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眼地洒在窗台之上,夏日灼热的阳光照得人很不舒服。
“该死的阳光,真是刺眼!”我用手挡住了眼睛,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感到身体一阵的燥热,床头的闹钟这时候让人厌烦地响起了,我看了看闹钟,八点了,又是一天的时候了!
宿舍的人早已经不知道所踪了,眼前是已经有些发黑的蚊帐,还有上面贴着不知道是那个明星的海报的木板床,这一切都是同平时一样,一天的开始,也是颓废的开始,想起曾几何时,我也曾经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如今却是堕落成如此,想想,真是人生如梦,记得不知道那个同学在不知道哪里看来的话:“生活就像是强奸,既然不能够反抗就享受吧!”只是生活有时候却是想被强奸也不能够。
又是新的一天。
穿着T-shirt走在校园之上,幽静的小道没有什么人,只是偶尔可以看到有穿着古怪装束的人踏着飞天滑板从天上飞驰而过。此时已经是上课的时候了,只有林荫丛丛的树间传来鸟鸣的声音,小道旁边是一个小湖,碧绿色的湖上波光粼粼,若不是在近处看,丝毫看不出这湖上是如何的肮脏,奇怪的是湖里面竟然有着锦鲤,竟然没有挂掉!
湖泊的名字是文山湖,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起的,倒是一个好去处,这里是情侣的胜地,传说中还有人在这里大野战,还真是厉害的,看着那些坐在湖边的男女,一时间我倒是有种他们也是与我一样在浪费时间的感受。
我的名字是傲雪,听母亲说当年我出生地时候正是初冬小雪之时,便是那时候医生检查的时候以为我是女孩子,预产是在冬天,于是便是取名为雪,傲雪者,梅也,梅花香自苦寒来,父母倒是希望我有梅花的风骨,后来却是发现我是个男儿,重男轻女的爷爷倒是高兴非常,只是名字却是没有改过来,据说是寓意好吧。
我十八年的人生都是一个好儿子好学生,只是上了大学,却是堕落了,我不是一个会约束自己的人,在大学自由地生活,没有约束,那么便是堕落吧,昨天在人才市场之上逗留了许久的时候,已然找不到我人生前进的归宿,前路茫茫,用某人的话就是: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是依然只看到漆黑的夜。
这个时代变得太快了,快的让我也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我有种疲倦的感觉,不知不觉走到了校外,看着各种各样的飞车飞驰在空中的道路之上,忙碌的交警指挥着飞驰的车辆,地上古董的汽车慢吞吞地开着,那些尾巴喷着黑烟的古董汽车不过是复古的人玩弄的玩意而已,或者那些人也是在怀念在那些时代吧。
时代变革了,看着街道之上行走的形形色色的人流,我感到一阵的迷茫,这些人之中,有谁知道其中多少是披着人形外表的机器人?那些机器人有着与人类相差无几的相貌,所差的大概也只是脑袋之中有的不过是一块电脑芯片而已。
“今季最新人形个人电脑,可以满足你一切的要求!”商店的老板是一个大胖子,腆着一个大肚子,如同十月怀胎的女人一般,吵着公鸭一般地声音吆喝着,我在商店的合金窗前停了下来,看着上面摆着的一个个个人电脑,不知道什么时候,电脑已经做成了生物的样子,用途也广泛了很多,那些电脑都是俊美的男女,女的身材玲珑窈窕,面貌从清纯到成熟妖艳一应俱全,而难的莫不是肌肉匀称结实,样貌从冷峻到英俊,可以满足一切的顾客的心意,当然萝莉正太也是有的。
我怔怔地望着窗台里面的个人电脑,有时候我在想这些电脑在看着我们是否如同我们看着他们一样呢?我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这样的人有人说或是疯子或是诗人,而我而这都不是,我只是有些自闭而已,仅此而已。
商店的老板似乎注意到了我,像我推销着他的电脑,讲述着这些个人电脑的优秀,向我推销着一款萝莉形的个人电脑,身高约莫一米六左右,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光景,她穿着古代婢女的服饰,有着一头浅蓝色的长发,一双耳朵是白色的猫耳朵,很可爱,样子更是清纯到了极点,不知道为何我竟然用了我一个月的伙食买了下来。
回到宿舍中,舍友皆是打包着行礼,看到我,说道:“雪,你有什么打算?我们要走了!”我摇摇头,他们都是与我一起去求职的,只是我并没有成功,而他们却是成功了,舍友拍了拍我的肩头,说道:“不要担心,很快你就找到工作了!”我笑了笑,说道:“也是,像我这样人才怎么会找不到工作呢?”
舍友走后了,只留下空空洞洞的宿舍,有的只有我一个人,还有我的萝莉机器人,或者说是电脑吧,这个时代的电脑与机器人是结合在一起的,而电脑能够作的不单是信息的处理,还有的是照顾主人,包括生理上的要求。
夜色弥漫,我静静地躺在床上,风扇咯吱咯吱地响着,这个时代竟然还有风扇,真是让人惊奇,学校美其名曰体验往昔艰苦的岁月,这让我不得不苦笑,海蓝儿抱在我的怀中,她身上温软的触感与体温一点也不像是机器人,其实说起来除了脑子的东西,她与我并没有什么分别,除了如同数十年前的科幻电影中的超人一般的力量。
丁玲玲,电话的声音,海蓝儿向我复述着电话的内容,是父亲的电话,让我明天回去一趟,想来也是前途的问题,我茫然地看着床板之上,怔怔的出神,曾经意气风发,竟然落得如此的情况,人生真是让人预料不到阿!
“主人!”海蓝儿(我的电脑的名字)低声唤着我,我看到她浅蓝的眼睛如同天空一样明净,我笑了笑,她还不是不懂得我的烦恼,有时候,像她一样无忧无虑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海蓝儿用有些生硬的声音叫着我,她可以感受到我的情绪,这就是个人电脑的好处,海蓝儿伸出白皙的手臂抱起我,我感到一阵欲火燃烧,海蓝儿脸上一红,站起来,优雅地脱下了衣裳,偎进了我的怀中。
个人电脑要照顾主人,也包括生理上的问题,这一夜,极尽欢愉。
前途,还有其他什么的,都已经抛在了脑后,有的只是眼前温软的肉体,雪白的肌肤,匀称的身材,胸前跳脱的玉兔泛着如玉的色泽,海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身前,发梢间可以看到粉色的蓓蕾,如同樱桃一般惹人心怜,平坦的小腹,肚脐眼上种着一颗海蓝色的珠子,修长的双腿,圆润润泽,桃源之处是菲菲芳草,也是如同天空的蓝色。
海蓝儿鼻息急促地喘着气,她还是不适应她陌生的情潮,她的身体与女人其实无异,身上的感觉让她感到陌生,这些我都是知道的,有时候我会为她感到悲哀,比起克隆人,这些个人电脑其实更加的可悲,人类的肉体,电脑的芯片,谁有知道她是否有感情?
一声痛呼,处子花开,这个时代的处子已经要到幼儿园找了,或者这就是这些个人电脑作成人类的缘故吧,开始是金属的身体,后来变成了特殊的材料,如今却是与人类一样的身体,只是强化了许多而已。
一夜纵情轻狂,陌生的情愫,两人皆是如此。
天明的时候,我从梦中醒来,已然如同平时一般发愣,不同的是一双美丽而清澈的眼睛出神地望着我,看到我醒来,海蓝儿甜甜一笑,看得我出神,“主人,你醒了?”她活泼了许多,身上有着一股迷人的风情,不知道为何我感到她的样子很美,让我很安心。
海蓝儿服侍我洗漱,给我穿上衣服,我看着她的眼睛,清澈而微红,我不知道是否所有的电脑皆是如此,但是我知道,我很喜欢我的电脑,只是……我淡淡地一笑,为自己突然的念头感到好笑。
带着海蓝儿,我会到了许久不曾回来的家中,看着古朴的装饰,一时间我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家,多么让人动容的名词,海蓝儿看着我眼角湿润,说道:“主人,你不舒服吗?”我摇摇头,说道:“你现在还不懂!”
是的,海蓝儿不懂,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扬州城外,此时正走着一个白衣女子,一身白衣胜雪,在夜风中飘飘而起,乌黑的三千青丝垂到了身后,用一条青色的丝带束着,面上带着一张白色的面纱,虽然看不清楚女子的面容,只是在月光下婀娜的身姿还有若隐若现的面容却是有着让人倾心的魅力,而女子的手中却是挽着一个白衣的小女孩,只有着四五岁的光景,只是女孩精致的脸上已经依稀有着日后倾国的美丽。
“师尊,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女孩抬起头望着白衣女子问道。
“师尊带绾绾回去百花谷,那里四季花开,绾绾一定会喜欢那里的。”白衣女子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女孩的小脑袋,脸上浮现出慈母般的微笑,让女孩不由得感到心中一暖。
女孩的名字正是绾绾,不久之前还只是个流浪在街上乞讨的孤儿,流浪在扬州城中,绾绾本是有着一个温馨的小家庭,只是虽然当今正是太平时日,隋朝开国君皇杨坚一统天下,开皇之治,天下清平,奈何新皇杨广暴戾不仁,征夫开运河,更是征战高丽大败而还,绾绾的父母便是这样双亡,只留下可怜的孤女流落街头。
数日前,当绾绾饥交迫的时候,正是遇到了经过的师尊,那时候师尊就像是观音大士一样,让人不能亵渎,想来也是缘分,当时绾绾看到这个白衣女子时候忍不住流露出孺慕的神色,这不经意的目光正是被女子捕捉到,心弦不由得被触动。
“师尊,师尊!”绾绾清脆的声音让白衣女子回过神来,看到绾绾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叹,心中想到:“仙儿当年也是这样的讨人喜爱,只是……”想到自己的女儿不由得心中一黯,幽幽地叹了口气。
“师尊,你不舒服吗?”面对绾绾关切的目光,白衣女子不由得心下安慰,绾绾的资质奇佳,竟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想到师门的复兴重任,已是后继有人,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的微笑,当下抚着绾绾的头说道:“绾绾,师尊的名字为祝玉研,乃是圣门阴葵派宗主,以后一统魔门,击败慈航静斋那些尼姑,复兴我门的重任就落在你的身上了。”
白衣女子正是当今魔门阴癸派宗主祝玉研,此时正是隋皇杨广执掌天下,正是魔消道长之时,白道以慈航静斋为首,打击魔门,魔门势力正是处于下风,更兼魔门现在四分五裂,更是武力对抗慈航静斋。
“师尊,慈航静斋很厉害吗?”绾绾好奇地问道。
“慈航静斋的那些尼姑都丝满口的仁义道德,打着为天下的旗号来打击我们圣门,我们魔门讲究的是随心所欲,不必理会外界的束缚,为达到目的可以不惜手段,而那些尼姑诬蔑我门,更是擅长有美色引诱武林男子来达到目的,以后绾绾和这些尼姑对抗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绾绾点了点头,接着祝玉研便为自己的徒弟讲解着魔门的历史,魔门现在共分阴癸派、花间、补天诸门。
“师尊,绾绾会努力的!”绾绾点着头,满脸坚定地说道,虽然不知道师尊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师尊交代的事情,绾绾都会努力去做的。
“绾绾乖!”祝玉研轻抚着绾绾的头,心头涌上一股慈母般的柔情,捏了捏绾绾的小手,带着绾绾向着远处走去。
月光静静地洒在静谧的路上,不时地听到一阵阵的虫鸣,让人不觉心旷神怡。
“师尊,你看,流星啊!”
顺着绾绾的手指看去,只见苍茫的夜空下,一轮孤月静静照在地上,此时天边却是一片的一片火红,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将整个夜空都映成一片的通红,在这一片的的火红中,一个火红的火点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向着大地从落下。
“是扫把星!”祝玉研淡淡地说道,只是很快祝玉研的脸色却是变得惊讶无比,只见那个火球越来越大,很快火球竟是落在扬州城外,只听到轰隆的一阵巨响,一片火光冲天而起。
“师尊,发生什么事情了?”绾绾惨白着小脸,小手紧紧地握着师尊的手,问道。
祝玉研沉默地望着那一片火光冲天,脸色沉静似水,心中思量:“此正是天降火星,也不知道是什么预兆。”想着便向绾绾说道:“绾绾,我们去看一下吧!”说着便抱起了绾绾,足尖一点,身子如同凌波仙子般凌空而起,不多时已经跃出数丈之外,轻功端地是出神入化。
“师尊真厉害,不知道什么时候绾绾也可以像师尊一样这么厉害。”绾绾心中想到,师尊在自己的眼中看来便是观音大士般,而这样的手段也可以说是惊世骇俗的了,绾绾也只是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还不通世事,只是一颗心却是坚定了学武的心意,“师尊所可以教我武功的,绾绾一定会努力的。”
此时祝玉研心中并不知道自己的徒弟正下了这么样的决心,此时祝玉研的心中满是对那个火球的期待,传说中,天降异宝,或者是世道将改时候,正会有异像出现。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火球落下的地方,只见方圆数丈之内树木呈现扇形的结构向着四周倒去,周围都是烧焦了的痕迹,一个巨大的深坑出现在两人的眼前,跳跃的火焰依旧在燃烧着,火焰中有着一个奇怪的银色圆球在火焰中,仿佛是天宫的龙珠一般。
“师尊,那是什么东西?”绾绾好奇地问道。
摇摇头,祝玉研说道:“为师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不应该是尘俗之物!”在月光下还有火光下反射着森寒的寒光,在熊熊烈火中竟然是毫无损伤,只是反射着银色的光芒。
“是从神仙的地方来的吗?”绾绾问道,只是祝玉研也只能是摇头表示不知道了。
这时候,“嗤嗤~”的声音响起,如同冰块落在沸水中一样发出这样的声音来,那个银色的圆球表面发生诡异的变化,原本泛着银色的尽数光泽的表面如同水银般融化,慢慢地打开,一阵幽蓝的柔和的光芒从圆球之中射出,将整个半空映成一片涟涟的水蓝,圆球周围炽热的火焰刹那间熄灭,焦黑的土地上凝结成一层洁白的凝霜。
祝玉研心中已经被眼前的景象震撼,这样的情景却是是神迹,而另一个疑问却是涌上心头:“圆球的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东西是什么,只是连绾绾也知道这并不是普通的东西,若是其他的人活或者会跪倒在地膜拜,只是身为魔门的两人都没有这样的觉悟,细看着这个圆球,绾绾的眼中突然一阵惊骇,不由得惊呼:“师尊,那里有人!”
顺着绾绾的目光看去,祝玉研骇然地发现那个圆球如同半开的蛋壳,一层浅蓝的光幕如同轻绸一样盖住圆球,光幕慢慢地褪去,最后两人可以看到圆球中间的东西,骇然是一个四五岁左右的男孩,身上穿着一身奇怪的衣物,祝玉研的武功同玄,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男孩俊美得如同水晶一样的容貌,躺在圆球中的男孩像是熟睡了一样恬静。
“师尊,他是什么人?”绾绾问道,祝玉研轻轻地摇了摇头,只是心中却是惊骇莫名,这个男孩究竟是什么人?
这时候一阵很奇怪的声音传来,只见那个圆球如同冰雪融化一般,最后竟是如同潮水般向着祝玉研两人涌来,祝玉研惊骇莫名,“快走!”说罢,伸手抓住绾绾的小手,正想遁走,却是骇然地发现自己竟是不能动弹,祝玉研发现自己的身上竟是一层蓝光笼罩着,就是这一阵的蓝光让她不能动弹。
“师尊,我动不了了!”绾绾焦急的声音传来,祝玉研心中惨然,心头不由得闪过了过往的种种,那些熟悉的境况不断地从自己的眼前闪过,人言人死前会再次轮回一次今世种种,让人大彻大悟,祝玉研心中苦笑,现在的她也是这样的情况吧,她以为最后见到的会是那个狠心的男人,只是以外的却是她的女人的面容,“如果可以重来的话,一定会好好地待她的。”
只是很多时候却是再也没有补偿的机会了。
祝玉研心中惨道:“我命休矣!”那一阵水银般的东西却是停在了两人的眼前,慢慢地,祝玉研骇然地发现那一阵水银般的动心却是慢慢地变幻着,最后竟是变成了一个女人的样子,手中抱着的骇然是圆球中的那个男孩。
“师尊!”绾绾抓紧了祝玉研的手,眼中闪过恐惧的神色,这样的情况就算是彪形壮汉也会惊恐不已吧,而况是还是小女孩的绾绾了,祝玉研额头上冷汗落下,虽然眼前这个女人美丽倾城,只是如此诡异的情况绝对让人可惧。
“你不用害怕!”一阵轻柔的声音在祝玉研的脑海中响起。
“是你在和我说话吗?”祝玉研惊骇莫名,武功中有传音入密的技巧,可是直接在脑海中出现,这样的情况却不是武功可以达到的,轻轻地点点头,女人的声音再次在祝玉研的脑海中响起:“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有一个请求希望你可以答应我!”
“是什么请求?”终究是一门宗主,祝玉研很快地就平静下来,“我的能量在时空穿梭中很快就要消耗尽了,你可以照顾我的主人吗?”
“你的主人是你手中的这个男孩吗?”
“是的!”女人说道,眼光很温柔地望着自己怀中沉睡着的男孩,目光如同慈母般,又像是妻子望着自己的丈夫一般,抬起头看着祝玉研,说道:“我希望你可以照顾我的主人!”
“那你呢?”祝玉研问道,“为什么你不亲自照顾他?”
“我的能力快耗尽了,用你们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我快要死了,可是我的主人还只是个小孩子,如果我没有能力后,他一定不能存活下去的,你可以照顾他吗?”说着深深地望着祝玉研。
从他银色的眼中,祝玉研竟是看到了一阵深沉的悲哀,是因为就要离开自己的主人吗?在她的眼中,祝玉研竟是仿佛看到曾经自己悲伤欲绝的眼神,不由得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会照顾他的!”
女人嘴角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却像是百花盛放一样,竟是让已经是角色的祝玉研不由得一呆,将手中的男孩交给了祝玉研,再次依依不舍地望了眼男孩,女人眼中闪过悲伤的神色,慢慢地女人的下身好像是水蒸气一样慢慢地蒸发。
“他的名字是什么?”祝玉研问道。
“傲雪!”一个声音在祝玉研的脑海中响起,然后似是思考了一会儿,“字凝霜!”女人的身影慢慢地变得虚幻,浅蓝的光泽如同点点萤火一样消散在夜空中,最后当她的身体都消散在夜空中的时候,祝玉研仿佛可以看到她嘴角上的欣慰的微笑。
良久两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是一场梦幻,只是怀中的男孩却是告诉祝玉研这都是真实的。
“师尊!”绾绾望着自己的师尊,有看了看她怀中的男孩。
“绾绾,以后他就是你的傲雪师弟了!”祝玉研目光扫过两人,最后落在怀中的男孩身上,这个男孩绝对是不世的奇才,或者……“以后光复我们的希望就落在你们的身上了!”
“是,师尊!”绾绾说道。
这时候男孩轻轻地动了动,祝玉研看到男孩睁开了一双如同夜空般的眼睛,漆黑的瞳孔如同星辰般发出迷人的光芒,祝玉研心中竟是想到:“他长大了以后一定会是个浊世翩翩的佳公子吧!”
男孩的目光扫过祝玉研,然后落在一旁的绾绾身上,粉雕玉琢的女孩很惹人爱怜,男孩的声音轻轻地响起:“你是绾绾吗?”
一阵清风吹过,似是送来一片皎月。
此乃是一个小山谷,祝玉妍年少之时闯荡江湖,曾在此处逗留,发现这里四季如春,实是人间仙境,不由得起名为百花谷,后来祝玉妍任阴癸宗主,一心放在门派中,后来心灰意冷,收下了绾绾,便想起了这处山谷,一心在这里培养绾绾。
一簇簇的鲜花争芳斗艳地盛开着,远处蓝天湛蓝如洗,白茫茫的云海一直伸延都天边,一只只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着,这个山谷美丽得如同是人间仙境,可是没有人知道这里就是魔门阴癸派宗主所住的地方。
此时已经是晚霞满天的时分,瑟瑟的残阳如同新娘娇艳如花的笑靥让人感到美丽无比。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一声轻轻的叹息传来,让人忍不住的感到一阵的惆怅,很美丽的诗句,只是吟出这样美妙的诗句的人却是一声童稚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只有四五岁的男孩,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裳,头上裹着一块青色的纶巾,摇头晃脑的样子倒有几分可笑。
男孩做作的样子,让身边的两个美人不由得娇笑起来,祝玉研伸手抚摸着男孩的头,说道:“小雪真是一个文采风流的才子啊!”说着便娇笑起来,话语中有着戏谑的味道。
“嘿嘿,那是当然的了!”男孩挺起胸脯,一副得意的样子,吹嘘道:“我可是天才,说道作诗就算是李青莲、杜工部在世也比不上我!”
“李青莲和杜工部是谁?”绾绾好奇地问道,这个问题让男孩不由得汗流浃背,心中想到:“现在还只是隋朝,李白杜甫那些强人还没有出生,那我不是很有优势?嘿嘿,混个诗仙什么的绝对没有问题吧!”说着嘿嘿地傻笑起来。
“雪哥哥,你还没有告诉绾绾谁是李白杜甫?”绾绾摇着男孩的手说道,看到祝玉研也投来好奇的目光不由得讪讪地笑了起来,忙顾左右而言其他,“对了,师尊,你不是要教我们武功的吗?”
“嗯嗯!”绾绾点着头,可怜兮兮地望着祝玉研,祝玉研不由得娇笑起来,说道:“好了,师尊会教你们武功的,不过师尊现在要告诉你们我门的历史。”
“我门是魔门吗?”男孩问道,这个男孩正是傲雪,字凝霜,一般来说,男孩只有到了弱冠的时候方能取表字,不过傲雪的情况有些特殊,也就只能这样了。
伸出手指在傲雪的额头上一点,看到傲雪捂着自己的额头气呼呼地看着自己的样子,祝玉妍不由得娇笑起来,自己的这个弟子真的是很有趣,总是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有时候还会时不时地吟出一些绝美的诗句出来,真的不知道他的小脑袋是怎么想的。
“雪儿,以后要称我门为圣门,魔门只是那些白道称呼我门的!”祝玉妍肃然说道,看到傲雪点头,然后傲雪却是鼓气呼呼地说道:“师尊,你说过以后不会教我雪儿的,我是个男人,不能叫这么娘娘腔的名字的!”傲雪抗议道。
“好了,师尊以后不这样叫你了,雪儿乖!”很明显,傲雪的话并没有起到很好的作用,傲雪也只能气呼呼地转过头去,生着闷气,“绾绾,雪儿,师尊给你们说一下我门的来历。”
“师尊,我知道,我门的起源于春秋战国时代,师尊和绾绾经过的。”绾绾说道,只是一旁的傲雪撇了撇嘴,绾绾拉着傲雪的说道,“雪哥哥,你在取笑绾绾吗?”说着摇着傲雪。
傲雪心中想到:“女人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都是那么的厉害啊!”感叹着,看着祝玉妍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脸上一红,心中想到:“没想到自己可以看到大唐里面的超级boss,还做了她的徒弟,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像那些同人小说的前辈那样将师徒双收呢?”想着那些那些同人的前辈们真是好像走了狗屎运一样,王八之气以来,美女哭着喊着打开双腿,要将他们霸王硬上弓,真是幸福啊。
想起来,傲雪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经历,还真的像是《寻秦记》的剧情一样啊,先是时空试验,只是试验的主持人不是那个马疯子了,而是不知道那个星系来的ET,而自己很幸运地中了比六合彩还小几率的头奖,被外星人劫持了,进行这个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下来的试验,想自己大好青年一个,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好好学习,沐浴着党的阳光天天向上,虽然不是不有些幻想,而且也是一个科幻迷,只是他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实验对象,成为小白鼠的。
试验还真的是成功了,至少傲雪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不会是在自己的那个时空,看过很多的科幻小说,也知道所谓的时空理论是怎么回事,这个空间可能是传说中的平行时空,要不那个著名的“外祖母悖论”就不用令那么多的人头痛了。
傲雪发现现在是隋朝,而且竟然和黄易写的《大唐双龙传》的空间竟然吻合,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可能那个黄易也是外星人吧,傲雪也没有多想,只是经过时空穿梭,自己的身体竟然变小了,傲雪不由得自嘲道:“自己还真的和柯南同病相怜啊!”不过自己的身体似乎比以前那个身体更加好,似乎也俊美了很多,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听幻影(时光机的电脑)说,那个寻秦记的项少龙还真有其人,不过人类的科学这么落后竟然可以时空穿梭还真的让人惊讶,而他是不能生育 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想着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神仙保佑千万不要有后遗症啊!”傲雪是这么样想着的。
而在傲雪想着的时候,一旁的绾绾看到傲雪变化莫测的脸色,说道:“师尊,雪哥哥好像不舒服!”
祝玉妍伸手抚摸着傲雪的额头,说道,“雪儿,你没有事吧?”
傲雪摇摇头,接着便听到祝玉研开始说着魔门的来历,听着祝玉研的话语傲雪有些陶醉,突然感到脑袋一痛,祝玉研扭着傲雪的耳朵说道:“雪儿,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点点头,傲雪赶忙说道:“有的,师尊是在说魔……嗯,圣门的来历,傲雪都听到了。”
祝玉妍有些好笑地看着傲雪,说道:“那你说一下吧!”到想要看一下这个弟子怎么说的。
“古老相传,魔……圣门的起源可以追述到春秋战国时期。”傲雪清了清嗓子说道,做作的样子让两个美丽的女子都笑了起来,“众所周知,春秋战国之时,产生了各式各样的思想,是谓百家争鸣,所谓百家,主要的有十家,就是儒,法,道,墨,阴阳,杂等十家,十家各家都有自已的思想观点,由于观点的不同,产生了极大的争议。至汉之时,汉武帝独尊儒术,其他学派受到朝廷的打压,纷纷没落,不少流派自此失传。”
看到两人都专心地听着自己的话,傲雪不由得松了口气,还好看过《大唐》,大概还记得那些,不过自己知道那些后续的发展,是不是可以做个神棍呢?在这个年代神棍还是很有前途的,理了理思绪,傲雪复又说道:“但是,有一些门派不甘没落,又不肯放弃自己的思想,于是纷纷团结起来对抗儒家。可是,儒家拥有朝廷的支持,根本不是其他门派对付得了的。几番交战下来,儒家大胜,其他流派遭到惨重打击,人才纷纷被屠戮,支持者也都被逐出朝廷,从此再也没有能力在上层同儒家争雄。”
“不过,这些门派虽然被逐出朝廷,但是他们并没有就此沉沦,而是转入民间,暗暗积蓄实力。儒家人才辈出,思想文化在上层社会流行推崇,从未给过他们可乘之机。这些流派无法渗透主流社会,只好将战略重心转移民间。经过数代努力,在民间占据支配地位。并且为了对抗儒家的压迫,这些流派互相融合,同时还与江湖人物结合,利用江湖的掩护来对抗儒家。儒家占据正统地位,就利用朝廷,行文天下,称这些流派勾结绿林,为害天下,把他们统统称为魔门。”傲雪说道,同时不由得为那个百家争鸣的时代的远去而感到悲伤。
“一直以来,魔门因为受到正统的排斥,思想逐渐偏激。魔门子弟逐渐变得怨恨世人,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在江湖上口碑极差,正派中人纷纷群起围攻。但是魔门擅长藏匿行踪,又武功高强,暗中势力极大,互相争斗下来,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于是双方就约定休战,维持着一个平衡状态。”傲雪说道。
听完傲雪的话,祝玉妍不由得沉默,连傲雪说的魔门也没有理会,良久祝玉妍方才说道:“我门圣门讲究斩情绝性,但我门也象佛门所说般视生命为短暂的过渡,虚幻而不具终极意义,破迷之法,非是济世救人,而是视生命为儿戏。故我门可为求目的,不择手段,不受任何约束,天下本无正邪之分,自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道,便开始了道统之争,始有正邪。自佛教东来,汉译胡书,正邪之争就变成了道魔之争,佛魔之争。这些都不过是思想上的争斗罢了。”
复又说道:“我圣门主要分为两派六道,两派指的是花间派和阴葵派,六道分为邪极,补天,真传,魔相,天莲,灭情。,若我圣门能够一统,又岂会被慈航静斋压得太不起头来?”
说着不由得叹息,绾绾还是年幼,不知道自己的师尊为什么叹气,只是傲雪却是听出了师尊华中的无奈,魔门在武林中的口碑不好,想起大唐中的情节,比起魔门,慈航静斋的那些尼姑更是无耻,想起师尊可悲可怜可恨的遭遇,不由得唏嘘不已,当下说道:“师尊不要当心,我和绾绾一定会振兴我门的。”
祝玉妍轻轻地抚摸着两人的脑袋说道,“你们两人都是骨骼清奇,实是练武的奇才,以后振兴我门的重任就落在你们两人的头上了,以后你二人续努力!”
两人点点头,应允下来。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祝玉妍说道:“天色已晚了,你们两人便回去歇息吧,明早我会传你们武功的。”说着神色有些疲倦地挥挥手,让两人回去。
此时夕阳已经逐渐落下,祝玉妍宁立在夕阳的残红中,一身白衣胜雪,衣袂飘飘,只是神态却是黯然。
傲雪看了看此时的祝玉妍,想起大唐中的她,不由得轻轻地叹了口气,心头上涌起一阵难明的感觉,不由得叹了口气,慢慢地转身远去那一抹的夕阳。
清晨,柔和地阳光洒进房里,让熟睡中的傲雪醒过来,睁开有些朦胧的眼睛,傲雪伸了个懒腰,深深地吸了口气,感受到古代时分清新的空气,在傲雪的时代,已经是廿十一世纪,经过了数十年的发展,满眼是高楼大厦,呼啸的车辆让道路拥挤不堪,更加让人难受是是那些难以忍受的空气让傲雪这个有着鼻炎的家伙很不爽。
“还是古代好啊!”傲雪感叹道,想是还在现代的话肯定没有这么清新的空气,推开窗户,一阵呢喃的鸟鸣声传来,让人忍不住一阵心旷神怡,想到今天正是师尊要教自己和绾绾武功的时候,傲雪忍不住一阵的激动,在傲雪的那个年代,每一个中国人都会有一个武侠的梦想,那时候的武侠小说真的是流行。
“不知道那些武侠小说中的理论成不成立呢?自己好像还记得九阴真经的口诀,嗯,‘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住,’好像是这个,不过好像是独孤九剑的口诀,不知道会不会练出绝世武功来?”傲雪嘿嘿地笑着,幻想着自己美丽的前途,心中像是无数个前辈那样发出了淫荡的宣言:“江湖的美女你们等着我!”
很多年过后,当傲雪再次回想起当年的这个情形,不由得感到好笑,少年不知愁滋味,大概就是那时候自己的写照吧,只是经过重重磨难,当傲雪再次想起,心中却是再已没有那种游戏的心情了。
推开门,慢慢地走出房间,百花谷的美丽景致映入眼帘,一入目的是一丛碧绿的青竹,摇曳着美妙的身姿,傲雪来到百花谷中并不是很久,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冒险者一样再百花谷中找寻着她的美丽。
穿过花丛锦簇,清脆的竹林,眼前是一个碧波明镜的小湖,小湖如镜,点点涟漪微微泛起,几只不知道名字的小鸟掠过湖面,留下几许涟漪,仿佛是是心田般泛起几许的思绪。
一阵清风拂来,傲雪感到一阵的写意,只是当傲雪感叹着大自然的美妙的时候,傲雪却是看到一个美丽的身姿,依旧是白衣胜雪,依旧是美丽的面容,师尊的样貌仿佛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少妇,只是眉宇间的几许忧愁让人心疼。
想起师尊的遭遇,不由得感叹莫名,此时的祝玉妍又何曾有着一代阴后的风范,仅仅是一个娇弱的女子,想起她的一生,或者是恩怨缠绵,可是更多的却是为了魔门吧,不由得叹了口气。
“是雪儿吗?”祝玉妍转过头来,对着祝玉妍微微笑了笑,一代阴后有着如此温柔的笑容确实是让人感到难以置信,可是在傲雪的心中,自己的师尊只是个可怜的女子罢了,而以后的绾绾也是如此。
“师尊!”
“傲雪还小,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似乎是知道傲雪心中的话,祝玉妍抚着傲雪的脑袋说道:“我知道傲雪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很多事情可能傲雪比师尊还要清楚吧,师尊只是希望傲雪以后可以一统我门,使《天魔策》十卷归一,这也是师尊的愿望。”
看到傲雪点了点头,祝玉妍说道:“雪儿去看一下绾绾起来没有,师尊要传授你们武功!”
傲雪慢慢地离去,这时候,祝玉妍低低的叹息传来,傲雪依稀听到祝玉妍的声音:“不知道为何,看到你就像看到他一样,总会忍不住伤感。”
傲雪浑身一震,心中不由得一叹,总是一个可怜的痴人,心中蓦然涌上李义山的一句诗:“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低低的声音随着傲雪的脚步远去,只是听在祝玉妍的耳中却是一阵波澜起伏,“一寸相思一寸灰,原来如此吗?”声音逐渐低不可闻。
幽兰露,青草青青。
此时正是日光日光正好的时分,此时的傲雪与绾绾正在细心地听着的祝玉妍讲究着武功,魔门武功源于一部《天魔策》,是谁作出了这一部奇书已经是无从知道,当时四大奇书中,《长生决》下落不明,慈航静斋的《剑典》称雄白道,而在傲雪印象中的《战神图录》却在战神殿,而《天魔策》,傲雪现在有机会见识一番。
《天魔策》本是十卷,只是保留在阴癸派的仅有六卷,只是这六卷却是最精华的六卷,当下祝玉妍便为两人细心地讲解着,一连数日,祝玉妍都是这样给两人讲解着《天魔策》,武功一途,除了苦练之外,更加重要的是悟性,同时《天魔策》,魔门中衍化出的武功不知几何,祝玉妍的想法便是让两人慢慢地领悟《天魔策》。
只是之后的练武却是遇到了麻烦,阴癸派本是女子门派,一直以来未曾收过男弟子,派内武功也只是适合女子修炼,而傲雪的武功也无从坐落了,没有办法,祝玉妍也只能传给傲雪一些简单的导气方法,而祝玉妍不时地感叹,浪费了傲雪的资质。
虽然听到无法修炼派中武功,傲雪有些失望,只是很快地傲雪就回复过来,反是安慰祝玉妍道:“师尊,傲雪以后也可以修练到上乘的武学,你不用失望的。”
这让祝玉妍不由得诧异地望着傲雪,想到:“没想到雪儿这么豁达!”其实在他的时代,武功也已经式微了,傲雪倒也没有太多的失望,毕竟还能学到了导气之术,谁也不知道野猴傲雪能不能够学到上乘的武学,而且傲雪还有个小心眼,想看一下他背下来的口诀是否管用。
而与傲雪不同的是绾绾,绾绾的练武速度可谓是迅速,专心培养绾绾的祝玉妍很细心地指点着绾绾,在祝玉妍眼中,她仿佛从绾绾的影子里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她也曾经如同这样在师尊的教导下学武的,转眼间,已经是重重四十载光华似箭,师尊早已西去,而她也历经红尘,换她教导着弟子。
绾绾的悟性很好,也很努力地练武,天魔舞练得很是好看,两条丝带翩翩仿佛是两条彩练一样舞动着,让傲雪感叹:“如果绾绾去参加奥运会的话,一定会拿到金牌的。”而在祝玉妍的指点下,绾绾的武功更是突飞猛进,已经是小有成果的了,至少在傲雪看来是这样的。
而傲雪也多了个爱好,便是在绾绾练功的时候看着绾绾,感觉好像是在欣赏着绾绾美妙的舞姿一样,绾绾最喜欢的是在清晨天边微亮的时分,还有残阳西去,落下点点晕红的时分练功,而绾绾也习惯了傲雪在旁边看着,很多时候,当傲雪想要睡懒觉的时候,绾绾都会叫醒傲雪,两人一个看,一个练,日子便这么匆匆地过去了。
而在祝玉妍指点着绾绾的时候,傲雪也会在一旁听着,虽然不能练,听听也好的,而傲雪很多时候说出来的意见都会让祝玉妍吃惊不已,其实这还是要多谢那个时代的武侠,而黄易更是写的玄得很,看得多了,也会胡乱地侃上几句,看着师尊吃惊的眼神,傲雪心情也会变得很好因为不能练上乘武学的郁闷也烟消云散了,而绾绾却是满眼都是小星星地望着傲雪,让傲雪心情格外地好。
而除了练武之外,祝玉妍经常会出去,除了主持阴癸派的事务外,还有的就是给傲雪找上乘的武学典籍这时候百花谷便只剩下傲雪还有绾绾两人,两人年岁仿佛,绾绾也很是粘着傲雪,而傲雪却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与绾绾相处的,看着绾绾纯真的表情还有可爱的面容,傲雪心中不由得想到:“现在的绾绾的已经这么的不得了了,以后长大了不知道会怎么样?”
想到日后绾绾的美丽,傲雪不由得心跳加速,脸上却是一阵发热,绾绾好奇地问道:“傲雪哥哥,你的脸好红,你不舒服吗?”
“没什么!”傲雪慌忙说道,心中却是不由得一阵埋怨,自己还真是个纯情少男啊,想到日后绾绾喜欢上了徐子陵,最后孤苦伶仃的,傲雪心中不由得燃烧起一阵野望,决定要好好地和绾绾培养感情,“所谓近水搂台先得月,我就不信绾绾不会喜欢上我!”傲雪心中如此想到。同时盘算着是否要宰掉徐子陵这个日后的情敌。
此时的绾绾哪里会知道自己口中的傲雪哥哥在打着自己的注意,拉着傲雪的手说道:“雪哥哥,我练武给你看好不好?”说着一脸渴望地望着傲雪,现在的绾绾最喜欢的事情便是在傲雪面前练习天魔舞,傲雪总是一副享受的神态,这让绾绾感到一阵地满足,心中甜甜的,为着有人欣赏自己的武功而开心。
残阳如血,一湖湖水泛起一片片的红色,傲雪想起日后大诗人白乐天的诗句:“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大自然的美妙如斯,而在轻风送爽中,一个白色的娇小的身影在湖边,一身白衣胜雪,绾绾也学着师尊的穿着,舞动着两条雪白的绸带,天魔舞舞动下,发出呼呼的声音,虽然还不能达到天魔舞的空间塌陷的感觉,可是在傲雪看来,绾绾此时像是一个精灵一样在起舞着,只是美丽中却是有着一丝的遗憾。
想了良久,傲雪脑海灵光一闪,终于知道是什么了,赤足,在大唐中绾绾是白衣赤足的,而傲雪也人可了绾绾白衣赤足的形象,此时看来就有些不足了。傲雪心中想到:“一定要让绾绾的形象完美!”
良久当残阳落下,褪去红色的衣裳,绾绾带着一身香汗淋漓来到了傲雪的身边,说道:“雪哥哥,绾绾练得好不好?”
“绾绾练得很好!”傲雪说道,接着为绾绾说了一些在武学上的理解,傲雪虽然没有什么上乘的武功,可是傲雪在他的那个时代,看的武侠小说不知道有几何,说出来的东西也是头头是道的,连师尊祝玉妍都要沉思良久,让祝玉妍受益匪浅,更何况还只是小孩子的绾绾?而绾绾也很是佩服傲雪。
不知不久,已经是繁星点点,绾绾似乎感觉到有些寒意,看到绾绾身上有些发抖,傲雪有些心疼地说道:“好了,绾绾,我们回去吧,不要着凉了!”说着拉着绾绾的手慢慢地走回去。
“雪哥哥,晚上要给绾绾讲故事的!”绾绾拉着傲雪的手说道。
“好,我给绾绾讲故事!”
两人并肩走在星光下,恰是一对让人羡慕的金童玉女。
晚上两人沐浴完毕,两人是一起沐浴的,此时的绾绾还年幼,并不知道男女有别的道理,而傲雪却很是居心不良,只是绾绾还只是个女孩,而傲雪倒也没有什么龌龊的念头,只是很单纯地沐浴。
看着满身是水的绾绾,傲雪感到眼前的是一个粉雕玉琢的精灵一样,满脸都是醉人的温柔还有灵动,雪白的肌肤,让傲雪感到这个以后倾城的美女的魅力。
沐浴之后,两人并肩躺在床上,绾绾趴在傲雪的大腿上,两只雪白的小脚丫轻轻地摇晃着,眼中闪动着灵动的神色,看着傲雪,等待着傲雪开始说着故事。
傲雪说的是神雕,当年傲雪还只是一个学生的时候,便看了一本书数次,每一次都为着杨过的痴情感动不已,故事在傲雪的口中缓缓地展开,将绾绾带进了那个奇异的空间中。
月色静静地洒进了来,屋子中只有傲雪还略显得稚嫩的声音,而绾绾却是静静地听着这个故事,不知道何时,绾绾已经合上美丽的眼睛,陷入了梦乡中,看着嘴角边上浅浅的笑容,不知道绾绾梦中遇到了怎样的事情。
轻轻地为绾绾拉上被子,走到床边,看着天上一轮明月皎皎,洁白的光华洒在大地上。
不由得想起当年读到金庸的小说的时候,那时候总是会在课堂上看书,每每心惊肉跳怕是被老师抓到,现在想来已经成为记忆的一部分,而父母总是会在耳边提着,让自己专心学业,那时候,心中总会有着不愿意,现在想起,却是心中充满了内疚。
或许是失去了才会懂得珍稀,那时候总是希望可以离开父母,学着武侠小说中的那些人物一酒一剑闯荡江湖,现在想来却是在没有那样的心思了,只是希望可以再次看到父母的面容。
“子欲养而亲不在。”那时候读到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可是如今却是满是凄凉,心中不由得惨然,想想却是自己现在的写照,心中再无半点他想,只是一腔黯然,心头涌起的却是一首老歌的歌词:“……此刻在望着父亲笑容时,经不知不觉的无言,让日落暮色湿满泪眼……”
不知道父母现在是怎么样?傲雪心中一片黯然,或者他们正在为自己的不肖儿子而伤心吧,想起双亲两鬓逐渐霜雪,还有依稀开始有些弯的背影,不知道何时,傲雪竟是发现自己竟是泪流满面。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
在小谷中的日子过得很是惬意,每天绾绾都是沐浴着晨曦在练武,祝玉妍教绾绾的是天魔大法,听师尊说当年师尊是在二十岁的时候练成天魔大法第十七重,只是后来却是因情而有了破绽,致使不能练到最高的第十八重,而绾绾却是最有天赋的弟子,很有可能可以道破师尊的记录,而绾绾也为着这个目的在努力着。
而傲雪的日子却是很清闲,不时地在练着导气之术,在体内积聚着真气,可是更多的时候却是在山谷中闲逛着,看着山谷中的花花草草,倒也不觉得厌烦,更多的是在山谷中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而傲雪也凭着记忆作了一些有趣的玩意,例如用木头作出了一副象棋,还有一些跳起之类的小玩意,引得绾绾痴迷不已,对着这个好像脑袋中充满了新奇的东西的哥哥也粘得不得已,两个小孩子便在这样的欢笑中裹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而在这样的生活中,傲雪心中总是有着淡淡的遗憾,心里为着不能修炼高深的武功而遗憾,他背下来的口诀不知道是因为记错了还是因为水土不服,竟然是不能修炼的,不过虽然阴癸派的武功不适合自己,但是魔门武功却很是很多,总会有适合自己的武功的,傲雪这样安慰着自己,“大不了去抢双龙的《长生诀》!”傲雪发狠道。
日子便这么过着,每天傲雪看着绾绾练武,然后自己练气,慢慢地也感觉到体内真气的运行,虽然是微弱,若隐若现的如同柔丝一样,却是让傲雪高兴不已,晚上在和绾绾一起沐浴过后,便一起躺在床上,为绾绾说着那个让人感动的神雕的故事。
后来傲雪竟然在竹林的一颗竹下发现了好几坛的美酒,也不知道是什么任埋在这里的,揭开封盖,便可以问道一阵浓冽的酒香扑鼻而来,让人未饮先醉。
那天傲雪便醉倒在竹林之下,清风徐来,把酒迎风,倒有几分魏晋风骨,当天晚上,绾绾发现了醉倒在主竹林下的傲雪,满脸脸驼红的傲雪在胡乱地说着话。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感到头上一阵头痛,忍不住苦笑起来,那些穿越的前辈都是千杯不醉的,而自己却是在那个时代不抽烟不喝酒的好青年,现在却是喝了几口酒就醉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而绾绾却是好像个妻子一样用毛巾给傲雪捂住额头,这大概是酒后的收获吧。
之后傲雪倒是喜欢上了喝酒,在傲雪看来如令狐冲般一把剑一壶酒,潇洒江湖,那还是最惬意的事情不过了,而傲也却是怂恿了绾绾一起来饮酒,每次看到绾绾双颊潮红,醉态可掬的样子有着说不出的美丽,傲雪都会感到一阵地醉意。
美人如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只是让傲雪感到奇怪的是这些酒好像会莫明其妙地变少了,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让傲雪感到一阵莫明其妙的。
不知不觉,日子便这么匆匆流过,师尊也回到了山谷中。
再次看到祝玉妍,两人都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欢喜,绾绾更是将祝玉妍看成自己的娘亲一样,而祝玉妍也因为女儿的离去,心灵中感到一阵地空虚,一腔的爱意便给了绾绾和傲雪两人,魔门讲究断情决义,而在两人身上却是看不到这样的绝情,却是一腔的柔情,似是要将女儿的爱也给予两人一样。
而祝玉妍也将给傲雪带来了一些的武功,魔门的武学首推道心种魔大法,练成后竟是可以改变自己的气质,更是可以修天道,破碎虚空而去,后来明朝庞班便是身怀道心种魔大法,只可惜此种功法却是修炼艰难,而且也不知道去哪里找来修炼,天知道邪帝向雨田在什么地方,而天魔大法十八重也是惊世骇俗,只可惜不适合男子修炼,而其他的魔门武功,傲雪却是看不上眼,打定了《长生诀》的注意。
“双龙只好对不起你们了!”傲雪心中想到。
拒绝了祝玉妍的武功后,当祝玉妍问道为什么傲雪不想修炼魔门其他武功的时候,傲雪是这么回答的:“要一统我圣门,当然是要用我派的武功,而且我圣门武功均出自天魔策,现在我派有天魔六策,既然武功是人创出来的,为什么我就不能创造出一门武功出来?”
“不愧是我的好徒儿!”祝玉妍听后感叹道,不过如果让她知道傲雪打的注意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知道了傲雪从竹林下找出了数坛的美酒,而且这酒更是绝世美酒,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代佳酿,可惜三人都不知道这佳酿的名称,祝玉妍也浅浅地喝了,只是看到傲雪似乎有着成为酒鬼的潜质,不由得责怪不已,不过在美酒的诱惑下,祝玉妍也似乎有堕落的倾向,而傲雪更是将他从笑傲中看来的关于酒的知识趁着三分迷醉告诉了祝玉妍和绾绾两人,让两人大开眼界,祝玉妍感叹:“雪儿还真是酒鬼转世!”让傲雪不由得喷出来。
而绾绾还是会缠着傲雪在说着神雕的故事,而旁边也会多了个听众,便是他们两人的师尊,祝玉妍。从李莫愁开始说起,一直说道古墓中,杨过愿意为小龙女死,小龙女可以下山去,后来杨龙两人聚散,李莫愁长歌当哭,唱着“问世间情为何物”,葬身火海,让人不胜唏嘘,而杨过等了小龙女十六年也是让人感到,待讲到郭襄与杨过一同赴崖,雌雄双雕的先后投水而死,绾绾已经是哭了出来,祝玉妍却是说不出话来,对于绾绾还是年幼,并不知道其中的凄婉感情,只是觉得觉得这个故事很感人而已,一个神雕讲完,已经是午夜时分。。
“李莫愁是坏人!”绾绾是这么说道。
而祝玉妍却轻轻地抚摸着绾绾的脑袋,感叹道:“绾儿,李莫愁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她只是太过执着了。”
“人世间也有着太多这样的此情儿女。”或者对于她来说,这样的故事太过深沉了,经历过太多,也有着太多的唏嘘与落寞。
目光落在傲雪身上,然后投到了窗外柔柔的月色中,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轻轻地念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念罢不由得轻轻地叹了口气,神色似是落寞。
看到师尊的表情,傲雪刹那间竟然感到自己的师尊和李莫愁竟是有着说不出的相似,为情痴,被情伤,不同的是李莫愁因情成恨,而祝玉妍却是心中想要忘情却是不能,一心想要一统魔门却是不能。
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看着师尊念着这半阙词,心中不由得想起这阙词的下半阕:“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金人元好问的这一阕词道尽千古此情儿女,让人唏嘘不已,没有经过一番刻骨铭心,傲雪也只是感觉到这阙词很是感人而已,又怎么比得上已经历尽红尘的祝玉妍呢?
月光慢慢地洒在这件屋子中,此时的傲雪与绾绾还是不能够理解那种深入骨髓的情感,只是看到师尊黯然的神色神伤不已,很多年后,待两人再次回首这一刻,不由得相对无言,记起的只有那半阙词而已。
当祝玉妍离开的时候,傲雪满脑子是师尊那落寞的表情,月如勾,寂寞梧桐深夜……
之后的日子里,绾绾开始修炼天魔大法,当年的师尊祝玉妍在二十岁的时候修练成天魔大法第十七重,可以说是不世的天才,可是看到绾绾现在的进境却是有着打破师尊记录的现象。
而傲雪却是很悠闲地生活着,这样的生活在以前的傲雪看来是难以想象的,每天都是在练气,然后很欣然地发现自己身体内的真气在慢慢地增加着,而傲雪还在打着《长生诀》的注意。
很多的时候都会最倒在竹林之下,伴着清风明月,傲雪感到一阵无比的惬意,傲雪经过时空穿梭之后的身体竟然有着很好地改善,现在的他竟是比以前的时候还要强壮,这大概也是时空的原因吧。
在这里,傲雪竟然是慢慢地练出了一手不错的厨艺,将以前的一些菜式回忆回来,也慢慢地得到了祝玉妍与绾绾的赞赏,而傲雪竟然是偷偷地溜了出去,在附近的一间酒楼中拜了一个厨子为师。
此时的傲雪正半倚着一株竹子,手中拿着一壶酒,慢慢地往口中倒着,清冽的酒流过口腔,然后融化在口中,慢慢地在口腔中化作一阵清冽,胸臆中感到一阵的温热。
“雪哥哥,就知道你在这里!”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身白衣的绾绾,此时的绾绾已经是赤着足,晶莹的一双脚没有半点的纤尘,美得让人叹息,此时的傲雪的酒量已经是很好,可是傲雪却是依然感到一阵地迷醉。
坐在傲雪的身边,绾绾说道:“雪哥哥,师尊又出去了!”每一次师尊出去的时候,绾绾都会感到一阵地不舍,或者是将自己的师尊当成了自己的娘亲吧。
将自己的脑袋枕在绾绾柔美的大腿上,感到一阵舒适的感觉,绾绾轻轻地抚着傲雪的头发,在绾绾的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傲雪说道:“不是还有我在这里吗?”
匆匆说来,来到这个小山谷中已经有两年多了,两年中,绾绾的天魔大法已经是第四重,这样的进境就算是师尊也感叹不已,或者绾绾可能成为我门中最出色的弟子吧,此时的绾绾已经长高了不少,一身身法更是如同鬼魅般,只是却是让人觉得是个谪落凡尘的精灵。
望着绾绾秋水般的眼睛,一摸温柔还有一抹灵动,让傲雪忍不住心动,或者是在以前看大唐的时候被风雪长安的绾绾所感动,那个名叫空明的女孩将一篮果子的思念送给心上人,换来十年中远远的一瞥的时候,傲雪就喜欢上了这个女子,只是那是以后的绾绾,现在的绾绾因为傲雪的来临,或者不会再是那样的凄婉了吧。
“一定要绾绾幸福!”傲雪心中想到,此时的傲雪再也不复初时的心情,只是因为一本书而而喜欢绾绾,现在的傲雪更是从心中喜欢上这个活泼的精灵。
清风徐徐,南国的冬日被没有多少萧条的景象,而这个山谷中也一片烂漫如春。
傲雪慢慢地给绾绾讲着脑海中的故事,眼中却是绾绾的一双眼眸,不知不觉间绾绾已经是喜欢上这样听着故事的亲密,一种淡淡的情愫慢慢地在两人心中酝酿着。
看着绾绾的眼中慢慢的浮现起柔情,傲雪不由得笑了出来。
“雪哥哥,你在笑什么?”绾绾问道。
微微一笑,心中不由得一动,说道:“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我想这大概是我们的写照吧!”说完不由得看着绾绾。
绾绾的脸上染上一层红晕,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大概就是两人的写照吧,此时的绾绾虽然是年幼,可是却已是情窦初开,迷迷糊糊地知道了一些男女之间的感情,听到傲雪的调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两颊晕红好像天边的云彩一样。
“以后雪哥哥娶绾绾做老婆好不好?”在绾绾的秀发上抚摸着,傲雪调笑着说道。
“雪哥哥欺负绾绾!”绾绾嗔道,却是没有多少的怒意,有的却是一抹的羞涩,还有隐隐的喜色。
“嘿嘿,好老婆!”反手抱着绾绾,两人倒在地上,让绾绾一阵惊呼,“坏蛋!”
一阵欢笑声这么远远地荡开去了……
师尊再次回来,山谷中的生活也恢复原来的样子。
这次师尊回来告诉傲雪与绾绾,她又收下了一个弟子,名为白清儿,是塞外魔师赵得言派人送过来,性子倒是倔强,资质也是很不错,傲雪与绾绾便有了这么一个师妹,只是两人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师妹而已。
后来长老闻采婷也来过这里,看过傲雪两人,对于绾绾却是很是喜欢,看到绾绾练武的进程,不由得感叹道:“当年你的师尊在你这样的年纪也只是第三重的境界。”少不得一番勉励,“好好练功,以后击败慈航静斋的那些尼姑的重任也就落在你的身上了。”说罢轻轻地抚摸着绾绾的脑袋。
同时还看了眼傲雪,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傲雪觉得这个长老似乎是不太喜欢自己,然后闻采婷便与祝玉妍走进了屋子中,两人也不知道在说了些什么。
待闻采婷走后,祝玉妍看着傲雪的眼神有些奇怪,傲雪心中不由得嘀咕道:“也不知道那个老太婆在师尊那里说了什么,不过一定不是好话的。”隐隐觉得师尊似乎会找自己说话。
山谷的日子就这么过着,绾绾的武功很快地突破了第六重天,进入了第七重,这时候已经是来到这个山谷的第三个年头,绾绾出落得更加的美丽,如同一朵鲜花一样,在祝玉妍的旁边,两人却是像是一对母女一样。
傲雪也在不时地翻着六卷《天魔策》,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写的,只是觉得到博大精深,越看傲雪就越佩服,六卷《天魔策》都熟读,记在脑海中,同时傲雪也根据以前记得的那些武学理论,从师尊那里学了套剑法,使得却是面目全非。
美酒也成为了傲雪的嗜好,从竹林下找出来的酒也很珍惜地喝着,只是有时候总是莫明其妙地少掉,而师尊祝玉妍不时地会带一些酒回来给傲雪,傲雪倒也有成为职业酒徒的潜质,现在的傲雪已经从原来的猛灌着酒变成了慢慢地品尝,用傲雪的话来说:“现在酗酒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已经是一个有品位的酒国中人了。”说罢不由得吟起杜工部的《饮中八仙歌》,只是无论是绾绾还是祝玉妍都不知道这首诗中的人物是什么人,这让傲雪不由得一拍脑袋,想起这些名动千古代人还没有出生,想到:“以后作弊还是要小心!”
而最让人惊讶的却是傲雪有次再次重操旧业,酗酒起来,那一晚月光皎皎,清风送爽,醉得迷迷糊糊的傲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第二天却是被告知自己竟是耍了一套醉拳,这个答案让傲雪不由得傻了眼。
祝玉妍不由得感叹道:“如果雪儿练武的话,一定可以将那些尼姑击败的。”自然那些尼姑就是慈航静斋的了。
日子如同流水一样慢慢地流过,绾绾与傲雪的感情也变得更加的好,两人对视间都感觉到对方有着柔柔的情愫,如同醇酒一样让人迷醉,只是这样的情形看在祝玉妍的眼中,却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最后忍不住幽幽地叹了口气。
“师尊,你叫我吗?”傲雪来到祝玉妍的房中,今天师尊要自己来这里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可是傲雪却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雪儿,你来了,坐下来吧!”祝玉妍说道,示意傲雪在一旁坐下。
傲雪点点头,坐在祝玉妍身前的一张凳子上,等着祝玉妍的话。
“雪儿,你进了我门已经有多久了?”祝玉妍轻轻地抚摸着傲雪的头说道。
“已经有五年了。”傲雪说道,心中不由得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自从倒霉地被那些外星人抓来作了小白鼠后来到这里,在时空中与幻影作了好朋友,在这里更是发现这里的时空竟是与大唐的时空吻合,自己更是拜在了阴癸派门下,更是与绾绾相识,想起来仿佛一场梦幻。
“是啊,已经五年了,想起来当年你和绾绾还只是个小孩子,现在已经这么大了!”祝玉妍不由得感叹道,“当年我答应过她要好好照顾雪儿你的,这么多年来,我或者对你的关注并不多,为了与慈航静斋的对抗,我倒是全心全意地在培养着绾绾,有些忽视你,你会不会怨恨师尊?”
想起来,师尊倒是对绾绾的关心多于自己,虽然会有些不舒服,可是傲雪也没有多大的感觉,傲雪是个自由惯了的人,太多的关怀反而是不适应,摇摇头,傲雪说道:“师尊对我很好!”
点点头,祝玉妍说道:“其实当年美仙离开了我,那时候看见绾绾就像是看到小时候的美仙一样,满腔的柔情便给了绾绾,其实那时候答应照顾你,出了因为看到她眼中的柔情外,更是发现你身上绝佳的资质,所以才收下你。”她自然是幻影了,想起与幻影的相处,虽然很短暂,却是很照顾自己,可惜的却是幻影的能源耗尽,再不复相见之日。
“如果你练武的话,一定会有很出色的成就,可惜的就是你的性子太过随意,似乎是不太想要练武,从你的那些诗句中,我还是可以看出你的性子的。”祝玉妍说道,对于傲雪的天赋,她是很清楚的,只是一些很基本的练气之术,还有一些很基本的剑术招式,傲雪倒是有着让人惊喜的悟性与创造力。
傲雪听到师尊的话脸上有些发红,其实他只是想要找到《长生诀》在修炼武功而已,哪里是师尊所说的那样,“很对不起,师尊,我辜负了你的期望了。”
祝玉妍摇了摇头,抚摸着傲雪的秀发,黑色的秀发让人忍不住感叹傲雪的秀发竟是比绾绾的青丝还有美,这大概也是穿梭时空的好处吧。“我答应过要照顾你的,而你怎么样生活也是你的自由,我门圣门讲究随心,师尊也不会太过约束你,你我名为师徒,可是很多的时候,师尊都会发现你却是好像青年一样,有着不符合的思想,也很有才华。”
“要是真像个小孩子一样才不正常!”傲雪心中想到,静静地听着祝玉妍的话,有什么人知道一直有着恶名的阴癸宗主竟是有着这么慈爱的一面,说出去大概不啻于颠覆慈航静斋在白道的地位吧。
“这几年,我常常在想,当年我那样对美仙是否做错了,我时常在想你给我将的那些故事,心中总是感叹,我知道自己很对不起美仙,可是为了圣门,我却是无怨无悔的。”祝玉妍幽幽地说道,在她的身上,傲雪似是看到了一个奉献者,或许很多的事情,她做的并不对,可是那份心意却是让人感动。
“雪儿,现在绾绾已经成为了我门对抗慈航静斋的希望了,我希望和你谈谈绾绾的事情。”祝玉妍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落在傲雪的耳中,不啻于一阵轰雷,傲雪知道师尊的目的就在下面了。
“我门圣门讲究断情,当年我就是因为邪王石之轩而在心中留下了一个破绽,致使无法达到最高的第十八重,我派掌门和天魔大法继承人不同于他人,很长时间里不能有男女之事。而且与静斋一样,动了真情之后功力会大幅减低。”祝玉妍的目光落在傲雪的身上,复又道:“我不希望你成为绾绾唯一的破绽……”
后面的话,傲雪再也听不清楚,他如同一句行尸走肉般走出了房间,心中只是记得祝玉妍的那一句话:“我不希望你成为绾绾的为一破绽……”这句话如同轰雷一样将傲雪满心的柔情都击碎。
望着傲雪失魂落魄的样子,祝玉妍心中轻轻地一叹,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最后竟是幽幽地一叹:“以后的道路就看你们了!”
不知道是怎么走出房间的,傲雪不知不觉竟是来到湖边,绾绾此时正在湖边发愤地练功,美丽的身姿让人感到一阵的叹息,像是一个灵动的精灵一样,可是这样美丽的精灵却是仿佛离自己而去。
心底间一阵刺痛,这时候傲雪方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已将这个美丽的身影刻在心中,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名字,而是通彻心扉的爱恋。
“雪哥哥,你来了!师尊找你有什么事情吗?”绾绾来到傲雪的身边说道。
看着绾绾美丽的身姿,十一二岁的少女开始慢慢地发育着,有着一股青涩而迷人的气质,傲雪勉强一笑,说道:“没有什么事,只是一些小事而已。”说着失魂落魄地走开了,任由绾绾再身后叫唤都没有反应。
此时的傲雪只想大醉一场,来麻痹自己的心。
痛是因为失去,因为失去所以痛。
想着嘴里灌着酒,清冽的酒落在傲雪的身上,想醉倒的时候却是难以醉倒。
“愁肠已断无由醉,酒未到,先成泪。残灯明灭枕头敧,谙尽孤眠滋味。都来此事,眉间心上,无计相回避。”傲雪仰头灌下一口酒,仰天狂叫着,这阙词已经不知道是什么人写的了,只是记得当时感到这阙词中的悲凉而已。
不知道何时,已经是月上柳梢头。
迷迷糊糊,傲雪跌跌撞撞地走着,很快傲雪就停了下来。
眼前的人白衣胜雪,一双赤足无染纤尘,正是让傲雪心痛的女子,绾绾。
“绾……绾,是你?”傲雪微微地颤抖着,最后轻轻地吐出了这么四个字,最后竟是感到心头有着千钧之重,压在胸口上。
沉默着,绾绾玩弄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
“你都知道了?”傲雪说道。
点点头,绾绾沙哑的声音很明显地哭过,“师尊都告诉过我了。”
傲雪心中很不好受,看到绾绾的双肩颤抖着,似乎是在低低的哭泣着,忍不住将绾绾楼进了自己的怀中,感受到自己怀中伊人温热的身体,心中竟是无言。
静谧的夜,幽幽的月华,还有慌乱的心间。
良久,绾绾方才挣开傲雪的怀抱,慌忙地拭去眼中的泪水,红红的眼睛让人感到一阵的怜惜,幽幽地叹了口气,绾绾说道:“雪哥哥,你,以后还是我的哥哥。”说罢低下头去。
“哥哥吗?”傲雪苦笑道,“是的,我还是你的哥哥……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低,慢慢地远去,凄楚的笑声中竟是悲怆得让人感到心碎。在笑声中傲雪的身体慢慢地远去,最后留下一轮孤月幽幽地洒在湖上。
已是月上中天的时分,月华很柔和地洒在湖面上,绾绾独自站在湖边,平静地湖面映照出绾绾俏丽的倒影,蹲下身来,伸出手来,一只白嫩的小手轻轻地拨着湖水,晶莹的水珠从绾绾的小手上上掉落湖面上,而脸上却是一颗一颗的泪珠,伴着水珠,落在湖面上,漾起了一层层的涟漪。
那个男子已经消失在黑暗中,月光照在湖面上,似是看到他的脸上淡淡的微笑,似是映照着一张英俊的脸庞。
雪哥哥……
几许虫鸣惊扰了夜月下的沉寂,森林中不时传来野兽低沉地嘶吼声,惊起了夜宿的归鸟,柔和的月光静静地洒在夜空下静默无言的少女。
曾几何时,他们曾在月光下牵手湖边,留下一连串的笑声在身后,也曾经醉倒在湖边上,轻抚着他柔顺的秀发,只是如今或者再也不复过往的愉悦了,只剩下千般滋味,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幽幽地叹了口气,伴着泪水,一轮明月看到了少女低低的哭泣声。
“啊~”一声大吼,像是受伤的野兽一样,傲雪一拳一拳地打在树上,任由手上流出刺目的鲜红,终于傲雪倒在地上仰望着天上的一轮孤月,怔怔地不动着。
傲雪想到了很多,想到了从前,想到了以前的亲人,想到了来到这里的点点滴滴,想到了绾绾,还有绾绾眼中的泪水。
“啊~”一声大吼,傲雪一下子跳了起来,想着湖边冲去,那个美丽的身影依旧还在那里,蹲在湖边,一只小手轻轻地划着湖水。
站在绾绾的身后,站立了良久,傲雪方才说道:“绾绾~”
伊人身躯微微一阵颤动,却是没有动。
“绾绾,我很不甘心!”傲雪说道,声音沙哑地数道:“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不知道我可以走得多久,可是我是个男人,我一定会练好武功,让你不再为难,不在痛苦的,绾绾,你等我!”
说罢,傲雪慢慢地转过身去,向着前方走去。
“雪哥哥!”绾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中有着一丝的喜色,“你不要回过头来,我不想你看到我哭的样子,那样的样子一定是很难看。”
默默地听着绾绾的话,傲雪的心中竟是一片的平静,“雪哥哥,在绾绾的心中一直是最好的,绾绾会等雪哥哥的!”
“绾绾,我不会令你失望的!”傲雪大步地向前走着,可是胸臆间却是充满了喜悦的感觉,仿佛是温暖的阳光将他的心房照亮一样,带着绾绾落下的眼泪向前走去。
拂晓时分,山谷还只是一片的氤氲的雾气。
祝玉妍推开门,看到的却是满脸憔悴的傲雪,原本乌黑的秀发变得暗淡无光,一双黑色的眼睛中布满了血色,傲雪的身上沾满了晨曦的露水,此时的傲雪浑然没有了平时俊美的姿态。
抬起头,沙哑的声音因为一夜没有睡觉而变得低沉,“师尊!”
“你想通了?”祝玉妍说道,“我和绾绾说了。”
沉默良久,傲雪说道:“我看到了绾绾,看到绾绾在哭,我感觉到自己很没有用,我对自己说我不要绾绾哭,我是个男人,男人要用自己的胸膛为自己喜欢的女人撑起一块天空。”说着,傲雪的眼中发出一阵的精光,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我想了一个晚上,师尊,虽然不知道未来如何,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离开了绾绾后,傲雪想了一个晚上,想了很多,在这个空间中,傲雪原本只是想要做一个旁观者,静静地看着未来,静静地和绾绾在一起,可是既然自己不能这样下去,那么又何妨将这个天地踏在自己的脚下,让天下都为我的名字而颤抖。
“我要用我的手让天下都惊惧,师尊,我会练成武功的,也会振兴我门的,我不会让绾绾受到一点的委屈的!”说罢深深地望着祝玉妍,“师尊请你成全我吧!”
望着傲雪的眼睛,从那黑色的瞳孔中,祝玉妍看到了一阵火焰半点东西,良久祝玉妍转身回到房中,房门慢慢地关闭。
“师尊!“
“以后会怎么样,就要看你如何做了!“祝玉妍的声音从门里面传来,傲雪猛然间被一阵潮水般的喜欢淹没,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师尊,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着傲雪远去的脚步声,祝玉妍幽幽地叹了口气,望向外,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微笑着看着跑过来的傲雪,来上却是挂着晶莹的泪光,“真是痴人!”说罢脸上却是浮现了一抹笑容,“或许他们会又好结果吧!”想着心头间不由得想起了那阙词:“问世间情为何物……”
阳光从窗外洒进,照亮了整个的房间。
翻看手中的书,诸子的著作都在这里,傲雪大喊一声,随手将手中的书扔到一边,“天啊,这真的是人看的吗?”
为了修炼武学,傲雪现在可谓是废寝忘食,可是修练什么样的武功?这是一个问题,最后傲雪把注意打在了手中的《天魔策》六卷上,魔门的武功都源自《天魔策》,“没理由别人可以自创武功,我就是不能自创的!”傲雪想道。
于是傲雪便投入了轰轰烈烈的自创武功之中,《天魔策》记载的是杂家的学说,于是为了弄懂书上的句子的意思,傲雪整个人便埋在了书堆中,在傲雪想来,经历过那个时代的高考的他绝对是很容易就可以解决这些书的,可是让傲雪傻了眼的却是,书上的文字是用繁体写的,于是傲雪便千辛万苦地在认着字,而另一个问题也随之而来,高考只是需要死记硬背,理解的东西很少,虽然傲雪的文学功底还是很不错的,但那只是相对他的那个时代来说,书上的很多的句子,傲雪都是不知所云的。
“神啊,救救我吧!”自创武功计划开始就受挫,在傲雪的性格便是放弃了,只是这关乎下半生的幸福,傲雪也只能发扬小强打不死的精神,祝玉妍曾经讲解过《天魔策》,可是傲雪很多却是忘记了,于是傲雪也只能去找师尊帮忙了。
祝玉妍的讲解让傲雪在很多的地方有着恍然大悟的感觉,魔门武功出自《天魔策》,在很多的地方连祝玉妍也弄不清楚,毕竟她修炼的是前人从天魔策中领悟出来的武功,于是傲雪再次回答苦读的水深火热的境地中。
只是让傲雪感到开心的却是绾绾不时地来陪着傲雪,让傲雪有种红袖添香的愉悦感觉,看着绾绾美丽的容颜,傲雪感到自己的胸臆间燃烧着一阵炽热的火焰,而绾绾总是回应傲雪炽热的目光一阵羞涩的笑容,脸上染上一层红晕,而绾绾的天魔大法也随着绾绾对《天魔策》的理解竟是有着更深的进步,隐隐有突破第十重的迹象。
日子便这么过着,傲雪不断地重复着单调的生活,不断地看书,然后和祝玉妍讨论《天魔策》,连祝玉妍也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有着提高,只是傲雪却是还会是没有找到武功的影子。
这让傲雪感到一阵的烦躁,体内的真气也有着不稳的迹象,这些由导气之术练就的真气已经颇有底子,有这么简单的练气的法门修练而成的真气在江湖中也是三流的水准吧。
“雪哥哥,你不用着急,今天你想不到,可能明天就有所领悟,想出来了。”绾绾是如此安慰傲雪的,不过很明显的可以知道这些不过是言不由衷的安慰话,如果真的这么容易,那三大宗师他们也就不用混了。
只是傲雪却是脑海中灵光一闪,似是抓住了什么,皱着眉头苦思着,良久傲雪一声欢呼,抱着绾绾动人的娇躯,说道:“绾绾,我想到了谢谢你!”说着在绾绾娇艳的脸上印上一个吻,大笑着跑到一边去了。
“哈哈哈~我想到了……我想到了~”绾绾抚摸着自己被傲雪亲到的脸上,脸上不由得染上了一层红晕,口中不由得嗔道:“坏蛋!”只是望着傲雪手舞足蹈的样子不由得感到好像,而更多的却是一种幸福的感觉。
而傲雪此时却没有时间去想绾绾的心思,傲雪在为自己灵光一闪的主意而兴奋着,其实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好办法,在这个时代中,武者都很注重精神上的修炼,傲雪想到虽然现在没有什么绝世武功,但是傲雪却是可以在精神上修炼,宗师间的对决更多的却是精神上的对决,心灵上的破绽哪怕只是一点点都是致命的。
于是傲雪便定下了以后的修炼历程,其实说出来也很简单,“孟子那个老家伙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老子也就么做了,难道还不能修练成功了吗?”一发狠,傲雪的自我称呼也变为老子了,其实说起来很简单,也不过是在脚上绑上了十几斤的铅块,满山谷地奔跑着,小说中那些高手大概也是这么修炼轻功的,真是运行在脚上,傲雪每天总是虚脱到晕倒为止,总是让绾绾和祝玉妍将他带回去。
看到傲雪这样的修炼,绾绾总是红着脸,心疼不已,只是心中却是一层甜蜜,女人总是喜欢自己心爱的男人为了自己而发愤地,更是细心地照顾着傲雪,让傲雪感到艳福不浅。而祝玉妍也对傲雪的行为看在眼里,却是什么都没有说,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这样玩命地奔跑着,傲雪轻功竟是有着突飞猛进的进步,体内也有着很高的提高,有原来的一个时辰慢慢地坚持到两个时辰,慢慢地增多,后来,傲雪更是全身上下都挂满了沉重地铅块,满山地奔跑着,这样的结果,体内的真气总是很快地消耗完毕,最后傲雪只是肉体上已经达到了极限,只是精神上咬紧牙关,不时地摔倒在地上。
当绾绾劝傲雪不要这么玩命的时候,傲雪却是挺起了胸膛,说道:“武道修行便如逆水行舟,讲的就是意志力,如果我连这么小的困难都不能克服倒,我有什么资格成为你的男人,为你撑起一片天空?”这一刻的神态竟是让绾绾迷醉不已。
每天傲雪的精神便处在这样极度绷紧的状态之中,傲雪的精神修为便在这样如同苦行僧的修练中飞速地提升着,而体内的真气在不断地消耗中却是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增长着,傲雪也想着自己的真气为什么会怎么快速地增长着,想来想去,最后傲雪得出这样的结论:“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破而后立吧!”
三个月的时间在傲雪的修行中慢慢地过去,现在的傲雪比起以前有着云泥的区别,身上有股很精神的感觉,原本漆黑如同星辰的眸子波澜不惊,身上的肌肉虽然不明显,可是脱去衣服,却是有着健美先生般优美的体格,当然这也让绾绾红着脸娇嗔不已。
当习惯了这样修行的傲雪很快地就增加了修炼的项目,神雕中杨过是在洪流中修炼武功的,虽然这附近没有洪流,但是却是有着一条小瀑布,傲雪想起圣斗士中不知道是那一个家伙修炼庐山升龙霸,拳出水断。于是每天晨曦时分,傲雪便按以前那样样修炼,而下午却是挂着一身沉重的铅块用木刀想着瀑布劈去。
初始的时候,傲雪不要说是挥刀了,就是连站也站不稳,只是咬着牙坚持着,傲雪心中想到:“连杨过那个残疾人士都能够坚持住,我傲雪为什么不能够?”这么想着也就坚持下来,开始是只能坚持一刻钟,后来慢慢地增长,累倒了喘了口气便继续,这样的生活让傲雪受益匪浅,后来傲雪回想起这一段日子的时候,胸臆间充满了自豪,而这也为傲雪日后的修练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不知不觉已是到了中秋时分,绾绾随着师尊祝玉妍出去了,毕竟在实战中更能让人进步,诺大的山谷中也只剩下了傲雪一人,修炼完毕后,托着满身疲惫的身躯,在冰凉的中洗过身,来到了傲雪很喜欢的竹林下。
倚着一株青竹,仰望着天上明月,心中不由得想起亲人,不由得唏嘘不已,自己大概再也不能再见到他们了吧,从竹边摸出一壶酒来,猛地灌了一口,叹了口气,想起了绾绾,现在绾绾已经是十一重的境界,自己却是遥遥无期,心中不由得沮丧,可是很快地就被一股豪气取代:“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不由得灌了口酒,哈哈大笑着,顺手从地上找到一支竹箫,样子倒也马马虎虎,那是傲雪以前做的,那时候傲雪想到:“以后去泡MM少不了这家伙的!”于是便做了这个,可是现在却是再也没有这样的心情了,自嘲一笑,绾绾总是说自己吹的箫声好像快断气的野鸭子一样,让傲雪沮丧不已,不过吹多了,也就是感觉顺耳多了,箫声幽幽地想起,却是以前听过的《但愿人长久》。
箫声婉转低吟,如慕如诉,伴着天上一轮明月点缀着幽幽的愁绪。
良久箫声方才落下,傲雪叹了口气,望着那轮月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不知道这是否是一厢情愿?”想起父母亲人,不由得暗然神伤,只能低头灌了口酒,发泄着。
风起,吹起一阵飒飒的竹叶声,“好一个但愿人长久!”一个的沉的声音随着风中传来,让傲雪不由得一惊。
“什么人?”傲雪喝问道,对方竟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自傲雪修练以来,他的六识变得异样的敏锐,周围十米内都在傲雪的感觉中,可是傲雪却是没有发现一丝的异样,如果对方是敌人的话……傲雪不由得出了身冷汗。
这时候一阵微风拂过傲雪的脸上,此是一个青衣男子已经坐在了傲雪的身边,去过傲雪的酒壶高高地举起,酒如同小溪一样流进了青衣男子的口中,一滴不落。
“这酒没有以前的好喝了!”青衣男子舔了舔嘴唇说道,“以前的酒是你偷喝了?”
“什么偷喝那些酒都是老子我埋在这里的!”青衣男子说道,此时候,傲雪才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身穿着一身青衣,长长的头发披在身后,有着几许的不羁,三十左右的年纪,腰间挂着一个碧绿色的葫芦,身后背着一把木剑,倒像是戏文中的神棍,身上却是有着一阵儒雅的气质,可是让傲雪心惊的却是眼前的男子却是没有一丝的气息,仿佛不存在似的。
拿出葫芦,向着口中灌了口酒,说道:“小子,你的箫吹得还不错嘛!来,让你看一下什么是绝世美酒!”说着将手中的葫芦递给了傲雪,傲雪微微一笑,结果葫芦抬头喝了一口,酒入口腔中,如同烈火一样,让傲雪感到一阵的炽热,然后慢慢地变成一阵冰寒刺骨,最后两种感觉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满口的芬芳。
“好酒!”傲雪不由得赞道,又灌了口酒,闭上眼睛细细地体味着这难得的美酒。
“好!男儿须当如此!”青衣男子说道:“不过你不怕吗?”
“怕?怕什么?怕你下毒吗?如果你想去我性命,又何须这么麻烦,我知道你的武功比我高到不知道多少,而且,你应该在这里也很久了吧,就是我师尊也没有发现你,你要杀我不过反掌间的而已!”傲雪说道,其实傲雪没有说的是,就是怕也没有用吧!
“你这个小子不错,有男儿的本色!”青衣男子说道,“你的名字是傲雪吧,我的名字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用了,也已经忘记了,我取了个号,为剑啸酒客,一剑一酒走江湖,倒也逍遥,你可以叫我剑啸!”
“剑啸吗?名字倒也是马马虎虎,不过倒也有几分江湖的味道。”傲雪笑嘻嘻地灌了口酒,说道。
从傲雪手中抢回了自己的宝贝葫芦,剑啸说道:“过得去就可以了,名只不过是个代号而已,又何须执着呢!”
“倒也是,这么说倒是我拘泥了!”傲雪笑嘻嘻地说道,又一把抢过剑啸手中的葫芦,猛地灌了一口,舔了舔嘴唇,说道:“这酒还真是不错啊,和这酒比起来,以前的那些都像是喝水一样。”
“嘿嘿,那是当然的了,这酒的名称为冰火二重天,入口即化,有冰火二重感觉,是我好不容易才酿制出来的!”剑啸得意洋洋地说道,“不过你这个小子还是不错的,为了那个小姑娘竟然这么玩命啊!”说着饶有兴趣地望着傲雪,一脸赞赏的样子,“不错不错,真是没有对我等男儿的脸面,男儿就当如此!”
“你怎么知道的?”没有理会剑啸的称赞,傲雪却是对这个神棍一样的家伙知道自己的事情吃惊不已,想到自己与绾绾的事情都被这个家伙知道,脸上不由得一红。
“这有什么的?你还没有来到这里,老子我就呆在这里了,你那点破事知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剑啸撇撇嘴说道,只是傲雪却是觉得这家伙怎么有点像土匪的,不过他还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档子事吧,不过想来难不成他还真的是土匪?
且不论傲雪在心中如何想着,剑啸却是灌了口酒,说道:“开始的时候,我还真是看不起你这个小子,就那么点事情,还犹豫了那么久,不像个男人,不过后来还是有点气概的!”傲雪撇撇嘴,刚才不是还称赞自己吗,“真是个男儿!”怎么现在就“有点气概”了?
“口是心非!”傲雪心里想到。
“不过后来看到你这么玩命地练功,心中还倒也有点佩服你了,能够为心爱的人如此也不枉那个姑娘家等你,那时候老人家我才看你是个男儿,有我辈的风采,不过你这个家伙这么修炼也不是一回事吧,精神上的修为再高也要有武功打底啊,要不你还没有出手,人家已经把你给劈了!”
说得真难听,不过倒是傲雪现在的情况,傲雪现在的武功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手中的一把木刀用得虎虎生风,更重要的是傲雪似乎可以感受到刀的灵魂,仿佛是身体的延伸一样,这段时间里的劈水行为让傲雪体会到了柔性,或者说是柔劲的应用。不过傲雪还是知道自己的水平,不要说是三大宗师那样的强人了,就是慈航的那班尼姑随便出来一个二流的,就能让傲雪抱头鼠窜的了。
“谁说我的武功不行的?”傲雪气呼呼地说道,虽然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料了,不过傲雪却是冬天的腊鸭——死撑。
“嘿嘿,不服气啊?”剑啸灌了口酒,微微一笑,似乎是看穿了傲雪现在的心情,反手从身后抽出他的木剑,手腕一抖,挽了个剑花,说道:“怎么样?要不要试一试?”说着挑衅地望着傲雪。
傲雪一咬牙,狠狠地点着头,拿起手中的木刀,一刀向着剑啸劈去。
“哎~”剑啸叹了口气,摇摇头,也不见他怎么动作,却是将傲雪的攻击完全闪过了,说道:“刀者,兵之霸者也,怎么在你手上却是成了这个德性的?你以为你是在玩过家家啊,还是你以为你在杀鸡啊,纯粹是胡劈乱砍的!”说罢,剑尖一点,点在傲雪的刀背上,一阵大力传来,傲雪整个人倒飞出去,却是没有受伤,手上的木刀却是脱手飞出。
摇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看着剑啸的样子,傲雪却是脸上一红,口里却是说道:“我这是无招胜有招!”
“放屁!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纯粹是乱砍,武学招式哪些不是千锤百炼的,虽然说自己领悟的才是最适合自己的,不过你怎么也要有基础啊,我看你还真的没有练过刀法吧!“
这还真是现实,红着脸,傲雪道:“那你倒是教我啊!”
“刀法我可不会!”剑啸说道,看到傲雪的脸色变黑,灌了口酒才悠悠地说道:“不过我倒可以教你剑法,你可以自己琢磨着改成刀法吧。”
说罢,手腕一抖,剑尖不断地颤抖着,一套剑法从剑啸的手中使了出来,也没有什么小说中寒光闪闪的东西,纯粹是将剑法舞了出来,剑法也并不复杂,傲雪也会快的就记住了。
只是傲雪却是有些失望,剑啸看到他的样子,不由得气道:“还看不起我的剑法啊?”说罢,剑势一开,如同大浪淘沙,一浪接着一浪涌来,傲雪只看见一片雪白的剑光,仿佛潮浪。
也不管傲雪的脸色了,剑啸自顾自地说道:“这套剑法名为‘柔水’,取自‘上善若水’之意,这是我从水中悟剑悟出来的,我看你每天劈水的,这套剑法倒也适合你。”说罢随便在地上做了下来,不理会还在发呆的傲雪,喝了口酒,说道:“武学一途,需要苦练,更需要领悟,你就好好的领悟下这个剑法了。”
“多谢了!”傲雪向着剑啸一鞠躬,倒是剑啸挥了挥手,说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你我还是在这月色大醉一场吧!”
第二天,当剑啸被柔柔的阳光弄醒的时候,傲雪已经开始了他的修炼旅途,满山谷地奔跑,而后便是一遍遍地修炼“柔水剑法”,傲雪自问是没有那么好的悟性可以将剑法改成刀法,不过傲雪身边却是有一个强人,傲雪只是每次都向着剑啸挥刀,然后被揍成个猪头,慢慢地也就摸出了门道来,更加上傲雪在劈水中领悟的柔劲,更加上剑啸的虐待,虽然每天都是满身伤痕的,不过刀法也慢慢地成型了。
只是当傲雪兴冲冲地展示着自己的刀法的时候,剑啸却是撇撇嘴,一脸不屑的样子,“你这个也算是刀法,真是丢了我的柔水的脸!”当傲雪不服气地与剑啸比剑的时候,同样的真气,在真气灌注下,剑啸手中的木剑像是一条毒蛇一样向着傲雪攻来,而且更让傲雪震撼的是,柔水剑法,如流水般一浪一浪地涌来,当这个剑法施展到了极致,剑法中的精妙便显示在傲雪的眼前。
由水悟剑,天下之柔莫过于水,剑招中柔劲重重,劲分多重,重重先后涌来,在对方旧力已去,新力未至之时,剑招中隐藏的潜劲便涌来将对手击溃,“这才是真正的柔水,你的还差远了,天下间至柔莫过于水,好好体会吧。”留下一脸愕然的傲雪,剑啸坐到了一旁眯着眼,懒懒地晒着太阳。
于是傲雪便开始了这个水深火热的生活中,每天是极限的训练而后便是在水中练刀,体会着水的意境,还要受到剑啸的虐待,只是傲雪体内的真气在这样的刺激下却是有着突飞猛进的进步,让傲雪欣喜不已。
而在一旁的剑啸却是整天挂着个葫芦,成了个典型的酒鬼,有时候还要傲雪作几个小菜下酒,不过最打击傲雪的却是,“小子,你吹的箫还真是难听啊!”当傲雪抗议的时候,剑啸却是拿起了傲雪的竹箫,说道:“做得还真难看啊!”然后吹了一曲,也是傲雪曾经吹奏过的《但愿人长久》,可是吹来却是有着云泥之别,让傲雪彻底地无言,“以后说什么都不和他比了!”
不过这倒是刺激了傲雪,每当夜晚的时候,便是拿着一支竹箫吹奏着,也没有什么曲子,而且傲雪也不懂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