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在康熙末年
作者:小楼明月
明月有话说
关于本书 上架通告 今天实在没空 明天补齐 明月含泪归来
明月含泪归来 求大家赐月票 感恩的心 人有病,天知否?脱水人今日回归
认错道歉检讨 不好意思 下午有个饭局,晚上再通宵码字吧 月票榜感言暨七月更新办法
明月给cuioldaniu]的回复 关于马齐的胆子 明月致迷失书友的通告 伤兵回归
交流下 明月好凄惨 晚一点点 晚点通告
晚到条 天气突变。。。。 明月的心,在期待! 续假一日,第三次了,算数,明早恢复
明月因为月票榜而说的话 推荐梳子美眉的好书 有感于再次封推 粪青,我不怕你骂的理由
恳请请一次假 明月马上回来 今天放精,晚上通宵,明早更新 今天重要日子,请假一天
同学结婚,晚上搞通宵,大家明早看 卡壳了,请见谅 明月回归,讨推荐票 推荐好书《异能高手在校园》
住院请假 新书呐喊+推荐好书 新书《迷失在明代末年》已经上传
同人
卷一 庄生晓梦迷蝴蝶
卷二 不问苍生问鬼神



  明月看了书评,心里很是悲伤。

  有人骂我是奴才走狗,有人希望我立刻招兵买马。其实大家就没有看出来,书名和简介已经透露出了,主角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有一个了解、融合、迷失、选择、积累、爆发的过程吗?

  主角不是神仙,有人性的弱点,既不是全心为国为民的圣人,也不是无动于衷封建官吏。书友们,我们一起来,扪心问下自己:你好色吗?你贪图荣华富贵吗?你想国富民强吗?你想中华崛起吗?

  主角不是王霸之气勃发的人,就算是野心勃勃的人回到过去,了解清楚这个世界,积攒自己的人脉,是一个必要的过程。否认这个规律,只能说明主角是一个完全理想的人物。就算是我所尊敬的毛主席回到过去,他也不会在心酸百姓的遭遇时,就立即拉杆子,他老人家第一件事肯定就是“调查研究”。

  主角有自己的专长,但决不是通才,他的脑子不是电脑,还是肉长的,会忘记很多的知识,会获得新的经验。一个世界的改变不是强搬硬套,需要慢慢来的。

  主角的成功需要机遇,我作为作者,可以为主角安排很多机遇,但是不管什么机遇,需要我一字一字的码出来,所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明月很感谢大家的关注、支持、鼓励和投票,一句话献给大家,誓死不做太监和麻木人!

  另外――解释下第二卷卷名:不问苍生问鬼神,出自李商隐的《贾生》,指汉朝皇帝把贾生召到面前,问的却不是治国强民的政策,而是鬼神等事。所以第二卷的内容,将是凌啸的抱负不展,政治上的主张处处与这社会的上层建筑相违背。现在写的兰芩,其实也是一种封建社会女子的悲哀。

  



  明月作为新人,能有今天的人气,老实说,是你们这些书友给捧起来的。明天就要上架了,心里有些歉意地感觉,尤其想起昨天因为被骂及人身,发了牢骚,却在一天之内竟有百人以上的书友安慰鼓励我,心里就更加歉疚。

  但是,市场化才能保证凌啸可以继续啸傲下去,上架也势在必行,感动之余,今天为大家加精。以至于我的女助理用怪怪地眼神看我,因为我说了句“手都酸了,快没精了。”

  没有承诺,没有保证,就像凌啸决不会放弃生命一样,明月也像珍惜生命一样地珍惜这本书,更何况现在起码有一万多的“凌啸”活在你们心中,需要我笔下的主角继续引领他们的挣扎、奋斗、收获、还有恋爱和理想。我是一个业务经理,忙些,但是我会尽力完成每天5000-6000的量,不敢发誓,就当考验我的职业道德吧!!

  理想中的期望是:凌啸每天卖艺完毕,大刀一收,换了一个铜锣,赤膊上身吆喝道“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票场”,绕圈一场,铜锣里还有些铜板和粮票。

  拜托了。

  



  今天实在没空 明天补齐。对不起大家啊。


  明月含泪归来。

  在企业政治中跟错人,总裁垮台,小鬼遭殃,一朝君主一朝臣,明月只好从好岗位上卷铺盖,退居闲职,工资降了近2000。唯一可幸,空闲时间多了,可以从容码字了,3000订阅,得感谢大家,我将携凌啸更加卖力。



  明月含泪归来。

  在企业政治中跟错人,总裁垮台,小鬼遭殃,一朝君主一朝臣,明月只好从好岗位上卷铺盖,退居闲职,工资降了近2000。唯一可幸,空闲时间多了,可以从容码字了,3000订阅,得感谢大家,我将携凌啸更加卖力。





  明月真的很感动,一下子增加了130票,现在离第六名就25票的差距了。

  在最后的白刃战激烈时刻,我承认自己有功利心,很浮躁,很无耻。只是每次声嘶力竭的喊票之后都忍不住心里自责,有这时间为何不多码字去。

  书友的热情,令明月热泪盈眶,这绝不是文字的搬动渲染,也许这种感恩的心,会激励我很久很久,会在日后的字里行间迸发出来。

  25票差距,还有7个小时就尘埃落定了。越是接近那一刻,明月越是心里平静,此刻专心码字,今晚承诺的第四章,一定搞定。另外给书友们讲一声,明月已经在正式考虑专职的事了,不为别的,一心不能两用,对于用我的老板,还有广大关注这本书的书友,都不公平。

  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明月都感激大家的鼓励和厚爱,人生如此,夫复何求。感恩的心,贯彻始终,直到这本书的六百章结束,依然会延绵下去。

  



  人有病,天知否?一恨油焖大虾不清洁,二恨自己身子骨孱弱,三恨医院点滴滴太慢。脱水人今日回归,听取骂声一片,勉力而为吧。第两百三十三章专业造反贩子,已经上传。


  这些日子都不敢开自己的书页了,更加不敢去作家专区,骂的人不是一个两个,是几乎所有的读者都在骂,骂我人品沦丧信誉破产。家中也不敢呆,听到明嫂的无言叹惜,心中很不好受。

  跳票是不对的,言而无信更是错误,我也没有脸去辩护,是,小病嘛咬咬牙应该不会死人,若是拿出点吃苦的劲头,撑撑就过去了。

  可我真的如鲠在喉,想向大家汇报一下我错误的根源所在。

  先说客观。

  一错在于平日里懒惰不锻炼,体重日日飙升,好想给养殖业的业主们提个建议,让养殖场里多买电脑桌,每天坐上十个小时以上,赚钱。

  二错在于要我读书的时候去泡妞,人家手指轻盈能指法,一小时最高可以到两千字以上,我却一小时只能六百字,悔之晚矣,五笔忘记了,拼音还要经常翻字典。

  再说主观。

  一错在于自不量力。总是在构思的时候很好,但真正转化成文字的时候,时时发呆,常常码了三小时,觉得不满意给推倒重来。承诺就这样得不到兑现,即使我把自己钟表和电脑时间傻傻地调慢,也无济于事,大家都有钟表,汗。

  二错在于自视过高,总妄想写出来的东西少挨骂,能做到人人满意,可事到今日,方才晓得,自己每天花大量的时间去看书评,翻资料,实在是太过于在乎了,着了相,有时候面对恶意马甲的攻击,都伤心半晌,这时候才想起了前辈的话,“开书不要由着自己,后来不要忘记了自己。”

  三错在于太过于追求完美,总想拿出自己最好的,翻来覆去几度琢磨,本想以最好的文字去奉献给读者,这或许是一种尊重读者,但结果是什么,跳票,既不尊重读者的等待,也没有尊重自己的信誉。

  认错,检讨,解决的方法何在,我还没有找到,苦恼之中,跟读者汇报一下。或许跪双核主板+CPU反转针,能够反省一下。不过今天能写出这么多话,似乎状态在回升之中。

  至于有些书友们说要看盗贴,我视为应得的惩罚,也没办法,希望以后我老老实实的态度,能拉回大家。

  谢谢支持,深表歉意。

  



  不好意思,晚上查了许久的资料,状态很差,早上的这章码了一大半,很不满意,只好等下午再修改了发。

  我将尽量补齐,SORRY



  下午有个饭局,端午没有去看望,所以今晚和明嫂去岳母家吃饭,晚上再通宵码字吧


  上架以来,这本书拿了一次新书第五,两次总榜第四,一次总榜第七,首先,我需要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厚爱。说真的,我必须感谢大家,并以你们为骄傲,因为大家如果看看总收藏榜的话,就会发现,总榜前十名的书里面,除了我是三万多收藏的以外,其他全部在五万以上,能把我这本书顶到这样,大家一定很辛苦,明月以你们为荣!

  长久以来,我都为月票高收藏低而困惑,咋回事呢?我这本书被誉为起点阴谋诡计第一书,可为何收藏上不去,让大家顶得这么吃力?

  昨天,顶级群里,黑天兄一语道破天机,“你的阴谋太出众了。阴谋诡计、政治斗争方面要想交代清楚写出特色,离不开草灰蛇线,离不开大势布局,离不开关键细节,离不开百转曲折,很多人要么看不懂,要么没耐心,要么看得不细心,一句话,全是优秀惹的祸!”

  全是优秀惹的祸?回来细想良久,方才想明白。原来,我擅长的东西是小众型的,是文化型的,是阅历型的,这就难怪了。

  所以,在此,我要郑重地对一些指责我书烂的人道歉,对不起,你们有些被我误以为是马甲,希望你们原谅我们没有缘分,不合频道!当然,那些恶意辱骂的马甲,大家都有目共睹,我还是坚定不移地要问候他全家的!

  谈到这里,既然我明白了这个道理,一晚上想了很久之后,我决定,从此端正我的态度,月票榜这功利性太强的地方,实在不适合我去孜孜不倦,虽然我对自己和大家仍然有信心,但人家基数多你几万,怎么拼?

  无欲则刚,有欲则媚,到最后不仅大家累,我也会渐渐迷失了方向,低头写好自己的书,要好该要的票,也就够了。大家说,是不是这样?

  另外,因为受到历史框架的诸多限制,无法像玄幻仙侠科幻一样天马行空,也不能像都市重生异能那样洋洋洒洒,所以,历史类书籍,鲜有以爆发更新取胜的。历史类是正所谓,仆街不一定因为爆发的错,但爆发的十之八九会仆街!(当然,新上架有存稿的例外)

  上月20多万字,在起点众作者中,速度中等,但在历史类来说,我觉得很高了,高到有些靠近质量的红线。

  有鉴于此,明月制定了七月的更新计划:尽量做到平均两章,灵感来了,不排除多发,身心累了,也不排除少写。

  我想,写出自己拿得出手的东西,不让大家看得心里痛惜,这才是人品的真谛。

  再次谢谢大家昨晚又把我顶到第四名,真的,我以你们为荣!

  



  明月给cuioldaniu]的回复:

  老兄,首先很感谢你看了我的书。所以,我也是很诚恳地和你探讨这个问题。

  第一,你要历史上的例证,好,我给你:

  在明朝土木堡之变的时候。明英宗被也先俘虏,于谦和皇太后拥立了他的弟弟,打了一场北京保卫战。之后的一段时间,很多人都以为也先杀死了英宗,但不到半月的时间,也先和明朝通讯,英宗没有死,明朝赎回了他,以太上皇的名义软禁在故宫。之后过了八年左右,英宗成功复辟。

  讲这个封建王朝的故事,只是为了告诉大家,如果四阿哥这新皇帝不是太过丧心病狂,横加阻拦康熙的身份确认的话,那么,英宗的哥哥身份在法理上都有一个太上皇的起码待遇,进一步来说,父为子纲的封建社会,康熙至少更有理由有一个合法的太上皇身份的!谁敢于挑战这一点,他绝对会被这个礼教的社会所唾弃,更何况是以孝治国的清朝。

  第二点,如果大家细心看了前文,就明白这是一次被动的意外,连被俘虏的君主都有待遇,更不要谈被反贼怎么样造成意外的康熙。古人都善待了被俘的君主,清朝为什么责怪一个意外的被害者?吃饭都还有个被噎的意外可能,努尔哈赤都会被意外地炸死,康熙凭什么就得要一帆风顺?

  第三点,希望老兄你看清楚,我也好,主角也好,康熙也罢,到目前为止,从来没有说过要凌啸空口无凭,或者手持一份新遗诏,或者当众宣布康熙没死,以此当成家家戏一样的废黜新君。对,我、主角、康熙都没有说过!那这一点,你是自己猜得吗?

  第四点,康熙就算回归,在给大家证明他没死之前,他必须要想好一个掩盖五台山秘密的事情,他是孝子,更是要面子的皇帝,他不能告诉大家,五台山上他老爸躲了三十几年,这关系到朝廷和他,以及他祖母孝庄太后的颜面。

  第五点,你要的类比例证已经有了,而且现在的事情比那个例证还要简单得多。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看得更加细心一点,如果有些事情想不通,欢迎你留言大家探讨。

  当然了,探讨么,我都还没有写完后面,况且你之前也不知道这个例证,所以,“本桥段是败笔”的论断,恕我不能接受,等你看完了,再送我也不迟,好吗?

  谢谢!



  关于马齐的胆子,这是一条暗线。请大家回忆一下有关马齐的情节。

  在西北,马齐被凌啸毒倒,由上书房大臣成为了白身,后来才被康熙解放,降级变成了上书房行走的亚相,乃是凌啸之所以被称为宰相毒药的由来。

  之后,他和方苞随康熙南巡,一个“特区”建议包藏祸心,把凌啸顶到了天下嫉妒,今后将讥谤无穷的高度。接着,方苞将他出卖,凌啸为此给他写了一封表面感谢其实宣战的信件。

  试想想他的心中,西北没怎么把他当成敌人,凌啸都整得他丢了相位,此次的郑重宣战,马齐会怎么想?不寒而栗!弄不好也是和诺敏一样灭门惨祸,下场比谋逆强不了。

  可他最清楚,要灭掉凌啸,除非灭掉康熙。恰好此时康熙要北上五台山,又恰好身边除了他没有一个中枢臣子(方苞去了福建),恰好假康熙被人弄死在太湖,有此良机,为了他自己,为了他主子,他怎么会不竭尽所能,让康熙驾崩实至名归?!

  so.....



  

  亲爱的书友:

  请允许明月使用“亲爱”这个词来表达对大家的感激,九个月来,明月和大家一起度过了很愉悦的日子。因此,有种责任,让我昨日奋战20小时码了4章,直到28日的10点才躺到床上,可是,也只是躺倒而已,到现在,我仍然没有睡到2个小时。

  这几天,明月患上了严重的神经衰弱性失眠,三片安定都没有效果。每天瞪着眼睛看天花板的滋味不好受还是其次,码字更是毫无感觉。因此,遵照医嘱,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明月都必须休息,包括这月尾月头--月票激战的日子。鏖战正酣的关键时刻下火线,明月的确不得已,毕竟健康比钱重要。

  一个礼拜左右,更新将很不稳定,对不起大家了。

  明月不是骗票的人。所以,本月最后的三天,大家的月票还是留给你们喜欢的作者吧。

  如果有马甲在书评区里面指责明月准备太监,麻烦大家告诉他,“老兵永远不死!”

  



  各位书友,谢谢大家对明月的关心,老兵(伤)终于回来了!

  本准备修养一个礼拜改善失眠的,无奈今年似乎流年不利,祸不单行,五号的时候不小心在楼梯上摔倒,一路平沙落雁墩了十几阶,唉,当时就痛得半天没有爬起来。明嫂送我到医院一照X光,老天爷,尾椎关节环裂,天天只能够趴在床上,今天这章就是趴着码的。不过,睡眠的问题解决了,在我能仰躺前,将每天至少保持一章,在臀部能够坐上板凳之后,再加快速度吧。

  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

  



  我是小楼明月,大家可以觉得书里面的主角很阴险,但一看我这诗意的笔名,就该相信,凌啸绝不是我本人自传似影子。

  别看明月写了一些勾心斗角的东西,其实,我整个人生之路上,仅仅只有毕业分配到省经贸委的那两年,和政治官场沾了一点边罢了。后来供职哈慈集团、丽花丝宝、清华紫光等商业机构,更是和政治官场毫无牵连,当然,竞争的社会,团队内部少不了连横合纵,而夺食的世道,业务层面离不开善意谎言。毕竟,爱纯洁、学纯洁、扮纯洁是各人可选择的所好,但想要身体力行地将纯洁进行到底,在这个世道,还不现实。

  《迷康》是明月的第一本书,和很多作者一样,闲来一时兴起,许是根深蒂固的古典情绪使然,毫不犹豫选择了二月河所描述的那个时代。没有想过把这本书写成有思想深度的,也不想过多探讨人性,所以,主角既不高大全,也不刻意去造成痞子相,如同一位书友评论的那样,“这本书烂就烂在,里面的主角泯然一寻常人!”

  善哉此言!话虽不客气,明月却沾沾自喜,中肯。生活中的明月,既不拔尖也不垫底,乏善可陈,但也能养活妻儿老小。生活经历不传奇,资质又有限,笔下人物当然不会写得神般睿智神勇,鬼般嗜血阴毒,不可能写得出,所以没有强加给主角。

  但要说明月码字的时候,没有什么寄托,那也不对。记得当年玩RPG看武侠小说的时候,很希望有一个营造得逼真而实在得历史幻境,所以,最开始这本书的主角,还被网友收入一篇小品文:“。。。。我梦见自己像《迷失在康熙末年》里的傻小子。。。”我就是曾经立志写出一个普通人在陌生历史旅途的新奇、彷徨、无奈、期待、欲孽、亢奋、失落,乃至所有平常人能有的奋斗,还有,面对无所不在的命运作弄的挣扎。总之,平凡而有为,是我所想写出来的寄托。

  只不过,这种寄托时至今日,渐行渐远,还生。随着明月的心绪变化,随着迷失旅途的演进,一切都在变化中变化。

  对于目前这一段的情节,明月知道大家多少觉得拖沓,其实,自恋一点地说来,若不是当中的病和伤,明月一气呵成下来,定会看得很流畅,可惜大家看得断断续续,明月写得也断断续续,中间有些唠叨磕巴,呵呵,原谅病人吧。

  不过,这一段明月还是要坚持写完,因为在我的大纲中,这一段不可或缺,乃是一大转折点。

  好了,唠叨一下,当作康复前的汇报交流。

  再次叩首,感谢大家给我的支持!(不是我姿态放得低,心诚,而且习惯趴着,叩一下方便,五体投地也不碍事。)

  (及,吓一跳!不知道为什么,起点专区的这个标题框居然自右往左排,汗一个,但愿不要反显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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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明月今天这章代价不菲,倒霉!作打油词自怜一下,呜呜。。。

  水调歌头。衰神附体

  ―――小楼明月―――

  明月点子背,

  失眠受伤苦。

  不知哪路神仙

  暗把迷康妒?

  幸有书友垂青,

  连日加以祝福,

  盛情怎可辜,

  病体渐恢复,

  码字网吧驻。

  天气事,

  难揣度,

  雨狂注。

  网断电停,

  欲走无伞没出租。

  男儿不惧淋浴,

  唯有手机堪忧,

  自当塞内裤。

  回家喜拿出,

  (晕)。。。电池已短路!

  明月狂怒:裤内皆可称为“机”,层布托庇于深处,何以天然安如故,独独人造会呜呼?!

  凌啸抢答:天然的,是水货生产厂家,人造的,是水货。―――哎哟!谁打我?。。。。

  、

  可怜同情的,扔张月票吧,呜呜

  、

  



  晚上12点前一章,凌晨再一章。有些冒虚汗,今天的更新晚一点点,大家莫怪


  为领会明嫂关于加强身体锻炼的指示精神,明月今日17点起床后,在学校打蓝球两小时,故今日更新晚点,到明晨两章一起发,依然坚持做到每日两章的原则。

  磨刀不误砍柴工,相信身体强壮之后,会从根本上减少生病耽误更新的情况,请大家理解。

  的确,伏案码字九个月之后,曾经在大学运动会上勇夺两块铜牌的明月,居然连一千米都跑不下来,身体状况已不能用亚健康三字来形容了。

  锻炼。

  、

  PS:恶搞马甲们一句:原来你们也是老兵永远不死,嘎嘎

  、



  明月凌晨坐了长途车,刚刚到武汉,睡一下先,下午起床码字,不拉下的.谢谢谅解


  晕死,今天在网吧通宵,本来说好,码字9000的,现在发了7000。

  可突然一下子天气变化。可怜明月我昨日下午到网吧的时候,穿的还是短袖和马裤啊。。。不行了,好冷,先回家睡觉了,晚上补两千吧!



  无辜背了个“最阴作者”的明月,其实是很纯洁的人,至少正在向半纯洁努力。

  呵呵,我说过保证完成承诺,现在做到了,不跳票的感觉真好!可以光天化日下横着走了,再也不用担心碰到书友时候,先捂住裆部了。好,就冲这一个好感觉,我绝不跳票!

  明月一向不缺乏勇气,上次写康熙之死那一段如此,这次渡海出使西欧也是如此!

  明月一向能贵在坚持,纵然有时候偶然迷失一下子,但绝对在过渡之后更加精彩!

  情节过渡阶段已经过去,这两三章,明月自觉已经有苗头,也有信心,写出一个别样的,精彩的,惊心动魄的欧洲宫廷,欧洲大势也已经厘清,接下来的情节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而且即将回归我最有特色的拿手好戏――大家都知道是什么了!

  所以,现在开始拉票。

  先八卦一下,上月的起点编辑部对《迷康》书友能量的咋舌,原话是:“《迷失在康熙末年》临时发力,后半月一举狂收1200票,创造了一个奇迹!”

  呵呵,我为大家的赏脸感到骄傲,更期待大家再给我一个奇迹,同时,我相信即将展开的情节,也会回馈给大家一个奇迹!

  PS:十月更新情况,明月现在的心情,还不能做出明确数量,明早再公布,但有三点承诺:一是,明月决不跳票!二是,比九月只多不少!三是,绝对坚持写完整,为此再写一年半也在所不惜!

  好了,请书友们赐月票:九月的,十月的,我都要!我期待!

  、

  、

  



  。。。。因故。。续假一日,第三次了,算数,明早恢复。请大家谅解。。想不到四次假已经用其三。。。


  

  首先,明月只有一句话想说:当我看到,书评区没有苛责我的爽诺,为我开了一次多达百多条留言的胃药讨论会的时候,千言万语,都化做一句俗话,我的心也是肉长的,你们的好,你们的谅解,你们的关心,明月和明嫂都记在心中了!

  不管有千条万条理由,但我毕竟差了一万六千字,终究是没有完成,这一点不该推卸和否认,该道歉。该承担责任的,明月一力承担,所以,大度的,我谢你们大度,不舒服的,明月向你们鞠躬,想要发泄一下的,来书评区我一样加精。借用一句话,君子爱人以德,愤怒失望,其实也是爱护明月,明月知道这一点,并深深感谢。

  但此刻的明月,不会因此而放弃月票榜,毕竟,奖金对明月来说是其次,甚至我个人的面子也微不足道,我只想说,很多书友为这本书的4400多票付出了努力,明月没有资格放弃他们的努力,所以,请大家如果有票的,并且看到我的诚意,请关键时刻顶一把。

  谢谢。

  PS:关于下个月的更新,明月再也不能承诺什么,真的,哪怕下月有顶级大推,我也能承诺什么!不仅胃病需要输液治疗四天,而且,现在又写到了康熙与凌啸的并肩作战,政治斗争的性质成了不同阶层的生死利益之争,较之几个皇子争储,要来得更加的残酷和复杂,挑战性是空前的,明月需要付出更大的脑力了。速度上绝对会慢一点,我不想为数量而看到质量上的欠缺,我只能说尽最大努力,请大家谅解。

  而谈到十一月的月票,明月只能说,我期望大家的踊跃支持。。。。。因为,十一月,是明月最后一次在乎月票榜。

  五百章过去,船行中流,回头检视,发现月票榜有时候真的是双刃剑,既会因为荣誉让我增加些动力,又实在有点催命。。。。所以到十二月,就随缘了。

  最后的最后,呼吁一句,这个月和下个月的票,我真诚求索,麻烦大家了。

  





  

  接到这个大好消息,明月差点激动得抱着显示器亲吻三分钟,最终还是畏惧上面的灰尘和静电,而选择了明嫂。激动过后,有些话在心中翻腾,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于是便化成了这篇文字,一抒我心中的乐陶陶。

  快感,来源于我对起点封推效果的了解,因为我已经尝过一次甜头。

  之前的明月,很菜,之前的《迷康》,很默。明月常常听人说,“红不红,书的好坏是根本,但封不封,却是鲤鱼能不能跃龙门的关键”,所以,尽管惴惴于封推究竟效果如何,但我的心无时无刻不在期待。

  感谢责编荆棘、骑王、悟道和邓肯,也感谢BOSS们的垂肯,二零零七年四月七日,是我难以忘怀的日子。

  那一天,《迷康》第一次封推,四十八个小时的时间里,最高订阅暴涨六千,总订阅暴涨九十万。。。。对不起,请原谅我用暴涨两个字,我实在找不到还有更贴切的词汇。。。。。的确是暴涨,当时的一次封推,四十八小时,抵得上我苦苦码字五个月的全部成绩,整整翻了一倍!我不愿意矫情,说稿费暴涨无所谓,但同样也是真的,那一刻以后,读者群的壮大、人气的提升,也让我的写作热情自此暴涨。可以说,此后的精彩桥段能够出现,那一次封推功不可没。

  汗牛充栋十万部,荒唐酸楚泪辛苦。封推契机浪淘沙,云泥之判生死簿!

  契机,是的,是契机。金子本身并不能发光,它必须要得到一个秀的机会,然后被火眼金睛的书友们们看到。

  这就是拥有几十万VIP起点的封推效果,和读者们倾尽全力的支持,和编辑们全方位的指点,一样有着造就之功!造就了《迷康》被更多读者所看到,造就了以别人一半的收藏量却连续七次荣登月票榜的奇迹,也造就了一本很难红却终于红起来的清朝书。

  回首那段日子,明月很难不感慨:“如果没有封推我,我将迷失在哪里,康熙过得怎么样,码字是否会继续?”

  所以,绝不忘本的明月,要感恩!感谢对我不离不弃又悉心力挺的广大书友,感谢为我们牵线搭桥的封推,也感谢给予封推机会的起点BOSS和编辑。(啪!明嫂抗议没感谢她,扬言取消今晚对她来说是夜宵,对明月是午餐的做饭任务。。。。)

  而经过了七个月,因为很多原因,明月渴求更进一步,书友们希望有更多同好,大家无不在怀恋那段疯狂美好的日子。

  但明月知道,在拥趸逾百万的起点平台,一本书入V上架,只有一次封推机会,这是和一夫一妻制度一样的原则,除非再开新书做“二婚”之举,否则便是重婚罪哦,若没有特例中的特例,想当“一本二次郎”的机会渺之又渺。起点好书如云,新书层出不穷,海了去了,明月哪敢奢求,而让老大们为难?

  故此,明月在用心码字之余,还是用心码字。但期冀之心毕竟未死,尝过起点平台庞大读者群好处的明月,心中也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书友群中,书友们在不断的鼓励,作者群中,明月却常常点击泪奔表情,泪奔、起床泪奔、就寝泪奔、习惯性泪奔,泪雨纷飞得被十几个群屏蔽,广大作者笑称为,“你以为你是孟姜女啊!”

  咱还真就是孟姜女,即使没有哭倒长城,却也秉承了她那种坚持不懈,锲而不舍的精神,没有因为取得一定成绩便放弃倾心码字,也没有因为暂时的挫折,而灰心得放弃坚持完整故事精彩情节的初衷,依然故我地挑战着平淡、繁冗、低谷和高潮。

  泪奔是哭不倒长城的,但只要是坚持如一的努力,终会被伯乐看见。

  BOSS们的眼睛也是雪亮的,慧眼如炬,特旨颁发:奉天承运起点诏曰,小楼明月这厮,贵在流了几千公升眼泪后,还不曾辍于笔耕,着特旨准予重封。望百尺竿头再接再厉,钦此。

  。。。。。。特旨中说得明白,泪奔一钱不值,奖赏,是因为我努力尊重了读者,也尊重了看重读者的起点。

  揣摩完毕,还能说什么呢?

  首先忠告一声,泪奔属于个人嗜好,切勿模仿;再向上海方向遥遥拱手感激,对天南地北的读者们顿首称谢,然后接着又一个通宵,力争让凌啸回国的历程波澜壮阔,跌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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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看一个不修仙的医生如何与法宝飞剑抗衡,读医生偶然间泄漏出的养生秘诀,154073,<医生不修仙>.



  粪青,我一之所以不怕你骂,是我小楼明月就是个资深愤青,去看看常乐无言的抗日烽火,我就一直追看,还和乐乐是朋友。

  粪青,我二之所以不怕你骂,是我小楼明月虽然是个资深愤青,却是个已经明白光是愤怒已经没用的了,而是要面对,要理智地振作。

  面对我们祖先的辉煌和失败,都需要勇气,要是这点勇气都没有,光是骂什么奴才有用吗?

  粪青,你的祖上到你这里,也是一代代的人生出来的,不可能是妖生出来的吧!不可能在明朝就自杀光了吧!也不可能是抗清被杀绝了吧!更不可能是精子冷冻到民国再人工受精吧!那么,按照你的言论,推而言之上去,你的前面几代祖先,不也是个没卵蛋的奴才?!!!

  看过这本书的就知道,这是一个正常愤青学会默默忍受,为后世不再愤怒而默默奋斗的书,是一种理智的振作。

  而敢于面对曾经失败屈辱,善于摆正心态去理智的振作,就是情商的两大基础,是男人成功必备的勇气和智慧!

  所以,粪青啊,我三之所以不怕你骂,而且敢于反过来如此强烈口吻地骂你,原因在于,你没有勇气和理智这两大情商基础,就注定你就是一个永远成功不了的废人,一个垃圾式的人,我还怕你伤不到我的小小辱骂?!!!

  来吧,没有前途的粪青,来一个,我可怜一个!

  



  今天对着电脑,心情总是难以沉浸下去,说实话,明月激动的原因,已经不是昨天冲动的愤怒了,而是被大家允许我愤怒的支持所感动。。。。久久难以平息的时候,也很难做到沉浸入历史环境之中去,码了一章删来改去都没那味道,不得不恳求今晚歇息。

  我明天恢复吧,谢谢大家了。

  赞你们一次。



  对不起,明月这几天家中有很大的烦恼事。。。具体情况就不说了。。。今天回来,下午至少会发一章。


  明月的家事已经处理好了,今天放精,晚上通宵,明早更新。

  谢谢大家的谅解。。。另外说一句,下月还是恢复承诺吧。。。没承诺的时候,压力也不够啊。。。。汗

  



  今天对明月来说是重要日子,结婚纪念日请假一天,明日开始更新。。。。谢谢,祝大家新年快乐。


  同学结婚,晚上搞通宵,大家明早看。谢谢


  昨晚情节上有个地方卡壳得厉害,有个大BUG,不管它看不过去,管它又有些傻眼,能不能容我稍微多想一下。。。


  皇妃烧死案,没有完啊,大家干嘛要急躁呢?明月知道,连载的性质,需要快速地揭开每一个的阴谋,玩悬念的结果很不妙。。。。。但是很可惜,书中的角色,不晓得这个规则啊,他们为了自己的目的,会玩那种时间跨度好几年甚至十几年的远谋,比如战国时期的韩国的水利专家郑国,去秦国搞了十几年的工程疲秦之计,要是搁在网络上很快揭开,历史就失却了味道。。。这一点,对不起,明月得要坚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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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院请假。

  不幸的明月终于扛不住,还是请假半月吧。一定会回来的,希望大家谅解。



  明月的新书上传了,叩请大家前去支持。

  书号1011507,《警宦》,希望广大书友能全力对新书进行收藏和推荐。

  另外,迷失将在几天之内上传终章,感谢一路走来你们的鼓励。

  叩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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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超武》

  公元23世纪,变种人异军突起,与人类争夺生存空间,为对抗变种人千奇百怪的超能力,以中华武术为基础改进的新武学得以蓬勃发展。

  避世隐修古密宗神功“诸天九转印劫”的少年明镜,为替遭变种人杀害的授艺法王报仇出山,机缘巧合,先后与代表人类势力的空中少林、和变种人中的鸽派势力交好,成为斡旋两大种族矛盾的润滑油。

  其后,他因其拥有的强横武力和智慧,成为变种人帝国中人类反抗组织的领袖,并发现在变种人鹰派势力的背后,隐藏着外星文明干涉地球生态与进化的阴谋。而那位雄才大略的变种人皇帝,也有着自己的想法

  书号:1011340

  http://www.qidian.com/book/1011340.aspx



  各位书友大家好,明月的新书《迷失在明代末年》已经上传,书号1108900,很好记的一个书号。

  呵呵,新书名字里面有迷失两个字,但不是《迷康》的续集,另外一个人物,另外一个故事,希望大家能够去看看,继续给明月以支持,收藏,推荐,发帖,多多益善。

  小月子这里拜托大家了,叩首致谢。



  

  作者:boboo2006

  近日看到诸位看官就《迷失在康熙末年》与《回到明朝当王爷》的点推数断定前者不及后者,窃以为乃不公之论,故不揣冒昧,浅为两书剖析一下:

  首先,两书的情节侧重各有不同。《迷失在康熙末年》与《回到明朝当王爷》作为历史架空类小说中的佼佼者,皆不约而同的将行文的重心从单纯的历史事件的描述中脱离出来,而更关注于主角内心的感触和思虑,着力探索一个“普通人”由初到异世的彷徨、迷惘,面对传统封建势力根深蒂固的压力下的畏缩、无助,感受新旧两种观念碰撞下的无力、无奈到最终在内外巨大的刺激和压力下蜕变、成熟,在改变历史的同时亦改变自己的心路历程。然主旨类似,情节侧重却有所不同:

  《明》一书的作者月关雅擅写情,颇得鸳鸯蝴蝶派文笔神髓,行文有如山涧清泉,玉溅珠盘,于不徐不疾之际将一干情节安排的不枝不蔓,娓娓道来,尤其于小儿女心事的描摹刻画上,那种欲语还羞,欲拒还迎的少女风情,直是怎一个冤家了得,读来令人如饮琼浆,如饕仙露,飘飘欲仙而会心微笑矣。然若论及该文的缺失处,则在乎庙堂胜算也。儿女情长之外,总有几分觉得关关于朝堂争锋,人心鬼蜮的工写描画上,跌宕起伏有之,凝肃厚重不足;轻松愉悦有之,真实残酷不足。这也是该书读来,始终有略显轻飘之感的原因吧。

  《明》一书的略有缺失处,于《迷》一书而言,却成其最大的特色。小楼明月相较月关,行文优美或有不足,然其对人性的洞悉,帝王心术的把握,确有其独到精妙之处。一干情节安排,匪夷所思之际,却又若合符节,入情入理,文锋所向,直戮人心。通篇读来,只有八字感言“斯文所载,诚可信哉”。至若几位看官对其读来压抑不爽之言,或可归因于年龄阅历的约束,无法领会其中的妙处吧,至于像我等年齿渐长的读者来说,读此文于压抑之余,却多半会心生同感,心有戚戚焉了。中华泱泱五千年的历史,就是一部帝王权术、阴谋阳谋交织的历史,人心险恶,常杀人于无形;鬼蜮伎俩,尤甚于刀枪斧钺。古往今来,科技水平或有先进之分,政治智慧却无高下之别,以凌啸在现世中一介布衣常人,纵天纵英才,回到古代,与终生浸淫于阴谋诡诈之间,揣摩驭下之术的帝王、阿哥相较,其政治智慧、经验之高下立见,又焉能不处处受制,如履薄冰;以凌啸一介匹夫,与满清森严的封建等级制度,庞大的国家机器相撼,又焉能不有志难伸,有心杀敌,无力回天;以凌啸一介独夫,起于萍末,窜升于朝堂之上,有锋镝之锐利,无城府之深阔,又焉能不引来同僚之猜忌、嫉妒、处处掣肘。小楼明月于此处,分寸火候拿捏颇为到位,读来有一种真实的残酷,唯其真实,所以可信;唯其真实,所以卓显文章价值。私下里窃有不无恶意之猜想,小楼明月这厮,莫不是在现实生活中,也曾受过上司、同事、朋友的这般蹂躏,感受良多,方能有此番佳作问世?

  再次,浅析一下两书的角色塑造之不同。同为普通人回到异世,在历史的洪流中且浮且沉,踯躅前行,《明》一书中的杨凌因着自身寿元仅止二载之故(此处关关设置极妙,不由叹服一声),故行事不由带了几分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的洒然无羁,又淡了几分争名逐利之心,将心思转在了惜取眼前人之上,再加上关关的一支如花妙笔,自是博得了诸多看官的一片叫好之声。而我们《迷》一书中的凌啸,却显然没有这般招人待见了,作为一介凡夫俗子,既然无两年后便即身死的觉悟,又想在这视万物为刍狗的旧社会活得久一点、好一点,面对重重大山的压迫,这功名利禄之心,自是少不得的了,那些腌臜龌龊的手段,说不得也是要使些出来的了,自然在列位看官的眼里,就多了几分“俗”态。然而这便是真实的人生,小楼明月的高明之处在于,在行文过程中,他将这一小人物成长中的阵痛一一呈现于我们面前,正如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凌啸由一个不识政治为何物的小人物,成长为可与康熙、雍正相捋的宦海老手,是一个漫长痛苦而又压抑苦闷的历程,列位看官,看着凌啸在宦海浮沉中所经历的那些猜疑、忌刻、压制、拆台,联系到各自在工作中遇到的那些破事,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识之感呢?

  写了《迷》一书这些好处,也来谈一点不足,从文字功底而论,小楼明月的文笔可称老练,比之关关的圆转如意,尚略有不足,至若写情处,关关是花团锦簇,读来如沐春风,小楼明月则是甜蜜中透着压抑与无望,又有不同变化了,而情节安排处,也有少许略显稚嫩,然瑕不掩瑜,《迷》一书最大的生命力在于其对人性的刻画,有此一点,足矣!

  



  《迷失在康熙末年》人物出场表(第一章待更新)作者:dkmiror

  人物名字出场时间备注

  凌啸序主角

  云儿序前世女友

  纳兰格尔愣第一章主角满人干爹

  阿惠第三章格尔愣之妻,主角干娘

  刘含章第五章出场为镖头,实为四阿哥粘竿(注1)

  柳四娘第六章出场为劫匪匪首,实为四阿哥粘竿

  叶斌第章信阳名医(有女唤作小萍.)

  纳兰德隆多第八章主角大伯(注2)

  纳兰豪成第八章主角的堂哥

  雅茹第九章裕亲王侄女,贝勒章彭之女

  兰岑第十一章贝勒章彭之女

  佟性第十一章贝勒章彭之子

  横额泰第十一章吏部满尚书穆哈萨的小儿子

  纳兰性德(字容若)

  第十一章满清第一词人,康熙爱臣

  隽宁第十一章裕亲王之女

  叶城第十二章叶斌大伯,京城名医

  顾贞观第十四章(注3)

  术裕第十四章善捕营副统领

  宫女云儿第十五章欣馨公主贴身使女,外形颇像主角前世女友

  欣馨公主第十五章

  忽赤灵第二十章善捕营统领

  纳兰明珠第二十章宰相

  刘子俊第二十一章

  多伦尔第二十三章贝子爷杰虎庶子,后随凌啸征战立功

  凌普第二十三章虎枪营统领

  康熙第二十四章

  雅格布第二十四章虎枪营统领

  武丹第二十六章一等侍卫

  刘铁成第二十六章一等侍卫

  德楞泰第二十六章一等侍卫

  胤禔第二十章大阿哥

  苏克雷第二十章骁骑参领

  褚彭第二十章直郡王府一等侍卫

  胤禛第二十章四阿哥(雍正)

  戴铎第二十八章四阿哥一党

  年羹尧第二十八章四阿哥一党

  索额图第二十八章太子党头目

  腾库雅布第二十九章科尔沁王子

  邑淳第二十九章叛党葛尔丹堂弟

  班部真第三十一章科尔沁王庭执事卫

  黄萧锋第三十一章张北绿营都司

  溪谷勒第三十三章叛党葛尔丹千夫长

  胤礽第三十五章太子(排行老二)

  昌杰峰第三十五章顺天府九品巡检

  胤禩第三十五章八阿哥。

  =============

  1粘竿处:顾名思义就是人手一根长竹竿把树上乱叫的知了‘粘‘下来消除噪音污染,是雍正初年鼎鼎有名的一个情报特务机构。

  2因主角后已融入满人生活。又有统计麻烦“干”亲关系略过不表。

  3一些因为和主角走得很近而身份变化很大的人没有私加备注。等明月自己来添加总结吧~

  ===================

  发现明月说想要一个人名表。

  于是就着手准备做ING,发现实在很费时间==|||

  今天时间不多。明天下午去车站接人。先做了第一卷的

  中间肯定会有些疏漏。请明月和大家包涵

  还有,中间觉得实在太小的人物我没加上去。

  PS:有word版的。比这个格式清晰很多。

  如果有批评指正请发到IDSANZO@163.不过请大家手下留情。我不想因为马阿毒阿格电脑。。。谢谢了

  第二卷

  卢氏第三十八章容若之妻

  图育第三十八章索额图嫡孙

  卫既齐第三十九章顺天府尹

  何柱儿第三十九章毓庆宫总管

  佟国维第三十九章上书房大臣

  张廷玉第三十九章上书房大臣

  郭琇第四十章都察院左都御史

  王鸿绪第四十章刑部侍郎

  齐世武第四十章太子的门人,大理寺卿

  熊金柯第四十一章大内侍卫神箭手

  斌阳文第四十一章大内侍卫神箭手

  魏登科第四十一章护军营包衣参领

  托合齐第四十一章护军营原参领

  王德刚第四十一章委署包衣副参领

  狼嘾第四十三章丰台大营提督

  察哈琛第四十三章丰台大营参将

  德斯勒第四十三章丰台大营参将

  陈凭第四十三章护军营委署护军校

  阿尔吉善第四十五章索额图儿子

  格尔芬第四十五章索额图大儿子

  穆子曛第四十六章九门提督

  年羹尧第四十章四阿哥一党

  小雅第五十章使女

  小依第五十章凌啸贴身使女

  李德全第五十二章宫里大太监

  程康第五十三章太医院正

  胤禟第五十四章九阿哥

  胤锇第五十四章十阿哥

  魏东亭第五十五章海关总督

  9521到9527第五十六章个康熙侦知处密探。。

  吐惠第五十六章鸿发赌场老板

  胤祉第五十九章三阿哥

  马齐第六十章户部尚书,后升迁上书房大臣

  VIP章节61100章

  朱天保第六十二章东宫长史

  邬思道第六十二章四阿哥得力谋士

  胡涛第十章容若送的家生奴才后来凌啸的左膀右臂

  胡俊第十章容若送的家生奴才后来凌啸的左膀右臂

  吴椣第十二章湖广总督

  苏克济第十二章湖广巡抚(八爷党)

  通古柯第十二章布政使(太子党)

  杨思谦第十二章按察使

  宋文远第十二章提学使

  柳铭第十二章武昌知府

  鲁贵庄第十三章河南开封童生,灾民

  曹源第十三章汉口春香楼东家,盐道朱敬盟小舅子

  朱敬盟第十三章盐道

  唐江第十三章武昌守备

  克萨哈第十三章江夏绿营指挥使

  甘大第十五章

  金虎第十五章总督标营游击

  高士其第十六章前中堂

  高夫子第十六章凌啸幕僚

  吴洪文第十章吴椣亲兵队长

  郑勇第十章参将

  敦翰第十章参将

  何智壮第十章参议道

  周湖定第十章钱粮师爷

  夏荣贵第十八章抚标参将

  吴烟罗第八十章湖广总督吴椣孙女,豪成之妻

  李轩第八十一章沔阳州判

  韩维第八十四章湖北绿营军千户

  陈倬第八十八章湖北绿营提督

  梁佑邦第八十八章湖北绿营总兵

  蒋恒昌第八十八章湖北绿营总兵

  冯婉第九十四章江宁织造驻湖广收司总高手

  思德安第九十九章八旗驻防荆州将军

  鹏维开第九十九章八旗驻防荆州都统

  周军第九十九章八旗驻防荆州四品防守卫

  黄浩第九十九章汉军参领

  黛宁第一百零一章长公主,康熙之妹(正式出场章节)

  鲁恒第一百零二章沔州囚工首领

  于成龙第一百零五章河道总督

  施世纶第一百零五章接任湖北大员

  左雨第一百零章囚工出身,后随凌啸出生入死

  陶洲第一百零章囚工出身善会计

  姜隐第一百零章囚工出身熟悉秦淮烟花

  曾匀第一百零九章曾氏胰坊

  荃儿第一百一十章实名黄玲知无堂奸细

  婉儿第一百一十章公主随身丫环

  高超第一百一十一章湖北绿营游击

  姚远德第一百一十一章湖北绿营参将

  王啖第一百一十二章太子太傅

  程执第一百一十三章湖北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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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重立正举牌推荐《回到明朝当王爷》!

  内容简介,好友直通,全部真诚推荐《回到明朝当王爷》!

  话说明年起点年会,作者席上的明月,想把自己的小弟拉出来秀一秀,叫一声“小凌子”,主角席上的凌啸还在茫然,就见杨凌腾一声站起来,“到!”三BOSS和N编辑皆轰堂大笑。

  真丢人!月关擦了一把汗,甚是汗颜。

  配角席上正德实在看不下去了,吼道,“小月子!”,月关还没醒过神来,就见明月惶恐地站起立正,“到!”三BOSS和N编辑众皆轰堂跌倒。

  正德旁边的康熙惨号一声,一指明月,怒道,“蠢材,丢朕的脸!”

  呵呵,和月关有缘至极,同年同月上传,同年同月上架,主角都是凌字,作者名都是月字,QQ名他是“踏月色而来”,嘿嘿,我是“跪求月票的康熙”,还是有月字!

  本文作者:明月

  



  路易十四时代的法国,和伯利克里时的希腊、奥古斯都时的罗马、文艺复兴时的意大利、伊丽莎白-詹姆斯一世时代的英国一样,都是人类历史上的一座座高峰。然而,路易十四一生多年从事战争,大兴土木,虽然这为法国带来了名声和霸主地位,但是也耗尽了法国的元气,严重影响了国内经济生活,路易十四对不同宗教派别的压制虽然为法国带来宗教一体格局,但是迫害本身也带来了严重的社会问题。不过,这一切在路易十四时代都掩盖在“太阳王”的光辉之下,等到其光芒散尽,各种不利的后果才逐渐暴露出来。

  路易十四时代是法国历史上一个辉煌的时期。国家强盛、人民安居乐业,文化高度繁荣;国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把专制君主制度推向高潮,并获得“太阳王”的美誉;在他的治下,法国彻底取代哈布斯堡家族而成为欧洲的霸主。直到今日,金碧辉煌的凡尔赛宫仍然在静静地诉说着路易十四时代的光荣。

  今天,反映路易十四时代的凡尔赛宫珍宝在上海博物馆展出,为了使大家能够更好地欣赏这些珍贵的文物,我将分四个部分向大家概述“太阳王”以及他所统治的王朝。

  一、通向绝对君主之路

  通过对内加强王权,对外显示军力,路易十四奠定了法国君主集权、王国统一的政治格局。

  路易十四出生在欧洲动荡和变革的时代。路易十四之前法国正经历着国家统一和加强王权的阵痛,整个欧洲也是战火纷飞,新教联盟和旧教联盟,亲哈布斯堡联盟和反哈布斯堡联盟进行着如火如荼的三十年战争。其父路易十三和首相黎塞留励精图治,纵横捭阖,不但使法国在欧洲复杂的势力角逐中获得了优势地位,而且通过抑制国内显贵和促进商业而走向国家统一的道路。正是在这样的历史转折关头,年仅五岁的路易十四于1643年继任国王,开始了其长达72年的执政历程,把其父辈奠定的基业进一步推向辉煌。

  路易十四执政生涯的第一个阶段是皇后安娜和首相马扎然摄政时期,在这个时期,路易十四亲身经历了国内的两次叛乱。路易十四继任之后,由前任首相黎塞留推荐的马扎然掌控了大权。马扎然虽然出身意大利,37岁时才加入法国籍,但此时他却拥有了至高的权力和地位,一身兼任红衣主教、首相、国王教父和太后的情人。马扎然致力于集中权力的做法引起巴黎高等法院的不满,后者要求实行君主立宪政府,削弱国王和首相的权力。在遭到皇后镇压后,激起了更大规模的群众运动,这场运动史称“第一次投石党之乱”。年幼的路易十四在这场叛乱中被迫与母后一起逃往巴黎郊区,经历了狼狈的流亡生活。在国家岌岌可危的时刻,幸赖“孔代亲王”率军护驾,才使国王和皇后度过危机。

  但好景不长,由于居功自傲的“孔代亲王”与马扎然争夺地位而再度起兵反叛,爆发“第二次投石党之乱”。孔代占领巴黎,路易十四和皇后再次逃亡。最后由于孔代无法收拾残局而失去信任,国王和皇后才得以再度入主巴黎。两次暴乱和流亡生活给年少的路易十四留下很深的心理阴影,促使他日后把掌握绝对权力视为政策的中心。也正是“第二次投石党之乱”期间,他宣布亲政。

  路易十四执政生涯的第二个阶段是路易亲政马扎然辅政时期。投石党叛乱结束后,路易十四亲掌大权,重新召回马扎然。马扎然在经济、文化等各方面全面恢复法国的秩序。更重要的是,马扎然通过联合英国,打败西班牙,迫使其签订《比利纽斯和约》,西班牙不仅割让给法国大量土地,菲利普四世国王还答应将其女儿玛丽亚·;特里萨嫁给路易十四,并送给女儿一笔50万的嫁妆。尽管路易十四生性浪漫,一生结交了亨利埃塔·;安娜、路薏丝、蒙特斯班夫人等情妇,但始终与王后保持着稳固关系。这桩婚姻紧紧维系着法国和西班牙的纽带关系,并为最后法国王室入主西班牙埋下伏笔。马扎然生前帮助路易十四确立了法国的强大地位,并成为法国历史上最能干的首相。马扎然临死前,建议路易十四不再设立首相,实行国王大权独揽的政策。

  路易十四执政的第三个阶段是真正的亲政时期。这一时期,路易十四吸取投石党之乱的教训并接受马扎然的建议,开始树立绝对君主的权威,并四处征战,开疆拓土,确立法国霸主地位。

  首先,政治上,他宣布废除巴黎和地方高等法院讨论国王敕令的权力,并停止召开全国三级会议,通过把各地贵族集中到凡尔赛宫的方法,削弱地方权贵实力,任命中产阶级领袖担任政府重要官职。他亲自主持国务会议、政务会议和财政会议,并掌握最终政策的决定权。

  财政方面,他以贪污腐化之名惩治了马扎然任命的财政大臣富凯,任命科尔伯为财政总监。后者实行一系列经济改革,为法国确立了现代国家的基本格局。

  军事上,路易十四重整军队,开始扩张。当时的目标是夺取西班牙属地以及与英国、荷兰、德国和西班牙组成的联盟对抗,在争夺地盘的同时,确立法国在欧洲的中心地位。通过这些战争,法国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地盘和实力,路易十四也在1680年被巴黎高等法院正式宣布为“大帝”,成为名副其实的“太阳王”。

  路易经历的最后一场战争是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1700年西班牙国王查理二世死而绝嗣,法奥两国为了争夺西班牙王位继承权,进行了旷日持久的战争,许多国家卷入。最后通过签订条约而结束。尽管根据条约,法国和西班牙不能合并,法国要割让一些土地给奥地利和荷兰,并撤出驻洛林的军队。但路易十四的孙子最终成为西班牙国王,法国如愿获得西班牙的王冠。

  通过对内加强王权,对外显示军力,路易十四奠定了法国君主集权、王国统一的政治格局,从此法国左右了欧洲政治走向和势力均衡。

  二、信仰一致与君权至上

  路易十四在通过整肃国内宗教,法国形成了“一个信仰、一种法律、一位国王”的一统局面。

  自马丁·;路德宗教改革以来,欧洲国家分化成新教和旧教阵营,同一国内部也存在诸多宗教矛盾,往往成为政治摩擦和军事冲突的导火索。路易十四时代的法国也不可避免面临着同样的宗教问题,这种宗教问题又因路易十四强调君主的绝对权力而更加突出。路易十四为了巩固和确立大一统的君主专制制度,必须解决三种宗教矛盾,一种是王权与教皇权之间的矛盾;一种是国内正统天主教派和天主教异端派别之间的矛盾;一种是天主教和新教之间的矛盾。只有解决这些矛盾,使法国形成国王领导下的统一宗教,才能真正保证国王的绝对权力。

  首先,路易十四认为,作为一个信奉天主教的国王,必须尊重罗马教皇。但对宗教虔诚并不意味着对教皇顺从,这种虔诚要以不影响君主专制权力为限度。也就是说,对教皇的顺从仅应限于道德与信仰方面,但是法国教会必须听命于国王。为表明国王的这一立场,1663年,法国索邦神学院(后为巴黎大学)发表六项条款,强调法国国教派的立场。1673年,路易十四进一步发布命令,规定王国所有主教均由国王授职,拒不从命的主教均受到惩罚。路易十四的态度和行动必然会引起主张至高无上权力的教皇的不满,由此开始了王权与教权之争。教皇英诺森十一世公开反对法国国教派,并将支持国教派的大主教逐出教会。路易则针锋相对召集一个教士会议,拟定了著名的四项条款重申国王高于教皇的主张。教皇不但宣布这项决议无效,并且对所有赞同此项条款的新任主教拒绝授予教阶,结果导致1688年法国有35个教区没有正式主教。一直到1693年路易准许他提名的主教否认四项条款,新任教皇英诺森十二世承认国王有权提名主教,路易再度成为一个基督教君主。双方以妥协方式暂时停止了争端。

  其次,路易十四虽然与教皇存在权力之争,但作为正统天主教徒他不容许天主教异端派别的存在,并将其视为妨碍王国统一和君主集权的消极因素,坚决加以镇压。当时,法国境内流行的异端派别主要有冉森派和“寂静主义”派,冉森派是由荷兰神学家冉森创立的基督教哲学派别。该派别因反对耶稣会,主张回归圣奥古斯丁所设立的原则,被教皇谴责为异端。在法国,有些冉森派教徒曾经牵涉进投石党运动,而且有些人欢迎孔代的军队战胜路易的军队,这更使路易十四耿耿于怀。于是路易十四把该派别在法国的首领安托万·;阿尔诺赶出巴黎大学神学院,并在1709年下令将宣讲冉森教义的王港修道院夷为平地。与此同时,路易十四压制宣扬“寂静主义”的信徒。该派创始人是西班牙神父米格尔·;莫里诺斯。该派由于不注重忏悔、圣礼与弥撒的仪式,在1678年被判断为不道德的谬论,但是其理论却在法国传开。最后国王身边的大主教配合路易十四与该派展开论战,终于压制了寂静主义的喧嚣。

  第三,路易十四着手解决国内信奉新教的胡格诺教徒。胡格诺教派是当时法国最大的新教派别,在法国约有100万人,大都属于工业家、金融家和能工巧匠阶层。新教徒能够发展壮大,是因为路易十四的祖父亨利四世国王曾经颁布《南特敕令》,对新教宽容,并允许新教徒出任公职等,同时宣布该敕令为不可撤销之法令。但在路易十四看来,中央集权必须保证宗教统一,因此,他开始镇压胡格诺教徒。首先,他下令新教的教育机构禁止传播新教教义,其次,鼓励军队和天主教僧侣毁坏胡格诺教徒的教堂,强迫新教徒皈依旧教。最后,路易十四在1685年颁布了《枫丹白露敕令》,撤销了《南特敕令》,彻底清除国内的新教徒。这项敕令导致大量新教徒逃离法国,法国因此而损失了大量技术人员,流失了巨额资金,也导致信奉新教的国家联合起来与法国对抗,但王国统一宗教局面的形成在当时也促进了政治统一和中央集权的强化。

  通过整肃国内宗教,法国形成了“一个信仰、一种法律、一位国王”的一统局面。

  三、文化繁荣与君王威仪

  路易十四时代的政治环境孕育了宫廷文化,并催生出古典主义文化潮流,这些从思想和伦理层面维护了专制王权的理论基础。

  路易十四时代国势的强大为文化发展提供了良好条件,反过来,文化的繁荣也进一步映衬出路易十四时代的辉煌。

  路易十四时期的法国文化以宫廷文化为基地和源头,宫廷不但体现了王国的威势,张扬了国家财富,而且培育了社交礼仪,为各种文化类型提供了成长舞台。当时最能体现宫廷文化的基地是凡尔赛宫。凡尔赛宫本是路易十三在凡尔赛树林中建造的狩猎宫,1661路易十四聘请当时的著名建筑设计师将其改造成豪华王宫。该宫殿的建造动用了大量人力,耗资2亿法郎,于1689年全部竣工。宫殿气势磅礴,布局严密、协调。外观宏伟、壮观,内部陈设和装璜更富于艺术魅力。

  如果说凡尔赛宫及其装饰品构成了一个静的文化宝库,那么,路易十四所倡导的宫廷生活则为文化发展提供了一个活跃的舞台。宫廷里聚集了大量皇室人员、高等贵族、娱乐人员以及艺术家和作家。人们互相攀比,身着华丽服装,讲求礼仪、仪态。为了让这些贵族和仕女们在宫廷里不感到生活沉闷,路易十四在宫廷里招纳了各行各业的艺人,提供各种各样的娱乐节目、体育节目和艺术表演,其中有锦标赛、打猎、网球、撞球、游泳、晚宴、舞会、舞蹈表演、歌舞剧、芭蕾、歌剧、演奏会等等。路易十四创造的宫廷生活,逐渐遍传各国中产阶级,成为欧洲传统的一部分。在许多贵族或者贵妇人的宅邸里,都以国王的宫廷为样本,形成小的文化中心,拓展着宫廷文化的空间。

  以宫廷文化为基础,路易十四非常注重艺术品的搜集以及文化团体的建设。当时路易十四每年购买艺术品的花费平均要高达80万里弗。为保证舞蹈、歌剧等艺术形式的不断发展,路易十四着手这些艺术的团体组织建设。其中1661年他在巴黎成立了皇家舞蹈学院,为促进新兴歌剧的发展,路易十四于1669年成立歌剧学院,培养出了吕利、库普兰等著名音乐大师。

  路易十四对文化的注重更表现在对艺术家和文学家的赞助和庇护上。路易十四本人虽然对书本没有兴趣,但是他大力奖赏作家和艺术家。路易十四赏识莫里哀的机智和勇气,任命他为凡尔赛宫和圣日耳曼宫的娱宾总管,拉辛则被路易十四任命为“皇家史官”,吕利被提拔为国王秘书,封为贵族,建筑师芒萨尔被赐封爵位。当这样的决定遭到反对时,路易十四说:“我在15分钟内可以册封20个公爵或贵族,但要数百年才能造就一个芒萨尔”。在他的庇护下,艺术家的收入和社会地位显著提高。在国王带动下,贵族和各地城市也都尊崇、奖励艺术,法国文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路易十四时代的政治环境孕育了宫廷文化,并催生出古典主义文化潮流,这些文化从思想和伦理层面宣传和维护了专制王权的理论基础。

  四、路易十四的历史地位

  路易十四所实践的君主专制制度成为近代中央集权制国家机器的典范,为普鲁士、奥地利和俄罗斯等专制君主国家所效仿和追随。

  路易十四死于1715年。他一共执政72年,是世界上执政时间最长的君主之一,也是法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国王之一。

  路易十四最伟大的功绩,在于他通过一生的政治实践和戎马生涯,在欧洲确立了绝对君主制度的典范,缔造了一个空前统一的法兰西,他最崇奉的治国准则是“朕即国家”,“法律出自我”。路易十四的时代,正好处于欧洲自中世纪后期以来加强王权和建立民族国家潮流的顶点,达到这一目标所必需的工作是肃清国内封建割据势力,统一国内市场,建立民族宗教和确立国王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路易十四的祖辈们已经为此进行了艰苦卓绝的努力,已经使一个统一的法国和具有威严的国王初露端倪。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历史选择了路易十四,而路易十四凭自己的果敢、坚毅和大刀阔斧,将父辈的理想化为现实。在他治下,君主权威达到了不容置疑的地步,政治、司法和财政高度统一,曾经位高权重的地方贵族已经沦为陪侍国王左右的随从,国王甚至凌驾于神圣的教皇之上。路易十四所实践的君主专制制度成为近代中央集权制国家机器的典范,为普鲁士、奥地利和俄罗斯等专制君主国家所效仿和追随。

  路易十四的另一个功绩是扶植和鼓励了古典主义文化潮流,并将其推向高峰。古典主义时期也往往被称为“路易十四时期”,因为它的兴衰与路易十四漫长的统治相契合。路易十四时期,一座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彰显着国王的威势;一幅幅油画和一座座雕塑则塑造了太阳王君临天下的威仪;走向巅峰的古典主义喜剧则阐释着国家崇高的理念。古典主义所崇尚的规则、秩序、均衡、典雅与君主专制制度所崇尚的神圣、崇高、等级秩序和国王的威严有机融为一体。法国在成为欧洲霸主的同时,也成为毋庸置疑的文化中心。正如威尔·;杜兰所言,自西罗马奥古斯都大帝以降,没有一个王朝像路易十四时代拥有如此多伟大的作家、画家、雕塑家与建筑家,并在礼节、时装、思想、艺术上为他国所艳羡模仿。路易十四时代的法国,和伯利克里时的希腊、奥古斯都时的罗马、文艺复兴时的意大利、伊丽莎白-詹姆斯一世时代的英国一样,都是人类历史上的一座座高峰。

  然而,路易十四一生多年从事战争,大兴土木,虽然这为法国带来了名声和霸主地位,但是也耗尽了法国的元气,严重影响了国内经济生活,难怪路易十四去世前忠告自己的继任者要少战事,做一个关心人民疾苦的温和国王。路易十四对不同宗教派别的压制虽然为法国带来宗教一体格局,但是迫害本身也带来了严重的社会问题。不过,这一切在路易十四时代都掩盖在“太阳王”的光辉之下,等到其光芒散尽,各种不利的后果才逐渐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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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零零六年的十月一日晚上,凌啸刚刚走出火车站,便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云儿的号码。穿梭在火车站广场上喧闹的人群中,大声揽客出租车司机们丝毫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他的心已经飞到了云儿的身边。从北京回到湖北老家来过十一长假,就是要好好地安慰已经等了几年的女友,终于可以给她一个交代了。

  “云儿,是我,我到了汉口火车站。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想先听哪一个?”凌啸对电话那头的女友吊着胃口。

  “唉!你呀,阿霄,我们认识的这些年,有哪一次你能真正带给我好消息了?即使是暂时的好消息,用不了多久,就又变成了坏消息。消息好坏倒不是重要的,在我心里面啊,只要你是真正把我放在心里面,去努力奋斗,我就很满足了。你啊,吃饭了吗?要我在家里给你做点好吃的吗?”云儿温柔地声音在听筒里充满幽怨地甜蜜。

  云儿实在是太伶俐了,几句话就把他的心里说得暖烘烘的。

  “我在火车上吃了点,还不饿。其实,都是好消息,一个是我终于升职了,并且集团刚刚出了政策,对我们这样的中层销售干部,实行一次性购房补贴。我们啊,马上就可以在北京买个分期房了!”

  “真的吗?霄,你说的是真的吗?”云儿都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真的!这样吧,我马上坐车回仙桃,另外一个好消息我要亲口跟你说。估计晚上十一二点就可以到了。云儿,你等我。”

  云儿显得十分的快乐:“太好了!你坐车要小心点啊!我等你!”

  这也难怪她如此激动,只是因为她实在是等得太久了。凌啸和她都是湖北仙桃人,是高中同学,这年头高中同学能走到一起的情侣实在是很难得的。从凌啸二十一岁读完大学起,她就一直等着他,希望他能搞好工作,积攒一定的经济能力,风风光光地迎娶她。

  可惜的是,凌啸一直都在走霉运。找工作N次总是遇到骗子,考研两次总是差5分,做小买卖赶上了拆迁,好不容易考上了公务员笔试,面试却被关系户挤下来。爸爸妈妈的钱都被凌啸用得七零八落,连云儿做教师的薪水都被他用了不少。想起无法面对的父母和云儿,他好几次站在长江大桥上,看着滚滚江水,真想跳下去。

  “我是真的不会表达我的爱

  却很在乎每个人对我的期待”

  阿杜的那首andy,每次凌啸都听得泪流满面。

  他无数次反思自己,我凌啸长的文质彬彬,器宇不凡,论文凭好歹也是工科本科毕业,外加能说会道,为什么别人都混得有模有样的,我就不行呢?也许我应该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和要求,踏踏实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了。

  去年三月,已经满25岁的凌啸,通过哥们的介绍,走了哥们亲戚的关系,进了一家国资背景的上市集团工作。痛定思痛,他决心一改好高骛远的缺点,从医药板块的普通销售员做起。六个月的辛苦和汗水没有白流,他凭着聪明和良好的沟通能力,在并不是对口专业的岗位上做出了成绩,半年度的回款额竟然排名销售公司第二名,并且客户维护度评价为优。再加上在老总和副总的企业政治斗争中,凌啸立场坚定地站在哥们的亲戚-我们老总这一阵营(不管想不想站,别人都这么看),任人唯贤地老总完全不理会他的有些虚假的谦虚,毫不犹豫地要求他勉为其难地担任区域经理。

  上市公司的大区域经理,可是手掌几百万的市场经费,带领至少几十个销售员的封疆大吏了。公司为了留住人才,往往是实行高薪水加高福利政策。不论凌啸的成绩和资历够不够,总之,他凌啸既然已经被公司任命了,那就是高薪水加高福利政策“打击”的对象。这个利好消息,凌啸想在第一时间与云儿分享。可惜云儿的手机却忘在家里。无法按捺激动的心情,凌啸马上买了高价火车票,即刻坐上了回家的火车,哪怕下了火车还要坐深夜班的汽车,才能到达云儿的身边。

  凌啸刚刚跑到站前汽车站,就听到大巴女售票员的吆喝,“仙桃,到仙桃城区,20块,最后一班啦!快上啦!还有1个座位!”

  “小伙子!回仙桃吧?看天上都快下雨了,还有3分钟就开车,你住一晚宾馆划不来啊!上吧!”

  凌啸本来就是要上车的,女售票员的劝说起到的唯一效果,只是让他看了看她说的要下雨的天色。基于他销售员的职业习惯,凌啸边找座位,边和女售票员开玩笑:“吓唬我啊?今晚天上这么亮,哪里可能有雨?”。

  女售票员也是自来熟的性子,一脸地鄙夷,“切!你不觉得这天红得太离谱吗?以我多年跑车的经验来看,今晚必有雷雨!”

  看着她酷似《九品芝麻官》中徐锦江指着骷髅的表情,凌啸逗着这个一脸自信的大嫂子,道:“那只是武汉今晚为十一节日准备的灯火照亮的,不然我们可以打个小赌。车到了仙桃都还没下雨的话,车费我不给。要是下了,我出两倍!怎么样?”

  “赌就赌!一言为定!”女售票员看到凌啸瞧不起她的跑车经验,接招之后就不再搭理他了。

  晚上十一点半,快到仙桃了。大巴在高速公路上疾驰,凌啸蜷在座椅中,想象着云儿听到另一个好消息后幸福的模样,不时发出嘿嘿的笑声,“扬眉吐气”的感觉真好啊! 归心似箭!

  “突-突-吐――”几声沉闷的引擎声传来,传说中的雷雨还没下下来的时候,大巴却在高速公路上抛锚了,正好停在杜台大桥中间。

  “邪门!真是邪门,突然熄火了。重新打火也不燃,车灯和仪表盘都不亮了。这车我怎么开啊?”司机扭头对女售票员嚷道。

  “还不快修一下!还有5公里就到了。” 女售票员十分果断。

  司机依言下车去修理了,嘴里还不断地嘟囔,“怎么修?我以前都没见过车出过这种毛病!”

  时间在一分钟一分钟地流逝,看着车窗外红恹恹的天空,凌啸开始不耐烦起来。半小时过去了,车还是没修好。大部分乘客都耐不住性子了,开始嚷嚷起来,“下车!开门!退票!”

  天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修好车,想到只有十里路程,不能让云儿等太久,凌啸决定就咬咬牙吧,咱走回去,又不是没走过远路的,红军还2万5千里呢!

  “开门!”凌啸把20元钱递给女售票员。

  “小伙子,真的快下雨了,车也许马上就好了!何必呢?是不是怕输钱啊。”

  看着她还记着打的那个赌,凌啸又好气又好笑。又掏出20元钱,在她眼前晃了晃,说道,“算我输了,我还有急事呢!我走回去。开门吧!”

  “小兄弟啊!玩笑话而已,哪能真要你出2倍的钱呢?以我多年跑车的经……”

  “开门!”我打断了她。

  看得出凌啸的坚决, 售票员大姐转身让开,说道,“你小心点啊,看着过往的车,小伙子。”

  心已经飞到云儿那里的凌啸,摆摆手,钻身跳出了车门。

  炫眼的闪电一下子照彻天地!

  雷电的力量将凌啸刚沾地的身体击的弹过桥的护栏,直往桥下落去。

  在旋天转地的感觉中,他听到了“轰”的一声炸响。

  有几个念头绕过凌啸的心尖:

  在这天色很亮得夜晚,桥下面怎么黑得用黑的一亿次方都不能形容。

  我的云儿,另一个好消息是我已经攒到了足够结婚的钱了,现在要正式向你求婚。

  这个雷的光和声相隔不超过2秒,也就是说雨云离我只有不超过760米。只是不知道我的云儿离我有多远呢?

  PS:码字很苦!新书太难,明月说:紧握手中笔,演绎梦里戏。不想做太监,恳请你推荐。

  各位读者,你们好!有位大大问,为何不选在明末,我说明如下:我写这本书,之所以不选明末,是因为没挑战性,清朝是封建王朝登封造极的时代,现代人想在康熙盛世其中生存,受封建的礼教限制很多,有难度所以有挑战!如果想暴风急雨地改变它,更难!不信,可看看《水煮清王朝》,水煮是慢慢加温的方式。何况主角对清朝的改造方式是独特的,清读者大大们拭目以待。



  “扑通!”凌啸一头栽入水中,冰凉的水激的他马上清醒过来,接着火灼般的疼痛传遍全身上下,几乎就要晕过去,可是本能的求生欲望迫使他拼命地挣扎。昏沉沉中,凌啸已经忘了游泳的动作技巧,只知道自己一定要浮出水面去。也许是危机能激发潜能,他终于露出了水面,昏暗的夜色下,还能分辨到不远处就是岸坡的草丛。强忍着皮肤传来的阵阵痛楚,凌啸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紧绷着唇,极力地向草丛游去。

  草丛的旁边尽是半干的淤泥,凌啸感觉到自己已经无法在淤泥中前进了,幸好这淤泥只有半尺左右深,暂时不会威胁到生命安全了。妈的!为什么会是老子遭雷劈呢?难道我的人品有问题吗?趴在淤泥上顾影自怜一番后,凌啸随即坦然了。毕竟一直都走霉运,心理承受能力自也不一般。自己从这大桥上摔了下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说不上万众瞩目,起码还有一车人亲眼目睹吧,应该马上就会有人下桥来救自己的。想到这里,他用力扭头过来想看看这杜台大桥。

  “啊!”凌啸大骇之下惊叫出来,随即晕绝。只见明星闪闪的夜空中,哪里还有桥的影子!

  秋阳高照,鸟鸣满空。在一片水草沼泽中,有一片小塘,岸边淤滩上躺着一个人。一个一动不动的人。漆黑的脸庞,漆黑的手,漆黑的头皮,破破烂烂的焦胡的西服,这个人正是遭天妒被雷劈的凌啸。一条五彩斑斓的水蛇缓缓的穿梭在他身边的水草从中,也许是凌啸的身体挡住了它的蛇路,又或许是凌啸的身体有着烤肉的芳香,总之,这条水蛇狠狠地咬了凌啸一口。

  “哇!”凌啸一跃而起,但很快就摔倒在淤滩上。他摇摇头,却感觉自己头昏脑胀的,不过凝神片刻,就想起了自己被雷劈后摔下大桥的事来。象每个遇到怪事的人一样的反映,他马上坐起身子,四周张望起来。

  眼神巡视过天空,没有大桥的影子。如果说大桥的不翼而飞,爬上淤滩的时候,就已经吃惊过一次而见怪不怪的话,那么,这桥两头的分洪大堤也不见踪影,着实让凌啸疑惑不已。这仙桃市杜台分洪工程可是60年代毛爷爷的水利巨作,用于汉江洪水分流入长江的重要水利设施。自己的爷伯辈当年可是肩挑锹挖,二十五万人辛苦干了3年才完成的,时至2006年都还在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可是现在那大桥不见了,那10米高的大堤也不见了,凌啸揉揉眼睛,半点也不敢相信。难道自己落下的地方不是杜台大桥吗?

  管他呢!凌啸向来大条的神经再次发挥作用,想不明白的事就以后再想,草草自我检查了一下身体,感觉没太大的伤害,除了有些虚弱外,就是三度烧伤了,先找地方叫救护车吧。可惜手机和皮包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了?可怜自己不知道前世造了什么孽,被雷劈得漆黑焦胡的,哪里还有潇洒英俊的气派。两千八的手机,一千六的皮包,全都丢失了。两千块地西服,倒还穿在身上,只不过很难让人相信这是职业经理人的行头,倒和洪七公这职业乞丐的风采有得一拼。真的要感谢以往被骗到身无分文的经历,他养成了任何时候都留点本钱的习惯,想到随身内裤是带口袋的,里面还有八百元人民币,不至于身无分文,他的心情才略微好了些。。

  千万可别挂了,至少在见到爸爸妈妈和云儿之前。想到这里,凌啸鼓起勇气,艰难地爬起来,认准西北方地树林子走去。在他的映象里,在江汉平原,一般土地都是庄稼良田,而树林密集的地方多半是农村的住房附近。

  水草沼泽地十分难行,同时身上地疼痛如影随形,难忍至极,凌啸咧着嘴走了不到一里路,就感觉撑不下去了,不得不坐到一个土堆上歇口气。

  “豌豆布谷——豌豆布谷——!”天空翱翔的是两只布谷鸟。

  听到布谷鸟的鸣叫声,看着那鸟儿轻盈地滑翔,凌啸想起了鸿雁传信的传说,谁能给我的云儿和爸爸妈妈带个信呢?

  ——嗖!破空声传来。一只布谷鸟悲鸣一声,坠落下来,正好摔在凌啸脚旁。凌啸吓了一大跳,定睛向地上的鸟看去,不禁愣住了。

  箭!一支三尺三棱蔟竹箭!长箭尽穿鸟腹,羽尾半没,乍一看还很难分辨出哪是箭羽和鸟羽。这年头打猎谁还用弓箭啊,都是手持“砰”地一响的猎枪,至少也是气枪啊。

  “打猎本来是休闲娱乐,感情哥们你还练过!还真他妈的复古啊!”凌啸抬头看到西北方两三百米出有个人正在向自己这边跑来,心中就禁不住想对这位猎人表示佩服。那个人,绕着沼泽上的小塘,速度不慢,渐渐近了,看得出是位身材矫健的六旬老者。老者兴冲冲奔猎物而来,看到凌啸傻愣愣地站在这里,尤其是凌啸那极具回头率的悲惨样,也是张嘴吃了一愣。

  两个人就这样傻瓜一样地相隔十来米站着,死死地盯着对方。

  那老者终究还是醒过神来,拱手微揖到:“请问这位小师父是那个庙里的僧人啊?为何如此惨像,莫非被野雷打了?”

  凌啸心里翻江倒海,波涛汹涌,终于,在老者问话前,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地闭上双眼。眼前这老者粗布补丁皂衣,半旧线衲短靴,身背箭壶,手执长弓,山羊胡须,满面风霜,眉宇间隐隐有郁郁之气。凌啸直觉感到,这面前的老头肯定不简单,那一箭的骇人穿透力,就是自己这样孔武有力且练过些散打泰拳气功,大学生运动会曾经得过3枚铜牌的年轻人,在一米距离内都无法做到。更让凌啸产生不好预感的是,老者的发音怪却熟悉,是最近十几年再没有人说的仙桃土方言了,而且发已花白的老先生竟然还留着清朝的辫子!

  难道在演戏吗?难道时空错乱,大清臣民误入虫洞,来到二十一世纪观光?难道。。。。。。

  遇上了这位清朝遗老,三个可能性中首先排除了演戏,演员也是现代人啊!没有现代人会用这礼节,还问这种问题的!那么就是时空问题了,只是不知道那清朝老者和自己孰主孰客?凌啸想起了起点中文网上那些时空穿梭小说,带着对时空的畏惧和命运的祈祷,他学着老者的礼节,深深地鞠一躬,也不回答他的问题,直接问道:“老人家,小子我迷路了,请问您(衲)哈,这里是么事地方啊?”

  老者听到我的问话,对我的口音也不以为异,正色道:“伢哟,这里是湖广沔阳州杜台湾,你想到哪地去呢?”

  “您(衲)说这里是沔阳州?您衲肯定这里是俗话说的沙湖沔阳州,十年九不收的沔阳州吗?”

  老者听到凌啸的质疑,红着脸,撅着山羊胡,道:“你这伢,么事不相信老头子呢?我屋就在北边两里的高台坡住,从康熙十三年起,这二十年来,这里的一沟一坑,一草一木,我都摸的清清楚楚的!来来来,你看这往西16里就是仙桃镇,往东20就是。。。。。。。”

  没等老者显摆完他丰富的地理知识,凌啸双眼一黑,仰面就倒。

  凌啸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加上严重的烧伤,身体本就虚弱不堪,如果不是怀着对亲人和爱人的眷恋,恐怕早就挂了。听到康熙十六年这个年号,凌啸知道了,今生今世恐怕是再也无法见到云儿和父母了,别人说距离都是指空间距离,而如今自己离亲人爱人却相隔300多年。空间距离不可怕,或者说是还有盼头,只要还在地球上,凌啸坚信自己哪怕穷毕生之力,爬也可以绕赤道几圈。但是300多年的时间差,阎王爷可不会给自己一丝盼头的。不好的预感往往如料而生,自己竟然中了起点中文的“时空大奖”,凌啸又怎么不受宠若惊而荣幸得晕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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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凌啸醒了。对于昏迷,凌啸可不陌生,他以前患过消化道出血的病,也曾休克过十几分钟,他知道昏迷过去就像是无梦的睡眠。所以,凌啸这次清醒时,并不记得和想起太多,只是感觉身上皮肤很痛,还有的就是对现在的环境充满迷惘。

  这是一个不高的房间,如果硬是要加上形容词的话,那可以说是一个破破烂烂的房间。松树糙木做成的梁檩柱,两块破木板加栓加轴便是房门,一尺来高的门槛,泥巴杂茅草糊成的墙壁,墙壁上挖了个见方的洞,那肯定是窗子,这一点从洞口上用木棍支着草编的帘子可以猜到。窗右挂着一只箭壶和一支长弓,弓底下则有些锹锄之类的农具竖靠在墙边,其中一只扁担还斜压在床边帐子上,而黑糊糊的帐子下,就是凌啸现在躺着的床了。这张床古色古香,漆色宝气,雕花刻鸟,与这个房间可谓格格不入,完全破坏了房主人的无产阶级形象,当然床上的破棉絮还是保持有艰苦朴素本色的。床头边四棍一板的东西是谓几,上边一盏光线昏暗的油灯,边上放着两只有几个缺口的陶碗,一碗里面盛满药汤,药是中药,凌啸闻得出来,药汤还是热的,油灯光下,还有热气缓缓飘起。另一只碗则是盛着些肉汤,碗下摆着两只竹筷。

  凌啸看得出来,屋主人也就是那个老者,把自己救了回来。他想起了老者的话,自己现在位置还是在湖北仙桃,可是年代却是在清朝康熙年间。顿时伤心、悔恨、愤懑夹加, 这该死的老天!你把那些无牵无挂的家伙一雷劈到了古代,让他们建功立业,升官发财,娶妻纳妾,咱可是从来没有羡慕过、红眼过、嫉妒过啊!你凭什么把我凌啸这有牵有挂的人弄到古代,让我父母失去儿子,云儿失去爱人?依着父母亲倔强的个性,儿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他们一定是呼天抢地地痛哭,然后满世界至死方休地寻找他的下落;而云儿这情深意重的女孩,恐怕会久久地沉浸在悲痛和伤心之中,处于绝望的等待之中。

  神啊!救救我吧!凌啸怔怔地看着油灯,感觉到自己的心好疼。他明白自己回去的机率是很小的,甚或是不存在的,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这一刻,他真希望父母能不长寿,云儿能不专情,免得他们的痛苦太漫长,又渴望妈妈长期拜的神仙菩萨是真的存在,能听到爸爸妈妈那泣血的呼儿声,和云儿痛不欲生的哀恸。

  “小伙子,你醒啦!”门板开合,老者跨步进来了,满脸都是喜悦。

  被打断了哀思,凌啸看着老者,知恩知报的他想爬起身来对老者道谢,无奈一动之下,全身俱痛,只得开口道:“多谢老先生的救命之恩,凌啸给您(衲)添麻烦了!”

  老者呵呵一笑,帮凌啸半坐起来,然后坐在床头,端过一只陶碗道:“你叫凌啸啊,算不得么事!我这老头子住在这低洼水垸里,平日里十天半月都见不到外人来,今天只不过碰巧把你背回来而已,雷都劈不死,是你命不该绝啊!再说了,即使是救了你,菩萨也说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老头子我为自己在修善业罢了,不要望心里去。来来来,把这雀子汤喝了,可以补补身子啊。”

  看着这善良的老人,接过雀子汤,凌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泪水却立即像放闸之水涌了出来。多么像那善良的爸爸妈妈啊!

  老者温言道:“小伙子!男儿有泪不轻弹!皮都焦了大半,疼是肯定地,但是男儿汉就是要心坚志刚!莫学那姨娘样,来来来,先喝汤,养好身子骨再说事。”

  凌啸知道心中的苦楚是无法明言的,说出自己的遭遇既是骇人听闻,又于事无补,加上自己也是饥肠碌碌了,于是抹去泪水,把雀子汤慢慢吃下。雀子汤肉鲜味美,凌啸即使是满腹哀伤,也吃得津津有味,老者满脸欣慰地看着他吃汤,不由得缓缓叹息一声。

  吃完了汤,凌啸再次向老者道谢,“多谢您(衲)了,我叫凌啸,不知道老人家怎么称呼啊?”

  老者笑道:“伢你就不用客气了,老头子是罪余之人,和我那老婆子从湖南逃到此处,偷生残喘二十年,虽说去年蒙太皇太后老佛爷的寿诞之恩得以赦免,可是却也无颜说出祖宗姓氏,免得祖宗蒙羞啊!你就称我格尔楞大叔吧!”

  “格尔楞大叔?”凌啸一楞,“您(衲)莫非是少数民族?”

  这下轮到格尔楞大叔一楞了,“什么是少数民族?哦-你是说我是哪个族的是吧?呵呵,不错!我是满族人,你呢?小伙子。”

  凌啸当然是汉族了,可是他却脱口而出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一族的,我从小就是孤儿,连爹娘的面都没有见过,怎么知道自己是哪一族的人啊。”凌啸虽然还没有就回到过去一事定下心来,可是销售经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素质告诉他,说自己是汉族肯定没好处。再说了,眼前大叔是清朝的国族,即使善良无比,谁又知道他对汉族有否偏见呢?所以为保险起见,他毫不犹豫地编着谎话。再说了,他来自二十一世纪,满汉一家皆是中华儿女,不管说自己哪一族都没有心理障碍。“我还没懂事起,就被人从家里拐走了,卖到沙湖凌家做儿子养,可惜才过了两年,凌家夫人生了个少爷,我就成了伴读小书童了。前些时候沙湖闹瘟疫,人死了不少,凌家也遭了灾,老爷不幸去世了。夫人怕再留在沙湖会染上疫病,就带着少爷往岳阳投亲去了,临走时说不要我了,给了我一两银子就把我丢下了。我琢磨着老大不小了,跟少爷也读了些书,想到武昌去找地方谋生。前天却在赶路途中遭了雷劈,幸亏大叔您(衲)相救,不然就成了孤魂野鬼了!”

  “哦!原来是这样,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我孩儿如果还活着的话,也差不多和你一样大了。”格尔楞大叔哀伤地道,“我老伴身子骨不好,常年卧床,我常常抓到些水蛇给她调理身子,积了些蛇油,等下给你抹上,蛇油治疗烧伤是最有效的了。你先休息吧,要是不嫌弃我这里简陋,就安心在这里养病吧!我要去看看老伴了。”

  水蛇油果然是烧伤良药,随着凌啸身上的灼伤慢慢地结疤换皮,日子也一天天地过去了。这些天都是格尔楞大叔在细心地照顾他,一来二去,凌啸也从大叔口中知道了一些大叔的经历。

  原来现在是康熙三十四年农历八月,格尔楞大叔是满洲镶蓝旗人,今年五十一岁,而并非六十岁左右,凌啸知道这时代的生活很苦,人们的外貌总是显老些,象自己就被大叔以为只有十八九岁,和他已死去的儿子差不多大呢。康熙十三年三藩之乱时,格尔楞在大将赵良栋麾下任游击将军,由陕西入湘与吴三桂的叛军在岳阳作战,战事陷入胶着状态。当时军中缺粮,赵良栋派格尔楞率领一千人,到武昌城运粮至军中。等到格尔楞大叔运粮回到军中,赵良栋军已经取得一次小捷,虽然杀敌不多,却俘虏了大量的伪官及家属。当时朝廷有个不成文的惯例,对于投靠吴逆的汉族官员杀无赦。赵良栋麾下军队中有八旗兵和汉军绿营之分,杀伪官一般都是由满族军官来执行,格尔楞大叔被派来行刑。可是他在伪官罪犯中发现了一个曾经与他家由大恩的人,这个人曾经在多尔滚的刀下救过格尔楞的父亲。格尔楞信奉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但是救这人已经非常困难,他得知这个犯官有个女儿也被俘虏,即将被杀,他立即去求赵良栋饶恩人之女一命。赵良栋本是汉军旗人,怕别人说他袒护汉人,决计不肯放人,万般无奈之下,大叔连夜单枪匹马劫走恩人之女,弃官远走汉沔一带。由于汉沔一带北有汉江南临长江,经常水灾连年,人口流动迁徙频繁,便于隐匿身份,大叔便和恩人之女在这里住了下来,隐姓埋名,并结为夫妇。

  两年后,他们生下了一个儿子,可惜不到一岁就因为天花死去,而他的妻子悲伤之下,也感染上疫病,虽然捡回一条命,却只能卧床修养。这一卧就是十几年。大叔其实还是很想念家乡的,他对自己让家族蒙羞,还是很内疚的。满族汉子最是注重荣誉,想到满族中并不显赫且开始中落的家族,这回肯定更会因为自己被人瞧不起,他就觉得自己罪孽不小。今年镇上传来消息,说太皇太后寿诞,朝廷大赦天下,格尔楞大叔本想回去看看,为祖宗烧柱香,虽然不奢望能获得家族里的谅解,但好歹可以稍安己心。然而,想到妻子卧病在床,儿子孤坟凄凄,于是就死了这份心,老老实实地在此守妻护坟。

  听了格尔楞大叔的故事,凌啸肃然起敬,被深深地震撼了,这是一个恩怨分明的汉子,一个情深义重的男人,一个满腔慈爱的父亲。想起自己对他的欺骗,听到他诉说妻子的贤惠和儿子的可爱,他再也躺不住了,坚持要爬下床来,跪在大叔的脚下,道:“凌啸拜大叔之赐,得以活命,大恩不言谢!他日若有机会,定要好好报答二老!”大叔却依然淳朴地说是举手之劳。凌啸对大叔的敬意更深了。

  躺在床上的这些日子,凌啸开始总是怨天尤人,憎恨老天爷,担心着母亲和云儿的悲痛,甚至无数次从梦里惊醒。梦里云儿的巧然鄢笑,妈妈的絮絮唠叨,父亲的谆谆教导,总在凌啸泪湿的枕巾边滑过,那醒来后的牵挂和绝望,甚至让他产生不可抑制的幻想:自己雷里来,也许可以从雷里回去,于是他盼望着下雨打雷,期望自己能再次中奖。

  终于有一天,秋雨磅礴雷闪漫天。他踉踉跄跄地不顾大叔阻拦冲出房子,一道闪电如愿而至。

  可惜的是雷神的准头差了点,没有劈到他的身上。

  感谢老天爷!

  凌啸在骂了老天爷一个月,问候了几乎所有女性菩萨,仙女之后,终于在心里说了句表扬的话。

  因为他看到被雷劈到的猪圈里,火光中躺着一头猪,烤熟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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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能下床了!伤已快愈的凌啸第一件事,就是到另一个房中去看望大叔的妻子。大婶的样子吓了凌啸一大跳!骷髅似的容颜,骨痩如柴,却腹涨如鼓。看到凌啸却只是张了张嘴,并无半丝声音,眼神中充满善意的问候和关怀。凌啸心里悲哀至极,他看出来了,大婶得的是血吸虫晚期,已经到了肝腹积水的地步,恐怕挨不了多久了。他坐到床边,轻轻握起大婶的手,道:“大婶,我来看您衲了!”他就再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大婶眨了下眼,脸上扬起慈爱的笑意,格尔楞大叔在一旁道:“小啸,我已经跟你大婶说过你的事了,她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是看到你康复了,她也是蛮高兴的。”

  凌啸这时候很后悔自己没有学过医学,作为血吸虫病多发地的江汉平原的人,他明白这种病的原理和危害,却无能为力。大叔看出凌啸的黯然,洒脱地道:“生死有命,能在这床上躺个十几年,已经是老天爷格外之恩了,再说了,这种日子我们其实也厌了,我们也想下去陪我那孩儿,免得他一个人孤单啊!小啸,你不必为我们难过。”

  大叔的话,并没有让凌啸心里好受些,他看得出来,大叔他们的生活很艰难。远离周边的乡亲,简陋的房舍,粗鄙的食物,里里外外都靠大叔一个人支撑,即使他曾经是一名勇武的将军,可是多年来躲藏的艰辛,生存的重压,已经让他衰老疲惫。凌啸是农民的儿子,小时候的农村生活里,苦头也吃过不少,那乡里五十岁的老头们,其实那个看来不是满面风霜。

  格尔楞大叔许是看出了凌啸的伤怀,转换了一个话题,“小啸啊,我看得出你一定不是普通小伙子,我老头子不想去问你的过去,但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这次能把你救活过来,其实只是园了我自己的心结,那次我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死在我怀里,心里很是苦痛。我老伴眼见活不过十月了,老头子我决不独活。”凌啸听到大叔说到决不独活的话,很想安慰他几句,却被大叔用手按住了。

  “本来施恩不图报的,可是我还有两个心愿没有完成,你能不能帮我的忙?”说完他一脸期待地看着凌啸。

  “您衲但有吩咐,啸儿万死不辞!”这可怜老人的心愿怎能不替他完成呢!凌啸找不到不拼死去做的理由。

  “好!”格尔楞大叔大喜道,“我虽然犯下重罪,有辱门楣,但我自信死后亦敢面青天,如今蒙恩得赦,可以重见天日,我的第一个心愿就是希望你能在我死后,把我全家葬入祖坟!”

  “大叔,我愿尽毕生之力为您衲完成此愿!只是我该如何说服您衲家族里面的人呢?”

  “如果你真的是个孤儿,我可以收你做我的儿子,只是我听你梦里总喊着爸爸妈妈,看来你也有家人的,我就收你做义子,免得你家没了香火。不晓得你意下如何?”

  看来自己的谎话穿了帮,凌啸的脸还是红了,并不是为说谎而羞愧,而是骗了救命恩人而不好意思。“孩儿拜见父亲大人!”这下他倒也干脆,先别说大叔比他老个300多岁,就冲着这活命之恩,也是情愿!乖巧的他,又立刻转向榻上大婶拜道:“孩儿拜见母亲大人!”

  “哈哈!”格尔楞大叔老怀大慰!他坐到妻子旁边,轻轻抚着她的脸颊,柔声道:“阿惠,你听到了吗?我们又有了孩儿了,我们又有了孩儿了啦!”阿惠脸上涌起一片淡淡的红晕,眼中隐隐光华流动,显然她也很高兴。

  看到这对老人高兴得眼中含泪,凌啸感觉自己还有些太保留了,正待向他们说明自己愿意做他们的继宗之子,让他们更加开心时,格尔楞却已拭去眼中泪花,站起来道:“啸儿,你过来。”说完从衣颈处掏出一块玉佩,交到凌啸手上,“我们家族姓纳兰,与那明珠相爷同族,可是却是较远的渊源了,明珠年轻时贫苦无依,族中对他未尽到照顾之义,他得势后,故对我族中人少有照拂。这块玉是你太爷传给我的成人之礼,当日我取得典礼上的巴图鲁称号,上面刻有纳兰巴图鲁五个满文,你收好了,可以作为你的身份信物了。你只需将此玉佩给我大哥德隆多看,他就知道你是我的后人了。”

  凌啸接过玉佩,心里却总在翻腾一个想法,想不到我竟然和著名词人纳兰性德一个族的,这身份真不差啊,他压根就没听到格尔楞说明珠不爱见族人的话,傻笑道:“我居然叫纳兰凌啸了,嘿嘿!”

  格尔楞“刷”地猛然立起,全身发抖,指着凌啸颤声道:“啸儿!你!你真愿意做我格尔楞的继宗之子?”原来古人最重子嗣香火,闻得凌啸此言,竟是连姓都愿意随自己,又叫他怎么不激动异常呢?

  凌啸一愣,随即道:“父亲母亲和兄弟以后如果没人烧纸钱的话,会在阴间挨穷受饥,孩儿于心何安呢?”

  格尔楞纵泪肆流,冲出房间,立在堂屋,面北跪下,“列祖列宗!不肖痴儿格尔楞敬告诸位先人,我亦有后人了!呜-”许是子嗣一事,横在他心中太久,他终于喜极而泣了。

  凌啸看到榻上母亲亦是激动不已,身子微微颤抖,泪水涟涟,就知道自己基本上,已经完成了大半的他们的第一个心愿了,日后只需迁葬罢了。凌啸坐在榻旁,静静地看着他们夫妇,想念起自己的父母,真希望他们能摆脱悲伤,不知不觉中,自己也是黯然神伤,满脸泪流。

  午后。院里。

  格尔楞面色严肃地对凌啸说道。

  “啸儿,我的第二个心愿就是我格尔楞号称是巴图鲁,可惜一身武艺恐怕会失传,这些年我将得自萨满教的武艺加我的心得整籍成册,原希望你帮我带给北京的子侄辈的,不过,现在我就将它传给你!”

  还真有武功流传于世啊!想起那射中布谷鸟地骇人一箭,凌啸颇为震撼!不过当他翻完老爷子传给他的武功秘笈,却有些失望了。凌啸身体一向健壮,又是体育健将,很是练过一段时间的散打和太极,他也曾对气功和泰拳流过些汗水,有段日子起点网流行特战小说时,还专门求教过一些退役特种部队战士,虽说是业余水平,可武术基础并非为零。格尔楞的册子上的繁体字,对凌啸这长期上台湾色情网的家伙也不是难事,但是翻到倒数第三页也没看到他期望中的心法类文字,相比于他在二十一世纪的各种硬气功书籍,实在是太浅显了些,除了箭术让他眼睛亮了些外,其他的都是些格斗技巧。就在他几乎放弃的时候,最后三页让他眼镜都要掉了,如果他带眼镜的话。

  最后三页没有一个字,只有六幅图,六幅和他以前练过的武当硬气功类似的真气运行图,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图上经脉详细,图理清晰,可是却没有任何文字说明。凌啸疑问的眼光投向格尔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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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读者,你们好!有位大大问,为何不选在明末,我说明如下:我写这本书,之所以不选明末,是因为没挑战性,清朝是封建王朝登封造极的时代,现代人想在康熙盛世其中生存,受封建的礼教限制很多,有难度所以有挑战!如果想暴风急雨地改变它,更难!不信,可看看《水煮清王朝》,水煮是慢慢加温的方式。何况主角对清朝的改造方式是独特的,清读者大大们拭目以待。



  看到凌啸有疑问,格尔楞笑道:“这册子是为父三十年的心得记载,最后几页是转抄的气功心法,我也没练过,还没看明白。你年纪已经太大,过了最佳练习时机,没事的时候你也可以可以练练箭术。强身健体是没问题的,以后等你为我们添了孙子,可以传给他。”

  呵呵,想得好远啊。凌啸心里好笑,这册子上最有价值的是心法,他居然不知道怎么练,还说个屁啊!再说了,自己的硬气功早没练了,那个苦啊,自己可是不想再尝试了。现在最重要是好好了解这个世界,熟悉清朝的环境,学习好怎么生存。

  “我应该叫您阿玛,还是爹爹呢?”

  “你是我满族儿郎,当然是要喊我阿玛啦”格尔楞哈哈大笑。

  “阿玛,我的头发都被烧焦了,您说我是不是要剃头留辫子呢?还有,我是不是要换身衣服…………..”

  “那是自然!你看,阿玛我都逃难逃糊涂了,早该想到了。”

  细节决定成败!

  作为一个销售经理,凌啸深知这句话的正确性。

  凌啸就留在这清朝的家里,平时就和格尔楞一起到沼泽地里去打打猎,或者留在家里照顾额娘。慢慢的凌啸就想开了,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只有每天都祈祷一遍古今中外满天神佛圣母基督真主,希望他们能给予妈妈爸爸和云儿幸福生活。自己还是想想怎么生存下去吧!

  两个月来,他的头发就很有些长了,已经能够扎个半尺长的小辫子了,唯一遗憾的是,他不敢把前额交给格尔楞来剃光,因为格尔楞自己就是用菜刀刮的,看到他的额头常常伤痕累累,实在是不放心,毕竟剃头还算得上是技术活。

  在把破烂的西服和皮鞋丢到水塘中后,凌啸也换上了格尔楞的旧衣服,穿上了布鞋子,习惯了用舌头刷牙,喝池塘里的生水,蹲茅坑,一切都显得象是在做农家游。习惯现代夜生活的他,还无法调整自己的生物钟,没有了电脑电视的晚上,很有些无聊,于是他就翻出了格尔楞给他儿子买的《幼学琼林》,好好地学习起常用的称呼等等常识。他明白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扑入到陌生而又充满挑战的封建世界。

  因为他血液里面流动的是现代销售经理的欲望,竞争!

  老实说,他并不晓得自己应该怎么去搞,但是做好准备是绝对冒得错的。自己不幸被命运放逐到了清朝,可是能安生立命,飞黄腾达的途径却是不多的。

  士农工商兵,五大职业。

  农民,他是不干的,自己又不会种地,什么?大家说当地主,档次也太低了吧!

  工人,自己的工科知识是很丰富的,也许在机械制造专业现在是举世无双,可是好像

  需要很多配套科技耶,算了,当辅业,有兴趣就搞搞。

  商人,好!是强项!不过好像清朝重农抑商,闭关锁国,地位太低了。

  当兵,好男不当兵!

  地位最高,待遇最好的是士了,可以说等同于官,应该是自己奋斗的目标,不过论起文事,老祖先半辈子浸淫其中,普通本科生怎么能望其项背?现在的时代,科举考试和二十一世纪的教育体制并没有本质不同,不过凌啸知道自己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人家六岁左右开蒙,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在读那九本书,自己就算肯学,能学,会学,也要学到七老八十,还混个屁啊?

  幸好当官还有别地途径。

  老子好运混了个满人资格,如果不出意外,有月例银子的待遇,政治上好像还有很多优待政策,只要自己把身手练好点吧,加上老子在商场混的一套拉关系的手腕,嘿嘿,应该不赖啊!尤其自己还有秘密武器啊!清宫戏的好处,喜欢看《百家讲坛》的习惯,都显现出来了,老子大致还知道些历史走向,人物阵营。感谢二月河!感谢中央10台!向你们致敬!

  也感谢清宫戏的编导演,至少凌啸在三百多年前给了他们一个公正的评价:某种情况下,人们会觉得他们制造的也不全是垃圾。

  沼泽里鸟兔很多,凌啸常常跟格尔楞打猎,他的射箭技巧也有模有样了。他拿出解放军练枪法的方法,在手臂上吊石头训练自己,坚持锻炼自己的稳定性,而且没事的时候,就拿着弓箭东射西瞄的。两月下来,他的力量虽然不及格尔楞,只能开弓射出百来步,可是准头也不逞多让。凌啸明白,在这古代里,有身好功夫是好处多多的,所以每天咬牙坚持重新锻炼身体,散打,泰拳,太极,都练,尤其是射箭这种远程攻击技艺。

  他不晓得自己会不会碰到打仗的事情,可是本着有备无患的原则,他还是经常拉着格尔楞请教排兵布阵,领军打仗。可惜的是,格尔楞虽然是一员武将,但他是勇武有余,却智谋不足,翻来覆去,常常被凌啸问得哑口无言。格尔楞最后烦了的时候,扔下句话扭头就闪了,“老子们哪个不是背会《三国》就能打仗的!”

  凌啸也是傲气凌人,心里靠了一声,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自己好歹也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党的战争故事,毛泽东军事思想,起点军文,也是涉猎不少的,差也差不到那里去!不就是换成冷兵器吗?谁怕谁!

  等到凌啸发现自己的箭可以轻易射中一百三十步远的目标时,天已经很“凉”了。冻得鼻青脸肿的他,才发现没有温室效应的时间并不完美,不止是只有他感到彻骨难耐,新的额娘不行了,这个凌啸不太了解的女人,已经耗尽了生机,奄奄一息了。

  凌啸对这个女人满是敬意,从她的处境可以看出,她之所以支撑到现在,完全是因为她不想自己死后,丈夫也追随而去,留下儿子的孤坟无人照看。伟大的母性!

  昏暗的油灯下,可怜的额娘死死地盯着凌啸,喉中呜呜作响,兀自不肯咽气。

  格尔楞倒是一脸平静,对着守望相伴的妻子说道:“阿惠,你就放心地去吧,日后的事情,啸儿定会好好安排的,迁葬祭祀他都会做的。”

  凌啸坚定地点点头。

  额娘死去后,格尔楞要凌啸去烧些热水,说要为妻子洗洗身子,换上他前几天从仙桃镇上买来的寿衣。等凌啸回来的时候,格尔楞已经安详地躺在妻子的身旁,口溢黑血了。

  凌啸默默地看着二老的尸身,老人们走得很平静。凌啸知道格尔楞前些时候捉蛇,就知道他准备干什么了,他没有阻拦,也没理由阻拦。当一个人把配亲人去死当作幸福,你有理由阻拦吗?

  格尔楞给他留了封信,是写给他大哥德隆多的,希望他照顾好自己的儿子,并恳请他原谅自己让家族蒙羞的行为。

  收好信,凌啸却犯了难,老人家的后事该如何办呢?家徒四壁的他,总不成用芦席卷了二老下葬吧。

  凌啸翻遍家中所有的角落,只翻到了十一个铜板,终于死心了。看来格尔楞对自己还是十分信任的,知道自己有法子为他们办好后事。

  凌啸决定先帮他们洗净换衣,做这件事的时候,凌啸一点都没有害怕,自己的亲人有什么害怕的,只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很孤独。凌啸把他们放到床上时,突然眼睛亮了。格尔楞说过,这两张古色古香的床,是从十里外的何家村捡来的,前些年瘟疫流行时,那里的一个大户人家死绝了,格尔楞就把这两张床弄到家里,想给妻子一个惊喜。就是这东西了,既然额娘喜欢,就用它来盛殓二老吧!

  忙活了整整两天,几乎拔光了房梁上所有的钉子,凌啸终于完成了一个草草的棺材。又用了半天的时间,凌啸终于在格尔楞的儿子坟旁挖出了墓穴。实在找不到墓碑的材料,只得用一块大石头代替。

  安葬完二老,凌啸在坟头立了半响。这两位老人就是自己在这世上的亲人,想到他们可敬可叹的悲剧人生,凌啸暗暗发誓,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一定要混出个好前程来,阿玛和额娘,你们等着我,我一定会说服家族中人,来日定将你们迁回京师祖坟,得享祭祀。

  汉江堤岸上,江风袭人。

  凌啸站在码头边,他准备坐船先到汉口镇,再觅路北上入京。回望江边寒风中瑟瑟的破败小镇,他心中暗叹一声,云儿,爸爸妈妈,别了。上午,他第一此来到这故乡之地,走在青石小街上,看着萧索的小镇,穷苦的镇民,想起那记忆里几十万人口的百强县市,真正感觉到历史的沧桑。其实他明白,这里并不是日后的仙桃城区,地理课上讲过,北半球的江水自西向东流时,会对南岸形成冲刷,日后的城区应该在现在的南边五六里处。当他问明白一些地名并不存在后,知道自己应该跟亲人们告别了。

  凌啸极端无耻地盗用了起点某位大大的绝招,用一张人民币在小当铺里押了二十两银子,他一出门,当铺就在身后上门板打佯了。看来当铺老板还是识货的,知道低价收了个宝贝,那纸质,那画技,那怪符号,举世无双啊!怀璧其罪啊,难怪他要马上关门呢!

  哼!不过是张十圆钞票就把你喜成这样,要是给你看张百元大钞,你还不大小便失禁啊!凌啸很不地道地鄙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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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了区区二十文钱的船费,凌啸坐着木棚船来到了汉口。他踏上了龙王庙码头,不,准确地说,应该是被抬上码头地,晕!这个晕字可不是网络语言的“晕”,而是晕船的晕。

  船家恼怒地看着自己的衣裳,苦笑不已,这位年轻小伙子的涂鸦能力真他妈的强悍啊,三名船夫,九位客人,那个身上不被这位看起来斯文的家伙涂鸦到!

  关键是你涂鸦用墨汁我们没意见,用胆汁就太恶心了吧!

  气人的是你涂就慢慢地涂啊抹啊,我们都没想法,可你居然用喷绘的!

  在把凌啸放到码头地上时,船家觉得自己该对这小伙子说点什么,思索半响,道:“你的胆汁真多。”

  在人来人往的码头上,死猪般歇了一个时辰左右,凌啸终于爬起身,今天这个晕啊,翻江倒海是不足以形容的。本来凌啸的打算是从汉口换船入长江,到扬州再转大运河,一路水路,舒舒服服地到北京的,可偏偏忘记了晕船这档子事,看来只有走陆路了。感觉着还有些摇晃的视野,他知道自己需要找间客栈休息下,再说自己明白北京在那里,可不晓得路怎么走啊,要找个明白人问问才行。

  悦来客栈,是汉口镇数得上的好客栈了,一晚上要一百五十文铜钱,凌啸觉得太贵,但是,当他转了码头边几个便宜客栈后,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回悦来。在悦来的大堂,哦,是店堂里,凌啸心甘情愿地交钱订房。嘿!天字三号房,独立小院,带花园的。

  凌啸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小资产阶级情调,那几个廉价客栈TCL(太差了)了,猪圈也可以用来赚钱啊!况且即使是悦来客栈,也不过是个招待所水平罢了

  凌啸昏天暗地的睡了半天,被敲门声惊醒了。原来已经到了掌灯时分,服务生,哦,小二送来了晚餐和茶水,并告知凌啸要洗澡的话,跟前院楼下招呼声就行,自会有人送来澡桶和热水的。凌啸很满意客栈的服务质量的时候,小二哥的一句话让凌啸对他们的软件水平充满了敬意!

  “客官,你要是晚上寂寞的话,我们客栈还备有美貌歌妓供您消遣。”

  “不用了,我先用饭吧,你去为我准备洗澡水!”凌啸扔出十文钱,吩咐道。

  从小二口中得知,在古代旅行是件高危险的事,陆地有山贼和黑店两大风险,水上有水匪和翻船两大隐患。凌啸在心里加了一条,晕船,打死凌啸都不会坐船了。

  选择陆路吧,小二马上就提供了安全保障计划,找武威镖局随行。

  古今生意同道理啊!

  看着小二大肆渲染旅程的恐怖,极尽恐吓之能事,又讲到武威镖局的安全保障有多高,简直可以秒杀李逵,强暴孙二娘,凌啸就愿意和任何人打赌,小二如果没从武威镖局拿着销售提成的话,他凌啸愿意把吐出去的胆汁添干净。

  本来,凌啸的想法是买匹骏马,一路狂飚,那多么拉风啊!不过,问了小二马匹的价格后,他马上打消这个念头。听到路上可能的危险,没有必要为些许银子冒生命危险,凌啸马上叫小二去镖局打听有无镖队前往北京。巧得很,明天就有一支镖队将出发进京,凌啸和随小二同来的镖局管事一通侃价,定下五两银子的入团费,就此敲定了来到清朝后的第一次跨省旅游。

  鄂豫交界,武胜关。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看到神州名关威武雄壮地矗立在暮色群山中,凌啸随口即诵。

  “好诗!好诗!”

  “公子好才华!”

  “公子啊!我们虽然都是一届武夫,可也听得出豪气万丈!”

  听道镖师们如潮的好评!凌啸可没有一丝剽窃的愧疚。他只是把这些东西当成自己的资源,一个优秀的销售经理,就是要好好地利用和发挥自己拥有的资源。他在汉口很是花了些钱,把自己装扮成一个书生,他本身就皮肤较白,细皮嫩肉的,长得也很看得过去,乍看之下,谁都会以为他比唐伯虎还唐伯虎。现在,他只是用些诗句来加深周围人的印象罢了。可惜,没有美女粉丝的尖叫,略显不足,便宜你们这些武夫了。

  其实,凌啸拌做书生是有自己的考虑的。

  既然旅途充满危险,即使这十几个镖师,也未必能让人放心,就必须使自己处于有利的位置。装作书生,可以让人以为自己弱不禁风,不堪一击,当真正有危险的时候,麻痹对方,然后暴起一击,搏些生机。要知道凌啸在职场上的经验告诉他,不叫的狗往往是咬人的,自己拌猪吃老虎,只是防一手罢了。

  当然为了防止镖师们对自己起歹心,启程之初,他就花钱雇请了一位老汉,装成仆人来送行,就连自己的口音都换上了京腔,其实就是普通话加点重鼻音。同时一路上,他不停地吹嘘自己是宰相明珠的族侄,暗示镖师们掂掂自己的来头。所幸的是,一路行来,镖师们似乎信了自己的话,恭敬有加,执礼甚恭,还马屁不断。

  “公子啊,天色已经晚了,再走的话,万一遇到山贼,我们倒没啥,您可是身子骨金贵啊,不如我们今晚就在这关下镇子歇息吧。”镖头刘含章对凌啸提出建议。他是这班镖师和趟子手的头,两匹马一辆车十六人的镖队要听他指挥。

  “嗯!你们考虑得很周到,就在镇里歇上一宿吧。”凌啸依然京腔京调地允道。鬼不晓得你心中紧张的是镖货?

  一宿无话。

  清晨,在凛冽的寒风中,镖队过关前行,进入河南境内。

  翻上一座山后,有人勒马。

  “大伙提着神点,这信阳地头上听说出了几股子响马,认钱不认人,留财不留命的家伙,上次总镖头派人和他们亲热,他们瓢把子对我们不冷不热的。大伙机灵些。”刘含章给大家做着提醒,毕竟还是老江湖了。

  “刘镖头,我常常听人说,山东的响马河南的贼,怎么河南也有响马呢?”凌啸不耻下问。

  “公子你说得不错,这河南原本只是有些蟊贼的,不过今年黄河在山东决堤了,好多百姓逃荒,这信阳的响马估计就是从山东跑到商丘,再从商丘跑到信阳的。我们镖局没有山东的线路,一向没什么交情,所以还是小心点的好。”

  “好!大家小心点,只要诸位护送本公子平安回京,我一定在重重有赏,每人五两白银!”凌啸许出了空头支票。

  “好!谢谢公子!万死不辞!”

  “有我某某人一口气在,决不叫公子有闪失!”…….

  应者呼声雷动,誓言铺天盖地,不过是不是空头支票,天晓得。

  许是呼声太响,也可能是刘含章是万年才出一个的乌鸦嘴,进入一个山谷后,锣声山响!一群三四十人的山贼呼啸而至,瞬间就把镖队包围起来。

  镖师们立即抄起武器,围成一圈,刘含章跃马驰前,并不言声,观察着这群他的乌鸦嘴引来的敌人。凌啸,缩向镖师们后面,没人表示异议,他本来就是弱小书生嘛!凌啸也在观察这群没马上动手的贼人。贼人们很精干,就是有些精干得过了份,显得营养不良,贼群前也有一人驰马而出,呵呵!竟然是位美丽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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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美貌女子在阵前勒马立定,环顾四周,很多山贼都望着她,显然她是这群山贼们的头领。

  她的面貌,凌啸觉得并非特别好看,在现代社会只能算中等。可是凌啸有几个月没看到年轻女子了,当兵满半年,母猪变貂禅,所以产生了审美误差很正常,尤其是在一班大老爷们的衬托下,这女子横剑坐在一匹高大的白马上,猩红的披风在山风猎猎作响,更是别有一番英气。可是山贼们大部分衣衫褴褛,面有饥色,他们把山贼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做得到了这地步,不知道至尊宝看了会怎么想。

  他们手中武器也很简单,就是杂七杂八的农具之类,一看就知道是饥民聚集的草台班子,应该没什么战斗力的。

  刘含章却忧心不已,越是老寨子的山贼,越有交情可套,而一群没交情的饥民,可是会吃人的。有道是行家怕拼命,拼命怕不要命的,一旦打起来的话,己方一定会吃亏的。抱着尽力避免开打的希望,刘含章就要过去交涉。

  那女子却没给刘含章机会,转头向身后把剑一挥,马上就上前了一个小喽啰,扯开嗓子用山东话喊道:“弟兄们,杀呀!”

  酷!还真是个女悍匪啊。

  众山贼应声冲杀过来,镖师们连忙挥刀舞枪的迎了上去,一时间锄锹对刀枪,剑棒战镰斧,陷入一片混战。刘含章又气又急,气的是敌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场面上的谈判都没有,急得是敌人上来了六七个人快速地把他围起来,加上那女头领,把他和镖师们完全隔开了,看来山贼们还是很看得起他。幸好刘含章的刀法还是很不错的,据说在江南武林还闯出了个“舞风刀”的名头,围着他的几人,除了那女头领所使的剑能给他威胁外,其他人却只能抽冷子地暗算。刘含章暴吼连连,也砍伤了两个靠得近的山贼,却始终无法冲出包围。

  开打之时,凌啸就躲在了镖师们的圈子中间,一副书生打扮的他自然是不便上场的,再说了他觉得自己没有武器,最好别逞能。山贼们你一锹我一耙他一锄地直往镖师们身上招呼,仗着人多武器多和长,把镖师们搞得手忙脚乱,镖师们若不是走南闯北也很有些武艺,恐怕就要垮了。凌啸听着震天的喊杀声,也是血脉沸腾,兴奋不已,想当初在学校和社会上也打过几次群架,是个典型的好战分子,当下就忍不住四下找家伙帮忙。

  “啊——”

  一声惨叫传来,一个镖师一不小心被铁锹劈下了半边脑袋,泉涌的鲜血,白色的脑浆,迸洒在镖车上,凌啸的长衫上也沾了不少。

  恐惧!恶心!凌啸的第一反应就是打吐特吐,肾上腺素急切分泌。他是打过架,可是那只是打架而已,不是杀人啊,他可是连鸡都没杀过一只的人,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功夫》开场时,冯小刚的话:“还有天理吗?还有法律吗?”

  环顾四周,凌啸发现只有自己在意一个人的死去,大家都在专心地以死相搏,不一会儿,相继几声惨嚎传来,双方都是互有死伤。凌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里是清朝,对方是要杀人抢镖的山贼,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慢慢控制住不停颤抖的双腿,他的精神终于高度集中起来了。山贼们来得这么快,是碰巧遭遇的吗?应该不是。他们一定是昨天在武胜关踩了点,知道我们镖队的路线,是什么让他们不谈判就杀人呢?看来是要劫镖加灭口了,可是就凭这几十个饥民,应该是没有这个能力的,难道。。。。。。。凌啸抬眼一望,头皮一阵炸麻,又有大批山贼从山谷两头奔来,山贼的援兵来了!天啊!刘含章这狗日的保的镖究竟是什么啊?

  完了,死无葬身之地了,山谷两头已经堵死了,两边山坡则是十分陡峭,怎么办?刘含章和镖师们显然也发现了敌人的援兵,一个个面如土色,而先前的山贼们则大声欢呼。刘含章大喊一声:“住手!我们投降。”说完把手中大刀一掷,镖师们也都绝望地纷纷丢下武器。

  凌啸心中大骂:“蠢猪!”人家这是事先策划好了完美计划,摆明了要杀人灭口,你现在丢下武器,连赚个够本的机会都没了,你们想死,我可不能奉陪,拼了!凌啸把长衫下摆望腰间一扎,连跑七八步,一个窜步,望那峭壁上冲去!刚才他就打量好了,这谷边的峭壁虽然陡,可是不高,也就是三米多一点的样子,在往上可就平缓多了,自己虽然生在平原,可是没事的时候也参加过两次攀岩活动,拼了吧。惊呼迭起!离凌啸最近的山贼也在十七八步,事情太突然了,等他们意识道过来,凌啸已经惊人大爆发,一跃而起,手足并用地冲上了峭壁的顶部,当他们想起用铁锹镰刀投掷的时候,凌啸已经在缓坡上连爬带窜地逃出去三十多米。

  “感谢地球母亲的万有引力!”平掷铁锹之类的,一般可以到个二十米左右,可是向上斜掷,就很难达到这个水平了。凌啸的手被山上的茅草划的钻心的疼痛,可是他却不敢停留,听着下面山贼的大呼小叫中夹杂这叱骂声,甚至还有哈哈的笑声,他晓得自己还没有逃出生天,山贼一定有聪明人的,他们肯定会想出兵分两路来追杀自己,一路从山脚绕行堵截,一路用人梯爬上山坡尾追。自己如果不能快过山贼的速度,肯定是死路一条!为今之计,只有尽力跑远,找到下山的路,问题是自己人生地不熟,能跑多远呢?

  “云儿,为我祈祷吧!”

  山不在高!有一百米就够为难人的了!

  鲜血淋漓气喘吁吁地爬到山顶,凌啸真想找几颗安眠药安静的死去,或者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也行。这山竟然是光秃秃的茅草山陀,满山都是枯黄的茅草,没有一颗超过一米的植物,如果自己爬上来的这面不算峭壁的话,这座山的形状可以这样的形容:三面峭壁!

  看到山下烟火弥漫的时候,凌啸同志终于明白,刚才听到山贼的笑声,并不是幻觉,他们是在笑自己傻逼,这样没有下山道路的茅草山陀,这样天干物燥的寒冬腊月,不就是一把火的事吗?绝望地趴到在地上,凌啸恨恨地吼道:“老子衣衫太薄,烤烤火再死不行吗?不爽啊!”

  据说火灾发生时,蔓延是很快地!凌啸几口气都还没有喘匀,就感觉到了烤肉地香味,草中地生灵们用生命代价散发出地诱人气味,没能吸引住凌啸,他看着劈劈啪啪地热烈火焰转瞬就到身前,还是选择了一个死法:“我要向狼牙山五壮士学习!”

  人烧死是很惨的,听说要满身是火地惨叫半分钟才挂。凌啸之所以跳崖,有两个原因,一是郭德纲的相声《我这一辈子》里,郭德纲说他研究过跳楼,二楼跳是“啪!啊-”,二十楼跳是“啊―――――――――咚!”挂得很快很彻底。二是他刚才看到北面得悬崖下,有一汪水面。

  凌啸边往下落,边叫“啊――――――――――――――――――――――

  西天极乐的佛,祖宗十八代的鬼,古今中外的神,三山五岳的仙,在服务区的请一定要保佑我————

  水最好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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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通!”

  一百米的悬崖上跳下来,速度太快,凌啸砸在水面上,那个疼啊!就甭提了,幸好猛烈的撞击没使他昏迷过去,他用了吃奶的力气游到岸边,就发现自己的肋骨断了,有几根还不知道,只觉得一呼一吸之间,十分疼痛。湿淋淋的衣物穿在身上,凌啸冻得牙齿直打颤,他赶快观察一下环境,不禁大吃一惊!

  刚才山上面看下面的时候,因为视角的关系,他没有发现这水潭子的四周竟然是封闭的悬崖,区别是,刚跳下来的那面是一百多米,另外那三面都是十来层楼高的峭壁。凌啸不禁嚎啕哭了出来,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换了任何一个人总被命运玩来玩去,也会忍不住的。火烧水淹,身受重伤,无医无药,困于天坑,无依无靠。现在的凌啸,心中绝对的顾影自怜,绝对的孤独无助,绝对的万念俱灰!

  “王八蛋老天爷!老子又不是在武侠小说里,搞什么深谷绝地,又不见你有什么灵芝仙草,或是武功秘笈,肋骨断了,没吃没喝,还把衣服打湿了,你还不如一下子把老子摔死算了!阿嚏!”凌啸开始边哭边骂老天,浑然忘了刚才自己祈求老天爷保佑的事情。骂归骂,生命还是要珍惜的,凌啸忍着痛摸着自己的肋骨,终于明白了自己断了三根肋骨。怎么搞?第一要吃饭,人是铁饭是钢,第二要取暖,寒冬腊月的,穿着湿衣服会冻死人的。凌啸不禁苦笑起来,自己是越混越转去了,现在要考虑温饱问题了。

  “你是谁?”

  “啊-!”苦闷中的凌啸吓了一大跳,都吓出声来了。原来在他愁肠百结的时候,不知在什么时候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站在他的旁边,秀丽的脸上满是疑问地看着他。

  “小龙女?”凌啸冷得头脑都有些锈斗了。

  “我叫小萍,才不叫小龙女呢!你又是谁啊?怎么躺在这里?啊?你玩水了呀?”小萍连珠炮似地提问,嘴唇都冻乌了的凌啸气愤得要死,玩水!好创意,可是你见过冬泳的人穿衣服下水的吗?要不是牙齿需要用来打颤,他真想咬这小丫头一口。

  “你好!我叫凌啸,不小心掉到水里了,还受了伤,阿嚏――!你能够救救我么?另外我想说一句,我很冷!”

  小女孩终于看出来了,凌啸的样子的确很不好,她转头对远处大声喊道:“爹爹!快来呀!爷爷!”

  “小萍姑娘,你真是好心人啊!”营销经理感觉自己坚持不住多久了,知道要赶紧讨好小姑娘,营销沟通的第一要点――称赞对方――就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这个时候先给她一个赞美,博取好感,再给她一个心里暗示,你是心地善良的小女孩,善良的小女孩是应该救人的。对付这样的单纯小丫头应该没问题,可惜凌啸没能看到这种赞美的结果,就很不争气地晕了过去。

  又一次大叫着“妈妈,云儿”地醒来,已经是五天之后的事情了,鬼门关口溜了一遭的凌啸很快就知道是谁救了他。小萍和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正笑吟吟地看着他,那是小萍的爹爹。在随后的日子里,养伤的凌啸从快嘴小萍口中得知,中年汉子叫叶斌,是这信阳有名的大夫,那日山中采药,,那山叫罐子山,四周封闭,只有一个小溶洞可以从外界进来,也是自己命好,他们无意间碰到了自己,救了回来,安顿在他们采药的临时草棚里。凌啸休息了十来天,肋骨上的伤已经愈合了,已经可以下地了。

  叶斌和凌啸聊天时,谈到了他发现凌啸的体质很特殊。别人肋骨断了三根,又冻得得了伤寒,就算不死,也要躺个三两月的,可是凌啸这个秀气文弱的书生,半月就愈全了,还精神百倍,全无萎靡之态。凌啸知道,自己打过多少疫苗,吃过多少保健品,又习过武艺,当然体质在古代与众不同,也许抽自己的血都可以防天花,治麻疹了,当然梅毒除外。这些可是不可能告诉他的,凌啸想了个借口,把自己集团生产的中成药保健品的名字,告诉了叶斌,说自己就是常吃这些,身体才强健如此的。结果,叶斌就像犯毒瘾的人看见毒贩,天天缠着凌啸要这些产品的方子,凌啸只是销售经理,那里知道药中的具体分量,况且,就算知道也没有用啊,你能造出来吗?你有坩锅吗?你有反应罐吗?你有离心机吗?你有萃取器吗?无奈之下,只得告诉叶斌自己知道组成成分,却不晓得分量比例,要他自己研究去。叶斌也不问凌啸的话里的大漏洞,绝不纠缠于你的药是哪个造出来给你吃的,因为他一听凌啸报的成分,就觉得这些成分深合医理,又善用相生相克的药性,着实妙不可言,当即把凌啸丢到一旁,自己翻开一些医书,自己去攀爬本行业的高峰去了。

  凌啸也曾旁敲侧击地问小萍,那天有没有发现什么怪异的事情,小萍却说只是发现发了一场山火,烧了几个山头。看来山贼并不知道他跳崖逃生了,也许是怕在这种官道附近惊动地方,没有大规模的搜查他的踪迹,心中暗暗放下心了。不过这里也是不可久留之地,须快速离开才是,于是向父女两个提出了告辞。

  凌啸十分感激这单纯而外向的小女孩,把一直缠在腰身的银子拿出五两,要给她以后添置嫁妆,谁知道叶斌和小萍坚决不要,叶斌声称救死扶伤是自己的分内事,小萍呢却一再声明,自己是心肠好的丫头,看来凌啸的临危称赞已经让小丫头铭记于心了。

  要晓得五两银子在清朝还是很有购买力的,一品大官才年薪一百六十两,五两银子已经够平常人家过半年日子了。最后在凌啸的坚持下,小萍还是收下了凌啸的谢礼,一张百元人民币。叶斌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知道这小小的纸片是无价之宝,价值远远超过了五两银子,坚持不肯收,一口劲地说:“太贵重了,太贵重了,我们家小萍怕是无福承受了。”可是饶不过凌啸的苦劝,再看到小萍的爱不释手的样子,也就作罢了。不过他坚持要回礼,他听凌啸说要上京去,就从马厮里牵出一匹枣红骏马来,要送给凌啸充脚力。

  “凌啸哥哥,你真的不再住几天吗?”小萍泫然欲泣,很是舍不得。这几天,凌啸随便讲几个搞笑短信,就笑得小丫头直呼:“你这坏家伙,把人家肚子都搞痛了!”幸好当时叶斌不在,否则很可能误会凌啸对小丫头做了什么。

  叶斌是见惯生离死别的人,倒也洒脱。“你一路走好,到京城后如果安顿下来,可以给我的大伯叶城说一声,他在河南会馆里做大夫呢!这样他就会在家信里告诉我们的。你写的方子,我会细细研究的,我一定可以制造出来的,成功之后,我会亲自上京给你看看。”

  在小萍的不舍哭声中,依依挥别叶斌父女。自从格尔楞夫妇死后,这两个人是凌啸在这世界上感觉最亲切的人了,他也默默祝福他们,他知道在古代,交通不便,通信不易,往往一次离别,下次相逢就不知道是何时了,不说古代人重视分离,现代人来了,也一样伤感萦怀。

  上次镖队被劫的事情发生后,凌啸就再也不敢相信所谓秒杀李逵,强暴孙二娘的保镖团队了,想起可能尸骨已寒的刘含章众人,他打起十二分的小心谨慎。他知道自己不是不死超人,也会挂掉,这点从屡屡受伤就可以知道,他也明白自己比起点大大们的主角愚笨,对这世界的一切,他无法做到不学就懂,不习就明,要想融入这个时空,他还需要很多的过程。凌啸一路在官道上极力纵马慢飚,不是大的城镇,决不落店,每次都是问好一天的路程可以到哪个城镇,如果到了下午三点左右,碰到镇子,立马就歇,决不冒着天色已晚的风险赶那路程。这样今日五十里,明日一百里,别人十天就可以到京的路程,他却整整跑了大半个月。

  当京城在望的时候,凌啸看着这二十一世纪自己的工作城市,从前的生活,点点滴滴,一丝一毫,都到心头。我来了,北京!

  “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官道上传来了驿兵们的呼喝,凌啸知道是让路的时候到了,他也是在保定被撞上过一次后,才知道清朝的驿传制度,八百里加急的驿兵,撞了路人,不管你是官是民,只要你没被撞死,还需要到牢房里去呆上一段时候,问你个阻挠公务之罪。真他妈的牛B,比后世的军车还牛!比坦克还冲!

  什么?你问被撞死了怎么办,凉拌!大清的驿官肯定会说,家属放心,我们很人性化的,不搞株连!

  



  照着格尔楞告诉的地址,凌啸很快就找到了大伯德隆多的住所。德隆多的房子在西直门外的得安胡同里,小小的单门四合院,门口有两棵树,当然绝不是鲁迅先生说的枣树,而是两颗歪脖子江南柳树,也许是南北气候不同,或者因为现在是冬天的缘故,总之,这两颗树已经枝残叶稀,陪着那门前的两只小石狮子在寒风中矗立着。凌啸上去敲了半天门,才见两扇漆色斑驳的大门咿咿呀呀的打开来,一个白发苍苍的仆人打扮的老人走了出来。看到一身书生打扮的凌啸,微微一愣。

  凌啸不急不忙的说道:“江南故人之后凌啸求见德隆多老人家,还请您通报一声。”说完,递上半两银子。

  “您稍等片刻,小人这就为您通报,至于老爷见不见您,我可不能给您打包票啊。”老仆人却未接过凌啸递上的银子,转身进门去了。

  凌啸也是照小说中看到的礼节,才奉上通报小费的,谁知道这德隆多府上的老仆人竟然不吃这一套,不晓得是嫌少,还是门风高洁,弄得凌啸十分的尴尬。不半响,老仆人从屋里走出来了,说老爷有请,将凌啸迎进院里。

  格尔楞说过,他们在家族里并不显赫,现在凌啸看到大伯他们一家竟然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就知道大伯他们不仅仅是不显赫了,简直就是很穷嘛。四合院在二十一世纪虽然价格很贵,不过在清朝却是很普通的。

  进入堂屋里,只见中间主位上坐着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眉目酷似格尔楞,神色间充满激动和期待地看着凌啸。

  “这就是我们家老爷。老爷,这位就是那自称是江南故人之后的先生。”

  凌啸已经可以肯定这位老爷就是德隆多,马上上前一步,以子侄之礼,打个大千起身后再扎个小千,道:“侄儿纳兰凌啸给大伯请安了。”

  “什么!你是--?”德隆多激动地询问到。

  凌啸掏出格尔楞的玉佩,道:“侄儿不肖,我阿玛格尔楞辞世前命我一定要来拜见大伯,希望大伯念在兄弟之情的份上,原谅他当年的过失。”

  德隆多大惊失色,从座椅上猛地站起,抢过凌啸手上的玉佩,禁不住老泪纵横,颤抖着悲声痛哭,“我可怜的弟弟啊,你怎么就先去了呢,我们兄弟两人还没有见过一面,格尔楞,你怎么就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呢?这么多年我就盼着你回来啊!那年你出征时,我们哥两个在门口种的柳树都这么高了,格尔楞你却再也回不来了!”老仆人连忙上前解劝。

  凌啸一看就慌了神,他没有想到他们兄弟两人如此情深,这德隆多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乍闻噩耗,如此伤心,可是十分伤身体的啊。两人极力劝慰着德隆多,费了好大的气力,才把老德隆多给稍稍劝慰住了。

  德隆多缓过神来,马上吩咐道:“老陈,你快去宗学里把少爷叫回来,要他马上回来见过他兄弟。”

  老陈应声出门办事去了,剩下德隆多和凌啸在屋子里慢慢地聊着家常。一来二去,凌啸了解到,原来凌啸那所谓的爷爷是一个八旗将领,叫楚尔丹,当年在多尔滚麾下,颇有战功,战死前生下两个儿子,就是德隆多兄弟两个。着德隆多自幼无甚勇力,就专心在家主持家务,而格尔楞却是万人敌一类的人物,,有巴图鲁的称号,三十岁就做到游击将军,可以说整个家就是格尔楞在支撑着,可是格尔楞犯事之后,受到全国通缉。德隆多并不知道格尔楞究竟犯了什么事情,直到凌啸来了,才明白事情原委。格尔楞出事之后,德隆多就受尽了族人的白眼和欺凌,日子过得很是困苦,加上自己子嗣艰难,直到四十才生下一个儿子豪成,老妻却在生产之时难产而死。豪成今年二十岁,由于家境贫穷,又没什么路子,现在一直没有差事,只能每月拿着二两的月例银子,天天在那宗学里胡混。

  从德隆多多的口中,凌啸还知道了一个令人吃惊的事情。原来,格尔楞在三藩乱起之前,就在北京娶过一房妻子,娘家颇有些财势,不过在格尔楞出事之后,就回到了娘家,后来听说改嫁了他人。凌啸暗自揣想,格尔楞一定不怎么喜欢这个元配妻子吧,否则又怎么会不顾一切地仗义行事呢?

  凌啸向德隆多转述了格尔楞的心愿,德隆多叹了一口气,道:“啸儿,非是我不肯帮忙啊,格尔楞出事之后,家族里就把他从纳兰族里除名了,现任族长是明珠相爷,他和我们家一向没什么交情,这事有些难办。我们一步一步地来,先解决你的身份问题。你可以找到主管我镶蓝旗的裕亲王府上,毕竟你是我正宗的满人血脉嘛!等你们兄弟今后发达了,再提迁葬入祖坟之事。”

  凌啸明白德隆多的处境和能力,也不失望,从长计议,一定可以的。再说了,按照历史发展,明珠好像明年就要倒霉罢官了,那时候,还不知道下任族长是哪个呢!

  “阿玛!我那兄弟在哪里?”一个少年人在声后地冲进屋里。

  好一个威猛的年轻汉子!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冲进房里后就定睛看着凌啸了,凌啸哈哈笑道:“豪成哥哥,小弟有礼了!”说完,起身一个千儿扎了下去。豪成一把扶起凌啸,道:“自家兄弟,何必拘礼呢!来来来,我们坐下聊!”凌啸很是喜欢他这种个性,马上笑嘻嘻地落座。

  “豪成,如今你叔叔格尔楞已经去世了,我也是年迈体衰,日子不多了。我们楚尔丹家就剩下就剩下你和凌啸了,你可一定要照顾好弟弟啊!他从小跟你叔叔东躲西藏,饥饱无定,吃了不少苦。你要是没有照看好他,哪天我死了,可没脸去见你叔叔啊,那我可是死不瞑目啊!”

  豪成是个十分灵醒的人,听到德隆多这么说,马上拉着凌啸的手,对德隆多说道:“阿玛!看您说的,您身体还康健着呢,活个几十年是没问题的,我和弟弟还指望着阿玛您给我们带孙子呢!再说了,弟弟和我都是一根所出,同气连枝,自家亲兄弟,肉连着血,血连着心啦!一句话吧,有我吃干的,绝不叫兄弟喝稀的!”

  说老实话,凌啸二十六的人了,对喊一个刚刚满弱冠之年的小伙子做哥哥,心里还是郁闷的。谁教格尔楞出军打仗之时,豪成已经在他母亲的肚子里扎根了呢!幸好,;凌啸来自现代,生活条件超出清朝人不是一星半点,所以貌相年轻,相形之下,古人早熟,一消一涨之下,倒也不怕穿帮。

  豪成把他老爹哄的很是欣慰,两人看到德隆多还是十分悲伤,于是一起把老人家劝进房间里休息去了。豪成和老陈把凌啸安顿在西厢房中,一应生活用具都细细安排妥当之后,两人在凌啸房中聊起了天。说完迁葬安排的事,豪成一拍大腿道:“不错!那明珠是出名的难缠,求他办事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倒是那裕亲王府中,我宗学里还有同窗认识他们管事的。这种小事,应该花个百把两银