为很是不耻,他觉得我太孙子,没有脾气,和人不争不嚷,除了耍贫嘴外,简直就是个小无赖。尤其对我为了一块糖,就向别人下跪磕头的行为甚是气愤,为此不知道骂了我多少回。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大了的我虽然还是生性滑稽,没皮没脸的,但言语诙谐幽默,应变能力很强。现在我是不会轻易给别人下跪磕头,或者没事就叫他们爹的,那要看他们付出的代价我认为值得不!
  为了让老王高兴,我大声的回答:“听见了,老王,以后我脖子扬的要多高有多高,肚子腆的要多远有多远,以后我就是看见村长,我也不主动和他打招呼,等他向我问好,是不是这样。。。。。”说完我还跑到村长面前把动作做了一遍,大伙都被我逗笑了。
  老王很高兴,言语就开始粗口:“对了,羊羔子,就该这样,他妈的,从今儿起,你谁也不要怕,都是人,俩鸡巴熬汤,都一个鸟味。。。。。。刘富,你别以为你当个小村长就了不起了,牛B哄哄的,我们羊羔子以后肯定比你强。”说完还觉得不过瘾,“刘富,你别装大鸡巴,你主动和羊羔子打个招呼。。。。。”
  大伙一听就起哄,让村长刘富站起来和我打招呼,刘富不好驳大伙的面子,只好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说:“杨大老板,您忙着呢!”他本来就没有我高,说话的时候又有点躬身,还真有点低三下气的样。
  想着这些年我不知道对他鞠了多少的躬,叫了多少的爹,我就生出了报复心理。于是我保持着扬脖腆肚的姿势,用眼睛睨视着他,以不冷不淡的口气说:“你是刘富吧!你小子可不咋呀!都说你最近干了不少坏事。什么剜绝户坟,踹寡妇门的,前村的兰花是不是被你糟蹋了。。。。。。”这时候我就看见村长的眼睛里开始冒火,连忙换了个比较谦恭的姿态,嬉皮笑脸说:“刘爹,我开玩笑呢,您老别生气,就当我刚说的是放屁,是放屁。。。。。”
  老王他们可开心了,哈哈大笑,老王兴奋的说:“羊羔子,你小子给我听着,你要是不能混个媳妇,你就不要再回屯子了,我丢不起那个人,你也别说我认识你!”
  我貌似不屑的说:“操,老王,你也太瞧不起我了,不就个媳妇吗,到时候我给你弄一堆,完了就让她们伺候咱俩,给咱做饭,我们还要天天洗脚,让她们天天给咱烧热水,要是她们也能给咱洗脚,那可真是个美事呀。。。。。。。”说到最后我都有点开始憧憬了。
  村长刘富立刻就笑骂道:“你个傻小子,老王让你找媳妇可不是为了做饭,洗脚,他是让你赶紧生个儿子,最好还能姓王。。。。。。我说的对不,老王?”
  老王一听,眼神中掠过一丝的忧郁,言不由衷的说:“刘富,你别胡咧咧,我可没那想法,我就是可怜羊羔子,四岁就没了爹娘。。。。。。对了,你们这帮狗东西,不都让羊羔子管你们叫过爹吗,咱说好了,这个爹可不能白叫,等羊羔子结婚的时候,你们最少也要随五十块的礼钱,谁少拿一分,我撅他祖宗。。。。。”
  大伙连忙表示没有问题,他们继续喝酒。我就开始心潮涌动了,是呀,老王实实在在的养了我十多年了,一没让我改姓,二没有强迫我叫他爹,我忽然觉得很对不起老王。我暗下决心,我一定要生个儿子,而且还要他姓王,让他管老王叫爷爷。
  他们足足喝了两个小时,最后都喝多了,他们才一个个的离倒歪斜的走出了饭店,我没敢让老王回屯子,他喝的太多了,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见谁骂谁,从他们连队的老班长一直到眼前的村长,他没有放过一个,我连忙把他扶到了小卖店的后屋休息,要不村长都快被他骂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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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时候,放弃比一切都重要,因为只有放弃了,才能重新开始,主动的放弃永远比被动的剥夺要让人好接受一点。——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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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屯子离街里有六七里地,我也不方便回家了,就在小卖店后边隔了个空间,架了张床,晚上就在那里休息。老王在床上睡了三个多小时,快五点的时候才醒过来,起来就喊:“羊羔子,渴死我了,快给我弄口水。。。。。”
  我正在前边看着铺面呢,听老王叫我,连忙回答:“听见了,等着。。。。”
  我弄了水后给他端了过去,他接过来咕咚咕咚一气的猛灌,只看见他的喉结不停在动。他终于停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说:“这他妈的什么酒呀,肯定是假的,怎么这么上头呀,我脑袋现在还疼呢,以后说什么也不喝这种XX镇烧的破酒了。。。。。。”
  他痛苦的表情配合他奇丑无比的面容,我看着就忍不住想笑,这仇鬼呀!我把水盆接过来,然后说:“对,咱不喝XX镇烧的酒了,这回咱自己开小卖店了,咱喝瓶装的酒。。。。。。”
  老王瞪了我一眼说:“你可拉倒吧,你当我是干部呢,还瓶装酒,小烧供的上我就知足了,不过瓶装酒是好喝呀,想当年我们有一次完成了个大任务,我们团长嘉奖我们后,把他珍藏多年的茅台拿了出来,每人分了一小杯,那个好喝呀,可惜就是少了点呀!”老王又开始缅怀过去了。
  我连忙奉承道:“那是,想当年,你是威震全团,战功赫赫,那可真是镇三山,撼五岳大头鬼见愁,那可真是玉树临风赛潘安、风流倜傥羞宋玉。。。。。。”
  我是把能想到的一切形容人牛B的词都用到了他身上,到后来我发现老王的眼睛都要往出冒火了。也怨我,怎么能拿他和潘安,宋玉比,就老王那模样,等于是寒碜他一样。操,拍马屁拍马蹄子上了。
  我连忙转了话锋:“老王,你放心,等我挣了钱,天天让你喝茅台,你那个大箱子就准备装茅台吧!你喝一瓶,我给你补一瓶,你喝两瓶我给你补两瓶。。。。。。”
  “闭嘴吧,羊羔子,别胡咧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神经病呢!你都多大了,能不能有点正型呀?”老王终于是忍受不了了,急赤白脸的说。
  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却装着很诚恳的说:“老王,我真这么想的,你不相信我,你真的不相信我?那你还不了解我,等。。。。。”
  “我让你闭嘴你没有听见吗,跟没长心似的,还发财,我看你是发昏了,你要是能混个媳妇就不错了,还茅台呢,我看是茅房,做什么白日梦!”老王再次的打断了我。
  我也不在意,从柜台里拿出一盒桂花烟,若无其事的打开了,拿出一支掉在嘴上,然后又递给老王一支说:“老王,来,咱也吸支白桂花,先过过当领导的嘴瘾。。。。。”
  老王没有说话,默默的把烟接了过来,我给他点上了,他猛吸了一口,一只烟的四分之一就燃烧掉了,好一会儿他才吐出来,回味了一下说:“恩,这烟是好呀,是比烟叶子强。。。。。不过,羊羔子,你可不能天天抽这个呀!天天抽,还不得赔死,你小子呀,就是不知道钱金贵呀!”
  我白了他一眼说:“那也比你输了好,抽了我至少自己得了,那象你,有两毛半你都得出去奉献一把。。。。。。”
  “你这臭小子,你。。。。。你。。。。。。你怎么那么不是东西。。。。。”老王有点恼羞成怒了。
  我连忙又说:“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我能总吸这个吗,这不是为了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才弄开了一包吗,看,我吸的是蝴蝶泉,是不带把!”说着我把七毛钱一包不带过滤嘴的蝴蝶泉拿给他看。
  他看了放心了,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羊羔子,我给你弄这个小卖店,可不仅仅是为了让你有个营生,最主要的是让你混个媳妇。。。。。。羊羔子,你认真点,你笑啥,我说的是正事。。。。。你还笑,你好好的听我说话。。。。。”
  我连忙止住了笑,正色的说:“是,老王同志,我现在很认真,也很正经,请您继续发言!”
  老王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要是再让你种地,那家的姑娘愿意给你呀,一家里,俩光棍,愁都愁死了!羊羔子,你要争气呀!别让人看咱笑话,我他妈的就不信了,咱羊羔子这么利亮个小伙子,还能找不到对象,妈的,这回谁再胡咧咧,我撕了他的嘴!”
  屯子里的人都说我这辈子跟老王一个命,肯定也是光棍一条,老王很不愿意听,为这事还和两老娘们干了一架,所以他发誓要让我娶上媳妇。
  我不想让老王担心,安慰他说:“别想这事了,我才十八,唠这事太早了,还好几年呢,再说了,凭我杨光,昂昂七尺男儿,还能混不来一个媳妇,你就等着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不就个女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要找最好看的呢,普通的我还不上眼呢!大丈夫,何患无妻!”
  老王“咳”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又待了一会儿,他就起身回家了。我本来想留他在镇上吃,他说什么也不同意,怕再花钱。临走的时候,我把那盒打开的白桂花塞给他,他没有拒绝,因为他可以拿回去和屯子里的人装B了。
  老王走后,一个靓丽的身影就浮现在我的眼前,她是那么的清晰,我甚至感觉伸手就能触摸到她了。
  我那时候已经十九了,对这件事情已经很憧憬了,其实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她就是我们一个屯子的小翠。小翠比我小一岁,小的时候经常跟在我屁股后边混,什么事都是我罩着她,谁要欺负她,我就马上过去,不过不是打对方,而是让对方打我,只要他们不欺负小翠,让我做什么都行。
  可是年龄大了,再加上我搬老王那住去了,小翠妈就不让她再和我玩了,还骂我是野种。但小翠依然偷偷的和我接触,经常把家里的好吃的偷出来给我吃,大了后我们还经常在西边的小河那里“约会”,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有断了联系。
  我喜欢小翠,她越长越漂亮,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乌黑的大辫子。。。。。她身上的每一样都让我着迷,只要她一坐近我,我的心就开始嘭嘭的跳,所以每次我们见面,我就不停的和她说笑话,来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
  我知道,小翠也喜欢我,现在她一和我“约会”就紧张,我偶尔开玩笑说我们的事情,她就脸红,一副害羞的样子。但是当时我们还很纯真,我连她的小手都没有牵过,不过我们都已经是默默的认定的对方,我甚至对自己发誓,我非小翠不娶!
  


 趁早的去享受生活,不要被钱所奴役,不要总是让自己后悔,没有好好的为自己活过,更不要总是在失落的生活当中,寻找那种所谓的人生感悟! ——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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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卖店生意还不错,一是小卖店靠近政府,他们的人经常到我这里来买东西,虽然有时候好赊欠,不过一开支了就都给我,没有人和我赖帐;二是那年头小卖店还不是很多,尤其是私人性质的,所以他们也没有更多的选择;三是我这个好说话,为人随和,差个毛八七的,我从来都不计较。且说起话来诙谐幽默,风趣逗人,人们也愿意到我这来。有时候街东头的买一袋盐,都要跑我这来,为的就是和我扯一会儿蛋。
  平时店里没有生意的时候,我就去隔壁。隔壁是一个小批发性质的日杂,主要以器具为主,和我冲突不是很大。
  经营者是个姓李的老头,带了个很深度数的眼镜,给人很有学问的感觉。我果然没有看错,老头文革期间曾经是某大学的讲师,后来被关进了牛棚,妻子没有办法,只好带孩子回到了老家,也就是我们这个小镇。老头文革后就很灰心,也不愿意在城市生活了,也没有继续在那所大学任职,拿了政府的补偿后,回到了妻子身边,来到了我们小镇,安心过平常人的生活,从此远离尘世纠纷了。
  我愿意去他店里的原因,是他真的很有水平,他是我那些年所见到的知识最渊博的人,比我从小学到初中所有的语文老师加起来,懂的要多的多。而且他还有数不清的书籍,对于我这个每天闲的都快出屁的人来说,那是很具有诱惑力的。
  我不白看他的书,我帮他做很多的活,他五十多了,很多体力上的活都做不来了,所以看在他是老人的面子上,我只好勉为其难了。
  最初的时候,我专找小说看,可是他那的小说实在是太少了,要不就是外国的,我只好从四大名著看起。
  我记得我看的第一本是《西游记》,当时老头还嘟囔了一句:“老不看《三国》,少不看《西游》!”我也没有理会他,不过决定下一本就看《三国演义》。
  《西游记》其实没有多大意思,真正精彩的就是大闹天宫以前,以后的章节流于平庸了,就向起点现在的某些作者一样,一个精彩的开头后,就开始胡言乱语了,完全是为了凑字,骗VIP的钱。我看了不到一半,就换《三国》了。
  我还书的时候,老头很吃惊:“这么快就看完了?”
  我晃了晃脑袋说:“没有,没看完,也就前边写的挺好,后边太没有意思了,老吴同志这书写的有点虎头蛇尾,加了紧箍猴子连灵性都没有了,神仙怕他,他却被神仙的什么坐骑呀,童子呀弄的一点办法都没有,简直是在气我,还看它干嘛!”
  老头的眼角有了笑意,然后说:“这回想看什么?”
  我回答:“《三国》,你上次说话的意思,不就是让我看它吗!”
  老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就回后屋把《三国》给我拿来了。别说,还真的是比《西游记》好看,三伙人打来打去的好几十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愣是谁也灭不了谁,最后被司马家捡了个便宜。这本书我看了两星期,而且是日夜奋战。
  我还书的时候,正好老头也没有生意,我们俩就闲拉上了,内容自然是《三国》了。老头问我喜欢《三国》里的那些人物,我就回答说姜为和刘蝉,他很吃惊,也很不理解,姜为他倒能接受,刘蝉他就不敢恭维了。
  我就和他解释:“刘蝉这个人物很特殊,我不知道老罗为什么要把他写成那样,可能是因为他也不能改变历史,刘氏江山必定结束的原因。他把刘蝉写成了一个昏庸无能的老大,其实不是的。主要是诸葛亮的问题,作者把诸葛亮形容的象个神似的,其实他最狗屁了,到出惹事,到处挑拨离间,就不想让天下消停,打着什么光复汉室的旗号,其实就是拼命往自己脸上贴金。象什么七擒七纵孟或,很浪费时间,再培养个他所谓的阿斗不就完了,最愚蠢的就是七出祁连山了,就老曹当时的实力,他摸的动吗,简直就是个神经病,战争狂人,不打仗心就难受,说实话,我特烦他。。。。。我说多了,还是说阿斗同志吧,我喜欢他,是喜欢他聪明,为什么说他聪明,你想呀,他一个幼主,很难服众的,书上说他是靠刘备的荫泽,我看他不象,他是处处示弱,因为诸葛亮太能装了,他要不示弱,没准诸葛亮还真把他废了。至于乐不思蜀是他全书当中最智慧的地方了,那种情况下不说这个,难道说光复汉室,不就是为了活着吗,况且依然还是锦衣玉食,有区别吗,不就是从诸葛亮换了个司马昭吗!”
  老头象看个怪物一样看着我,他虽然觉得我是胡说八道,但又找不出我错的地方,只能愣愣的看着我,自言自语的说:“千人百态,智者见智,仁者见仁那!” 他没有和我继续交流,可能他觉得和我谈这些简直是对牛谈琴,放着那么多的英雄人物不喜欢,偏去喜欢刘蝉,他还能和我说什么。
  其实他不知道,也不太清楚我的经历,我的经历决定了我对事物的看法,那就是一要占便宜,二要占便宜,三还是要占便宜,只要能有利益,我就追求它,没有利益的事,我才懒的管,就好象我喜欢刘蝉,就是喜欢他一天什么事情也不管,什么事情也不干,肥吃肥喝的,让诸葛亮瞎闹去呗!
  接着我又看了《水浒传》,就那个一心想招安的宋江领着一帮哥们由起义者,变成当朝的帮凶,镇压方蜡的故事,最后他被毒死了。我认为他活该,自己找的,守着梁山做自己的山大王多好,神经病似的偏要招安,可惜了被他连累的那帮好哥们,我交朋友绝对不交这样的,还“及时雨”呢,简直他妈的是一场冰雹,“砸”死了那么多的英雄好汉!
  《红楼梦》是打死我,我也看不进去了,看了开始的十几章,又看了后边的几章后,我就还了回去。我看不懂,也不喜欢,不知道他想告诉我什么,它离我的生活太远了,《西游》里的猴子告诉我怎么胡闹,《三国》告诉我什么叫勾心斗角,互相牵制,《水浒》告诉我交友要慎重,不要误交宋江那样貌似够意思,其实就打自己小算盘的人。《红楼》呢,他能告诉我什么,那个所谓的顽石宝玉泡妞都那么衰,要不是因为家里有钱,媳妇都混不来,放现在只能做“牛郎”。至于它里面的荣辱兴衰的东西,我不懂,也不想懂。不过我倒挺羡慕他的,可以有那么多的美女等着他泡,他不泡谁,谁就生气,黛于玉还因此死了,真是让我郁闷,喜欢他干吗,不就出生的时候嘴里含块破玉吗?
  就这样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就把所谓的《四大名著》研究完了,很让我纳闷的,有人竟然需要研究一生,而且只是其中的一本,我不知道他们研究那个为什么,难到是为了天下苍生吗?不象呀!
  前一段时间,我看有个XXX先生,先是在某讲坛上一顿胡喷《红楼》,和我一样,放着那么多人物不评价,偏说个偷人上吊的秦可卿,还赋予了她比较神奇的身世,愣是往康熙年间的废太子身上靠。然后就迅速的出了本书,在红学的众多研究者的口诛笔墨,中大卖特卖,还搞了个签售,人家可真有商业头脑,使我不得不怀疑他早有预谋!
  然后我在老头那又发现了一本带“四”的书——《四书》,没看内容就拿了回去。我拿的时候老头眼睛都直了,以为看错了,我还奇怪呢,他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脸上有大鼻涕没搽净,不能呀!我早晨洗脸了。在他疑惑的目光里回了自己的店里,打开一看就明白了,原来是文言文。
  靠,老头是瞧不起我呀,怎么说我也是个初中生呀!《论语》和《孟子》还是听过的吗,不过就课本上那几句,什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什么三人行必有我师了。为了和他治这口气,我也不能现在就去换,放两天再说,不能让他瞧不起。
  但是我看书已经看习惯了,忽然没有了就坐立不安的,又不想送回去,就只好拿它——文言文来消磨时间。还好的是它有注解,对一些文字有现代的解释,我还能勉强看的懂。
  《大学》还没有什么,《中庸》我一看就喜欢上了,这是在教人耍滑头呀,和我小手耍的那些小聪明,为了让人觉得我傻,我蠢,我无能一样吗!原来古时候就有我这样的人呀!还有人专门写了一本书。其实现在也有,象厚黑学的版本可能有几百种。你们不必觉得我无耻,我只不过是不虚伪,比一般人直接罢了。
  老头可能都没有想到,我看了能有两个多星期都没有还他。最初他可能以为我是在和他装,后来我就有意无意的向他炫耀,假装去求证一些东西。比如我会先说中庸是什么呀,然后不等他回答就说:“是不是不偏不倚呀,是不是告诉人做事要讲究分寸,遵守一定的规矩呀!”
  有时候我还会故意在他面前说:“要我说,孔子这人不咋的,就因为他没见过他爹,就弄出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谋害了几千年的中国妇女。什么三纲、五常更是狗屁,简直违背了发展的规律,爹死,娘死了就要丁忧三年,什么狗屁规矩。”
  老头被我说的一惊,一惊的,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到的不仅有不屑,好象还有一点赞赏。但说实话,我也看不进去太多,就捡自己能看懂的和他显摆。终于我还是忍不住了,把书还了回去。这回老头不允许我挑了,拿了个小薄本说:“看看这个,然后咱爷俩沟通沟通。。。。。”
  我很奇怪,他怎么还替我选书了。但我这人,很少和人计较,尤其是行之将木之人了,我接过就走,回家一看原来是《老子》。这老家伙,不会真的以为我愿意看文言文吧!没有办法,我无耻是无耻,但老头已经出招了,我就得接着。
  《老子》就是个《中庸》的翻版,只不过是更直接了些。但它的很多话还是很经典的,比如什么上善若水,水利于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还有什么夫为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唯一不足的就是有些思想太消极了,简直就是想会原始社会。
  《老子》很少,就那五千来字,我两天就看差不多了,又温习了两天就还老头去了。老头正忙着呢!有人家里结婚,要租赁他的碗筷等东西,我就帮忙装车。弄完了我就换他的书,并表明还要看,老头没有着急领我去找书,而是搬了个凳子让我坐下。然后说:“小杨,这老子怎么样?”
  我略一沉思说:“我不知道怎么说好,我觉得他讲的大部分都对,可人要真象他说的那么活着,就太没有意思了,如果真象他说的那样,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那可真是很可怕!”
  老头点了点头说:“孺子可教也,以孔子为人,以老子处世,这是中国千百年来大部分人的原则。论语的前两章是什么?是学而第一,为政第二,是让人励志,学而优则仕。老子则不然,他告诉人们,要低调,甚至是无为,什么也不做,警告人们枪打出头鸟。他们都没有错,任何的事物都有两个面,这就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这样吧,小杨,以后你要有时间,我们就多来沟通一下!”
  从此,我就成了老头的学生,他还把他上高中的小女儿的课本拿来,闲下来就指导我学习,当然,理化是肯定不行的了,他也不是很精通。之后的两年,在他的教导下,我完成了高中的大部分课程,同时也学习很多的古典名著和现代文学,老头是倾囊所授。
  


 痛苦是个奇怪的东西,你越是想它,它就越无限的放大,大到你不能忍受。其实你不去想它,它什么都不是,因为那都是过去造成的伤害。已经过去的东西,变的没有任何意义了,你还想它干吗!——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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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的小女儿叫李雪,正读高中呢,比我小两岁,人长的很是漂亮,皮肤雪白,看起来都有点不象中国人,我甚至怀疑他们家是不是有“老毛子”的血统。
  说起来她也算是我的小师妹了,不过这个“小师妹”就是有点清高,可能还有点讨厌我。每周她就回来那么一次,可看见我就跟没看见似的,我要主动和她说好多的话,她才极其不耐烦的哼那么一鼻子。
  不过对于我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打击,反而惹的我更加努力了,只要我有时间,就孜孜不倦的”骚扰”她。
  说来我一米八二的身高,体格健壮,身材标准,除了是个单眼皮以外,我不认为自己还有什么缺点,可能是平时滑稽惯了,“小师妹”觉得我有点无赖,有点瞧不起我。我懒得和她计较这些,别人对我的看法,我很少理会,我在意的是有没有便宜可占!
  “小师妹”瞧不起我,不等于就没有姑娘看得上我了,大小我也是个老板,接触的人多了去了,虽然其中老娘们儿居多,可也不是没有青春靓丽的女孩。
  我开小卖店的那年年末,镇里的法律事务所分来个姑娘,叫刘娜,是个外地的姑娘。刘娜聪明又伶俐,她有着一双漂亮的黑眼睛,她的谈吐总是流露出朴素纯真的感情来。这个姑娘对待一切人都很随和。
  刘娜和我认识还算有一段渊源,那是她分来的第二年年初的一天,我正在店里看书,刘娜走进我的小卖店,我连忙放下了书,在柜台里站了起来。
  刘娜在柜台前走了两趟,看来看去的,也没有说要买什么,看她微微羞涩的表情,我就知道她要买的东西。
  那时侯,卫生巾这东西刚刚出来,大部分的女性因为经济的原因,还在用卫生纸,只有极少的一部分人用这高级的东西。我的商业眼光还可以,所以我特意进了这种货,当时镇里可能就我这小卖店有这东东。
  我假装随意的拿出一包卫生巾放在柜台上,然后就坐下自己看书去了。不到十秒钟,我就听见开门的声音,刘娜“落荒而逃”了。不过柜台上的那包卫生巾消失了,多出了十元钱。我笑了笑把钱收起来,她多给了六元,等见到她再给吧!
  再看见她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的事情了,哪天正好是周末,我正在老李头的店里“无耻”的纠缠“小师妹”呢!我就喜欢小师妹冷冰冰的样子,她越是不理我,我就越找话和她说,反正老李头不在,不用担心他用烧火棍擂我。
  我正说着呢,就听外边有女人喊:“买东西,小卖店的人呢?”
  我正说的欢呢!那还有心情卖东西,也就没有理会这些。“小师妹”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我,努了努嘴,用手指了一下门,分明是在赶我走,就差说出“滚”字了。
  外边的女人依然在不懈的努力:“人那,不做生意了。。。。。。”
  没有办法,我只好无奈的走出了老头的店,出来一看原来是刘娜。我就开始坏笑起来,一下子就把柳娜笑的不好意思了,她红着脸,口气不善的说:“笑啥,有啥好笑的,有病呀!”
  她嘴里这么说,人却走进我的小店,看来还是没有真的生气,我跟在她身后进了小店。进了店里,刘娜也不说买什么东西,就在柜台前看来看去,我以为她又来买那东西,就进了柜台里面,顺手拿出一包卫生巾放在柜台上了。
  刘娜一看见卫生巾,脸又开始红了,用她那漂亮的黑眼睛瞪了我一眼,略带嗔意的说:“神经,我是来拿我剩下的钱的!”
  我这才想起来,我还差她六元钱呢!见她也不怎么生气,我就开玩笑说:“我看别找了,我不挣你钱了,你再拿两包去,就算我们俩两清了!你看好吗!”
  刘娜一听就有点火了,尤其是我嬉皮笑脸的样子,让她很是不舒服,她恶狠狠的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快点找钱!”
  我把那包卫生巾从柜台上拿下来,从钱盒子里拿出六元钱递给了她,嘴里还是没有放过她:“女人呀!真是麻烦!”
  刘娜拿我没有办法,只能用她那大眼睛对我进行报复,要是眼神能杀人,估计我已经死好几回了。
  从那以后,刘娜只要一有时间,就往我这里溜。虽然多数离开我这的时候,自己都被气的够戗,有时候还发誓再也不理我了。可过不了几天就又忍不住来了,还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夏天来了,傍晚的时候,刘娜就会偶尔让我陪她去山脚下的小河边溜达,为此,我没少被“小师妹”讽刺,按她的意思,我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我懒的理她,就当她吃醋了,还开她玩笑:“小雪,你是不是吃醋了,要不哥那天也陪你去溜溜?”
  “小师妹”立刻就对我说出了六字真言:“神经病,滚!滚!滚!”
  其实那时候我还小,对这方面根本没有什么想法,我虽然对女孩子行为上很是暧昧,言语上很是无赖,但心里还是很纯洁的,我只是愿意在嘴上占点便宜而已,对小师妹的骚扰,纯是因为她长期对我冷漠的缘故。至于和刘娜,完全是因为两个人谈的来,她又一个人在外地,所以就当个朋友陪她了。要说感情,我可真的没有感觉得到。因为我的心里当时只有小翠,那个大辫子姑娘占据了我整个的心。
  我这样说,是有点抬高自己了,当时的我,本质上还是个农民,人家刘娜是政府的工作人员,我那配的上人家,和她谈恋爱,我连想都不敢想。至于小师妹,人家还是个孩子,我那能往那方面想,我还没有不是人到这种地步。没有想到的是,没有过几年,我变的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那个夏季的末端,有一天刘娜又来找我,让我陪她溜达,我只好去求“小师妹”帮我看店。她那时候正放假呢,强烈的鄙夷了我一番后,她还是答应了我帮我看店了。
  我和刘娜沿着河边走的远远的,肩并着肩,在我们的脚下,草茎被踩折了,发出唰唰的声响。渐渐的月亮就爬了上来,向大地倾泻出清辉的醉人气息。她可能是走累了,就提议我们休息一下。
  我们坐在草地上,我开始热烈的胡说八道,给刘娜不停的讲着笑话,刘娜笑的嘴都合不上了。忽然,刘娜轻轻的叫了一声,仰面倒了下去,眼睛死死的闭上了。轻轻的推了她两下,她也没有反映,我一惊,心想,她可能是晕过去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晕倒,刹那间我感到惊慌失措,想喊叫,想求援,可是附近又没有人,我只好学着我看到,听到救人方式,期望能弄醒刘娜。
  我先是掐她的仁中,没有反映,然后晃了晃她的双肩,还是没有反映。我只好把她的上衣解开,希望能借助夜里的小凉风把她吹醒。这时候,我看见了她的胸脯,好象两个洁白的馒头,在月光的照耀下,愈发显得洁白。我贪婪的看着,脑袋里嗡的一下,如同被雷击中了一样。
  我很想去吻它,想去抚摩它,我的手都已经伸出了一半,可立刻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我把手缩了回去,拼命的跑到河边,不管河水的肮脏,大大的含了一口,然后用手又捧了一捧,象烈马一样,在草地上跳着跑了回来。
  我回来的时候,刘娜还没有醒过来,我把手里还剩的那点水,还有嘴里的水,都喷撒在了刘娜的脸上和胸脯上。
  刘娜惊叫了一声,马上直起了起来,并迅速的掩上了衣服,她没有不好意思,表情很愠怒,但没有发作,只是带着很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
  我表情傻愣愣的看着刘娜问:“你好了,你没事了?你感觉怎么样。。。。”
  刘娜掏出手绢,搽试着脸上混着我口水的河水,好象很疲乏的样子,她不自然的说:“没事,没事,老毛病了,我们回吧!”
  说着刘娜站起身来,也没有管我,独自一个人向镇里走去。看她狼狈的样子和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我也没有敢继续说话,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快到我的小店的时候,刘娜停下来对我说:“杨光,你并不象你平时表现的那样,你。。。。。你是个好人,只是你。。。。。你。。。。。你不够敏感,也不够敏捷,不管怎么着,我也得谢谢你!”
  我感到莫名其妙,这都什么和什么呀!在我错谔的表情下,刘娜向她的宿舍走去,从那以后,刘娜就很少来我的店里买东西,我感觉她总在躲着我。没有过多久就听人说刘娜定婚了。之后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也就把这件事情遗忘了。
  多年以后我再见到刘娜的时候,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可爱的男孩,有六七岁的样子。她的长发也变成的短发,身体也变的丰满了,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意外的相见使我们两个人都很兴奋,我们聊了很多很多,最后刘娜提到了那晚的事情。她很羞涩的说:“杨光,你还记得那年夏天的事情吗。。。。。恩,就是我晕到的哪次。。。。。你。。。。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我点了点头,我还真想知道呢!我一直认为刘娜可能是身体有问题,如今她提起来了,我的好奇心也来了。
  刘娜继续说:“假如当时,当时。。。。如果当时你勇敢一点,大胆一点,甚至你无耻一点。。。。那么。。。。”她忽然口齿就变的伶俐了起来,“那么我们可能就在一起了,你不知道吗,我当时就喜欢你,你知道那次,我计划了多久,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女孩子,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咳!平时总说自己是个无赖,其实你就是个胆小鬼,咳,你呀!”刘娜不无埋怨的说。
  我无语,只能苦笑,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我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而刘娜还清晰的记得,看来对很多的事情,女人的记忆力要远远的超过男人。
  


 考虑问题要用大脑,不要总是用脚后跟想事情,智商不高没有关系,可以多思考一会儿,要不可以求助一下身边的聪明人。——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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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的年末发生了两件事情,使我不得不改变自己的生活轨迹,以后发生的事情,对我来说,简直就象天方夜潭,很多事情是我做梦都不会发生的,想就更想不到了!
  首先是在省城打工的周二回来了,就是那个和我一样是孤儿,舅舅养大的那个家伙。周二回来的时候很是牛B,穿的很好,见到人就说自己在省城和人合作做大买卖呢!言语中流露出自己已经发财了的意思,而且出手特大方,逢人就递上一只红河烟。见到了村子里特贫穷的几个长辈,还很仗义的扔五十到一百元钱。村子里的人都夸周二,说周二是个好孩子不忘本!
  周二接下来就开始变了,他声称自己省城的生意出了点问题,需要一点资金来解决。大家已经完全相信了周二的话,对于村里能出这么个“大人物”,他们觉得很自豪,当然不能不帮忙。真正的农村人,很单纯,太容易相信人,他们没有对周二产生任何的怀疑,把自己的血汗钱都交给周二。
  周二很“仗义”的说:“乡亲们,我周二忘不了你们,放心,最多过完年,我一定把钱给你们还上,到时候我给你们一分利,绝对不亏待大家!”
  周二最后找到了我,让我给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再给他凑点,他说:“光儿,我现在是艰难时期,你帮兄弟一把,兄弟忘不了你,我就用到年后,撑死也就三四个月的事情。。。。。。”
  我本来不想借他钱,因为我也没有多少,这两年剩吃简用的就攒下了八千多一点,那是我的老婆本,我还准备用那钱娶小翠呢!可我驾不住周二三番五次的来磨我,这小子现在的嘴能把死人说活了。最后他不仅把那八千借走了,我还跑老李头那给他窜了五千元,后来想,我当时可能是让鬼迷住了,要不怎么会相信他这个丧尽天良的王八蛋!
  周二一共从村子里借走了近三万元,加上我的就有四万多了,他走的时候很风光,村里好多人去送他,好象在送一个要上战场的将军。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将军一去就没了消息,同时消失的还有大伙的血汗钱。
  第二件事就是关于小翠的,小翠驾不住家庭的压力,和后村村长的儿子定婚了,我顿时感觉万念聚灰。
  这两年,小翠和我并没有断,她经常借上街里买东西的机会来看我,我也会偶尔回村子,打着看老王的旗号,暗地里每次都要和小翠见面。我努力攒钱的动力就为了小翠,喜欢她那么多年了,唯一的愿望就是把她尽快的娶过门。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农村人,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传“老婆舌”一个比一个能耐,没有多久,小翠妈就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那疯娘们一听就不敢了,跑老王的门口开骂上了。
  “老王,你个老绝户秆子,你告诉羊羔子那犊子,不要痴心妄想了,我们家小翠是绝对看不上他的,让他死了那条心吧!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德行!”她不顾形象的在老王门口撅了起来。
  老王那受的了这个,也跑到院子里和他对骂:“你个老B,管好你自己家的丫头,少他妈唧唧歪歪,看不住自己家的人,上我这来撒泼,什么东西,我们羊羔子大小是个老板,要找也找个有工作的,我们还看不上你们呢!滚,立刻在我门口消失!”
  两个人一个院里,一个院外,骂了能有一个多小时,才被大伙劝开。老王怒气冲冲的找到我,警告我不要再和小翠来往,他的理由是:“小翠是个好孩子,她那个妈忑不是东西,找个这样的丈母娘,简直是找罪受,现在你又不是找不到媳妇,不要她,听见没有?”
  我不愿意和老王争辩,这没有什么意义,只好在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解决这件事情。没有想到的是,小翠妈没有给我任何的机会,迅速的就给小翠定了婚,并把结婚的日子就定在了第二年的正月里。
  我和小翠都陷入了慌乱之中,小翠从小就没有什么主意,父母的话对她来说就是圣旨,她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我更不行了,我的身份,用小翠她妈的话形容:比一条狗强不了多少,谁愿意把姑娘嫁给一条“狗”,况且家里还有一个老光棍,这更让小翠妈难以接受了。
  我开始变的少言寡语了,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卖东西的时候经常找错钱。老李头也听到了一些什么,就不停的开导我,可我什么也听不进去,我满脑子是小翠的影子,除了小翠,我什么也不想去想。老李头拿我没有办法,只好每天摇着头看着我,怕我出什么意外!
  “小师妹”放寒假回来后,可能也知道了我的事情,对我的态度也有所改变,不知道是不是她老爸吩咐的,反正是有事没事的就往我店里跑,经常和我聊一些开心的事情,有时候我们还进行一下关于文学方面的交流。
  我和老李头学习了两年,而且他是倾囊相授,现在我的文学水平可能不亚于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科班出身,高中还没有毕业的“小师妹”那里是我的对手。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不是很主动,后来简直把我当神了,每天都要过来听我神侃一会儿,她老爸不来叫她,她绝对不主动回去。
  我那时候心情很是落寞,人显的很是伤感,经常给“小师妹”背诵诗词,尤其以李白和柳咏居多。“小师妹”比较喜欢散文,我就想起了台湾散文家许达然的《星》,哪天我在伤心之余,全篇的给“小师妹”背诵了一遍:
  那时那颗星对我是女妖,浑身充满着诱惑。我要上去,去征服她。那时梦见自个英雄,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然后爬到天上,用一个筛子把那颗星筛下来,放在掌心,紧握着,紧握着,让它温暖我,也照亮我的前程。梦境是无垠的蓝,无垠的梦闪烁着无垠的喜悦。我就是这样在梦里扮演英雄耗掷童年的。
  要不是那天邻家那个小女孩嚷着要那椰子;要不是我还喜欢她,我也不会爬上那棵椰子树,被那颗星迷住,还未把椰子摘下,醒来时发觉自己躺在床上,要不是那年为了怕别人笑我是矮子,而总是要当摘星的英雄,我也不会跌断了一条腿,也不会离开故乡,到陌生的地方流浪。
  流浪到陌生的地方是为了遗忘,流浪到这里后,就爱上了夜。若说是在荒地上可以无阻碍地看星,不如说是在夜里你们看不到我,我也看不到你们。爱看星,虽然星闪烁着我童年的悲衰,却是我生命的夜里的寄托。爱数星,越数越多,越数越多,数的也许是我的悲哀,我总是数不到一百就不再数下去了。而且我总是被远远的那颗星吸引住,却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它最远?因为它最小?因为它最孤单?因为它最冷漠?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欢它。那就够了,如果它知道,也不会落下来的。
  就这样凝望。即使风雨袭来,我也等待,默默地等待也许是空虚,却也是一种满足。我何必祈求太多呢?星光当然不会给我影子,但只要给我凝望,我已不需要我的影子。事实上,我也忘记我的影子是什么样子了。
  就这样凝望。只想这样凝望。不再幻想。童年时,要到天庭散步,一如在海滩踯躅,拾很多很多发亮的贝壳,但只保存自己喜爱的那一颗,不因它最亮,只因我喜欢它。仍然是童年的梦,仍然是远远的那颗星,而我早已苍老。只这样远远地凝望。远远地凝望是我的欣赏,远远地欣赏是我的满足。
  远远地欣赏也是我的冷漠。远远的那颗星闪烁的也许是冷漠,我也满足于它的冷漠。而且如果有云可上,摘下那颗星,摘下的虽是冷漠,又要跌断我的另一条腿,我还是肯上去摘的。但无云梯,只有虚空。在虚空中,星的闪烁依然是闪烁。不再为得不到而伤心,不再想得到。如果得到,我又怕失去,我将忍受不住失去的痛苦。而且我根本得不到,既然得不到,就让我只这样默默地凝望,默默地欣赏。
  凝望之后仍是凝望,凝望的常是寂寞。一如那长长的椰子树习惯于它长长的孤独,我已习惯于寂寞,因为这样生活,就这样,我的热情自燃着烧掉了我的青春,烧短了我的生命,却依旧不了解生命。我认识的依旧只是童年里的英雄,依旧只是远天那颗星。
  依旧只是那个要我摘椰子的小女孩。而且记得她结婚那天我黯然离开故乡。而且记得那年我为她摘椰子不是出于怜悯而是出于爱。
  或许别人忆起我的,是我的冷漠。我的冷漠已是我的墓碑。如果你们一定要为我再设墓碑,请不要刻上我的名字,只要简单地写下:他死了,那颗星依然闪烁。
  背到最后,我自己的眼泪流了下来,我发现“小师妹”也已经泪流满面。那个年末,要不是有“小师妹”陪着我,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有她天天的相伴,我感到了些许的温暖,甚至升起了一种相依为伴的感觉。
  


 一个房间可能只有一个门,却有不止一扇的窗,从那扇窗看出去,都会有不同的风景,至于风景美不美,那要看你当时的心情如何!——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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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小翠的婚事,我无能为力,在农村,父母的权利是绝对的,相对于儿女,他们就是天,就是神,就是一切的主宰。眼睁睁的看着小翠——我心爱的女人,成为了别人的妻子,我却只能在旷野的雪地里抱头痛哭、嚎叫!
  小翠结婚的日子是正月二十,过完元宵的第二天晚上,小翠偷偷的跑到了街里,来到我小店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八点多了,我的店门已经关了。
  当时我躺在小床上独自忧伤,因为几天后,小翠就要出嫁了。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我没好气的说:“我躺下了,要买什么东西明天早晨来!”
  门外传来了小翠急急的声音:“哥,是我,我是小翠,你快开门。。。。。。。”
  我一听是小翠的声音,一骨碌就爬了起来,连鞋都没有来得急去穿,就跑过去把门打开。门还没有完全打开,小翠就挤了进来。我连忙又把门关上插好,等我转过身来的时候,小翠已经坐在了床边,她冻的浑身发抖,面色很是苍白,我连忙拽过棉被把她围上,又在地中间的炉子里加了点苞米棒子。
  大冬天的走了六七里的路,小翠冻的够戗,身体都有些发僵了,围着棉被还在不停的打摆子。我坐在小翠旁边,贪婪的看着这个美丽的姑娘。从小到大,她一直都在我身边,我感觉她都快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了。
  我对她的感情有太多的依恋了,要不刘娜做出了那么明显的暗示,我都没有反映,不是我没有感觉,而是我太爱小翠了。如今这个梦就要破碎了,她就要离我远去了,成为别人的新娘了,我鼻子一酸,眼泪就悄悄的滑落了下来。
  小翠有点缓过来了,发现我哭了,没来由的她也跟着哭了起来,我顿时就慌了手脚,不知道怎么劝她好。说实话,二十来年了,我连主动摸女人手的勇气都没有。
  小翠哭着哭着就把棉被推开了,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里,死死的抱住了我,勒的我有点喘不上气来。我很是紧张,身体很僵硬,连手都不知道放在那里好。
  小翠悲切道:“哥,抱着我,求求你!抱抱我吧!”
  我机械的抱着小翠,不知道自己什么感觉,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很幸福、很浪漫的事情,如今却让我感到那么的难受,我的泪水再次滑落。
  过了很久小翠说话了,她的语气透露出无尽的凄凉:“哥,如果让我选择,我肯定跟你,可是我妈。。。。。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呀!你也知道我的家庭,你也知道我从小就这样没有主见,要怨你就怨,要恨你就恨吧!”
  我说不出话来,我那有资格去怨恨小翠,我恨的是自己,恨的是这个社会,我甚至恨死去的父母和老王。我暗问自己:你能算是个人么?你自以为是个聪明的人,自以为谁都比不上自己,瞧不起任何人,一直只想靠耍小聪明、靠运气、靠无耻、靠无赖。。。。。一个人若只能靠这些活着,而没有本事,那又有什么用,只会永远让人瞧不起!难道你一生都在等着别人施舍吗!如今你心爱的女人就要嫁给了别人,你却连一点法子也没有,你只能象一条被人追逐的狗似的,还要把尾巴夹起来。
  平生第─次我感觉到屈辱的痛苦,我如今才知道这痛苦竟是如此强烈,竟似要将我的心整个的都揉碎了一样。粗暴的把小翠推开,我在地上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忽然抬起手来,左右给了自己两个嘴吧,我没有留一丝的力量,立刻我的脸上就留下了十个指印。
  小翠一直愣愣看着我,见我突然抽风打起自己来了,就扑了上来,再次死死的抱着我,她用力的把我推到床边,强按着我坐下,然后用手抚摩着我脸上的伤。
  我没有感觉,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脸在疼,我的心在滴血,人仿佛被抽空了一样,这些年的信念被瞬间击垮了,我的人生观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能再这个样子了,我要出人头地,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重新来认识我杨光!
  我在想什么,小翠并不知道,她眼神坚定的看着我说:“哥,我决定了,我现在就要把身子给你。。。。。”
  我顿时错谔在那里,小翠的话象一声霹雳,把我震呆了,这丫头是疯了。您是不知道那时候,尤其是农村,女人把贞操看的有多重要,甚至比命都重要。
  小翠见我吃惊的表情,试探的问:“哥,你不喜欢我吗?”
  我机械的点了点头,我能不喜欢她吗!我爱她都快爱到骨头里了。
  小翠把身子往后一仰,闭上她美丽的眼睛,声音有点怯怯的说:“哥,那你就来吧!”
  小翠等了一会儿,见我没有动作,就睁开了眼睛,坐直了身子,主动的解开了自己的棉衣,把它慢慢脱了下来。然后她有很仔细的脱下自己的线衣,最后她脱下了自己的内衣。随着她的动作,我的心开始擂鼓,“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仿佛自己都能听的见。
  小翠完美的胸膛显露出来,傲人的双乳挺立在我眼前。她的乳房洁白的让我眼花,我的大脑哄的一下就涌进了大量的血液,意识也开始混乱了,我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了,有一种想紧紧握住它的冲动。
  没有让我等待,她拉起我还有点凉的双手,覆盖到她胸前的丰满之处,我的双手立刻感到了温暖,一种舒服的感觉从脚后跟直冲到了头发稍。
  小翠再一拉我,我就顺势跌倒在床上,压在了她的身上。我很是紧张,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身体象绷紧的弹簧,就是不知道把力量用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双方的衣服已经少的可怜了,只剩下内裤了。北方的冬天,气温很低,虽然我的小店里生着取暖的炉子,可气温绝对不会超过十二度。可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寒冷,甚至感觉自己热的不行,心里仿佛藏了一团无法宣泄的烈火,烧的我不知道道做什么好,只好拼命的揉搓着小翠的乳房,她的乳房在我的揉搓下不停的变着形状。
  我们俩都没有经验,也不知道接下来干什么。终于我还是把小翠的内裤脱了下来,小翠象个小白兔一样裸露在我面前,我忽然不紧张了,出神的欣赏着小翠的身体,它是那么完美,那么纯洁,那么的神圣!使我升起了一种不敢亵渎的感觉。
  小翠见我没有了动作,仿佛等不及的样子,她努力的拉扯我的内裤,我连忙帮她脱了下来,我们终于赤面相对了,一时间都没有动作,都在痴痴的看着对方。
  好久以后,小翠拉了我一把,我跌倒在她身上。我的下体已经肿涨的发疼了,徒劳的在她的三角区的中心一番努力,也不得要领,急的我是满头大汗。
  小翠微微闭着眼睛,面色粉红,象一朵刚刚绽放的桃花一样美丽。她羞涩的用她的小手握住了我的下体,引导着它进入。
  我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源头,顺着她的指引,我用力的顶了进去,随着小翠一声惨叫,好象冲破了某种阻挡后,顺利的进入了小翠的身体。
  小翠的声音吓的我立刻停在了那里,她的表情很痛苦,让我很是心疼。我连忙想把它拔出来,谁知道一动,小翠就抱住我,不让它出来。过了一会儿,她小声的说:“哥,没事了,你动吧!”
  我开始缓缓的抽动,立刻那种异样的感觉就充满了全身,我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小翠仿佛承受不住的样子,发出分辨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声音,这呻吟声仿佛美丽的乐章,迅速的把我推倒了顶峰,我有一种喷射的冲动,喉间也开始发痒,忍不住发出呵呵的声音。我终于控制不住了,喷射在了小翠的体内,一种从脊髓出来的快感传遍了全身,接着我瘫在了小翠的身上,浑身好象没有了力量。
  过了一会儿,小翠在我耳边低声的说:“哥,你还行吗,我。。。。。我。。。。。我还想。。。。”
  小翠的话好象命令一样,我又开始冲动了,下体又开始坚硬了。这次我们都有了经验,小翠也努力的配合着我,不知道过了有多长时间,我再次感觉到了那种喷射的感觉,当我的喉间再次发出呵呵的声音时,小翠也从呻吟变成了厮喊,面部表情都有些扭曲,很是痛苦的样子,双臂开始痉挛,身体也突然变的僵硬,用力的向我挺进。
  终于我控制不住了,用力一挺后,发出一声冲锋的号令,小翠也发出了一声呐喊,我再次的瘫到了小翠的身上。
  


 不要提倡雷锋精神了,雷锋已经死了很多年了,现在连毛主席都没有人感激了,还提什么雷锋精神,如果真的想为社会做点什么,还是从身边做起,有时间话,还是多关心关心你的父母和亲人吧!——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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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翠最终还是没有在我这里留宿,她不顾刚刚“受伤”的身体和寒冷的天气,强烈要求我送她回家。我说尽了好话,期望她能留下来,可小翠态度坚决,没有办法,十一点刚过,我就和小翠顶着严寒,踏上了回村子的路。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天气很冷,我用大衣拥着小翠,希望能替她驱赶一些儿寒冷。小翠的一只胳膊环着我的腰,很幸福的偎依在我的怀里。我们走的很慢,六七里的路,足足走了有一个多小时。
  到了村子的路口,小翠拉着我停了下来,她不让我送她进村子,她担心有人会看见。她紧紧的抱着我,拼命的吻我,恨不得要把我生吞下去!
  缠绵了很久,小翠毅然的推开了我,没有说任何的话,转身向村中走去。我努力的张开嘴,想叫住小翠,对她说些什么,可就是发不出声音来。手机械的向前方伸着,想要抓住些什么,可一切都是徒劳,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翠消失在村口,消失在黑夜里,却无能为力!无可奈何!
  我独自在雪地里站了很久,脚都有点冻麻了,我不知道小翠这么晚回去了,如何和家里人解释,也不知道他们家会不会知道。我知道,小翠只是想把第一次给我,但她还是没有勇气反抗她的家庭。她今晚抵死要回家,就是告诉我,我们之间完了,她认命了,她决定要嫁给后村村长的儿子了。
  我转身就向镇里狂奔,一口气跑出了能有三四里地,然后扑倒在雪地哭泣,刚开始声音很小,后来我开始号啕痛哭。眼泪干了,我就开始嚎叫,惹的四下村庄里的狗都跟着“起哄”,纷纷响应我的“号召”,狂吠起来!
  回到小卖店的时候可能已经有三点多了,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了。饶得我如此健壮,并且练过内功,我还是快被冻僵了。炉子里的火已经灭了,我也没有心情去再点燃它,脱了衣服我就钻进了被里,大脑一片混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喊叫声弄醒的。醒来后,我发觉自己病了,脑袋发涨,浑身无力。努力的爬了起来,披好衣服,打着摆子走到门口,我无力的问道:“谁呀?”
  “是我,我爸让我叫门,他说你昨天很晚才回来,这都几点了,你还不起来,不做生意了?”门外传来了“小师妹”清脆而不耐烦的声音。
  我听了抬起头看看挂钟,可不,快十点半了,我虚弱的回答道:“知道了,我马上就起来,我还没穿衣服呢,就不开门了!”
  “小师妹”没有说话,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小师妹回她们家的店了。我又回到床边,费了很大的尽才把衣服穿上,我感觉手脚无力,这么多年来,我还没有这样过,今天是怎么了?
  我病了,“小师妹”再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她叫来了她老爸,两个人把我送进了镇医院。医生一试体温,快三十九度了。“小师妹”让我安心打点滴,她去给我看店。我很是感激她,最近这一个月,“小师妹”好象变了性格,对我格外的关心,再也不象以前那么冷漠了。
  我的病还没有好,小翠婚礼却举行完了,她成为了别人的妻子。我没有了希望,精神状态极其的不好,甚至想去死。老李头担心我出事,就让“小师妹”尽量陪着我,他是怕我一冲动,做出点糊涂的事情来。“小师妹”没能陪我几天,因为她要开学了,今年是她的高考年,她们要提前补习功课。
  “小师妹”走后,就我一个人了,老李头偶尔过来和我沟通一下。老李头晚上也住店里,小翠来和小翠走他都知道,我们两家的店是后隔开的,隔音不是很好,估计我和小翠发生关系的事情,老头也知道。不过,老李头是文明之人,且又是我的“恩师”,相信不会和别人乱说这事,因为他在我面前都没有提这件事情。
  小翠的事情已经过去,我知道,即使再伤心也改变不了她嫁人的事实。可就在我的心情刚刚好转了一点后,又一个打击接踵而至了。周二失去了联系,谁也不知道他的影踪了。最初,借给他钱的人还自我安慰,说可能是出差了,最后有人忍不住打他公司的电话。
  接电话的人一听是找周二的就开始骂上了:“周二,死了,他妈的,在公司借了一圈的钱,完了人就没了,这个狗娘养的,别让我找到他,找到他,我整死他。。。。。。”
  打电话的人顿时就傻了,消息传到我这里后,我也蒙了,我的唯一想法就是赶紧找个旮旯,然后狂扇自己一顿耳光。我怎么这么蠢,怎么能相信周二这丧尽天良王八蛋,那钱都是我们的血汗钱那,我还和老李头给他借了五千元,我该怎么办呢?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两天,连老李头都知道这件事情了。不过老李头是好人,他不仅不提还钱的事情,还安慰我要看开,钱财乃身外之物,不必太在意!
  我能不在意吗!辛辛苦苦,起早趟黑的为了什么呀!辛苦了两年的钱没了,还欠下了五千元钱的饥荒,我怎么向老王交代呀!老王还不知道我私自借给了周二的钱,他要是知道,肯定不由分说的给我一顿八卦掌,我该如何向老王解释这件事情呀!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屋漏偏逢连雨天那呀!!!
  老王终于还是知道了,也不知道是那个王八犊子跟他说的。那天老王怒气冲冲的来到了店里,我就觉得不好,我抱着侥幸的心理,装啥充愣的问:“老王,今儿怎么这么有空来看我,是不是良心发现了,想我了?来,抽支烟!”
  老王没有理会我的谄媚,把我递过来的烟一下子打掉在地上,以不容置疑的口气问:“羊羔子,你是不是也借给周二钱了?你说实话!”
  我知道瞒不住了,强挤了个笑容,我估计可能比哭还难看,然后故做轻松的说:“是,他是在我这拿了点,不多。。。。。。”
  我话还没有说完,老王的大巴掌就到了我眼前,他出手的速度极快,饶的我反映迅速,还是没有躲过去,脸上挨了一巴掌。他欺身上来又是一掌,我一个滑步,从坎位躲了过去。老王又追逐了几下,都被我以游龙身法躲开了。
  屋里的空间虽小,可是对我来说足够了,有一下,我是从老王的臂下钻过去的,我要想攻击他,估计他早就倒地了。老王见拿我没有办法,就放弃了对我的攻击,气乎乎的坐到了床边,瞪着他那个三角眼睛看着我,恨不得杀了我的样子。
  老王问:“说,你借给他多少?”
  这事情没办法瞒,谁让我得得瑟瑟的早把存款的数目告诉老王了,我不得不实话实说:“没有多少,八千多。。。。。。”
  我话还没有说完,老王又冲过来,出手又是奔我的头部。我早就提防着他,身形一晃,我就躲了过去,从他身边窜了过去,直接到了床前。老王拧身回腿就踢,我一个鹞子翻身又窜回原来的位置,然后夺门而出,我可不想和他纠缠了。
  老王身形一动就跟了上来,到了门口就不再显示功夫了,他恶狠狠的说:“你回来,你给我回来,你听见没有?”
  老李头听老王鬼叫,连忙出店来规劝:“老王,什么事情呀?发那么大脾气!”然后转头问我,“杨光,你做什么了,惹你王叔生那么大的气?”
  我停的远远的,不敢靠近他们,苦笑的说:“还能有什么事情,不就是借给周二钱的事情!”
  老李头接下来的话立刻又捅了马蜂窝,他说:“咳,老王,事情都发生了,你就不要生气了,我那五千你不用着急,我不等钱用。。。。。。”
  我一听就坏了,这老李头,你劝就劝呗,说什么不好,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老王已经转磨的找趁手的东西了,老李头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以为老王知道这件事情呢!就问老王:“老王你干什么,你要找什么东西?”
  我知道完了,老王怒了,找家伙要干我,我那能给他这机会,转身就逃跑了。身后传来老王咆哮般的狂骂:“羊羔子,你他妈有种!有种你他妈的永远别回来,回来我就弄死你!”
  


 屡战屡败和屡败屡战其实没有区别,关键就是心态上的问题,如果你从来没有成功过,那么你只能是不停的鼓励自己:要坚持,要振作!只要你还能鼓励自己,那么你离成功就不会远了!——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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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究是要面对老王的,晚上的时候,我还是乖乖的回了小卖店,决定接受老王的惩罚。打也好,骂也好,我都认了,因为这事情是躲不过去的,谁让自己做错了事情呢!
  忐忑不安的回到小卖店,打开店门就看见了老王和老李头,正坐在我的床上把酒言欢呢!奇怪的是,老王见我进来,竟然都没有理我,我担心的他暴跳如雷,或者他象疯狗一样扑过来的情况都没有发生。可是,越是这样,我的心里越是没有底,操,这丑鬼怎么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老李头见我进来来,就向我招了招手说:“杨光,快过来,你还没吃那吧!饿坏了吧?快来,一起吃!”
  我胆战心惊的走了过了,挨着床边做下了,眼睛不停的瞟着老王,恐怕他的大巴掌又挥舞过来,这丑鬼和我,那是什么事情能够都能干的出来,我不能不小心!
  老王只是气乎乎的看了我一眼,就不再看我了,端起酒杯“吱”喝了一口,也没有理会我的加入。见他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我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找了碗,自己盛了碗饭,独自的吃了起来。
  我还真的有点饿了,所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看我的吃象,老王的目光也就不再那么严厉了,流露出了些许的关心和温柔,不过口气依然很是不好:“你慢的点吃,又没有人和你抢,跟八百辈子没吃过饭似的,有点吃相行不,竟他妈的给我丢脸!”
  听他如此说话,我知道,老王已经不怎么生气了,胆子也就大了,不顾嘴里还没有咽下去的饭菜,含糊的说:“这还不都是和你学的,你比我强多少咋的!”
  老王的三角眼立刻又放出了寒光,不过一闪即逝,然后无奈的摇了摇了头,没有再说什么。我和老王的关系很奇特,亦师亦友,亦徒亦子,很多的事情我们俩都是夹缠不清,也分不出谁大谁小来。
  老李头建议:“小杨,你也不光吃了,要不,也喝点?”
  我看了看老王,他没有表示反对,就找了个碗,给自己倒了一点白酒,和他们喝了起来。我的加入,迅速的加快了喝酒的速度,不一会儿,两瓶白酒就喝净了。老王的脸越喝越红,看起来更难看了;老李头的脸越喝越白,说话的声因也越来越大;只有我,一口接一口地喝着,甚至比他们俩喝的都多,却是面不改色,一点都没有感觉。
  他们俩都有点喝多了,说话就开始多了,从他们的胡言乱语,胡说八道中,我听出了一些东西。下午的时候,我这俩“师傅”进行了一次长谈,并且对我的人生进行了一番仔细的“分析 ”。
  老李头把我的情况告诉了老王,强调现在正是我的低谷时期,失去小翠,钱又被骗了,所以劝老王不要太冲动,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老王也知道这些,只是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他懂的太少,认为不就是个女人吗,至于要死要活的吗!他很看不起我为这件事情消沉。至于借给周二的钱,他更不愿意原谅我,自己什么情况不知道,还有闲钱借别人,尤其是还在老李那里借了五千,更是让他难以忍受了。
  老李头只好不停的开导他,足足用了一下午的时间,老王才逐渐的解开了心里的疙瘩,可能起作用的不一定是老李头的话,更多的是因为他对我的疼爱。最后他们好象还达成了什么协议,不过谁都没有说清楚,我也没有能听明白。
  最后俩人都喝多了,我把老李头送了回去。老王的样子,肯定是不能回村子了,看来我只好和他在我的床上挤一宿了。我把老王安置在床上,盖好被,然后就收拾残局。
  老王睡的很不塌实,翻来覆去的,偶尔的还说梦话。一会儿说:“老李,来,喝!”一会儿又把身体翻过去嘟囔;“咳,羊羔子怎么办那,这孩子一点福都没有享到。。。。。”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直发酸,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小翠,真正关心我,爱护我,惦记我的人就是老王了。虽然他对我的关心往往很是粗暴,可我还是能感觉到那份真诚。我连忙把他弄掉的被给他重新盖好,直到很晚了,我才在他身边躺下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我醒的时候,发现老王已经起来了,炉子也生好了,他坐在炉子旁边吸他的大烟袋,神情很是忧郁,使他那张本来就很丑的脸更加难看了。
  我赶紧起来,把衣服穿好了就下地。老王看我起来了,就指了指放在炉子旁边的早餐。我的心里又一阵发热,这老东西,嘴里不管怎么说,可惦记我却是真的。简单的洗洗脸,我就到炉子边上吃他给我做的早餐。
  我吃完了早餐,老王就说话了:“羊羔子,我决定了,你不要干小卖店了,把店兑出去吧!”
  老王的话把我吓了一跳,我以为他酒还没醒呢!疑惑的看着他问:“你昨天睡的好吗?你脑袋还疼吗?要不要我给你弄点药去。。。。。。”
  老王立刻不耐烦的说:“滚他妈犊子,我酒早醒了,我说的是正事,你给正经点!”
  我正经的了吗!把小买店兑出去,我干什么呀!回家种地,倒是可以,可就那二亩半的地,还不得把我饿死。现在我的政府补助也没了,也不能总靠老王养着。所以我很生气的说:“兑,兑出去我干什么,我拿什么养活自己,总不能喝西北风去吧!”
  老王很不满意我的态度,口气也很不好:“不兑你就行了,小翠不一样嫁给了别人,自己不一样和傻B似的,被人把钱骗光了。。。。。。”
  这死老王,人家那痛就往那扎,一点也不考虑我的感受。他这么一说,我顿时的委靡了,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好,就在那用恶狠狠的眼光看着他,要不是看他年纪大,非好好“暴打”他一顿!
  老王没有理会我的表情,继续说:“我和老李头商量了一下,决定不让你弄这个小卖店,没啥出息,也挣不到大钱,他建议你去省城创创。我也同意,要不以咱们现在的情况,在这里混下去,你可能真的连老婆都娶不上了,你还年轻,出去吧,看看世界,就是别学周二,要象个人,要给我争气!”
  我这才知道,昨天那俩老东西聊了一下午,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他们是“处心积虑”的想把我赶出去。而且他们早就商量好了,我不欠老李头五千元钱吗,小卖店就兑给他二女儿了。老李头又给了我两千元钱,我和他的帐就算两清了,小卖店也就成了别人的产业了。
  我从一个店老板又成了一个无业游民,老王并没有给我太多的游荡时间,几天后,他就把我赶出了家门,亲自背着打好包的被褥,“押送”着我到了车站,把我送上了去往省城的客车!
  我虽然很不情愿,但我知道他们都是为我好,尤其是老王,我想把那两千元钱和他分了,他说什么也不同意,硬是全塞给了我。上车前他对我说:“羊羔子,要是混不出什么名堂来,你不要回来看我,我丢不起那个人,听见没有,走吧!”然后自己转身就走了。
  我上了车,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见老王并没有走远,站在车后不远的地方,目光关切的看着要开的车。车缓缓启动了,驶出了车站,我看见老王还是站在那里,他的人在我的视线里逐渐变小,直到我看不见。
  很快车就驶出了我们的小镇,从此我新的人生旅途也即将开始了。我默默的在心里说:老王,你等我回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以下与文章有关:
  写到这里,杨光的农村生活就结束了,也就是说,本文的铺垫正式结束了。下一步就是杨光的省城生活了。
  以后的的杨光,身份不断的变化,最后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还是他吗!
  请大家继续关注,精彩依然继续!
  


 有些时候人必须非常认真努力,因为不这样的话,後果就十分悲惨了!然而也正因为必须全力以赴,潜在的本能和不为人知的本质终将充份展现出来。——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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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第一走出小镇,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小镇,去一趟县城都曾经是我的梦,如今我却要到更大的城市——省城!立刻要走到一个陌生的天地中,我怕?我不怕的!只是心里觉得有种很奇怪的滋味,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一路上我的心情很是兴奋,不停的向车外张望,看见什么都觉得新鲜,其实现在才刚刚四月,北方的冬天还没有走呢!外边还很荒凉,可是我看到的却是勃勃的生机!
  小镇去省城的路途很远,最初的路况又不是很好,所以客车行驶了近六个小时,才到了省城客运站的南站。一下车,我就被眼前的人流弄花了眼睛,到处是人,什么样子的都有。有和自己一样的,背着被褥来打工,有拎着大包小包的,还有拖家带口的,总之我眼前全都是来往的旅客,夹杂着叫卖声,跑长途的拉客声音,嘈杂的要命!
  我来之前,老李给我联系个老朋友,说是他当年一起工作的同事,现在在什么大学任职,要我有什么困难就去找他,还给我写了联系方式和地址等,我把它放在了包里卷在被子里。我一想这省城这么大,我那也不知道,晚用不如早用,困难,对我来说,这就是困难,还是先找他吧!
  我刚把被褥从肩上放下来,就听后边有个女人尖叫道:“抢东西拉,快抓住他。。。。。”
  我一回头,一个年龄和我相仿的家伙,手里抓着个女士的坤包正向我这个方向跑来,身后一个穿着很是时髦的年轻女子正奋力的追赶着。不过她穿着很高跟的鞋,怎么可能追的上。
  瞬间,那家伙就从我身边跑了过去,那女的跑到我身边后,就把脚扭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她突然指着我恶狠狠的对我说:“小子,你把他抓住,我给你一百元钱!“
  我眼睛顿时就是一亮,靠,钱这么好挣呀!我说怎么那么多人老省城打工。对于这样的好事,我是不会放过的。我看了看那家伙,已经跑出有二三十米了,于是噌的一下子就窜了出去,展开身形后,几个跳跃我就到了他的身后,边跑边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说:“兄弟,别跑了,把包给我!”
  那家伙扭头一看,就停了下来,刚开始还很紧张,看见我只有一个人,他就不怕了,噌拿出把匕首,对我晃了一晃,轻蔑的说:“小子,招子放亮点,少管闲事!滚!”
  他这一套对其他人可能管用,对我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凭我的工夫,不要说他拿把匕首,就是他把关二爷的青龙郾月刀举着都没有用。我笑嘻嘻的对他说:“哥们儿,别动粗,你把包给我,我们就当没有见过,好不好!”
  这时候那女的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见我俩这个阵仗,也有点害怕了,不过她还很勇敢,大声对那家伙说:“你把包里的钱拿走,把包还给我就行,那包是我新买的,上千块呢!”
  我靠,这他妈的是什么逻辑呀,女人真是奇怪,要包不要钱,可是她把钱都给了那家伙,她答应我的一百元不是泡汤了吗!我当然不会同意了,利马就否定了她的建议:“不行,钱必须留下,包你可以拿走!”
  那女的一听就不干了,指着我说:“你谁呀?那有你的事情!”然后转过头对那家伙说:“听我的,把包给我,里面的钱你拿走了!“
  我还没有说话,那家伙就开口了:“操,你们当我是空气呀,你们是谁呀?都给我滚,妈的,包和钱我都要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我虽然很生气那女的的话,可是为了那一百元钱,我是绝对不能放过这家伙的。一个滑步我就到了他面前,然后保持着笑容说:“把包放下,我就放你走!”
  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他一跳,速度太快,他都没有看清楚我是怎么到他面前的。他也不说话,匕首直直的就扎了过来。我身形一动,匕首就从我的左侧刺了过去,我用右手在他腕子上一刁,左手轻轻的就把匕首夺了下来。我不想伤他,顺着他的力度,用右肩膀在他扑来的胸膛上一磕,他就飞了出去,跌出了能有四五米远的距离。
  这时候围观的人就不少了,见我不到几秒,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把那家伙弄了个跟头,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家伙跌出去的时候,把包也扔了,那女的立刻抢在了手里,死死的抱在了怀里,恐怕再被人抢去。那家伙半天没有动,可能我还是没有控制好力度,把他弄伤了。
  他终于挣扎的爬了起来,不过没有敢靠近我,指着我外强中干的说:“小子,你有种,你等着!”然后捂着胸口,蹒跚着走出了人群。
  大家见没有事情了,就都散了。我拿着匕首,对那女的晃了晃说:“我的钱呢!”
  这时候我才发现,那女的很年轻,而且很好看,长长的头发,笔直笔直的(后来我知道那是烫了直板),身材也是超一流的,苗条而不失性感,要胸有胸,要臀有臀,尤其是她的身高,穿着高跟鞋,看起来快有我高了,不过她的鞋跟也快有十厘米了。最招眼的就是她那张脸了,有说不出的媚态,配合她的身体,让你只想到一个字——床!
  我看的口水都快出来的时候,一个嗔怒的声音响起了:“行了,别把眼珠子看出来,给,你的一百元!”
  靠!真是丢人,怎么说我也是个“武林高手”,怎么这点定力都没有了。我连忙收回了心神,伸手就接过那一百元钱。
  “呦,你可真好意思,也不推辞一下,看来你帮我真的是为了这一百元钱!”那女人不无讽刺的说。
  靠,她还以为我英雄救美呢,我可没有那个觉悟,为的就是那一百元钱,不过要是早看到她这么漂亮,没有那一百元我也会出手的。我把钱到兜里,然后嬉皮笑脸的说:“我容易吗!刚刚差点就英勇了,难道我拿这钱不应该吗?”说完我把匕首递给了她,我要这也没有用,“给,这是战利品,应当属于你的,看这把匕首,钢口不错,价值至少也得五十元以上!”
  那女的没有接匕首,忍不住笑着说:“你这个可真逗,我要它做什么,我又不抢劫!”
  我正色的说:“没有让你抢劫,是让你拿去防止被人抢劫,你不会每次都这么幸运的遇见我。不过,我可以肯定的说,抢你那家伙肯定有病!”
  她很是奇怪,不知道我为什么说后一句:“你怎么知道那家伙有病?”
  我不露声色,一本正经的说:“你想呀,我要是他,我才不抢你那个所谓的刚买的破包,你那么漂亮,我要劫,肯定也是劫色!”
  她一听,就笑骂道:“去你吧,越说越没有正形,不和你说了。对了,还是要谢谢你,给,这是我的名片,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
  我貌似谦恭的接过名片,拿着上下左右的晃动了一下,又故意拉远了,装着老花眼的样子, 斜着眼睛,然后读着名片上的字:“华清池洗浴中心副总经理,范真真。。。。。。”
  她见我怪模怪样的,就又忍不住骂道:“行了,别装鬼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了,记住,有事给我打电话!”说完转身走。
  我看着她婀娜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阵的遐想,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我才把心神收了回来。我手里还拿了把匕首,这东西对我来说没有用,不能当吃,不能当喝的,我得把他处理了。于是我就走到离我最近的水果摊那,把匕首送给了看摊的中年人。
  那个中年人见我这么仗义,就告诉了我一件事情,没把我肺气炸了。他告诉我:“小伙子,刚刚你和那女的说话的时候,你的行李被人拿走了!”
  我靠,我利马就蒙了,妈的,亏大了,那两千元钱还在行李里包着呢!我赶紧问他:“你怎么不早说,你看见谁拿的了吗?”
  他无奈的笑了笑说:“我敢说吗,我可没有你英勇,至于是谁拿的,我那知道,要不你把匕首拿回去吧!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要了!”
  看他那鸟样,分明是知道谁拿的,可是顾及着什么东西,他不敢说,我也不想难为他,就只好悻悻的离开了他那里。
  妈的,这可怎么办呢,这可真是丢了西瓜捡芝麻,为了一百元钱,把自己的两千都弄没了。我懊恼的蹲在候车室外边的墙跟下,恨不得抽自己一顿耳光。最为重要的是,老李头给我写的那个东西也没了,我想联系那个人都没有办法了。真他妈的晦气,出师不利呀!
  


 人没有没办法的时候,就看被逼到什么程度了。人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其实遇见大山了,不要急着找路,看能不能绕过去,爬山多累呀!——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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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我想到的是回家,可是一想肯定不行,倒不是怕丢脸,对于我来说,脸皮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主要是老王,我要是真的这么快回去了,老王一生气,还不得把我皮扒了!这条路肯定是行不通的。
  那还有什么办法,我又想象那个中年人在这摆个摊位,一想又不行,不说手续问题,本钱那里有呀!我就蹲在那里胡思乱想,甚至都想象刚才那家伙那样去抢劫了,可是一想还不行,怕进监狱。再说了我一个“武林人士”,那能做这无耻的事情,况且就是想“打家劫舍”也得等我山穷水尽的时候再说,我兜里还有一百元钱呢!
  一想到那一百元钱我就生气,就是为了它,我失去了全部的家当,妈的,为了表示我的愤怒,我决定消灭它!我先是很奢侈的买了一盒红河烟,老板很大方的搭了个火机。然后我走进车站旁边的餐厅,不顾菜价的昂贵,点了好几个菜,还叫了一瓶白酒,一个人美孜孜的喝了起来,一会儿的工夫,担心、焦虑、懊恼就不知道跑那去了!
  以前还真没有发现,自己的酒量竟然出奇的好,一瓶白酒竟然没有任何感觉。既然已经如此了,破罐子破摔,爱咋咋的,发疯挡不了死,我又叫了一瓶白酒。当我把这瓶喝完再管老板要酒的时候,老板说什么也不卖给我了,他不是怕我不给钱,是怕我喝死到他店里!
  没有办法,我只好结帐,走出了餐厅,兜里还剩三十三元。妈的,这地方真他妈的黑呀!一个青椒炒肉就黑了我十二元!初来咋到,我只能是忍着了,付钱的时候我的脸色都有点变了,直想破口大骂那黑心的老板,可是一想人家都是明码标价的,谁让自己装B了。走出餐厅后,我对着他店门前的台阶吐了一口浓痰,以示我的愤怒!
  前后这一折腾,也就快黑天,北方的初春,天黑的还是很早!我得找个地方睡觉呀!总不能睡大马路上吧!转了一圈后我又回来了。住宿费太贵了,我就那三十三元了,要是住了,可能明天吃饭都成问题了。我决定,辛苦一下自己,住车站了!
  可是又失算了,客运站不是火车站,晚上人家就下班了,大门一关,所有的人统统出去,我被赶到了大街上了。我忽然有了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现在就是想回老家也没有车了!
  我只好在车站门前的大街上来回走动,考虑是不是拿最后的那点钱找个招待所住下,然后明天就返回老家,迎面就走来一伙人。
  这伙人能有十来个人,看着是刚喝完酒,其中两个离倒歪斜的。我不想惹事,连忙走向车站前那个小广场,想躲开他们!
  可是你不想惹事,并不等于事不找你,就听背后有人喊:“咳!那小子,你过来!”
  我假装没有听见,继续往前走。见我不理他们,有人不高兴了:“操你妈的,叫你没听见咋的,找死是吧!”接着我就听见有人跑过来的脚步声。
  我只好停下,转过身来说:“大哥,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追过来的那人不是很高,身材却很魁梧,短粗短粗的。我一米八多的身高,他也不感觉到害怕,仰着个脖子对我叫嚣:“操,你个小B崽子,老子叫你没听见那,还的劳我跑一趟!”
  我压着火,低三下气的说:“对不起,老大,我耳朵背,小时候被我老爹一耳光打聋了。。。。。”
  我话还没有说完,远处的人就喊他:“老三,回来,别他妈找事了!”
  估计这个叫老三的很怕说话的这个人,所以只好放过了我,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妈的,算你走运,要不轻饶不了你!”说完转身就往回走,去追那伙人。
  我以为一切都过去,没想到,那个叫老三的还没有追上他们,那伙人就气势汹汹的一起向我走了过来,还没有搞懂怎么回事,他们就到了我面前。一看到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我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他就是白天抢范真真包的那家伙,我知道,今天是想不动手都不行了!
  那家伙指着我对其中一个大哥模样的人说:“老大,白天的时候就是他搅了我的局!”
  那伙人迅速的就把我围在了中间,我扫视了一下,其中有两三个已经步脚步都不稳了,不足为惧,剩下的还真有几个膀大三粗的,尤其那个大哥,步伐沉稳,也是个练过的家伙。我说的是练过散打的一类的,和我比,他可能差的太远了!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就是跪下来叫他们爷爷,他们也不会放过我,既然注定要动手了,那我就先出手吧,也正好检验一下我苦练了多年的功夫如何!老王教我的功夫其实是正宗的八卦门功夫,讲究的就是步伐变化,按八卦的方位行走。我从小就被他逼着围着那大小不一的圈子跑来跑去,现在在动作当中自然就不错方位了。
  我身形一动起来,他们眼就花了,只见我象鬼影一样窜来窜去,只是简单的化掌为刀,在他们的肋部、腰部轻敲了几下,他们就都倒在了地上,唯一有反应的就是他那个老大,不过不是向我进攻,而是想躲过我砍向他腰部的掌刀。可和我的速度比,他简直就是慢动作,刚作出那么一点反应,我的掌刀就到了他的腰,于是他也陪他的兄弟躺在了地上!
  真的是轻轻的砍了几下,因为我怕把他们弄残废了。练习的时候,我能很轻松的砍折一棵手臂粗细的小树。而且那还是几年前的记录,现在估计碗口应该没有问题,所以我只能克制自己,控制力度。
  看他们躺地上的情况,我就知道老王没有和我太吹牛,他在教我功夫的时候就对我说:“杨羔子,你要是练好了这功夫,普通人,不管多少,都近不了你身,就算放眼天下,也不过区区几人能与你抗衡!”
  当年我就认为他在吹牛B,因为他的表情分明说自己也是那区区之一!现在我也是这么认为,不过这普通人近不了身,还是真的。我突然有点洋洋得意了,我蔑视着扫视地上躺着的那伙人,每个人都急急躲开了我的目光,没有人和我对视,就连那个所谓的大哥也连忙低下了头。看来毛主席他老人家说的对:枪杆子里出政权,拳头才是硬道理,不过后一句不是他老人家说的,是我加上去的!
  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我有些于心不忍了,就抢上前去想扶起他们,可是我一靠近某人,手还没有伸出来,他就面部表情痛苦的向后挪动,眼睛里全是恐惧。靠,难道做好人还这么难吗!
  那个老大还真是有点风度,很硬气的说:“你想干什么,有什么招对我来,不要碰我兄弟!”
  知道他们误会我了,我苦笑的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扶你们起来。”看他们不相信的眼神,我强调,“真的,我真别的意思,就是想扶你们起来,要不是你们围攻我,我是不会出手的!”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不顾其中的一个人的躲闪,硬是把他扶了起来。这他们才相信我没有继续进攻他们的意图了,可是他们也没有自己站起来的能力了,我刚扶起那个人蹒跚着走到台阶那坐了下来,用手掩着肋部,表情很是痛苦!
  我一个一个把他们扶了起来,严重一点的就直接把他们弄到台阶那坐下,我知道,他们需要缓一会才能过劲。虽然我下手很轻,不至于伤到骨头,可是对于他们这些平常人来说,还是不能忍受的,这就是练过真功夫和不练功夫的区别!
  我掏出那盒还剩一半的红河敬了一圈,也没有人要一支,只好也找了地方坐下,自己点上了,独自在那喷云吐舞。
  那个老大是最先缓过来的,他伤的是腰部,那里的肉厚,我又不想伤他的骨头,所以他伤的很轻,最多也就是青肿几天,不会影响行动。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主动的向我要了一支烟。
  我递给了他,我知道,他不是没有,而是在向我示好,表示不愿意和我结梁子了。我主动的给他点上,他深吸了一口,把烟吐净了,然后对我说:“兄弟,你身手太快了,我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我可是省城散打能进决赛的选手,可在你面前,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你用的是什么功夫!”
  我看了看他,很为难的说:“我也不知道。。。。”我见他不相信的眼神,连忙解释说,“我没骗你,是我的一个叔叔从小教我的,他没有告诉我,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个退役的军人。。。。。真的,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没有和你说谎话!”
  他还是不相信,可是见我如此说话,也不好追问了,就略带埋怨的说:“你下手也太狠点了,我这腰,哎呦。。。。。”他忍不住摸了一下,立刻发出了一声呻吟。
  我连忙表示歉意:“对不住了,我下次一定小心。。。。。”说完就觉得不对,连忙说,“不对,没有下次了,这样,我给你看看吧!”
  我站起来走到他那一侧,提掌运气,然后对他的伤处进行按摩。这是老王经常给我干的事情,我最初练掌的时候经常受伤,老王就用内力给我按摩,效果很是不错。
  果然,我按摩了一会儿,他就觉得舒服多了,就客气的说:“没事了,我好多了,你歇会儿吧!”
  


 很多时候,没得选择就是最好的选择,往往就是这样,可选择的余地太多了,你就会难以取舍,反而不能把要做的事情做好!——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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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去歇着,跑过去给他们那帮兄弟没个人按摩了一下,顺便也检查了一下他们的伤情。之后我就放心了,都不是很重,全是青肿,没有人伤到筋骨。
  经过给他们按摩,我们也算是熟悉了,他们都和我做了自我介绍,也知道我叫杨光。白天那个抢包的叫黑子,他忍不住问我:“杨子,白天看你是刚下车的样子,还背了个行李,应该是来省城打工的架势,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车站逛荡?没找到接你的人,还是找不到要去的地方了?”
  我一听就愁上了,苦着脸对他说:“你可别提了,我是为了挣一百元才去追你的,没想到钱是挣到了,我的行李,还有行李里包的两千元钱被人顺走了,妈的,得不偿失呀!”
  他们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那个老大老刀不相信的问我:“你就是为了一百元钱才追黑子的?”
  我不屑的看了他眼说:“那以为我为什么,你以为我是大侠呢!”
  大家立刻都流露出了很不以为然的表情,黑子就更生气了,他气愤的对我说:“操,就为了一百元!你他妈的抢我的那把匕首,我还花了七十呢!你呀!”
  对他们的不以为然我是不在意的,黑子的话让我感觉很不好意思,连忙道歉说:“黑子,真是不好意思,耽误你发财了。。。。。”
  老刀拦住了我的话头说:“行了,不提那事情了,不打不相识,兄弟,你准备做什么?要不要我们帮忙?”
  见老刀很仗义,我就开口说:“能不能今天晚上给我找个地方住,我就三十三元钱了!”
  大伙一听都乐了,老刀也觉得可笑,他笑着说:“有什么不可以的,这样吧,今天你就住我家吧!我家还可以,不委屈你的!”
  我还那管什么地方呀!只要有个地方给住就可以了,还委屈我,是个地方都比老王的家强,我一样不是住了十几年!
  原以为这些人都是混混,肯定是一起住呢,没想到里面还有几个成家的,老刀就是其中的一个,我是到去老刀家的路上才知道的,他的女儿都三岁了!
  老刀叮嘱我:“杨子,一会儿到我家了,千万不要说刚才的事情,也不要说我和黑子们在一起,就说你是我的一个远方的表弟。你一定要记住,要不你嫂子又该磨我了,记住,一定要记住!”
  他的神情很是严肃,我连忙点头应承。开门进屋后,老刀就温柔的喊到:“老婆,我回来了!”我靠,简直和刚才是两个人,这变化也太快点了,我都有点不适应了!
  老刀的老婆马上就跑出来了:“老公,你回来了,丫头都睡了。。。。。这,这是谁呀!”
  老刀连忙指着我说:“啊,这是我的一个远方表弟,今儿刚过来,来省城找工作,没地方住,今儿就住咱家了!”
  “啊,是大兄弟呀!快,快屋里坐,我给你倒水去!”老刀的老婆很是热情,转身就去厨房了。
  老刀转头看着我说:“通过了!”
  我裂了裂嘴,笑了一下。老刀的女人是属于小巧玲珑型的,让人见了忍不住想关心,想疼爱,难怪老刀这么怕她,原因是太爱了!
  晚上的时候,老刀把我安排到了女儿的房间,他们三个挤一房间。我很是感激,我们是初次见面,而且我还刚打了他一顿,没想到老刀根本不忌讳我是个陌生人,还把我领到了家里,真是够哥们意气,我决定老刀这朋友我交定了,肯定比宋江强!
  第二天一早,老刀就带我出门了,把我安排到楼下的早餐店吃饭,还不忘给他老婆买好早点送上楼去,看来做黑社会的女人也一样很幸福!
  老刀回来后我已经吃完了,他边吃边问我:“杨子,你只有什么打算,和哥哥说说!”
  我能有什么打算,我也不知道自己来干什么,都怨老王和老李,非要我出来闯什么世界,世界那么好闯?这一天我就够了,我的想法就是赶紧回家,只要我不再相信周二那样的主,在农村活着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城市,我感觉不适合自己!
  我把自己来省城的原因和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对老刀说了,老刀思考了半天说:“杨子,是这样的,我是做什么的,应该不用告诉你了,我也帮不上你别的忙,你要是留下呢,就跟我,你要是想走呢,哥哥就给你拿点钱回家,你自己决定!”
  我脑袋就开始转圈,回去呢,不是不行,我也不是怕没面子。关键是老王,他肯定很生气,再说了,不到两天,又把两千元混没有了,老王还不得把我宰了。留下来呢!也不是不可以,关键是老刀他们干的都不是正经的事,在我的观念里,还是有那么一点侠义的,对黑子的那种行为还是不耻的。
  考虑了半天后,我决定留下来,和老刀干了,至少要把丢的两千元找回来。再有我还有一个心愿呢,就是找到周二,那家伙骗了我一万三,还弄的我背井离乡的,我一定不能放过这孙子!如果可以,我都想弄个什么江湖追杀令来!
  我答应老刀的时候,老刀的眼睛分明的一亮,看得出来,他很重视我,要不也不会拉我回家过夜!我那时候还小,不懂太多的人情事故的,只知道老刀对我好就行了。
  老刀把我领到了他们所谓的“总部”,就是位于南站后边的一个民宅,不过是个楼房,在一楼。我们进去的时候,屋里乌烟瘴气的,人声鼎沸的,能有三十几个人。
  老刀进来后,声音马上就没了,老刀骂道:“妈的,一大早的,抽这么多烟,快把窗户打开,呛死了!”他嘴里骂着,却自己掏出烟,递给我一支,然后自己叼上了一支。
  马上有人主动去开窗户,有人主动来点烟,有人偷偷的把自己还在燃烧的烟掐了。当然没有人理我,他们也不知道我是谁,知道的也不可能说昨天我把他们十来个打趴下了,所以我只好自己把烟点上了,老刀骂的是他们,又不是骂我!
  老刀大马金刀的坐下了说:“先说个事,杨子,你过来,和兄弟门照个面,这就是杨子,我兄弟,以后你们看见他就和看见我一样!听见没有?”
  我也不知道这是老刀故意在抬举我,满象那么回事的向众人抱了一下拳说:“以后,各位大哥多多关照!”这些起码的礼节我还是从书上看来的,也不知道现在还流行这个不。
  大家很是意外,因为老刀的介绍,分明的告诉大家,我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意思。可是我小小年纪,凭什么占据这么重要的地位,有人不服气,要站出来说话,被昨天参战的人拉了一把就话吞了下去!
  我那知道这些,可老刀看出来他们不服气了,于是扫视了一下全场,然后指着黑子说:“黑子,告诉他们,我为什么这么做,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大家!”
  黑子只好越过众人,来到前面,把昨天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当然包括他们别我打倒的事情!人就是这样,听黑子说完了,大部分人都服气,剩下几个不是不服气,可能是有点不相信!看来这世界,拳头本身就是通行证,尤其是在混社会这个圈子里!
  就这样,我到省城的第二天就加入了“黑社会”,而且还是个长期盘踞在南站附近的团伙。我来之前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找到“工作”,更没有想到我的第一份工作就是“黑社会”,这简直就是个黑色的笑话!
  


 有些儿事情,你觉得它不对,可是又找不到它错在那里!这世界本来就有好多的东西,你分不清楚它是黑是白,黑与白之间的模糊区域越来越大,甚至超过了黑与白的本身!——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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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刀没有安排我做事,只是让我陪着他偶尔出去转一转,再说了即使安排了,我也不会去做。我虽然看起来很无耻,说话很无赖,但骨子里还是有点正气的,真正要我去做违背我良心,违背我做人原则的事情,我还是会断然拒绝的!
  可我也不能每天老待着呀!什么也不做,白吃白喝的,还住着人家给租的房子,也不好意思呀!最主要的是也不好拿人家的钱那!于是我只好对老刀说:“刀哥,你看有没有不象黑子他们那样的活,派给我做一下,老这么待着,我也不好意思呀!”
  老刀思索了一下说:“这可不好办,我们的活就那几样,你也不是不知道,不干他们那个,也没有什么可干的呀!”
  我一想也是,他们的经济来源主要就那么几种:高级一点在站前收点保护费捎带着替熟人摆事、收点帐什么的;中级的去踹表(一百元的假劳力能蒙几万,基本是诓有钱人),或找个原由中奖了(基本就是在客车上蒙农村人);再差一点去跟车,一是偷,二是拎,三是骗三张;最差的就是在站前混的,基本都是坷拉,没什么能耐,能偷就偷,不能偷就抢,实在不行就碰瓷!可是这些我都不想干,不能干,也干不好呀!
  老刀看我尴尬的样子的说:“这样吧,既然你不愿意干那些琐碎的事情,你就负责替我收数吧!明天我宣布一下,让老二去负责踹表,收数的事情就归你了,你也就不用天天跟着我了,就在站前溜着,你不用做事情,不过要是有别的团伙踩过来,你可不能饶了他们呀!”
  我一听当然很高兴了,只是替老刀每天收一下钱,又不用做事情,多美的差事呀!而且就算我不懂他们的规矩,也知道这个位置等于是副帮主!我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代替老二,更不会有什么担心,这世界上,除了老王,我还没有怕过任何人呢!
  第二天,老刀就宣布了任命,老二有点想不通,刚要说话就被老刀叫到里屋骂了一通,然后又低声的说了些什么,出来了竟然大力的支持我上任了,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感觉到奇怪!
  插曲并没有影响我的心情,因为任命宣布后,马上我就从“杨子”上升为“杨哥”了,不管年龄大小,都是这个叫法,最初我还有点不适应,后来也就习惯了!
  日子过的真是很舒坦,每天也没什么事情,转那么几圈,晚上到不能回来开会的人那里把当天的钱收了,然后回“总部”开个会,把钱交给老刀就算完事了。有时候老刀不在,或者不方便了,就由我做主,我都有点飘飘然了,原来黑社会这么爽呀!
  一个月后,我开了人生的第一笔“工资”,老刀塞给我三千元,嘴里还说:“这不是工资,是零花钱,工资哥哥先给你攒着,等年末的时候再一起给你!”
  老刀说的轻松,我听着可就激动了。三千元,快赶上我开小卖店一年挣的了,而且还是零花钱。我连忙表示感谢:“刀哥,谢谢您,谢谢您!”
  老刀亲热的搂过我的肩膀说:“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